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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aBuffy

【星陈】Milk

喝龙奶的CAR

电脑端打开可能会被屏蔽,用手机!


M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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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无敌羊咩咩

【陈诗陈】Christmas and Songs(十八)

新人预警


ooc预警


幼儿园文笔


比较长的故事(?)


不定期更新


不喜勿喷


以上都接受的话



        诗怀雅感觉脑子里忽地炸开了锅——这可是心脏啊!她下意识地想去堵陈的伤口,但又怕加重伤情而触电般缩回手,一时间心急如焚,完全不见临场指挥时冷静的模样。


        莱里斯想趁乱逃走,诗怀雅警觉,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都给我追!乌萨斯,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诗怀雅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要是陈真就这么牺牲了,她绝对不会放过那帮混蛋!...










新人预警


ooc预警


幼儿园文笔


比较长的故事(?)


不定期更新


不喜勿喷


以上都接受的话






        诗怀雅感觉脑子里忽地炸开了锅——这可是心脏啊!她下意识地想去堵陈的伤口,但又怕加重伤情而触电般缩回手,一时间心急如焚,完全不见临场指挥时冷静的模样。


        莱里斯想趁乱逃走,诗怀雅警觉,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都给我追!乌萨斯,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诗怀雅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要是陈真就这么牺牲了,她绝对不会放过那帮混蛋!


        星熊一马当先地冲过去,一向温和的鬼族此刻眼神也凌厉得可怕,毫无疑问,陈的伤同样让她异常生气。


        “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同伴,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做好觉悟吧,乌萨斯!”


        科特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罗德岛与感染者对战的经验十分丰富,干员们的手段层出不穷,科特弹出的附着源石技艺的物品尽数被能天使截下,施加在建筑物上的爆破法术也时不时就哑了火(拉狗:精神摧毁!),很快就陷入了黔驴技穷的窘境。


        一记腹击让科特倒飞出十几米,他咳出一口血,眼冒金星,意识都差点中断。


        “将军。投降吧,科特。”


        耳边嗡嗡直响的科特已经没有力气分辨是谁的说话了,在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中,他隐约听到了梅菲斯特的声音。


        “你说科特?那个不服从命令的瓦伊凡?没多大本事心气还高,塔露拉姐姐会重用他才怪。”


        “哎呀,你听见了?生什么气嘛,这不是事实吗?”


        “我是为你好哦,我在为你的无能感到担忧啊。”


        “办法?我当然有。”


        “我怎么会害你?大家都是感染者,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对,口服就行。”


        ……


        科特颤抖着手摸出一袋白色的粉末,这是梅菲斯特交给他的、据说可以变强的药物。科特多少了解一点梅菲斯特,那小子给他的绝对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不知道还有什么副作用,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被敌人俘虏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屈辱!


         科特一咬牙,把粉末尽数吞了下去。下一刻,他感觉心跳骤然加速,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


        “啊啊啊——”


        科特嘶吼着,随着一阵“喀拉拉”的声音,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体涨大了两倍,源石从他的身体内长出来,成为他新的身躯,黑色的源石上还有破体而出时的斑斑血迹,使他的样子更为骇人。


        科特的理智被吞噬了大半,他鼓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径直向眼前的博士扑过去。阿米娅挡在博士面前,黑色的法术抑制住了源石的力量,科特哀嚎一声匍匐在地,于是又改变方向袭向了博士身边的临光。


        “博士小心!”临光举盾上前,另一只手握住战锤,准备在科特撞击盾牌后给他致命一击,没想到在靠近临光的一霎那,科特忽然一跃而起,踩着临光的盾牌跃上一旁的屋顶,然后两脚一蹬,隼鹰般飞向抱着陈的诗怀雅。


        “诗怀雅警官!”


        “Missy小心!”


        科特那张扭曲了的脸近在咫尺,诗怀雅握紧了铁链,刚想给他一锤时,赤色的电丝忽然窜了起来,在诗怀雅面前织成一张电网,科特碰到电网的一瞬间便怒吼着后退了。


        “阿陈!”诗怀雅低头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陈。


        陈眼神涣散,拼尽全力才勉强能维持意识。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努力调动身体里残余的所有力量,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陈闪了个趔趄,诗怀雅连忙扶住她,陈的脸埋进了诗怀雅的秀发中,嗅到了大小姐平时用的高级洗发水的香味,不同于战场的气味让陈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陈轻轻捏了捏诗怀雅微微抖动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残存的理智让科特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看得真真切切,子弹打进了陈的心脏位置,那是他特别提供给乌萨斯的、能连穿两件防弹衣的子弹,陈应该当场毙命才对,为什么她不仅没死,还能站起来?!


        “怪、怪物……”科特死死盯着陈,下意识地吐出一句。


        “怪物?你说你自己吗?”虽然眼前几乎一片模糊,陈依然能勉强看清科特现在狰狞的样子。


        “可、可恶!不管你耍了什么花招,给我再死一次吧!”


        科特手一挥,几块附着了源石技艺的石头缓缓飘起,子弹般飞向陈;陈不躲,一把推开诗怀雅,左手按上了赤霄。


        “喂!你疯了!”诗怀雅焦急地大喊道。陈受了重伤,这种情况下使用赤霄简直就是自杀行为。


        但陈却充耳不闻,感受着赤霄的力量,拔刀出鞘——


        “赤霄•拔刀!”


