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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阿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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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

魔道乙女 千秋万代 楔子

神说,许你一个心愿。

我说,我要万里江山,美人如云,子孙万千。

神说,前两个太难,那就最后一个吧——不过,你要自己去生。

——————————————————————————

“我有罪,我有大罪!”

你跪在一群男人面前痛哭流涕,只恨不能以头抢地。

你看到江厌离担忧地望着你,一手拦住一个弟弟。

身量高挑的温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她背后的温宁则始终低垂着头。

绵绵掐着帕子急得团团转,想要过来却被人墙堵在那里。

更远处,白眼的阿菁手忙脚乱,一边死死缠住薛洋,一边拽着道长不放,抽个空还要关注一下你这边的情况。

要是以前,你肯定早就凑到美人堆里,好不要脸地索要亲亲,但是这一次,你终于大...

神说,许你一个心愿。

我说,我要万里江山,美人如云,子孙万千。

神说,前两个太难,那就最后一个吧——不过,你要自己去生。

——————————————————————————

“我有罪,我有大罪!”

你跪在一群男人面前痛哭流涕,只恨不能以头抢地。

你看到江厌离担忧地望着你,一手拦住一个弟弟。

身量高挑的温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她背后的温宁则始终低垂着头。

绵绵掐着帕子急得团团转,想要过来却被人墙堵在那里。

更远处,白眼的阿菁手忙脚乱,一边死死缠住薛洋,一边拽着道长不放,抽个空还要关注一下你这边的情况。

要是以前,你肯定早就凑到美人堆里,好不要脸地索要亲亲,但是这一次,你终于大难临头。

温情俯下身,冷冷道:“他们几个的脉象都是我亲自诊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脉如滚珠——呵!”

“真是看不出来啊,兰千秋,你还有这能耐!”

“阿离,阿菁,绵绵这三个傻瓜到现在还护着你,你不打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吗?!”

你鲜少见到这样的温情,不由冷汗直流。

见你一副心虚气短诚惶诚恐的模样,温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当初是怎么发誓的,嗯?!”

“只有我们四个,不会再和别的女人鬼混了——”

“我就说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呀,你可没说你不能去找男人啊!”

此话一出,其余三女均是脸色一变。

没办法,温情说的虽然不中听,却句句是实话。

你害怕后院失火,一早就发下毒誓,直道是除了四个好姐姐,我心中再无旁人。

而她们四人平日里亲密和谐,原因无外乎此——独占无法成功,但也起码能确保不会再有新的插足者。

可是......谁能想到,你竟然......

江厌离拦在弟弟们身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

绵绵瞅瞅你涕泪齐下的样子,狠狠一跺脚,跑了。

阿菁别过头去,不肯再看你一眼。

你想你大概是要完了。

一旁突然传来路人惊讶的声音——

“你说什么?那个兰千秋,她不仅左拥右抱,还能让男人怀孕?!”

“天啊!这怎么可能!”

“啧啧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

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你眼前一黑,直觉得明天茶馆里说书先生又有了新的话题——神特么清纯少女,在线当爹!

是,你承认——孩子是你的,通通都是你的,可是!这又不是你愿意的啊!

往事如烟,说来实在话长——

......

......

穿越的第十六个年头,你的外挂觉醒了。

“想成为新世界的夏洛特•玲玲吗?”

这句话很好的解释了你的能力——夏洛特•玲玲此人,海贼王世界四皇之一,人称Big mom,有四十三个丈夫,八十五个儿女(括弧,亲生的),其强大无比的生育能力足以让所有男男女女拜服。

而你,作为向神许过愿,要子孙万代无穷尽也的家伙,获得了隐藏的天赋—

其名为,一触即孕,括弧,男性特攻。

说得再简单粗暴一点:当你碰到男人时,有一定概率会使他们怀上你的孩子。

自此,你小心翼翼只爱姑娘,偶尔的几次疏忽也没有酿成恶果——可偏偏,一到了玄门公子这里,“从没灵过”的超能力总是大放异彩,短短半年,受害者已经覆盖所有你认识的少年英杰!

......

......

......

时间拉回到现在。

此时此刻,金星雪浪袍、卷云纹抹额、大刀好汉等等一系列受害者将你周围堵得水泄不通。

任你聪明绝顶,也绝找不出一条生路。

所以,还是从(心)了吧?

紫电流光冷冷,陈情即将奏响,三尊一个不少!

看着蓝氏双璧美如冠玉的面孔,听着霸下出鞘的金属鸣响,在金光瑶似笑非笑的神色中,你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口不择言!

“那个......四位宗主,含光君,魏公子,你们可千万不要动怒啊——那什么,还是保胎要紧啊我说......”

话音未落,你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真的没救了啊喂!

男人们横空飞来凌厉的眼刀,女人们作壁上观,眼见着天要亡我,你终于像个无辜的傻狗一样,“汪”地一下嚎出声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π_π”

“要不,你们还是去把它打了吧呜呜呜~”

咦?

大家的脸怎么都绿了?!

——这是你失去自由前,最后的记忆。

......

......

......

三月后。

云深不知处,地牢内。

——

第一万零一次,你duangduang用头砸着监狱里的墙,成功地吓到了提着食盒探监的江厌离。

奸情败露以后,这次是你第一次见到她。这些日子,你见过阿菁,见过温情,就连一向胆小的绵绵也偷偷来过几次,但独独没有江厌离。

她看着温温柔柔,其实性子坚毅不输旁人,你想她不肯来,大抵是真的恨透你了。

可是现在......

“喝吧,别着急,慢点喝——”

江厌离依旧是一袭紫衣,不紧不慢地为你盛着汤。

“阿离QAQ”你感动得无以复加。

“多吃点,这些天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轻轻拍着狼吞虎咽的你,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你更加感到愧疚了,阿离这样的好姑娘,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你呢?

唉。

“姐,你不用操心她。反正她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不然你怎么会给她送吃的?”

江澄抱臂立于一侧,冷冷地看着你。

“我劝你还是细嚼慢咽罢。”

“毕竟,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嗯?

你呆呆地放下筷子,同样看着他。见你这副白痴样,江澄发出一声冷笑。

“呵。也对,你可能还不知道——”

“蓝老先生明日就将与其他几位家主一同审你——玷污了他的两个得意门生,又扯上了金聂两家,这下我和魏无羡也保不住你了!”

“兰千秋,你知道你自己作了多大的死么,啊?!”

江厌离欲言又止,拉了一下弟弟,只是那目光,怎么看怎么像同情不忍。

哐当。

白瓷碗从你手中滑落在地,登时...四•分•五•裂!

不期然地,你想起了穿越之神的话:“亲亲,咱们这边双十二包邮穿越噢!生出新的仙门百家就靠你了哦,快来吧~”

——来你妹呦!次奥!凸=凸!

劳资命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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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向,乙女向,修罗场预警,男女通杀王道。

没错,这次真的是全员上阵了摔!

俗话说的好,防得住女人,你防不住男人┐(─__─)┌

愤怒于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女人们,想撬墙角但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的男人们——还是为天国的你点蜡吧。

顺便说一下,来年九月八,你当十回妈。

嗯,就是这样。被你渣过的男人们通通中招了。话说孩子的名字该取什么呢(。ò ∀ ó。)

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你:凡吾手触及之处,尔等皆为孕夫!

江厌离/温情/绵绵/阿菁:盯......

 

 

 

不过是重头再来

【恶搞视频】掳人逼婚晓星尘,被迫产子薛成美,卖友红娘金光瑶,义城牢头俏阿菁(点图片进入视频播放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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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狸爱白茶

好久好久以前摸的,有点像 @Nai奈 星沉大海里待嫁的阿菁~

阿菁也是超级可爱的...

找时间再上色。

在我心里 她就是这样的团子头啊

好久好久以前摸的,有点像 @Nai奈 星沉大海里待嫁的阿菁~

阿菁也是超级可爱的...

找时间再上色。

在我心里 她就是这样的团子头啊

浪的几日是几日

当北堂墨染来到陈情令 第十一章

       看着少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北堂墨染沉默了片刻后,终还是点了点头道:“跟上。”  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薛洋自然跟上,随后听到了晓星尘对北堂墨染自认为悄声的耳语:“别担心,凡事有我。”    

       跟在俩人身后的某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作出一幅受宠若惊兴高采烈的样子来,“道长,前辈等等我!”

   ...

       看着少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北堂墨染沉默了片刻后,终还是点了点头道:“跟上。”  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薛洋自然跟上,随后听到了晓星尘对北堂墨染自认为悄声的耳语:“别担心,凡事有我。”    

       跟在俩人身后的某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作出一幅受宠若惊兴高采烈的样子来,“道长,前辈等等我!”

       三人出了义庄,一路往东,几个时辰后在霜华的指引下来到一处不知名深山。

       一点阴气由极远处传来,并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看着越来越亮的霜华,北堂墨染面色一凛,左手扯过一路喋喋不休的少年,全神戒备着。

       晓星尘则在霜华停下之时,便凝神运转着周身灵力,“来了。”黑色雾气逐渐从地底弥漫而出,盖过了脚面,进而浮至腰间。

       凄厉的嘶吼于不远处响起,一道长相极为怪异的身影突然从空中扑下,径直迎向北堂墨染等人。

       “闭目。”

       出于对晓星尘的信任,北堂墨染毫不犹豫的的闭上眼睛,顺带捂住身前少年的眼睛,紧接着一道灵力光辉射出,如同一道让人惊心的闪电直奔那扑下来的身影。

       “砰!”一声闷响,空中的怪物犹如烟花般四散。北堂墨染睁眼时,便看到了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上的动静让北堂墨染回了神,低头,与身前的少年对视了片刻,“别怕?”

       薛洋嘴角微微一抽,对上北堂墨染充斥着安抚的黑眸,扭过脑袋。“我没怕。”

       “……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晓星尘的话虽传入耳中,但他接收的却并非那么完整,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这一句。其他的却是再也听不见了,因为无数黑光已是同时于黑雾中冲出!

        哀嚎!哭泣!

