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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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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黑籃/廢/轉推特】為什麼只有在東京QQQQQQQQQQQQ!!!!(赤降發言有)


超可惡O<<我想買阿降跟赤司擠在一個包包裡面啊!!!!!!!!!!!!!!!!!!!


超可惡O<<我想買阿降跟赤司擠在一個包包裡面啊!!!!!!!!!!!!!!!!!!!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沒去1014的only場,但通...

沒去1014的only場,但通販賣了包,立刻訂了,今天送來惹。然後把之前買的掛飾放進去!

沒去1014的only場,但通販賣了包,立刻訂了,今天送來惹。然後把之前買的掛飾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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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赤降/廢文

如果有看過蔡依林特務J的MV的話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滾
突然夢到的劇情,但這個劇情跟蔡依林的特務J MV有87%像。只是在我的夢裡轉成了赤降。
夢到降旗被抓去洗腦當殺手失去聯繫,然後赤司當了特警就為了找降旗,最後找到的時候卻被降旗拿槍打傷,沒有擊中要害,最後被黑子跟火神送去給綠間治療。
夢裡只記得的對話就是這個而已
「沒有故意打赤司君的要害,我認為降旗君下意識的有迴避。」
「阿降肯定是有認出赤司的吧?不然的話......」
「嗯,之前被暗殺或被殺的人都是直接精準的爆頭呢。」

如果有看過蔡依林特務J的MV的話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滾
突然夢到的劇情,但這個劇情跟蔡依林的特務J MV有87%像。只是在我的夢裡轉成了赤降。
夢到降旗被抓去洗腦當殺手失去聯繫,然後赤司當了特警就為了找降旗,最後找到的時候卻被降旗拿槍打傷,沒有擊中要害,最後被黑子跟火神送去給綠間治療。
夢裡只記得的對話就是這個而已
「沒有故意打赤司君的要害,我認為降旗君下意識的有迴避。」
「阿降肯定是有認出赤司的吧?不然的話......」
「嗯,之前被暗殺或被殺的人都是直接精準的爆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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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死赤降點文

感謝大家的欣賞跟其中一篇赤降破50喜歡的回饋
雖然我覺得我只是在做死(ry
另外,點文的部分很有可能會很慢很慢完成,應該會先寫在本子上。不如說我寫在本子上的東西通常比較好(幹
每人限定一篇喔O<<
時間為10/2~10/30
沒人我就刪了

感謝大家的欣賞跟其中一篇赤降破50喜歡的回饋
雖然我覺得我只是在做死(ry
另外,點文的部分很有可能會很慢很慢完成,應該會先寫在本子上。不如說我寫在本子上的東西通常比較好(幹
每人限定一篇喔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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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我就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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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戀人【赤降】統整完結 簡繁皆有

備註:
1.其實靈感來自於一個新聞
是一對夫妻的故事,妻子因為事故而造成失去記憶,記憶退化到17歲。
不過丈夫不離不棄從朋友做起,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妻子重新愛上丈夫了。
2.雖然是參照這個新聞為基底,但是劇情的結構不會完全照抄的XD會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樣

正文:

那是個鄉下的靠海眷村,棕髮的青年提著晚餐材料準備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經海邊。而這天他亦如往常的經過卻發現一個鮮紅頭髮的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緩步的在沒入往海的深處走......
「喂!!你做什麼!!??」
他慌張的丟下晚餐材料,衝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為那已經下半身都浸入海裡面了,在這麼走下去的話......
鮮紅髮青年回過神來,看著青年先是驚愕了一下然...

備註:
1.其實靈感來自於一個新聞
是一對夫妻的故事,妻子因為事故而造成失去記憶,記憶退化到17歲。
不過丈夫不離不棄從朋友做起,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妻子重新愛上丈夫了。
2.雖然是參照這個新聞為基底,但是劇情的結構不會完全照抄的XD會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樣


正文:

那是個鄉下的靠海眷村,棕髮的青年提著晚餐材料準備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經海邊。而這天他亦如往常的經過卻發現一個鮮紅頭髮的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緩步的在沒入往海的深處走......
「喂!!你做什麼!!??」
他慌張的丟下晚餐材料,衝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為那已經下半身都浸入海裡面了,在這麼走下去的話......
鮮紅髮青年回過神來,看著青年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發楞,接著才緩緩地回過神來,用平穩的語氣說:「我沒有要自殺。」
「是、是嗎?可是你已經一半都在海裡面了,再往前走的話......」
氣勢弱了下來,畢竟對方都這麼說了......
「呵呵......也許真的有一半想繼續往前走呢。」
鮮紅髮青年笑著說。
「不要這樣說得很稀鬆平常啊!!為什麼會這麼想!?」
青年嚇得用兩隻手抓緊男人的手腕,深怕鮮紅髮青年真的會再往前走。
「沒事的,我不會往前走的。請你也放心......」
鮮紅髮青年溫文儒雅的笑著回應。
「話說你,為什麼在海邊呢?」
這個鮮紅髮青年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看起來就是菁英,上流公司的那種......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青年在對上他那雙漂亮的豔紅雙眸有種熟悉感。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也許......是覺得會見到失蹤三年的戀人吧?但是,我只是沒想到會遇到和我戀人如此相似的你......」
鮮紅髮青年的神情看上去有點複雜,也許是因為青年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戀人的模樣......
「诶?失蹤三年的戀人!?沒有希望了嗎......?」
原來是......失去了戀人了嗎?
「也許找不到了......」
鮮紅髮青年撇向一邊眼神有些哀傷,聲音還有些失落。
青年看著這樣的鮮紅髮青年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輕輕地抱住了男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
三年的話,確實,還存活的機率已經不高了......「謝謝......這就足夠了。」
鮮紅髮青年的聲音很柔很輕,回抱著個很像自己戀人的模樣的陌生人......
緩好情緒,兩人卻聊起天來。
「你和你的戀人是高中球場上認識的?!」
「不過因為我曾經有兩個人格,另外一個人格把他嚇得不輕。在我發現喜歡上他的時候,一度以為沒有辦法追到他。」
「照你的說法,你那個人格看起來很兇的樣子。是我也會嚇得不輕的啊!拿剪刀戳戀人的隊友什麼的......那是犯罪吧!?」
青年毫不避諱地吐槽鮮紅髮青年,鮮紅髮青年卻只是笑著。
「你呢?你有戀人嗎?」
「嗯......沒有,但是有個女孩子很喜歡我。即使我沒有對她的記憶,因為三年前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就在這個村子裏面了。我從哪裡來?我是什麼人?我沒有去探究,或許這裡讓我能安心生活吧?不過即使如此,我依然沒有接受那個女孩子的打算,也沒有嘗試的想去追她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
「呵呵,你的際遇也很有趣。難道真的沒有慾望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
一個沒有過去記憶的人,確實是耐人尋味......不過,他也只是多想了而已。眼前這個青年不會是"他"的。鮮紅髮青年這麼想......
「被你這麼一說,變得有點想了呢......」
然後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赤司君!!真是!不要讓我跟大我君到處找你啊!」
淺藍色頭髮的青年緊張的跑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看到鮮紅髮青年後鬆了口氣。
「啊!?你......」
淺藍髮的青年看見棕髮青年的模樣也是驚愕的臉,然後隨即露出不確定的神情直盯著棕髮青年看著......
「那個,初次見面,我叫做光。是這個村子的人,然後因為誤認赤司桑往海裡走是想自殺所以跑來阻止......」
稍微有點被盯著不好意思,青年告訴淺藍髮的青年自己叫做光,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所以跟眼前這個叫做赤司的鮮紅髮青年碰上了。
「原來如此嗎......」
淺藍髮青年看上去有點失落......
「抱歉,光君。打擾你這麼久,既然我被我的秘書找到,也該回去了。更何況,我的保鑣大概也還在找我......哲也,你先告訴大我,你已經找到我了吧。不然他還要再跑好幾個地方。」
「真是,也不知道是誰一聲不吭的離開飯店,造成這麼大的騷動!?你還跟実渕桑保證不會隨便離開我跟大我君的視線的......」
淺藍髮的青年邊抱怨邊按著手機。
「倒也不是被打擾......是說那個,還能見到你?」
「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個幾天,為了散心。或許還會再見面......」
鮮紅髮青年笑了笑,溫柔的回應。
「既然是為了散心的話,那麼我帶你們去逛逛吧!應該是沒有導遊吧?」
「那就拜託你了,光君。」
赤司正打算要回話,卻被已經通完電話的黑子哲也給搶先了。
「好的,交給我吧。三年在這裡我也是很熟了!」
「光君,我能請你把赤司君照顧好嗎?」
黑子哲也對於第一次見面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卻很放心的把自己從國中認識到現在的親友全權交給對方。這讓在旁邊的赤司征十郎有點發愣地看著這個黑子哲也。
「诶?那個你不一起?」
「我想我跟另外一位不在,赤司君會比較輕鬆。還有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事情上面有我的聯絡電話。」
黑子哲也拿出了名片交到了光的手上。
雖然確實是初次見面,但是黑子哲也認為,現在的赤司征十郎的情況交給眼前這個如此和他們那個失蹤三年的親友相像的光是最好的。畢竟他也看到了赤司似乎稍微有點活力了......
「我明白了,我會把他看好的。」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謝謝你,光君。」
「哲也你為什麼不問我的意見?」
一旁的赤司對於這樣的決定雖然沒有什麼不滿,但是直接幫他決定也太快了!?
「一個要死不活的人還能有什麼意見?本來就是為了讓你散心才來的,再說,我剛剛看光君還和你聊得來,不如趁勢好好調整你自己的心理吧......我想,"他"也不願意看到你消沉。」
「......」
他明白的......在這之中,最不願意相信降旗光樹因為船難失蹤,而存活機率幾乎為零的事情,就是赤司。因為降旗的家人也接受了這個事情,只剩下赤司拗直的不願意相信......
「我知道了......請多指教,光君。」
「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嘍,光君。」
「嗯,再見!」
在他們道別後,各自離開時,有個青年其實一直躲在附近......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啊。我該怎麼做呢......?」

回到家裡的光,放好東西,然後對著某處說......:「你啊,又躲著。這次又什麼事情?」
「那個,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剛剛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見她們幾個在一起談話的場景。
「觀光客而已。我還有點尷尬,還以為他去自殺呢......失去戀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呢,要是把另外一個相像的人當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呢。帕里。」
他輕平淡雲的對著青年說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說今天碰到的那名鮮紅髮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個性,畢竟,三年了,雖然光隻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對於他們所告訴他的身分是抱持著疑惑的。沒問出口的原因無他,因為當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當作自己逝去的戀人。光雖然那時候剛醒,但還是對葵保持著距離,對村人保持著戒心。直至現在,光依然沒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戀人......
「我並不是這座村子裡的對吧?我看到了光的墳墓喔。妻鳥 光......照片上的人雖然很像是我的模樣,不過我去問了那個每天祭拜的人。他說他親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該尋找真正的自己。對葵,對你都好。」
他本來就對自己的身分其實抱持著疑慮,但看著女孩,雖然於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處為了穩定女孩的情緒,原以為留著沒什麼不好,也許就這樣定下來也不錯,可是他發現對那女孩,他沒有辦法抱持著戀愛的想法,所以拒絕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個鮮紅髮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後,他改變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所以他會自己去追尋。
「你讓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這座村子的日子為止喔。如果你們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會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結果就是我會離開這座村子是無庸置疑的。」
他決定,要是在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前,帕里依舊不告訴他真相。他會去找那個叫做赤司的,請赤司幫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來叫做帕里的青年還有所糾結。
「我明天會帶著那個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請你轉告葵不用來找我了。如果是要來繼續灌輸我,我是"光"這個人的話......」
光說的斬釘截鐵,似乎不容帕里拒絕。

飯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讓我跟哲也擔心了!!差點要報警,讓青峰動員過來把你找出來!」
火神一見赤司,上來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經唸過赤司君了。反正人沒事就好了......然後明天我打算讓赤司君自由行動喔。」
黑子擋在火神跟赤司中間,深怕大老虎衝上去跟獅子打架,雖然機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讓你跟哲也擔心了。」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赤司老實的道歉。
或許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動導致兩人的困擾,所以理虧。
「......沒事就好。還有哲也你說要讓赤司自由行動是什麼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還有明天會有人來接他。看到那個人請你不要嚇一跳,因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簡潔且容易理解的話語讓火神明白,然後火神也同意了這個決定。畢竟他認為赤司若是需要療傷的話,跟那個叫做光又長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壞事。也不一定要成為戀人關係......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聯絡事項弄完就會去休息,請不要忘記你和我們的約定。這次休養過後,就請你放棄找尋降旗君。我不會要求你忘記降旗君,畢竟他在你我心裡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對你來說他是你這一生的摯愛,對我來說是這一生的摯友......而且我相信,他不會願意看到他所愛的人如此的頹廢。」
黑子對著赤司,如此嚴肅地訴說。
船難是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們當下知道是很震驚的......然而這三年來,他就這麼看著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潰邊緣,甚至覺得赤司會猶如當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雖然並非如此,但是擔憂著赤司會這麼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雖然也很難過,但是,也漸漸接受了降旗光樹存活的機率是零的事實......
「我明白。」
是啊,過了這次休養。他必須放棄......接受他的戀人算是死亡的事實。他原本抱著的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想法。但是船難,死了的屍體很有可能被魚群所嗜......而活著,這三年幾乎要竭盡全力的搜尋附近有可能的島嶼跟海域卻音訊全無,所以......
「那麼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這麼看著赤司打著沉重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還活著......」
「哲也......」
「可是......為什麼......得到的消息卻是如此殘酷......?」
看著赤司沒入房間後,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淚......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電話,然後親自過來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個你眼睛還紅紅的,哭過?」
光很敏銳地看到黑子還泛紅的雙眼。
「啊......嗯,也不是哭過。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說謊了,因為他不願意被看出來,其實他昨天窩在火神懷裡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許他們兩個人只是幫著無法哭出來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嗎?眼睛不舒服的話要就別揉了吧。今天會幫你照看著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說謊,但沒打算戳破。因為他明白原因。
「謝謝你。大概請你再等五分鐘,他換好衣服馬上就來了。」
等了五分鐘之後,赤司下來了......
嗯,一身休閒服裝沒有錯,不過上衣是寬肩圓領的,裡面穿了一件紅色小背心是露出來的,然後黑色的七分褲。
「赤司君......」
黑子對這樣的裝扮有些難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彷彿好像看見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的穿著。因為當年本來是擔心降旗的關係才和火神去跟蹤,但看起來比較要擔心的是赤司。
「這個裝扮真是新鮮啊,赤司桑。不過你人長得不錯,穿什麼都好看就是了。」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驚地看著光,然後兩個人又對看......
幾乎要一樣的台詞,若非這個人不是有說他是這裡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記憶的話,他們肯定認為他就是降旗光樹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個怎麼了?」
光有些錯愕,突然兩個人都沉默了。
「沒事的,光君。你要先帶我去哪裡呢?」
「你介意我帶你去服裝店嗎?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實很適合你的!」
「當然。」
「那麼,光君,我們家的赤司君就拜託你照顧了。」
「沒有問題,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樹。"

光拉著赤司到處逛,甚至是帶著赤司去吃當地好吃的湯豆腐的店,這個也讓赤司很訝異,甚至問著為什麼光會想帶他去吃這個,以為是黑子說的,然而光回答:「诶?赤司桑原來喜歡的食物是湯豆腐嗎?黑子桑什麼都沒有跟我說喔。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帶你去吃你會很開心......」
「是嗎......我啊,真的是很對不起光呢。光明明不是我那個失蹤的戀人,我卻一直想把你當作他......」
他有好幾次,真的真的覺得眼前的人就是他失蹤的戀人,可是若不是這個人說他是這座島上的人,島上的人也讓黑子問過了,一致都說光是這座島上的人......
「我不介意。你要不要賭賭看呢?赤司桑?我就是你失蹤的戀人,只是失憶了而已。」
光突然笑了,笑得很自然,甚至輕鬆地說出這樣的話語。
「可是你不是......!?」
正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赤司突然就被光親了。
「我果然是喜歡上你的赤司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如此對你在意,從最初碰到你開始,看見你那雙眼睛......」
對現在的光來說,赤司確實是一個陌生人,可是當他看見那雙失落憂傷的玫紅的眸子不禁心疼,而當他知道赤司失落憂傷的原因,第一個想的事情其實是:"為什麼我不是他的戀人?如果是的話,是不是就能撫平這個人的心傷?"很奇怪吧?應該是陌生的人,卻抱著這個想法。
「可是光,你確實是在這座島上的人不是嗎?」
雖然光如此告白,但他,不敢賭。而且村子裡所有人都口徑一致,所以他早就放棄光是降旗光樹的這個希望了。然後光本來也說自己是村子裡的人,所以當光這麼說的時候,他反而有點困惑......
「我認為,我不是。因為......嗯,我還是帶你去一個地方吧,赤司桑。」
要用言語解釋或許有些難,光覺得還是把赤司帶去那個地方比較合適......
那是某個偏僻的住家附近,光把赤司帶到一個墓碑面前。
「這是......」
「妻鳥 光的墳墓。」
「......」
赤司正在整理思緒的時候,有個女音傳來。
「這次帶了個朋友來看光嗎?光。」
「玲桑,這個是赤司征十郎,是觀光客。赤司桑,她是妻鳥 玲,光的姊姊。」
「妳好,初次見面。」
基於第一次見面和禮貌,赤司向對方問好。同時困惑著對方對光的用語。
「哦......?」
和光有些相像,而且是名女子,她拿著花束向兩人走去,然後在光介紹了赤司後,妻鳥 玲打量著赤司。
「赤司征十郎先生我想看一樣您身上的東西。」
玲突然嚴肅的這麼跟赤司說。
「請問是什麼東西?」
「您的戒指,上面是否刻著A.F.?」
「妳為什麼會知道我有戒指?」
赤司很早就收起來了,那個他和降旗一起訂做的戒指,然而眼前的這名女子卻說想看他的戒指,明明沒有戴在指上,而只是用鍊子串著戴在脖子上藏起來,這個是連黑子跟火神都不知道的事情。
「看來我也不用看了其實。光,你不是這座村子裡的人,你是他,這位赤司征十郎的戀人。我想這是可以確定的......喏,這是應該要還給你了,光,這個被葵丟進河裡的戒指,幸好我找回來收著。」
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簡約的銀製戒指,小心地放在光的手上。
「玲桑,這個......」
光好奇地拿起來看了內側,發現刻著"A.F."的字別......
「當年把你從海裡面救起來,你手上戴的戒指。後來葵擅自把它丟了,我是在她丟了之後偷偷跑去撿起來的。因為那是屬於你的東西......」
她不想像村子的人一樣把這個光當作是妻鳥 光,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人不是。這個從一言一行跟習慣都看得出來。不論再如何的相像,這個光絕對不是她的弟弟妻鳥 光!
「嗯,謝謝妳。玲桑......然後,葵那邊......」
「我會說服她跟村子裡的人的,你不要擔心,不過你似乎要先安撫一下你的戀人。」
玲笑著,然後指了指那個雖然沒有哭出聲音卻流著眼淚的赤司。
赤司說不出話來,原本要放棄尋找的戀人,沒想到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即便對他的記憶一點也沒有......""真的真的......是光樹?"他想這麼確認,可是他發現他無法言喻。
「我想我是降旗光樹的。赤司桑,即使對你一點記憶也沒有......」
光把戒指收好,伸手去輕輕抹去赤司的眼淚,把赤司抱住。
無論有沒有對赤司的記憶,他發現他的心在看到赤司後是會如此的心跳加速。他想靠近這個人,想抱住這個人,想待在這個人身邊。在他和赤司談完話那天回家之後,那些想法盤據在心中,就好像有另外一個自己對自己如此訴說著想回到這個人身邊。
赤司回擁著光:「現在......別看我......因為真的很難看......」
他連說話都在哽咽。
「赤司桑的話,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介意的啊。別哭嘛,雖然現在的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降旗光樹,可我已經確定我是降旗光樹這個人了。赤司桑應該要開心不是嗎?我所遺忘的那些記憶,你能慢慢地告訴我嗎?然後讓我了解你,我們從頭開始?」
溫柔的撫摸赤司的後腦,安撫著。
「嗯......」

整理好情緒,赤司跟光一起回去旅館,卻發現黑子跟火神似乎正和一名女子在爭執......
「請妳不要再無理取鬧!赤司君並沒有搶走妳什麼東西!」
一向脾氣算好的黑子,似乎也被弄得生氣。原因無他,就是這名女子無理取鬧的要他們立刻回去他們住的城市,不要打擾她跟光......一直說赤司搶走她的東西什麼的。
「不如說是妳搶走赤司桑的東西,葵小姐。」
光突然就這麼出聲了。
「光、光!?啊,對,光我們該回去了!別留在這裡,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光!?」
被光稱作葵的女子伸手想抓住光的手,卻被躲避......
「葵小姐,我不能跟妳回去。即使我現在記憶沒有恢復,我對妳和村子這三年以來一直欺騙我,甚至將"我"重要的東西給丟了,真的很讓我難以接受。不過你們把我救起來這件事情,我是很感激地......但是能不能,不要再將我當作妳那個早就已經逝世的戀人──妻鳥 光了呢?妻鳥 光的姊姊已經告訴我一切了......」
光很鎮定的很平穩地一個字一個字的解釋。
既然知道了自己原來的身分,他想,他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說是救命恩情,他不認為報恩就只有以身相許這個選擇......
「不!你是光!!你是我的戀人!!我不許你再離開我!!對!是你吧!?是你把光洗腦的吧?為什麼要把光從我身邊奪走!?我好不容易找回他!!你給我去死!!」
葵彷彿發瘋似的拿出不知道哪裡來的剪刀就要往赤司那邊刺,可是刺向的同時,光走上前擋下來,但是剪刀的尖端就這樣深深的刺進光的腹部......
「光樹!?黑子叫救護車,快點!」
赤司慌張地抱住倒向他的光......降旗。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立刻襲向了赤司......
「唔......果然很痛......」
染著血的雙手把剪刀丟出,看來是沒有真的刺進腹部,降旗是用兩隻手抓住了剪刀,但是剪刀劃傷了他的手......
「光樹......你不要再嚇我了!」
他緊抱住降旗,不斷地親吻額髮後抱得更緊,另外他也鬆了一口氣。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葵,別鬧了吧?你和我心裡都清楚,他不是光不是嗎?」
那個是帕里,原本就是為了要阻止葵到這裡胡鬧才來這裡,沒想到晚一步,但還好沒有什麼大礙......經過勸說後,帕里帶著葵回去了。而後,把失去記憶的降旗帶去治療後,赤司向黑子跟火神解釋一切,原本還不太相信,直到看著降旗拿出戒指後兩個人都喜極而泣。赤司等人帶著降旗回去後,大家都很開心,只是降旗失憶這件事情知道後,面對降旗基本上會小心對應,因為對降旗來說他們都是陌生人......
之後似乎有去給身為醫生的綠間檢查,雖然說恢復記憶的機率還是有的,不過什麼時候能恢復就不能篤定......
「我對你能不能恢復記憶並不是太在意喔,光樹。不要勉強自己......」
他全裸的摟著窩在他懷內也是全裸的降旗,他們剛剛才互相索求過。
「征的事情我想記起來啊......」
因為他愛著現在把他抱在懷裡的男人,有關於男人的事情雖然這些年以來男人慢慢地都說給他聽了,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起對男人的記憶,讓他有點沮喪。
「我還有兩個人格的時候,你知道那時候的你怎麼對我說的嗎?」
「我對你說什麼?」
「你說"征十郎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著"。所以不管光樹現在是什麼樣子,我都愛著。所以不用強迫自己記起來。你只要愛著我便足夠的。」
赤司笑著,輕啄戀人的軟唇。
「唔,又不是這個問題......我當然知道你愛我,從我遇見你那天起就知道了好嘛!」
不滿的伸手用力戳了戳戀人的臉頰。
「那麼,再次愛上我的降旗光樹願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他抓住那個戳他臉的手,移到唇上親吻手掌......
「當然,我願意再嫁給赤司征十郎一次。」
語畢,深吻然後又再次的互相所求......

