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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波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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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Pasta
好想念我的小王子沃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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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復活王子......一開場就吸別人的星星真的超開心

開場放復活王子吸對方星星,再放沃蘭德狂用星星打對方還可以回收真得超爽www

P.S:真的超感謝當時幫忙我打渦的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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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kii
繁中網頁版關服一周年就算官方的...

繁中網頁版關服一周年
就算官方的故事停止了,就算重生後回到的是廢墟般的世界,只要他們繼續旅行著,荒蕪的世界,遲早也會開出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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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UL
008 就和我的L5阿奇一样无...

008

就和我的L5阿奇一样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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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e
08.阿奇波尔多 大叔好难画=...

08.阿奇波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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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UL
阿奇,好难 不会画长胡子的大叔...

阿奇,好难

不会画长胡子的大叔啦——


阿奇,好难

不会画长胡子的大叔啦——


罗兰安诺尔

无论何时,阿奇波尔多总会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亡命之徒射出的每一颗子弹开出带血的花,他是孩子们的守护者,是敌人们的吞噬者。他是一簇燃烧的火苗,跳动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无论何时,阿奇波尔多总会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亡命之徒射出的每一颗子弹开出带血的花,他是孩子们的守护者,是敌人们的吞噬者。他是一簇燃烧的火苗,跳动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堰平-没有瑟法斯我要死了
到底要不要上色呢,就这样陷入了...

到底要不要上色呢,就这样陷入了沉思。
事实上只是画了很喜欢的劳瑟+劫影组外带一个杰哥(喂)

到底要不要上色呢,就这样陷入了沉思。
事实上只是画了很喜欢的劳瑟+劫影组外带一个杰哥(喂)

藍色星子想變成起士麵包



UL好冷啊.....來佔個Tag,打包一點彩圖丟上來
幾乎沒有阿奇糧覺得累,但生活還是要過,該產的還是要產(吐血努力中






UL好冷啊.....來佔個Tag,打包一點彩圖丟上來
幾乎沒有阿奇糧覺得累,但生活還是要過,該產的還是要產(吐血努力中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5

「别浪费时间躲藏,出来吧!乖乖听话,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早知道弗雷特里西的状况不适合久战,阿奇波尔多慢条斯理的一步步踏上阶梯,单手举着枪枝,另一手藏在外套之中,目光直视着他藏身的石柱,随时等着开枪的时机。

余光瞥见黑色影子逐渐靠近,弗雷特里西屏住了呼吸,左手挑起地面的石块击飞出去,人立刻往着反方向跳上断裂的石柱,双刀正反交错,炫乱的刀光袭上阿奇波尔多后背。

举枪击落飞来的石头,阿奇波尔多转身从大衣抛出绑上火药的小刀,火光在半空中炸裂开,混乱了视线亦给双方带来伤害,阿奇波尔多瞇着眼睛,枪连击后跳,急着拉开距离,刀锋仍穿过了防护划破袖口与手套,迫近而来。

明显感受到威胁,阿奇波尔多...

「别浪费时间躲藏,出来吧!乖乖听话,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早知道弗雷特里西的状况不适合久战,阿奇波尔多慢条斯理的一步步踏上阶梯,单手举着枪枝,另一手藏在外套之中,目光直视着他藏身的石柱,随时等着开枪的时机。

余光瞥见黑色影子逐渐靠近,弗雷特里西屏住了呼吸,左手挑起地面的石块击飞出去,人立刻往着反方向跳上断裂的石柱,双刀正反交错,炫乱的刀光袭上阿奇波尔多后背。

举枪击落飞来的石头,阿奇波尔多转身从大衣抛出绑上火药的小刀,火光在半空中炸裂开,混乱了视线亦给双方带来伤害,阿奇波尔多瞇着眼睛,枪连击后跳,急着拉开距离,刀锋仍穿过了防护划破袖口与手套,迫近而来。

明显感受到威胁,阿奇波尔多啧声,从容顿时消失无踪,任他怎么退和反击,弗雷特里西始终紧黏着两步内的位置,手里的枪彷佛变成了钝器,一次次承接越加猛烈的攻势,子弹则全成了防御手段。

两人一路从阶梯打进城堡的废墟之中,阿奇波尔多看准弗雷特里西挥刀的瞬间,举枪扣下扳机,却只听喀擦一声,预期的子弹没飞,逼得阿奇波尔多狼狈地缩头,牺牲他可怜的帽子,长腿滑过地面,踢向弗雷特里西的脚踝。

往后一个踉跄,冷意造成的眩晕感忽地模糊了视线,弗雷特里西攻击的步调被迫中断,阿奇波尔多可没看漏这宝贵的一瞬,左手一挥,袖口射出小刀,刺进右腿,抬脚踹向弗雷特里西腹部。

疼痛的揪紧眉心,弗雷特里西往前跪倒,胃部翻搅的干咳,以刀支撑着亟欲站起,后脑猛然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失去重心的趴在地上,头痛的无法思考,就连耳朵都嗡嗡作响。

手里握着染血的枪托,阿奇波尔多清出弹匣,将落在地上的双刀踢远,脚踩在弗雷特里西左手,对准了手臂扣下扳机。

碰碰!

击发的炸裂声连续响起,弗雷特里西咬牙闭紧了眼睛,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反倒是嘹亮的嗓音混和着众多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阿奇波尔多!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耳熟的音调让弗雷特里西讶异地睁开眼睛,转动眼珠望了过去,站在废弃的大门前的身影,是一脸气急败坏的莎曼德。

(她…怎么会来这里?)

没想过向来合不来的莎曼德会出手解救自己,弗雷特里西心情复杂的想从两人脸上找出线索,却被后脑阵阵的抽痛惹得无法集中精神。

光芒穿透叶影照在她脸上,莎曼德手里握着猎枪,枪口冒着白烟,在她左右两边站了一队所属私家军,整齐地穿着深蓝色斗篷,手持军刀与枪占据大门。

见这般阵仗,阿奇波尔多沉默地收起枪转头过去,顺从地举起了双手,脸上却是毫不在乎的模样。

「动作真快啊。莎曼德。」

「我可是按照约定拖住了那两个碍事的旅人,你的任务该是把人『驯服』好带来给我,跑这什么鬼地方!」莎曼德挑眉,将猎枪扛在肩上,怒气冲冲的指使两队人马,将阿奇波尔多包围在中心「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偷渡人?又是谁让你能有机会能踏上艾伦戴尔?要不是我,你现在可还在塔尔巴森等着腐朽。」

阿奇波尔多闻言笑了起来「呵,莎曼德啊。是妳还没看清,早在王子离开皇宫的那刻,计划就已经行不通了。」

不容许别人质疑这早已豁出一切的计划,莎曼德脸扭曲起来,怒不可竭的快步向前,抬手就要发难,一柄军刀忽从背后穿透了腹部,血液缓缓沿着刀身流了下来,莎曼德瞪大了眼睛,几声哀号接着从四方响起,混在兵士中的塔尔巴森人马撤下了伪装,将那些急着冲向前救援的兵士,刀起刀落,一个个化成没生命的尸体。

眼睁睁看着跟随自己的私家军们『互相残杀』,足足二十人的小队,瞬间只剩一半不到,而那些斗篷下的脸孔,一个都不是她所认得的面貌。

「你…你们竟敢…」

莎曼德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环视面无表情的兵士们,当刀抽离身体,支撑自己的力气也跟着快速流逝,仅剩强韧的意志握着猎枪,摇摇晃晃的用已开始模糊的眼睛,试图击杀背叛的阿奇波尔多。

还来不及扣下板机,来自各方的子弹已率先射进了身体,手里的猎枪摔落地面,莎曼德亦跟着倒进了血泊里,愤恨的眼睛紧紧抓着阿奇波尔多,啵啵的血泡从嘴里冒了出来。

「我会…诅咒你…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莎曼德用最后的力气从染红的外套里掏出小型的圆球,用力捏碎,鲜艳的烟雾从中喷了出来,穿过早已被大树撑开的天花板,直直飞上天空。

看着无法被风吹散的烟雾,莎曼德嘴角勾起最后一抹反击的微笑,手维持紧握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的静静躺在地面,任着血液与脏污染上衣物。

「我本来就很清楚自己死后只有地狱可去,不缺妳的这一份。」冷眼地看着已无法言语的莎曼德,阿奇波尔多喃喃说道。

身上还残留血污的兵士收了军刀,征询地道「十二殿下,那个狼烟怎么处理,我们要带着王子撤走吗?」

阿奇波尔多摇摇手「放着吧。反正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要诱大鱼上钩。王子在我们手上,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

五六个兵士们手持着武器在自己周遭来来回回,彼此低声交谈,稍稍恢复一些力气的弗雷特里西,装作仍无法动弹的模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莎曼德就倒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公尺的位置,散乱的头发夹杂着血液黏在脸庞,无法瞑目的眼睛仍直直望着这里,任她生前做了多少惹人厌恶之事,目睹这最后的惨状,弗雷特里西仍难以直视。

视觉的画面和血液的味道刺激着感官,弗雷特里西深深地感受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浑身冒起冷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将脑袋所有想法倒出来,找寻着任何一点足以逃走的机会。

已经因为大意害得伯恩哈德落到这般困境,他绝不能再让成为伤害兄长的棋子,无论如何,都必须在那之前逃出这里才行!

(快想啊!一定有什么方法…)

眼睛瞄着双刀掉落的位置,弗雷特里西刚挪动身体,阿奇波尔多的影子便从上方笼罩下来,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腕,往着反方向扭。

「看来我似乎下手不够重啊。」

已是骑虎难下,弗雷特里西拔出插在腿上的小刀,用力扎在阿奇波尔多的手背!

