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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首尾写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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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锤基/Thor视角】梦话

????我隔了一周上线发现我的文似乎可能好像大概一定是被吞了???

行趴,我重新发一次。

是之前答应过的那个限定首尾写CP,锤基悲剧向锤哥视角……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啊啊啊啊啊。

永远都是淡淡的还ooc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两百斤的快乐肥宅锤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跟老万似的一边脑内剪MV一边文艺煽情性的回忆过往???

沙雕作者沙雕文,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分段写的甚至还有时间差所以上下并不连接特别连贯……

吃吧吃吧。

——————————————————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隔了一周上线发现我的文似乎可能好像大概一定是被吞了???

行趴,我重新发一次。

是之前答应过的那个限定首尾写CP,锤基悲剧向锤哥视角……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啊啊啊啊啊。

永远都是淡淡的还ooc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两百斤的快乐肥宅锤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跟老万似的一边脑内剪MV一边文艺煽情性的回忆过往???

沙雕作者沙雕文,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分段写的甚至还有时间差所以上下并不连接特别连贯……

吃吧吃吧。

——————————————————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你,也在呼啸着的顽皮的风中化为灰烬。


       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是你离开的第三百六十六个午夜。也许说它是个噩梦也不尽然,毕竟那里面有你。而有你的地方是海姆冥界,那么它应该能够算得上是个噩梦了。

       梦中的火海依旧熊熊燃烧在脑海里你所沉眠的角落,我仿佛听见你像我无数次所见过的那样流着泪在赤舌中狼狈逃窜呼唤我“哥哥”。

       而我什么也不能做。


       我依旧能回忆起你在Thanos面前献上宇宙魔方时献媚的笑,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对仿佛沉淀着九界最好看的翡翠的眸子里还未燃尽的恨。

       唔,我首次见到它是你在彩虹桥上拿着权杖与我战斗——我从未想过身世对你的影响会这样大,大到让你总是盛满纤细的笑意的瞳孔被温度惊人的愤怒所占领,甚至在不经意间足以将我灼伤。

       要知道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雷神Thor。

       可无所不能的英雄还是弄丢了他仅剩旳亲人,他的兄弟。

       That's really strange.

       我想你成功了,我最亲爱的弟弟,你终于使你强大的哥哥学会了为你流泪为你祈祷为你存在为你而战。

       就像你曾经所做而我从未知晓的一样。


       米德加德夜晚的风还是一样的冻人,丝毫没有阿斯加德的温暖。又或许只是因为神明的身边失去了唯一炙热的陪伴。冰霜巨人的体温一直都维持在一个极低的冷却线,但你深埋在左胸下的心脏却总是用热忱的搏击为我带来希望。哦,该死!海姆冥界总是很冷吧,毕竟它是无处可归的灵魂们的住所。你该多带点阿斯加德传统的佳酿再走,海拉可不像你哥哥我似的总陪在你身边嘘寒问暖。

       地下凉,记得多喝点酒暖暖身子。


       你的哥哥是个笨蛋。哦,这一点你总是挂在嘴边,而我总是用愚蠢的办法试图加以掩盖。现在好了吧,完球儿了吧,掩盖着不去加以更改最后将你的生机也不小心彻底掩埋。


       有时我总能梦到一个蓝色皮肤的孩子背对着我坐在秋千上。静静的,既不玩耍也不嬉闹,就像你小时候那样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长空。当我放任自己的目光追随着男孩的背影,他才终于转过头来,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挂上难看的笑脸,哑着嗓子“咯咯咯”的坏笑。他身后的影子戴着一个极长的角盔,致力于在我试图靠近时用手中的权杖把我打回去,却又在我打算放弃时气急败坏地拉住我影子的衣角。

       我想那是你,我的弟弟。

       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却近乎以假乱真。


       我或许应该早些想到的,若你真的对我抱有恨意又怎么会在与我打斗时从不用那些杀伤力过高的法术?若你真的想要对我造成重伤又怎么会连捅肾的小刀都忘记了附魔?

       直到我亲眼见证你的死亡——真正的死亡——我才真正意识到你对我来说有对重要。当你消瘦的身板终于如我所愿的软绵绵的依靠在我怀里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早已经痛苦到麻木,没有人知道面对你毫无血色的双颊我险些连哭都哭不出声。


       傻弟弟,傻弟弟。你怎么就愿意为一个蠢得透了顶的哥哥拼了命?


       如果非要为你的死亡找一个理由,那么我希望那个理由是我又不是我。如果非要为我的懦弱找一个借口,那么那借口必定是你又不是你。


       都说傻人有傻福,我傻了大半辈子才终于知晓我神生中最大的福气就是曾拥有你。听Tony说这样总会显得很俗气,是接近上个世纪的没有任何格调的情话,但我却总是不以为然。且不说我从不对自己的兄弟说情话也不会说情话,这是我经历了失去以后妄图跨越整个海姆冥界对你倾诉的一声抱歉。


       你是我生而为神至今所拥怀的千万悲喜中最显目的一笔。


       你曾想毁掉我所在意的这个世界,可我的世界里——全都是你。

       我曾想将你从我的生命中彻底地分离,到头来才发现如果没有了你我的生命就早已失去了意义。

       你曾怀疑我的心中是否对你依旧存有那么点不起眼的怀念,你可知自从我的世界分崩离析后唯一的慰藉就是那些曾与你共同度过的回忆。

       我曾以为我真的对你失去了最后的信任与耐心,却没想到你会为了挽回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你对我最后也最无用的忠诚。


       什么忠诚。

       什么信任。

       到头来我们两人不还都不约而同的食了言。

       太阳会再次照耀在我们身上的。

       的确。

       你墓碑上爬满的青藤在阳光下折射出如你双眸般澄澈的光。


       什么原谅我。

       什么我没错。

       事到临头终究是我铸成了你的丰碑与无谓的回头。

       或许他们并没有说错,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都是出现在小孩子噩梦里的残忍邪恶的怪物,否则我每次在惊醒前闭着眼怎么都能瞥见你微笑着对我说再见。

       或许他们终于猜对了真相,雷神Thor是个总让身边人陷进麻烦里的扫把星,否则又怎么会让原本温和善良的你被生生推进痛苦与绝望的深渊。


       都是我的错。

       都是因为我。

       透过Thanos丑陋的紫薯般的嘴脸我仿佛能望见我自己的无能让你终究沉入了亡灵海深处。


       我是个笨蛋。

       而我直到此时此刻才找回勇气承认。


       前几天我做了个梦,难得的是个美梦。那梦里Hela陪在年幼的我们身边和我们玩着捉迷藏,我负责抓,你和姐姐负责藏。一个幻术将你们两人遮的严严实实的,我找不到你们就忍不住软弱地哭,哭着哭着就听见树后面两人细声细气地带着笑意聊着天。


       ——Loki,你知道么?你有一个笨蛋哥哥。

       ——为什么说哥哥是个笨蛋呀?

       ——因为他找不到我们呀。

       ——真是的,明明一直在我们面前转悠又偏偏不朝树后面看一看。

       ——所以说他傻呀,傻到把我们都弄丢了。

       ——笨蛋哥哥,笨到把我都给弄丢了。


       而那个晚上我是哭着笑醒的。

       那是我从你消失到现在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出了声,就算泪水浸湿了胡子淌到了被褥里也阻止不了我难得一次的笑的像个两百斤的病态的娃娃。


       也许就像某次和我的复仇者伙伴们吵架时Tony所脱口而出的一样:“你是个懦夫,Thor,你是个懦夫。你总是在灾难发生以后才想起来说毫无用处的抱歉。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你真的是一个神族国度的王吗?我不瞒你说,胖子。如果你真的想为你那反反复复无谓正邪的弟弟讨一个说法,那么你可得先把自己骂个狗血临头。”当时我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负差点折断了一条腿。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计算起,我或许真的能被称作害死你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和鲁莽离开Asgard前往Johndonham,你也许就不会发现自己是个冰霜巨人,也不会自卑,不会从彩虹桥上掉下去,不会来攻打地球,不会被Hulk吾友欺负,不会失去母亲和父亲,不会因为我而落的这样的下场。


        天台上真不是一般的冷,看来我不得不回到房间里去了。冰冷的泪水从脸颊上流淌过曾经肆意展现过的笑窝擦过唇角,像你当年拂过我金发的双手一样揉进我的颈所。

       傻弟弟,傻弟弟。

       你的笨蛋哥哥终于弄丢了你。

       傻弟弟,傻弟弟。

       我终于亲手杀死了你。








     下拉有惊喜。








       睡梦中的Thor嘟着嘴囔囔着对不起,原本金黄色的像太阳一样的头发因为颓废而邋遢地像地牢里的Loki曾出现过的那样。金绿色战服的神明倚着木质的床栏低垂着双眸,晦暗不明的目光中沉浸着的是从未真正显露过的刻骨的温柔与关心。

       半晌,在肮脏的胡茬中印下一吻。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最最亲爱的哥哥。


       Sorry,brother. 

       Sorry,my Thor.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因为写的顺手嗷!)!!!
看上去是个B......B......BE??!
没事我相信我写的肯定不虐(๑>؂<๑)
睡觉前评论达到三个就写起来嗷!!!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因为写的顺手嗷!)!!!
看上去是个B......B......BE??!
没事我相信我写的肯定不虐(๑>؂<๑)
睡觉前评论达到三个就写起来嗷!!!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然后!!!是盾冬!!!居然是个...

然后!!!
是盾冬!!!
居然是个ABO23333wwww
看上去十分有趣wwww
小伙伴们继续躁٩( 'ω' )و (bushi
七小时内七个红心就写起来嗷!!!

