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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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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美亚皇家图书馆

阿比斯【被福浴缠绕的恋爱思绪】

阿比斯【被福浴缠绕的恋爱思绪】

特洛伊美亚皇家图书馆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
搬运自微博@梦100日服Cg相册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
搬运自微博@梦100日服Cg相册

Filbert Hazel

补档

『福湯にけむる恋情緒/水雾朦胧的恋爱情调』

阿比斯アピス 立绘+CG


补档

『福湯にけむる恋情緒/水雾朦胧的恋爱情调』

阿比斯アピス 立绘+CG


Filbert Hazel

补档

『時計が託す伝言(メッセージ) 後編』

アピス 立绘+CG


补档

『時計が託す伝言(メッセージ) 後編』

アピス 立绘+CG


戏于丛林间

【蜂蝶】是血腥的爱情

是蜂蝶蜂蝶蜂蝶(前面有点雷伊斯ⅹ萨奇亚)

开始为蜂蝶奉献

准备好ooc了吗

不是原剧情,注意避雷

会长期更文!!!


01

距离萨奇亚遇害快两年了,两年前,和爱人在书馆门口的再平常不过的分手挥别,竟然是最后一面,第二天报纸上黑白的铅字用冰冷的语言诉说着萨奇亚已经遇害的事实,旁边附着遇害现场的照片,很模糊,雷伊斯哆嗦着手,摸着报纸上的照片,想睁大眼睛辨别出照片上那个人不是萨奇亚的蛛丝马迹,衣物,体型,发型,都是分开那天时的样子,豆大的泪水砸下来,“不可能,这不可能”,雷伊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蜂蝶蜂蝶蜂蝶(前面有点雷伊斯ⅹ萨奇亚)

开始为蜂蝶奉献

准备好ooc了吗

不是原剧情,注意避雷

会长期更文!!!

 

 

 

 

 

 

01

距离萨奇亚遇害快两年了,两年前,和爱人在书馆门口的再平常不过的分手挥别,竟然是最后一面,第二天报纸上黑白的铅字用冰冷的语言诉说着萨奇亚已经遇害的事实,旁边附着遇害现场的照片,很模糊,雷伊斯哆嗦着手,摸着报纸上的照片,想睁大眼睛辨别出照片上那个人不是萨奇亚的蛛丝马迹,衣物,体型,发型,都是分开那天时的样子,豆大的泪水砸下来,“不可能,这不可能”,雷伊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亲眼看到尸体,决不相信。
停尸房,雷伊斯看到血肉模糊的爱人,五官已经难以辨认,只有衣物和身量还是分开那天的样子。雷伊斯崩溃了,爱人此时就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又感觉他还活着,不,不可能,萨奇亚一定不会死的。

两年了,萨奇亚的父母都快接受这个事实了,只有雷伊斯不认命地寻找当时案件的漏洞,请了无数私人侦探,却毫无线索,所有人都劝雷伊斯放下,从过去的回忆里走出来,可是如何让他接受,那个笑起来傻傻的,生气时撅起小嘴,难过时躲在自己怀里的爱人,竟然会突然被报纸里一笔带过的意外就宣布遇害了?荒唐。

白天在音乐厅里强撑着笑脸给观众拉小提琴,下了台云淡风轻地跟福马谈天说地。
直到回了家,才卸下了满身的力气,看着墙上的壁画,想起了萨奇亚当初选壁画时噘着嘴挠头,最后纠结了半天,才一跺脚,咬着嘴唇选定这一副的样子,雷伊斯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落在了空气里,没有回复,吊床也是萨奇亚在宜家看到兴冲冲拉着自己买回家的,买回来也没用几次,上面堆满了衣服,多数是萨奇亚的,即使是茶杯,碗碟,手办,这些小物件,都是萨奇亚的影子,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的影子,雷伊斯不想改变,他把房子维持在两年前的样子,他还在等他回家。
夜越深,记忆来的愈发汹涌,雷伊斯终于没了力气,手里的酒瓶掉在了地上。
真好,终于醉了。
这是雷伊斯醉倒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清晨的玫瑰园,阳光照在外围的铁栅栏上在地上倒出阴影,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中欧结合的建筑风格结合的恰到好处,威严,浪漫,又有一种低调的奢华,室内的装修透露出侵略性的清冷和压倒性的华贵,但能看出来主人在尽力甚至笨拙地营造一种“家”的感觉。
阳光透过丝质的落地窗帘小心翼翼地透了过来,奶白色的床帘,把光线又柔和了几分,落在了床上皮肤白的过分的男孩的脸上,抖了抖睫毛,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看不到眼睛/笑),“醒了?”旁边支着头笑着的男人伸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眼里温柔的像是有流动的星河,男孩下意识想躲,却又认命般低下了头,也可能是习惯了,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脑袋,皱了皱眉,微微撅起了嘴像是在表达不满,也更像是撒娇,男人满意地把手又移到了怀里小人儿的脸上,捏了捏软软的“汤圆儿”,握起了他温凉的手,吻了吻他白嫩的指尖,轻声说道,“好乖~要起床了,萨奇亚”

萨奇亚已经被囚禁两年了。

两年前,阿比斯把萨奇亚带回来的第一天,萨奇亚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平日里温和有礼的人,此刻竟然用染上了欲望甚至带点残忍的眼神看着自己,瑟缩地躲开他侵略性的眼神。
“我……要回家……”
“宝贝儿,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阿比斯伸手拉过萨奇亚胳膊,一手揽过他的腰。
“不……我要回家,回我的家……”萨奇亚的眼泪不争气地出来了,有气愤,有恐惧,伸手想推开阿比斯贴近的身体。
“我说了,这就是你的家。”阿比斯捏起萨奇亚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我不……”萨奇亚奋力挣扎着,却挣脱不开,这个人的力气真是大的可怕,明明身材比自己还要瘦一点儿。
阿比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萨奇亚逼退到床边,萨奇亚惊恐地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也无处可躲,阿比斯伸手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向他贴近,略带粗暴的吻住了自己的双唇,随即,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绽放,萨奇亚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喉咙里呜咽,“放开我…….别,别这样!我……我有男朋友。”听到萨奇亚说出“男朋友”这几个字,阿比斯的目光明显冷峻了许多,甚至抹上了一丝残忍,勾起嘴角玩味的笑了笑,“那你看看现在是谁在你身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了。”那晚,阿比斯残暴地要了萨奇亚,即使萨奇亚最后哭着在他身下求饶,他还是选择了用最强硬的方式宣布了他的主权,发泄了他的占有欲。萨奇亚几乎是晕过去的,在半梦半醒之间,阿比斯退出了自己的身体,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在耳边说,“萨奇亚,你终于是我的了,你要乖乖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能去,哪儿都不能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萨奇亚是伴随着浑身的酸痛感醒来的,卯足了力气翻身起来,听到了链条碰撞的声音,随即,萨奇亚看到了脚腕上的脚链,连在了床脚,冰冷的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巨大的恐惧感再次袭来,萨奇亚用力拽了拽脚链,明知是徒劳,却还是想试一试,链条比自己想象的还坚固。
“宝贝儿,醒了?”阿比斯端着一杯牛奶,勾着嘴角,玩味地笑着向萨奇亚走了过来,“别试了,没用的。来,先喝点儿牛奶吧”萨奇亚看着眼前瘦瘦高高的人,头发软软的顺在前面,清冷的气质,无法和昨晚那个残忍的狠厉的人重合在一起,伸手推开他递过来的牛奶,“我……不喝……”


江筠

《所谓少年》

  一、

  阿比斯在展会中看上了一架钢琴,偏那藏主与她颇有些渊源,美乐蒂着实爱莫能助。只是他喜欢得要紧,爱而不得,接连几日神思恍惚。

  “阿比斯?阿比斯?”

  “嗯?怎么了?”

  姬丝美莎一连唤他好几声他才稍有回应。

  “你这几日是怎么了?”

  阿比斯垂眸,午后的光下细长睫毛的影打在精致的脸上,身子向后一仰便靠在她身上,“美莎,那架白栀的主人,和我妈有什么渊源?”

  “是这样啊。”姬丝美莎心下了然,“你是看上了它吗?”

  他点头,又往她怀里缩了几下,“美莎,我想要。”

  姬丝美莎最看不得他这般委屈的模样,长叹一声,“唉,交给我吧。”

  “真的?”阿比斯猛...

  一、



  阿比斯在展会中看上了一架钢琴,偏那藏主与她颇有些渊源,美乐蒂着实爱莫能助。只是他喜欢得要紧,爱而不得,接连几日神思恍惚。



  “阿比斯?阿比斯?”



  “嗯?怎么了?”



  姬丝美莎一连唤他好几声他才稍有回应。



  “你这几日是怎么了?”



