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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F·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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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琉璃

【APH】【米英】捍卫

(中世纪魔法背景,阿尔国王设,亚瑟王后设(不是扑克,这里是真结婚了的夫夫w)王耀骑士长设)


(会有友谊向的金钱✔纯纯友谊向,毕竟下属莫啵上司嘴嘛(bushi)(划掉)当然如果你吃金钱的话可以Y(*´・v・))


车水马龙,繁华大道,一切都沉浸在美满中,却总有一些污秽在看不见的地方作乱。

  守旧贵族们对十九岁的年轻的新国王阿尔弗雷德意见颇多。女人们正因同性恋合法的法律颁布而七嘴八舌起来。

  一天深夜,一些反动人员聚在地下室,讨论着如何用最妥当的办法除掉国王。突然,一个商人装束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一个...

(中世纪魔法背景,阿尔国王设,亚瑟王后设(不是扑克,这里是真结婚了的夫夫w)王耀骑士长设)


(会有友谊向的金钱✔纯纯友谊向,毕竟下属莫啵上司嘴嘛(bushi)(划掉)当然如果你吃金钱的话可以Y(*´・v・))


车水马龙,繁华大道,一切都沉浸在美满中,却总有一些污秽在看不见的地方作乱。

  守旧贵族们对十九岁的年轻的新国王阿尔弗雷德意见颇多。女人们正因同性恋合法的法律颁布而七嘴八舌起来。

  一天深夜,一些反动人员聚在地下室,讨论着如何用最妥当的办法除掉国王。突然,一个商人装束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一个骑士把剑架到男人的脖子上。“嘿先生,别紧张,我就是个来这儿做生意的商人。”男人笑着看了看骑士,连忙解释道,“我叫玛尔·斯诺,和你们一样对新国王有意见。”“既是外国人,又怎么会关心起我国的国王?”看来是这堆人的领头,约摸六七十岁的老贵族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觉得不太好,也觉得,你们会需要我的帮助。”玛尔冷静地回答。“区区商人,你能有多大本事啊?”一个肥头大耳的胖男人狂妄地说道。“哎,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玛尔用有些诡异的血红色眼睛瞪了一下那胖男人,随即又摆出那幅和善的笑脸对老贵族说,“我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我不仅有优秀的头脑可以为在座的各位出谋划策,还具有你们绝对没有的神秘力量——魔法!”“魔法?怎么说?”老贵族用略带嘲笑的语气问他。“你会想要的……”玛尔回答,“哦对了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很高兴能加入你的阵营~”“亨里·史密斯。”“好的史密斯先生,巴比伦森林,中间道直行,看到的第一栋木屋,那便是我的住所,欢迎您随时到访……”玛尔摸了摸右手拇指上的红宝石扳指,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您是想做飞在天上的鱼吧,我会帮你达到目的的。”

  说完,玛尔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了。亨里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脸上似乎是有些困扰的痕迹。

  “绝不是什么商人,这年轻人绝不是简单人。”

  另一边。皇家城堡。

  “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可真多……天哪……”阿尔躺在床上抱怨道,旁边是王后,亚瑟·柯克兰。“

“才登基几天啊……别抱怨了……”亚瑟看了他一眼,“守旧贵族们看来是对我意见很大呢……”

  “还是对男王后无法接受吧,合法法律也是。唉……骑士长有打听到一些消息,果然是有人对我不满,超级不满呢……”阿尔闭上眼,“不过目前这样,即使是我也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个国家,至少要有个安宁的交代,还有亚瑟,你绝对不能有事哦~”

  “绝对不会!”

  “哈哈~好了,今晚就先睡了吧,我好困了……啊~”阿尔笑着说道,并打了个大哈欠。

  阿尔,我有些担心。

  “哦亨里,你果然来了。”玛尔见亨里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法杖,笑脸迎接他。“法杖……你不会真是什么魔法师吧?”亨里看了看玛尔的法杖,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唬人的道具,“你最好不要骗我什么。”“你跟我走就好了,你会得到你所需要的,亲爱的阴谋家……”玛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果然早知道我的真实目的。”“是的先生,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呢?”玛尔问。“我想我不需要问这些,我只关心你到底能不能让我达到目的。”亨里试探着回答。“好,那请现在就跟我走吧~”

  亨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个浓雾弥漫的地下室,这里摆着形形色色的草药和药水,有些令人作呕,有些却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在这纸上盖手印,你将和我一样拥有魔法,无所不能,杀人是很轻松的事。”玛尔将一张卷轴摊开。“代价是什么?”“代价?恕不能告知。”玛尔答。“这……我大概不能答应你,我并不知道我会有怎样的下场。”亨里踏步想要离开。“想走?”玛尔叫住他,“还以为你是个有胆之人,明知我身份不凡也敢来这里答应我,没想到也不过是个懦夫!”

  “如果你不打算签订这个契约的话,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玛尔释放了毒气,是凭憋气是阻挡不了的特别制作,当然他自己是完全免疫的。

  亨里瞬间面容狰狞地倒下了,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类,何况是个老家伙。

“让我来坐这个位置吧,天真的阴谋家。”

  地下组织开会迟迟不见亨里,骑士有些心急了,准备去他家里叫他,开门却撞见了玛尔。

  “斯诺?!你又来做什么?亨里呢?”金发骑士质问。“也许你不知道,你还是叫我名字的好,我非常讨厌雪……”玛尔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亨里同意我加入你们了,现在我也是你们当中的一员,请对我友好一点,你上次也这么拿剑架在我脖子上。”“亨里·史密斯在哪里!”

  哼。

  “亨里并不是你们的首领,我才是你们的领头,记住我的名字是玛尔·斯诺,你们都要绝无二心地帮助我杀死国王。”

  话音落,玛尔立刻接上一段奇怪的魔法咒语,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随即,在场的所有人员都认了玛尔为首,亨里的失踪已经谁也不记得了,现在的领头是玛尔,拥有伟大魔法的魔法师玛尔。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阿尔弗雷德。”

  正如阿尔说,同性恋合法颁布下来后,总会听到一些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她们认为自己会因为这条新规而失去意义。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呀!”一个棕发少女发着牢骚,“这个国家一定有不少基佬,我清楚这一点,到时候,我们怕不是都不好嫁出去。”“唉,咱们国王不就是个嘛,他肯定是因为这样才合法了同性恋,要不他那男王后就连名义上都没人承认啦!”另一个金发女人应和道,“尽管我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我还是不了解我爱人。”

  “就是那个男王后的错嘛。”

  一直在角落不做声的蓝色短发女人突然说话。

  “你再要怪他有什么用?我们又没办法解决了他……啊,再说这样也改变不了国王的意愿。”

  “就是啊,就是啊……”

  不知是当中的哪一个开口,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和起来,认为这应该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等等,我有一个好主意!”

  蓝发女人笑了笑。

“愿意跟的就跟我走吧,我叫黎·怀特。我想说的是,我打听到王后正在招收女仆,我们可以来个挑拨离间,具体的等成功进去了再说,犯不着杀了王后,我们要让国王变心。”

  “啊……只要能取消合法的话,我加入!”

  “我也加入!”

  很快选出了算是比较心灵手巧的三个,准备跟着黎一起去城堡应聘了。

  此时的亚瑟对这些浑然不知。

  一天早上。

  “国王殿下,”棕发骑士抓了一个人到阿尔面前,“这人是我抓到的反动者,我想我们可以从中问出什么。”“好的。”阿尔对王耀说,随即转向反动者“你们的首领是谁?”

  身着破烂的反动者没有反应,竟是早早就咬舌自尽了。

  “唉……骑士长,这没有办法啊。”

  “是呢……不知道这个国家还会发生怎样的事,但我深知这不怪您。”

  “晚上九点我们三人聚一聚吧,顺便讨论一些事情。”阿尔说。

  “好的。”

  王后寝室。

  “亚瑟,”阿尔沉默了许久后问道,“上次你说的感到不安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是有怀疑的人选。反动派首领的人选。”亚瑟的回答有些颤抖,“你还记得玛尔·斯诺吗……”

  “玛尔……啊,玛尔不是你朋友吗?怎么了?”

  “不,没什么……”

  亚瑟仿佛是有话却说不出口。

  “……”

  陷入了沉默。

  “啊对了,今天晚上九点在地下室和王耀一起,我有一些话想说。”

  沉默被阿尔有些生硬地打破了。

  “嗯。”

  “亚瑟你没事吧?!”

  “没事啦!”

  另一边,玛尔宅。

  “如今我是组织起了一群人,但实际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人类,可能不过只是挡些士兵而已,阿尔弗雷德可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这只有我知道。”玛尔跺着脚,“看来必须得再想些可靠的方法,但我说实话并不怎么了解我的敌人。”

  也许我可以潜入进去……

  不行啊,如果他还记得我,肯定会察觉到我的气息的。

  最好能有什么人代我潜入……控制倒是不难。

  玛尔偶然注意到水晶球上面。

一群去应聘女仆的女人?也许可以作为控制的对象,毕竟没人会去提防女仆,也是在城堡里的人,多少会有用的……

  我高贵的森之精灵,我决不允许你被那家伙夺去。

  “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我想说的是……我们很久都没有出去好好玩了不是吗!”阿尔突然打破了严肃的气氛。“噗……什么啊,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亚瑟吐槽道。“这很重要啊!国王也需要娱乐的!”阿尔一脸认真的反驳,事实上就跟小孩子一样。

  明明上个月底就有过,现在月头还没过几天呢……

  “是这样……”亚瑟突然语塞,“那好吧,你怎么想?”

  “我打算我们一起去巴菲卡小镇看看。”阿尔提议。

  “是我们本国的地方,而且我们的确没有去过……不会你想明天吧?!”

  亚瑟有些犹豫。

  “亚瑟你有事吗?”

  “呃……也没什么的……”

  “那就好咯~”阿尔搭上亚瑟的肩,“我们三个人一起!”

  真的就在明天。

  “怎么说呢……巴菲卡总是让我想起西西里亚。”阿尔观望着四周。“西西里亚现在还在吗?”亚瑟问。“不在了啊,早就不在了,我一直没跟你说。那一场事件之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嗯……阿尔,我有做一个梦……呃……”

  “怎么了?”

  “梦里你和玛尔争斗,他知晓了你的弱点,于是你被他打得遍体鳞伤……”

  “……”

  “你真的就坚信玛尔就是首领吗?”

  “不……并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梦,也许我们可以去找他,加已证明。”

  “你是因为什么而怀疑他的?”

  阿尔紧紧地盯着亚瑟,他总觉得当中有蹊跷,希望亚瑟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说……”亚瑟逃避了问题,“哎呀,我们不是来这里放松的吗?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嘛!你说是吧骑士长?”

  我怀疑玛尔,但我真希望他不会做这种傻事,实在不行我会亲手杀死我的挚友,我并不想这么做。

  “是呢~不过我们貌似太迟出来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能看得出来,阿尔的眼睛里写满了“饿”字。

“我知道了,昨天已经有想过。”王耀叹了口气,幸亏自己还是有备而来的,国王应该都不会想这些啊……

  “呃……骑士长,我自己已经有想去的地方了……就在那里!”

  阿尔指向前面的一家小餐厅,看起来很朴素。

  “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我有人要见。”

  餐厅里,一进门便被万分热情迎接,店长也出来了,见是阿尔,就像是见了熟人或朋友似的,立马迎了上去,和他聊得很欢。

  “哦对了,我还没跟你提起过他,萨尔·维斯,算是我认识很久的人了,单单纯纯只是个餐厅店长而已~”

  “别以为你现在是国王了就可以看不起我哦~”

  “才没有啊~”

  “初次见面,萨尔,我是亚瑟·柯克兰。”

  “我是骑士长王耀。”

  “嗯!”

  “话说这么多年了,你口味还都没变啊。”萨尔说,“说实话有点羡慕呢,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了啊……你看我周围的客人,我这样跟你讲话看起来是十分不尊重的呢。”“真没什么好羡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我就是被反动派盯着的一块肥肉。”阿尔享用着午餐,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他们是不仅对我不满,也想要我的位置,可我吧,其实就是想好好活在世上,但这国家是我无论如何都要治理好的,为了不辜负先王和人民……也别认为我有多厉害,其实有时候,面对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阿尔陷入了沉思,也可能是在发呆,口中停止了嚼动。

  “嘿?”

  “啊!哎呀,我没事的~”

  “知道了,总之加油吧,尽管我说的这番鼓励话很土。总之别死了啊……”

  “嗯。”

  谢谢你,萨尔,很久没见了,手艺却一点都没变,我很喜欢这味道,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的。

  餐毕,冬日的温暖阳光催得饱餐一顿后的人们陷入慵懒,困意袭来。不过阿尔并没有回去的意思,他说要去漓湖那里,据说那里的冰永远都不会融化,温度却很舒适。

事实上湖水是没什么好看的,是因为听说那里的冬天特别能使人放松下来,所以阿尔一直很想去一看究竟。

  散发最大魅力的是那一抹阳,跟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光线刚好且十分温和,不是秋季也不是春季的,更不是冬季和夏季的。吹来的风是温暖而细腻的,湖面冰都还在,结得很厚很厚,在阳光的照耀下却一点都没有融化。这里的冬天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大自然施了魔法似的,让人迟迟不愿离开,久久迷恋于此,明明没有任何景观!这便是漓湖的奇妙之处。阿尔今天算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并认为自己在餐后选择了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放空自己是绝妙的选择。亚瑟也对此表示新奇,因为他甚至还没有阿尔要了解这个国家,他并不是本国人。

  “看吧,我就说你们不会因此感到遗憾的。”

  阿尔笑了笑。他其实并不喜欢冬天,但直到今天来到这个地方便爱上了这里的冬季,只是漓湖的冬季。他不喜欢寒冷,其原因他没有跟任何人说,知晓其原因的人也都已经不在了。

  “呐,骑士长,倘若真有一场大战将临,我叫你离开,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拒绝您。”

  “会死的啊。”

  “不会的,您是忘了吗,我是不老不死的……”王耀说,“不老不死的怪物。”

  “能够保护您是我的荣幸,哪怕牺牲也没关系,要不是您带我走了,我还会在那村子里被人们叫做怪物,深受厌恶呢……”

  “别说什么不死怪物的,你看你分明是个人类嘛。”

  阿尔笑了笑,

  “别把自己的命随便献给谁,我不是什么救世主,请一定要好好活着,未来还需要你,骑士长。”

  “是。”

  王耀久久凝视着面前的这个金发男人。

  有些事情就真的需要牺牲自己,即使你不是世界的救主,也是我的救主啊。

  时间不早了……也不是,是因为还有文件要处理……

  三人就这么回去,阿尔处理着文件,亚瑟在书房里看书,王耀在后花园里散步。

祥和的一天过去了,可谁又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阿尔对此感到十分头疼。他想尽早揪出反动派首领以平大局,但又怕操之过急,酿成大祸。

  不想再因为自己无能的失误而失去谁了。

  “通过一个叫黎的女仆看到了一些情况,没想到……”玛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亚瑟他竟然怀疑我……我不相信……”

  你应该是爱着我的啊……到底是因为什么,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给了你什么,让你甚至与人类结婚……我明明什么都可以给你的……

  怎么办呢,我遭到怀疑了……看来没什么好预谋的了,只得比国王早下手,我需要让他来我的地盘。

  能够喜欢亚瑟只有我而已啊。

  几天后。

  “哎呀,黎,我们来这里已经够久的了,什么时候才能有点作为啊?!”

  “你别急,今天晚上有宴会,王后酒量不好,想必很快会大醉,我们要让国王对王后彻底绝望……”

  “什么意思?”

  “我们需要做一些牺牲,胆小的处女就不需要了……等到亚瑟醉酒后睡下,我们给他灌麻醉然后脱下他的衣服,接着我们也全裸躺进他的床。”

  “你真这么想的?!我不要!!”