然后!!!
是盾冬!!!
居然是个ABO23333wwww
看上去十分有趣wwww
小伙伴们继续躁٩( 'ω' )و (bushi
七小时内七个红心就写起来嗷!!!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WOW今天的锤基!还是限定首尾...

WOW今天的锤基!
还是限定首尾写cp_(:з」∠)_
小伙伴们躁起来嗷(bushi)
八小时内三热度就写起来!!!

WOW今天的锤基!
还是限定首尾写cp_(:з」∠)_
小伙伴们躁起来嗷(bushi)
八小时内三热度就写起来!!!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P!!!
感觉七个评论好简单啊,七个人每人一句叭~( ̄▽ ̄~)~
加油小伙伴们!!!(。ò ∀ ó。)
占tag致歉!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P!!!
感觉七个评论好简单啊,七个人每人一句叭~( ̄▽ ̄~)~
加油小伙伴们!!!(。ò ∀ ó。)
占tag致歉!

江天、

【医学CP】限定首尾写CP挑战。

首:今早起床,我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尾: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


###


今早起床,我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我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发觉我不是长出了耳朵和尾巴,而是直接变成了一只猫,对,你没看错,就是变成了猫,还是一只黑猫。


我在落地镜前坐下,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噢不,应该是爪子才对,我就这么看着,开始思考人生,突然间,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一抬眼,便是一张脸映入了我的眼里。


下意识的,我一掌拍到那人脸上,但是没伸爪子,肉垫就这么搭在那人脸颊上,他似乎愣了愣,随后便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听见他开口轻声说道:


“薛老师,你坐在镜子前想什么呢?快来吃...

首:今早起床,我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尾: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


###


今早起床,我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我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发觉我不是长出了耳朵和尾巴,而是直接变成了一只猫,对,你没看错,就是变成了猫,还是一只黑猫。


我在落地镜前坐下,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噢不,应该是爪子才对,我就这么看着,开始思考人生,突然间,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一抬眼,便是一张脸映入了我的眼里。


下意识的,我一掌拍到那人脸上,但是没伸爪子,肉垫就这么搭在那人脸颊上,他似乎愣了愣,随后便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听见他开口轻声说道:


“薛老师,你坐在镜子前想什么呢?快来吃早餐吧。”


薛老师?是在叫我吗?


我这么想着。


那人将我抱出卧室,放到餐桌上,随后便是一盆猫粮放在我眼前,我往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杯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盘子里放着烤吐司和鸡蛋,杯子里则是牛奶,他坐在餐桌前,就这么安安静静吃起了属于他自己的餐点,我嫌弃的看了眼猫粮,而后起身走到了杯子旁边,低下头舔起了牛奶。


在低头舔牛奶的过程中,我时不时抬眼看他,他对于我的行为似乎只有一开始惊讶了下,而后不再做其他表态,就这么将自己的早餐解决掉了。


我坐在原地,他将碗盘收拾到厨房后,走回到餐桌旁边,那人将我抱起,我也未做挣扎,就这么任着他,他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人将我放在他的腿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他转了台,忽然便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萤幕上,我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又看了看电视上正自我介绍的人。


……毛不易。


原来他叫毛不易啊,我想。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可是我却想不起我的名字,我是谁?我想不起来,唯一的线索只有毛不易喊的那句“薛老师”。


我思考了一阵子,直到一阵鼾声传入耳中,我才恍然回神,电视上的人已经下台,而正抱着自己的人已经陷入梦乡,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疲惫。


他睡的很熟,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时钟,似乎还未回过神来,我听见他的低喃:


“我就这么浪费一天了啊……薛老师明天就又要离开了……我每个月就只有这么一次能亲近他的机会呢……又得等到下个月了。”


他似乎很失望,我听着他的话语,一脸茫然。


“我”明天就又要离开了?我离开去哪?每个月我都会变成猫这么一次吗?


忽然,一阵困意袭来,脑海中浮现了关于我曾身为人的一切。


……薛之谦。


在我即将失去我身为猫的记忆前一秒……


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


###


感觉自己烂尾了。

这是我第一次写文章,写得不好请多多见谅。(鞠躬)

欢迎大家留言指出有何不足,我会尽量改进。

谢谢。(´・ω・`)

顾

相册

#写手半次元cp关键词与cp首尾创作# #原创cp#


关键词:1.自由价更高   2.惩罚   3.七年之痒


首尾:   1.首:“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2.尾:“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1.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相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保存完好也并未有过多泛黄的痕迹。翻着相册,一张纸飘了下来,上面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照片很新,女人是褐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男人则是一头棕发,眉眼之间满是幸福和爱意。在照片的背后,用暗红近黑的墨水写着一个“...

#写手半次元cp关键词与cp首尾创作# #原创cp#



关键词:1.自由价更高   2.惩罚   3.七年之痒


首尾:   1.首:“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2.尾:“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1.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相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保存完好也并未有过多泛黄的痕迹。翻着相册,一张纸飘了下来,上面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照片很新,女人是褐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男人则是一头棕发,眉眼之间满是幸福和爱意。在照片的背后,用暗红近黑的墨水写着一个“F”。

“F”是什么,那个女人又是谁?我问自己,可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一本写着“4月3日”的日历,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人能解答我的问题。


2.

晚上,我做梦了。梦见照片上的那个人和别人在争吵。

激烈的争论,东西碎裂的噼啪声与越来越快的心跳混合在一起,然后他说,他选择自由,然后夺门而出。

真巧,我一向认为自由是最重要的,他在梦中说的那些话也是如此熟悉,与我对这次争论的看法不谋而合。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对。


3.

我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床单,墙壁也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纯白色,我不喜欢白色,因为白色并不纯净。白色远没有红色漂亮。

我最讨厌白色了,可现在竟然把我关在一个满是白色的房间里,这难道是对我的带着恶趣味的惩罚?

可我又做了什么?


4.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进来了,他问我:“你是谁?”

我回答他,我就是我,还能是谁?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他,向他表示房间里没有镜子,而我认为这对于爱美的女士来说是十分不理貌的行为。他却没有听到一般,木然径直走了出去。

“天啊,我的一头黑发乱糟糟的!”我嘶吼着,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在了闭合的门板上。“噗”的一声,枕头落地了,门板却仍是一动不动,好像从来就没有开过。


5.

我和他在一起七年了。在交往的第五年,他提出了结婚,我欣然同意。

我好开心,二月的婚姻过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寒冷又算得了什么,二月可是冬天的最后一个月呀。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真的好爱他。到了那一天,我会挽着他的手走过还未完全解冻的草地,彻底和他在一起。


6.

任何人都别想破坏我们的幸福。


7.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也没有,可我在他房里发现了一本日记。红色的真皮笔记本没有任何磨损,可见这本日记的主人对它的珍惜。M把它摆在书架上,侧面像小学生写名字那样,写着一个“F”。

又是F。他没回来,我出于好奇翻开了它,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

“1月21日:M出差终于回来了。”

——这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M出差了?

“1月22日:M为我买了蛋糕,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好开心!”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M为什么要给这个人送蛋糕?

……

“1月31日:M向我求婚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成为夫妻了!到时候我要送上我为他亲手织的围巾!2月真是一个令人期待的月份啊~”

——他竟敢给别的女人求婚?!为什么?他在这一天,同时对两个人求了婚……


8.

M回来了。依然是那一头棕发,眼里满是温柔的光。我好爱他这个样子,很爱很爱。

我没有问那个女人是谁,那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婚礼那天,我会给他们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9.

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幸福,任何人。


10.

七年之痒不过如此,我在那一天,用红色克服了它。

红色的东西,除了玫瑰还有什么呢?

我的爱使他回心转意了。


11.

我和M,是在一次聊天中认识的。他的风趣与热情感染了我,我爱他胜过最炽烈的火。

不像泰坦尼克中的杰克与露丝,我们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的考验,只是那样平凡又不平凡的相识,相知,相爱。对于我来说,认识他就是我最幸福的事。

他赞美我的温和知性,我爱他的幽默热情。

“我挚爱的F,你是我的光,遇见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我们的性格虽然不同,但互补才能让我们的爱更加完美……”

“就像拼图的碎片,对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片拼起来却又如此契合,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我笑。

他向我求婚,说嫁给他,我当然同意。天知道我有多盼望这句话。

纯白的婚纱,纯白的新婚夫妻……到那时一切都将是那么完美,红酒的深邃在纯白面前不值一提。

夜晚的星空很美。


12.

有一个像医生的熟悉的人端着托盘进来了,他递给我一份2月3日的报纸,“著名艺术家F小姐杀害新婚丈夫”的标题赫然在目。而照片上的M倒在血泊中,一身白色的西装被染成鲜红。

接下来的内容,我再无心去看。

“这不可能……M死了?是我杀的?!这不可能!我那么爱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我……”


13.

一派胡言。全是虚构的。

受到的刺激过大,意识一片模糊,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下。

我拿起枕头,砸在了医生身上,想阻止他的胡言乱语。他没有躲,可用力过猛砸在他身上的枕头反弹回来,差点砸到了我。

我听到他说,你还不认罪。

我摇头,他很满意的点点头,摘下了脸上的蓝色口罩。然后他愣了一下,疯狂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双手颤抖着,抓起托盘中的手术刀,刺向他的胸部。他只中了一刀,我却因动作幅度太大感到窒息。


14.

刚开始认识F时,的确被她吸引,她的一切都是那么令我着迷。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摸着自己的褐发,看着我抱怨着自己黑发太难看,想要染成红色。

我问她,你说什么?她说,她希望我去陪她染发。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G。


15.