簡體
备注:
1.其实灵感来自于一个新闻
是一对夫妻的故事,妻子因为事故而造成失去记忆,记忆退化到17岁。
不过丈夫不离不弃从朋友做起,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妻子重新爱上丈夫了。
2.虽然是参照这个新闻为基底,但是剧情的结构不会完全照抄的XD会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样
3.请允许我分段写。


正文:

那是个乡下的靠海眷村,棕发的青年提着晚餐材料准备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经海边。而这天他亦如往常的经过却发现一个鲜红头发的一个穿着衬衫的青年缓步的在没入往海的深处走......
「喂!!你做什么!!??」
他慌张的丢下晚餐材料,冲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为那已经下半身都浸入海里面了,在这么走下去的话......
鲜红发青年回过神来,看着青年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发楞,接着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用平稳的语气说:「我没有要自杀。」
「是、是吗?可是你已经一半都在海里面了,再往前走的话......」
气势弱了下来,毕竟对方都这么说了......
「呵呵......也许真的有一半想继续往前走呢。」
鲜红发青年笑着说。
「不要这样说得很稀松平常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青年吓得用两只手抓紧男人的手腕,深怕鲜红发青年真的会再往前走。
「没事的,我不会往前走的。请你也放心......」
鲜红发青年温文儒雅的笑着回应。
「话说你,为什么在海边呢?」
这个鲜红发青年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看起来就是菁英,上流公司的那种......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青年在对上他那双漂亮的艳红双眸有种熟悉感。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也许......是觉得会见到失踪三年的恋人吧?但是,我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和我恋人如此相似的你.. ....」
鲜红发青年的神情看上去有点复杂,也许是因为青年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恋人的模样......
「诶?失踪三年的恋人!?没有希望了吗.. ....?」
原来是......失去了恋人了吗?
「也许找不到了......」
鲜红发青年撇向一边眼神有些哀伤,声音还有些失落。
青年看着这样的鲜红发青年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轻轻地抱住了男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
三年的话,确实,还存活的机率已经不高了......「谢谢......这就足够了。」
鲜红发青年的声音很柔很轻,回抱着个很像自己恋人的模样的陌生人......
缓好情绪,两人却聊起天来。
「你和你的恋人是高中球场上认识的?!」
「不过因为我曾经有两个人格,另外一个人格把他吓得不轻。在我发现喜欢上他的时候,一度以为没有办法追到他。」
「照你的说法,你那个人格看起来很凶的样子。是我也会吓得不轻的啊!拿剪刀戳恋人的队友什么的......那是犯罪吧!? 」
青年毫不避讳地吐槽鲜红发青年,鲜红发青年却只是笑着。
「你呢?你有恋人吗?」
「嗯......没有,但是有个女孩子很喜欢我。即使我没有对她的记忆,因为三年前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就在这个村子里面了。我从哪里来?我是什么人?我没有去探究,或许这里让我能安心生活吧?不过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接受那个女孩子的打算,也没有尝试的想去追她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你的际遇也很有趣。难道真的没有欲望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人,确实是耐人寻味......不过,他也只是多想了而已。眼前这个青年不会是"他"的。鲜红发青年这么想......
「被你这么一说,变得有点想了呢......」
然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赤司君!!真是!不要让我跟大我君到处找你啊!」
浅蓝色头发的青年紧张的跑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看到鲜红发青年后松了口气。
「啊!?你......」
浅蓝发的青年看见棕发青年的模样也是惊愕的脸,然后随即露出不确定的神情直盯着棕发青年看着......
「那个,初次见面,我叫做光。是这个村子的人,然后因为误认赤司桑往海里走是想自杀所以跑来阻止......」
稍微有点被盯着不好意思,青年告诉浅蓝发的青年自己叫做光,因为一些因缘际会所以跟眼前这个叫做赤司的鲜红发青年碰上了。
「原来如此吗......」
浅蓝发青年看上去有点失落......
「抱歉,光君。打扰你这么久,既然我被我的秘书找到,也该回去了。更何况,我的保镳大概也还在找我......哲也,你先告诉大我,你已经找到我了吧。不然他还要再跑好几个地方。」
「真是,也不知道是谁一声不吭的离开饭店,造成这么大的骚动!?你还跟実渕桑保证不会随便离开我跟大我君的视线的......」
浅蓝发的青年边抱怨边按着手机。
「倒也不是被打扰......是说那个,还能见到你?」
「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个几天,为了散心。或许还会再见面......」
鲜红发青年笑了笑,温柔的回应。
「既然是为了散心的话,那么我带你们去逛逛吧!应该是没有导游吧?」
「那就拜托你了,光君。」
赤司正打算要回话,却被已经通完电话的黑子哲也给抢先了。
「好的,交给我吧。三年在这里我也是很熟了!」
「光君,我能请你把赤司君照顾好吗?」
黑子哲也对于第一次见面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却很放心的把自己从国中认识到现在的亲友全权交给对方。这让在旁边的赤司征十郎有点发愣地看着这个黑子哲也。
「诶?那个你不一起?」
「我想我跟另外一位不在,赤司君会比较轻松。还有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情上面有我的联络电话。」
黑子哲也拿出了名片交到了光的手上。
虽然确实是初次见面,但是黑子哲也认为,现在的赤司征十郎的情况交给眼前这个如此和他们那个失踪三年的亲友相像的光是最好的。毕竟他也看到了赤司似乎稍微有点活力了......
「我明白了,我会把他看好的。」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谢谢你,光君。」
「哲也你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
一旁的赤司对于这样的决定虽然没有什么不满,但是直接帮他决定也太快了! ?
「一个要死不活的人还能有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为了让你散心才来的,再说,我刚刚看光君还和你聊得来,不如趁势好好调整你自己的心理吧.... ..我想,"他"也不愿意看到你消沉。」
「......」
他明白的......在这之中,最不愿意相信降旗光树因为船难失踪,而存活机率几乎为零的事情,就是赤司。因为降旗的家人也接受了这个事情,只剩下赤司拗直的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了......请多指教,光君。」
「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见喽,光君。」
「嗯,再见!」
在他们道别后,各自离开时,有个青年其实一直躲在附近......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啊。我该怎么做呢......?」

回到家里的光,放好东西,然后对着某处说......:「你啊,又躲着。这次又什么事情?」
「那个,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刚刚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见她们几个在一起谈话的场景。
「观光客而已。我还有点尴尬,还以为他去自杀呢......失去恋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过呢,要是把另外一个相像的人当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呢。帕里。」
他轻平淡云的对着青年说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说今天碰到的那名鲜红发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个性,毕竟,三年了,虽然光只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对于他们所告诉他的身分是抱持着疑惑的。没问出口的原因无他,因为当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当作自己逝去的恋人。光虽然那时候刚醒,但还是对葵保持着距离,对村人保持着戒心。直至现在,光依然没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恋人......
「我并不是这座村子里的对吧?我看到了光的坟墓喔。妻鸟光......照片上的人虽然很像是我的模样,不过我去问了那个每天祭拜的人。他说他亲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该寻找真正的自己。对葵,对你都好。」
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身分其实抱持着疑虑,但看着女孩,虽然于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处为了稳定女孩的情绪,原以为留着没什么不好,也许就这样定下来也不错,可是他发现对那女孩,他没有办法抱持着恋爱的想法,所以拒绝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个鲜红发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后,他改变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他会自己去追寻。
「你让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这座村子的日子为止喔。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会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结果就是我会离开这座村子是无庸置疑的。」
他决定,要是在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前,帕里依旧不告诉他真相。他会去找那个叫做赤司的,请赤司帮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来叫做帕里的青年还有所纠结。
「我明天会带着那个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请你转告葵不用来找我了。如果是要来继续灌输我,我是"光"这个人的话......」
光说的斩钉截铁,似乎不容帕里拒绝。

饭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让我跟哲也担心了!!差点要报警,让青峰动员过来把你找出来!」
火神一见赤司,上来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经念过赤司君了。反正人没事就好了......然后明天我打算让赤司君自由行动喔。」
黑子挡在火神跟赤司中间,深怕大老虎冲上去跟狮子打架,虽然机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让你跟哲也担心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赤司老实的道歉。
或许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动导致两人的困扰,所以理亏。
「......没事就好。还有哲也你说要让赤司自由行动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还有明天会有人来接他。看到那个人请你不要吓一跳,因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简洁且容易理解的话语让火神明白,然后火神也同意了这个决定。毕竟他认为赤司若是需要疗伤的话,跟那个叫做光又长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坏事。也不一定要成为恋人关系......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联络事项弄完就会去休息,请不要忘记你和我们的约定。这次休养过后,就请你放弃找寻降旗君。我不会要求你忘记降旗君,毕竟他在你我心里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对你来说他是你这一生的挚爱,对我来说是这一生的挚友......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愿意看到他所爱的人如此的颓废。」
黑子对着赤司,如此严肃地诉说。
船难是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们当下知道是很震惊的......然而这三年来,他就这么看着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溃边缘,甚至觉得赤司会犹如当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虽然并非如此,但是担忧着赤司会这么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虽然也很难过,但是,也渐渐接受了降旗光树存活的机率是零的事实......
「我明白。」
是啊,过了这次休养。他必须放弃......接受他的恋人算是死亡的事实。他原本抱着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想法。但是船难,死了的尸体很有可能被鱼群所嗜......而活着,这三年几乎要竭尽全力的搜寻附近有可能的岛屿跟海域却音讯全无,所以... ...
「那么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这么看着赤司打着沉重的脚步往房间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还活着......」
「哲也......」
「可是......为什么......得到的消息却是如此残酷.. ....?」
看着赤司没入房间后,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泪......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电话,然后亲自过来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个你眼睛还红红的,哭过?」
光很敏锐地看到黑子还泛红的双眼。
「啊......嗯,也不是哭过。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说谎了,因为他不愿意被看出来,其实他昨天窝在火神怀里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许他们两个人只是帮着无法哭出来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吗?眼睛不舒服的话要就别揉了吧。今天会帮你照看着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说谎,但没打算戳破。因为他明白原因。
「谢谢你。大概请你再等五分钟,他换好衣服马上就来了。」
等了五分钟之后,赤司下来了......
嗯,一身休闲服装没有错,不过上衣是宽肩圆领的,里面穿了一件红色小背心是露出来的,然后黑色的七分裤。
「赤司君......」
黑子对这样的装扮有些难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好像看见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的穿着。因为当年本来是担心降旗的关系才和火神去跟踪,但看起来比较要担心的是赤司。
「这个装扮真是新鲜啊,赤司桑。不过你人长得不错,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了。」
!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惊地看着光,然后两个人又对看......
几乎要一样的台词,若非这个人不是有说他是这里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记忆的话,他们肯定认为他就是降旗光树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个怎么了?」
光有些错愕,突然两个人都沉默了。
「没事的,光君。你要先带我去哪里呢?」
「你介意我带你去服装店吗?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实很适合你的!」
「当然。」
「那么,光君,我们家的赤司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有问题,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树。"

光拉着赤司到处逛,甚至是带着赤司去吃当地好吃的汤豆腐的店,这个也让赤司很讶异,甚至问着为什么光会想带他去吃这个,以为是黑子说的,然而光回答:「诶?赤司桑原来喜欢的食物是汤豆腐吗?黑子桑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喔。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带你去吃你会很开心......」
「是吗......我啊,真的是很对不起光呢。光明明不是我那个失踪的恋人,我却一直想把你当作他......」
他有好几次,真的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他失踪的恋人,可是若不是这个人说他是这座岛上的人,岛上的人也让黑子问过了,一致都说是这座岛上的人......
「我不介意。你要不要赌赌看呢?赤司桑?我就是你失踪的恋人,只是失忆了而已。」
光突然笑了,笑得很自然,甚至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语。
「可是你不是......!?」
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赤司突然就被光亲了。
「我果然是喜欢上你的赤司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对你在意,从最初碰到你开始,看见你那双眼睛......」
对现在的光来说,赤司确实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当他看见那双失落忧伤的玫红的眸子不禁心疼,而当他知道赤司失落忧伤的原因,第一个想的事情其实是:"为什么我不是他的恋人?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就能抚平这个人的心伤?"很奇怪吧?应该是陌生的人,却抱着这个想法。
「可是光,你确实是在这座岛上的人不是吗?」
虽然光如此告白,但他,不敢赌。而且村子里所有人都口径一致,所以他早就放弃光是降旗光树的这个希望了。然后光本来也说自己是村子里的人,所以当光这么说的时候,他反而有点困惑......
「我认为,我不是。因为......嗯,我还是带你去一个地方吧,赤司桑。」
要用言语解释或许有些难,光觉得还是把赤司带去那个地方比较合适......
那是某个偏僻的住家附近,光把赤司带到一个墓碑面前。
「这是......」
「妻鸟光的坟墓。」
「......」
赤司正在整理思绪的时候,有个女音传来。
「这次带了个朋友来看光吗?光。」
「玲桑,这个是赤司征十郎,是观光客。赤司桑,她是妻鸟玲,光的姊姊。」
「妳好,初次见面。」
基于第一次见面和礼貌,赤司向对方问好。同时困惑着对方对光的用语。
「哦......?」
和光有些相像,而且是名女子,她拿着花束向两人走去,然后在光介绍了赤司后,妻鸟玲打量着赤司。
「赤司征十郎先生我想看一样您身上的东西。」
玲突然严肃的这么跟赤司说。
「请问是什么东西?」
「您的戒指,上面是否刻着AF?」
「妳为什么会知道我有戒指?」
赤司很早就收起来了,那个他和降旗一起订做的戒指,然而眼前的这名女子却说想看他的戒指,明明没有戴在指上,而只是用链子串着戴在脖子上藏起来,这个是连黑子跟火神都不知道的事情。
「看来我也不用看了其实。光,你不是这座村子里的人,你是他,这位赤司征十郎的恋人。我想这是可以确定的......喏,这是应该要还给你了,光,这个被葵丢进河里的戒指,幸好我找回来收着。」
玲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约的银制戒指,小心地放在光的手上。
「玲桑,这个......」
光好奇地拿起来看了内侧,发现刻着"AF"的字别......
「当年把你从海里面救起来,你手上戴的戒指。后来葵擅自把它丢了,我是在她丢了之后偷偷跑去捡起来的。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
她不想像村子的人一样把这个光当作是妻鸟光,因为她很清楚这个人不是。这个从一言一行跟习惯都看得出来。不论再如何的相像,这个光绝对不是她的弟弟妻鸟光!
「嗯,谢谢妳。玲桑......然后,葵那边......」
「我会说服她跟村子里的人的,你不要担心,不过你似乎要先安抚一下你的恋人。」
玲笑着,然后指了指那个虽然没有哭出声音却流着眼泪的赤司。
赤司说不出话来,原本要放弃寻找的恋人,没想到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即便对他的记忆一点也没有......""真的真的......是光树? "他想这么确认,可是他发现他无法言喻。
「我想我是降旗光树的。赤司桑,即使对你一点记忆也没有......」
光把戒指收好,伸手去轻轻抹去赤司的眼泪,把赤司抱住。
无论有没有对赤司的记忆,他发现他的心在看到赤司后是会如此的心跳加速。他想靠近这个人,想抱住这个人,想待在这个人身边。在他和赤司谈完话那天回家之后,那些想法盘据在心中,就好像有另外一个自己对自己如此诉说着想回到这个人身边。
赤司回拥着光:「现在......别看我......因为真的很难看......」
他连说话都在哽咽。
「赤司桑的话,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介意的啊。别哭嘛,虽然现在的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降旗光树,可我已经确定我是降旗光树这个人了。赤司桑应该要开心不是吗?我所遗忘的那些记忆,你能慢慢地告诉我吗?然后让我了解你,我们从头开始?」
温柔的抚摸赤司的后脑,安抚着。
「嗯......」

整理好情绪,赤司跟光一起回去旅馆,却发现黑子跟火神似乎正和一名女子在争执......
「请妳不要再无理取闹!赤司君并没有抢走妳什么东西!」
一向脾气算好的黑子,似乎也被弄得生气。原因无他,就是这名女子无理取闹的要他们立刻回去他们住的城市,不要打扰她跟光......一直说赤司抢走她的东西什么的。
「不如说是妳抢走赤司桑的东西,葵小姐。」
光突然就这么出声了。
「光、光!?啊,对,光我们该回去了!别留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光!?」
被光称作葵的女子伸手想抓住光的手,却被躲避......
「葵小姐,我不能跟妳回去。即使我现在记忆没有恢复,我对妳和村子这三年以来一直欺骗我,甚至将"我"重要的东西给丢了,真的很让我难以接受。不过你们把我救起来这件事情,我是很感激地......但是能不能,不要再将我当作妳那个早就已经逝世的恋人──妻鸟光了呢?妻鸟光的姊姊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光很镇定的很平稳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
既然知道了自己原来的身分,他想,他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说是救命恩情,他不认为报恩就只有以身相许这个选择......
「不!你是光!!你是我的恋人!!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对!是你吧!?是你把光洗脑的吧?为什么要把光从我身边夺走!?我好不容易找回他!!你给我去死!!」
葵仿佛发疯似的拿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剪刀就要往赤司那边刺,可是刺向的同时,光走上前挡下来,但是剪刀的尖端就这样深深的刺进光的腹部......
「光树!?黑子叫救护车,快点!」
赤司慌张地抱住倒向他的光......降旗。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立刻袭向了赤司......
「唔......果然很痛......」
染着血的双手把剪刀丢出,看来是没有真的刺进腹部,降旗是用两只手抓住了剪刀,但是剪刀划伤了他的手......
「光树......你不要再吓我了!」
他紧抱住降旗,不断地亲吻额发后抱得更紧,另外他也松了一口气。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葵,别闹了吧?你和我心里都清楚,他不是光不是吗?」
那个是帕里,原本就是为了要阻止葵到这里胡闹才来这里,没想到晚一步,但还好没有什么大碍......经过劝说后,帕里带着葵回去了。而后,把失去记忆的降旗带去治疗后,赤司向黑子跟火神解释一切,原本还不太相信,直到看着降旗拿出戒指后两个人都喜极而泣。赤司等人带着降旗回去后,大家都很开心,只是降旗失忆这件事情知道后,面对降旗基本上会小心对应,因为对降旗来说他们都是陌生人......
之后似乎有去给身为医生的绿间检查,虽然说恢复记忆的机率还是有的,不过什么时候能恢复就不能笃定......
「我对你能不能恢复记忆并不是太在意喔,光树。不要勉强自己......」
他全裸的搂着窝在他怀内也是全裸的降旗,他们刚刚才互相索求过。
「征的事情我想记起来啊......」
因为他爱着现在把他抱在怀里的男人,有关于男人的事情虽然这些年以来男人慢慢地都说给他听了,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起对男人的记忆,让他有点沮丧。
「我还有两个人格的时候,你知道那时候的你怎么对我说的吗?」
「我对你说什么?」
「你说"征十郎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着"。所以不管光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爱着。所以不用强迫自己记起来。你只要爱着我便足够的。」
赤司笑着,轻啄恋人的软唇。
「唔,又不是这个问题......我当然知道你爱我,从我遇见你那天起就知道了好嘛!」
不满的伸手用力戳了戳恋人的脸颊。
「那么,再次爱上我的降旗光树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他抓住那个戳他脸的手,移到唇上亲吻手掌......
「当然,我愿意再嫁给赤司征十郎一次。」
语毕,深吻然后又再次的互相所求......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陌生的戀人2【赤降】簡繁皆有

備註:依然丟刀(幹

回到家裡的光,放好東西,然後對著某處說......:「你啊,又躲著。這次又什麼事情?」
「那個,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剛剛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見她們幾個在一起談話的場景。
「觀光客而已。我還有點尷尬,還以為他去自殺呢......失去戀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呢,要是把另外一個相像的人當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呢。帕里。」
他輕平淡雲的對著青年說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說今天碰到的那名鮮紅髮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個性,畢竟,三年了,雖然光隻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對於他們所告訴他的身分是抱持著疑惑的。沒問出口的原因無他,因為當年把...

備註:依然丟刀(幹

回到家裡的光,放好東西,然後對著某處說......:「你啊,又躲著。這次又什麼事情?」
「那個,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剛剛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見她們幾個在一起談話的場景。
「觀光客而已。我還有點尷尬,還以為他去自殺呢......失去戀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呢,要是把另外一個相像的人當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呢。帕里。」
他輕平淡雲的對著青年說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說今天碰到的那名鮮紅髮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個性,畢竟,三年了,雖然光隻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對於他們所告訴他的身分是抱持著疑惑的。沒問出口的原因無他,因為當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當作自己逝去的戀人。光雖然那時候剛醒,但還是對葵保持著距離,對村人保持著戒心。直至現在,光依然沒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戀人......
「我並不是這座村子裡的對吧?我看到了光的墳墓喔。妻鳥 光......照片上的人雖然很像是我的模樣,不過我去問了那個每天祭拜的人。他說他親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該尋找真正的自己。對葵,對你都好。」
他本來就對自己的身分其實抱持著疑慮,但看著女孩,雖然於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處為了穩定女孩的情緒,原以為留著沒什麼不好,也許就這樣定下來也不錯,可是他發現對那女孩,他沒有辦法抱持著戀愛的想法,所以拒絕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個鮮紅髮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後,他改變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所以他會自己去追尋。
「你讓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這座村子的日子為止喔。如果你們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會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結果就是我會離開這座村子是無庸置疑的。」
他決定,要是在那個叫做赤司的人離開前,帕里依舊不告訴他真相。他會去找那個叫做赤司的,請赤司幫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來叫做帕里的青年還有所糾結。
「我明天會帶著那個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請你轉告葵不用來找我了。如果是要來繼續灌輸我,我是"光"這個人的話......」
光說的斬釘截鐵,似乎不容帕里拒絕。

飯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讓我跟哲也擔心了!!差點要報警,讓青峰動員過來把你找出來!」
火神一見赤司,上來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經唸過赤司君了。反正人沒事就好了......然後明天我打算讓赤司君自由行動喔。」
黑子擋在火神跟赤司中間,深怕大老虎衝上去跟獅子打架,雖然機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讓你跟哲也擔心了。」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赤司老實的道歉。
或許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動導致兩人的困擾,所以理虧。
「......沒事就好。還有哲也你說要讓赤司自由行動是什麼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還有明天會有人來接他。看到那個人請你不要嚇一跳,因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簡潔且容易理解的話語讓火神明白,然後火神也同意了這個決定。畢竟他認為赤司若是需要療傷的話,跟那個叫做光又長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壞事。也不一定要成為戀人關係......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聯絡事項弄完就會去休息,請不要忘記你和我們的約定。這次休養過後,就請你放棄找尋降旗君。我不會要求你忘記降旗君,畢竟他在你我心裡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對你來說他是你這一生的摯愛,對我來說是這一生的摯友......而且我相信,他不會願意看到他所愛的人如此的頹廢。」
黑子對著赤司,如此嚴肅地訴說。
船難是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們當下知道是很震驚的......然而這三年來,他就這麼看著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潰邊緣,甚至覺得赤司會猶如當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雖然並非如此,但是擔憂著赤司會這麼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雖然也很難過,但是,也漸漸接受了降旗光樹存活的機率是零的事實......
「我明白。」
是啊,過了這次休養。他必須放棄......接受他的戀人算是死亡的事實。他原本抱著的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想法。但是船難,死了的屍體很有可能被魚群所嗜......而活著,這三年幾乎要竭盡全力的搜尋附近有可能的島嶼跟海域卻音訊全無,所以......
「那麼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這麼看著赤司打著沉重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還活著......」
「哲也......」
「可是......為什麼......得到的消息卻是如此殘酷......?」
看著赤司沒入房間後,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淚......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電話,然後親自過來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個你眼睛還紅紅的,哭過?」
光很敏銳地看到黑子還泛紅的雙眼。
「啊......嗯,也不是哭過。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說謊了,因為他不願意被看出來,其實他昨天窩在火神懷裡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許他們兩個人只是幫著無法哭出來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嗎?眼睛不舒服的話要就別揉了吧。今天會幫你照看著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說謊,但沒打算戳破。因為他明白原因。
「謝謝你。大概請你再等五分鐘,他換好衣服馬上就來了。」
等了五分鐘之後,赤司下來了......
嗯,一身休閒服裝沒有錯,不過上衣是寬肩圓領的,裡面穿了一件紅色小背心是露出來的,然後黑色的七分褲。
「赤司君......」
黑子對這樣的裝扮有些難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彷彿好像看見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的穿著。因為當年本來是擔心降旗的關係才和火神去跟蹤,但看起來比較要擔心的是赤司。
「這個裝扮真是新鮮啊,赤司桑。不過你人長得不錯,穿什麼都好看就是了。」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驚地看著光,然後兩個人又對看......
幾乎要一樣的台詞,若非這個人不是有說他是這裡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記憶的話,他們肯定認為他就是降旗光樹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個怎麼了?」
光有些錯愕,突然兩個人都沉默了。
「沒事的,光君。你要先帶我去哪裡呢?」
「你介意我帶你去服裝店嗎?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實很適合你的!」
「當然。」
「那麼,光君,我們家的赤司君就拜託你照顧了。」
「沒有問題,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樹。"

簡體版
回到家里的光,放好东西,然后对着某处说......:「你啊,又躲着。这次又什么事情?」
「那个,今天你碰到的那些人......」
是刚刚躲在附近的青年,他看见她们几个在一起谈话的场景。
「观光客而已。我还有点尴尬,还以为他去自杀呢......失去恋人固然是很痛苦的事情,不过呢,要是把另外一个相像的人当作是替代品,我可不是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呢。帕里。」
他轻平淡云的对着青年说道。而且他不像是在说今天碰到的那名鲜红发的青年的事情......
「光,你......」
帕里很清楚光的个性,毕竟,三年了,虽然光只字不提,但帕里知道光对于他们所告诉他的身分是抱持着疑惑的。没问出口的原因无他,因为当年把光救起的女孩子──葵,把光当作自己逝去的恋人。光虽然那时候刚醒,但还是对葵保持着距离,对村人保持着戒心。直至现在,光依然没有相信自己是葵的恋人......
「我并不是这座村子里的对吧?我看到了光的坟墓喔。妻鸟光......照片上的人虽然很像是我的模样,不过我去问了那个每天祭拜的人。他说他亲眼看到"光"死了,他要我该寻找真正的自己。对葵,对你都好。」
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身分其实抱持着疑虑,但看着女孩,虽然于心不忍的一直留在原处为了稳定女孩的情绪,原以为留着没什么不好,也许就这样定下来也不错,可是他发现对那女孩,他没有办法抱持着恋爱的想法,所以拒绝所有告白。但是直到看到那个鲜红发的青年──赤司征十郎后,他改变想法了......他要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他会自己去追寻。
「你让我想想......光。」
「帕里,我只等到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这座村子的日子为止喔。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会自己去找。不管如何,结果就是我会离开这座村子是无庸置疑的。」
他决定,要是在那个叫做赤司的人离开前,帕里依旧不告诉他真相。他会去找那个叫做赤司的,请赤司帮忙他找回他真正的身分。
「我......明白了。」
看得出来叫做帕里的青年还有所纠结。
「我明天会带着那个叫做赤司的人去逛村子,请你转告葵不用来找我了。如果是要来继续灌输我,我是"光"这个人的话......」
光说的斩钉截铁,似乎不容帕里拒绝。

饭店──
「真是!赤司,你不要再让我跟哲也担心了!!差点要报警,让青峰动员过来把你找出来!」
火神一见赤司,上来就是碎念。
「大我君,我已经念过赤司君了。反正人没事就好了......然后明天我打算让赤司君自由行动喔。」
黑子挡在火神跟赤司中间,深怕大老虎冲上去跟狮子打架,虽然机率很低就是了。
「抱歉,大我。让你跟哲也担心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赤司老实的道歉。
或许明白是自己擅自行动导致两人的困扰,所以理亏。
「......没事就好。还有哲也你说要让赤司自由行动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上的意思,还有明天会有人来接他。看到那个人请你不要吓一跳,因为他真的很像降旗君。」
「诶!?像阿降!?」
黑子用简洁且容易理解的话语让火神明白,然后火神也同意了这个决定。毕竟他认为赤司若是需要疗伤的话,跟那个叫做光又长得很像降旗的人交朋友倒也不是坏事。也不一定要成为恋人关系......
「赤司君我想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大我君把联络事项弄完就会去休息,请不要忘记你和我们的约定。这次休养过后,就请你放弃找寻降旗君。我不会要求你忘记降旗君,毕竟他在你我心里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对你来说他是你这一生的挚爱,对我来说是这一生的挚友......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愿意看到他所爱的人如此的颓废。」
黑子对着赤司,如此严肃地诉说。
船难是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们当下知道是很震惊的......然而这三年来,他就这么看着赤司如此快接近崩溃边缘,甚至觉得赤司会犹如当年一般,人格再度分裂。虽然并非如此,但是担忧着赤司会这么消沉下去。他和其他人虽然也很难过,但是,也渐渐接受了降旗光树存活的机率是零的事实......
「我明白。」
是啊,过了这次休养。他必须放弃......接受他的恋人算是死亡的事实。他原本抱着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想法。但是船难,死了的尸体很有可能被鱼群所嗜......而活着,这三年几乎要竭尽全力的搜寻附近有可能的岛屿跟海域却音讯全无,所以... ...
「那么晚安。」
黑子跟火神就这么看着赤司打着沉重的脚步往房间走去。
「我也想相信降旗君还活着......」
「哲也......」
「可是......为什么......得到的消息却是如此残酷.. ....?」
看着赤司没入房间后,黑子忍不住在火神面前掉出眼泪......

隔天──
「啊,你好。光君。」
一早,黑子就接到光的电话,然后亲自过来迎接光。
「早安,黑子桑。嗯?那个你眼睛还红红的,哭过?」
光很敏锐地看到黑子还泛红的双眼。
「啊......嗯,也不是哭过。只是眼睛不太舒服一直揉而已。」
黑子说谎了,因为他不愿意被看出来,其实他昨天窝在火神怀里哭了一整晚......火神也是哭了。也许他们两个人只是帮着无法哭出来的赤司而哭的吧.......?
「是吗?眼睛不舒服的话要就别揉了吧。今天会帮你照看着赤司桑的,你好好休息喔!」
光也明白黑子在说谎,但没打算戳破。因为他明白原因。
「谢谢你。大概请你再等五分钟,他换好衣服马上就来了。」
等了五分钟之后,赤司下来了......
嗯,一身休闲服装没有错,不过上衣是宽肩圆领的,里面穿了一件红色小背心是露出来的,然后黑色的七分裤。
「赤司君......」
黑子对这样的装扮有些难以言喻。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好像看见赤司跟降旗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的穿着。因为当年本来是担心降旗的关系才和火神去跟踪,但看起来比较要担心的是赤司。
「这个装扮真是新鲜啊,赤司桑。不过你人长得不错,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了。」
! ?
黑子跟赤司突然震惊地看着光,然后两个人又对看......
几乎要一样的台词,若非这个人不是有说他是这里的人但是只是失去记忆的话,他们肯定认为他就是降旗光树了......可惜,不是。
「欸都,那个怎么了?」
光有些错愕,突然两个人都沉默了。
「没事的,光君。你要先带我去哪里呢?」
「你介意我带你去服装店吗?我突然想到有件衣服其实很适合你的!」
「当然。」
「那么,光君,我们家的赤司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有问题,就包在我身上!」
"真的......和你很像,光树。"

来一碗卤肉饭

【赤降】关于发烧时的一通电话

  

   

进入冬季之后,原本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也很快的黑了起来,屋内的灯光也渐渐照亮整个房间。

被别人称为难得一见的天才的少年,也依旧预习着明天的功课,在书本上做着整整齐齐的笔记。可即使这样,面对这些文字也感到莫名的厌烦。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在安静的环境内不适宜的响起。

赤司拿起手机,看见了来电显示的名字,皱了皱眉头。

是诚凛的十二号——降旗光树。

他不太熟悉降旗这个人,见过面的次数也不多,认真算了算,大抵也就四次,混入奇迹会面、高一WC比赛上、黑子生日会上以及和Jabberwock比赛后。对他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慢热型选手」...

