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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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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白开学自闭中

卡式解压法---我要在你头上画王八!
(卡子吃了伽罗的瘪后专用)

搞搞卡子的新衣服真是嚷让人头大
下次一定画设定

卡式解压法---我要在你头上画王八!
(卡子吃了伽罗的瘪后专用)

搞搞卡子的新衣服真是嚷让人头大
下次一定画设定

酒、少年游

人生乘以三 ①

w阿卡斯x伽罗注意

慎入

私设超多

比天上星还多的那种

w一个脑洞

   人在忘川河下沐浴后,可以带着现有的记忆经过三次轮回

   前提是,他有一件实在无法了却的事情,执念太浅的话在沐浴过忘川河水后会烟消云散,而执念深的话却可以进行轮回

   食用愉快

 

“当真?”阿卡斯来到忘川河边,对着身后不远处带着倒三角面罩的鬼魂说到

“如果你真的放不下的话可以去试试,但是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变成青烟,小心一时失足千古恨”这鬼混完全没点鬼样儿,连个长舌头都不带吐出来吓唬人的,头发也不会披散在肩上,而是好好儿地扎起...

w阿卡斯x伽罗注意

慎入

私设超多

比天上星还多的那种


w一个脑洞

   人在忘川河下沐浴后,可以带着现有的记忆经过三次轮回

   前提是,他有一件实在无法了却的事情,执念太浅的话在沐浴过忘川河水后会烟消云散,而执念深的话却可以进行轮回

   食用愉快





 

“当真?”阿卡斯来到忘川河边,对着身后不远处带着倒三角面罩的鬼魂说到

“如果你真的放不下的话可以去试试,但是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变成青烟,小心一时失足千古恨”这鬼混完全没点鬼样儿,连个长舌头都不带吐出来吓唬人的,头发也不会披散在肩上,而是好好儿地扎起来,要不是他腰部一下全是浮空状态,阿卡斯怕不是要认为他正在过已经过去了的万圣节

阿卡斯倒也不犹豫,径直走下去,待到河水没过膝盖,旁边的鬼魂忍不住又大叫了起来

“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一不小心高估你对他的执念了的话,你可是会灰飞烟灭的!”

阿卡斯躺了下去,把头倚在河沿上的一块石头,石头表面被河水冲至平滑,正好当个天然的枕头,阿卡斯这才回应那个鬼魂的话

“无妨,不灰飞烟灭难不成和你一样当个没腿的鬼魂吗?从那两个黑白脸来勾我魂时我就做好了这种打算”

岸上的鬼魂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举着右手水袖捂住嘴,面罩下面地眼神带着些许担忧

他看到河水猛地涨起来,刚才才刚刚盖过阿卡斯全身还能露出一个头,现在却已经差不多盖过阿卡斯头部了,他知道这是正常现象,每个来忘川河进行沐浴的人都得进行这一步,若他靠着意识撑过去了还好说,若下一秒没撑过去,阿卡斯则会在一声巨响后化为青烟

涨潮没用多久,最多也就五分钟,在岸上人看来五分钟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只有沐浴过的人知道这五分钟河里人必须经受过意志的磨练才能成功

阿卡斯感觉到这一波又一波水浪打在头顶好像银刀刺入脑神经,生生地把他意识剥离一般,这种感觉是绝无仅有的,他在心底按骂了一句脏话,忍着大脑传来的不知名的疼痛感继续面对浪潮。鼻子已经不能完全呼吸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意识模糊不清

现在是阿卡斯唯一一个想法

岸上的鬼魂突然大叫道:

“坚持住啊,忘川水的威力固然强,但是如果撑过这五分钟的话就一切好说了!”

“不要忘记,那个执念啊……”

“   ”阿卡斯小声地爆了一句粗口

他咬破了下嘴唇,两眼紧闭,防止忘川水进入眼睛带来一阵剧痛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到浪潮一波波退了,他的鼻子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不是时不时被扑面而来的河水呛到了

待到潮水退到刚开始的那个水位时,阿卡斯睁开了眼,发现自己除了衣服湿了意外其他地方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他挤掉衣角的水走上岸,那个时时刻刻守在岸边的鬼魂赶忙迎上前问道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坚持下来了”

“我可是阿卡斯呢,这点小事情…算什么”

“话说,到底是什么执念,促使你撑过这忘川水的??”

阿卡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开始了刚才的动作,只不过面部表情多了些情绪化,语气里带这些愤愤说道

“我辈子……是被伽罗亲手解决的……”



w虽然是卡伽但这篇真没什么伽

w算是个前言

w大半夜写的,可能有漏洞

w黑白脸是黑白无常

w忘川水地一切作用都是我的私设,小孩子别被我骗了orz

w这个就不打伽罗tag了吧

抹消归零

〔Autumn〕2: 闹矛盾的正确解决方案(误)

        距入校已经有四个月了,阿卡斯和伽罗也由之前的隔三差五相互掐架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毛钱十一个那种。

        “又迟到。”代理教官看了一眼时间,皱眉,“凯撒带的新兵还是头一次出现敢迟到一次以上的情况。”

        “教官,是阿卡斯起晚了还锁门不让我出来!”

        ——wtf?今...

        距入校已经有四个月了,阿卡斯和伽罗也由之前的隔三差五相互掐架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毛钱十一个那种。

        “又迟到。”代理教官看了一眼时间,皱眉,“凯撒带的新兵还是头一次出现敢迟到一次以上的情况。”

        “教官,是阿卡斯起晚了还锁门不让我出来!”

        ——wtf?今天早上不是你犯起床气差点把我从六楼扔下来吗?恶人先告状啊你!

