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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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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米饭

【英格兰全员】雾都备忘录(1)

英格兰黄金一代架空刑侦au

悬疑推理向 没有警匪黑帮设👍

于二十一世纪初发生在伦敦的一桩连环杀人案所引发的故事 主cp隆包/特兰

部分内容及作案手法有借鉴《寂静岭4:密室》及《唐人街探案2》,娱乐为主请勿上升真人


(1)钟鼓初长夜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呃……我、我就像往常一样去给怀特森先生送早餐,但是敲了好久卧室都没人开门……”胆小的女仆泪流满面,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两只手紧张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支支吾吾地说。“我请了楼下的管家先生来帮忙,好不容易打开门就看到他已经、已经……哦,我简直没法形容那种场面……太可怕了……”

偌大的审讯室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英格兰黄金一代架空刑侦au

悬疑推理向 没有警匪黑帮设👍

于二十一世纪初发生在伦敦的一桩连环杀人案所引发的故事 主cp隆包/特兰

部分内容及作案手法有借鉴《寂静岭4:密室》及《唐人街探案2》,娱乐为主请勿上升真人


(1)钟鼓初长夜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呃……我、我就像往常一样去给怀特森先生送早餐,但是敲了好久卧室都没人开门……”胆小的女仆泪流满面,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两只手紧张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支支吾吾地说。“我请了楼下的管家先生来帮忙,好不容易打开门就看到他已经、已经……哦,我简直没法形容那种场面……太可怕了……”

偌大的审讯室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钟表时针转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嗯、小姐……请不要着急,冷静一下。没有什么要补充了的吗?”约翰·特里低着头记录着女仆的口供,头也不抬地说。

“昨天晚上贵府有过熟人拜访吗?”

“嗯……没有。”女仆干脆地说,“昨天晚上大概在十点左右怀特森先生就睡下了……此后我没有听见先生有过任何喊叫或是呼救。”

没有呼救。特里内心沉了一沉,也许在被杀死之前受害人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

“怀特森先生睡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他低下头,继续问道。

“嗯……我记得先生最近一直在失眠,你知道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多少会有这种情况——所以他两周以来一直在服用安眠药。”女仆对答如流。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请在一层会客室稍等片刻,随后我们会派警员送您回去。”特里合上笔盖,站起来整理好文件,朝桌子对面的女仆笑了笑。


出去之后特里的脸色可就没那么从容了——现在是上午十点,而不久前的清晨刚刚在西伦敦市区发现了某议员的尸体。詹姆斯·怀特森先生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卧室中,死相凄惨——颈动脉被人一刀割断,左手小臂被整个地砍去,凶手在做完这一切后还丧尽天良地将受害人开膛破肚,身体内部的器官流了一地,那景象就是他这个资深警察看了都觉得瘆人。

想到这里特里打了个哆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十一月的伦敦已经做好了过冬的准备,站在苏格兰场的大厅里他觉得冷风只往领子里钻。天空灰蒙蒙的,太阳从云缝中打下微弱的一束光芒。

“Joe……Joe?”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早饭。不远处的警局新人小乔乐颠颠地跑过来,准备随时接受任务。他知道伦敦刚刚发生了一起命案,说不定这次特里警官会带着他一起破案。“什么事,长官?”

“去给我买杯咖啡,顺便捎回来份三明治。我还没吃早饭。”特里从大衣的内口袋里抽出二十英镑,自动忽视了乔科尔略显失望的眼神。“零钱不用找,你拿着就行——Frank呢?你看见他了吗?”

“……兰帕德医生还在医院忙着呢,您要是急着找他可以打车去杜里街,需要我帮您叫车吗?”小乔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特里并没有看见。警长先生暗自思忖了一下,随后大步走出了苏格兰场的大门。

“长官,您要去哪儿?”乔科尔在他身后喊道。

“再回案发现场看一眼——早饭买好了放我办公室就行,辛苦你了。”特里头也不回,轻描淡写地说道。他随手把烟头按灭丢掉,拉开了常驻出租车的副驾车门。

“去中央大街。”他系好安全带,对司机说。


汽车发动之后他才能彻底地瘫在座位上休息休息。他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觉得事情真是棘手极了。如果不是这桩案子发生在唐宁街,自己现在还躺在家享受自己的假期。

