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阿加晰

47万浏览    1421参与
再聊个五毛钱的
“嘎子你指定是有点毛病!?”...

“嘎子你指定是有点毛病!?”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发深井冰脑洞233😂

“嘎子你指定是有点毛病!?”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发深井冰脑洞233😂

花花并不是很花

【阿加晰】珍藏

左右无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ooc,ooc,ooc


私设晰晰未婚,勿上升真人


好久没搞A+C,手痒了


如果觉得还不错,就请大家给我一点喜欢推荐和评论叭,谢谢


——————————————————————手动


“喂,晰哥,我到沈阳演出了。”


“咋不提前跟哥说呢,哥这几天还挺闲,一起去还能带你逛逛家乡呢。”


王晰接到阿云嘎的电话时,正在接洽一个新的音乐类综艺节目,这是冬日限定的最后一天结束一年后,他们的第一通电话。


家乡,对,阿云嘎对家乡这个词似乎有执念,无论是他的家乡,还是王晰的家乡。


他曾经很想带王晰去自己的家乡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原,...

左右无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ooc,ooc,ooc


私设晰晰未婚,勿上升真人


好久没搞A+C,手痒了


如果觉得还不错,就请大家给我一点喜欢推荐和评论叭,谢谢




——————————————————————手动




“喂,晰哥,我到沈阳演出了。”


“咋不提前跟哥说呢,哥这几天还挺闲,一起去还能带你逛逛家乡呢。”


王晰接到阿云嘎的电话时,正在接洽一个新的音乐类综艺节目,这是冬日限定的最后一天结束一年后,他们的第一通电话。


家乡,对,阿云嘎对家乡这个词似乎有执念,无论是他的家乡,还是王晰的家乡。


他曾经很想带王晰去自己的家乡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原,夜里广袤的星空,却没想到自己先去了王晰的家乡。


“对,晰哥,要是你在,就更好了。”


阿云嘎把手机握得更紧,关于电话那头的人会说什么,他有些紧张。




——————————




南方的冬天是潮湿寒冷的,每一阵冷风凛冽得像是要吹透骨头。


王晰拿着保温杯,穿着昨天刚到的秋裤,往排练室走,还不忘边走边说阿云嘎


“年纪大了就是要穿秋裤,你看你,还光腿穿破洞裤呢。”


阿云嘎心里大喊你老年人,你穿秋裤,我96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但嘴上还是说


“知道啦,你自己多穿点吧。”


阿云嘎特别想好好照顾王晰,王晰总是能把人照顾得很好的大哥哥形象,但阿云嘎知道他能照顾好别人,唯独照顾不好自己。


从见面的第一刻起,阿云嘎就觉得王晰有某种特质吸引着他,后来他知道了,这叫一见钟情。


郑云龙瞪大眼睛像只骆驼一样不停摇着阿云嘎的肩膀,再三确认是不是真的钟情了,阿云嘎眼神坚定,点了点头。


郑云龙热泪盈眶满房间跑,双手合十感谢上苍,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阿云嘎像是完全隔绝了郑云龙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着王晰的脸。


日渐相处下来,阿云嘎对王晰的喜爱一点都不曾减少,男人低沉的嗓音,细长的眼睛,笑起来像狐狸一样,都正好点在阿云嘎的心上,从未差过一分一毫。


阿云嘎却从未想过对王晰了表心意,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开口之后王晰会怎么样,也许时候到了,该说的就都会说出来。


人一旦掌握主权,就会毫不犹豫遵循自己心底最强的欲望,阿云嘎选了王晰,即使王晰问他他们是否般配,他还是选了王晰。


排练《往日时光》的时候,阿云嘎特别喜欢王晰那一句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


王晰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低沉的歌声像是在讲一个故事,阿云嘎被他深深吸引,他很好奇王晰人生中都珍藏着什么,会不会有冬日限定的这三个月,会不会有冬日限定的阿云嘎。


王晰喜欢怼阿云嘎,阿云嘎中文不好,每次反击的效果都不是很好,王晰得逞,笑得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阿云嘎想,他每次都笑得这么开心,大概是有阿云嘎的。




——————————




北京这么大,想偶遇一个人,着实不容易,但阿云嘎确确实实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看见了王晰。


一部剧的庆功宴结束,众人告别后,阿云嘎挑了一条平常不爱走的路回家,深夜的北京街道上人还是很多,他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王晰也住北京,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想到这里,阿云嘎抬头看见十字路口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提着一袋药从诊所出来,时隔一年,他看上去一点肉也没长。


隔着车道,阿云嘎陪着王晰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到街道的转角,阿云嘎看着王晰的背影越来越小,小成一个点。


阿云嘎心疼,原来他生病了。




——————————




上台之前,阿云嘎问了王晰一个问题


“晰哥,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不怕,再来就是了,哥陪着你,和你一起唱歌,哥很开心。”


阿云嘎没有把最后的成败当成衡量与评判的标准,王晰和他一起唱歌很开心,就够了。


后面阿云嘎和王晰就再也没有同过台了,阿云嘎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问得出口。


节目录制快结束的时候,王晰生病了,阿云嘎整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病中的王晰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缩成一团,阿云嘎觉得特别可爱,在想下一秒他是不是就要冒出狐狸耳朵。


“嘎子,你这整天都不带走的,怎么跟看犯人一样呢?”


王晰带着浓重的鼻音,还顺带踹了阿云嘎一脚,阿云嘎伸手把王晰冰凉的脚放进被子里,再拿了个暖宝宝放进去。


“我得好好监督你吃药啊。”


其实阿云嘎是想说,我要是不再去,怕你把自己照顾死。


“谢谢你。”


“早点好起来。”


阿云嘎给王晰掖好被子,低着头偷笑,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旁边。


他以为王晰睡着了,于是问王晰,更像是在问自己


“晰哥,你人生中最美的珍藏里,有我吗?”


“傻子。”


“晰哥你说啥?晰哥?”


王晰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里那个人总是关切地喊着晰哥,把他照顾得很好,但是看不清脸,等王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床头柜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分好的药片。


他觉得,梦里那个人,是阿云嘎。




——————————




在一次音乐节上,阿云嘎和王晰再次同台了,唱的《往日时光》,他们的往日时光。


去年冬天的景象在王晰面前不断闪现,他突然向阿云嘎伸出了手。


阿云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变成了满眼的欣喜,他紧紧牵着王晰的手,不愿意放开,他想牵着他的手,唱完这首属于他们的《往日时光》。


阿云嘎拉过王晰,把他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阿云嘎很想王晰,他没有羞于表现自己的想念,就像这个拥抱。


阿云嘎轻轻拍着王晰的背,拥抱真好,这样王晰就看不见他眼里的泪了。


“但是只要想起往日时光,你的眼睛就会发亮”




——————————




节目杀青的那一天,所有人一起去吃了顿盛大的“散伙饭”。


小孩们抱着酒瓶子哭,抱着老年人哭,阿云嘎今晚话出奇的少,冬日限定,已经到时间了。


李琦提出他和贾凡马佳先把小孩们和喝多的送回去,让他们喝好了就自己回去,于是热闹的餐桌就剩下了千杯没醉的郑云龙,还有根本没怎么喝的阿云嘎王晰。


阿云嘎不喝是因为怕喝了酒误事,王晰不喝是因为阿云嘎拦着他不准他喝。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阿云嘎低头,是郑云龙发的微信


“赶紧的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郑云龙朝王晰挥挥手,拍了拍阿云嘎的肩膀,也走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阿云嘎也拿起酒杯,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桌上的酒瓶都见底了,王晰已经倒了,脸色绯红地趴在桌子上。


草原汉子的酒量很可观,目前为止阿云嘎只是有一点点晕,最后一桌客人离开时拉开餐厅的门,外面的冷风透过门缝吹了进来,冷得阿云嘎一下清醒了,也许时候到了。


老板提醒他们打烊了,阿云嘎点点头,把自己的外套给王晰披上,把王晰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扶着王晰往外走。


外面已经开始下小雪了,雪花在路灯下面旋转着飞舞下来,落到地面便没了踪影,阿云嘎不想让自己的爱意像雪花,王晰还不知道,就永远留在自己的心底。


老板开始关店里的灯,最后一盏灯灭的时候,阿云嘎在王晰耳边说


“王晰,我喜欢你。”





——————————




阿云嘎提前了几天去沈阳,他说他想好好逛逛,他想看看王晰的家乡是什么样,家乡的记忆,也许是王晰美好珍藏的一部分。


他想到也许他现在走过的地方是少年的王晰曾经走过的,就莫名的开心,内心止不住地欢喜。


阿云嘎站在沈阳的街头挂掉了王晰的电话,他低着头,想掩饰自己抑制不住的笑,他抚上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那是发自心底的笑。


王晰说


“嘎子,下次我们去你的家乡,去看草原的星空,我在,我,和你。”


王晰的珍藏里有了阿云嘎,期限不是短暂的三个月冬日,是一天,一月,一年四季,一生一世。







完.


轩辕霖梓

清白月光 (八)

阿加晰

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

记一次急性胃肠炎

(随便写写的,bug很多,嫑从这里提取任何生活常识或者急救知识,严重脱水尽快送医,当然最好不要脱水,上吐下泻请及时补水)

仅供消遣,不要当真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

我真的写不好了,早知如此,当初大概不会开这个头……痛苦


       像是在印证着那个问题的答案,后来的一个多礼拜阿云嘎没有回来过。转眼就到十一月,气温降得很快,风吹在身上有点割人。王晰不自觉地想阿云嘎,想他这两天在干嘛,衣服穿得够不够,嗓子有没有哑,想完了又觉得很多余。晚上有个合伙人...

阿加晰

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

记一次急性胃肠炎

(随便写写的,bug很多,嫑从这里提取任何生活常识或者急救知识,严重脱水尽快送医,当然最好不要脱水,上吐下泻请及时补水)

仅供消遣,不要当真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

我真的写不好了,早知如此,当初大概不会开这个头……痛苦


       像是在印证着那个问题的答案,后来的一个多礼拜阿云嘎没有回来过。转眼就到十一月,气温降得很快,风吹在身上有点割人。王晰不自觉地想阿云嘎,想他这两天在干嘛,衣服穿得够不够,嗓子有没有哑,想完了又觉得很多余。晚上有个合伙人攒的饭局,大部分是熟人,也有新面孔,大家借着酒劲迅速地熟络起来,气氛还算愉快。选的饭店的招牌是海鲜水产一类的,花样特别多,有人提议干脆来个海鲜宴,大家纷纷应和着下单了。王晰海边长大的,其实对这种花里胡哨的海鲜兴致缺缺,要了锅海鲜粥,基本就他一个人喝。整顿饭大家交流交流市场行情和政策变化,再穿插点客套话就过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晰想着离得不远就走回去吧。路上风大,衣服穿多少都嫌少,加上喝了点酒,迎面风吹了一路,王晰到出租房的时候一阵阵头疼,搞不好是要感冒。他去翻医药箱里的感冒药出来,对着说明书看,发现服药不能饮酒,又只好作罢,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揉着太阳穴。

        王晰突然觉得好笑,刚刚走路冻傻了都没过脑子,干嘛非回这里,自己家都多久没回过了。别人是打卡上班,他好像还要来这里打卡一样,阿云嘎都不回来,打的哪门子卡。大冬天的,二居室出租房,一个人,活像那段操蛋日子。平躺一会儿胃里开始难受,一阵阵地犯恶心,早知道刚才路过药店该带盒药的,好久没这样过,手边药都没怎么备。王晰随便按了条短信发出去后,突然想到阿云嘎已经不和他报备工作计划了,今天在不在北京还是个问题。算了,都发出去了,不行等会麻烦点自己出去买就是了,又不是没腿。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实的打脸来得太快。等他一头扎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停不下来,嗓子被胃酸烧得火辣辣地疼,撑着洗手台的边沿才能站稳的时候发现,还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不要说现在出去买药,想拿客厅沙发上的手机打个求救电话都来不及,刚到卫生间门口视野就暗下来,腿重得灌了铅似的,最后连方位感也一并消失了。

        意识飘远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觉得荒唐,连生病也和那时一个样。都说人生只有一次,可他这么些年反反复复走老路,活得像鬼打墙一样,三十好几了还是这个样子,回不去又走不上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卡在过去和未来的缝隙里吹穿堂风,又冷又疲倦。


        阿云嘎唱完两首歌走到后台的时候看到了王晰五分钟前的短信。“回来的时候能帮我带盒多潘立酮和口服补液盐吗?”他看着懵了一下,来不及细想直接打电话过去,对方没接。再发短信,还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天知道他是怎样逃难一样地从后台跑出来,直接站路上拦了出租车奔回去。王晰不会和他玩小把戏的,如果他没挪窝,出了小区过个马路就有药店,现在应该还在营业,他为什么要发短信,还到现在都不回信息,要补液盐是脱水的意思吗。他根本不敢细想,揣了颗悬着乱扑通的心侥幸而慌张地蹿上楼开门进去,撞进眼帘的是倒在卫生间门口人事不省的王晰。

        接下来的记忆混乱而痛苦得像溺水,像一场真实的噩梦。

        他把手抚上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摸到一手的冷汗。手腕上已经很难摸到脉搏了,趴胸口听到的心跳快得吓人。

        阿云嘎感觉到耳鸣腿软,咬着牙站起来去冲盐水。

        他摇晃着人叫王晰,可是没能叫醒。

        他只能跪着把人扶起来一点,对嘴喂盐水。不知道灌进去的有没有一勺,大部分又从嘴角流出来。

        好绝望啊。他忽然觉得活着好难,怎么每次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可以躺平任艹或者触底反弹的时候,都会被生活打一耳光,然后被揪着耳朵提醒还没完呢,你还能继续失去。

       北京的冬天可真冷,特别是还没供暖的时候。他一个人躺了多久,该有多冷啊。阿云嘎忽然有种王晰在他怀里一点点降温的错觉,一瞬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包括想哭的冲动。

        “王晰,王晰你醒醒……你不能睡……王晰,”他一边喊,一边抖着手去掐人中,终于在自己崩溃之前叫醒了人。王晰失焦的眼睛不知望向哪里,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着。阿云嘎俯身去听,好不容易听清楚却愣住了。“你不回老家了?”他想不到王晰醒来第一句是这个。

      “王晰,我是嘎子”,他看着人睁着空洞的眼艰难地伸手探向虚空,赶忙捉住手按在自己脸上,“我是阿云嘎,我在……你别怕,喝完就去医院。”他急匆匆端起碗就是灌,太急了,王晰皱着眉一侧身,又全部吐出来,瘫在地上浅而急地喘,像只离水搁浅的鱼。“对不起对不起我慢点,你别再吐出来了。”阿云嘎把人扶着坐直些,小心地灌完了剩下的盐水就最快速度收了东西去医院。

        王晰精神状态很糟,一直没声响也没什么反应,保持清醒都很困难,除了在阿云嘎背他下楼的时候。阿云嘎想不通这人都这样了怎么还能挣扎着说出来“放我下来我能走”的,心里又急又难受:“你别动我腰不会怎么样的。”而后背上的人很乖地熄了火,一下子就像睡着了一样。太轻了,仿佛握不住,起阵风随时就能带走一样。他以前也是这么瘦的吗,还是最近才瘦的,又或者是因为脱水更轻了。真是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想法,但不影响阿云嘎更心慌。

        庆幸当初租房的时候选的地段真的不错,晚上出去也拦得到车,而且离医院不远。急诊还排着队,离得近的末尾是个满脸血渍的醉汉拎着酒瓶说胡话,还有位抱着孩子一脸憔悴的女士。阿云嘎背着人刚走近,从科室出来的护士皱着眉快步过来,问了没几句就把他们跳了队伍提溜进去,不多久就安排了输液。几分钟的时间,阿云嘎的心跳快得厉害,胸腔里跟打鼓似的,这点等待好像等着审判命运一样漫长,一直等到第一瓶盐水滴过半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把临走前随手抓的一件自己的外套盖在王晰身上,自己坐输液那侧的手边,把自己的手小心地垫在冰凉的手下面,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瘫在座椅上,两条腿克制不住地抖,连带着整个人都抖起来。阿云嘎攥紧了拳头,一下一下用力地锤自己大腿上不听使唤的肌肉。王晰也看到了,张了张嘴又没说什么,轻轻地捏捏他的手,另一只手偷偷摸输液器调流速。

      “你不要乱动好吗?滴太快会痛的,可能还要恶心,我们不差这点时间的。”

        王晰一下把手缩进了外套底下,犹豫着和他商量:“你……你明天忙的话先走,我等会自己回……”

      “王晰,”阿云嘎打断了他的话,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你要是生之前的气我道歉,刚清醒点就赶我走算什么啊,当我没心不会痛的吗。”

      “我没那个意思,就随便问问。我是怕你……”声音虚得发飘,倒也不完全是因为生病,后半句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病着就少想些有的没的,你没事我就没事。”话是这么说的,王晰还是看见他背过去拿袖子擦脸,默默叹了口气。可他确实也没什么力气解释,心里乱糟糟,又冷又困不敢睡,只能闭着眼养神。

       之后两人一直到出医院回去都没什么话。上楼的时候王晰再不肯让阿云嘎碰,自己抓着扶梯慢慢走,走一层停下来喘一喘再继续,走走停停爬上楼。本来还打算自己开门的,只是手拿着钥匙抖得对不上锁眼,最后还是被阿云嘎握住手开的门。


tbc.