        横扫千军的剑气席卷战场,地面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划痕,石头在与剑气触碰的瞬间轰然爆炸,凌厉的剑气却划破冲击波,击中了科特。


        “呜——!”鲜血喷溅而出,靠着源石的力量,科特才没当场仆街。而陈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强化后的爆炸威力超乎了陈的想象,剑气虽然提前引爆了源石技艺,爆炸的余波依然让陈又挨了一击。冲击波夹杂着尖锐的碎石,割破了陈左臂和侧腹的衣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


        触目惊心的源石。


        那一刻,全场哗然。近卫局、罗德岛、企鹅物流、整合运动还有被星熊拦下的乌萨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特别督察组组长陈,是个感染者!


        “这、这怎么可能?!”


        “陈sir……是感染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以置信的质疑声此起彼伏,陈却毫不在意,也没有力气去在意,呼出的空气里满是硝烟与血的气味,她感觉到血沫在喉间呼噜噜作响,她撑不了多久了。


        陈趁着科特还处于震惊中,一刀砍向他的要害,科特仓促地举刀格挡,咒骂道:“感染者……你也是感染者……你这个无耻的叛徒!身为感染者竟然还带领着非感染者残害我们的同胞!你——”


        “吵死了。”陈一刀打断了他,虚弱却坚定地说,“我和你们,才不是同类。”


        陈将赤霄连刀鞘一起举起,挥向科特门面,科特奋力挥刀阻挡,两刀相撞的一瞬间,陈忽然松了手。赤霄被打飞,科特的手还随着刀停留在半空,陈乘机一把扼住他的咽喉,把他按倒在地。


        “噼啪——”


        电流拔地而起,科特在赤色的闪电中惨叫着,浑身抽搐,两眼翻白。陈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下手没轻没重,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制止。


        顷刻后,闪电渐渐消散,科特浑身焦黑,早已昏厥过去,气若游丝。陈身形一晃,终于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向侧倾倒。


        意识停留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阿陈”,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to  be  continued




陈要离开龙门了,接下来会发刀吧。

霁闻初
摸个小🐟。陈sir快催我去工...

摸个小🐟。
陈sir快催我去工作呜呜呜我死了。

摸个小🐟。
陈sir快催我去工作呜呜呜我死了。

不闻
摸 战损陈sir 场景乱画的。...

摸 战损陈sir

场景乱画的。

其实左边辫子没散 但是看不出来 草()

忘记画角和尾巴了草 默默补上替换

摸 战损陈sir

场景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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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鼠卷

新周边预售,微博有转发抽奖,传送门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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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日下
降智背景啊啊啊这是什么迷惑涂抹...

降智背景
啊啊啊这是什么迷惑涂抹?????
我死了,要🐴👼抱抱才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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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物语
【明日方舟】招募出棉花糖挂件抱...

【明日方舟】招募出棉花糖挂件&抱枕

(~ ̄▽ ̄)~ 圆头圆脑又软绵绵的干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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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明日方舟

【出品】夏子物语

【定价】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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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星诗】回礼

◇龙门白学局乱炖 有部分星陈

◇部分同人常见梗发生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诗怀雅的档案四,是星熊讲诗怀雅小时候被绑架的事。


◆用手机便签写的本来都写完了,二次修改的时候突然抽风直接给我删了一半检查了几遍都没了我*龙门粗口*然后靠着记忆重新写。


在近卫局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绝对不要试图劝阻正在吵架的陈警官和诗怀雅警司。

不过,星熊敢于打破这个规矩。

“好啦别吵啦。老陈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么?”

“个扑街龙啦!”诗怀雅气喘吁吁地把提包往办公桌上一砸,包里立刻飘出了几张龙门币。

“叉烧猫!今天我就放过你。”陈被星熊按着肩膀推到了办公室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了诗怀雅一眼。

“小姐,虽然你很有钱,...

◇龙门白学局乱炖 有部分星陈

◇部分同人常见梗发生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诗怀雅的档案四,是星熊讲诗怀雅小时候被绑架的事。


◆用手机便签写的本来都写完了,二次修改的时候突然抽风直接给我删了一半检查了几遍都没了我*龙门粗口*然后靠着记忆重新写。


在近卫局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绝对不要试图劝阻正在吵架的陈警官和诗怀雅警司。

不过,星熊敢于打破这个规矩。

“好啦别吵啦。老陈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么?”

“个扑街龙啦!”诗怀雅气喘吁吁地把提包往办公桌上一砸,包里立刻飘出了几张龙门币。

“叉烧猫!今天我就放过你。”陈被星熊按着肩膀推到了办公室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了诗怀雅一眼。

“小姐,虽然你很有钱,但是也不能乱丢啊。”星熊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龙门币,大高个子再站起身来有点困难,她将龙门币整整齐齐叠在一起,递给诗怀雅,“收好了”。

“……”看到一脸认真的星熊,诗怀雅觉得自己乱丢钱的任性行为有点丢人,还给星熊添了麻烦,她低着头,小声地说:“要不,今天收工后我请你吃饭吧……”

“啊?小姐你这又是……?”

“好啦好啦,我要工作啦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诗怀雅从星熊手中接过那一叠龙门币,对她扬了扬,“就用这些钱吧,就当你帮我捡起来的谢礼啦。你也有事要做吧,快去啦!”