消失的左臂、被剖开肚子的受害人、胸口上圆形的划痕……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找不出任何的关联,放到别的人身上这最多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杀人案,只不过受害人现在是一名议员,所以苏格兰场才要紧张兮兮地派出整个警局一半的警力破案。根据女仆刚刚的证词来看,受害人死时没有反抗的意识,而这要归功于他睡前习惯性服用的安眠药——凶手知道吗?他确定受害人一定不会反抗吗?如果答案一定,那么这桩案子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但是既然是熟人,为什么不直接从大门进入受害人的家?零零碎碎的线索根本无法串联起来,像一团乱麻一般缠在他的心头。

特里长叹一声,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手机铃声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但还是忍住了想要大吼一通的冲动,好声好气地接通了电话。

“……Hello?请问有什么事吗?”

“约翰,是我。”电话那边传来自己的顶头上司贝克汉姆的声音,特里不得不坐直身子端正起态度来。老实说这位苏格兰场的总警司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今天早上的案子我听说了。死的人是个很重要的议员,这事也许涉及到国家机密——上头交代下来要求72小时内必须破案。”

“——72小时?!”如果可以的话特里只想冲进唐宁街把那群傻瓜的脑壳一个个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眼下他刚接到案子,现场还什么线索都没发现,就连尸检报告都没出来,现在却突然来了一纸军令状让他七十二小时内破案,就算他是福尔摩斯也做不到。

“等等,你先别急……我给你找了个帮手,等会你就去机场接他,他赶的是九点二十的航班,预计十点半就到了。”也许是听出来了特里的吃惊和愤懑,贝克汉姆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安慰道。

“帮手?哪里的?”

“——他来自利物浦。具体的我就不和你细说了,我觉得你也许认识他。”特里敢打赌他挂断电话时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吃吃的笑声。说到利物浦他就不得不想起之前还在警校时同宿舍的某同学,心里不禁一阵恶寒。低头看看表,已经十点二十了。

“不好意思先生,希思罗机场,希思罗机场——!”特里摆摆手示意司机,出租车转了个弯,直直地向机场飞去。


希思罗机场毕竟是伦敦的国际机场,世界上最繁忙、客流量最大的机场之一,想在这么大的机场内找到一队人似乎并不容易。特里穿着深蓝色的警服在机场的人流中站的笔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维持秩序的保安。

远远的就看见一小队警员装扮的人走过来,少说也得有十个人。为首的那个拖着行李箱,穿着卡其色的短风衣,脖子上围的那条配色奇怪的围巾正随风飘着,手上还端着杯咖啡。特里嘴角抽了抽,就算对方脸上戴着副墨镜他也能猜出对方是谁来。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队长的身边带着一个栗色头发的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走过来时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队长。

利物浦远道而来的客人并没有打算过多地闲逛,毕竟眼下还有正事要干。特里眼看着对面的文艺墨镜男朝他走过来,他摘下手套,伸出手等着与利物浦的警长进行礼节性的问好

“嗨Steven……好久不见。欢迎来到伦敦作客。”特里咧咧嘴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对面的人摘下墨镜随意地别进风衣口袋,露出一双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开玩笑——”他听到杰拉德说,“我可是苏格兰场的救世主!”

TBC.

拉德出场的bgm请配合《The Game is on》食用👍

第一次写悬疑 我太菜了 呜呜呜


FatCatGarfield
昨天是虾皮生日然而某人选择了装...

昨天是虾皮生日然而某人选择了装死,然后发了这张图作为宣传

但是选这张图宣传真的不是劝退让人别买吗(突然发现包子的腿毛居然如此旺盛)

昨天是虾皮生日然而某人选择了装死,然后发了这张图作为宣传

但是选这张图宣传真的不是劝退让人别买吗(突然发现包子的腿毛居然如此旺盛)

老屯

【隆包】私奔

写在前面:灵感来源或者说衍生于郑钧的《私奔》,建议搭配食用。

正文:

利物浦小酒馆,烟与酒的气味相互交织,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阿隆索垂着眼,默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一口口喝着自己刚点的鸡尾酒。别人的亲热都是别人的,他的孤独是属于他和他的尼格罗尼*的。没有人会关心一个人在利物浦酒馆喝酒的异邦人,尤其是在他看上去闷闷不乐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或者说,大家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多半是失恋了,而且不是适合搭讪的时候。

是的,他刚刚和恋人大吵了一架。他和他的恋人性格南辕北辙——一个冷静,一个热切;一个聪明,一个笨拙;一个细腻,一个粗糙,但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个看上去才是显得如此般配。郎...

