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限黑

66.6万浏览    1318参与
有猫饼

(限黑)送君千里 十六

架空


ooc


小黑成年


以上


—_——_— —_—  —_— —_— —_—  —_— —_— —_— —_— —_—  

  


  

  许一金拼命地吸气呼气半晌,还是觉得心跳的太过厉害,只得一把抓住身旁黑驴,那黑驴本在悠闲啃草,此时冷不防被人一把狠抓住毛皮,痛叫一声,怒道:“你找死啊!拽我作甚!”


  许一金不管它怒吼,只焦虑道:“我紧张!”


  黑驴闻言恨不得把黑眼珠全翻进眼皮里,最好只留眼白给这傻蛋看才好呢:“又不是你同人成亲,你有何可紧张的...





架空





ooc





小黑成年






以上








—_——_— —_—  —_— —_— —_—  —_— —_— —_— —_— —_—  

  


  

  许一金拼命地吸气呼气半晌,还是觉得心跳的太过厉害,只得一把抓住身旁黑驴,那黑驴本在悠闲啃草,此时冷不防被人一把狠抓住毛皮,痛叫一声,怒道:“你找死啊!拽我作甚!”


  许一金不管它怒吼,只焦虑道:“我紧张!”


  黑驴闻言恨不得把黑眼珠全翻进眼皮里,最好只留眼白给这傻蛋看才好呢:“又不是你同人成亲,你有何可紧张的!”


  许一金手一挥,长袖一把糊在驴脸上,只听他道:“你个蠢驴不懂!我头次与人做傧相,若是念错贺词,恶了月下老人,坏了人姻缘该如何是好?”


  黑驴抬眼瞅了瞅红灯高挂,红绸绕门,几乎被红色喜意所掩,焕如新屋的村长家,驴嘴一撇,勉强安慰道:“不过是为了引出祸端的权宜之计,又不是真成亲,只管放平心便是。”


  说完就见许一金斜眼看来,一副“夏虫不可语冰”姿态,把黑驴看的火气瞬间升腾,忍不住就要将此人甩个满脸开花。许一金全然不怕,嘿嘿一笑:“若是我面上有一丝不好,做不了傧相,误了大事,你只看那二位找你如何算账吧。”只把黑驴给恨了个咬牙切齿,两人正斗嘴间,忽听门外炮竹阵阵,心知迎亲队伍已归,忙互不相让地挤出门去看。


  前有新郎跨骊驹开道,后有炮竹轰鸣助阵,村中童子不知忧惧,见有喜事,便于轿旁奔跑嬉闹不停。待喜轿落于门前,无限一身红衣,眉眼柔和,亲搴轿帘,牵扶出一头盖红盖,亦是新郎喜袍之人。轿旁喜娘忙地递出牵红,被无限摆手拒绝,只得眼睁睁见无限一手紧紧握住头盖红盖之人手心,一步一步稳稳迈向喜堂,喜娘张口似待欲言,张张合合半天,到底是闭了嘴,垂着眼,一声没吭。


  许一金同情地看了眼喜娘,耳畔似乎尚能听闻当初小黑气哼哼言道:“为何是我嫁不是师父嫁?”也不知无限如同哄骗......咳,如何劝得小黑回转的。


  眼瞅着新人即将入堂,傧相还在外面发傻,黑驴急忙踹去一脚,小声道:“快跟上!发什么愣呢!”


  许一金这才回神,忙不迭提了袍角,几步追上无限同小黑,总算在二人还未踏入喜堂前一步跨入门槛,刚站定也来不及喘气,长长地呼出口气,且唱且吟:“一阳初动,二姓克谐,庆三多,具四美,五世其昌征凤卜;六礼既成,七贤毕集,奏八音,歌九如,十全无缺羡鸾和。”


  无限牵着小黑手心,在长长吟唱的贺词之中,慢慢走至喜堂前,扶着小黑,一步迈入。


  小黑被盖头盖着,看不清表情,许一金只隐约听他小声抱怨:“我能看到。”


  无限轻轻笑了笑,捏了捏他的手心,道:“我知。”小黑于是乖乖地不说话了。


  长长的贺词吟唱完,新人已立于喜堂之中,许一金记起无限先前叮嘱:“除天地,无人可受小黑大礼,只拜天地即可。”心中隐约有惊惧之感,只是此时不是细思之时,只得略稳了稳心绪,道:“一拜天地!”


  见新人跪地行大礼已毕,许一金缓了缓,继续唱道:“夫......夫妻对拜!”念到此处许一金险些咬到舌头,转念一想,若是小黑事后找他麻烦,只推脱习俗如此便是。到底壮了壮胆,一咬牙顺利喊出。


  小黑听到此,盖头微动,许一金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狠瞪了眼,忍不住抖了抖。倒是无限,唇角含笑,眉眼中自见欢喜,毫无障碍地对着小黑一拜,小黑见此亦忙地躬身一礼,只是弯腰太急,险些同他师父撞成一团。


  索性再无其他意外了,待念出:“礼成!送入洞房!”后,许一金这才长长地呼出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要被冷汗浸湿了。


  眼见新人入了洞房,村人早得了叮嘱,曰礼成后家家须早早关门闭户,不得靠近。见如今两位贵人已入新房,村人纷纷散去,可怜村长一家有家不得归,只得去与亲眷凑合一晚。


  见村人全部散去,黑驴踢踢哒哒地踱进喜堂,还不忘鄙视许一金:“我早说了没事,就你不信,自己瞎紧张。”


  许一金抬眼看了看天色,见晚霞将散,星子隐现,忙一把抓住黑驴缰绳往客房拽:“那祸端不知何时会来,还不快躲起来!”


  黑驴被缰绳勒的肉疼,不停挣扎:“你自己去躲便是!我只一毛驴,谁会害我!”许一金才不理它,如今那俩师徒肯定顾不上他,不抓黑驴陪自己壮胆,自己还不得担惊受怕一整晚?


  小黑耳尖微动,听闻屋外黑驴同许一金吵闹不休,却无心去管,只觉坐立不安,头披红盖,目所及处,皆是喜庆之红,小黑如同双目被蛰般慌忙收回视线,低头垂目,再不敢瞎瞅。


  无限见小黑虽乖巧端坐于床畔,却一副稍有风吹草动便立时跳将出来,头也不回地奔出房门之态,顿觉好笑。仗着此时小黑瞧不见,无限稳稳坐于矮几上,悠然取出两只用红色丝线所连酒盏,拿出酒壶,各倒上半盏。


  酒香馥郁,几乎扑面。小黑鼻翼微动,抬手似乎想一把扯下盖头,到底忍住,端坐不动。无限见此终于轻笑出声,道:“猴孙所酿之酒居然也引不来你,可见其平日吹嘘所酿之酒为你最爱,乃是胡言,既如此,扔了吧。”言毕小黑竟真听见沥沥水声,忙道声:“别!”慌得直扑而来试图阻止自家师父如此暴殄天物。


  无限稳稳抓住扑来之人手腕,顺势一扯,方才一副“你胆敢近前我立时便逃”之人就被人拢入怀中,抱于膝上,再也跑不掉了。


  人已入怀,小黑再傻也晓得是中了计,略略挣扎两下,见挣不开,索性安稳坐于无限腿上,只是仍不乐地“哼”了声。


  无限一手搂住他腰身,一手轻掀红盖,见于人前桀骜少年此时目似柔水,面若红霞,虽极力做出一副镇定姿态,到底还是耳尖通红,一对上无限双目,便立时垂下眼,显然已是羞赧至极。即便如此,无限仍没放过他,以手抬颚,额间相触,轻声道:“愿赌服输,如今汝已为吾妻矣。”


  青年虽仍羞赧,此时也不得不抬眼与这奸诈之人对视,口中不服输地哼唧几声:“那是师父耍诈,如今礼成,我为师父妻,师父亦为我之妻。”


  无限笑道:“自然,你为我妻,亦为我夫。然,今日棋差一招之人是你,好徒儿,唤为师一声夫君如何?”


  小黑磕巴几下,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合半晌,才声如蚊呐般磕磕绊绊言道:“夫......夫君。”


  亏得无限离得近,不然还真难以听到,他倒是十分不嫌弃,笑的心满意足地从桌上取了酒盏,哄人喝了合卺酒,还不忘在人耳边讨嫌地多嘴道:“记得声音小些,莫要让人听了去。”恨得小黑一口咬上人颈肩打定主意不松口了。


  夜漏三更,无限忽然睁开双眼,双目清明,坐起身,见小黑长发蜿蜒铺于锦被上,颈肩胸口红痕遍布,眼角泪痕未干,似是累极,正沉沉睡着。无限不禁眉眼放柔,替他拉起锦被遮去一身红痕,又细心掖好边角,这才转脸看向门边处。


  门角一团隐现黑色雾气原本乖巧缩成一团,此时被盯住,立时如同瑟瑟发抖般黑气蔓延上下沉浮。无限目光发冷,抬起右掌,雾气顿时毫无反抗之力被压缩成一团黑气,飞入掌中,被无限毫不留情捏碎,顿时烟消云散。待黑雾散尽,无限摊开掌心,默然一会,暗道:果然是‘煞’......


  此时小黑迷糊间睁开眼,见无限坐起身,两人中间隔了一片空隙,便裹着被子往他身边凑,含糊道:“师父?”


  无限回神,忙侧卧躺倒,隔着锦被轻拍其背,轻声哄道:“无事,睡吧。”


  小黑掀起被子将两人一起裹住,迷迷糊糊道:“师父也睡。”


  无限不自觉勾起唇角,将人拢进怀中,轻声道:“好。”无人应声,再一看,小黑已然又睡了过去,无限只觉心中一片浓情,合上眼,也慢慢睡去。


  翌日金乌初升,门前便挤满了村民,将被打发来开院门的许一金吓了一跳。村长忙歉然道:“非是我等心急,只是担忧贵人,这才来得早些。”


  许一金:......你们别是抹黑就蹲这边了吧?


  待进了院中,村长便见另两位贵人高坐于堂前,大喜道:“敢问贵人,可是已解了那祸端?”


  无限点头道:“已解。”


  村长里老闻言大喜,又奔至院外告知村人,立时人群轰鸣声震天,欢腾不已。只小黑瞅了眼无限,凑过去小声道:“我怎不知?”


  无限亦配合般小声道:“你睡得太沉,因此不晓。”


  小黑闻言一僵,狠瞪一眼,到底人多眼杂,不敢多说,只得“哼”了一声,撇开脸不理人了。


  无限低头笑了下,再抬头时又是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冷淡面孔,只看得许一金眼皮直抽,果断扭脸双眼放空,只当自己什么都未瞧见。


  院外人声渐弱,村长领村头王鳏夫家长子近前,拜道:“村中祸事已解,只王家两具枯骨不知该如何解?”


  无限垂目道:“已无碍,将其移出村中五里葬下便可。村中祸事因‘煞’而起,为‘喜煞’。虽祸端已解,未免反复,日后凡婚嫁,须遣人持镜遍照于轿内惊煞后方可令新人入轿。”


  村长垂手听了,细细记于心中,再拜谢道:“贵人之恩无以为报,现在黄金三两,乃村人共筹,献与贵人傍身,还望贵人莫要嫌弃。”


  小黑被他师父逗弄的心气不大顺,见此道:“不必了,以后多行善事便是。此间事了,我等须上路了。”说罢起身自顾自出门便走。


  许一金看看那个,瞅瞅这个,决定眼观鼻鼻观心,才不跳出去找抽。


  只村长以为自己恶了贵人,正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就见无限笑着起身道:“不必多虑,吾徒非是恼了你们,不必远送。”说罢飘然远去。


  许一金见此慌忙跨上黑驴,黑驴四蹄一甩亦绝尘而去。村人先是见小黑出门远去,不多时又见无限似慢实快几步便已遥不可见,还未回神,又被黑驴冲出唬了一跳,一时怔然。


  无限行至村口,果见小黑双手抱胸满脸不乐地立于树下,便几步上前去握青年手心,还未说些什么,便听黑驴“嗯昂嗯昂”地奔来。及至近前,黑驴猛地黑驴摆尾急停,其背上之人脸色煞白地颤巍巍滚落于地,干呕不止。


  饶是无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时亦是黑了脸,倒是错有错着地引得小黑缓了面色,哼笑一声:“倒是难得见你这般模样。”


  正说见,遥见一女子奔来,定睛一瞧,原是幼鼠之妹。此女手捧幼鼠奔至近前,气喘吁吁便要下拜,险些摔倒,忙被许一金一把扶起。女子气稍顺,便道:“小女子特来拜谢恩公救下我兄长性命。”说罢伏地拜倒。


  小黑奇道:“你兄长被我化为鼠辈,你竟还称我等为‘恩公’?”


  女子抬首,目光澄澈,不闪不避道:“吾兄行差踏错,幸为恩公所阻,未酿成大祸,亦是救了吾全家性命。现如今兄长虽为鼠,尚有回转余地,且兄长之事因我而起,吾岂能坐视不理?今于恩公前,誓言必尽行善事助兄长脱离鼠身,如若不能,终身不嫁。”


  说完低头羞赧道:“此言不敢告知村人,忧虑村人误我以终身之事胁迫,只敢言于几位恩公。”


  许一金眼睛一亮,赞道:“好一奇女子......”话还未说完,便听小黑指他道:“大虎!”黑驴立时上前,咬住人袖口就往村外拽。许一金忙使劲回拽,怒道:“撒嘴!”