G不知道F的存在,F也不知道G的存在。

我不知道F是什么时候患上人格分裂的,可G的神秘比F本身更加吸引我。G看起来是个不具有危险性和攻击性的女人,于是我开始默许G的存在,并没有告诉医生的打算。我默默享受着G清冽的爱和F绵软的爱并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我的生活无比幸福。

直到有一天,G发现了F的日记。


16.

F有写日记的习惯,我知道,可G没有。为了不让F生疑,我把她的日记放在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书架上,并告诉F日记本的位置,以便她随时取用。这件事G是不知道的,她也不会知道。

看过日记的G的行为和平时无异,我想她或许意识到了F和她的关系,怕她被存封着的创伤记忆再次复原,我没有去逼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默默的,比之前付出更多的爱。


17.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错了。

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在和F的婚礼上,G突然苏醒,情绪失控的告诉我我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并试图杀了我。我拼命躲过致命的攻击,但还是被刺中,昏了过去。

混乱中最后看到的是G扭曲的笑容。


18.

大难不死,那么我的幸运是什么?

——总之它绝不是来到这个地方重新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人,F。

F是无辜的,我还爱着她,可我不希望让她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得知我还活着的事实,于是作为医生来到治疗F的这所精神病院,一方面照顾着她以免她遭受电击等残酷的治疗方法,一方面监视着G的动向。

我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人可以说清楚。可我想帮F摆脱G,然后重新拥有我们的幸福。


19.

我看到她,用报纸试探她的反应,看她到底是G还是我爱着的那个人。而她的反应告诉我她对谋杀我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我摘下了口罩,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我还活着。

谁知她在愣了一下过后,眼神变得平静却带着高傲,那不是温和的F的眼神——

G在看到报纸上的那一行字时醒来了。

她不认罪并不是因为她是F,对此一无所知,而是因为G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错误。

“她看到我的刀了。我本来用来防身的刀。”

“如果我不杀掉她,她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我!”我的大脑一直在向我传递这样一个危险讯号,于是我动手了,掐住了她的脖颈,与此同时她抓住了那把刀,刺向我的心脏。

她又刺偏了,而这一次,我再也没有那么好运的躲开。


20.

剧痛向全身蔓延,掐着她的手愈发无力,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得微弱。一个不留神,我放开了她。而她,拔出了那把刀。

血气胸造成的窒息感太过强烈,这次的我基本必死无疑。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使出浑身解数用口型问她为什么。


21.

G把刀刺入了自己腹部,我们的血都是红色,在银色的刀柄上美的妖异。

G笑的温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笑。

她颤抖着说了一句话,那也是我的生命中听到的最后一句。


22.

“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Fin.


顾同归

2.21

时清shinki

【伊双子/限定首尾/a p h】波利诺

op: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ed: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cp伊双子。中世纪设定。Italus /pollino公园
3
2
1
开始。

我记得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他曾在那,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绽放过,却又悄然离去了。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那天一定是落叶飘零吧。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现在无业。或者说的文雅一点,我隐居在此,住在这一座深山里,与我的木屋和门前的一株意大利松树为伴。
这地方叫做波利诺*,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一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山下的那个村庄里。村庄门前用木头歪歪斜斜地拼成了“pollino”的字样,我并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也不明白它的来历,反正它就叫这个,正如我叫罗维诺·...

op: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ed: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cp伊双子。中世纪设定。Italus /pollino公园
3
2
1
开始。

我记得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他曾在那,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绽放过,却又悄然离去了。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那天一定是落叶飘零吧。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现在无业。或者说的文雅一点,我隐居在此,住在这一座深山里,与我的木屋和门前的一株意大利松树为伴。
这地方叫做波利诺*,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一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山下的那个村庄里。村庄门前用木头歪歪斜斜地拼成了“pollino”的字样,我并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也不明白它的来历,反正它就叫这个,正如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是一个道理。
我曾经住在这个村庄里。和我的弟弟一起。
我能记起来,他的名字非常的阳光明朗,叫做费里西安诺。我们两是村子里的祭司,是掌管宗教的,当时的大家都非常地诚挚地信奉着宗教,相信他们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神明赐予他们的,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我们两个,就是承载着神的意志的人。
我弟弟是个非常乐天的人,我记得他脸上总是带着快乐的笑容。说实话,那笑容傻透了,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人会露出这种表情。可能是傻的气质会传染吧,跟他相处的好的孩子们也都会带着大大的笑容。这一点,我是永远比不上的——孩子们都会比较喜欢他,而对脾气暴躁的我产生畏惧。每次由我来主持祭典的时候,他们总是磨磨叽叽地不想上前。当我忍无可忍地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时,他们会哭哭啼啼地抱住站在一旁的费里西安诺,然后用一言难尽的眼神不停地看我。这个时候费里就会笑的更加开心,我撇撇嘴,转过身不去看他。
费里西安诺负责庇佑,我负责守护;费里西安诺负责走访,我负责记录;费里西安诺负责家务,我负责闲坐;费里西安诺负责快乐,我负责领悟。这样一来二去的分配——我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他了解我了解得彻彻底底,我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他知道我喜欢番茄,所以经常给我带;他还知道
我喜欢雏菊,所以我的房间里摆满了他给我的雏菊。我呢?充其量只知道他喜欢做拌面和比萨饼,其他什么都不了解,还在天天骂骂咧咧。他对我很好。这一点是现在的我所承认的。但那时候的我可就不那么认为了。所谓的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感到惋惜,这一点,我难得地苟同一次。
但是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琐事。
费里西安诺很受女孩子欢迎。我们两个啊,并不是身为祭司就不能结婚生子的。所谓的神职人员也并不是全身心都给了上帝呀。我身为哥哥,当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找到真正爱他的人。他对每一个女孩子都很好,也会询问我对于某个女孩子的看法,只是我都很不耐烦地忽略过去了。他一天比一天成熟,身材也变得高大了,逐渐可以俯视我,这一点是我最嫉妒的事。他开始喜欢到山上去,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在那里坐一天,然后踏着斜阳余晖回来,一开始我还向他发发牢骚,久而久之,我也懒得说什么了。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少年的忧伤,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哥哥,这个给你。”
这一天他从山上回来,一脸愉悦地看着我背身打扫着屋子。他出去了,家务总得有人干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担起了这个责任。我不耐烦地回头,看到他将我的手拉过去,往我的手心里塞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你没见过松果吗笨蛋弟弟?”我有些无语,对于这个在村庄里满大街都是的果实早已见怪不怪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开心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然后我听到他憨憨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个是我在松树下许愿的时候,它掉在我头上的。”
“……”我斜眼看着他。
“是那颗树叫我给你的啦!”
我更奇怪了,我看到他涨红了脸揉了揉头发,然后就进了厨房。我向你们保证,我们虽然是祭司,但是绝对没有通灵的能力。所以那个笨蛋绝对是在撒谎,而且这谎撒得,很没有意义。
我耸耸肩,把松果放进了床头的小罐子里。
那天夜很深了,我没有睡着。我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冷风灌了进来。我想坐起来看看是谁,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这么晚了他来我房间做什么,费里西安诺明天还要去孤儿院那。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床边,我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装睡。他的呼吸很温热,像秋天的暖阳一般,散发着雏菊的香气。他不会是又想溜进来跟我一块睡吧,我想,都多大了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然后我的额心触到了温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听到他用他特有的声音轻轻地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吻了我。
我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然后他猛然起身,像逃一般地溜出了我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Ti Amo.
一夜无眠。

这里是波利诺。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是这里的祭司。
我的弟弟第二天早上很不对劲。无论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一脸我在听的样子。结果一转头再问他时,他就忘的一干二净。
吃饭的时候他会悄悄瞄着我,我撇他一眼他就低下头拼命扒饭。我敲了他的筷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叫他放过第四碗饭,他才一脸“啊对我居然已经吃了这么多了诶”的表情前去洗碗。
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眉。
他还是喜欢往山上跑。
“已经好久没下雨了。”这一天他回来时,我靠在门边对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啊……”他吓了一跳,似乎一下子从梦里醒过来。他的双手插进了口袋,又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你是说……?”
我白了他一眼。
我装作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我怕说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奇怪起来。我尽量去无视他的暧昧,尽管我仍将那颗松果放在瓶子里。
“你已经……?”
“废话,要是祈祷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找你吗?”
“那该怎么办?”
“你说呢?”
“乡亲们说?”
“……他们希望能通过做法求雨。”
“可是我们并不会法术!”
“笨蛋!”
我都明白的事情还用得着他来讲吗?这就是我的弟弟,他总是痴痴傻傻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一直是相信他的。
所以我们还是做法了。只是一个形式,只是一个过场。我深知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只能在表面上安慰安慰他们,但这已经足够了。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神明,而我,也稍稍有些动摇了。
不止是因为这样,费里西安诺的人气更高,所以这场法术是由他操劳的。
谁也不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啊,或许他知道吧。
那天前夜,我坐在庭院里出神,背后逐渐有东西靠近。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是他。他或许一开始是想抱住我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坐在我身边。
“……哥哥。”
“嘘。”
我让他别出声,让我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思考。他抿了抿唇,还是闭了嘴。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坐了很久。
“……哥哥?”
“……”
“哥哥?”
“……”
“罗维诺?”
我这下才回头看他,眼睛里充满了不满。
“罗维诺,我爱你。”
“费里西安诺……”
我知道他会说出这句话的。从那一天开始就知道的。他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是罗维诺,是他的哥哥,是他的亲哥哥。
我什么都知道。
我怎么会不爱他呢?我怎么会拒绝他呢?我罗维诺这辈子所爱的人,也只有他啊。
本来是以为,这种爱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但是我听到神明的声音,他轻蔑地笑了。他说,不可能。
所以为了惩罚我们,他带走了费里西安诺。
祭典当天,圣火窜上了干燥的木板房,然后这个村子,毁于一旦。
为什么我前面说了这么多,对于这最重要的情节,却一笔掠过呢?因为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一个毁于一旦的村庄。
我在火光中看到的最后一眼,是费里西安诺带泪微笑的脸。然后,火光晃迷了我的眼睛,我被推出了火场,跌跌撞撞地向山上跑去,然后被什么东西绊倒,眼前一黑,就再也看不见什么了。
时间过于久远了。
绊倒我的是一颗松果。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颗意大利松树。
我伸出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摩挲着树干将自己支撑起来。我摸到的树干坑坑洼洼——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凹纹抚摸着,我的眼眶里流不出泪来——
“罗维诺·瓦尔加斯”“罗维诺·瓦尔加斯”“罗维诺”“罗维诺”“罗维诺”
是费里西安诺刻下的。
全全部部,都是我的名字。