  

   

进入冬季之后,原本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也很快的黑了起来,屋内的灯光也渐渐照亮整个房间。

被别人称为难得一见的天才的少年,也依旧预习着明天的功课,在书本上做着整整齐齐的笔记。可即使这样,面对这些文字也感到莫名的厌烦。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在安静的环境内不适宜的响起。

赤司拿起手机,看见了来电显示的名字,皱了皱眉头。

是诚凛的十二号——降旗光树。

他不太熟悉降旗这个人,见过面的次数也不多,认真算了算,大抵也就四次,混入奇迹会面、高一WC比赛上、黑子生日会上以及和Jabberwock比赛后。对他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慢热型选手」上,就算在黑子的生日上提出交换联系的是赤司本人。但那之后,俩人也没联系过,就安安静静躺在对方的联系名单上。

“喂,你好”

「喂~」

话筒传出黏黏糊糊的声线,还带着吸鼻子的声音。

“降旗君,请问有什……”

话还没说完,却被对面的人打断。

「笨蛋…咳咳…老哥!我感冒了,回来记得带点感冒药…咳咳…」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用着有气无力凶巴巴的态度说道,「不然我告诉老妈,你欺负我!白痴老哥!」

之后就被挂了电话。

传出“嘟嘟”的声音后,赤司放下手机,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打错电话了。

不过第二天就会回播电话吧,颤的声音道歉,想到这的赤司勾起嘴角,望向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也顺眼起来。

 

 

 

到了午休时间,放在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降旗光树的来电。

「那个…是赤司君…吗?」沙哑的少年声线。

「是」

「啊…那个…昨晚,那个……我烧糊涂了,打错电话了非常抱歉…那个,我的语气可能非常糟糕!非常抱歉,真的对不起!」

果真和想到一样,颤着声音,可能还带着一副快要哭的表情。

「没有的事。话说,降旗君感冒好多了吗?」

「啊啊啊…嗯,好多了,多谢关心!啊,那个……铃声响了,我该回到教室了,那个什么,打扰到你真的非常抱歉,那再见!」

还没有回话,再次被挂电话的赤司,轻笑出声,被同班的人好奇询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赤司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认真思索,颇有点郑重回答的口吻,「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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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戀人1【赤降】簡繁皆有

備註:
1.其實靈感來自於一個新聞
是一對夫妻的故事,妻子因為事故而造成失去記憶,記憶退化到17歲。
不過丈夫不離不棄從朋友做起,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妻子重新愛上丈夫了。
2.雖然是參照這個新聞為基底,但是劇情的結構不會完全照抄的XD會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樣
3.請允許我分段寫。

正文:

那是個鄉下的靠海眷村,棕髮的青年提著晚餐材料準備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經海邊。而這天他亦如往常的經過卻發現一個鮮紅頭髮的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緩步的在沒入往海的深處走......
「喂!!你做什麼!!??」
他慌張的丟下晚餐材料,衝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為那已經下半身都浸入海裡面了,在這麼走下去的話......
鮮紅髮青年回過神來,看著...

備註:
1.其實靈感來自於一個新聞
是一對夫妻的故事,妻子因為事故而造成失去記憶,記憶退化到17歲。
不過丈夫不離不棄從朋友做起,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妻子重新愛上丈夫了。
2.雖然是參照這個新聞為基底,但是劇情的結構不會完全照抄的XD會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樣
3.請允許我分段寫。


正文:

那是個鄉下的靠海眷村,棕髮的青年提著晚餐材料準備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經海邊。而這天他亦如往常的經過卻發現一個鮮紅頭髮的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緩步的在沒入往海的深處走......
「喂!!你做什麼!!??」
他慌張的丟下晚餐材料,衝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為那已經下半身都浸入海裡面了,在這麼走下去的話......
鮮紅髮青年回過神來,看著青年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發楞,接著才緩緩地回過神來,用平穩的語氣說:「我沒有要自殺。」
「是、是嗎?可是你已經一半都在海裡面了,再往前走的話......」
氣勢弱了下來,畢竟對方都這麼說了......
「呵呵......也許真的有一半想繼續往前走呢。」
鮮紅髮青年笑著說。
「不要這樣說得很稀鬆平常啊!!為什麼會這麼想!?」
青年嚇得用兩隻手抓緊男人的手腕,深怕鮮紅髮青年真的會再往前走。
「沒事的,我不會往前走的。請你也放心......」
鮮紅髮青年溫文儒雅的笑著回應。
「話說你,為什麼在海邊呢?」
這個鮮紅髮青年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看起來就是菁英,上流公司的那種......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青年在對上他那雙漂亮的豔紅雙眸有種熟悉感。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也許......是覺得會見到失蹤三年的戀人吧?但是,我只是沒想到會遇到和我戀人如此相似的你......」
鮮紅髮青年的神情看上去有點複雜,也許是因為青年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戀人的模樣......
「诶?失蹤三年的戀人!?沒有希望了嗎......?」
原來是......失去了戀人了嗎?
「也許找不到了......」
鮮紅髮青年撇向一邊眼神有些哀傷,聲音還有些失落。
青年看著這樣的鮮紅髮青年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輕輕地抱住了男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
三年的話,確實,還存活的機率已經不高了......「謝謝......這就足夠了。」
鮮紅髮青年的聲音很柔很輕,回抱著個很像自己戀人的模樣的陌生人......
緩好情緒,兩人卻聊起天來。
「你和你的戀人是高中球場上認識的?!」
「不過因為我曾經有兩個人格,另外一個人格把他嚇得不輕。在我發現喜歡上他的時候,一度以為沒有辦法追到他。」
「照你的說法,你那個人格看起來很兇的樣子。是我也會嚇得不輕的啊!拿剪刀戳戀人的隊友什麼的......那是犯罪吧!?」
青年毫不避諱地吐槽鮮紅髮青年,鮮紅髮青年卻只是笑著。
「你呢?你有戀人嗎?」
「嗯......沒有,但是有個女孩子很喜歡我。即使我沒有對她的記憶,因為三年前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就在這個村子裏面了。我從哪裡來?我是什麼人?我沒有去探究,或許這裡讓我能安心生活吧?不過即使如此,我依然沒有接受那個女孩子的打算,也沒有嘗試的想去追她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
「呵呵,你的際遇也很有趣。難道真的沒有慾望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
一個沒有過去記憶的人,確實是耐人尋味......不過,他也只是多想了而已。眼前這個青年不會是"他"的。鮮紅髮青年這麼想......
「被你這麼一說,變得有點想了呢......」
然後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赤司君!!真是!不要讓我跟大我君到處找你啊!」
淺藍色頭髮的青年緊張的跑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看到鮮紅髮青年後鬆了口氣。
「啊!?你......」
淺藍髮的青年看見棕髮青年的模樣也是驚愕的臉,然後隨即露出不確定的神情直盯著棕髮青年看著......
「那個,初次見面,我叫做光。是這個村子的人,然後因為誤認赤司桑往海裡走是想自殺所以跑來阻止......」
稍微有點被盯著不好意思,青年告訴淺藍髮的青年自己叫做光,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所以跟眼前這個叫做赤司的鮮紅髮青年碰上了。
「原來如此嗎......」
淺藍髮青年看上去有點失落......
「抱歉,光君。打擾你這麼久,既然我被我的秘書找到,也該回去了。更何況,我的保鑣大概也還在找我......哲也,你先告訴大我,你已經找到我了吧。不然他還要再跑好幾個地方。」
「真是,也不知道是誰一聲不吭的離開飯店,造成這麼大的騷動!?你還跟実渕桑保證不會隨便離開我跟大我君的視線的......」
淺藍髮的青年邊抱怨邊按著手機。
「倒也不是被打擾......是說那個,還能見到你?」
「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個幾天,為了散心。或許還會再見面......」
鮮紅髮青年笑了笑,溫柔的回應。
「既然是為了散心的話,那麼我帶你們去逛逛吧!應該是沒有導遊吧?」
「那就拜託你了,光君。」
赤司正打算要回話,卻被已經通完電話的黑子哲也給搶先了。
「好的,交給我吧。三年在這裡我也是很熟了!」
「光君,我能請你把赤司君照顧好嗎?」
黑子哲也對於第一次見面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卻很放心的把自己從國中認識到現在的親友全權交給對方。這讓在旁邊的赤司征十郎有點發愣地看著這個黑子哲也。
「诶?那個你不一起?」
「我想我跟另外一位不在,赤司君會比較輕鬆。還有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事情上面有我的聯絡電話。」
黑子哲也拿出了名片交到了光的手上。
雖然確實是初次見面,但是黑子哲也認為,現在的赤司征十郎的情況交給眼前這個如此和他們那個失蹤三年的親友相像的光是最好的。畢竟他也看到了赤司似乎稍微有點活力了......
「我明白了,我會把他看好的。」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謝謝你,光君。」
「哲也你為什麼不問我的意見?」
一旁的赤司對於這樣的決定雖然沒有什麼不滿,但是直接幫他決定也太快了!?
「一個要死不活的人還能有什麼意見?本來就是為了讓你散心才來的,再說,我剛剛看光君還和你聊得來,不如趁勢好好調整你自己的心理吧......我想,"他"也不願意看到你消沉。」
「......」
他明白的......在這之中,最不願意相信降旗光樹因為船難失蹤,而存活機率幾乎為零的事情,就是赤司。因為降旗的家人也接受了這個事情,只剩下赤司拗直的不願意相信......
「我知道了......請多指教,光君。」
「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嘍,光君。」
「嗯,再見!」
在他們道別後,各自離開時,有個青年其實一直躲在附近......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啊。我該怎麼做呢......?」

簡體

备注:
1.其实灵感来自于一个新闻
是一对夫妻的故事,妻子因为事故而造成失去记忆,记忆退化到17岁。
不过丈夫不离不弃从朋友做起,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妻子重新爱上丈夫了。
2.虽然是参照这个新闻为基底,但是剧情的结构不会完全照抄的XD会跟大家想得有些不一样
3.请允许我分段写。


正文:

那是个乡下的靠海眷村,棕发的青年提着晚餐材料准备回家,而回家之路必经海边。而这天他亦如往常的经过却发现一个鲜红头发的一个穿着衬衫的青年缓步的在没入往海的深处走......
「喂!!你做什么!!??」
他慌张的丢下晚餐材料,冲去把男人的手腕抓住。
因为那已经下半身都浸入海里面了,在这么走下去的话......
鲜红发青年回过神来,看着青年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发楞,接着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用平稳的语气说:「我没有要自杀。」
「是、是吗?可是你已经一半都在海里面了,再往前走的话......」
气势弱了下来,毕竟对方都这么说了......
「呵呵......也许真的有一半想继续往前走呢。」
鲜红发青年笑着说。
「不要这样说得很稀松平常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青年吓得用两只手抓紧男人的手腕,深怕鲜红发青年真的会再往前走。
「没事的,我不会往前走的。请你也放心......」
鲜红发青年温文儒雅的笑着回应。
「话说你,为什么在海边呢?」
这个鲜红发青年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看起来就是菁英,上流公司的那种......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青年在对上他那双漂亮的艳红双眸有种熟悉感。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也许......是觉得会见到失踪三年的恋人吧?但是,我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和我恋人如此相似的你.. ....」
鲜红发青年的神情看上去有点复杂,也许是因为青年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恋人的模样......
「诶?失踪三年的恋人!?没有希望了吗.. ....?」
原来是......失去了恋人了吗?
「也许找不到了......」
鲜红发青年撇向一边眼神有些哀伤,声音还有些失落。
青年看着这样的鲜红发青年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轻轻地抱住了男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
三年的话,确实,还存活的机率已经不高了......「谢谢......这就足够了。」
鲜红发青年的声音很柔很轻,回抱着个很像自己恋人的模样的陌生人......
缓好情绪,两人却聊起天来。
「你和你的恋人是高中球场上认识的?!」
「不过因为我曾经有两个人格,另外一个人格把他吓得不轻。在我发现喜欢上他的时候,一度以为没有办法追到他。」
「照你的说法,你那个人格看起来很凶的样子。是我也会吓得不轻的啊!拿剪刀戳恋人的队友什么的......那是犯罪吧!? 」
青年毫不避讳地吐槽鲜红发青年,鲜红发青年却只是笑着。
「你呢?你有恋人吗?」
「嗯......没有,但是有个女孩子很喜欢我。即使我没有对她的记忆,因为三年前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就在这个村子里面了。我从哪里来?我是什么人?我没有去探究,或许这里让我能安心生活吧?不过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接受那个女孩子的打算,也没有尝试的想去追她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你的际遇也很有趣。难道真的没有欲望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人,确实是耐人寻味......不过,他也只是多想了而已。眼前这个青年不会是"他"的。鲜红发青年这么想......
「被你这么一说,变得有点想了呢......」
然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赤司君!!真是!不要让我跟大我君到处找你啊!」
浅蓝色头发的青年紧张的跑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看到鲜红发青年后松了口气。
「啊!?你......」
浅蓝发的青年看见棕发青年的模样也是惊愕的脸,然后随即露出不确定的神情直盯着棕发青年看着......
「那个,初次见面,我叫做光。是这个村子的人,然后因为误认赤司桑往海里走是想自杀所以跑来阻止......」
稍微有点被盯着不好意思,青年告诉浅蓝发的青年自己叫做光,因为一些因缘际会所以跟眼前这个叫做赤司的鲜红发青年碰上了。
「原来如此吗......」
浅蓝发青年看上去有点失落......
「抱歉,光君。打扰你这么久,既然我被我的秘书找到,也该回去了。更何况,我的保镳大概也还在找我......哲也,你先告诉大我,你已经找到我了吧。不然他还要再跑好几个地方。」
「真是,也不知道是谁一声不吭的离开饭店,造成这么大的骚动!?你还跟実渕桑保证不会随便离开我跟大我君的视线的......」
浅蓝发的青年边抱怨边按着手机。
「倒也不是被打扰......是说那个,还能见到你?」
「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个几天,为了散心。或许还会再见面......」
鲜红发青年笑了笑,温柔的回应。
「既然是为了散心的话,那么我带你们去逛逛吧!应该是没有导游吧?」
「那就拜托你了,光君。」
赤司正打算要回话,却被已经通完电话的黑子哲也给抢先了。
「好的,交给我吧。三年在这里我也是很熟了!」
「光君,我能请你把赤司君照顾好吗?」
黑子哲也对于第一次见面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却很放心的把自己从国中认识到现在的亲友全权交给对方。这让在旁边的赤司征十郎有点发愣地看着这个黑子哲也。
「诶?那个你不一起?」
「我想我跟另外一位不在,赤司君会比较轻松。还有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情上面有我的联络电话。」
黑子哲也拿出了名片交到了光的手上。
虽然确实是初次见面,但是黑子哲也认为,现在的赤司征十郎的情况交给眼前这个如此和他们那个失踪三年的亲友相像的光是最好的。毕竟他也看到了赤司似乎稍微有点活力了......
「我明白了,我会把他看好的。」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谢谢你,光君。」
「哲也你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
一旁的赤司对于这样的决定虽然没有什么不满,但是直接帮他决定也太快了! ?
「一个要死不活的人还能有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为了让你散心才来的,再说,我刚刚看光君还和你聊得来,不如趁势好好调整你自己的心理吧.... ..我想,"他"也不愿意看到你消沉。」
「......」
他明白的......在这之中,最不愿意相信降旗光树因为船难失踪,而存活机率几乎为零的事情,就是赤司。因为降旗的家人也接受了这个事情,只剩下赤司拗直的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了......请多指教,光君。」
「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见喽,光君。」
「嗯,再见!」
在他们道别后,各自离开时,有个青年其实一直躲在附近......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啊。我该怎么做呢......?」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假戲真做【赤降】統整 簡繁

備註:原先想寫更長一點的,然而最近真的我得拚好日檢還期末考試,跟原先敲定的草案還是變得有些不一樣。未來有空或許我會更改吧哈哈

附註:
1.有其他作品的角色出現

「請務必當這部劇的男主角!赤司征十郎先生。」
一頭秀麗的淡藍長髮,天生麗質,長相秀美,一身大戶人家的女子正雙手撐在會客室的桌上,表情非常認真且誠懇的看著對向座位的一名長相清秀,行為舉止優雅的一名嫣紅髮的男人做出請求。
「可以是可以,但是對戲的另外一名主角必須要由我來鑑定,可以接受我這個條件嗎?薇歐列特小姐。」
他並不介意這個請求,不過他卻向薇歐列特提出條件。主要因素是因為他剛剛迅速翻閱劇本後,發現了兩件事情。一是這部劇的原型分明寫的是他和另外一個人...

備註:原先想寫更長一點的,然而最近真的我得拚好日檢還期末考試,跟原先敲定的草案還是變得有些不一樣。未來有空或許我會更改吧哈哈

附註:
1.有其他作品的角色出現


「請務必當這部劇的男主角!赤司征十郎先生。」
一頭秀麗的淡藍長髮,天生麗質,長相秀美,一身大戶人家的女子正雙手撐在會客室的桌上,表情非常認真且誠懇的看著對向座位的一名長相清秀,行為舉止優雅的一名嫣紅髮的男人做出請求。
「可以是可以,但是對戲的另外一名主角必須要由我來鑑定,可以接受我這個條件嗎?薇歐列特小姐。」
他並不介意這個請求,不過他卻向薇歐列特提出條件。主要因素是因為他剛剛迅速翻閱劇本後,發現了兩件事情。一是這部劇的原型分明寫的是他和另外一個人,二是這個劇本原先是一本暢銷書,而且作者絕對是認識他和另外一個人的人所創作......
「這沒有問題,能請到影帝的您,是本公司的榮幸!那麼,這邊就先告辭了。至於時間我會請海德在聯繫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確定談成之後,薇歐列特難掩喜悅,笑得開心地與赤司握了握手如此說後,便與她的隨從離開會客室。
而在薇歐列特離開後,男人走去自己的辦公桌,拿起桌上一個上面還掛著一個與他不是太相襯的哭臉吉娃娃吊飾,與自己頭髮同樣顏色的手機,指節分明的手指正快速地點著撥號按鍵,接著按下通話把手機貼近耳朵靜等著另外一頭接通。
「您好,我是黑子。」
「好久不見,黑子。」
「原來是你啊赤司君......」
聽到那般有些少年音的嗓音,黑子立刻認出那是國中時期他所加入的籃球隊隊長──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打他這隻工作用的電話。不過即使如此,黑子哲也也沒有慌亂,而是冷靜地問著對方打給他有什麼事情。
「你在出版社上班對吧?而且負責的是黛桑的稿子。我接到一份工作,是有關於黛桑最新出的那部作品,那個也是你負責的對吧?你們兩個在打什麼算盤?」
就赤司所知,黑子在某處的出版社上班,而且專門負責黛千尋的原稿。但是以往的黛千尋所寫的小說是輕小說的類型,這次則是BOY’S LOVE的類型,他是沒有想到的......
「沒有打什麼算盤啊。讓你有機會接受新挑戰不是很好嗎?兩大影帝之一的赤司征十郎先生。」
並沒有打算回應赤司的問題,反而是轉移話題。
原本BOY'S LOVE的類型,是沒有打算要接下的。只是因為上頭以作為新挑戰為由,要求黛千尋試試,而稿費不同以往的開得很高......而黑子在跟黛的討論之下,擅自以某兩個人為原型而寫出這次的新作。而當這本書一出版,各大書店便都完售了,目前還要求再版,以及......拍成電影。還有就是這本書的原型之一,就是赤司。 所以接下案子的導演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找上赤司......
「別扯開話題,哲也。你明知道"他"很膽小!」
語氣稍微有點變化,連稱呼都變了......
「即使膽小,他也還在你的附近。你不是知道的嗎?離你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的地方......再說了,就是他『膽小』,才想推一把。順便也給你機會,所以別錯了,赤司君。畢竟,當初的你也是因為和他一樣『膽小』的關係,才沒有抓住他的不是嗎?」
結束通話後,赤司整個人像是受挫一樣的感到無力。然後走向沙發,整個人直接重重的坐落在沙發上,然後往後仰躺著嘆了口氣,閉上雙眼......
黑子說的是實話,正因為是實話才覺得受挫。比起當年輸給誠凜那般難以形容的痛楚,這邊反而是那種彷彿有針扎在心口上的難以消滅的難受感。棋盤上的棋子是能夠掌握的,比賽輸掉的不甘心可以下次再討回......那麼,錯過一個人呢?
"那個時候,要是能抓住你就好了......"


「小光!小光?」
秀麗的長相,難以分辨性別,黑髮且氣質陰柔的人正在大型化妝工作室喊著一個人的小名。
「実渕桑,我在這裡。怎麼了嗎?」
棕色的頭從後面的小倉庫的門後冒了出來,如貓的細瞳困惑地望著実渕詢問。
「後天隨人家去德國,要替大人物試妝喔!機票已經訂好了,小光只要準備用具和行李就好嘍。」
「诶?!這麼突然嗎?我明白了。不過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去了德國應該就看不到那個人了,正好可以處理一下這樣焦躁的情緒......"
「這個人家也不清楚呢。因為是透過仲介接到的工作,再說剛好小光最近考到了證照,順便給小光實習!」
「诶诶!?那、那個謝謝你。」
「不要客氣啊!」
對話結束後,実渕沒有離去,反而是站在原地很認真地盯著拿出一大箱化妝用品然後再做分類的降旗。
「小光最近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那些八卦誹聞所以心情不好?」
降旗差點沒把手上那罐指甲油給弄掉,整個人定格,接著眼神有些飄移不敢正視,然後隨即對実渕的話做出否認。
「少騙!你以為人家認識你多久了?明明那麼喜歡小征......」
那臉上的表情太好猜了,再來,每次躲到這裡來整理化妝品就是有心事,還以為他実渕玲央看不出來嗎?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因為赤司征十郎的事情。
「那也不能怎麼樣啦!実渕桑,再說我跟他沒有交往嘛。而且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對他傳出的誹聞早見怪不怪了。再說我也不能怎麼樣不是嗎?」
本來就是名人了,再者,現在的赤司的身分可是影帝,經常曝光在螢幕底下的人理當會傳出很多誹聞。甚至最扯的就是,曾經的奇蹟世代全部都跟赤司征十郎傳過誹聞,還有他眼前的実渕玲央。這些倒是沒什麼所謂,因為知道的人很清楚不是真的。只是因為赤司征十郎曾經在接受訪問的時候說過有喜歡的人,而媒體就愛捕風捉影,所以......
「這次媒體報的女孩子也是個有名的演員,而且是我們都不認識的人,小光會不安是很正常的呢。真的不打算跟小征告白嗎?明明你也知道小征對你也......」
「不......我不想成為他人生路上的絆腳石啊。」
跟同性戀愛什麼的,對赤司這個在螢幕前大活躍的人來說是個不好的因素,而且也有可能因此失去工作啊......
「小光真是太溫柔了......」
実渕看著降旗那般苦笑地回答後嘆氣說。
突然想起高中時期,那時候他三年級,赤司跟降旗是二年級,那時候就隱約發現了赤司對降旗的特別待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都過於鈍感,直到三年級,赤司才發現自己對降旗的感情而找了他実渕出來談心......他還記得當時的赤司的表情是那樣的苦惱。然後從某一個時期開始,降旗跟赤司保持著一個既不會太近又不會太遠的距離......看得他焦急,卻又不能做什麼。因為必須由他們兩個人自己做決定......
「不如說......像赤司那般有自己世界的人一定很快就會把我忘掉的。」
嗯......一定會的吧?因為他不起眼啊......


緣分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越是強烈地在心裡不想見到的人越是容易碰面。雖然降旗並不是真心的完全不想見到,而是這個時機不太對。因為此刻的心情起伏會因為眼前這個人而掀起波瀾,無論是好是壞......他都沒有想到會因為隨著実渕來德國見的大人物竟是現役的影帝之一 ─ 赤司征十郎而已。而且彼此面對面的當下都很吃驚,沒有想過會以這種形式碰面。
「沒想到會見到你,降旗。」
赤司很快就恢復以往那般溫文儒雅的態度那麼向著降旗說著。
「我......我也沒想到會是你啊。実渕桑接到的案子,要負責的對象竟然是你,赤司。」
這下子......他要怎麼辦才好?這次來就是要實習跟測驗自己實力的,卻沒想到負責的對象是......
「你聽起來好像不是很想見到我?」
「才、才不是那樣的!啊......我只是有點混亂而已。」
該死的,為什麼要露出好像受了傷的表情啊?彷彿是他不對似的......
「那個,小征,導演在哪裡呢?」
「啊啊,她差不多快來了。」
実渕為了避免接下來的場面尷尬,轉移話題。然後就在赤司征十郎回應完後,薇歐列特就"碰"的一聲打開門,身後的海德則是跟著抱著一堆資料走了進來。
「赤司先生,今天可能要請您趕緊決定另一個男主角的擔當,上次已經被您刷掉50個菁英了,這次我準備了100份資料,勞煩您過目!」
也許答應了赤司征十郎的條件真的是個錯誤,薇歐列特在被赤司刷掉準備的50個優秀演員的資料後覺得受挫,因為赤司甚至能把50個人不符資格的理由全數分析然後告訴她,她也因此被說服,甚至有些不太甘心,她就不信她這次找的100個人的資料沒有一個符......合......!?
湛藍的雙眼突然定格在降旗的身上,而降旗則是被盯著有些緊張的僵住身子,甚至還在心裡想著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剛進門的女導演跟赤司說完話後一直盯著自己看?
「小姐?」
原先正在旁邊等待著赤司看資料的海德也發現了自家小姐的異狀,試探性的呼喚著。
「赤司先生,那邊的資料不要看了。如果是這個孩子,應該能夠符合您心中的標準吧?」
「哇!等等!?」
直接把降旗推到赤司的眼前,嚴肅的問。
「......」
「別告訴我不行,我很確定這孩子絕對是你要的標準!」
「真是賢明的判斷呢,薇歐列特小姐。他確實90%符合我要的標準......」
赤司溫文儒雅的回應著薇歐列特,但是答案卻不是百分百的肯定了薇歐列特當下的抉擇。
「另外10%的成分則是因為他不是專業演員對吧?我不介意將預期的時間往後推延,我只想把這部作品做到最好。為此......」
「他的名字是降旗光樹,薇歐列特小姐。」
而對於情勢的發展,赤司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不如說正合他的意......
「降旗先生請您出演這部作品,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诶!?這個......我......」
感覺他不接下來的話,赤司好像就沒打算演這部戲的感覺了?到底為什麼?能夠刷掉50人的狀況下,這部到底是需要怎麼樣的另一個男主角?這件事情在降旗光樹答應了薇歐列特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結果就是,小光要出演了呢。沒想到你會接受!」
其實実渕有感覺在當時的狀況,那好像也不是赤司所計畫的關係,只是順勢而流。依照赤司的個性當然會想把出演的作品做到最好。只是在看過劇本之後,実渕終於知道為什麼赤司會這麼刁難那個女導演了......因為這分明寫的,就是赤司跟降旗兩個人啊!
「因為有種,我如果不接下來的話,這部戲可能就無法拍成的樣子。不過在看了劇本之後,其實我有點後悔了......但,還是會盡力去做的啦!」
沒有想到,那竟是以自己和赤司為原型的角色......那個是很容易看出來的,因為在高一時初見赤司的情景被很明確的寫在了裡面,甚至還有W.C那次對上的場景。而在調查之後發現那根本是黛千尋的傑作,還有那個現在負責黛作品的黑子肯定也參與其中!因此,他有打電話向黑子做出質問。只是對話的中途已讓他啞口無言了......
"我希望你能抓住幸福,降旗君。不想看著你們兩個這般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距離,而乾著急。"
結果一切走向卻是由黑子跟黛掌握跟計畫的,而且他們好像有一部份的賭博在......正因為彼此都知道彼此的職業是什麼,所以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聽說這個連赤司都很吃驚......
『黑子和黛桑有的時候做的事情是連我都無法預測。』
這是在降旗和赤司討論劇本的時候談到的事情......
「呵呵,有一個新的挑戰舞台不是很好嗎?而且小光......人家希望你放手一搏呢。」
「诶?」
「什麼都沒有喔。啊,好了!這個妝應該能行,然後我等等有點急事,所以你能幫忙我去幫小征化妝嗎?那種比較明亮一點的淡妝,小征的皮膚狀況有點暗沉,所以你記得幫我跟他說要好好做保養的工作啊!早睡大概不行了吧?畢竟每天的工作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小光也是好好保養喔!」
說完,把工具塞給了降旗,然後就這樣走了。
诶!?這分明是挖坑給他跳吧?
乖乖的帶著化妝用具去找赤司,只看見赤司似乎拿著劇本在跟那名女導演討論劇本……而那畫面看起來多登對,彷彿他們兩才是主要演員,而且是那種偶像劇的男女主角……「你在恍什麼神!?降旗光樹!」那是赤司征十郎慍怒的聲線,而且是從降旗身後傳來的。而降旗這才發現他快撞上前面架設的龐大攝影器材,只差一步就撞上的他則是被敏銳的赤司發現後,立即上前一手環住降旗的腰身,一手扶抱住降旗懷中的化妝器材,避免最糟的情況發生。感受到赤司的怒意,降旗不免本能的顫抖的身子跟聲音:「對`對不起°還`還有……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他還是知道的,赤司救了他。放開降旗後,赤司看著那張泛著淚光的表情嘆了口氣:「我沒有打算讓你害怕……」方才看著降旗走來的表情,赤司一眼明白降旗在胡思亂想。也許他生氣的成份也有這個原因在內……「欸?」「我不希望你受傷,還有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點。而且……」赤司搭上降旗的肩膀,湊到降旗耳邊輕語:「我的心一直輸給那個當年在我面前摔倒的人,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喜歡上別人。」然而降旗沒有完全吸收赤司的話句裡的意思,只在意當年平地摔的事件:「唔......你就不能不要記得那件事情嗎?」
「不行呢。誰讓可愛你在我面前的平地摔,令我印象深刻到想忘都忘不掉啊。而且,依照進度,下個月就必須拍那個場景了,我很期待那個再現喔。」
赤司笑得很開心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這麼說。
「真是夠了!而且說男人可愛不覺得奇怪嘛!?」
「我記得你也曾說過我漂亮。」
「那根本兩回事!!好了啦!我要幫你化淡妝,下午三點不是要開拍嗎?看看你的黑眼圈......」
降旗一邊不滿的鼓著一邊腮幫子,一邊拉著赤司的手腕走向旁邊的休息室。
只是降旗完全沒發現自己如此自然的動作令此時被他拉著的人開心不已地露出了微笑。
細心的幫赤司上妝後,也差不多是準備出演了。而這一幕是初次見面的時候......
「喔喔!來了嗎?小赤司跟小降旗,好久不見啊!」
那是黃瀨等人,大概是受到了邀請而來的。
「喂!黃瀨你還沒有補妝!」

「真是的,為什麼我也要啊?話說五月妳為什麼要跟來啊!」
「有什麼關係,我也想看啊!」

「真是麻煩,如果不是赤親說會拿有名的巧克力熔岩的甜點給我的話,我才不會來。」
「敦,好好加油喔。」

「沒想到小真會抽空來呢wwwwwwww」
「閉嘴!高尾。」

「我沒有想到你會把我們都找來,赤司君......」
「我剛好回來日本,就收到赤司的信件了。」

「抱歉,讓你們為了這部作品過來。」
「......」
降旗正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人,居然把主要的人都找來了......不對啊!!這是要原班人馬呈現的意思嗎?這麼大一個陣仗啊......不好,開始緊張了。
「如果這樣子赤司君還追不到人的話,請接受我的加速傳球的攻擊。」
「別說笑了哲也,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慢著啊!?現在就開始演了嘛!?"
降旗聽著赤司變換的稱呼,他真的有瞬間以為另外一個人格再現的錯覺,但是看著那雙赤眸馬上就清楚了只是演戲。不過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如果另一邊戴上了金色的隱眼,加上來之前那個生氣的氣場,那一個人格再現就不是問題了。
「我覺得你的路途遙遠,赤司君。」
看著降旗的反應,黑子突然這麼說。
看起來要傳達感情,赤司必須更細心才行。
「我也這麼認為呢。不過,我認為還是有轉機的。因為......」
那樣子的眼神沒有變過,這就足夠了。接下來就是要怎麼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感情,還有接受了而已。雖然剛才完全被迴避了開來,但是,他還是有辦法的。只要他不放棄追他......