她说得飞快,完全不顾星熊是否答应。之后她立刻转身看起了文件,不过看那发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

“小姐……?”

“收工过后啦!不准不来!”

“好的。”星熊笑了笑。

诗怀雅拿笔在账目上做着记录,心里暗自骂着扑街龙大早上就和自己吵架,真是扫兴。


今天意外的不需要加班,诗怀雅伸了伸懒腰,一转身却发现星熊已经站在办公桌旁了。

“哇!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她差点从旋转椅上腾地跳起来。

“抱歉,小姐。不过看你认真工作我不敢打扰。那么,现在是要去吃饭吗。”

“星熊?”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显出疑惑的神色。

“老陈,小姐要请我吃饭。”

“豁,真是黄老虎给鬼拜年,没安好心啦。星熊你小心一点,别是鸿门宴,有问题记得立刻call我啊!”

“扑街龙……你!”诗怀雅正想冲到陈跟前,被星熊轻轻地按住了:“小姐……冷静一点。”

“哎我就只能吃吃工作餐了,不如就吃叉烧吧。”陈背过身去挥了挥手,慢悠悠地离开了。

“老陈,下次我请你去那家你念了很久的店。”

“没问题啦!”

此刻诗怀雅的双肩还在星熊的手下乱动,她奋力挥舞着手臂,然而无济于事。

“星熊你干嘛拦着我!!”

“小姐,我们该去吃饭了。”星熊笑着摸了摸诗怀雅的头。

“讨厌!油炸鬼……别碰我……”诗怀雅涨红了脸,声音也越来越小。


到了停车场,诗怀雅正要掏出兰博基尼钥匙,星熊却指了指停在角落的小电驴。

“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个?”

“啊?”诗怀雅猛摇头,“看起来就很不安全诶!”

“放心,我载你啦。”

还没等诗怀雅回答,星熊就一把把诗怀雅扛到了自己肩上,老虎尾巴在她背后拼命扑打起来。

“放我下来!!油炸鬼!无礼之徒!!”

整个停车场都回荡着诗怀雅气急败坏的大喊声。

直到她咚地一下被星熊按在了小电驴的后座上。

“小姐还没坐过这种穷人的代步工具吧,”星熊一脚踏上了小电驴,“其实,坐这个能看到和兰博基尼里面不一样的风景。”

“我们要骑着这个去米其林三星吃饭吗?”

“小姐,今天我请你。”

“诶??星熊?不是说好了我请客的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星熊启动小电驴,“小姐,坐好了哦,可以抱住我的腰。”

因为害怕掉下去,诗怀雅只得紧紧环住了星熊的腰,她的脸贴在星熊宽大的背上,涨得通红。

小电驴开到大街上时,诗怀雅抬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的街景。星熊说的没错,确实不一样。

而且,今天的风,还挺舒服的。

她笑了笑,“我们要去哪儿啊。”

“我待了很多年的地方。”

“诶?”


小电驴最终在一个狭窄的巷口停下了。诗怀雅搭着星熊递过来的手缓慢地战战兢兢地从小电驴上滑了下来。

是的,这是她第一次坐小电驴,也是第一次从上面下来。

“这里面……看起来有老鼠。”诗怀雅的目光往巷口探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没有啦,小姐,不用怕,这是我之前住了很久的地方。”

星熊往前走去,示意诗怀雅跟上。

诗怀雅摇摇头,只得跟了过去。

一出巷口,视野就立即开阔了起来。楼房紧紧地挨着彼此,仿佛被无形之手塞在一起,一扇扇窗户错乱地排列着,窗框上的油漆早已斑驳开裂,呈现一种古旧的暗红色,从灰蒙蒙的阳台上伸出长短不一的竹竿 晾晒着洗干净的衣物和被单,正被风吹得晃动起来。

“虽然听你说过,但是真的见到,还是有点不一样呢”诗怀雅叹了口气,留意着脚下会不会有脏东西那样些微踮起脚走着。

“所以我带你来看了,小姐。”

“啊!星熊姐姐回来了!”有几个小孩子开心地朝这边冲了过来。

“乖,这是给你们的。”星熊突然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分给他们。

“谢谢姐姐!”

看着孩子们脏兮兮的脸蛋和开心的笑颜,诗怀雅在包里摸了摸,然而只能摸到龙门币和化妆品。

“也没有跟我说有小孩子啊……”她小声嘀咕着。

“小姐,没事,这只是我自己的习惯。你不用自责。”

“对不起,姐姐这次忘带好吃的了。”诗怀雅举起提包对着他们晃了晃,一脸歉意地耸耸肩“下次,姐姐一定给你们带。”

“谢谢漂亮姐姐。”小孩子嘴里塞着糖,嘟囔不清地发出含混的音节,“星熊姐姐,这个漂亮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哦。这是我上司。你们别乱说惹漂亮姐姐生气哦。”星熊微笑着摇摇头。

女……女朋友?

诗怀雅的脸瞬间红得要命,她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啊……漂亮姐姐脸红了,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孩子们看了看诗怀雅,担忧地望向星熊。

“小姐?”星熊伸出手去轻轻扒开诗怀雅盖在脸颊上的双手,映入眼中的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讨厌!我没有生气啦!什么上司啊!”诗怀雅又迅速地缩回双手盖住了脸颊。

“小姐……?”