我记起了那颗他送给我的,被丢在火场的那棵松果。

火势蔓延了上来,我紧紧靠在树上。

你们相信吗,就是有这样的事,火就被阻挡在树前,一步也不能往前走了!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
我隐居在此,门前是一株意大利松树,它的中心部分,本来是最古老的年轮,现在已经不见了,中心部分至少少了20厘米,这代表着很多年。
它的内部就像灰尘,莫名其妙的,就如同被火焰袭卷后留下的那样。我叫它Italus,它屹立在我门前。它的树皮斑斑驳驳,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我知道上边有我的名字,这只有我一人知道。
我已记不得刻下这些名字的人的容颜,因为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我的弟弟。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
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
*波利诺pollino:今意/大/利最大的国家公园。Italus是科学家们发现的至今为止最古老的树,已有1230年历史。这棵树的中心部分,本来是最古老的年轮,现在已经不见了,中心部分至少少了20厘米,这代表着很多年。它的内部就像灰尘一样。

时清shinki

【伊双子/限定首尾】关于无法回忆的他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3
2
1
开始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巨龙抓走了。”
费里西安诺的手顿了顿,然后有些苦恼地转起了笔。
“啊啊然后……ve……之后的剧情要怎么写呢?”
费里西安诺是一位童话作家。
与资深的老作家不同,写作是年轻的费里西的爱好。因此他从来都是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非一种为了养家糊口而做的任务。
“国王十分着急,立刻命令全城的人进行寻找。但是许多许多天过去了,大家一无所获。”
费里西安诺歪了歪头。
他从未有过像这样的时候。平日里写作像流水,大笔一挥就能完成,但是今日……
早上醒来就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引领他来到书桌前。
费里西安诺不知为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3
2
1
开始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巨龙抓走了。”
费里西安诺的手顿了顿,然后有些苦恼地转起了笔。
“啊啊然后……ve……之后的剧情要怎么写呢?”
费里西安诺是一位童话作家。
与资深的老作家不同,写作是年轻的费里西的爱好。因此他从来都是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非一种为了养家糊口而做的任务。
“国王十分着急,立刻命令全城的人进行寻找。但是许多许多天过去了,大家一无所获。”
费里西安诺歪了歪头。
他从未有过像这样的时候。平日里写作像流水,大笔一挥就能完成,但是今日……
早上醒来就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引领他来到书桌前。
费里西安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声音在央求他写什么。
写什么呢?
“写一个公主被恶龙抓去的故事?啊啊可以哦,不过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支支吾吾,断断续续,自顾自第喃喃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不一会儿,这个声音就消失了。
费里西安诺摇摇脑袋。也许自己还在做白日梦吧。
于是摊开纸,拿起笔,费里西安诺写下了上边的几个句子。
但是他完全没有灵感。
他不想按照俗套写王子解救了公主,因为他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故事。
这么说起来,刚刚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呢……是谁的呢?
费里西安诺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缓缓踱回书桌前。提笔。
“公主被恶龙抓到一个山洞里。山东很黑很深,里边没有光,公主感到了恐惧。”
套路什么的,到此为止了。费里西这么想着。
“出乎意料的,恶龙并没有伤害公主,或是将公主绑在什么高塔上。它叼来金银财宝,绸丝锦带,试图让公主理解到自己并没有恶意。”
费里西安诺喝了口水,继续写道:
“公主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当然有着本能的排斥。但是恶龙很温柔,在公主用手敲打着它发泄时,或是缩成一团哭泣时,都默不作声地在一旁照料着她,从不反抗。”
“公主曾经生活的皇宫,公主不喜欢。”
费里西安诺写到这里,又放下了笔。
“公主为什么不喜欢呢?”
“……因为公主不被大家喜欢啊。”
“那大家为什么不喜欢公主呢?”
“……因为公主有一个更为可爱的妹妹啊。”
闹中蹦出来的这一桥段让费里西安诺吃了一惊。他不禁嗤笑这一滑稽而又幼稚的想法,但是刚想抛弃它时,脑中的声音却告诉他,就这样写。
“然后呢?”
“然后公主就住在了山洞里,与恶龙住在一起。”
“但是……”
“但是?”
“但是公主思念她的妹妹。”
“为什么会思念她的竞争对手呢?”
“因为……因为……”
“因为是她的亲妹妹啊。”
脑海中的声音轻轻地笑了。愣了一会,费里西安诺也笑出了声。
是啊,是亲妹妹啊。
“妹妹想要将姐姐救回来,就召集国内骑士前往讨伐。”
“但是,无人愿意前往。”
费里西安诺又喝了口水。
“因为大家喜爱的,都只是妹妹而已。”
脑内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了,费里西轻呼,他的水洒在了白纸上。
“逐渐地,姐姐被人淡忘了。”
“龙想要守护姐姐,却在一次出行时被人类讨伐。”
“但是人们不记得它曾经劫走了他们的公主。”
“公主渐渐的,渐渐的,不再被人提起。”
“十年以后,妹妹在前往邻国的路上遇雨。在一个洞穴里避雨时,发现了死去已久的公主。”
“公主再也没有醒来。”
“但是妹妹,其实并没有认出,这就是她的姐姐。”
“这个故事悲哀的结束了。”
费里西安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写。
脑海中的声音很满意地笑了。笑的是那么悲哀,却又是那么的释然。
“……笨蛋,费里西安诺。”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像是天天听到一般,但是,他就是记不得,它的主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却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逐渐消散了。
“……你不需要记起来……”
费里西安诺的手机亮了起来,上边显示着一条定时发送的信息。
“生日快乐,笨蛋弟弟。”
费里西安诺睁大了眼睛。
“发件人:罗维诺·瓦尔加斯。”
费里西安诺几乎是疯了一般抓起手机,找到这个送信来的电话号码就拨了回去。他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他深呼吸,等待电话接通。
机械音怎么还没响起来。
仿佛过了一万个世纪。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一醉方休

【杰轩】我的荣幸



☞私设如山,ooc预警,文笔渣,咸鱼本鱼,雷区自避,拒绝ky。☜

☞部分设定同张新杰生贺,不明示,自行体会☜

☞李轩视角,杰轩友情向☜


       夜深了,我却还没有睡着,明天就是出发去首都的日子,那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我有些郁闷,突然想去后街吃个肉夹馍,最好肥瘦参半,加个青椒。

      当年他就好这口。

      自己写算不算是近乡情怯?摇了摇头,又收拾好穿了一半的衣服,准备睡了,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私设如山,ooc预警,文笔渣,咸鱼本鱼,雷区自避,拒绝ky。☜

☞部分设定同张新杰生贺,不明示,自行体会☜

☞李轩视角,杰轩友情向☜


       夜深了,我却还没有睡着,明天就是出发去首都的日子,那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我有些郁闷,突然想去后街吃个肉夹馍,最好肥瘦参半,加个青椒。

      当年他就好这口。

      自己写算不算是近乡情怯?摇了摇头,又收拾好穿了一半的衣服,准备睡了,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当初我是第一个知道张新杰要去打职业联赛的人,当时就蒙了,张新杰去打职业联赛,这得是重点大学多大的损失啊。

      后来也想通了,看着守护在霸图后方的石不转,不由得笑了笑,得亏自己当年没劝住张新杰,这要是张新杰去读大学了,得是联盟多大的损失啊。

       张新杰就是张新杰,不管在哪里,他都会发光。

      头几年张家还在为了张新杰可惜,就连当初的班主任也找过几次张家叔叔阿姨,想让他督学,这小子愣是在青岛死赖着,过年也不见得回家。

      “三个小时后机场接我。”过了年趁着还没开始训练,我定了飞青岛的机票。

      张新杰来接我的时候霸图牧师前辈也在,我惊奇于张新杰这么快就得了前辈的青眼,张新杰惊讶于我怎么突然说来就来提前也没打个招呼。

      “当初谁定了高考完两个小时后的机票说走就走行李就一个小箱子的?”我反问,那箱子顶多二十寸,一台电脑几本书几件换洗衣服日常洗漱用品,基本就满了,还得庆幸夏季衣服不占地方,赶上大冬天两件羽绒服就满了。

      “那不是有你给我寄东西吗!”张新杰说的理所当然,听的我想打人,每次去他家给他收拾东西都得听一顿埋怨。

      当初我也不是没有劝他留在西安跟我一起进入虚空青训营,离家近,怎么都方便些,可惜呀,这位主向来拿定主意就不轻易更改,不过他拿定的主意,怎么也都错不到哪里去……

      虽然这一次他的主意给虚空对阵霸图造成不小压力。

      张新杰不仅仅是得了霸图牧师前辈的青眼,还凭借出色的实力顺利在第四赛季出道,跟当初和家里约定好的两年出道整整提前一半。那年暑假他其实回来过,在宾馆住了几天就走了,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就要出道了。