  眼见碍事之人吵吵闹闹间远离,小黑叹道:“你虽为善,到底替不了你兄长,”说着眼现竖瞳瞪向幼鼠,恐吓道:“好自为之。”直把幼鼠瞪得颤抖不住才罢休。


  转眼看向无限,见此人双手拢于袖中又自去神游天外了,只得一扯衣袖,拖着自家师父远去。


  此后村中家家门前多悬镜,且婚嫁时以镜照遍轿中,化为习俗传下。后又六十年,村中有新庙,神像为一少女,肩伏幼鼠,人称“鼠娘娘”,多灵验。


  


  tbc.


  我居然也会写肉了,震惊!


  


  


  


  


  


  


  


  


  

江南雪

【罗小黑·同人】十一月一日贺文(十二)分化

*赠基友
*若水就这么出局了……
*她好像就没进过局……
*被基友吐槽仿佛是黑过儿和限姑姑的师徒恋
*蟹蟹大家我身体OK的下周去拆线,就第一天退完麻药真是生不如死……T T
*不代表原著,原著请看官方MTJJ的原作

————————————————


无限追着小黑的信息素,又将所有金属变为圆环,为自己加速。总算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找到了小黑。

夜色里,只有孤月高悬,漆黑的巷道,充斥着各种寻味而至的天乾气息。

和某个地坤的压低的呻吟。


铁环化为剑,被无限握在手中。极致的天乾气息以他为圆心扩散开去,不过片刻,周围识相的妖精便四散逃命。不识相的,在看到执剑的青白身影时,也暗叹倒霉。...

*赠基友
*若水就这么出局了……
*她好像就没进过局……
*被基友吐槽仿佛是黑过儿和限姑姑的师徒恋
*蟹蟹大家我身体OK的下周去拆线,就第一天退完麻药真是生不如死……T T
*不代表原著,原著请看官方MTJJ的原作

————————————————


无限追着小黑的信息素,又将所有金属变为圆环,为自己加速。总算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找到了小黑。

夜色里,只有孤月高悬,漆黑的巷道,充斥着各种寻味而至的天乾气息。

和某个地坤的压低的呻吟。

 

铁环化为剑,被无限握在手中。极致的天乾气息以他为圆心扩散开去,不过片刻,周围识相的妖精便四散逃命。不识相的,在看到执剑的青白身影时,也暗叹倒霉。剑尖所指之处,只有两个选择,“滚。”或者战。

确认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的妖精,无限剑诀一指,铁剑化为铁网,将巷道中的嘿咻一网成擒,彻底断绝了小黑借助瞬移逃跑的可能。

 

在看到白色灵蝶时,小黑便知道自己无法逃走。执剑的无限,便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无论妖精对生灵的操控有多大优势,都要在这位人类的最强执行者面前臣服。

将周围的信息素吞噬殆尽,无限落在巷道中,慢慢靠近小黑蜷缩的角落。“小黑?”小黑在角落里无力的抱紧自己,看着无限用手背试了额头的温度,“这个温度是在分化。我带你去找若水。”

下一刻小黑便抓着他的袖子,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师父,不要带我去找若水。”

“你不喜欢若水?”无限将他抱起,又将已知的天乾妖精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你喜欢哪个的妖精,我带你去。”

 

“都也不想见。”小黑哽咽着埋进无限怀里,攥紧了他的衣衫,在瑟瑟发抖。

无限伸手,手腕上的铁片拉伸成圆环,落在地上开启了他的灵质空间。

小黑被放在熟悉的床上,是他喜欢的柔软被褥。让他忆起了与无限流浪的那段日子,无论荒山野岭,都住在故居里,与无限相伴。

汗水打湿了被褥,无限按着他的手,说道,“小黑,你讨厌天乾。”方才他偷偷的查看了小黑片刻的记忆,虽不完整,但总算了解到小黑恐惧的来源。“地坤分化时信息素不平衡,会很辛苦。或者你可以选择成为天乾。”

无限再一次拿出了老君的药丸。

 

成为天乾,不再受信息素的干扰,从此离开无限。

成为地坤,也许会有信息素干扰的隐患,但不会被无限讨厌。

小黑伸手将药丸扔出窗外,“师父,我想成为地坤。”

无限从不勉强小黑做任何事,事已至此也只能说一句,“我知道了。”四周帘幕放下,铁片从无限手腕上拉伸,形成结界,将整个床笼罩在其中,隔绝床内的一切。“在我的空间里,会很安全。我在外面守着。”

 

无限在池边落下,挥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清理着自己的思绪。

地坤便地坤吧,他会永远保护着,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一杯饮尽,无限封闭了五感,闭眼入定开始修行。

 

额头渗出汗水,时间在分秒流逝,然而无限却没能心来。睁开眼,便看到嘿咻在他肩上蹦跳,无限伸指将它弹开,“乖一点,我要修行。”

“嘿~”这一次嘿咻们跳进了他的怀抱,还在他的发间打滚。无限将四只嘿咻拢在掌心,圈环围住,便瞬间将它们关在了房间之内。

 

再次入定失败后,无限只得起身。他知道自己在牵挂小黑,即便切断了对小黑情况的感知,心里仍在惦记。下一步无限已出现在了房间中,看到他的嘿咻十分高兴,绕着他蹦来蹦去。无限安抚过嘿咻,走到床边。

就看一眼。他想着。


【TBC】


PS:

来,跟小黑一起说:不想成为天乾离开无限。


宇智波喵

放飞自我play_(:△」∠)
无限:这小孩还挺早熟

放飞自我play_(:△」∠)
无限:这小孩还挺早熟

非酋呀

藤蔓(番外)

ooc,不喜勿入。


小黑已成年,恋人关系。


其实这篇就都是小甜饼,有点长,流量党慎点。


无限是被浓烈的姜汤味熏醒的,他坐起身的时候卧室的门正好被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雕花的托盘,上面放着白色的瓷碗,顺着端托盘的手往上看,无限眯起眼睛,躺下把被子往上拉将整个身体从头到尾的盖住,装死。

小黑无奈的笑“师父,喝一点吧”

“出去,带着汤一起走”

走到床头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小黑坐到床边拉开被子,无限转过头不想理他“小黑,你变了,你不听我的话了”

“师父,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的身体除外”他边说边从枕头边拿起掉落的头绳把无限散开的长发绑好“你昨天...






ooc,不喜勿入。


小黑已成年,恋人关系。


其实这篇就都是小甜饼,有点长,流量党慎点。





无限是被浓烈的姜汤味熏醒的,他坐起身的时候卧室的门正好被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雕花的托盘,上面放着白色的瓷碗,顺着端托盘的手往上看,无限眯起眼睛,躺下把被子往上拉将整个身体从头到尾的盖住,装死。

小黑无奈的笑“师父,喝一点吧”

“出去,带着汤一起走”

走到床头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小黑坐到床边拉开被子,无限转过头不想理他“小黑,你变了,你不听我的话了”

“师父,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的身体除外”他边说边从枕头边拿起掉落的头绳把无限散开的长发绑好“你昨天晚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最近天气变凉,我很担心你是不是感冒了”

无限的头发很长,头绳套上去要拉出长长的头发来回几次才能扎好,平时站着扎麻烦躺着更麻烦,但小黑很认真,他侧着身子,长胳膊伸展不开看着都累,无限坐起来小黑松开手“待会还要梳,随便束一下就好了”

姜汤还是要喝的,无限确实觉得头有点昏沉,他昨天以为是小黑变成猫在床上脱毛了,他不小心吸到才打喷嚏的,所以也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真的是冻着了。

“我先去洗漱”

小黑捧着碗望着无限走近洗手间的背影,手心贴着碗边,热度一点点传来,小黑笑起来,又是一年了,他们又在一起了一年。

在一起越久就越能发现无限的本性,他的师父在他面前从冷漠到温柔,从强大到软弱,而如今,从稳重到会发小脾气,他都一点点的了解到了,原来,他的师父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会笑会闹,普通且平凡,而这就是小黑想要的无限,他在他面前如此坦荡,不用刻意伪装,这样就很好。



他知道无限不爱喝姜汤,怕无限不让他做,特意早起熬了很久,他多放了些红糖,但无限喝完还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小黑好笑的拿起边上的糖果递到无限嘴边,无限低头吃了把碗交给他。

入冬了,屋里开着暖气,无限站在穿衣镜面前,嘴里含着奶糖,小黑站在他身后给他梳头。

他透过镜子看小黑,他这一头长发自己都嫌麻烦,洗麻烦,吹干也麻烦,他想过剪掉,但毕竟留了很多年还是有些舍不得,后来这些麻烦事都丢给了小黑,他比无限自己还疼爱这些头发,洗发护发这些用品都无比认真的挑,怎么就不嫌累呢。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无限回过神,头发已经梳好,他看向镜子,看到自己嘴角的笑容,撇撇嘴“没什么”

小黑放好梳子,从后面抱住无限“师父,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无限摸他脑袋“明天?明天……没什么印象,有什么事吗?”

小黑愣了下,摇摇头把无限抱紧,他就知道,最近会馆办聚会,他们每天都要去帮忙,忙的很,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他笑“没有,没什么事,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等会到会馆让易风看下吧”

“喝了姜汤就没事了,会馆里重要的事很多,你就放过易风吧”

“师父的身体也很重要,看一看不耽误的”

最后出门的时候小黑给他围了围巾,戴了帽子口罩,捂的严严实实的,无限几乎喘不过气。

等到了会馆易风看完冲他们翻白眼,吐槽无限大人身体素质非常好,小小感冒不会有问题的,然后就被后面等着治疗的妖精们一起赶了出来。



会馆一年一度的聚会,总管还有不住在会馆的人和妖都赶了回来,会馆里四季如春,温度正好,无限脱了大衣浑身都轻松了,他们牵着手往里走,小黑望着桥底下的湖泊想起了他第一次来会馆的事。

那时候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同无限在一起呢,也许当他被无限抓上木筏,漂洋过海离开荒岛的时候,命运的轮轴就开始转动了,他和无限在轴上越靠越近,最终重合。

湖水出现了涟漪,小黑停下脚步握紧无限的手紧盯着水面,有水花在河面颤动,渐渐变成大颗的水珠,一道风从后方凶猛的冲来吹起了无限的长发,小黑转过身挡住无限的身体,铁片飞出放大形成了一面盾牌,金色的圈圈从一个小黑点变大朝他袭来,接近的瞬间小黑被人握住手臂用力扯到身后。

无限掏出长剑将乾坤圈击飞,他整个过程中动都没动一下,巨大的冲击力在他面前微不足道,等到远处的乾坤圈消失不见,无限转身朝他走来,被握住胳膊的时候小黑打了个激灵,发麻的手臂被温柔的大手揉捏着,一点点舒缓,随后发着抖的手被握住。

“我没事”

无限没说话,他拉着小黑朝赶过来的易风走过去,易风被无限的表情吓到,急忙拉过小黑给他检查,结果一样,没什么事。

这对师徒莫不是有什么毛病,易风不敢说,只好笑着道“无限大人太紧张了,没什么事的”

听到动静出来的馆长鸠老若水也都围着小黑询问,被孤立的哪吒抱着胳膊气哼哼的站在人群外“喂,能不能看我一眼,你们就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若水挡到小黑面前,掐着腰“那有您这么作客的嘛哪吒大人!一上来就出手,招呼都不打一个!太过分了!”

“你……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他说完飞到小黑身边“不错嘛小黑,都敢接我的招了”

无限握住小黑的手朝会馆里走,若水也哒哒哒的跑着跟过去了,他全程没理哪吒,看都没看他一眼,被留在原地的哪吒挠挠头“我哪里惹到无限了?”

众人无语,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嘛。

哪吒望着两人的背影,突然他注意到无限和小黑紧握的手,又看到小黑笑着朝无限靠近,无限脸上的表情居然让他看出了温柔,刚刚还冷着脸的人不知道小黑说了什么笑了起来,他愣住了,嗖的一下往后退了几步,问馆长“无限和小黑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馆长捂着嘴低声问鸠老“没人告诉他无限跟小黑的关系吗?”

“这还问说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但显然,哪吒就没看出来,他不仅没看出来,他还以为无限对小黑有企图。



下午会馆里各个妖精开始准备节目,准备菜品,小黑跟馆长打了招呼说无限身体不舒服别让他操劳,于是无限一整个下午就坐在那喝茶,看小黑,喝茶,继续看小黑。

而哪吒呢,盯无限,盯小黑,看无限盯小黑,终于在无限第二十次看向小黑的时候,哪吒起身走过去拉着小黑出了室内。

哪吒抱着胳膊坐在河边,小黑放下卷起的衣袖,拍拍身上的灰“怎么了?有什么事非要出来说”

“小黑,你还是离无限远一点的好”

小黑???他笑起来“为什么”

哪吒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靠近小黑用很小的声音说“无限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一点不像师父看徒弟的眼神,我怀疑他想对你下手”

小黑挑了下眉,不好意思,是我想对师父下手,不对,是已经下手了。

哪吒没发现小黑的不对劲,仍一个人自言自语着“无限这个家伙,真是越活越变态,居然对自己的徒弟有非分之想,不过小黑你放心,我绝对帮你,你别怕”

小黑打断他,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他朝小黑凑过去。

小黑捂着嘴贴着哪吒耳朵小声的对他说,说完的瞬间哪吒石化了。

“小黑”

小黑回头无限站在门边对他招手,他转身朝无限跑过去,留哪吒一个人坐在湖边,被风吹成了一个傻瓜。

可能打击太大了,被告知小黑早就和无限在一起了以后哪吒躲他躲的远远的,找他说话也不搭理人,小黑把这件事告诉无限,无限像没听到一样跟他聊起了别的事情,若水端着盘子凑过来“无限还在生哪吒大人的气呢”

小黑看了无限一眼,无限低头喝茶,哪吒从他们面前走过,看到小黑冲他笑“有什么好笑的?”