“好啦……”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诗怀雅才愿意放开自己的双手。

她对着孩子们弯下身去:“姐姐没有生气哦。”

“你们快去玩吧。”星熊连忙催促着小孩子离开。

“那,如果我不说小姐是我的上司,又该怎么称呼呢?”

“随便你啦!”诗怀雅气呼呼地往前走,踢到一块石头差点绊倒,好在星熊及时拉住了她。

“小姐,小心一点。”

俩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直到诗怀雅突然开口。

“所以我们要去哪吃饭啊?”

“巷子外面,我之前经常去的一家粉店。”


在第一次坐小电驴后,诗怀雅又很快有了第一次吃路边摊的经验。

破旧的吊扇在头顶呼啦啦转着圈,歪着的长桌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迹。

诗怀雅杵在店门口不敢进去。星熊已经拿起卫生纸把桌面和凳子擦了个干干净净。

“小姐,入乡随俗嘛。”

诗怀雅看着星熊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犹豫着踏进了店门,扭扭捏捏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去吃米其林?”她抽出一双筷子,对着星熊的方向戳了戳。

“味道很好的,小姐,我保证哦。”星熊对她眨了眨眼睛,诗怀雅顿时没了脾气,只得等待肠粉上桌。


“没有毒的,小姐放心”星熊看着迟迟不肯动筷子的诗怀雅,“啊——”

“啊?”就在诗怀雅疑惑时,星熊突然夹起了一节肠粉塞进她嘴里。

“你!”她正要发火,一股鲜美的味道却溢满了整个口腔,“好好吃!”

这下,她主动夹起了一节肠粉。

一盘肠粉下肚,诗怀雅收起筷子,尾巴在身后满足地耷拉着。

此刻星熊旁侧的桌面上已经堆了一叠盘子,诗怀雅瞪大了眼睛,“你也太能吃了吧!”又兀自数起来那叠盘子的数目“一、二、三……”

“可能我个子高,需要的营养多。”星熊笑了笑,又继续不停地把肠粉往嘴里送。

“对了,小姐,上次钢琴的事情,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这事不怪你。都是那个扑街龙!”

“你别怪老陈,她也不是故意的。180万虽然我是赔不起,不过可以陪你吃吃肠粉。”

“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哇!你怎么还没吃饱啊!”诗怀雅看着面前的盘子越摞越高。

“说起来,你知道我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吧。”

“小姐?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想啊。我小时候被绑架,现在还要对付整合运动,龙门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处理,哎……真够累的。星熊,你可要一直支持我啊!”

“我的荣幸。”

“怎么突然说话这么文绉绉的!”


结账的时候,诗怀雅非要掏出一叠龙门币,被星熊强行塞了回去。

“靓女,要不要这么多啊?”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接过了星熊递过来的零钱,“sir,常来啊!”

“OK啦!”

诗怀雅对于自己没有请客一事耿耿于怀,直到俩人返回小巷穿过巷口,星熊把钥匙插到小电驴的表盘里,她还在念叨着下次一定要请回来。


龙门的夜幕在喧嚣中降临了,市井上错落的霓虹灯渐次亮起,闪烁着有些刺眼的光。诗怀雅抬起眼看着掠过的风景,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龙门,又是她从未见过的龙门。耳边市民的嘈杂吵嚷忽远忽近。她暗自发誓,一定要为了龙门的现在和未来,更努力地工作。

“小姐,我送你回家。”星熊的一句话打断了她渐行渐远的思绪。

“不用啦,太平山好远的,我打个车就行了。”

“夜晚兜风也挺不错的。”

诗怀雅抬起头,丝绸似的夜空里,躲藏在云幕中的星星,仍然透过漆黑的云层,散发出温暖的光。

“星熊,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星星。”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因为我名字里有个星字?”星熊笑了笑。

“秘密。”诗怀雅的双手更紧地环住了星熊的腰。


当诗怀雅睁开双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被星熊公主抱着,立即惊呼着挣扎起来。

“小姐,小心。”星熊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面上,诗怀雅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别墅的大门。

“你干嘛不叫醒我啦!”

“路程比较远,我看小姐睡得很香,不敢打扰。”

“真是的!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啦!”诗怀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背过身去,在门口仪器上刷取了指纹,随着叮的一声,她踏进了门槛。

“那,小姐,晚安,明天见。”

“你快回去啦!”

诗怀雅自始至终没有转身,在确认星熊离开后,她才回头把门关上。

真是的,居然睡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应该没有吧……太丢人了……

诗怀雅进屋的第一件事,是冲到镜子前。


“Sir,您的快递。”

“可是我最近没有买东西啊?”星熊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箱子,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可这上面确实是您的名字。”

“那,你辛苦了。”星熊签了名字接下箱子。她拆开胶带,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礼盒,礼盒里,装着一套崭新的西服。

“西服?”当她目光落在领口的标签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那个一件衣服顶我一个月工资的品牌?

对于这套西服的来历,她心里立马有了底。她叠起西服放进礼盒里,刚想去诗怀雅办公室还给她,又转念一想,拿出手机点开了诗怀雅的聊天窗口。

“小姐?西服我不能收。”

“……什么西服?我可没有送过你什么西服哦。”过了几分钟,对面才发来了一条消息。

“小姐,这个牌子只有你会送我吧。但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上次会议你的西服看起来很旧了。你怎么也是近卫局的主力之一嘛,我作为高级警司,有必要搞好你的形象工程,下次正式场合记得穿这一套去。”

“可是……”

“这是命令!”