      一来是怕刺激对方,二来也是年轻人小小的虚荣心在作祟。在我们赛场上相遇的时候都难掩惊讶。

      你好,霸图副队长张新杰,牧师石不转。

      你好,虚空队长李轩,鬼剑士逢山鬼泣。

      那是我们第一次这么打招呼。

      三年同学知己当了一年,七年联盟对手当了七年,我们乐于在赛场上给对手带来压力,也乐于比赛结束后找个地方聊聊天。

      张新杰果决,但是不决绝,我知道他也是想家的,但他就是能从六月八号晚上到第二年九月新赛季开始整整一年三个月不回家看看。我知道他犹豫过,但是他不后悔。

       他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辗转反侧终于到天明,张新杰还是一条消息都懒得给我发,我觉得奇怪正要给他发消息,张新杰的电话正好打过来。

       “几点的飞机?”单刀直入,简单直接,毫无缓冲,十分粗暴。倒是他的性格。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飞机?”我问他。

      “虚空官微。”

      我想窗外看了看大清早就赶来给我送机的粉丝,真真实实有种感觉,要去国家队训练了啊。

       “十点四十五首都机场,记得接我。”我对电话那面说。

       见到了张新杰我就问他以后都是一个队的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个消息谈谈人生什么的。到被他问了一句你需要吗?

      我愣了愣,两个人都这么了解了,确实不需要。谁心里想什么,还不是见了面看一眼就知道了。

        “从今天开始,就是队友了啊!”他对我笑笑。

       “是啊,七年联盟七年对手,我们也有仿队友的时候。”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联盟第一牧师大大,以后可要多关照小弟啊!”

      “也请第一阵鬼多多关照。”

      “我的荣幸。”

      “我的荣幸。”


Chasse【】

慰风尘

是填坑的短小摸鱼///
主兔视角。
限定首尾的红色组。
题目无关/?

tag随手打…

食用愉快^

兔熊 〈慰风尘〉

下雨了。

和当年一样。

眼前是连天的灰与挥散不去的雾霭,绸伞绢花拢成凄迷哀婉。他深吸进一口湿润微凉的空气,浓白温热聚拢扩散,终是隐退为阴翳暗沉,荒诞虚妄几分。

依旧是青山苍翠连绵不绝,啾啾栖鸟星临万户,灰雀绒羽隐现于稠李冷杉,不冻港上飘渺的袅袅,红场上童话斑驳陆离

——只是再也无缘得见那面镰刀锤子旗了。

啊。

那飞扬的旗帜上,不是还有一抹明艳吗。

他无言,飞埃磋砣余烬仍燃,雪白的背影嵌于灰霾,愈加攥紧了手中一枚红星。

十分红处竟成灰。

身后白驹皎皎、纷至...

是填坑的短小摸鱼///
主兔视角。
限定首尾的红色组。
题目无关/?

tag随手打…

食用愉快^

兔熊 〈慰风尘〉

下雨了。

和当年一样。

眼前是连天的灰与挥散不去的雾霭,绸伞绢花拢成凄迷哀婉。他深吸进一口湿润微凉的空气,浓白温热聚拢扩散,终是隐退为阴翳暗沉,荒诞虚妄几分。

依旧是青山苍翠连绵不绝,啾啾栖鸟星临万户,灰雀绒羽隐现于稠李冷杉,不冻港上飘渺的袅袅,红场上童话斑驳陆离

——只是再也无缘得见那面镰刀锤子旗了。

啊。

那飞扬的旗帜上,不是还有一抹明艳吗。

他无言,飞埃磋砣余烬仍燃,雪白的背影嵌于灰霾,愈加攥紧了手中一枚红星。

十分红处竟成灰。

身后白驹皎皎、纷至沓来。

他记得那天他领着他向前,指着前方笑眯眯地说,

达瓦里氏,我们要启程了哦。

他看见飘扬的赤旗星辉璀璨,交织成他们毕生为之奋斗的远方。

他递给他一枚小巧精致的红星,带着余温的棱角切割出锋芒无畏。

彼时他们都没想过他们能渐近巅峰穹宇,赤旗笼过幅员万里;

没想过之后的几十年,那枚红星成了唯一的回忆。

他凝眸于挽联绢花,只是淡泊、付之一笑。

终是物是人非。

斯乐难常。

当年他落魄,眸中是见证了纷飞战火的芒。

他向他伸出手,递过一张薄薄的友好条约;

废墟里抬起一张凝固着血迹的脸,雪白的长耳摇晃着,断壁残垣间刻下诺言无期。

直到纷呈迷蒙湔雪于冷雨凄迷,酒绿灯红里掺杂模糊历历、炽烈冰凉间炭火噼啪;

他面庞染上哀戚执拗,翻找着纸屑飞灰墨痕迤逦,目送着他渐行渐远于如织纷繁。

他抬起头、望向未散的灰和山丘上欣喜雀跃,哂笑苍白而倦容难掩。

看吧,没有你,我也可以。

他仔细擦拭怀中灰白相片,直到不绝于耳的喧嚣凝结成游移班驳的影,直到风沙刻薄又自负地袭卷而来,直到天光平畴尽皆收敛,星河满天。

看吧,

种花家的兔子,绝不轻易认输。

他说,独立寒秋,湘江北去。

很多年之后也是这样一个秋天,青山白雪而枝叶扶疏,初晴霁雨而寒意料峭,寒雁啼鸣踏过蛩音飘渺;

棕灰糅合为失真变幻的影,他的身影逐渐没入雨帘,直至尽数吞没于倥偬迷蒙。

下雨了。

这已经不是东欧乃至半壁江山笼于赤旗下的时代。

他瞥过白头鹰和簇拥于他身边之属。

他横眉冷对横刀立马,终是付之一笑肆意行。

江躅东趋。

他看见水天一色,拥载着他们踏过的疆土;

看见过去他们并肩而行,看见如今剧变阴霾,看到汇成流丽之影的未来。

他知道他会一直走、带上他们的未竟之志,带上那颗久经岁月打磨仍熠熠生辉的红星,

时间一直走,没有尽头,只有路口。

冽风撕扯天际远影,熔尽斒斓靡艳。

他一意孤行轻描淡写、过尽千帆而少年如顷刻;

岁月沥干又剥落、曜日荣光蛰伏于悠长湮远,徒留碧色间无人留意的穿堂风、掀起磋砣一角;

时间将曾经稚嫩小兔子的眉目间雕琢出坚毅气魄,天地倒映着厚重的纹理与巨幅的剪影,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

大哥不在了,但社 会 主义还在;

镰刀锤子旗不再了,但那颗红星还在。

他看见他久违的欣慰微笑、盖过阴翳尤在;

丹青浮掠岁月如歌,融入沉落一腔孤勇的血。

大哥。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一杯伏特加,一曲喀秋莎。

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

恓惶戎旅下,蹉跎淮海滨。

涧树含朝雨,山鸟哢馀春。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这就是结局。

FIN

2018.11.18

@牛奶味的Yiommy

@结辙

张嘴吃刀。

话说我是不是应该换个圈名orz/

Chasse【】

Alles

〈一切〉

“我为他付出了一切”
沙发毛毯八点档消磨着冬夜几近冰封的时间。
屏幕上闪着微光,铺天盖地的雨帘和浮夸不已的恸哭着实令人心烦,司马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切?一切是个太模糊的定义。不可置否微扬唇角,他锁上屏幕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冷空气与雨雪风霜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正如他们的不期而遇。
窗外飞雪细碎骤然而至。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十二月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圣诞的味道,目之所及天地一白,夹杂着杉树的翠色与毛茸茸的红。
鬼使神差下司马想出门走走,于是挑了条僻静小巷;初晴雪霁之时依旧湿冷,光束营造出些许虚幻温暖、描蓦着路边积雪凝成的囫囵冰块,融雪的嘀嗒声回响于巷尾久久不绝。
橱窗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各类...

〈一切〉

“我为他付出了一切”
沙发毛毯八点档消磨着冬夜几近冰封的时间。
屏幕上闪着微光,铺天盖地的雨帘和浮夸不已的恸哭着实令人心烦,司马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切?一切是个太模糊的定义。不可置否微扬唇角,他锁上屏幕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冷空气与雨雪风霜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正如他们的不期而遇。
窗外飞雪细碎骤然而至。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十二月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圣诞的味道,目之所及天地一白,夹杂着杉树的翠色与毛茸茸的红。
鬼使神差下司马想出门走走,于是挑了条僻静小巷;初晴雪霁之时依旧湿冷,光束营造出些许虚幻温暖、描蓦着路边积雪凝成的囫囵冰块,融雪的嘀嗒声回响于巷尾久久不绝。
橱窗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各类饰品,司马按了按太阳穴;明明这条小巷人影稀疏,口口声声崇尚节能,却不舍得熄灭橱窗灯火,着实令人费解。
已至傍晚,只剩零零散散的几家店铺还未打烊。不巧的是下起了雨,司马只得踏进一间以避雨。
更不巧的是充溢着木香的店铺里只有自己,店主热情得让自己不买点东西都说不过去。很久没和人面对面打交道的司马感到了久违的尴尬,环视着店铺思考着应该买点什么。
思索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纠着眉头的少年;呼吸急促、身上有几处被淋湿,但轻车熟路地挑选了一堆纸笔书籍,又径直走向收银台的行为又明显有别于自己。
司马正觉得无聊,无意间发现门外雨停了。
那自己也不用继续别扭了。余光瞥了一眼少年的背影,他耸耸肩跨出店门。
两条平行线走进了彼此的平面。

司马正冲着速溶咖啡,手机信号灯开始闪烁。
二哥你好日子到头了(微笑)
司马看着闪光屏幕上自家三弟发来的消息,
然后一个让人恶向胆边生的号码开始闪烁。
。。。作为一个死宅最后的尊严守不住了。
“曹总。”司马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丧一点。
“行了不用装了也不用盘桓了明天来报道。”
司马孚你学什么不好怎么和那只乌鸦一样!