  棕发少女的脸顿时通红。

  “如果不做得狠一些,国王就不会死心……他会对所有男性绝望的,从而重新禁止同性恋。”

  “可是……”

  “我说过了,胆小鬼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做!”

  宴会还未结束,王后果然已经早早醉得不省人事,被国王抱回了寝室,当然宴会还未结束,阿尔最终还是回去。

  “大家,做吧,让宴会回来的国王大吃一惊,他心爱的王后竟然是这样的垃圾。”

  大家都照着黎说的做了,她们自认为是为了全国的女性的好,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水晶球那一边的玛尔猛吐一口老血,虽说他认为她们的目的对他反而有利,但他此时此刻恨不得碾死这群荡妇。他是控制了黎的眼睛看到的城堡内部,也就是实时的,亲眼看见了亚瑟的身体被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览无余。

算了,等她们的目的达到了之后就马上杀死她们好了,真是可恶。

  宴会终于结束,阿尔疲劳地来到亚瑟寝室,他在宴会上滴酒未沾,所以他很确定他现在看见了怎样的场景。

  ……

  亚瑟……

  第二天早上。

  “亚瑟,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什么……”

  亚瑟一脸茫然地被阿尔叫醒。只见身旁躺着四个全裸的女人,自己还什么都没穿!!

  什么情况……

  “我还以为我很了解你……”

  “等等!阿尔,我根本……”

  女仆们这时纷纷醒来 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慌忙离开了王后的寝室。

  国王也离开了,只剩下王后一人呆呆地坐在床上。

  王耀见国王黑着脸从王后寝室出来,想是果然出事了,可手上事务繁多,又脱不开身……

  阿尔并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只是在大街上转转。

  不知不觉已到了深夜,王耀终于处理完了所有事情,却发现国王还未回来,于是心急地骑上马就出去找他了。

  终于,在最近的郊外找到了阿尔。

  “国王殿下,该回去了,我帮你把东西都处理完了,请放心。”王耀说。

  “我不要。骑士长,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的,”王耀回答,“关于王后昨晚的事情,有必要说明一番。”

  “我用王后教我的【监听】(【监听】魔法,普通人都能轻易学会的超入门魔法。)录下了那四个女仆的对话……”

  王耀说着把内容放给了阿尔听。

  “?!”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啊……骑士长,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阿尔听后万分吃惊和懊悔。

  “这没什么,国王殿下 王后殿下是个好人,请务必快点回去吧。”

  “嗯!”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傻事啊!

  “等等国王殿下……用我的马先回吧。”

  “多谢了……”

  我马上就赶回去,为了弥补我的过错,对你……

  城堡。

  “啊,你回来了……”

  “对不起,亚瑟,真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阿尔急得脸通红,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

“笨蛋,回来就好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啊,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下去……”

  亚瑟背过身,但身体在颤抖 阿尔知道他哭了……

  被误会的感觉很痛苦吧……

  “是吗……太好了……”

  本来我最该相信的人就是你啊……

  “所以别哭了,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我对着先王发誓。”

  “我才没有哭呢!”

  亚瑟转过身,急忙擦干了眼泪。

  阿尔准备去处置那几个女仆,却发现她们已经死在了花园里。

  “这尸体……看起来应该有一些时间了,奇怪……”

  会是有谁早早把她们杀死了吗……

  太晚了,还是先睡下吧。

  “亚瑟~我进来了喔~(只是进寝室别想多了)”

  有惊无险的一天……也算是坚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吧。

  另一边。玛尔宅。

  失败了……真没想到,那群女人那么拼命的计划也失败了,真是不容小看,那个骑士长。

  但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个不懂魔法的人类,到时候叫那些军队对付他好了。

  来吧,阿尔弗雷德,舞台已经准备好了,我是应该请你过来了……

  “魔法师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名为玛尔·斯诺,请在五分钟内到达维斯山山顶,不然恕我烧山无情。”

  一大早上……竟然接到了看来宣战的【传声】。

  看来亚瑟说得没错,说实话我都有些惊讶。

  既然这样,只能用【瞬移】过去了。

  阿尔使用【瞬移】离开了,没有告诉亚瑟。

  “阿尔,我有……欸?”亚瑟来到阿尔房间,发现阿尔不在。刚才还在的。

  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菲利,国王刚才有下楼吗?”

  “没有啊。”

  ……

  【魔法探测!】

  阿尔正和玛尔呆在一起?!在维斯山!不行……

  我得过去。

  “你就是反动派首领吗……”

  “啊,是的。我觉得我能够担任那些弱小人类的领头。”玛尔回答。

  “你是想要我的王位吗,如果你懂得为人民好的话,我们也许可以谈谈……”

  “阿尔!”

  亚瑟也过来了。

  “被发现了……”阿尔暗想。

“啊,我亲爱的森之精灵,你最近过得怎样?”玛尔看向亚瑟。

  “玛尔,你为什么要干涉人类社会?”亚瑟质问玛尔。

  “那你为什么要和人类结婚呢,你知道这是禁忌啊……精灵亚瑟。”玛尔笑着答道,“我可是一直都深爱着你呢。”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那是骗我的吧,是吧?还是说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给你施了什么迷惑魔法吧。”

  “……”

  “必要的时候,我会将你杀死的。你也是个叛徒,学习黑魔法的巫师……”亚瑟说。

  “啧,连你都这么想吗,真没意思。如果两个人都来打我也没有关系,输了的话,亚瑟就要交给我了……”玛尔闭上眼,“我现在可是变得更强了哦。”

  “那么,我这次并不是来与你们争斗的。后天,迷雾山谷,我和我的军队等着你们~”

  “骗子,你要记住,你永远比不过我……”

  玛尔最后还落下一句别有深意的话给阿尔,然后【瞬移】走了。

  骗子……

  他竟然知道……

  “亚瑟,你知道这个“迷雾山谷”吗?”

  “那是……玛尔的地盘,那里对他十分有利。”

  “这样啊……”

  既然已经被宣战了,无论如何只能应战。

  “骑士长,我们被宣战了,敌人是反动派全体,就在后天……”阿尔对王耀说,“我希望你能够带上一百士兵与我们同行。”“好的,作战是?”“我不知道,我们被首领先定了地方,至少这样:我和王后负责对付首领,你和一百士兵去解决他们的军队。”

  “国王殿下,你了解你的敌人吗……”

  “不……我甚至都不知道军队里有怎样的人……”

  “……”

  “那一百人马,我会再去训练他们一番,一定完成您的托付。”

  “嗯。”

  王耀走开了。

  是啊,我仍不了解自己的敌人。

  “亚瑟,玛尔他的实力大概怎样?与我相比呢?”

  阿尔转身问亚瑟。

  “要是几年前的话,也许还弱你一些,我只知道这些了,但你也清楚,魔法师哪怕是学会一个高等魔法都会提升不少魔力,更何况那家伙……谁知道恶魔给了他怎样的力量……”

亚瑟摇了摇头。

  “这样啊,看来我们已经是处于劣势了。”

  阿尔叹了口气,

  “亚瑟,说实话,你害怕吗?”

  “我不害怕。”

  “是吗……”

  因为我有信心和义务捍卫这一切,所以哪怕只是我自己的正义,我也要去贯彻到底,为了彻底的和平。

  决胜之日。迷雾山谷中心。

  “你果然来了,阿尔弗雷德。”玛尔下马,“你带了骑士长和士兵来,是为了能和我一对一……欸?”

  “亚瑟,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来打倒你。”

  “我可是你的朋友……”

  “……我如今将时刻站在阿尔这边。”

  亚瑟坚定地答道。

  “好吧……”

  玛尔笑了笑。这是他的惯用表情。

  “你们两个都来对付我吧,然后你们的骑士长就可以去对付我的大军了,我想你也是这么想的。”玛尔对阿尔说,“我将完全遵守,向我族之祖精灵王发誓。”

  “我希望你会。”

  阿尔是魔法师,法器为剑。亚瑟同是魔法师,法器为一本棕色牛皮书。

  “【防御!】”

  “【防御!】”

  “【防御!】”

  三人同时使用了减伤魔法。

  战斗开始了。

  “没想到你虽为人类,实力倒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弱呢。”玛尔擦了擦手掌上伤口流下的血,其实他有些微微恐惧了,他能看得出来魔法的强大。

  突然,他的眼神变了。

  “哎呀,喂喂,开什么玩笑呢,你们的骑士长不是人类啊,真卑鄙~”

  玛尔突然停下攻击,立马转向王耀,王耀此时正在同敌军军队纠缠,未能及时躲闪。

  “什……骑士长!!”

  阿尔瞬移过去接住了倒下的王耀。

  “喂喂,我想杀的人只是你,可别想临阵脱逃了。”

  “你……”

  “国王殿下,真对不起,真是不走运,我想我就要死了……”

  王耀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他清楚自己就要死了。

  “说什么的……你不会死的!你说过,你不可能会死的……”

  “玛尔刚才的魔法,是专门针对我族的……他该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类了……”

  王耀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别怪我,我很害怕……我不想看着你就这么死去……”

  阿尔的声音颤抖着。

  “国王殿下,您怎么了啊……眼前的敌人还没有打倒呢,不可以退缩啊……”

  “能够为您做这些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当年若不是您救了身为“怪物”的我,也许后来我就真成了怪物了呢……要是一直体验不了死亡,也没有意思嘛,是吧……”

  王耀笑着说道,眼泪却止不住滴落,融在鲜血里。

  四周很嘈杂,又仿佛安静得出奇,连一片树叶落在地上,都仿佛是拨动了一根紧绷的琴弦……

  阿尔沉默了。

  “好了……我累了……国王殿下……国家就拜托您和王后了……我们……是朋友吧……”

  王耀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一只手,张开满是鲜血的右手。

  “是啊……我们是朋友,一直都是……”

  阿尔立马紧紧握住那只手,好像这样就能锁住他的灵魂。

  “这么多年,我很荣幸……王……”

  最后的一滴泪,是他的,是我的。他淡然一笑,我却哭得绝望……

  王耀的手垂下了。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阿尔红色的披风。

  “啊……”

  “玛尔……说好的公平呢……”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我只想打败你而已~”

  “那好……”

  “玛尔·斯诺,我现在啊,真是恨透你了。你也别指望想要打败我……”

  阿尔握紧了手中的剑和怀表。

  “无论是国家,重要之人,还是我自己的性命,我都会捍卫到底!”

  “吓死了~那我就动真格的了!”

  “阿尔!”

  亚瑟跑过来,

  “小心点。”

  “嗯。”

  “【以马·武天使!】”

  阿尔用剑召唤出了数个巨大的身披银色盔甲的武天使,拿着长矛和盾。

  “哼,说实话,以马之剑这样的法器给了区区人类可真是浪费……”玛尔看着半空中的武天使,“但这种天使,根本就没法伤我……”

  “【潘多拉·吞噬!】”

  玛尔高举着潘多拉之杖,话音一落,顿时间天空出现了巨大的黑洞,渐渐压下来,把武天使们都吸了进去。

  “什……”

“这是,潘多拉……”

  亚瑟愣住了。

  “你不会是跟她……竟然使用这样的法器,你怎么对得起我们的王!”

  “精灵王早就死了,家族也没落了,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比如身为他的孙子的你。”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说我和家族。”

  “我追求的只是力量而已,在精灵的世界里,没什么比力量要更重要了,这一点你应该知道的……”

  “笨蛋……”

  “【安德·穿魂之矢!】”

  书页飞快地翻动着,闪着金色的光,一支支细长的发着金光的箭矢在空中现出,十万支直对着玛尔。

  “【潘多拉·心之墙!】”

  巨大的黑色的墙壁包围着玛尔,不仅挡下了十万箭矢,还反弹了回来。

  “可恶……”

  “【安德·魔法回收!】……不行!?”

  “【安德·宙斯网!】”

  亚瑟险些挡不住反弹过来的自己的攻击。回收没有用,魔法的原理被改变了……

  “亚瑟,没事吧,好险呢……”

  阿尔问。

  “没……”

  “看吧,这就是“魔女”强大的力量!神级法器还真是厉害呢……为此我可是牺牲了不少~”玛尔收回【心之墙】。

  “你向潘多拉卖了你的灵魂是吧……”

  亚瑟眯着眼问他。

  “是的~所以你们不会有胜算的。不过其实,只要你跟我走的话,我也可以不杀阿尔弗雷德,但是你要跟我回家乡去,我只要回去就马上可以成为新的精灵王,你就乖乖成为我的的王后嘛~”

  “王的位置不是你这种叛徒能够碰的,你最好住手!”

  “……”

  “没有荣誉,没有正义,只是弱肉强食,如今的塞维利亚已经不再是老精灵王统治时那样的了。”

  “你都做了什么!”

  “是人民做的。你都多久没回来了,因为阿尔弗雷德……你更爱人类的国度吧!”

  “……你这个混蛋……”

  “阿尔!”

  “嗯!”

  “【以马·雷电斩!】”

  “【安德·藤蔓!】”

  “【高速移动!】”

  “【潘多拉·塞壬之歌!】”

  玛尔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海妖的歌声响彻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喂!阿尔!”

  “【安德·白之间!】”

  亚瑟急忙开了【白之间】,还好,阿尔还没睡去,要不就难办了。可这样还不行……

  “【安德·天使之盾!】”

  “【安德·炽天使之咏唱!】”

  在外部【天使之盾】加固了【白之间】的魔法完全隔离能力,【炽天使之咏唱】在一阵僵持下终于压制了【塞壬之歌】。

  “!【潘多拉·绝对结界!】”

  玛尔挡住了【炽天使之咏唱】,但还没能消去。亚瑟还在持续着施发魔法。

  “喂喂,我怎么被晒在一边了?!我也要战斗啊!”

  阿尔突然大喊。

  “明明是你反应太慢了啊笨蛋!”

  亚瑟吐槽道,

  “好了好了,你先别闹腾,我想到一招,应该会克“潘多拉”,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提升到能够吞噬玛尔魔力的程度,而且在途中,我们可能会死……”

  “亚蒂,你害怕了吗……”

  “我当然……没有!”

  “那不就好了!那么,是什么呢?”

  “【众神之制裁】。”

  亚瑟又对阿尔简单说了一下关于它的事情。

  “这样啊……我知道了。”

  “那么,现在我要放下了,等玛尔解开结界后,我们就不能有任何犹豫。”

  “嗯!”

  亚瑟停止了【炽天使之咏唱】,玛尔也随之解开了结界。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花招来打倒我?”

  “有啊,是一定可以打倒你的招式。”

  亚瑟笑了笑,随即和阿尔摆好招式的姿势。

  剑在上,书在下,以此剑为矛,以此书为盾,交叉成十字,汇聚魔力与一点,众神之罚从天而降下,制裁世上罪人。

  “等等!那是……【众神之制裁】!这招可能会自亡的!你不要命了!!”

  “可是啊亚瑟,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我不想看你冒死……”

  “别再妄想什么了!玛尔。”

  亚瑟毅然打断了他,

  “我们之间,不可能……”

  “阿尔!要上了!”

  “嗯!”

  “【以马安德·众神之制裁!】”

  巨大的光柱从天上降下,混合着光魔法和雷魔法,包围了玛尔。

“可恶……【潘多拉·最大限度·绝对结界!】”

  结界成功抵住了【众神之制裁】。但两人并没有因此而轻易放弃,因为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打败玛尔的方法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继续往攻击里倾注魔力。亚瑟的脸上因魔法反噬而裂开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

  “亚瑟?!”

  “别分心!”

  “我没事的哦……我们一定都会没事的……不是说过了吗,要死死捍卫这个国家。”

  “亚瑟……”

  “嗯!”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既然上了战场,身为战士就不能退缩,身为国王,身为王后,说了要捍卫这一切,纵使伤痕累累,也一定要做到!