“其实西服我可以自己买新的,这么贵重的我都不敢穿。”

“这是前几天肠粉的谢礼啦!”

当星熊看到屏幕上跳出这一行消息的时候,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星熊,你怎么了?”

“老陈?”

“这是什么?”陈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礼盒。

“小姐送我的西服,说我的西服太旧了,影响近卫局形象,下次会议要穿这个去。”

“太阳从整合运动那出来了?这叉烧猫保准没安好心。”陈摇了摇头。

“老陈你别胡说,小姐说这是我前几天请她吃的肠粉的回礼。”

如果此刻陈的嘴里有咖啡,她一定也会喷出来的。

“星熊,我越来越觉得,叉烧猫在打你的主意了,”她拍拍星熊的肩膀,“你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星熊正想问她,却只看到陈背过身走远了。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示框正不停闪烁着。

“不准退给我啊!”

“反正你必须穿!”

“上次我说要请客你也没让我请……”

“从小我家族的教导就是要礼尚往来。”

“我挑了好久的呢……”

“下次会议我一定要看到你穿!”

“你要是还给我我就不理你了……”

星熊笑了笑,在聊天框里打下了一行字。

“小姐,我下次一定会穿给你看的。”


“诗怀雅小姐,这是今天的账目请您……”一位干员抱着一叠账本推开了诗怀雅办公室虚掩的门,当他的目光落在正看着手机屏幕满脸通红的诗怀雅时,“请您批注”这句话还没说完,他默默地关上了门。


“我说,诗怀雅小姐最近天天请我们吃饭,心情特别好的样子,怎么回事啊?”

“依我看啊,八成是谈恋爱了。”

“哟,能和这样的大小姐谈恋爱,对方也一定是个超级有钱人吧!”

“诗怀雅警司谈不谈恋爱我不关心,我只要能天天吃大餐,我就死心塌地跟着她干咯。”

“你这个人真是的,一点八卦之心都没有!”

“再八卦小心没饭吃咯。”

“陈sir!”在陈踏进茶水间的那一刻,话题戛然而止,干员们各自喝着咖啡和茶,面面相觑。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啊我们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干员们几乎是跑地走向茶水间的出口,几秒间,这里就只剩下了陈一个人。

她搅拌着刚冲泡好的咖啡。

叉烧猫谈恋爱?还真是个稀罕事啊。


◇我永远喜欢龙门白学局【不是。


落荷
龙门近卫局の日常星熊表示习以为...

龙门近卫局の日常
星熊表示习以为常

龙门近卫局の日常
星熊表示习以为常

DX

星熊督察工资危机


依然是我流不会偷拍憨熊熊

算是之前的一个小后续?有时间还有后续。

前情http://dxxxx539.lofter.com/post/1ef99ee0_1c6af5ddf


十一月我终于也更了!!!!!

星熊督察工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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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之前的一个小后续?有时间还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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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我终于也更了!!!!!

佃煮

朋友给的设定和之前存的自己的设定

朋友给的设定和之前存的自己的设定

松岛笑笑生

【星陈】追(一)

古风AU,武侠paro
游侠星x捕快陈




(一)


“师父,”阿消说,“我坚持不住啦。”烈日照耀着山岗,树叶的缝隙间迸出万丈金光,山林沐浴在阳光下,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


“再一会会儿就好。”星熊安慰徒弟道,“前面不远处有泉水的声音,咱们上那儿去,就能喝个饱。”


“可是我好热——”


阿消有气无力地说着,被地上交错纵横的树枝绊倒,口吐白沫,再也站不起来了。


星熊一手揽着中暑晕倒的瘦小徒弟,一手扛着家传的大盾般若,背着打了许多补丁的包袱,在盛夏的山路...

古风AU,武侠paro
游侠星x捕快陈



 

 

(一)

 

 

“师父,”阿消说,“我坚持不住啦。”烈日照耀着山岗,树叶的缝隙间迸出万丈金光,山林沐浴在阳光下,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

 

“再一会会儿就好。”星熊安慰徒弟道,“前面不远处有泉水的声音,咱们上那儿去,就能喝个饱。”

 

“可是我好热——”

 

阿消有气无力地说着,被地上交错纵横的树枝绊倒,口吐白沫,再也站不起来了。

 

星熊一手揽着中暑晕倒的瘦小徒弟,一手扛着家传的大盾般若,背着打了许多补丁的包袱,在盛夏的山路上一刻不停地行进着。汗水湿透了她的两鬓,久经锻炼的手脚也开始酸疼。但是她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她只想赶在天黑前翻过这座好似永远翻不完的山。星熊明白一个人就算武功再好,在夜晚与成百上千的山匪或追兵遭遇,胜算也极微,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赶也赶不走的小徒弟。

 

然而看见阿消浮肿的脸庞时,她明白当下是无论如何也得找个地方歇息了。忽然她听见远方隐隐有马铃铛叮咚的清脆声响,心下一惊,连忙向着最近的树丛跑过去,抱着阿消趴下,将般若平放在层层的灌木后面。

 

