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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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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竟然为了救自己跑到附近来,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要命的子弹带着某个人的怒火狠狠钉入他的左胸口,多亏怪兽生来皮糙肉厚,这枪才没直接贯穿他的心脏。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仅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将一把把无形的刀捅进阿卡斯的心脏。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将钉在他胸口的子弹向前推入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求死欲。

这也是一条正经约稿。

占tag致歉。欠了二百花呗所以又来接稿子了。

文字稿。开宝的30R千字。质量看我LOF。别看两年前的东西就行。

擅长伽小和双伽。可以挑战阿德里三人组友情向以及卡粉。

原创oc也接。因为不是擅长的东西写起来费脑子所以加五块钱。

车也接,千字35。最好别约,我写到两千字他们连衣服都脱不掉,约车容易破产。

可以加我QQ随时找我要进度,字数不到千可随时删除进行修改,最快一周最慢两周出稿。15号之后开始写。

QQ号是3262812275。等一个小红点。

占tag致歉。欠了二百花呗所以又来接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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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oc也接。因为不是擅长的东西写起来费脑子所以加五块钱。

车也接,千字35。最好别约,我写到两千字他们连衣服都脱不掉,约车容易破产。

可以加我QQ随时找我要进度,字数不到千可随时删除进行修改,最快一周最慢两周出稿。15号之后开始写。

QQ号是3262812275。等一个小红点。

子棋算是没救了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我好爱这个动作呜呜呜(沙雕落泪)

求死欲。

这是一个长期随缘点梗楼

占tag致歉。

这个是求死欲热度过百的点梗。因为我这儿又找不到私信页面了所以单独拎出来。想看什么可以直接往这儿堆,我没梗的时候就来这边抽着写,挑到哪个就写哪个了(?)

占tag致歉。

这个是求死欲热度过百的点梗。因为我这儿又找不到私信页面了所以单独拎出来。想看什么可以直接往这儿堆,我没梗的时候就来这边抽着写,挑到哪个就写哪个了(?)

寒饮欲逆

【伽卡友情向】是夜

现在我不想把它送给任何人了,貌似是这里众多黑历史里唯一能不让我脸红的。

时间线为阿德里内部危机四伏、战神一人独挑大梁时。


阿卡斯下了车,从正门进入大楼。

他走得很是匆忙,帽子跟包一起提在手上,风衣下摆的三个扣子散开着,他抬起手腕刷卡解开门禁,没等玻璃门全开便挤了进去。

他赶着去找第三层楼梯口左拐第二个办公室里的伽罗。

他没想到会被同僚“偶遇”。对方亲热地贴着阿卡斯,伸手抢过他的提包,使阿卡斯不得不与他同行。阿卡斯扫了一眼这位同僚刚才站立的地上的烟头,默不作声。

“看着你这样奔波辛苦,就知道伽罗上将有多么辛劳了,真是能者多劳。”同僚笑道。阿卡斯心下一阵...

现在我不想把它送给任何人了,貌似是这里众多黑历史里唯一能不让我脸红的。

时间线为阿德里内部危机四伏、战神一人独挑大梁时。

  


阿卡斯下了车,从正门进入大楼。

他走得很是匆忙,帽子跟包一起提在手上,风衣下摆的三个扣子散开着,他抬起手腕刷卡解开门禁,没等玻璃门全开便挤了进去。

他赶着去找第三层楼梯口左拐第二个办公室里的伽罗。

他没想到会被同僚“偶遇”。对方亲热地贴着阿卡斯,伸手抢过他的提包,使阿卡斯不得不与他同行。阿卡斯扫了一眼这位同僚刚才站立的地上的烟头,默不作声。

“看着你这样奔波辛苦,就知道伽罗上将有多么辛劳了,真是能者多劳。”同僚笑道。阿卡斯心下一阵厌恶,冷淡地回道:“谬赞了,我天天奔波,做的不过也是跑腿这样的小事。上将也真是的,最近迷上了阿佩德斯的神话传说,非要我帮他去图书馆借书。”

“原来是神话啊,”同僚脸上堆着过于灿烂的笑容,“阿佩德斯的涅如可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国王不仁,他便杀了国王自立为王——”

“但是国王是神圣的,涅如晚年受到天谴,生不如死。”

“哈哈哈,是这样吗?”不待阿卡斯表示什么,同僚便自说自话地接道:“很久没看了,这些内容都记不清了。”

“阿佩德斯里关于音乐和绘画的描写精彩绝伦,我建议你可以再温习一遍。”阿卡斯小心地维持着面上不耐烦的表情。他们走得不慢,这几句话的功夫里已经到了三楼的楼梯口。阿卡斯向同僚伸出手,拿回自己的提包。

“陛下决定启用同心令了。”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阿卡斯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他转头望向身后的同僚。同僚背对着灯光,脸上的表情笼在阴影中,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清晰可辨。那嘴唇随即关闭得严丝合缝,嘴唇的主人对着他挥了挥手,走进楼梯口右拐第一间办公室。

阿卡斯想起来,这位同僚三个月前到凯撒手底下做事了。

他有点烦躁地拍去大衣下摆上的灰尘,在伽罗的办公室门上敲了三下。

“是阿卡斯吗?请进。”

阿卡斯推门进去,这次却是不巧,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他道了一声打扰,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提包中取出两本书放在桌上,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叙述道:“上将,我先回办公室整理一下公文包。”

“去吧。”伽罗对他点点头。阿卡斯的右手碰了下左胸,快步走出办公室。

阿卡斯穿过走廊,摸出钥匙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房间只有伽罗那间办公室一半大,有一张占据了三分之一空间的大桌子,桌子正对着双层玻璃窗,旁边两个立柜里堆满纸张。他将公文包扔在桌子上,又将帽子从头上扒下来扔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有一股细微的怒气在他心中生长。为了等他在大厅逗留许久的同僚、匆匆扫过一眼可以肯定被翻过的提包,甚至是伽罗那里的来客都使得他烦躁无比。为了应付那些人的试探,伽罗真的下了好一番功夫去研究什么神话传说,而同僚的话影射着陛下对伽罗的防备。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陛下要重启同心令?阿卡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得点着提包的把手,不管是什么形式,陛下只是想让伽罗的权力更少一点罢了。

但伽罗依然热爱这个星球,依然为了它而战斗。自己也是。

心底的烦躁神奇地消失了。阿卡斯长出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包。

 

阿卡斯一直留心着门外的动静,等到夜色渐浓,有人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等到下班的钟声悠然响起,等到很多窸窸窣窣的声响消失,他这才拎起提包,走出房门。

伽罗办公室的灯光一如既往地亮着,他别扭地整了整衣领,抬手敲门,清脆的叩击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

“上将,下官有事要向您报告。”

阿卡斯盯着大理石地面被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照得橙黄的那一缕,心中默默地从三数到一,果然听到了门后传来的人声:“阿卡斯?请进。”

阿卡斯清了清嗓子,伸手推门。

他进了门,眼珠先转了一圈,伽罗坐在正门口的办公桌后,低头收拾着资料,阿卡斯用余光瞄着,似乎是战舰的结构图。

没有其他人,一切正常。

阿卡斯松了空气,转身瘫在了硬邦邦的沙发上,把包甩到一边:“累死老子了,进个门还要跟特务接头似得,亏你还能一天到晚待在这死板到极致的办公室里。”

规规矩矩的上将大人穿着板正的军装,守护者勋章在他胸口闪着幽暗的蓝光,他的表情和方方正正的写字台一般平坦,只听他用不徐不疾的平稳声调回道:“我这死板到极致的办公室正缺像副将大人这样活泼点的物什做装饰。”

“我可不是什么窗花!”