  属于阿尔的渺小的自私,在这一刻突然消散不见。他蜕变了一个生命的层次。

  【众神之制裁】还在不断输出,玛尔那一边,结界终于出现了一些小裂痕,越来越大。

  “可恶……这是你们逼我的!【潘多拉·最大限度·绝对结界·最高防御原理外加强!】”

  玛尔这边也不甘示弱。

  亚瑟这边,两人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阿尔的一只手已经失去了知觉,亚瑟开始视力减退。

  突然,不知道是哪里的一股力量加入了他们,魔法瞬间强大了两倍。

  “怎么回事!这个力量……”

  “王!您怎么……”

  “我来帮助我亲爱的孙子啊~真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对我敬语挂在嘴上!”

  “而且这大逆不道的家伙我更应该制裁他呢……”

  精灵王加大了魔法输出,那具有强大压倒性的力量立马让玛尔招架不住了,再次让结界出现裂痕。

  “什么?!精灵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莫非连王都……啧……”

  此刻,我已经被决定了死亡,啊……

  亚瑟,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呢……

  我好难过啊……

  我好难过啊……

  玛尔闭上了眼睛,解除了结界。强大的压倒性的力量将他吞没,尸骨无存。

  两人纷纷倒在地上。

  “真是的……扯上人类的事情,还好我过来了……”

精灵王对两人使用了最高级的治疗魔法。精灵是最擅长治疗魔法的种族,而精灵王的治疗魔法是相当于无所不能的。

  过了一会儿。

  “咦……我还活着?”阿尔缓缓睁开眼,“喂喂!亚蒂!你还好吧!”

  “我没事……啊对了!王!”

  “我在这里哦。”

  精灵王朝亚瑟笑笑。

  “啊!是您救了我们吧……谢谢您!”

  “没事的!救自己的孙子和他的恋人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欸?!您知道……”

  “我在天上都有好好看着哦~是个人类啊……是有这么个禁忌来着,不过……”

  精灵王盯着阿尔。

  “嘛,算了,我知道的。”

  “欸,这样吗!谢谢您精灵王!啊吓死了……还以为要被制裁了呢……”

  阿尔终于松了口气,敢对上精灵王的眼。

  “果然在你们心中,我都是那么威严的存在呢……不会吧……“

  “是的……不过我是很了解您的……”

  亚瑟说。

  “啊呀,抱歉了,我要走了……”精灵王说道,“在天上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哦……所以阿尔……”

  “啊,哦,嗯!哎呀没问题的!您放心好了!”

  阿尔回答道,

  “亚蒂和我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喂!我才没……”

  “那好吧。那么,再见了!”

  “再见了,王。”

  “再见,精灵王。”

  两人送走了精灵王。

  “于是乎,我们这一仗终于胜利了!多亏了精灵王的帮助呢……”

  阿尔欢呼道。

  “我们快点回去吧!”

  “等一下……啊你可以先出去,我还要在这里一会儿。”

  “好吧。”

  阿尔走开了。

  “玛尔,你刚刚叫了我吧。”

  “是的。”

  “你还活着?”

  “我早就死了,我现在就勉强能跟你这样说几句话,我出卖灵魂的特权。”

  玛尔的语气明显低沉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就这么讨厌我吗?”

  “有,我有必要说清楚,如果你还是无法理解的话,我就只能选择沉默。”

  亚瑟说,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我不喜欢你,而你却仍然自欺欺人。你真以为爱情可以强逼来吗……”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是负了我么……”

  “若不承认单恋的人也叫负他的话,那我和你又负了多少人呢。”

  亚瑟答道,

  “玛尔,说实话,如果我没有遇到阿尔,也许我就会和你在一起了,但那是针对那时的你,如今的你已经变了,不再是我的那个朋友了,你的那些“努力”,都是因为我吧……”

  “我……”

  “时间已经流转到这里了,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如今我喜欢的人是阿尔弗雷德,不管你到底承不承认他,总之……”

  “放下吧……对不起……”

  “这样啊……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反正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什么故事了,也没有力气再争斗什么了,到最后也只能认清这一切……的确是我在自作多情~祝你幸福吧,最后就作为朋友说一句话,如果你还能够原谅我的话……”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那么,再见……”

  “再见。”

  玛尔没有再说话,他真的离开了,最后的话也说完了。希望他真能放下吧……

  “好了!我也该出去了!我希望阿尔他不会自己先回城堡了……”

  亚瑟瞬移到了出口,发现阿尔还在那边,松了口气。

  “所以……你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能说出来吗?”

  “没什么……就是跟朋友告别而已……”

  亚瑟看向天空。天很蓝。

  “朋友?”

  “啊,嘛……回去吧,回家。”

  “好嘞!”

  两人瞬移回到了城堡。

  啊对了,王耀的尸体亚瑟在出来的时候是有带上的。

  反动派头目被解决了,下面的人很快没了声音,剩下的一些后续工作阿尔和亚瑟也做好了,国家终于恢复了和平,大家都很信服国王。

  关于骑士长,国王安排的一个十分隆重的葬礼。他和王后都出席了。

  因为对于国王来说,是他无比重要的朋友啊……

  葬礼过后,亚瑟一直呆呆地,最后问阿尔。

  “我记得玛尔好像曾对你说过一句话,“骗子”……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

  阿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你……记错了吧?”


刀与倾城 V.

Gift

①旧文搬运,ooc有

②米诞贺文,有轻微米中心

③文笔渣,请自动避雷。

今日是阿尔弗雷德的生日。

纽约街头寂静无声,显然还未到昔日繁华的时候。

耀眼的晨光微染苍白的天幕,美利坚七月的晨光如金子般灿烂。

正如这个国家的生命正值生机勃勃的少年时期般,强大而不失稳重与该有的活力。

这么快就到本hero的生日了,真是不习惯啊……

阿尔翻看着面前四份样式不同的包装不禁有些感慨。

第一份是亚瑟·柯尔兰送给他的礼物。

一份具有英伦风情包装的精致盒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

包装他已经很熟悉,是那一种未收到礼物已经猜出包装样式的熟悉。

熟悉的包装勾勒出昔日的点点回忆,细想时早...

①旧文搬运,ooc有

②米诞贺文,有轻微米中心

③文笔渣,请自动避雷。

今日是阿尔弗雷德的生日。

纽约街头寂静无声,显然还未到昔日繁华的时候。

耀眼的晨光微染苍白的天幕,美利坚七月的晨光如金子般灿烂。

正如这个国家的生命正值生机勃勃的少年时期般,强大而不失稳重与该有的活力。

这么快就到本hero的生日了,真是不习惯啊……

阿尔翻看着面前四份样式不同的包装不禁有些感慨。

第一份是亚瑟·柯尔兰送给他的礼物。

一份具有英伦风情包装的精致盒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

包装他已经很熟悉,是那一种未收到礼物已经猜出包装样式的熟悉。

熟悉的包装勾勒出昔日的点点回忆,细想时早已万劫不复。

记忆中那人眉眼一如往昔,碧绿的眸中温暖而耀眼。就像憧憬已久的祖母绿宝石般璀璨珍贵,又似他曾在英格兰庭院中无意间采摘的绿色小花般纯净而温柔。

那双祖母绿眸子常温和的看着蓝色瞳孔的少年,正如那时候的年月。

美好纯净而温暖。

他又想起243年前的那个雨夜。

曾经在记忆中无比高大温暖的身影在面前是多么的脆弱无助。他曾经以为坚强无比的兄长却在那个雨夜中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副脆弱至极的姿态。

那是属于绅士也属于兄长的泪

——不舍悲伤而无助的泪水。

代表自由的星条旗在暗沉的雨夜中鲜艳夺目。阿尔弗雷德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旗下仔细端详昔日兄长此时的姿态。

嘴角扬起的胜利微笑在亚瑟眼中显得那么讽刺而现实。

他又想起曾经亚瑟送给他的礼物,每年如期的送到他的手上。

就像是曾经爱惜的士兵玩偶,或是曾经在掌心中美丽纯净的蓝色花朵,更比如那套陈旧的西服……

那人送给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虽然现在那些东西大多都已经被丢弃或是藏在仓库深处,但在他过去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天晴了。”

阳光透过透明的窗户直直照到身上,给美利坚男孩微胖但健壮的身体渡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辉。眯了眯眼睛抬头看着窗外晴空万里一碧如洗的景象意味深长的感叹。

“The heavy rain that represented independence 200 years ago has stopped.

Today many years later, the sky is clear and blue. ”

第二份是王耀送给他的礼物。

是一只晶莹剔透带着清幽香气的白玉匣。

本以为这几天王耀还在生他的气,虽然贸/易/战是以他的失败落幕。

东方男子温和精致的眉眼浮现眼前,正如这方玉匣般清幽无华。

他一直以第二名的目光看待王耀,但从未想到会在貌似温和无害的东方男子手上失败。
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那双有阳光般温暖耀眼的琥珀色金眸下的晦暗他至今都没有摸清。

那人曾在攻陷的北京城中带着绝望而倔强的眼神看他,也曾只着一袭红衣在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下对他微笑,也曾踏着清风而来,在冷战的时月中用坚定得不容质疑的语气与他结盟,更曾在谈判桌上用坚定不移的口气与他对峙。

连接他们的纽带,是永恒不变的利益。

他们因利益走在一起,相互利用而相互隐瞒,也因利益拔枪对峙,用尽一切手段去打压对方。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蜜月期,也曾经因为关系破裂而成为死敌。

这都不重要了。

现在利益又让他们重新走在一起,他们的关系自始至终都是相互利用而已。

他能敏锐地感受到那名温和的东方男子会给他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即使那风雨是因他而起。

但不管怎样,都不重要了。

美利坚男孩叹了口气,将玉匣放下后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大洋彼岸的东方,

那里有着苏醒的雄狮,也有着牡丹与茶香。

嘴角勾勒出一抹愉快笑意,清凉的晨风中只剩下一句未落尽的感叹。

“Between you and me I have interests too.

No only interests never change. ”

第三份没有姓名,但上面别着的红星勋章让他隐约猜出那人的身份。

那枚勋章鲜艳夺目,映在清澈无比的蓝色瞳孔里是多么的刺眼。

就像勋章的主人曾经刺眼的在他面前晃了许多年。

直到1991年的第一场雪落下为止。

勋章的主人叫伊利亚。是一个尘封在记忆中已久的名字。

那是他曾经恨之入骨的死敌,一个来自西伯利亚的蠢货。

他们曾经在谈判桌上肆无忌惮的嘲讽对方,曾经在与对方厮打中不由自主地想置对方于死地,也曾经在柏/林/墙/封锁区前用冰冷的枪口指向对方脑袋。

但苏/联还是解体了,我看着雪夜中落下的红旗本是该欢喜的表情心中却不由而来的酸涩。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孩子,与那人别无二致的容貌

只不过那双紫色眸中的神情熟悉而又陌生。但天生戒备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刺眼。

都解\体了还不忘消停。

看到这里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情,将礼物收好换好衣服便准备出去买早餐。

而他未曾注意到的,自始至终他身后都有一人。

如果他看得到的话定会惊讶的发现,那名男子有一双熟悉的红眸,嘲讽的神情一如既往。

你还是没有看到我,幼稚过头的美利坚小英雄。

伊利亚无趣的撇了撇嘴,看向那人的背影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

“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Happy birthday, Alfred F Jones. ”

————END

JL

【异】人偶师

(异是指“异国纪”的异,不是异色)

(跟踪狂人格分裂法叔,第二人格没有镜头)


——欢迎光临贩魂铺。无论您看中了哪个灵魂,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ta就属于您了。

——既然如此,你这里是否有纯净的灵魂呢?

——您认为“纯净的灵魂”的定义是什么呢?

我这里是贩魂铺啊。

“只要你献出灵魂,任何愿望都可以达成。” 同理,“只要你能完成这个愿望,自然可以带走这个灵魂。”


所以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灵魂吗?弗朗西斯失望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贩魂铺。

会去贩卖自己灵魂的灵魂,能有多纯净呢?

看来还是需要找啊。

找了十几年了,难道不能找到吗?


用老套的故事里的巧合,弗朗西斯终于邂逅了他一直在找的纯净的灵...

(异是指“异国纪”的异,不是异色)

(跟踪狂人格分裂法叔,第二人格没有镜头)


——欢迎光临贩魂铺。无论您看中了哪个灵魂,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ta就属于您了。

——既然如此,你这里是否有纯净的灵魂呢?

——您认为“纯净的灵魂”的定义是什么呢?

我这里是贩魂铺啊。

“只要你献出灵魂,任何愿望都可以达成。” 同理,“只要你能完成这个愿望,自然可以带走这个灵魂。”


所以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灵魂吗?弗朗西斯失望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贩魂铺。

会去贩卖自己灵魂的灵魂,能有多纯净呢?

看来还是需要找啊。

找了十几年了,难道不能找到吗?


用老套的故事里的巧合,弗朗西斯终于邂逅了他一直在找的纯净的灵魂。

“抱歉……不小心撞到您了。” 对面那个金色头发紫色眼睛的男孩怯怯的说。他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

弗朗西斯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居然想把他直接绑回去。

“……没关系。”弗朗西斯愣愣的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和这个男孩聊起来,“哦……我看这些东西好像很沉呢,你需要帮忙吗?” ……

“很高兴能和您聊天,但是我还回家去了。还有,对于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您能够原谅我。”男孩没忘刚才的事,再次道了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乖孩子。哦,我叫弗朗西斯,希望能再次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

“啊……好的,弗朗西斯先生。我叫马修。”

“这些东西,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他们看起来很沉。别介意,我可以帮你拿回家。”

“不用了。谢谢您,弗朗西斯先生,您真是个好人。但是我可以的,不用麻烦您了。”

这可真是个好孩子。 弗朗西斯忍不住笑了。

马修回家了。弗朗西斯想他也该走了。

这样的话就几乎不可能再遇到这个男孩了,也就是说他可能再也没能找到他想要的纯净的灵魂。

这可不好。

神使鬼差的,弗朗西斯悄悄跟着马修。关于这种行为,我们可以称作——

跟踪。


“马修你回来了。”马修的双胞胎兄弟阿尔接过那一大袋东西,“我最喜欢的口味的憨八嘎!谢谢你马修。”

“不用谢……”

“啊啊还有最新的游戏!还是限量版的!我早就想要了啊!”阿尔高兴的抱着游戏跑回楼上房间里,“我去玩游戏了!”

“嗯……嗯。”马修失落地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弟弟肯定没有听见。“那也是我很想要的啊……”

稍微怨念了一下,不过马修并没有放在心上。

弗朗西斯悄悄跟着马修,看着他回了家。

“x街x号……马修。”弗朗西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到家,弗朗西斯就进了工作室,开始工作。 那么好、那么好的人,如果做成人偶,永久的保存下来——

马修总是觉得有个人盯着他。不管他去哪。就好像自己是个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并且还是老油条,警察在跟踪自己一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马修一直觉得背后发毛。

被跟踪的感觉很强烈,马修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可这怎么忽视的了呢?