梅溪湖百无禁忌推文组

【1208】【王晰专场】欣欣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与周深这几个月来相处的点滴。周深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却感到十分违和。这是他们美梦破碎的前夕,他们清楚的知道离别之日即将来临,却无能为力。

“黄粱美梦,来去皆不由人。”

 

文名:【深呼晰】台风过境

作者: @WWW 

关键词:港风,双向背の,ex提及,3W+

文案:本文讲述了深呼晰两个人在香港相识相知,滚上bed,有了爱,又分手,最后再次相遇的故事。已成名的歌手王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遇见了一个服务生周深。最开始两人都没有走心,只是感情升温来的太快,最后谁都情难自己。在香港这个城市里,周深像个迷一样,来去无踪,王晰也无可奈何。还好,他们最后还是重逢了。

 

 

  • 阿加晰-北漂人儿啊惺惺相惜,不试试怎么知道咱俩是不是真不合适

  

文名: 飞电

作者: @阿斯巴甜收割机 

关键词:现背,be

一句话简介:“ᠪᠢ ᠴᠢᠮ᠎ᠠ ᠳᠤ ᠬᠠᠢᠷᠠᠲᠠᠢ”(我爱你)

                     “你也平安快乐。”

文案:本文稍长,一次性读完的阅读体验最佳,可以从阿加晰两个人二十代一直到如今。生活这两个字意味着苦难,别离,后悔和其他的很多事。他们一起度过穷困潦倒的岁月,见证过彼此对音乐的梦想,在一切步入正轨之前,互相依靠着,跌跌撞撞的生活。他们拥有轰轰烈烈的过去,现在那些过去都被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绝口不提。他们曾经拥有许多个机会,只是阴差阳错之下,都错过了。王晰和阿云嘎的命运,在某一个节点上就分开了。最先伸出手的人是王晰,最后放不下确是阿云嘎。最开始的时候阿云嘎没有勇气去王晰对他的感情,只是当他鼓起勇气之后,已经失去了机会,只能把自己的感情隐忍不发。王晰在过去许久以后终于明白了阿云嘎的感情,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为阿云嘎献上最诚挚的祝福。看到结局,皮下缓缓流泪,是不是再来一次他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也许并不会,尽管有无数种可能性,他们的性格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只是他们无论是不是在一起,他们永远在对方的心中保留有一席之地。
 

 

文名:【阿加晰】一餐饭

作者: @旗木宇-爱打官腔调侃别人的怪人 

关键词:草原,吃饭,温馨日常,友情向

一句话简介:草原逮了只羊,请你带点儿牛肉给我。

文案:可能是我心里最符合的阿云嘎与王晰的相处方式了。与吃饭扯上的文章,尤其是与大家伙儿吃饭扯上的文章,总是热热闹闹的有种烟火气,作者寥寥数语描写的梅溪湖众人也使人莞尔一笑。太太简直就是嘎学满分,嘎言嘎语在文章中是有声音的存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互相埋汰的样子也是尤其可爱。最后。千万不要晚上阅读此文!我看饿了(。)

  

 
文名:【晰嘎】关于阿云嘎认清自己是个alpha中的gay这件小事(ABO设定双A/瞎写)

作者: @枣糕废鱼 

关键词:abo设定,双a,暗恋成真

简介:全篇都是由几位主角的对话所组成,好笑的同时把两人的纠结展现的淋漓尽致。点击欣赏mxh双a劈里啪啦爱情的火花。
 

 

 

  • 笛晰-婚戒组合杀人于无形

 

文名:【余笛 · 王晰】花开花落

作者: @null 

关键词:双向chu轨,女方出现,清水

文案:花开花落,是随着时间流逝再自然不过的景象,就像爱,没有预兆,自然而然的就出现。      

爱,是多么美好的字眼,就像花儿一样美丽又让人留恋。王晰和余笛两个人之间迸发的爱意也让两个中年成熟男子目眩神迷,难以自持,他们的感情是彼此理解,是互相信任,是共同追求。这高山流水,知己相惜的难得情谊,怎能不让人着迷?       

但是人生的全部不是由爱填充的。他们有责任在肩,有家庭在后,有最初相见时的第一眼惊艳,有经历坎坷中让她高兴的信念。谁知道吃到糖后会不会发现那是色素和糖精的综合体呢?可是现在,她们是他们的鱼与熊掌,不是难以兼得,而是她们就是他们能拥入怀中最好的全部了。

 

文名:【笛晰】秘密花园

作者: @Dhyana 

简介:千字短打

  

  • 马晰之王-“他的专业我非常非常认可,也非常非常欣赏他”

 

文名:【马佳/王晰】心动轨迹 上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两发外,有番外,现背,日常向甜文
简介:本篇文章主要讲述了从声入人心节目录制开始,马佳和王晰两情相悦的过程,点击就看闷骚东北大哥和直楞京城小爷的爱情故事。

 

  • 杨晰-他真漂亮,我在身后如彩云追着光

 
文名:【高杨/王晰】我在这里 Sono qui Vivimi (上)
作者: @荒狐
关键词:角色死亡  有伪全员向番外 BE
文案:这是我看的第一篇杨晰,我反反复复观看。我觉得我文笔形容不出他给人的感觉,晰哥跟小漂亮之间的意难平,杨晰跟兄弟间的情感都是文里的一大泪点,太太对于这些描述的特别细腻。一些医疗时特别日常的事情,成了留在世上人的美好回忆。还有番外的伪全员向:大家都好好的,可惜高杨看不到了。为了不剧透太多,我就不描写出来了(大家快去看!不能我一个人哭!) 



  • 晰玮-摘下眼镜我就成了你

文名:【晰玮】我在十八岁的时候最喜欢你
作者: @光轨
主角:王晰/代玮
进度:一发完
关键词:校园AU,师生
一句话简介:十八岁的代玮最喜欢三十二岁的王晰。
文案:一个青涩的、美好的校园故事。三十二岁的王晰给了十八岁他能给的:知识、保护、包容和祝福。他说你们都要乘风破浪,却独独对代玮说愿你顺利。原来他也会对一颗少年的真心于心不忍吗?所有的过往在最后都成了青春时期的美好回忆,二十八岁的代玮终于懂得了王晰的心情,他或许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没有遗憾。


  • 尧晰-“哥会温暖你直到你长大哈”


文名:【尧晰】怂

作者: @酌一 

关键词:暗恋,现背,甜饼

文案:酒壮怂人胆。关键时刻不怂的蔡尧值得一顿呱唧呱唧。


 

  • 龙晰-“慢慢喜欢你”

文名:【郑云龙/王晰】平淡爱情故事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现背,节目结束后,日常向小甜饼

简介:在声入人心结束后的某一天,郑云龙回家的时候以为自己造了贼。结果确是王晰送来的surprise。 



  • 一路向晰-晰哥是我歌唱路上的指明灯

文名:【李向哲x王晰】感皇恩

作者: @Sin 

关键词:架空古风au, 虐

简介:

(本文隶属于庭院系列,此系列混乱邪恶可查看太太的合集,不看前文有几率弄不清本文的人物关系)

两个人的爱,沉重的压得透不过气。明明相爱却被迫将彼此推开,坐在那个位子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时过境迁,爱意虽然没有消磨,但是却又更多的事情影响到了两个人的关系。当他们分离的时候,也许已与最初不同,但是有些事,仍然没变。

 

 
  
!!湖岛mix预警!!
 

  •  圈晰-沈音双爹,跨季遥望你在水一方

 
文名:【圈晰】沈阳的春天
作者: @一勾银
关键词:久别重逢,现背,粮食向
一句话简介: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挂窗棂。
文案
王晰和郑棋元第一次遇见时,彼此都还不是后来的样子。
拖着行李箱和穿着大裤衩子的两个小青年懵头懵脑地扎进一个发芽于沈阳的梦里,这个梦晃晃悠悠地生长了许多年,捻成一线虚无缥缈的绳索,挂住天南海北的两个人。而绳索的两端也终有一天再次相逢,今夜沈阳春风满贯,日晴。

 

文名:(补档)【沈音双爹/元晰】929深圳纪事(一发完)

作者: @灯芯游 

关键词:单身设定,深呼晰提及

简介:在湖的时候,王晰总是哥哥,去带领着弟弟,被同龄人所依靠。但是在郑棋元面前,他是个弟弟。有些事,就让哥哥来教吧




 
 
今天也是有彩蛋的一天~大雪将至,各位注意保暖哟~
单人专场周暂时就到这里啦。
下周起,CP专场周即将上线~

李小葵

【晰嘎无差】双生鱼 (上)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这个很重要,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片段试读:

王晰的一周这样重复着,算算已有五年了。他们是这座老城里少有的外来租户,弟弟阿云嘎生得帅气又和善,逢人都要寒暄几句,唤上几声“阿姨早啊!买菜去啊?” 哥哥王晰更是小区阿姨眼里万里挑一的良婿。见面轻轻点头,喉咙温柔涌出一句“您早”,叫人听了踏实稳重,关键是工作稳定,还总能在菜市场里碰见。旁人总向弟弟夸哥哥:“小嘎啊,你可真是白眼狼。你哥哥每天都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都不见你长...

!!预警:

根据WB上一则真实新闻改编。

OOC;

讲故事,但本质想开车,大段Underage(这个很重要,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我想说:关爱男童人人有责,并且谢谢两位出演。

这里阅读


片段试读:

王晰的一周这样重复着,算算已有五年了。他们是这座老城里少有的外来租户,弟弟阿云嘎生得帅气又和善,逢人都要寒暄几句,唤上几声“阿姨早啊!买菜去啊?” 哥哥王晰更是小区阿姨眼里万里挑一的良婿。见面轻轻点头,喉咙温柔涌出一句“您早”,叫人听了踏实稳重,关键是工作稳定,还总能在菜市场里碰见。旁人总向弟弟夸哥哥:“小嘎啊,你可真是白眼狼。你哥哥每天都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都不见你长肉。” 旁人也总向哥哥夸弟弟:“小嘎又上学去了吧。你弟弟转眼个头就要超你了吧,长得一年比一年帅。”

这些话王晰总耐心听着,把眼睛笑弯成月牙,嘴上说着谢谢,用足够礼貌的注视送对方离去。只有他知道。五年多以前的一起车祸,让这个家终于只剩他与嘎子两人。医生打来电话,王晰眼眶干涸,在医院门口静静抽完了两支烟;当医生告诉他,他的弟弟彻底失去了关于过去的大部分记忆时,王晰却掩面抽泣了良久。他听不进去医生的低声安慰,肩头剧烈地耸动着,嘴角在泪水划过时终于露出笑意。



MASA

[嘎晰] 丁吉图湾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

之前被催着写文,其实不太想写(主要是写不出来_(:з」∠)_,于是每次都说等发糖就写。心里其实想这个cp估计未来很多年都不会有糖,我就可以不写啦~~谁知道,世事无常(一口老血

行吧。言出必行,说了有糖就写。结果卡了整一个月,主要是之前磕了好多刀子,我自己又是个特别爱写be的人,但是吧,好容易发个糖,我得整个he出来不是,就……很纠结

所以,其实是不太好吃的,但是我尽力了,求表扬(脸呢?


丁吉图湾


架空,里面所有的风俗习惯都没有考据,凭印象写的,别在意。


阿云嘎蹲在蒙古包的阴影里,刷着手机。


10分钟前,他哆嗦着指尖在搜索框里打上“大人变成小孩...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

之前被催着写文,其实不太想写(主要是写不出来_(:з」∠)_,于是每次都说等发糖就写。心里其实想这个cp估计未来很多年都不会有糖,我就可以不写啦~~谁知道,世事无常(一口老血

行吧。言出必行,说了有糖就写。结果卡了整一个月,主要是之前磕了好多刀子,我自己又是个特别爱写be的人,但是吧,好容易发个糖,我得整个he出来不是,就……很纠结

所以,其实是不太好吃的,但是我尽力了,求表扬(脸呢?



丁吉图湾


架空,里面所有的风俗习惯都没有考据,凭印象写的,别在意。


阿云嘎蹲在蒙古包的阴影里,刷着手机。


10分钟前,他哆嗦着指尖在搜索框里打上“大人变成小孩了怎么办”,得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结果,而其中最靠谱的居然是“柯南了解一下”。


百度显然也并不懂中文。(这个梗太老啦喂


“嘎哈呢?”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阿云嘎抖了一下,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眼前的小朋友不过4、5岁的样子,总的来说还是个挺漂亮的小孩,细长的眼睛,乳白的皮肤,艳红的小嘴时不时嘟着,还有点婴儿肥。自己小时候穿的蒙古袍翻出来裹在小小的身体上,袖子有些长,小手把它努力拽上去,隔一会掉下来,就再拽一次。


小朋友还在和袖子做斗争,说:“吃饭了。”


“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哈。”阿云嘎忍不住说。


“着急顶啥用?”小朋友抬着刀眼看他,一点也不犀利,“我寻思睡一觉就该好了。”


身体虽然变小了,头脑还是大人的——才怪。还有这个口音啊,阿云嘎碎碎念,这算哪门子的反差萌。


“你搁那儿叨咕啥呢?”


“没啥。”欲哭无泪地的站起来,牵着他哥去吃饭。


即使他放慢了步子,王小晰还是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阿云嘎于是停下来,弯腰说:“我抱你吧?”


“不要。”小朋友高傲地扬起下巴,阿云嘎只好跟着小碎步,感觉怪怪的。


路过的牧民兄弟看见他,笑着问:“这是你的娃?”


眼见王小晰脸蛋儿皱成了一团,阿云嘎一脸不怀好意地朝他说:“叫爸爸。”


小朋友气得双颊鼓鼓,挣开他的手“哒哒哒”地跑了出去,阿云嘎在后头喊:“慢点,当心摔……”还没说完,小孩就扑在了地上。


等他赶过去,男孩子倒是自己爬起来了。“摔疼没?”阿云嘎蹲在地上给他拍着土,问。


本来挺淡定的王小晰突然委屈占了上风,眼眶红起来。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还一边抽噎着说“没事、没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阿云嘎看着又心疼又好笑,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小孩趴在他肩上,意外地的乖巧,他感到脖子那里湿湿的,便拍拍瘦小的背:“好了,不哭啦,煮奶茶给你喝。”


王小晰抽了抽鼻子,沉默一会儿,闷闷地说:”我要喝甜的。“


“行。“


“要喝可乐。”


“好,等下给你买。”他答道,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笑出了声。


----------------


照理说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王小晰的饭量固执的保持了原来的水准,手把肉吃了两口就说吃不下了,阿云嘎只好用奶嚼口给他拌了碗炒米,盯着他吃完,感觉自己操碎了心。


等到他骑着马回来,就看见王小晰和不知道谁家的小狗玩作了一团,一张小脸笑得好像全世界的烦恼都没有了。不由得叹口气,阿云嘎一夹马腹,单手把“哒哒哒”跑起来的王小晰拦腰抱到马背上。


突然换了空间的王小晰吓得抓紧了腰上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儿才不解地仰头看他,阿云嘎把缰绳挽在手腕上,说:“带你去那达慕玩。”


哦……好像原本确实是这么安排的来着。这个目前变得有些诡异的周年纪念。


但小朋友有的玩还是开心的,除了被一直被抱在手里有些别扭外。


看完摔跤,阿云嘎给他买了瓶可乐,红色儿的。


王小晰表示很满意,然后和瓶盖奋斗。


变小了真的很麻烦。王小晰侧头给阿云嘎递出一个眼神,后者似笑非笑地抱着双臂看他,就更不爽了。


于是他暗自咬了咬下唇,慢慢走到阿云嘎腿边,抬着无辜的脸:“小哥哥,帮帮我。”


这可太知道他软肋在哪儿了。阿云嘎有些无力地想,等他回过神,王小晰已经双手捧着瓶子喝起来,细长的狐狸眼还不忘挑衅地看他。


所以总结下来日常斗法还是他败北的略多一些,不过相对应的可以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也算是收支平衡。


阿云嘎紧了紧手臂,王小晰玩累了,难得柔顺地靠在他胸口的地方,他的骑术很好,马匹只有轻微的颠簸,和着夏季长草摩挲的声音。


落日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化为一个巨大而橙红的圆,将广阔天地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的光。


“要是变不回去了可咋整。”有些昏昏欲睡的王晰突然说,不是疑问的语气,甚至听不出来有多少情绪。


阿云嘎便勾了下嘴角:“我把你养大呗。”


“你可拉倒吧。”王晰懒懒地嫌弃着,又像是无意识地握上阿云嘎揽在自己腰上的手。


孩子的手太小,只能握住两根手指,阿云嘎转而将王晰的手包在掌心。


被裹得有些疼了,王晰徒劳地挣了一下,默默在心里叹口气,就随他去了。


夕阳被地表的空气折射成水波的纹样,慢慢沉下去。阿云嘎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在头顶的地方,他听不懂,莫名想着歌里或许有水草丰茂,或许有牛羊成群,或许,还有爱人期盼的眼睛。


-------------------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云嘎不让王晰喝酒,这孩子偷摸自己喝了,喝了还上脸。


“就你这一抓一个准的,以后就别干坏事了。”阿云嘎一边盘腿坐着给他拆腰带,一边埋汰他。


王小晰嘟了嘟嘴,说:“喝点酒怎么了嘛。”


“你几岁?”阿云嘎收敛起表情的脸看起来特别严肃。


仔细一咂摸,发现这个问题能咂摸出好几层意思来,王小晰有些不开心:“那人生还有啥乐趣。”


阿云嘎转身去拿替换的T恤,听到这话,皱了眉说:“你这么不点大,还想有啥乐趣?”


结果转身回来,一个软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一双手臂揽在他脖子上,在能互相试探鼻息的距离:“比如……这种乐趣。”


人虽然变小了,双眼迷离的神情倒是一点没变。阿云嘎咬了咬后牙槽,将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拉下来,试图把T恤套在小孩头上:“先穿衣服。”


王小晰偏头,手臂又缠了上去:“亲一下就穿。”


“哥,”阿云嘎有些无奈地用T恤将他包裹住,“咱不能走犯罪的道路。”


王晰没忍住笑了出来,便就着笑意凑过去:“但是,想你。”


在阿云嘎在印象中,王晰很少这么直白过,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在他们的相处模式里,总是短暂又炙热的相逢,再又克制而理智的告别,以至于每次审视起这段感情,都找不到多少彼此需要的痕迹。


所以,即便是假的也好吧。他这么想着,低头吻上微张的唇,忐忑又小心翼翼地吮过唇珠。他听到一声熟悉的低吟,等到睁开眼,刚才还软乎的小孩,突然变回了大人。


阿云嘎被吓得往后撤了一些,心里想这他妈是什么设定?