拍完一個段落,因為機會難得,大家相約去吃東西。但卻選擇了M記......
「明明難得見面,不是去餐廳而是來這裡啊?」
「我認為這裡比較有親切和放鬆感,哲也。」
「明明已經下戲了,你就不能饒了我嗎?」
聽著赤司還未轉換回來的稱呼方式,降旗不免有些不滿。然後那樣子內心疼痛是什麼?應該不是忌妒之類的吧?
「我覺得來這裡也沒什麼關係,反正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端著像山一樣高的漢堡的火神走了過來坐在黑子旁邊,其他人還在點餐還沒過來。
接著大家就座,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比方說今天演的場景是降旗第一次見到赤司的時候,沒想到能完整呈現。
「因為赤司完整回到那個氣場了嘛......我會有那個反應很正常的啊。」
真的不得不說,他確實是覺得當下回到了那時候的場景了,彷彿在看紀錄片......是說那個人格後來就消失了吧?赤司會覺得寂寞嗎?
「那時候真的很抱歉,降旗。」
「不用道歉啦,都過了這麼久了......」
那件事情確實有不好的印象跟恐懼感,但是他早就對赤司改觀了。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從高二那時黑子的牽線,大家經常性打籃球,然後他偶爾也會跟著赤司一起去買些東西,逛街聊天吃飯......接著,也許是被吸引,最終他發現他喜歡上了赤司。但是,也並不想破壞這層關係,再說......就算能接受,也不能耽誤人家的未來吧?以朋友的身分至少.....至少......能夠一直在一起的吧?而之後他也發現自己的心正在因為這個人的各式各樣的事情而起了很大的波動,所以他有點害怕這樣的自己會把這層關係泯滅。理所當然的開始保持著距離。而如今,因為各種原因,兩人又拉近距離了......
「降旗?」
「啊,抱歉!想了些事情,別在意啦。趕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了吧?漢堡。」
赤司那雙赤眸盯著為了轉移話題而才開始吃起東西的降旗若有所思......

那次以後,不知不覺來到了下個月。開拍的場景是當年高一初次對上赤司的時候,降旗不只全身發抖,幾乎嚇得臉色蒼白,甚至還自己平地摔了一跤。
「抱歉,我沒有想到你真的完全呈現當時的情景,降旗。」
「不准笑!!」
降旗不是很甘心,剛才的跌跤還真不是演戲,而是他真的絆到自己的腳,再度地在赤司面前摔跤,而赤司不是那種會哈哈大笑的類型,但是那種想笑卻又不是那種放聲大笑的模樣看了就想揍上一拳,可在這想法之中卻又覺得這個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根本矛盾!
「起得來?」
赤司蹲下問著還趴在地上的降旗。
「嗯,我自己可以起......啊!!」
邊說邊站起來卻又絆到自己的腳,而這次卻被赤司穩穩的扶住。
他剛好撲進了赤司的胸懷,兩手因為緊張緊緊的抱住了赤司......當他回過神來,卻聽見加速的心跳聲音,當他還在整理思緒時,赤司問他:「沒事吧?還是我又嚇到你了?」
他記得他算是很控制自己不要氣場那麼嚇人了,稍微一點點就行,只是為了讓戲能做得更成功......但是,怎麼說好呢?他想就這樣抱著降旗......
「我沒事啦!然後你沒有嚇到我,我只是剛起來沒注意又沒站穩而已......」
然而降旗彷彿發現了什麼,趕緊推開赤司,跟赤司保持著距離。
「......降旗,我......」
「抱歉,赤司先生、降旗先生能過來一下嗎?討論一下,一個禮拜後要拍的部分。」
那是薇歐列特的聲音。
「好的,馬上去!」
回話的是降旗,而降旗往導演那邊去時,赤司也默默地跟了上去了。
而在一陣討論之後......
「抱歉,那個,您能再說一次嗎?」
「我希望你們真的接吻。」
後續的戲劇,和他們兩人的現況有所不同。畢竟只是以兩人為範本而已,在黛寫的小說中,他們一個叫做光一個叫做征。三年級的時候他們漸行漸遠,而小說裡三年級的他們,征向光做了告白,光也接受了,兩人甚至接了吻......原本以為借位就好,赤司也是那樣打算。但是偏偏導演卻在此時作出這種要求......
「您能重新考慮一下嗎?」
即便是演戲,對於還算是初心者的降旗果然還是太勉強,赤司決定請薇歐列特重新考慮。
「沒關係,赤司。我做......」
出乎意料的回答。赤司驚愕地看向降旗的同時發現了降旗面紅耳赤,也許他懂了此時此刻降旗的內心的想法了。或許他真的該感謝黑子跟黛還有眼前這個導演,他也才終於懂黑子所說的機會的意思......
黑子曾說過在他在前往籃球路上,赤司對黑子來說是恩人,然而如今黑子反過來成了赤司的恩人了......在赤司前往愛情的路上。
一個禮拜後是很快的,降旗不免緊張起來......他答應了導演的要求,也許是因為照做了這個就能成為美好的回憶,而且戲演完了,也就謝幕了,也不會破壞他們的關係......
兩人就定位後,當導演喊了action後,率先要有動作的是赤司。
「光(_),我喜歡你。」
赤司抱緊眼前的降旗,在降旗耳邊說著台詞......但台詞卻使降旗錯愕,雖然很小,但是,赤司說的是......
『光樹,我喜歡你。』
"樹"的聲音非常小,但是聽完後的降旗愣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和赤司的唇已經碰在一起......
赤司在離開降旗的唇瓣前,還依依不捨的輕啄幾下,那雙紅眸帶著依戀的模樣望進降旗的棕眸裡。甚至讓降旗的內心起了非常大的漣漪......
「征......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沒有忘記台詞,不如說差點忘記......因為他能感受到那雙赤眸所蘊含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輕笑,赤司整個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應該要由出色的人來與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彷彿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與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會開心。光,我愛你這份心情不是虛假。」
明明是台詞,降旗卻覺得赤司說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話。不,這只是演戲!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麼!?
「我......」
「要我把心臟挖出來給你嗎?」
「笨!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歡我,所以不要再說這樣子的話......」
他彷彿覺得赤司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就真的緊張的掙開懷抱,抓住對方的手臂,義正嚴詞的說著。就連現實,他都覺得赤司有可能這樣說話。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臉,額頭碰著額頭,依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嗯,我也喜歡你。」
話落,導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於降旗,則是趕緊的和赤司保持距離......赤司看著降旗如此的動作,嘆了口氣,然後再深呼吸後走到了降旗身邊......:「那些台詞也代表我對你的心意......光樹,我會等你。」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漲紅著臉錯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會逃避,也不會讓降旗繼續保持距離。他知道長久下來不是辦法,他對降旗的感情只會越來越深......

從那次演戲後,降旗一直無法睡好......這禮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結束了,他覺得他沒有休息到。因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話語。非常的苦惱......因為很早很早以前,當他發現自己對赤司的感情後就一直藏著,畢竟不想傷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討厭,更不想成為絆腳石。他覺得能遠遠的看著,他就心滿意足......只是,成為名人的赤司經常性有花邊誹聞出現,自己的內心隨之動搖,他很確定是吃醋。卻想想自己根本沒什麼資格吃醋,一直在這矛盾之中找尋自己的位置......
"我喜歡你,光(樹)。"
那句台詞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裡,他要不要選擇接受?他不清楚......未來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也無法預測,所以他害怕。
想再繼續思考的同時,電話響起了......
來電顯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沒好氣地接起電話......
「光樹,你有空嗎?」
那頭傳來是赤司好聽的嗓音。
「為什麼變成開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後沒機會這麼喊你。」
實際上,他還是很怕被降旗拒絕。畢竟這不是在打比賽,輸了能夠討回......
「......」
這是在挖坑給他跳嗎?
「光樹?」
沒聽見降旗的回應,赤司試著喊了喊。
「我有空,怎麼了?」
「一起去吃飯吧?心齋橋那裏有很好吃的蛋包飯呢。」
為什麼像是在邀請約會一樣的口氣?這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他的心已經夠混亂了啊!!可是,蛋包飯......嗎?
「我要在哪裡等你......?」
結果算是答應了。
「我在你家的樓下,你準備好出來就行。」
握曹!!為什麼會知道他家的位置啊!?啊!!可惡!!一定是黑子那傢伙!!

他們像當年高中時般的去吃了飯,接著逛街聊天。而赤司做了偽裝,似乎用了一日染髮劑染黑了頭髮還有隱形眼鏡,由於他的外型跟原髮色和瞳色特別顯眼,再加上他可是無人不曉的影帝,這點程度是必須的。可是似乎無法掩蓋他那張俊臉的事實。
「我還是覺得黑色很不適合你。」
降旗再次的吐槽。雖然剛見面的時候他吐槽過了,可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然現在他們可能連門都無法出去。
「你只是不習慣我現在的顏色,光樹。可以的話,我也想用原本的樣子跟你出來,但是現在的情況只會造成你我的困擾。」
別人他姑且不談,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出名而造成降旗的困擾。再說,他一點都不想在約會的時候還要被狗仔跟拍跟粉絲騷擾。
「也是呢。誰讓你這麼有名氣,外型又如此顯眼......我說,這樣子的戲劇找我真的合適嗎?」
他想想,這部以後要是播出了,會出名的也只會是赤司。像他這般普通人,只是陪襯赤司的一個存在,再來也不是什麼有名資深的演員。只是個化妝師。事後搞不好還有人會評論這樣子的人怎麼能演這部有影帝的戲劇呢......
「事到如今,你在說什麼?光樹。你忘了這本來就是以我們兩個為原形所寫出來的戲劇嗎?還有,不要胡思亂想,我認為光樹很有魅力。」
赤司無奈地笑笑。
「真是的,不用安慰我啦。我知道自己有幾兩重......魅力什麼的比不上你。」
「別的人我不敢說......但是,光樹,你的魅力對我來說很致命。」
即使是現在,赤司征十郎光是看著降旗光樹就浮現了想要抱住他的想法......而且想要引退,帶著降旗光樹走遠。並非是想想,而是真的有這個計畫,在戲劇結束以後。
「唔......這是,告白?」
「當然。」
赤司現在對他來說也是很致命,是一種迷戀上的致命......已經被二度告白了,他真的......他真的可以伸手抓住他嗎?
「光樹,我都二次告白了呢。你還不敢往前踏一步嗎?」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人少的地方了,赤司停在降旗面前擋住降旗,伸手。
降旗有些遲疑,他想伸手,卻又想到未來有可能的變化......
而在他想著這些的同時,赤司直接抓住了他的手,降旗回過神後看著那雙充滿溺愛的紅眸,下一秒他被拉進赤司的懷裡。
「你害怕我能明白,不過我想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想待在你身邊,光樹。我明白你的慎重,那麼替我著想我很開心。不過,我已經決定了喔。這個戲劇結束之後,我們就去德國結婚。」
「慢、慢著!!我還沒答應啊!!」
這個人怎麼老是這麼快就決定好了!?稍微給他一點心理準備......不對啊!!這進展也太快了!!
「你會答應的。」
赤司看著降旗那雙錯愕的雙眸如此篤定的回應。
「......」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人實在太可惡了!太狡猾了!!就吃定自己如此喜歡他的這顆心對吧!?還有對他那張臉跟表情沒有免疫力的自己......
降旗在心裡不止吐槽對方,也吐槽自己對對方這麼沒有免疫力。而果不其然的在整個戲劇殺青以後,赤司帶著降旗出現在公開記者會的面前說自己要引退,和自己這一生最愛的人在一起。不過聽說,大群粉絲非但沒有反彈做出負面批評,反而是開心的祝福著兩個人......

簡體
附注:
1.有其他作品的角色出现
2.请祈祷我不会变成长篇(???
3.请允许我分段写


「请务必当这部剧的男主角!赤司征十郎先生。」
一头秀丽的淡蓝长发,天生丽质,长相秀美,一身大户人家的女子正双手撑在会客室的桌上,表情非常认真且诚恳的看着对向座位的一名长相清秀,行为举止优雅的一名嫣红发的男人做出请求。
「可以是可以,但是对戏的另外一名主角必须要由我来鉴定,可以接受我这个条件吗?薇欧列特小姐。」
他并不介意这个请求,不过他却向薇欧列特提出条件。主要因素是因为他刚刚迅速翻阅剧本后,发现了两件事情。一是这部剧的原型分明写的是他和另外一个人,二是这个剧本原先是一本畅销书,而且作者绝对是认识他和另外一个人的人所创作......
「这没有问题,能请到影帝的您,是本公司的荣幸!那么,这边就先告辞了。至于间我会请海德在联系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确定谈成之后,薇欧列特难掩喜悦,笑得开心地与赤司握了握手如此说后,便与她的随从离开会客室。
而在薇欧列特离开后,男人走去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桌上一个上面还挂着一个与他不是太相衬的哭脸吉娃娃吊饰,与自己头发同样颜色的手机,指节分明的手指正快速地点着拨号按键,接着按下通话把手机贴近耳朵静等着另外一头接通。
「您好,我是黑子。」
「好久不见,黑子。」
「原来是你啊赤司君. .....」
听到那般有些少年音的嗓音,黑子立刻认出那是国中时期他所加入的篮球队队长──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打他这只工作用的电话。不过即使如此,黑子哲也也没有慌乱,而是冷静地问着对方打给他有什么事情。
「你在出版社上班对吧?而且负责的是黛桑的稿子。我接到一份作,是有关于黛桑最新出的那部作品,那个也是你负责的对吧?你们两个在打什么算盘?」
就赤司所知,黑子在某处的出版社上班,而且专门负责黛千寻的原稿。但是以往的黛千寻所写的小说是轻小说的类型,这次则是BOY'S LOVE的类型,他是没有想到的......
「没有打什么算盘啊。让你有机会接受新挑战不是很好吗?两大影帝之一的赤司征十郎先生。」
并没有打算回应赤司的问题,反而是转移话题。
原本BOY'S LOVE的类型,是没有打算要接下的。只是因为上头以作为新挑战为由,要求黛千寻试试,而稿费不同以往的开得很高......而黑子在跟黛的讨论之下,擅自以某两个人为原型而写出这次的新作。而当这本书一出版,各大书店便都完售了,目前还要求再版,以及......拍成电影。还有就是这本书的原型之一,就是赤司。所以接下案子的导演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找上赤司......
「别扯开话题,哲也。你明知道"他"很胆小!」
语气稍微有点变化,连称呼都变了......
「即使胆小,他也还在你的附近。你不是知道的吗?离你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的地方......再说了,就是他『胆小』,才想推一把。顺便也给你机会,所以别错了,赤司君。毕竟,当初的你也是因为和他一样『胆小』的关系,才没有抓住他的不是吗? 」
结束通话后,赤司整个人像是受挫一样的感到无力。然后走向沙发,整个人直接重重的坐落在沙发上,然后往后仰躺着叹了口气,闭上双眼......
黑子说的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才觉得受挫。比起当年输给诚凛那般难以形容的痛楚,这边反而是那种仿佛有针扎在心口上的难以消灭的难受感。棋盘上的棋子是能够掌握的,比赛输掉的不甘心可以下次再讨回......那么,错过一个人呢?
"那个时候,要是能抓住你就好了......"


「小光!小光?」
秀丽的长相,难以分辨性别,黑发且气质阴柔的人正在大型化妆工作室喊着一个人的小名。
「実渕桑,我在这里。怎么了吗?」
棕色的头从后面的小仓库的门后冒了出来,如猫的细瞳困惑地望着実渕询问。
「后天随人家去德国,要替大人物试妆喔!机票已经订好了,小光只要准备用具和行李就好喽。」
「诶?!这么突然吗?我明白了。不过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去了德国应该就看不到那个人了,正好可以处理一下这样焦躁的情绪......"
「这个人家也不清楚呢。因为是透过仲介接到的工作,再说刚好小光最近考到了证照,顺便给小光实习!」
「诶诶!?那、那个谢谢你。」
「不要客气啊!」
对话结束后,実渕没有离去,反而是站在原地很认真地盯着拿出一大箱化妆用品然后再做分类的降旗。
「小光最近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些八卦诽闻所以心情不好?」
降旗差点没把手上那罐指甲油给弄掉,整个人定格,接着眼神有些飘移不敢正视,然后随即对実渕的话做出否认。
「少骗!你以为人家认识你多久了?明明那么喜欢小征......」
那脸上的表情太好猜了,再来,每次躲到这里来整理化妆品就是有心事,还以为他実渕玲央看不出来吗?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赤司征十郎的事情。
「那也不能怎么样啦!実渕桑,再说我跟他没有交往嘛。而且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对他传出的诽闻早见怪不怪了。再说我也不能怎么样不是吗?」
本来就是名人了,再者,现在的赤司的身分可是影帝,经常曝光在萤幕底下的人理当会传出很多诽闻。甚至最扯的就是,曾经的奇迹世代全部都跟赤司征十郎传过诽闻,还有他眼前的実渕玲央。这些倒是没什么所谓,因为知道的人很清楚不是真的。只是因为赤司征十郎曾经在接受访问的时候说过有喜欢的人,而媒体就爱捕风捉影,所以......
「这次媒体报的女孩子也是个有名的演员,而且是我们都不认识的人,小光会不安是很正常的呢。真的不打算跟小征告白吗?明明你也知道小征对你也......」
「不......我不想成为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啊。」
跟同性恋爱什么的,对赤司这个在萤幕前大活跃的人来说是个不好的因素,而且也有可能因此失去工作啊......
「小光真是太温柔了......」
実渕看着降旗那般苦笑地回答后叹气说。
突然想起高中时期,那时候他三年级,赤司跟降旗是二年级,那时候就隐约发现了赤司对降旗的特别待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过于钝感,直到三年级,赤司才发现自己对降旗的感情而找了他実渕出来谈心......他还记得当时的赤司的表情是那样的苦恼。然后从某一个时期开始,降旗跟赤司保持着一个既不会太近又不会太远的距离......看得他焦急,却又不能做什么。因为必须由他们两个人自己做决定......
「不如说......像赤司那般有自己世界的人一定很快就会把我忘掉的。」
嗯.... ..一定会的吧?因为他不起眼啊......


缘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越是强烈地在心里不想见到的人越是容易碰面。虽然降旗并不是真心的完全不想见到,而是这个时机不太对。因为此刻的心情起伏会因为眼前这个人而掀起波澜,无论是好是坏......他都没有想到会因为随着実渕来德国见的大人物竟是现役的影帝之一─赤司征十郎而已。而且彼此面对面的当下都很吃惊,没有想过会以这种形式碰面。
「没想到会见到你,降旗。」
赤司很快就恢复以往那般温文儒雅的态度那么向着降旗说着。
「我......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啊。実渕桑接到的案子,要负责的对象竟然是你,赤司。」
这下子......他要怎么办才好?这次来就是要实习跟测验自己实力的,却没想到负责的对象是......
「你听起来好像不是很想见到我?」
「才、才不是那样的!啊.... ..我只是有点混乱而已。」
该死的,为什么要露出好像受了伤的表情啊?仿佛是他不对似的......
「那个,小征,导演在哪里呢?」
「啊啊,她差不多快来了。」
実渕为了避免接下来的场面尴尬,转移话题。然后就在赤司征十郎回应完后,薇欧列特就"碰"的一声打开门,身后的海德则是跟着抱着一堆资料走了进来。
「赤司先生,今天可能要请您赶紧决定另一个男主角的担当,上次已经被您刷掉50个菁英了,这次我准备了100份资料,劳烦您过目!」
也许答应了赤司征十郎的条件真的是个错误,薇欧列特在被赤司刷掉准备的50个优秀演员的资料后觉得受挫,因为赤司甚至能把50个人不符资格的理由全数分析然后告诉她,她也因此被说服,甚至有些不太甘心,她就不信她这次找的100个人的资料没有一个符......合......! ?
湛蓝的双眼突然定格在降旗的身上,而降旗则是被盯着有些紧张的僵住身子,甚至还在心里想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刚进门的女导演跟赤司说完话后一直盯着自己看?
「小姐?」
原先正在旁边等待着赤司看资料的海德也发现了自家小姐的异状,试探性的呼唤着。
「赤司先生,那边的资料不要看了。如果是这个孩子,应该能够符合您心中的标准吧?」
「哇!等等!?」
直接把降旗推到赤司的眼前,严肃的问。
「......」
「别告诉我不行,我很确定这孩子绝对是你要的标准!」
「真是贤明的判断呢,薇欧列特小姐。他确实90%符合我要的标准. .....」
赤司温文儒雅的回应着薇欧列特,但是答案却不是百分百的肯定了薇欧列特当下的抉择。
「另外10%的成分则是因为他不是专业演员对吧?我不介意将预期的时间往后推延,我只想把这部作品做到最好。为此......」
「他的名字是降旗光树,薇欧列特小姐。」
而对于情势的发展,赤司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不如说正合他的意......
「降旗先生请您出演这部作品,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诶!?这个......我......」
感觉他不接下来的话,赤司好像就没打算演这部戏的感觉了?到底为什么?能够刷掉50人的状况下,这部到底是需要怎么样的另一个男主角?这件事情在降旗光树答应了薇欧列特之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结果就是,小光要出演了呢。没想到你会接受!」
其实実渕有感觉在当时的状况,那好像也不是赤司所计画的关系,只是顺势而流。依照赤司的个性当然会想把出演的作品做到最好。只是在看过剧本之后,実渕终于知道为什么赤司会这么刁难那个女导演了......因为这分明写的,就是赤司跟降旗两个人啊!
「因为有种,我如果不接下来的话,这部戏可能就无法拍成的样子。不过在看了剧本之后,其实我有点后悔了......但,还是会尽力去做的啦!」
没有想到,那竟是以自己和赤司为原型的角色......那个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因为在高一时初见赤司的情景被很明确的写在了里面,甚至还有WC那次对上的场景。而在调查之后发现那根本是黛千寻的杰作,还有那个现在负责黛作品的黑子肯定也参与其中!因此,他有打电话向黑子做出质问。只是对话的中途已让他哑口无言了......
"我希望你能抓住幸福,降旗君。不想看着你们两个这般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距离,而干着急。 "
结果一切走向却是由黑子跟黛掌握跟计画的,而且他们好像有一部份的赌博在......正因为彼此都知道彼此的职业是什么,所以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听说这个连赤司都很吃惊......
『黑子和黛桑有的时候做的事情是连我都无法预测。 』
这是在降旗和赤司讨论剧本的时候谈到的事情......
「呵呵,有一个新的挑战舞台不是很好吗?而且小光......人家希望你放手一搏呢。」
「诶?」
「什么都没有喔。啊,好了!这个妆应该能行,然后我等等有点急事,所以你能帮忙我去帮小征化妆吗?那种比较明亮一点的淡妆,小征的皮肤状况有点暗沉,所以你记得帮我跟他说要好好做保养的工作啊!早睡大概不行了吧?毕竟每天的工作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小光也是好好保养喔!」
说完,把工具塞给了降旗,然后就这样走了。
诶! ?这分明是挖坑给他跳吧?
乖乖的带着化妆用具去找赤司,只看见赤司似乎拿着剧本在跟那名女导演讨论剧本……而那画面看起来多登对,仿佛他们两才是主要演员,而且是那种偶像剧的男女主角……「你在恍什么神!?降旗光树!」那是赤司征十郎愠怒的声线,而且是从降旗身后传来的。而降旗这才发现他快撞上前面架设的庞大摄影器材,只差一步就撞上的他则是被敏锐的赤司发现后,立即上前一手环住降旗的腰身,一手扶抱住降旗怀中的化妆器材,避免最糟的情况发生。感受到赤司的怒意,降旗不免本能的颤抖的身子跟声音:「对`对不起°还`还有……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他还是知道的,赤司救了他。放开降旗后,赤司看着那张泛着泪光的表情叹了口气:「我没有打算让你害怕……」方才看着降旗走来的表情,赤司一眼明白降旗在胡思乱想。也许他生气的成份也有这个原因在内……「欸?」「我不希望你受伤,还有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点。而且……」赤司搭上降旗的肩膀,凑到降旗耳边轻语:「我的心一直输给那个当年在我面前摔倒的人,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喜欢上别人。」然而降旗没有完全吸收赤司的话句里的意思,只在意当年平地摔的事件:「唔......你就不能不要记得那件事情吗?」
「不行呢。谁让可爱你在我面前的平地摔,令我印象深刻到想忘都忘不掉啊。而且,依照进度,下个月就必须拍那个场景了,我很期待那个再现喔。」
赤司笑得很开心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这么说。
「真是够了!而且说男人可爱不觉得奇怪嘛!?」
「我记得你也曾说过我漂亮。」
「那根本两回事!!好了啦!我要帮你化淡妆,下午三点不是要开拍吗?看看你的黑眼圈......」
降旗一边不满的鼓着一边腮帮子,一边拉着赤司的手腕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只是降旗完全没发现自己如此自然的动作令此时被他拉着的人开心不已地露出了微笑。
细心的帮赤司上妆后,也差不多是准备出演了。而这一幕是初次见面的时候......
「喔喔!来了吗?小赤司跟小降旗,好久不见啊!」
那是黄濑等人,大概是受到了邀请而来的。
「喂!黄濑你还没有补妆!」

「真是的,为什么我也要啊?话说五月妳为什么要跟来啊!」
「有什么关系,我也想看啊!」

「真是麻烦,如果不是赤亲说会拿有名的巧克力熔岩的甜点给我的话,我才不会来。」
「敦,好好加油喔。」

「没想到小真会抽空来呢wwwwwwww」
「闭嘴!高尾。」

「我没有想到你会把我们都找来,赤司君......」
「我刚好回来日本,就收到赤司的信件了。」

「抱歉,让你们为了这部作品过来。」
「.. ....」
降旗正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人,居然把主要的人都找来了......不对啊! !这是要原班人马呈现的意思吗?这么大一个阵仗啊......不好,开始紧张了。
「如果这样子赤司君还追不到人的话,请接受我的加速传球的攻击。」
「别说笑了哲也,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慢着啊!?现在就开始演了嘛!?"
降旗听着赤司变换的称呼,他真的有瞬间以为另外一个人格再现的错觉,但是看着那双赤眸马上就清楚了只是演戏。不过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如果另一边戴上了金色的隐眼,加上来之前那个生气的气场,那一个人格再现就不是问题了。
「我觉得你的路途遥远,赤司君。」
看着降旗的反应,黑子突然这么说。
看起来要传达感情,赤司必须更细心才行。
「我也这么认为呢。不过,我认为还是有转机的。因为......」
那样子的眼神没有变过,这就足够了。接下来就是要怎么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感情,还有接受了而已。虽然刚才完全被回避了开来,但是,他还是有办法的。只要他不放弃追他......