他真是太干净了。弗朗西斯想。


“马修,你有感觉到吗,”阿尔严肃地说着,“有个人在跟踪我们。”

“你也这么觉得吗?”马修紧紧抱住熊二郎。

虽然是快二十岁的大人了,但是马修还是很喜欢这个北极熊布偶。因为这个布偶来自他最亲密的人。

“我们要把这个家伙揪出来!”阿尔自信满满的握紧拳头,“别害怕,本hero会保护你的,马修!” “嗯……我也会保护你的!”马修感动的泪眼汪汪。


hero一定会找出那个家伙的。


但是很奇怪,跟踪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这个也……”弗朗西斯左看右看,重重叹气,然后将刚刚做出的人偶扔到废物堆。

他已经做了三个人偶,都是以马修为原型,可不管是哪一个,都没能达到弗朗西斯的标准。 被称为本世纪最伟大最天才的人偶师的弗朗西斯先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可不会允许自己发布不完美的作品。

“看来在污浊世间的污浊的我,不能重现那种干净啊。”

弗朗西斯自言自语着,换下工作服、穿上外套,离开了家。


“嘿马修,要出去郊游吗?”阿尔兴致勃勃,“我的朋友说,公园的花开了。一起去看看吧!”

马修很明显的在犹豫。一方面,他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失望,另一方面,马修感到很恐惧。这就像是小时候怕黑和怕鬼,当你坚信他存在的时候,恐惧将取代你生活。

“我们不能因为那个人而失去自己的生活啊。”

马修眼神闪闪。

“我的朋友说,花开的很——美!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阿尔锲而不舍的劝着。

那双眼睛蓝闪闪的,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像是泡在正午阳光底下波光粼粼的海里,又温暖又舒服。

阿尔说的对。马修想。他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连性别都不知道的人放弃自己的生活啊!

“好……但是不能玩的太晚了——我是说,我们应该早点回来!”


弗朗西斯戴着墨镜口罩,徘徊在马修家附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

房子里没有灯光。

“没在家吗?”弗朗西斯还在犹豫。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从后院溜进去,等着马修回家,然后……弗朗西斯握紧了手里的针管,那里面装着使人晕迷的药物。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成功了……

他就拥有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天使了!!只属于他的天使。

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刚刚迈出一步。“不不不,这样不行。”

马修会情愿和他在一起吗?如果他想逃走,那怎么办?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然后就会出现可怕的事……那双干净又漂亮的紫眼睛再也不会睁开,再也不会看着他,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

如果马修死了,他也会跟着死去的。

失去了一个完美的灵魂,得到一张皮?弗朗西斯丢了魂一样的重复着:“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好像……没人跟着我们了?

哈哈哈,一定是被hero吓跑了!我可是世界的hero。哎?马修你还留着那个布偶啊。那么旧了……扔掉吧。

……不用了,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


Happy birthday!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哇……谢谢你阿尔!这是全世界最棒的生日礼物了!


四月的孟夏

(´;︵;`)留下了不会上色的泪。
滤镜比我还会画画系列(?)
感觉捧花好难看,算了,反正我也改不漂亮来。。。

(´;︵;`)留下了不会上色的泪。
滤镜比我还会画画系列(?)
感觉捧花好难看,算了,反正我也改不漂亮来。。。

白喵家的草莓花

[冷战]一个短打
直男露预警

中午吃饭时,阿尔弗雷德突然脑抽对伊万说了句520,对方一脸淡定,然后说了句令阿尔弗雷德震惊的话:5是5个落实

  1、落实经济结构调整;

  2、落实精准扶贫;

  3、落实社会保障;

  4、落实环境治理;

  5、落实反腐倡廉。

  2个2要

  既要金山银山,

  又要绿水青山。

  0容忍

  对犯法犯罪行为的零容忍。

然后看向一脸懵逼的阿尔弗雷德。

[冷战]一个短打
直男露预警

中午吃饭时,阿尔弗雷德突然脑抽对伊万说了句520,对方一脸淡定,然后说了句令阿尔弗雷德震惊的话:5是5个落实

  1、落实经济结构调整;

  2、落实精准扶贫;

  3、落实社会保障;

  4、落实环境治理;

  5、落实反腐倡廉。

  2个2要

  既要金山银山,

  又要绿水青山。

  0容忍

  对犯法犯罪行为的零容忍。

然后看向一脸懵逼的阿尔弗雷德。

MAQ_九宫八卦

子米真好o(*////▽////*)q


可能画面有些崩了不过我好爱他,下次画子英



私心米英,占tag抱歉!(>﹏<)

子米真好o(*////▽////*)q


可能画面有些崩了不过我好爱他,下次画子英




私心米英,占tag抱歉!(>﹏<)

神木琉璃

【APH】【米英】麻雀的告别

那只麻雀,今天又来我家里了呢……


  春天里慵懒的午后,阿尔弗雷德正躺在吊床上睡午觉,身上盖着一张不大的毯子。


  突然一只麻雀飞到了他胸前,用嘴啄了啄他的脸。


  “嗯?”阿尔看着面前的麻雀,愣住了,“抱歉小家伙,你现在不可以打扰我呢。”


  那只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睛的麻雀仍那么站在那里。


  “没办法了……那你要安静一点哦……”阿尔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去了。那麻雀好像能听懂他的话,真的安静了下来,甚至不知不觉就趴在了阿尔的胸口上睡着了。


  下午两点钟,阿尔醒过来,鸟儿也猛然惊醒,做了像是在...

那只麻雀,今天又来我家里了呢……


  春天里慵懒的午后,阿尔弗雷德正躺在吊床上睡午觉,身上盖着一张不大的毯子。


  突然一只麻雀飞到了他胸前,用嘴啄了啄他的脸。


  “嗯?”阿尔看着面前的麻雀,愣住了,“抱歉小家伙,你现在不可以打扰我呢。”


  那只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睛的麻雀仍那么站在那里。


  “没办法了……那你要安静一点哦……”阿尔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去了。那麻雀好像能听懂他的话,真的安静了下来,甚至不知不觉就趴在了阿尔的胸口上睡着了。


  下午两点钟,阿尔醒过来,鸟儿也猛然惊醒,做了像是在道别的样子,便离开了。


  第二天,那只小鸟又来到了阿尔身边。这时,阿尔正在写作中,他是一个作家,麻雀很通人性,像是原来就认识他一样,只会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阿尔工作。


  第三天,麻雀又来了。阿尔已经渐渐与它混熟,开始会喂它些东西吃。他也总会觉得,这麻雀能够听得懂他的话。


  第四天,麻雀果然来了。


  第五天,仍是如约而至,只是,今天麻雀迟迟不愿离开,从早晨飞来,直到太阳下山才离开。


  第六天,不见鸟儿来,阿尔早晨醒来,只见一封信在他平日工作的桌上。


  阿尔小心翼翼地拆开信,上面的字体十分工整,好看,十分像一个人:


  “亲爱的你”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世上了,在与你共度的这几天里,我很开心,我离开了,也许不用多久,你就会把我忘记,但我始终都会记得。”


  “我们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时的我们都希望能相伴一生。”


  “能看到你还好好地生活着,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哭求上帝让我变成麻雀在人间暂活五天。”


  “我爱你。”


  “一只常来关顾你家的麻雀”


  “最爱你的亚瑟·柯克兰”


  眼神扫过最后一句话,一切真相大白……


  “什么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阿尔的双手紧紧攥着信纸,“简直就像小说故事一样……”


  阿尔顿时间说不出一句话了,脑袋里只在不停地回忆着那只小小的麻雀与他共同生活的画面,想到那就是早已因病离世的亚蒂苦求而来的日子,每天都来这里,只求能再看看我……


  我的恋人来见我了,只是他变成了一只不起眼的麻雀。


  “我也爱你……”


  床头柜上一个不大的相片,虽已过了数年,却还是干干净净,看来是经常有仔细擦拭保养。


  上面有两个人,一个是阿尔自己,还有一个是写信的人。


神木琉璃

【APH】【米英】声音

陈旧的摆钟“嗒”、“嗒”地响。


  冬日温暖的阳光,甘美至极。


  披着棕色风衣的男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繁华街上有女人们喋喋不休的八卦声;卖报人的叫喊声;着装破烂,狼狈不堪的猫猫狗狗的哭泣哀求声……


  “阿尔弗雷德,我希望你现在就能过来。”


  我已经看见,一把枪,枪口正对着我。


  嗒,嗒,嗒……


  令人心烦的声音。


  这一切都太安静了,我屏住了呼吸,现在没有人能够拯救我。


  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我来接你了,正如你...

陈旧的摆钟“嗒”、“嗒”地响。


  冬日温暖的阳光,甘美至极。


  披着棕色风衣的男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繁华街上有女人们喋喋不休的八卦声;卖报人的叫喊声;着装破烂,狼狈不堪的猫猫狗狗的哭泣哀求声……


  “阿尔弗雷德,我希望你现在就能过来。”


  我已经看见,一把枪,枪口正对着我。


  嗒,嗒,嗒……


  令人心烦的声音。


  这一切都太安静了,我屏住了呼吸,现在没有人能够拯救我。


  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我来接你了,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样。”


  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来了。


  “你真来送死了?明知道同我下去的下场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去送死呢,让我陪你一起下楼吧……”


  阿尔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十字架,那是我给他的,我要他发誓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要摘下它。


  我笑了,笑的边缘就是,我想哭。


  “笨蛋……现在就去吧,我们一起,发誓从未后悔人生的一切。”


  “嗯。”


  他抓住了我的手,将它牢牢握紧,手心的温度,非常非常地温暖,就像冬日的暖阳一般,连北风都阻挡不了的温柔。


  我们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


  数把冰冷的枪正对着我们,我们的手紧紧相握。


  “阿尔弗雷德·F·琼斯……请记住灵魂的声音,就能找到我,这是你说过的。”“好的,亚瑟·柯克兰……我将竖耳倾听,绝不迷路。”


  子弹无情地穿过我们的身体,我却悄悄地流下了泪水,看了那双清澈的眼眸最后一眼,没有声音。


  下雨了。


墨鱼娘

【露米】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非国设

两个人情侣同居设定

烧脑文写的我吐血

还是无脑小甜饼适合我


1.

“弗雷德,起床了哦,太阳晒屁股了~”

“不要。。。。。让我再睡一会。。。。。”

“不行,你今天还有课,要迟到了。”

窝在被窝里的小家伙不情不愿的探出头,睡眼惺忪的看着蹲在床边的家伙

“万尼亚,你真的是个阻止我奔向美好生活的恶魔。”

”但是你却是个没法离开我这个恶魔的坏孩子哦?“伊万笑眯眯的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早安吻,结果看到那个小家伙还是窝在被子,一脸的不爽,明晃晃的显示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伊万无奈的又给了他一个吻

”早安亲爱的,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不忘回给对方一个...

非国设

两个人情侣同居设定

烧脑文写的我吐血

还是无脑小甜饼适合我



1.

“弗雷德,起床了哦,太阳晒屁股了~”

“不要。。。。。让我再睡一会。。。。。”

“不行,你今天还有课,要迟到了。”

窝在被窝里的小家伙不情不愿的探出头,睡眼惺忪的看着蹲在床边的家伙

“万尼亚,你真的是个阻止我奔向美好生活的恶魔。”

”但是你却是个没法离开我这个恶魔的坏孩子哦?“伊万笑眯眯的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早安吻,结果看到那个小家伙还是窝在被子,一脸的不爽,明晃晃的显示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伊万无奈的又给了他一个吻

”早安亲爱的,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不忘回给对方一个早安吻

“所以说是你个混蛋让我不能离开你的。”

“早安,我也爱你。”



2.

“今天的课是麦莉老师的课,不可以惹她生气哦,我可不想又一次收到你个小家伙的通报,被叫到学校把你领回去。”

“这不能怪我,是她总是没事找我事!”阿尔弗雷德气的直哼哼,“那个臭女人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借着让你去学校领我回家的时候看你两眼!“

“关键是你态度也太温和了!”

“吃醋了?”伊万捏捏面前就像是只小河豚的恋人,吃醋也可爱呢,不过要是这么说给他听会被打的吧~

”才没有!我才不会吃醋!“

”乖顺顺毛不生气。“

”你个混蛋当我是猫吗!!“

”呼呼,看在她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把你拐跑的理由的份上,不生气?“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下,狠狠的啧了一下

“知道了。好好上班。我走了。“

”弗雷德,忘了东西哦。“伊万笑眯眯的点点自己的嘴唇,”每天的告别吻哦。“

”你真是麻烦死了。“

”不麻烦,“

”毕竟我还要和你纠缠一辈子。“




3.

阿尔弗雷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伊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最近最热的电视剧,但是伊万总是对这些东西兴趣缺缺,当然阿尔弗雷德也是。他实在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径直走向伊万,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阿尔弗雷德因为刚洗完澡,身上穿的只是一件不足以遮挡什么的男友衬衫,甚至说扣子都没扣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耳边,不停的滴着水。

”万尼亚~“

”弗雷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如果我说知道的话,你会干嘛~“

伊万靠近阿尔弗雷德的耳朵,轻轻的咬着

”哪就只好如你所愿了。“



4.

伊万现在在书房,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两天很忙,尽管想陪陪自家的小恋人,却总是不能如愿,各种的工作促使他不得不躲在书房里,免得他一看到阿尔弗雷德就控制不住的想旷工。

”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在干嘛,估计是无聊的在翻电视节目吧。“

刚说完他的手机就收到了消息

下来一下

这是阿尔弗雷德的习惯,只要是伊万在工作,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他都只会发消息,怕打扰到伊万。

伊万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他不是想旷工,就是去看看小家伙怎么了,嗯。

伊万站在楼梯口时阿尔弗雷德就看到他了,他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坐起来,拍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万尼亚。”

伊万看着难得乖巧的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过去坐下,“怎么了弗。。。。”

还没等伊万说完,阿尔弗雷德就吻了他。

“嗯。。。。。。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5.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吵架了,原因就是伊万拒绝了阿尔弗雷德想吃蛋糕的要求。

”万尼亚,我想吃嘛~“

”不行,你今天吃过甜甜圈了,不可以一天摄入那么多的糖分。“

”可是我。。。。。。。“

”没有可是,说不行就不行。“

”万尼亚是是蠢熊!“

然后在说完这句话后阿尔弗雷德就跑了出去,伊万没有立马去追,他知道这个小家伙肯定会忍不住自己跑回来的。

”哼,混蛋伊万,真的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吗!你错了!我今天就要跟你耗到底!“

然后阿尔弗雷德悲哀的发现自己跑的太急,什么都没带出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完蛋了,这下要露宿大街了。”

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缩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看着来来回回路过的人群发着愣,天黑了好久了,很多人甚至都是出来散步的。

混蛋蠢熊,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个混蛋居然都不出来找我!单身一辈子吧!

“小朋友,要不要和我回家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猛地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他熟悉的不行的人

“给你一个蛋糕哦。”

阿尔弗雷德别过头去不看那个蹲下来给他说话的人,然而伊万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温柔的笑着。

“你。。。。。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被一个蛋糕哄骗。”阿尔弗雷德脸红红的,他盯着伊万,有一点点心虚的说,”至少。。。。。。至少要三个!“

伊万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让阿尔弗雷德更加窘迫了

”那,三个蛋糕的话就和我回家吗?“

”看。。。。。。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好吧。“

伊万笑着站起身揉揉面前小家伙的头,然后牵起他的手

“那回家吧,我的小朋友。”




6.

伊万有个奇怪的习惯,只要是他和阿尔弗雷德不在一起的时候,一旦阿尔弗雷德给他打电话他就会立马回去,到后来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也是一样的。

朋友们都嘲笑伊万是个妻管严,没事的乐趣就是在伊万准备回家的时候给他捣乱,拖延他的时间,尽管一次都没成功过。

一次王耀和伊万出去处理事情,终于忙完决定去喝一杯庆祝一下时阿尔弗雷德打来了电话,所以伊万二话不说就要走,王耀笑着调侃

“啧啧,这可真是金屋藏娇啊~”

“小耀,怎么你也调侃我。”

“就是感慨啊,原来的工作狂魔现在变成宠妻狂魔了呢。”

伊万笑笑,将手里的东西拿好,看向他这个挚友兼媒人

”小耀你以后会懂的,“

”对于想要陪伴一生的人,走路去真的赶不及。“


7.