  一众恶鬼从前方涌来,他们艰难的靠近北堂墨染,锋利的指甲朝着北堂墨染抓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抓到,它们的利爪就崩溃了。

  北堂墨染,身躯被一层莫名的力量保护,让他不受众鬼的侵害。

  忽然,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闯入耳中。

  “恩公,恩公……”

    在一众面目狰狞冒着黑气的恶鬼之中,一个鬼同样在向这边艰难靠近,她看到北堂墨染看过来,顿时激动了起来:“恩公,小心……不要……”

       薛洋佯装害怕,连忙躲到北堂墨染身后,惊声道:“前辈!前辈!鬼冲过来了!”在北堂墨染看不见的地方,勾起的唇角却泄露他的好心情,看着明明很是惧怕他,却还在努力说着什么的女鬼,微微动了动手指。

       恶鬼们不复之前般艰难前行,全部一拥而上。而那只似是说了什么的鬼同样被淹没在这鬼潮中。

       再也顾不上其他,握住长剑的右手一转,剑光便向着众鬼挥去。再快劈过去的瞬间陡然顿住,不对!晓星尘呢?

       瞳孔微微的紧缩了一下 ,这个方向……晓星尘,不知何时起晓星尘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取而代之的是……看着一众随时冲到脸前的恶鬼,哪里不对?

       不!哪里都不对!什么时候?!北堂墨染眼眸陡然一凛,若是鬼怪之流按照星尘所说,未曾覆上灵力的刀剑不管如何攻击都无效,那就……

       迅速看了眼少年,道了一句:别怕,闭目凝神。

       说罢便将其护在身后,静下心神,不知过了多久,众鬼如云烟般散去,很快便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墨染?墨染,醒醒!”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情形却让北堂墨染悚然一惊——他方才挥出的剑此刻正被晓星尘握在手中,出乎意料却又好似在意料之中。

      方才果然是幻像吗?怪不得能感受到星尘的气息,看见的却只有一众恶鬼,可是……

      松开了手里的剑,不断的回忆着方才幻像中所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一只与其他颇为不同的鬼好似在向他说着什么?那也是幻象吗?

       “没事吧?”晓星尘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担忧道:“方才你们应是陷入了幻境。”

      薛洋自北堂墨染身后走上前,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晓星尘的手,语气颇为担忧道:“幻境?道长你怎么没事?还有手怎么样?”

       晓星尘听到薛洋的问题愣了愣,苦涩道:“也许因为我是瞎子吧。”

       一句话让北堂墨染从凌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压下了内心深处的疑惑,出声道:“星尘你的手如何?可有伤到?”

      “无碍,未曾受伤。”想起方才接住的那无甚力道的剑,是察觉到什么收了力道吗?

       “怎么会?”薛洋脸色一僵,随后却更多为担忧:“道长你可别骗我们。”

       “没骗你们,看。”晓星尘摇摇头,果断张开右手。

       北堂墨染闻言望去,果真如其所言没有一点伤口,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是落了地。

       薛洋的目光同样在晓星尘的掌上停留了片刻,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隐晦的惊讶,随即微微低了头,这倒是可惜了…

       “方才为何不用霜华挡开?”反而用手,北堂墨染心里有点猜想,却还是开口确认道。

       “一时未曾反应过来。”这也算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怕伤了他们。若用注入灵力的霜华格挡墨染卸了力道的剑怕是会直接重伤他,想到此处晓星尘倒是有些庆幸。

       “我们继续吧,方才有什么一直潜伏在这四周,只不过一直未曾现身,我们往深处走走,也许会有什么发现。”说到这,晓星尘不由皱了皱眉头,这里为何会形成幻境域?就靠目前冒出来的小鬼三两只显然是不肯能的,难道……

         “嗯”

        “行了!”两人的谈话声在薛洋心里,如同一道道催命符,让人听着心烦意乱。

       北堂墨染闻言,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四五遍,就在薛洋忍无可忍时,出言道:“你这是……怕了吗?”

        薛洋的表情僵了僵,他猜到了什么还是?“没有。”就算是怕也只是怕玩的不够尽兴罢了。

       薛洋顿了片刻,脸上表情一收,抬起头,故作可怜道:“我没怕,就是腿软走不动了,道长,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晓星尘忍不住噗嗤一笑,道:“这还叫没怕吗?”

       似乎有种被戳到了痛处的味道,少年不耐烦的硬声道:“我说没怕就是没怕。”

       少年的态度反而打消了北堂墨染的疑惑,难怪这小子好似不太对,敢情是真的怕了吗?北堂墨染与少年对视了一眼。抽了抽嘴角,蹲下身,道:“上来。”

        简短的话语令薛洋微微一愣,北堂墨染微微侧头,说道:“我背你。”

       “……”薛洋的表情有些古怪,“这就不用了,我”

      “上来。”平稳的语气却带着让人不易拒绝的语气。

      “既然腿软了,便让墨染背你回去吧,阿菁若是醒了见不到我们怕是会急了。”晓星尘温声劝道。

璃溯

溯源(11)

        “道长,”

        晓星尘睡得浅,轻轻一声就醒了,

        “阿菁,这么晚了,不睡,跑到我房里吓人做什么?”

        阿菁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慢点说,一个一个字来,我听不清。”

 ...

        “道长,”

        晓星尘睡得浅,轻轻一声就醒了,

        “阿菁,这么晚了,不睡,跑到我房里吓人做什么?”

        阿菁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慢点说,一个一个字来,我听不清。”

        “道长,牙疼~”

        “哈哈,我说阿菁就是两个字,活该,吃那么多甜食。”

        阿菁气的直跺脚,

        “晓星尘!你太过分了!”

        “快点坐过来,大半夜的,我到哪儿找大夫,忍一忍,我给阿菁捂着。”

        晓星尘坐起身,摸索着拉住阿菁的手,亲昵的揉揉阿菁的脑袋,无奈的笑笑,

        “阿菁以后可要嫁个贤惠的男子。”

        “为何要嫁贤惠的男子?”

        晓星尘嗯了一声,

        “可能阿菁不太贤惠吧,总要有个贤惠的才好呢。”

        “哼,那道长和坏家伙哪一个是贤惠的呢,道长你十指不沾阳春水……”

        阿菁的口吻略带挑衅意味,怼的晓星尘哑口无言。

        “我这不是看不见嘛,还是阿菁馋嘴了,故意激我?”

        “阿菁没有。”

        “嗯,最好没有。”

        ……

        药房,

        “老先生,抓药。”

        晓星尘将单子递给柜台的老学究,

        “二两……唔,也许三两。”

        老学究年纪大了,抓药慢,又舍不得让新徒弟上手,为此流失了不少顾客到对面大药堂。可是真正的老顾客都往这边来,毕竟这儿的药最正。

        “晓道长?”

        金沐期一路小跑过来,颤颤喊了一声,

        “金姑娘。”

        “真的是晓道长啊,沐期还怕认错。”

        晓星尘拂手,

        “自是不会,我这特异的着装,想必也是很突兀的。”

        “应该说道长这般清秀脱俗的人气质更是突兀。”金沐期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人扎堆,也不难寻得的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惊艳,一种惊恐,“道长来药房是生病了吗?”

        “是病了,倒不是我。我家阿菁喜甜食,将军也不曾管束过,昨夜里哭喊牙疼。实在可怜兮兮。”

        沐期眼中明慕的流光一下子就黯淡了,莞尔分明:“道长真的很宠爱阿菁呢。”

        “宠爱是自然的,除了将军,我身边只有阿菁一个亲人了,”

        淡淡的哀愁弥漫,

        “总听道长说将军将军,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唔……倒是,金姑娘还未曾见过,等何时薛洋回来,姑娘倒是可以一见。”

        金沐期哪想看什么将军啊,能和眼前的人多说上几句话都很满足了。

        都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明月清风晓星尘,甚佳。

        或许是晓星尘总是笑意盈盈,那样真切,又或许,总之,

        “道长,我可以和你一块到将军府看几眼嘛?”

        晓星尘接过老先生递过来的药包,未曾多想,

        “若是金姑娘无事,便可与我同行,阿菁此刻正在府上闹脾气,姑娘可以替我哄哄,女孩子大了,我便猜不透了。”

        晓星尘提到阿菁,是宠溺,就像金光瑶提到阿愫一样,是宠爱。

        “阿菁姑娘,可能不太喜欢我呢。”

        金沐期低下头,扯出一抹微笑,

        “怎么会,阿菁没什么心眼,只是比较心直口快,并未讨厌过姑娘的。”

        “希望如此吧。”

        ……将军府

        “啊哈哈哈,阿菁你输了哦,哈哈。”

        晓星尘耳朵还不错,魏无羡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小师叔,你回来了啊。”

        魏无羡兴致勃勃地挥了挥手,

        “咦,沐期姑娘也来了啊。”

        “魏公子,含光君。”

        虽是背对着,可是这蓝氏锦纹,高冠抹额,想认不出来也难啊。

        “含光君,”晓星尘辨析着方位,微微侧身,空气中甜糕味十分明显,“阿菁,你又吃甜食了?”

        “没有,是魏公子吃的!”

        嘴角的糖渍还粘在原处,魏无羡嫌弃地拨开,这种低级谎话也就阿菁哄骗晓星尘,他才会相信。

        “最好没有,这个治牙疼的药可是不甜,再吃,阿菁明白的。”

        “道长~不吃了,真的,最后一次!”

        晓星尘不理睬这个小谎话精,

        “阿羡,这几天敛芳尊可有寻过你?”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

        “敛芳尊已经前往我蓝氏与叔父商量对策。”

        蓝忘机的声音清冽澄澈,好像很空洞,不带什么杂质,也摒弃了情。

        “对策,原来 ,”

        “小师叔,你也别太担心,我已经找到方法医治你的眼睛了,等薛洋回来,我的形象就可以挽回了,省的他老是说我嘴上功夫。”

        魏无羡不满地撅着嘴,蓝忘机抹了上去,撅着的嘴抚平,回即拿起茶杯,抿之。

        “魏公子,”

        “小师叔~”

        “罢了,含光君 ,何时敛芳尊回来,还望你能提前告予我知。”晓星尘摸了摸阿菁的头,“少吃甜食,我给你熬药,你照顾好沐期姑娘。”

        阿菁不开心地看向微微弯腰示意的金沐期,一脸不情不愿,

        “知道啦,道长你啰嗦死了。”

        晓星尘才不管阿菁莫名其妙的小脾气,药得熬了先吃再说。

        “魏婴,我们也该回了。”

        “啊,这么早啊,含光君,”

        阿菁抬头,

        “阿菁姑娘代劳,帮予晓道长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告辞。”

        含光君率先走出门,定在门外,魏无羡和阿菁逗弄一番后,快步跟了上来。

        “走吧,蓝湛。”     

        “走吧,魏婴。”

       

       

       

       

       

       

       

       

       


爱吃肉的肥喵

【陈情令国风演唱会】孤城

孤城

演唱:陈卓璇  李泊文  宋继扬

作曲:余竑龙

作词:林乔  刘恩汛


霁月清风  萍水若  相逢一方

一颗救世初心共渡的向往

温柔相待  朝夕甜似糖

命运却  无情错放

终究戮村  出弑友  悲真相

肝肠寸断此生清偿

善恶摇晃  谁又深陷业障

爱滚烫  恨且冰凉

何惧行世上

这心慈眼盲夜荒凉

惟有谎却不可原谅  怎了却既...