        莫名其妙被教官罚跑了六圈的阿卡斯整个上午都没再搭理伽罗,就是吃午饭的时候也和同营的另一个人换了位置——因为原来的位置在伽罗的对面。

        伽罗嬉皮笑脸想跟阿卡斯道歉时不是被无视,就是被他一巴掌扇飞出去。就这么过了一下午——他俩干脆都不在自个儿宿舍睡了,跑去其他同学的宿舍挤了一宿,然后,成功地……彻底决裂了。

        第二天凯撒回来时发现这俩的合作训练搭档不是彼此了,还以为是他俩在这几天撞到头晕乎了。

        “哦,你说伽罗和阿卡斯啊——他俩前几天迟到,之后就这样了。”当凯撒去问代理教官时,他是这么说的。

        伽罗的起床气很重——这一点是凯撒亲眼见过的。当初他去叫伽罗起床的时候,那小子对准自己脖子就是一刀——不带犹豫的那种。

        ——估计也就这种情况了。

        确认原因过后,凯撒找到了隔壁的埃里克。

        “哈——?”对于凯撒的建议,埃里克表现出了明显的疑惑,“不是,我说凯撒你什么时候有心思管学生之间的矛盾了——反正过几天他们就会和好如初的,哪用得着你瞎操心……”

        “再过两天他们就敢在我面前打架了。”凯撒打断了埃里克的话,指着窗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操场。现在是休息时间,操场中央围了一群人,在人群的中心,一蓝一红两个身影已经掐在一块儿了。

        “行吧……不过,现在的重点真的不是先去把他们拉开吗?”

        半小时后,医务室里,两个鼻青脸肿的人面对面坐着,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两人之间浓浓的火药味。

        “伽罗,阿卡斯,教官说今天下午又有集体训练,和七营的比赛——”同营的人推开医务室的门,不过没有进来,“两点钟集合,你们别迟到了——哦,对了,这次是教官指定搭档。”说完就关门出去了。

        ——指定?搞什么呢,以前不都是自己选的来着……

        阿卡斯看了一眼伽罗,很快又把头别过去。

        ——总不可能运气差到和他一组吧。

        对了集合的时候,阿卡斯顿时感觉——自己一定是乌鸦嘴。伽罗站在旁边,双手抱肩,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凯撒出现在方队前面,他才微微转了下头,看着凯撒的方向。

        “这次的项目由各组抽签决定,抽到简单的算运气好,抽到难的自求多福。”凯撒说完,往旁边跨了一步。他身后的木桌上放了一个半透明的盒子,隐约可以看见摆放在内的写有字母和数字的彩色球。伽罗已经挤到队列里去排队了 ,阿卡斯咂咂嘴,上前走到他旁边,看着他从盒子里摸出一个球——A21?阿卡斯歪了下头,听见身后传来的窃笑声,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些——这不是啥好东西。

        不出所料,在拿到任务说明的那一刻,伽罗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而后凑过去看内容的阿卡斯反应和他差不多。

        “这、这、这他妈算个鬼的训练啊!”阿卡斯一时没忍住,骂出声来。而他所收获的也只是伽罗鄙视的一瞥和其他人充满疑问的目光。深感自己被耍了的阿卡斯抢过伽罗手上的A4纸就要撕掉,与此同时,从他身后传来凯撒那平静却又诡异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我、没、没什么、啊哈哈……”

        ——这任务是谁出的小爷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啊啊啊!

        站在起点处,看其他人都已经准备好,阿卡斯还抱肩站在一边,脸上写满了不痛快;伽罗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可也是同样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教官向凯撒投去无可奈何的目光——现在除了他俩都准备好了,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就是等到今天的训练结束,这俩人也不会动一下的。

        凯撒看了一眼腕表,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站在起点旁的教官做了个手势。

        “最后一名今晚绕体育馆跑一晚上。”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听到枪响而冲出去的人在跑道上掀起烟尘。阿卡斯虽然不想通宵跑步,但依旧不挪步——比起跑步来,更讨厌和这家伙一起做这个训练——即便已经有几组动作快的从他们身边掠过,已经开始第二圈了。

        教官扶额,看向站在远处的凯撒,摊开双手——你提的方案根本不管用啊。

        看到他的动作,又看看一副“打死也不和身边的人合作”的伽罗和阿卡斯,良久,终于迈开步子朝这边走过来。两人和教官一脸茫然地看着凯撒走到他们面前,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打扰了,少将。请帮我查一下伽罗和阿卡斯的档案……嗯,是这一届的新生。干什么?明天叫他们收拾行李回家,他们被开除——”

        话音未落,教官一脸“B了狗了”的表情,看着阿卡斯把伽罗扛在肩上,跑了出去。半分钟后,两人在自己身边停顿了一下,接着——伽罗抓着阿卡斯的脚腕,伴随着某人的惨叫一路前行……

        “靠伽罗你个混蛋啊啊啊——!”

        “凯、凯撒上校?”

        “什么。”

        “什么什么啊!他都口吐白沫了背都磨烂了快叫医务室的人过来啊!”教官指着仰面倒地背部渗血口吐白沫外加翻白眼的阿卡斯,对凯撒吼道。


巫原说代码是本命,是命,是人生的明灯

▲part21.阴险狡诈n人组▼(老角色预警)「阿德里能源锁」

◆上将军长上线蓄力中
 【老规矩,请勿断章取义】
 【军校时期伽:Kalo】
 【“魔伽”:“伽罗”】关于这个“魔伽”的设定见前文
 【正常时间轴伽罗:伽罗】

@和树 浮生旧事多不值一提,除却曾得知音你
 今天也来看看我为你重造的世界吧w

————

◆41.

一拍即合,就连阿卡斯都是极其爽快地少数服从多数,凯撒在内心非但没有生出半分欣赏这个后辈的念头,反倒从中察觉一丝端倪来。

  

“我有一个稳赢的提议。”凯撒在头脑中演练着战术,这招是他的一个前辈用过的,可以说是势在必得,就是脏了点。他倒没有“一届坑一...

◆上将军长上线蓄力中
 【老规矩,请勿断章取义】
 【军校时期伽:Kalo】
 【“魔伽”:“伽罗”】关于这个“魔伽”的设定见前文
 【正常时间轴伽罗:伽罗】

@和树 浮生旧事多不值一提,除却曾得知音你
 今天也来看看我为你重造的世界吧w

————

◆41.