  阿比斯垂眸,午后的光下细长睫毛的影打在精致的脸上,身子向后一仰便靠在她身上,“美莎,那架白栀的主人,和我妈有什么渊源?”



  “是这样啊。”姬丝美莎心下了然,“你是看上了它吗?”



  他点头,又往她怀里缩了几下,“美莎,我想要。”



  姬丝美莎最看不得他这般委屈的模样,长叹一声,“唉,交给我吧。”



  “真的?”阿比斯猛地起身回头望着她。



  姬丝美莎宠溺的抚摸着他那头不合群的紫发,将余留的碎发卷进他的脑后,轻轻一笑,“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就知道!”他的眼里仿若闪烁着星辰,那个灯光下万众瞩目的少年又回到了他的躯壳内。



  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嘛,姬丝美莎心想着。



  二、



  “阿比斯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让你去出卖色相?!”



  “你!你这是什么话?他开什么条件我们给他就是,什么叫我去出卖色相?”



  “你可不要忘了他当年做过什么事!”



  “忘记了。”姬丝美莎背过身子,身体微微发抖。



  “阿比斯的喜欢,可能只是少年遇见新鲜事物的短暂迷恋。”



  “我知道了。”姬丝美莎低下头思索。



  三、



  姬丝美莎还是约了他,就在今天下午,不出所料,他答应的出奇的快。



  “好久不见。”姬丝美莎颔首微笑。



  “好久不见。”他也回以微笑。



  “我是来……”



  “我知道。那天我看见那个孩子在白栀面前停了许久。”姬丝美莎的话被他打断,精明如他,怎么可能看不出。



  “你可愿割爱?”



  “美莎,你明知我那架白栀是为谁打造的。”



  他的目光一直紧紧锁住她,姬丝美莎被他紧紧盯住,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那架钢琴,我只赠予我的爱人。她想如何处理,我并无意见。”



  “我……”



  他再次打断她,“而她早就明确了她的选择,你说对吗?游夫人。”



  姬丝美莎竟哑口无言。



  “不过,若她有意,我仍欢迎她成为我的爱人。”



  “叨扰了,告辞。”姬丝美莎起身就要离开。



  “我的大门将再次为你敞开。”



  他笑笑,他笃定,她会回来的。



  四、



  “美莎。”她知道,阿比斯的那双眼又要暗淡下去了,她暂时无法面对他。



  “放心吧,你先去睡。”她温声讲道,她依旧不想让他失望。



  “嗯!”



  美乐蒂趁着夜色过来,“那男人今天同你说了什么?”



  “爱人。”



  “不出所料。”



  那是并不短暂的沉默。



  “你怎么想?”



  “他不见得至今仍爱着你,他最多是想征服曾经未被降伏的猎物。”美乐蒂接着劝道,“离他远一点吧。”



  姬丝美莎若有所思,“我有分寸。”



  睡梦中的阿比斯紧紧的拽住她的衣袖,嘴中呢喃着什么字符,姬丝美莎下定了决心。



  五、



  “我答应你。”



  “我就知道。”那人胸有成竹。



  “但总要有个期限吧。”



  “一生。”



  “你不能贪得无厌。你也最好清楚,主动权在我手中,我不必任你摆布,我有拒绝的权利。”



  “那你认为多久合适?”



  “一晚。”



  “成交。”他的干脆利落令人怀疑。



  六、



  白栀也没有逃过被少年闲置的命运,墙角的它积了厚厚的灰,阿比斯倒是不在意,他早就忘了他为它神魂颠倒的日子,只是姬丝美莎目光偶尔扫过它时,眸子里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大概是失落与痛苦纠缠着吧。但那个少年,依旧是她心尖上的珍宝,她也仍愿为他的一时欢愉付出些什么。


池祎

当一个直男穿越到满是基佬和百合的世界(5)

  请注意避雷!!!此乃阿比斯×游乐为主cp的文,穿插其他副cp,不喜请慎入,请不要掐架。有一丢丢的新旧双黑。

  好久不见时隔多年我又更这篇了。

  这一次是关键字入侵心脉梗。

  “游乐,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小蓝一边招待着客人,一边问那个又带上了面具的人道。

  “什么东西,啰嗦老太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带面具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而已。”游乐听见“眼睛”两个字之后,心脏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箭射穿了一样。

  “哈?人家只是关心你好吗?不识好歹。”小蓝翻了个白眼之后就端着碟子走向了正看着游乐窃窃私语的那一桌男生,“你们点的蛋糕,请慢慢品尝...”

  “诶,服...

  请注意避雷!!!此乃阿比斯×游乐为主cp的文,穿插其他副cp,不喜请慎入,请不要掐架。有一丢丢的新旧双黑。

  好久不见时隔多年我又更这篇了。

  这一次是关键字入侵心脉梗。

  “游乐,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小蓝一边招待着客人,一边问那个又带上了面具的人道。

  “什么东西,啰嗦老太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带面具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而已。”游乐听见“眼睛”两个字之后,心脏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箭射穿了一样。

  “哈?人家只是关心你好吗?不识好歹。”小蓝翻了个白眼之后就端着碟子走向了正看着游乐窃窃私语的那一桌男生,“你们点的蛋糕,请慢慢品尝...”

  “诶,服务员,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的?”其中一个长着大鼻子的天然卷带着猥琐的笑容问道。

  “啊?什么,哪个男的?不认识。”小蓝端起餐盘就想往回走,心里还在腹诽着游乐说的还好像真的是事实,他带上面具之后受到的关注度上升不少。

  难道说面具对于普通人来说有自动的魅力加成吗???还是说那个面具男为了受欢迎往自己的面具上倒饬了什么东西上去。

  脑子里想了一下游乐左拥右抱花枝招展的动作,小蓝默默打了一个冷颤,好了,停住,在想下去我的眼睛也要瞎了。

  “嘿,帅哥,面具挺酷嘛。”刚才那个猥琐哥蹭到了游乐旁边坐着,有些紧张地把手放到裤边擦了擦过多的手汗,“介意把面具脱下来吗?哥哥想看看你的眼睛。”

  游乐的胃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这个人对于自己的脸是有什么迷之自信才能让他面不改色还有一点撩地跟他说出“哥哥”两个字的,拜托,你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孔只配得上怪蜀黍三个字好吗?请不要侮辱了哥哥两个字,毕竟我母后随时都有可能给我生一个哥哥出来。

  他刚想口吐芬芳,但是在听见“眼睛”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再次被猛击,他的手放到胸膛处,整个人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

  那人被游乐这么大的反应镇住了,他下意识爆了一声粗口,“艹,老子不就是过来搭个讪吗?用得着这样?”说着,他伸手就想脱了游乐的面具,“让老子看个眼睛怎么了?你个吊人胃口的小妖精。”

  “先生,请收回你的手,他是我的伴侣。”阿比斯笑着搭上了猥琐男的肩膀,“哈?就你个小白脸好意思跟老子抢人?”他不耐烦的看过去,阿比斯的笑意渗不到眼底,皮笑肉不笑反而让人心里有些毛毛的。

  “第一,你刚说的吊人胃口的小妖精大概是好几年前的老梗了,我的伴侣喜欢尝试一切新的东西,比如说骑着自行车和对手追尾还有骑着摩托车带人,你这样的他只会觉得你很老土,第二,我的伴侣不喜欢陌生人跟他有肢体接触,第三,”阿比斯一边说一边根据序号竖起了自己的手指,“我不喜欢你。”

  后来猥琐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的店里帮他最讨厌的那个人倒好了洗脚水并且身体力行地洗脚了。

  你妈的?????

  阿比斯注意到了在那个男的说“眼睛”两个字的时候游乐明显的一个浑身颤抖,他走上前拍了拍游乐的后背,把人抱到怀里轻轻安慰,“王子殿下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出乎他的意料,没有扑倒他怀里诉苦+嘤嘤嘤,游乐一脸莫名其妙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他,“不,什么都没有,是你的错觉吧。”

  “......”阿比斯思考了一下游乐在出现异常的时候的状况,试探性地开口道:“眼睛...?”