变回来的王晰还一脸迷茫,他用力甩了甩头,抬起双手揉着自己的脸,嘟囔着说:“早知道亲一下就能变回来,还愁啥呀。”


哦,原来你也愁啊。阿云嘎腹诽,往前挪了挪,又尴尬的想要退回去。


~~~~~~~~~~~~


评论里有一个数字,懂的胖友就懂了,不懂的就……私我吧


剧情里嘎唱的那首歌就是“丁吉图湾”,我找不到普通的版本,就放一个杭盖的的版本吧,摇滚加爵士,其实和这俩还挺配的(笑


丁吉图湾←

自晰室

嘎晰 | 《唱数》/ 看清预警再看。

等级:n😘c17
预警:非真人现代au
人设ooc/非真人请勿乱传乱上升蹩脚港风/d👼 talk/

角色👼扮演/辣爽一口气/话痨


歌星晰赴坳埠吃葡国菜,然后真的遇到天菜嘎的故事

葡国硬菜点我看




等级:n😘c17
预警:非真人现代au
人设ooc/非真人请勿乱传乱上升蹩脚港风/d👼 talk/

角色👼扮演/辣爽一口气/话痨


歌星晰赴坳埠吃葡国菜,然后真的遇到天菜嘎的故事

葡国硬菜点我看


一瓶橙汁六个橙

【阿加晰 现代微沙雕】《脱非入欧》

算是点梗:


怪医引发的盲卡脑洞hhhh 只是抽个风

追究任何细节都没有意义 刹车片警告

送给 @米勒都提灯 


正文:


阿云嘎要出演《变身怪医》的消息,还是王晰自己在微博上刷出来的。

按说这几个月来,两个人虽然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但也算是几乎每天微信不断,有时得了空,两个人也会打个视频增进一下感情。

这么大的事,肯定不是一天就能定下来的,阿云嘎怎么就能瞒了自己那么久呢?

也是,他阿云嘎多能瞒啊,别看天天跟这个聊跟那个逗,和他自己有关的事可是一句都没多说。想当时还在湖里的时候,王晰自诩洞察力极强,但也一个月才发现阿云嘎不仅腰不好还有胃病,两个...

算是点梗:


怪医引发的盲卡脑洞hhhh 只是抽个风

追究任何细节都没有意义 刹车片警告

送给 @米勒都提灯 


正文:


阿云嘎要出演《变身怪医》的消息,还是王晰自己在微博上刷出来的。

按说这几个月来,两个人虽然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但也算是几乎每天微信不断,有时得了空,两个人也会打个视频增进一下感情。

这么大的事,肯定不是一天就能定下来的,阿云嘎怎么就能瞒了自己那么久呢?

也是,他阿云嘎多能瞒啊,别看天天跟这个聊跟那个逗,和他自己有关的事可是一句都没多说。想当时还在湖里的时候,王晰自诩洞察力极强,但也一个月才发现阿云嘎不仅腰不好还有胃病,两个月才发现阿云嘎和郑云龙真的是革命兄弟情,三个月才发现阿云嘎也喜欢自己。

幸亏自己发现了,要不然那个闷葫芦不知道会瞒到什么时候,两个而立之人就要这么错过了。

王晰越想越气,硬是把自己气成一条受惊了的河豚。在沙发上气了五分钟,他才开始嫌弃自己幼稚。阿云嘎又飞到欧洲大陆了,半天的时差亘在两人中间,让他有心无力。

说到《变身怪医》,就不得不提到郑云龙。阿云嘎这次要跟郑云龙演同样的角色,肯定少不了跟他交流请教。难道就是因为这样阿云嘎才不跟自己报备的?在阿云嘎心里,难道自己就这么小心眼,听说了就一定会吃醋吗?

好吧,他还真的会吃醋。这两个老同学老班长认识了十年,好得跟一个人一样。他要能不吃醋,他的姓就得倒过来写。

虽然王字上下左右颠倒都差不多吧。

王晰决定了,既然阿云嘎不跟他提,他就当不知道,看阿云嘎能憋到什么时候。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阿云嘎好不容易演一次音乐剧,该买的票还得买,该看的剧还得看。只是难为了他这个入门级别的抢票选手。他连阿云嘎要演戏都不知道,自然更不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哪演了。

好不容易摸清了在哪买票,但这个新模式还真让王晰摸不着头脑。对好了时间表,找了自己有空的时间和演出日期对上,才发现不知道是谁演。

什么叫盲选?翻评论,有粉丝笑称堪比抽卡……什么又叫抽卡?

王晰觉得,这是新科技出现后他面临的最大挑战。可他又不能问阿云嘎具体哪天有演出,自己做的决定,含着泪也要坚持下去。

分析了一天一夜,得出的结果是,全看命。可命运这玩意儿谁又说得清呢?回过头看自己度过的这三十几年的岁月,王晰虽然认可自己算不上不幸,但也摸不到这种小幸运。算了,这时候就算临时给灶王爷上供也来不及了。王晰一横心,挑着自己唯一有空的那天,买了票。

二排通道最边上,这个位置王晰很满意。迟到早退虽然不好,但是形势所迫的话还是跑起来方便一些。

就等着开卡了,王晰在这一瞬间,好像体会到了阿云嘎平时玩游戏的乐趣。

虽然完全不是一种游戏,也完全不是一种乐趣。


该来的还是来了,王晰等了一周,马上他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投资给了爱情还是贡献给了兄弟。

手机提示音响了,王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完就把手机摔了。

Biang的。

学谁骂人,就买到了谁的票。

算了,青岛人的场也要捧一捧,万一有什么趣闻内幕还能跟阿云嘎当谈资。

开演那天,王晰穿了一身黑,戴着口罩棒球帽,还迟到了五分钟。

阿云嘎还是什么都没跟他提,什么时候排练什么时候演出一个字都没多说,好像就像这件事情不存在一样。王晰憋得内伤,但也不好说什么。

看完演出就摊牌,好看的话就管阿云嘎要证,再看一遍。

观众席灯光已经暗了下去,王晰摸黑走到座位上,迅速坐下。他身边的人似乎没有那么狂热,也没注意他迟到。王晰刚想往旁边多瞟两眼,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故事比他听说的还要刺激,他知道郑云龙入戏成疯,这分裂般的状态刺激着他的神经,想象着阿云嘎的扮相。

这一正一邪的状态,若是阿云嘎在他面前……

王晰要阻止自己的绮念,再想下去他连演出都看不成了。

惹他分神的不只是想象中的阿云嘎,还有他身边坐着的观众。王晰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碰了好几下,他以为是自己靠得太近,于是挪了挪身子。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他隔壁的观众明显有意在摸他,还得寸进尺,居然将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是遇到变态了啊,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有被人动手动脚的一天。

王晰不好出声,他轻拍了一下那只手,旁边的人便缩了回去。

倒是算你识相。

尽管如此,王晰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他微微转过头,用余光瞟着旁边的人。那人没看他,也带着帽子和口罩,和自己一样,只露出一双眼。

那双眼,太好认,王晰连一密西西比都不需要,就能认出来。

Biang的。

居然是阿云嘎。

他为什么会在这?是他自己来的还是他知道自己买了这场的票?最重要的是,他到底知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是自己?

阿云嘎似乎没意识到王晰在看他,消停了几分钟之后,又将手伸了过来。这次王晰没留情,狠抓住阿云嘎的手,转过头瞪着他,低声喝到:嘎子,你疯了。

阿云嘎也转过头看着他,眼角上挑的弧度告诉王晰他在笑:晰哥,好久不见啊。

王晰愣在当场。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这,而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阿云嘎的手没停,指尖像按在钢琴键上一样不断在王晰的腿上逗弄,还渐渐有向上走的趋势,好像王晰用力掐着他的动作毫无用武之地。王晰本就因为自己的想象而心痒,而眼前动作太大胆的阿云嘎又偏把他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顶。

真的太过火了,这样放肆的阿云嘎,马上就要击溃王晰的心理防线了。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此刻被阿云嘎搞得气血上涌,王晰感觉自己嗓子都干涸到沙哑:嘎子,别在这。他凑到阿云嘎耳边用气声请求,然后他明显感受到阿云嘎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阿云嘎要搞事情,王晰也不能弱了阵势。

果不其然,阿云嘎放过了他的腿,却抓过他的手腕,脚下还踢了踢他:走。

这个时候能去哪已经不言自明,两个一米八几三十出头的大男人像情急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挤进了卫生间隔间。

晰哥……”口罩帽子早就被扔在了一旁。太久没见,阿云嘎根本按捺不住,他忙搂过王晰的腰,将人紧贴到自己身上。双唇描绘着对方柔软的形状,像贪图口腹之欲一般想将人拆吃入腹。

王晰也想得紧,明明该远在天边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心里的喜悦之情早就超过了惊吓。可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老干部风格。阿云嘎的手已经悄悄滑到了两人身下,再不拦就真的拦不住了。王晰趁着阿云嘎微微张口,才将他推远一些,又顾及着他的腰不敢太用力,只好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说了,别在这。

真的不行吗……”王晰果不其然看见了阿云嘎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明明两个人身高所差无几,阿云嘎偏偏总喜欢稍微弯着腰,从下往上抬眼看着他。跟他的粉丝们评价的一样,就像个甜甜的小兔子。

这兔子,可是吃肉的。

每次看见这句评语,王晰都在心底认真地吐槽。

戏还没看完呢,他可是花了一等一的票钱的。王晰差点就败给阿云嘎的眼神了,好在内心在最后一刻没有决堤:我说不行就不行。

阿云嘎平时脾气软得很,往往王晰语气稍微硬一点他就乖乖听话。可今天他却像突然转了性一样,眼神变得凌厉,嘴角也挂上邪笑:如果我非要不可呢?

草原狼王,现真身了。

王晰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对着阿云嘎,他软硬都吃。也不知道刚刚角色的影响占了多大的成分,王晰只知道自己口干舌燥地更厉害了。

一黑一白,一邪一正。阿云嘎是个有魅力的爱人,这样多变的他怎能不让人腿软。

王晰已经要屈服了,而此刻阿云嘎却突然收了手。他乖乖地搂住王晰,将人抱在怀里:那就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两人平复了呼吸,帽子口罩又都整装上身。摸黑走在剧院里,阿云嘎就这么牵着王晰的手,直到坐回座位上也没有放开。观众们的视线都被舞台上耀眼的灯光和魅力四射的表演吸引着,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注意他们在干什么。

以郑云龙为首的一众演员正在燃烧着他们全部的热情,而他和阿云嘎两人却像普通人一样坐在台下,十指紧扣就像约会的小情侣。

这感觉,真的不赖。王晰舔舔嘴唇,觉得这票买的太值了。

赶着返场之前,阿云嘎拉着王晰提前去了后台,等郑云龙谢幕。王晰其实不太想去,可他拗不过阿云嘎,他也知道阿云嘎来看郑云龙演剧而不让两人见面根本不现实。可他总觉得郑云龙刚刚在台上,绝对发现了他和阿云嘎。

果不其然,郑云龙一回后台,就直奔王晰和阿云嘎而来:嘎子!晰哥!郑云龙的视线明目张胆地盯着阿云嘎和王晰仍然交握着的手,王晰甩了两下没甩开,也就放弃了。郑云龙朝着阿云嘎做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然后开口道:晰哥,你们出去那时候我唱的那首歌,可是我最喜欢的,你都没听见。

王晰立刻朝阿云嘎翻了个白眼,试图转移视线掩饰自己脸上腾起的红晕,同时手上使劲,捏的阿云嘎差点惊叫出声。知道王晰臊得有些气,阿云嘎赶紧解围:你要是怕晰哥错过,就给晰哥再唱一遍呗。

阿云嘎认了个瓷实,没给王晰半点辩解的可能。看着阿云嘎和郑云龙心照不宣的样子,王晰就知道今天这件事,郑云龙绝对也参与其中:龙儿啊,今天真是可惜了。嘎子不想让我听你唱歌,你可不能怪我。

打嘴仗这件事,王晰可不会轻易认输。阿云嘎被怼惯了,也只是耸耸肩膀赔个笑,又寒暄了两句,就拉着王晰回了家。

王晰这一路上一言不发,一直在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阿云嘎瞒他的事情太多了,从出演到场次到买票。越想脑回路越清晰,越想他和阿云嘎要算的帐越多。

到家之后,王晰就往沙发上一坐,一言不发,脸色沉得堪比雷雨倾盆而下之前的阴云。也不知道阿云嘎是真看见还是装没看见,他凑到王晰身旁,在他脖颈上轻吻着,就想把人往床上带。

王晰断定阿云嘎是装没看见。

平时有个风吹草动,阿云嘎都敏感得不行;现在他表现的如此明显,阿云嘎却熟视无睹。王晰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非要跟阿云嘎掰扯清楚:阿云嘎,你给我起来。

阿云嘎见人真的生气了,也连忙正色。本来半跪在沙发上,此刻倒是立刻变了个正跪的姿势,显得乖巧极了:晰哥,你怎么了呀?

还我怎么了?王晰恨不得给阿云嘎脑袋一个爆栗,你挺厉害啊,演出这么大的事,瞒我到现在?

我这不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关心我嘛……”阿云嘎又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你也没问我……”

合着还是我的错咯?感觉阿云嘎又要凑过来,王晰将脖子扭到另一边。

王晰这个举动反倒将整个侧颈都暴露在阿云嘎面前,阿云嘎能再忍下去就不是蒙古汉子。他突然倾身上前,用犬齿轻磨着王晰的耳廓,边磨还边装男低音跟王晰耳语:哪敢啊……知道你买了票,我可开心了。

响起票的事,王晰也有些闷闷不乐:可惜今晚不是你演……”

耳边传来阿云嘎的轻笑声:要是我演,今天坐在底下的就该是你和大龙了。那可不行,我会吃醋的。

王晰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了阿云嘎脑袋上:那你到底是想不想让我看你演出啊?

你要是想看,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演。阿云嘎翻身跨到王晰身上,将头顶上的灯光遮了个严实。他眼神紧盯着王晰的双眼,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现在,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股霸气又流露了出来,王晰看着逆光的阿云嘎,悄悄咽了咽口水。他手抚上阿云嘎的腰际,也不知是迎还是拒:去卧室……”

不行,就在这。阿云嘎才不在意那毫无力量的抵抗,况且,他今天有了新发现,你喜欢我这样强势,对吧。

男人不坏,不仅女人不爱,男人也不爱。王晰当然喜欢,他喜欢平日里乖巧温柔的阿云嘎,但似乎更喜欢这种带着强势和邪气的阿云嘎。

见王晰没了声音,阿云嘎勾起嘴角一笑,将王晰按在沙发上,吃了个干净。


事后,王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嘎子,我当时要是真的买到了你演出的场次怎么办?

这个简单啊,那我就好好演出嘛。虽然你在场地下,我可不能保证心无旁骛。阿云嘎的无辜脸又跑了出来,小兔牙若隐若现,可随后整个人氛围都变了,但我还是很喜欢剧场play的,所以我可能会直接让大龙替我演吧。

听了阿云嘎的话,王晰眼睛都直了:原来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能有这么多馊主意……你这个伪装朴实的少数民族!


Fin.


送个祝福:


祝你们能去的 都能买到票

像我这种无论如何都不能去的 只能乱开脑洞了


柠檬树_七丁

【大四角】家养杀手

一个无脑沙雕,全员ooc,纯属虚构

有深呼晰,有云次方,有阿加晰,有龙深,也有嘎深【我害想加晰龙没加进去哈哈哈哈哈】

感谢佳哥友情搅和,愿马佳真牛们茁壮成长,比♡


————————

晚八点,三郊里别墅灯火通明。

别墅主人钱多多一夜暴富,在荒无人烟的郊区买下一大片地,五个月盖起了这座城堡一样的别墅。今晚,他在这里宴请M城上流社会人士,想要借此……

“啊——”

随着一声嘹亮的尖叫,不管钱多多想做什么都不太可能了。中年发福的男人倒在血泊中,颈部深红的血液不要命地往外涌,面相凝固在最后的惊恐里。

阿云嘎正在休息室给他家养的杀手整理领带,尖叫声让他转头朝门望去,门口的保镖立刻会意。

年轻的地产商回过头

一个无脑沙雕,全员ooc,纯属虚构

有深呼晰,有云次方,有阿加晰,有龙深,也有嘎深【我害想加晰龙没加进去哈哈哈哈哈】

感谢佳哥友情搅和,愿马佳真牛们茁壮成长,比♡

 

————————

晚八点,三郊里别墅灯火通明。

别墅主人钱多多一夜暴富,在荒无人烟的郊区买下一大片地,五个月盖起了这座城堡一样的别墅。今晚,他在这里宴请M城上流社会人士,想要借此……

“啊——”

随着一声嘹亮的尖叫,不管钱多多想做什么都不太可能了。中年发福的男人倒在血泊中,颈部深红的血液不要命地往外涌,面相凝固在最后的惊恐里。

阿云嘎正在休息室给他家养的杀手整理领带,尖叫声让他转头朝门望去,门口的保镖立刻会意。

年轻的地产商回过头继续整理领带,心情十分愉悦:“我们大龙真好看。”

他家养的杀手是个漂亮的年轻人,像外面来赴宴的权贵客人一样西装革履;纯黑的风衣长过膝盖,修长生白的手指随意贴着身侧敲打节拍,黑色西装领上别了金氏珠宝当季高定款“游龙惊鸿”,搭配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显得十分禁欲。

说让他去走红毯比让他去杀人要可信一万倍。

阿云嘎得意极了,谁会想到这个外表矜贵的少爷会杀人呢。

“咚咚咚。”

“进来。”

“先生,宴会主人死了。”

阿云嘎立刻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右颈动脉一刀,当场毙命。”

“谁干的?!”

“……还不知道。”

阿云嘎气急败坏:“去看看今天都来了些什么人,我……”

“先生,”保镖偷偷咽了下口水,“我好像………”

“别说废话!”

“……看到月亮湾的王总在二楼。”

台子上的红酒杯顷刻粉身碎骨。

“又是他!”

被阿云嘎叫做大龙的年轻人从西装内兜掏出一块手帕,想要蹲下身给他擦鞋,被他拉住。

“收回去。”