若水翻白眼“哪吒大人就很好笑啊,一个单身狗居然对别人小情侣指手画脚,还说帮小黑,一看就是缺少无限的毒打啊”

哪吒气的撸起袖子“你是不是想打架?干嘛老是找我茬”

若水笑“我找您茬?您自己看看您一天天的干的是人事嘛”说完若水就走了,留哪吒一个人在原地气的跺脚。



夜晚的会馆热闹起来,小黑楼上楼下的忙活,跑到一楼的时候他抬头看,整栋楼的灯笼都被点亮,高耸的楼宇和着灯火倒映在湖面,火红的灯笼飘在空中,有些妖精飞到高处摘下了空中的彩球,小黑想掏出手机拍给屋里的无限看,摸了摸兜却是空的,他挠挠头,手机呢?

这边若水拿着手机走过来拍拍无限的肩膀“无限,小黑的手机”

无限接过的时候不小心点亮了屏幕,若水咦了声,随即惊喜的叫道“哇!无限!小黑录了你的指纹吗,我记得他手机有屏幕锁的!”

鸠老凑过来笑的暧昧“小黑真是个好孩子呀,若水以后找男朋友记得就照小黑这个标准,听话能干长得好,细心体贴能赚钱”他掩着嘴对若水道“小黑给会馆打工的所有钱都是打到无限账户哦”

若水哇的一声捂住胸口“小黑也太好了吧!”

两人站在他身后唱双簧一样把小黑一顿夸,无限扶额叹气,当他是空气吗,以为声音小点别人就听不到了?边上的两个人越聊越火热,无限实在扛不住拿起手机出去找小黑了。

出了房间才发现外面这么热闹,河边的桥上,各个路口的小道上都挤满了人,有些妖精飞到了空中的花灯上坐着,无限跟来打招呼的小花妖打听也没逮到小黑,他到了二楼被人通知小黑去了三楼忙活,到了三楼又被通知去了四楼,去了楼顶又被通知“小黑大人呀,他好像刚下去哎”

无限最终在一楼抓到了小黑。

也不是他抓到小黑,是他累了不想找了准备去房间等,刚到楼下就被小黑抓住了手“师父”

无限捏捏他的脸“怎么忙成这样,手机丢了也没发现”他拿出手机递过去,小黑没接“你帮我拿着吧师父,别待会又掉了”

无限把手机塞进灵制空间,两人牵着手往河边走“不用忙了吗?”

小黑摇头“不忙了,对不起啊师父,今晚都没能陪你”

无限笑“你天天陪我,会馆借用你这么一会,我不介意。”

小黑也笑起来。

两人并肩站在湖边吹风,耳边是嘈杂的说话声,唱歌声,夜空升起了烟火,一道道光冲向夜空随后砰的一声绽放开,花朵一样的星火照亮了整个会馆,小黑转过脸,无限正抬头看烟花,他如此专注,目光追随着烟火坠落,美丽总是短暂的,今夜最后一波烟花落幕,夜色再次暗下来,无限看向他。

哪吒撇撇嘴,不情愿的踩着风火轮飘到两人身后,温情的气氛中一道冷风吹来,小黑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哪吒抱着胳膊看向别处“可不是我想打扰你们,是馆长让我来喊你们吃饭了”

说完就又飘走了。

……



无限这些年慢慢隐退,而小黑正是崭露头角的时候,他如今在会馆的人气不亚于当年的无限,吃着饭总是有各路小妖男男女女的过来敬酒,所以等喧嚣褪去,饭没吃多少,倒是喝了一肚子酒。

醉是没醉,就是头有一点晕,吃完饭人群渐渐散去,到最后只剩下哪吒馆长他们几个了。

若水跟小黑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她正跟小黑打听他跟无限是怎么在一起的事,小黑抱着抱枕,看向窗外,眨眨眼睛,他跟无限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其实他也记不太清了,他跟无限好像没有经历过互相表白什么的,甚至于,无限从没跟他说过喜欢,爱之类的话,他记得是他有天偷喝酒喝醉了亲无限,就顺势把心里压抑很久的感情都说了出来,那时无限怎么说的呢?

无限好像问他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现在想来,无限从一开始都在给他退路,他一遍遍跟他确定他有没有想清楚,是不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是真心喜欢还是误把亲情当成了爱情。

无限也许觉得,他模糊了感情,他一直在等着自己看清然后离开他吧,所以才会在交往快一年了也没怎么跟他亲吻过几次。

要不是那次突然吃醋同他发生了关系,也许无限永远都不会表明自己真正的心意。

想起那次,小黑揉揉红了的耳朵,转过脸就看到若水看着自己,一脸吃到狗粮的表情。

“所以到底怎么在一起的呀?”

“唔……就我喝醉了跟师父表白就在一起了”

他把这段感情说的如此简短,好像他告了白在一起就得到了幸福。

可是事实是这样吗,只有他知道,不是的,很多故事到最后人们往往只在意开头与结尾,人们只要知道故事结尾是幸福的就好,从没有人去提过程中那些岁月里的眼泪与伤痛,因为,都已经过去了啊,小黑想,就算他把中间的坎坷说的再仔细,别人也都无法体会,就像无限或许永远都无法体会他在这些年里为了得到他的认可所做的那些努力,其实也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

他也会累,也想得到无限的认同和回应,就像现在,他还在等着,等着无限会不会想起。

“小黑?”

“嗯?”

小黑回过神,若水看着他“没事吧小黑?你看起来很难过”

“额,有吗?”小黑笑起来“哪有难过,你看错了”若水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起来想着或许是看错了。

她侧着脸看向窗外,突然想起来“哎,对了小黑,明天好像是你……小黑?”



小黑是发现房间空了,没有看到无限所以出去找人了,他四处张望着慢慢走,最终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了无限和馆长,他们在谈事情。

经过五年前那次小黑都有了阴影,每次看到馆长跟无限在一起说话他都紧张的要命,止不住的乱想他们在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馆长只是看到这么多年了无限跟小黑还是在一起,有些感慨,他当年总以为没有人能忍受无限这个性格,小黑肯定也不会例外,谁知道,还真有例外。

“你跟小黑怎么样?”

“挺好的”

无限望着湖面,心里平静的很,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人爱,有陪伴,他道“有时候再试一次,原来真的会有希望”

馆长抬手扶了下眼镜,笑着说“那这个任务?”

“让别人去做吧”

等到两人都沉默下来,小黑才抬手敲门,他推开门走进去,看了眼馆长,馆长被他盯的不自在,自觉让道“我先走了”

两人目送馆长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小黑埋怨“怎么出来都不说一声”

无限摸摸他的头“我跟你说了,你跟若水聊的正开心没理我”

要不是若水小黑会以为无限又多心了,想到无限吃醋的样子,不过他的师父除了那一次外还真再没吃过醋,或者说吃了醋也不会表现出来,他总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实在不该跟些小屁孩吃醋,想到这,小黑无奈的笑。

无限一直很喜欢看小黑笑,小时候小黑是大大咧咧的笑,眉眼嘴角都弯起来,就是小孩子肆意的大笑,现在大了,眉眼长开了,他本就是好看的,清秀的,这几年历练的更加沉稳,笑的温和,低垂着眉眼,带着些许温柔。

无限看呆了,他总为此着迷,他靠近小黑,手掌抚摸过他修长的脖颈,径直而上捏住下巴,小黑抬起头,无限低下头吻他。

河水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小黑抱住无限的腰,闭着眼睛张开嘴同他纠缠。

耳边能听到河对岸妖精们的玩闹声,他想到还在会馆,可是无限难得在外同他亲近,小黑放弃想提醒他的想法,抱紧他。

这时候谁推开谁是傻子。



离开会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人拒绝了馆长留宿的邀请,回了家。

小黑吹干头发盘着腿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尽管已经入冬,楼下的那棵大树却还是绿油油的,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了,无限在洗澡,隔着浴室的门能听到朦胧的水流声,可是小黑却觉得好安静,整个城市都好像在此刻安静了下来,墙上的分针又走过一格,今天就要结束了。

他低下头叹气,安慰自己,不要在意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近那么忙,忘了也是正常的,躺下的时候他又去看对面黑漆漆的大楼,小黑看不到一丝光亮,他闭上眼睛。

等无限洗完澡出来小黑已经睡着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半,他绕到小黑这边的床头坐下,轻轻的抚摸小黑的脸。

这么累吗,晚安都没跟他说,回来的路上也很沉默,总是走神,还是真的伤心了,以为他真的忘了,无限看了小黑好一阵,给他盖好被子,起身走到自己那边打开了床头柜,一个黑色金边的方形小盒安静的躺在里面。

他上了床靠过去将小黑抱进怀里,小黑不安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埋进他胸口,无限亲亲他的额头,握住他的手。

还有十分钟,短短的十分钟里无限试着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可奇怪的脑袋里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无法集中精神去回想,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看时间,他本想再问自己一遍确定吗,可是十二点钟声响起时,他却什么都不想想了,他将手心里被握到滚烫的东西戴在了小黑的手指上。

没有犹豫,无比坚定。

小黑睡的很沉,一点都没察觉,无限捏捏他的脸,本来打算做点什么的,结果小家伙睡的这么香,真是太亏了,不过他还是低下头亲了他一下,在他耳边道“生日快乐”

随后无限又说了句什么,小黑这回没听到,估计以后也很难听到了。

他关了灯,抱紧怀里的爱人,睡着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小黑躺在被窝里不想动,身边跟平时一样没有人,无限总是比他早起,多年的流浪生涯让无限养成了良好的生物钟,无论前一晚几点睡,他总是雷打不动的七点起床,或跑步或浇花,总之不会躺着。

平日小黑总为醒来看不到无限感到失落,今天他只觉得庆幸,庆幸无限早起,不会看到他失落的模样,可以让他有时间调整情绪。

小黑试着笑两下,活动僵硬的脸颊,等会出去见到无限不能笑的勉强,他其实想生气的,明明以前无限总会早早的预备他的生日,今年却忘记了。

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跟无限闹脾气。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跟往常一样要去拿手机看会馆的群,他伸出手去拿,却在拿起的瞬间愣住了,他抬起手,阳光下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

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小黑很多年没再哭过了,他一直想着让自己强大起来,做一个配得上无限的人,可是现在他很想像个小孩一样放声大哭,但时间终于磨光了他的棱角,他只是看着戒指,眼泪像他往日的沉默一样,压抑的顺着脸颊落下,他的嘴角挂着笑容。

是什么时候戴上的?难道是,他昨天夜里睡的迷糊间察觉到有人牵他的手,那时他以为是做梦,现在想来原来是那时候给他戴上的吗?

那他是记得的了,那为什么那时候装傻说不知道,害得他昨天一天都心神不宁,小黑实在搞不懂无限在想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无限是什么时候去买的戒指,又是想了多久才决定给他的,他又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擦掉眼泪,低头亲吻手指上的戒指,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他其实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份礼物,或者说从不敢奢望,他本来只希望师父能够记得,能第一时间听到他的祝福就足够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的师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不饿吗?”

小黑抬起头,无限单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敲着门,他穿着灰色的睡衣温柔极了。

他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脚步轻快的笑着走过来,明亮的室内无限手指上同款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黑笑着朝他伸手“师父早,抱抱”

“多大了还学小孩子撒娇”

无限把托盘放到床头,上面果然放着碗鸡蛋面,他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坐下去,张开手给了小黑一个温暖的拥抱。

小黑开心的抱紧无限,在他胸口乱蹭,恨不得变成猫在他怀里拱一圈才能表达他的兴奋,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开心过,他笑出声来,抬头去亲无限“师父,我爱你!”

他说的无比认真,说完却不好意思的钻进无限怀里,把头埋在无限胸口。

他也不在乎无限没有回应,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会永远都听不到,失落会有,但他已经懂得该在乎些什么,只要无限同他在一起,说不说又有什么重要呢,有些人爱不离口也不一定是爱的,可有些人或许永远不会说出爱,但他无比确定,他正在或者说一直在被爱着。

他们在清晨的阳光下接吻,握紧的双手间一对戒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无限将小黑压到身下捧着他的脸吻他。

戒指并不是锁住了小黑,他仍保留他随时可以离开的权力,只是无限也想回应小黑些什么,他深谙自己这样的性格无形中会伤害到他,他习惯了不解释,可是昨天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告诉小黑,只要他愿意,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但是呢。

“别以为说句好听话我就会放过你,不补偿我一下吗?”

“啊?”

“我送了礼物,可还没得到回礼”

“哎?”小黑心想这不是他的生日礼物吗,为什么还有回礼这种东西,但是他还是强忍着没说“那……师父想要什么?”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这回无限没再等小黑回答,低下头自己去拿独属于他的礼物了。

生日快乐,小黑。







本来想把结尾留在师父给小黑戴戒指那里的,但是又很想让小黑听到师父的祝福于是又补了一段,就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尾吧。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写甜饼,不知不觉番外写了这么多,不要嫌弃我啰嗦哈,那么藤蔓整篇就到这里结束啦。

感谢大家的阅读,完。















曲奇sama

罗小黑妖灵事件簿(九)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无限和小黑在一起了。

       这件事迅速传遍了各大会馆,成为会馆八卦的榜首。

       对此两个当事人却丝毫不在意,完全不理会会馆论坛对于两人越编越离谱的情史。

       无限还收到了老君亲自发来的...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无限和小黑在一起了。

       这件事迅速传遍了各大会馆,成为会馆八卦的榜首。

       对此两个当事人却丝毫不在意,完全不理会会馆论坛对于两人越编越离谱的情史。

       无限还收到了老君亲自发来的短信嘲讽,只有两个字:禽兽!