拍完一个段落,因为机会难得,大家相约去吃东西。但却选择了M记......
「明明难得见面,不是去餐厅而是来这里啊?」
「我认为这里比较有亲切和放松感,哲也。」
「明明已经下戏了,你就不能饶了我吗?」
听着赤司还未转换回来的称呼方式,降旗不免有些不满。然后那样子内心疼痛是什么?应该不是忌妒之类的吧?
「我觉得来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端着像山一样高的汉堡的火神走了过来坐在黑子旁边,其他人还在点餐还没过来。
接着大家就座,开始聊起以前的事情,比方说今天演的场景是降旗第一次见到赤司的时候,没想到能完整呈现。
「因为赤司完整回到那个气场了嘛......我会有那个反应很正常的啊。」
真的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觉得当下回到了那时候的场景了,仿佛在看纪录片......是说那个人格后来就消失了吧?赤司会觉得寂寞吗?
「那时候真的很抱歉,降旗。」
「不用道歉啦,都过了这么久了......」
那件事情确实有不好的印象跟恐惧感,但是他早就对赤司改观了。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从高二那时黑子的牵线,大家经常性打篮球,然后他偶尔也会跟着赤司一起去买些东西,逛街聊天吃饭......接着,也许是被吸引,最终他发现他喜欢上了赤司。但是,也并不想破坏这层关系,再说......就算能接受,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未来吧?以朋友的身分至少.....至少......能够一直在一起的吧?而之后他也发现自己的心正在因为这个人的各式各样的事情而起了很大的波动,所以他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己会把这层关系泯灭。理所当然的开始保持着距离。而如今,因为各种原因,两人又拉近距离了......
「降旗?」
「啊,抱歉!想了些事情,别在意啦。赶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了吧?汉堡。」
赤司那双赤眸盯着为了转移话题而才开始吃起东西的降旗若有所思......

那次以后,不知不觉来到了下个月。开拍的场景是当年高一初次对上赤司的时候,降旗不只全身发抖,几乎吓得脸色苍白,甚至还自己平地摔了一跤。
「抱歉,我没有想到你真的完全呈现当时的情景,降旗。」
「不准笑!!」
降旗不是很甘心,刚才的跌跤还真不是演戏,而是他真的绊到自己的脚,再度地在赤司面前摔跤,而赤司不是那种会哈哈大笑的类型,但是那种想笑却又不是那种放声大笑的模样看了就想揍上一拳,可在这想法之中却又觉得这个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根本矛盾!
「起得来?」
赤司蹲下问着还趴在地上的降旗。
「嗯,我自己可以起......啊!!」
边说边站起来却又绊到自己的脚,而这次却被赤司稳稳的扶住。
他刚好扑进了赤司的胸怀,两手因为紧张紧紧的抱住了赤司......当他回过神来,却听见加速的心跳声音,当他还在整理思绪时,赤司问他:「没事吧?还是我又吓到你了?」
他记得他算是很控制自己不要气场那么吓人了,稍微一点点就行,只是为了让戏能做得更成功......但是,怎么说好呢?他想就这样抱着降旗......
「我没事啦!然后你没有吓到我,我只是刚起来没注意又没站稳而已......」
然而降旗仿佛发现了什么,赶紧推开赤司,跟赤司保持着距离。
「......降旗,我......」
「抱歉,赤司先生、降旗先生能过来一下吗?讨论一下,一个礼拜后要拍的部分。」
那是薇欧列特的声音。
「好的,马上去!」
回话的是降旗,而降旗往导演那边去时,赤司也默默地跟了上去了。
而在一阵讨论之后......
「抱歉,那个,您能再说一次吗?」
「我希望你们真的接吻。」
后续的戏剧,和他们两人的现况有所不同。毕竟只是以两人为范本而已,在黛写的小说中,他们一个叫做光一个叫做征。三年级的时候他们渐行渐远,而小说里三年级的他们,征向光做了告白,光也接受了,两人甚至接了吻......原本以为借位就好,赤司也是那样打算。但是偏偏导演却在此时作出这种要求......
「您能重新考虑一下吗?」
即便是演戏,对于还算是初心者的降旗果然还是太勉强,赤司决定请薇欧列特重新考虑。
「没关系,赤司。我做......」
出乎意料的回答。赤司惊愕地看向降旗的同时发现了降旗面红耳赤,也许他懂了此时此刻降旗的内心的想法了。或许他真的该感谢黑子跟黛还有眼前这个导演,他也才终于懂黑子所说的机会的意思......
黑子曾说过在他在前往篮球路上,赤司对黑子来说是恩人,然而如今黑子反过来成了赤司的恩人了......在赤司前往爱情的路上。
一个礼拜后是很快的,降旗不免紧张起来......他答应了导演的要求,也许是因为照做了这个就能成为美好的回忆,而且戏演完了,也就谢幕了,也不会破坏他们的关系......
两人就定位后,当导演喊了action后,率先要有动作的是赤司。
「光(_),我喜欢你。」
赤司抱紧眼前的降旗,在降旗耳边说着台词......但台词却使降旗错愕,虽然很小,但是,赤司说的是.. ....
『光树,我喜欢你。 』
"树"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听完后的降旗愣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和赤司的唇已经碰在一起......
赤司在离开降旗的唇瓣前,还依依不舍的轻啄几下,那双红眸带着依恋的模样望进降旗的棕眸里。甚至让降旗的内心起了非常大的涟漪......
「征......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没有忘记台词,不如说差点忘记......因为他能感受到那双赤眸所蕴含的感情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的。
轻笑,赤司整个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应该要由出色的人来与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仿佛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与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会开心。光,我爱你这份心情不是虚假。」
明明是台词,降旗却觉得赤司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话。不,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么! ?
「我......」
「要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吗?」
「笨!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欢我,所以不要再说这样子的话...... 」
他仿佛觉得赤司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就真的紧张的挣开怀抱,抓住对方的手臂,义正严词的说着。就连现实,他都觉得赤司有可能这样说话。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脸,额头碰着额头,依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
「嗯,我也喜欢你。」
话落,导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于降旗,则是赶紧的和赤司保持距离......赤司看着降旗如此的动作,叹了口气,然后再深呼吸后走到了降旗身边......:「那些台词也代表我对你的心意......光树,我会等你。」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涨红着脸错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会逃避,也不会让降旗继续保持距离。他知道长久下来不是办法,他对降旗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从那次演戏后,降旗一直无法睡好......这礼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结束了,他觉得他没有休息到。因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话语。非常的苦恼......因为很早很早以前,当他发现自己对赤司的感情后就一直藏着,毕竟不想伤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讨厌,更不想成为绊脚石。他觉得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心满意足......只是,成为名人的赤司经常性有花边诽闻出现,自己的内心随之动摇,他很确定是吃醋。却想想自己根本没什么资格吃醋,一直在这矛盾之中找寻自己的位置......
"我喜欢你,光(树)。"
那句台词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里,他要不要选择接受?他不清楚......未来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也无法预测,所以他害怕。
想再继续思考的同时,电话响起了......
来电显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光树,你有空吗?」
那头传来是赤司好听的嗓音。
「为什么变成开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这么喊你。」
实际上,他还是很怕被降旗拒绝。毕竟这不是在打比赛,输了能够讨回......
「......」
这是在挖坑给他跳吗?
「光树?」
没听见降旗的回应,赤司试着喊了喊。
「我有空,怎么了?」
「一起去吃饭吧?心斋桥那里有很好吃的蛋包饭呢。」
为什么像是在邀请约会一样的口气?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的心已经够混乱了啊! !可是,蛋包饭......吗?
「我要在哪里等你......?」
结果算是答应了。
「我在你家的楼下,你准备好出来就行。」
握曹! !为什么会知道他家的位置啊! ?啊! !可恶! !一定是黑子那家伙! !

他们像当年高中时般的去吃了饭,接着逛街聊天。而赤司做了伪装,似乎用了一日染发剂染黑了头发还有隐形眼镜,由于他的外型跟原发色和瞳色特别显眼,再加上他可是无人不晓的影帝,这点程度是必须的。可是似乎无法掩盖他那张俊脸的事实。
「我还是觉得黑色很不适合你。」
降旗再次的吐槽。虽然刚见面的时候他吐槽过了,可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现在他们可能连门都无法出去。
「你只是不习惯我现在的颜色,光树。可以的话,我也想用原本的样子跟你出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只会造成你我的困扰。」
别人他姑且不谈,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名而造成降旗的困扰。再说,他一点都不想在约会的时候还要被狗仔跟拍跟粉丝骚扰。
「也是呢。谁让你这么有名气,外型又如此显眼......我说,这样子的戏剧找我真的合适吗?」
他想想,这部以后要是播出了,会出名的也只会是赤司。像他这般普通人,只是陪衬赤司的一个存在,再来也不是什么有名资深的演员。只是个化妆师。事后搞不好还有人会评论这样子的人怎么能演这部有影帝的戏剧呢......
「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光树。你忘了这本来就是以我们两个为原形所写出来的戏剧吗?还有,不要胡思乱想,我认为光树很有魅力。」
赤司无奈地笑笑。
「真是的,不用安慰我啦。我知道自己有几两重......魅力什么的比不上你。」
「别的人我不敢说......但是,光树,你的魅力对我来说很致命。」
即使是现在,赤司征十郎光是看着降旗光树就浮现了想要抱住他的想法......而且想要引退,带着降旗光树走远。并非是想想,而是真的有这个计画,在戏剧结束以后。
「唔......这是,告白?」
「当然。」
赤司现在对他来说也是很致命,是一种迷恋上的致命......已经被二度告白了,他真的......他真的可以伸手抓住他吗?
「光树,我都二次告白了呢。你还不敢往前踏一步吗?」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人少的地方了,赤司停在降旗面前挡住降旗,伸手。
降旗有些迟疑,他想伸手,却又想到未来有可能的变化......
而在他想着这些的同时,赤司直接抓住了他的手,降旗回过神后看着那双充满溺爱的红眸,下一秒他被拉进赤司的怀里。
「你害怕我能明白,不过我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想待在你身边,光树。我明白你的慎重,那么替我着想我很开心。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喔。这个戏剧结束之后,我们就在德国结婚。」
「慢、慢着!!我还没答应啊!!」
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稍微给他一点心理准备......不对啊! !这进展也太快了! !
「你会答应的。」
赤司看着降旗那双错愕的双眸如此笃定的回应。
「......」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太狡猾了! !就吃定自己如此喜欢他的这颗心对吧! ?还有对他那张脸跟表情没有免疫力的自己......
降旗在心里不止吐槽对方,也吐槽自己对对方这么没有免疫力。而果不其然的在整个戏剧杀青以后,赤司带着降旗出现在公开记者会的面前说自己要引退,和自己这一生最爱的人在一起。不过听说,大群粉丝非但没有反弹做出负面批评,反而是开心的祝福着两个人......

来一碗卤肉饭

【赤降】一些片段

  
  
#挑一些耳闻能详的霸总台词来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

“赤司君真的很厉害呢,不像我,长的普通又没什么特长,如果我也……”

“光树”赤司打断正在自暴自弃的降旗的话,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恋人,你是有资格站在我身边,你就是你,但是如果你想要努力变得更优秀那我愿意陪你一起努力”

    

 

【2.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不…不行了”

降旗喘着气...

  
  
#挑一些耳闻能详的霸总台词来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

“赤司君真的很厉害呢,不像我,长的普通又没什么特长,如果我也……”

“光树”赤司打断正在自暴自弃的降旗的话,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恋人,你是有资格站在我身边,你就是你,但是如果你想要努力变得更优秀那我愿意陪你一起努力”

    

 

【2.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不…不行了”

降旗喘着气,抬起一只手胡乱的摸了摸脸上的汗。心想,篮球部刚训练完就和赤司1 on 1,自己的体力也好像也快到极限了。

而在赤司的眼中,降旗的体力看起来快要达到极限了但对方仍是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运着球,仔细思考如何突破自己的防守。

是左边吗?

赤司身子左倾,伸手打掉降旗手中的球,成功的抢走球之后,轻笑了一声,“真是的,光树啊,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嗯!??赤…赤赤司你是笨蛋吗?这这这都是些什么话呀!!”

  

 

  【3.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这是赤司第一次在降旗家留宿,于是晚餐时段降旗就去帮自家妈妈打下手,虽然平时也偶尔会去帮忙,但这一次的心态有点不一样。

赤司看了看眼前的菜式,还有自己喜欢的汤豆腐,礼貌的说了“打扰了”之后,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扬起下巴,一副骄傲满满的样子说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晚餐我也有去帮忙的哦”

“啊啦!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子,赤司君不用理会他哦,好好的用餐就行了”降旗妈妈无奈的摇摇头

“好的,谢谢”

随后,微微向降旗靠近,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光树,与其说眼前的菜让我满意,不如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很满意”

原本想趁机耀武扬威的某人,却败了下来。

“真是太狡猾了”

  

   

【4.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

好不容易和赤司成为朋友,但是最近对方却没有回自己的信息,他应该是生气了吧?降旗绞尽脑汁的想最近发生的事,果然是那一次吧?

赤司大老远从京都到东京找自己,然而中途中碰见班级上的同学,由于班级正在举行活动,就和同学讨论起来,无意识的冷落了赤司,是因为这件事吗?

于是不安的拨了赤司的电话,对方一接通,降旗就马上道歉,然而只换的对方的一阵轻微的叹息,“我并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哦光树”

“那……那是因为什么?”

并没有得到回答,反而是一阵沉默,这沉默让降旗更加不安,“赤司君?”

“你啊,怎么就没有一点知觉呢,如果是想故意激怒我的话,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

说完,不留降旗任何思考直接挂断电话。

  
  
【5.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

降旗举着鼓棒,手指灵活的把鼓棒转了一圈,等游戏正式开始时,鼓棒便直直敲击鼓面。

游戏结束,看到显示最终成绩时降旗“呼”的舒出一口气。

“赤司,不要轻易挑战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赤司笑着接过降旗递过来的鼓棒,想着今日被拉来游戏厅时降旗说的话,说什么篮球上比不过你,但是太鼓达人我可是不会输的。

“放心吧,既然被下了战书,那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黑子的篮球】妙不可缘(16)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8e86c3


第十六章:回到原点的选择?

 

(本章依然含有大篇幅火黑描写注意)


“啊!真是的——”

火神大我气喘吁吁的拎着几乎堆满他一半身高的袋子,跑进一幢大楼内。

“哇!!可算活过来了!”

扑面而来的冷气迅速吹散了被猛烈阳光灼考的闷热,火神甚至能听到冷热空气急速碰撞的“嘶嘶”声。


“那个,麻烦告诉我这家出版社在什么地方……请!”

掏出手机屏幕的地址,火神大我开始和1楼登记处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

出示证件和签好字的预约...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8e86c3


第十六章:回到原点的选择?

 

(本章依然含有大篇幅火黑描写注意)

 

“啊!真是的——”

火神大我气喘吁吁的拎着几乎堆满他一半身高的袋子,跑进一幢大楼内。

“哇!!可算活过来了!”

扑面而来的冷气迅速吹散了被猛烈阳光灼考的闷热,火神甚至能听到冷热空气急速碰撞的“嘶嘶”声。

 

“那个,麻烦告诉我这家出版社在什么地方……请!”

掏出手机屏幕的地址,火神大我开始和1楼登记处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

出示证件和签好字的预约表后,获得许可的火红发男人在手势指引下找到了正确的电梯。

 

“5楼,嗯,右转……《XX漫画少年刊》编辑部,啊找到了!”

看到门牌的火神大我加快了步伐,瞬间忘记了双手承载的重量。

 

“呦呵!”火神推开门,对门内的成员打招呼:

“中午好!大家!呃……你们还好么?请问?”

与男人中气十足元气满满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阵阵有气无力声音嘶哑的回应:

 

“嗨~~你好……今天是周几啊?”

“啊……几点了?”

“我是睡糊涂了么,要不然为什么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红——毛怪兽!横挡在我面前?”

“别碰我!别给我打电话!别告诉我稿子的进度!老子耳朵聋了不想听!!!”

“喂!你好,这里是集谈社《XX漫画少年刊》编辑部,我是……我叫什么名字来着?啊!想起来了,我是吉田君!”

 

“呃……你们看起来很忙,那我不打扰了……的说!”

火神大我的下巴都要掉出来了,额头不自觉冒出了阵阵冷汗。

现在,就算没有办公室空调他也觉得很凉快了。

他小心翼翼,甚至还踮起脚,生怕一不留神踩到某具倒地不起的“尸体”。

 

“那个,阿降?”

火神试探性的冲最里边桌上坐着的某位发型凌乱如鸟窝,领带已松松垮垮,即使戴上眼镜也遮不住两个浓重黑眼圈的男人轻声呼唤。

“啊……是火神啊……嗨!辛苦啦”

降旗光树勉勉强强支起身子,机械性将镜框从鼻梁上脱掉扔到一边,

 

“啧,虽然不是没见到过你这幅恶鬼样,但……每次的冲击力还是不小啊!”

火神将装满便当的塑料袋“嘭”的砸在桌边上,巨大的碰撞声成功让死气沉沉的编辑部内“回光返照”了几秒。

 

“这次的蛋包饭我加了双倍的料!都给我吃掉记住了吗?”

“其他人的份我也做好了,以防有人吃不饱,我又多放至少三份在里头!”

“赶紧给我结束掉这见鬼的日子啊!”

“是,我知道了!!”

降旗光树朝好友胡乱点头示意,起身拍了下手,成功吸引了其他下属的注意力: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会儿吧!总之先吃饱饭再说!”

棕发的主编先生说完就捧起自己的那份拿起筷子迅速开吃,丝毫没有往日的干练风采。

其他人直勾勾盯着他们的上司看了许久,方才逐步恢复进食本能,开始排队走到降旗光树的桌子面前拿自己份的便当。

 

“真是……亏阿降做这行能做这么多年”

火神大我从另一个塑料袋掏出给自己买的20个芝士汉堡,坐在一边一副死鱼眼俯视某群狼吞虎咽的“饥荒期”动物们。

 

“抱歉,刚刚太失态了。”

在公司某处茶水间,恢复些“人类模样”的降旗光树总算用正常方式接待了自己的这个直肠子大个头好友。

“真是恐怖,我第一次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丧尸片!”

回忆中的火神仍然心有余辜揉着紧皱的眉头。

“喂不至于吧!最起码我们都是平平常常的人吧!”

降旗光树故作生气的推了火神一下。

 

“切,也就神出鬼没的哲也不会被吓到!”火神干脆把整个身体重量扔进沙发里,不断地撇嘴。

“你就庆幸黑子没跟你一块来吧,要不然你现在又要吃黑子牌手刀了!”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降旗又是一头黑线,有时候他真的拿两个好友没辙。

 

“喂!”火神立刻炸毛坐直了身子。

 

“还有两天,等吉田君把神成老师的画稿校对完,我就可以联系印刷厂那边制作书刊了。”

“好吧”

火神有些干巴巴的回答。

 

“哦对了,火神”

降旗光树抬起头,刚才还有些散漫的语气逐渐变的不太一样:

 “这几天真的多谢你照顾了”

“嗨!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阿降你甭这么见外!”火神毫不介意的咧嘴大笑。

 

“接下来两天,还有后续收尾时的几天生活起居,就不用你来回奔波了”

“哈?!”

火神被降旗的神转折发言弄的有些糊涂。

 

“诚凛的孩子们要准备Inter High夏季的全国大赛吧,这个时候,火神教练可不能缺席太久了啊!”

“没关系的,这群小鬼们……你懂的!只会比我们当年更热情!不用我督促都练习的超级频繁呢!再说还有哲也帮我一起……”

火神还想辩解,就被降旗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

“你和黑子帮我是出于朋友的好意,而不是必须要做的。无论怎么看,我都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是么?”

“不啊!我和哲也从来都没觉得麻烦!再说征树又不在,就你一个人……”

 

“放心吧”

降旗起身,走到火神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有人接过了这个照顾我的工作,所以,不用担心。”

“哎?真的假的啊?你别蒙我啊!是谁?”

火神仍然是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呆滞的大橘猫,

 

“是真的,她今天早上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降旗光树特意翻出手机通话记录给好友看,甚至还不忘回拨时扔给对方一只耳机。

 

“喂?光树君么?你那边怎么样了,中午有好好吃饭么?”

耳机内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女性声线。

我靠……

刚把耳机戴上的火神大我,此时只想说出这几个词。

 

“嗯,已经吃完了,是我朋友火神大我送的饭。”

“真的么?”

“是真的,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嘿!”

降旗用胳膊肘捅了火神的右臂,眼神示意他回话,

 

“呃……你好,的说!我是火神大我,的说!阿降这几天的饭都是我在做,的说!”

“火神大我先生,是吧?我有听光树君说起你哦,不光是厨艺好,还是他高中时篮球队王牌。”

“啊!这没什么,你过奖了!的说!”

好吧,时隔多年火神大我仍然对这类寒暄对话十分苦手。

 

“不管怎样,十分谢谢你这几天对光树君的照顾”

“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朋友应该做的!的说!!”

火神立刻举起双手拼命摇晃,根本不管这只是手机传来的声音。

 

“噗!好了,美穗酱,别看我这个朋友人高马大打一天篮球都不喊累,其实是很腼腆的人,就别逗他啦!”

戴着另一个耳机的降旗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等下!阿降!你刚刚叫她什么?”

“哦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降旗立刻道歉:

“正式介绍下,她叫相原美穗,半年前从美国旧金山跳槽到东京的中川书店,现在担任这家出版社旗下王牌少女漫画《月刊XX宝石》的主编。我俩算是同行和老相识啦,我和她在读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三年又都是同班。”

“好啦,都是陈年往事了,光树君还拿来给好友说笑。”

“没关系,火神大我会理解的。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留给我学生时代最好的礼物。”

 

“呃……阿降……”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聊天口气,火神大我却下意识的有点头皮发麻。

“然后,正式介绍下我从高中开始认识的好友,火神大我,前NBA球星!超厉害的!现在在母校诚凛高中担任体育老师和篮球队教练。从我和征树搬到东京后就一直关照我们。”

 

“不愧是光树君高中时的队友呢,总之,认识你很高兴,火神大我先生。”

“呃,不用叫这么正式!喊火神或者干脆叫名字就可以啦!”

“好吧,火神先生。光树君一个人带孩子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以后可能还要暂时多麻烦你担待了”

“没问题!那个……”

瞬间卡壳的火神朝降旗投来求助目光,

“相原美穗(Aihara Miho)”

降旗小声的抬手做出口型。

 

“相叶麻雀(Aibaka Mah)小姐,很高兴认识你,的说!”

“是相原美穗!火神!你简直没救了!!!”

降旗光树不忍直视外加一声低吼。

 

自知读错名字的火神,脸色很快“刷”的变成了和头发一样的红色:

“抱歉!对不起!I’m very sorry!!”

“哈哈,没关系啦!其实火神先生读错的名字听起来也不错嘛!正好,我最近负责的一个老师正愁新连载漫画的女主角名字呢。如果能帮到她的话,我到时候反而要谢谢火神先生呢。”

电话里的女子听起来兴致更高了些。

“不管怎样叫错名字总是不太好!的说!”

“好啦,我真的不介意,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对吧?”

“嗯,那就谢谢,的说!”

火神两边的红晕依旧没彻底褪去。

 

“好了,我还要工作,就暂时说到这里。明天中午11点,准时在15楼露天休息室见面,别忘记带社员卡啊。”

“好的,那就明天见,光树君”

“拜拜,美穗酱”

降旗光树放下手机,点击屏幕红色的“通话终了”选项,

再抬头时,降旗发现发现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某个,完全如同露出见到一大群狗扑过来表情的,红黑短发大个子侵占了。

 

“卧槽!What The Fu……怪不得你不让我送饭了!”

“God!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这家伙居然……”

“真的是女朋友?”

火神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

 

“嗯,她回国后我们的联系就慢慢多了。不过,正式确定关系交往是一个多月前吧。”

降旗光树并未做丝毫掩饰,直接对好友承认了。

“她最近在忙暑期增刊的催稿,也是昨天才告诉我说终于空出时间,所以……”

“好吧好吧!I see!”火神无奈的耸耸肩,表情却是完全相反的严肃:

 

“不过,你除了我还告诉其他人没?尤其是征树,他知道这件事么?”

“他暂时还不知道,我想等我和美穗酱的关系再稳定些后和他说”

降旗光树喝了口咖啡,棕色的双眼直视前方。

“阿降,之前这么多年你都没考虑这方面,怎么突然就?”

火神大我仍然想不明白抓着脑袋。

 

“也许就是遇到了,自然而然就想了吧。”降旗光树感慨万千,虽然他下一秒立刻切换回了吐槽模式:

“我单身好多年了嘛,又天天吃你和黑子的腻歪狗粮!早就想找机会反击了!哼!”

“喂喂喂这跟我和哲也有什么关系嘛!再说我们哪就腻歪了明明各种斗嘴谁也不让谁!哲也那家伙其实超级幼稚又喜欢耍小脾气我看再过几十年他还是这样!”

火神大我再度涨红了脸,试图用提高声音分贝来掩盖被好友点破的囧样。

 

“哈哈,你和黑子总是这样,都习惯了。我啊,有时候还真的很羡慕啊。”

降旗光树转头看向好友,嘴角挂着微笑:

 

“呃,抱歉,阿降!”

火神大我却突然郑重的对好友低头鞠躬,

“怎么了?”降旗光树十分不解眯了眯眼睛,

“明明这是件好事,我应该为阿降感到高兴才对。因为阿降之前……”

话说到一半的火神大我突然住了嘴,他明白,自己不应该再揭好友的旧伤疤,

不过降旗光树却善解人意自行接过好友未说出口的下半句:

 

“没关系,火神,我和征十郎都是过去时了,有时候我都觉得征树是自己独立去做基因培育生出的孩子。”

“要不是在人事部门惯例更新个人信息,我甚至好几次差点忘了还和这样的人结过婚。”

“现在的我,要开始为未来的新生活打拼了”

“人总要向前看,不是么?更何况我们已经过了年少气盛的年龄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火神找不出降旗话语中任何不对的地方,只有点头表示赞成。

“能在出入社会多年遇到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是我的幸运。所以,我想珍惜这段关系。”

“请放心,我会认真的和她交往,也会认真的和征树,和你、黑子、光和哲奈公开的。”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喽,拜拜阿降”

火神大我站起身,冲好友挥手示意。

“再见,火神”

降旗光树将好友送到电梯口,确认对方离开后才折返,

男人将空咖啡杯洗干净放回原位,做完这些,开始返回编辑部办公室继续投入到紧张有序的工作中。

 

“你说的是真的么?大我君”

晚上,正在吃晚饭的黑子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太敢确认饭桌对面的火神说的意思是否就是自己理解的那样。

“是真的,我都在阿降的电话里听到那女生的声音了!”