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露出不解的神色。

“那是给你装格调用的,很贵,不能用来擦鞋。”

“哦,”大龙把手帕收了回去,“我们要杀的人死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急什么?”阿云嘎还在咬牙切齿。

“困死了。”

“……”

保镖已经替阿云嘎擦好了鞋。

阿云嘎整理表情,抖了抖自己的西装:“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抢我风头。”

大龙学他先前给自己整理领带的样子,解开了他胸前装饰带子的纽扣塞进西装里。

“你干什么?”

“多了一条。”

“……那是设计!装饰用的!就长这样!”

 

阿云嘎在二楼三角钢琴旁见到了他的老对头王晰,怀里圈着个玩手机游戏的小孩,正全神贯注地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王晰罕见地扎了个揪揪在脑后,低头时卷曲的额发遮住了眼睛;风衣宽松显不出他的身材,但阿云嘎知道,里面那件蓝丝绒束腰西装和自己很相配。

“王总,好久不见。”

那小孩比王晰更早抬头,从他怀里伸出个小脑袋打量了阿云嘎一眼:“哇,帅哥!”

王晰这才放开他,掀起眼皮来看阿云嘎。

“哟,嘎子,巧啊。”

王晰勾着一边嘴角,笑得邪魅娟狂又挑衅,满脸都写着“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哇,漂亮美人!”

小孩清亮的嗓音比先前更加惊喜,他的目光越过阿云嘎望向了身后的郑云龙。

两位大佬一愣,小孩儿从王晰怀里跑出来,踢踢踏踏奔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郑云龙:“漂亮姐姐,加个微信吗?”

阿云嘎一头黑线,王晰黑线的平方。

阿云嘎把小孩儿拎回去:“你谁啊?”

王晰起身,一米八的个头立在灯光下笔挺挺的,身后四个保镖立刻围了过来,颇有气势。

“深深。”

沉重的低音不容违抗,小孩儿朝郑云龙笑笑,向阿云嘎吐了个舌头,跑回王晰身边。

阿云嘎眯眼,那不是个小孩儿——他有一双成年男人的手,手上有茧,不是握枪就是拿刀,也可能双管齐下。奇了怪了,从没听说王晰家还出过这么一号人物,这么看来钱多多九成九是他做掉的。

想到这里,阿云嘎刚才忘掉生的气又记起来了,吹鼻子瞪眼对王晰道:“王总真是悠闲,月亮湾的项目赚了不少吧?怎么就不能让兄弟也赚点儿快活快活呢。”

“你想赚赚啊,谁也没拦着你。”

“怎么,跟兄弟还这儿藏着掖着呐。您把宴会的主人都动了,我还怎么赚他歌剧院项目的钞票。”

“哟,格调高啊,”王晰装模作样地鼓掌,“连公家的肉都惦记上了,怎么不带兄弟分一杯羹,嘎子,你不厚道。”

哎哟嗬,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阿云嘎捏紧了拳头:“桌子都掀了还吃什么肉分什么羹?!”

王晰低笑一声,狐狸似的眼角吊起来,格外蛊惑人心。

“我还不是怕你张不开嘴,顺手帮个小忙嘛。”

阿云嘎心里咯噔。谋杀钱多多是他和钱多多的养子达成的交易,只要人一死,养子就能继承万贯家产,而他可以如愿拿到魅影歌剧院的开发项目。这宗买卖谈得极为隐秘,王晰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那兔崽子一稿多投一物二卖?

张不开嘴你大爷!谁不知道他阿云嘎家养的杀手郑云龙业务能力全城第一,王晰杀人杀得这么兴师动众毫无格调,只会坏他好事!

阿云嘎对魅影歌剧院这个项目上心不是一两年了,临门一脚踩中狗屎,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吗?

 

有。

中午回家没有饭吃。

阿云嘎家养的杀手先生喜欢做饭,阿云嘎专门给他搞了个厨房,不允许别人踏进一步,这样他每天回来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色香味俱全。

但是今天,阿云嘎十二点回家,家里还是冷锅冷灶。

“大龙呢?”

阿云嘎扯着领带问保镖。

保镖一指上边:“在和人打架。”

“什么玩意儿?打架?谁还能打得过他?”

“就是昨晚上王总身边的那个小个子。”

阿云嘎跑到院子里,果然看见房顶上两个人影飞檐走壁在拆房,啊呸,在打架。

阿云嘎铁青着脸给王晰打电话,等待音快变忙音对面才懒洋洋地接起:“喂?”

“王晰你大爷!你干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敢说那小孩儿不是你派来的!”

“……他在你家?”

阿云嘎听到那头叮叮哐哐一堆东西打翻的声音。

“你少装蒜,你家养的你不知道吗!”

“……谁告诉你他是我家养的?”

王晰反唇相讥怼惯了,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漏了馅儿,登时恨不得咬掉阿云嘎的舌头。

“………那他是哪儿来的?”

“嘟嘟嘟嘟……”王晰已经把电话挂了。

阿云嘎当初追求江南美感的屋顶已经被杀手们踩了个稀烂,瓦片噼里啪啦下雨似的往下掉,差点没把人砸着。

阿云嘎没有办法,前胸贴后背朝天上喊:“别打了,你们不饿吗?下来吃饭吧,吃完了爱打多久打多久,行不行?”

房顶上两个人觉得很有道理,同时收手飞身落地,威亚吊得都没这么稳。

郑云龙破天荒主动开口:“你在我家吃吧,你想吃什么?”

“土豆!米饭!”

“好。”

一大一小挎着膀子回屋了,留下阿云嘎和一众保镖惊掉了两排下巴。阿云嘎立马跟过去,在小个子进厨房之前拉住了他。

“有事儿?”

“大龙不让人进他的厨房。”

小个子咦了一声:“你也不行吗?”

阿云嘎摇头。

小个子眼珠咕噜噜一转,抬手把阿云嘎推进了厨房。他没防备,跌跌撞撞摔进厨房,手慢脚乱才刹住没撞郑云龙身上,郑云龙回头的时候手里还握着菜刀,阿云嘎跳起来就跑:“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小个子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阿云嘎冲过去就要抓他,两个人围着餐桌满饭厅追逐打闹。

“你有本事别跑!”

“略略略~”

“逮着你看我不好好搓吧你一顿!”

 

郑云龙非常敷衍地做了一桌全土豆宴,而给阿云嘎的只有一份酸辣土豆盖浇饭。

阿云嘎挑着一根土豆丝委屈得不行:“连个荤的都没有?”

郑云龙问小个子:“你想吃什么荤的?”

小个子看看阿云嘎,又看看郑云龙,笑眯眯道:“手抓羊肉吧。”

郑云龙转身去厨房。

阿云嘎趴在桌上:“唉,儿大不由爹。”

郑云龙握着菜刀站在他身后:“啥?”

“我说你快点儿,我饿死了。”

“哦。”

小个子笑倒在椅子上:“你俩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阿云嘎忽然想起来,问他:“你不是晰哥家养的?”

“他那么穷,还有钱养杀手?”

他诧异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阿云嘎反而觉得奇怪。

“你不知道吗,他那么大个地产商,手上不知道多少楼盘项目,怎么可能没钱。他那个月亮湾度假别墅多火啊,多少人挤破头托关系送钱都买不到,你竟然说他穷?”

“可我听说月亮湾买地跟上头惹了官司,现在拿不到证不让卖啊。”

阿云嘎一拍大腿:“这么劲爆吗!”转念又想,不对啊,这人是王晰派来的,嘴里怎么可能有真话。

“你不要骗我,”他板起脸装严肃,“我这个人比较单纯,我会信的。”

“……”

周深笑得快要钻到桌子框里去了。

郑云龙端着一盆手抓羊肉上了桌,把他从桌框里捞出来。

“吃饭。”

“土豆好吃!”

 

“我叫郑云龙,你叫什么?”

“我叫周深。”

阿云嘎插嘴:“我叫阿云嘎。”

周深笑眯眯:“我知道啊,晰哥说了。”

阿云嘎来劲了:“晰哥还说什么了?”

周深笑得很八卦:“你怎么叫他晰哥啊?”

“……那不是重点。”

“没说什么啊,就说你看那个长得像快领养老保险的,其实才三十岁。”

“……”

“还说你晒得黑,还喜欢穿橘色的衣服,要不就是土金色,跟十八罗汉铜人似的。”

“……”

“哈哈哈哈哈,晰哥说我了吗?”郑云龙也有点好奇。

“说你长得洋气。”

郑云龙心满意足,给周深挖了一大勺土豆牛肉,周深吃得恨不能吧唧嘴。

阿云嘎不服气:“怎么到我就没好话。”

“唔……大概……白羊座越稀罕谁就越嫌弃谁吧……”

“我信了。”阿云嘎开开心心闷头扒他的盖浇饭。

“哎,龙哥,你们家牛肉怎么做的,比晰哥家厨师做的好吃多了。”

“我们家牛肉,现杀。”

“……啥?”

阿云嘎点头:“现杀。”

他一指院子:“有养牛,还有羊。深深要不要看看你嘎子哥承包的草原?还有蒙古包呢!”

周深碗里的土豆都挡不住他的口水:“嘎子哥,你们家还缺咸鱼吗?特别能吃土豆还懒得垃圾分类的那种。”

 

阿云嘎下午班也不上了,带着周深参观他的迷你草原,指挥郑云龙现场表演庖丁解牛,亲自给周深挤羊奶、做太阳饼。

王晰赶到的时候,三个人正骑着同一匹马,笑得声音都在打颠。

王晰表示十分心疼那匹马。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晰哥,来尝尝这个酥油茶!”阿云嘎老远朝王晰挥手。

他就看见阿云嘎前边一个后边一个一齐朝他挥手,挥得马的步子都有点不稳。

 

“先生,钱家来电话了。”

“拿来我接。”

没几分钟,阿云嘎放奔子跑回来,兴奋地把周深举过头顶:“歌剧院项目拿下!”

王晰脸都黑了:“你给我把深深放下!”

“我就不!”阿云嘎把周深搂在怀里好一顿搓,搓得周深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

王晰操着一根啃剩的牛骨头要替天行道,阿云嘎丢下周深转身就跑。

郑云龙见两人打闹着跑远了,挪了个位置挤了挤周深:“你杀人怎么那么大动静啊?”

“嗯?很大吗。我就用了根牙线。”

“牙线?哦!聪明!可是他比你高那么多,你怎么从后面够到他脖子的?”

“唔……就像这样。”

周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郑云龙腰后的小藏刀,郑云龙察觉时刀已出鞘。他反手把周深的手按回去,却被周深在腰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不疼,但是很痒。郑云龙条件反射躲让,瞬间转腕子去抓周深的细胳膊,周深却任他抓,还冲着他欺身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郑云龙愣神的功夫,他已经大笑着跑开,郑云龙抓了个空。

“这局我赢了!哈哈哈哈,漂亮姐姐就是香!”

郑云龙虽然不生气,但也觉得偷亲不是什么好事,窜出去追上周深。

“要亲你直说,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来来来,我送给漂亮姐姐香!”

郑云龙信以为真凑过去,周深却突然跑开,转头又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

连输两次郑云龙不干了,说什么也要把周深抓住亲回来。周深边跑边笑边求饶,郑云龙充耳不闻。

 

四个人闹到晚饭,吃饱了就犯困,也没力气再折腾。

“深深,回家了。”

“到点了,晰哥。”

“……”

“啥?”

周深手往王晰面前一摊:“回家是另外的价钱。”

阿云嘎这才明白过来,捂着肚子在沙发里打滚:“哈哈哈哈深深竟然是你雇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深转头对阿云嘎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憋着嗓子发出siri的声音:“挂牌价一小时三千块,童叟无欺,八小时外费用翻倍,法定假日三倍。现在起官网注册会员预约可以享受新客九五折和无门槛十元抵用券一张,限下单后七日内使用。嘎子哥,你也可以。”

郑云龙指着自己问:“那我呢?”

周深笑起来,歪着脑袋牵起他的手:“漂亮姐姐可以困觉吗?困觉免费哟!”

郑云龙也学他眯眼一笑,周深牙都甜倒了。

“妈呀!”

 
 

眼睁睁看两人勾肩搭背去洗澡,王晰把脸一沉,上去就要揍阿云嘎。阿云嘎躲不过,干脆一把抱住人不让动。

“大龙拐的人你打我干嘛?”

“你养的好人!”

“这也算我头上?”

话音刚落,周深一阵风似的回来了,拉着王晰就往外拖:“晰哥,我们回家。”

“怎么了?”

“漂亮姐姐卸完妆洗完澡秒变光头强,还是戴假发的那种,我好怕他吃小孩。我们还是走吧!”

王晰一头雾水,被他连拖带拽弄上车,发动车子的时候又问:“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周深催他快走,车开出去没一会儿,迎面和一辆小三轮擦肩而过。

“那不是佳吗,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周深在副驾驶上笑得直抽气,喊肚子痛。

 
 

差不多走出一里多地,马佳中气十足的脱麦之吼依旧清晰可闻。

“阿云嘎你大爷!你宰的是老子的牛!”





 

归一化程式

第一次剪视频,很多不足,我终于学会怎么剪视频了!比写文还累(小声逼逼)

视频已上传B站,链接见评论


第一次剪视频,很多不足,我终于学会怎么剪视频了!比写文还累(小声逼逼)

视频已上传B站,链接见评论

 

大咕咕咕咕鸡

《西公鸡楼》(短篇,王晰/阿云嘎无差)

“他拜了三下说,走,趁雪不大。” 


**戏文唱段选自:《沙桥饯别》

====


  96年我在西公鸡楼给人看厂。西公鸡楼是营口中学隔壁的一座白色木架砖房,平层,南北开间,顶上有个棍儿,棍儿上有个风磨铜做的大公鸡,鸡嘴朝向即为风向,所以叫公鸡楼。听这一片的老人说西侧曾有个尖塔,因为圣人出生在遥远的西面。塔在我出生前就毁了。60年代国家在营口做国营乐器生产,西公鸡楼因为占地大,内部空间敞亮,给乐器厂征用了做仓库。


我那时候刚从广州回来,钱花完了,啥事儿没成,天天臊眉搭眼的不愿意在家多待。我爸有天说,乐器厂改制,西公鸡楼成了三不管。我就想...

“他拜了三下说,走,趁雪不大。” 


**戏文唱段选自:《沙桥饯别》

====


  96年我在西公鸡楼给人看厂。西公鸡楼是营口中学隔壁的一座白色木架砖房,平层,南北开间,顶上有个棍儿,棍儿上有个风磨铜做的大公鸡,鸡嘴朝向即为风向,所以叫公鸡楼。听这一片的老人说西侧曾有个尖塔,因为圣人出生在遥远的西面。塔在我出生前就毁了。60年代国家在营口做国营乐器生产,西公鸡楼因为占地大,内部空间敞亮,给乐器厂征用了做仓库。

  

我那时候刚从广州回来,钱花完了,啥事儿没成,天天臊眉搭眼的不愿意在家多待。我爸有天说,乐器厂改制,西公鸡楼成了三不管。我就想过去看看。我在建筑前仰脖站了半天,差点没敢认。有个老大爷过来说,小伙儿,你脖领灌雪了,这得感冒。我说,大爷,那大公鸡呢?对方也往房顶上瞅了一眼:没了,样人偷了。

  大胖瘦了还叫大胖,当地人喊“老爷阁对面西公鸡楼”多半不在乎它是不是真的有个鸡,让人偷得就剩根棍儿,也没改成西秃棍楼。我在这里找了份保安的工作,一个月给八百,还可以去隔壁学校打饭。白天夜里归我一人,其实就是给单位看厂的。营口的东北乐器厂一度很大,后来又合并了其他地方乐器厂,产品可以供给上海。我进去时发现,西公鸡楼原来的座椅只保留了一排,剩下全用来堆放木料和金属弦材料。最北边的布道台上有三台镂铣机、两台德文的磨边机。玻璃窗花下边,还有一架大钢琴,琴板敞开,琴面已经分不出来黑键白键,按下一两个音,尘埃飞舞起来像雪海。

 

 男的来的那天,我捡了一架凤凰琴。由于是从仓库外边地上捡的,所以也不算是捞东家东西。这种乐器是木质,蓝绿色的板身印有一条龙和一条凤凰,中央是四个毛体字:“百花齐放”,跟市文化宫牌匾上写的一样。我那保安房的窗户让小孩踢球给砸漏风了,正满地找东西当堵头,看见它,以为是个床板,赶紧捡起来,结果发现是这么个玩意。凤凰琴是我小时候见过的东西,我玩的没有盖,它这个有,打开里面是五根钢丝儿弦,二十个滴胶塑料片做的键。可能是因为营口自然气候干冷,按下去竟然响了,反倒吓我一跳,琴音咿呀,有点离调。非自然的味道。像日本的三味线。

  我跋涉回到保安房,用袖子把盖子上的积雪擦净,盘坐在床,右手拨弦,左手按键,哼了一小段二黄板腔:

 

                     万岁呀!

                     唐三藏在金殿把本来进,

                     尊一声圣天子细听分明:

                     真经文吾国中无人来问,

                     五印度梵王宫才有真经。

                     但愿得吾主爷赐我路引,

                     哪怕那千山万水道路难行。

 

  窗外风雪交加,屋中小炉明亮、噼啪作响,我闭起双眼,上身轻摆,突然感到了古人身居陋室中的自得,不禁得意起来。压住嗓子,换了一个调门儿,道,御弟呀!


                     有孤王在金殿把话来论,

                     叫一声唐三藏御弟细听:

                     真经文在印度西域绝境,

                     梵王宫那才是三藏真经。

                     但愿得此一去把经文取定,

                     回朝中孤定要感谢大恩。

 

  接下来是一段过门。这小琴转调非常简单,二胡怎么弄它怎么弄,对能使一般乐器的人而言,是个解闷的好东西。我还在瘾里,正欲开口续唱,肥却机敏地立起身来,喉腔中发出压抑的滚声。

  肥的全名叫肥羊,是老大爷养的一条土狗,据说从前是白色的,反正我看不出来。在我之前,西公鸡楼的看门人一直是老大爷,这保安房也是他一砖一瓦砌起来。交接那天他把一切留给我了,只拎着一只皮包和一顶帽子离开,肥羊在后面呜呜哭叫,追出去五十米,改成目送。是条明白狗,一搭眼就知道我不行,它还得留下来继续保卫西公鸡楼。

  我从墙上取下一根有钉子的木棍,打开门,肥便蹿出去,我一手挡着雪、一手举着棍,艰难地跟随脚下它的足印。西公鸡楼的大门果然敞开着,一个男人趴在通向布道坛的路上,背部和后脑勺上都是积雪。肥向前冲锋——率先闻了闻他的脸,闻罢竟然一扭头走了。我一时悲愤无两,往紧里攥了攥木棍,眼巴前瞧着男人先是跪起来,然后扶住座椅,慢慢地站住了。

  你哪的?出去,知道不知道?

  对方没有回头,而是望着前方的玻璃窗花,缓慢地问:我到哪了?

  哪有这么问的。到哪了你也没到家。我腹诽,盘算起来:对方东北口音,肩比我宽,个比我高,声音洪亮,像个练武的。动起手胜算必然不大,得改变策略,于是我说:哥你咋的?来啦?

  啊。男人呆滞地说:来啦。