星熊透过密密麻麻的树丛,谨慎地朝外面的道路上观望着。然而她的视野里没有出现任何来人的迹象,双耳却收集到了更多微小的声音,她从中渐渐地辨识出了马蹄踏地的嗒嗒声,车轱辘转动的咯吱声,以及人和人交谈时发出的笑声。

 

星熊一手抬起般若,一面缓缓起身,朝着那些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栋小小的楼阁在绿树掩映中拔地而起,楼头飘着艳红镶黄边的酒字旗;楼前的空地上停放着数辆商队的马车,车上堆满了货箱。身穿绸衣的商人们站在一旁,像是在与酒家老板闲聊。星熊咬一咬牙,抱着阿消向酒家走过去。

 

星熊跨入门槛,守候在厅堂里的小二见了她们,笑眯眯地迎上来。“这位少侠,快快里面请!”他看了一眼星熊右手的般若,又看了看她晒得通红的双颊,客客气气地道:“少侠手里的大盾看着有些分量,不妨让小的替您拿着?”

 

星熊笑道:“我自己还拿得动,就不劳烦兄弟了。还请兄弟快为我们沏些茶水来。”般若是星熊家家传的武器,重达数百斤,非力大如牛者不能驭也。放在常人身上,能把这面大盾抬起来几秒钟,都是很了不起的事了,而星熊却扛着它,走了大半天崎岖的山路。她身上的怪力自小就为邻里所称道,人人都说她天生是习武的料子。

 

小二应了一声,跑着去沏茶了。到了阴凉的屋里,阿消似乎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茶水一来,星熊立刻托起她的小脑袋,一点点地喂她喝下。阿消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响声,接着人就醒了过来。“师父这儿是你家吗……”

 

“傻丫头,这里是酒家。谁家房梁上挂这么多红灯笼啊。”

 

“哦,那我们今晚就住这儿了是吧。”阿消坐起身,四处张望着。

 

“不不,只是在这里歇会儿脚。”星熊说。“一会儿还得赶路,天黑之前咱们得下山。”

 

“好吧。”阿消垂头丧气道。星熊看见她这样子,叫了店小二过来,问道:

 

“你们这里可有冰糖山楂?”

 

“回少侠,有的。”

 

“请拿一碟来。”

 

自那一大盘山楂上了桌,阿消的嘴就没停过。

 

“慢点儿吃。”星熊说,“别忘了喝水。”

 

“若不是跟了师父,”阿消边往嘴里塞山楂边说,“我这辈子都吃不上山楂。”

 

阿消是星熊在路上捡来的徒弟——与其说是星熊捡的,不如说是阿消自己跟来的。

 

那已经是去岁初冬的事儿了。那几日,关中一带的雪实在太大,星熊在破晓时分混在商帮的车队里进入一处城镇,想找一个人不是很多的客栈落脚。进了城,车队朝城中的商行驶去,她与他们背道而驰,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乌鸦嘶哑的鸣声随凛冽的北风飘荡,星熊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雪一刻不停地落下,堆积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像个会动的雪人。

 

忽然前面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女孩儿窜出巷子,数个同样衣着破烂的男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女孩拼了命地在雪地里跑着,嘴唇冻得乌青,双颊带着血痕;后面的几个男人追着她,一面挥舞着手上的打狗棍,一面高声叫喊:

 

“站住,小杂种!”

 

女孩失了力气,越跑越慢,眼见着就要被那些男人追上,星熊一提般若,横在他们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

 

为首的男人有些惊惶地说道。那几个人纷纷抬头,看了看星熊。

 

“你们好歹是大丈夫,怎的沦落到要和小女孩抢东西?”星熊说着,从衣袖里掏出几枚碎银递过去。“这些钱,你们拿去买点吃的吧。”那几个乞丐领了钱,连声道谢,个个抹着眼泪离去。星熊收起般若,准备继续前行,却被那女孩拉住了衣袖。

 

“大侠,谢谢你。”

 

“没事。”星熊蹲下来,拍拍她的肩膀。“叫什么名字?”

 

“阿消。”

 

“几岁了?”

 

“十二。”

 

星熊看了一眼她手里攥着的袋子,袋子里隐隐冒出剩饭的馊味。“把那个袋子扔了吧。”她说,“天这么冷,我带你去吃点热乎的。”

 

许是饿了太久,那日的阿消饭量很是惊人:两碗小米粥,八个大包子,只消四分之一个时辰就被她全部扫进了肚中。星熊坐在一旁,一面看她狼吞虎咽,一面招手让店家再端些食物来。

 

“嗝儿——”

 

星熊看了看一桌的空盘,又看了看桌旁撑得肚圆的阿消,问道:

 

“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不吃了。好撑。”阿消摸着肚子说。“原来吃撑的感觉是这样的,真——”话还没说完,她就吐了一地。

 

从此阿消再也没离开过星熊身边。星熊不是不愿意收个徒弟,只是她只身一人行走江湖,不愿让别人受自己牵连;然而阿消犟得像一头小牛,星熊又实在不忍心赶她走。

 

“师父你杀过人吗?”

 

那夜在客栈里,她们坐在炕上,油灯暖黄的光将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影子映在珍珠色的墙壁上。

 

“嗯。”

 

“为什么?”