孤城

演唱:陈卓璇  李泊文  宋继扬

作曲:余竑龙

作词:林乔  刘恩汛


霁月清风  萍水若  相逢一方

一颗救世初心共渡的向往

温柔相待  朝夕甜似糖

命运却  无情错放

终究戮村  出弑友  悲真相

肝肠寸断此生清偿

善恶摇晃  谁又深陷业障

爱滚烫  恨且冰凉

何惧行世上

这心慈眼盲夜荒凉

惟有谎却不可原谅  怎了却既往

怜悯却穿心

换星尘误落的宿命

得一句错不在你

(宋继扬小哥哥扇舞出场)

霜华拂雪  双剑身负侠肠

留恻隐在梦里怅惘

如泣竹敲从此生死枉

剩孤城  追忆无方

奈何缘字  太难写  又难续

从何来云淡而风轻

浩荡天地  现实荒唐执迷

听风悸  只好会意

何惧行世上

这心慈眼盲夜荒凉

惟有谎却不可原谅  怎了却既往

怜悯却穿心

换星尘误落的宿命

得一句错不在你

又何来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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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殁染

【晓薛】番外一 燕归来

*阿菁第一视角

*大概是撒狗粮番外,OOC

*集魄番外,前文戳合集

*作为一只强力灯泡,菁姐很有发言权

*私设一堆,期待评论


进入寒露燕子开始迁移,直到最后一只燕子离开筑巢的时候已经到了霜降,我一天内能清醒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个时辰,在道观里很是无聊,看着那些门生们读四书五经,每日打坐练剑一点乐趣都没有,我每月最喜欢的事情便是随着宋道长去山下拜访道长,一般会在月中的时候。

宋道长每次去,都会劝道长随他一起迁居至白雪观,可惜道长从未答应过,我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坏东西,我们去山脚下他们定居的地方时从来遇不上坏东西,不知道是道长...





*阿菁第一视角

*大概是撒狗粮番外,OOC

*集魄番外,前文戳合集

*作为一只强力灯泡,菁姐很有发言权

*私设一堆,期待评论


 

 

进入寒露燕子开始迁移,直到最后一只燕子离开筑巢的时候已经到了霜降,我一天内能清醒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个时辰,在道观里很是无聊,看着那些门生们读四书五经,每日打坐练剑一点乐趣都没有,我每月最喜欢的事情便是随着宋道长去山下拜访道长,一般会在月中的时候。

宋道长每次去,都会劝道长随他一起迁居至白雪观,可惜道长从未答应过,我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坏东西,我们去山脚下他们定居的地方时从来遇不上坏东西,不知道是道长提前交代或是坏东西不愿意与我们打照面。

我们四个人相识的时间应该很长了吧,毕竟我在锁灵囊里躺了近十年才能感知外面的世界,道长不愿意我留在山脚下和他们一道,他也看出了其实我还是有些怕坏东西的,他说山上灵力充沛,能更有助于我养魂,我本来既看不见又不能说话,但某一天睁开眼睛就看得到了,我不敢与宋道长说这件事,就着那次下山悄悄与道长提了,他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没有确认我的猜想。但我知道,一定是坏东西。

我和坏东西以及道长识来已久,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特别不喜欢这个人,道长看不见我又不是真的瞎,他的眼神很阴毒,与黑夜里的孤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得我浑身发冷。我在山下流浪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神情可以是这样的,他虽是笑着的,嘴角也带着笑意,但眼神冰冷,他的血一定是冷的,那个时候的我确信着。

我当时只觉得他不怀好意,但道长心肠好,并没有在意这些,我心里急又不能挑明了讲,只能时时刻刻盯着坏东西,以防他对道长不测。

坏东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呆在阴暗处,直勾勾地看着道长,那是看猎物的眼神,里面的不善与算计他毫不掩饰,自从他以为我是真的瞎子以后就不会掩饰眼底的情绪了,我不禁感叹坏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不去做戏子真的可惜了。那个时候有时坏东西会和道长一起去夜猎,我偷偷跟过几次,觉得有些蹊跷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作罢了,我不懂这些修仙问道的东西,不过坏东西来了之后道长确实好了不少。

以前我刚缠着道长的时候,他白天总是很正常,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眼前的白绫总是会被鲜血所倾覆。那一汩汩流出来的血着实吓人,他还贴心地每次走到屋外,不让我在屋子里察觉丝毫血腥味,我知道道长有心事,但我爱莫能助。道长一直只当我是个小孩子,我也确实年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只觉得每天晚上流血的道长很可怜。道长流血的时候我就陪着掉眼泪,人那么好的道长到底有什么样的伤心往事,我也是很后面才知道的。

 

那真的是一个不美好的故事,我不禁感叹着道长真是可怜,坏东西怎么能那么坏,但其实我也看到过他不那么坏的时候。

 

坏东西来了之后道长的眼睛就不流血了,他总是会讲些俏皮话来逗道长开心,道长好像很吃这一套,一直到围炉夜话,也就是坏东西差不多来了两年后吧,我觉得坏东西变了。自从道长开始每天给我和坏东西一颗糖之后,他眼睛里的冰冷开始一点点消失,当然他的眼神还是冷的,但在他看向道长的时候不是。

我其实知道坏东西是个不要脸的主,一直缠着道长,都快把人勾床上去了,就像个狐狸精一样,呸呸呸,道长才不是任狐狸精勾引的傻道士呢!即使道长的动作已经很轻了,我依旧知道他是去里间陪坏东西了。坏东西总是有很多借口,一会这里不舒服,一会那里不舒服,说自己怕黑怕打雷。我知道那都是坏东西的借口,我觉得就应该拿我的竹竿“咄咄”敲打一番,他就是皮痒,得打。但道长很宠坏东西,那种宠不像道长对我的宠爱,我说不清楚,我觉得道长就拿我当一个孩子或者妹妹,但对坏东西绝对不是这样的,是朋友或者其他的什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给我种寻常夫妻过日子的感觉,啊呸,我又在说什么!唉,即使我不想承认也没有用,现在他们可不就像夫妻那样嘛!哼,明明当初是三个人在一起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往常一样和他们一起过日子?还是我先遇上的道长呢!

要我说坏东西就像个没骨头的,一直喜欢靠在道长身上,那天我兴致勃勃邀请道长去踏青,其实我在树后面听见了道长对坏东西的承诺,那个时候坏东西笑得真的很好看,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坏东西是鲜亮的,他冰封的眼眸里有了热度,是道长令他变得像一个正常人了。那时候的花还是香的,道长给我编的花环我一直珍藏着,可惜过了几天就谢了,就像道长和坏东西一样,终究是月中虚影。

 

平静被打破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宋道长的到来就好像是拆了水中楼台的柱子,一出戏总是要落幕的,只留木头柱子泡在水里渐渐沉下去。我当时犹如惊弓之鸟,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宋道长因一个不注意被道长一击毙命,我当时害怕极了,但我不能再继续让道长落入坏东西的魔爪了,只能装得和平时一样,以求能救道长脱离深渊。但最终那片猩红刺入了我的眼睛,我觉得天地间失了血色,坏东西明显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我吓得赶紧跑了,我要找人为道长伸冤,将坏东西伏法,我就不信天下之大没人能制住他。可惜我人微言轻,没人相信我的话,我也说不清楚坏东西到底是谁,我四处求助却没人相信。

那天我跑累了去溪边喝水,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令我头皮发麻的声音,我气极恨极,所幸也就破罐破摔了,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骂了坏东西,尽情发泄,我为道长不值,养了三年的白眼狼最终还被逼死了,我知道自己斗不过坏东西,水天一色是我最后看到的光景,突然我觉得口腔一痛胸膛一热,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魂体了。

我跟着坏东西去了义城,却怎么都不敢进义庄,我本能地害怕着这个让我命陨之人,他还害死了道长,我怨他恨他,最终在八年后总算找到机会能为道长报仇了,我一点都不后悔死在坏东西手上,因为总算有人为道长伸冤了。

 

没想到我还能醒过来,只是当时意识很朦胧,我听到道长的声音,但我没有能力摆脱束缚,道长清亮的声音以及宋道长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很激动道长居然复生了。他们好像是在讨论我的去留,我被道长托付给了宋道长,我不懂为什么道长不愿意带着我,直到他们提到了薛洋,是那个坏东西的名字。原来道长就和坏东西住在山脚下,我不懂为什么宋道长和道长不住在一起,道长居然还与坏东西住在一起,我努力吸取山上的灵气,想让自己可以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每天有一个时辰的光景可以出去了,我敲着竹竿在这白雪观里走着,反正我是魂体,触不到别人。

作真瞎子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我只能听到声音,而且辨别的能力也不强。

我不知道外界时光过了多久,我只偷得每日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感受外面的世界,我依旧爱拿着小竹竿敲敲打打,去吓唬那些灵力不强的白雪观弟子,那些弟子的惊呼声真的很好笑,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但玩了没几次就被宋道长勒令禁止,宋道长语气一直是冷冷的,比起他我更喜欢道长的如沐春风,但道长不愿意我跟着他,因为忌惮着我的恐惧,我很是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

 

那日我就在院子里拿着竹竿敲敲打打,忽然有一个人走进,脚步很轻,不像是宋道长,但我本能觉得这个步子很熟悉,我很快失去了意识,但当我再次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看得见了,而且每日能以魂体离开锁灵囊的时间变成了两个时辰。当月我就与道长做了确认,道长语焉不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我知道一定是坏东西帮我的。要我说是坏东西良心发现了,我肯定是不信的,别以为他为本姑奶奶做了小小的贡献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不过那天之后我就偶尔偷跑出白雪观,去山脚下找道长了,我只远远看着,发现道长和坏东西生活得和好,道长笑得很好看,甚至比以前更为耀眼。坏东西还是老样子,我怀疑他满身骨头都是假的,怎么一直靠在道长身上,缠着道长,我手里的小竹竿差点被我捏碎。

我依旧偷偷去找道长,发现道长不在院子里,我撇撇嘴刚想离开,身后的门就“吱呀”开了,一个噩梦一般的声音缠上了我,我不敢回头去确认,只听他说,“小瞎子,来找晓星尘啊,不巧他不在,没事,我陪你玩啊。”

“呜呜呜呜呜!(谁要你陪我玩!)”我愤恨地转过身,拿起竹竿就往坏东西的脚面戳去,这个坏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我怀疑他早就知道我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他们,专程在这里候我呢。

坏东西其实变了,他眼睛里的冰现在完全融化了,我也不相信他真的会对我做什么,因为道长告诉我坏东西不一样了,我不愿意相信坏东西,却不得不相信道长。

“小瞎子,你活着碍我的事,死了也妨碍着我!是不是我们天生八字犯冲?”坏东西的身手很是灵巧,我的攻击都被他躲过去了,他从怀中拖出一个符咒,我下意识想逃,却来不及。我被钉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坏东西,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笑得我头皮发麻。很快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等我再次清醒时居然是道长站在我的面前。

“阿菁!”道长摸了摸我的头,我眼眶瞬间湿了起来,“道长!”