  饿不?咱哥俩整两口?我试探着问,对方肩膀一震,仿佛这才被拽回到现实中。饿。他说。正欲转身,突然被我一棍敲中后脑勺。那双眼中立时便溢满了泪水。男人的眼眉浓黑、鼻嘴很小,嘴角仿佛坠着秤砣,直直往地上撇。饿。他又重复一遍,推开我,朝门边走了两步,便倒下了。

  一小时后男人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我的保安房里。我把他背回来后,又冒雪去隔壁中学打了烧土豆,闻着晚饭的味儿他就坐起来了。此刻的男人弓着背,扒着饭,一旁的破沙发上我正在心虚。那下我故意反着打的,没敢用钉子那面。可这毕竟是一棍子结结实实干下去了,要按营口规矩,就得赔人一棍子:伸出后脑勺,由他来打。

  男人穿着一件军大衣,下面棉裤棉靴。我有点爱干净,不乐见谁穿鞋上床。拔那两只靴子时费了点劲,拔下来我才发现里面都是湿的,底儿已经冻硬了。男人边往嘴里扒饭边很鸡贼地瞄着那双鞋,后者正在地炉上烤着,形态萎靡,如同两片烤烟叶。

  我说,哥。他立刻抬头瞅着我,筷子就放下了。我抬手说,你吃着啊。他便又举起碗。于是我问他,老哥,你从哪来?

  西边来的。他说。

  辽西,锦州的?我问道。他摇摇头。

  朝阳的?又摇头。

  葫芦岛?

  不是葫芦岛。他说。

  行,我笑笑。我不问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哪的?我说,营口的呗,咱这不是在营口吗。他点点头,说:我是顺着辽河下来的。我笑得前仰后合:别逗了哥,辽河早冰封了,你咋下来,你坐狗拉雪橇下来的。他说:我是一路走下来的,我还要继续走下去,谢谢你的饭,告辞。随后放下碗筷,赤脚挨地、艰难地站了起来,肥羊围着他打转。男人向自己的鞋子走去,可是腰显然冻僵了,弯不下来。我说,你要不然再躺一会儿吧。他说,好吧,那我就再躺一会儿,谢谢你的饭,还有你的床。

  眼瞅着这人四仰八叉又躺下了,我说,但是你得先起来,他说,为什么?我说,因为你压着我琴了。男人腾了腾,从腰下边抽出那个蓝绿的长盒。这是琴?他问。是琴。我答。是什么琴?他问。凤凰琴。我答。

  他把盒盖打开,点了点头,按下一两个键,又摇了摇头。

  咋了?我问。

  不在调上。

  得压弦,压住了就准了,有味儿,有点像日本乐器。我说。他把琴递给我,说,你来弹吧。

  我接过那把琴,立刻唱道:

 

                     提龙笔写牒文大唐国号,

                     孤御弟唐三藏替孤代劳。

                     各国内众蛮王休得阻道,

                     往西天求了经即便还朝。

 

  怎么样?

  有酒吗?他问。酒有。我起身,将床尾的褥子卷起来,掀开搁板,是一个空膛,里面有半块印着俄文的巧克力,一瓶玉米香。我把巧克力掰了半块,递给他,又取来搪瓷杯,拿着那瓶玉米香,往自己杯里倒了点,往他已经扒干净最后一粒米的碗里倒了点。

 

                     孤赐你锦袈裟霞光万道,

                     孤赐你紫金钵禅杖一条;

                     孤赐你装金镶僧衣僧帽,

        再赐你四童儿鞍前马后,涉水登山,好把箱挑。

                     内侍臣与孤王将宝抬到,

                     金銮殿王与你改换法袍。

  

  怎么样?

  我凑过去,发现他的酒喝了一半,已经歪倒着睡了。他的睫毛很长,嘴不自觉地张开一点,露出两颗兔牙,倒显得没那么苦难。我帮他把枕头正了正,男人突然说:你看啊,我已经走了这么远。说完他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又说,你看啊,我为你走了这么远。

  又弹了一会儿凤凰琴,男人还在熟睡,我开门放肥羊出去撒尿,才发现风雪已经停。此时的大地明净而空阔,几颗明星坠烁头顶。风磨铜的大公鸡,就是为古人引路的星。我一路任意行走,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家门口。我妈正在楼道里停自行车,我说,我爸呢?

  走了,我俩前两天分了。她说。

  行。我说。

  王晰,你有啥事儿?她问。

  没别的事儿了,我说着,刚要转身,又补充道——有事儿,你等我回来跟你说。

  顺着自己的足印,我又原路走回西公鸡楼,这次心里揣着念头,步伐也加快了。人在做出决定后的头一个小时,总是更为勇敢些。保安房的灯亮着,我拉开门,说,你今天晚上睡这吗?我回家一趟,以后不回来了。结果男人不在,狗也不在。我回头,往西公鸡楼跑。


  男人穿着整齐,跪在那排椅子背后,双手合十,指尖抵于上唇。狗趴在他的脚边。

  这是基督坛。我说。

  基督是谁的神?男人问。

  西边人的神。我答。

  可他并不是我的神。男人说,但我依然感谢他。谢谢你,基督菩萨。他分别将合十的手掌举到头顶,额头,心口三个位置,然后叩拜下去,掌心向上,前额点地。

  我看着这一切。你走啊?我问。他拜了三下说,走,趁雪不大。我说,行,你等会儿,然后回到保安房——这次肥羊跟着我——取来一条麻绳。男人已经站起来,我说:给你把大衣绑身上,这样走路雪不往脖领里灌。他说,那你绑结实点。他被我五花大绑,上身只有两条胳膊还能动。我问,有点紧?紧点好,他说,紧点不往里灌。

 

  谢谢你。然后他看着我。

  哪的事。我答。

  那里有一架钢琴,我给你弹首钢琴曲吧。拉赫马尼诺夫,你喜欢吗。他说。

  能点吗?我问。

  能。他说。我想了想,也分辨不出此时的心愿,于是便随便点了一首。

  绑成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弹好。他说着,僵硬地向布道坛走去。


 

  雪又降了下来,我站在西公鸡楼的中央,面前大门敞开,雪的碎片纷纷涌入,覆盖了地面。门外,皑皑之中一条足迹通往路的尽头。我想象着大辽河的样子——无色无魂、无智无识。河面风烟浩荡,银白色的条带低垂,四匹马拉着车,上面的人正在前往娘娘庙的小年夜祭典,这条路对他们而言如同朝圣。


-end-





圆心

【嘎晰】胡萝卜PTSD

非典型ABO小短文

嘎晰 胡萝卜味A嘎 X 酸奶味O晰

或许有人记得今天是《往日时光》一周年吗

请大家吃一个OOC的小甜饼

以下都是我编的,不上升哈~

—————————————————————

“靠!”

当王晰看到餐盒里又出现桔红色的胡萝卜时,王晰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晰哥怎么了?餐不对胃口吗?”小助理听见王晰的声音扭过头去,就看见王晰对着餐盒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有......就是看见胡萝卜太激动了一点......”

小助理“哦”了一声就把头扭了回去,还不忘说一句那晰哥你好好吃啊,全然不见王晰硬压在眼底的怒火。

毕竟是个伴侣是胡萝卜味的人,...

非典型ABO小短文

嘎晰 胡萝卜味A嘎 X 酸奶味O晰

或许有人记得今天是《往日时光》一周年吗

请大家吃一个OOC的小甜饼

以下都是我编的,不上升哈~

—————————————————————

“靠!”

当王晰看到餐盒里又出现桔红色的胡萝卜时,王晰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晰哥怎么了?餐不对胃口吗?”小助理听见王晰的声音扭过头去,就看见王晰对着餐盒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有......就是看见胡萝卜太激动了一点......”

小助理“哦”了一声就把头扭了回去,还不忘说一句那晰哥你好好吃啊,全然不见王晰硬压在眼底的怒火。

毕竟是个伴侣是胡萝卜味的人,看见胡萝卜太激动也挺正常。

算了,不就是几片胡萝卜片吗,吃就完事了。

王晰咬了咬牙,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胡萝卜,颤颤巍巍地把筷子伸到嘴边。

还没等王晰把胡萝卜送进嘴里,胡萝卜那股生甜生甜的气味就呛进了王晰的鼻孔里,呛得王晰一激灵。

不知道还以为阿云嘎来了!王晰心里想。

也就是看在阿云嘎的面子上,王晰勉勉强强地把这片胡萝卜送进了嘴里。

然后王晰把餐盒和筷子一起放回桌上,起身就打算离开休息室。

“晰哥?你要去哪里?”小助理听到动静,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去吹吹风,你继续吃我一个人就行。”

“你不吃饭了吗?”

“不吃了,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

说完,王晰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等他站在天台吹风的时候,一股委屈的情绪就这么冒了上来。

其实他挺饿的。昨天飞机延误,半夜才到北京,早上又得早早起床去拍杂志。王晰累了一晚早上差点起不来,没吃两口早餐就来工作了。又累了一上午,就等着中午这口饭慰劳一下自己,没想到一开餐盒又是胡萝卜。

五天了,这是王晰和胡萝卜打交道的第五天。

王晰终于忍无可忍了。

其实王晰对胡萝卜本来并不抗拒的,否则他也不会找个胡萝卜味的Alpha来做自己的伴侣。相反,因为阿云嘎是胡萝卜味的,他对胡萝卜还多了些许好感。

然而再深的好感也敌不过连续五天都吃胡萝卜的恶心感。

上周四,王晰收工回家,阿云嘎做了一份炒饭做晚餐,里面放了胡萝卜片儿。

王晰说真好吃。

于是上周五,王晰离家去演出前一晚,阿云嘎又赶回了家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炒饭,只不过胡萝卜从片儿变成了小块儿。

阿云嘎说,昨天胡萝卜买多了,接下来几天咱不是都不在家嘛,就全做了别浪费了。

王晰说行,就把炒饭吃光了。

等到周六演出彩排结束后,一行人去吃饭,上来就一道胡萝卜炖牛肉。放着牛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王晰吃牛肉的时候还顺带吃了点胡萝卜。

到周天,演出后台吃盒饭,王晰打开汤盒一看,竟然是胡萝卜炖肉泥。王晰捞起一块胡萝卜,却一瞬间就被胡萝卜的味道惹得恶心到了,但他还是强忍着吃掉了。

直到今天。

王晰从来没觉得胡萝卜是那么的难吃,味道是那么地难闻。他觉得委屈,就算伴侣是胡萝卜味的,也不代表我喜欢胡萝卜啊!为什么一天到晚的总是给我弄胡萝卜?是个人也要吃腻的啊!

想到这里,王晰觉得肚子更饿了。

他瘪着嘴,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本来想点个正餐的,却在看见奶茶的时候改了主意。

“小A!帮我叫杯奶茶呗!”王晰兴冲冲地跑回休息室,对刚吃完饭还在收拾餐盒的小助理喊道。

“奶茶?”

“对!奶茶,有珍珠的那种!珍珠奶茶!”

“......行......”小助理看着王晰兴奋的背影,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要知道,王晰之前可都是喝茶喝热水的,最不爱甜的东西了,今天居然换了性子要喝奶茶?这是着了什么魔?

但boss的命令不能不听,小助理还是乖乖地给老板点了一杯奶茶。刚点完老板又开工了,等到老板正式收工,奶茶也到了有一阵了。

“晰哥,你要的奶茶,天有点凉了我给你点的热的,可以吧?”

“可以可以没问题!”王晰接过小助理递过来的奶茶,开心地喝了起来。

“嗯!好好喝!你帮我记住这家店!以后就点他们家的奶茶了!”

小助理看着王晰欢呼雀跃地坐在椅子上喝奶茶,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是我之前带的那个王晰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王晰喝完奶茶后,就带着极其愉快的心情去了录音室。可能是奶茶的作用吧,他整个人都有些甜甜的,刚巧录的歌也是甜蜜的情歌,王晰难得地三下五除二就把歌录得特别完美,连制作人在一旁听了都忍不住发出“晰哥你今天真的糖分爆表”的感叹。

被人夸了的王晰就更开心了。开心的同时,肚子又饿了起来。

“晰哥晚上要一起吃饭吗?”制作人关掉机器,问了问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王晰。

“不了,今天嘎子也回来,他说要做饭给我吃。”

惹。怪不得今天糖分爆表了。

王晰和制作人道了别之后,就赶了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嘎子!我回来啦!”王晰喊着,冲进厨房里抱住正在做饭的阿云嘎。

“别闹!我在做饭呢!伤到你怎么办”阿云嘎突然被人抱住,吓了一大跳,刚要剁菜的菜刀都落偏了。他赶紧放下菜刀,转过身来搂住王晰的腰。

“怎么了晰晰,今天这么主动。”王晰很少这样主动地去抱阿云嘎,阿云嘎虽然疑惑,但还是宠溺地在王晰额头上吻了一吻。

“想你了嘛!”王晰又往阿云嘎怀里钻了钻。

“我也想你了!不过我现在要做饭,你先去洗手等我做完最后一道菜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晰今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孩子味,阿云嘎莫名其妙地,拿出了哄孩子的语气。

“好!”王晰念念不舍地放开阿云嘎。从拥抱里挣脱出来,王晰就看见在案板上的胡萝卜。

王晰的脸唰地一黑。

“嘎子,我们今天不做胡萝卜了,好不好。”

阿云嘎刚想问怎么了之前不是还挺爱吃胡萝卜的嘛就看见王晰一下子沉下来的脸,二话不说就把胡萝卜放进保鲜袋里,还给保鲜袋打了一个结,随后扔进冰箱。

“行!欣欣说不吃就不吃!”

“瞎叫什么呢!”王晰脸一红,立刻就跑出了厨房。

阿云嘎今晚做的都是家常菜,一盘青菜,一盘虾仁,还有一锅卤肉,配白粥。这不天气转凉了,本来阿云嘎想顿点羊肉给王晰补补,没想到下午收到王晰助理发来的消息,说王晰今天好像胃口不好,于是他改了主意,还是做清淡一点的好。

但是太清淡也不行,于是阿云嘎做了一锅卤肉,让王晰配粥,没想到王晰吃得还挺开心,正常只喝一碗粥的人今天还多喝了半碗。

“嘎子你做的真好吃!好几天没吃,一吃才发现我超喜欢吃我们家嘎子做的饭菜了!”王晰窝在沙发里,冲刚从厨房收拾完碗筷出来的阿云嘎喊道。

被王晰夸手艺好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被王晰这样甜甜地笑着夸手艺好,还真是第一次。

王晰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地散发出甜腻的气息,笑眯眯地看着阿云嘎,把一对狐狸眼都快笑没了。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随着笑容在脸颊上股起,衬托得整个人更加的可爱。

更要命的是,这人好像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冒了出来,清甜的酸奶味在客厅里一点一点炸开来。

阿云嘎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也一点一点躁动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到王晰身边,把王晰揽进自己的怀里,用另一手抬起王晰的下巴,不给王晰任何反应的机会,就直接吻了上去。

王晰也不恼,扭过身子把双臂放到阿云嘎的肩膀上,也动情地回应阿云嘎的吻。

王晰一点点地舔着阿云嘎的唇,阿云嘎就带着一丝凶狠地探进王晰的口腔里。两个人黏黏腻腻的,谁也不打算先放开彼此。

吻着吻着,王晰突然闻到了一股胡萝卜的味道。

阿云嘎放信息素了。

王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推了推阿云嘎。然而阿云嘎似乎没发觉王晰的小动作,更加深情地吻着怀里的人。

胡萝卜的味道越来越浓,已经有要盖过酸奶味的趋势。

王晰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推开阿云嘎,阿云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王晰红着眼眶,冲着自己喊道:

“你走开!我讨厌胡萝卜!”

“晰晰你怎么了?”

“你走开啊!走开啊!我不要胡萝卜!你离我远一点!”王晰几乎是要哭了出来。阿云嘎见状,立刻把自己的信息素收了起来。

屋子里就剩下酸奶的味道。

王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阿云嘎早就标记了他,正常情况下他不应该抗拒阿云嘎的味道的,可是当他闻到胡萝卜味的那一瞬间,他拒绝的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拒绝这股胡萝卜味。

甚至有点恶心。

王晰看着阿云嘎一脸受伤,心里也有些难过。他赶紧抱住阿云嘎,在阿云嘎的怀里蹭啊蹭。

“对不起嘎子......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可能是这几天胡萝卜吃太多了......我真的有点恶心胡萝卜了......”

阿云嘎听到这话,突然就沉默了。

王晰察觉到阿云嘎的沮丧,赶紧抬起头,看着阿云嘎,说:

“但我还是喜欢阿云嘎的胡萝卜味!”

说罢,王晰又吻上阿云嘎的唇。

王晰宛若小鸡啄米似的一口一口亲着阿云嘎,阿云嘎刚开始还忍着,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揽住王晰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王晰的酸奶味又冒了出来,赤裸裸地勾引着阿云嘎的腺体。阿云嘎听了王晰刚才的话,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不让信息素跑出来。可是动情的时候哪有那么容易控制住,一个不留神,胡萝卜味又冒了出来。

王晰闻到了,他下意识又想推开阿云嘎,可是想起阿云嘎刚才受伤的模样,终是不忍心,强压着全身上下的反感,继续和阿云嘎吻着,想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随着胡萝卜味越来越浓,他身体的排斥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当阿云嘎向他脖子上吻去的时候,反胃的感觉就径直冒了上来。

他用力推开阿云嘎,跑向厕所,蹲在马桶边就呕吐了起来。

“晰晰?!你怎么了?没事吧?!”阿云嘎见王晰跑开,才意识到自己又没忍住放了信息素。他赶紧把胡萝卜味收起来,确认收好了就立刻跑进厕所里,蹲到王晰的身边拍着王晰的背。

“我没事......我就是......胃难受......”王晰顺了口气,但反胃的感觉却是只增不减。