惊觉异状的兵士们第一时间开了枪,却低估了他的速度,一挣脱箝制,弗雷特里西起身跳起,出拳揍向阿奇波尔多鼻梁。

猝不及防,阿奇波尔多被这突来的拳头揍得一鼻子血腥味,弗雷特里西稍稍压低身形,对准下巴补上一记下勾拳。

啪地一声,强劲的拳头被手掌包覆住,阿奇波尔多反过来将人拉近,用头槌狠狠撞了回去。

被撞得眼冒金星,弗雷特里西掩着额头,摇晃地向后退,三发子弹随即没进了身体,瞬间夺去行动力。

抹了满是血液的鼻子,将枪收回了腰间,阿奇波尔多用脚踩在弗雷特里西的伤口上,脚跟刻意的扭转泄愤,脸上的笑意尽螁。

「呜…呃…」痛觉占据了大半意识,弗雷特里西卷曲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里所见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别晕得太早啊。等伯恩哈德到来,你还得好好表现一下呢。」

即便在这虚弱状态,弗雷特里西仍是用仅剩的体力回瞪表示反抗,看在阿奇波尔多眼里却显得无比可笑。

在这种劣势中逞强,不过是白费力气。

「把人看好,客人们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可得好好款待才行。」

将兵士们分成两组,一半看守弗雷特里西,一半在遗迹外探查,阿奇波尔多走向从裂缝中照耀的王座,点起了烟,对于满溢的血腥味视若无睹,仰着头看向天空,心里有说不出的疲惫与即将达成愿望的兴奋。

(伯恩哈德,快点出现结束这一切吧。)

-----------------------------------------------------------------------------------------------------------------(待续)

 

本篇连载暂停至九月,待第二集完稿后才会继续连载,敬请见谅。


阿巧-連隊在住

數千世界的雪花一片【連隊多人】

試著寫個如果當初連隊真的把渦結束了的一條分支線~沒有CP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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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片片,銀白色的冰涼落在手心頃刻就不見了。

艾依查庫看著艾伯李斯特動作熟練到根本不用看、就將領帶繫得整齊筆挺的樣子,忍不住又上上下下的打量完對方後,手撐著臉就脫口而出「總覺得艾伯你沒穿軍裝之後看起來就有點單薄呢,完全就像是個只會讀書的人。」

扣好左手袖扣後、正反手扣著右手的艾伯李斯特唇只是一抿,隨即接過艾依查庫拋過來的大衣,力道輕巧得剛好落在他的手上「沒辦法,誰讓我不像某位英俊挺拔的先生,即使只是擔任地方小小領主的侍衛,都還能夠保有像是軍人一般的肅殺之氣啊。」

「啥?」一腳...

試著寫個如果當初連隊真的把渦結束了的一條分支線~沒有CP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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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片片,銀白色的冰涼落在手心頃刻就不見了。

艾依查庫看著艾伯李斯特動作熟練到根本不用看、就將領帶繫得整齊筆挺的樣子,忍不住又上上下下的打量完對方後,手撐著臉就脫口而出「總覺得艾伯你沒穿軍裝之後看起來就有點單薄呢,完全就像是個只會讀書的人。」

扣好左手袖扣後、正反手扣著右手的艾伯李斯特唇只是一抿,隨即接過艾依查庫拋過來的大衣,力道輕巧得剛好落在他的手上「沒辦法,誰讓我不像某位英俊挺拔的先生,即使只是擔任地方小小領主的侍衛,都還能夠保有像是軍人一般的肅殺之氣啊。」

「啥?」一腳踩在椅腳上坐著的艾依查庫差點就摔了下去,「我聽到了那些小姐們的竊竊私語罷了。」艾伯李斯特露出了往昔般勝券在握的表情,語帶調侃地回了艾依查庫。

「伯恩,你想過沒去連隊的話,我們會變得怎麼樣嗎?」停下了手上正在抄寫的動作,從有些斑駁的鋼筆間流洩出的墨水組成了嚴謹工整的文字,整齊的在紙面上排列成句子。

伯恩哈德拿下了眼鏡,望向提出了問題的他的兄弟,弗雷特里西正拾起粗糙的球棒跟已經是灰黃色的幾顆球,「還能怎麼樣,現在就不會在這邊,大概是去到哪個未知的世界了吧。」

「也是啦!」「幹嘛突然問這個?」

伯恩哈德不解地問著倚在門框的兄弟,而弗雷特里西只是打哈哈的撓著臉「沒有啦~」

「弗雷叔叔!」「快一點啊!我們都在等你了,大叔!」門外幾個稚嫩的童聲大嗓門的吼著,弗雷特里西一面趕小雞似的朝他們揮揮手,一邊跟伯恩哈德說著「要給前輩跟其他人的信我寫好了,伯恩你寫好那些要謄的文書之後再幫我抓一下錯字吧!謝啦!」

「嗯,快去吧,記得幫我跟雜貨店的潘妮嬸嬸說他委託的部分已經好了。」「沒問題!」向弗雷點點頭,伯恩哈德又拿起了鋼筆,看著他跟一群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出門去,還依稀能聽到幾句他跟小孩子們叮囑著不要叫大叔的笑罵聲,然後再度地埋首於文案當中。

「沒想到你這麼不喝酒的人居然開了酒吧啊...」啣在嘴邊的菸緩緩升起白煙,蓄著鬍子的男子拿下帽子,而在吧檯後的褐金髮男子則倒了一杯給他,豪邁地給了一杯八分滿的金黃色酒液,「又不是不能喝,而且開店不喝太多也正好啊!」

里斯俐落地繼續擦著幾只已經清洗好的酒杯,阿奇波爾多則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在來卡南一路上的見聞,像是目前已經有哪些地方復原幾乎完成,開始在做大型的買賣了、又或是哪處的動亂尚未平息,正在招募人手擔任保鑣等等。

「你也是啊,還是在做護送的工作?」阿奇波爾多自嘲似的哼笑了一聲,但神情顯得十分平靜,「早就習慣到處奔走了,這樣的方式比較適合我,老是待在同一個地方我還真沒辦法啊。」里斯頷首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往口袋裡摸了摸「對了,伯恩哈德跟弗雷特里西寫信來說,他們那邊也上了軌道,看看冬日祭要不要一起來聚聚?」

把煙吐出後、阿奇波爾多將煙灰抖落在小盤內「那還要看那群小子們護衛的順不順利,難保我不會又要去幫忙了。」「啊、是後期進到連隊的年輕人吧?」「是啊,就上次說到的那幾個小子。」兩個連隊前期的成員說到這都露出了一種近似關愛的笑容,阿奇波爾多舉起了剩餘一半的酒杯,「順利的話到時見吧!」「沒問題,到時候說不定連迪諾跟出葉都會來喔?」

里斯拿著一邊盛著蘇打水的馬克杯權充,跟阿奇波爾多碰了碰杯,「祝生意興隆啦!」「謝啦!」

清脆的聲音就像是喜悅的鐘聲一樣響亮。

「我覺得E罩杯以上那種豐滿真的很性感。」
「哇出葉沒想到你這個傢伙這麼悶騷啊!」
「會盯著女孩子露出的大腿猛看的傢伙應該沒資格說我吧。」

出葉專心的閱讀著信中所附的地圖,頭也不抬的在岔路口指向了左邊的方向,「好,就交給本大爺啦!」迪諾才要反駁出葉所說的話、便被對方指引的動作給轉移了,興致勃勃的拉韁繩調整前進方向,「這麼說也好久沒見到大家啦!」「...確實是。」

一提及能見到以前的夥伴,兩個人都不禁露出了微笑,迪諾大力拍拍後頭所載的兩大包用麻布袋所裝的貨物「靠這個絕對可以讓所有人都佩服死本大爺啦!」

出葉聳聳肩不對此表示任何意見,在兩人的前方、已經出現標明往卡南的方向的大木牌了。

雪花片片,銀白色的冰涼落在精緻的人偶小掌上,一合掌就成了閃閃發光的璀璨乳白碎塊,流轉的光芒如此明亮而刺痛了眼眸。




雖然大概是沒什麼機會走那條線(不然就不會有無光這個世界啦w),但是覺得要是有那麼一個選項是之後他們能好好的過普通的生活就好囉><!
看了一下發現要修正的是覺得出葉是腿派、迪諾是胸派才對〈喂

原發文日期:2015/12/31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4

达达的马蹄声与晃动重新将弗雷特里西拉回现实中,眼前是阿奇波尔多的后背,迎面吹抚的风表明着此刻正以急速在奔驰,明明记得前一秒还和里斯他们在一起,怎么回神过来竟是这般景象,短暂的记忆空白让他疑惑不已。

「我…怎么在这里?」

「我们正在往皇宫的赶路途中,你要是还觉得累,就多休息一下。」阿奇波尔多没放慢骑乘的速度,对坐在后头的弗雷特里西投了一个微笑。

弗雷特里西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模糊地浮现里斯将武器转交给他的那幕,在那前后发生的事情则怎么也想不起,略略皱眉的甩了甩头,第二次发生这种怪事,还都是与阿奇波尔多同行的情境下,饶是他涉世未深也感到不对劲。

抬起头,弗雷特里西急切的想从阿奇波尔多口中得...

达达的马蹄声与晃动重新将弗雷特里西拉回现实中,眼前是阿奇波尔多的后背,迎面吹抚的风表明着此刻正以急速在奔驰,明明记得前一秒还和里斯他们在一起,怎么回神过来竟是这般景象,短暂的记忆空白让他疑惑不已。

「我…怎么在这里?」

「我们正在往皇宫的赶路途中,你要是还觉得累,就多休息一下。」阿奇波尔多没放慢骑乘的速度,对坐在后头的弗雷特里西投了一个微笑。

弗雷特里西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模糊地浮现里斯将武器转交给他的那幕,在那前后发生的事情则怎么也想不起,略略皱眉的甩了甩头,第二次发生这种怪事,还都是与阿奇波尔多同行的情境下,饶是他涉世未深也感到不对劲。

抬起头,弗雷特里西急切的想从阿奇波尔多口中得到拿答案,眼前的景色却不容许他继续多想。

两旁树荫逐渐茂密,分明绕出了城镇的围墙之外,和阿奇波尔多所说的路线大相径庭,弗雷特里西连忙抓住他的肩膀「这不是往城镇的路吧?你要骑去哪里?」

「你不知道吗?辅佐官压下了你和伯恩哈德失踪的消息,你要回去可得低调才行,走这里是最安全的道路。」

理由看似充分,弗雷特里西却仍感到不安,空气中湿气与植物的味道随着前行越加浓厚,行经的道路全是树根盘绕与高到足以盖掉半个人的杂草,怎么看都像是在偏离城镇的路途上,尤其当废弃的城堡遗迹出现在视野之中,弗雷特里西肯定阿奇波尔多摆明就在说谎。

趁着行进速度减缓的时刻,弗雷特里西翻身下马,未卸除的速度让他滚了几圈,随即利落站起,踩在遗迹的石阶上。

「别说谎骗我,说实话!否则我绝对不走。」

从语气里判读到火气,阿奇波尔多拉平缰绳发出停止的号令,跳下马背,挂着浅笑大步向前,手一伸,直接把弗雷特里西往残存的石柱上推,扯开他的衣领「实话?呵,你不是说需要『真爱』吗?选个隐密无人的地方不是正好?反正…你身上都留有疼爱过的痕迹,早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吧。」

「你…在说什么?」弗雷特里西脑袋打结,眼里一片迷惘,全然跟不上阿奇波尔多的思维,却仍本能地感受到威胁,将双刀握得死紧。

「少装傻了。你特地来找我不是就是为了求这个吗?」阿奇波尔多瞇起眼睛,用手指挑起弗雷特里西的下巴「这点小事我很乐意帮忙,乖乖闭上眼睛放轻松,很快就结束了。」

弗雷特里西很清楚不可以听从,脑海却有声音下达着相反的命令,两边彼此抗衡,混乱的指示让身体僵硬地像是笨拙的机器微微发颤,即便内心挣扎地抗拒,却无法阻止失控的躯体慢慢将眼皮闭上。

浸在黑暗的恐惧中,弗雷特里西打开所有还听使唤的感官,着急地找寻任何一点自救的可能,脸颊能感受到呼来的热气与抚过的手掌,更能嗅到带点铁锈般的气息,无助与未知的触碰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喀锵』声响,深刻的危机感逼着他集中全副精神,竭尽力气的抵抗。

碰!