 

“为了自保。”

 

阿消朝墙角处看了看,在那里,般若的轮廓静静地隐匿在黑暗中。

 

“我感觉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为什么?”

 

“不知道。”

 

“噗。”星熊笑出声来。“那你相信自己的直觉吗?”阿消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相信。”

 

“我的爹和娘都是被人杀死的。”

 

阿消说。

 

“楚军入关的时候经过了我家那个村子,村长不给他们壮丁和吃的东西,他们就跑进村子里,放火烧了我们的屋子,还杀了好多人,我的爹娘和弟妹都被他们杀了。我那时躲在后山看着火一直从村子里烧上来。我到现在还会做噩梦。”她趴在星熊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哭完了,她说:

 

“楚人乱杀人。师父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没办法才杀人的。师父是好人,我不怕师父。”

 

“师父?师父?”

 

星熊猛然回过神,酒楼里喧闹依然。

 

“怎么了阿消?”

 

“那里有个女的看了你好久了。”

 

星熊眉头一皱,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手抓住桌角,一面向阿消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头发卷曲,身着短打的女子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小桌旁,手里提着酒坛子,一只脚踏在板凳上。女子的目光并不在星熊这里,而是在她们桌旁靠着的般若上。她远远地望着那巨大的盾牌,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星熊走过去,女子抬起头看着她,随后也站了起来,俯首作揖。

 

“好气派的大盾,怕是遍寻天下也难得一见。敢问大侠姓名出身?”

 

“英雄不问出处,叫我阿星便是。”

 

星熊回了一礼,又道:

 

“敢问女侠名号?”

 

“江湖人称‘食铁兽’。”女子哈哈一笑,挠了挠头,“俺现在失忆了,已经忘掉本名出身,连这个称号都是别人告诉俺的。”星熊一听,道:“那也是极好的事。若从前欠了债,如今也可以赖着不还了。”两人哈哈大笑。

 

“你们过来,俺请你们喝酒。”食铁兽说。“小二!给俺上一碟羊头肉来,再要些胡椒粉!”

 

“这怎么使得。”星熊客气道。“没事没事,俺一个人喝着也没劲。”食铁兽笑着说,“那天俺在山崖下面醒来,身边就只剩一个包袱和这坛酒了。据这里的老板说这酒名‘金玉酿’,品质绝佳,古时只有皇家才能享用。今日俺就以美酒酬有缘人了!”盛情难却,星熊只好招呼阿消过来。三人举盏,食铁兽先干为敬。星熊趁着食铁兽不注意,将酒偷偷泼了出去。

 

“阿消,”星熊看了徒弟一眼,悄声对她说:“莫喝,这酒闻着劲头很大——”

 

“咕咚咕咚咕咚!”

 

“咚”地一声,阿消将空碗排在桌上。

 

“好酒!”

 

“哈哈,”食铁兽伸出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头。“你多大啦,小丫头?”

 

“十三。”

 

“就你这小丫头片子,也懂酒?”食铁兽一副被逗乐了的样子,大笑起来。

 

“不……懂……”

 

阿消说着,身子向后仰去。星熊连忙一把接住了她。

 

“啊哈哈哈!”食铁兽指着阿消大笑起来,“阿星,你这小徒弟不中用啊,喝几滴就醉成这个样子!你这师父当得不行,还得俺以后多带她历练历练!”

 

阿消醉倒在星熊怀里,面色酡红。星熊看着徒弟的样子,内心直呼不妙。食铁兽或许确实是个好人。星熊十四岁离家,闯荡江湖至今已有八年,辨识人的眼光不曾出过大的差错。不过出于谨慎,此时她只信了食铁兽六七分。若此刻真的发生了意外情况,星熊无法保证自己能带着再度失去行动能力的阿消从这狭窄的地形里成功突围。羊肉上桌,食铁兽先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嗯,这山里的羊肉,就是香!阿星,快试试!”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来来来,夹这块,这块儿嫩!”

 

两人正喝酒吃肉,食铁兽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接着抬手,朝衣袖里一摸。

 

“哎呀!”

 

她尖叫一声,眼神慌乱起来:

 

“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

 

“怎么了?”

 

星熊问她。

 

“俺的盘缠……”

 

食铁兽的神情迅速低落下去。

 

“不知怎的就快花光了。这顿饭俺一时半会儿是请不起了。”

 

她朝店小二招手,问:

 

“小二,你们这店赊不赊得账?”

 

“回女侠,咱们家不赊账。”小二道。“咱家开在驿道旁,一般是没有回头客的。”食铁兽听了,叹了声气。“那俺留下来给你们做几天工抵这饭钱可好?”

 

“这……”小二面露难色。“咱家可没有这样的先例。”

 

“砰咚!”

 

只见食铁兽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碟被震得纷纷跳起来。

 

“你们这黑心店,还不讲理了不是?老娘现在身上钱就是不够,你们爱怎么整怎么整!”