他把阿云嘎轰出了厕所,自己又对着马桶吐了起来。

阿云嘎人在厕所外面,听着厕所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呕吐声,焦急如焚。

你说你!怎么就忍不住呢!阿云嘎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遍。

没一会儿,厕所的门打开了。

“晰......”

“嘎子,我想休息。”

阿云嘎赶紧把人塞进床里,被子还没暖呢,人又爬了起来。

“不行,刚才吐了我还没刷牙,我要去刷牙。”

王晰无视了阿云嘎递过来的漱口水,走进厕所开始刷牙。

不刷不要紧,这一刷,王晰又被薄荷味的牙膏给呛吐了。

“晰晰,你这样不行,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阿云嘎不顾王晰的反对,硬是把已经吐到有些脱力的男人塞进了车里,去了私人医院。

到了医院,王晰对着医生一个劲儿地说我没事。直到医生拿着验血报告,指着上面的一个数据,对着王晰说:

“没事是吧?你看看你这HCG值都多高了?怀孕了知不知道?”

王晰懵了。

阿云嘎也懵了。

“不知道说你们两口子什么好?怀孕了发情期正不正常都没注意吗?”

“......”

“今天太晚了,没法做详细检查了,你看你们要回去休息还是在这边开一间病房休息一下,明早再做详细的检查。”

阿云嘎立刻就去办了住院手续。

“晰晰,你那天不是说你发情期正常没事的吗......”

“我以为是最近太忙了不稳定所以延迟了......怕你担心就没说......”

“傻晰晰,以后有什么不舒服、不正常的情况,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嗯,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阿云嘎抱住王晰,两个人在不大的病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阿云嘎发了一条朋友圈:

也许有些突然,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耶]


彩蛋1:

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梅溪湖的崽子们,都发了一串莫名其妙的问号。只有几个稍微年长点的猜到了,和他私聊发了句恭喜。

阿云嘎也不藏着,顺便就问了问有经验的前辈们孕期护理事宜。

没一会儿,阿云嘎直接给这群人拉了个群聊,逮着这群人问了一整天。

余笛:我为什么要去给他发恭喜?

王凯:我现在去朋友评论问号还来得及吗?

马佳:我做错了什么我也大着肚子啊???

郑云龙:那关我什么事阿云嘎你biang的拉我进来干什么!


彩蛋2:

“医生,他为什么会对我的信息素反感啊?是怀孕了都会这样吗?”

“不一定,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在怀孕初期会抗拒除自己以外的各种信息素的味道,不过也有可能就是他纯粹讨厌胡萝卜味。”医生戏谑地看了一眼阿云嘎。

“你的意思是他讨厌我的味道吗?”

“嘎子别听他胡说我最喜欢你的胡萝卜味了!”

“那我们今晚吃胡萝卜好不好?”

“不好!”

“医生完了,他是不是真的讨厌我的味道了?有没有手术可以换信息素味道?我可以做吗?”

“......”

医生:不吃胡萝卜和他讨厌你的味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Kings

没有你的冬季「楔子」

                                     没有你的冬季


也许在另一个故事里一起老去,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楔子


    湖南卫视2020年跨年演唱会现场


    “阿龙川菜”用《好想大声说爱你》彻底点燃现场观众的热情,演唱结束后主持人走向台上与四位主唱互动,聆听他们...

                                     没有你的冬季


也许在另一个故事里一起老去,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楔子


    湖南卫视2020年跨年演唱会现场


    “阿龙川菜”用《好想大声说爱你》彻底点燃现场观众的热情,演唱结束后主持人走向台上与四位主唱互动,聆听他们新一年的愿望。


    阿云嘎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新的一年愿大家身体健康,也希望我们三十六个兄弟在自己的追梦道路上一路发光。另一个新年愿望,我想一会在台下单独给一个人说。”


    阿云嘎语毕,正好迎来新年10秒倒计时阶段,主持人带领全场倒数“10,9,8……1”新年钟声敲响那刻,阿云嘎也登上了微博热搜第一。


    #阿云嘎新年愿望沸


    众人纷纷猜测阿云嘎是不是准备爆出恋爱喜讯,粉丝有祝福的也有难过的。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两分钟后,阿云嘎在微博上写道:新年快乐,这不是祝福,是承诺。@郑云龙DL


    配图是跟郑云龙的甜蜜合照。


    郑云龙迅速转载微博并配文:Collins ❤️ Angel


    微博服务器几乎瘫痪,首页一度刷不出内容,等程序员修理好后,前五个热搜里“双云”占据了三个。


    #双云官宣爆

    #阿云嘎浪漫告白沸

    #双云甜蜜瞬间沸

    #梅溪湖36子爆

    #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 

 


    深圳卫视跨年演唱会后台


    再有一个节目就到王晰上场了,坐在候场处百无聊赖刷着微博打发时间的他在刷到阿云嘎这条微博时,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王晰愣了差不多有10秒才直愣愣地弯腰去捡,心房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王晰不禁大口喘气,前来叫他做准备的助理导演看到这幕差点被吓到。


    “王晰老师您没事儿吧?”助理导演三步并两步冲到王晰面前,快速扭开一瓶水递给王晰。

    王晰呆呆接过水,灵魂仿佛被抽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半晌才轻笑摇首,“我没事,咱走吧。”起身抬步,声音哑得吓人。



    王晰带来的跨年表演是《云一定知道》,可谁也没想到在唱到歌曲高潮时,他哽咽到近乎失声,甚至眼里含泪。


    #王晰唱哭热一路飙升到微博热搜前十,不过没一会就掉到了二十开外,再过半小时后便从热搜上掉了下来。这一热搜并没有掀起多大浪花,王晰的经纪人也因此长舒口气。


    #双云官宣爆仍牢牢占据着热搜第一。


    下了台的王晰第一时间打开微信,36子群内消息早已超1200➕,王晰挣扎了许久才点开阿云嘎的头像,他打了很多话却又都删掉,这样重复了好几遍后,对话框里只剩下:恭喜,祝白头到老。王晰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消息发出的同一时刻,王晰立即开了飞行模式并锁屏。


    

    从深圳坐红眼航班飞回北京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王晰下飞机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手机,而是走出机场坐计程车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关掉飞行模式,微信提示音立即响起。


    王晰划开手机时,体会到了心脏停止一秒的感觉。


    阿云嘎是在他发出消息五分钟后回复他的:谢谢晰哥,新的一年,愿你平安长乐,诸事顺遂。


    疏离客套的语气让王晰登时泪流满面。此刻他宁愿阿云嘎问他后不后悔,骂他是个胆小鬼一直不敢跟他公开关系所以换来现在这个结局也好过看到这样一句回复。



    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今天官宣的人本该是他和阿云嘎的……


    可是,故事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篡改结局的人本来就是他王晰。他怨不得任何人。



———————————————

嘎嘎微博新年快乐不是祝福那个摘自顾漫大大的《杉杉来吃》,这句话太戳心了,所以借用在这里了。

西安音乐节就写了楔子和第一章,原本想一次性写完再发出,后来太懒,主要是没有更文动力…所以希望有多多的留言呀谢谢。



轩辕霖梓

清白月光 (七)

阿加晰

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

仅供消遣不要当真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

就写了一点点吵架_(:з」∠)_

        生活还是一往无前,管你是苦是甜。

        阿云嘎自那以后开始忙碌起来,又参演了新的剧忙着排练演出,没有剧的时候也参加过综艺选秀什么的。在外的水花不大,但是几乎没得闲,跟个小陀螺一样转得飞起,又看不见鞭子抽在哪里。王晰么,还是老样子。不算特别忙,也没有特别闲,他的生意旺季...

阿加晰

有年龄操作,成功商人晰(32未婚)×北舞毕业生嘎(21)

仅供消遣不要当真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

就写了一点点吵架_(:з」∠)_

        生活还是一往无前,管你是苦是甜。

        阿云嘎自那以后开始忙碌起来,又参演了新的剧忙着排练演出,没有剧的时候也参加过综艺选秀什么的。在外的水花不大,但是几乎没得闲,跟个小陀螺一样转得飞起,又看不见鞭子抽在哪里。王晰么,还是老样子。不算特别忙,也没有特别闲,他的生意旺季淡季不是那么明显。近来日子过得安稳又规律,还被他朋友吐槽明明光棍一个,装得跟有家室的人一样,都约不出来了。其实阿云嘎现在忙得一礼拜回不了几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天天坚持个啥,一下班就回出租房,搞得那里才是家一样。可能就是习惯了,也可能就是想多看两眼,出于那点他自己意识不到的担忧。真的也就只能多看两眼,看到的都是肉眼可见的疲惫,都不怎么看得到他笑。都说干这行有事情忙是好事,歇业清闲才是有问题。谈不上好还是不好,转眼就到了十月上旬。王晰记得他的生日,十月二十三号,他最近的剧刚下,接的都是零活,提前一点商量,再怎么忙也要试试空一天出来。

      “晚上不行吗,我唱完就回来的。其实我以前也挺随便的,不讲究这个。还真有人别的事不做,过一整天生日的吗?”                    

      “倒不是我讲究,是你……”王晰拿勺子稍微搅开虾仁蛋羹,“就当偶尔放个假不行吗?最近挺累的。”

      “累吗?我觉得还好,没有那种吃不消的感觉。‘年轻人要有进取心,勤快点总不会吃亏’,也是你说的吧。”

         等到吃不消就晚了好吧。王晰盯着他发青的眼圈:“谁让你偷听我电话了,我的员工不至于忙得天天晚上回不了家。凡事都有度,人又不是铁打的,劳逸结合不懂吗。”

      “行吧我看看,应该可以。你这弄得像要搞什么大事情一样。”

        成功。个鬼啊。

        可以算得上是教科书式的失败交流了,这和“你开心就好”有什么区别。阿云嘎最近一直都处在失常状态,很隐蔽地崩溃。看起来正常交流,也没什么暴躁情绪,但其实一个人像蚌一样,合上了自闭,自己里面拿血肉磨石子,外面还没办法,又不能拿滚水泡,怎么舍得。王晰说不出来什么安慰,丧亲之痛是其他人无力劝慰的。只要你不是他,劝人放下重新振作都是轻飘飘的伪善,所以他不得不沉默。

        而后的半个月直到生日前,他都在想要到的一天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却总有种无力感。这半个月里阿云嘎像是印证他的想法,越发地忙碌,回来的次数更少了。王晰从他换下来准备洗的裤子兜里摸到了忘记拿出来的润喉糖,还不止一次。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餐巾纸,钱什么的,家居服里偶尔还会有安全套。有些东西真的拖不得了,必须快点想个法子。

        可最终被寄予厚望的生日也未能真正做到什么。王晰挑了礼物,提前定制了蛋糕,早早地买菜做了阿云嘎喜欢吃的,还把人拉出去逛街散心,自觉做了所有能做的。阿云嘎一天都保持着微笑,笑着收下了礼物,笑着和王晰吃饭,笑着夸王晰手艺好,笑着陪王晰逛街,对,仿佛是王晰需要散心。那种近似艺人营业式的配合的笑,看得王晰心里毛毛的。晚饭后他把人在客厅拉住,打算好好聊聊。

      “你还是心里有事。”

      “对啊,每个人心里都有事的。”

        有些人生得一副笑面相,嘴角向上平时不笑也是笑的,这样的人是适合做客服销售一类的。但阿云嘎则是相反的,他嘴角是向下的,加上五官生得凌厉,不笑就很严肃。王晰以前总让他多笑,说笑起来好看。可他现在就一直笑着,王晰刚开口说话他就笑,看着乖巧得像海底捞的服务生,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晰捏了捏眉心,忍着火气和他讲道理:“你就非要这样吗?嘎子,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追不回来的,难过可以,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你这是算安慰是吗,”阿云嘎看上去很平静,“我就没想追回过去,我看起来有那么幼稚吗。也没和自己过不去,正常工作而已,你也算精神入股了的,我乐意忙你不该开心吗。”

        该爆发的还是会爆发,一个火苗足矣。就这一句彻底炸了。

      “我懒得跟你吵,你是指望现在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演挣大钱还是走红?你又不是白纸黑字签给我的艺人,忙到嗓子废了赚不到几个钱也是你的事。你有心事不听劝罢了,别搞得好像是为了我瞎折腾你自己。我不图你什么,希望你红也是我一厢情愿。”

       “那你让我对我自己负责,尊重我的事业,别干涉我的工作好吗?我以前太安逸,以为未来还很长,结果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开始失去了,等到失去了才发现晚了,我现在只想走得快点,你觉得我有问题急功近利,可我不觉得有什么错。你不图我什么,我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可图的,但是我始终欠你的。房租费,饭钱,还有个没兑现的承诺,你都没怎么管我要,我谢谢你,你越是不图,我越是欠得明白。”

        本意安慰,结果近乎发展成吵架。

        王晰突然不那么想发火了。话说成这样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没有误会,没有敷衍,是想法上有不可回避的分歧。他不会安慰人,也没资格给阿云嘎指点迷津,更谈不上未来规划。他只是觉得累。

      “行吧,我不管你了。我就最后提醒你一下,身体是本钱,不要拿健康开玩笑。”没办法说服,就等其中一个人自撞南墙吧,最好是他王晰来撞。

        当晚阿云嘎收拾了行李就要走。王晰一句“你要去哪是什么活动”就要问出口又给咽回去。

        临走阿云嘎拖着箱子都走到门外了,又被人给叫住。他一回头,对上一个很恍惚的眼神。

       “你……你还要再回来的吧?”

         阿云嘎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只笑着问回去:“你不想我回来是吗?”他只当王晰是吵完心里不痛快,随口一问,并不知道这个回答以后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后悔。

南有离歌

【大四角】答应我,不要随便考验兄弟情。

  【沙雕友情】

  【请勿上升真人】

  (庆祝某些人回家~)

  (我要好多心心手手和评论~)

  【当你兄弟发现你在看直播的时候】

  一天,大四角因为各自工作都聚集到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酒店。

  四个人见面的时候,,三个老大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周深圈在当中,像饺子馅一样给包了起来。

  被他们三人包围,周深差点缺氧,连挣扎都做不出来。

  然后郑云龙阿云嘎的白色皮鞋脏了。

  王晰的鞋没啥变化。

  他是黑色皮鞋。

  那天晚上工作结束,四个人就买了一堆吃的,然后冲向了阿云嘎房间。

  东西吃到一半,就见郑云龙拿出手机按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一个男生在大叫:...

  【沙雕友情】

  【请勿上升真人】

  (庆祝某些人回家~)

  (我要好多心心手手和评论~)

  【当你兄弟发现你在看直播的时候】

  一天,大四角因为各自工作都聚集到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酒店。

  四个人见面的时候,,三个老大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周深圈在当中,像饺子馅一样给包了起来。

  被他们三人包围,周深差点缺氧,连挣扎都做不出来。

  然后郑云龙阿云嘎的白色皮鞋脏了。

  王晰的鞋没啥变化。

  他是黑色皮鞋。

  那天晚上工作结束,四个人就买了一堆吃的,然后冲向了阿云嘎房间。

  东西吃到一半,就见郑云龙拿出手机按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一个男生在大叫:“买它!买它!买它!”

  众人吓了一跳,阿云嘎凑过去问:“大龙你在干啥?哪个家伙在鬼叫?”

  “没啥,我在看直播。”郑云龙咕咚咚的喝了几口啤酒,打了个酒嗝说。

  阿云嘎赶紧捂着鼻子避开,嫌弃的用手赶走那个味道。

  郑云龙撇了他一眼,继续看。