我,我能说话了?我激动地只会掉眼泪,任道长怎么擦都擦不掉。

“哟,小瞎子能说话了,不会只是呜呜呜了?”

直到旁边坏东西的声音传来,我才意识到坏东西就在旁边,我有些瑟缩地看着坏东西,他反倒坦然地耸耸肩,“你帮她交代一下,我有些累了。”

我不知道坏东西要让道长对我说什么,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我才抬起头问着道长,“坏东西要说什么?”

“阿菁,以后你每个月有一周间的时间便住在这里吧,往返折腾很累,阿洋寻到了助你养魂的草药。”道长慢慢给我解释坏东西最近做的一切,我知道道长是希望我渐渐接受坏东西,我也知道带着仇恨是不能投胎的,但我真的做不到原谅,至少现在不行。

我虚弱地笑了笑,“谢谢道长。”

道长看了我一眼,小声叹了一口气也没强求,我跟着道长进了屋。

 

进屋的时候,坏东西正在摆碗筷,见我和道长进来了也没说什么,我眼尖的发现坏东西摆了三副碗筷,心里有点愁愁的。我是魂体,其实是不能碰到实物的,也不需要吃东西,但道长和坏东西还是放了我的碗筷,我也就飘了过去坐定了。依旧是坏东西坐在道长旁边,我坐在道长对面。一顿饭吃下来,坏东西当做我不存在似的和道长亲亲密密的,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道长也阻止了好几次,发现阻碍无果还让坏东西变本加厉了,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坏东西以前就这样,现在更是肆无忌惮,我觉得他将我留在山下就是故意气我的,气死我好让我不再碍手碍脚,我怎么会让坏东西如愿呢?

我恶狠狠白了坏东西一眼,开始眼不见为净四处打量这间屋子,屋子是木头房子,比义庄要好了不少,有鲜活的生活气息。那边一堆柴火一看就是坏东西堆得,他总是懒散地将东西随手一扔,不像道长,即使看不见也会将柴火堆得整整齐齐,就像道长的为人一样,清清白白。

屋子里有两件里间,一间偏大,一间小一点,我自然知道道长和坏东西住一起,那那间偏小的肯定是留给我的。在吃饭的时候坏东西让道长陪他去逛逛,他说小镇这两天有一个“祭水神”的节日,会放河灯,想道长陪他一起。我生前一直很喜欢喜庆的节日,自然也缠着想去。

“你个小瞎子现在是魂体,怎么出去,要吓唬谁啊?”坏东西老神在在地开了口。

“也不是不能,阿菁,你来。”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符咒,往我身上一贴,我突然发现自己碰得到东西了,当场开心地大喊大叫的。

“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坏东西“哼”了一声,略有不满。

“要你管,你个坏东西,坐没正形也就算了,站着也不成样子,都快拱到道长怀里了,羞不羞?”我被气得哇哇大叫,随即就反驳回去。

“我不羞,要羞也是你家道长羞。”坏东西说罢勾着道长的脖子,整个人直接瘫在了道长怀里,我刚想骂他不要脸,就眼尖地看到道长红了耳廓,那热度正在往脸上攀爬。

坏东西说得没错,他没皮没脸一个臭流氓,害羞都是道长的事情,当即我便不再与他吵了,出了门在外面等他们。

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坏东西消停了不少,他嘴巴红红的,好像吃了辣椒一样,可是前面的饭桌上根本没有辣的东西啊,我觉得这就是报应,一定是坏东西吃坏了东西才会肿了嘴巴,只是道长怎么更偏向他了。

一路上我想和坏东西斗嘴他都会撇撇嘴不理会,一个人叫骂也是在无趣极了,我也就慢慢不说话了。

我和坏东西依旧一人站在道长一边,越过道长我能明显的看到坏东西在道长的衣袖下做着小动作,道长的袖子幅度大了些,最后趋于平静。坏东西脸上的笑太耀眼了,那是明晃晃的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也不知道道长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我微微走慢了几步,从后面的方向才看清,原来坏东西的手就着广绣的遮盖勾着道长的手指,怪不得他那么得意,我刚想骂人,就看到道长红红的侧脸,想起之前坏东西不在道长帮我讲的他为坏东西集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内心一阵波澜,到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戳穿。

道长和坏东西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有时候我觉得我是故事的见证者,但更像一个路人甲乙丙,按说书先生的说法,我知道道长和坏东西的这种缘分叫孽缘,而我则是重要的故事配角。因为坏东西设的局,导致道长依旧想续这个缘,即使之前的种种多有不堪,道长还是想和坏东西在一起。

我不是没有同情过坏东西,他小时候过得真得很苦,但坏东西是真的坏,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尚且可以忽略不计,但他对道长做的坏事我不能轻易原谅,但道长好像并不怪他。我记得那天道长的眼神很悲伤,我知道,他是在怜悯坏东西,道长一直心地善良,在义城的时候被人欺负也只是一笑置之,他那时候告诉我们说别人生活不易,也是为生活所迫,那便不要去计较繁多。他悲悯世人,但我看得出他对坏东西的感情不一样,大爱里面还夹杂着小爱,坏东西对道长来说很特殊,特殊到没有人可以取代。我有想过为什么非要是坏东西不可,就不能是其他不那么坏的家伙吗?我当时便问了道长,道长那时候摸着我的头,笑着没有回答。但我知道,是别人都不行的,只有坏东西可以。我有看到书本里说的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但坏东西就是道长的那一瓢,弱水三千都入不了他的眼,只有坏东西是道长的那一瓢。

其实我不是很懂得什么情啊爱啊的,道长说我还小,我确实懂得不多,但我知道坏东西看道长的眼神和道长看坏东西的一样,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都只容得下彼此,别人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我一路胡思乱想,没料到已经到了集市,道长买了三盏荷花灯,我大笔一挥写了:“愿道长喜悦,坏东西不再为恶”这几个大字,想了半天有把“坏东西”这三个字抹掉了,改成了“薛洋”。

我不知道道长和坏东西许了什么愿,但他们对视的时候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光。

满河的灯火其实很好看,但我那时候觉得他们彼此眼里的点点星光比河中的灯火更加耀眼。

 

对于我每个月去身山下住一周间的事情宋道长并没有阻止,他总是会在我上山后旁敲侧击询问道长过得怎么样。宋道长也是面冷心热,我知道他和坏东西之间的仇恨其实比我深得多,他们属于王不见王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但两个人又都不想让道长难做,所以两个人碰不上面。他也担心坏东西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告诉宋道长并没有,我最近能在外活动的时间变长了,应当是坏东西的功劳。

 

冬天的时候白雪观会下雪,我看着雪片从我的手心中落下,有点感慨自己不能亲自触一触这片雪花。我的年纪看上去不大,但留在尘世的时间也不短了,经历得事情也不少,看了潮起潮落时过境迁之后,莫名有些悲切又有些庆幸。虽然遭遇说不上多好,但结局总是好的,我偶尔住到山下,和坏东西拌拌嘴,道长依旧当着和事老。宋道长有时也会约道长去夜猎,那次我悄悄了过去,我知道不止我跟着,坏东西也跟着。道长现在遇事都会找坏东西商量一番,我懂那是道长在乎坏东西的表现,只是坏东西一直装得很大度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会搅着手指生闷气,那是道长没留意到的。我当然不会告诉道长听坏东西的口是心非,难得见他吃瘪,我心情还很好。我并不知道夜猎的危险性,坏东西能自保,但我并不行。宋道长和道长那次面对的是一个凶猛的妖兽,他们合力击杀,剑光飞舞,刺中了妖兽的要害,却不甚没注意让它往我这边逃窜了过来,我就只看得清妖兽张大的腥臭的嘴,我闭着眼睛准备承受被妖兽咀嚼入腹的命运,预计的撕咬没有袭来,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却告诉我有人受伤了,我害怕是两个道长的其中一个,但耳边道长凄楚的那句“阿洋”很明确地指出了受伤的人究竟是谁。

我睁开眼眸时,坏东西就倒在我面前,他身后的妖兽被一个剑风劈成了两半,我的眼里再次充斥着猩红的血液,我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留那么多血,我很害怕,我怕坏东西就这么死掉,也怕道长责怪我。我跟着六神无主的道长及在旁边指路的宋道长一路御剑到了白雪观,雪地上落下点点红印子,触目惊心的,我低着头等在房门外,宋道长也矗立在一旁,邹着眉心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一瞬间就哭了,小声问道,“宋道长,坏东西会不会有事啊?”

那时候我的心里慌极了,我没料到坏东西会帮我挡那一下,我寻求安慰般的望着宋道长,可惜宋道长不是道长,他只能用客观的事实回答我,“不知。”

我整个人都蔫了,静静矗立在一边望着一路上坏东西留在雪地里的血迹。很久之后身后的门开了,道长很虚弱地走了出来,我不敢跑过去,他却对我招招手,说坏东西无大碍。但后来我偷听来的,其实坏东西烙下了病根,趁着道长不在的时候我有溜进房间看他。他的脸看上去苍白一片,人也虚弱得很,但警觉性一点都没掉,在我离床畔还有五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哟,小瞎子你来啦,之前是不是你在哭鼻子,吵死了。”他的声音哑哑的,整个人都没有精神,甚至不能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只能斜着眼睛看我,却还不忘记挤兑我。

我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小瞎子又哑了?”坏东西笑得很轻,弯弯的嘴角,不怀好意地说着。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有一律打在了他的脸上,我睁着白瞳看着这样的坏东西,突然就哭了起来。

我从来不在坏东西面前示弱,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坏东西明显不知所措了起来,他学不来道长的温言细语,也不会哄人,当即叹了一口气,粗声粗气地喊了句,“别哭了。”

“我又没死,你给谁哭丧啊!”