       他好心情的收回手机,陪着小黑一同看向马路对面的校园里。打篮球的跑步和加油声传了过来,安瑶也在其中,她正和边上的同学兴奋的说着什么,笑的十分开心。

       “安瑶能过的开心就好。”小黑眯起眼睛,心情超好的咬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吃的嘴边一圈奶胡子也浑然不觉。

       无限无奈的看了小猫一眼,拿出纸巾帮他擦嘴。

      “无限,冰淇淋很好吃,你不吃吗?”小黑含糊不清的问了句,嘴里还含着半个冰淇淋,冻得他直哈气。

       无限突然凑近小黑,吻住他的唇瓣,撬开牙齿在他嘴里翻搅,直到冰淇淋完全融化才松开他。小黑被他这一举动羞的耳朵都忍不住冒出来了,还好他戴着帽子,才没有被周围的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边上传来起哄的声音,小黑红着脸拉着无限快步离开,隐隐约约听见人群中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着:“两个人都好帅呀!超配呀!还穿着情侣装!”什么的。他气恼的瞪了无限一眼,却看见他笑着看自己。

       罢了,小黑觉得自己拿自家师父一点辙都没有。不过看见了无限身上与自己一样的衣服,又忍不住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今天好说歹说才让他陪自己一起换上的,他喜欢和无限穿着一样的衣服,有种宣誓主权的感觉。猫妖对自己的人可是有极高的占有欲呢。

      夕阳慢慢染红了天空,两人一起走入繁华的人群中。

      “小黑,晚饭想吃什么?”

      “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可以。”

 

——千面篇END——

 

嘛w 千面篇终于完结了 真的超喜欢无限和小黑在一起的感觉呀 只可惜我文笔有限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没有感觉到什么违和感才好 这篇完结后可能还会有别的篇章 不过就看缘分啦 目前没有什么好的灵感 最后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 有缘再见?


曲奇sama

罗小黑妖灵事件簿(八)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是夜。

       小黑坐在楼顶上看着远处的繁星,若有所思。

       无限推门进来就看见了这番情景。他缓步走到小黑身边,小黑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便转过头朝他笑:“师父。”

      “在想什么?”无限坐到小黑身为,...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是夜。

       小黑坐在楼顶上看着远处的繁星,若有所思。

       无限推门进来就看见了这番情景。他缓步走到小黑身边,小黑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便转过头朝他笑:“师父。”

      “在想什么?”无限坐到小黑身为,柔声问了一句。自从千面的事之后,无限觉得小黑真的长大了不少。以前执行完任务后,就飞速的黏回自己身边,这次倒是经常一个人想着什么事,无限都有些不习惯了。

      “想起之前的任务,然后思考了很多事。”小黑如实回答。

      “之前的事,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对于小黑的思维一直持放任态度的无限难得有了些担忧,“还有什么事想不明白的吗?”

      “唔……”小黑垂下眼眸,紧绷着身子,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而后他深吸一口气,才抬起头,极其认真的看着无限:“我喜欢你,无限。”

       无限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有些发懵,他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的厉害。小猫在自己心中的定位一直是自己的小徒弟,无限也没有想过别的关系,但是看他认真的眼神,无限也不想轻易敷衍他。那么自己究竟对他有超过师徒之外的情感吗?其实无限也不是没有别的徒弟,但是这么上心的,却是头一个。其实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感受着自己过速的心跳,无限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小猫说出喜欢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的欣喜根本藏不住,如若自己不喜欢他,更不会想那么多了。

       “你能分得清是哪种喜欢吗?小黑。”无限用同样认真的目光看着小黑,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情感强加给小黑,他经历的事到底还是太少了,无限希望小黑能正确认识到自己想要的感情,而不是因为一时的依恋而冲动告白。

      “我想了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我以为只是对师父的感情,和对小白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想离开师父身边了。”小黑突然停顿了一下,“师父。你知道我在幻境了看到了什么吗?”

       无限微愣,想起了小黑刚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时绝望的眼神,和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安心下来的样子。

      “我看到你死了。”小黑回想起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的浑身颤抖着,“那时候我在想,如果师父死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所以……所以,我明白了自己对师父的感情。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小黑脆弱的样子让无限心中狠狠一疼,他将小猫搂进自己怀里,安抚似的轻吻着他的额头,感受他慢慢的在自己怀中放松下来,才说道:“小黑,抬头看着我。”小黑依言抬起头,看着无限温柔的眸中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倒影,然后,他听见无限郑重的对自己说。

      “小黑,我也喜欢你。”


安分缺乏症不愈

断结

预警:限黑cp  《蛇心》前情  OOC狗血酸爽  请滴滴刷卡


清晨早起,小阁遥山翠。梦正酣时,少有人语,多是惺忪。

丫鬟正在庭院中洒扫,背后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玄衣劲装的小少年轻手轻脚地探出身子来,猫一样往墙边蹭,刚要扒着往上爬,就被姑娘脆生生的嗓子叫住了。

“少爷,又不走门呀?”

小黑讪讪地回过头,挠了挠头,笑道:“梨白姐姐,就不能、当没看见我嘛。”

被唤作梨白的丫鬟抿着嘴笑:“少爷好歹交代个去处,老爷夫人问起,我好回话,两位主子也不会着了急。”

“好吧好吧,”小黑无可奈何,干脆放弃了爬墙,往大门走,“师父...

预警:限黑cp  《蛇心》前情  OOC狗血酸爽  请滴滴刷卡

 

 

清晨早起,小阁遥山翠。梦正酣时,少有人语,多是惺忪。

丫鬟正在庭院中洒扫,背后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玄衣劲装的小少年轻手轻脚地探出身子来,猫一样往墙边蹭,刚要扒着往上爬,就被姑娘脆生生的嗓子叫住了。

“少爷,又不走门呀?”

小黑讪讪地回过头,挠了挠头,笑道:“梨白姐姐,就不能、当没看见我嘛。”

被唤作梨白的丫鬟抿着嘴笑:“少爷好歹交代个去处,老爷夫人问起,我好回话,两位主子也不会着了急。”

“好吧好吧,”小黑无可奈何,干脆放弃了爬墙,往大门走,“师父师娘要是问我去哪,你就说我去找木艮哥了。”

丫鬟一福身:“是。少爷要晚回吗?”

小黑摆摆手:“不晚不晚,别忘了我的饭!”

丫鬟又抿嘴笑:“是。”

小黑哀声叹气嘀嘀咕咕:“又被逮住了……一个个都是什么耳朵……”

丫鬟低头继续洒扫,等小黑身影渐远了,才放下东西,悄悄往前院去了。

 

 

“夫人。”

“少爷又出去玩了?”

“去找罗大公子了。”

“这段时间见天地往罗府上跑,也不晓得有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都是少年人,许是有许多话说。”

“嗯……也是这个年岁了,罗家的小闺女出落的确实水灵,性子也讨喜,前些日子是不是还送给了帖子邀小黑去赏芸薹来着。”

“是,郊外黄花灿烂,着实喜人。”

 

“……夫人,老爷来了。”

“小黑呢?”

“一大早就去罗府咯。”

“罗府?”

“你这几天紧着述职,一来一回耗得晚,自是不晓得。我看小黑和罗尚书家的孩子还蛮投缘的,一封赏花帖之后,天天约着出去玩呢。”

“……”

“说起来,罗家从南郡回京这些年,小黑和罗家闺女也算青梅竹马了,我倒很是喜欢那小姑娘,乳名叫小白呢,和小黑也登对,不知道有没有缘分当一家人呀。”

“……都收下去吧。”

“诶!收什么,我还没吃呢!”

 

 

银盘夜色清镜动,晚云烘月,遮皱朦胧。

无限推开房门,屋里只点了桌案一盏灯,影影憧憧,算不上亮。

“师父!你忙完了便来找我!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同你讲!”

小黑拉着他的衣袖笑着说,玉白的脸颊醺红,眼睛却水亮得惊人。

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物,依言来找小徒弟。正好,他也有话压在心底许久,想同小徒弟好好说一说。

小黑今日性质颇为高昂,晚饭席间饮了酒,不多,仅一小杯,但他酒量浅,此时醉意上头,等得疲累,已经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无限走近,看见少年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唇角柔和地一弯,刚要抬手将他抚醒,眼神一闪,看到小黑蜷缩的手掌下压着片青色的布料。是上好的绸缎,看着水滑光洁,触之细腻绵密。

无限慢慢从小黑手下抽出这片布料,拿近了细瞧,看出是个生手新做的荷包。

谁做的?

白日里听到的话突然响在耳边,无限心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猜测。

是罗家的小姑娘做了送给小黑的?无限与罗尚书交情尚可,这位文官很是健谈,常听他揶揄自家女儿泼野非闺秀,未曾提过擅女工,若是情窦初开赠荷囊,做成这副丑样子也情有可原。

小黑喜欢?饭后回屋一直在看这荷包,把自己看睡了?

叫自己过来,是要说这事?喜欢荷包,还是,喜欢人?

 

“说起来,罗家从南郡回京这些年,小黑和罗小姑娘也算青梅竹马了,我倒很是喜欢那小姑娘,乳名叫小白呢,和小黑也登对,不知道有没有缘分当一家人呀。”

 

无限眸色转深,攥了攥拳,压抑住内心翻涌而上的情绪。

小黑此时唔哝了一声,睡梦中也察觉到被人拿走了东西似的,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桌面上摸索。

一点火星扔进了油海,蹭得烧起连天火栈。

 


无限把小黑打横往床上抱,少年温热的躯体挽在他臂弯里,垂下四肢和脖颈,嘴唇微张,呵出带着花酿清香的热气,整个人因为醉酒显得分外乖巧。无限没有刻意放轻动作,将小黑放在床铺上时,少年已经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茫然地看了一圈床帐,眼神才飘忽地落在无限身上。

……



夜已破晓,晨光熹微。

无限盯着烧得热烈的火盆,眸色深沉,手指微动,捏着一只荷包无意识地捻着。

他又摩挲了几番,眼神却始终没有落到荷包上。

 

火盆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抹烟青色轻盈落入烧红的炭块上,瞬间被燎得卷起黑边,不过几息之间,上好的绸缎布料便迅速化为乌黑灰烬。

 

无限拿火钳随意拨弄了两下,灰烬和炭末混在一起,再分不清谁是谁。

 

 

“梨白,你收拾了我的桌子,有没有看到一只荷包?青色的?”

“没有呀,少爷。”

“真的没有吗!”

“奴婢怎么敢骗少爷,着实未曾见过。”

“……”

 

“师……师父……”

“怎么了。”

“那只荷包……呢?”

“不在桌子上吗?”

“……没有……”

“那就不知晓了,我放在那里,没有再动过。”

“………………”

“小黑?”

“……没事。”

 



 

 

 

 

 

 

  

 

 

“……嘶!啊啊啊又扎到了!”

小黑伸开手呲牙咧嘴地看了看,食指尖上一个圆溜溜的血珠子,还在慢慢往外渗,他烦躁地甩甩手,扭头看见鼻梁上架着单片镜的青年还在慢条斯理地穿针引线,不由得憋了嘴,脸颊鼓起两个小包:“木艮哥,你怎么一次都没被扎到过……”

青年推了推镜片,扬起一抹浅笑:“我可比你被扎的次数多,现在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说罢好像想起了相当痛苦的回忆,叹息道,“我第一次给小白做的那个荷包,几乎就是用扎出来的血染出的梅花,你比我强多了。”

小黑闻言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十指蜷缩成两个小拳头,感同身受地觉得手指刺痛。看着桌面上被搁置着的未完工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沾着许多线头碎末,一半还粗糙的敞着口子,再看看青年手上已经开始收线的精致荷包,还绣着红鲤戏荷花的图样,两相对比之下,无比挫败,长叹一声趴在桌面上,沮丧地拿不起针线。

青年慢悠悠剪断线头,对着日光欣赏完才开口:“实在不行,就算了,便按往年的来吧。反正也是你一时兴起,毋需如此劳心费神,你送什么,将军都会高兴的。”

小黑听他这么说,反倒不服,翻身大声道:“我又没说要放弃!我只是歇一歇!”

说罢拿起自己那半个荷包,端详了半晌,低声道:“把平安结放在荷包里,总不会那么容易,又被人一剑切了吧?”

“那可说不定。”青年似乎很会轻描淡写地说出别人最不想听的话,“我给小白缝了六七年的荷包,年年丢完年年换。”

小黑哼了一声。“师父才不会丢呢……”

青年终于顺了他的毛:“自然,将军向来十分重视你,若不是这次行军意外,只怕十年后还戴着你的那枚平安结。”

小黑傻乐了几声作为回应。

两人直做到日头西斜,看不清行针才互相道别。小黑的荷包终于缝好了最后一针,虽然看着像个歪肚子水缸,缎面上也光溜溜什么装饰也没有,但缝得紧密布料厚实,就等着放好一枚早就做好的平安结,被欢欢喜喜地送到他师父手上。

 

师父。

少年人急切又雀跃地往家去。

我今天就送给你。

 

 

————

终于还债了!一开始只想写个无视伦理的pwp谁敢信?

没想到成了走心还酸爽了一把,唉,高估自己了

 


曲奇sama

罗小黑妖灵事件簿(七)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地面开始震动,随后出现了类似出口的地方。无限和小黑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灵阵破了。”

      “走。”无限当机立断拉着小黑飞出了灵阵。

       出了灵阵,便是一个与寻常人家一般的房间,他们在玄关的位置,能直看到客厅和房间的入口。客厅里并没有人,房间里倒是传来细碎的响动,...