火神在谈话之余仍不忘给自己盛满第10碗米饭:

“啊呜啊呜!阿降还说了她的名字,叫相原美穗,跟我们差不多同龄!这回我可没记错!”

 

“相原美穗?”

听到答案的黑子哲也,眉头不禁一拧。

“是这个!啊呜啊呜!怎么了嘛?”

火神鼓着腮帮子不解的看了眼自家老公。

 

“看来,大我君的记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呢”

黑子淡定的拿起旁边的味增汤,不疾不徐喝了起来。

“喂!这是什么意思啊!哲也!”

火神却立刻炸毛握拳锤起桌边,嘴里咀嚼的饭粒还喷了出来。

 

“字面意思啊,大我君的文字水平总应该进步了一点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趁机挖苦我!你这个专门捉弄我的恶趣味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啊?!”

“怎么会是恶趣味呢?明明都一起生活十几年还有了两个孩子,大我君怎么还不了解我啊”

“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才敢肯定这就是恶趣味!该死的哲也!”

面对黑子炯炯有神的天蓝色无波动眼神攻势,火神不甘示弱继续瞪着火红色眼睛反击回去。

 

“好吧”

这次终于是黑子先认输了,他叹口气,重新换上平静的语调:

“大我君还记得高一时,我们刚加入诚凛篮球队时的发言么?”

“当然记得!我们几个同年级生在天台宣誓说的话都有印象!”

“那降旗君说了什么,大我君可以复述出来么?”

“呃,让我想想,阿降一开始貌似说想要女朋友,结果被教练驳回了。第二次,他说‘喜欢的女生说在某方面拿到第一就和他交往,所以要加入篮球队’,然后教练说他挺有勇气就给过了……嗯?!慢着!”

“大我君总算明白过来了啊”

黑子哲也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难道说今天阿降电话里的那个人……就是?!”

“嗯,降旗君曾有一回说过他初恋女孩的名字,正是这位相原小姐”

“结合大我君之前的描述,让我更加肯定了这个答案。”

“我的妈呀……”

火神大我震惊到连手里的饭都顾不上吃了:

 

“怪不得……有句话……啊呀!叫什么来着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火神结结巴巴的开口组织语言中。

“这个用法是不对的,大我君”黑子哲也立刻一本正经的摇头:

“现在降旗君的感情生活,应该用‘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来形容”

 

“不过,他们也真难得,这么多年都能碰到一块去!”

火神大我撂下筷子,支起下巴开始双眼放空。

“总算有个合适的人能够照顾降旗君,和降旗君一起走下去了”

黑子哲也似乎在感慨些什么,眼神逐渐有些耐人寻味。

 

“不管是什么年纪,不管是否成家立业,有关‘初恋’的一切总会蕴藏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

“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和我无关!”

“大我君的话听起来很有底气么”

黑子不动声色支起身子,双腿交叉,身体前倾看着对面的人。

“因为我当初喜欢的人就只有哲也啊!既然喜欢,就肯定会想努力在一起,然后结婚组成家庭,怎么看都是理所当然的吧?喂!你确定吃饱了?你不吃我可吃了啊!”

火神把一盘炸鸡块倒入嘴里,腮帮子再次鼓成松鼠状

 

“……”

“十几年过去了,大我君毫不害臊说羞耻话的样子依然是很欠扁呢。”

黑子低下头,双手加大了攥紧手中茶杯的力度,微长的水蓝色刘海遮住他的表情,

“What?!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忙着吃第11碗米饭的火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

 

饭后,火神忙着收拾碗筷,黑子则在客厅内一边看电视,一边和集训中的光开始每日例行通话:

“嗯,认真训练没有错,但一定要注意保护身体,尤其是腿和脚的关节”

“我和大我君都很好,”

“你和征树君终于找到机会逛湘南海滩了么,挺不错的。在夜色下聆听翻涌的海涛声,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刚刚节目预告上说,后天晚上7点30,在神奈川会举行一个小型的花火大会。我查了下地点,离你们集训的地方还挺近的,你可以和征树君商量着带全体球员去放松放松。

“降旗君很好,大我君每天都按时监督他换衣吃饭睡觉,请征树君不要担心。”

“是么……马上就到正式比赛的日子了啊,放心吧,我和大我君只要有空就一定来看的。”

“好,早点睡吧。晚安,光,征树君”

黑子放下手机,伸手揉了下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下来。

 

“小伙子们快回来了啊!”

做完家事的火神随意甩了下潮湿的双手,走到黑子旁边随口接话。

“嗯,再接下来就是全中赛。”

“啊!暑假果然是篮球选手最忙碌的时刻了!”

火神似乎燃起了斗志,兴致勃勃转头看向黑子:

“哲也,如果可以的话……”

“没问题,我会和你一起努力,让家里再多几个冠军奖杯的。别忘了,我可是大我君的影子”

“嘿!那就拜托了!”

火神好心情伸出温暖的手掌揉乱了黑子的水蓝色短发,兴致勃勃跑到房间就开始制定比赛战术。

 

“全中赛么……”

精彩的电视节目再也无法吸引这个水蓝发色男人的注意力,

黑子哲也的表情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凝重,他仔细的思考,将某些线索一丝不漏的组合着: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至少会在总决赛那天过来看比赛。”

“看来有必要做更周密的准备了”

“这也是为了降旗君和征树君,还有……光介君”

 

与此同时,赤司宅内:

 

“光介,我定好这次暑期家庭旅行的日期:一共7天6夜,3天宿山梨县,3天宿大阪府”

“好的,父亲,我没意见。明天我会陆续把想去的地方发给您。”

“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去睡觉吧”

“是,父亲”

赤司光介冲男人浅鞠一躬,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休息。

 

整理好工作文件和旅行指南书的赤司征十郎,毫不意外听到了石英钟表的第11声响。

男人起身活动下筋骨,抓起旁边的手机,点开日历功能查看近期的计划,

灵活的手指在屏幕滚动到8月某个日期时戛然停止,

这个日期下标注的留言,正是:

 

“全国中学生体育大会男子篮球赛总决赛。地点:东京体育馆。”

 

——TBC

 

好的,我总算写到喜闻乐见的场景之一:降旗人生第二春了!

火神大我的炸毛反应真的是太可爱了(不由自主替黑大巨说出来)

不过,降旗光树决定再次选择感情时,还是带了些成年人的小心翼翼与顾及,

与此作对比的火黑真的是太……我要带头拒绝这碗老夫老夫的狗粮!

因为当过降旗和赤司从交往到结婚到离婚时的见证人,火神和黑子即使从理智上支持好友,但下意识仍充满了诸多迟疑(尽管黑子的态度看起来更隐晦)

 

既然火神知道了,那么离黑子知道只有半天的距离;既然黑子知道了,那么离赤司知道还有……嗯我不清楚!

这一章着重写降旗等大人的戏份,因此暂时委屈小鬼头们了(喂!)

下一章大概会继续发力甚至完结掉暑假篇,我还是不要轻易立flag吧_(:з)∠)_(?)

恭喜我达成日更成就(?),不过今晚应该不算爆肝了……吧

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黑子的篮球】妙不可缘(15)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8e82f4


第十五章:平静揭幕的暑期


 (本章依然有火黑描写注意)


“嗯,很好”

位于赤司宅一层某间侧室内,

身着白底和服黑色腰带的赤司征十郎,刚刚翻看完赤司光介递给他的个人成绩册,

赤红色的目光逐行略过油墨印刷的各科名次和分数,只是点了点头,并没多做什么夸奖。

“在功课方面,下学期务必继续保持下去,这是对赤司家未来继承人的基本要求之一。”


“是,父亲”

光介交叉的双手放在中间,做出同样没有异议的回答。

“其他方面呢?”

赤...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8e82f4


第十五章:平静揭幕的暑期


 (本章依然有火黑描写注意)


“嗯,很好”

位于赤司宅一层某间侧室内,

身着白底和服黑色腰带的赤司征十郎,刚刚翻看完赤司光介递给他的个人成绩册,

赤红色的目光逐行略过油墨印刷的各科名次和分数,只是点了点头,并没多做什么夸奖。

“在功课方面,下学期务必继续保持下去,这是对赤司家未来继承人的基本要求之一。”

 

“是,父亲”

光介交叉的双手放在中间,做出同样没有异议的回答。

“其他方面呢?”

赤司合上成绩册,放在一边,抬头将视线对准站在对面的赤发少年。

“关于学生会的管理方面和社团选择,我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揭晓的时候不是现在”

“是么?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过问了”

赤司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始聊家常般说起了别的:

 

“鞋子穿的还好么?”

“父亲是说前段时间刚给我从英国买的那双?很合适,说是直接为我双脚量身定做的都不为过”

“虽然我对我的眼光有绝对的信心,不过,收到你实际反馈才能百分百证实”

“最近赤司财阀在海外市场的拓展都很顺利,两个月内不会有需要我亲自离开日本出差的公务了。”

“那样很不错啊,父亲可以专注于国内本家的核心业务了”

“所以,你暑假是怎么安排的,光介?”

男人沉声询问面前的少年。

 

“当然是完成父亲安排的全部活动”

“7月前半个月是高阶将棋课、高尔夫课、14-15世纪英国文学课,后半个月是10米跳水课、18世纪法国美术课、近代美国寡头金融史课。”

“8月前半个月是中东地区政界精英阶层与王室的研究课、日俄与日美关系异同方面的时政课、阅读以本杰明·格雷厄姆《聪明的投资者》为代表的共12本证券类著作并各撰写不少于5000字的读书记录,后半个月是继续学习池坊立花和未生流派的插花课、在私人教练指导下继续温习空手道基本招数、完成不少于500张的书法练习。期间穿插上交漫画部的短篇稿子3次,拜访与赤司家交好的水泽家和米原家同龄人各一次。”

光介利落的说出早已规划好的计划。

 

“嗯,注意下每种课程的时间分配和完成效率”

“是,父亲”

“那么……”

赤司征十郎从皮质椅子上起身,走到一直保持完美的晚辈对长辈礼节性动作的少年面前,

原本严肃不可冒犯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不少,

他伸出右手,一点一点,细心理平了光介蓝色夏季校服衬衫的褶皱,继续说道:

 

“我自然会配合你现在的年龄、体力和天分成长,逐步调整这些课程所耗费的时间”

“根据我的推断,你会提前至少一星期以出色的成绩完成它们”

“所以……”

男人抱起双臂,偏长的和服袖口遮住了他的双手,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尊战国时期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将军雕像。

 

“好好思考下我们的暑期旅行目的地吧,我的参考方案是京都的古迹建筑主题、北海道东部的自然风光主题、有马和草津为代表的温泉主题。当然,你有更好的建议直说无妨”

好吧,这位赤司将军志在四方的目的不是打仗,而是游山玩水,画风似乎哪里不太对。

“呃……我……”

光介一时语塞,父亲的举动虽然不算意料之外,但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更何况,这个暑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赤司征十郎反倒彻底又回归了平易近人,谦和礼貌的父亲人设,

他持续散发出成熟男人的亲和力,棱角分明的硬气面部线条内,却勾起一副怎么看都有些“少年气”的笑容。

 

“一个已经上中学的大男孩,更应该比小时候懂得‘遵守约定’这个词蕴含的意义,对吧?”

赤司再度伸出右手,掌心正对面前的少年晃了下。

“是,父亲”

光介将自己的右手伸过去同男人击掌,他有点愧疚的低下头,不太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少年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

刚结束第一次旅行,走出关西机场的4岁小男孩一脸兴奋的盯着正把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的赤发青年,棕色的双眼盛满了紧张却毫不掩饰的期待:

“是真的吗,父亲,我们每年都可以一起出来玩吗?”

 

将第3件拉杆箱安放好的赤司走到小光介的面前,蹲下身体,将自己的视线调整成与男孩完全持平:

“当然,光介,这是只属于我们赤司家的约定”

“从现在起,直到我不得不因衰老死亡的自然规律离你而去之前,永久有效。”

“我以赤司征十郎的人格保证执行,同样的,赤司光介也要执行,能做到么?”

“当然能!”

小光介立刻开怀的笑起来,他伸出相比成人远小好几号的右手,带着稚嫩的童音:

“击掌后,就证明父亲和我说好了!绝对不允许反悔哦!”

“好”

赤司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自己的手掌,同男孩重重碰了下。

 

结束回忆的光介有些恍惚,他觉得眼前的父亲似乎又变成了多年前的青年,

父亲一直都是这样,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每一次要求,不是么?

“好了,光介,不用想太多。如果你确实有比私人旅行更重要的事情,在不耽误学业和赤司家基本安排的前提下,那就去做。”

 

“想太多干嘛,你都是中学生了,有自己的主意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

赤司光介的脑海不合时宜的又跳出降旗光树对自己说的话。

光树,征树,同样的旅行……

中学生,同龄人,父亲和儿子……

 

某个答案迅速清晰的从少年嘴里脱口而出:

“那我们这次就去主题乐园吧,比如山梨的富士急,以及……有环球影城的大阪”

“好,我这就开始准备”

赤司满意的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自家儿子。

 

开始度过暑假第一晚的少年们在四个地方同时打开手机,迅速开启夜间聊天模式:

“光介:所以,综合以上所有因素考虑,交换身份活动需要暂停一段时间

征树:我赞成,帝光篮球队的封闭式集训和全中赛的强度真的太密集了,真的很难再抽出精力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光:我附议,我们也要利用剩余的时间去洛杉矶玩几天,因为大我老爸和哲也老爸收到了Alex小姐的邀请。

哲奈:没啥啦,只是换个地方打球而已!

光介/征树:你们很显然是在炫耀,这种做法真的很过分。

光: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大我老爸说他是实在拗不过他这个师父的热情才答应下来的。

光介:这样看就更令人恼火了,归国子女的福利什么的

哲奈:真是的,光介哥想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凭赤司叔的财力。

光:怎么看,过分的明明都是征树君和光介君呢。

征树:(头疼的表情)好了好了,别忘记这只是暂时休战。真正严峻的挑战还在开学之后呢。

光介:不,稍等下。我算了光树的死亡周期时间,征树、光,你们的集训和打全中赛的时间,我和父亲,光、哲奈和火神叔、黑子叔的旅行时间,交叉得出的结果是:在新学期开学前,我和征树还可以安排一次交换

光:光介君没有把你的课程安排时间算进去吧?

光介:没关系,我只要把我的学习强度增强到现有的1.5倍,就可以完全挤出足够的额外时间

征树:该说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么?我的大脑神经马上突突突开始跳个没完!

哲奈:征树哥现在一定在默默捂胸口庆幸吧,要不然受罪的可就不一定是谁喽!

光介:父亲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身为赤司家的子女,同样从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进步。所以,这并不是在遭受罪行,而是必要的修炼。”

光:光介君就是光介君,和征树君的区别还是有的。

哲奈:本来他们也是两个人嘛!

征树:好了,说正题,光介要怎么利用这次暑假期间的交换机会?

光介: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们。时间不早了,我先睡觉了

光:真是的,光介君越来越爱卖弄关子了

哲奈:光介哥搞什么神秘嘛!

征树: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大概知道光介想干什么了”

征树却心情颇好勾起唇角,不等火神兄妹回复就和孪生弟弟一样迅速果断下线睡觉。

 

即使没有交换身份的任务,他们的暑假日程仍然过得相当充实。

赤司光介很快就投入到紧凑的暑期课程中,每天作息时间都精确到了秒。

短暂调整了一星期集中赶工完暑假作业,降旗征树就和火神光一起打包收拾好行李,同帝光篮球队的教练们、经理们和全部队员一道乘JR列车离开东京,前往位于神奈川的集训地,开始每天固定的“早起-晨跑-早餐-体能训练-基础训练-针对性训练-午餐-午休-指导二、三军内部练习赛-一军正选练习赛-晚餐-讲解对手战术和观看历年比赛录像-晚间自由活动-休息”流水线生活。

虽然有自由活动安排,不过身为副队长的征树和核心王牌的光,自然是起表率把这段时间变成了个人训练。大量消耗体力的两人,连续几天都只在手机上发出同一句讯息:

“我们还顽强的存活,不要担心”

 

“好吧,哥哥,征树哥,你们加油!(握拳)”

同样身为篮球队员的哲奈十分感同身受的对手机耸肩,就像操纵手机后面的那两个人真的站在她面前似的。

闲不住的她报名了篮球主题夏令营,正和其他小学的篮球员们进行新一轮球技切磋。

 

“有人在吗?阿降?我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征树交给他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的火神大我,又一次被倒在地板上散发黑暗气息“挺尸”的降旗光树吓到一蹦三尺高。

“喂!你还活着对吧?阿降!”

“水……水……还有蛋白质……淀粉……哦……就是C、H和O元素的混合物……木头做成的稿纸似乎也是这个成分……”

“你别真的把纸吃下去啊啊啊!我这就给你做饭去!!!你家的厨房我早就会用了!”

火神大我立刻把人抬到沙发上,确保棕发男人和漫画稿的距离至少有5米远后,才匆匆打开买好的食材准备喂给名为降旗光树人型生物的“饲料”。

“征树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不在家,阿降果真变本加厉了!我该考虑往他们编辑部送餐了!既然这样……顺便多做几份吧!啊怎么感觉比训练诚凛小鬼们更累了!!!!”

火神一边搅拌着锅里的咖喱,一边默默地头疼。

 

“收购XX财阀全资的PA会社方案做的不错,在价格方面需要下调8-10%就可以了”

“X丸株式会社总社明年的新卒招聘情况和研修思路,我建议成立以松本先生为组长的小组进行专门讨论”

“抽卡类模式与短回合PK类模式将会是未来几年内手机游戏的几种主流,所以,我通过了《XX生存》的开发提案,具体细节安排我会在1小时后准时传到你的工作邮箱里。”

 

“笃笃——”

“进来”

赤司放下手机和电脑,终于抽空抬头回应敲门人。

“老爷,您从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在忙,喝杯茶休息下吧”

“谢谢,藤井先生,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赤司小心地接过老管家递给自己的茶杯,轻抿了口,茶叶的香气随着热气弥漫进整个书房。

 

“不打紧,比起您和光介少爷每天耗费在脑力上的活动,我这种只需要付出体力的劳动算不了什么”

“别这么说,若是没有默默站在身后日复一日做基本保障的你们,任何一个家都将无法运作下去,包括赤司家也一样。”

“您过誉了,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做好这些是在尽我的本分。也正因为您是赤司征十郎,我才……”

“好了,请别为我担心,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休息,这个分寸我一直都有把握”

赤司只一眼就就看穿老管家在想什么,

他放下茶杯,语气是柔和中夹杂坚定,让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先生轻轻叹息。

 

论对赤司征十郎的脾气秉性的了解,他恐怕只会比远在京都别院的征臣老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麻烦藤井先生看一下光介,如果他还在预习明天课程的话,就提醒他早点休息”

“好的,我知道了”

得到指示的藤井朝赤司的方向鞠了一躬,离开房间时将门轻轻带上。

 

原本打算再度开始工作的赤司,注意力忽然被杯内的浅褐色茶汤吸引住,

通透却充满令人心安的温度,虽不明显却仍然在瞬间反射出的短暂亮光,

还真是有些像他呢,

赤司征十郎初露疲态的神态就这样被一杯热茶一扫而空。

 

第二天白天,诚凛体育馆内

“哎?今天不训练吗?”

“马上8点30了,教练怎么还不过来”

“火神先生不是一直比我们还要积极么?”

“啊!手好痒痒,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那个……”

一阵突兀的男音打断了诚凛篮球队高中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

“什么时候这里多出个人?!”

部分男生被突然闪现在眼前的水蓝短发男人吓了一跳。

 

“从五分钟前我就到这里了”

男人的回答和面前的表情一样,丝毫没什么起伏。

 

“呃……真是的,虽然不是没见过……可总是习惯不了啊”

“教练到底是怎么接受你低存在感的?”

“好了,大家集合吧!”

还是三年级的队长淡定的拍手,示意队员们集中过来。

 

“想必大部分同学已经知道我了,不过我还是再自我介绍一次吧”

“我叫黑子哲也,同样从诚凛高中毕业,当年也是球队的正选之一。目前是和你们教练火神大我办理结婚登记超过十年,以后这个数字还会增加的合法老公。鉴于大我君这几天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请假,故由我来担任篮球队的代理教练。请放心,我只会比大我君更认真,更严格训练你们的。那么,诚凛,加油!”

黑子哲也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吹响了清晨的号角。

光和哲奈各有自己的活动离家在外,火神大我需要照顾深陷编辑部“死亡周期”的降旗光树和处理些其他琐事,

原本因幼儿园同样正放暑假闲在家里的黑子哲也,此时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事做感到欣慰中。

 

“总觉得黑子先生强调他和火神先生关系的那句话是多余的”

“我也这么认为。”

“你说待会儿哲也会不会教我们怎么降低球场存在感啊?”

“或者是怎么脱单?反正交男友女友都是在恋爱,经验肯定通用的吧!”

“嘛,谁让他们算我们的老校友,不过诚凛现在的光和影,那两个小子该不会也是……”

与此同时,正在努力跑步的部分诚凛球员们仍不忘悄悄讨论某些男子高中生的日常系话题。

 

——TBC

总觉得这两章是在过渡,虽然暂时喘口气写写日常,但也算加快了进度。

这群孩子们上学期间就一直在绞尽脑汁忙活交换计划,好不容易放暑假就轻松下嘛!(虽然他们看起来并没能放松到哪去。尤其是光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找赤巨巨去(?))

最多再来一章(应该会交代点赤司和降旗的回忆杀?),然后就可以进入新学期和最关键的计划暴露情节了(都说了暴风雨在后面嘛)。


再度爆肝的我感觉给自己立下了大大的flag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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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黑子的篮球】妙不可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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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考试


“啊……头好疼”

降旗光树睁开惺忪的睡眼,伴随清脆的“嘎嘣”声扭了下脖子,抬头试图让模糊的视线对焦,


“天!已经快中午了么?!”

立刻清醒的男人掀开被子匆匆跑到楼下,差点和同样从洗手间出来的哥哥来一次激烈的人撞人。


“我靠!你小子终于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呢!”降旗直树下意识拍了拍胸脯,故意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才比光树早起不到半小时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降旗雪菜从旁边房间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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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考试

 

“啊……头好疼”

降旗光树睁开惺忪的睡眼,伴随清脆的“嘎嘣”声扭了下脖子,抬头试图让模糊的视线对焦,

 

“天!已经快中午了么?!”

立刻清醒的男人掀开被子匆匆跑到楼下,差点和同样从洗手间出来的哥哥来一次激烈的人撞人。

 

“我靠!你小子终于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呢!”降旗直树下意识拍了拍胸脯,故意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才比光树早起不到半小时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降旗雪菜从旁边房间探出头,毫不留情戳穿了自家老公的“逞强发言”

 

“喂!”降旗直树叉腰,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瞄了眼总不给自己面子的老婆。

“雪菜嫂子早!”经这么一闹腾,降旗光树算是彻底精神了,笑眯眯冲女人挥手打招呼。

 

“早啊,光树,虽说已经快中午了。哦对了,我已经把你们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好烘干,托征树整理好放在你们带过来的背包里了”

降旗夫人点下巴开始思考要交代的事情。

 

“谢谢嫂子啦!”

“好了,你们两个拖后腿的男人,桌上有给你们留的饭,快去吃吧!”

“嗯。”“是!”

两兄弟算是达成了“和解协议”,他们推开主客厅拉门,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哦,爸爸,叔叔早啊”

这是吸着盒装果汁的优,

 

“东京都将迎来持续酷热的高温天气,白天的平均温度保持在30摄氏度以上……”

电视内传来了女主持人的标准播音腔。

老妇人看了眼庭院生机勃勃的各色绿植,像是在感叹似的开口说道:

“啊,这么快又到盛夏时节了呢~~看来要多准备些浇花用的储存水了”

 

“夏天啊……”

老人将视线从电视屏幕转到其他家人身上,沉思片刻:

“下次你们再过来时,就可以在庭院内边纳凉边吃西瓜了。我有个棋友,哦,老婆子知道,就是隔壁街的真田老先生。他最近总是嚷嚷要从家里的果园摘几个试验品送来品尝”

 

“真的么?爸爸,那我可要期待下了。也要开始研究今年流行的解暑小吃菜单了”

推开拉门的降旗夫人加入了谈话,同时不忘利落的将两杯加冰麦茶放在直树和光树面前。

 

“哇啊!那我要吃红豆冰棍和刨冰!”优立刻举手欢呼。

“在这之前,你给我先好好复习期末考的功课再说”降旗夫人直接将儿子高高举起的手摁下来。

 

“切,知道了啦~”男孩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子。

 

“噗!嫂子有时候真的很严格啊……咳咳!”降旗光树憋不住笑出来,差点被嘴里咀嚼的米饭呛到。

“活该,叫你乱说话,遭神明大人惩罚了吧”降旗直树咽下一口烤秋刀鱼,幸灾乐祸的补刀。

面对哥哥又一次的语言挑衅,降旗光树这次选择了无视战术。

莫上钩,莫上钩,这就像打篮球赛时对手一直在说垃圾话,如果接过去才是上了对方的当。

 

降旗夫人看了眼一直盯着电视不发言的赤发少年,用半鼓励半叙述的语气说:

“帝光的考试也和篮球训练一样严格吧。不过,凭征树的功课,期末考一定也没问题的。”

“那是自然”

光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真好啊,我要是有哥哥的头脑,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复习了!”

降旗优双手支起下巴,一副摊在桌上的懒散语气。

“别这么说,他一直都在认真听课好好完成作业,训练的时候更是带头增加练习量。征树成绩拔尖可不是只靠天分,不要因此忽视他付出的努力。”

降旗夫人有些严肃的指出自家儿子话里的错误。

“嫂子你太过奖了,优说的也是事实嘛!这小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嘛!他的脑袋本来就是犯规!”降旗立刻大咧咧拍了几下光介的后背,似乎故意把拍打声弄的响些。

 

“喂,你打的有点疼啊,光树”光介皱了皱眉,嘴角有短暂的僵硬。

“看吧,妈,叔叔都这么说了”降旗优立刻理直气壮的坐直了身体。

“真是……”降旗夫人无奈的笑着叹气

 

“说起来……”直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历,若有所思:

“考完期末试后优就放暑假了,今年的家庭旅行还没想好。哦对了,光树!”

“嗯?”

“你和征树怎么计划的?中学也就比小学晚放一周多……不如我们两家一起商量去哪吧!海边?高山?还是森林露营?还是说出国?”降旗直树觉得自己想到了非常好的点子,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家弟弟。

 

“呃……”

降旗瞬间头疼的扶额。

好吧。孩子们小的时候他不是没和哥哥一家一起出去旅行过,虽然人多玩的非常热闹,但两兄弟旅途中一路“战火蔓延”的互掐日常同样没终止过。

 

“谢谢大伯的好意,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去玩,不过光树这个月的‘编辑部周期’就要到了,再说……”

“我也要参加帝光篮球部的暑期封闭合宿,还要打全中赛决赛。所以,时间安排方面恐怕要冲突了,很抱歉。”光介起身深鞠一躬,同时用上郑重的语气。

 

“是这样啊,好吧!没办法!反正降旗家的聚会有很多,不愁没机会!那就先祝你们队夺得全国冠军!”虽然有些遗憾,不过降旗直树并没受到太大打击,男人还学自家弟弟的动作拍打光介的后背,差点打的赤发少年一个趔趄。

 

“喂直树你又没轻没重的!说了多少回了!”降旗雪菜又是一通埋怨

“嘿我这不是给征树加油么!”降旗直树立刻辩解。

“嘛,我们家的晚辈都是生机勃勃的,就和庭院里枝繁叶茂的绿植一样呢”

降旗老妇人轻笑的吃起手里的水果。

降旗老先生将电视频道换到午间新闻,随口插了句:“出去旅行,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知道了啦爸!我和雪菜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还说这些!”