一拍即合,就连阿卡斯都是极其爽快地少数服从多数,凯撒在内心非但没有生出半分欣赏这个后辈的念头,反倒从中察觉一丝端倪来。

  

“我有一个稳赢的提议。”凯撒在头脑中演练着战术,这招是他的一个前辈用过的,可以说是势在必得,就是脏了点。他倒没有“一届坑一届”的打算,这招用好了百分百是全队获益,只是他不确定阿卡斯和Kalo愿不愿意在自由演习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他看到阿卡斯和Kalo都望向他这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凯撒双手抱臂,他得想想要怎么骗过这两个后辈……在撒谎没时间打草稿的情况下。

  

  

“……原则就是这样。”凯撒用六个字收束了简短的讲话。大意是让一个或几个人冲出去当搅屎棍吸引火力,剩下的人极限刷分,因为组队模式下得分共享,如果双方给力,队伍差不了。

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战术,Kalo和阿卡斯打游戏的时候遇到过,虽然习惯了单兵作战的阿德里星人能产生“组队”的想法已经堪称难得,但Kalo总觉得这种程度的提议不足以让凯撒在发言前有思考的时间……或许是凯撒还不习惯和他们对话?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但无论凯撒的发言出于何种动机,单单考虑他的发言内容,Kalo就能发现好几个漏洞:“你的提议在两队之间的竞争中很有用,但我们的对手是这里的所有人,即使运气好拖住了一两个队伍,总会有其他队伍绕过去——更何况,阿德里最不缺的就是独行侠,不组队的人看到大的骚动,回避是很正常的事。”

  

“那就是机会来了的时候!”Kalo的这段发问正中凯撒下怀,“人在以为避开危险时,弱点暴露的也最多。这时候就要看负责吸引火力的人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凯撒当然知道他的言论有多不负责任——这何止是看随机应变的能力!换个人在一边早就要吐槽了:别说拖住一两个队伍了,但凡是牵制类任务,没两把刷子都不敢接好吗?像阿德里星人这种拿命换爆发的生物,如果真碰上不要命的爆发流选手,负责牵制的人几乎不可能逃脱燃命的选择——更何况是在双方人数差距悬殊的情况下以少数牵制多数!

凯撒心里都明白,但他偏要这么说。

  

“随机应变?那不是在说我们吗?”阿卡斯向Kalo这边投来一个亮闪闪的眼神,“本来我听到要组队还以为要划水了,看来有的一玩啊!”

哈?

别说凯撒了,就连Kalo都没猜到阿卡斯的骚操作——合着这货从头到尾就没为体力担心过!不止如此,他根本没把1Vn当作什么大事啊!

什么叫“我一个单挑你们一群”?阿卡斯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一个单挑你们一群”!

  

凯撒一瞬间甚至有种“早知道他这么积极我搞那些弯弯绕绕干什么”的挫败感。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后面的计划他还真不能和盘托出,就算阿卡斯和Kalo再积极也不行。

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Kalo会认为凯撒能想到组队是很难得的了:看看阿卡斯这二楞小子的反应就知道——人家非但不认为拿命去战斗是负担,反倒完完全全乐在其中啊!而偏偏这种观念在阿德里星人中还挺常见的,你说急不急人?

   

不急人,因为Kalo也这么想,只是他还考虑到战斗天性之外的其他因素罢了。

“我也赞同由我和阿卡斯吸引火力。”Kalo顿了顿,立刻补充了一句,“但是还有一点我必须提出来:不可否认这对队伍很好,但我们看的是个人积分排名。”

  

“组队积分共享,而且最后有专员根据每个人扮演的角色和表现进行加权,不用担心拉不开分数差。”凯撒风轻云淡地叙述着,“这种方式对其他人很不友好,但于我方极其有利,尤其针对我们每个人现在的体力状况。”

「不过阿卡斯不包含在“每个人”的范围就对了。」凯撒默默补充,人比人总是能气死人。

“不算作弊?”Kalo在内心怀疑凯撒被迫回炉重造的原因。

“不算,而且——”凯撒瞥着树林中隐秘的一角,他了解这个赛场,就像他了解早就内定好的角色分配一样,“据我所知,会有人很期待这个场面。”

    

有人在密切注视着他们——凯撒现在隔着显示屏和幕后人员对视,他对这点心知肚明。那边的林荫处设置了摄像头,他们的影像横跨数十公里,被光缆输送到决议层的大屏幕。

是的,凯撒知道这点,并且底气十足地直视摄像头,直视把他的几年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高层,这恰恰是他们赐予凯撒的有恃无恐——因为,他们需要这副模样的凯撒。

没有“胜之不武”的概念、在黑暗里阴险地磨着爪牙,并且狂妄到从不畏惧任何危险——他要扮演这种“影子”一般的角色,而且最好和“战神计划”的候选人们相互合作、相互制约——对,最好如此。

   

「你以为主办方为什么把规则定的这么模棱两可?或者说,为什么导员会专挑这个时间点处罚我们?」

「因为要为计划铺路。」凯撒在内心自问自答。

这个计划很重要,他和阿卡斯、Kalo间的关系自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接下来要找机会联系埃米卡才行。」凯撒很清楚自己刚才的言辞间有多大的漏洞,Kalo和阿卡斯还没有正式学习战术,对真正致命的问题的敏感度远远不够,但接受另一套培训方式的辅助兵就不同了。
不知为何,对于埃米卡这个人,凯撒总有一股疑虑。

如果说他们三个人身处计划中关键的一环……那么,确保这一环不出纰漏的“保险”是……

凯撒的思绪延伸着,仿佛就要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时埃米卡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了:
   

『可以暂停一会儿吗?我认为阿卡斯和Kalo其中的一个留在后方刷分比较好。』

『以及,计分器有着落了,谁过来拿一下?』

    

几公里外,埃米卡隐蔽在高树上,密切关注着狙击镜,圆形框住了三个身影。埃米卡控制着瞄准线,用正中间的十字准星反复描摹着三人的轮廓。这是相当恶劣且充满危险的动作,因为他早就拔了保险栓,他把随时可能走火的凶器当作对人体无害的观测工具在使用,并且乐在其中。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绝对无法忽略这个平时怪异脱线的少年灼灼眼神中溢出的狂热——枪支弹药是辅助兵的浪漫啊!
也就只有摸枪的时候,埃米卡身上才有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意气风发了。
   

「佩刀、健壮、没有能量反应。」

这是那三个人的共同点。其他两点暂且不论,单就最后一条,埃米卡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三个人……全都是辅助兵!
这并不草率,他在已知的辅助兵中是公认的感知能力最强——这和他童年时期的一次意外有关——即使有最擅长隐蔽能量的辅助兵辅助,也没有任何一个主力军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中逃过埃米卡的感知。
   