坏东西一直口无遮拦的,他说完这句话我哭的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忧以及委屈压抑都哭出来一样,结果最后坏东西还是勉强支起身子,笨手笨脚给我擦眼泪。

“小瞎子你眼泪怎么那么多,不去做孟姜女可惜了。”坏东西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还不忘记揶揄我,我抽泣着回了句,“你怎么话那么多,不舒服就应该多休息,没见过你那么多话的病人。”

坏东西给我擦眼泪的手顿了顿,他低头笑了一下,随后粗暴地捏着我的脸。

“小瞎子你这是关心我吗?”

“才没有,我是怕你死了道长伤心。”我嘴硬地否认道。

但看到坏东西还有精力和我打趣,我是放心的。

“谢谢。”

我很小声,很小声地对坏东西说了一句。

“这抵不上我对你做的。”

坏东西淡淡的嗓音传过来,我的心瞬间变得酸疼无比。

突然我就不恨坏东西了,道长说得对,坏东西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意识到了他做得不对,正在努力挽回。我一直以来都拿着以前的眼光看坏东西,对真心想补偿的坏东西来说不公平。

也许是因为道长在乎,所以坏东西才想补救,至少坏东西不再那么坏了,那我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呢?

 

又过了几年光景吧,反正坏东西烙下的病根被道长养好了,我的魂也安养的差不多了。

燕子飞回来了,谷雨过后燕子就重新在这里安家了。

听着房外的淅沥雨声,我知道再过不久告别的时节就要到了。

 

燕归来,故人去。

道长,宋道长,还有坏东西。

谢谢你们。

下一世,有缘再见。

 

 

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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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撒了狗粮?下篇番外继续撒

正文在我看来挺虐的,番外就只发糖了


我很心疼阿菁,最后总是要告别的

这是温柔的告别,希望下一世他们有缘再见

后会有期




四七

【晓薛】《心之所向》·终章

、写完了

、老路子 糖有 玻璃渣子有 慎


————————


霜华在空中挽过一个漂亮的剑花,将一只凶尸身首分离。晓星尘旋身稳稳落地,手腕微震,霜华在一阵轻声嗡鸣后便恢复了雪白如昔。


“此处怎会有如此多凶尸?”


宋岚甩了甩拂尘,也是一脸疑惑。


这里距义城并不远,他在此小住了几月,前几日跟前来寻他的晓星尘会合后本想出发游历,却被日夜不停歇的尸潮堵在了原地。不多,也就一天十余只,对他俩来说游刃有余。但阴虎符既退出江湖,理应不该有人或东西能如此大面积地召集凶尸。


晓星尘眉头皱起,忧心地朝义城的方向张望。


宋岚见状,在地上写道:“不...

、写完了

、老路子 糖有 玻璃渣子有 慎


————————


霜华在空中挽过一个漂亮的剑花,将一只凶尸身首分离。晓星尘旋身稳稳落地,手腕微震,霜华在一阵轻声嗡鸣后便恢复了雪白如昔。


“此处怎会有如此多凶尸?”


宋岚甩了甩拂尘,也是一脸疑惑。


这里距义城并不远,他在此小住了几月,前几日跟前来寻他的晓星尘会合后本想出发游历,却被日夜不停歇的尸潮堵在了原地。不多,也就一天十余只,对他俩来说游刃有余。但阴虎符既退出江湖,理应不该有人或东西能如此大面积地召集凶尸。


晓星尘眉头皱起,忧心地朝义城的方向张望。


宋岚见状,在地上写道:“不是他。”


他也知道不是薛洋。晓星尘无意识地蜷起了尾指。


他走的那天,其实很清晰地听到了身后慌乱而虚浮的脚步声,跟了他很长一段路。


现在的薛洋,根本没有能力驱动这么大数量的凶尸。但同时,也很难自保。


晓星尘:“我……”


“宋道长!”远远地有个少年人的声音传过来。


晓宋二人转过身去,只见有两个颇具仙人之姿的人朝他们走来。晓星尘认出那位白衣蓝纹、宽袖纤尘不染的是曾在常家事件中有过一面之缘的蓝二公子,而另一位少年人,身着黑色劲袍,以红作饰,端的是面生,身材却是与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另一个黑衣青年有几分相似。


在晓星尘晃神的当儿,蓝忘机和那位少年已经在二人面前站定。只见那少年与宋岚互相施了一礼,举手投足间的潇洒恣意与同伴蓝二公子的雅正端庄截然不同,然后却是将脸转向了他,笑道:“小师叔。”


“?”晓星尘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宋岚,好友却毫不惊奇地朝他点了点头。


“师叔,我母亲是藏色散人。”


“你母亲……?!”晓星尘惊中带喜地看向那个笑意粲然的少年,“魏婴?”


当年藏色散人早亡,魏无羡自小便寄住在莲花坞,晓星尘又一直游历在外,都听说过彼此的名号却不得见。此后夷陵老祖在围剿中化为齑粉,晓星尘不久也殒命义城。十三年后魏无羡献舍归来,在义城中将薛洋错认,最后也只是跟晓星尘的尸体打了个照面。是以叔侄二人直到今天才得以真正相识。


“是我是我。”然而魏无羡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表明身份,随机饶有兴味地绕着晓星尘蹦了三圈,知道蓝忘机在那边轻咳一声才重新站定,道:“没想到啊,他居然真的办到了。”


晓星尘刚欲开口,忽见门边闪过一只凶尸,直直朝离们最近的魏无羡扑去,对方却像没察觉到一样笑着立在原地。他跟宋岚均手腕微动,却见一道蓝光闪过,下一刻凶尸便身首分离,避尘也回到了剑鞘中。


魏无羡侧头不甚在意地看了那具尸体一眼,咕哝道:“挺烦人的。”随即他又看向晓星尘,“小师叔,我为你检查检查身子吧。”


说罢他伸手,拽着晓星尘的袖子进了屋子,也不客套就拉过两张椅子,把晓星尘按在上面,随后自己坐在对面,掐住小师叔两手的脉就兀自闭上了眼。


蓝忘机对宋岚微微颔首,敛眉道了一句“叨扰了”便按剑站在了门口。宋岚回以一颔,默默把拂尘搭在臂弯,稀里糊涂地跟着站岗。


站了好一会儿,宋岚连拂尘的毛都没动一下,就看着蓝忘机手起剑落把好几只凶尸送上了路,这才发现今天的凶尸委实来得太密集了。


他侧头示意蓝忘机看向他,随后在地上写道:“为何来此地?”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最简短,刚刚启唇,就见晓星尘从屋里冲了出来,直直冲向义城的方向。


怎么回事?宋岚不解,紧跟了上去。


阴虎符余害未销,前几日七月半,阴气凝结,以从前将阴虎符带在身上的人尤甚,自成招致邪祟的极佳之物。


佩戴过阴虎符的人,如今已所剩无几。


“我跟蓝湛越往此处走,凶尸越多。”


“今日遇到小师叔和宋道长,才发觉此地已经距义城那么近。”


“我想,可能是薛洋。”


晓星尘心头猛然一震,近日来不祥的预感一股脑涌上心头,直让他喘不上来气,脑子里好像一下子浮现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到自己挣脱了魏无羡的手,感觉到自己冲出屋外,越过宋岚,往那个他日日张望的方向跑去。他听到风在耳边呼呼地响,听到魏无羡在身后喊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义城就在眼前了。


荒凉,萧瑟,空无一人。


街边的房门都大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没有任何活物。灶上的水沸腾着,编了一半的竹篮扔在地上,一只草编的蜻蜓躺在地上,被一只只已经没有生命的脚踩过。


不会有事的。


晓星尘拔出霜华,一路毫无章法地挥舞,朝邪祟聚集的方向赶去。离义庄越近,凶尸越多,几乎已经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却不知为何没能进去。


宋岚这时随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赶了上来,看着晓星尘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状似癫狂的神色,都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是在他身侧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在尸潮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义庄里熙熙攘攘挤满了人,都惊恐不安地看着四周的丑陋凶尸,看到晓星尘几人出现,发出了惊喜的呼叫声。


晓星尘却目眦欲裂地看着义庄四周围栏上鲜红的符隶和站在门口的黑衣青年。


薛洋右手掌心鲜血淋漓,顺着降灾的剑柄滑过剑身,跟那些东西的血一起滴在地上。他的脸色青白得与凶尸无异,下巴上有半干涸的血迹,一身黑袍近乎深紫。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又像是能在那里坚守数十年。


晓星尘不敢细想,几步抢上前,却见薛洋挺剑朝他刺来!


薛洋此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感知能力。他本来就没有内力,画符咒更是费去了他不少精血,完全是靠本能在抵挡凶尸的攻击,乍一听到有风声朝他劈来,便挺剑迎击。


自己还能这样子撑多久呢。


他自嘲地想,却在闷闷的风声里清晰的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阿洋!”晓星尘红着眼睛张口,狠狠灌进一大口冷风。降灾却奇迹般在他心口不到半米处停住了。


然后他看到薛洋笑了,殷红的血顺着笑意滑下来,覆盖了原本已经干涸的痕迹。


“道长,是你么。”


薛洋想自己一定是幻听了,道长怎么可能会唤他阿洋呢。但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还是断了,他只觉得血气一股股涌上胸口、喉头,仅存的意识也开始抽离。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坠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怎么会温暖呢,薛洋觉得自己又在犯傻了。


他死后,不应该是要入阿鼻地狱的么。


晓星尘小心翼翼地把薛洋圈进怀里。那人的手逐渐垂了下去,降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在跌出眼眶的泪水中看到薛洋猩红的唇翕动,忙屏住呼吸低下头去。


他听到薛洋呢喃着:“世人……世人于我,本无……任何价值。”


“我,薛洋,心之所向……唯一个你……”


“罢了……”


薛洋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低下去,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嘴角最后的笑意也消失了。


铺天盖地的疼痛终于迟钝而凶猛地席卷了晓星尘的胸口。


他用力拥着薛洋,像是要把他揉碎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的,一下下梳理着薛洋被血块结住的长发。


青年邪气而落寞的笑一帧帧回放,像一只手,揭开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相。


这个人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掌控他的情绪,让他为他怒,为他恼,为他欣喜,为他无奈,甚至为他吃味。


可是。


为什么一直不敢承认呢。


“阿洋……”


.