写在前面:灵感来源或者说衍生于郑钧的《私奔》,建议搭配食用。

正文:

利物浦小酒馆,烟与酒的气味相互交织,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阿隆索垂着眼,默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一口口喝着自己刚点的鸡尾酒。别人的亲热都是别人的,他的孤独是属于他和他的尼格罗尼*的。没有人会关心一个人在利物浦酒馆喝酒的异邦人,尤其是在他看上去闷闷不乐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或者说,大家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多半是失恋了,而且不是适合搭讪的时候。

是的,他刚刚和恋人大吵了一架。他和他的恋人性格南辕北辙——一个冷静,一个热切;一个聪明,一个笨拙;一个细腻,一个粗糙,但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个看上去才是显得如此般配。郎才女貌——虽然这个词用来形容一对男性伴侣有点奇怪——但确实不由得让人想要如此描述他们。

不过,再怎么般配的情侣,生活总是不会顺利的如同想象中那样。他们拥有最美好的现在,却在未来的选择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阿隆索想好了许许多多他们未来的可能,有好的,有坏的,他为这些可能都一一做好了盘算,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未来计划里居然没有他。

“对不起……我父母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我是gay……我可能……讲老实话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阿隆索再也忍不了了,他爱他,天地可鉴。他从遥远的西班牙搬来这个破烂的英格兰工业城市,就是因为在旅行中认识了这个人。他抛弃了在那里的一切,他的女性伴侣,他的家人,他的工作,连还在贷款的房子都留给了女方,只是为了和这个一见钟情共度余生,而对方却连他的存在都没向家人汇报。再怎么热烈的火焰,也经不起一盆冰水混合物的淋头浇下。

也许是时候离开利物浦了,去伦敦找一个工作吧,或者去德国,毕竟啤酒 不错,也都是申根国家,他如此想到。他准备喝完这杯尼格罗尼,就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先搬到公司住两天,做点离职的准备工作,然后彻底离开这个伤心的不毛之地。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还在没心没肺地唱着yesterday,哪知道角落已经有一个人因为这首歌哭肿了脸。

 

“接下来这首歌,是刚刚一位先生点给他的爱人。他很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各位,你们不要像他一样为爱后悔啊!”

酒吧里一阵哄笑。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阿隆索抬起了头,大大的棕色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和困惑。着无比熟悉的前奏,果然是杰拉德最喜欢听的那首歌。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喜欢这首歌。杰拉德说,每次听着这首歌,他都会充满勇气。

“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了你来到这里才叫勇气!你哪里可能比我还有勇气啊!”,阿隆索不屑地笑了一下,顺便把刚出锅的煎鸡蛋午餐肉递上了餐桌,并给他的恋人倒上满满一杯全脂牛奶。

杰拉德只是憨憨一笑,在大口品尝着他最喜欢的早饭前,给他的爱人来了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阿隆索顺着舞台的方向看去,一个无比熟悉的金灰色板寸后脑勺趴桌子上,在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中。

 

 

“我梦寐以求,是真爱与自由。”

听到这句的时候,杰拉德在台下早已泪流满面。他不是不想把阿隆索介绍给家人,倒不如说,以他的性格,能憋到今天都不说绝对是一种奇迹。然而,他也知道他的父母,出于宗教也好,出于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也好,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同性伴侣的。他既不想失去父母,也不想爱人受到伤害,于是这个问题拖到了今天。直到上周回家探亲,父母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意思大家都明白,他才意识到他这个问题被拖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他想了很多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但万万没想到他想破脑袋居然还是选择了最不合适的说法,最伤害阿隆索的说法。阿隆索总说他蠢,他每次都是不服的,但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阿隆索听到这里,双眼一闭,又是两大滴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他仿佛觉得这句话是杰拉德唱的一样,或者说,这正是杰拉德想对他说,却一直说不出口的。他知道自己的爱人口齿愚钝,不善言辞,但正是这些缺点才显得他如此深情又可爱。他拙地把自己抱在怀里说着单调情话,他笨拙地泡着自己不喜欢然但阿隆索最喜欢的咖啡最后还撒了一地咖啡粉,又或者是笨拙地买了一对金戒指没想到被人宰了,是一对假的镀金货等等等等。这一切切又在阿隆索脑中不断回放,一边傻笑又一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就是喜欢这个, 喜欢这个人笨笨的一切。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什么要强求他说聪明话、做聪明事呢。这些聪明事,都由我来做吧,阿隆索这么对自己说。