伊万很少谈论自己的家庭与童年,每当阿尔弗雷德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会笑着说,这不重要。

关于伊万童年的事情是他从王耀那里知道的。

他没想过伊万的童年竟会如此糟糕,糟糕到令人发指,同时也知道了伊万脖子上那条骇人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回来了。“

”弗雷德?怎么了?“

伊万一如平常回到家,还没听到他爱人的欢迎回家就被抱了个满怀。小家伙一言不发的抱着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很低落。

”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大宝贝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摸着伊万脖子上的疤痕眼里已经泪汪汪的,他是真的心疼,心疼这个把他宠上天却总是忽略自己的笨蛋。

”你知道了啊。。。。。。“伊万把阿尔弗雷德圈回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头,”没事了,我不疼了。“

”万尼亚是笨蛋。。。。。。。是个彻彻底底的大笨蛋。。。。。。。“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我。。。。。。。。“

伊万吻上了阿尔弗雷德,很轻,很温柔,一个安慰的吻

”没关系的弗雷德,真的没关系的哦。“

”就算经过了很糟糕的事情,很糟糕的人生,很糟糕的记忆。我依旧会相信,星星会说话,石头会开花,跟着萤火虫我会找到秘密世界,穿过了冬天的风雪后,“

”你终会抵达。“

”所以,不哭了。“

”因为我啊,有了独属于我的太阳。“


⭐伏特加肉糜⭐
跟个风猫猫头 一块钱五个 嘿嘿...

跟个风
猫猫头 一块钱五个 嘿嘿(???)
我 有 毛 病

跟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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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有 毛 病

落璃∮洛羽殊

【金钱组】我·太·难·了

☆金钱only☆

☆ 大型ooc现场

☆我太难了我上辈子就是个高数题(落泪.jpg)

☆渣文笔渣脑洞致歉,我出来丢人了

☆是个学院pa……吧

☆  @古里沫宝 沫宝老师请——

【星期一综合征】

阿尔弗雷德的星期一从被窗外的阳光唤醒开始。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下意识想找个稍微不那么明亮的地方睡回笼觉。

……然后以一种“垂死梦中惊坐起”的架势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过枕头边的手机,解锁一看——

“?f**k怎么都这个点了?!!”美国人赶紧放下手机下床洗漱更衣一条龙,拿起牛奶和面包就跑。

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住校,不然睁眼一醒发现离...

☆金钱only☆

☆ 大型ooc现场

☆我太难了我上辈子就是个高数题(落泪.jpg)

☆渣文笔渣脑洞致歉,我出来丢人了

☆是个学院pa……吧

☆  @古里沫宝 沫宝老师请——










【星期一综合征】



阿尔弗雷德的星期一从被窗外的阳光唤醒开始。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下意识想找个稍微不那么明亮的地方睡回笼觉。

……然后以一种“垂死梦中惊坐起”的架势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过枕头边的手机,解锁一看——

“?f**k怎么都这个点了?!!”美国人赶紧放下手机下床洗漱更衣一条龙,拿起牛奶和面包就跑。

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住校,不然睁眼一醒发现离上课就十分钟,他可能直接死在外面了,都没有挣扎余地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住的是一个双人寝室。

……学校怎么可能有单人寝室呢,双人都算好的了。(尬笑两声)

所以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迟到呢——

直接原因:他自己作死不定闹钟

间接原因:他室友没叫他起床

我们的小英雄直接忽略了自身原因,把锅扣在了他室友的头上。

“王耀——”阿尔踩着上课铃声跑进了教室,惊人的是他在路上居然解决完了早餐,“你早上为什么不叫我!”他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质问他的同桌兼室友。

“我认为你应该怪你的闹钟或者你自己,无论哪一项都不应该是我。”中国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标准微笑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作业,低声碎碎念着“又不是没叫你,明明是你自己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还是无意间被捕捉到,总之,阿尔弗雷德听见了。

想了想好像真有这回事,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王耀来摇了摇他叫他起床,提醒他今天星期一。然后他顶着鸡窝头坐起来,嘟嚷着“又是星期一啊,不想上课”,然后又躺了回去。

金发的美国甜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作出一副投降的架势。好吧,谁让他是世界的hero呢?




不过……王耀他是真的没有周一综合征吗,居然起的这么早还能认真写作业

——星期一整个上午都失去活力只想去撒丫子玩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

并不,我星期一起的这么早就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清醒。

——星期一早起跑圈的王耀




【星期二认命症】



“喂,王耀,你真打算写那该死的社团报告?”
阿尔弗雷德从旁边探了个头过来。

“没办法……学校要求交报告,你难不成还能不交?弗朗西斯不罢工还愿意交点素材就算好的了。怎么,你指望他?还是指望土耳其来的那位?”王耀烦躁的挠了挠头,右手转着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我记得你也有个管理的社团来着?”

阿尔一听这话,瞬间泄了气靠上椅背,脚蹬着桌子底部的横杠晃着椅子,哀嚎道:“我真的不想写啊——”

“嘭!”

一声巨响吓得王耀一扭头,转眼就看见阿尔弗雷德跟他的椅子一起与地板亲密接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叫你这样坐椅子,活该摔一跤。”王耀笑的一脸幸灾乐祸,从写报告的阴影里溜了出来,看着阿尔弗雷德以一种奇奇怪怪的姿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是问了一句,“摔的不严重吧?”


“严重,可严重了,严重到要耀亲亲抱抱才能起来的地步。”阿尔本来都要站起来了,一听这话瞬间盘腿坐下去,对着王耀作出一副“小孩子要抱抱”的动作。


“滚。”王耀看他这番行动干脆利落的样子,无情转头,面对着报告单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该写还是要写,平常再咕你现在也不能把学校给咕了啊。”

阿尔迅速爬起来把椅子扶起来,乖乖坐好,认命的开始构思社团报告。

嚎的再厉害最后还不是得写。




……我感觉我从椅子上那一摔绝对摔伤了,我屁股好痛,我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

——摔完以后一边赶报告一边朝老王碎碎念的阿尔

真伤的严重了你觉得你还有能力好好走路吗?你那最多臀部软组织受伤。还有,no zuo no die懂不懂。

——“我是一个无情的写报告机器”的王耀





【星期三亢奋症】




如果说平常的阿尔是金毛,

那么星期三的阿尔就是哈士奇(……)

还是脱缰了那种。

要问为啥这么兴奋?

……“星期三了!还有两天就到周末了!”

↑以上为琼斯先生的解释。

“……其实,实际上可以说还有三天,毕竟现在还只是早上呢这位琼斯先生。”王耀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但其实王耀在这一天也显得心情很好,毕竟艰难的一周已经过去了一半,任谁不开心呢。

但是今天的阿尔弗雷德……怎么说呢……亢奋的有点奇妙。

就……你见过一个人……一天摔很多次跤吗?


*第一次

“王耀——”阿尔弗雷德拿着数学作业朝前方不远处站着检查别人作业的王耀挥了挥手,“检查数学作业了!”

“马上!”王耀回了声,继续等着同学拿作业出来。

小英雄站起来想主动给王耀拿去,顺便去上个厕所,他起身,一手拿着作业,另一手扶着课桌在地上呲着走。

就在这时,悲剧发生了。

课桌它太轻了,被阿尔无意识向后拉了一下,它就来了一个战术后仰,阿尔又被课桌后倒的力量往后拉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倒下的课桌:我好无辜,我只是个路过的课桌

王耀:???我那么大一只阿尔弗雷德呢


*第二次

阿尔弗雷德快活的从食堂跑回教室,在门口的时候让了一下拖地的同学,往旁边一跳

“咚!”

……刚拖的地有点滑哈。

这摔出来的姿势是美人摔倒

……可惜这人……发出赞美的声音:是个壮汉!


*第三次

阿尔弗雷德急急忙忙从走廊跑过去,他要找隔壁班的拿点东西。

“唉阿尔——”站在走廊上的老师叫住了他。

阿尔一个回头重心后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顾不得其他的什么,他赶紧转身爬起来,“老师有什么事?”

“……咳,也没啥事,就是让你跑慢点,走廊上乱跑不安全。”老师忍着笑意尽量严肃的说完了话。

阿尔弗雷德:淦,有苦说不出。





我怎么摔这么多跤,明明我昨天才从椅子上绊下来今天又摔,hero委屈。

——阿尔弗雷德·hero委屈·F·而且hero要说出来·琼斯

今天没我啥事,没啥说的,但是看阿尔摔跤我挺快乐。

——王·幸灾乐祸专业户·耀




【星期四倦怠症】



“还有一天就周末了……”
王耀瘫在桌子上没精打采的说着。

“哟,不是哪位星期一那么精神吗?”
阿尔面对着王耀瘫在桌子上反讽着。

“你现在不也一样你好意思?”

“世界的hero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算了不想和你说话。我作业都没心思赶我还和你吵。”王耀把头转了过去,选择不看阿尔

“?你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你呢!”阿尔提高了音量,坐了起来。

“话说按某位昨天的言论,不应该是还有两天周末吗?”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始挑刺。

“……我现在说它是一天它就是。”

“我觉得你这双标有点——”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阿尔话还没说完,王耀就使出了杀手锏:黄氏霸总言论。



星期四我不想动。

——阿尔

我也不想。

——王




【星期五振奋症】



“Yoho——今天就是星期五了,把这最后一天熬过去,等待我们的就是美丽的周末——”

“今天应该有物理测验。”

阿尔从床上跳起来的身形猛地一僵。

“……Are you sure?”

“昨天老师让我去复印卷子。”王耀洗漱的动作没停,“阿尔弗雷德你还不快点,待会儿去晚了食堂人多。”

“我是什么人,世界的hero啊——这点小事不在话下!”阿尔弗雷德在陷入一分钟的沉思终于想起他和王耀的物理都还不错这件事后,恢复了那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亚子。

于是王耀见识到了阿尔式起床法——一分钟之内完成起床洗漱穿衣一条龙。

王耀:(意思意思鼓鼓掌)阿尔流批。

[今天的日志内容已折叠]

“一周的学习已经结束,希望同学们能好好利用周末,在学习上达到5+2>7的效果。好,各位同学,下课!”矮个子的英语老师收拾好东西踩着下课铃走出了教室。

“耶——”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教室里就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他早就提前收拾好书包了,看着正在收拾的王耀,他灵光一闪,邀请道:“王耀,明天要不要去游乐园玩?”

“你是嫌作业不够多了还是命不够长了。”王耀背起书包瞥了他一眼。

“作业那不还有星期天吗!”阿尔伸手揽上王耀的肩,把重量压在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中国人身上,“走嘛!”

“……明天再说。”





王耀你其实动心了是不是,想去对不对!!!!

——每时每刻都在振奋的阿尔弗雷德

……等我想想。

——特别冷静完全不振奋的王耀




【星期六的约会(?)】



“耀!起床!去游乐园!”阿尔弗雷德从床上爬起来后猛地一掀隔壁床王耀的被子

“我r……”王耀把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从阿尔手里抢回被子又躺下,“大清早的你有病啊阿尔弗雷德!平常自己死活不起床今天周末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吵别人干嘛!”

“不是说好的今天去游乐园嘛——”

“谁和你说好了。”

“你啊!”

“我说考虑一下不代表我要去!”

“不行!hero说你昨天答应我了你就是!快起床!”阿尔弗雷德再次试图薅王耀的被子。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王耀扯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阿尔在床边站了一会,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王耀的被子,把这个“茧”打开,然后自己跟着一起躺了下去。

“你干嘛?”王耀翻了个身面对阿尔,眨了眨琥铂色的眼睛。

“跟你一起睡回笼觉,睡醒了就去游乐园!”典型的美式笑容。

“……”王耀对阿尔弗雷德也是没话说,眼睛一闭,“那今天我就不醒了吧。”

“你要做睡美人吗?”

“……”

“本hero可以勉为其难的吻醒你哦~”

王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醒了,走吧我们去游乐园。”

阿尔弗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王耀偏长的黑发因为刚起床没有打理而乱糟糟的,他手一撑也坐了起来,情不自禁伸手去理一理那黑发。

“?”王耀转头看着阿尔。

“没什么你头发打结我给你理一理。”说着就把人家头发揉的更乱了。

“嚯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王耀一巴掌把阿尔弗雷德的手拍下去,报复性的也薅了一把阿尔的脑袋。

“……哦豁您这掉毛有点严重啊。”王耀看着手里的几根黄色头发,又看看阿尔弗雷德,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王耀和阿尔起身收拾好自己去楼下吃了早餐,一路闹腾着慢悠悠的晃到了游乐园,加上买票排队,进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本来早上就吃的晚,两人随便买了点小吃就当解决了这顿午饭。

“所以,我们先去玩什么?”

“过山车!!!!”阿尔看着前方的过山车眼睛一亮飞奔着跑去排队。

“喂!跑什么跑,慢点!”王耀赶紧跟着跑过去。

现在是午餐时间,人还比较少,没多久就排到了他们两人。

“王耀!你怕不怕!”阿尔弗雷德坐在椅子上拉着安全设施不安分的扭动着。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

“呲——”

“yoooooooo~开始了!”过山车上行。

“王耀——你怕不怕——”阿尔朝着王耀大声喊道。

“你怎么又来!”王耀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Are you ready?——go!!!”过山车从顶点冲了下去。


——王耀不想对这次过山车有任何评价。

他身心俱疲。

他是不怕坐过山车的甚至可以内心毫无波动,但是旁边的阿尔吵死人。

嘴就没停过。

“hiahiahiahiahiahiahia——”

“王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yoooooooooooooooooooooo——”

搞得像是醉过山车一样。

阿尔又拉着王耀跑去坐大摆锤,海盗船,跳楼机啊这些刺激的游乐项目。

什么?你问摩天轮?

tan90°,不存在的.jpg




Yoho~~~今天真开心,游乐园果然好玩

——开心的像个傻子的阿尔弗雷德

今天除了阿尔,一切都好。那就没有剩下的了啊

——尽力保持微笑的王耀




【星期天……赶作业?】



醒醒,星期六浪了一天了,星期天不赶作业你得完蛋!!!!!!!

“天哪耀你怎么做到这么快做完作业的!!!!”

“你当我平常作业白赶的???”

“我想……”

“不给,自己做。”

“耀——”QAQ

王耀扭头看窗外。

回想这一周,过得平淡而又充实,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是不是不应该是这样度过一周……]

“阿尔,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啊?”阿尔从题海中抬起头来。

“。”

“?”

“算了,你先写你的作业。”

王耀按了按太阳穴,找着记忆中不对劲的地方。

他好像这一周都在下意识忽略着什么……

虽说写社团报告,但他还没见过另外两位来自不同国家的管理者,弗朗西斯的素材也只是通过电脑传送给他。

而且除了这一周,他之前在这里上学的记忆并不清晰。

还有,他为什么感觉这一周他的中心都在阿尔身上?他身边是不是缺了一些人?

……

小说上的都是骗人的,为什么我试图想起以前的事就不会头痛也不会头晕。

王耀委屈,但王耀不说。

虽然想不起来但王耀一点也不慌张。

桥到船头自然直……呸,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且他有预感明天就能知道真相。

他的直觉还从来没错过。







呃……再也不想写作业了。

——除了写作业什么也没做导致无话可说的阿尔

我有点想法但是我不打算跟阿尔说,因为我觉得没用。

——内心不管慌不慌都不表现出来自己一个人默默等明天的王耀





【?】



[0:00]


“欢迎回来,America,China。”

“这次的假休的满意吗?”

“……当初邀请我时您没告诉过我是这样休假。”

“aha,说了就没意思了嘛,耀。”

“在黑科技里被模糊记忆可一点都不有趣,阿尔弗雷德。”

“下一次见面就又是在会议上了,休假期间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吗?”