伽罗的嘴角终于显出一点笑意,他将资料放进抽屉里上了锁,起身拉上窗帘。“遇到什么事了,脸色差成这个样子?”

阿卡斯用手肘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纸杯,闷闷不乐道:“除了今天的破会议,就是路上被人堵了。”

伽罗在办公桌前站定,静静地等待下文。

“凯撒手底下一个人,今天翻了我的包,还说那位准备启用同心令。”

“那群——”阿卡斯伸出手拨弄着纸杯,“用到你的时候能把你吹上天,用不着就——”

“不管用不用得着,总得防着点。”伽罗替他总结。

阿卡斯便闭了嘴,专心戳着纸杯,一不留神让纸杯倒了,在玻璃桌上洒下些许水迹。阿卡斯忙从桌角拿出抹布擦拭。

“左右今天也没有别的任务了,”伽罗脱下外衣,搭在衣架上,换上寻常的大衣,“去我家坐坐?”

阿卡斯嗯了一声,看着伽罗收拾东西,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来的人是谁。

伽罗随手将纸杯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松道:“凯撒。”

阿卡斯真恨自己刚才没把那纸杯碎尸万段。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在人行道上,流光将脚下的河流点缀得辉煌万分,能量化成的小鸟不知疲倦地在空中飞舞着。阿卡斯看着面前的背影,觉得很是安心,又恍惚惊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边走路一边说笑嬉闹了。淡淡的沉默萦绕在他们周围,飞驰而过的车将身前人的围巾吹得左右摇摆,颇有展翅飞翔的意味。

“喂,伽罗,你累吗?”他隔着风喊道。

“不算累。”伽罗脚步不停,只要有你们。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阿卡斯叹了口气,他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累了。

一路无话,伽罗带着他穿过伽家的重重防卫,又和他翻出一大桶饮料外加两个杯子,带着一起走上天台。

阿卡斯先接了一杯,由着清爽的草木香气从鼻尖钻进四肢百骸。他趴在栏杆上,仰头和天上的星星对饮一大口,辛凉的气味刺得他眼泪快要流下来。本来一肚子的话,被这饮料一冲,忽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伽罗用拇指按住开关,其余四指托着杯子,将水杯注满。他拎着杯子来到阿卡斯身旁,也靠在了栏杆上。

今夜的星空也是这么美。伽罗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

“伽罗。”阿卡斯突然侧过头,嘴里的草木香气充斥在两人间狭窄的空间,“开会的时候陛下称赞了你两次,说你是阿德里的战神。”

“我害怕。”伽罗依旧望着星空,脸上毫无惧色。

阿卡斯低下头,低声笑了起来。末了,他晃着手中的杯子,苦笑道:“原来你也会怕。”

“如果一个民族都把一个人作为依托,那会发生什么?”

阿卡斯一脸惊惧地望向伽罗,只见他仰头干了饮料,神色间俱是抑郁与沉重。

伽罗还欲再说,阿卡斯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一时沉重的气氛被震得无影无踪。阿卡斯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嗯啊几句后对伽罗说道:“我妈喊你去家里吃饭。”

伽罗将杯子放在地上:“走吧。”

“嗯。”

 


寒饮欲逆

【阿德里三花】未曾记得

送给曾经的绑画。


军校paro

伽罗7 阿卡斯9 凯撒15


伽罗也会打盹。在盛夏的午后,热风微拂,卷得窗帘飘飘荡荡,宅家上下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精力大不如从前的宅博士已经上去午休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超人们也歇了游戏的心思,一心瘫在沙发上,伽罗变成魔方躺在桌上,在窗外似有似无的蝉鸣声中,静静陷入浅眠。

他似乎梦到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年的盛夏,阿德里的天空闪烁着梦幻般的紫色,阳光勇敢地穿过水晶树的叶子,投射到树下躺着的少年脸上。少年用一本书遮住了脸,低声抱怨起盛夏的艳阳。在不远处有一红一篮两个小孩子正在追逐游戏,追着追着就跑回了树底下——外面太热了...

送给曾经的绑画。


军校paro

伽罗7 阿卡斯9 凯撒15

 

伽罗也会打盹。在盛夏的午后,热风微拂,卷得窗帘飘飘荡荡,宅家上下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精力大不如从前的宅博士已经上去午休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超人们也歇了游戏的心思,一心瘫在沙发上,伽罗变成魔方躺在桌上,在窗外似有似无的蝉鸣声中,静静陷入浅眠。

他似乎梦到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年的盛夏,阿德里的天空闪烁着梦幻般的紫色,阳光勇敢地穿过水晶树的叶子,投射到树下躺着的少年脸上。少年用一本书遮住了脸,低声抱怨起盛夏的艳阳。在不远处有一红一篮两个小孩子正在追逐游戏,追着追着就跑回了树底下——外面太热了。

红头发的小男孩摇晃起少年,不断地叫着凯撒凯撒,少年无奈地起身,曲起一条腿望向两人。正是稚嫩的年纪,少年脸上还带了点未消退的婴儿肥,配合他脸上有点显眼的黑眼圈,加上斑斓的阳光,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但阿卡斯可不怕他。他从记事起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哥哥叫凯撒,就住在自家对面,家教很严格,却养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性格,他们从小上的都是一个幼儿园、一个托管所、一个军校,最后在军校胜利会师,虽然是不同的年级。他欢快地凑上前去,趴在凯撒耳边大喊:“下周的大汇演——我们合作吧!”

凯撒不由得一个激灵,他捂住右耳,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小点声,”他揉着耳朵说道,“昨晚又被老爷子叫去‘特训’,就指望在这里眯一会了——你们汇演关我什么事?”

旁边这个孩子叫伽罗,岁数比阿卡斯还要小两岁。他有一个常年外出做任务、忙得只能带着孩子满宇宙飞的爸爸,也是凯撒看着长大的小豆丁。岁数不大,鬼点子倒是多,偏生还有着一个在大人面前装乖的特性,是令凯撒无可奈何的存在。

一旁的伽罗趴到了凯撒的腿上:“一个月前发的通知,要求以小组为单位,我上周刚和爸爸完成任务回来,阿卡斯他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阿卡斯不禁叫屈:“这能怪我吗?伽罗你又不在,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排练啊。”

“你上去嚎两嗓子准行。”

“我五音不全的事儿全托儿所都知道!!”