  游乐马上被痛得倒在了阿比斯的怀里,泪花都出来了,但不一会儿,他就跟个无事人一样重新出了阿比斯的怀抱。

  这下子游乐也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了,“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叫我老师,叫我阿比斯。”他伸手摸了摸游乐的头,“这应该是那个传说中的病,关键字入侵心脉。”

  “我知道这个病!”小蓝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尽职尽责地充当解说。

  “拜托你下一次出声能不能预警一下,而且这件事雨女无瓜吧。”游乐死鱼眼地看着一脸兴奋地准备演讲的小蓝十分无奈的说道。

  “怎么能跟我没有关系!你是魔仙堡的王子啊,虽然我很不喜欢你的烂脾气但是王子的问题我还是有义务解答的。”小蓝被打断了很不高兴地道。

  “反正只是因为我是魔仙堡的娃子你才会管我吧。”游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这都第几季了你还玩第一季的梗,还有你的口音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修正啊。”小蓝清了清嗓子,“总之,接下来听我的。”

  好的好的,第n届胡扯大赛开始。游乐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声。

  “关键字入侵心脉,是在大约十几年前出现的一种病,当时在日本横滨,有好多地头蛇,其中最大的两个,就是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而这两个组织,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说港黑里的中原中也先生和武侦里的太宰治先生跟港黑里的芥川龙之介和武侦里的中岛敦先生,他们都是经过了长辈的祝福结尾连理的,然后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么突然,突然爆出了中原先生的病痊愈这件事,什么病呢?就是‘关键字入侵心脉’,听说是因为在这之前太宰先生背叛了港黑离开,所以中原先生只要一听到青花鱼,治,太宰,这几个字就会出现心脏剧烈疼痛与肌肉抽搐等症状,跟你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们得去日本横滨一趟,问一下这个病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小蓝下意识地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停止了说话。

  “嗯?你胡扯...不是,你科普完了?”游乐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小蓝身上,“日本横滨对吧?”

  小蓝点点头。

  “飞机票已经定好了,过几天就出发。”这一刻的游乐,身上散发着天凉王破的气息。

  他转过头看向了嗫嚅着嘴想说什么的小蓝,心里有个猜测,“9012年了你还想着乘彩虹鸟去日本?拜托,会被当做非法入侵逮捕的我们魔仙也要与时俱进一点的好吗?”他对着小蓝摇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总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很太平,虽然现在也没有安定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一脸宠溺的阿比斯然后光速收回了目光。

  脑阔疼。

  果然,我还是想回去啊!!!!!

    T B C

凡茜麦洛蒂

第十二章 Final Burrials 最终的埋葬

“奥尼尔沙曼。东东。”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



东东一时受惊,猝然一个趔趄,倒在阿比斯及时伸出的手臂上。



“失礼,克里索斯夫人。”阿比斯没有立即扶起东东,而是携同东东顺势行了一礼。



“我直言不讳了,二位,我已经通过回溯魔法,看到那场惨剧。我那孽子,是罪有应得,是我教子之败,我向二位致以歉意。但是,”黑弥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铭刻着峥嵘,而不是年岁所深凿的朽迈,此刻这些资历的证明都像刀痕一般逼仄起来,直指阿比斯,“我分明记得我把我那无辜的爱女托付给了奥尼尔沙曼。你却任由她死去。我想我理应做一回花衣魔笛手,在哈梅林给以怨报德的你带去惩戒。”...





“奥尼尔沙曼。东东。”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




东东一时受惊,猝然一个趔趄,倒在阿比斯及时伸出的手臂上。




“失礼,克里索斯夫人。”阿比斯没有立即扶起东东,而是携同东东顺势行了一礼。




“我直言不讳了,二位,我已经通过回溯魔法,看到那场惨剧。我那孽子,是罪有应得,是我教子之败,我向二位致以歉意。但是,”黑弥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铭刻着峥嵘,而不是年岁所深凿的朽迈,此刻这些资历的证明都像刀痕一般逼仄起来,直指阿比斯,“我分明记得我把我那无辜的爱女托付给了奥尼尔沙曼。你却任由她死去。我想我理应做一回花衣魔笛手,在哈梅林给以怨报德的你带去惩戒。”




阿比斯垂下头,恭敬而顺从地承受着真正的威压。




黑弥的话语中几乎感受不到积攒的怒火。




她只是冰冷而真挚。




像月下林中的狩猎之神阿尔忒弥斯一样,以惊人、极致的冷静,缓慢引出羞愧、忏悔的猎物。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高位的邪神深藏在音乐魔法世界,如若我信马由缰一般放任一腔愤懑……”黑弥深吸一口气,平息嗓音中的战栗,“如若我以私恨为先,就顺应了她的脾性,让她看了好戏又得了手。




“白韦利已去,我这一辈,只剩下我了。我的孩子先是你们——是整个音乐魔法世界——最后才是我的儿女。




“我今日来哈梅林,正是为了找寻歼灭她的方法,谁想只离开了这么一点时间,不幸的矛头已然穿透我这把老骨头。我只能掉转矛头对准她,而不是你,最后一个奥尼尔沙曼。




“你的伙伴们正在赶来?很好,请他们捎来诗拉斯巴。




“不,就是那个意思,我需要借助那股可怖的力量。那是很好的武器。




“那个邪神,近在眼前了。”






“什么啊,‘邪神’这个称呼好难听。太过分了,黑弥,我原以为你的水准会再高一些的——你是打算用诗拉斯巴那种梳妆镜扎碎我的手吗?”这个塔利安的同族简直是罪恶之源,黑魔王都不曾如此令人生厌。




黑弥闭上眼:“我打算扎碎你们一族。”




“有点意思,你确实不同凡响。哦,让我顺便加一把塔利安会喜欢的火。我是挑起你们上一次毁灭之战的元首。那个被塔利安毫不怜惜杀掉的长老女孩,我可是相当喜欢。道貌岸然,却有毁天灭地的能耐,是不是令人欲罢不能?




“我啊,本质是你们俗称的嫉妒与憎恶。塔利安则是自责与羞愧。本来我想再在幕后玩一次,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魔法师身上效果不同。黑弥,你的儿子,意志力不够强大,不能一次性毁掉你们。只好劳驾我亲自动手,为我兄弟复仇。啊,正好也给你们一个亲手面对仇人的机会。”




黑弥一边听一边冷静示意卡米儿递上诗拉斯巴。




“那么,在被扎碎之前,听一首安魂曲的合奏吧。”黑弥、东东、阿比斯三位空着手的音乐魔法师,各自让诗拉斯巴悬浮在额前,周边的精灵们蒙络摇缀般以鲜亮的颜色组成许多魔咒音符。




其他音乐魔法师们举起乐器,肃然注视着黑弥,真好似交响乐团看向他们的指挥。




黑弥、东东、阿比斯齐声吟唱起上古的精灵语与魔咒音符,融入乐器空濛神圣的配乐,宏达辽远得好似来自寰宇中一切时空的总和。




合声传入相邻的音乐魔法世界,又旋转着飞进魔仙界的穹顶,飘扬直至海萤界的最底端,掠过彩灵界的正中央,传遍所有同层位的魔法界,聚集起每一位居民的丝缕魔力,编织成一道遮蔽黑夜的彩色光谱。




隧道?时空隧道?游乐执剑护住东东与阿比斯身后,却让四面八方直扑自己面门而来的缤纷海啸,给吓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世界的原貌?真理的本质?多么纯粹有力而美丽的能量啊!真是穷尽一生也难一遇的奇观!




色彩过于丰富,以至于到了三组诗拉斯巴前,已经成了三颗微缩白光球。




“快停下,你们在自毁吗?我的同族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假如不能手刃你们的同族,就会杀了我的!喂,也给我们一个为塔利安报仇的机会吧!拜托了!”




黑弥皱眉,但仍在念咒,其他两人与乐器也不收声。




“我叫你们停下,蝼蚁!”




“停啊!”




“别怪我没提醒——黑弥!”






东东突然痛叫一声,与此同时,阿比斯也剧烈摇晃起来,他们面前的诗拉斯巴瞬间摔落到地上,扬起一片精灵晶尘。




黑弥目光瞿然,当机立断让自己的白光球吸收了那两颗正在下落的、媲美投出的核弹的白光球。




“怎么了?!”游乐转过身来,面如土色。负责防守邪神的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她,附在东东体内……”阿比斯说罢,不省人事。




小凯大惊失色,想飞过来却被雷姆拦住。




继续演奏。雷姆用眼睛道。




你帮不上忙。






合声讫了。




东东眼瞳闪着清冷如月的银色光辉,凌然杀气与他眼中映出的那一颗白光球相类似,周身环绕着闪电。




“黑弥,你要牺牲这个孩子来拯救你们的世界,然后看着这个世界被我们彻底毁掉吗?这一次,不会有幸存者了。这个孩子是叫东东吧?上一次,也是他受伤最重吧?好可怜,好不容易获得重生以后,活得小心翼翼蹑手蹑脚,活得像个罪人,就生怕再次犯错,却仍然遭到歧视与不公。我看这个正直的孩子把他的生命都给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这样对他。还是死了比较好吧?他和他的爱人‘同生共死’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反正你们都快死了,死前挣扎着牺牲两个异类,哦你怎么说的来着,惩戒?惩戒这两个杀子凶手,也不违反道德律?但,东东,”邪神控制着东东垂眼看向自己的双手,抚上自己鲜活起伏的胸膛,“对于你来说,你爱的世界,只留给你和你爱的人一个选择:死。那么,活得没有意义,死得也没有意义,要不要考虑帮助我呀,东东?——嗯?什么?”