  王晰也是好奇的过来看一眼,看到是什么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郑云龙。

  郑云龙感觉到了视线,抬眼看着王晰。

  “大龙,你有钱吗?”王晰突然开口问。

  “没……没有钱……”郑云龙一脸戒备,回答的吞吞吐吐的。

  “没钱就不要看这直播了。”王晰一脸严肃。

  郑云龙一脸迷茫。

  “嘿,晰哥,瞧你这话说的,大龙没钱有啥错的,再说了,么钱为啥不能看直播,这两件事没有一点关系好不好!”阿云嘎一看有机可乘,马上怼了上去。

  “我知道没有关系。”王晰一脸平静。

  “那你……”阿云嘎还要说。

  “可大龙看的是李佳琦的直播。”王晰冷冷的打断他。

  “啊?李佳琦?”阿云嘎愣住了。

  “嗯,李佳琦。”王晰点头。

  “就是那个李佳琦吗?”阿云嘎再次确认。

  “就是那个李佳琦。”王晰再次点头。

  阿云嘎马上扭头对着郑云龙。

  “大龙你没钱看什么李佳琦的直播,快给我关掉关掉!你会破产的!”阿云嘎说着就要去抢郑云龙的手机。

  郑云龙一侧身,躲了过去。

  “干啥玩意?我有说我要花钱买吗?”郑云龙一脸淡定的说。

  “那你干嘛看?”阿云嘎王晰互望了一眼,阿云嘎接着问。

  “唉,嘎子你看看这个不错吧,还是买一送一的,你刚好合适,要不你买了?然后多出的一个给我用?”郑云龙把手机凑到阿云嘎面前,企图游说。

  “滚……”

  “晰哥……”郑云龙转移目标。

  “闭嘴……”

  “你们在看啥?”正从洗手间出来的周深问。

  郑云龙朝他招招手,把手机递给他看。

  周深一看,有点惊讶。

  “哎呀,这个我一直都想买的,就是挺贵的一直下不去手,现在买一送一了?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呀。”

  “啊,深深喜欢这个?那我去下单,到时候咱们一人一个吧!”阿云嘎见周深眼睛都发光了,赶紧说。

  “嘎子哥要买吗?”周深有点茫然。

  “不用嘎子了,我已经下单了。”刚一直在摆弄手机的王晰开口了,还把手机的界面便他们晃了晃,“深深,我已经下单,货到了之后等我寄给你哈,到时候再给寄你几个榴莲哈。”

  “好啊好啊!”周深开心的拍手。

  阿云嘎一脸不服气。

  这晰哥手也太快了吧。

  王晰一脸得意。

  还拿着手机的面无表情的郑云龙表示。

  他诅咒这两个双标党上厕所没卫生纸……出门就踩到狗粑粑……

  气死他了……

  【当你买完东西发现没带钱】

  阿云嘎某天休息,决定去市场买点食材。

  当羊肉摊的老板正在给他处理羊排的时候,他一摸口袋。

  没有钱包……

  忘在家里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零钱。

  没有……

  还好有银行卡……

  阿云嘎还在窃喜。

  完蛋……昨天刚换了银行卡……钱都转移过去了,微信还没绑定……

  (对,无论怎么样,就是要让阿云嘎身无分文!)

  好吧,他服了自己了。

  瞅着老板还在处理,阿云嘎赶紧联系微信的好友。

  内蒙风沙有点大:大龙,有没有……

  今天也是有证的郑:没有。

  内蒙风沙有点大:等会,你有没有……

  今天也是有证的郑:反正都没有。

     内蒙风沙有点大:……

  告诉你们,要不是他们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阿云嘎真的就跑去郑云龙家揍他了。

  内蒙风沙有点大:深深,你在哪?

  没杀过猪的某深:哈哈,我现在也在北京,离你家不算远哦~

  内蒙风沙有点大:深深,我买东西忘带钱了,你先借我?

  没杀过猪的某深:啊?我微信没钱……只有现金……

  没杀过猪的某深: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内蒙风沙有点大:你不用那么客气……

  内蒙风沙有点大:晰哥!江湖救急!

  不秃头的Low c:干啥?我没钱!

  阿云嘎一看,这王晰不配合,于是脑筋一转,想到了个办法。

  “不是,深深不是说了今天会来北京嘛,就刚刚发生了点情况,他说需要微信付款,到他只有现金,就来问我,但我微信没钱,他又挺急的样子,所以我就来问你了。”阿云嘎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啊,深深呀?要多少,快说!”王晰立马改变态度。

  “两百吧……”

  阿云嘎发出不过0.01秒,王晰的红包就来了。

  阿云嘎:……

  这也太快了吧……区别对待呀😂

  王晰发完红包后,突然回过神来。

  嗯?自己为啥不直接发给周深?

  阿云嘎收了钱,高高兴兴的开始寻找付款的二维码。

  然后。

  他居然找不到付款的二维码。

  一问,老板说,只收现金。

  然后指了指一旁的贴着的纸条。

  他眯着眼瞅了一会儿,差点哭了。

  老板,你丫的把字写大点呀!我眼神不好!

  阿云嘎想了想,又发出一条消息。

  内蒙风沙有点大:深深……你刚不是说要送过来吗?你现在可以送了。

  没杀过猪的某深:……

  他大爷的……他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他可以假装没看到吗?

  

  

  【当你问兄弟借钱的时候】

  王晰打开微信,给三个人发去了同一条消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之间的友情。

  不秃头的Low c:最近哥手头有点紧,江湖救急一下?

  今天也是有证的郑:晰哥?你醒醒?梦游吗?我能有钱借你?你先借我二十块让我去吃个夜宵吧!

  王晰默默的给他发了红包。

  内蒙风沙有点大:哎呦,晰哥,你借啥钱呀,你可是比我有钱呀……不是啦,就是,我钱借给大龙了,要不你去跟他说?让他分你一点?

  分个毛,我已经给他二十块了!

  王晰要怒了。

  没杀过猪的某深:哈哈哈,晰哥,咋了?竹子姐不给你零用钱吗?【眼神暗示.jpg】

  王晰叹了口气。

  然后。

  “滴~”

  王晰一愣,低头一看。

  转账1000。

  没杀过猪的某深:记得给我利息2333333。

  没杀过猪的某深:照顾好自己~

  王晰笑了。

  “唉,我的小百灵。”

  

  【完】

  

  

  

轩辕霖梓

嗷嗷嗷#阿云嘎 太帅了吧!同意嘎子帅的点赞👍,点赞过万放出嘎子自画像。来一波 #抖音大明星

https://v.douyin.com/CqJ1Kb/


我就做个记录……

嗷嗷嗷#阿云嘎 太帅了吧!同意嘎子帅的点赞👍,点赞过万放出嘎子自画像。来一波 #抖音大明星

https://v.douyin.com/CqJ1Kb/


我就做个记录……


Ash

【嘎晰】维纳斯·狄伦在九四年

从十月底开始就一直在写,应该是近期最后一篇srrx相关了。

一个烂尾的青春狗血故事,有点长,文风半路失踪。不想看可以划过,反正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亮点。

最好不要以为是什么甜甜纯爱剧((。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阿云嘎在回忆录中这样写下,“他也许同我年纪相当,也许不再变老。谁知道呢。”」


一切的开始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六月。但是不论喜欢与否,一个讨厌的事实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有些乏味的夏天。一切如常,雨水丰沛,骄阳似火,拥有无数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后来阿云嘎每一次对往事的回想总是从那个传奇的,闪光的夏天开始。他想起血,盐粒,死亡,爱和欲望,想起劣质...

从十月底开始就一直在写,应该是近期最后一篇srrx相关了。

一个烂尾的青春狗血故事,有点长,文风半路失踪。不想看可以划过,反正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亮点。

最好不要以为是什么甜甜纯爱剧((。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阿云嘎在回忆录中这样写下,“他也许同我年纪相当,也许不再变老。谁知道呢。”」




一切的开始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六月。但是不论喜欢与否,一个讨厌的事实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有些乏味的夏天。一切如常,雨水丰沛,骄阳似火,拥有无数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后来阿云嘎每一次对往事的回想总是从那个传奇的,闪光的夏天开始。他想起血,盐粒,死亡,爱和欲望,想起劣质笑话,滚烫的月亮,抽帧镜拍摄的金色光斑里的侧脸。那一年,在历史上被后来的人称作伟大的1994:王家卫和昆汀塔伦蒂诺从此名留影史;《黄金时代》同样在那年问世;红磡一夜唱响了中国摇滚乐最辉煌也最痛苦的年代。属于阿云嘎的1994年充斥着表面英雄主义实则狗血浪漫的色调。一切的记忆都是潮湿的,像透过鱼缸看人,充其量看到的仅是一只变形的大鼻头。但总的来说,阿云嘎拥有一段非常热烈的少年时代,虽然狗屎,但是起码是热的。肖杰说过一句几乎所有父母和班主任都会说的话:照你这磨蹭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阿云嘎和他中学时代最亲密的好友郑云龙曾经在许多场所认真地探讨这句话。郑云龙举着筷子,一边吃排骨一边谈论从身体另一端排出来的东西,神色飞扬,丝毫不顾及旁边女生的痛苦感受。这种劣质笑话在当时的校园里并不少见。实际上,在任何一个时代的学校里都会孕育出相应的关于排泄物的笑话,从男厕所墙上的暗黄色印子到如果厕所没纸你会怎么办。阿云嘎哈哈大笑,余光瞟到盘中咖喱土豆,顿觉反胃,从此对食堂咖喱土豆和郑云龙的笑话水平心生嫌恶。

阿云嘎一点也不讨厌郑云龙。他们会互抄完形填空答案,他们会亲切地称呼对方为大龙和嘎子,他们还会在彼此的QQ空间留言板写下当时最美好的祝福:zyl/ayg,跑堂狗。尽管郑云龙是全班最英俊的男生,但这不排除上历史课时常有人指着书上的三星堆青铜面具再指着他惊叹相似性。阿云嘎把历史书上的那个青铜面具沿着轮廓剪了下来立起来。郑云龙看到后第二天把生物书第二十三页的肌肉女人也剪了下来。他悄悄戳戳阿云嘎,说了一个廉价笑话:看,你将来老婆长这样。阿云嘎当然没有笑,他觉得什么都不如他的三星堆来得经典。他转着晨光中性笔,偶尔在语文书上画个王八,王八壳子上写zyl,xj。政治老师是个怯弱的中年秃头男,郑云龙坐第一排也丝毫不惮,头低低地埋着,按九键按得飞起:他周末回家在qq上认识新网友,头像是个带粉蝴蝶结的小企鹅。小网友名叫紫色水晶——这是郑云龙在她的网名中辨识出来的部分。郑云龙和紫水晶聊得热火朝天,小灵通消息记录里爆满,还不舍得清内存。他的真挚爱情在看到水晶妹妹的玉照后告终,一如饶雪漫的疼痛小说。郑云龙不符于他的外表,在整个高中期间都没有谈过恋爱,后来他与他的大学女同学结婚并育有一子,阿云嘎甚至作了他婚礼上的伴郎。但那都是离1994很遥远的事情了。

 

现在看来,郑云龙最初的网络艳遇和阿云嘎一手制造的立体三星堆应当是1994年夏天的高光时刻,在一所中学里可供人发疯似的大笑的机会并不多,剩下的日子则乏善可陈。无非是刺眼阳光下的皱眉和困意,飞虫似的扰人清梦。啊,伟大的1994,从一个永恒的金色夏日入场,再也没有停止过。少年阿云嘎轻易地被这种激情冲昏头脑变作堂吉诃德。他骄傲自大,他热血沸腾,他像一些被拜伦式英雄主义所感染的小说爱好者一样崇尚浪漫,爱与自由。然而阿云嘎讨厌书。他不见得有多喜欢几何与代数,准确的说,他痛恨那些规定以内的东西。但是终于——将要再强调一次——在这个伟大的年份,英雄阿云嘎实现了他的第一个梦想。夏天丰饶的子宫孕育了阿云嘎,诞生了郑云龙,而亲吻了王晰。他似乎不是从血肉中站起,而是从海上的泡沫里如爱神般缓缓升起的。如果晚年的阿云嘎要写一本回忆录缅怀自己还不是英雄的少年时代,让我们记住这个十五画的名字,狡猾地骗阿云嘎交出了自己最初滚烫的血与爱情。那一年,王晰正式进入中学,他成为了少年班最好的学生。

 

1994年普通的一天。阿云嘎穿梭在学校后门的批发市场里,正实行一次邪恶的逃学计划。铁灰色的天压下来如一张苍白的脸。这座城市半个世纪以来由重工业造成的环境污染仍会持续到下半个世纪,直到第一批制造污染的人死于肺癌,死于他们的造物。没人会在意这个穿宽松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男生,头发沾着灰尘和烟味,衣服上有一小片摩托车的那种油污。几乎一整个城市的职业高中都分布在一中附近,更多少年辍学打工四处游荡。他的牛仔裤边有几个小孔,是学抽烟时姿势拙劣,不小心烧的。

直到那个男生从后面叫住了他:“同学。”

阿云嘎手插裤袋,停顿了一下,想装作没听见。

那个男生又叫了一声。阿云嘎转过身手搭凉棚,眼睛被地面反射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男生身材瘦削,肩略窄而显得头颅格外大。他看着阿云嘎的那种表情是很诚恳的,甚至有点抱歉的。阿云嘎忍不住想起他爸问别人借钱喝酒的样子。他不知道这种卑微的表情何以出现在一个十七岁男孩的脸上,不过,他并不像讨厌父亲那样讨厌这个陌生人。那个男生穿着脏兮兮的帆布鞋和墨绿色条纹软领短袖衬衫,那衬衫也很不合身,领口大开,袖子晃晃荡荡,从一只袖管往里望能一直望穿到另外一只的开口。

阿云嘎一只脚点地看着那个男生。他有点黑,手臂内侧的皮肤略白一些,隐约透出几道蓝紫色的血管。他说:同学,最近的小卖部咋走啊。

 

阿云嘎和他走在墙根下,抬头看天空。那男生拖着个庞大的包很费劲地走,阿云嘎并没想帮他,但看他实在吃力的样子,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磁性,但是是哑的,如断弦的大提琴:我叫王晰,你呢。

阿云嘎不搭话,一下子不能相信那低哑的声音发自这孱弱的胸腔。他突然转过身熟练地倒退着走,看着王晰的脸笑:我猜你是我们学校的吧。他很狡猾,并未说自己来自哪个学校。

王晰想了想,点了个头。阿云嘎跑跳着,灵活地翻过挂着“禁止攀爬”警示牌的围墙,说:我是逃学的,哈哈,你现在应该在上课才对。他回头看王晰是不是会翻墙。王晰拖着他沉重的壳竟然也毫不费力,阿云嘎一下有点不平衡。

 

王晰出来的时候阿云嘎见他拿了两包软中华。他瞪大眼睛摸摸鼻子,很意外:哇,高中生抽烟啊。王晰似乎更不好意思,他没有说话,低下头,一会儿把烟放进了书包里。两个人一下没有话题了,天突然开始下小雨,雨滴敲打头顶铁皮的声音慢慢大起来。王晰探出去半个脑袋,头顶毛蓬蓬的,扬起来的下巴到脖颈的喉核拉出一条很流畅的曲线,闭上眼睛。阿云嘎看着他的脖颈,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的母亲。她以前时常穿颜色鲜亮的睡裙,蕾丝边粗糙得划手,每一次抱他都带来一股浓浓的香气。阿云嘎后来觉得母亲的味道就是那个浓烈的香水味,还有她浓白如牛乳的脖子,丰腴柔软。她有点胖,但从颈到前胸的那一段距离是她身上最有魅力的部分,实际上,他的母亲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性。

但他不应该想到她,阿云嘎思索着。他书包里翻出件脏外套,想了想,给了王晰。他拿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朝阿云嘎挥挥手:谢谢你。

阿云嘎耸耸肩:到十四班还我。

王晰笑了一下。他的眼睛长得很特别,形状细长,眯缝起来像一头狐狸。他说:我二十班的。阿云嘎的外套盖他一个人足够,他肩膀窄小,身材瘦削,但加上那个巨大的包便差得远了。他看着王晰走路的背影,慢悠悠地淋着雨走,不像他一路飞奔可少淋些雨水。

王晰走很远时他方才想起年级里压根没有二十班,那外套还是郑云龙借他的。阿云嘎骂了一句脏话。

 

王晰跟着下课铃声站起来收拾书包。学生寥寥无几,几个男生还在争论思考题,全班唯一的女生抱着厚厚的辅导教材嘴里念叨着“借过”从他身边挤过去。她长得很普通,身材略胖,两条麻花辫硬邦邦的,王晰知道她会上课时旁若无人地照着小镜子绑头发。她是他的同桌,也是全省初中生数学竞赛亚军,前十名里唯一的女生。王晰不说话,他把脏兮兮的外套袖子挽起来露出瘦弱的手臂。一中在这个学期新开设了少年班,在全省都是先例。班里人不多,但包括九岁能独立解微积分的中考状元和全省计算机竞赛金奖,以及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小组第一名——他五岁的时候能背诵新华字典。少年班里最年轻的学生十一岁,个头矮小,穿着不合身的高中生校服,上课永远埋头打游戏机。在这里,老师的存在并不重要。几乎全班的学生都能够代替老师讲题,有的时候一道计算机题目光是学生提出的思路就能讲好几个星期。周小勤——与王晰坐邻桌那个女生出了名的好胜。她当年作为唯一一个女生摘下数竞亚军的桂冠,得尽了风光。王晰回应老师的最好方法就是拼了命地写笔记,他的物理课本记完笔记有两倍厚,由三种不同颜色组成,黑色是基础概念,红色是重点知识,蓝色是例题和解析。但大多数少年班的学生不写笔记,他们甚至没有课本,恶劣者上课将椅子拼起来睡觉。老师置之不理,因为他们是天才。

王晰背着他沉重的壳走过走廊。他太瘦了。夏天,他最讨厌的季节是夏天。1994年的夏天一如既往,女生手腕上的皮筋,沉默的中性笔尖和颈椎病,金色掩盖了它蒸发到空气中的那股沉沉欲睡的气息。再过两个星期,他们将和高二学生一起参加生地会考。老师统一下发了难度系数最高的教辅材料,一周之内写完并批改,下周会发一本新的。直到下下周五,他们应当掌握了所有初高中的生物地理知识要点,包括细胞免疫,激素分泌,洋流走向和季风特点。王晰发觉自己的头发留长了,他决定在这个夏天末尾去剪掉。

 

郑云龙果然来找阿云嘎秋后算账,阿云嘎回嘴大骂就你那破外套谁稀罕要。郑云龙踩了一脚他的鞋,问:哪个班的?

阿云嘎说:二十班。

郑云龙骂:靠,不早说,早知道老子到二十班去要了。

阿云嘎鄙夷地看着他:傻逼,年级就十八个班。

郑云龙说:你才傻逼,学校新开了个少年班,二十班。

阿云嘎问:少年班是啥?

郑云龙告诉他:把天才宝宝们和你这种人隔离开用的。

阿云嘎的眼前一下浮现出那天下午的王晰,他穿着墨绿色条纹垮肩衬衫,肩膀瘦窄,身材中等,背着沉重的书包,看起来不堪重负。旧帆布鞋和不合身的衬衫,那就是英雄阿云嘎最早的爱情形象,维纳斯王晰降临于东三省灰白色的天穹下,被夏天的雨水打湿了脏兮兮的羽翼。是的我们都知道维纳斯最经典的形象是个红发白肤的美妇,站在一个海浪中的大贝壳里缓缓升起。王晰,瘦弱矮小,拥有黑头发和狭长眼睛的王晰,显然不是这样的。但1994年的夏天伟大的地方在于它像阿云嘎所笃定的那样,具有英雄和浪漫的神性。或者说,那个夏天本身就是一位庄严的神。

 