“对啊,正好报搞笑小品。”

阿卡斯气急,扑过去要挠伽罗。凯撒顿觉头疼,他赶紧用手臂挡开二人:“停,停,我知道你们要参加表演但没排练的事了,但你们找我管用么,你们是初级部,我是中级部的。”

这下两个小豆丁一致地转头盯着凯撒,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微笑。

凯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咯噔一声。

“凯撒凯撒,你知道这次大汇演中级部的人是可以参加的对吧。”

“我们报名报晚了,两个人凑不成小组,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凯撒:“……”

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看着长大的熊孩子,含着泪也得宠啊。

虽然阿卡斯和伽罗两人都觉得凯撒字典里的宠爱和他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既然要准备排练,自然不能再待在狭窄的树荫下。伽罗提议到自己家里去,他们家房子够大,爸爸白天绝不会在家。凯撒收起了书,一边和瞌睡虫做斗争,一边领着两个小团子去伽家。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能排练出什么效果。

两人一到伽家就撒欢了跑,凯撒懒得去追,干脆坐在沙发上休养生息。等小豆丁跑够了回来,三人这才商量起汇演的事情。这边提议相声,那边说要打拳,另一个说太大众,统统否决。最后凯撒敲定了刀枪剑的表演——贴合实际,学以致用,关键是都会。

阿卡斯最喜欢耍大刀,伽罗选了枪,凯撒拿起剑,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凯撒任劳任怨地做起了指挥:“阿卡斯你先挥刀,伽罗你去挡,先斗上三招然后向两边跑,然后我站到中间,你们再冲上来……”

 

时间在眨眼间匆匆而过,大汇演的日子到了。准备室里,凯撒一手提着一个小豆丁,长叹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可能要离他远去了。但是没办法,伴着前台传来的主持词,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登上舞台。

果不其然,两个小孩子开始时还记得凯撒的吩咐,没一会儿就打得开心,不按章法地乱打一气。凯撒低着头貌似在专心地表演,心里已经哀叹了一千遍一万遍,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破事。

撑过五分钟下台,自己还是一条好汉。凯撒这么想着,加入了面前的混战。他们像平时那样的嬉戏,挥舞着刀枪剑,将对方当成假想敌去对战。

那时候他们不会想到,在不算太远的未来,他们真的如同这次表演一般,刀剑相向。

 

这次的表演还混了一个二等奖,校领导很喜欢三个小家伙在台上一往无前的气势。

……

 

轻微的响动吵醒了伽罗,他睁开眼,以细微难察的活动度伸了个懒腰。他似乎梦到了自己在军校那些年的快乐时光,梦里有打小认识的损友阿卡斯,还有一个面目模糊的身影。是谁呢?他记不清了。

也许那个人早已随风而逝。


CHICKAL

凯伽-夏日终曲 2 「噗……好。很乐意为你服务」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部分设定见→这里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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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睡过了整个下午,却在傍晚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夏季的北半球昼长,窗帘隐约透出的光显示天色尚未全...

开宝凯伽only  前文见合集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部分设定见→这里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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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睡过了整个下午,却在傍晚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夏季的北半球昼长,窗帘隐约透出的光显示天色尚未全黑,但房间里已经基本跟夜晚无异。坐在床上像是发了会呆,凯撒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外套脱下来挂到床尾,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压皱了的衬衫不再是得体的装束,脱下后拎在手里一抬头,凯撒面对着毫无打开迹象的行李箱,不禁叹了口气。将衣服放下,凯撒下床走到了墙角。刚打开灯,还未转身走出两步,便听到门上传来了叩击:“……凯撒?你醒了吗,我——”


直接开门的回应轻易切断了剩下的话语。将门拉开一条宽缝后凯撒便走到了行李箱前,手指搭上密码锁,余光看着伽罗从门口小心地走进来。“在外面站了多久?”蹲下身打开箱子时不经意地询问,伽罗摇摇头,“没,刚上来。”


“别撒谎。”语气轻描淡写,凯撒从衣堆底部抽出了一件T恤。直接套上后扯好领口,随后跨前一步打开了台灯,“怎么,找我有事?”


“不,只是晚饭时间到了,我、……”言末便已经咬住了嘴唇,随后才再度松开,声音低下去,“对不起。”


“哦?”


“我……的确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露出羞愧的表情,伽罗抵住了门板,“但后来你开灯了,我就……”


“……噗。”打断别人不好,但凯撒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不敢敲门?这可不像一个合格的守护者接班人该有的样子。”转过身后越过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凯撒将床上的衬衫捡了起来,“晚饭具体还有多久?我看要不要回来再收拾东西。”


“现在下楼会比较好。”伽罗侧了侧身,“唐已经把饭做好了,如果不准时上桌她会生气。凯撒,我——”


“噢,好吧。”语气中真假难辨的懊恼,凯撒将手里的衬衫扔回原处,抓了两把头发后便走向了门口。“那就走吧。”抬手摁掉房间顶灯时身体几乎贴到一起,背后台灯的光芒被挡住,凯撒自然地扶着伽罗的肩膀将他推了出去。



---



走进餐厅时扑面而来的,食物的温度。空气中缠绕上升的蒸汽,蜡烛摇曳的焰火倒映着闪闪发光的器皿。已经落座的父母不知在交谈什么,直到两人进门才转过头,“嘿,看看谁来了。”


“晚上好,伽奥先生。”凯撒的脸上带着略显慵懒的笑容,却无端令人感到他的精神焕发。顺着伽奥的手势坐了下来,唐正好端上最后一盘罗宋汤。伽罗坐到了母亲身边,拾起餐具时不忘说了一声“谢谢”,“不用谢,我很高兴你能及时下来。”说话的同时收走了多余的小碟蘸料,唐起身离开时另一边凯撒也拿起了餐巾。


“休息得怎么样?”


“不能更好。”凯撒道,“神清气爽。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人都不该令自己缺乏睡眠。但我还是必须得说——坐一夜的列车实在是让人精神衰弱。”


“哦,睡不着吗?”伽奥发问时伽罗正将汤端到自己面前,闻言凯撒的目光一跳,直接落到了餐桌对面。“差不多。”闲闲地拉过盘边的水煮蛋,凯撒的食指擦过杯柄,故意提高了点声音:“条件反射的警惕很难克服。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敲门,我就会醒。”


“……”伽罗的手一僵,伽奥拍了拍凯撒的肩,“这倒是的确。不过好不容易的一个假期,应该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啊,那当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堪称愉悦,余光注意到伽罗一勺子切断了汤里的番茄,凯撒再度笑了起来。




“不,请原谅这样的观点我不能赞同。虽然相比于您说的七个世纪前,如今战争方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实际上,自从星际征伐的概念被正式应用,直到现在,我们所凭借的一切,与当年第一支星球舰队所奠定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论是舰队与战机的搭配,还是作战方式,现在的我们,也只能说是比一个世纪以前'先进'了一点罢了。武器威力增大,深空探测能力在增强,可其他星球的科技水平与我们同步增长,超视距战争虽为主流,却不能达到完全取代接触战地步……我们的步伐太小了,科技爆炸是一个节点,但这个节点之后的过程实在是过于漫长。”


凯撒顶在额上的风镜反射着灯光,而伽奥靠着椅背,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笑了起来,“是啊,谁说不是呢。可是凯撒,我现在反而更愿意相信蓝星上的一句话……'万事万物皆有定数,莫强求'。”


“不过,伽罗应该会认同你的想法。”话锋一转,阿德里星现任守护者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他的激进程度,有时甚至已经超出我的想象,偏偏平日里隐藏得很好,又不愿意说。不然我们也不会等你们军部的通知寄到了家里,才知道这孩子已经和阿卡斯一起报好了名。我知道当着你的面这样说不好,但……做父亲的,在看到孩子已经自己规划好了未来的时候,总会有些感叹。”


“您看上去不认同他的选择?”凯撒依旧带着笑意,没被灯光照到的眼底却涌动起了深深浅浅的阴影。


“怎么可能。”


伽奥挥挥手,伴随着上扬的嘴角,这位平日执行任务中一向沉稳的战神,此时竟然涌起了一股少年般的意气风发:“毕竟,这可是我三十年前也想干的事。”




“还在记仇?”