 

“您付不起账,那我们只能报官了。”那小二说。

 

“报啊!有本事你们就给俺报!”食铁兽被这话彻底激怒了,小二被她的吼声吓得连连后退,被板凳一绊,一个屁股墩儿坐在地上。眼看着食铁兽的拳头就要落在小二的脸上,星熊连忙上前,拉住了她:

 

“阿铁,何苦与这些生意人计较?他们做些小本微利的生意,不过是为了糊个口罢了。你快数数身上还有多少钱?不够的我先给你垫上,日后你有了钱再还便是。”

 

食铁兽听了,一脸懊丧地说:

 

“嗐,本来这顿饭该是俺请你们师徒的,现在倒变成你救济俺了。”

 

“什么救济不救济的,”星熊一笑,“这钱是借你的,日后莫忘了还上。”

 

食铁兽点头。那小二收了钱,没多说什么,默默地离去。

 

“出了这座见鬼的山,俺就去城里找个武道馆,教人打拳。阿星,你们可也是往岳阳城去的?”

 

“是,也不是。”星熊说。“我要去那里找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在,我就会走。”

 

“哦。”食铁兽说,“那可不中。你得等俺挣到了钱,把今日借的钱还给你,才能走。”

 

“好。”星熊点头,两人继续边吃边聊。渐渐地,食铁兽的话语间浮上了些醉意,而星熊仍然清醒。她向来是很能喝的,除非酒里下了蒙汗药,否则绝不会醉。

 

忽然,她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隐隐震动起来。难道是地震?——不,不像。星熊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在数秒内便得到了证实:酒楼门口传来酒坛子碎在地上的哐啷声,火把燃烧的烟雾在一片混乱的呐喊声中顷刻弥漫了整个大厅。

 

“怎么了?”

 

食铁兽和星熊同时站起身来,朝门口望去。大批包着红头巾的山匪持着明晃晃的刀枪,踩烂了酒楼的门槛,喊叫着杀将进来。

 

“呸,真是扫兴!”食铁兽大骂一声,撸起袖子。星熊举起般若,挡在三人身前。山匪如洪水般涌上来,房梁上挂着的红灯笼在楼宇的震荡中掉在地上,被百十只脚践踏成碎纸。

 

“呀——”

 

一名山匪高举朴刀,直冲星熊胸前劈来。星熊凝眉,一挥般若,那山匪飞入人群,身子直直断成两截。山匪大多武艺不精,但胜在人数众多。两名持枪的山匪被食铁兽抓了枪杆,朝两侧用力一撑,二人被推得一个趔趄,在房梁上撞得头破血流。

 

“这些山匪想必是盯上了歇在这里的商队,”星熊一面抵挡,一面转头对惊慌的店小二说,“速速去寻一匹快马,下山报官!”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五十个,星熊一手提着昏迷的阿消,一手挥舞着沉重的般若,在人群中冲杀,向着出口而去。刀枪如雨点扑面而来,她忽然感到一阵头晕,四肢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

 

“阿星,你还好吗?”

 

食铁兽的声音在星熊耳畔回荡,如同幻觉。她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又坚持着用般若支撑住身子,咬紧牙关站起来,眼前的世界镶上了一圈朦朦胧胧的青色的边。

 

“阿星,阿星!”

 

脸上的痛楚让她清醒了一瞬,接着一切又变得亦真亦幻。一些液体滑过她的脸廓,腥气在唇齿间蔓延。

 

“阿星,躲——”

 

金属的寒气直逼她的额发,然而只一瞬,那寒气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嚎叫。“嗳——”

 

星熊睁眼,一具无头尸体“啪”地倒在她面前,鲜血打湿了她的脸颊。

 

她知道,如果不是面前高大白马上那个一身红衣、手持宝剑的女子,这尸体的模样便将是她如今的模样。数十名身着灰蓝制服的官兵从女子身后冲出,女子高喝一声:

 

“束手就擒!”

 

那帮山匪本就是乌合之众,刚刚目睹了女子毫不含糊地斩下他们头目的首级,如今又见到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兵,个个丢了手中的刀剑,转身就想跳窗逃跑。

 

“不许动!”

 

女子又喝道。那些欲逃走的人吓得立刻停了脚步,战战兢兢地回到原地。

 

“逃跑者,格杀勿论!”

 

把守门窗的官兵一挺长枪,许多山匪都吓得抖了三抖。

 

星熊被食铁兽扶起,吃力地抬头,向白马上的女子望去。只见那女子柳眉凤眼,眼中闪着锐利的光;五官清丽,脸廓秀美,乌帽红袍,颇似绣本上挂帅的穆桂英。

 

官兵拿了绳索,将蹲在地上的山匪一一捆绑起来,押着出了酒楼。惊魂未定的商人们跑上前去,连连向那女子道谢,并拿出金锭来要她收下。

 

“各位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的事。”

 

女子谢绝了他们的馈赠,转身朝星熊这边走来。

 

“怎么伤得这样重?”

 

“她手里抱着个小丫头,一个人打了几十个山匪。”食铁兽在一旁说。女子听了,二话不说,用力一扯衣袖,红布“嘶啦”一声断裂。女子拿着撕下的衣袖,道:

 

“过来。”

 

星熊依她所说,蹲了下来。女子凑上来,仔细地打量着她手臂上的伤,而后手法熟练地为她包扎起伤口来。

 

“多谢大人。”星熊微喘着道。

 

“不必。”女子说,星熊感受到她说话间吐在自己皮肤上的一点气息。这时一个官兵从远处跑过来,道:

 

“陈大人,人数已经点清,匪徒都已捉拿归案了。”

 

“好。”姓陈的女子说,“回城。”

 

说着她站起身来,对星熊和食铁兽道:

 

“你们也随我一并回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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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挣扎着填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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