「送上门来的礼物啊……」

埃米卡摸到背着的凯撒同款冲锋枪,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塔诺西、X,你们觉得我装成主力军去勾搭其他辅助兵会不会很缺德?』

『……埃米卡哥,我怀疑上头把你安排进来是让你解压的。』

『理解一下,毕竟他昨晚刚经历惩罚机制的爆锤。』

『你们的消息那么灵通的?』埃米卡一边在脑内和若特小队的同僚们对话,一边毫不间断地进行着改装简易炸弹的操作。

『消息不灵通也不能姓“若特”吧?搞情报的男孩永不认输!』

『不过我们还不清楚你是为什么被罚,劳模?』

『嘛,别叫“劳模”,我做咸鱼很久了。』埃米卡·若特琢磨着他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同僚知道太多。

『就是……』

埃米卡把硬币大小的炸弹贴在好几处隐蔽的地方,一边想着如何编瞎话搪塞过去。

『……怒发冲冠为红颜?』埃米卡觉得这个剧本不错,而且和事实谜之相符。

『……』

『……』塔诺西·若特和X·若特双双陷入沉默。

  

『嘛,逐渐接近成人就要开始承受爱情的苦果啊——我记得负责统计积分的是塔诺西,麻烦传一份目前的积分排行榜吧。』

『塔诺西你先忙——埃米卡你先别转移话题,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向我们透露你的情感状态的?!』一向淡定的X这次不淡定了。

『嘛,因为我在……』

『名单来了。不过我记得埃米卡哥你们校区没有女兵啊?』塔诺西以极其天真的语气给埃米卡的胡咧咧补上沉痛的一刀。

『……嗯?!你终于因为压力过大疯掉了?!』X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过他硬是不想接受真相,生生让自己在门口刹住了想象力的车。

   

『好吧,真相是我刚才在开玩笑,我受罚是因为失职。』埃米卡收到名单,结束了他们的组团相声。

被赋予“若特”姓氏的这支辅助兵小队之间可以脑波传送数据,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行走的情报交换机。埃米卡查询塔诺西传过来的文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榜十六、榜十九、榜二十,姓名一栏是空白的!

  

计分器没录入信息!机会啊!

没有阿卡斯和Kalo在,榜单前三十拉开的分数都不大,竞争十分激烈。

「如果能搞到这三个人的计分器……」

埃米卡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你搞明白这玩意儿怎么用了吗?”

“没有啊。”

“啧,早知道该抢个说明书的!”

埃米卡听到下面三个人进行着这样的抱怨,他简直要跳下去跑圈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啊!

   

「机不可失!」

「对不起了,老大。」

埃米卡迅捷有力地扣动冲锋枪上的机关,泛着寒光的枪身立刻有火焰燃烧起来。他心里不仅没有愧疚,甚至有种恶作剧一般的愉悦感:“嘿,下面的朋友,我落单,组个队怎么样?”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啊,正好缺个向导!”

“这次任务比想象中顺利。”

“得了,保持警惕吧!”

断刀流和身旁的战友相互对视,用眼神传递上述的讯息,他仰起头,朝树顶亮着紫光的位置比了个“同意”的手势。

  

◆42.

摆脱凋零后“伽罗”立刻结束了心血来潮的娱乐活动,这绝非他良心发现,而是一股十分熟悉又衰弱无比的能量在几公里外降临了。

不比辅助兵,他的感知对象只有为他的诞生提供能量的那些阿德里星人而已。

  

能把伽罗逼到自爆,凯撒的能量水平一定比这个高,那还活着的能量供给者就只有……正常时间轴的伽罗了。 

  

“啧,还真是得感叹一句,这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你在说什么?”小心超人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检测刚才那堪称恐怖的故障短时间内有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他也不清楚这个“伽罗”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难堪的样子,只好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凋零向我支付的代价——你认同的那个失败者来了。”

  

小心超人当即沉下了脸,他从未知晓原来自己也可以在一瞬之间把尴尬变成怒火。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会生气是因为你也认为他失败了,不是吗?”“伽罗”紫色的眼睛里迸射出毫不掩饰的鄙夷,那种尖锐的情绪直直刺入仰视着他的酒紫色双瞳中,刺激它们分泌出更多愤怒。

  

“因为我知道你对伽罗的定位,仅此而已!”

  

“你知道?”“伽罗”的语气也沾染上了真实的怒火,他从未如此像个真实存在的人。

他们之间箭拔弩张,火药味浓烈到无需引燃自然爆炸的程度,不打起来简直是个奇迹。

   

可他们从来都擅长创造奇迹。

  

“得了吧,小家伙,”“伽罗”沉默片刻,嗤笑道,“我带你去阿德里的自由演习场看看。”

成年男人的身形化作火焰、化作流炎,最后化作铠甲,严瓷合缝地把人包裹起来。

墨世残云

是私设的凯伽卡,没墨镜版。
画画真的很愉悦啊。

是私设的凯伽卡,没墨镜版。
画画真的很愉悦啊。

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

比起为他挡下足以致命的伤害,他的守护神永远都更想与他一起死,这种观念很难改变,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地要闪避,于是这颗本该致命的子弹狠狠钉入他的胸口,击碎了他的骨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凝聚成一把把无形的刀刺杀阿卡斯的灵魂。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刺进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草莓碳酸

画了条漫(虽然很丑还很ooc),意识流没填词,校园pa也许有后续(?)

画了条漫(虽然很丑还很ooc),意识流没填词,校园pa也许有后续(?)

秃白开学自闭中
画着开心就完事了,自嗨产物。不...

画着开心就完事了,自嗨产物。
不吃这对自行洗眼,我就不放挡图了
我就是喜欢看红蓝发小战友上下级生死交。(态度蛮横。)

画着开心就完事了,自嗨产物。
不吃这对自行洗眼,我就不放挡图了
我就是喜欢看红蓝发小战友上下级生死交。(态度蛮横。)

抹消归零

〔迷途〕(14)

        “小心,跟我走吧。”

        他伸出手,笑得温柔。

        小心的手将要握住时,被人抓着往后一拉,随后就被扔到了墙角。他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陌生的男人瞥了他一眼,一声轻蔑的“嘁”之后又回过头去。

        “真是——你们红色系的家伙都喜欢打断别人吗?”伽罗皱眉,明显...