没有人回答。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凯撒吐了口气,放下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在下一刻便捕捉到了阳台上正趴在栏杆上的身影。推开阳台门时伽罗迅速转过身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趴了回去。面前正对着的是一片树林,夜风吹来了沙沙的响声,树影摇曳间凯撒走到了他身边,站定后将手插进了口袋里。


“我问了一下唐,你基本每天早晨都会出门,五公里负重跑,顺便把垃圾带出去。从明天开始,一起吧?”


“啊……当然可以,我很愿意。”


“那就说定了。”凯撒轻松地抖了抖肩,“你喜欢阳台?我刚刚敲你的门,你却没听见。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回答得很快,伽罗的语气平常,“我以为你讨厌我。”


直白的话语是一个如实叙述,并没有捎带上任何情绪,就像在说“今年的苹果太酸了”一样。“这是个相当严重的指控。”凯撒将手抽出,同样放到了栏杆上,“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见面还不超过九个小时。”


伽罗摇摇头,将下巴搁到了手臂上,凯撒见状便停住了话语,再开口时已经放缓了语气。“好吧。如果面对着其他人,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涉及到有关他人态度的一切评价,总会捎带上主观色彩。虽然我知道你只是在阐述你的感受,但伽罗,话语中的感情色彩不只是说的人可以赋予,听的人同样可以。”


“对不起。我又冒犯到你了,对吗?”


“你没有。”凯撒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思考应当怎样措辞,“我只是举出'大多数人'的例子。伽罗,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客气,但是——因为我完全清楚其中的原理,所以日常实践中反而能够做到自我规避。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大多数的情况,而对于我,你并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冒犯,我也不讨厌你。”


“……”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却也再没有更多的反应。凯撒看着他的侧脸,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如果还是这么认为的话,不妨麻烦我试试?”


手指迅速晃了一下,凯撒的表情故意一本正经地板了起来,“比如,你可以要求我做点事情。”


或许是他的样子太有趣,但更多的应当是决定予以配合,伽罗终于笑了,侧过了脸,虽然依旧没有起身。“怎么要求?”


“我怎么知道。把明早倒垃圾的工作交给我?”凯撒同样勾起了嘴角,状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你的手机屏幕亮了。”


“噗,好。啊……谢谢。”点了点头,伽罗从栏杆上撑了起来,凯撒与他一并转身,两人面对面站直了身体。


“那么,很乐意为你服务?”


语气是玩笑,凯撒却同时冲着他再度伸出了手。这次是标准的、正式的、符合礼节的动作,四指并拢,虎口相交,握后便分开,伽罗松开了手,“抱歉,我有电话过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先说一句晚安。”


“好,晚安。”凯撒的声音和缓,并没有动作,只看着伽罗走回房间,跨过阳台门的门槛,然后关门,门帘被拉上,最后的一点晃动也很快归为平静,凯撒眯起眼睛,向后靠在了栏杆上,仰起头看着天空横贯的星环。


“……伽罗。”


轻轻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凯撒摩挲着自己的食指心不在焉地笑了起来。















-TBC-



手速跟不上脑子就很痛苦】

我流理解暴扣OOC  出现了x

原创人物就是来充数的跟剧情没有一点关系

伽加入军队的原因参考设定集

罗宋汤必须出镜我不管!| ू•ૅω•́)ᵎᵎᵎ

凯撒真是个好人不是吗x





血眼凯撒-贝利

(31)一个人

阿卡斯视角

已经成年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睡得很香。

 突然, 一道雷打响 ,把我惊醒了。

 旁边粉毛妹子害怕地拉了一下我的手:

“阿卡斯我怕~” 

我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妹子啊 ,我比你还害怕 ,我记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阿卡斯视角

已经成年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睡得很香。

 突然, 一道雷打响 ,把我惊醒了。

 旁边粉毛妹子害怕地拉了一下我的手:

“阿卡斯我怕~” 

我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妹子啊 ,我比你还害怕 ,我记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土豆味的果冻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季,伽罗的新画风真的年轻了好多。(最大的变化是有鼻子了)

伽三十 和 伽三岁

回顾了前几季,伽罗的新画风真的年轻了好多。(最大的变化是有鼻子了)

描巫不成触不改名

Q版快乐混更,万圣节快乐!!!


小心超人生贺接龙传送门←

前作埃沉空传送门←

最近考试周还有好多角色没来得及画1551有空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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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重名的萧七

【病名为把自己活成了你】断凯/

大概是【花开半夏】的衍生篇

有相当多自己脑补的梗,严重OOC

自从凯撒走后,断刀流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都模仿凯撒。与其说是模仿,还不如说是……

断刀流把自己活成了凯撒。

“首领!您的文件!”一个军官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断刀流的办公桌上。断刀流随手翻阅了几下后发现是比较难处理的文件,估计要整理好得花不少时间。他本想说句辛苦了,但又没说出口。他想凯撒那样对那个军官招了招手说:“行了,你出去吧。”捕捉到年轻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断刀流在心里尽量对这些熟视无睹。

断刀流拿出雪茄刚想点,手伸到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去拿细烟。断刀流本来是钟情于雪茄的,但有次凯撒对断刀流说:“你抽起雪茄来像个暴发户”后,他就尽量...

大概是【花开半夏】的衍生篇

有相当多自己脑补的梗,严重OOC

自从凯撒走后,断刀流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都模仿凯撒。与其说是模仿,还不如说是……

断刀流把自己活成了凯撒。

“首领!您的文件!”一个军官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断刀流的办公桌上。断刀流随手翻阅了几下后发现是比较难处理的文件,估计要整理好得花不少时间。他本想说句辛苦了,但又没说出口。他想凯撒那样对那个军官招了招手说:“行了,你出去吧。”捕捉到年轻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断刀流在心里尽量对这些熟视无睹。

断刀流拿出雪茄刚想点,手伸到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去拿细烟。断刀流本来是钟情于雪茄的,但有次凯撒对断刀流说:“你抽起雪茄来像个暴发户”后,他就尽量地少抽雪茄了。

后来的后来就再也没抽雪茄了。

断刀流沉沉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细烟一支一支地抽了起来。

先前的那个军官又进来了,他一脸担忧地说:“首领……军长他不会回来了,您别再把自己当成他了……自从凯撒军长走后,您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您了……”

断刀流望着阳台上凯撒生前打理过的半夏花没有回头,那军官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情会是怎样的。

沉默许久的断刀流终于狠狠地掐灭了烟头,他对军官笑了一笑说:“我要代他好好活下去……不是么。”

面对断刀流的笑容,那军官一时间恍然失神。

那一笑像极凯撒。


CHICKAL

断/伽-空中飞行

#非cp向#

2k字片段短打  喜闻乐见双A打架  艺术加工别跟我要科学原理

Summary:在飞行途中短暂的  尾后六分钟

部分相关设定见→这里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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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刀流发现身后出现了一架战机的时候,居然是通过肉眼看到的。


操作盘正中央的雷达依旧在持续扫描着,地面预警没有给出任何异样,从雷达显示盘上看,方圆一百公里内确确实实只有他一个小绿点。可随着航行逐渐离开阴影区,恒星的光芒照射过来,四点钟方向,断刀流眼看着另一架战机从头到尾被逐渐渡上一层反光,如同...