「“但我不确定,或者——我不想承认,”,后来的阿云嘎如是说。他的紧张溢于言表,像一个生性羞涩的高中男生,“那个夏天,我不想承认,但它的确略显不同。”」

 

他从家里出来时,脸上新增了几道伤疤。暗红色的,受伤程度轻一点的是女人的指甲造成的。他的手臂上则有一道新鲜的,长约五厘米的伤口,是被一只珍珠白的发夹划破的,看着很是怕人。王晰蹲在屋檐底下躲雨,从笔袋里翻透明胶带。他用这个贴伤口,便宜又好用,但是运气不好很容易化脓。他报考一中是因为这所学校强制要求学生住宿,同时它的分数线在全市高排第二。他蹲着点了一根烟,他清秀的侧脸笼罩在烟雾和雨水里,因为过瘦而显得超出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他偷过那个女人的女士烟,也试过父亲的中华,他觉得女烟太甜了,中华虽焦油味重些,但可以接受。他一边用牙咬断一截胶带,一边听着屋里越来越响的尖叫和砸东西的声音。女人开始扯着嗓子哭。这种吵架时常发生。他有点听不下去了,抱起书包跑进了雨里。然后他想起来阿云嘎的外套,两只袖管脏得出奇,他犹豫了一会儿,站在雨里脱下外套塞进了包里,全身一下子被淋得湿透。他吐掉被雨水浇灭的烟头,那还有半根呢,他惋惜地想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继续踩着水走。王晰猛地停下了脚步,惊恐地瞪大眼睛,耳边一瞬间没有一点声音了,小腿肚子发抖。阿云嘎穿着白背心和大短裤蹲在垃圾桶旁边,小腿脏兮兮的,头发湿得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王晰看见他脚边有些深绿色的啤酒瓶碎片。阿云嘎恶狠狠地看过来,他满脸都是血。

 

王晰想都没想,用外套罩住阿云嘎可怖的脸,拉着他一直跑。王晰的继母搬到他家以后那间出租屋就空下来了。他小时候就很怕这间屋子,浓烈的劣质香水味和刺鼻的熏香在房间里的低空浮动着,不过现在的味道被淡淡的霉味儿和潮湿的雨水气息代替。这房子朝向不好,室内常年阴冷,据说还死过人,但现在显然没得挑。他把阿云嘎推进去,费劲地拉上两道防盗门。阿云嘎沉默地坐在厨房的昏黄色灯光下,灯管常年失修,一明一灭地闪个不停。王晰蹲在五斗柜前面翻医药包,他捏着一团棉花和碘酒坐到阿云嘎对面的椅子上,阿云嘎躲得比兔子还快。

王晰说:现在药店卖的碘酒都是新产品,不痛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试过。他在桌沿边上敲碎小玻璃瓶,用棉签把碘酒涂到阿云嘎左眼下和鼻梁上的伤口上。阿云嘎仰着头,嘴唇离王晰微微翘起的上唇很近。他嗅到一股雨水的味道。

 

王晰又说:好险啊,再上去半公分就伤到眼睛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阿云嘎,语气平平淡淡的。你和别人打架了吧,我都瞅见碎酒瓶子了。

他向后一坐,把湿透的校服衬衫脱了,裸着瘦弱的上半身去找干衣服穿。

阿云嘎不说话,等王晰穿着个旧t恤回来后,他讲:你成绩很好啊。

王晰还没说话,厨房的灯管闪了两下,彻底灭了。他们俩同时站起身,阿云嘎看着那张脸慢慢地离开光环没入黑暗,才听到回答,但那个声音却一下子远了,闷闷的:他们都是天才。

阿云嘎本能地起身去摸索,他的手臂被按住了,那只手很冰冷,翻过来拍了拍他的小臂。

 

王晰放好医药箱回来坐下,说:你不要乱动,怕了你了。阿云嘎不动弹了,两个人在一片模糊的昏暗中相对而坐,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有一个没有棱角的轮廓。阿云嘎能听到空调外机的轰鸣,

他的指尖按在冰冰的玻璃上,留下一个冷蓝色的,小而圆的印。王晰盘腿拉着自己的鞋带,听见阿云嘎的声音又响起来:那你也是天才嘛。

这回王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喉咙里黏哑的声音像大提琴走调:我和他们不一样。

阿云嘎没法往下接了,还好什么都看不见,他并不感到尴尬。王晰起身的声音传过来,他马上起身想去扶他,被一只手轻轻按着肩膀坐回去。他隐约听见王晰的笑声:不会摔的放心,我比你熟。

阿云嘎感到有件衣服被塞到手里。王晰坐下来说:你的外套,还你。

于是他们就那样坐了一会儿。风在吹。影子在墙上摇动,让房间变成海底世界,他们像水草深处两条静静的鱼。直到王晰把阿云嘎的头扶到他膝盖上,小心地让他的脸向上,免得伤口感染。

 

阿云嘎小声地问他:你妈对你不好吧。

王晰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还行。

阿云嘎说:我妈在我好小的时候就走了,我都不记得她长啥样了。

王晰听起来有点疲倦:你别打架了,给阿姨省点心吧。

阿云嘎抱住他的膝盖头讨好地摇一摇,说:下次在学校见记得要喊我,我把我那个同学介绍给你认识。郑云龙,你上次穿的外套就是他的。

王晰轻轻地笑了:好啊。

 

阿云嘎醒的时候天是真黑了,但一整条街道都是亮的。他的耳后和发根被黏腻的汗湿透了。他站起来,头上盖了块蓝色的旧毛巾。王晰不见了。

 

王晰想躲闪,但有些不好意思,他脸上手上全是女人的指甲印,红通通的交错在一起。酒吧还有一个女驻唱,Mary和他一样大,但是很早就辍学了,性格大方泼辣。每次王晰抱着吉他进门都能看见她坐在一颗迪斯科球下面,穿一条带流苏的长裙,带着紫色的假发,眼影飞入鬓角。她喜欢唱英文歌,但发音蹩脚。这酒吧五点半营业,刚好是大部分职高放学的时间。据说当年有个职业高中的女生十七岁怀孕了,但没钱做人流,于是将孩子生在这间酒吧的厕所里。王晰虚弱地扶着厕所墙出来,他先前吐了一道,喉咙哑了。不过没关系,他一次唱两个小时,七点到九点,一个小时四十块,能挣八十块钱。王晰在这方面很谨慎,他只有全唱完了才会喝酒,中途喝倒了老板不付钱的。他把脸上擦的那些粉啊眼影啊洗了,Mary翘着脚盯着他看。她穿着一双黑色水钻高跟鞋,鞋跟那里被踩得破破烂烂的,挂在翘起来的那只脚上晃。

他们有时候会交谈。Mary四岁的时候全家搬来北方。她母亲移民去了美国,而父亲在她八岁那一年溺水身亡。Mary看起来比她实际的年龄要成熟,她以粉色为主色调的妆容脏兮兮的,眼角贴着闪亮的水钻。她一天打三份工付房租。Mary没钱的时候,王晰会借给她钱,有时候是二十块,有些时候,他也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有的时候唱到后半夜,王晰不敢一个人回家,酒吧的人造皮革沙发是他的床,睡着很软,就是有点冷。王晰低着头点钱,六张十块,一张二十,特别小心地对着灯光看了看钱上面的水印。八十块勉强是一星期的生活费,但还差得很远。Mary的男朋友介绍他去地下酒吧唱歌,一次能挣好几千元,但王晰不敢去。他也没那个时间,他需要比平常人多两到三倍的时间,写高难度的竞赛题目。他害怕被人认出来,更害怕被母亲知晓。王晰的后母祖籍四川,丰腴美艳,每个早晨都穿着一条珍珠白的裙子去买菜。她第一次展露出那种令王晰在后来几十年的人生中都为之感到极度恐惧的暴怒是在王晰的爹甩了她一个耳光后。晚回家的王晰,考了最后一名的王晰,找她要教参费的王晰会被她跳着脚尖叫骂得狗血淋头,揪着他幼嫩的耳廓吼你这个赔钱货扫把星,还老娘的钱。在比较严重的一次殴打事件后,王晰的左耳有两三天很难听见声音。

 

最后王晰无所谓地对自己笑了一下,背上旧书包走到酒吧外面。在酒红色和蓝紫色的霓虹灯管下,他看见阿云嘎站在那里,手插口袋,像一片闪光的海。

王晰单肩挂着书包,慢慢走下一个下坡。他唇红齿白,眼睛骄纵明亮,艳丽得如同夏季最后的黄玫瑰。阿云嘎终于找到了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王晰身上十分缺少那种年轻男孩的,莽撞英武的血性。他把一切都考虑透了,过早地迈入柔韧沉默的成年岁月。因此他明艳,他温和,像一个成年男人或成年女人,恰到好处的稚幼,混合更多的成熟。噢,神是他那么痛苦那么理智,沉默的舌舔吻自尊的伤口;神又是他那么温柔那么宽广,轻轻地拥抱浑身是刺的少年阿云嘎,我伟大的1994啊。阿云嘎看见他的嘴唇一动一动,但是酒吧放的歌实在是太吵了,他完全没办法听见王晰说的话。他紧盯王晰的嘴,汗水流过太阳穴,两双年轻的眼睛在静止的人群里严肃地对视。王晰挣扎着凑近他大声说:你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他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攥着一把钞票塞到阿云嘎的手里,面额都不大,缺角的。

他们在涌动的人流里相对而站,像湍急的水流冲刷过两块礁石。阿云嘎想象王晰坐在教室里的样子,两条手臂叠在一起,认真地盯着写在黑板上面那些他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题。王晰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班里最近发生了一件事,一个男生给隔壁班的女生写了一封情信,中间写了一个函数式,王晰知道那个图像画出来是一颗完整的心。他撑着下巴,把那个函数式写在餐巾纸上夹到他挣来的钱里面。阿云嘎紧盯那叠零钱,他看见了一角白色餐巾纸,写了个他看不懂的式子。王晰的脸也在光怪陆离中扭曲了,阿云嘎一样不能读懂。他的眼睛是那么温柔那么悲伤,噢就像夏天的爱琴海和永远的不冻港。我的天。于是阿云嘎贴近王晰的面颊,不是对着他的耳朵,而是对着他的嘴唇说:我爱你。

 

王晰瑟缩了一下。他的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摇晃着向后倒。他摸了一下后脑勺,诧异地摊开手掌。一个碎酒瓶滚到了他脚下。血是黏黏的,暗红色,滴到了阿云嘎的运动鞋面上。酒吧的霓虹灯和柔软的暖色路灯交替映在阿云嘎惊恐的脸上。酒吧门口还在放歌,放很大声很痛苦的摇滚。阿云嘎看着那张褪成惨白的脸,眼睛镶在眼窝里深深地陷下去。他慢慢地蹲下去,捡起一些碎酒瓶片,那些墨绿色的玻璃片落满了地面,就像我,爱,你三个字。

 

阿云嘎突然意识到1994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王晰骗了他。他记得所发生的一切,但又好像不那么真切。他的一整个五月和一整个六月都在逃课,睡觉和发呆中度过,他从来没成为过英雄,但他偶尔会梦见父母的样子。阿云嘎不觉得自己能考上大学,他和郑云龙都一样,都对未来一无所知,一腔热血。他经常满脸是血地回来,有时候是因为打架,有时候不是。考完试的那天,阿云嘎和郑云龙去喝酒。酒吧一层有个年轻男孩唱歌,咬字有点蹩脚,用鞋尖打着拍子,唱得非常一般。阿云嘎看了一会儿,那个男孩涂了粉底和眼线,搽着玫瑰色的口红,土里土气的,又脏又漂亮,下流的那种漂亮。七月中旬的时候,阿云嘎像一个犯人一样被毫无尊严地扭送至社区健康诊所精神科。他被诊断为间歇性狂躁症,但程度较轻,按时服药和适度调整便可恢复。他对着病房的墙面一遍又一遍地画王八,画超人,写操你妈,像孙悟空在如来佛祖手心里撒尿一样。后来陪床护士扭着他的耳朵痛骂小逼崽子,阿云嘎不得不亲自把那些痕迹擦掉。王晰不得不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星期,头上绑满了白色绷带。他的灵魂在孤独中蒸腾成一片夏日的海。王晰一个人沉默地蹲在漆黑的厨房里,咬着下唇用透明胶带贴手臂上的伤口。他终于戴上了眼镜,头发茂盛生长如杂草。八月的最后一天,他坐到了理发店的镜子前面,发丝纷纷落下。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驼背的,中等身材,肩膀瘦弱的高中男生。两个星期后,他和其他十一个天才少年并肩走进了生地会考的考场。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班主任慌张地跑进来。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进了办公室。他呆滞地听着电话线那一头传来的父亲颤抖的声音,那个女人从三十四楼像一只塑料袋般轻飘飘地坠下。班主任是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女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去抱了一下她的学生。王晰的脸贴着女人凉滑的裙子面料,他闻到一道奶油话梅味的香水气息。1994年是个伟大的骗局,真相被浪漫主义扭曲,模糊。王晰骗了阿云嘎,就像阿云嘎骗了王晰。王晰是少年班里唯一一个不是天才的学生,和其他早慧的学生比起来他永远是倒数第一。他从来就没用过无痛碘液,总是咬着牙扯下那些脏成灰色的透明胶带,有些已经结痂的伤口因此再度破裂。他们在下午五点安静地并肩站在河边,风骤然刮起。静谧闪光的水面不断地蒸发到大气中。在那个传奇的,一个时代开始之前的夏天,真正意义上发生过的事件仅仅只是少年阿云嘎递给了少年王晰一件脏外套,而他们一生中最初的夏日就那样结束了。


完。



低血糖

我们的歌(一)

博君一肖,嘎晰,很喜欢的两对cp,中间还有可爱的那姐,都是故事,文笔不好,凑合看吧。

       我们的歌,和那姐组合成功后,肖战就发现,那姐每次看见他,总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还不好意思,憋着,他是实在读不懂前辈的心,正好碰见了阿云嘎,草原同志性格非常好,合计问问自己是否哪里还需要改进,就见嘎子只对他说了句,别多想,那姐很喜欢你。然后就接了个电话:“媳妇儿,我错了,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哪跟哪啊!“什么,原来阿云嘎已经已婚了!!!”娱乐圈啊!!!自己还是主动问那姐吧,真有错误,也好提前改进,总不能拖累了老前辈不是。

 ...

博君一肖,嘎晰,很喜欢的两对cp,中间还有可爱的那姐,都是故事,文笔不好,凑合看吧。

       我们的歌,和那姐组合成功后,肖战就发现,那姐每次看见他,总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还不好意思,憋着,他是实在读不懂前辈的心,正好碰见了阿云嘎,草原同志性格非常好,合计问问自己是否哪里还需要改进,就见嘎子只对他说了句,别多想,那姐很喜欢你。然后就接了个电话:“媳妇儿,我错了,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哪跟哪啊!“什么,原来阿云嘎已经已婚了!!!”娱乐圈啊!!!自己还是主动问那姐吧,真有错误,也好提前改进,总不能拖累了老前辈不是。

        肖战敲了几声那姐化妆间的门,没人开,但那姐爽朗的笑声已经从门内传出,他进门后,正要鞠躬,映入他眼帘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那姐喜欢王一博!!!”

         那姐看见他急忙将ipad收好,尴尬的笑笑:“小肖啊!坐,有事吗?”

        肖战还没从那姐看王一博跳舞视频花痴的笑容中缓过来,也匆忙摆手道:“没,没,我就是问问有什么需要改进,帮忙的!不打扰了!”

        正当肖战匆忙的想要离开时,就见那姐眼前一亮,赶紧说道:“小肖啊,姐真有个事,怎么说呢,姐也是女人,女人都爱追星,我很喜欢王一博,不是那种啊,姐已经成家了,就是觉得他很不错,但是我在歌坛这么多年,你懂的,主动去追星晚辈。。。咳咳,肖啊,你和一博一起演过戏,给姐介绍一下!”

       自从上次解绑,拒绝表白后,给对方自动打电话,是有些尴尬的,但肖战实在拒绝不了前辈诚恳的请求以及“撒冷的!!!”催促下,为难的拨起了王一博的电话,心里祈祷的不要接不要接,往往天不遂人愿!只响了第二声,就被接起:

       “喂,不是说不要打电话吗?”

       “一博,是这样的,我们的歌那英前辈想认识你!”

        “那姐,你好,我是王一博,能得到您的赏识,我很荣幸,麻烦您把手机号告诉我,我马上加您!”

        “好的,一博,我们稍后联系,我把电话给小肖了!”

        “唉!!”就听电话里长长的了口气!

        “天气冷多穿衣服,还有你太瘦了,多吃东西!”

        “一博,我还有事,先挂了!”肖战不敢再继续听下去!

        “最后一句,老婆,我想你了!!”

        “王一博,你赶快出戏吧!!!我不是魏无羡,不是你老婆!”

        “早晚的事!!”说完他就立刻挂了电话,没给肖战反驳的机会。

        看着肖战沮丧的模样,那英不由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正想安慰一下,就听见手机的微信好友推送:王一博!!赶紧加了好友!

       “那姐,以后你会多了个亲弟弟,就是我,所以姐要帮我追老婆!!”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出现了“不愧是我”的经典画面,哈哈。简单的回复了个“好”字,就喊着肖战去见编曲!

       “战战啊,天冷了你得多穿点,现在年轻不觉得,岁数大了就容易得病了,还有太瘦了,冬天了,必须多吃!”

        虽然听着耳熟,但依然乖巧的点头:“谢谢,那姐!!”

       “客气啥,以后你就是我弟妹,呸,弟弟了,直接叫姐,就行!”那英感慨王一博的洗脑能力如此强大!!

        肖战莫名其妙的刚走出演播室,就看见蒙古人又拿起了电话:“媳妇啊,演唱会辛苦,要多吃饭,多喝水,不准穿性感的衣服,随便抛媚眼,还有那帮小丫头点歌,你就装没看见,不用首首都唱,还有不能找女嘉宾。。。。。。”

         “阿云嘎,你开始得瑟了是不?叭叭啥叭叭,找削是不??”

         看着嘎子依旧笑颜如花甜蜜的表情,肖战听完不禁就下冷汗!!“这么一比,我对王一博还算很温柔了??”

         怎么又想起了他,不是说好了忘记吗???

        

俘获玫瑰

【民国AU】十里洋场 1

☞时间设定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无史向提及 不是很民国 嘎男主剧本

☞晰嘎 嘎龙 嘎方 龚方 

☞本章晰嘎pvvp 女装预警 一句话郑云龙 很短不好吃

十里洋场 风月入局

做链接做了两个小时真的崩溃。
感谢观看。

☞时间设定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无史向提及 不是很民国 嘎男主剧本

☞晰嘎 嘎龙 嘎方 龚方 

☞本章晰嘎pvvp 女装预警 一句话郑云龙 很短不好吃


十里洋场 风月入局


做链接做了两个小时真的崩溃。
感谢观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