☆文笔渣

☆OOC预警

☆大概是清水

☆随缘更新

☆不喜点×



       地面开始震动,随后出现了类似出口的地方。无限和小黑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灵阵破了。”

      “走。”无限当机立断拉着小黑飞出了灵阵。

       出了灵阵,便是一个与寻常人家一般的房间,他们在玄关的位置,能直看到客厅和房间的入口。客厅里并没有人,房间里倒是传来细碎的响动,无限将金属片化作利剑握在手中,眼神示意小黑跟好自己,便率先往房间走过去。

       房间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有人在房间里走动。门上的金属合页无声的拆了下来,随后整个门“嘭”的一下卸了下来朝房间中的人飞过去,那人似乎被突然的变故吓到了,愣愣的站在那儿,无限终于看清了她,一个看着苍白瘦弱的女子,脖颈上还戴着锁链。人类?门堪堪停在了女子面前,不等无限询问,她倒是先开口了:“你们俩是执行者?”

      “你是何人?与千面什么关系?她现在何处?”无限收起了武器,却还是警惕的看着她。

       女子低声笑了一声,带着些委屈又有解脱,“我叫安瑶,我是被千面所囚禁的普通人,她刚出去一会儿,一个小时左右回来。你们把灵阵破了,想来不是普通的执行者吧?”

      “你怎么知道执行者?千面告诉你的吗?你为什么被她囚禁在这里?”见无限不再多问,而是开始解救她,小黑倒是好奇的看着人追问起来。

       安瑶任由无限将自己脖颈上的锁链分解,眼中没有丝毫惊奇的样子,她拿起水杯轻抿一口,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们反正也要在这里等她回来吧,要不我说给你们听听?”

       小黑习惯性的看向无限,见他点头,才重新看回安瑶。安瑶笑着调侃他:“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呀?这么听他的话。”

       “他是我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小黑满眼中写着认真,如此答道。

      “真好呀……”安瑶眼中有些怀念,“我与千面,最初关系也很好。我祖父曾经是会馆的执行者,常常与我说起妖精的事,所以我从小就对妖精也很有兴趣。后来我祖父死于一次任务,我的父母就不再愿意与妖精有所联系,我们搬离了曾经和祖父一起住的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里我交不到朋友,又被邻居的小孩排斥,那时候,千面出现了。她刚开始很胆小,不敢让我知道她是妖精,后来我无意间和她说起祖父的事,她就告诉了我她也是妖精。我那时候其实也没见过妖精,但是我也不怕妖精,所以我们俩成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那为什么,后来她囚禁了你呢?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小黑听到这里,不解的问。

    “因为,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喜欢我。”安瑶表情变得难过起来,“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我只是把她当成好朋友,没有想过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她。后来我恋爱了,也是一个女生,她突然愤怒的跑到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我可以喜欢别的女孩,却不能喜欢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真的只把她当好朋友而已。后来……她杀了我喜欢的人,换上了她的面目。她到我面前,说:‘你看,我变成她了,你可以喜欢我了吗?’我很害怕,我第一次意识到妖精与人类的不同。我逃了,但被她抓住了。再后来,她杀了很多人,包括……我的父母。”说道此处,安瑶已是泣不成声。

       小黑不知所措的看着安瑶哭,最终只是安静的给她递了纸巾,她接过,轻声道了谢,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杀死了那些人,终究也是因为我,她希望能换上我喜欢的面目,这样我会回心转意,但是……她始终是不明白,我与她之间,只有恨了。”

       小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无限无声的上前,揉了揉小黑的头发,随后对安瑶说:“她犯的错与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

      “谢谢。”安瑶接受了两人的好意,随后略带抱歉的说:“那个灵阵,是我祖父生前研究出来的,后来被千面改成险恶的阵法,想必你们闯阵也经历了危险,真的很抱歉。”

       “不要紧,我和师父都没受伤,再说灵阵也不是你布置的呀。”小黑朝她微笑,“我和师父一定会救你出去,抓住千面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安瑶点头,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惊恐的看向玄关处,一阵光后,千面出现了。

      “小黑,你护好安瑶。”无限吩咐间已经冲了出去,千面赶紧躲开,大声惊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回答她的却是冰冷的金属剑,千面狼狈的闪躲,抓出一把粉末想要故技重施,撒出的瞬间粉末就凭空在她面前消失了,下一秒,金属剑已经到了眼前,她绝望的闭上了眼,却感觉自己被捆住了。

       金属剑化为细绳把千面结结实实的捆好,见状安瑶和小黑都松了一口气,小黑开心的跑回无限身边,见千面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们俩。无限并不在意,小黑却不乐意自家师父被这么盯着,释放出妖力冷冷盯着她:“你看什么?”

      千面被他一吓,不甘的别过脸,回头用哀戚的眼光看向安瑶:“瑶瑶,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

      “爱?”安瑶讽刺的笑了笑,不想理她。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感受不到呢?!”千面状若癫狂,挣扎着想要靠近安瑶。安瑶吓得直往后退,小黑上前一挡,冷冷对千面说:“你对她根本就不是爱,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你凭什么说我不爱她!!我为了她!!杀了那么多人!!可她却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千面发出尖锐的吼叫,恨恨的看向小黑身后的安瑶。

      “你杀人是为了你自己,不要推卸责任。”小黑淡淡的看向千面,“若爱一个人,是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就算暂时的分离也会想着回到他的身边。安瑶她不爱你,你却囚禁她,所以这根本就不是爱。”

       无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颇有触动,自家小猫真的长大了,几年前他还会眷恋的看着自己询问答案,现在他已经有自己的判断和答案了。

       千面被小黑的话刺激到了,低下头低声的抽泣,安瑶看着这样的她,眼中也有些难过,最终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玄关处又传来白光,会馆的其他人也赶到了,馆长上前拘礼:“无限大人,小黑大人,这就是千面吗?”

       无限点头,吩咐道:“这个是被千面囚禁的人类,你们先把她带去会馆好好安抚,再问她今后想做什么吧,她的祖父也曾经是会馆的执行者。”

       馆长刚想答应,安瑶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必了,无限大人,我只想求会馆一件事。请让我忘了这一切吧,我不想再与妖精有什么瓜葛了。”

      千面听到此处,如梦初醒一般,拼命的挣扎着:“不!瑶瑶!!你不是最喜欢妖精了吗?瑶瑶!不要忘了我!”

       安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千面:“我今后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对你的恨,我无法消除,但我忘了以后,也许能够让一切归为平静吧。”

      千面还在挣扎着,嘴里念叨着:“我错了,瑶瑶,求求你不要忘了我。”安瑶不再理会,直直看向馆长。

      馆长向身边的妖精示意,他便走到安瑶面前,最后一次询问:“你想清楚了?”安瑶点头,他便将手抵在安瑶额头上,安瑶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随后沉睡过去。

      馆长示意其他妖精将安瑶和吵闹的千面带走,随后走到无限和小黑面前:“这次多亏了无限大人和小黑大人。后续的事会馆会妥善处理的。”

      “有劳了。”无限点头,小猫已经乖乖拉起他的手,他轻笑一声,转头对小猫说:“走吧,回家。”


——————————————

最近好忙 抱歉更新太慢了 我果然不会写大战 两笔就带过了呜呜呜我太菜了 千面这篇估计差不多结束了 可能还会有一两章的样子

熟地海胆

心花乱坠

限黑摸鱼 有r 但也没有很r

前情是师徒下雨天没事做跑到天台全武行

懒得试探了 直接图片吧

 * 

这个过段时间大概率隐藏

限黑摸鱼 有r 但也没有很r

前情是师徒下雨天没事做跑到天台全武行

懒得试探了 直接图片吧

 * 

这个过段时间大概率隐藏

江南雪

【罗小黑·同人】十一月一日贺文(十一)空间

*赠基友
*信息素的影响是互相的
*无限也会暴走的
*灵质空间全知全能诱惑会加倍
*不代表原著,原著请看官方MTJJ的原作

——————————————————————————


空间一打开,无限便伸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小猫。

“喵喵。”师父,你偷偷在领域里干什么?

然而无限没有回答,反而让他变回人形,好好站好。变回人形,就不能被师父抱在怀里了。小黑不情愿的变回了人形,等到站好跟无限便是一般高了。

“小黑,你的信息素……”没有皮毛的遮掩,信息素的味道便明显了许多,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内,气味更是散不开。一想到小黑还不会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释放,无限更加觉得麻烦了。但小黑并不在意,“师父,你再给我注射信...

*赠基友
*信息素的影响是互相的
*无限也会暴走的
*灵质空间全知全能诱惑会加倍
*不代表原著,原著请看官方MTJJ的原作

——————————————————————————


空间一打开,无限便伸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小猫。

“喵喵。”师父,你偷偷在领域里干什么?

然而无限没有回答,反而让他变回人形,好好站好。变回人形,就不能被师父抱在怀里了。小黑不情愿的变回了人形,等到站好跟无限便是一般高了。

“小黑,你的信息素……”没有皮毛的遮掩,信息素的味道便明显了许多,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内,气味更是散不开。一想到小黑还不会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释放,无限更加觉得麻烦了。但小黑并不在意,“师父,你再给我注射信息素吧。”

 

无限深吸了一口气,鼻尖缭绕的气味,总让他想起天空的颜色。将情绪平复下来,他缓缓说道,“小黑,我们是师徒,不可以这样。”小黑不解,凑上来想要确认,却被无限推开。“不要过来!”

小黑愣住了,这一刻无限仿佛变了个人,从未如此疾言厉色。“师父?”他有些手上,强忍着眼泪没有落下,“你是讨厌我了吗?”受到剧烈情绪的牵引,颈后的位置热的发烫,像一块烙铁印在颈后。

“站住!别过来!”两人之间被规则筑起的无形屏障格开,无限瞬移到廊柱之间。

“师父你怎么了?”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小黑,嘿咻与金属化成无数剑雨,击打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他要冲破屏障,他要到无限身边去。感觉到屏障上的裂痕,无限双手合十,捏出法诀,加强着屏障。

 

冷汗从无限脸颊滑落到衣襟,即便是在他的空间中,实力全开的小黑也令他倍感压力,还有那信息素的干扰……手腕上的铁片开始共振,那是小黑试图在控制他身上的金属。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用生死来分出胜负。

“别动!”无限握拳,空间的一切在此时静止,瀑布不再流动,剑雨静止在空中,无限在瞬间控制了小黑的身体。但小黑没有放弃,还在挣扎,两人在爆发的临界点拉锯着。

“出去!”无限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小黑的答案就是挣扎着,他要在无限的空间法则下突破无限的限制。

“小黑,出去!”无限大口喘着气,小黑的信息素,让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师父,你到底怎么了!”对于无限的变化,小黑不明所以,只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重大变故。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出去!离开我的灵质空间!”说着,无限的眼眸泛着红色,天乾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在呼吸之间,从小黑的每一寸皮肤中侵入,叫嚣着要令眼前的地坤臣服。颤栗感从天灵传遍脚尖,地坤对于天乾天生的恐惧,令小黑所有操控着的生灵散去,完全压制了他所有的动作。

“师……父……?”小黑想起了那些令他羞耻的回忆,眼前的师父仿佛是一只巨大不可抵抗的猛兽,要将他吞噬殆尽。

看着对自己流露出恐惧的小黑,无限像是被揭露内心最隐秘的秘密,将小黑丢出了自己的领域。

 

领域再一次被他封闭,安静的只有他自己。溪水在空间中拐了一个弯,将无限浇了个湿透。冰冷的水珠从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就成了温水。

不够,还不够。无限瞬移到了水池中,无力的呆坐着,任溪水将自己反复洗刷。灵质空间中蒸腾出透明的泡泡,包裹着信息素不断将其吞噬。手边的《诗意表白一千句》已经被打湿,铅印的书籍不担心字体被晕染到看不清。会不会开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小黑。

 

等到无限克制了杂念,才想起来,他是将正在释放信息素的小黑,丢出了空间。

“糟了!小黑!”这下,麻烦了!


【TBC】


PS:

昨天没更先欠一章,这两天做了个小手术,精神不太好~T T

天虹QwQ

背景是无限被分配到北方做任务而小黑被分配到南方
脑洞来源:广东的天气还是很热,天天短袖,而同学收到了妈妈从北方寄过来的棉被和棉袄哈哈哈哈
字丑。。。

师父方向感不好,不知道广东热(什么鬼逻辑)虾扯蛋虾扯蛋

背景是无限被分配到北方做任务而小黑被分配到南方
脑洞来源:广东的天气还是很热,天天短袖,而同学收到了妈妈从北方寄过来的棉被和棉袄哈哈哈哈
字丑。。。

师父方向感不好,不知道广东热(什么鬼逻辑)虾扯蛋虾扯蛋

殷梨阁阁主青殷儿
【限黑】「出师结」五-抛弃 上...

【限黑】「出师结」五-抛弃

上刀了上刀了上刀了啊啊啊啊

这一话的沙雕剧情自己都想吐槽哈哈哈

老觉得最近,越来越水……

【限黑】「出师结」五-抛弃

上刀了上刀了上刀了啊啊啊啊

这一话的沙雕剧情自己都想吐槽哈哈哈

老觉得最近,越来越水……

长歌当苏

【黑限黑无差】无关紧要

Warning:成年黑出没,无车无剧情,就是个恋爱关系确认后的日常小甜饼,左右好像都差不多所以打了俩tag


是关于网购和猫猫撒娇的故事





在遇到小黑之前,无限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偶尔要滞留一段时间,他就在旅馆订个房间多住几天,租房几乎从没试过——毕竟也没有任务能把他留到那么长的时间。


直接结果就是,无限网上冲浪多年,却始终因为没有固定地址不能网购。


和小黑在一起之后就不一样了。毕竟同为执行者,聚少离多乃是常事,如果没个地方落脚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一人一妖折腾了半个月,最终搬进了龙游市区的一套公寓里,算是在这安了家。


执行者的工资确实可观,但奈何无限和小黑...