#非cp向#

2k字片段短打  喜闻乐见双A打架  艺术加工别跟我要科学原理

Summary:在飞行途中短暂的  尾后六分钟

部分相关设定见→这里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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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刀流发现身后出现了一架战机的时候,居然是通过肉眼看到的。


操作盘正中央的雷达依旧在持续扫描着,地面预警没有给出任何异样,从雷达显示盘上看,方圆一百公里内确确实实只有他一个小绿点。可随着航行逐渐离开阴影区,恒星的光芒照射过来,四点钟方向,断刀流眼看着另一架战机从头到尾被逐渐渡上一层反光,如同从黑暗中凭空出现一般平稳地现身在了舷窗外。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标准的流线型,银灰色的机身流畅,侧面的阿德里星标志昭示着再明白不过的立场。断刀流甚至无从判断这架战机已经跟了自己多久,但有一点无疑:它逼近自己,一定是借着刚刚的阴影笼罩才采取的行动。


不过他并未感到多么紧张。他的航行路线刻意卡在刀疤星与阿德里星短暂划分出来的势力范围分界线。在这种地方的双方碰面,贸然开火就意味着又一场战争的直接吹响了号角。这或许也是对方选择了尾随的原因。默默观察了一会,确定其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后,断刀流重新回到了操作台前。自动驾驶系统依旧按照指定的路线航行着,断刀流调出通讯界面,熟练地调到了两星公认的交流频率。


“尊敬的阿德里星驾驶员,我机并未进行任何针对你方的活动,只是在进行例行飞行,请你立刻后退至少三公里,并与我机保持距离。”


标志着通话的黄色小灯一闪一闪,通讯那头显示已接通,断刀流调大了通话音量,便听到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同样正常的航行任务,请你理解,并立刻离开中界线。”


典型问答黄金案例出炉。


例行飞行是假,抵近侦查是真,航行任务是假,阻断干涉是真,偏偏双方的面子又都要照顾到,大敌对背景下显得有些可笑的互相遮掩。断刀流再次转头看向舷窗外,视线锁定的一瞬间,双眼立刻危险地眯起。


消失了?


绝对的新科技,完美逃过了联合系统探测的隐形战斗机,就连接通了通讯,雷达监测上都没有出现标志着危险的红点;而现在对方又消失在了可观测范围内,断刀流不禁深吸一口气,迅速调出了操控面板。切换到手动驾驶模式后轻轻吐息的同时感到自身肌肉的绷紧,断刀流伸手握住了操控杆,肉体的兴奋与精神的紧张共同吐出,一句含着挑衅的话或许就已经足够了:“如果我不?”


“请你在十五秒之内离开中界线。倒计时开始。”


而通讯这头的人却直接笑了出来。“你不会开火。”断刀流的语气笃定,“我们都不会。暂时停战协议仍有效力,至少目前我们还大可以坦诚一点——守护者伽罗,对吧?”


“……”并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断刀流说话的期间一直看着秒表盘,手指紧紧握着拉杆。神经被充分调动起来的同时,瞳孔也跟着指针不断移动,四,三,二,一,——


「!警告:您已被锁定,请尽快弹射出舱!您已被锁定,请尽快……」


“啧,操。”狠狠甩了甩头,断刀流在红色警示灯闪成一片的操作台前迅速将目光集中在了眼前的茫茫轨道中。通话仍未挂断,断刀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笑了起来:“好。你照得很开心啊,对吧。”


“真是太巧了……我也喜欢,用火控锁定雷达照别人。”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断刀流双手猛拉操纵杆,机头仰角瞬间拉大倒转,真空环境缺乏阻力,却并非没有任何能量流。机尾的气流反喷,断刀流的战机直接一个后翻斜冲过了上空。翻滚过程中银色的光影一闪而过,伽罗几乎是瞬间掠过了他的下方,机舱内失控的警报声再次响成一片,而断刀流带着冰冷的笑容。重新压下机头时攻守便已经悄然调换,瞬发推力的后空翻时机刚好卡在伽罗加速冲撞的前一刻,通讯被切断,现在该轮到阿德里星的守护者来表演帕金森了。一闪而逝,对方已经冲出了至少两千米,在没有雷达锁定的状态下,一旦距离被彻底拉开,给予伽罗转身重新埋伏的机会,断刀流将处于绝对的劣势,唯一的方法似乎就是不让对方加速逃出可捕捉范围,但……


但其实,只要他继续沿着中界线航行,伽罗就绝对不会离开战场。


尾焰喷吐成烜赫的光焰,断刀流猛然加速,向着伽罗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两者的战机性能看上去并没有代差,而近距格斗之中,隐形机与非隐形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五公里,机载雷达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伽罗的战机第一次出现在了显示屏上。持续高速桶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德里星人的确得天独厚——这样的过载机动,很难想象他们为什么可以轻易承受那些恐怖的负荷。火控雷达正在不断地试图瞄准,断刀流此时占据了高度优势,俯冲而下的同时一边向后一边向左拉杆,视角瞬间螺旋状翻转,双方直接进入了相互追逐的滚剪机动之中。


警报声已经乱响到了几乎麻木的地步,几乎每隔几秒就会传来被锁定的提醒,随后又再次甩开,很难分辨这时候考验的到底是技术还是心理素质更多。而伽罗选择了破局。又一次被尾随后突然水平横滚180度,随后下拉杆,战机在漂移回旋后立刻宛如一头栽了下去,下降滚转,梯度翻转至0后迅速松杆保持水平,尾焰一闪,伽罗的战机猛地向着来时的方向冲了回去。断刀流因为惯性立刻从上方远远冲过了他的背后。漂亮的破S机动,直接脱离了两人桶滚剪刀战术下的互相瞄准。机体冲出后迅速拉杆爬升,一个简单的筋斗,翻转的机翼在遥远恒星的光芒下熠熠生辉,伽罗重新占据了六点的方位优势,而雷达显示断刀流此时直接选择了俯冲加速。这是逃逸,攻防再次转换,机身划过一个轻巧的半弧,追赶而去的速度几乎可以割裂沿途中的所有阴影。
















-没了-


-别问为什么战机不能往后打  问就自己百度

-代差的意思就是几代机之间的差别  比如三代机和四代机

-战斗机的机载雷达一般是朝前方扇形  因此在后方的飞机不会被前方飞机的雷达扫到

-咬尾一般都是直接咬六点  伽开头咬四点是刻意漏视野  意思是可以谈  况且两人都不会真的开火  

-滚来滚去六分钟  火控雷达轮流照  真的猛士就喜欢狗斗

-说白了就一描写练习  没什么意义  溜了[]




湫笙

蓝影(伽卡友情向)

*是篇伽卡友情向的嗯

*时间线战归后

是给阿白劳斯der,一直忘了发我个憨憨()

就 悄咪咪艾特  @秃白开学自闭中


今天是三月二十一号。他如是在本子上写道。



在满是复国工程与想法的本子上,这两句话未免显得有些唐突。



阿德里战神…



那场战役结束后,仍存活的阿德里星人听说自己的战神因别的星球牺牲,复国这一大业的主导就交到了阿卡斯的手里。



笔尖迅速的滑动着。几厘米厚的计划书四五本罗列在桌上。有时候会被风扇吹起,红笔打的叉,蓝笔批注,黑笔写的计划尽数展现眼前。本子被写的花绿却不会让人觉得很乱。



他抬起左手抓了抓红发,最后憋上几个字儿笔就写...