于是美其名曰“与之游处”,司马的生活里空降了一块草皮。
司马看着曹丕的脸陷入沉思。
曹二少您怎么会出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段?
偷跑出来的。
没人来找你?
很久之前会有人来找。
……现在没有?
司马突然感到了一点压力,万一这兔崽子又偷跑出去自己怎么和他爹交代。
我只是想过个生日。曹二少话锋突转。
向风长叹息,断绝我中肠…
看着一脸幽怨的曹丕,司马心中的压力开始变成对曹操的质疑。
曹丕看着司马微妙的表情变化,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把书房里燕歌行的手稿藏起来。

老师配葡萄,多好的选择。
曹二少的白瓷杯上和墙上都点缀着一抹深紫,并且吃不到葡萄就会变得更像欠债脸。
司马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爱好,自己的任务除了殚精竭虑教导曹二少,又自然而然地多出了一项殚精竭虑买葡萄剥葡萄。

某个周末司马被曹二少拉去闲逛,以示曹魏集团良好的人文关怀。
你看那边好热闹
不外乎是夏日音乐会之类的
好像有即兴表演欸
要不然  老师你去表演个一百八十度回头?
我看你去表演用甘蔗打架更好。
这半截甘蔗你还吃不吃?
我想吃葡萄……
接好。司马把半截甘蔗丢过去。
诶诶诶?
买葡萄。
S路有个水果店还不错。
你个路痴就在这儿等吧。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后来司马渐渐对“被曹二少拉去闲逛”习以为常,更何况这似乎也在“与之游处”的范围内。
不得不说曹二少的品味超凡,总是能找到些人迹罕至却风景秀丽的地方。
比如边陲小镇明朗温和,有鲜花流水烟火气。

Every thought,every action,every dream,every hope,every sight,every sound is gone.
There is no chance of every being returned the same,exactly the same.*

No man ever steps in the same river twice.
曹二少的表情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司马见怪不怪地付之一笑。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玄学了?
有了江东笔友还不够?
荔枝龙眼不好吃啊。曹二少摊了摊手。
说到这个…
有人说我四十岁时会有场小苦,过则无忧。
仲达你相信吗?
曹丕看着司马的神情,估摸着他想说的和身边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算了不说这个了。
仲达你觉得赫拉克利特怎么样?
爱菲斯学派的代表人物、极富传奇色彩的古希腊哲学家、被称为辩证法的奠基人之一……
面对曹二少的突然发难,少有奇节博学洽闻伏膺儒教聪亮明允刚断英特的司马表示毫无压力。
哎我不是想问这个啦。
他出生在伊奥尼亚地区爱菲斯城邦的王族家庭里,本来应该继承王位,但是将王位让给了兄弟,自己跑到女神阿尔迪美斯庙附近隐居起来。
仲达你对这个怎么看?
人各有志。
一个人隐居有什么意思,如果是我一定会拉上仲达你一起。曹二少没头没脑地吐出一句。
司马冷笑了一下。
比起诗和远方,我更希望您能保持清醒,别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
远处的曹子建打了个喷嚏。
眼看着再说下去司马就快质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青春期了,被泼了盆冷水的曹二少见好就收。
至少仲达还是关心我的啊。
……天黑了,曹二少您还是赶紧回家吧。

司马突然开始重复一个不着边际的梦。
梦里有个别扭的少年,平日里不辨喜怒冷淡阴鸷,私下却爱极了葡萄美酒怨妇诗。
然后?然后戎马倥偬烽烟迷眼,裹挟着岁月如歌马不停蹄地向前,所谓时光荏苒,不过是朔风寒啸雨雪风霜几场。
他看见自己颔首拢袖听见自己的声音,称谓换得挺勤快,从二公子到世子殿下再到陛下。
而他呢?
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我独孤茕,怀此百离。忧心孔疚,莫我能知。
余独何人,能全其寿?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天边是五彩缤纷的微笑,暖橙橘黄青蓝糅合于明朗映衬着楼台剪影,隐约有灿白光束刺破天际。
For every moment has a limit to what it can capture,every memory has a limit to what it had retrieve.
是dusk不是dust,别混淆了。
作为师长司马很负责地提醒。
噗。这是不是…和光同尘?*

梦里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乱琼碎玉恰似星屑;他披着大氅望着天际,恍惚间觉得他们的时间也会像这风雪望不到尽头。
事与愿违。
最后烛焰摇曳得疯狂光影倾情相投,更漏扑朔掀起冽风,拉长身影又尽数碾碎。
喟叹晒笑承诺应答掷地,兀自回荡于熙攘空庭。
任凭自己怎么努力也看不清那张朦胧笑脸。
反倒是长风猎猎撕扯出凄清悲鸣,都城上空一面水蓝旗帜看得真切。

是了。
一切皆流,无物常住。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后来又过去了很多年,悲欢离合云烟过眼,幸运的是他们还在彼此身边。
塔身的墨色里岁月沥干又剥落,教堂里琉璃微光蛰伏于斑驳冗长兀自流转。
大理石台上摆着一本厚重的花名册,记录着历次战争中牺牲的将士,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化作尘封在纸页间的铅字。
血火堆砌繁盛,是非功过赞歌。
战争的框架里生命就是这般脆弱不安。
曹丕浏览着书页,喟叹磋然间与司马目光相交。
恍惚间觉得这也许就是永恒。

祷告声里飘起了细雨。
曹丕比司马高,撑伞的姿势不太自然。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司马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仲达?
没什么,只是雨打到眼睛里了。

如果我不在了,
变成一场雨好像也不错。
你之前不是说要选座僻静山丘睡上一两千年的吗?
那…就等到需要及时雨的时候再变成雨好了…
胡闹…你别忘了是我比你大八岁。
曹子桓你是不是吃葡萄吃傻了!!!
仲达,我也不小了。
我已经三十五了欸。
难道你又相信玄学了?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想不了了之?
没有没有!仲达你冷静!
你走到伞外了会淋湿的!
那你还想变成雨?是何居心?他戏谑地笑笑。
曹二少赶紧搂过司马的肩膀把伞斜向一边。
司马老师我错了我一定不会放弃中二病治疗的。
人贵自知。司马瞥了曹丕一眼。
之前你给我添那么多麻烦,打算怎么还?
所以仲达你是想要我以身相许吗?
……别想多了好好看路!
行行行。曹丕笑得一脸满足。

四年很快过去了。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而一切踯躅在葱茏湿润的初夏。
阴翳于明艳疏朗更显突兀浓重,如烟笼寒水覆盖过已显微弱的一呼一吸。
回声肆意交织杂冗,电光火石掠过。
或许又是噩梦一场荒唐可笑吧,说不定梦醒之后还会收获曹二少对自己瞎操心的嘲笑。
我看…那八十是昼夜之和…
司马从来没相信过什么一语成谶。
讽刺的是眼前梦境与现实重叠。
铅色凋敝阴霾浮现、油彩猛然剥落;那簇夺目火焰彻底熄灭,苍白无奈烙印于缄默亘古尘封。
终末比想象的远为迅捷。
蝉鸣凄厉。

Je ne reviendrai jamais jamais jamais avec toi
我再也不,决不,决不会再和你回到从前
Malgré tout tu me manques
即使我仍然想你*

阴郁里灿白撕开一角漏下雨帘淅沥。
回声蛰伏于凉薄子夜、揉碎在重叠鸦羽,融入血肉肢体,烙印下清苦荏弱。
雨声犹似当年又大相径庭。
巷尾不会再有人踏过细雨暮烟如碎玉翩然。
夕照下不会再有人目光如炬凝望轮廓剪影。
寒霜骤起徒留空寂。
饮鸩止渴。

Chaque journée qui s'achève te plonge dans l'oubli
每一天在沉默的遗忘湮没中结束
Tu me manque oui
我好想你
Je ne reviendrai jamais plus avec toi
但我不会回到你身边

窗外冷雨濡湿的新绿抹开微末光晕,惨淡白光抽离了骨节生气,糅合为骸骨游离铺散于烟云。
初夏里蝉鸣顿挫长啸难绝,暑气暗哑蒸腾,夏夜微凉薄露中低吟;夜幕墨色浓厚层次分明,嘶鸣如劣质磁带在陈旧无章里蒙尘。
灯火清冷长夜迷离,万籁俱寂里回头四向堂。
而眼中无故人。

Aujourd'hui tu regrettes car tu ouvres les yeux
现在你说对不起,因为你睁开双眼不再困惑
Je te mens plus, je ne reviendrai jamais, plus avec toi
我再次欺骗了你,我再也不会和你回去

一千八百年太过漫长。
漫长到墨痕蒙尘颓然凋敝,泥销枯骨无人问津,吉光片羽尽化齑粉,飞鸿雪爪无谓痕迹,虚妄磋砣徒留叹息,哗然倥偬空楼寒璧。
他终于看清了梦中少年的脸。
紧蹙剑眉目光如炬,不是曹丕还能是谁。
如释重负又百思不解。
为何在自己面前最不擅说谎的曹丕骗过了自己却骗不过天命,还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为何隔三差五装病装瘫的自己反而不由分说独行了如此之久,却无回旋追悔的余地。
霓虹迷眼,尾音回响于记忆深井。
风铃声恰似夜雨飘零。
而阑珊处再无蓦然回首。
残灯一盏,月影如钩。