“休假结束了,美国。”

“好吧,中国,明天会议上见。”



————————分割线——————————


好的其实真标题叫《两个大国的一周休假》

别问,问就是黑科技(喂)

王耀不头痛是因为只是在游戏里被暂时模糊并不是丢失……算了,别问,问就是bug(士下座

我太难了后面三天卡了一整天

但还是写的好差wsl

玲凩

【玫瑰减肥茶】Life Winner

无cp向,米仏中友情向。

全文1w+。

@Awww  @Elvistttt. 前排艾特我的帅哥们。

00

王耀入住这所公寓的时候正值春末。这会儿的天还没有仲夏时的燥热潮湿,但空气依然是蒙上了淡淡的热气,气温也在不知不觉间攀升了几个度。

春日的清风逐渐散去,湛蓝的天空丝毫不掩饰它剔透的颜色。在这样的天气里搬家自然是所有人的首选。

王耀找了间平价的合租房,这并不是因为他生活拮据。事实上他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收入可观。也许是因为故乡勤俭节约的风气影响,他向来不喜欢花对他来说算是多余的钱,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拥有个不错的经商头脑。

王耀拎着他的行李箱,从口袋里拿出丁零当啷的...

无cp向,米仏中友情向。

全文1w+。

@Awww  @Elvistttt. 前排艾特我的帅哥们。


00


王耀入住这所公寓的时候正值春末。这会儿的天还没有仲夏时的燥热潮湿,但空气依然是蒙上了淡淡的热气,气温也在不知不觉间攀升了几个度。


春日的清风逐渐散去,湛蓝的天空丝毫不掩饰它剔透的颜色。在这样的天气里搬家自然是所有人的首选。


王耀找了间平价的合租房,这并不是因为他生活拮据。事实上他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收入可观。也许是因为故乡勤俭节约的风气影响,他向来不喜欢花对他来说算是多余的钱,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拥有个不错的经商头脑。


王耀拎着他的行李箱,从口袋里拿出丁零当啷的一串儿钥匙开了门。今天是周末,室友倒是都在家里待着。对于他的两个同居人,王耀委实是不了解的。他只从房东的口中听到过草草的两句信息——来自法国的花店店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一名美国大学生阿尔弗雷德·F·琼斯。上几次看房偶然与后者见过一面,只不过对方仓仓皇皇拎着书包赶时间的模样让他俩只来得及打个招呼。


王耀一进门,阿尔弗雷德就抬高了手臂朝他挥了挥:"嘿王耀,欢迎入住。我上次和你见过一面。只可惜我当时赶着去上课,没时间和你多聊聊。"


"没事。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王耀颔首应了下来,尽管他觉得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夸张得过了头。他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打了招呼,浅棕色头发的法国人眯起眼笑的时候眼里总是蕴着温柔的浅滩。至少正式的初次见面王耀对他俩的印象都不算糟糕。


夏日风小,微小的细风卷起客厅窗户旁垂着的米白色窗帘。但这也不过是夏天还未奏响的第一个音符。



01


距离与室友合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三人从事不同的行业但至少都有正常的公休日。晚上也总能聚在一起聊聊天,尽管王耀觉得他们的共同语言算不上很多。


虽然同住一屋檐下,但好歹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和交际圈,他们心照不宣地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对互相的了解也不过停留在对方愿意说出口的那一部分。简单来说,就是算不上很熟。他们固然是可以一起讨论晚餐菜谱,一起打游戏,一起逛商场买生活必需品的正常室友关系,勉勉强强也算是融入了彼此的生活,但却对彼此在外的形象一概不知也一概不去了解。


王耀并不知道弗朗西斯的花店开在哪条街,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读的是哪所大学,只在一次饭后的闲谈里了解到他在读理工科类专业。


不过这些都不碍事,妨碍不到生活的正常进行。王耀抱着一叠教案,在和学生打过招呼后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下午还有一堂课,他只能选择在学校食堂里吃午餐。


W大作为H市重点大学自然无论环境还是教学质量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王耀顶着已然开始变得不太友好的太阳走在校内的水泥路上。这一条不宽的道路旁种满了毛白杨,树叶浓密堪堪掩了整片天空。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打在温热的地板上造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光斑。有学生从王耀身边匆匆走过,男孩儿们的球鞋踏碎了光影,姑娘们咯咯的笑声打散了带着湿热气息的空气。而他对于这份热闹也不过挑了挑眉,考虑着应该去哪个食堂吃午饭。


阿尔弗雷德曾在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晚上边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机按出滴滴叭叭的声音边吐槽他的老成。明明才二十八岁却活得像个脱尘的千岁神仙。王耀对此不置可否。这么评价他的人可不止阿尔弗雷德这一个。


王耀四处发散着思维,直到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篮球…应该不能说凭空出现,它是从旁边的操场上飞过来的。王耀顿了步子,惊得瞪了瞪眸,如果他多走一步或许就会被砸中脑袋,那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他把那一叠子教案夹在腋下,伸手去把那个不速之客抱起来,眯着眼转头去寻找它的主人。


然后他看见了一脸错愕的阿尔弗雷德。



02


王耀侧头打量了一下和他齐肩往食堂走的大男孩,后者刚做过剧烈运动,鼻尖和额前都是细细的汗珠,金色的鬓发黏在棱角分明的侧颊上,他拎起自己的衬衫下摆揩了一把脸,阳光把他的头发提亮了好几个度。王耀好心地从口袋里拿了张纸递给他用来擦汗。


阿尔弗雷德一手夹着篮球,一手接过王耀递来的纸巾极其随意地往脸上一抹,笑着对他说:"谢了,耀。"


王耀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他望了望一旁操场上高呼着打篮球的其他男孩儿,开口把话题接了下去:"你没告诉过我你在这儿读大学。"


阿尔弗雷德把纸揉成一团掷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在成功上垒之后卷舌吹了个口哨。听了王耀的话他愣了愣,夸张地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才开口:"噢,天。原来我没和你说过?啊我想起来了!那天下午和弗朗吉闲聊提到的时候你还没回家,至于他为什么在…他不总说罢工是为了更好的休息和寻找浪漫么。"


"看来弗朗西斯知道。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开店。"


"错了,耀。错了。"


阿尔弗雷德举着一根手指摆了摆,三两步跳到王耀跟前站定,后者被迫停下脚步,蹙着眉尖眼含笑意颇感无奈地抬头望了望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孩儿:"你指什么错了?"


"各种方面,全部。因为耀,你也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你在哪里上班,平日里都在干什么。我和弗朗吉都只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文科类大学教授,但不知道你具体教什么,在哪所学校任教。如果我知道,我保证,我一定会跑来找你一起吃午饭。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作息时间和课表。呃…不对,这是更具体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把篮球往怀里揣了揣,睁着双剔透的蓝眼睛少见的认真。王耀想出声反驳,又找不到反驳的点,他只好噤声等着下文。于是阿尔弗雷德又跳到他的旁边和他并肩往前走,他接着说下去:"事实上,我也知道,我和弗朗吉也很少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但不代表不说。大多数时候一扯到对外工作上的话题你总会把它岔开。在我们当中最不愿意表露自己最不坦率的人是你,耀。你为什么这么抵触?"


王耀半晌没吭声,他的视线略过被阳光照亮的,飘在空气中的灰尘,穿过一颗颗的毛白杨,透过脚下有些硌人的青石板。阿尔弗雷德说的这些他并不否认,确实相比起自己的两个室友来说,他是表现得最拘谨的。那不是表面上的流露,更像是骨子里自带的气质。


王耀独身惯了,与他人疏离惯了。他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会发现,在他漫长又短暂的二十八年生命当中,除了自己需要照顾着的弟弟妹妹以外,他没有可交心的朋友。这绝不是因为他经历过什么日本动漫里惊天地泣鬼神的过去,相反他的生活其实一直过得四平八稳。除了因父母长年在外工作留下他一人照顾下面尚且年幼的弟妹造成的年少老成以外,他的人生确实有些中规中矩得不值一提。


只是这一份年少老成似乎造就了他谨慎的性格。王耀向来是温和的,他不是什么板着脸做出高冷模样的人,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称赞他的温和与好脾气。但他总是把自己锁在适当的那扇门里,距离把控得刚刚好。没有人会察觉到那扇门的存在,就算发现了,也触碰不到或是根本没起去触碰的心思。王耀大概想了很久都没想到第一个来尝试打开这把锁的是一个年仅二十一岁,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美利坚男孩儿。


他侧头将方才四处乱飘的视线定格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侧脸上。对方并没有在看他,只是安静地向前踩着步子耐心地等着可能不会有的回答。王耀弯起嘴角提了个像是蓄着清泉般的温和笑意,笑眼弯弯地对一旁的金发大学生说:"我是教历史的,你应该知道历史系教学楼在哪吧?至于课表,你可以到我办公室去看。"


阿尔弗雷德明显是愣了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拉开他那个爽朗惹眼的笑,如晴空般的蓝色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太刺眼的原因闪闪地发着光,引来周围女孩子们一片小声的惊呼。王耀挑了挑眉无奈极了。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耀!我们去二号食堂吃午饭吧,那里的菜量多,炸鸡腿味道超赞!"


"你应该少吃点垃圾食品。那对你的身体也不太好吧?"


"不用担心,英雄可是会好好健身的!"


"…我说的不是你的身材问题。"


王耀本还想接着絮叨两句,而阿尔弗雷德却转过头睁着那双任谁看到都会赞叹一声的眼睛满脸雀跃地望着他。他们早已走过了那段被树荫庇护的不宽小道,此时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洒下来,打在年轻的美国男孩身上,将他鼻尖的细碎汗珠照得反光,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欣喜。他咧着嘴,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对我说,耀。"



03


天气愈发热了起来,王耀每次一节课下来都会出一身的汗,T恤衫被汗打湿黏哒哒地贴在背上,引得王耀直皱眉头。不过好在随着仲夏的接近,暑假也就被提上了日程。


夏日的阳光实在是太刺眼,热辣辣地照在地面上将原本冰凉的水泥地板晒得滚烫。王耀给阿尔弗雷德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有事让他先回家。桌子上的教材书籍和教案散乱地堆在一起,王耀生活习惯向来良好,不管什么地方都收拾得极其整洁。他托着腮盯着一页教案看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开始整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今天要去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那家新开的书店。知道他喜欢书籍和写作的女同学送了他一张书店的会员卡,总不能辜负人家小姑娘的一番心意。抽个空去看看也不错。


王耀收拾好东西,提着包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在直接触碰到室外阳光的时候不免眯起了眼,他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踏上热气腾腾的灰色地板。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他不厚的鞋底灼烧着脚底。热浪把绿得出油的树都烤成了扭曲的形状,蝉鸣一声接一声,聒噪得教人厌烦。才出去了五分钟不到,王耀的额上就开始冒汗。这样的天气着实让人提不起精神。


王耀走出校门顺势打了辆出租车,车内放着他没有听过的纯音乐。简单、清亮、温柔至极的旋律打散了夏日高温带来的浮躁心绪。车窗外的商铺和绿化带随着车辆的前行渐渐向后移动然后被远远地抛开,王耀靠着车窗往外看,他能看见拎着公文包穿着西装步履匆匆求业的毕业生;能看见手里捧着热门冷饮站在马路边嬉笑穿着女高校服的姑娘们;能看见搀扶着自己老伴的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这个世界在这个夏天展现着它不寻常的热闹。车厢外面是人声鼎沸,车内却只有不符时节的音乐流淌和王耀不符时节的平静心绪。音乐还在放,和着这个寂寞又热情的矛盾季节敲下最后的音符。



04


出租车最终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边停下,这里的地理位置其实不太适合开店铺做生意。如果不是有心来找,说不准根本没人能发现这里。


书店不算大,装修得却不错。红木制成的货架上面放着的都是理得整齐的书籍,店里还烧了熏香,飘着一股股的袅袅白烟。王耀略略扫了几眼,最终还是选择买了几本历史相关的书籍。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和蔼地给他的书换上了模样精致的包装,和他说话的时候笑得眼角的纹路都皱在一起,豁达得很。


王耀抱着书向老爷子道了别,踏出门槛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旁的花店。和书店挨在一起小得有些不起眼,但依然能闻见空气里不容忽视的花香味。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门店的外侧,踌躇了半晌还是决定推门进去看看。


店门口挂着的那串薰衣草色风铃随着王耀推门的动作丁零当啷地敲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浓郁的花香味钻进鼻腔,他却不觉呛。王耀对花没什么了解,但好歹还是能认出常见的那几种。这家店里的玫瑰似乎格外的多,一捧一捧的红玫瑰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热烈的红。像是烧起来的一团向天自然生长的火焰,高呼着爱与自由。


王耀凝视了半晌,才转头去看坐在柜台边托着下巴无声望着他的弗朗西斯。后者见他回神才又增了几分笑意,他交叠着双腿,颇俏皮地朝王耀眨了眨眼。


"下午好,耀。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耀对于这种巧合一时有些无言,但很快地就放松了下来。在他和阿尔弗雷德说过自己的工作地点以后,弗朗西斯也经常顺路来学校门口等他一起回家,但他一次都没有来过对方工作的地点。王耀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装修,乳白和浅紫为基调的店面看起来清爽又干净,甚至凭空给人一种高级感。很显然的,是弗朗西斯惯有的风格。


"我的学生给了我一张隔壁书店的会员卡。"


王耀坐到弗朗西斯身侧的椅子上,接过对方递给他的茶水。他捧着尚还温热的茶,透过蒸腾起的水雾偏头去看了看浅棕色头发的法国男人。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太阳西斜,暖橘色的光透过白色窗框镀在一簇雏菊花瓣上。弗朗西斯的眼睛是鸢尾花的紫色,他弯着眼手指摩挲着下巴,背着橘子汽水似的光线转过头来和王耀对视。


"你再待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现在你也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了,有空来这里看看吧。哥哥我可以在你来的时候送你一束花。"


"你把店开在这里,不会亏本吗?"