内心与子弹击发的声音重迭,弗雷特里西往旁一倒,摔在石阶上头,偏移的子弹在侧腹划出一道血痕。

强硬拉回主控权让肌肉酸疼不已,强忍着不适,弗雷特里西逼迫自己切换到战斗的状态,抽出双刀,直直瞪着眼里只有冰冷的阿奇波尔多。

「能靠意识突破暗示,你可是头一人,值得赞赏。」阿奇波尔多枪口仍对着弗雷特里西,弯起的嘴角看似在笑,眼底却没有笑意「只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当阿奇波尔多单手掏出了藏在口袋里小瓶转开瓶盖,弗雷特里西心头一震,脚步不自觉地后退,香甜的气味仍顺着风溜进了鼻腔。

好闻的味道让弗雷特里西脑袋一瞬间晕了几秒,眼前的景色扭曲,一道浅蓝色的光芒浮现在身体外,被封在记忆抽屉里的东西被打了开来,阿奇波尔多的耳语低声却清晰地倒带播放。

──凡是听到『关键词』,你都只会想到我,为我发声和辩护,因为我是你『最爱』的人。

──记住,当看到我的眼睛,你就必须听从我所说的话,不容质疑。

浓郁的香气之下,指令跟着烟雾一起吸进体内在心底扎根,记忆的一部分被硬生生的吞噬,包覆上谎言,彷佛被强硬地塞进另一个灵魂,重新教着该怎么应对设定好的问题,将反抗的意识推进黑暗深处,误以为自己对此深信不疑。

当那段深刻的感觉重新返回了内心,弗雷特里西想起了自己每一句被操作过的话语,说着根本不存在的关系,他简直想回到过去阻止自己胡言乱语,更想把阿奇波尔多被推出记忆之外。

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幸运交到了能一起玩的朋友,也真心的想把朋友介绍给兄长认识,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算计,那些温柔开朗的面目,全都是假象。

相处时有多么开心,当一切破碎时就有多痛。

难过的、生气的、失望的情绪全给搅在了一起,弗雷特里西将所有的心情全藏在了眼眸之中。

「你如此费心的计划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和你明明没有任何仇恨。」

望见弗雷特里西眼底的敌意与守护咒语的光芒,阿奇波尔多耸了耸肩,面无表情地将瓶子随手砸碎在地面「看来摄魂术无法再对你产生效果了。既然如此,你也仅剩当人质的价值。」

连答案也不想给,阿奇波尔多直接连扣板机当作回答,弗雷特里西歪头闪过迎面的子弹,闪进平台上倾倒的石柱后头,火光追着他的身影在阶梯击出弹孔。

饱受冲击的内心尚未平复,腹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弗雷特里西靠在石柱上,找寻下一个足以躲藏的点,束耳倾听步步靠近的脚步与更换弹夹的利落声响。

抓紧时间观察周遭,后方约莫六公尺是满布藤蔓植物的城堡大厅,石板地面大半皆已脆化,左右两侧则是岌岌可危的石栏杆,任哪一处都不安全,唯一的退路仅剩击倒敌人。

体内的冰寒又慢慢开始扩散开来,弗雷特里西咬着牙,任着冷汗慢慢从额头滑落,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必须坚持到极限为止。

(拜托…再多支撑一下子,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啊…)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四章 真爱 PART3

达达的鹿蹄在雪地上奔驰,蜿蜒的河道一路下坡,承载一行人的雪橇随偶尔辗过的小石头上下跳动,两旁相似的景物不断的往后飞掠,过不了多久,前方慢慢浮现缩小的城镇样貌。

「你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吗?」里斯转头看正沉浸在速度感中的弗雷特里西,脸上的表情开心的不像是正面临生死关头的人。

「嗯,我和他说找到伯恩哈德之后回去城堡,他也说会在艾伦戴尔多停留一两天观光,所以应该还在城里。」弗雷特里西抓着雪橇的边缘,直直看着前方,不愿意错过任何一点享受乘雪橇疾驰的时间。

「我是问地点,城里很大呀。你们没有说要在哪里碰头吗?」

弗雷特里西思考了一阵,他离开前很匆忙,根本什么都没约定,只好回想他们一起去逛街时最印象深...

达达的鹿蹄在雪地上奔驰,蜿蜒的河道一路下坡,承载一行人的雪橇随偶尔辗过的小石头上下跳动,两旁相似的景物不断的往后飞掠,过不了多久,前方慢慢浮现缩小的城镇样貌。

「你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吗?」里斯转头看正沉浸在速度感中的弗雷特里西,脸上的表情开心的不像是正面临生死关头的人。

「嗯,我和他说找到伯恩哈德之后回去城堡,他也说会在艾伦戴尔多停留一两天观光,所以应该还在城里。」弗雷特里西抓着雪橇的边缘,直直看着前方,不愿意错过任何一点享受乘雪橇疾驰的时间。

「我是问地点,城里很大呀。你们没有说要在哪里碰头吗?」

弗雷特里西思考了一阵,他离开前很匆忙,根本什么都没约定,只好回想他们一起去逛街时最印象深刻的地方「嗯…阿奇波尔多有可能在我们曾一起去的酒吧里,我还记得位置。」

「那好,就去一趟吧。」里斯点点头,跟着放松了心情,任着风吹起头发,静静地等着城镇出现的那一刻。

约莫二十分钟的路程,两边的树木开始茂密的聚集,城镇也慢慢清晰起来,里斯正准备出言提醒,弗雷特里西却率先举起手,笑容满面的往树林里打招呼「啊!那是阿奇波尔多!」

里斯好奇的将视线投向树林,就见一个策马疾驱的男人从树影下冲了出来,焦急的脸在看到他们之后转为笑容,快速往这里靠近,里斯见状,连忙拉了缰绳要小斯停下。

小斯听话的急拐了个弯,伸直了腿,任后头的雪橇在地上依惯性的滑出大圆弧,危险的停止方式让露缇亚抓紧了边缘尖叫出声,就连急驰而来的阿奇波尔多也都看傻了。

以为那就是一般正常模式,等雪橇停妥,弗雷特里西一脸没事的从上头跳了下来,往阿奇波尔多跑去。

看到人往自己跑来,阿奇波尔多翻身下马,直接把弗雷特里西抱了个满怀,说的全是关心的话语「可总算找到你了,昨天我可是在城里山里找遍了,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那是多亏了里斯帮忙。」被突然这样抱紧,弗雷特里西有点不知所措,不熟悉的味道和臂弯让他直觉的想挣脱,手臂却牢牢的环住自己,怎么也推不开,看在旁人眼里却只像是感情很好,里斯和露缇亚不经意的移开了视线,谁也没发现有那里不对。

闻言,阿奇波尔多松开了拥抱,转身握住里斯的手,深深地鞠躬表达谢意「殿下说的里斯想必就是你了?真的很谢谢你这一路的护送,我定会好好的酬谢你!」

「没什么,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呃…虽然冒昧了点,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拜托你。」里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对方会这样慎重的感谢,浑身都有点不大自在,自嘲的想着自己果然无法理解宫廷礼仪。

「喔?什么事情?」阿奇波尔多饶富趣味的问道。

里斯简短的将弗雷特里西的遭遇给说了一遍,言谈中,阿奇波尔多的仅是略略皱眉,对于伯恩哈德造成的魔力侵蚀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仅在提到弗雷特里西现今的状态时,眉目里藏的情绪才起了变化。

听完里斯的描述,阿奇波尔多搂着弗雷特里西的肩膀,眼神直盯他的眼睛,看来满是真诚「想不到我才不在,伯恩哈德居然这样伤害你!当时真该跟着你去的。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马上带你回王城去,有我和宫里的御医在,一定会治好你的。」

弗雷特里西早有预料阿奇波尔多和兄长不合,但他仍抱着希望两人能和平相处,甫要开口为伯恩哈德辩解,抬头对上目光,脑海突然一片空白。阿奇波尔多眼眸彷佛有种吸引力,让他移不开视线,愣愣地跟着点头。

阿奇波尔多满意地露出微笑,立刻就要把人拉走,看两人要离去,里斯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们「等等,弗雷特里西的东西还没拿。」

阿奇波尔多装作平静的停下脚步,可当他看见里斯从行李袋抽起漆黑的双刀,脸上流露一瞬的不耐。

「这个很重要,你千万别让它离身。」里斯把双刀交还,不忘出言提醒,见弗雷特里西面无表情的接过,盯着武器发呆,心里滑过一丝怪异,正想出言确认,阿奇波尔多突然插入其中,将人挡在身后。

「抱歉,时间宝贵,我得早点带殿下回去,辅佐官他们还等着呢。」

对眼前人添了分戒心,却又提不出足够的证据留人下来,里斯狐疑地看着阿奇波尔多,拦也不是,不拦又觉得心里不踏实,话更是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唯一想到的笨方法只有暗中跟着他。

念头才刚起,里斯赫然发现自己的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只见一柄小刀插在影子上头,隐隐散出光芒,正是奇异的劫影之术,这时惊觉被摆了一道,早为时已晚,马起步的嘶叫传进了耳里。

「你…」

「多谢你们劳心护送,感激不尽。」阿奇波尔多嘲讽似的向两人比了答谢的手势,愉快地看着里斯彷佛快喷火的眼睛,拉起缰绳,载着弗雷特里西飞快离去。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三章 各自的算计 PART13

那是一种怪异的感受,感官突然像盖上了盖子,听见的声音模糊不清,看不见周遭的一切,身体和四肢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不听使唤,脑袋却清晰的知道渗进骨子里的冰寒,好似整个身体埋进了结冰的河川。

清醒的意识无法带来任何的帮助,弗雷特里西甚至希望自己干脆就这么昏过去该有多好。

耳朵似乎听见了里斯和伯恩哈德争吵的声音,弗雷特里西想起了在陷入这个状态前,兄长在气愤中做的那些事。

他只知道伯恩哈德生气,却不了解行为背后的意义,衣服被扯开的当下,他是真的感到害怕,心中那道『兄长不会伤害自己』的信念动摇起来,随之而来的触碰与亲吻,更是让内心慌得六神无主。

贴紧的温度和过度刺激的感官,让身体彷佛体验了冰与火交锋的...