*是篇伽卡友情向的嗯

*时间线战归后

是给阿白劳斯der,一直忘了发我个憨憨()

就 悄咪咪艾特  @秃白开学自闭中


今天是三月二十一号。他如是在本子上写道。



在满是复国工程与想法的本子上,这两句话未免显得有些唐突。



阿德里战神…



那场战役结束后,仍存活的阿德里星人听说自己的战神因别的星球牺牲,复国这一大业的主导就交到了阿卡斯的手里。



笔尖迅速的滑动着。几厘米厚的计划书四五本罗列在桌上。有时候会被风扇吹起,红笔打的叉,蓝笔批注,黑笔写的计划尽数展现眼前。本子被写的花绿却不会让人觉得很乱。



他抬起左手抓了抓红发,最后憋上几个字儿笔就写不出水了,阿卡斯刚好脑内一空,一时也想不出来写什么。就索性把笔芯取出,丢进了笔筒里。



他站了起身,望向窗外蓝天。



今天的天似乎格外的蓝,蓝的让人眼睛发酸,似乎一不小心便会渗出泪来。恍惚间阿卡斯愣了神,云烟仿佛瞬间变化成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对着他笑,模糊了红眸。



这三年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两三个小时的睡眠竟能支撑他到现在。其余时间都在想复国的事情,这个工程自是要考虑很多的方面,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做什么事儿。但三年来,今天,阿卡斯都是要停下的。



“老爸,早。”



他久违的在上午十点走出了房间。



“怎的今天肯出来了?”



他抬手抚上阿卡斯的脑袋使劲的揉了揉。



“没。只是今天没什么心情。”



他把一条钥匙递给了阿卡斯。



“去看看吧,伽罗在那。”



其实哪有什么伽罗,只是伽罗的墓在星星球罢了,还有一座为他建起的雕像。



阿卡斯点了点头,将半长的红发用小皮筋扎起,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伽罗那一头遗传下来的蓝发,他向他吐槽过无数遍头发打结的问题,还不能因为迅速揪下来一两根。好几次都是阿卡斯认认真真给人把打结的地方分开的。



那都是能量啊…



所以拔下来了也得重新接上去,虽然对于别的星球来说,这真的很奇怪。



飞船慢慢着地,周围的树被冲击力吹落几片叶,这个森林很陌生却又透着某种熟悉,一星星莹蓝藏匿在其中,似被阿卡斯所吸引。



“是伽罗被收集起的能量体啊…”



伸出手去接住一小团,似乎感到了些许暖意,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好看,但并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笑容。



他接着往前走,他确定到了前面肯定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小心超人。



果不其然,那人在墓边放上了一束白花,只是他看上去没有阿卡斯想象的难过,脸上只是一如既往的挂着冷淡二字。



“小心超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他猛地回头。



“来看伽罗?”



他点了头,拿上了沿途摘下的一朵野花放在了墓上,与旁边的白花不同,在它的旁边,这朵野花显得微不足道。



“抱歉,蓝星上没有卖白花。”



这句话虽然说是对着小心说的,但其实对象,是伽罗吧。所以小心没有回他什么。



小心眼前突然罩起蓝屏,他接下了呼叫,耳边传来的,是宅博士的声音



“小心超人,C区左部有怪兽!”



“收到。”



意料之中的简答,他解除蓝屏,回头看了眼阿卡斯。



“我先走了,我要继续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嗯,加油。”



伽罗的墓前,终是只剩下他一人,他面着发小的墓碑,嘴角微微勾起。



“伽罗啊,你当时的那句我“没事”一出口,我就知道这次恐怕很难了。凯撒那家伙也是,你们两个可都是狠人,留我一个人什么的,真的是很烦啊!”



他真的恨不得一拳揍在他的墓上,事实他也这么做了,但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他才不会说他的手机铃声是伽罗的那句“我没事”,为什么他会在那时录音,应该是顺手按到了键吧,或者说,怕是最后一次和伽罗见面,所以才把伽罗的声音尽数录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一句话当手机铃声,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没事”



突然传来伽罗的声音让阿卡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四顾周围,并没有看到那抹莹蓝。



“啊”



过了半分钟才感受到口袋的颤动,他迅速接听



“阿卡斯!怎么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时间真的很重要的啊?”



“啊…抱歉老妈,有什么事吗?”



“长老喊你去碎片星,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商量吧”



“我知道了,谢谢老妈。”



等卡妈挂了电话后,他才放下手机按黑了屏幕,揣回了自己兜里。阿卡斯右手瞬间发出红光,随后化成了小扫帚,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给墓上的灰尘扫去。



“我先去了,长老叫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不知道这句话还能不能实现呢?



他走在碎片星的土地上,这里很荒凉,是重建阿德里星的一个首选星球,也没有什么原住民,实在是适合的紧。



这星球上有风,很轻柔的那种。



是风起,吹得阿卡斯惬意眯起了眼睛,他双手插兜,往长老殿走去。



“阿卡斯。”



听到那人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猛的回头望去,那一瞬间,阿卡斯竟不能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那人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模糊,与那记忆中蓝天上的身影逐渐重叠,最后融到一起。



“好久不见。”



那人微微勾着嘴角,一袭蓝发披在身后,似是还未来得及扎起,在风中被轻轻吹动。



“嘿,笨蛋伽罗,要我帮你梳头发吗?”




end







土豆味的果冻

阿德里的电饭煲#3
曾经的阿德里
p1午休
p2芬奇的全家福
p3老干部们   
设定是阿卡斯的爸爸运气一直很好,不然为啥阿德里被毁后就只有他活下来了(怎么忽然就刀了?)
p4年轻时的一次碰面

阿德里的电饭煲#3
曾经的阿德里
p1午休
p2芬奇的全家福
p3老干部们   
设定是阿卡斯的爸爸运气一直很好,不然为啥阿德里被毁后就只有他活下来了(怎么忽然就刀了?)
p4年轻时的一次碰面

CHICKAL

凯伽-夏日终曲 1 The Usurper?

开宝凯伽only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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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发誓他只是不想睁眼。窗帘没有拉严,阳光从两半之间的缝隙射进来,在被子上打出一条光带。久睡容易使人产生依赖的困倦,滚了一圈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伽罗伸出手去摸索着枕边。指间抓住一个...