"怎么会。我其实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我那些画,它们可以赚一个好价钱,用来满足我做亏本的生意。"


王耀在记忆里搜索了一整圈,他确实是在没课的午后见过罢工没开店的弗朗西斯坐在画板前涂涂抹抹。他以为那不过是业余爱好,毕竟弗朗西斯除了捣鼓颜料还会拨弄琴弦。王耀想他大概就是距离自己最近的广义上的艺术家吧。


"那我也许得改口叫你波诺弗瓦大师了?"王耀笑着说,低头抿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水,"或者艺术大家。"


弗朗西斯携着他鲜少褪去的温柔笑意站起身,拿着剪刀踱到白色的花面前摆弄起来,就是手上忙着,他也不忘回答王耀的玩笑话:"那太夸张了,不过哥哥我也很想像真正的大家一样留下名垂青史的作品。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我画画或是弹琴,为的都不是名利。是对艺术的追求,法兰西浪漫的延续。"


王耀把乳白色的茶杯放到柜台上,他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挑着细又好看的眉揶揄地望过去:"那倒也不妨碍我认为你是个艺术家。"


弗朗西斯把修剪好的那束铃兰扎好,抱着害羞得垂着头的白色小姑娘走回王耀身侧。他顺着视线低头去看王耀垂在肩上的黑色马尾。轻轻地笑了一声:"当然,我可不会拒绝耀的说法。这三个字符从你的口中吐出来像是镶了钻的桂冠一般珍贵。你的夸奖对我来说是至上的荣耀,哥哥的荣幸。"



05


在短暂的快两个月的相处当中,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都深刻感受到了弗朗西斯骨子里的风流多情。他偏也长了张极好看的皮囊,鸢尾紫的眼睛里无论何时都藏着一整丛漾起波澜的花海,笑意常年停留在他的眼尾,看一眼都教人心醉。但王耀不一样,他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了解弗朗西斯性情的人,听了这话也不过笑了笑:"拿你约姑娘的那一套话来对我说可没什么实质作用。"


弗朗西斯无奈地笑了笑,将那束还挂着水珠的花姑娘递到王耀手里:"哥哥我可是发自真心的。我说出的每一句赞美词都有它独特的意义,或优雅或活泼,或内敛或温柔。我搭讪的姑娘们都有享受赞美的资格,她们值得聆听她们的美丽。你也不例外,耀。"他轻轻抚了抚铃兰柔软的花瓣,"只是你一直以来都很谨慎,我考虑到你的心情,怕说出的话惹你不高兴。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天主保佑的人都是宽容大度的。"


王耀摆弄着扎起那束铃兰花的红色缎带,太阳在他们说话的空隙间又落下去了大半,天际线铺上了丝绸似的深蓝,仅剩的那点昏黄色留在窗户边上,缱绻着不愿离开。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想着和我交心呢?"王耀笑着,把花抱进怀里,跟着弗朗西斯走出店铺面前的那道门槛,等着他锁门,"我猜两者都有。那么作为交换的,我真的认为你是一位艺术家。也许你不够有名气,不过那或许是在你骨子里的浪漫吧。就像你形容我的谨慎和宽容是血里流淌的一样。"


"当然,事实上你那令人有些意外的坚强和刚毅也是在血里流淌的。在外人的眼里我是一位普通的花店店长,那就用花朵来形容你吧。牡丹和梅花?再合适不过了。或者牡丹和翠竹。竹和梅向来都是能够替换的两种物品。那是一样的。"


弗朗西斯将店门钥匙放回外衣口袋里,朝王耀摊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王耀抿着唇忍俊不禁。他们并排缓慢地往家的方向走,这会儿路灯都亮了,颜色不一的电灯泡勉勉强强照亮了前行的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送你铃兰吗?"弗朗西斯单手插在外衣衣兜里,另一只手提着王耀的包,朝迎面走来的两个姑娘展现了他无懈可击的微笑,惹得女孩们面红耳赤。


王耀单手环着那束花,声音在带着热潮的夜色里被淡化得几近听不清:"你总有你的理由的,如果你想告诉我,我当然非常乐意。"


"是幸福,耀。作为被天主保佑的人,哥哥祝你幸福。"



06


夏天总算是接近了尾声,热意散去,连风里都带了秋日独有的凉爽。王耀半扎着马尾驾着低度数眼镜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还有几本书,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斟酌着用词在文档页面敲下一个个的字符。


这是他的业余爱好。作为优秀的文科生,王耀偶尔也喜欢搬弄文字敲出一篇篇的文章。弗朗西斯也说过他可以试着发表稿子赚些闲钱,或是今后不再想当老师的时候可以改行当一名作家。不过这些都是太遥远的事了,教师的工作向来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这项事业在目前来看也只能当做兴趣来发展。


茶几上放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盛着红色的酒液。在客厅的白炽灯下反着凛凛的光。弗朗西斯就坐在沙发旁的折叠椅上,跷着腿翻看今天的报纸。在挂钟的指针转到夜间八点半的时候,他才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报纸,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可乐拉开拉环放到他的高脚杯旁边。


王耀知道弗朗西斯绝对不是会喝气泡饮料的类型,或者说整个公寓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会喝这些不太健康的东西。快餐和可乐都深受美利坚男孩儿的青睐。但今晚可乐的主人出去打球了。


还冒着泡和凉气的可乐跟优雅的高脚杯靠在一起,一起接受着白炽灯不讲理的洗礼。这个时期的蝉声已经很少了,偶尔还能在办公的时候听到两声。聒噪的蝉会在秋天的时候凋零,与逐渐泛黄飘落的树叶一起,成为滋养树木和世间的养料。


王耀蜷着腿敲着字,这样不显尴尬的沉默在弗朗西斯拉开可乐拉环的后十分钟被抱着球回到家的阿尔弗雷德打破。他宽松的球服被汗打湿紧贴在背上,面上是运动过后特有的红润。他将球随手一丢,鞋子也是边走边脱,最后却在王耀威胁的目光下软了气势走回去乖乖把东西都收拾好。


阿尔弗雷德做完这些琐碎的事情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沙发上,相当自然地抄起茶几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大口,然后慢吞吞地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他似乎没觉得这罐可乐分毫未动地放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他盘着腿朝一旁的弗朗西斯眨了眨眼,又在沙发和茶几上摸索了半天,最后出声问道:"嘿,你们有谁看见英雄的游戏机了吗?我昨天才玩过的那款。"


弗朗西斯端起他的红酒缓慢地晃了晃,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荡出了一个弧,红色附着在杯壁上,他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小口。王耀觉得如果他们家的灯是西式吊灯的话弗朗西斯就可以完美地扮演中世纪那些手握权贵的优雅贵族了。


"我记得你放在了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阿尔菲。"弗朗西斯应着他的话,沉吟了半晌又接着说,"虽然知道你不太喜欢别人念叨你,但耀说得没错,你应该适当地改一改随手乱放东西的坏习惯哦。"


王耀将视线自荧屏上移开,他微微弯着唇角听他俩对话。只要阿尔弗雷德一回到家,就是煞白刺眼的白炽灯也会被融成最舒适的橘橙色。


"噢谢了弗朗吉。"此刻拥有着活跃气氛能力的男孩儿蹦起来绕到电视柜面前,顺利地翻到了他的游戏机。阿尔弗雷德欢呼了一声,笑嘻嘻地重新缩回沙发,"别那么拘谨,你后面的话可以去掉,根本不用提!失而复得的感觉是最酷的,为什么要在意那些细节呢。"


"好吧,如果你能顺利地找到它们,哥哥我可不反对你的做法哦。"


王耀本想提一句反对,却在开口的瞬间闭了嘴。他只是微妙地产生了不想打断他们俩谈话的心思。客厅的窗户没有关,夏末的风掀起了窗帘的一个角。今天天气不错,外面月亮的光洒进阳台里,王耀偏头就能看见无云的墨色天空和嵌在墨里的那弯月亮。


这样挺好的。



07


阿尔弗雷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游戏机一个劲地发出滴滴叭叭的响声。其实这本来没什么,只是阿尔弗雷德在打游戏的时候总喜欢大呼小叫或是自言自语,用王耀的话来说就是堪比蝉鸣的吵。


只可惜阿尔弗雷德本人一点都不喜欢蝉叫声,他在气温最过火的仲夏夜被窗外接连不停的蝉声吵得睡不着觉。城市里鲜少能看见星星,他就是想趴在阳台上数星星解闷都找不到几颗明显入眼的。


王耀抬眼瞟了瞟阿尔弗雷德,后者全神贯注地盯着游戏机的屏幕,弗朗西斯贴心地将白炽灯关掉换成了橘色的那几盏。


"嘿英雄要死了!"


阿尔弗雷德呼出声,王耀被他突然的大嗓门吓得一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蓝眼睛的美国小伙早就将游戏机丢在一旁,拿起可乐又喝了一大口,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荧屏上闪着鲜红的"KO",而弗朗西斯安慰似的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别那么在意,阿尔菲。"


"噢是的,我不应该这么在意。这是最后一关了!如果我打过我就可以顺利通关然后去和马蒂炫耀。我保证,今晚我一定能过。"


弗朗西斯又靠回了椅背上,报纸还是稳当地捏在他的手里:"有精力是好事哦,但是别通宵,我记得你明天早上有课。"


"放心啦,英雄知道分寸的!"阿尔弗雷德又重新抬起了他的游戏机,他向来活力四射不轻易服输,"通宵这一项工作还是等到我放假的时候吧!"


王耀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微微蹙着眉尖习惯性地念叨出声:"别在年轻的时候就把身体搞垮了,阿尔弗。"


"有什么关系,耀,你要对我的身体抱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


橘色的灯光打在青年人金色的头发上,眼睛里满满当当蓄着的尽是笑意。似乎在城市里隐匿踪迹的那一颗颗闪着光的星星都掉在了他的眼里。王耀只好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也许只是照顾人的习惯在作祟,但他显然是忘记了,无论是自己身在异乡的已经长大的弟弟妹妹,还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都早就不需要他人"好意的叮嘱"了。


弗朗西斯把报纸放下,他端起酒杯,浅浅地搭着腔:"年轻真好,那是当然的。阿尔弗有那么多精力真是再好不过啦。毕竟一个人搬出来住就是为了更随心所欲嘛。但也不能太放纵哦?"


"哈哈!我的身体我当然再清楚不过啦。"阿尔弗雷德拿起他仅剩杯底一点的可乐罐,抬起来朝弗朗西斯示意,"来吧,弗朗吉,让我们高呼——"


高脚杯和易拉罐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但杯中液体随着动作却荡出了一个巨大的半弧。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在意是谁的动作大了些。


"Freedom!"



08


王耀踏进被空调冷气吹得格外温凉的办公室,他将手里抱着的那束满天星拆开包装放进了换过水的瓷白色花瓶里。他理好待会儿要用的教案慢慢地踱去课室。


他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日期,距离他搬进那间公寓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有余。


初夏的风开始吹,和一年前的今天一样蝉声渐响绿叶葱翠。教室里的人渐渐地变得多了起来。大阶梯教室的窗户基本都没关,阳光入室把整间教室都照得亮堂。王耀站在讲台上都能够看见空气里飘着的一粒一粒的细小尘埃翻飞在学生的周围。


王耀的课很少有人迟到早退旷课,一方面是他作为老师的平易近人以及那张好看的脸,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上课能力。在大多数的学生眼里历史作为既定的事实总是缺乏其生动性,但王耀总有办法将无趣的史实清晰明了地当做故事诉说出来。通常情况下来说他上课都是百分百的投入,底下的学生就是带了小说和手机都不太好意思拿出来看。


一节课的时间在王耀清泉般的声音里迅速流过,下课的时候还有几个姑娘来找他问问题,虽然问出来的都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估计是抱着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但王耀从不拆穿她们拙劣的演技。


送走女孩们的时候太阳早就收敛了锐气,临近黄昏的阳光柔和得像是上好的橘色绸缎。王耀走出教室的时候看见了倚在门口等他的阿尔弗雷德。金发青年单肩挎着包,看见他走出来就飞快地收拾好了他的表情,笑嘻嘻地冲王耀打招呼:"嘿耀。你在里面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


王耀朝他报以歉意的笑,阿尔弗雷德会来等他一起回家早就是常态了。尽管对方下午根本就没有课,他也会跑去学校操场打一个下午篮球然后再提前半个小时到王耀的教室门口蹲点。所以仔细算来他今天等了一个小时。


"抱歉。不过你可以不用提前那么早来等,下课的时候总会有学生来问问题,耽搁一下是难免的。"


"她们才不是来找你问问题呢!英雄发誓刚刚那两个女孩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讲的肯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阿尔弗雷德咕哝着,把提前从王耀办公室里拿出来的包塞回他的主人怀里。


王耀笑了笑,没回他的话。他从来不在意这些琐碎的事情,如果有人会因为他对这门学科产生兴趣的话,那也是件好事。只要不越过那条线,他都不会侧目去看上一眼。善于察言观色的法国人曾评价他有些时候薄情得近乎冷漠。


回家的那条路人流量比较少,快坏掉的路灯吱吱呀呀地闪着光,虫蝇绕在发光的灯泡四周转来转去,扑棱着的翅膀破空发出细小的嗡嗡声。阿尔弗雷德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自己的英国表哥,今天中午吃的饭菜,下午的那场即兴球赛。王耀拎着包,面带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声。温热的风把他俩的衣摆卷起,拂过路边的绿植,树叶摩挲间发出沙沙的响声。


天色暗了下去,月亮从云层中间露出了个脑袋,不亮的银色光芒就洒在他们的头顶上,被路灯气势汹汹地遮掩了过去,瞪大眼睛看都瞧不见。


公寓客厅没有开灯,餐厅里倒是亮着暗暗的光,那是烛火勉强圈出来的一小片光亮的天地。桌子上是精心准备好的菜肴,数量不多却都很精致。弗朗西斯坐在餐桌旁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见他俩进来朝他们抬了抬杯子。暗橘色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鸢尾紫的眼睛铺上了一层暖光。


"晚上好。"



09


他们三个坐在玻璃制的餐桌前,就着不亮的烛光吃晚餐。窗外的蝉声被隔绝在了蜡烛所照范围的外面,阿尔弗雷德拿着刀叉切面前淋了黑椒酱的牛排。他们三个的手边都放着弗朗西斯提前倒好的红酒。


"你今天怎么和我们玩起浪漫来了?平时不都是和姑娘们出去享受烛光晚餐的吗。"王耀笑着揶揄,他五分钟之前就结束了战斗,一来他胃口不大,二来他良好的饮食习惯告诉他晚饭不能吃太多。


弗朗西斯拿着餐巾纸擦拭自己的指尖,听到他这么说弯着眼笑了笑,将这个玩笑话一接到底:"哥哥我的魅力能让全世界的女孩儿都倾心于我——你们当然也不例外咯。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心跳加速?"


"噢,当然,牛排的味道让我心动不已!虽然英雄不太喜欢吃麻烦的正餐,不过味道真赞。"阿尔弗雷德拿纸揩了揩嘴。听到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其余两人也不过习惯性地挑了挑眉,对他不合气氛的发言置之不理。


"很高兴你能这么说,阿尔菲。爱与美食会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好起来。"弗朗西斯抬了抬下巴,"我想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这样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难道不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生活里有仪式感是一件好事。"王耀摆弄着高脚杯,他抿了一口里面盛着的红酒,口感顺滑味道醇香,只是尝一口便知道是高档货,"酒怎么样都好,稍微省点钱吧弗朗西斯。"


阿尔弗雷德没动他手边的红酒,比起酒精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典型的咖啡控。每天两杯不多不少,雷打不动的习惯和他晚睡早起的作息一模一样。


"偶尔挥金如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谁对于金钱的支配都是自由的。"他弹了弹高脚杯的杯沿,清脆的响声响彻没有杂声的餐厅。


王耀笑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时间静悄悄地在他们周身流淌,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烛火摇曳发出的暗光和月亮勉强提供的一点银色光线。王耀其实觉得稍微有一点不可思议,他不是一个会特意去关注时间流逝的人,只是现在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恍惚。无论是阿尔弗雷德在学校食堂旁对他展露的孩子气的笑,还是他在办公室里插上了弗朗西斯送给他的铃兰花,亦或是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在晚间的时候乘着月色伴着游戏机背景音乐高喊的自由,都不像是应该留在记忆底部成为过去回忆的那一部分。


王耀笑了笑,朝他俩举杯示意:"一周年,碰个杯吧。"


三个玻璃杯悄声碰在一起,这次阿尔弗雷德难得没有用上他能搬动整个柜子的劲。轻微的脆响听起来有些微不足道,却是他们融入了彼此岁月和生活的最好证词。


"Cheers。"



10

敬自由、金钱、美食。

敬我们。

We're『Life Winner』。




End.

落英

不想成为国家意识体的n个理由(一)

突然手痒想开坑_(:з」∠)_

第一人称视角

无cp向

准备写联五+轴三

开学高一,已经两个月没碰历史了,都是百度的……(   :∇:)我太难了

今天,我见到了一位已有五千岁高龄的国家意识体。他柔顺的黑发从左肩垂下,婴儿肥的脸透着稚气,柳眉微挑,鎏金色的眼里满是忧郁。当我说起我对他可以长生不老的羡慕时,他突然开口:“你不懂。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了阿鲁。”

我愕然,连忙问:“您为什么这样说?”

他叹口气,垂下眼帘,半遮着漂亮的眸子:“成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你别无选择。你可能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强国,但也可能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弱国。你不能选择国土,...