        “小心,跟我走吧。”

        他伸出手,笑得温柔。

        小心的手将要握住时,被人抓着往后一拉,随后就被扔到了墙角。他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陌生的男人瞥了他一眼,一声轻蔑的“嘁”之后又回过头去。

        “真是——你们红色系的家伙都喜欢打断别人吗?”伽罗皱眉,明显对这人的到来不太满意。赤红的刀刃划过肩膀的一刻,他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人似乎并不是很想和自己说话。

        从周围传来的脚步声和几声呵斥,看样子是有更多人来了。伽罗冷哼一声,挡开他的刀,在刺眼的白光掩护中离开。

        他看了一眼往这边赶来的人——带队的是多心,跟在后面的芬奇,以及一群还没被感染的训练营新兵。

        “你们来得太晚了。”阿卡斯皱眉,看了一眼基地门口的方向。小心看两个人正在说什么,虽然他听不明白,但是好像和伽罗有关……?

        阿卡斯抬手指着小心,一脸的不耐烦:“这小子估计也出那事,还是让他在基地待着。一会儿我出去找伽罗。”

 

        『抱歉,因为博士还没回来,暂时不能给你们提供制式武器』

        “没关系吧,反正有东西用就行了。”

        『嗯……我会尽力提供周围的信息,一路顺风』

        “谢了,花心。”

 

        “切、所以还是要我陪你出来找。”阿卡斯盯着眼前的地图,右上方红色的点还在不断移动,看样子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周围已经被清理过,短时间也不会有感染者出现。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还有没有得救。

        “为什么会有定位仪器?”虽然之前听那个金发黑皮肤的人解释过情况,小心大概也能接受,但总感觉眼前的人跟自己……大概很合不来。可看其他人似乎也不是很乐意和自己一起出来……

        “那家伙还带着基地统一制造的武器。”阿卡斯明显不太愿意多解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再次低下头看地图时却愣了一下——红点的路线突然转了个弯,朝他们这边来了。

        “真是麻烦。”

        阿卡斯关掉显示屏,看了一眼小心。

        “不用我们去找了,在这儿等一下吧。”

        “在他来之前,先给我解释一下,那次送你回来的人——我们在灾难爆发前的各国户口档案里都没找到和他相符合的人。他是谁?”

        “我不知道。”

        “你说他叫海?”

        “他自己这么说的。”

        “切,哪有人起这种怪名字。”阿卡斯别过脸,抬刀斩向前方看似没有任何东西的区域。小心还在疑惑他这么做的原因,血就溅到了他的脸上。在阿卡斯刚才挥刀所向之处,逐渐显得半透明的两段尸体倒在地上,流出已经有些腐烂的内脏。

        “果然等不了多久。”阿卡斯用刀割下这个感染者的头——大部分感染体只要割掉头就会死亡。周围已经出现了些三三两两的感染者,看上去进攻意向也不太明显。阿卡斯把手枪扔给小心,暂时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总觉得不对劲。

        小心看了一眼阿卡斯,后者对于这些感染体的出现和现在的反应毫不意外。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

        阿卡斯突然揽住小心的腰,带着他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在他感觉双脚落地的同一刻,阿卡斯抬起刀往前一挥,那个原本扑过来的身影往后退了两步,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小心。

        “早知道你变成这样子,当时就不该把你带回去。”阿卡斯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小心并没有注意到。他看着站在几步远之外的伽罗,没有出声。

        没等他说出话来,阿卡斯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推,附上一句“边上待着”然后侧身躲开舔食者的舌头。小心踉跄几步跌坐在地,所幸旁边的感染者并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

        阿卡斯抬手将布满粘液的恶心舌头切断,同时抬脚将张口就要咬住他的透明人踢飞出去。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异常的蠕动,空出来的左手抓住S-616的长颈并将它的身体甩了出去,自己也被带离原来的位置。地面突然实体化的大嘴咬住了原本站在阿卡斯附近的感染者,牙齿摩擦的声音听得小心内心发颤——对于自己的同类也能……?

        血染红了视野,小心看见阿卡斯连着砍掉了好几个感染体的脑袋,冲到了伽罗面前。而后者的表情看上去毫不紧张,甚至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什……

        “小鬼!”

 

        基地的实验室里,正在整理资料的甜心被破门而入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袋,看着气喘吁吁的人:“出什么事了?”

        “凯、不是、阿卡斯……”

 

        温热,有些黏稠,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味。

        小心茫然地看着前方,良久,才僵硬地扭动脖子,看眼前背对着自己低着头的人。涂抹着冰蓝色纹路的刀刺穿胸膛,刀尖和小心的心脏仅隔着皮肤。

        “丢人的东西。”

        阿卡斯的声音很小,小心差点没听清。阿卡斯握住刀刃,铁质品与肉摩擦的声音让小心一阵胆寒。阿卡斯像个没事人似的,将那把刀像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随意地拍拍自己被血染红的前胸,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早知道你这么靠不住,当时就不该让你来。”

        周围的感染者安静了下来,从伽罗的脸上,小心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惊讶。

        “打完了吗?”

        阿卡斯抬起头,黑着脸看向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伽罗,抬起持刀的手。

        “该我了。”

 

        甜心看着电脑屏幕,几分钟之前还在闪烁的红点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当时守着这台电脑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应该啊……”甜心终于停下了敲键盘的动作,托着下巴,对着屏幕若有所思。旁边的工作人员不安地来回踱步,等待着这位“当前最高管理员”给出下一步指示。

        阿卡斯是十年前来到基地的,被那个面瘫大少爷捡回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成了基地中的一员。至于详细的信息,基地里除了那个人之外,无人知晓。连人员的基本档案里也只记录了姓名和相片——奇怪的是,没人对此提出疑问,包括十年来的每一位档案管理员。

        听某个小道消息说,阿卡斯来基地之后进行了一次手术,在右臂的一根肋骨里有微型炸弹。但当时的指挥官为什么要这么做却无从得知。

        从刚才开始就定位的那颗炸弹,现在这个情况看来……

        甜心咬着指甲,盯着屏幕沉默了许久,突然拍了一下工作人员的肩膀,惊得他跳了一下。“叫基地里所有能行动的A级以上战士集合,跟我出去一下。”

        “哎?可是甜心小姐您……”不是作战人员啊……

        “五分钟,人没齐的话你就准备在禁闭室里过日子。”甜心打断了他的话,同时抬起头看墙上的挂钟。他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指挥室,匆忙赶向二楼的广播室。