开宝凯伽only

同名小说梗  主线外if向衍生宇宙中的一支  是个「如果凯和伽在军队之前就见过」的妄想

Summary:夏天的时候,伽罗加入军队前的最后一个假期,时任阿德里星守护者邀请了他的年轻后辈前来度假。

顶着阿德里背景的日常  29凯x18伽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





伽罗发誓他只是不想睁眼。窗帘没有拉严,阳光从两半之间的缝隙射进来,在被子上打出一条光带。久睡容易使人产生依赖的困倦,滚了一圈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伽罗伸出手去摸索着枕边。指间抓住一个小方块后,便再度停止了动作。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又休息了足够久,才终于肯抬起头,将手里的电子钟稍微举起了一点,“……!”


迅速清醒的大脑伴随着支起身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掀开被子光脚踩到地上踏出了连续的响声,伽罗一手捞起椅背上的套头衫一边用力拍了拍隔壁套间的门,“阿卡斯,怎么不叫我?”穿梭在地板上的身影带起光圈和鸟鸣,模糊的应答从门板那边传来,伽罗匆匆套好衣服,摁下门把手的时候正好看到阿卡斯一脸水珠地从洗漱间走出来。“你醒啦,你要用吗?”短发在头上乱翘成了蓬松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笑,伽罗却直接匆匆挤过了他的身边。“要,谢谢,你怎么不叫我,我要迟到了……”


“不会吧?几点了?……——呃!对不起!我没上闹钟……”


“碰。”洗漱间的门已经被关上,阿卡斯无奈地苦笑着挠了挠头。将床上的游戏手柄收好放到抽屉里,阿卡斯一边拖着地上拉长的电线一边走到墙边。排插被扔回柜子,洗漱间就在这时传来了巨大的响声,阿卡斯的手一抖,迅速起身拔腿到了门边,“喂,你没事吧?”问话伴随着敲门略带急促,但不到十秒,伽罗便揉着额角拧开了把手。“抱歉,滑了一下。没碰掉东西。我还要刷个牙。”


“吓死我了。哎不是,我问你有没有事,你跟我说没碰掉东西,我看你就是摔傻了?”


抱怨归抱怨,阿卡斯还是顺势蹭进来拿了一条毛巾。擦了两把脸之后终于觉得自己是一个完全清醒的正常人了,阿卡斯一手捏着毛巾的一角,一边向后靠在了门板上,“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紧张……虽然晚了点,但迟到是不可能迟到的,旧竟车借给你,五分钟直达家门口。”


“这位同学请尊重一下口语老师,叫它'旧自行车'。”吐出最后一口水后伽罗将牙缸重新摆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后退了两步,“我——”“别看了,很正常,没穿反。就这么大点地,再退蹭我身上了。”阿卡斯一套三连直接把人的话堵了回去,句末附带一个白眼,却并没有让人感到任何恶意,伽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干咳了一声,“咳,抱歉。那我走了,晚上再打给你。”


“赶紧滚吧,最后还不是要老子来收床。”阿卡斯向后侧了侧身让开了位置,匆匆离开的身影带起一阵风,下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推开门的刹那,阳光劈头盖脸地倾倒下来,撒了伽罗一身的金色光斑。




赶到家的时候其他人果然已经全部穿戴完毕。站在一楼客厅里的父母看着他跑进来,只笑道:“又睡过头了?赶紧去再收拾一下吧。十一点半的列车,我们很快出发。”伽罗点点头,转身上楼到一半却又抓着栏杆俯下身来,“他睡哪个房间?”父亲从楼下仰起头,“你隔壁。你们要共用一个阳台。”


伽罗打开自己的房间,阳台与卧室之间有一扇挂着帘子的玻璃门,平时门帘都是束在一边的状态,现在他走上前将其放了下来。下摆的流苏蹭到脚背,伽罗转过身,不出意外地在床头发现了一件衬衫。换好衣服后再度确认了一下房间整洁,伽罗从门边抓起帽子,重新跑下了楼去。


“好了,我们走吧?”



---



下车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热风直接吹起了伽罗的刘海。这个地方的夏天永远过于炎热,同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总容易带来全身起电的触觉。干燥的、清爽的、黏腻的、喧哗的夏季,伽罗挥别了继续开往地下停车场的父母,转身进了车站。按照悬挂在大厅顶部的指示牌找到接站专用道,伽罗将鸭舌帽的帽檐转到脑后,跟着人流一起上了电梯。透明的观光梯缓缓上升,到达三楼后打开门,于是刚刚还像罐头一样挤在一起的沙丁鱼们便又迅速地涌了出来——而他也是其中一条。站在大厅找到五号站台,目光扫过电子屏幕上明黄色的“未到站”,伽罗活动了一下手臂,觉得自己还可以看一本公共阅读杂志。


不过上天大概还是比较眷顾他。刚浏览完一篇开头小故事,伽罗还没翻完后面的彩页广告,余光便见自己对面的腿纷纷站了起来。合上杂志的时候广播里正好传来声音:“尊敬的接站旅客,CZ-291号列车即将进站,现三号站台通道已开放,请您文明有序前往。”于是伽罗轻轻揉了揉眼睛,将杂志重新放回公共浏览架,然后起身走向了通道入口。通过安检之后是长长的斜坡,越往下走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越快,伽罗最后是几乎连跑带跳地下到了站台。站到石板瓷砖上的时候眼前就是空荡的铁轨,伽罗让开了通道口,然后慢慢地沿着站台边缘走向了指定位置。


13号车厢,大概是在这附近。伽罗抬头看着贴在柱子上的金属牌,然后放下心来一般停住了脚步。身后还有其他人不时路过他的身边,有的也和他一样找到了地点,伽罗悄悄打了个哈欠,觉得懒觉害人,早知道昨晚就该在阿卡斯掏出新游戏盘的时候直接一掌把他拍晕。


而临近正午的微醺实在是令人忍不住想要陷入睡眠。




凯撒踏出车门时,一眼便看到了他。阿德里星守护者家族标志性的莹蓝色能量光焰,在阳光下晶莹而熠熠生辉。伽罗正靠在前方站台的柱子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反戴鸭舌帽下的眼睛抬了起来,凯撒饶有兴致地看着伽罗从迷惘到惊讶再到身体迅速弹开,不由得勾起了一点嘴角。没有扭捏地拖着行李径直走到这位下一代守护者的面前,身高优势有些过于明显,凯撒稍低下头,伽罗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冲着他先伸出了手:


“很抱歉,凯撒先生。我是伽罗,家父与家母正在地下停车场,我帮你拿行李吧?”


“哦……你就不担心认错?”凯撒的语气故意带了点兴致缺缺,眼睛仔细打量着伽罗的脸,伽罗摇摇头,“不会。您与父亲所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同时看了一眼面前人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而且,您来到了我面前。”


“别动不动就称'您'的,听着我都觉得我老了。”表情露出点嫌弃,但凯撒还是伸手与伽罗相握,“以及,叫我凯撒就好。不明白你从哪里学来的一堆敬称。”


话语中的挑剔似乎有些过于明显,伽罗略微垂下了点眼帘,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抱歉,那,需要我帮你拿东西吗?”