魏无羡立在一旁,正想出言提醒一下晓星尘你家阿洋还没死透能抢救一下,却见效益右手紧握,像极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他不顾蓝忘机的眼神阻止,蹲下身去轻轻掰开了薛洋的手指。


饶是局外人,也不免热了眼眶。


那是一颗糖,倒是还没发黑,只是被捏得太紧,也有些碎了。


魏无羡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晓星尘的肩膀:“小师叔,比起悲伤,是不是救人更要紧?”


啥?人没死啊?


一旁默默擦泪的村民们纷纷愤愤地把揩眼泪的袖子一甩,表示感情被欺骗的愤慨。


晓星尘:“……”


.


经月后。


薛洋倚在床头,感觉自己胖了至少有个十斤。


“道长,”他伸手夹住晓星尘送到他嘴边来的勺子,认真道:“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晓星尘不说话,只是固执地避开了他的手,把粥送到了薛洋的嘴里。


自从他醒来以后,身体弱是的确弱,但晓星尘硬是让他除了如厕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只需要张张嘴东西就送到手边,张张嘴食物就吃到嘴里,让他有一种自己正在坐月子的不真实错觉。


他看起来没虚弱到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吧?


而且这种日子要是过习惯了可怎么得了,晓星尘以后一走,难道让他日子不过了?


薛洋没滋没味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肚,觉得有必要把话摊开了说。


“其实我真的只是顺手救了那些村民,”他咂摸着嘴组织语言,“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留下来照顾我,有阿菁在就够了。”


晓星尘舀粥的手一顿,面色温柔近乎宠溺地看了薛洋一眼,嘴唇开开合合几次,却只是硬邦邦蹦出来一句:“不勉强。”


薛洋:“……”这一听就很勉强。


罢了罢了,反正最后难过的也是他自己,道长觉得不勉强就好。


晓星尘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出来时迎面遇上了阿菁。只见那个小姑娘鬼鬼祟祟地朝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然后轻手轻脚走到薛洋房门口,指了指薛洋放在枕头旁边的木盒子。


那个木盒子薛洋早就在用了,一直放在那里,晓星尘经常能看见,却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此时见阿菁神色坚定,略一迟疑便走过去,信守拿了起来。


“你做什么?!”薛洋感觉耳边微动,随后一模枕边,空了,当即要从床上跳起来,“还给我!”


晓星尘一手把薛洋按在床头,一手去开木盒的扣,甫一打开却狠狠怔住了。


薛洋听那边开合的轻微一响后没了动静,更加慌乱地劈手要去夺,骂骂咧咧的嘴上却覆了一片柔软。


阿菁咧嘴笑着转身跑去了院子,只有窗棂上站着一只小麻雀,歪着头看着黑衣服的青年被一个白衣道人亲得脸颊通红。


木盒里满满都是糖。薛洋这个怕苦的小孩,在喝药以后没有吃晓星尘给他的任何一颗糖,而是一颗一颗收进了盒子里,当作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一吻毕,晓星尘抬头从盒子里拣出一颗糖,剥去糖纸后喂给薛洋,笑道:“你成天吵着向我要糖,却一颗都不吃?”


薛洋撇撇嘴,把糖抵在舌头下面,摸索着把木盒拖过来抱在了怀里,低着头不说话。


晓星尘心中突然发涩,敛去了笑意,覆上笑意的手背,认真道:“我不会走。”


哪成想薛洋突然发难,抬头冲他吼道:“你还是走吧!救济天下苍生去,一心为世人去!你薛爷爷才不需要你!我……”


晓星尘一哂,随机伸手把薛洋喋喋不休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柔声道:“阿洋。”


薛洋:“……做什么!”


“从今往后,我晓星尘心之所向,唯你一人平安。”


“而已。”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苍生,我的世人。


.


你看,听书人皆道恩怨纠纷满目荒唐,其实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你我终于成为了对方唯一的心之所向。


——————

end




咳。


其实是不满意的,觉得自己的文笔太幼稚了,逻辑也破破烂烂漏洞百出,结局更是显得有些仓促了。


但还是很高兴,终于把自己想要的结局给了他们,义庄里的两位。


看魔道祖师的时候觉得,忘羡带给我的感动是细水流从值得去细细品味的。而晓薛不同,他们之间的恩怨轰轰烈烈,像一记直球一样嘭地打进了我的心里,每回味一次,都觉得酣畅淋漓,又过瘾,又痛。


只有痛,没有快。


其实我也很清楚,mx笔下的晓薛无关乎情爱,要道长原谅洋洋的所作所为也实在太难。


但还是写了,因为实在是意难平。


也有想过从更早的时间线开始写,让洋洋在十恶不赦之前被道长给收了。但转念一想,我喜欢的晓薛,就是以那份痛彻骨髓的恨意为核心的。


那么痛,却又那么爱。


再次为自己幼稚的笔法致歉,让尸毒粉来得更猛烈些吧!【抱头jpg。】【瑟瑟发抖jpg。】



好好吃药的予行

瞎jb画画,希望我能抽卡出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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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溯

溯源(10)

有些人啊,你愿意相信就是真的了,有些人啊,即使你再不愿意相信,他还是真的,割舍不了。


        “如何,想吃些什么?”

        出了金陵台,阿菁就一直闷闷不乐,提不起兴致。

        “道长,坏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啊?”

        晓星尘愣了几秒,随即抚上阿菁的头,

   ...

有些人啊,你愿意相信就是真的了,有些人啊,即使你再不愿意相信,他还是真的,割舍不了。


        “如何,想吃些什么?”

        出了金陵台,阿菁就一直闷闷不乐,提不起兴致。

        “道长,坏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啊?”

        晓星尘愣了几秒,随即抚上阿菁的头,

        “快了,阿菁想他了?难得啊。”

        “我才不想他呢,我只是不想他回来的时候,道长你又被拐走了,他还不得疯掉啊!”

        这个又字用的着实不好,也着实好……

        “道长,你怎么不说话,阿菁说错什么了吗?”

        “阿菁啊,你只管做个自由自在的鸟儿,我和薛洋都会护着阿菁的。”

        阿菁低头:“道长,坏家伙可能回不来了。”

        晓星尘下意识的抓住阿菁衣袖,有些用力:“你在说什么,阿菁?你,不应该这般咒他的。”

        “道长,阿菁没有咒他,没有,我今天听到敛芳尊和,和泽芜君的谈话了……”

        午后的阳,慵懒几分地挂在耳边,时不时的骚乱拨动本就不安的心。阿瑶对面,泽芜君的脸色并不好看。

        “可是蓝老先生传信来了,二哥?”

        “唉,阿瑶,”泽芜君眉头紧皱,“薛将军败了。”

        阿瑶的手握紧了袖肘,眼里还是笑意,

        “二哥,你从不如此早下定论的,薛洋不会败的,你我都知道,他不会。”

        会,抑或不会,哪个是哪个,谁又能信誓旦旦担保不会出差错,步步错,满盘皆输呢?只是因为他是薛洋罢了,仅有的几个让他能够相信的人罢了……

        世人说越是狠心的人,越能成大事,曾经的薛洋倒是这般,杀人不眨眼,活像派来惩罚天下苍生的恶鬼。

        “二哥,你当初信我不问为何,我如今也相信薛洋。即便是败了,反败为胜,亦可。”

        “阿瑶,败了就是败了,我当初信你,不也错了嘛?”

        金光瑶蓦然抬头,眼泪一下盛满眼眶,满是不可置信,

        “二哥,你,”

        仿若失惘,兀自狂笑,人生百态,

        “阿瑶,”

        “二哥啊,我以为我可以弥补,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做个好人了。可是大哥他见我一面也不愿意,江澄他看见我就像看见什么脏东西,所有人明面上都恭恭敬敬敛芳尊,可是,唯独你,阿瑶以为你是真的原谅了……”

        唯独你,阿瑶是真的希望你原谅。

        “薛洋他被俘虏了,生死不明。阿瑶你,若是赶得上,便派兵救援吧。我要赶回姑苏,与叔父商讨对策,恕难陪同。”

        蓝曦臣起身欲走,阿瑶紧跟,死死拽住袖腕,

        “二哥,”

        丝丝可怜化无,转而几分悲悯,眉间神采皆与敛芳尊格格不入,好像金光瑶生来就与敛芳尊格格不入,可他偏偏是,渴望一敛天下芬芳,聚之。

        “二哥……”

        蓝曦臣能感受到,金光瑶的颤抖。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副悲恸的表情,他要如何看得下去。

        “阿瑶,我只是想说,该你的不该你的,凡是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够了。”

        “够了?哈哈哈,二哥,什么够了啊?你觉得我还在争什么?我想要薛洋活着回来,也是不该的,二哥,什么时候你也这般无理取闹了?”

        金光瑶决绝的甩开那边角衣袖,不再看蓝曦臣,紧紧握着的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

        蓝曦臣啊蓝曦臣,他可是金光瑶啊,而你,是蓝曦臣啊。

        ……

        “道长,你别不说话,阿菁害怕。”

        晓星尘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是惨白,阿菁看不到他的双眸,但阿菁知道,一定是空洞的,无神的,死炬一般……

        “阿菁,吃糖葫芦嘛,我给你买好不好?嗯?”

        “好,道长给我买,我要吃两根,上次坏家伙抢了我的,我都没吃上。”

        阿菁想起那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就恨得牙痒痒,坏家伙,等你回来,阿菁要买好多糖葫芦,当着你面吃!

        “薛洋不是给了阿菁好多糖嘛,阿菁可不许只看一面啊。”

        阿菁撅着嘴:“那糖我不是也分了一半给道长嘛。”

        “你们两个啊,到底谁是小傻瓜啊,”

        “他吧,他好幼稚的,总和我争。”

        “我看啊,都傻。”

        “道长!你和坏家伙学坏了,等他回来我要好好说教说教他!”

        晓星尘一阵恣笑,连声应承。

       

       

       

       

       

       

       


璃溯

溯源(9)

其实,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和表达出来的,可能天壤之别……


        “我说过了,我温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温情一脸淡然:“公子,我们刚刚归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归顺,何时啊?我们温家……”

        “公子!有些胡话可以说,有些则不能。”

 ...

其实,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和表达出来的,可能天壤之别……


        “我说过了,我温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温情一脸淡然:“公子,我们刚刚归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归顺,何时啊?我们温家……”

        “公子!有些胡话可以说,有些则不能。”

        温晁虽说是骄扬跋扈,可是这万把世家投来的防备眼神,他也不傻,犯不着拿命说事。

        “哼,可笑。”

        温晁将衣袖甩开以示愤慨,哀怨离开。

        “温情温情!”