        ——最后一次捕捉到的信号应该是在这里。

        甜心将地图上的某个区域放大,错杂的街道让人有些眼花——这么大的地方,如果还要把周围地区挨着搜一遍的话,怕是来不及……

        “怎么,遇上麻烦了?”门口的人端着一杯咖啡,颇为悠闲地走进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嗯。”甜心只是看了他一眼,依旧盯着屏幕,“花心,你也收拾一下吧。这次你可能也要一起出去。”

 

        三分钟后,基地门口处的一片空地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甜心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工作人员,把手中的笔记本放到他手上,转向站在最前面的多心。

        “还有几个人呢?”甜心扫了一眼人群,没发现那几张她熟悉的面孔——按他们的性格,这种事以往不是挺积极的吗……

        “芬奇和断刀流外出,凯撒不知道去哪,阿卡斯和小心都在外面。”

        ——那家伙……这种时候会跑哪去……?

        “算了。”甜心拍拍头,这种时候也没闲心纠结他去了哪,“东西都拿好,出发。”

 

        废墟之上,芬奇吐了口唾沫,看着前方没有多大变化的路。在他的身后,是成堆的尸体。

        “你确定是在这边吗?”芬奇从脚边捡了一块并不怎么干净的碎布擦鞭子上的血迹。旁边的人点了下头并未应声,他看了一眼手机,所指的地方距离两人所在处并不远。

        ——但愿我们找到的不会是一部报废的手机。

        “我怎么觉得这附近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芬奇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四周,最后把目光放在断刀流身上。后者没有回应,看了一眼身后,径直向前走。

        废墟上蔓延的新鲜血迹还在向前,血迹之间的间隔距离越来越远——看样子应该是处理了伤口,或者……已经被当成晚饭下肚了。

        断刀流停下来——血迹到这里就中断了。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可以当做掩体的建筑。

        ——还真是麻烦。

 

        小心站在一旁,两人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他插手的机会。阿卡斯左胸的伤口还未处理,虽然这时候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每次挥刀时带出的血液让他的心揪紧——谁知道下一次,那颗早该停止跳动的器官会不会从伤口中挤出来。

        ——不会觉得痛吗?

        “嘁,十年来你该不会是安逸日子过久了,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用力将阿卡斯的刀抵住,伽罗眯起眼,轻蔑地看着眼前的人。

        抓住那一瞬间的迟疑,伽罗突然收力,阿卡斯顺势往前倾。腹部传来的受力感和钻心的痛使他放开了手中的刀。眼前的人突然与自己拉开距离,但移动的并非对方。

        “阿卡斯!”

        小心看见阿卡斯被伽罗踢飞出去,摔到身后的塔楼中。还没迈出步子,突然站在眼前的人吓了他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总算把碍事的家伙处理掉了。”

        伽罗轻笑一声,抬起眼前因恐惧而颤抖的人的脸。

        没有反抗。

        双腿发软,连支撑他站稳都有些困难。那张熟悉的脸上却写满了陌生的感情,从心底升起的不适感弥漫着,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小心……”

        突然被伽罗拉入怀里,小心还是懵的。伽罗转过脸,看着之前阿卡斯撞入的塔楼。熟悉却有些陌生的身影扶着门框,赤色的长发似乎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划掉一节,显得短了些——衣服什么时候换的?那家伙明明每次出来都是穿同一件运动衫……

        阿卡斯揉着头,身上除了有些淤青外没有任何伤口,倒是那身奇怪的衣服上占满了灰土。“哇靠好痛啊……这什么鬼地方……”熟悉的声音说出不像那人会说的话,伽罗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但也仅仅是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嗯?伽罗,你在干嘛?”阿卡斯指着伽罗和小心,歪了歪头——虽然知道他们关系很好,但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倒是从未见过。

        ——脑袋撞坏了?

        “没什么。”伽罗放开手,走向阿卡斯。后者对伽罗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就这么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演的?还是说真的撞失忆了?

        “我信你个鬼!”阿卡斯突然挥拳正中伽罗的脸,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把那张漂亮的脸打得发肿。陌生的红刃抵住伽罗的喉结,阿卡斯的脸板下来,看了看伽罗,又抬头去看愣在一边的小心。

        “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带我出来的吗……

        小心摊开双手,没有回应。对于他的反应,阿卡斯似乎很习惯,又转过头看着伽罗。

        “你是谁。”

        突然严肃起来的声音倒和记忆中的人对上几分,像是确定了什么的伽罗勾起嘴角,抬手推开刀刃,往后退了几步与阿卡斯拉开距离。

        “你觉得我是谁?”

        “老子管你啊!”

        刀刃从伽罗的左肩划过,紧接着转向右劈。若不是伽罗闪得快,只怕脑袋已经被切下来了。阿卡斯顺势向旁跨了一步。伽罗还没把腰直起来,脚踝处被狠踢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后背、右肩、腹部同时传来的不同程度的痛觉让他恍惚了一阵,良久才恢复过来。

        刀穿过右肩插入地面,石子儿硌得后背发疼。阿卡斯一只脚踩着伽罗的肚子,转过头去看小心,终究一言不发。

        小心回过头,身后的天空,不知名的物体向他们这边飞来。

        ——这是什……

 

        ————————————————————

 

        “小心,起床了。”

        宿舍的门被推开,甜心端着一杯牛奶,看着还在揉眼睛的小心——看样子昨天晚上又没睡好……

        甜心把牛奶放在书桌上,随即走到床边坐下,拍拍小心的肩膀。

        “别勉强自己了。”

        似乎是安慰的话,换来的只是小心冷漠的一瞥。他穿上外套,端起牛奶一饮而尽,随后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甜心一人,表情复杂地看着未关紧的房门。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博士吗……

 

        基地东南方的角落有一小块墓地,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石碑。小心撑着黑伞,沿着那条小路走向自己熟悉的地方——虽然不止一次被人说过不认路,但这条路,他从未走错过。

        他停下来——已经有人站在那里了,但并不出乎意料。察觉到小心的到来,他往旁边挪了挪,给小心留出一点空间。

        并排摆放的石碑,鲜红的笔描出那两人的姓名。碑前的两束白花明显是刚放下不久的。小心转过脸,看了一眼凯撒,没有做声,低下头。

        沉默。

        这种时候,除了沉默,也没有别的了。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引起两人的注意——按道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没有人会来。