那是一种怪异的感受,感官突然像盖上了盖子,听见的声音模糊不清,看不见周遭的一切,身体和四肢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不听使唤,脑袋却清晰的知道渗进骨子里的冰寒,好似整个身体埋进了结冰的河川。

清醒的意识无法带来任何的帮助,弗雷特里西甚至希望自己干脆就这么昏过去该有多好。

耳朵似乎听见了里斯和伯恩哈德争吵的声音,弗雷特里西想起了在陷入这个状态前,兄长在气愤中做的那些事。

他只知道伯恩哈德生气,却不了解行为背后的意义,衣服被扯开的当下,他是真的感到害怕,心中那道『兄长不会伤害自己』的信念动摇起来,随之而来的触碰与亲吻,更是让内心慌得六神无主。

贴紧的温度和过度刺激的感官,让身体彷佛体验了冰与火交锋的竞技,脑袋暖烘烘的一片,甚至能感觉到近距离呼来的热气,弗雷特里西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当柔软的唇停留时间拉长,兴奋感奇妙的与恐惧并存,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兄长要这么做?

那种感觉和半梦半醒间的那个吻,相似却又不同,弗雷特里西总算知道那并不是作梦,却无法参透藏在其中的想法。最终,强烈的寒意阻断了思考,也大幅阻碍对于外界的感知,弗雷特里西昏沉沉的困在意识的黑暗里,直到艾茵的力量介入,才得以挣脱魔力的牢笼,重新感觉到外界的一切。

 

试着挪动几乎冻僵的手脚,弗雷特里西身体还不大有力气,仅足够睁开眼的看了看周围,这里的空气一草一物都是陌生,他只认得里斯一个,在视线最前方的,就是紫色长发的少女。

不知怎么的,那特别的紫色调让弗雷特里西有种亲切感,她浑身散发出的感觉也十分温暖,肉眼可见一层薄薄的柔光在她周围发亮,和包围在自己身上的光芒相同,不需多加赘述,弗雷特里西便已知道谁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以至于当少女说出了那番话,弗雷特里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任。

艾茵转过头,看到弗雷特里西苏醒过来,直直望着自己,心跳漏了几拍,脸上不动声色的装作镇定,话还没说出口,紧张过头的里斯抢先一步,连珠炮地抛出关心的话语。

仍带着刚睡醒的恍神,弗雷特里西用乏力的手撑起身体,对于各种问话都应得慢,好像随时会重新睡倒回去的样子,唯独十分执着地关于守护咒语的事情,一和里斯解释完自己没有大碍,立刻就找回艾茵确认他是否漏听了什么。

「妳说…伯恩哈德施在我身上的是守护咒语?」

直觉地认为他们身上也许发生过什么,艾茵好奇却不敢多问,仅是点点头的应道「是的,在你身上的是经过改造的守护咒语,和施术者气息越接近,能维持的时间越久。这种术法因为十分麻烦,在百年前就几乎销声匿迹,被新的咒语所取代。」

弗雷特里西细细思考艾茵说的话,一面对照记忆中伯恩哈德的举动,虽然想起来仍有点害怕,但确实不像是触碰而已,感觉更像是在自己身上画图案,再加上艾茵说的施术条件,这么一想,好像都合理了,眉目里豁然开朗。

「原来伯恩哈德做的那些是为了保护我啊。」

「那不…」露缇亚听了简直快晕倒,她这旁观者也猜得到伯恩哈德的目的是什么,深呼吸口气,就想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全部说出去,里斯连忙拉她到旁边,压低声音地说道「嘘,别说破。这事情让他们自个儿说清楚。」

「不说我良心不安啊!你不是最爱多管闲事?怎么反而不说了?」

里斯紧张的摇摇头「陛下肯定有什么打算,我们说了肯定会有麻烦。」

「你都敢顶撞了,这种时候反而怕成这样,什么时候变这么胆小啦?」露缇亚嘟嚷着,她可没忘里斯在路途上说了自己在冰宫里大胆的发言,对他这前后矛盾的举动很是不解,仍是把话给憋在心里,内心煎熬的看着弗雷特里西天真地笑。

里斯苦笑的不想多做解释,忙把转回话题到了正轨「艾茵,我还是不大明白,既然弗雷特里西身上的是守护咒语,为什么会让他虚弱成这样?」

「那是因为在守护咒语之下,还藏了侵入的魔力碎片,寒冰在里头扩散,才会让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而陷入休眠的状态。」艾茵解释着当前的困境「原本仅是魔力碎片还好处理,麻烦的是,咒语将连同侵入的魔力碎片也纳入了守护范围,我无法突破这层守护。」

「那怎么办?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听到这话,里斯心里凉了一半,如果连艾茵也没办法,他想不到谁还能救命了。

「方法是有,只是…需要仰赖弗雷特里西自己的力量。」

「我?」从回想里拉回思绪,弗雷特里西一脸迷茫「但是我没有魔力啊。」

「不,你有喔。会突然陷进休眠状态,就是自身的魔力为了保护身体而自行运作的结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艾茵摇摇头,露出浅笑,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形状,魔力轨迹形成残影,排成爱心的形状,发出温暖的粉色「而且,你也看得到这个吧?」

弗雷特里西惊讶地看着能像画笔般施放的魔力痕迹,半透明的慢慢消失在空气里,突然想起来似乎不久前也看过类似的东西潜伏在伯恩哈德身边,是个黑色像人形的影子,浑身像燃烧火焰似的飘出黑色灰烬,看起来很不友善。原来那也是魔力运用的一种吗?

「但是现在知道来得及吗?我完全不懂怎么用啊。」

「你说得没错,这的确是现在最大的难题。」艾茵叹了口气「现在最多只能教基本的东西,其他的只好赌赌看,用点比较偏门的做法。」

「偏门?」

「教导魔力的前任祭司西尔塔莉亚常常告诫我们,必须严格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好维持魔力的安定。你现在的状况则是魔力安稳的过头,而无法发挥该有的力量,所以我在想,说不定反其道而行,一口气把魔力释放出来…」

「妳的意思是──让他魔力失控?这...赌注也太大了点!」里斯瞪大了眼睛,对艾茵提议感到不可思议,同身为魔力的持有者,他们最清楚魔力失控造成的伤害有多严重。

「就算魔力失控也不会有事的,别忘了他身上还有守护的咒语,魔力伤害不到他的,难是难在怎么样有情境足以激发魔力…」说到关键之处,艾茵低下头揪紧了长袍的袖子,越说越小声,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像是极致的喜悦、愤怒、伤心、恐惧…」

里斯两手交叉在胸前,眉头揪得死紧,撇开魔力的伤害不谈,能够让魔力失控的情境,心理的伤害肯定非同小可,他如何能让弗雷特里西冒这个险?

更重要的是,他们可没人下得了手。

知道众人都不乐见这样的结果,艾茵抿着嘴巴,犹豫许久,说了最后一个连她也没自信的办法「除此之外…我只听过族里传说里提过──唯有真爱够让魔力增长,又不至于让其失控,是奇迹的力量。」

「真爱?哈哈…这种时候上哪找啊?这哪能…」里斯干笑着,就在要当作这话没说过的时候,弗雷特里西突然念了一个名字。

「阿奇波尔多。」

「啊?」里斯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有爱的人啊。是阿奇波尔多。」弗雷特里西念诵了第二次,语调听起来像是吃饭喝水那般平常「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有办法。」

里斯这才想起来,最初在小屋里遇到的时候,弗雷特里西曾说过一样的话,也说过他在伯恩哈德面前提了要和阿奇波尔多住在一起,最后却落得现今雪花纷飞的可怕局面。

爱真有那么大的力量?这点里斯抱持着保留的意见,他也不认为弗雷特里西真的懂所谓的『爱』是怎么回事。不确定的传说,不确定的情感,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的值得赌注吗?

「你..真的要赌?」里斯犹疑地问道,却也摸不清到底自己想听见什么回答。

「不是没别的选项了吗?怎么你比我还紧张的样子?」弗雷特里西一脸奇怪的看向里斯,把问题抛了回去,反过来安抚对方「不会有事的啦!你们不用担心,这一路上太麻烦你们了,去好好休息吧。再来让我自己面对就好。」

「弗雷特里西,你…」里斯心里升起一丝怪异,想再追问,想不到艾茵竟在这时招呼同族们送两人到隔壁木屋,还强调着千万不能怠慢。

「备好点心和茶水,一定要让客人们能充足的休息。这里也需要保持绝对的安静,我得专心教基础的魔力控制。」

接到指示的同族立刻左右护着里斯与露缇亚往门外走,无法推拒的里斯乖乖跟着退后,嘴唇微动,仍急着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望见艾茵将手掌放在胸前微微顿首,才总算松下肩膀,转身跟着离去。

 


红树莓栅栏与金盏骑士

【UL】fate paro 1(下)

上篇地址:【UL】fate paro 1(上)


放飞产物

对fate了解有限,无考据无设定bug多多

人物属于官方,ooc属于我(捂脸)

【注意事项】


1.含部分R卡剧透


2.绝大多数无cp倾向,如有会在开头标明
(本章含有泰C、闪喵)


3.涉及组合如下

Saber 伯恩哈德
Archer 波蕾特(本篇未出现)
Lancer 尤莉卡
Caster C.C
Rider 艾妲(本篇未出现)
Assassin 利恩
Berserker 史普拉多

按职阶随机抽取,御主固定为人物的关联角色


4.正文后含大量私设、严重R卡剧透及个人感想

以上全部可以接受的话,请下拉

===...