“行了你赶紧吃饭吧,都凉透了!”

“爸爸是觉得凉饭才能起到缓解酷热太阳的作用吧。妈妈,下次直接把饭冻成冰棍后再给爸爸吃吧”

“嘿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

“哈哈,还别说,优的口才和逻辑思维能力都挺不错的”

“多谢哥哥夸奖”

又开始新一轮日常运转的其他人,并没留意到降旗光树眼神中一瞬而过的短暂诧异。

 

“那么,我和征树先走一步了!”

下午时分,降旗宅门口,光树对送行的一群人挥手。

“多谢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和优的招待”光介闭上眼睛,微微低头以示告别。

直至两个人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内,降旗直树这才和夫人、儿子一道跟在两位老人后面返回。

 

“我们也要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啊,真是……为什么每次家庭聚会的时间都过得这么快”

进到主客厅的直树边整理东西边摇头。

 

顶着尚未褪去火辣的太阳,降旗和光介两人逐步走到地铁站,排队乘车,换车,再从清凉的空调车厢内走出,

走进便利店,走出时一人手里拎着一袋饮品和食物,

最后回到那幢高层公寓楼下,

 

一路间,父子两人少见的没说什么话,唯有用无言的行动重复这套十分熟悉的路线。

降旗光树掏出钥匙,打开门,

光介跟在棕发男人后面进屋,脱下鞋子摆放整齐,立刻打开空调,

反锁好门后,降旗光树伸手示意少年将手中的购物袋递给他,一样一样放到冰箱内。

光介坐在沙发上,棕色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男人的动作,

他接过降旗光树递给他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冰水。

 

“征树在爷爷奶奶家说的安排……”

最终,还是坐在沙发旁边的降旗光树,忍不住打破屋内诡异的沉默气氛。

“嗯,是的”

光介放下玻璃杯,点了点头。

 

“果然!我还以为是你觉得不方便不想太多人出去玩找的借口呢。这个暑假的家庭游要泡汤了啊,哎~”降旗光树抹了把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抱歉,光树期待了好久吧?”少年交叉双手的力度不由得更紧了些,心里袭来一阵歉疚感。

 

“没关系啦!就像你大伯说的,又不是以后去不了了!帝光嘛,再说我以前也是篮球队的正式队员,我太懂了!”

降旗光树毫不在意的眨了下眼睛,温柔的神情似乎要把自家儿子的愧疚统统融化。

“和光他们安心训练吧!你不在的几天,我正好和同事们打周刊制作周期这个大BOSS,还不用操心给你做饭洗衣服,哈!其实赚到了不是么?”

“……那我就提前祝愿你别葬身在编辑部的原稿里好了”

很好,光介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怜悯”就这样被男人的得意笑容打到烟消云散,

“嘿!臭小子!你小看我啊!”

降旗抬手又是一个爆栗,虽说他的动作早就被自家儿子看穿了。

 

接下来的日子暂时没什么波折,

随着期末考的临近,所有人都暂停社团活动专心准备复习。没办法,不及格科目太多的话,可是会因为补课和补考耽误训练和比赛的。

征树的功课虽然十分优异,但他身为帝光篮球队的副队长,自然身负拯救“亮红灯团队”队员的使命。

火神光虽然不像其中一个父亲火神大我笨到极端,不过他的数学和其他理科仍然十分危险的在及格线边缘跳跃。

好在,这次有了光介的加入,征树肩上的重担总算可以卸下来一部分,至少……

 

“哦天啊!这么多练习题!快赶上我一半身高了!这些真的都必须要做完么?”

火神光瞪大天蓝色的双眼,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已经是我根据你的知识储备和学习曲线做最大简化的结果了,所以,开始吧”

赤司光介抱起双臂,棕色的双眸毫不留情驳回了对方“哀求”的蓝色视线。

“啊!你们不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吗,为什么反倒比征树补课的时候累的多?!”

火神光觉得自己的手都快不知道怎么握笔写字了,天蓝色的双眼无神又迷离,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出窍的灵魂。

“因为我是在赤司家长大的,自然会继承父亲的严格和认真。”

光介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字迹潦草的试卷上画了第35个红叉。

“救命啊!!!!”

 

“哼哼,哥,这也是身为王牌的必要修行。”

火神哲奈喜闻乐见好好嘲笑了番自家哥哥的惨样,直到一本参考书被加速传球的动作准确无误扔到自己手中,

“光介给你的,他说就算你的其他成绩很好只有国语一科不及格,也不能放松警惕”

“我知道了……”

少女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顶着红黑发少年直勾勾的眼神立刻开始复习。

 

时间如同上足了发条般急速前行。

期末考的时间终于到了,

上交完最后一科试卷的火神光,感觉自己第一次萌生了“熬过充满压迫和极度血腥世界末日”幸存者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看多了同色系短发和红叉的后遗症。

 

很快,帝光中学一、二、三年级陆续开始发布成绩,

不出意外,降旗征树又以全部满分的成绩夺得了一年级生中的第一,

火神光的其他理科虽然低空飘过,但总算是及格了,他的数学甚至拿了70分,总排名头一次进入了前三分之一列。

火神哲奈那边同样带来了好消息,她的国语拿到了80分,这使得她这一次取得了全级第15的总排名。

 

火神大我和黑子哲也在看到成绩单的刹那,同时宣布要请好友降旗和征树随便挑家人均至少10000日元的餐厅大吃一顿做补课费。

降旗光树和降旗征树怀着无功不受禄但不吃就太对不起火神一家子好意的心情,彻底白蹭了一顿饭。

 

“啊!第一名果然又是征树!”

“不愧是我们的副队长!”

“降旗副会长的成绩一如既往的稳定啊!”

“而且这次还是全满分!他怎么做到的!”

“真的不是在脑袋里安装了迷你电脑么?”

“不过,他下面的名字……”

“居然有人和他并列第一!”

“我靠!这好像是3班那个谁来着,没想到他功课还不赖”

“你说的是赤司光介吧?平日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成绩榜我都快忘了有这个人了。”

“这算深藏不露么?”

 

“未必,没准就偶然这一次,谁还没有个超常发挥的时候”

“说到赤司君,哎?他人呢?”

“独来独往的,除了上课都看不到踪影”

“听老师说他好像有事,今天就不来学校直接过暑假了”

“还真是他的作风,听漫画部的学姐说,他这个名义上的挂名成员也不怎么去社团活动,偶尔有画稿都是直接通过画室的公共传真传送”

“果然是个怪人,连我在3班的朋友都说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了,好像是赤红色的头发?还是亮红色?火红色?”

 

赤司光介抬手压低了棒球帽,神色自若避开围观前一百名成绩榜的人潮,独自走出校门,

在经过第4轮观察周围,确认没有面熟的帝光学生后,少年这才将帽子摘掉,折叠好放在背包最底部,露出原本鲜艳的赤红色短发,

他掏出手机翻看讯息,紧盯着传用餐照片给自己的光和征树,棕色双眸原本流淌的生机逐渐凝固:

“看来,我身上的确有降旗家的热心肠和无私奉献的基因,至少再次印证我是光树的儿子。”

赤司光介突然觉得手里的手机有点硌手。

 

发布完成绩,做好假期功课和安排,各班班主任在教室内正式宣布暑假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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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碗卤肉饭
开学爆肝????吉娃娃真的可爱...

开学爆肝????
吉娃娃真的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问我的画风有固定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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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的画风有固定过吗?
没有

来一碗卤肉饭
其实是降旗君,不知道看的出来吗...

其实是降旗君,不知道看的出来吗_(:з」∠)_

吉娃娃君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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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娃娃君超可爱

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黑子的篮球】妙不可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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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突破口


夜色逐渐加深,天空中残存的的最后一点蓝色也被黑暗吞噬,

原本应该进入“夜深人静”模式的降旗宅,在二楼某处房间却一反常态灯火通明:


“什么?!我一定是听错了!!!!”

降旗直树好不容易清醒些的脑袋,被来自某人突然袭来的重磅发言再度砸到神志不清。

“闭嘴!直树!请稍微稳重点好吗?虽然这确实很让人吃惊”

降旗雪菜无奈的伸手揉捏突突跳的眉心,打算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水杯内早已空空如也。

“光树,你真的经过深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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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突破口

 

夜色逐渐加深,天空中残存的的最后一点蓝色也被黑暗吞噬,

原本应该进入“夜深人静”模式的降旗宅,在二楼某处房间却一反常态灯火通明:

 

“什么?!我一定是听错了!!!!”

降旗直树好不容易清醒些的脑袋,被来自某人突然袭来的重磅发言再度砸到神志不清。

“闭嘴!直树!请稍微稳重点好吗?虽然这确实很让人吃惊”

降旗雪菜无奈的伸手揉捏突突跳的眉心,打算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水杯内早已空空如也。

“光树,你真的经过深思熟虑,想好了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吗?”

降旗老先生极其罕见的严肃注视面前的小儿子。

“唉,老头子,这也是没办法的,总要有这一天的,别忘了我们当初答应了什么。”

降旗老妇人反倒是几个人里最淡然的一个,

只是,她看向光介的眼神中,不自觉氤氲了些老年人对孙辈的怜惜。

 

“我……我的天……这是真的……?这也太……感觉像演电视剧啊!”

降旗优手里的零食袋“啪嗒”一声掉在旁边,玉米片撒了一地。

男孩的嘴巴已经张大到能塞下好几颗鸡蛋,

 

“是的,我已经和征树交代了所有,包括我和征十郎的离婚,他另一个双胞胎弟弟光介的存在。”

降旗光树深吸一口气,原本紧张的心情反倒消失殆尽,

面对五个最亲近的人,他的口气十分自然,仿佛说的不过是“今天穿了什么衣服”的平常事:

 

“爸、妈、哥哥、嫂子,这么多年,谢谢你们容忍我的任性替我隐瞒,更要谢谢你们对我和征树父子俩的关照”

“还有优,谢谢你,是你让征树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有兄弟姐妹的陪伴”

降旗光树有些语塞,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将内心深处不断贮藏的感激之情用语言传递出去,

想了想,棕发男人郑重朝五人所在的方向,分别深鞠一躬,

 

“别!搞什么玩意啊!起来!弄这些没用的……让我以后怎么欺负你!”

“光树大主编在外面天天忙着弯腰,在这就算啦!我们又不是你的上司和读者!”

直树口中哼哼着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嘁”了下。

“呃,爸,我和我同学每周都买叔叔负责的少年漫画杂志哎!”

优突然举手插了句话。

 

“咚!”

“喂!好疼啊!”

降旗优双手捂着头顶新鲜出炉的大包,极其不满的瞪了棕发男人一眼。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乱插嘴!”

降旗直树丝毫没做犹豫反瞪回去,还不忘对刚刚在儿子身上挥舞的拳头哈了口气。

 

“好了!哥!你干嘛啊!拿人家优出气”

降旗光树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笑嘻嘻模样,立刻伸手去揉侄子被打出包的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好……光树都从帅气的小伙子变成成熟稳重的男人了啊”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省着你们觉得我这个老太婆啰嗦。你啊,记住一句话就行”

“你永远都是我们降旗家的幼子,征树永远是我们降旗家的长孙”

老妇人微笑着,抬起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揉着男人的棕色短发。

“嗯,我一辈子都会记住的,妈妈”

降旗伸出另一只手,紧紧回握住面前的老母亲,声音竟沾染了些许沙哑。

 

“光树,你和我一样是有独立经济能力抚养孩子的父亲。所以……”

老人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相信男人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

“是,我明白了,爸爸。”

降旗光树的回答证明了老人没有看错。

 

“唉,其实我们没帮到什么啊,光树。从离婚开始的十几年,无论是物质条件还是陪伴时间,都是光树你自己靠本事挣出来的。”

“有时候我们还觉得自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所以……区区一个保守秘密而已!”

降旗雪菜毫无芥蒂的直抒胸臆。

 

“像叔叔这么好的人,怎么看都是那个叫痴死还是吃死的家伙的错!算了!记那么清楚有啥用,总之我站在叔叔这边!”

降旗优再次举起右手,做振臂状声援降旗光树。

 

“谢谢优这么支持我。不过……呃……他姓赤司,即使我们分开了也要好好把姓名说对啊”降旗光树哭笑不得看着一脸正气的侄子,这个口气,这个形容词,

十有八九……哦不,根本不存在那一二的不可能,绝对是那家伙教的,

降旗光树朝某个男人翻了个白眼:

 

“哥,我不认为让还在念小学的孩子这么说话的教育方式是正确的。”

 

“哼,那又怎么了,那可是事实啊!”

回想起往事,降旗直树的脸色仍然有些阴沉:

“那个满头扎眼鲜红毛的男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角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动不动就威慑人,面露凶色”

“相由心生,这男人以后绝对会让光树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是因为当年光树喜欢的不得了还拼命跟我说他的好话……行吧,我就忍着憋着捏着鼻子勉勉强强接受吧”

“结果怎么样……嘁!他算什么?凭什么把我们降旗家的男人当成他的宠物?!”

“幸好光树早早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果断把他甩了!”

说到激动处,已过四十的男人仍旧同当年般血气方刚,一拳一拳砸入桌子,每一下都波及到其他物品形成小幅度震动。

 

“好了直树,都这么多年的陈年旧事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别把隔壁睡着的征树吵醒了”

降旗夫人立刻伸出手指做“嘘”状,这才制止了自家丈夫的冲动。

 

“行啦,哥,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在乎了,你就放宽心吧”

降旗立刻摇头,上前开几句玩笑话化解有些沉重的气氛。

 

“哥哥是什么态度?当叔叔说完另一个哥哥的事之后”

“有些震惊,但很快露出了情理之中的表情。也难怪,他小的时候我不是没给他看过照片。”

“就这样?”

降旗优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嗯,可能是征树一直比同龄孩子早熟的关系,在学校又是篮球队副队长和学生会副会长这种职位。”

“真的假的?只是哥哥不说吧?光介哥哥?光听名字我都超级好奇呢,更别说还是双胞胎的哥哥了。”

男孩皱起了眉头,他的理解力似乎并不能很好的解读降旗话中的信息。

“好了,优,哥哥也许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就不要瞎掺和了,听到没有?”

降旗夫人将儿子捞到怀里,细心叮嘱。

 

“总之,征树这块请你们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我会随时关注他的变化的。”

降旗光树抬起头,眼神坚定,充满了由内而外的自信。

 

“好。”

老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时间也不早啦,我们也快收拾收拾睡觉吧。光树,你的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

老妇人起身打了个哈欠,等着自家丈夫走过来后才一起离开。

 

“哎!说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反正光树现在过得非常好,事业有成孩子拔尖家人热络,还在东京中心区买了套不小的公寓。”

“只是可惜啊!要是光介在这里,咱降旗家的人就真的彻底聚齐了!我的另一个侄子啊,大伯真的超级盼望你逃离赤司家的魔窟,投奔降旗家的光明!”

“行了!提到光树和侄子你的脑袋就跟完全换了似的,除了间歇性抽风和异想天开就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去洗澡!就给你20分钟!”

对自家丈夫返老还童式犯蠢没眼看的降旗夫人,抬手又是一个爆栗,

她扔给他几条毛巾,将并不怎么情愿去休息表示自己今晚还能拉着光树说一百句降旗家的好话赤司家的坏话的男人,一步一步从房间内推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女人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回头询问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小叔子:

“光树,你用楼下的浴室可以么?换洗衣服直接放外面竹筐里就行,我明天上午一次性把全家人的都用洗衣机洗完烘干。”

“啊……哦,好的”

降旗光树有些木讷的点头。

 

“哦对了,光树”

降旗夫人的表情看起来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

“征树念的学校是帝光中学,没错吧?”

“是啊,怎么了?”

“你有留意过他们一年级的学生么?”

“呃,没有特别关注过,怎么了?”

“没什么,嗯,帮朋友了解下……”

女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懂了!嫂子也是中学老师,所以……你有朋友的孩子想报考帝光?”

降旗立刻兴奋的打了个响指:

“我好歹算过来人啦!不管是自家儿子还是认识的熟人……”

说到最后一个词,降旗光树不免有些为自己的脱口而出略感惊讶,

没什么吧,毕竟黑子也是帝光中学毕业的啊,所以说熟人什么的,理所应当啊。

降旗光树如此暗示自己。

 

“好吧,有需要的话我会和光树说的。”

“嗯,没问题,应该的。那我也去准备休息了”

降旗光树心情颇好的推开门,没有留意到女人盯着他的探究目光。

 

“好了,优!去找爸爸!”

“知道啦!妈妈晚安!”

确认自己儿子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后,女人小小的松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在某几条line文字信息处停止指尖拨动动作:

 

雪菜,我找教务处管档案的老师查到了,今年的一年级生里确实有个姓赤司的

已经转来三个多月了,名字叫Kousuke,汉字写法是‘光介’

怎么了?突然就说要我们学校的新生资料?

 

没什么,我有个熟人拜托我了解的,谢谢啦,奈奈子。

匆匆回复完对方消息,降旗夫人陷入了沉思,

半个月前,在参加某次东京教师聚会时,她无意从某个在帝光任教的同行那里听到了“Akashi”这个词,

这才有了悄悄托同学间的裙带关系进行下一步调查,

从目前来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的,

她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告诉直树吗?要告诉光树吗?还是自己先打听看看?

不,他们并不想听,尤其是光树。

降旗雪菜原本和降旗家的其他人一样坚信光树的选择,

可最近的某些迹象,却让她很不可思议的有了些动摇。

 

不过,既然是帝光,征树在篮球队,又是他们的孩子,

光树知道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这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最终,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观察下事情的发展后再决定是否告诉其他家人。

 

“……”

降旗家人们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的光介并没表现出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彻底睡熟,

只是伪装和隐瞒,难不倒一个接受过专业演艺课程培训的赤司家孩子,

虽然并不能彻底听清隔壁在说什么,不过关键的几个词还是被少年收集到了,

 

“大伯看来是真的很厌恶父亲”

“虽然并不难猜到,可降旗家的团结还是让我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年轻时的光树是怎么和他们说父亲的?”

“征树说他和父亲吃完饭后一起看悬疑类影片,嗯真不错……希望他能愉快的和父亲讨论剧情”

“突然觉得有点头疼……那就睡觉吧”

赤司光介退出信息,设定好闹钟,随意将手机扔到床头边。

他阖上双眼,竟也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

 

“最后的反转确实是整部电影最精华的部分,我在影片结束前20分钟猜到结局”

“嗯,不错,你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又有了进步,但还需更努力。我在影片结束前1小时就推理出了结局”

征树关掉电视,回复男人的口气有些干巴巴:

 

“知道了,谨遵父亲教导”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赤司看了眼再度报时的挂钟,提醒面前的少年。

“是,父亲”

“晚安”

“晚安,父亲”

赤发少年朝自己鞠了一躬,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光介,光,哲奈,你们好么?”

“光介玩的开心吗?你对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和堂弟的初次印象是什么样的?白天有空的时候分享一下吧”

“我很好,吃到了父亲亲手做的汤豆腐火锅,和他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父亲还从英国给我带了一双休闲鞋做礼物,配色是清爽的蓝白色系,和帝光篮球服倒有几分相似。无论是平时上下学还是练球都可以穿。下面是照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大家晚安”

敲打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

做完这些,征树将手机插上电源,关上台灯,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书房内:

赤司征十郎处理完几份文件,迅速将它们整理进对应的文件夹,喝光了最后一口茶水。

男人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又称不上轻松,签字笔不断地在指间转圈,似乎在思考某些急切的事情,

 

赤红色的视线渐渐聚焦在桌面的某张相框上,这是他特意从很久以前的老相册内抽出来的,

在扫视到某处文字时,他的眼神凝固了,手里的签字笔顿时受到牵连般停止转动,

“sei……ki”

指尖小心翼翼触碰图片内到被念到名字的婴儿,

薄薄的水晶玻璃所带来的短暂冰凉触感,却无时不刻不在提醒这双手的主人,他所处的真实世界。

 

赤司沉着又罕见般立刻重复了一次:

“征树”

“抱歉,暂时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叫你”

 

他放下相框,打开手机,点开某张拍摄日期为“近一个月内”的图片:

照片内的人物都很小,有些模糊,一看就是从特别远的地方用设置最大倍数的近距离拍摄镜头照出来的,

不过,对男人来说,最关键的信息已经被抓捕到了,那就无妨:

 

“身穿5号球衣,被队友紧紧围绕在中间的赤发男主角”

“或许离他最近正和他击掌庆贺的,身穿10号球衣留有红黑短发的男生也是个主角”

来现场观摩篮球比赛的,看来真的不只是火神和黑子家的人。

 

赤司征十郎放下手机,原本有些凝重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消逝,

取而代之的,是口中轻念的低语,也不知在说谁:

“接下来,你们想怎么做呢?”

“我很期待”

 

——TBC

 

原本预计一章的内容还是拓展成了两章,嗯那就当做是双更吧(X)

不过还是写到了想要的进度,估计大家看完后能得到最直观的两个想法:

不愧是降旗家!集体护犊子!

完蛋了!赤司巨巨是不是发现了?

虽然第13章后面的部分描写已经暴露了某些线索(眼尖的可以看看)

 

不过按照最开头哲奈的分析,这些孩子们本来就考虑到了这个情况,所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滑稽)

 

降旗光树大主编你的儿子危险了!你也危险了(X)


后续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8e82f4

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黑子的篮球】妙不可缘(12)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67a0e8


第十二章:动与静的家庭聚会


“我回来了”

伴随宅内石英钟声同时响起的,依旧是赤发男人沉着有力的嗓音。


“欢迎回来,赤司老爷”

藤井老管家毕恭毕敬略倾身站在左侧一旁,双手放在胸前,呈现出一个动作十分标准的鞠躬,

“您回来了,父亲。”

这次,征树选择和其他佣人一道站在另一侧,将同样的问候礼节展现的滴水不漏。


赤司微微抬头,看了眼管家先生,又看了眼征树,只是点头示意,没有多说什么。...


前一章请看:http://doraonepiece007.lofter.com/post/3b3279_1c667a0e8


 

第十二章:动与静的家庭聚会

 

“我回来了”

伴随宅内石英钟声同时响起的,依旧是赤发男人沉着有力的嗓音。

 

“欢迎回来,赤司老爷”

藤井老管家毕恭毕敬略倾身站在左侧一旁,双手放在胸前,呈现出一个动作十分标准的鞠躬,

“您回来了,父亲。”

这次,征树选择和其他佣人一道站在另一侧,将同样的问候礼节展现的滴水不漏。

 

赤司微微抬头,看了眼管家先生,又看了眼征树,只是点头示意,没有多说什么。

 

利落的换下外套与衬衫,解开领带,脱掉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裤,

换上日常家居装的赤司呈现出与工作状态截然不同的风格,可依旧严谨认真的气势却让征树有股“似乎并没什么区别”的感觉,

这就是父亲的性格吧,无论做什么都是全力以赴丝毫不懈怠,

 

刀子在赤发男人的手中上下翻飞,动作快到让人眨眼的功夫都不敢有,很快,又一个成品被送到了旁边打下手的少年那里。

征树将雕刻好的豆腐放入锅内,被切成细丝的部分随着水流逐渐散开,犹如初春时节盛开的花朵,

如果他选择厨师做职业的话,毫无疑问一定是顶级米其林三星餐厅大厨中的厨神程度,

征树脑海中不免又开启了有些少年气的幻想脑洞。

 

“3分钟后调为小火,然后将煮好的昆布放进去”

“是,父亲”

“烤制的时候注意翻面时机,切忌出现夹生”

“明白”

“你去把碗筷放到主客厅桌子上”

“好的,父亲”

“嗯,马上就可以开火了”

“父亲,您一个人搬砂锅和便携式灶台真的没问题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谁?好了,光介,通知藤井先生让他带着佣人们直接在次客厅用餐吧。”

“好,我知道了”

少年点头起身离开,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再度回到主客厅的征树,此时此刻映入眼帘的画面,便是:

几乎摆满圆桌的各色盘子,围绕在它们中间的主角——赫然是热气腾腾的砂锅,

扒开不断翻涌的蒸汽幕布,逐渐清晰的是双手交叠放在桌边,一对赤红色的双眸深邃的注视自己,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身影,

少年瞬间意识到他被充盈屋内的热气温暖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脏。

 

今天吃的是汤豆腐火锅全席啊,

“还站着做什么,光介?”

“是”

这一次,少年没有丝毫不自然,他走到圆桌对面,缓缓落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随着两句同时发出的例行语言,征树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这顿晚餐中。

他拿起旁边的漏勺,从餐桌中心的砂锅内舀出几块豆腐,

倒入酱油,撒上事先削好的鲣鱼片与葱丝,用细筷子轻轻夹起送入口,

 

“真好吃”

征树真心实意的对面前的男人小声的夸赞。

 

与此同时,降旗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喂!该死的!光树!你干嘛……抢老子的牛肉!明明是……老子先看到的!”

“闭嘴!直树……你丫的!谁让你……一直不停……夹离我最近的牛肉在先!”

“那……那是因为你小子……厚颜无耻的!抢我先涮熟的香菇”

“去你的……说这话前……麻烦你!先把!从我碗里吃掉的魔芋丝吐出来!”

“淦!你妹……不过就是个弟弟……装什么……别动那块豆腐是我的!”

“听着!直树……我……我才是你大哥!就冲我能一次一口气吃掉十片牛肉……你……你行吗?!”

“要不是你特么……强盗一样偷吃了那么多肉,我……我也能做到!”

“怕你不成?来啊!先干了这杯再说!”

“干就干!我可是继承了咱爸的昭和好男儿风!”

“咣!当!”

又是一阵清脆无比的碰杯声。

 

降旗家其余成员们不知何时开始,无言达成了一股默契:

半边桌子全都让给两个喝高了开始说胡话的大男人,剩下的人依次呈直线有序坐到另一边,

他们边吃边聊,完全无视对面演绎的各类现场耍宝节目。

 

“夏天吃热乎乎的日式火锅别有一番滋味呢”老人端起旁边的绿茶,微笑着注视热闹的众人。

“呃……空调开的有些凉”老妇人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大勺给自己盛了一碗热汤。

“我去调一下,妈妈”降旗夫人随手抓起丢在榻榻米上的遥控器,朝某处按下几处按钮

“麻烦你了,雪菜酱~”老妇人点了点头,眉目间溢满了温柔。

“征树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来来来!这些牛肉是特意从我这边夹的,那两个家伙不敢动!”

“啊,谢谢大伯母……真的不用了……我碗里还有很多”

面对降旗夫人的热心,光介不知所措的举起手里早就超限装载的碗。

“以防万一嘛!这就和你打篮球赛一样,哥哥,只有手里有货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成绩!”

降旗优咽下一口胡萝卜,幽幽的冲坐在旁边的少年一本正经讲道理。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这比喻……怎么看都怪怪的”

赤司光介细细咀嚼嘴里的牛肉,同时飞快运转头脑试图找出堂弟话里的违和感。

 

“行啦!别喝了!再喝你绝对会醉死倒在这里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降旗雪菜气冲冲的叉腰,怒视试图启开不知道第几瓶啤酒的直树,

“行啦!嫂子……他也只是为了赢我而已……虽然我才不觉得他喝的过我”

降旗光树笑嘻嘻的冲着女人举起酒杯,下一秒就自顾自喝了起来,

“受不了……”

女人认命的摇头,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转身打开挂在墙上的手提包,从中取出一根皮筋将披肩发绑成利落的马尾,

做完这一切,她推开拉门:

 

“我去煮点醒酒汤给这两个不省心的‘老男孩’了!”

临走前还不忘转身对满脸通红说一句完整话都困难大舌头降旗两兄弟翻了个白眼。

 

“雪菜酱,我也去厨房帮你吧~~”老妇人逐渐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和服袖子与腰带,迈开小步也要走出客厅。

“哎?妈妈,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的”降旗夫人立刻上前扶住自家婆婆,

“没关系啦,我吃的太饱了,正好活动活动,有助于消化”

老妇人丝毫不介意摇着头,似乎还很愉悦的拍了下儿媳的肩膀。

“妈妈,我还要加冰的橙汁!”优一边从锅内夹出好几片牛肉一边随口喊道。

“知道了!征树,你也要喝点什么吗?”