“啊,这个倒不需要。”凯撒随意地道,脸上有些若有所思,“行李箱就不用你拿了,反正能拖着也不重。只是……你父亲竟然肯让你来接我,真是有趣。”


末尾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伽罗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问出一句“什么”。沉默地收回手后便后退了一步,“这样的话,请跟着我。虽然人有点多,但是很快就能到了。”


而凯撒却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呢……我这人比较容易跟丢,然后迷路,所以,东西不用你管,但要麻烦你拉着我。”


语气理所当然,伴随着伸到面前的手,伽罗瞬间抬头,眼底的惊愕没能掩饰下去。“怎么?”凯撒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于是伽罗迅速低下眼,“不,没什么……我、我们得快点了。”


句末的打结令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夏天太热了,手掌刚碰在一起便被迅速反握,对方的手指穿过了指间,十指相扣的动作自然,“拉稳点,我可不想被冲开。”声音来的时机过于恰到好处,伽罗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迈开腿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弃甲曳兵而逃的错觉。




“为什么紧张成这样?”


从站台一路到空旷的地下通道,声音伴随着两人回荡的脚步声,脱离了人群后凯撒终于打破了沉默。沿着这条道一直走下去就能到达停车场,伽罗闻言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手指,然后便能感到自己手心沁出的薄汗。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在一个动作已经略微僵硬,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始终稳定的手掌。埋下的头完全遮挡在白色的鸭舌帽下,刘海晃到了眼睛:


“我……还不太习惯。”


“不习惯交流,还是不习惯被拉着手?”


话语尖锐,偏偏语气又平淡像是闲谈。“不习惯亲密接触。”伽罗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如果可以,从这里下去已经不会有什么人了,请放开我。”


“我道歉。”凯撒直接道,“刚下车的时候,心情还没有调整过来。”


“跟这个没有关系。”伽罗摇摇头,想要抽出手。第一次没有成功,但第二次很轻松地做到了。脱离束缚后向旁边退了两步,间距一米,标准的交往距离,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下来,伽罗活动了一下肩膀,低下头:“抱歉。”


“没事。”凯撒摆摆手,“是我唐突。”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已经出现在了通道尽头,行李箱的滑轮在地上滚出咕噜噜的响声,两人的脚步因为不齐而回声凌乱,“不过接下来的六周,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这个问句伽罗没有来得及回答。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通道底端,踏出的一刻,凯撒抬起头,随后便向着前方点头致意,露出了一个微笑。


“啊——中午好,伽奥先生。谢谢你邀请我。”


“不不。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我们都很开心你能来。”



---



“你的房间?”


跟进来的人只问了这么一句,并没有东张西望地打量,伽罗将他的行李放下靠到了墙边,“不,这是你的。我在隔壁。”转手指了指另一边的墙,伽罗补充道:“但阳台是一个。所以,如果你想让我给你指一下周围有什么风景,可以直接在阳台敲我的门。”


“那就太好了。”凯撒道。房间的布置简单整洁,是特意收拾出来的客房,扯了扯领口松开了第一粒扣子,伽罗刚拉开一边的窗帘,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身体倒上床铺的声音:


“拜托,别动窗帘。我想小睡一会。请帮我带上门。”


“……”这算是,原形毕露?


回想起这人在车上提到自己前一天晚上熬了通宵,再想想自己和阿卡斯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的壮举,伽罗把剩下的介绍咽回了肚子里。重新将窗帘合好后房间内的光线阴暗,伽罗踮起脚尖绕过了床铺。手指搭上门把手时并没有回头看一眼,轻轻地压开门走了出去。













-TBC-



-悄咪咪试个水(bu)再不下海就饿死了【

-再说一遍身高差不是我的私设

-伽妈我就自己瞎起名字了对不起虽然她还没什么戏份(?)  官方出设我改就行了

-卡伽友情向好吃好吃




载雾
本人已幸福至死 统回:军牌已经...

本人已幸福至死

统回:军牌已经停售了,俺是在闲鱼上找到了唯一一个在卖的。

本人已幸福至死

统回:军牌已经停售了,俺是在闲鱼上找到了唯一一个在卖的。

血眼凯撒-贝利

(29)跳远

注:亲身经历的,就在5月28号那天发生的,主角就是我.满分12.5,我只能跳到10分.我气

伽罗视角.

今天的体育课要跳远,我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一个的跳完了,如果不是不可以用能量烧命,那我可是第一!

我站在起点,标准线的两旁围满了同学,凯撒那个家伙站在最高分的前面,我的对面。

我往下蹲,往前一跳,满分!

然后我重心不稳,向前摔去,头好像撞到了什么。

粉毛妹子拉住了我,然后阿卡斯带着笑意对我说:

你撞到了凯撒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恐怕凯撒要断子绝孙了(滑稽脸)

远处,凯撒咆哮着

[伽罗我(哗一一一一)]


注:亲身经历的,就在5月28号那天发生的,主角就是我.满分12.5,我只能跳到10分.我气

伽罗视角.

今天的体育课要跳远,我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一个的跳完了,如果不是不可以用能量烧命,那我可是第一!

我站在起点,标准线的两旁围满了同学,凯撒那个家伙站在最高分的前面,我的对面。

我往下蹲,往前一跳,满分!

然后我重心不稳,向前摔去,头好像撞到了什么。

粉毛妹子拉住了我,然后阿卡斯带着笑意对我说:

你撞到了凯撒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恐怕凯撒要断子绝孙了(滑稽脸)

远处,凯撒咆哮着

[伽罗我(哗一一一一)]


凉凉凉凉凉凉凉啊

谁不喜欢阿德里老男人的腰呢
(实在不会画我枯了)

谁不喜欢阿德里老男人的腰呢
(实在不会画我枯了)

城

伽罗你这个()的家伙

“哎最近怎么没见嫂子和你一起”

“瞎扯什么我媳妇呸小心最近腰疼打......”

“伽罗你这个口是心非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家伙!!”

“打怪兽打的!!阿卡斯你成语学的挺——好的啊!!!!给我回来解释清楚什么叫猪狗不如!!!”

一轮快乐的拖死狗游戏后。

“来讲清楚我再决定是跟语文老师干架还是跟你干架。”

“猪不如你聪明狗没你能跑。又红又酷又是咱阿德里的头头。”

满满的求生欲呢。

某位敬爱的阿德里上将一脸懵地看他家副将丢下西瓜汁跑了老远。

“哎你跑什么?”

“简称红———裤———头!!!!!!!

不跑难道等着你砍我吗我可没有肾宝或者意大利炮。

2 ...

“哎最近怎么没见嫂子和你一起”

“瞎扯什么我媳妇呸小心最近腰疼打......”

“伽罗你这个口是心非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家伙!!”

“打怪兽打的!!阿卡斯你成语学的挺——好的啊!!!!给我回来解释清楚什么叫猪狗不如!!!”

一轮快乐的拖死狗游戏后。

“来讲清楚我再决定是跟语文老师干架还是跟你干架。”

“猪不如你聪明狗没你能跑。又红又酷又是咱阿德里的头头。”

满满的求生欲呢。

某位敬爱的阿德里上将一脸懵地看他家副将丢下西瓜汁跑了老远。

“哎你跑什么?”

“简称红———裤———头!!!!!!!

不跑难道等着你砍我吗我可没有肾宝或者意大利炮。

“那你天天暴走通读文学类书籍又酷又会劈叉你是叫豹纹裤衩吗!!”

“.........哎呀被你fuck现啦!!”

“我可去你的!!!!!!”


【公布题目答案参考】

给红裤头代言

开创豹纹裤衩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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