上篇地址:【UL】fate paro 1(上)


放飞产物

对fate了解有限,无考据无设定bug多多

人物属于官方,ooc属于我(捂脸)

【注意事项】


1.含部分R卡剧透


2.绝大多数无cp倾向,如有会在开头标明
(本章含有泰C、闪喵)


3.涉及组合如下

Saber 伯恩哈德
Archer 波蕾特(本篇未出现)
Lancer 尤莉卡
Caster C.C
Rider 艾妲(本篇未出现)
Assassin 利恩
Berserker 史普拉多

按职阶随机抽取,御主固定为人物的关联角色


4.正文后含大量私设、严重R卡剧透及个人感想

以上全部可以接受的话,请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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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做得很好,Caster。不愧是你啊。”

泰瑞尔的声音干涩、毫无波动。

“不、不是这样的Master!我只是……”

“够了。如果连身为英灵你都否定自己的话,那么一个普通人类的我到底算什么啊!停止吧,不要让我感到凄惨。”

不再看向Caster的方向,泰瑞尔摘下外套:“我出去一会儿,在这期间工房交给你管理。”顿了一下,“……如果有需要,会使用令咒的。”言毕,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Caster拉起窗帘的一角,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御主渐行渐远,直至离开结界范围。仿佛下定了决心,她放开紧紧扼住左腕的右手,指尖升腾起属于魔术的波动。


对于Master对自己持有的那种敌视的心情,Caster一直有所认知。

说到底是实力不足的原因,作为魔术师的一生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功业,能够被后世熟知也仅仅是因为召唤出了超越自身认知之物,并最终招致了毁灭。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她,也被人呼唤了——现世之时御主那安心与骄傲混杂的神情,太过耀眼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这样的话,也想要拿出斗志来加油的吧,就算不是什么强力的从者,想要赢得胜利的心情是同样的。这样努力谋划着战局的Caster,却反而被疏远了。

呜,可以的话,也希望像正常的主仆一样互相信任啊!


——自信、优雅,披散着银色长发如贵族般挥舞手杖的年轻魔术师。

——以身为剑守候在御主身前寸步不离的金发骑士。

月光下的誓言,并肩作战抵抗不断袭来的敌人,忠诚与危机交织的巨大考验,降临在主从面前的黑幕到底是……?


Caster放任自己沉浸在妄想中,数十种防护魔术经由她无意识的双手被重新施加,在工房原有术式的基础上融合神代魔术进行再构造,属于Caster自己的空间逐渐铺展开来。


====


对于大多数魔术师而言,其所能达到的高度,早在出生时就已被决定了。

魔术回路的数量与质量都达到标准水准之上,背负的家族刻印也传承到了第六代,或许距离顶尖尚存在着巨大差距,但泰瑞尔无疑是能被称之为优秀魔术师的存在。

如无意外,他本应像家族的各位先祖一样,花费毕生心血追求通往根源之路,再将饱含数代研究成果的魔术刻印传给合适的继承人……这一切,都在他遇到名为洛斐恩的男人之后终止了——

尽管老师早已失踪多年,泰瑞尔仍然忘不了男人私下所透露过的关于“第三法”的只言片语。由于遭到协会的封印指定,有关洛斐恩的资料大多经过了处理,记录暧昧不明;而动用手段仔细查阅了他在时钟塔任职期间的研究后,泰瑞尔将目光投向了远东之地——在那里举行的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也许能带给他答案。

男人的前期准备十分充足,毕竟一直以来支撑他立足的不仅仅是家世,自身的修行更是严苛到了过分的地步。完美主义者般的性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在于魔术师本就是一种“活得比谁都要辛苦、比谁都要骄傲”(※注1)的矛盾存在。理所当然地召唤出了想要的从者,被过度的喜悦驱使着问出了那个令自己后悔不已的问题,对方的回答让泰瑞尔瞬间取回理智。

答案是……不可能。

扭曲的好胜心开始膨胀,想要证明给她看,想要超越,想要被认同。得意的工房也好,拿手的魔术也好,灌注了泰瑞尔这一存在的值得为之自豪的部分,都轻易地在名为英灵的现象面前败下阵来。

再说一遍,对于大多数魔术师而言,其所能达到的高度,早在出生时就已被决定了。

但这都不是泰瑞尔拒绝与Caster友好交流的原因。

事实上,泰瑞尔认同着Caster,他知晓她的优秀,也欣赏她的判断。越是挫败,越是体会到女魔术师独一无二的能力,也越是感到不甘心,泰瑞尔甚至会因Caster过低的自我认知而被触怒。

高昂的战意与冰冷的理智循环交织,难以言表的复杂感情盘踞在男人心中。泰瑞尔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赌上生命所追求的——


属于Rider主从的洋馆近在眼前。



========

6

打开门的时候,红发的从者已经在了。

一身武装换成了不知从哪翻出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趿着拖鞋在摆弄留言板上的照片。屋子里没有开灯,阿奇波尔多摸索着打开了电灯开关。

“哦,Master,你回来了呐。”Assassin转过身,顺手取下口中叼着的香烟,对他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没被其他人发现吧?”

“放心,他们发现不了我的。嘛,不过话虽这样,也仅仅是在外围侦查的程度就是了。”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阿奇波尔多将手中一直拎着的购物袋放到矮桌上,掏出饭团自顾自吃了起来。Assassin也凑过来,饶有兴趣地挑了一款标有激辣口味的便一同挤到沙发上。

一时间只能听到两人无言的咀嚼声在屋内回响。

“我说啊,这样的日子差不多该终结了吧,另外几组都已经有所行动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Assassin,扔掉包装纸稍微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我们可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缺乏紧张感也要有个限度。”

仿佛没有听到从者的抱怨,阿奇波尔多依旧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中第三个饭团,久到Assassin几乎以为他要就这么无视过去了。

“我没有要向圣杯许下的愿望。”

“哈?你在开玩……”

“你自己不也是一样没有。”

滑到嘴边的话语被硬生生咽了下去,没想到当初甫一见面便将愿望如实相告的白痴行为,反过来却成为打击自己的最好武器,红发英灵不禁抱头蹂躏起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好啦!我是说过对圣杯没有兴趣之类的话!但是Master你呢?总不能跟我说你是活得太轻松想要找点乐子吧?不需要圣杯的话到底为什么要参加这场战争啊!”

“我并没有说过我不需要圣杯。”

够了。Assassin第一次兴起干掉自己Master的念头。虽然凭借相性他们相处得还挺不错,但男人从来不肯把话说明白的毛病实在是令人生气。就算是做事全凭喜好不问原因的他,也对男人这种明显是在挖坑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

“不用摆出那副想吃人的表情,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男人抽出烟盒中仅剩的一支烟,夹烟点火一气呵成。略带感慨的呼了一口气,烟雾混杂着点点灰烬吹起他的额发,许是回忆起了什么,未被帽子遮挡的双眼看向远方。

“我要救一个人,Assassin,帮助我吧。”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是群极度危险的家伙们,不过勉强还在人类的范畴内,以你的力量应该不难解决。比较麻烦的是怎样从其他参加者手中活下来,我没有强力的Servant,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尽量避免战斗。”

“喂喂,我也不是自愿要以Assassin的职阶跑下来的。属性弱成这样到底是哪个半吊子魔术师的错啊!”

“不过,嘛~”离开依靠着的门框,Assassin难得站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向着自己的Master伸出手来,“不管怎么说,愿意告诉我实情还是十分感激了,谢谢你,Master。”

阿奇波尔多覆上刻有令咒的右手。微弱的魔力从他们相触的地方流过,阿奇波尔多认出那是发源于他家乡的一种古老仪式。

“——暴风的子民啊。旷达、坚韧、无畏的流浪之民啊。请见证我的誓言。献上这副躯体的所有苦难,必将成就友人一切心愿。”(※注2)



============

7

乌云散去,乳白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在走廊上。奔跑着的少女却无暇驻足,她只是不断驱使着双腿,极速跳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要从胸口炸裂,冰冷的杀意始终紧贴在脑后。

只要放松一秒,恐怕就会和病房中的“那些东西”变得一样了吧——

====

少女的家族从很远的地方迁徙而来,被灾兽所苦,住民们只得在萨满的领导下背井离乡。到底多久了呢,久远得已经记不清家乡的名字,族人们却一刻未曾忘记重返故土的愿望。成年式后,艾茵被带到姑祖母们面前,不知活过了多少岁月的老人们注视着她,星星正式宣告了她的命运。

“艾茵。”

女孩怯生生躲藏在门后的样子总让艾茵想起某种小兽。“怎么了史普拉多?不要害怕,进来吧。”艾茵对着如同自己妹妹般的女孩伸出双手。

“艾茵要离开了吗?”

“……没错呢。”艾茵将史普拉多拥入怀中,下颌靠上女孩柔软的蓬发,声音中怀有几丝歉意,“对不起,史普拉多,不能陪你了。”

“不可以拒绝吗?”

“我必须去。这是已经决定了的事。”

“好吧。”史普拉多挣脱了怀抱,小心翼翼地将一直佩戴的骨牙项链摘给了艾茵,“这个,据说有着神树的加护。艾茵,一定要平安回来哦,我等着你。”

明白女孩早已理解自己即将前往怎样的战场,艾茵却没有办法说出哪怕一句安慰的话。无法达成的承诺只是谎言,所以艾茵仅仅是沉默着将史普拉多送回房间。

在十二位姑祖母及祖母的见证下,艾茵召唤出属于她的从者。简单收拾了一番,她便如最初所安排的那样离开聚落独自前往新都内的公寓,准备迎接属于她的圣杯战争。

独居的生活平淡且乏味,尽管一直居住得隐匿且远离人群,少女依然能够很好的融入社会。只是作为同居人的Berserker实在不是个好的交流对象,拜狂化的副作用所赐,艾茵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从者的真实身份,虽然自己这边的命令能够听懂的样子,但是反过来“啊”“呜”“嗷”之类的拟声词实在是理解困难。

稍微有点寂寞呢。抚摸着小猫般安静枕在自己膝上被头发披覆全身看不清面容的从者,艾茵垂下眼睑。

====

“……!”

艾茵死死掩住口鼻,逼迫自己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屋内那位她所熟识的神父正俯下身,对着被绑缚在病床上露出惊恐眼神的“物体”耳语了些什么,随后便是猩红的液体喷溅到他的脸上,一个、两个、第三个……

必须尽快离开。理智警告着。恐惧却早已扼住全身。做点什么。快。快动呀!

“看清楚了吗?”