Personne, je dis bien personne ne m'a fait aussi mal que toi
没有人,我再重复一次,没有人比你做得更糟糕
Personne, je dis bien personne ne t'aimera autant que moi
没有人,我再重复一次,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很快又是一个冬天。
司马带上了雨伞围上了围巾站在巴士站台,可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或许失去了太多之后记忆会被冲淡。
他如是想,可拙劣到根本骗不过自己。
这次自欺欺人的变成了他。
谎言如雪花纷飞零落,目的就是掩盖一切真实。*

他看见曹丕在站台的另一边。
他思考着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摇晃着他的肩膀质问他为什么放弃中二病治疗?
还是大哭一场,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仰天长笑?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任凭耳机里循环着两句歌词,然后看着身旁边的他。
或许这就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流苏划破停滞的湿冷空气。
光阴无踪难道荏苒,掠过湮远里廿五春秋。
他抽身而去。
一片浓白温热扩散于风尘不起。
人间阴冷,只能自暖。
FIN
2018.8.31

*诗歌部分摘自 北岛 《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形而上学 (英metaphysics 拉丁metaphysica
希腊physikámetá)是指哲学中探究宇宙万物根本原理的那一部分,在中国,也称作玄学。

*歌词部分摘自 Tu me manque

*摘录诗歌名为Dusk.
*《晋书·宣帝纪论》:“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一把大刀∑)

*引用自纸牌屋(应该是的记不清了啊喵喵喵)

其实还是限定首尾写cp
沙雕摸鱼
本来是中元祭拖了很久(扶额
难以收梢∑  文风放飞自我∑
开学快乐…(づ ●─● )づ

一醉方休

【限定二】【百浅】两面

【我终于要对账号卡下手了,我真的丧心病狂哈哈哈哈哈哈哈】
【语C群里百浅夫夫安利的后果,我突然发现百浅意外的好吃!试图疯狂安利!百浅百浅百浅!】
【cp百浅,可能有点百可和浅乐(?)】
【我流百浅,私设预警,文笔辣眼睛预警,拒绝ky,拒绝谈人生聊理想教做人】
【大家有想看的cp告诉我,我来写,拒绝第八字母,只写原著向,清水禁欲的小白新萌玩不来那么高段数。仅剩三天三次机会。】
【首:是我还没睡醒吗?我的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尾:好久不见。】

    是我还没有睡醒吗?我的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这是浅花迷人醒来一片混沌的脑子...

【我终于要对账号卡下手了,我真的丧心病狂哈哈哈哈哈哈哈】
【语C群里百浅夫夫安利的后果,我突然发现百浅意外的好吃!试图疯狂安利!百浅百浅百浅!】
【cp百浅,可能有点百可和浅乐(?)】
【我流百浅,私设预警,文笔辣眼睛预警,拒绝ky,拒绝谈人生聊理想教做人】
【大家有想看的cp告诉我,我来写,拒绝第八字母,只写原著向,清水禁欲的小白新萌玩不来那么高段数。仅剩三天三次机会。】
【首:是我还没睡醒吗?我的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尾:好久不见。】

    是我还没有睡醒吗?我的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这是浅花迷人醒来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卧槽百花缭乱!活的百花缭乱!mas这是已经到了霸图?他要去打职业比赛了我是不是就该被抛弃了……
    浅花迷人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劲儿。坐起来背靠在墙上抱着自己的腿,无意识的在手里玩些什么。
    ……玩什么?!?
    “卧槽!”
    这一下浅花迷人是真的喊出来了——百花缭乱的子弹带!他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多久了。他就一直在看着我玩子弹带?
    “啧,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百花缭乱坐起来整理好子弹带,说“你是浅花迷人?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我什么都没想!”浅花连忙否认。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回来了mas就不要我了我还能想什么?就算你是我偶像但是抢mas这件事绝对不允许!
    算了,你是职业级,我就是一小号,属性技能点装备都不如你,算了算了……但还是好气哦!
    百花看着跟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小弹药,三两下就猜出了浅花在想什么——最开始知道张佳乐身边多了个弹药浅花迷人的时候自己貌似也想过同样的事情呢。
    百花笑了笑,揉了揉浅花的头毛。除了脸一样百花和浅花没有一点一样的。当初俱乐部为了营销专门把百花改成了张佳乐同款小辫子,浅花还是系统给出的一头短毛。
    有小辫子的弹药专家,也只有百花缭乱一个而已。
    浅花不懂百花在想什么。mas最近很忙,不仅需要用百花跟新队友打配合,还需要开着浅花到网游里给新队友刷材料。
    百花和浅花两个人过得很充实,但是mas被两个卡分享的感觉并不友好。
    “落花,要是你遇见一夏,会怎么样?”百花问落花狼藉。落花狼藉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不一样,他不用跟一夏分享孙哲平,他已经有了新mas叫于锋。但是张佳乐一个人拿着两张卡,两张卡抬头不见低头见,争风吃醋的……
    百花又去问花繁似锦……算了,他不指望一个刚出生的奶娃说出个什么来……虽然账号卡出生就是成年人模样但是花繁真的刚过满月!
    “百花哥哥!”花·小奶娃·已经满月了·繁冲着百花笑出了一朵花儿来。
    百花扶额,拒绝承认这是他某种意义上的弟弟……等等!弟弟?
    为什么花繁是弟弟浅花就不能是呢?三个火枪手齐了啊!
    事实证明卡随主是真的,张佳乐时不时画风清奇的脑回路一点没吝啬都影响给了百花——神TM三个火枪手,你们是弹药专家不是神枪手,快醒醒!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个哥哥又多了个弟弟的浅花迷人:发生了什么?
    有时候霸图主场浅花会悄悄溜到观众席上,想着没有人能看见他挑一个好位置,看着百花缭乱制造出绚烂的光影,那时候mas和百花脸上走着一模一样的笑容,无比耀眼。
    百花说:“我守护的是mas的梦想,你守护的是mas的执着。”
    浅花握着这份执着,看着mas执着的在赛场上发光发亮,看着百花用猎寻射出肆意张扬的子弹。
    “百花,这份执着,mas早就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浅花喃喃地说。
    张佳乐用浅花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浅花会很无聊,只能到网游里去找望山云雾或者其他什么卡。
    张佳乐退役的那一天,他又翻出了浅花迷人,浅花看着自己被插进登录器,百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好久不见。”
   
【实名 @卿还  @此生到处是天涯 语C群里百浅夫夫】
【天没亮都算今晚!】
【顺便求红心蓝手评论】

一醉方休
@此生到处是天涯 @卿还 我终...

@此生到处是天涯  @卿还
我终于要对百浅下手了,二位作何感想?

@此生到处是天涯  @卿还
我终于要对百浅下手了,二位作何感想?

一醉方休

【限定二】【韩叶】陌路

【嗯,是这样,我复制文档的时候,一不小心……删除了……】
【昨天的那个转载可以算一更吗?我有写自己的话!另外天没亮就算是今天!】
【我流韩叶,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的速码,没眼看……】
【然而依然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韩文清视角,超短篇,我尽力了……困成狗……】
【首: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尾:我想你了。】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我陪老婆出来买结婚纪念日的衣服,你来接孩子放学。
    “呦,老韩!要结婚了?”你说。
    我没说话,倒是老婆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说:“嗯,我们出来挑挑礼服。”
  ...

【嗯,是这样,我复制文档的时候,一不小心……删除了……】
【昨天的那个转载可以算一更吗?我有写自己的话!另外天没亮就算是今天!】
【我流韩叶,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的速码,没眼看……】
【然而依然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韩文清视角,超短篇,我尽力了……困成狗……】
【首: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尾:我想你了。】

    十年后,我们再次相遇。我陪老婆出来买结婚纪念日的衣服,你来接孩子放学。
    “呦,老韩!要结婚了?”你说。
    我没说话,倒是老婆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说:“嗯,我们出来挑挑礼服。”
    “恭喜恭喜。”你好像很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
    那孩子小小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扭过头来看我,问着你什么,离得远,听不清。
    后来职选群里看见你说话,才有人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五年了。
    你骂我不地道,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你,我回了一句:你婚礼不也没告诉我?
    邀请前任参加婚礼这事儿咱俩都做不出来——我看不得你娶别人你也一样——没准会抢亲呢?
    犹豫着点开你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五年前,我结婚前一天。我发出去,又撤回,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还记得我发了什么。
    我们究竟多久没有联系了?我想有很多年了吧。
    老婆喊我吃饭,我关了对话框,心里默默对你说出了我五年前撤回的那句话。
    我说:我想你了。

【说好了要给他的首杀,但是我太晚了,尝试艾特 @此生到处是天涯
【手癌害人不浅!】
【大家晚安,早点睡哦,明天就又是美美哒一天!】

一醉方休
今日份预告新鲜出炉!韩叶老对手...

今日份预告新鲜出炉!
韩叶老对手惺惺相惜!

今日份预告新鲜出炉!
韩叶老对手惺惺相惜!

一醉方休

【限定二】【双花】我的奇迹

【写在最开始的是重点!本醉缺评论吗?缺!很缺!但是本醉更缺热度。白嫖不评论不给红心蓝手的,你们欺负人~~】
【cp双花,其他cp自由心证,也可能根本没有,本醉比较任性】
【孙哲平视角,可能说的不是很清楚,这是大孙伤退,在收拾照片】
【拒绝任何ky,拒绝谈人生聊理想教做人】
【首:“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尾: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奇迹。】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照片上的男人笑的放肆张扬,长长的刘海散下来,忽略喉结,妥妥的以美女。
    然而,这也是一个纯爷们。
  ...