“你脸色不好看,邪神。”黑弥道,“东东的魂魄有一半是阿比斯,他们不会松口吧?”




“该死!他们像傻子一样想一起赴死!——明明没有往生这么好的事情!明明这么做也于事无济,明明不会有人感谢他们,明知不可为……”




“——而为之,这就是音乐魔法师啊。那么,我发动咒语了——”




“呵,我有一个好主意。来吧,黑弥!我是不死的!神明永不熄灭!”




咒语发动了,但黑弥惊得睁大眼睛——阿比斯醒来了?!




等一下,难道……?!




来不及了!白色光球经由唯一的诗拉斯巴折射,让纯净的能量裹挟着万丈光芒与魔法波动湮灭了东东!




“东东!”小凯出声惊叫。




阿比斯则瞪大眼望着这一幕。




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到?为什么我连近在咫尺的那一个人都庇护不了?




另一半灵魂空荡荡的。




他知道他不在了。




“我又要一个人了。如果我再强一点,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阿比斯仍然半坐在地上,盯着胸前那一片虚空,无法转睛,喃喃自语,“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活着。……天哪,那之前,我还在惹他伤心。”




“阿比斯,不要想那些!黑魔法会趁虚而入!”小凯扑上来,被游乐架住。




“那种状态,谁说话都听不进。”游乐侧过脸去看阿比斯,就好像在看自己那样熟悉而温柔……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重叠在他身上。




黑弥请他俩暂时离开阿比斯。




“我们,消除邪神一族了,阿比斯。




“我太久没这么称呼你了,请原谅我,我是最后一位克里索斯了,你,一定也能谅解我的矜持。那是我唯一的掩体与武器了。




“是啊,武器不只是用来对着敌人的,它也是我们用来对着我们自己的。




“你看,那个被银色闪电困在原地的邪神,我对她使用了哈梅林的不可逆性固化魔法与小凯生母教我的‘破坏生育系统’的魔法。由于邪神一族倾巢而出,来到魔法界,我用诗拉斯巴扩大了魔法范围,使他们全都被固化在那一刻那一处的时空,无法用任何方式去产生其他个体。




“这个世界有太多错位的事,小凯生母破坏原有生育系统,重构魔法师生育系统,原本是禁术,却救了我们。




“老实说,需要破坏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是我们。




“为此,我们需要一个有如此能力的人。那就是你,阿比斯。本来是两个。但就像我失去子女,你也不幸失去爱人,这是无法挽回的。我选择宽恕你和我自己,这样才不会产生新的不幸。阿比斯,你可以明白吗?




“东东爱的这个世界,没有你,又会动荡。你不会让东东真的像邪神所说,牺牲得毫无意义吧?”




阿比斯躺在艳红如血的晶尘地上,就好像那是被能量困住的爱人,或者再也找不回来的信念与希望。




“牺牲……又一次吗?在人类世界我们都……真正消失了那么一阵子。我听说后来是白韦利找到你,是你带我们回来的。那时,你也使用了禁术吧?回来后,我由于曾经的心结,一直没能向你道谢,还捅h出了大娄子。




“黑弥……禁术更类似于巫术与黑魔法,使用不当天下大乱,我认为不可为之正名。但是,请你再次对我使用禁术。




“那样,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就当是你对我的惩戒吧。抱歉,很任性,明明是我欠你的。而且,我连那一个人都保不住,更别提保住我们的家,这整个世界。我得到过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倒不如一无所有。他就在我身边,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更糟。




“活下去的勇气,请你给我。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如果不那么做,我会走上邪道的。”




“我知道了。”黑弥道。




“万万不可!黑弥女士!”游乐和小凯几乎不约而同异口同声,“这种交易,用禁术杀死谁——”




“我不会杀死他。”




“黑弥会固化我。”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




魔法散发的光辉埋葬了他。






“什么?!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凌美琪惊得嘴中蛋糕掉下来。




“流浪。就像东东做过的那样。从高位世界到低位世界,演奏钢琴,找一个吉他手。”游乐道,“黑弥对他用了固化和重构生育系统的魔法,固化是保证他永远不老不死,以便监督音乐魔法世界的每一任长老,重构生育系统是……”




“生他和东东的孩子?”凌美雪不敢置信,一脸“疯了疯了”。




“保证他永远不修黑魔法啦!心缺了一块,就重新补回来。”小蓝别了她一眼道。




“好抽象哦。”凌美琪挠挠头,放弃思考,继续狂吃。




“那下一任长老是?”




“小凯。”游乐道,眼神像海雾中忽闪的灯塔,很难看懂。




“那我们可以随时吃到魔法披萨吗?”凌美琪被游乐一瞪,改口道,“不是,随时去玩?”




小蓝原以为游乐会反唇相讥说什么“随时让你们家保姆用魔法做披萨倒是真的”,没想到游乐摇了头,沉默了。




他成王了。




不是一介王子能高攀得上的了。




更不是另一个王可以置喙的。




再去,只能是参加他的婚礼。




或者葬礼。










                                  { 第一卷 完 }










鹧鸪的话:


催更是ok的,这是一点小回馈,多谢支持!


补齐鹧鸪的音乐魔法师时间线,开创鹧鸪的小魔仙宇宙(?)。


感觉我的原创魔法就像巫术。由于小魔仙作画者抄袭成瘾,原著狂热信徒鹧鸪不愿意使用这亚子的原著设定,也不愿用原著魔法叻(这是借口,其实不熟)。


第十章阿比斯的信息魔法是伴着《命运交响曲》来的。命运。


这一章化用了毛泽东语录。


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鹧鸪加入了知东的音乐魔法师合志企划!他们永不熄灭!


以及广而告之,我计划开一家新tb店,名叫“朗姆火炮RUM ARTILLERY”,专卖基佬/蒸汽朋克/Lolita风格的饰品,比如手杖、绅士/lo伞、扇、蒸汽眼镜、lo鞋饰等,还可根据衣服定制饰品。


老爷区模特是我鹧鸪哒。

手作娘有意加入请私信。


马猴烧酒冲冲冲!

Filbert Hazel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P1-3 记忆碎片详细信息和CG

P4-6 本活动其他三张CG

P7-9 本活动剧情三话

P10 活动前的预告

『王子が奏でる祝福の調べ/王子演奏的祝福曲调』

P1-3 记忆碎片详细信息和CG

P4-6 本活动其他三张CG

P7-9 本活动剧情三话

P10 活动前的预告

特洛伊美亚皇家图书馆
4★记忆碎片「梦夜引路人(毒药...

4★记忆碎片
「梦夜引路人(毒药之国)」
——
搬运自微博@梦100日服搬运

4★记忆碎片
「梦夜引路人(毒药之国)」
——
搬运自微博@梦100日服搬运

江筠

《少年的心事》

从贴吧上搬了过来,有些字句略做改动。并没有仔细的看过梦幻旋律,但我想,紫色头发的温柔少年也许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该四季如春的地方又下雪了。这雪来得猛烈,寒风也轻易地打在人猝不及防的脸上。

  沙曼靠在壁炉旁望着窗外的雪景,古树的枝桠摇摇晃晃的好像就要承受不住雪的重量而掉下来,精灵们也都不见了踪影。

  他的意识漫游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下雪。

  他胆怯地躲在这里,不停地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指环内刻有十九笔画的两个字。他曾经跟小蓝讲了个故事,故事刚结束,他便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迈向那宽阔的海洋。

  他说:

  “美丽的少女,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有过...

从贴吧上搬了过来,有些字句略做改动。并没有仔细的看过梦幻旋律,但我想,紫色头发的温柔少年也许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该四季如春的地方又下雪了。这雪来得猛烈,寒风也轻易地打在人猝不及防的脸上。



  沙曼靠在壁炉旁望着窗外的雪景,古树的枝桠摇摇晃晃的好像就要承受不住雪的重量而掉下来,精灵们也都不见了踪影。



  他的意识漫游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下雪。



  他胆怯地躲在这里,不停地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指环内刻有十九笔画的两个字。他曾经跟小蓝讲了个故事,故事刚结束,他便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迈向那宽阔的海洋。



  他说:



  “美丽的少女,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有过,令我悔恨的过往。”



  是不计后果的疯狂,无法抑制的情感啊。



  “阿比斯?”