冰冷不包含一丝感情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同时到来的还有破空袭来的铁锤,有着少年身躯的从者瞬间完成实体化用手臂挡下这一锤。

下一秒,艾茵就被比她还要矮小的Berserker抱起跳离了刚刚的位置,风压来不及睁眼的艾茵感到有什么紧跟着——

“Ber……!”“咚——”

艾茵狠狠撞击了地面,钝痛从背部扩散开来,来不及抱怨,她立即翻滚着爬起向前跑去。赶在受击前一瞬将她扔出的Berserker不知被拍到了哪里,到处都是砖石破碎升腾起的烟尘。

“啊啊啊——”

仿佛只是一道残影,野兽般的从者挟着冲势扑到对手身上,近身距离让枪兵擅长的长柄武器难以施展,但Berserker的利爪并未感到穿透血肉的实感。他正欲向对手的头部挥爪,紧接着便被箍紧手腕一同撞向窗外。

现在不是担心Berserker的时候。艾茵相信自己的从者不会这么简单地落败,通路的另一端还在源源不断索取着魔力。她不知晓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战斗,只是能感觉到,Berserker为她争取的这段时间,恐怕也根本不足以令她活下来。

破空之声再一次传来,这次是从身侧展开,艾茵舌尖滑过几个音节,踏于地面的左脚突兀地改变了方向。

“双身!”

青色的屏障如雪花般碎落,仅仅将锤面阻碍了半秒,幸运的是它足够艾茵刚刚好从边缘擦过。

艾茵已经能够看到窗外Lancer漆黑的裙摆了。少女阖上眼帘。

“当——”

艾茵睁开眼,黑色的剑身架住锤柄,火花混合着魔力波动在激荡,她不敢相信地转过头,眉间有着刀疤的男人将她拽到一旁。

轻松舞动着看起来就极其沉重的铁锤,Lancer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肉眼很难跟上她的动作。但显然Saber的速度更快,不论枪兵怎样试图拉开距离,铁锤都刚刚好被他用剑身【防御】住。

Lancer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武器相碰撞时出现的那种不协调感,即便她的圣锤有着破除【异质】的威能,战局依然一点一点向着不利于她的方向倾斜。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穿破了地板落到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对面,Berserker彻底舍弃了人的姿态,前身趴伏四肢着地,凶兽般的目光穿透毛发直射而来。

『归来吧。』

以Lancer为中心,庞大的魔力洪流形成风暴。狂风散去,女性英灵的身影消失不见。

“先不要放松!快离开她!”

Saber高喊着警告自己的御主,纵使Lancer已被令咒带离了战场,他依然维持着戒备的姿态,双手持剑由上而下架于身前。

Berserker仍在用危险的姿势注视着男子和艾茵。

“停下!不要啊Berserker!”

接收到少女的呼唤,纤细的野兽放松了一瞬,终于逐渐化为棕色的光粒。

意识到发生的一切都意味着什么。男人放开艾茵的手,慢慢移动到Saber身边。

“我……我从未想要与你为敌,弗雷特里西……”

少女的音调满溢忧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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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忘记出处的一句话,大概来自Fate本篇或者相关同人?全凭记忆记错请勿怪

※注2:根据fgo第六特异点阿拉什最后那段缩减改编。大英雄真好啊(哭)


=========以下是话唠比正文还长的分割线=========


故事的起源来源于大约半月前的某天看到的闇之王民太太的fatePA漫画,感觉很带感就鸡血上头给ul人物按职阶适性做了个表格,然后用随机数每阶抽一人,再通过确定好的从者直接加关联角色形成一场的配置,所以基本是开头公布的阵容啦。
不过实际上是经过改动的,比如一开始的Rider选的是奥兰……再比如Archer和Assassin全是利恩……所以就根据个人喜好任性地更改了一下!不过总体来说这组随机数还是很有写出来的欲望wwwwwww

写得最顺的大概是Archer和Berserker组
中间隔了一段时间所以前篇和后篇字数差异蛮大的,所以后面为什么爆了这么多?!(冷静)
一开始觉得R组应该最难写吧,贝姐和队长的相处方式大概改了三、四种,由一上来就用令咒到暗流涌动都试过,但是眼看着有些展开明显用一篇都写不完所以果断换掉了。
然后就遭遇了C组……这次倒是没有换的必要但是一卡就卡了一周多!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复杂啊?!(不,明明是你自己不会抓)
总之终于卡完C组的后果是Assassin组和B组顺畅得根本停不下来,不过阿奇利恩那边原本有构想过一段和姐妹俩的遭遇战的,不过碍于篇(lan)幅(ai)作罢了。(阿奇:“抱歉了女士们,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被Duang)

大体上是克叔修女vs艾茵兽太,姐姐妹妹vs阿奇利恩,贝姐队长vs闪闪伯恩,泰瑞C.C固守家中靠阵地(原子之心)和道具(白银战机)以逸待劳这种感觉。


【Lancer组】

大善这边基本按照fate里的教会来安排,不过不担任监督者的职责。如果真的有监督者应该是人偶和侍僧们来担任吧。

教主
基本是教会中地位很高、活过岁月很长、身份比较隐秘可以换身份走动的设定(和原本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因为发现了克叔获得令咒就安排克叔使用新身份潜伏了两年,在圣杯战争开始前自己也以教会新派来的助手身份前来观战。顺便圣遗物是他根据克叔要求派人准备的。

克叔
在教会中大概是稍弱于教主的清理部门高层(代行者?),令咒很早就出现了,前两年里一直用类似于魔术的东西掩盖着,快要召唤了才假装用手伤的借口包扎起来。笑的时候是真心啦。被艾茵发现的地方是教会资助的医院,当时正在用清理“不洁物”的方法让修女补充魔力(参考修女R1的感觉)。艾茵逃跑时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观察着战况,判断二打一不利后使用令咒。
许愿当然是大善世界!

修女
使用L卡面的烛台为圣遗物召唤。生前因帮助教派清理敌人、叛教者、异教徒等而被传扬。
虽然锤不属于穿刺道具但是长柄应该勉强可以算吧……职阶需要高敏捷所以强化了敏捷的印象。如技能一样大锤可以清理状态,好的坏的只要是不正常的都能清理。
其他大部分组都必须面临的强敌,退场时间很靠后了。
愿望不知道。某种意义上也许能成为尺子?


【Archer组】

姐姐
出自魔术师家族,安定的妹控,妹妹在几年前因为魔术和人造人的缘故去世了。(基本按照R卡的姐姐带入)
愿望的话好像连魔法都没办法复活死者来着?所以是希望Archer能留在身边。

妹妹
混沌的英雄,生前一定是安定的姐控,和艾莉亚娜互相成为情感寄托。基于相性召唤而来。
射出的子弹可以随机攻击英灵和御主,被攻击到的人将一段时间内无法治愈伤口(乱枪扫射)。
希望待在姐姐身边。


【Rider组】

贝姐
如果是fate对应的话就是爱家的伊利亚吧,作为小圣杯诞生的人造人,全身都是魔法回路的优秀魔术师,但是因为已经扭曲了所以痛恨人类。
曾经想要召唤好控制的Berserker,不过在泰瑞的劝说下转而决定正常召唤队长,表面合拍不过实际上最讨厌队长这种性格的人了。
愿望是(所有人类都死亡就能)停止战争
机能十分优秀,可以一直运作到圣杯成形还保有活动能力(这是很严重的私设)

队长
使用魔偶残骸的圣遗物召唤。生前为国家奋战而以自己决意牺牲的卫国英雄。
有意按照姬骑的相处走,不过队长在中途就发现了贝姐存在的恶意最终亲手毁掉圣杯。
宝具是四技不是ex四技哦。


【Saber组】

闪闪
Saber的后人,是一直以双胞胎为特色的魔术师家族,刻印传承独特。不过闪闪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很差,基本还是近战强化自身的战斗方式。
为了调查双胞胎哥哥失踪的真相而参加圣杯战争。在梦中感受到的和醒来后的心情实际上是属于Saber的弟弟的,弟弟死后也会觉得虽然没有遗憾但是如果能够守着点Saber或许就不会入魔了。
大概退场会比较早吧。(是粉)

伯恩
相性召唤,不过说血缘是圣遗物似乎也说的通。
参考旧设设定成守护世界的军团的强力战士,
却因为各种原因最终入魔一度毁灭世界的魔王。召唤的时点是还未入魔前的姿态,因为有着之后的记忆而困扰着一直不信任自己。(伯恩lily)(开吼肯!)
弟弟的死亡并不是入魔的诱因,对于弟弟的人生是尊重且认同的,但是能理解伯恩的人越来越少,如果弟弟还在的话至少能够拉着一点。
因为机智所以敏捷大概是A+,如果能够防住对手就可以为自己增加强化状态,并且按照一定次数可以直接破甲造成伤害。宝具是咒剑!
愿望是回到入魔前阻止灭世(圣杯应该是没办法实现的吧)


【Caster组】

泰瑞
原本的追求死者复生似乎是连魔法都无法达成的事情所以改成了第三法。
想要试试人生中没有C.C而一路走下来的泰瑞会怎样,大概会一直坚持着理想探寻下去吧。
随着洛爷的记录发现了爱家,主动与贝姐联盟,因为贝姐表示自己的Rider会让她自决的所以泰瑞是希望消灭掉其他六个英灵让Caster帮忙完成第三法的。
在上学时就对Caster的故事很感兴趣,选择英灵时也是特意召唤的Caster,但是太兴奋了就说出追寻第三法的愿望,被Caster一脸严肃的表示“那种东西是不应该被人类追寻的”,原本以为能互相理解的原来是错觉。
对Caster感情复杂,一方面对方否定了自己的追求,另一方面她又是魔术的专家真的很有资格评价。于是就出现Caster展现能力泰瑞很受挫→受挫但认同于是默认按照她的做→心情不好不由得对Caster态度不好→Caster真的怀疑自身能力了又生气她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的死循环中。(有参考C妈原本Master石油王,但是泰瑞和石油王非常!不一样!)
战术比较成功,但是到后期Caster为了保护泰瑞惨遭贝姐吞食,意识到贝姐那边出了问题的泰瑞联手队长解决掉战争。结束后回到时钟塔思考人生。

C.C.
根本没有内容的手稿残片作为圣遗物召唤。
生前和小夏接头为了完成第二法而努力,结果导致自己灭亡和世界的混乱→认为人不能驾驭超出认知之物直接否定了泰瑞
隐约意识到泰瑞和自己关系的缘由,但是潜意识不想触及就鸵鸟心态等以后再说,结果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如本人一样压力大的话会妄想,妄想原型参考盟友的R组主仆。
工房强无敌!宅在家里就可安然度过大部分袭击,远程战机轰炸就好。
愿望是成为人类活下去。