光介颇为认真的拄着下巴思考了下,回答道:“暂时想不到……嗯……那就给我一杯冰水吧,麻烦了”

 

“没问题!”

“喂!!老婆!!再喇(拿)一箱啤酒……够(过)……来!嗝!我和……光树辣(那)小贼(子)……还没分出胜负呢……嗝……”

降旗光树愤愤然将碗里的生鸡蛋用筷子碾碎,仿佛它们是直树脑浆的分身:

“明明是我赢了……死哥……我比里(你)……整整多磕(喝)了……五分之一瓶……嗝……别想骗我……嗝……你骗不了眼神无死角的诚凛前队长……扣死字眼的大主编的……”

降旗直树丝毫不甘落后故意将萝卜块咬的嘎吱作响,似乎把它们当成了光树的脑壳:

“Shut up!我一个懂的法……比你搞过的所有杂志……加起来还厚的大律师……嗝……会搞错结果……别以为……我……嗝……看不见你偷偷碰掉的啤酒瓶”

 

“……”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啤酒,那干脆往你们头顶一人浇一瓶如何?放心吧,绝对刚从冰箱拿出的朝日冰镇特制麦芽啤酒!”

 

“!”

“!”

降旗夫人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灿烂笑容,瞬间激起两个男人本能性的求生欲。

 

“不喝了?嗯,那好吧,吃完锅里的菜后请坐等醒酒汤哦”

降旗夫人挥挥手,哼着歌一把关上了拉门。

 

“呃……头好晕……”

“我……我感觉有无数流星从我脑袋上飞过”

“呼……感觉身体生锈了……”

“咚!”

“碰!”

 

剩下三个男性成员立刻被两下几乎同时发出的骨骼肌肉撞击榻榻米的闷声夺去了注意力,

 

“ZZZZZZZ……”

“ZZZZZZZ……”

光介和优的语言和四肢能力似乎被这两个男人醉酒直接倒地睡死的速度震碎了,除了不断眨着两双棕色眼睛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看来,直树和光树这次是平局了”

降旗老先生不动声色看了眼两个孙子,替他们宣布出比赛结果。

做完这一切,老人面色平静的吃完锅内最后一口牛肉,喝完杯内最后一口茶。

 

饭后,征树和优帮忙收拾乱糟糟的餐桌,

和他们的父亲不同,两个男孩对碗筷盘的分类差异和不同的洗刷方法十分在行,他们经手的厨房几乎不用降旗夫人整理第二次。

做完家务,男孩们跑到客厅开始和爷爷看将棋比赛直播,

看完直播又和奶奶、妈妈/大伯母玩了一会儿花牌,

光介的牌技不可避免又被她们一通夸赞,并获得了堂弟的撇嘴与“等着吧我早晚也有一天会超过你”的口头战书。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差点把仙贝喷出来的降旗夫人

“你看那个选手!真的笑死我了!”——这是直接和儿媳笑成一团的老妇人

“到底怎么才能做到被螃蟹钳堵住鼻孔的?”——这是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老人

“哇啊!这下惨了!他们过会儿不就要吃鼻涕蘸章鱼烧了?”——这是故意怪叫喜闻乐见的优。

“还是因为第五组过于轻视鸡蛋的承受力了,在设计保护装置的时候也算错了极限值”——这是认真分析的光介

现在是降旗家二女三男共五个人围坐一桌,一句接一句对某当热门晚间搞笑节目进行接力式评价。

“呼噜——!”“呼噜——!”

搭配榻榻米地板另一侧依旧四仰八叉七扭八歪睡死的成年男性呼噜声双重奏。

 

又过了约一小时后:

 

“嗯……?”

降旗光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踢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到身上的被子,棕色的头发凌乱的如同鸡窝。

“唔……我好像也睡着了……头有点疼”

对面的直树情况并没好哪去,他推开顺手拉过来当枕头的坐垫,起身活动了下僵硬到不断发出“嘎吱嘎吱”声的肩膀。

 

“哦?看来你们醒了啊,直树,光树”

老妇人放下手里的插花类杂志,微眯眼看了看两个儿子。

“终于……两个大麻烦!我去取放在冰箱冷藏室晾好的醒酒汤”

雪菜放下电视遥控器,起身走向厨房,经过自家老公时还故意朝对方的小腿肚踹了一下,淡定无视男人“嗷!!谋杀亲夫啊!!!”的哀嚎和小叔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嫂子干得漂亮”的嘲笑。

 

“上述事件所反映的40-50代成年男性的种种问题,已经成为现今日本需要引起重视的社会级现象了”

降旗家最年长的老人将电视节目调到了某档社会类新闻台,主持人标准的播音腔立刻将某两个男人刺激到莫名心虚。

 

“哇哦,爸爸和叔叔都变成熊猫精了呢”

降旗优终于舍得从玩游戏的平板电脑里抬头,

“噗!”

放下同样和堂弟打联机对战用手机的赤司光介,被两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我似乎还在梦里”的迷茫表情和丝毫没有亮光的棕色瞳孔逗笑了。

 

光树和大伯真不愧是两兄弟!

光介心里如此想,

就像自己和征树一样,

不,我们只会比他们更棒,因为我们可是双胞胎啊!

啊,说到这里……不知道征树那边怎么样了呢,

光介退出了游戏,

他打开几个社交APP,盯着征树的账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又或许只是想看看对方罢了。

 

“哎?哥?你怎么下线了?”

降旗优不知不觉跑到了赤发少年面前,

“啊,刚刚有帝光的同学找我来着”

光介的话中难得出现了停顿,幸好他发现的早,加上那小男孩并没意识到这点

“是这样啊……好啦!处理完就再和我来一把!”

优晃晃脑袋,继续盯紧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收到光介发的组队申请后立刻元气十足投入到下一场对战。

 

“那几个3年级生当真用抽象风画少年漫画了啊”

“是的。虽然学长们有想做自己漫画的决心在里头,不过据我分析,大部分的动机还是‘我就不想用杂志上早就用烂的肌肉猛男大块爆炸密集背景线冒险故事不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不同我们的天才之处’的闹别扭式意气之争罢了。或者用宅系形容词‘中二期’更贴切”

赤司宅内,坐在主客厅的征树回想起近期漫画部发生的种种,心情颇好的和面前男人分享。

 

“都是十四五岁易冲动的男孩子,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心情可以理解。不如说,经历过这些的他们更符合一个中学生的成长过程。”

赤司拿起一串烤豆腐,用筷子慢慢把竹签上的豆腐褪到碟子里。

 

“父亲的意思是,过一两年后我同样可以搞些标新立异的行为了?”

征树吃下一个豆皮寿司,眼神颇为玩味的注视对面表情平静的男人。

“如果你认为符合赤司家人的形象的话,我没意见。”

赤司征十郎不动声色将问题原样抛给对面的少年,

随后,男人夹起块烤豆腐,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

征树有些不满的撇了下嘴,

当然,他在做这个小动作前是提前一步,算准角度,用盛满豆腐汤的碗借助喝汤动作恰好遮盖住了。

“难得一起吃顿饭,光介就是这样期待和我的‘父子时间’的么?”

赤司放下手里的茶杯,单手支起下巴,好整以待看着只顾吃油炸豆腐的少年。

 

“吃饭的时候说话,不但会分散注意力,更会因情绪波动造成消化不良。古人云‘食不语’,这句简单却十分有道理的老话,还是小的时候父亲教给我的。”

征树放下碗筷,面部神色十分认真,看向赤司的棕色眼眸竟多了几分锐利

“既然这样,我应该和光介认真的说对不起才对,身为父亲的我没能自律,给儿子做出榜样。”

赤司也放下碗筷,起身就要做道歉的动作,

 

“呃,父亲,您不用这样,我只是稍作提醒,并没有完全否定‘吃饭说话’这个事项”

“事实上,人们在餐桌间的交流反而是一门颇有深度的学问,很多时候能解决正式会谈没办法明说的问题。”

“例如,历史上的XX事件……”

征树立刻收敛了之前的故作严肃,开始从另一个方面逐层铺开,条理清晰的和面前男人解释。

说完饭桌文化,赤发少年又开始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帝光的同学老师到离赤司宅最近的书店,只要是他想到的,能说给男人的,

征树觉得时间真的不够用,他恨不得把一秒劈成三秒。

 

赤司征十郎耐心地倾听少年的一字一句,

男人并没阻止他的发言,只是数次将对面逐渐变空的碗与茶杯用汤和茶水填满。

 

“呼……总感觉我说的特别多啊”

征树揉了下脖子,接过赤司递给他的第7碗汤,有些迫切的大口灌入,试图缓解口干舌燥症状。

 

“那是因为你的校园生活确实十分丰富,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话题”

赤司征十郎如此评价自己儿子的感慨。

“可是,我也很想多听听父亲说你身边的事。就算赤司家的家业很重要,但我绝对不信父亲在工作日生活百分之百全都是工作。”

“你说的没错,所以呢?你想听我和你说什么?”

“就从出差的地方入手,例如:父亲觉得英国和法国是什么样的地方?”

“和日本比呢?比如伦敦和东京的异同点。”

“每次去相同国家,父亲您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么?”

 

“看来你好奇的地方不少啊”

赤司勾起了嘴角,赤红色的双眸流淌着鲜活的思绪,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骨节分明的手十分有节奏感的敲击瓷质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就从我第一次去英国说起吧。当年我还是4岁的孩子,对,就和我第一次带你去的地方一样……”

“我也有过差点在巴黎地铁站附近被偷钱包的经历,不过天帝之眼的预测能力并没能让小偷得逞……”

“日本和英国都是岛国,呵呵,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吐槽我又敷衍你玩。”

“实际上,英国人和日本人的工作作风并没太多的不同,尤其是关乎到公司最切身利益的项目时……”

“我每次去法国都会给敦带马卡龙和其他甜品,有一回因为买的太多,连头等舱的免费托运额都用完了,为了顺利带回国我不得不额外买了更多行李额度。”

“哲也和真太郎非要硬塞给我这些药膏,说是去伦敦这种常年阴雨天的地方会用上。不过哲也是来源于大我腿部关节伤的经验,真太郎则是站在医学从业者的职业角度。尽管是一件事,出发点却完全不同,有时候这样的悖论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海外出差不可避免,但我仍在可控范围内做到不亲自出发,而是充分授权给相应的经理人和基层员工”

“如果你以后当了学生会领头人,可以参考下类似的管理经验。”

“……”

 

在赤发男人与赤发男孩的交替发言中,赤司家今晚的“晚餐时间”同样圆满落下了帷幕。

 

——TBC


PS:好的我可耻的又卡在这里了,

感觉降旗兄弟被我拎来搞笑的吧(看着自己的文自我怀疑中)

 @后悔再见了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我爆肝了......每次都要长篇大论的我可耻的(遁)了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假戲真做06【赤降】簡繁皆有

前言:我相信我快能夠結束了等我把草稿打完

"樹"的聲音非常小,但是聽完後的降旗愣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和赤司的唇已經碰在一起......
赤司在離開降旗的唇瓣前,還依依不捨的輕啄幾下,那雙紅眸帶著依戀的模樣望進降旗的棕眸裡。甚至讓降旗的內心起了非常大的漣漪......
「征......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沒有忘記台詞,不如說差點忘記......因為他能感受到那雙赤眸所蘊含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輕笑,赤司整個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應該要由出色的人來與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彷彿說出了...

前言:我相信我快能夠結束了等我把草稿打完


"樹"的聲音非常小,但是聽完後的降旗愣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和赤司的唇已經碰在一起......
赤司在離開降旗的唇瓣前,還依依不捨的輕啄幾下,那雙紅眸帶著依戀的模樣望進降旗的棕眸裡。甚至讓降旗的內心起了非常大的漣漪......
「征......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沒有忘記台詞,不如說差點忘記......因為他能感受到那雙赤眸所蘊含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輕笑,赤司整個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應該要由出色的人來與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彷彿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與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會開心。光,我愛你這份心情不是虛假。」
明明是台詞,降旗卻覺得赤司說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話。不,這只是演戲!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麼!?
「我......」
「要我把心臟挖出來給你嗎?」
「笨!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歡我,所以不要再說這樣子的話......」
他彷彿覺得赤司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就真的緊張的掙開懷抱,抓住對方的手臂,義正嚴詞的說著。就連現實,他都覺得赤司有可能這樣說話。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臉,額頭碰著額頭,依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嗯,我也喜歡你。」
話落,導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於降旗,則是趕緊的和赤司保持距離......赤司看著降旗如此的動作,嘆了口氣,然後再深呼吸後走到了降旗身邊......:「那些台詞也代表我對你的心意......光樹,我會等你。」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漲紅著臉錯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會逃避,也不會讓降旗繼續保持距離。他知道長久下來不是辦法,他對降旗的感情只會越來越深......

從那次演戲後,降旗一直無法睡好......這禮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結束了,他覺得他沒有休息到。因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話語。非常的苦惱......因為很早很早以前,當他發現自己對赤司的感情後就一直藏著,畢竟不想傷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討厭,更不想成為絆腳石。他覺得能遠遠的看著,他就心滿意足......只是,成為名人的赤司經常性有花邊誹聞出現,自己的內心隨之動搖,他很確定是吃醋。卻想想自己根本沒什麼資格吃醋,一直在這矛盾之中找尋自己的位置......
"我喜歡你,光(樹)。"
那句台詞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裡,他要不要選擇接受?他不清楚......未來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也無法預測,所以他害怕。
想再繼續思考的同時,電話響起了......
來電顯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沒好氣地接起電話......
「光樹,你有空嗎?」
那頭傳來是赤司好聽的嗓音。
「為什麼變成開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後沒機會這麼喊你。」
實際上,他還是很怕被降旗拒絕。畢竟這不是在打比賽,輸了能夠討回......
「......」
這是在挖坑給他跳嗎?
「光樹?」
沒聽見降旗的回應,赤司試著喊了喊。
「我有空,怎麼了?」
「一起去吃飯吧?心齋橋那裏有很好吃的蛋包飯呢。」
為什麼像是在邀請約會一樣的口氣?這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他的心已經夠混亂了啊!!可是,蛋包飯......嗎?
「我要在哪裡等你......?」
結果算是答應了。
「我在你家的樓下,你準備好出來就行。」
握曹!!為什麼會知道他家的位置啊!?啊!!可惡!!一定是黑子那傢伙!!

簡體:
"树"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听完后的降旗愣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和赤司的唇已经碰在一起......
赤司在离开降旗的唇瓣前,还依依不舍的轻啄几下,那双红眸带着依恋的模样望进降旗的棕眸里。甚至让降旗的内心起了非常大的涟漪......
「征......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没有忘记台词,不如说差点忘记......因为他能感受到那双赤眸所蕴含的感情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的。
轻笑,赤司整个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应该要由出色的人来与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仿佛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与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会开心。光,我爱你这份心情不是虚假。」
明明是台词,降旗却觉得赤司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话。不,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么! ?
「我......」
「要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吗?」
「笨!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欢我,所以不要再说这样子的话...... 」
他仿佛觉得赤司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就真的紧张的挣开怀抱,抓住对方的手臂,义正严词的说着。就连现实,他都觉得赤司有可能这样说话。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脸,额头碰着额头,依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
「嗯,我也喜欢你。」
话落,导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于降旗,则是赶紧的和赤司保持距离......赤司看着降旗如此的动作,叹了口气,然后再深呼吸后走到了降旗身边......:「那些台词也代表我对你的心意......光树,我会等你。」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涨红着脸错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会逃避,也不会让降旗继续保持距离。他知道长久下来不是办法,他对降旗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从那次演戏后,降旗一直无法睡好......这礼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结束了,他觉得他没有休息到。因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话语。非常的苦恼......因为很早很早以前,当他发现自己对赤司的感情后就一直藏着,毕竟不想伤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讨厌,更不想成为绊脚石。他觉得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心满意足......只是,成为名人的赤司经常性有花边诽闻出现,自己的内心随之动摇,他很确定是吃醋。却想想自己根本没什么资格吃醋,一直在这矛盾之中找寻自己的位置......
"我喜欢你,光(树)。"
那句台词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里,他要不要选择接受?他不清楚......未来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也无法预测,所以他害怕。
想再继续思考的同时,电话响起了......
来电显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光树,你有空吗?」
那头传来是赤司好听的嗓音。
「为什么变成开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这么喊你。」
实际上,他还是很怕被降旗拒绝。毕竟这不是在打比赛,输了能够讨回......
「......」
这是在挖坑给他跳吗?
「光树?」
没听见降旗的回应,赤司试着喊了喊。
「我有空,怎么了?」
「一起去吃饭吧?心斋桥那里有很好吃的蛋包饭呢。」
为什么像是在邀请约会一样的口气?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的心已经够混乱了啊! !可是,蛋包饭......吗?
「我要在哪里等你......?」
结果算是答应了。
「我在你家的楼下,你准备好出来就行。」
握曹! !为什么会知道他家的位置啊! ?啊! !可恶! !一定是黑子那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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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JUMP氣泡/赤降發言】


降旗跟赤司同屬啊!!!!!!!!!!!!!!如果哪天把角色出了我就能放在支援了!!!!!!!!我就可以看到他們兩個擊掌了(閉嘴


降旗跟赤司同屬啊!!!!!!!!!!!!!!如果哪天把角色出了我就能放在支援了!!!!!!!!我就可以看到他們兩個擊掌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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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05【赤降】簡繁皆有

拍完一個段落,因為機會難得,大家相約去吃東西。但卻選擇了M記......
「明明難得見面,不是去餐廳而是來這裡啊?」
「我認為這裡比較有親切和放鬆感,哲也。」
「明明已經下戲了,你就不能饒了我嗎?」
聽著赤司還未轉換回來的稱呼方式,降旗不免有些不滿。然後那樣子內心疼痛是什麼?應該不是忌妒之類的吧?
「我覺得來這裡也沒什麼關係,反正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端著像山一樣高的漢堡的火神走了過來坐在黑子旁邊,其他人還在點餐還沒過來。
接著大家就座,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比方說今天演的場景是降旗第一次見到赤司的時候,沒想到能完整呈現。
「因為赤司完整回到那個氣場了嘛......我會有那個反應很正常的啊。」
真的不得不說,他確...

拍完一個段落,因為機會難得,大家相約去吃東西。但卻選擇了M記......
「明明難得見面,不是去餐廳而是來這裡啊?」
「我認為這裡比較有親切和放鬆感,哲也。」
「明明已經下戲了,你就不能饒了我嗎?」
聽著赤司還未轉換回來的稱呼方式,降旗不免有些不滿。然後那樣子內心疼痛是什麼?應該不是忌妒之類的吧?
「我覺得來這裡也沒什麼關係,反正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端著像山一樣高的漢堡的火神走了過來坐在黑子旁邊,其他人還在點餐還沒過來。
接著大家就座,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比方說今天演的場景是降旗第一次見到赤司的時候,沒想到能完整呈現。
「因為赤司完整回到那個氣場了嘛......我會有那個反應很正常的啊。」
真的不得不說,他確實是覺得當下回到了那時候的場景了,彷彿在看紀錄片......是說那個人格後來就消失了吧?赤司會覺得寂寞嗎?
「那時候真的很抱歉,降旗。」
「不用道歉啦,都過了這麼久了......」
那件事情確實有不好的印象跟恐懼感,但是他早就對赤司改觀了。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從高二那時黑子的牽線,大家經常性打籃球,然後他偶爾也會跟著赤司一起去買些東西,逛街聊天吃飯......接著,也許是被吸引,最終他發現他喜歡上了赤司。但是,也並不想破壞這層關係,再說......就算能接受,也不能耽誤人家的未來吧?以朋友的身分至少.....至少......能夠一直在一起的吧?而之後他也發現自己的心正在因為這個人的各式各樣的事情而起了很大的波動,所以他有點害怕這樣的自己會把這層關係泯滅。所以開始保持著距離。而如今,因為各種原因,兩人又拉近距離了......
「降旗?」
「啊,抱歉!想了些事情,別在意啦。趕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了吧?漢堡。」
赤司那雙赤眸盯著為了轉移話題而才開始吃起東西的降旗若有所思......

那次以後,不知不覺來到了下個月。開拍的場景是當年高一初次對上赤司的時候,降旗不只全身發抖,幾乎嚇得臉色蒼白,甚至還自己平地摔了一跤。
「抱歉,我沒有想到你真的完全呈現當時的情景,降旗。」
「不准笑!!」
降旗不是很甘心,剛才的跌跤還真不是演戲,而是他真的絆到自己的腳,再度地在赤司面前摔跤,而赤司不是那種會哈哈大笑的類型,但是那種想笑卻又不是那種放聲大笑的模樣看了就想揍上一拳,可在這想法之中卻又覺得這個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根本矛盾!
「起得來?」
赤司蹲下問著還趴在地上的降旗。
「嗯,我自己可以起......啊!!」
邊說邊站起來卻又絆到自己的腳,而這次卻被赤司穩穩的扶住。
他剛好撲進了赤司的胸懷,兩手因為緊張緊緊的抱住了赤司......當他回過神來,卻聽見加速的心跳聲音,當他還在整理思緒時,赤司問他:「沒事吧?還是我又嚇到你了?」
他記得他算是很控制自己不要氣場那麼嚇人了,稍微一點點就行,只是為了讓戲能做得更成功......但是,怎麼說好呢?他想就這樣抱著降旗......
「我沒事啦!然後你沒有嚇到我,我只是剛起來沒注意又沒站穩而已......」
然而降旗彷彿發現了什麼,趕緊推開赤司,跟赤司保持著距離。
「......降旗,我......」
「抱歉,赤司先生、降旗先生能過來一下嗎?討論一下,一個禮拜後要拍的部分。」
那是薇歐列特的聲音。
「好的,馬上去!」
回話的是降旗,而降旗往導演那邊去時,赤司也默默地跟了上去了。
而在一陣討論之後......
「抱歉,那個,您能再說一次嗎?」
「我希望你們真的接吻。」
後續的戲劇,和他們兩人的現況有所不同。畢竟只是以兩人為範本而已,在黛寫的小說中,他們一個叫做光一個叫做征。三年級的時候他們漸行漸遠,而小說裡三年級的他們,征向光做了告白,光也接受了,兩人甚至接了吻......原本以為借位就好,赤司也是那樣打算。但是偏偏導演卻在此時作出這種要求......
「您能重新考慮一下嗎?」
即便是演戲,對於還算是初心者的降旗果然還是太勉強,赤司決定請薇歐列特重新考慮。
「沒關係,赤司。我做......」
出乎意料的回答。赤司驚愕地看向降旗的同時發現了降旗面紅耳赤,也許他懂了此時此刻降旗的內心的想法了。或許他真的該感謝黑子跟黛還有眼前這個導演,他也才終於懂黑子所說的機會的意思......
黑子曾說過在他在前往籃球路上,赤司對黑子來說是恩人,然而如今黑子反過來成了赤司的恩人了......在赤司前往愛情的路上。
一個禮拜後是很快的,降旗不免緊張起來......他答應了導演的要求,也許是因為照做了這個就能成為美好的回憶,而且戲演完了,也就謝幕了,也不會破壞他們的關係......
兩人就定位後,當導演喊了action後,率先要有動作的是赤司。
「光(_),我喜歡你。」
赤司抱緊眼前的降旗,在降旗耳邊說著台詞......但台詞卻使降旗錯愕,雖然很小,但是,赤司說的是......
『光樹,我喜歡你。』

簡體

拍完一个段落,因为机会难得,大家相约去吃东西。但却选择了M记......
「明明难得见面,不是去餐厅而是来这里啊?」
「我认为这里比较有亲切和放松感,哲也。」
「明明已经下戏了,你就不能饶了我吗?」
听着赤司还未转换回来的称呼方式,降旗不免有些不满。然后那样子内心疼痛是什么?应该不是忌妒之类的吧?
「我觉得来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端着像山一样高的汉堡的火神走了过来坐在黑子旁边,其他人还在点餐还没过来。
接着大家就座,开始聊起以前的事情,比方说今天演的场景是降旗第一次见到赤司的时候,没想到能完整呈现。
「因为赤司完整回到那个气场了嘛......我会有那个反应很正常的啊。」
真的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觉得当下回到了那时候的场景了,仿佛在看纪录片......是说那个人格后来就消失了吧?赤司会觉得寂寞吗?
「那时候真的很抱歉,降旗。」
「不用道歉啦,都过了这么久了......」
那件事情确实有不好的印象跟恐惧感,但是他早就对赤司改观了。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从高二那时黑子的牵线,大家经常性打篮球,然后他偶尔也会跟着赤司一起去买些东西,逛街聊天吃饭......接着,也许是被吸引,最终他发现他喜欢上了赤司。但是,也并不想破坏这层关系,再说......就算能接受,也不能耽误人家的未来吧?以朋友的身分至少.....至少......能够一直在一起的吧?而之后他也发现自己的心正在因为这个人的各式各样的事情而起了很大的波动,所以他有点害怕这样的自己会把这层关系泯灭。所以开始保持着距离。而如今,因为各种原因,两人又拉近距离了......
「降旗?」
「啊,抱歉!想了些事情,别在意啦。赶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了吧?汉堡。」
赤司那双赤眸盯着为了转移话题而才开始吃起东西的降旗若有所思......

那次以后,不知不觉来到了下个月。开拍的场景是当年高一初次对上赤司的时候,降旗不只全身发抖,几乎吓得脸色苍白,甚至还自己平地摔了一跤。
「抱歉,我没有想到你真的完全呈现当时的情景,降旗。」
「不准笑!!」
降旗不是很甘心,刚才的跌跤还真不是演戏,而是他真的绊到自己的脚,再度地在赤司面前摔跤,而赤司不是那种会哈哈大笑的类型,但是那种想笑却又不是那种放声大笑的模样看了就想揍上一拳,可在这想法之中却又觉得这个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根本矛盾!
「起得来?」
赤司蹲下问着还趴在地上的降旗。
「嗯,我自己可以起......啊!!」
边说边站起来却又绊到自己的脚,而这次却被赤司稳稳的扶住。
他刚好扑进了赤司的胸怀,两手因为紧张紧紧的抱住了赤司......当他回过神来,却听见加速的心跳声音,当他还在整理思绪时,赤司问他:「没事吧?还是我又吓到你了?」
他记得他算是很控制自己不要气场那么吓人了,稍微一点点就行,只是为了让戏能做得更成功......但是,怎么说好呢?他想就这样抱着降旗......
「我没事啦!然后你没有吓到我,我只是刚起来没注意又没站稳而已......」
然而降旗仿佛发现了什么,赶紧推开赤司,跟赤司保持着距离。
「......降旗,我......」
「抱歉,赤司先生、降旗先生能过来一下吗?讨论一下,一个礼拜后要拍的部分。」
那是薇欧列特的声音。
「好的,马上去!」
回话的是降旗,而降旗往导演那边去时,赤司也默默地跟了上去了。
而在一阵讨论之后......
「抱歉,那个,您能再说一次吗?」
「我希望你们真的接吻。」
后续的戏剧,和他们两人的现况有所不同。毕竟只是以两人为范本而已,在黛写的小说中,他们一个叫做光一个叫做征。三年级的时候他们渐行渐远,而小说里三年级的他们,征向光做了告白,光也接受了,两人甚至接了吻......原本以为借位就好,赤司也是那样打算。但是偏偏导演却在此时作出这种要求......
「您能重新考虑一下吗?」
即便是演戏,对于还算是初心者的降旗果然还是太勉强,赤司决定请薇欧列特重新考虑。
「没关系,赤司。我做......」
出乎意料的回答。赤司惊愕地看向降旗的同时发现了降旗面红耳赤,也许他懂了此时此刻降旗的内心的想法了。或许他真的该感谢黑子跟黛还有眼前这个导演,他也才终于懂黑子所说的机会的意思......
黑子曾说过在他在前往篮球路上,赤司对黑子来说是恩人,然而如今黑子反过来成了赤司的恩人了......在赤司前往爱情的路上。
一个礼拜后是很快的,降旗不免紧张起来......他答应了导演的要求,也许是因为照做了这个就能成为美好的回忆,而且戏演完了,也就谢幕了,也不会破坏他们的关系......
两人就定位后,当导演喊了action后,率先要有动作的是赤司。
「光(_),我喜欢你。」
赤司抱紧眼前的降旗,在降旗耳边说着台词......但台词却使降旗错愕,虽然很小,但是,赤司说的是.. ....
『光树,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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