        “凯撒长官,小心长官,有新的任务。”

        相视,无言。

        “知道了,收拾一下马上去。”

        凯撒摆摆手,赶走了不知道为什么非得当面传达任务的工作人员。

        “走了,新人。”

        “你现在的级别不比我高。”

 

〔迷途〕完


秃白开学自闭中

嘛。虽然白嫖很爽,但是也得产粮给同好吃吃啊,毕竟大家都吃不饱。。。

嘛。虽然白嫖很爽,但是也得产粮给同好吃吃啊,毕竟大家都吃不饱。。。

†阕珵

160fo感谢!!!
P2是画了三天的卡粉,就当福利扔上来啦
P3是原图(对我是个只会描图改细节的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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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酒当歌

[11.13生贺/小伽]父亲

尝试了比较平淡的文风,写完了兴奋地问副人格看起来像不像不是我写的,他说这么渣一定是你写的

我:emmm

算啦,小殿生日快乐

cp向不明显小殿中心向

副cp粗开,我今天就要打上粗开tag


小心一直不喜欢那个叫伽罗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自从把他带回家后就没尽过一点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总是一个电话就会立刻转身离开,据说他是一名上将,但这和小心有什么关系呢,小心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上将的居所是一间普通的单身公寓,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伽罗在家的时候就搂着小心睡,在军营的时候就只有小心一个人窝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早上醒来后去厨房,踮着脚取下保温的...

尝试了比较平淡的文风,写完了兴奋地问副人格看起来像不像不是我写的,他说这么渣一定是你写的

我:emmm

算啦,小殿生日快乐

cp向不明显小殿中心向

副cp粗开,我今天就要打上粗开tag






小心一直不喜欢那个叫伽罗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自从把他带回家后就没尽过一点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他总是很忙的样子,总是一个电话就会立刻转身离开,据说他是一名上将,但这和小心有什么关系呢,小心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上将的居所是一间普通的单身公寓,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伽罗在家的时候就搂着小心睡,在军营的时候就只有小心一个人窝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早上醒来后去厨房,踮着脚取下保温的粥和菜,厨房与阳台连着,小心不止一次有过跳下去的想法。

小心今年五岁,应该上幼儿园,右手神经折断但没截肢,右脚有点跛,是在大楼炸毁时被混凝土块压的。吃完早饭,尽最大的努力关上防盗门,楼道贴的都是小广告,接着隔壁刚上小学的阿奇带着他去幼儿园。

小学不喜欢说话,阿奇话很多,两个人上学路上一向很尴尬,阿奇最喜欢讲伽罗,小学最不想听到就是上将的名字。


小心曾和伽罗约好让他来接他放学,然而小男孩在校门口从黄昏站到天全黑,直到那条跛脚实在受不了了才在花坛边坐下。最后伽罗也没来,来的是芬奇,附近中学的美术老师,是伽罗让他来的。

伽罗有事时总喜欢把小心丢给他照顾,芬奇并不喜欢带着小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小心写作业的时候总是在旁边看手机,小心右手动不了,是用左手写字。他的一个朋友莉莎却很喜欢小心,说着“好可爱哦”蹲下来揉小心的脸,于是这个男人的表情才会缓和一点。

上将大人偶尔会百忙之中抽空打电话过来问小心的情况,只有这个时候芬奇一直对小心冷着的脸才会露出温柔的神色,小心怀疑他只是想听伽罗的那句“谢谢”。


小心曾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爬起来把伽罗的手腕与床角用绳子绑在一起,他看见有着蓝色长发的男人苦笑着睁开眼,然后轻而易举地挣开了绳子。


小心曾不满伽罗手心的温度,夏天每次递过来的冰糕都是化的,因为那里有一条能量管道,男人全身冰冷,唯有有着能量管道的部位是温暖的,因为里面是燃烧的生命。直到小心被阿卡斯送去医院,握着戴着呼吸罩的伽罗冰凉的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一直温暖下去。

这样的场景在小心的记忆里多次重复,小心见伽罗十次有五次是在重症监护室,有一次是在门外看见一个紫发的男人吻着昏迷的蓝发青年的手,小心问身后的阿卡斯那人是谁,阿卡斯点了一支烟,答道:“凯撒。”

“医院禁止吸烟。”小心出声提醒。

“用不着你个小鬼管。”

“阿卡斯,在医院,”名为凯撒的人转过头,眯着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病态,“是禁止吸烟的哦。”

阿卡斯这才“啧”了一声,掐灭香烟扔进了垃圾桶。



和小心一起玩的是一个叫开心的孩子,他比小心惨一点,双腿截肢,一条在膝盖,一条在膝盖还要往上的地方,左手没有手指,右脸经过多次修复手术看起来还是人不人鬼不鬼,但他又比小心幸运一点,他的继父是一个有着栗色短发、深蓝色眼眸和六点雀斑的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好像一个少年,叫粗心,人如其名,非常粗心,经常忘记东西,但关于开心的事永远不会忘记,记得接他回家,记得他爱吃的菜——尽管开心根本看不出喜好,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不喜欢,记得他的假肢不方便,记得他喜欢笑。

小心觉得开心很强势,毕竟是个会把假肢卸下来打人的孩子,原因只是一个小朋友踩了小心的跛脚不肯道歉。

有一次开心和小心说:“我跟你说哦,人如果被这样反应会很大呢。”说完朝着小心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小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手打了过去,开心躲避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粗心连忙喊:“没事吧?”

“没事!”开心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吧,反应会很大呢。”


后来小心把这个在伽罗身上试了一下,看着青年涨红的脸,小心又恶趣味地舔了舔对方的耳垂,颤抖的伽罗看小孩子的暴行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手挡着脸,一手把小孩按进怀里,说:“赶快睡。”



开心又和别人打架了,这次原因也差不多。幼儿园要演话剧,小心抽到的签是王子,一个孩子不满意,说他们不要跛脚的王子。其实小心一点也不想演王子,说真的他其实一点也不想演任何角色,甚至连签都不想抽。但是开心不满意,和那孩子争辩起来,他不擅长语言,于是最后还是和人家打了起来。

老师很生气,把粗心叫了过来,一脸愠怒地对他说了开心的事。

粗心满脸歉意,说:“抱歉,您能再说一遍吗?”