突然手痒想开坑_(:з」∠)_

第一人称视角

无cp向

准备写联五+轴三

开学高一,已经两个月没碰历史了,都是百度的……(   :∇:)我太难了

今天,我见到了一位已有五千岁高龄的国家意识体。他柔顺的黑发从左肩垂下,婴儿肥的脸透着稚气,柳眉微挑,鎏金色的眼里满是忧郁。当我说起我对他可以长生不老的羡慕时,他突然开口:“你不懂。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了阿鲁。”

我愕然,连忙问:“您为什么这样说?”

他叹口气,垂下眼帘,半遮着漂亮的眸子:“成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你别无选择。你可能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强国,但也可能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弱国。你不能选择国土,你不能选择人民,你也无法轻易改变它。你会被其他国家意识体欺压,而没有国家意识体帮你出头;你会被自己的弟弟背叛,而只能把你对他曾经的感情深藏心底。国家意识体可以长生不老,但国家一旦消亡,你也只能尸骨无存。”

我点头表示认可,谢过他后继续前行。

我又遇到一个优雅的法国人。他风度翩翩,金色的卷发松松地扎起,蓝紫色的眸子异常迷人。他拿起一个酒杯,轻轻地晃动着琼浆玉液,不时轻呷一口。

“作为国家意识体,您感觉如何?”

法国人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成为国家意识体,难道不是很快乐的事吗?”

“可能吧,但今天的好日子,你以为是怎么来的?”他望着我,漂亮的眸子里波澜不惊,“我们国家意识体,虽然和你们平时并无异处,但是,我们不能爱上像你们一样的人。即使能与其他国家合并,但国家之间永远只有利益,并没有永恒的友谊,更没有所谓的「爱情」。”

我细细品味着他的话,若有所思地向前走去。

面前是一个打扮得绅士模样的英国人。短短的金发,翡翠般的碧眸闪着光,粗眉更显一份英气。我仔细地端详他。他看见我,眼里掠过一丝欣喜,但很快他又摆出严肃的样子:“你是谁?”

“您是国家意识体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居然不认识我大/英/帝/国!”他有些恼怒,“我曾经可是世界第一!”

“那您作为国家意识体一定很风光吧。”

“呃……曾经是吧。”他突然熄了怒火,低头沉思,“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的确是这样……”

“然后,第/二/次/工/业/革/命时,美/国和德/国领先了……一/战爆发了,无休止的战争,整个欧洲乱作一团……”

他痛苦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回忆到了不好的过去。“我并不想成为国家意识体……1842年的鸦/片/战/争,是上司的旨意,却让我背了黑锅……”

我表示理解和同情。

这时,一个长着浓金色头发和亮蓝色眼睛的美/利/坚小伙子来了。“英/国!来陪hero玩游戏吧!“

“阿美莉卡?”我惊叫道。

“wow~你居然认识本hero!”他兴奋地乱跳,“本hero居然知名度这么高!hahahaha!”

“国家意识体中就属你最幼稚了吧……”我在心中嘀咕一句。一转眼,一旁英/国的脸都黑了,粗眉皱成一团。“那么,我想采访您,请问您认为成为一个国家意识体是件幸运的事还是不幸的事呢?”

美/利/坚小伙子难得敛起笑容,认真地回答:“可以说幸运,也可以说不幸。每天都能吃到憨八嘎,hero超级幸福的!而且hero小时候可受欢迎了,很多国家意识体都在抢……”

“呃……您真乐观啊……”我尴尬地笑笑。

那是他们要你做他们的殖/民/地好伐?!

“哪又为什么不幸呢?”

文中提到的历史:

甲午中日战争

第一次工业革命

第二次工业革命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一次鸦片战争

应该还涉及争夺新大陆(然而并不知道这个事件叫什么)

下一章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嗯,就酱紫_(:з」∠)_

墨鱼娘

【露米】你看起来很好吃(2)

非国设

一个一直想写但是一直没动笔的设定

这是为了百fo开的新坑

中短篇

脑细胞要阵亡的我


王耀说完后会议室罕见的安静了下来,伊万保持着他常有的微笑尽管看起来有些僵硬,阿尔弗雷德更是嘴里的饼干都忘了嚼。

“耀,你确定?”

“废话我当然确定。中国可是美食大国!关于食物我比你们都精通!”

“什么叫做精通!明明就是你们总会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明明你们国家的东西吃起来才奇怪吧!都是不健康的!还有不许侮辱我大中国的美食文化!”

阿尔弗雷德还想反驳什么,被伊万瞪了一眼乖乖认错“好了好了知道了。看来这个案件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了啊。”

“本来就很复杂吧,也不差这一个了。”...

非国设

一个一直想写但是一直没动笔的设定

这是为了百fo开的新坑

中短篇

脑细胞要阵亡的我



王耀说完后会议室罕见的安静了下来,伊万保持着他常有的微笑尽管看起来有些僵硬,阿尔弗雷德更是嘴里的饼干都忘了嚼。

“耀,你确定?”

“废话我当然确定。中国可是美食大国!关于食物我比你们都精通!”

“什么叫做精通!明明就是你们总会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明明你们国家的东西吃起来才奇怪吧!都是不健康的!还有不许侮辱我大中国的美食文化!”

阿尔弗雷德还想反驳什么,被伊万瞪了一眼乖乖认错“好了好了知道了。看来这个案件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了啊。”

“本来就很复杂吧,也不差这一个了。”伊万无所谓的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朝两个人挥挥手“行了,我要走了。”

“喂你去哪啊!”

“回家你个小鬼。到底是谁半夜三更把人拉起来干活的。”

“带我一起!”

等到两个人走后王耀才有空好好的整理一下这次新出现的案子,他回味着刚才的谈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被他们忽略的,却总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丝诡异的感觉一直萦绕不散。

“我体温本来就低。”

“戴围巾是我习惯。”


“难道嫌疑人身体比较特殊或者说有什么是不得不戴着的原因吗?”王耀翻开警察的询问记录,发现大多数人都说威廉姆斯的人脉很广,认识的人很多,但有个共同点,维持的时间都不长。”看来明天需要进一步询问查询了啊。“


”你个小鬼去哪,回家?“

”嗯可以,你顺路把我送回去就行。反正咱俩离得不远。“阿尔弗雷德困得眼都要睁不开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是一下都没休息。”我先睡会,到了叫我。“

”你这么睡觉不怕我半路把你丢了?“

”你敢我就捶死你。”

“再说。。。。。你。。。。。不会。。。。。”

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在他面前就这么睡着了,沉默了好一会。看着阿尔弗雷德安静又安心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无奈的叹气

“这么肆无忌惮就睡着的阿尔弗真是过分啊,明明知道的。。。。。。”


阿尔弗雷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慢悠悠的下楼去找东西吃,却发现桌子上摆了一个娃娃,一个和伊万神似的娃娃,那是他抓娃娃时发现的,一样戴着围巾,一副笑眯眯欠揍的样子。娃娃上有一张纸条

饭在冰箱,记得热一下。少吃汉堡,你够胖了。^L^

“切,没你胖混蛋蠢熊。”


两天后会议室。

“没想到啊,看似活泼开朗的丫头居然有这么糟糕的一面。”

“人都有两面性,谁还没个什么秘密。”

“呼呼,像阿尔弗这种笨蛋就藏不住什么秘密。”

“闭嘴,说的好像你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谁知道呢~”

“行啦行啦,看看这个报告,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王耀无奈的起身把要站起来去揍伊万的阿尔弗雷德摁回座位,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智商逆天的家伙一凑到一起就瞬间变成了三岁小孩。

“很明显,这些认识她的人中有人在说谎。”

“的确,有些记述是前后矛盾的。”阿尔弗雷德拿起那份报告,“这里,她的闺密说她们一起去图书馆了,可是咖啡馆的老板却证实他曾看见安娜和一个男人路过店。”

“还有就是她的同学们说她性格温柔待人友善,是标准的三好学生,但是很多在咖啡店认识她的却说她生性淫?????荡和不同的人有过关系。”

”这么看来,不止这些人在说谎,安娜本人也在说谎。“

“信息太多了,过多杂乱的线索实在是干扰判断啊。”王耀看着报告书一脸的胃疼,虽说这些消息不难得到,但是一想到那群家伙恐惧避之不及的神情他就想吐,东窗事发谁也不想和这么晦气的一件事扯上关系啊。

“很多时候不是线索越多越好呢。”

“等一下,这个安娜还有个男朋友?”

“对。他们是在安娜失踪前分手的。而且好像还是安娜提出来的。”王耀把他的资料翻了出来递给两个人,“乔斯?布朗,19岁,学生,家里世代经商,是个标准的富好几代哦。”

“他对安娜口供怎么样?”

“说是完全不知情,那天也是莫名其妙的分手。那天晚上他一直在酒吧,酒吧的老板可以证明。”

“不过很奇怪的一点是,他对于自己女朋友的死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说‘她这种人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呢。’。从他的描述来看,安娜是个没正形的人,说变脸就变脸,有时候他感觉她根本就是两个人。”

“两个人?那么就不能排除安娜有人格分裂症这个说法吧。”伊万心不在焉的看着报告,这半天也没发表是什么意见,看似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看这些报告根本没有用吧。“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能间接的反应安娜的活动方向,利于我们确定深挖的疑点。“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的看向伊万,”你身为心理师应该也了解才对。“

”知道是一回事,有兴趣就是另一回事了。“伊万无聊的丢下报告书,”不看了,我要去找点吃的。“

”你可以去中华街看看哦,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售出的限定蛋糕很有名哦。“王耀不知道在想什么笑眯眯的看着伊万,“听说是特殊材料,一旦过了两个小时就会化掉呢~”

“中华街?就是警局东面的那个吧?谢了。”

“喂耀,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你看看他的态度!”

“没办法,他没兴趣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研究的。这点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有兴趣的大概就只有一个吧。”

“唉?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突然有些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生气,“他怎么没说过!”

“果然是个小孩子啊~”

“我才不是!”

“我不跟你聊了!我去安娜的家看看吧,顺便去拜访一下他这个男朋友吧。”

“行吧,你去问问也许还能发现什么。安娜家从警局出发往西走四个街道。”王耀无奈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开始用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方法辨别方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可以说奇才,就是有一点,方向感极差。基本不分东南西北,.原来给警方指引罪犯逃跑路线是把地图给整个记下来的。“警局出门右拐,知道了?”

“哦哦哦好嘞!走了。”


阿尔弗雷德先去了安娜的家,在和房东出示证件后他顺利的进入了,为了配合调查,房间基本没有动过。房间的布置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很多,一些必须的用品,几盆绿植,到处都有的书籍。怪不得警察什么都查不出来,太干净了,应该说,是过于干净了。阿尔弗雷德又四处转了转,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这里干净的仿佛每天都有人打扫,唯有那些书特别凌乱。

“书?难道说是在隐藏什么?”

那些书看似是随手丢在这个地方,实际上相当的有规律。木质的椅子上有两本,水杯下有一本,门口的鞋柜上有六本,厨房有两本,地板上有七本。难道是什么密码?不应该啊,如果有什么东西需要密码早就被搜出来了,也就是说这是暗示。

木制的椅子,塑料的水杯,金属制的鞋柜,厨房,地板

是五行阵!

他曾听王耀说过在中国有个古老的阵法叫五行阵,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在东西南北中布置,鞋柜是金,椅子是木,水杯是水,厨房里的灶台是火,地板是土,那么剩下的就是中,所有书的中间位置,是房间里比较显眼的,带着花朵的地板砖。

阿尔弗雷德敲了敲,是空响声。他找到工具撬开后一把钥匙就静静的躺在地砖的正中间。

那么这是哪里的钥匙?

2,1,6,2,7.相加为十八,也就说九九归一,一在中文中的谐音是“衣”,那么,是衣柜。

阿尔弗雷德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都是些颜色很素净的连衣裙,不难看出主人应该是个很温柔的淑女。阿尔弗雷德把衣服都拨到一边,在背面不断的敲着,终于让他找到了。把那块木头撬开赫然是个门锁。不用说,肯定打开了。只不过接下来的景象让阿尔弗雷德惊讶,这是个秘密的小隔间,和外面的素净不同,里面有着各种奢侈的衣物和服饰,一看就是一个学生不可能承受的经济,而且里面甚至还有不少情趣????用品。

“这可真是比看到尸体还要惊讶啊。。。。”

“看来多听听耀那个老狐狸讲的东西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这种没人懂的情况下他的歪理还挺好用。“


告别了房东,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王耀,让他派人来调查一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伊万?不对啊,他不应该在这,他应该回警局了才对。“

以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了解,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你就算用十箱伏特加诱惑他都没用,更何况这一片的地带接近酒吧这些地方,伊万向来不喜人多的地方。可是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阿尔弗雷德还是没忍住去跟踪了,他看见他站在路边等路灯。他穿的是一身工装,这和伊万今天早上的装束一点也不一样,更像是,阿尔弗雷德的穿衣风格。他没有戴围巾,但时不时的摸自己的脖子,仿佛不太习惯。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大概就是那个和伊万一样的铂金色头发。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像伊万,没来由的,直觉告诉他要跟着他。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这个人的后面,看着这个人越走越偏,最后竟走进了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尽管他想知道那是不是伊万。但阿尔弗雷德直觉感到不能在这呆着,他刚要转身离开,就冷不丁防的被人拍了一下肩。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喂!冷静点小鬼!“

在阿尔弗雷德要挥出第二拳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伊万?“

”你个汉堡白痴还能认出来我啊。“伊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本来看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结果差点被你一拳打倒。“

”不好意思啊,这不是紧张吗。。。。。。“阿尔弗雷德尴尬的挠挠头,他不会说那一瞬间他想的是有人要强暴,”你怎么在这?“

”我去买蛋糕了,想着家里没有伏特加了想买些回去,就看到你在这了。“伊万无奈的拎着一个盒子给阿尔弗雷德看,”你看看,我伏特加还没买我蛋糕就被你毁了。“

伊万手里的蛋糕盒此时已经惨不忍睹,整个变形,蛋糕也不能看了,甚至奶油都流了出来。”要不是我躲得快,这个蛋糕就是我的下场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太紧张了。。。。。“

”你在这干嘛?“伊万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看向那个一脸愧疚的小家伙,”在这演谍战片?“

”我。。。。。。哎呀你别管了。我会赔你一个蛋糕的。“

”不要。我的蛋糕独一无二,我才不要替代品。“

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一点也不真诚痛心的脸,或者说是和那个老狐狸一样的狡黠,如果可以他都能看到狐狸尾巴了。他头疼的揉揉脑袋,自暴自弃的说到,”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亲手给你做好吧?别学耀那个老狐狸。“

”呼呼,这可是阿尔弗说的。“

”是是是,我说的。走吧,我们回去报告。“


“这次外出收获不小呢阿尔。"

”总体来讲还有你的功劳吧,看来你的那些什么阵也不是没有用啊。“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不过令我惊奇的是一个小丫头居然也了解五行阵呢。“王耀转着椅子,像是在思考,”看来要多注意了啊。“

”什么地方都不能忽略呢~“

”伊万,你也终于有点兴趣了?“

”算是吧。“


”不好了王耀队长!“

”干什么干什么,连门都不敲。“王耀看着突然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警官有些不高兴,打乱了他的思路,”说,怎么了。“


”安娜?威廉姆斯小姐出现在了学校!“




哦吼,出现意外情况啦

各位也可以猜猜伊万唯一感兴趣的是什么~

虽然不猜也知道

后面我估计还会挖各种坑,就保佑我能填上吧【哭


Ning

私心结合P3,P4得到北米双子ΣΣ(,,・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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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九吖

后天开学
我需要补充一点犬系米米恢复活力ᐕ)
捏脸原图是P2,P1做了些小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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