Warning:成年黑出没,无车无剧情,就是个恋爱关系确认后的日常小甜饼,左右好像都差不多所以打了俩tag


是关于网购和猫猫撒娇的故事





在遇到小黑之前,无限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偶尔要滞留一段时间,他就在旅馆订个房间多住几天,租房几乎从没试过——毕竟也没有任务能把他留到那么长的时间。


直接结果就是,无限网上冲浪多年,却始终因为没有固定地址不能网购。


和小黑在一起之后就不一样了。毕竟同为执行者,聚少离多乃是常事,如果没个地方落脚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一人一妖折腾了半个月,最终搬进了龙游市区的一套公寓里,算是在这安了家。


执行者的工资确实可观,但奈何无限和小黑没有理财的习惯,再加上龙游房价昂贵,会馆一个月的额度能让他们装修好房子搬进来就不错了。离额度重置的日子还有几天,师徒俩坐在装修后空荡荡的公寓里对着同样空荡荡的银行卡发愁。


"网购吧。"


"那个什么购物节是不是快来了?"小黑枕在无限的大腿上,掰着手指头算日期。


"是后天,折扣应该还不错。"


于是师徒俩一起掏出了手机,然后一起败下阵来。


"无限……我们一定要网购吗?"


他可是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的妖精,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败在优惠折扣上。


无限刷着手机,头也不抬道:"网上便宜。"


"所以订金和定金到底有什么区别……无限你知道吗?"


"自己找,你上那么十几年的课可不是光为了陪罗小白玩的。"


不知道就直说嘛。小黑把尾巴一甩,一只嘿咻飞向无限面门。无限把头一偏,嘿咻就砸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被他扔回给小黑。


"就算陪她玩我也考上了。"白发的猫妖让嘿咻融回尾巴,脸上满是得意。


是,陪着罗小白从小学到初中一路傻玩傻淘的是你,高中鬼哭狼嚎地被逮回我身边复习备考的不也是你么?无限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小黑却莫名从他目光里读出了点『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讪讪地拿起手机挑东西。


"咱们要买吹风机,要买衣架,要买餐具厨具,要买电水壶……"他小声地念叨,无限就边听他说边盘算着,闲下来的另一只手揉搓着小黑的猫耳朵。小黑被揉得开心了,半眯着眼把无限的手拉下来,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无限面不改色:"干正事,别瞎胡闹。"


这是在害羞了。


"那你说,咱们要不要买个猫爬架?到时候邻居看见你天天带着猫结果家里什么养猫的东西都没……哎你干嘛!"


无限让金属片飞回外套袖子里,拿过小黑的手机,眼疾手快地把购物车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删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活过这个月吧。"


小黑被金属片拍得疼了,但也不伸手去揉,抱着无限把额头使劲往他身上蹭。


"大不了就和当初一样四处走走呗,反正总不至于饿死。"


漫长的旅途和那场让无限自责至今的动乱都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但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仍觉得痛苦和欣喜格外真切。他理了理小黑窝得乱糟糟的头发,最终还是没把小黑掀下去,纵容了他这点撒娇的小心思。


"饿死当然不会。一会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不挑就不挑,哼。你叫了什么外卖?"


"一会来了你就……到了。"无限拍了拍小黑的背示意他起身,"正好把快递柜里的东西一起取了。"


"我去拿?那你来算账?"


"……让你起来。"


"哦。"


无限下楼拿了外卖,顺着指引磕磕绊绊地找到了快递柜。没迷路就好,无限放下心来,掏手机、解锁、扫码,一气呵成。


——快递柜却没反应。


无限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发现跳出来的是注册界面,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确实没用过这东西。他熟练地注册登陆又扫了一次,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无比。


——快递柜依然没反应。


打开的是广告页面?不应该啊?无限再试着扫了几次,对着不同的广告皱起了眉。当代最强执行者的耐性被耗了个精光,准备依靠能力作弊开锁,却被后面伸来的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小黑戳了一下快递柜的显示屏:"师父你早说你不会取快递不就好了吗……"


无限:"……咳。"


"你看,外卖都不热了。"


"我买的是凉面。"


"……哦。"


"你算好怎么买了?"


"没,我找小白抄了份作业买的。"


无限瞥了他一眼:"大学毕业?"


"那你不是也不会吗?"


于是小黑就变成了猫形被无限吊着上楼。一句话换他少走几步路,好像也不是很亏嘛。


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而已。


NEET

【限黑】晴空1~9

有后续的,私设一堆。

极度ooc,不喜欢请别看。

这玩意真的一发完不了。

————————————————————

  1.

  我想过很多个我们重逢的场面,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甚至连身份地位都不合适。

  与我所想要的完美重逢相差太远,远到我都不想就这么面对他。

  他——我以前的师父。

  

  小黑叛出师门的时候声势浩大,浩大到只要是个妖精都知道,那个拜了人类为师的妖精终于跟他师父闹翻了。

  后来风息对他说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叛出师门,毕竟在他们外人看来他们相处的那样融洽,融洽到看着小黑那么干脆利落的叛出来都有一种太过狠心的不忍。

  小黑对此无谓的笑笑,回答说那有什么,想叛...

有后续的,私设一堆。

极度ooc,不喜欢请别看。

这玩意真的一发完不了。

————————————————————

  1.

  我想过很多个我们重逢的场面,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甚至连身份地位都不合适。

  与我所想要的完美重逢相差太远,远到我都不想就这么面对他。

  他——我以前的师父。

  

  小黑叛出师门的时候声势浩大,浩大到只要是个妖精都知道,那个拜了人类为师的妖精终于跟他师父闹翻了。

  后来风息对他说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叛出师门,毕竟在他们外人看来他们相处的那样融洽,融洽到看着小黑那么干脆利落的叛出来都有一种太过狠心的不忍。

  小黑对此无谓的笑笑,回答说那有什么,想叛出来就叛了,何来干脆利落一说。

  风息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你比我狠心。

  小黑没再回应他,只是看着翎风山的方向,说我们走吧,回西望。

  

  小黑仔细算了算,他和无限,大概有个那么几十年没见着了。

  期间洛竹无数次跟他说无限在附近,要不要去见见,他都当没听见装样子拒绝了。

  这次如果不是鸠老在以前很照顾他,他估计也不会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西望了。

  

  无限还是老样子。

  小黑用余光瞅他,白衣及地,神色淡淡,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仙意十足。

  但那可能就是单纯的没睡醒和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对着前面这宴席,他想。

  还有那头发,肯定也不是自己梳的,八成是用能力把头发草草收拾一下,再扎个结,简单至极。

  他今天没带佩剑,估计是出门忘了拿,他总是容易忘这些东西,自己不上心,旁边的人也不在意。

  还有……

  “小黑,该你了。”洛竹在一旁提醒该说些什么,他才突然如梦初醒。

  看吧,当徒弟当习惯了,不自觉的就会开始想这些乱七八拉糟的事。

  “啊,祝鸠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小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鸠老在上边失笑:“你倒是说些其他的啊。”

  “不记得了,”小黑掩饰的夹了面前的食物放入嘴中:“我以前是逃课惯犯,哪记得些那么多。”

  鸠老摇摇头,说你呀你呀,不过就是不上心罢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小黑抿了口酒,算是赔罪。

  上心啊,他上心的事情太少,用手指都数的清。

  其中占了足足一半的,都围绕着一个人,他的那个师父,无限。

  

  2.

  小黑在拜师的时候,还只是一只刚学会化人形的黑猫。

  对世界上的很多事物都充满好奇,却又没有正当的了解渠道,然后他就遇到了无限。

  那时候的他觉得,遇见无限用光了他所有的运气。

  后来才发现,遇见无限是他最倒霉的事情没有之一。

  当然这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所以后来的事先放一放。

  无限长的好看,又是天生的面瘫,所以初来乍到的小黑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说是哄,其实也都是些实话。

  比如什么看他有天赋,比如什么正好属性合适。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无限会找上他,但是误打误撞的就这么成为他徒弟也挺好的。

  

  发现人与妖精不合那是后来没多久的事情。

  迟钝如他,足足用了一个月才发现翎风山上不止有他和无限,还有另外一群比他入门早的徒弟。

  他应该叫他们师兄。

  可惜他那时懵懂,又花了足足三个月才发觉那一群师兄并不欢迎他。

  他发觉之后感到委屈,于是去询问师父,却只得到无妨,不必理会的答复。

  然后他就看着师父,进屋闭了关。

  其实如果在那个时候觉得无限不重视他或者误会太过偏心,也许现在结局将会不一样,可惜那时的小黑真的太过单纯天真,仅仅只是觉得同师父一样,修炼闭关,不需要去同那些所谓的师兄来往便可以了。

  于是他也闭关苦修,一闭便是一年。

  然后小黑在那一次的新人仙剑大会中力压群雄,夺得魁首。

  他拿着属于他荣耀的奖品,看着主席台上的无限,然后看见他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台下有些愚昧的生徒不满的抱怨说小黑是个妖精,天生地养,哪里能和他们这些人类比。

  无限一把剑把那人直接挑上擂台,从主席台上走下来,看着那人问:“你觉着,人与妖,不同何处?”

  那人撇嘴:“妖精本是天地至灵而生,不修炼都在无时无刻吸收灵,只要活的稍微久一点的妖,便可以轻松虐杀一个金丹期的人修,这又哪里相同了。”

  “荒唐。”无限轻嗤:“妖精需要千年的修炼才能成长到金丹期;而人类修炼到金丹期据我所知最短只需要40年;而我这徒弟”他转向小黑:“——他这一年来都在闭关苦修。你的不公平,建立在你无法下功夫苦修的情况下。”

  两条铁片腾空而起,将那人的手锁在身后,无限就这么看着他,开口道:“道歉。”

  那人想挣扎,却屈服于无限的武力,不甘愿的对着小黑道了歉。

  眼看着要收不了场,掌门从主席位上打着哈哈下来回暖了气氛,这才将大会开展下去。

  小黑站在无限身边,对他的尊敬之情又往上拔高了一层。

  

  3.

  等会散场后要去见见他打个招呼吗?

  不了不了,小黑摇头,你看我现在是准备见他的样子吗。

  不是挺合适?洛竹疑惑,你见他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样子。

  需要的,太需要了。小黑看向那人坐的方向,起码要收拾收拾,将自己捣鼓好了,再去见他。

  要庄重的,郑重的,穿着最好看的衣服,用最振奋的精神头,去见他一见。

  他已经不是你师父。洛竹提醒。

  我知道。小黑晃荡晃荡所剩无几的酒杯,轻轻的,没有谁能察觉到的,叹了口气,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宴会开了一整天,散场时宾客皆欢喜,像是都尽了兴。

  小黑和洛竹准备直接回西望,扭头却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无限大人。”洛竹反应迅速,快速拍了拍身旁的小黑,却发现扑了个空。

  再回头,发现站在面前的无限也没了踪影。

  

  小黑刚变成猫跑了两步就被人扯住脖颈肉提溜了起来,那人身上常带的气息使他浑身僵硬,他被迫看向那人,时光并未给眼前人增添任何痕迹,却让他自己越来越胆小。

  “师父。”他喃喃叫道。

  “闹够了。”无限看着眼前的黑猫,面无表情,仿佛之前几十年的分离都是幻象。

  他说:“你是选择自己跟我回去,还是选择被我绑着回去。”

  

  4.

  小黑是被绑着回去的。

  回西望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就准备溜走一次,马上就被绑了起来。

  如同刚见面的时候,绑在身后,一荡一荡的回了翎风山。

  真是太久没回来了,他想。

  

  翎风山并不是翎山群中最险峻的山,只是位于围成一个圈的翎山群中的正中央。

  有段时间小黑经常琢磨,明明无限不是掌门,却比掌门人的地位更高,声望更深,责任更大。

  时人议论,想拜入他门下的弟子何其多,却只偏偏收了个妖精。

  还是出身西望的妖精。

  彼时的小黑被保护得很好,从未撞见过什么,听见过什么,单纯不谙世事,悠闲自得一体。

  

  翎山群的入口在正东面的翎霞山,那是玄离,——他师伯所在的地方。

  

  “终于舍得回来啦。”玄离看着无限背后吊着的小黑,笑吟吟的看着无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吊着人家算什么,把他放下来啊。”

  “惭愧。”无限回答,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好,你不愿意说就不说,”玄离一秒钟变得正经起来:“掌门让你去他那里一趟,说是有要事交代。”

  “好。”无限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然后也没什么事了,你带着小黑回去吧。”

  

  5.

  其实还是有听到过非议的,只是那会并没有在意。

  但他记得很清楚,收他为徒弟的那个晚上,掌门急哄哄的冲到无限面前,丝毫不避讳他在身边,就那么焦急的质问。

  ——你疯了吗?那是西望出生的妖精!不是东观!

  ——人妖殊途,就凭着资质你如何评定一个妖的好坏!

  ——西望的妖从骨子里就是坏的,这些事情你明明记得最为清楚,妖分双界,西望和东观,你就算收一个东观的妖为徒也比收西望的好!

  ——师弟你糊涂啊!

  然后他就看着无限,淡然而又冷静的反驳。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还都不懂,我会仔细教导他何为对,何为错。

  ——西望和东观本质为妖精故乡,不可随意妄论好坏。

  ——人分善恶,妖同人,不过是没有人教导他们,师兄,你太过片面。

  掌门气急,连声说我说不过你我说不过你,然后夺路而去。

  然后他看见自己师父转身蹲下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你分的清对错吗?