老师重新说了一遍找他来的理由,只听粗心问:“老师,您找我来做什么?”

“啊啊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能再说一遍吗?”

“诶我要说什么来着?”

一次又一次,老师终于不耐烦了,“好了好了您走吧。”

粗心微微鞠了一躬,走出门来,开心正在门外等他,他笑笑,低头在那孩子耳边轻声道,“以后不要再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哦。”

这一切,小心都看在眼里。


小心没有告诉伽罗话剧的事,因为他觉得说了也没用。反倒是上将在看到老师的短信后,向来平淡的脸上有了一丝欣喜。

“小心要演话剧吗,太好了,还是王子呢。”

小心不语,低头扒着饭碗,听着上将“一定会去看”的承诺,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他。


小心有了一点期待,是的,他开始期待,尽管那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话剧快结束时伽罗都没有出现,更糟糕的是演骑士的蓝发小姑娘因为早上没吃早餐晕倒了。大家慌作一团,而站在舞台上的小心面对着观众们的疑惑依然没有表情。

伽罗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因为前门已经关闭,他是从后门混进来的,一进门,就被老师拦住请求了些什么。

小心看到上台的伽罗,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些许惊异,他本来穿的就是骑兵的服饰,所以也无须换装,那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拉起他的手,眸中闪耀着星辰一般的光芒,“您的骑士,伽罗,编号TC9527,愿听差遣。”

小心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站起身。



噩梦来临的那一天是小心的生日,伽罗说好一定陪小心过,两个人提前一周就把屋子装饰好,破旧的公寓多了一点生机,因为伽罗要出几天的公差。

那天晚上,小心一直在等伽罗,从放学开始,等啊等啊,等到小鸟都归巢了,等到夜来香开花了,等到月明亮亮地挂在深紫色夜空的中央了,伽罗还是没有回来。

小男孩感到非常困,上下眼皮像不愿分开的好朋友,不停地合到一起。

终于门响了,小心以为是那人回来了,然而,不是伽罗,也不是芬奇,而是阿卡斯。小心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还没等开口问,只见红发青年铁青着一张脸,上来拉起他就走。

小心自然要挣扎,大声质问他伽罗在哪。青年不回答,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匆匆忙忙的,没有关灯,没有锁门,也没有解释,阿卡斯一路拉着小心,沿街匆匆而过的是城市的夜景,前面的青年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帽衫,兜帽遮住了半张脸。

他们一路辗转,先是走路,然后坐汽车,再坐火车,小心扒在列车冰冷的窗上,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问:“我们要离开这里吗?”

阿卡斯依然没理他,低头点烟的眼神说不出的阴郁。

小心在过道看到了阿卡斯的通缉令。

黑发男孩默默地回到座位上,没有再多问一句。终于零点过了,小心的生日过了,阿卡斯不知道今天是小心的生日,所以没有一句祝贺,两人沉默地坐着,直至黎明到来,重获新生的太阳钻出了地平线,终点站到了。



阿卡斯成了小心的新养父,这个男人更没有耐心,吸烟,酗酒,没有固定工作,提起伽罗就会对小心大发雷霆,他们住在一个离原来的城市很远的地方,也许到了另一个国家,但是他在供小心念书,一直在努力供应,然而小心的成绩并不好,数学勉强及格,余下全挂,阿卡斯从不生气,他没权利也没义务对小心生气,所以一直这样。


小心18岁生日那年,依然没有祝贺,他坐在窗边,在冰冷的窗上哈了一口气,用指尖画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形,“您的骑士,TC9527,愿听差遣。”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小心咳咳低笑,把额头靠在窗上,伽罗,你个混蛋。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阿卡斯走进门,二话不说地拉起小心就走,小心正在准备考研的论文,没空理他,那人却强硬地把他拽了起来。

先走路,然后坐火车,再坐汽车,上次在晚上,这次是白天,依然没锁门,没解释。阿卡斯带小心去了一个墓园。今天是3月20日,小心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但阿卡斯知道,这是伽罗确认牺牲的日子。

阿卡斯点了一支烟,说:“看看吧,你父亲。”

“墓园禁止吸烟。”小心出声提醒。

“知道了。”阿卡斯掐灭烟,塞进了裤袋里。

小心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墓碑,没什么感想。他能有什么感想,那人在他极小的时候离开,昙花一现般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却留下了如此美好且痛苦的记忆,他能有什么感想?


小心见到了长大了的开心和粗心,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小心不知道如果伽罗还活着,他们能不能走到这一步。开心的右脸看起来已经几乎正常了,右眼也能微微睁开了,一双脆蓝的眼睛险些又让小心想起伽罗。

那孩子还想原来一样单纯开朗,从他口里,小心知道了他离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阿卡斯越狱了,城市沦陷了,伽罗牺牲了。


小心回到那个公寓,试图找到一些伽罗留给他的东西,一张字条、照片、一段录音或者什么都好,但他没找到。最后他打开冰箱,破旧的冰箱门几乎在他拉动的瞬间就掉了下来,冰箱里一股酸臭味、尘土味纠缠在一起扑面而来,小心看到了一个蛋糕盒,蛋糕已经烂光了,只剩下。一个蛋糕盒。

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碎了。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想想想要奇拉美
卡:伽罗快点,我们要迟到了伽:...

卡:伽罗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伽:你个傻不拉叽的,有种自己下来跑!
卡:我跑太慢了,会影响我们上学。
伽:影响的是你,不是我!下去吧!
卡:卧槽,无情

卡:伽罗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伽:你个傻不拉叽的,有种自己下来跑!
卡:我跑太慢了,会影响我们上学。
伽:影响的是你,不是我!下去吧!
卡:卧槽,无情

黎明有光

暗涌


p2放一下原图


秦蛰老师的涩清文学太强了,我觉得如果想看车的朋友可以去找老师约车,真的非常可以,昨晚聊一会我颅内高潮一晚上(虽然我画不出来(。)

(ps:有参考不知道多少张百度图片)

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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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卡大旗
我想看他们的本本啊啊啊!!!为...

我想看他们的本本啊啊啊!!!
为什么没有??
军卡AA
还是喜欢不拟人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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