  “你想听听吗?关于一个女人的。”



  后者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



  沙曼缓缓地开口,“她,一直都是一位极其受人敬仰的人。人们视她为神明,而我,却见过最富有烟火气息的她,那是她在我面前的模样。”沙曼这时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富有情感且无比幸福。纵然是曾倾尽全力去爱却依旧没有结果的人,想起她时,那仅余下的破碎的堪堪力量也始终能使他足够振奋。



  “她陪伴我的时间甚至比我的母亲还长。我很敬爱她。”



  “那她现在还在吗?”小蓝问道。



  沙曼平静的眼神再次泛起光芒,提起她时他总是这样。“在,一直都在,而且我想,她现在应该也很幸福吧。”话及此,沙曼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小蓝。



  沙曼接着往下说道,“当我发现我爱上她时,惊讶和绝望笼罩着我。因为我爱上了一位不可能的人。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远离她,然而我却本能的想要靠近她,我开始向她提一些不太合常理的要求。聪明如她,早就看出了我的反常,可能也早就窥见了我的心思吧。”



  “那她拒绝你了吗?”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拒绝了吧。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我。”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之间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因为不堪忍受她的忽视,我就离开了她的星球,回到了音乐魔法世界。不久后我无意中知道了莉亚斯的计划。在众长老齐聚一堂商量音乐魔法盛典一事时,我佯装不知情。也就是说,我默许了这场悲剧的发生。说来可笑,那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她不接受我,那我就干脆永远的消失在她面前,让她狠狠的为此心痛!”沙曼长叹一声气,“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一直都低估了诗拉斯巴的威力,我默许的这场悲剧竟然害惨了我的母亲,甚至让整个音乐魔法世界为之陪葬,我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小蓝认真仔细的听着,阿比斯在用最淡定,最从容不迫的声音来讲述着她的这段故事。但是她观察到,他的双手早已紧握,紧紧的贴住裤缝。



  “在世界轰塌的那一刻,我才真正认识到我是多么的愚不可及!我拼命的想要弥补,可是为时已晚。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我,本该因此丧命的罪魁祸首,却阴差阳错的附身于那架钢琴之上。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小蓝沉默不语。



  “这片海真的好美呀,我好像找到我的归宿了。”阿比斯回头冲小蓝微微一笑,湿润的海风吹拂着他的紫色短发,像是人间的天使。



  他在小蓝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靠近属于他的归途。



  沙曼离去后,小蓝出于私心的,帮他保守了这个秘密。



  小蓝再次见到沙曼时,已经是音乐魔法世界重建之后了。看到阿比斯在人前一如既往的微笑时,她惊讶到打破了酒杯。



  “你……你不是?”



  小蓝想找寻其他音乐魔法师的身影,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现身。后来她得知,阿比斯是音乐魔法世界唯一一位幸存的音乐魔法师。他是作为贵宾来的,听说他从前也在魔仙堡居住了很长时间。小蓝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阿比斯约了她,在魔仙花园的尽头。



  小蓝到时,阿比斯正弹着悠扬的曲子。他说,“美丽的少女,我们又见面了。”



  她满腹疑问,沙曼瞧见她的不自在,率先讲道,“世事无常,我亦未曾想过,本该在冬季凋零的花朵,却被不甘心的农夫赋予了新的生命。”



  沙曼低声嘲笑着,“那么愚蠢的农夫。”



  整理了情绪,他恭贺道,“美丽的少女,我听说你与游乐王子订婚了,恭喜啊。”



  “谢谢,不过,阿比斯?”小蓝不知沙曼叫她来这里意欲何为。



  “美丽的少女,我想感谢你帮我隐瞒了那个秘密,尽管我并没有要求你那样做。”沙曼停下弹奏的曲子,仰起头温柔的看着小蓝,“谢谢你,小蓝。”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沙曼温柔的直视令她红了脸,“没有关系的,这种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去追究谁的责任也都没有了意义。”



  沙曼的眼神忽然飘向了远处,“美丽的少女,我想提醒你的王子一句,早些做好继位的准备吧。”



  “咦?为什么这样说?”沙曼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她感到困惑。



  “好意提醒罢了。我还有事情,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沙曼客套的话说出口。



  小蓝的好奇心被勾起,而那个勾起它的人,此刻,又继续弹着刚刚停下的曲子。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她?是谁?”



  疑问声与琴音交织混杂在一起,阿比斯的心头也毫不意外的被复杂的感情交织着。他沉醉在他的世界中,他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她黯然离去。



  沙曼的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他急忙赶了过去。她面色惨白,额头上有着细微的汗水。沙曼细细的为她擦拭,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也许这次真的是无法抵抗袭来的疼痛吧,她没有躲开他。



  沙曼颤抖着声音问她,“为了我,值得吗?”



  她摇摇头,回答道,“你是我的孩子,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



  小蓝不得不怀疑起沙曼了。如他所言,仅仅在几日之后女王陛下便私下里召游乐去密谈。其结果如何,从游乐的表情里便能看出来。



  “小蓝,我要继位了。母亲说,她很抱歉。”游乐紧锁着眉头。



  小蓝隐约感觉到女王告诉游乐的,远不止继位的事情。因为她的直觉,她感觉到游乐眉间的担忧远不止这一件事情。



  “她说,她一个人已经无法再承受这超负荷的工作了。不过她让我不用担心,在退位之后,她依旧会帮助我处理政事。可是,我不想再让她那么劳累了。”



  游乐明显的在隐瞒什么。小蓝也没有想再问什么。游乐不愿告诉她,定是有他的道理。小蓝没有继续再往下猜想,因为她心底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



  时光被拉回了现实。



  丧钟敲响,沙曼瘫坐在地上,回想起这一生的时光,他说,“世人都唤我阿比斯,唯有你一人唤我沙曼,我便知你对我的感情,尽管那不是爱。”



  葬礼上的魔仙王后突然想通了最后一件事,她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奔向前任女王生前的处所。



  沙曼想要再看一眼她的名字,他将枯瘦手指上所带的戒指拿下来,他颤抖着喊着她的名字,用最后的力气说着他此生最后一句话,“可否再唤我一声沙曼?”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了那温柔慈爱的声音,他笑了。



  窗外摇摆的枝桠忽的断了,戒指接着从沙曼的手上脱落。沙曼的手,永远的垂下去了。



  小蓝赶到时,他已经变得冰冷。



  沙曼是带着笑离去的。



  小蓝默默的走到他身旁,捡起那枚戒指,指环内雕刻的十九笔画的两个字,是美莎。她悄悄收起了那枚戒指,像她曾经所说,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再去追究了。



  据说,前任魔仙女王的名字,叫姬丝美莎。小蓝当年猜的答案,是对的。



  窗外,雪停了。



  后来,身为魔仙王后的她用水晶球了解到当年女王急于退位的真相。依沙曼当年所言,他低估了诗拉斯巴的威力,他们都是。诗拉斯巴当然可以复活已经离去的音乐魔法师,但就像当年凌家的两个孩子用真诚的眼泪救醒她一样,诗拉斯巴也有它的条件,它的条件更为苛刻。它需要,仙王的仙力作为献祭。所以啊,已经失去仙力,成为普通人的女王陛下,怎么能再承受那超负荷的工作量呢?若一旦被发现,魔仙堡的格局怕不是像今天这样平稳吧。



  END


秃头女孩儿绝不认输☆

和王子一天一个kiss[暂时封笔]

是索吻后的反应!我不管抽到谁我写谁!
要和王子们亲亲!1551!
先写自己最爱的拉斯!!!!
我爱他一辈子!抽不到也爱的那种!!
游戏a掉,暂时不会写因为拉斯活动把攒了好几个月的都用掉也没抽到
本命黑手是我
下次大概会是樱花、利卡、哈克中一个

拉斯

“kiss?”

面前人眯缝着好看的眸子,心情颇为愉悦。他拽着你的手臂轻轻一拉,便把你揽入怀中。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自耳畔回响,不知这铿锵有力的跳动由谁发出,你,他,亦或是你们双方。
其他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现在身体越来越烫,他胸膛的温度自肌肤相贴处直直攀上你发热通红的双颊。发顶飘来明显的轻笑,带着点鼻音却意外的性感。似过电般酥麻感传至全身,你只...

是索吻后的反应!我不管抽到谁我写谁!
要和王子们亲亲!1551!
先写自己最爱的拉斯!!!!
我爱他一辈子!抽不到也爱的那种!!
游戏a掉,暂时不会写因为拉斯活动把攒了好几个月的都用掉也没抽到
本命黑手是我
下次大概会是樱花、利卡、哈克中一个

拉斯

“kiss?”