  他下意识的点点头,说我知道。

  无限揉揉他的头发,说那你说说,若有一人,被他人趁外出时分杀了家眷,当如何。

  小黑歪着头想了会,回答将杀人的人捉来杀了。

  无限摇摇头,非也,你应当报官。

  报官?

  是的,那是人类的审判机制,犯了罪的人类,将在那个地方进行审判。

  所以不要妄下定论,妄自杀人,于救赎者而言你杀恶人也许为善,但对于其他不明真相的人而言,足以用妖杀人了一言以蔽之。

  对错两面,你需仔细分辨。

  小黑听的晕晕乎乎的,说我不是很懂。

  无限轻轻笑笑,说没关系,时间很长,你可以慢慢领悟。

  

  时间果真很长。

  新人仙剑大会之后,慢慢的在妖精圈子里开始流传起无限收了只妖精的传言,只是并未判明那只妖精出生何处。

  西望的妖精们说那么厉害,一定是我们这边西望出生的;东观的妖精说你们放他娘的屁,你们西望与人修素来交恶,定然是我们东观的妖精。

  吵来吵去,左右没有定论,于是两边歇战,养个几十百把年再继续来吵。

  

  6.

  翎风山上的人少了大半。

  小黑被无限用阵法禁锢在山上,却还是有大片地方可以供他回忆。

  比如,那一群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师兄们。

  又比如,他每次逃课都会用来躲藏的生了灵智的巨大榕树。

  还比如,他与他师父一起共同生活了三十来年的木屋。

  那会他经常感叹生活太古朴,不像外边亦或是掌门住处的那样雕梁画栋,乐趣太少,少到令人无聊。

  

  “怎么突然回来了?”耳边突然响起某个声音,小黑回头,发现是一直存在于山上的比丢。

  “啊,被绑回来的。”小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不察,就被绑回来了。”

  “那个人类绑得住你?”比丢疑惑:“他的能力不是……对你起不了作用吗?”

  小黑沉默了半晌,无奈的笑笑:“你就当我心血来潮,过来看看你们吧。”

  不知多久,他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你真的很煞风景啊,比丢。”

  “你要去哪?”比丢察觉小黑的心思,从树上跳下来。

  “下山逛逛,一会就回来。”

  “那阵法?”

  “你也知道,这东西关不住我,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无限来到主殿,他素来不喜这繁琐的装饰,可是小黑挺喜欢,所以他也不再排斥。

  掌门看着他的样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狠狠地叹口气,看着无限:“你把他从宴会上直接撸回来了?简直太冲动,你带他回来,好歹换个方法。”

  “惭愧。”无限低头,语气中毫无悔过之意。

  “你惭愧个屁!”掌门突然爆发,直瞪着他:“你这惭愧,不过就是敷衍我的话,表示下次还是照做!你怕不是要气死我!”

  无限一时不知道接什么,索性没再说话。

  “我是不知道你们那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师父也仙去这么多年了,你好歹还是跟我这个当师兄的说一声。我这猛然接到从西望那边的讯息说你绑了他们的人,也是很一头雾水的。”掌门抬手狠狠的在凳子上拍了两下,疼得自己将手又缩了回去。

  “以后注意。”

  “以后以后,还有几个以后。”掌门皱眉:“你这回带他回来,他难不成还会再跑?”

  掌门说着,一看无限的脸色,生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他跑了。”无限看向掌门,眼中尽是阴霾:“刚跑的。”

  

  7.

  小黑的第一个朋友是山下的树精,那树精很老了,莫约着长了有几千个年头。

  那树精看到他,笑眯眯的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妖精,他摇头只说不知道,说是师父拣的。

  树精倒也没停下,继续问他能否给他看一下掌心印迹,他给了,那树精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然后感叹说西望啊,真是个好地方。

  小黑歪着头看他,那个地方很漂亮吗?

  很漂亮,那里曾经是所有妖精的故乡呢,各种不同的灵在那里汇聚,我曾经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那真是,啧啧啧,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地方那样漂亮啦。

  我也想去,小黑被说的眼睛亮晶晶,他看向树精,问他能不能带自己去看看。

  树精哈哈笑两声,说我没那个能力带你过去那边看咯,不过你可以让你师父带你过去瞅瞅,说不定就不愿意回来了。

  小黑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回了翎风山。

  

  无限当然没有答应。

  他看着小黑因为失落而垂下去的耳朵,皱皱眉,说至少等你十八岁以后。

  小黑顿时欢呼着抱住他,尾巴也一时不察的跑了出来。

  掌门听说之后说无限太过于宠着小黑,有些过了头。

  无限不以为意,说左右只他一个徒弟,无妨。

  掌门皱眉,说太过了,太过了。

  然后被无限用铁片将他“请”出了翎风山。

  小黑从旁边的练功房过来,一脸困惑,刚刚是有什么人在这里吗。

  无限摇头,错觉而已,另外,他看向小黑,说你搬来与我同住。

 

  8.

  小黑原本的打算是在下边集市逛一圈就回去翎风山的,谁知徒然生了变故,也就耽误了些许时间。

  他知道从阵中逃离无限会感应到,但是大概是潜意识中的不服输作祟,也没有去管那些。

  处理完变故,他无意中看了一眼天空,整个妖顿时怔住在原地。

  “骗人的吧……”

  天在往下压,也许人修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但是他却再清楚不过。

  ——天陷。

  他回头看向翎风山的方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他想。

  

  洛竹看到他回来有些惊讶,毕竟刚刚见面没多久,他以为会待上一阵子,不回来了也说不定。

  “天陷又开始了。”小黑没管他,看向一旁的风息和虚怀。

  “怎么可能,”风息皱眉:“我之前和虚怀仔细算过,的确只用五十年左右就可以了。”

  虚怀在一边站着,低头冥想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性。”

  “之前的推测没有错,的确五十年可以使天陷停止,但是这是建立在上面的人没有添乱和无视的基础上的。”

  “无视……”风息瞬间明白,他看着虚怀:“你是得到了消息?”

  虚怀点头:“道祖更替了。”

  “道祖更替跟天陷有什么关系?”小黑站在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有关系。”洛竹走过来,揉揉小黑的头发,被一把拍开后失笑:“怎么现在脾气这么大了,”他停顿了一下:“你听过一朝君子一朝臣的说法吗,上面也是一样的。”

  “当初前任道祖看似偏爱东观这一带,实际上他更喜欢西望,所以对西望的妖精放任自流,并且用顶天柱撑起这一片的天幕,还封印了最强大的那只妖兽。”

  “而现在新道祖的人当然不会再管这一片,为了表忠心,不添麻烦都是好的。”

  “若是仍由天陷,此方百姓人修都会遇难,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小黑辩驳,有些难以想象。

  “一将功成万骨枯,”风息嗤笑一声:“上边的那些人修能有几个好的。”

  “不说这些的,”虚怀打断他们的话:“先计算弥补天陷需要多少时间吧。”

  良久,虚怀抬头:“算不出来,概念很模糊,或许明天,或许千年,亦或许永世不得成。”

  他看向小黑,一字一句的问:“你还是要当阵眼吗?”

  

  9.

  在平和的第三十年,小黑遇见了风息。

  这是一切的开端。

  


tbc.......


——————————————————————

本来打算一发完的,结果写着写着觉得一发完很多东西都不能开展,而且自己写的也不满意,所以还是开连载。

争取这几天就搞完叭,算晴空系列文。

喜欢请留言和点红心,谢谢啦!!!


天唱魔音

[罗战·风限黑]Just One Last Dance(1)(试阅)

※背景:舞蹈武术paro。舞蹈生小黑,舞蹈老师风息,武术老师无限。

※预警:限→黑←风大三角,两攻一受!


※感觉这个脑洞挺耐嚼的,试试写个长篇。


————————


十一月真可谓多事之秋。


无限打量着行政楼里跑上跑下的学生默默无语,他认得他们都是各大学生组织和社团的领头羊,在为即将举办的各种活动签字批条。有几个学生他都看得面熟了,估计总被行政处的家伙们踢皮球,不得不每天抱着微小的希望跑来,然后再被拒绝或者踢到下一家……他已经想象得到办公室里那些家伙的嘴脸了,真是苦了这些孩子。


“所以无限院长,请您在这儿签字……”回过神来时面前放了一张纸,白底黑字印得满满当当,无限看也...

※背景:舞蹈武术paro。舞蹈生小黑,舞蹈老师风息,武术老师无限。

※预警:限→黑←风大三角,两攻一受!


※感觉这个脑洞挺耐嚼的,试试写个长篇。


————————


十一月真可谓多事之秋。


无限打量着行政楼里跑上跑下的学生默默无语,他认得他们都是各大学生组织和社团的领头羊,在为即将举办的各种活动签字批条。有几个学生他都看得面熟了,估计总被行政处的家伙们踢皮球,不得不每天抱着微小的希望跑来,然后再被拒绝或者踢到下一家……他已经想象得到办公室里那些家伙的嘴脸了,真是苦了这些孩子。


“所以无限院长,请您在这儿签字……”回过神来时面前放了一张纸,白底黑字印得满满当当,无限看也不看就提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您……不看一眼么?”那学生有些吃惊,刚才他站在无限面前拘谨得仿佛他会吃人,“刚刚后勤处让我找您试试,万一他们说错了,我怕上面不给批……”


无限看了一眼文件标题,只注意到“龙游杯全国舞蹈大赛”几个字,他略一皱眉,最终还是说道:“你只管去,他们肯定会批的。”


学生犹犹豫豫地拿起文件,毕恭毕敬地谢过他,然后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再慌乱也保持笔挺的身板,一看就是舞院的学生。要办舞蹈大赛来找他武院院长签字,也不知风息干什么去了,可能在最前线排练节目或者在和投资商讨价还价吧。不过那学生算是误打误撞找对人了,无限的名字拿到行政楼里就像开了光的护身符,无论什么活动、哪个院系,过了他的手的文件保准能通过。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舒展筋骨,太久没这么长时间地坐在软椅中,让无限身上的零件都要生锈了。要不是十一月的活动扎着堆儿需要他批准,他压根不会出现在办公室里。


对无限来说,武院院长不过是虚名而已。当年选举时他本想弃权,但院长之位也只有身为武学界翘楚的他坐上去最有说服力。哪怕有些被他揍过的同事心有不甘,奈何根本揍不过,也默认了他院长的身份。成为院长必然要涉足行政圈,每天屁股长死在软坐垫里浏览无关痛痒的文件,必要时还得外出应酬拍马屁。可无限淡泊名利,心中只有武学,被行政耽误了练功就好比科学家埋没在连篇累牍之中不做实验一样,是大材小用了。


所以一年有五分之四的时间无限都在学校在外面过着隐居生活,之所以院长的位子一直没人敢觊觎,一是因为大家打不过,二是因为现任校长老君是他旧友。所以无限院长在学校里仿佛顶着一个40瓦主角光环在行走,迷他的特别迷,怕他的特别怕,恨他的也特别恨。


眼瞅着快到五点了,估摸着也不会有人来找他了,无限决定早退半个小时。


常言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就算今天没空练武,无限也要找一个天地开阔的地方站站桩。行政楼30层的天台是个与世隔绝的好地方,没有尘世的喧闹,空气纯净冰凉,放眼可透过低矮楼宇的间隙望见渐沉的落日,眼界和胸怀为之开阔,更有通天彻地的实感。


于是无限绕开可能有员工或者学生出现的楼道,坐着电梯来到顶层,轻巧地翻过尖钢栅栏门进入了空无一人的天台。


深秋冷风迎面吹来,打开天台大门的瞬间,一条柔软的影子正巧在西边斜阳中腾空而起。少年惊为天人的大跳在空中定格,也在无限的瞳孔中深深定格,那份柔软竟像长了刺一般扎进他无坚不摧的内心。


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少年前脚点着地面腰部一拧,身子就轻巧地跟着转了过来,正好和无限打了个照面。他看到无限吃了一惊,支撑腿忽然虚浮,一下子摔在地上。


这一摔可不轻,天台上是粗糙的水泥地面,男孩的膝盖一定破皮了。


“为什么在这跳舞?”无限毫不避讳地走过去说。


“因为没人……”他一骨碌爬起来,骨节分明的膝盖被擦破了,上面还粘着灰。


“你跳舞还怕被人看见吗?”


男孩没回答,用手拍掉膝盖上的浮灰,在碰到伤口时眉头小小地皱了一下。他快速瞥了眼无限,低声答道:“我当然不怕,但唯独这支舞不行。”


“哦?”无限道,“在练习全国大赛的参赛作品吗?”


被人一语道破心思,男孩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点点头,不想被无限说自己心思太多或者小家子气,所幸对方不以为意,还帮他把左边肩膀上掉下来的T恤袖子拉回肩上,似笑非笑地说:“小孩的心思真好猜。”


“那你来这又是做什么?”他鼓起勇气把问题甩了回去,“你打断我练舞了。”


“我来练功,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牌儿。”无限拉完袖子顺便在他肩上拍了拍,“不过既然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眼光不错,我可是花了几年才发现这片净土的。”


少年被风吹得惨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他不自在地推开肩膀上的手:“打扰到你练功了不好意思,我这就走……”说完拿起搁在墙边的书包和外衣粗鲁地裹在身上,急匆匆走向门边。软底猫爪鞋踏在地上发出揪心的摩擦声,估计有些地方要磨破了。回去之后风息铁定会盘问他怎么把新鞋搞成了这幅鬼样子,那自己偷偷练舞的事……


“下次记得穿长裤。”无限的声音从后面淡淡飘来,男孩子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抓住,回头望见蓝绿色的眼中深邃一片。无限看着男孩胳臂上冻出的鸡皮疙瘩和摔破的膝盖,缓缓道:“里面最好也套双袜子。天台很冷,地也硬,爱惜好自己的身体。”


说完他背过身去面朝烫红的夕阳沉思入定,仿佛说过的话都被抛在身后,别人听不听都与自己无关。男孩被他一说才感到冷风不断灌进脖子,他攥紧衣领别扭了一阵,用细若蚊声的音量说:“谢谢,无限院长……”


听见身后铁门“咣当”一声关上,无限知道那孩子走了。那声疏离的“无限院长”让他久久不能凝神。他独自在风中站了许久,却再也找不到站桩时恬淡虚无的心境了。


【TBC】


殷梨阁阁主青殷儿
【限黑|日常】散步 愿陪你一起...