        魏无羡隔老远就看到温情尴尬的站在中央,傻不愣登的也不知道自己挪开。就往中间一站,

        “温宁,你躲什么,你姐姐我可是给你找到了。”

        魏无羡一把拽住温宁,

        “你躲什么?”

        温情听到声音走近,看着缩在魏无羡身后的自己心心念念的牵挂的人就在眼前。

        “为什么不来找我,”

        “姐姐,阿宁,阿宁。”

        温情伸手,抚过温宁耳畔,低语:“姐姐一直在等你啊,为什么不来找姐姐?”

        “阿宁已经不姓温了,阿宁不敢见姐姐。”

        “不姓温,不是更好吗?嗯?像姐姐一样,受人冷眼,那姐姐是爱你这个弟弟,还是恨呐?”

        温宁不语,拉住温情冰凉的手,入秋了,天也凉了……

        “魏公子,多谢你照顾温宁,温情无以为报。”

        “哎呀,哈哈哈,哪有什么照不照顾的,就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突然被感谢,魏无羡还有点不好意思,手在鼻翼剐蹭来剐蹭去。

        “既然这样,那温情就先带温宁走,过几日定完好无损,归寻魏公子。”

        温情说真的,就这样拉着温宁走了,礼节是面面俱到了,可是这人情也为免太不近了吧。魏无羡话都还没说完。

        “哈哈哈,魏兄,吃瘪了?”

        聂怀桑带着沐期路过,看了个热闹,

        “笑什么?好笑吗?”

        魏无羡偏头看向蓝忘机,蓝忘机不可置否,不予评判。

        “魏兄,看来不仅是在外吃瘪,这个家庭地位也不大高啊?”

        聂怀桑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给魏无羡气的,脸都绿了。

        “什么啊!聂怀桑!”

        “噗哈哈哈,魏兄,保重身体。”

        金光瑶招呼众人去了,沐期便跟着怀桑,也不言也不语,只是偶尔跟着笑几下。隔着阳,仿若一幅画,未完成已颇为惊艳的话。

        聂怀桑回头看,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当初阿愫也是这样的,只是阿愫是缩在三哥的身后,不如这般落落大方,像极了小家雀畏畏缩缩的,倒也是几分可爱。

        “沐期,过来。”

        “阿愫,过来。”

        “沐期,”

        “阿愫。”

        “怀桑哥哥,你在想什么?”

        沐期应了便上前来了,

        “见你一直也不说话,莫不是逗弄沐期?”

        “啊?怎么可能,你怀桑哥哥最正经了。”

        魏无羡适时的唏嘘声,沐期忍俊不禁。

        “魏公子,不要这时候拆我台吧?”

        “拆台只能这时候拆啊,小师叔你说对不对啊?”魏无羡眼尖,一眼就看到偷偷摸摸准备溜的小师叔,“阿菁你不要带坏小师叔 ,这种场合怎么可以溜呢?不是要我把将军府翻一遍吧,只怕薛将军知道,仗都不打就得赶回来了,可是我是不敢欺负小师叔的。”

        晓星尘停下脚步嘴角似有几分无奈的笑,

        “阿羡,你是越来越能言善辩了,”

        “再怎么也比不上薛将军啊。”

        阿菁撇撇嘴:“坏家伙是嘴很欠,但是确实不如魏公子。我家道长不舒服,要回去了,如若礼数不周,还请魏公子替我家道长多担待。道长,走吧~”

        阿菁挽上晓星尘:“道长,阿菁想吃……”

        “晓道长!”

        糖葫芦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

        “金姑娘有何事吗?”

        晓星尘略侧身站近,隔着阿菁,

        “我,道长,你,你晚上可还来参宴?”

        魏无羡和聂怀桑异口同声: “晚上?”

        如果无错,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晚上可是绣球花落谁家的大乐事啊,虽说只是讨个喜庆,不作数。

        “不来不来了,道长可不舒服了!”

        阿菁护小鸡仔似的把晓星尘往身后拉过,“金姑娘不必等我们了,道长平日里就不能吃些辛辣油腻的,道长就喜欢阿菁熬的糯米粥。坏家伙也喜欢!”

        阿菁轻轻扯了扯晓星尘的衣袖,几分撒娇意味,

        “是的,金姑娘,我不能食辣,不能食辛,晚宴我便不扰雅兴了,还望姑娘,见谅,告辞,魏公子,聂公子,金姑娘。”

       

       

       

       

      

 

       

       


华柒

我,穿书了?!(片段预告)

√薛菁文预警


√此文中“阿菁”非义城少女。


√无厘头甜宠文预警


√时间线混乱


请――


  “可是――”

  “不管怎么样,你记住,你姓常。”

  

  “不用你假好心!滚!”

  “你以为我想救你?”

  

  

  “我叫……阿菁。”

  “记不住。”

  “你――”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哦~”

  “救救我,救救我……”

  

  

  “一句话,你救不救!”

  “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值得吗?”

  “那也比你两面三刀,杀妻杀子强。”

  

  

  “我可不是他。他早死了。”

  “……”

  “怎么,后悔了?”

  “你是。”

  

  ...

√薛菁文预警


√此文中“阿菁”非义城少女。


√无厘头甜宠文预警


√时间线混乱


请――


  “可是――”

  “不管怎么样,你记住,你姓常。”



  

  “不用你假好心!滚!”

  “你以为我想救你?”

  

  

  “我叫……阿菁。”

  “记不住。”

  “你――”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哦~”

  “救救我,救救我……”

  

  

  “一句话,你救不救!”

  “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值得吗?”

  “那也比你两面三刀,杀妻杀子强。”

  

  

  “我可不是他。他早死了。”

  “……”

  “怎么,后悔了?”

  “你是。”

  

  

  “我心悦他,仅此而已。”


愿那个虎牙少年喜乐安康

愿他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宠


不过是重头再来

本人发在B站的视频,欢迎大家观看

因为现在没法通过PC端发链接上传视频,只能手机端本地上传,这样有点费劲,而且视频不能单独上传好看的封面,所以先把视频做一个汇总列表,欢迎大家来B站观看。等过一阵子如果PC端的发连接功能修复了,我再把视频传上来。

剧情版的谁家都有,有点杂,大家看介绍自己选吧。

写着恶搞慎入的为魔改剧情创意剪辑,会脱离原人设,请先确定自己有心里承受能力再点开看,合理讨论,请勿谩骂,骂人者我会投诉。


影视视频:
1.传送符:抢个道长来洞房av67930030(薛晓大婚,大家快来吃酒观礼,记得给礼金哦)
2.传送符:义城情仇录——小流氓强取豪夺,明月清风傲雪凌霜神仙道侣命陨义城(欺他眼盲,灌他琼浆,趁他昏迷,对...

因为现在没法通过PC端发链接上传视频,只能手机端本地上传,这样有点费劲,而且视频不能单独上传好看的封面,所以先把视频做一个汇总列表,欢迎大家来B站观看。等过一阵子如果PC端的发连接功能修复了,我再把视频传上来。

剧情版的谁家都有,有点杂,大家看介绍自己选吧。

写着恶搞慎入的为魔改剧情创意剪辑,会脱离原人设,请先确定自己有心里承受能力再点开看,合理讨论,请勿谩骂,骂人者我会投诉。


影视视频:
1.传送符:抢个道长来洞房av67930030(薛晓大婚,大家快来吃酒观礼,记得给礼金哦)
2.传送符:义城情仇录——小流氓强取豪夺,明月清风傲雪凌霜神仙道侣命陨义城(欺他眼盲,灌他琼浆,趁他昏迷,对他用强)av63868395(高虐微甜)
3.传送符:【恶搞】义城野史之双道长决裂av67315531(温馨提示:又欺负宋道长了,慎入)
4.传送符:【爆笑】双道长转行可行性研究报告av66843540(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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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传送符:【恶搞】互动剧情av65669309(半成品,温馨提示:宋道长支线剧情可能引起心理不适,慎入)
7.传送符:【恶搞】互动采访视频:av65705393(目前为半成品)
8.传送符:【伪原著番外】恶友篇薛洋晓星尘初见av64767811(温馨提示:宋道长无镜头,没有适合原著风的对白,就不忍心让他当背景板了)
9.传送符:【虎狼之词】这糟糕的台词——纯情道长与小流氓开车慎入av62255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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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的几日是几日

当北堂墨染来到陈情令 第九章

      昏暗的义庄,虽有所清理,但在此时却还是稍显破败。雨水从坍塌的屋顶上滴下来,以往还有雅兴透过此处看这异界之景,今夜却是…啪嗒啪嗒...


      几人就近捡了些柴火,只是因急雨的原因,湿气较重,勉为其难烧起来确是呛人无比,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便是力证。


      “咳,明日还是去寻些修补屋顶的木材、茅草吧。”义庄大堂内潮湿的空气与浓浓的霉味缠绕在鼻尖,北堂墨染眉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无奈。


   ...

      昏暗的义庄,虽有所清理,但在此时却还是稍显破败。雨水从坍塌的屋顶上滴下来,以往还有雅兴透过此处看这异界之景,今夜却是…啪嗒啪嗒...


      几人就近捡了些柴火,只是因急雨的原因,湿气较重,勉为其难烧起来确是呛人无比,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便是力证。


      “咳,明日还是去寻些修补屋顶的木材、茅草吧。”义庄大堂内潮湿的空气与浓浓的霉味缠绕在鼻尖,北堂墨染眉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无奈。


      “好。”晓星尘微微点头,接过北堂墨染手里的柴,运起灵力。


       “墨染哥哥,你还会修补房屋?”阿菁一边搓着手臂烤火,一边偏头看向一旁,“噗”只见北堂墨染脸上沾了一层黑灰,想来是刚才生火时粘上的,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会修缮房屋很奇怪吗?虽然未曾做过,但应是不难……吧?


       阿菁压抑的笑声另晓星尘好奇不已,不由张口问道:“阿菁,怎么了?”


       “没事,没事,只是墨染哥哥给人的感觉和那些世家公子般,不太像是会修补房屋的样子,所以……嘿嘿。”总不能说他此时沾满黑灰的脸与他本人及其不符吧,我可是瞎子,只是该怎么提醒墨染哥哥呢?道长是个瞎子不能指望,那……微微偏头,“坏家伙,你怎么不说话?”


      北堂墨染看了少年一眼,眸色微动。


      “坏家伙?”等了许久不见回应,阿菁只得加重声音疑惑道。


       晓星尘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睡着了吧。”


       睡着了?不,不会,这人戒备心很重,怎会轻易睡着?北堂墨染微微蹙眉,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种可能性。


       最终还是抬手,在快触碰到其肩膀的刹那,一下被拂开了,听着几近喃喃的语调,无心分辨他在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这次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滚烫一片。


  “发烧了。”无意识状态吗?