面前人眯缝着好看的眸子,心情颇为愉悦。他拽着你的手臂轻轻一拉,便把你揽入怀中。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自耳畔回响,不知这铿锵有力的跳动由谁发出,你,他,亦或是你们双方。
其他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现在身体越来越烫,他胸膛的温度自肌肤相贴处直直攀上你发热通红的双颊。发顶飘来明显的轻笑,带着点鼻音却意外的性感。似过电般酥麻感传至全身,你只能悻悻安慰自己是受了他色欲之力的影响。
他指尖挑起你下颌使你强行抬头对上那片璀璨星空,恣意张扬的笑容烙在心底挥之不去,他眼底戏谑掩不住深深爱意,看的你脸红心跳好似下一秒便要化作一滩倒他身上。

可真是个好看的人呐。

你这样想着看入了神。下一瞬,毫无预兆的他俯身贴上你唇,就这么与你缠绵了好一会儿。直至你眼前都有点发黑他才放过狼狈的你,又轻吻了吻你因缺氧而泛红的眼角。舌尖探出舔舐牙尖儿,凑你耳边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

“呐、kiss只是邀请对吧?”

阿基德

“即使是这样的我也可以吗...”

他垂着眼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了都有些难过。你伸手覆上他脸颊,安慰的话语明明就在嘴边却组织不好语言被缄默替代。
片刻他忽然抬起眸子,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表情严肃的站直了身子,一腿后撤单膝跪地。托着你曾放在他脸颊上的手,就这样自下而上望着你,透过那澄澈的深红色你仿佛能瞧见自己的影子。你忽然想就这样让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他眼里满满都是你的这一刻。

“如果这是您所希望的..我愿守护着您和这个国家,直到永远。”

低沉的嗓音还在你耳畔未完全消散,你被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只是轻轻点头,害羞的不敢再瞅他眼睛。他低头虔诚的在你手背烙下一吻,唇瓣柔软触感更让你脸颊烫的厉害。暗红色发丝摇曳,活像朵曼珠沙华,高贵、妖冶,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只听他又补了一句。

“请让我守护您吧。”

阿比斯

“可以哦,那么...想要我碰哪里呢?”

他狭长的眸子狡黠闪烁,双手抱胸单单立在那儿就美的像一副画。可偏偏就是想欺负因慌乱而捻着裙角的你。你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完整话没说出来,反而让脸蛋儿变得像煮熟的番茄,红的不能再红了。
他手揉了揉把你头顶软发,你下意识抬头刚好撞进金色眸子里,他眯着眼睛露出微笑。那表情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看的你仿佛心跳漏了一拍。
他极其自然的往前跨出一步,弯腰轻啄你唇瓣,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流畅。他的动作真是太优雅了让你心如乱撞。你咬着下唇哼哼了半天才吐出了不够二字。

“...什么?就这么想要吗。”

他脸凑过来和你贴的很近很近,近到你可以瞧见他根根月牙般弯着好看弧度的睫毛。你下意识闭眼,半晌也未等来理所应当的那个吻。当你睁开一只眼睛,只见他眉眼弯弯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口里说着让你面红耳赤的话语。
“以为我要吻你吗?”
你正想着要怎么辩解以掩饰方才的尴尬,只觉着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随即是他舌在你口中肆意的攻城掠地。
“答对了。”

红心

“啊..当然可以啦!”

他故意弯下腰侧脸看你因方才话语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扬着嘴角心情颇好。大方的,好无掩饰的直接以手指穿过你脑后软发,唇盼的温热比想象中来的要快的多,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吻上你。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面颊上,痒痒的,所到之处皆染上绯红色,他均匀的呼吸带着你的思绪飘荡不定。
似察觉到你的不专心他加深了这个吻,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紧闭着的眼眯成一条小缝向外窥探,正巧对上他盈满笑意的眸子。血液直充进大脑,你忿忿咬了他下唇一口,看他吃痛才感到扳回一成。
他离了你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点过你的眉眼、颧骨、脸颊、下颌。你不好意思的推搡着他胸膛,他便袭击你敏感的耳垂,属于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自耳畔想起。

“我亲爱的爱丽丝,做我最重要的人吧。”

月出惊山乱鸦啼🕸
woc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你们银...

woc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你们银河帝国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上来就认亲(???

woc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你们银河帝国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上来就认亲(???

知东KE

《告别》—中间(阿比斯x伊丽亚)

  伊丽亚想,也许自己可以邀请奥尼尔沙曼家的钢琴师一齐去女巫莉亚丝的小屋里。如此的默契感实在是令她感到惊讶,可由于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她无法判断这种默契究竟是不是“音乐水平达到一定高度后的通性。”


  在围栏外的时候,伊丽亚认认真真地看着阿比斯的面容。她确认了在这几天之前的十几年里自己没有见过他,然而却是有一种凭空的信任感与熟悉感。在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的一愣时,她大胆地猜测自己和他有着一点联系。


  还有那段旋律。这一切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就在无意之间,我们合奏出了一曲佳作。那种感觉像是一颗被雕刻了铭文的石头逐渐被埋没在风沙里却又重见天日以致上面的印记一点一点被刷了出来,并...

  伊丽亚想,也许自己可以邀请奥尼尔沙曼家的钢琴师一齐去女巫莉亚丝的小屋里。如此的默契感实在是令她感到惊讶,可由于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她无法判断这种默契究竟是不是“音乐水平达到一定高度后的通性。”


  在围栏外的时候,伊丽亚认认真真地看着阿比斯的面容。她确认了在这几天之前的十几年里自己没有见过他,然而却是有一种凭空的信任感与熟悉感。在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的一愣时,她大胆地猜测自己和他有着一点联系。


  还有那段旋律。这一切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就在无意之间,我们合奏出了一曲佳作。那种感觉像是一颗被雕刻了铭文的石头逐渐被埋没在风沙里却又重见天日以致上面的印记一点一点被刷了出来,并且很难再遗忘。伊丽亚觉得自己能够把这首曲子再一丝不落地记录下来。


  “就如同我愣在原地那样。他会看到什么东西吗?”她坐在桌前拿着羽毛笔,在纸上记录着旋律。


  “我和他,也许是同类。都与音乐有着深深的羁绊,都有着内心想要追寻的东西。哈哈——!这完全可以成为我邀请他一同前行的理由!”她一面举着笔一面开心地笑了起来,看得不远处的女伴一阵疑惑。


  第二天的清晨,日光下露水点动绿叶,伊丽亚带着这一天特有的好心情走出庄园的大门,绕向了阿比斯的家。此时此刻,阿比斯正巧站在门口,似乎马上就要离开。


  伊丽亚叫住了阿比斯。


  “我要去一个地方,”阿比斯说,“去一位女巫那儿。虽然在信仰上我不太认可她,但她说她可以帮助我——在某些方面上。因此我出门了。不过动作得尽量快些…以免被我的父亲发现。”


  “莉亚丝?我也打算去那儿!哈哈!是命运让我们结伴而行。”伊丽亚开心地转了个圈儿,“她说她很想听听美妙的交响乐,所以我想要邀请你一同去,不过这样看来似乎是多余的啦。”


  两个年轻人踱过了一条又一条街,一个草地和一座森林,最终到达了女巫所在的小木屋外。伊丽亚敲了敲门,里面却无人应答,只有门上挂着的精致铃铛在叮叮当当地响。


  “我想我们该在这儿等上一会儿,兴许莉亚丝小姐遇上了什么必须要马上处理的事情。”阿比斯说。


  于是风在两个人的身上抚过了一遍又一遍。一阵安静之后,半晌,女孩儿开口了。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伊丽亚说,“我总觉得自己在哪儿听过你的名字。你知道……这不是指我在父亲的贵宾席上所闻见的。”


  “我见你也十分面熟。我们是故人吗?”


  “也许是哦。”她说,“并且……我们有许多的共同点。在音乐上、在家庭上、亦或是 追求上。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阿比斯将视线移向伊丽亚。


  “你看见了什么?”


  阿比斯不语,将视线偏向一边。


  “啊哈哈……好吧 也许我想错了。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呢。”伊丽亚捣鼓着门上的铃铛说道。


  “我不太清楚你指的是否是我正想的那一方面……不过长期以来,我遭受着某一个困扰。它听上去太令人感到惊讶了,因此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一开始,对某种乐器得心应手。”


  “对。”


  “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真实。”


  “是的。”


  “脑中总会浮现某种熟悉感。”


  “没错。”


  “并且确定,这种感觉是真实的,然而对于这方面的记忆却是完全空白。”


  “完全一致!”伊丽亚惊呼起来,“我想我已无法用什么简单的道理解释这些事情了,它太过古怪以至于令我感到非常苦恼!”