【限黑|日常】散步


愿陪你一起,看星辰大海,云卷云舒

写的贼水不要太认真

【限黑|日常】散步


愿陪你一起,看星辰大海,云卷云舒

写的贼水不要太认真

墨色

批哩批哩上了之后才看的(

可恶,我现在补电影票还来得及吗

我这辈子是跑不出温柔强大暴力护短师父x软萌可可爱爱有担当徒弟了

可恶(复读)

p2是我流暴走小黑,师父,你又得进他空间救他了,加油

哪吒:呵,空间系

批哩批哩上了之后才看的(

可恶,我现在补电影票还来得及吗

我这辈子是跑不出温柔强大暴力护短师父x软萌可可爱爱有担当徒弟了

可恶(复读)

p2是我流暴走小黑,师父,你又得进他空间救他了,加油

哪吒:呵,空间系

团子玄月
——师父!水很凉! === (...

——师父!水很凉!

===

(根哥的衣服真好(想看的都露了(不是


昨天的涂鸦。

就,自闭的时候越画越自闭。(再见摇摆手)


——师父!水很凉!

===

(根哥的衣服真好(想看的都露了(不是


昨天的涂鸦。

就,自闭的时候越画越自闭。(再见摇摆手)


浅谋

【限黑】甜橙玫瑰 02


·向导无限X哨兵小黑,私设多多,ooc请注意!


  02 图景


  “嘀嘀嘀、嘀嘀嘀——”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山林间突兀地响起,无限拿出手机,按下接通,潘靖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无限大人,我们定位到您现在所在位置,是福兰市龙游山上,灵溪的收尾工作总部已交给哪吒大人负责,关于您身边的那个少年,我们会尽快核实他的身份。”

  无限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会直接带他回中央区。”

  “那我们这边派人过去接您......”

  “不用,把路线图发给我就行了。”

  “……”潘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想了想还是努力挽救道:“鸠老最近也在那边,他好


·向导无限X哨兵小黑,私设多多,ooc请注意!


  02 图景


  “嘀嘀嘀、嘀嘀嘀——”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山林间突兀地响起,无限拿出手机,按下接通,潘靖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无限大人,我们定位到您现在所在位置,是福兰市龙游山上,灵溪的收尾工作总部已交给哪吒大人负责,关于您身边的那个少年,我们会尽快核实他的身份。”

  无限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会直接带他回中央区。”

  “那我们这边派人过去接您......”

  “不用,把路线图发给我就行了。”

  “……”潘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想了想还是努力挽救道:“鸠老最近也在那边,他好像找您有点事,我让他去龙游山与您会合吧。”

  “行。”

  并没有察觉到对方暗地里的良苦用心,无限简单应了声,正准备挂断视频,却见对面的人依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问道:“还有事吗?”

  “那个……”向来稳重的老人额头上渗出了点汗,“哪吒大人他……”

  “嗯?”

  “哪吒大人让我帮他问问,他说他想知道您被那少年扑倒强吻的具体经过……”

  “……”

  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视频通话,无限收起手机,视线落在了身边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少年身上。

  用精神力安抚一名陷入暴躁状态的哨兵是每个向导的必修课程,虽然能否成功修复要具体看哨兵和向导各自的能力强弱。

  作为会馆出了名的战斗力比哨兵还强的向导,无限经常一个向导被当成几个哨兵那样使用,很少会做帮助其他哨兵缓解情绪这样的工作,但他的精神力强度是公认的,安抚一名陷入暴躁状态的哨兵并不是难事。

  这次也不例外,他几乎在被少年扑倒的瞬间完成了对少年的情绪安抚——比他想象中更轻松——虽然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是意外。但在接触了少年的精神世界后,他发现少年的状况比看上去的要糟糕很多。

  “嘀嘀嘀、嘀嘀嘀——”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无限手臂上的一块金属片自动飞起,夹住手机固定在了他的面前。

  无限伸手按下接通,老君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你那边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有个想法,”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老君敲了敲椅子扶手:“那个传送阵是t的人布置的,他们很可能会把传送终点设在其他据点附近,你在那边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

  “还有个事,”老君坐直身子,一脸凝重:“清凝说她想知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个白发少年推倒强吻的细节——”

  无限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结束视频。

  三秒后,视频邀请再次响起,无限按下接通,对面的老君又恢复了懒散的模样:“关于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孩子,总馆查过了,他没有在会馆登记过,但是t在灵溪的据点内部曾经遭到过一次重大破坏,唔,时间就在你去单挑人家据点那天。”

  “……”

  “据说造成破坏的是一个白发男孩。目前捣毁的所有t据点,只有灵溪据点各种资料保存得最完好,这还多亏了你和那孩子的里应外合。如果那个立了功的男孩就是你身边这位……他好像不太舒服?”老君隔着屏幕好奇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

  “他的精神图景碎了。”

  “那你不刚好是向导吗,帮帮人家呗,顶多就是精神结合的事!”老君揶揄道。

  无限:“……”

  无限:“挂了。”

  “等等等等!”见无限准备挂断视频,老君赶紧拦住:“刚刚谛听说他想知道你被推倒强——”

  视频通话再一次被毫不犹豫地切断,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精神图景被摧毁对于每一位哨兵向导来说都是致命的事,虽然不知道这少年为什么在精神图景被毁后还能平安活这么久,但该帮的无限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少年始终昏迷不醒,最大的可能是陷在了几近崩溃的精神图景中。想要把少年从这种状态中拉回来,只有向导也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一般来说,向导想要进入一个哨兵的精神图景其实并不容易,哨兵自身的精神屏障会自主保护哨兵,没有得到许可的向导很难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

  但眼前少年的情况......他始终没能再次构建起自己的精神屏障,如果没有无限一直替他纾解情绪,他可能已经因为承载不住巨大的压力爆体而亡了。

  手指轻点在少年额头上,闭上眼,无限试着将精神力融进少年体内。他本以为这个试探过程会很漫长,但事实上他在一瞬间就进入了少年的精神图景。他有些讶异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挺恐怖的。原本富饶美丽的森林一块块碎掉,落入了看不见底的深渊中,森林里生活着的动物们仓皇地逃窜,却还是免不了被黑暗深渊吞噬。无限试图强行使用精神力控制精神图景,但没有图景主人的配合,无限顶多让他附近的森林崩坏速度减缓,更别提修复了。

  放弃了直接修复的打算,无限开始全神贯注地寻找哨兵的身影。精神图景的大小和其主人的能力强弱有关,这少年年纪不大,精神图景却大得惊人,显然很有天分。

  无限在森林另一边发现了正在奔跑中的少年。他运用精神力瞬移到了少年眼前,并在少年反应过来以前拉着他离开了这个正在崩溃中的精神图景。

  ***

  精神屏障被打破的痛苦其实并没有持续很久,小黑能感觉到有什么替他挡住了那些让他痛苦的外界信息,他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萦绕在感官中的花香味始终挥之不去。

  刚开始他以为他又做了那个噩梦,森林碎掉,他只能提着手里奄奄一息的黑猫往前跑,他很累,却无法停下,直到有人揪住他领子,将他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眼前白茫茫一片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这是什么地方?”他茫然地问道。

  “我的精神图景。”有人在他的身后回答。

  小黑被吓了一跳,他急忙站起身回头,这才看见身后雅致精巧的亭台楼阁,和站在他身后的长发男人。

  无限径自走进凉亭,在木凳上坐下,抬眸看向一脸迷茫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小黑。”

  小黑四处张望着。这是个很漂亮的地方,有水,有树,有木屋,只是看着就能使人平静下来。他的视线从美丽的景致上落到了不远处坐着的人身上,对方正眼也不眨地打量着他,小黑下意识地回瞪了过去,却突然注意到对方唇上有一点淡淡的咬痕。

  小黑这才想起他在不受控制时做过的事,他一下子红了脸,不自在地扭过头不和无限对视。

  无限的目光落在了小黑怀里的黑猫身上。在灵溪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无限就注意到了少年手中抓着不放的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被绑架了也不愿意放开宠物的人,当时还多看了一眼。

  不过现在黑猫出现在了这里......

  “那只猫是你的精神体?”他开口问道。

  正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向导唇上甜美味道的哨兵被向导突然的发问吓了一跳,他抖了抖肩膀,看向手中抓着的黑猫:“......是啊。”

  小黑扭捏地回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无限:“你能看见它?”

  “......”

  “别人都看不见的,你还是第一个能看见的!为什么啊?”小黑好奇道。

  “......”

  一般来说确实很难看见的。哨兵向导之间,除了那些拥有使精神体实体化能力的哨向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精神体以外,就只有两种情况能看到别人的精神体,一种是已经完全结合过的哨向,能看到对方的精神体;还有一种,就是相合性,或者说契合度很高的哨向间能看到对方的精神体。

  而相合性这种东西,会影响哨向对彼此天生的好感度,相合性高的哨向,彼此间会互相吸引,在结合后所能发挥的默契和实力也会更高。但即使如此,在未结合时就能看见对方精神体的也是少数。

  这只能说明两人间的相合性实在是太高了。

  见无限不回答,小黑撇了撇嘴,走到无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你是会馆的人?”

  “嗯。”

  “你是向导?”

  “嗯。”

  “唔......那你能治好我的猫吗?”小黑有点紧张地勾了勾手指。阿根说过,猫好了,就代表他的精神图景好了,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回灵溪村了。

  无限的视线对上了少年暗含期待的大眼睛,他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

  “你和t是什么关系?”

  小黑茫然:“t是什么?”

  “就是想抓你的那些人。”

  “......我不知道,以前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小黑低下头。

  无限盯着男孩头顶,换了个问题:“你现在能构建精神屏障吗?”

  “我试试。”

  小黑用阿根教他的方法试着重新竖起精神屏障,意外地很顺利。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安宁清净的精神图景。

  他仰躺在地上,看见的是蓝蓝的天空,闻到的是绿草的清香,听到的是悦耳的鸟鸣,没有了因五感过强而造成的困扰,整个世界似乎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小黑若有所思地看向身边,无限坐在他旁边似乎正在发呆,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很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很孤独。明媚的心情突然低落起来,小黑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难受。

  无限比小黑更先从精神图景的世界中醒来,虽然他们并未有过任何结合的行为,但无限一直给小黑调节着五感,再加上两人相合性特别高,他大概能了解到身边这个小哨兵的一些心情。

  难受?

  无限疑惑地看向小黑:“你哪里不舒服吗?”

  “......”忧伤的情绪不知为什么就飞走了,小黑木着脸坐起身:“你叫无限?”

  “嗯。”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小黑看了眼周围,这里明显是在什么山里。

  无限看了眼天色:“先找个地方过一晚吧。”


  小黑抱着一堆果子回到他们打算暂时待一晚的山洞时,无限正在烤第四只山鸡。他看着无限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刚烤好的肉,然后再面无表情地吐掉,接着再面无表情地把第四只山鸡和前三只放一起做了伴。虽然是面无表情,但小黑还是察觉到了无限眼中的困惑。

  他偷偷笑了下,在心里为自己在无限烤第二只山鸡时就准备去摘果子的行为鼓掌。

  ***

  “t是会馆追查了很久的违规研究哨向能力的组织,他们在很多地方都有据点,也就是他们的实验室。”无限用木头推了推面前的火堆:“之前抓你的那几个人,是灵溪据点的。”

  他借着火光看向身边的少年,少年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红,表情却很茫然。

  “这些等你的精神图景修复好了再说吧。”无限将手中的木头丢进火里,“我会帮你修复精神图景的,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要怎么做?”

  “不要抗拒我的精神力,把精神图景展开,主动权交给我,还有,”无限停顿了一下:“......我们需要精神连接。”

  “精神连接?”

  “就是初步的精神结合。”

  “???”

  “......”这小孩在某些方面的常识欠缺度简直令人发指。不过想到他失去了几乎所有记忆,那等他恢复了记忆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无限轻轻叹了口气:“那我们开始吧。”


  小黑平躺在地上,依照着无限教他的那样,为无限打开了他的精神世界。他的意识都沉进了精神世界,从外界看,小黑已经陷入了沉睡。

  无限犹豫了下,还是解开了小黑的上衣扣子,手指抚摸过少年的胸膛,另一只手握住了少年的手。他闭上眼睛,把自己的意识也融进了少年的精神世界。

  其实精神连接并不需要什么肉体接触,但无限的工作是修复小黑的精神图景,只靠精神连接并不是很稳妥,所以他选择了精神连接加一点肉体结合,身体的接触和体液的交换能增强他在对方精神图景中可以发挥的能力。

  在小黑的精神世界中,小黑正躺在一颗还未被深渊吞噬的大树下。无限将少年抱进怀里,精神力扫过黑暗的深渊,深渊的吞噬在被迫停顿了一下后疯狂反击,磅礴的精神力和漆黑的深渊在这个原本生机盎然的图景中展开了激烈的角逐。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