【写在最开始的是重点!本醉缺评论吗?缺!很缺!但是本醉更缺热度。白嫖不评论不给红心蓝手的,你们欺负人~~】
【cp双花,其他cp自由心证,也可能根本没有,本醉比较任性】
【孙哲平视角,可能说的不是很清楚,这是大孙伤退,在收拾照片】
【拒绝任何ky,拒绝谈人生聊理想教做人】
【首:“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尾: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奇迹。】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照片上的男人笑的放肆张扬,长长的刘海散下来,忽略喉结,妥妥的以美女。
    然而,这也是一个纯爷们。
    百花刚进入联盟的那一年,乐乐的小辫子刚刚能揪起来一个短短的揪揪,发圈买了不少,几乎一天一换,没事儿揪小辫玩儿也挺不错。
    毕竟炸毛这么可爱的,联盟里有几个?
    张佳乐最放肆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时候了吧?
    繁花血景在联赛赛场上所向无敌,乐乐的头发一天比一天长,狂剑士在弹药专家的光影下收割对手血量。那时候乐乐走路都带着轻快的调子。
    这一年春节后第一场比赛正好赶上百花主场比赛,乐乐倒是心大,直接半身衣服上挂着奶油就去比赛了,要不是借给他队服,还不知道拍出来照片什么样子?
    寿星帽还没摘……
    想起来那天百花公屏队屏“张佳乐生日快乐”刷了两个屏,对手都跟着一起刷,那会真是快乐啊。
    以后,不能陪你一起过生日了啊……
    “要走了?”张佳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回过身,抱住他,“对不起。”
    他没说话,也没有抱住我。我知道乐爷情绪不高,松开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骗子!”
    “我只骗过你,也只会骗骗你了。”我说。
    双花组合正式宣告解散,乐乐没有像为人说的那样哭的稀里哗啦——大众是不是对乐爷有什么误解?
    他说:“没有你,我也会带着百花拿冠军的。”
    “我等你拿冠军戒指求婚。”
    张佳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幸运,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奇迹!

一醉方休
照理深夜预告!这次还是甜,估计...

照理深夜预告!
这次还是甜,估计是刀子糖,但是刀子糖他也是糖不是吗?

照理深夜预告!
这次还是甜,估计是刀子糖,但是刀子糖他也是糖不是吗?

一醉方休

【限定二】【张楚】酸辣粉

【我流张楚,私设如山,ooc严重,介意请点❌】
【cp张楚,其他cp自由心证,也可能根本没有,本醉比较任性】
【还记得那碗加十分之七勺醋才好吃的酸辣粉吗?】
【首:我遇上一个大麻烦。尾: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不建议在饥饿或者饭前食用,有些许报社内容】
【祝食用愉快】
    我遇上一个大麻烦。
    张新杰在微博里说道。众人都在猜测联盟第一牧师遇到了什么麻烦。韩文清都不知道。
    方明华评论:兄弟,加油,我在成功的终点等你。
    这怕不是第一牧师恋爱了?!?
  ...

【我流张楚,私设如山,ooc严重,介意请点❌】
【cp张楚,其他cp自由心证,也可能根本没有,本醉比较任性】
【还记得那碗加十分之七勺醋才好吃的酸辣粉吗?】
【首:我遇上一个大麻烦。尾: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不建议在饥饿或者饭前食用,有些许报社内容】
【祝食用愉快】
    我遇上一个大麻烦。
    张新杰在微博里说道。众人都在猜测联盟第一牧师遇到了什么麻烦。韩文清都不知道。
    方明华评论:兄弟,加油,我在成功的终点等你。
    这怕不是第一牧师恋爱了?!?
    在电竞比赛中,女选手似乎生来就比别人更能成为焦点,黄金一代的聚会中。中所有人的目光总是最先注意到两位妹子。
    方明华和张新杰两位治疗比较特殊。
    方明华会先注意吃的,然后注意时间。毕竟他是个吃货,并且他是个有老婆的人,每天给老婆打电话简直不要太秀。
    张新杰对食物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也不是资深吃货。也没有老婆需要打电话。他的注意力一般放在一个人身上——楚云秀。
    联盟第一美女和联盟第一美女的闺蜜之间新杰大大毫不犹豫的抛开了第一美女选择只关注第一美女的闺蜜。
    联盟第一美女依靠女人的直觉察觉出来新杰大大对自己闺蜜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秀秀表示:“没看出来……”
    楚云秀,职业打游戏的,带领烟雨披荆斩棘的联盟唯一的女队长,哪儿来的那个美国时间谈恋爱?楚队长,虽然并不凭实力单身,但是恋爱经验绝对的零。
    沐橙女神表示自己好闺蜜离实力单身可能也不远了……
    烟雨在霸图打完一场客场之后天气预告表示青岛明日晴空万里天高气爽,楚云秀听着外面的雷雨声转手就发微博控诉了天气预告扯皮。
    好了,别说明天回苏州了,今天怎么回宾馆都是个问题……
    “我给霸图工作人员打了电话,一会儿会来几辆车把大家送回去。”韩文清打完电话回来,雷雨一来就停电了,一群职选开着手机灯围在一起闲聊。不知怎么的话题扯到了吃上面。
    “云南蘑菇火锅,以前在百花那边但是我们的主场一定会请大家去吃的,菌子够新鲜,清汤小火,配上生菜……”张佳乐回忆说,“孙哲平第一次吃的时候直接打包回来,第二天微波炉转了一圈就直接吃了,在医院打吊瓶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放比赛录像。”
    林敬言笑着说:“每到菌子成熟,那就又是一年中毒季啊!”语气中满满的不堪回首,“那会儿你们请吃菌子,我们都以为是输了比赛报复呢。”
    “去去去,你们乐爷心胸宽广才不会做这事儿,再说了明明是我们百花赢得比较多好吗?”张佳乐伸手去搔林敬言痒痒。
    “说到吃,霸图体育馆后面小巷子里有一家海鲜大咖,我们队长每次来都要去吃一次。”李华说,“而且放的辣椒超级多!鸳鸯锅她一个人吃辣,我们集体吃清汤。”
    “我就是无辣不欢不行吗?”楚云秀说。
    张新杰眼睛亮了亮,特别巧他也是无辣不欢的人。
    霸图食堂师傅有时候会给副队长做特餐。新鲜海鱼,老白干腌过,塞进去几片生姜抹上盐然后下锅。另起一口锅炒辣椒,新鲜辣椒摘了蒂直接炒,绝对够辣。盘子底儿铺一层辣酱,鲜美鱼肉出锅撒上小葱杏仁,淋上滚油,红油油的看着都觉得烧胃。
    这特餐,一般人还真吃不了……
        “出霸图俱乐部,往北边走,过两个十字路口有家酸辣粉,多要辣,推荐你去一下。”张新杰对楚云秀说,“特别辣,真的。”
    楚云秀当即就搜索起了那家店,超市想去吃吃看。
    当连续几天的大雨终于停了,烟雨终于能回苏州,楚云秀依然没能去尝尝那家酸辣粉。
    今年的全明星是霸图举办,楚云秀大手一挥提前了两天到,本来想直接把张新杰叫出来带她去吃酸辣粉,但是李华阻止了她:“我的姐姐!人家可还是要训练的!”
    “咦,真酸!”楚云秀撇了撇嘴,辣是够辣,但是也太酸了。坐在对面的烟雨副队长很后悔没随身带手机,妥妥的一张黑照啊!
    “你上次说的那家酸辣粉一点都不好吃!太酸了!”楚云秀跟张新杰抱怨。
    晚上回到宾馆,楚云秀收到了张新杰的短信“明天上午有时间吗?一起去吃酸辣粉吗?我给你调醋。”
    “你们不训练吗?”
    “明天没有安排。”
    “那你干脆晚上来接我吧,顺便带我逛逛青岛。”
    “好。早点休息,女孩子熬夜不好。”
    楚云秀放下手机,难得的没有熬夜看剧,收拾收拾就去睡了。
    张新杰很细致,不管是上午的行程安排还是调醋,都让楚云秀十分满意。
    “新杰,你说什么样的女孩子能那么幸福找你当男朋友?”楚云秀咽下一口鱼丸,说。
    张新杰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一般来说——楚云秀当前一切都是特殊情况!
    “你想不想变得幸福一点?”张新杰说,看着楚云秀,一脸认真。
    “谁不想幸福呢?”
    “做我女朋友。”张新杰说,“做我的女朋友会很幸福。”
    楚云秀直接愣了,不是,这么直接的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新杰你告白至少都不带通知一声的吗?
    张新杰放下了筷子,看着楚云秀,似乎在等一个答复。
    楚云秀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苏沐橙夸张新杰的各种话,发现这也是个绝世好男友?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我直接答应会不会太草率?”楚云秀说。
    “不会,答应我就好了。”张新杰这么说。
    身为女主角不应该拒绝,男主角展开疯狂追求,上演一出八十集爱情大戏?
    电视剧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楚云秀有些脸红,不知道是酸辣粉辣的还是不负责任的电视剧恼的还是羞的。
    张新杰下午发博吹爆了那家酸辣粉店。顺便秀出了两只手,带着情侣手环那种。
    方明华微博: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一醉方休
甜的!甜的!甜的!嗯,估计吧…...

甜的!甜的!甜的!
嗯,估计吧……
还记得那一碗十分之七勺醋的酸辣粉那?

甜的!甜的!甜的!
嗯,估计吧……
还记得那一碗十分之七勺醋的酸辣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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