  两个人在经历上达成了共鸣,他们相互交流着彼此的心路历程,交换着不同的见解看法。


  “我见过你,”阿比斯忽然说,“从宴会的那一天我就这么认为。我站在大厅外抬头看着天空,当我听见你的笛声时,奇妙的熟悉感又一次洋溢在我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它催促着我 去见你。”


  “我试着去相信你,因为我完全理解那种直觉。”伊丽亚说,“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幅画面,而我会断定自己去过那个地方。”


  女巫穿着紫色的斗篷靠在门内。灯光很暗,几乎是全黑的,无法看清屋里人的脸。然而 时断时续的声音却表明,女巫正在啜泣。


  然而她在抑制,她正在非常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片刻后,她确认自己已包装好自己的心情,点燃起三根蜡烛,让昏暗的屋子尽可能更亮些。深红色的布铺在屋子中心的旧木桌上,水晶球与装饰用的卡牌已准备就绪。墙上挂着的披风是整齐的,烛光映在了墙上壁画里微笑的女人脸上,玻璃盒里的面具从哭脸变成了笑脸。


  莉亚丝依然在挣扎。她在犹豫。今天,她打算暂时退缩了。


  但她开了门。


  “欢迎你,伊丽亚小姐。看来你果真带上了好友!”莉亚丝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的目光亲切地扫视了一番眼前的紫发少年,“进来吧…刚才我正收拾屋子呢。什么——你们站了好一会儿了?喔…也许我实在是全神贯注了,请原谅我没有听见。好了!首先让我开始对伊丽亚的常规审视。啊、身边多一个人也没有问题,不要说出去就好,这可是女巫的机密喔。”


  太快了。她想道。我必须要好好准备…


  “是的,完全没有问题。”她说。


  不,其实有很多问题。


  “有什么情况都可以和我说喔。”她说。


  我正在试图更好地帮助你们,可我仍无法 克服自己。


  “这附近似乎只有我一个女巫。”


  可我更想以另一个身份面对着你们。


  伊丽亚,阿比斯。


  蜡烛熄灭了,女人的脸上不再被光照耀,面具的的嘴角下垂。


  “喔……!抱歉!!!我想我该处理一些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请在明天的这个时候来找我吧、算是来自女巫的一点小小的请求?您的这位朋友也是——刚才您说您叫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是吗?对、对,我很希望能够听到你们的合奏。……对不起!”


  人走了,她关上门,瘫在了地上。


  绝对不能掉链子啊。可我还没有准备好……


  


  离开了小木屋,伊丽亚邀请阿比斯前去洛夫斯特庄园一叙。阿比斯踌躇了一会儿,最终答应了这个请求。


  他们进入了洛夫斯特家的高级音乐厅,宽敞的室内除了摆置着一些盆景外,还放着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因为伊丽亚的祖父是一个擅长弹钢琴的人。室内金黄色的主调令人感受到这间屋子的特殊性,像是殿堂一般的神圣。


  “我不经常在这儿吹笛子,这是这半年来的第一次。”伊丽亚说。


  阿比斯走到钢琴前开启了琴盖,“我想再次试一试,我们之间的默契究竟有多高。”


  “我也非常好奇。让我们开始吧——!”伊丽亚已蓄势待发。


  一间屋子,两个人,一架钢琴,一支长笛,就是一个世界。此时此刻,相比起在奥尼尔沙曼家那一次稍带试探性与不确定性的合奏,这一次他们开始游刃有余起来。极高的音乐才华令他们全身心痴醉于旋律之中,长笛的婉转悠扬,钢琴音色极大的伸缩性,使两人的合作听上去美妙绝伦。


  他们在音乐中对视,对上的是故人的双眸。他们都在笑,那不是开怀大笑,亦不是偷笑,而是久别重逢的会心一笑。


  即使他们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他们已深深地笃定:


  你很重要。


  在阿比斯·奥尼尔沙曼离开庄园以后,伊丽亚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下了日记。


  我认识了阿比斯·奥尼尔沙曼。


  思索了片刻,她改了几笔。


  我重逢了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


  女巫静静地靠在木桌上,自两人离开后她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动作。面前的水晶球放映着少年与少女共奏一曲的画面,她安安静静地看着,认真地看着。


  她经历过很多事情,自那以后她变得有些感性与脆弱了。然而她必须将自己好好地包装,为了亲手拯救自己所做的一切,为了挽回已经失去的某些东西。


  她在努力。她一直在思索该以什么样的形式去面对伊丽亚与阿比斯,该用什么方法将自己想说的话以他们目前能够接受的形式如数转告,以及该怎么克服自己全然惶恐的内心。“还有十三天,对。”她对着水晶球说,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我还有时间…是的……可他们明天还会来,我不该一拖再拖。我该找个理由让阿比斯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来?我想每天都听他们的合奏?这太牵强了……”她苦恼地抱着头。


  “越快越好。”她忽然下了结论。“我必须早点结束这一切,并且我要做的工作还远不止他们两个。”十四天的期限,似乎已经被坚定地掐短了。“看,他们一见如故,这是好讯息。我曾想过比这更糟的情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玻璃盒的面具之下,指挥棒似乎在熠熠闪光。


  阿比斯其实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面对父亲的严加管教,他总会沉默遵从。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毫无怨言,他从不将自己的负面情绪说出来,这使得他的生活愈加压抑。每日读一些书,接着就是坐在钢琴前作一些自己想作的曲,弹一些歌,偶尔会去教堂奏一些大堂的音乐,生活虽然单调空虚,虽然他没有什么朋友,但至少还有音乐作为慰藉。


  而压抑是会累积的,面对不太理想的生活他已经开始不知所措了。从某一时刻开始,他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概念:


  我缺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当他结识伊丽亚时,这种缺失竟不再那么强烈。这种感觉不同于他认识其他男的女的时的那样,也并不是单纯的男女情爱,只是纯粹的——是命运的安排,只能这么说。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像伊丽亚那样去争取自己所理想的自由,去强烈地反抗。即使自己从未这么做,他明白这并不是软弱与无能,而是自己从未去尝试过。


  他想要追寻自己的本心,去永远地演奏自己的钢琴。


  而伊丽亚,她一直以来都遵循着自己的本心。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拒绝什么。与其说叛逆,不如将其形容为拥有极大的行动力。她本想做更多事情的,现在一把尘封的钥匙开启了。她甚至有些想同那个少年远走高飞,不过这个想法被她暂时性地打住了。


  嘿,还得去莉亚丝那儿十几天呢。


 

  


知东KE

《告别》—开篇(阿比斯x伊丽亚)

  

盛大的舞会在这坐庄园里举行着。傍晚它如期开始。厅中的灯火热烈得如同窗外美丽的晚霞。宾客们交谈着,一边掐灭著手中的香烟或是开上一瓶浓郁的葡萄酒。总而言之,这里看起来热闹极了。


然而在庄园的另一边,庄园主的小女儿伊丽亚却闷闷不乐地守在窗子前 数着天上的红云一朵一朵又一朵。


“我不想在那群人前吹笛子。他们…他们懂些什么?尽是些虚假的奉承!”伊丽亚支着脸愤愤不平地向女伴诉苦,“可父亲非要我去,每次——!”


“也许这一次会有知音出现的。你真该把门打开,然后穿着你华丽的裙子出现在那儿的。你会是全场的焦点。”女伴站在窗外说,就在两个小时前 她被伊丽亚赶出了房间,“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笛声呢...

  

盛大的舞会在这坐庄园里举行着。傍晚它如期开始。厅中的灯火热烈得如同窗外美丽的晚霞。宾客们交谈着,一边掐灭著手中的香烟或是开上一瓶浓郁的葡萄酒。总而言之,这里看起来热闹极了。


然而在庄园的另一边,庄园主的小女儿伊丽亚却闷闷不乐地守在窗子前 数着天上的红云一朵一朵又一朵。


“我不想在那群人前吹笛子。他们…他们懂些什么?尽是些虚假的奉承!”伊丽亚支着脸愤愤不平地向女伴诉苦,“可父亲非要我去,每次——!”


“也许这一次会有知音出现的。你真该把门打开,然后穿着你华丽的裙子出现在那儿的。你会是全场的焦点。”女伴站在窗外说,就在两个小时前 她被伊丽亚赶出了房间,“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笛声呢。”


“知音——?哈?你说那些油光满面的老男人么?”


“不,”女伴提高了语调,“年轻的音乐家们比比皆是,如果你愿意,你完全可以以你庄园主之女的身份在这儿举办一场只属于优秀人才们的音乐交流会……”


“好了、好了!!收起你的苦口婆心吧。现在我将要打开门,然后你们谁都找不着我!…我真该早些这么做…”


于是这个少女提着裙子箭一样地冲了出去。事实上伊丽亚并没有想好要去哪儿,然而她依然往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这座庄园的花园里。蔷薇花绕满了尖利的铁栅栏,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香气。清冷的月光使这个少女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一些。她奏起了长笛。


她就这样不停地吹呀吹呀,吹了约有一个小时,等到她觉得自己发泄够了,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相貌俊朗的紫发少年走近。伊丽亚只一转头便对上了那人温和的眼神,于是少年礼貌地笑了笑。


他身着正装。“宴会厅在你身后的那个方向,它已经开始了。”伊丽亚说。


“噢…已经开始了?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去那里。”少年说,“你的笛声妙极了。”


“谢谢。”这是伊丽亚平淡的礼貌性的回应。


“而我能从中听出一些悲伤和愤慨,同我的悲伤一样。也许我有些冒昧地打扰到你的个人时间了…”


“呃…没有。”伊丽亚开始注意到这个少年的不一般了。他举止优雅,神态不凡,还从曲中读出了她的情感,一语中的。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


“我是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我热衷于演奏钢琴。我是否有幸能够和你一起谈论一些有关于音乐的话题?”