      晓星尘听后皱眉,伸手为其把了把脉,“应是药物所致,再加上受了凉。我去取些水。”


      北堂墨染神色复杂的看着闭起眼,好似无害的少年,缓缓点头道:“好。”


      一夜悄然过去,北堂墨染坐在少年身旁,时不时地摸摸其额头,热度已经退了下来,只是人还没有醒,睡得昏昏沉沉的,面色看着倒是好了许多。


      “墨染你去休息吧,一夜未睡,身体吃不消的,他这里我来照顾便可。”晓星尘有些担心,毕竟墨染不是修行之人,况且本就伤势未愈。


      北堂墨染沉默的思考片刻,道:“灵力在未恢复前就别用了。”


       “嗯” 

       

       不知过了多久,当阿菁从棺材里爬出时,便瞧见这样的一幕,脸上还是沾着黑灰的北堂墨染双目微阖的倚靠在墙边,看这情形也不知昨夜什么时辰睡下的,这脸……


      “墨染哥…”随着陡然睁开的双眼,阿菁不由顿住。


       “阿菁,怎么了?”北堂墨染哑声道。


       “墨染哥哥,昨夜我占了你的棺材,你不会没睡吧。”阿菁说的有些踌躇、犹豫,随即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棺材说道,“要不你睡会儿?”


       “不用。”北堂墨染看了看棺材,抽了抽嘴角摇头,“雨已停,稍后我打算去集市采买,你要去么?”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阿菁兴奋的应声,“去的,去的。”看着她狠狠点头的样子,北堂墨染笑着摇摇头,继而道:“先洗漱。”


      “嗯嗯,应该的。”终于……


      集市距离义城有点远,再加上刚下完雨地上稍显泥泞,北堂墨染便租了一辆驴车,沿路赶去集市。


       阿菁懒懒趴在驴车的稻草堆上,手中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悠,“墨染哥哥,那个坏家伙怎么样了?”


       “没事,等我们回去他也该醒了。”


       “哦,对了。”阿菁坐起身道:“墨染哥哥,等会儿我们要买些什么呀?木料吗?那么多棺材拆拆就有了呀。”


        “不是,买两床薄被,一些绷带,衣物之类的,其他暂且没想到,去了便知道了。”


       两人一路来到集市,阿菁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拥挤程度,还是高峰期。  


      “来来来,新鲜的瓜果,十文钱一篮。”


      “胭脂水粉呐,自家研磨的珍珠膏啦!”


      摊贩们吆喝着自家售卖的东西,北堂墨染一一看去,觉得需要便直接买下放于驴车上。


      突然街道的另一头传来骚动声,那是一匹受了惊吓又失去马夫控制的马儿,带着马车从临街冲了出来,沿路撞翻了无数行人和摊位,此时正疯狂的往这奔来。那马车上时不时有女子在惊恐的呼救。

  

      北堂墨染见状闪身飞了上去,拽住缰绳,一脚蹬在马儿的屁股上,缰绳被他往后一带,吃痛的马儿还要再跑,却是被狠狠地勒住,跑了没几步就被迫停在了街边。

  

   街边的行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是多大的力气,让受了惊的马儿说停就停了。


        “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孱弱的女子掀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那女子发髻散乱,额头处也见了血,北堂墨染看了忍不住皱眉。


       “我没事,小女穆青,今日之恩没齿难忘。”女子走过来对着北堂墨染行了一礼,当抬头看清他的样貌时一瞬间愣神,是不是在哪见过?


       骚乱过后,陆陆续续的叫卖声传来,“卖字画喽,名家手笔,假一罚十。”


       陡然间听到这个,女子想起多年前阿娘拿出的世家公子画像中有一幅?因出色的样貌还与阿娘探讨过,不过名声似是不太好,好像是姓,“魏公子?”


        “墨染哥哥!”阿菁看着他似与陌生女子说着什么,不由叫道。

  

    “举手之劳,姑娘先去医馆处理伤口吧,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等等,你是魏公子吗?”女子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


       “抱歉,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姓北堂。”又是魏吗?北堂墨染想到那少年脱口而出的姓氏好像也是姓魏,巧合?


      “是我唐突了。”与印象中的画像比,一样的眉峰,七八分像的面容,连眼神都是那么神似。不过毕竟只是画像,再加上时隔多年,也许记错了?


       算了,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也不可能是她的了,谢就完事了,好不容易回趟娘家,还遇到这糟心事,真是扫兴。女子默默吐槽,表面还是故作柔弱状的道谢。“不管如何,多谢恩公。”此时女子还不知道她口中的魏公子已经亡故。


       听着不远处再次传来阿菁的叫声,北堂墨染拱手笑着道:“不必,那在下先行告辞。”


       ……


      


雪地殿下

【忘羡】28 梦中花

    蓝忘机赶到的时候,没有看见意料中的打斗。他只看到身着紫色莲纹校服的少年一手牵着个十分黯淡的少女阴魂,脚边五花大绑了一个吼都吼不出的僵硬凶尸,只要一挣扎,另一个凶尸就加重力量使劲按住。

    在他们几步之外,一个满身被挖得都是空洞的血人被挡在发着银光的半球形罩子里,胸前插着把形状奇特的剑,正在缓缓倒下。

    避尘的蓝色灵光引起了少年注意,他转过身,看到来者脸上冷肃的表情,微微一笑:“含光君,稍待。”

    阿梦轻声向...

    蓝忘机赶到的时候,没有看见意料中的打斗。他只看到身着紫色莲纹校服的少年一手牵着个十分黯淡的少女阴魂,脚边五花大绑了一个吼都吼不出的僵硬凶尸,只要一挣扎,另一个凶尸就加重力量使劲按住。

    在他们几步之外,一个满身被挖得都是空洞的血人被挡在发着银光的半球形罩子里,胸前插着把形状奇特的剑,正在缓缓倒下。

    避尘的蓝色灵光引起了少年注意,他转过身,看到来者脸上冷肃的表情,微微一笑:“含光君,稍待。”

    阿梦轻声向着少女问:“可好了?那么我送你去你当去的地方,好吗?”

    少女张着嘴露出空洞的口腔,不过阿梦似乎完全能明白她的话,微笑回答:“我没做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梦。阿菁,一个变态之所以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会让他痛苦,是因为他的心理和常人不同。你即便杀了他、拿世上最痛苦的刑罚对付他,他也不会真的体会到他给别人带来的痛苦,不会后悔的。”

     “不过他现在有些不一样了,他有了一点点人性啊,不然怎么会守着晓道长,等一个希望等这么多年?” 阿梦手悬在空中,做出抚摸少女头发的动作,“这就是他的弱点,他的软肋。我用他一丝丝的人性的萌芽,让他重新拥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感受能力。”

    “然后让他亲手撕碎它。就像他毁掉别人的希望、毁掉别人的人生那样, 这次他能体会到自己的世界都崩塌那种痛苦、绝望和崩溃了,你瞧,他表现得不是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吗?”

    阿梦轻描淡写地向少女娓娓道来。眼角都不在扫地上那摊亲手把自己伤得 好像千刀万剐的血肉。

    少女瑟缩了一下。

    阿梦体贴地松开手:“别怕,好了阿菁,你该走了,你瞧,你的怨气和记忆刚刚都消耗干净了,一会你就能以纯白无垢的魂体去你该去的地方了。别怕,别怕,你都忘了,都忘了。”

    少女果然发出莹莹的纯洁白光,身形渐渐淡化。她懵懂地看了看自己,低头向阿梦行了个礼,然后彻底消失。

    阿梦微微笑了一声:“不管怎样,阿菁,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蓝忘机静静地看了一会,低声道:“太过。”

    阿梦知道含光君这种君子一定是看不惯他的手段的。不过他也不是魏无羡,被含光君讨厌就会十分失落。阿梦只是笑了笑:“我让他体会一下他曾经给别人的伤害,这不好吗。”

    “杀人者当死,伤人者当还。世人不这样做,是因为做不到,恰好,我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阿梦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挥手散掉光罩,走过去弯腰观察尸骸。

    “有理,但你手段太过。”蓝忘机看一眼满地肉片血水,通常面对这种场面还能毫不在意微笑的,自身心性令人质疑,“你到底是什么?跟在魏婴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阿梦收了笑容,回头看了蓝忘机一眼:“你若怕我对他有害,就去劝他亲口来跟我说,让我离远些。”只见他伸手作势,从尸骸里抓出一个灰色魂魄,一手托着它,掌心里燃起一股摇曳的暗红色火焰,轻轻往空中一扬,火焰和魂魄摇摇晃晃。

    这话听着像是挑衅,他的举动也充满了邪门歪道的意味。蓝忘机面色冷意更甚。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直奔地上尸骸。阿梦拔剑格挡,竟被一击倒飞而出。温宁连忙追着阿梦奔去。

    避尘立即攻击黑影,交手几次竟不能当场拿下。

    江澄追着黑影而来,见此情景拔出三毒助阵。

    那人见事不可为,捞起尸骸意欲抽身逃跑。只是他一动尸骸,那破烂的衣服里掉出一块黑铁似得东西。

    变异陡生!

    原本遥遥荡荡飘在空中、裹着一团灰蒙蒙灵魂的火焰乍然熄灭。从地底升起一层黑雾,不过几息就漫过了半人高,地上不知何时掉落的一个锁灵囊被腐蚀消失,露出里面一团黯淡的金色魂魄。

    然后从蓝忘机和江澄身后飞过来一道银光,千钧一发裹住了灰色和金色两团魂魄,然后返回主人体内。

    蓝忘机和江澄都分心去看了一眼,那黑影抓住时机,蓝色火光冲天而起!

    传送符的火光!

    紫电直追抽碎了火光,但为时已晚,黑影、尸骸和阴虎符都不见了踪迹。

    江澄还剑入鞘快步走向银光飞来之处,只见阿梦无知无觉被温宁护在怀里,周身雾气萦绕不休。

    温宁见江澄来了,畏缩地轻轻把阿梦递过去。江澄连忙将少年抱起来,看一眼蓝忘机,并不与之对话,御剑离开了。

    蓝忘机召出忘机琴,很快清理了阴虎符引出的黑雾,原地看了地上残留的血痕一会,也御剑离开。

    留下温宁原地踟蹰了一下,提起地上仍然动弹不得的凶尸,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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