【Assassin组】

阿奇
好友被魔术师收为了弟子,很久之后得知了好友一家遭遇惨剧。
受到好友妻子临终前的拜托到处寻找有着极其特殊资质的好友儿子。
多年努力后终于找到好友儿子踪迹,得知魔术协会要对其进行封印指定?!追查下去才发现是有魔术师们为私人目的骗过协会带走了好友儿子。
并不是魔术师的阿奇为了得到Assassin参与圣杯战争。
原本想要一直躲过战争直接救出孩子的,没想到中途遭遇Lancer拦截,Assassin战败消失。
Assassin最后的宝具化为小刀赠予阿奇,阿奇凭借着遗产独自一人闯入敌阵,性命相搏将孩子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安然离世。

利恩
相性召唤。有着Archer和Assassin的双重适性,对于自己被Assassin阶召唤这件事情有点失望。
生前为了友人的请求尽力直至付出生命,对一生没有不满,只是对没能赴另一位前来帮忙的友人的约而遗憾。
由于生前有着出借武器的逸事,所以宝具也是可以将自己英灵的力量出借的。
和阿奇所做的仪式就是他的承诺,真的将生前死后所有苦痛都化为力量全力帮助阿奇了_(:з」∠)_
“下次召唤Archer的我吧~”


【Berserker组】

艾茵
肩负一族重任的魔术师少女,使用的是偏向萨满之类的魔术。
想要全心全意为了族人而战的少女,即使还是遇到关注的人但这次会选择家族。
和闪闪在圣杯战争前就有过接触。队长和伯恩的那场遭遇战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就是艾茵。
会去医院做义工的好孩子,但也因此发现有过几面之缘的神父的罪恶。

兽太
圣遗物召唤,是的就是那个兽骨项链。
等待着艾茵回来的史普最终等来的是姐姐的死讯,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在未来成为了森林的守护者。
族群本身有着对森林和野兽的自然崇拜,所以兽太成为的是类似于概念集合体的象征这样的东西,又因为是兽天然有狂阶适性。(说起来如果没有人加狂化咒文狂阶到底怎么挑?)
无法说出的真名,由女孩子变为男孩子,类似于四技立绘全身披覆长发看不到真容。
技能是只要有一项属性比对手高,这项属性就会在与此人战斗时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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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了一下发现最后的唠叨居然比正文还要长……果然脑洞才是最开心的_(:з」∠)_


感谢您的耐心观看,以上。
(如果能和我说说话我会很开心的QwQ)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二章 不会停的雪PART15

伯恩哈德一秒断定布劳是来劝自己回城堡里,立刻冷了脸孔「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早已舍弃了王位,你也没理由继续跟随我。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您似乎有所误会。」布劳摇摇头,摊开了手掌,脸上的喜悦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属下追随的不是艾伦戴尔的王,而是您,能浸在如此庞大的魔力之中,对我来说是无比的恩赐与荣耀。」

伯恩哈德蹙眉,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布劳下一步的动作。

「解开魔力的感觉,没有想象中可怕吧?」布劳笑着,眼里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伯恩哈德不得不承认,解开束缚的确轻松不少,当年布劳说的那番话,像预言的在此刻得到证实「是不坏。」

「那么,您还畏惧什么呢?我敢直言这儿再没有...

伯恩哈德一秒断定布劳是来劝自己回城堡里,立刻冷了脸孔「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早已舍弃了王位,你也没理由继续跟随我。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您似乎有所误会。」布劳摇摇头,摊开了手掌,脸上的喜悦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属下追随的不是艾伦戴尔的王,而是您,能浸在如此庞大的魔力之中,对我来说是无比的恩赐与荣耀。」

伯恩哈德蹙眉,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布劳下一步的动作。

「解开魔力的感觉,没有想象中可怕吧?」布劳笑着,眼里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伯恩哈德不得不承认,解开束缚的确轻松不少,当年布劳说的那番话,像预言的在此刻得到证实「是不坏。」

「那么,您还畏惧什么呢?我敢直言这儿再没有可以阻拦您的人了,您渴望的事物,也该是时候把它握在手中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布劳轻笑出声,他很肯定伯恩哈德懂他的意思,只是不愿意承认「您不会感到不甘心吗?保护着不敢动的宝物就这样被夺走,您真的甘愿窝囊的逃避,拱手送人?」

伯恩哈德目光闪过一阵冰冷,威压的寒气将布劳团团包围,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直接冰冻推出冰宫之外。

「我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把阿奇波尔多碎尸万段吗?我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袭来的怒意让布劳更加确定自己猜得没错,面对随时会被冻结的威胁,脸上一点惧意也没有「不,您心中应该早有想法,只是一直不愿意正视它而已,属下便是为了帮助您而来。」

布劳一句话,开启了封藏在心里的盒子,伯恩哈德瞪了他一眼,捏紧了手掌,仍抗拒着接受属于黑暗的一面,逼着自己将画面抹消,手一挥,便将布劳周遭的寒气散去,不发一语转身往楼梯走去。

不意外伯恩哈德拒绝的举动,布劳也不心急,他本就没指望一次的劝说就能动摇根深蒂固的观念。

幸运的是,他还有很多时间。

等到弗雷特里西到来的时候,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弗拉姆,要开始忙碌啰。」布劳向着空无一物的方向喊了一声,空中亮起了圆球滑过他的手指,一个托盘和整组的茶具出现在手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布劳端着托盘,跟着走上楼梯。

 

喀滋喀滋。

里斯发楞的拿着萝卜喂着驯鹿,脑袋里仍转着弗雷特里西说的遭遇,久久无法回神过来。

想不到弗雷特里西居然是当今殿下,要找的还是刚上任的新王,光这点就够他震惊的了。然而,最惊人不是这个,而是弗雷特里西没见过世面的单纯,让他想不担心都不行。

「唉,小斯,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里斯从篮子里拿出下一根萝卜,发牢骚的喃喃说着,驯鹿听不懂的睁大眼睛,饿昏的张嘴抢过萝卜,继续发出喀滋喀滋的吵人声音。

还没想出答案,弗雷特里西已经换上了冬季的大衣,推门走了出来,一眼便看见了在小屋旁的驯鹿和里斯,初次看到驯鹿的他眼里充满着好奇与兴奋,马上小跑步的凑近,伸手轻轻摸了牠的背。

「这就是你说的『小斯』吗?」

听到陌生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小斯抬起头看了弗雷特里西一眼,好奇的发出嘶的一声代替询问。

「是啊。牠是人类最好的朋友,除了食量大了点外,牠跑得快、力气大、又会安静的听我抱怨和唱歌,都不会嫌我吵来揍我,没有比牠更好的动物了。」里斯说的时候,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活像是说自己的小孩一样。

「听你这么说,我也想养只动物了。」弗雷特里西学着里斯的动作,跟着喂萝卜给牠吃,看牠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还真的有种可爱的感觉。

「驯鹿超棒的啊!尤其在这会下雪的地方,牠抱起来超级温暖,你一定会需要牠!」里斯说得激动的彷佛是推销驯鹿的商人,直到发现弗雷特里西看着自己微笑不说话,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蠢,连忙僵硬的转了个话题「…哈哈…那个…衣服还合身吧?够温暖吗?」

「穿起来很舒服,都不会冷了,真的很谢谢你。」弗雷特里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里斯「这个你拿去城堡找玛格莉特,她会把金币补给你。」

里斯接过纸,看到纸上写的可请款金额,眼睛差点没掉出来,天啊!三千金币!那整套衣服虽然不便宜,可加起来也不过三十金币,这一定是写错金额了吧!他连在旺季卖冰块都没赚那么多!

「这…这真的太多了,我可不敢收…」里斯连忙就要把纸退回去。

「你愿意伸出援手的心意是无价的,我很感谢,请你一定要收下来。」弗雷特里西完全不想给里斯有退回的机会,直接道声再见,迈步就要往山上走去。

里斯原本还想再劝,看到他那一身轻便的只有武器的装备,请款的事立刻给抛诸脑后,紧张的冲上前抓住他的手「等一下!你不是这样就要上山吧!」

「不过是去趟山顶,傍晚就回来了吧?」弗雷特里西满脸疑惑。

里斯听了简直要吐血,一股脑的想把满满的登山知识全部塞进他脑袋里「不对啊!这山的高度,一来一回至少要花上一天!你不熟路花得时间更长,你肯定要在山里过夜。你知道该怎么生火吗?睡哪才不会冻死遇到野兽?食物该怎么办?没水怎么办?迷路要怎么找路?你想过了吗!」

弗雷特里西歪着头,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嗯…我还真的不知道,那怎么办呢?」

「我跟你去!」里斯下定决心的说道。

「你不是要等同伴…」

「没关系,露缇亚绝对有本事找到我在哪里,大不了就挨顿骂,可是──要我放一个很明显会挂在山里的人上山,我办不到。」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二章 不会停的雪PART14

「你怎么就不懂得假装一下,命都要没了,还抓着自尊不放干什么?」

一松开掩住嘴巴的手,利恩立刻把话抛了回去「我就是没办法说出违心之论!尤其还是攸关国家存活的大事!趁现在还为时不晚,阿奇波尔多…你收手吧!」

阿奇波尔多露出苦笑,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到了这个时候,他是非得说实话不可了「你真以为我是闲来无事才来这冒险?我是不得不这么做。我今天要是空手而回,不仅是赔上性命,所有效忠我的臣子也将一起陪葬,所管辖的城镇亦将拱手送人,你说──我能做什么选择?」

「我…」利恩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想想昨天阿奇波尔多提起来访的缘由,自然地找不出一点迟疑和破绽,说起塔尔巴森的一切可...

「你怎么就不懂得假装一下,命都要没了,还抓着自尊不放干什么?」

一松开掩住嘴巴的手,利恩立刻把话抛了回去「我就是没办法说出违心之论!尤其还是攸关国家存活的大事!趁现在还为时不晚,阿奇波尔多…你收手吧!」

阿奇波尔多露出苦笑,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到了这个时候,他是非得说实话不可了「你真以为我是闲来无事才来这冒险?我是不得不这么做。我今天要是空手而回,不仅是赔上性命,所有效忠我的臣子也将一起陪葬,所管辖的城镇亦将拱手送人,你说──我能做什么选择?」

「我…」利恩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想想昨天阿奇波尔多提起来访的缘由,自然地找不出一点迟疑和破绽,说起塔尔巴森的一切可是意气风发,让他有种错觉──儿时那个可怕的国家已经有了改变。

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他单纯的以为只要阿奇波尔多一句话,就能改变局面,却不知道那背后还藏着好几条命,如此沉重的后果,要他怎么负担的了?