伊丽亚沉默片刻,微微抬头,又顿了一会儿,“伊丽亚·洛夫斯特。”


“喔…东道主家的千金。你的演奏很迷人…像是在诉说故事。”


故事?


少女的眸光从黯淡疏忽变得尖锐起来了,“故事?故事就是…我很难过!!”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般,她的情绪忽然失控了,“因为这儿的所有人、任何人…没有人理解我!!我……我想我该离开这里……对……我被你发现了…我该离开这儿!再见!”伊丽亚颤抖着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她一进屋就后悔了。阿比斯·奥尼尔沙曼,这个人也许愿意倾听自己,而自己却亲手掐灭了机会。“伊丽亚·洛夫斯特…”她坐在床边喃喃地说,“一个十足的蠢货!!”


不只是在舞会上。在生活里 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伊丽亚充满音乐的内心。她为音符痴狂,为旋律沉醉,被外人评价为“疯子音乐家”。


“这一切一点都不疯狂!我并没有为音乐不食不寝,我也没有在深夜扰民。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仅此而已!!他们不应当这么说我!!而且……而且…我凭什么成为一个在舞会上演奏音乐的机器?我会变成父亲的招牌…然后让庄园经营得更加如他所愿!!舞会音乐…?让他们见鬼去吧!!”


“我真希望有人能够同我一起欣赏美妙的旋律,而不是奉承着说‘吹的真好’…我宁可不要这样的赞赏。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的身边没有人也无关紧要。我只是希望那些人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伊丽亚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 絮絮叨叨地说,“我觉得我现在冲动极了…简直像中了邪一样!也许明天早上我得找个女巫什么的平复心情。好的!呼——现在睡觉!”


第二天一早,伊丽亚坐在女巫莉亚丝黑漆漆的小木屋里。莉亚丝是一位年轻的女巫,她所做的工作并不被这一带的老辈所接受和认可,然而年轻人们都愿意相信她。有人曾问她为什么要做女巫,她静静地回答:


“为了赎罪。”


“那么照着我说的去做,接下来的14天里,记得每天来我这儿,我想就没问题了。”莉亚丝将黑色的布掩盖在使用完毕的水晶球上。


“请问收取多少费用?”


“敢主动问女巫价格的,你是第一个。”莉亚丝神秘地笑笑,“我想洛夫斯特家的人并不缺少金钱。那么——”


伊丽亚屏气凝神。


“不收钱!我尊重所有热爱音乐的人。我听闻了你拒绝出席令尊主办的舞会,那简直棒呆了。所有人都该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


伊丽亚有些惊讶。


莉亚丝继续说,“如果实在想为我做些什么的话…希望你能带着像你一样热爱音乐的人来找我。”


“你希望能够听上一次盛大的交响乐吗?”


“姑且是吧。”


走在回庄园的路上,伊丽亚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她怔在了原地,低着头望着脚下的青草地。她忽然潜生了吹笛子的念头,于是曲子从草地上悠扬传出。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脑海中闪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在森林的绿地上,小溪边,清澈的水,巨大的石头。


“我该没去过那儿的……这并不是庄园里的图景。”她停了下来,“那是哪儿?”她想了一会儿,没有任何进展,可她又认定那应当是一幅自己熟悉的图景。她苦恼地向前走了。


随着街巷的变换,她听到不远处有钢琴声传来。音符间强烈的熟悉感瞬间将她吸引去了。


是优美的琴声。流畅的演奏与完美的琴音相互交融,将这个金发少女的思绪牵引走了。伊丽亚顺着乐声摸寻,最后在奥尼尔沙曼家的宅院前停下。那也是一栋华丽的小楼,穿过一层围栏又一层窗户,她马上就看见了阿比斯坐在窗边演奏着钢琴。发觉窗外有人,阿比斯停了下来。点睛看了看,他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没好好出席宴会,被家父惩罚锁在家里,见笑了。”


“你的钢琴声也很有故事喔。”伊丽亚抓着栏杆眨眨眼,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特有的可爱,“你弹琴很厉害呢。”


“说来神奇,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弹琴了。”阿比斯把视线移向身前的钢琴,“我像是和它有着注定的缘分。我喜欢它。”他将双手落在了琴键上。


“你要演奏吗?”伊丽亚探头,“我想试试钢琴和长笛的合奏。听起来就很棒哦。”


“乐意至极。”


伊丽亚从小就喜欢吹长笛。像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般,长笛自小对她来说就得心应手,也成为了对她来说生活中最具有吸引力的东西。她喜欢音乐,喜欢随心所欲地吹起曲子,不必知道那是什么歌,她大多只是即兴着来。


默默地,她隐约也觉得,有些曲子没听过,有些曲子却听过。也许是在梦里听见的罢。她每天都会对着窗外吹起笛子,她希望笛声里能承载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她也希望有人能够理解她如此般动人的诉说。


“这就是音乐的美丽啊。”她常这么对自己说。


我与音乐形影不离…像是命中注定的那般。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前奏引入,少年指节分明的双手在琴键上穿梭。音符和旋律被牢牢地连系在一起,以极为巧妙的力度与和 弦致人以美好的感受。


几小节后,钢琴声淡出,长笛的声音融洽地接了进来。在尾拍、在重拍、甚至在修饰音上,两位演奏者竟默契地合拍了。他们彼此意识到了这一点,互相目视致意。


乐声传遍了整条街。人们逐渐围了上来,站立欣赏这两个年轻人的美妙杰作。少女站在栏杆边,少年坐在楼中。当结尾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人们用掌声肯定了他们的即兴演奏。


“你弹过这首曲子吗?”伊丽亚问。


“没有…”


“我也没有。但是我却觉得它很熟悉——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伊丽亚转过身望向阿比斯,“…欸?你…还好吗?”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此刻呆滞地坐在钢琴前。片刻他终于清醒,“是的,我很好。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些…神奇的画面,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比起这个,我很高兴能够和你合奏。”


伊丽亚思索了一会儿,刚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把话咽了下去。“洛夫斯特庄园很愿意为你敞开大门,欢迎你随时到来!我们家也有钢琴哦。”


“首先,我得出得了门。”二人狂笑。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望着伊丽亚远去的背影不做声。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是在一个巨大的音乐厅里。很亮,有着比煤油灯亮上好多倍的闪亮灯光。自己在台上,场下坐着许多观众。对,这是自己经常梦见的地方之一,而现如今它却随着音乐突然出现了。


“它在预示着些什么?”


我早该把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的,这些有关于我自己的 古怪的现象。


阿比斯是一位牧师的孩子。他从小在圣音缭绕的教堂中穿梭,听惯了充满着敬畏与赞美的神圣之歌。这样宁静的环境使他成为了一个温和沉稳的人。他从小就拥有极高的钢琴天赋,同样像是与生俱来一般。他的家人们无一不为此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幸福与骄傲。


然而他的父亲对他很严格,他总觉得不那么自由。除此之外,他的内心还有自小时候以来就一直存在的 一种莫名的缺失感。


“我少了什么?也许是很多东西。”


随着这种感觉一次又一次地出现,阿比斯想要探寻真相的心就愈加强烈。然而对于探索的方法途径、方向等等,他都毫无概念。他不知道可以找谁。于是他将这种感觉埋藏了十多年。


“我该像洛夫斯特那样,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他不再想,关上了窗。


女巫见了低头不语,消失在街角处。


月出惊山乱鸦啼🕸

!!!时隔几个月再次打开这个游戏居然抽到了几年都没奶到的阿比斯?!!我的天哪我怕不是在做梦吧双子终于集齐了我旋转升天爆炸!!!傲娇腹黑的小天使哟我爱死他了_(:_」∠)_还有那句“我一直都能够给你其他人所不能的。”这是什么占有欲满满的台词啊别毁灭世界了来我床上一起躺着吧(对就躺着不干别的x)

!!!时隔几个月再次打开这个游戏居然抽到了几年都没奶到的阿比斯?!!我的天哪我怕不是在做梦吧双子终于集齐了我旋转升天爆炸!!!傲娇腹黑的小天使哟我爱死他了_(:_」∠)_还有那句“我一直都能够给你其他人所不能的。”这是什么占有欲满满的台词啊别毁灭世界了来我床上一起躺着吧(对就躺着不干别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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