一边是他所侍奉的主人,一边是把他带大的师傅,他选哪一个都势必要背负庞大的罪恶感,更不愿意丧失任何一个。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作法吗?一定非得伤害彼此?」

「如果能够直接推翻塔尔巴森的政权就有办法。可惜,那只是痴人说梦。」阿奇波尔多自嘲的笑,惋叹着自己的无力,眼里透着一丝疲惫「利恩,没有时间了,你必须做出决定。帮助我或是坚持守护艾伦戴尔,你只能选择一个。」

身躯彷佛被庞大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肩上的伤隐隐作痛,利恩弄不清此刻的头昏究竟是受伤还是压力所造成,在这糟糕的情况下,任凭他想破头也无法说出任何的答案,只能痛苦的揪紧眉头,双手紧握的颤抖,声音里透着脆弱「为什么…得这样逼我?」

「你也可以不要选,直接交由莎曼德决定,你可以猜猜她会不会完完整整的放『我们』走。」阿奇波尔多怎么不明白这个问题对利恩来说有多么煎熬,但是为了保住这条命,他也只能逼利恩说出来。

打从合作开始,阿奇波尔多就知道莎曼德是个双面刃,莎曼德提供情报网与人力位居幕后,由他代为执行,表面上称作合作,其实是个不对等的关系,若是他任务失败或成为绊脚石,莎曼德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抛下自己。

体认到自己不管在塔尔巴森还是在这里,都逃不过沦为棋子的下场,阿奇波尔多感到一阵凄凉,更加坚定着非得要做出一番成果,挣脱铺陈好的命运。

「……」利恩咬着下唇,身子摇摇晃晃,额头冒出一颗颗汗珠,肩上的衣服慢慢被血液染红,除了沉默再也没别的话语,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

内心焦急却等不到回答的阿奇波尔多,叹了口气。

「没办法,你如果下不了决定,那也只能这么做了。」

「…咦?」细微的咻一声气音传进耳里,利恩突然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当余光瞥见自己的影子钉上了一枚黑针,曾学过相同技术的他大惊失色,讶异又慌张的大喊「你要做什么?」

「你就留在这里吧。」阿奇波尔多说着,把利恩抱起来放到床上,拿出抽屉里的绳子,把他的手腕和床头的栏杆绑在一起「当一切都成定局,我就会让你的同伴救你出去。」

「放开我!阿奇波尔多!」紧张着即将失去的自由,利恩眼里满是恐惧,急着想挣扎逃脱,身体却不听使唤,可任他怎么喊,阿奇波尔多似是已铁了心,转头便将门重重关上,扣上了锁。

所有的声音与光源顿时消失在房间里。

 

 

无人的山顶,风吹起片片雪花,穿过山谷发出咻咻的声响,放眼望去尽是纯粹的白色,阳光彷佛是虚假的幻影,在光芒覆盖之地,严寒仍刺骨的侵蚀着万物,将一切冰封其中。

半透明的冰宫,孤独的座落在山峰之顶,尖锐的高塔直指天际,四周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紧闭的大门与窗户拒绝着任何人的踏入。

抬头看着悬挂冰晶吊灯的天花板,伯恩哈德靠在冷冰冰的椅子上,偌大的空间静得出奇,静得彷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脑海里仍拨放着离开城堡前的那幕,那时焦躁的心情犹如火在烧,以至于在听到弗雷特里西的那番话时,理智瞬间便焚烧殆尽,实实在在的动了杀意,要不是弟弟就在旁边,他很肯定自己会不顾后果的除掉阿奇波尔多。

在那一剎那,伯恩哈德才知道自己究竟陷得有多深。

旁人眼中的短短几秒钟,对伯恩哈德来说长得像是一个世纪,既不愿意接受最珍视的弟弟将成为别人的,也不愿看到弗雷特里西难过的模样,不得已之下选择了逃避,来到这无人之境,自暴自弃的舍去所有魔力限制,断去后路,好让自己再也不打返回城堡的念头。

选在这山顶解开束缚的魔力,无疑是绝佳的选择,本就一年四季降雪的顶峰,不过就是再冷上一些罢了,对周遭的影响不大,这个环境也能支持他源源不绝的使用魔力,不必再战战兢兢的害怕伤到谁,在感受孤独的同时,亦尝到了自由的滋味。

魔力就像是魔术般达成许多不可能的愿望,只要鲜明的在脑海想出对象的轮廓,让魔力释放出去,什么都做得到,这股驾驭的满足感让伯恩哈德首次对这力量改观。

然而,饶是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最想要的却实现不了。

伯恩哈德将头靠在椅背上,手掌覆盖着眼睛,孤身一人而渲染放大的内心声音震荡不已。

忽地咿呀的声响在空荡的城堡里回荡,冷风与光芒灌了进来,伯恩哈德警戒的站起,手里凝聚的能量蓄势待发,准备给袭来的人迎面重击,却在看到来者顿时收了魔力。

拍了拍身上遗留的风雪,布劳微笑的将门带上,做了个标准的行礼,那身侍者的服装,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痕迹,更没有一点受寒风侵袭的迹象。

「陛下,总算找到您了。我为我的晚到感到抱歉。」

 


川野綾

[UL同人]陛下难为- snow will not stop-第二章 不会停的雪PART13

「怎么来得这么慢?」身穿深蓝色礼服的妇人,拉高声音抱怨道。

「我总需要乔装一下,场上看过我的人太多了,总是得避免不必要的风险。」阿奇波尔多摘下伪装的假发和胡子,选了背对楼梯的沙发坐了下来,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真是可惜啊。我们计划只成功了一半,如妳所愿的,伯恩哈德离开了城堡,也顺利煽动威斯顿公爵对他的仇视。但是…」阿奇波尔多拿出了火柴,点燃了烟,深深的抽了一口「很显然的,二王子不是那么容易操纵的对象,他的举动和决定完全跳出妳的掌握之中。」

妇人咬牙切齿的脱下披肩,用力摔在桌子上「你就不能暗示下得重一点,好让他乖乖听话吗?」

观察妇人的装扮,丝质的手套,盘起的头发,深蓝的帽子加上薄纱...

「怎么来得这么慢?」身穿深蓝色礼服的妇人,拉高声音抱怨道。

「我总需要乔装一下,场上看过我的人太多了,总是得避免不必要的风险。」阿奇波尔多摘下伪装的假发和胡子,选了背对楼梯的沙发坐了下来,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真是可惜啊。我们计划只成功了一半,如妳所愿的,伯恩哈德离开了城堡,也顺利煽动威斯顿公爵对他的仇视。但是…」阿奇波尔多拿出了火柴,点燃了烟,深深的抽了一口「很显然的,二王子不是那么容易操纵的对象,他的举动和决定完全跳出妳的掌握之中。」

妇人咬牙切齿的脱下披肩,用力摔在桌子上「你就不能暗示下得重一点,好让他乖乖听话吗?」

观察妇人的装扮,丝质的手套,盘起的头发,深蓝的帽子加上薄纱,那个嗓音也让利恩听起来觉得很耳熟,他很肯定自己应该见过这个人。

「我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二王子,能做的很有限,真要达到妳说的境界,没个十天半个月做不到,一下子变化太大也很快就会被怀疑。现在先务之急,是早王城的势力一步把他带回来。」

「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私家军和卡斯顿公爵的人马合作。但是抓到人你打算怎么办?你都说暗示没办法那么快影响他了。」妇人在室内来回踱步,心急的没办法安心地坐下来,声音里带的都是焦躁。

阿奇波尔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展示给妇人看「再借我一点人手吧。我保证就算二王子再不愿意也得听话。」

听见阿奇波尔多的坦白,利恩感到一阵心寒,握紧的拳头都在颤抖,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把这些转告回玛格莉特,好阻止他们的行动。

利恩一回头站起,浓烈的杀气压了下来,楼梯上方的方形围栏,站了一排身穿深蓝色军服的军人,枪口全对准着自己,方才他太专心,竟迟钝的连什么时候被包围都不知道,这时要懊悔也来不及了。

一名戴着臂章的男人走下楼梯,抽出军刀,剑尖指着利恩,冷冷的喊道「武器放下,把双手举起来。」

情势所逼,利恩不得不从,只得乖乖地放下武器,举高双手,靠在楼梯的扶手上,脸上写满不甘心。

「什么人在那里?」一连串的声响引起了交谈的两人注意,往楼梯这儿探了过来。趁着似乎是队长的男人转移目光的瞬间,利恩跨出栏杆跳了下去。

幸运的躲过子弹的追击,利恩降落地面,从上衣口袋掏出小刀,立刻往妇人所在的位置跑,怎知刚碰到妇人的衣角,咻地一声,肩膀传来剧痛,脚步不稳的踉跄几步,顿时失了先机。

短短一瞬,手持军刀的队长已追了上来,膝盖顺着冲刺的速度往利恩的腹部重击,手臂高高举起,往后颈用力敲了下去。

「呜呃…」利恩扶着中枪的肩膀,跪了下去,彷佛这样还不够似的,一股力量往背上踩了下来,逼得他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

「居然放了只老鼠偷偷摸摸的进来,阿奇波尔多,你也真够大意的。」妇人冷哼一声,蹲了下来,小型的手枪指着利恩的头部,瞇起眼睛。

「…别这样,他是自己人,别把他打死了。」阿奇波尔多故作镇定的吐出烟圈,往利恩走了过来。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敢对王室成员下手,那可是重罪!」利恩像深怕他们不明白的大吼,直直瞪着阿奇波尔多,眼里藏满失望与愤怒,一秒反驳了他的发言。

妇人可不吃这套,眼神一变,站在一旁的队长立刻送上踩在肩伤上的一脚,痛得利恩皱眉的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你说的『自己人』可是口口声声说着反对啊。」妇人挑了挑眉,利恩咬着牙忍痛,总算看清了她的脸,那脸蛋分明就是以凶悍闻名的莎曼德夫人,他怎么就没立刻想到呢?能这么了解王室的状况,又具备野心的人选,除了她还能有谁?

阿奇波尔多压了压太阳穴,叹口气说道「我保证不会让他妨碍我们的计划,请把他交给我处理。」

莎曼德直视着阿奇波尔多,确定在他眼里找不到背叛的影子,才总算收了手枪,示意手下放了利恩。

接到指示的队长,收武器入鞘,粗鲁的将利恩的手臂反剪擒着用力拉起,无视他发出吃痛的呻吟,像丢物品的把人推到阿奇波尔多那儿去。

「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到,如果你达不到承诺,他就由我处置。」莎曼德抛了一把钥匙,勾勾手指,编列为私家军第三队的十人组合,便整齐的在她身后排一列,正对着前方唯一的房间。

利恩一听,张口就要表达自己坚定的意志,阿奇波尔多紧张的立刻摀住他的嘴巴,拉着他往房间里去,直到把门关牢了,才把着急的心情全部倾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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