如果他还愿意回家,回到我们的家,我一定会问他愿不愿意和我私奔,杰拉德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候这么想到。他耷拉着脑袋,寒风吹得脸生疼,尤其是在泪痕还没干透的地方。他紧紧裹着自己的皮衣,涩涩发抖,突然间,他决定跑着回去,这并不是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他想赶快回去。早点回去看看阿隆索有没有回去,或者尽早在他回来的那一瞬间紧紧抱住他,总之早一秒也好,他想见到自己的爱人、想给他温暖,想道歉,想对他说他一定会努力做个更好的爱人,让他做最幸福的人。

 

“嘿,你一个人跑这么快干嘛啊?赶火车去吗!”一个熟悉的、柔软的、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不需要回头就能感觉到内心的踏实。

“我,一个人出来喝酒啊……一个人的家,我呆不下去。”

 

一阵无言。

 

“我们私奔吧。”

“好。”

 

岛国北风依然猛烈地吹着,冬夜的大雪也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但即便 如此寒冷,酒后的余温却依然足够温暖两个热吻中的爱人。

他们还没收拾行李,不知道未来的路还有多少荆棘,甚至都还没确定能奔到何时何地,但他们知道,他们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尼格罗尼——一款由金酒和两款开胃酒——甜味美思和金巴利组成的鸡尾酒,风味苦甜。

写在后面:

总之是突发文。在听郑钧的《私奔》,哭成狗。我私心以为只要杰拉德敢腿姐就不会走,所以怀着私心写下了这篇文。

yesterday就是虫的那首,没听过的都去听!!

当然这篇文陪着《私奔》看感觉一定会更好。倒不如说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咋样心理没b数对不起。

我也知道在利物浦唱中摇是不可能的,但这首歌太好听了,我一定要这么干!!!!!!!

顺便,我并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先开口说私奔。更像是一种默契吧。两个人呢一起开口,两个人一起打印对方。虽然差别很大的两个人,但彼此最有默契。tmd,我爱死他们了!!!!!!

谢谢你看到这里。

FatCatGarfield

The Comet Is Coming(二)

我考完托福和货币金融学半期考试啦!!!


第二天早上,Steven照常在早晨7点醒来,昨天一天和他的Xabi的关系的飞速进展让他的睡眠与梦境变得无比怡人——他甚至在梦境里幻想起了和Xabi一起去西班牙度假,去Xabi的家乡托洛萨,在圣塞巴斯蒂安的餐厅里大啖海鲜,然后两个人在吉普斯夸省的大西洋海滩上拥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Xabi存在着欲望,无论是生理层面的肌肤之亲还是心理层面的依赖。当他穿好衣物准备进行一天例行公事般的一系列“早晨工作”的时候,他看到了Xabi穿着他的睡衣,端着一杯热茶倚靠在Steven客房的门口温和地向他笑着。

“早。”棕色头发的巴斯克人这个时候已经从早晨起来的迷糊...

我考完托福和货币金融学半期考试啦!!!


第二天早上,Steven照常在早晨7点醒来,昨天一天和他的Xabi的关系的飞速进展让他的睡眠与梦境变得无比怡人——他甚至在梦境里幻想起了和Xabi一起去西班牙度假,去Xabi的家乡托洛萨,在圣塞巴斯蒂安的餐厅里大啖海鲜,然后两个人在吉普斯夸省的大西洋海滩上拥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Xabi存在着欲望,无论是生理层面的肌肤之亲还是心理层面的依赖。当他穿好衣物准备进行一天例行公事般的一系列“早晨工作”的时候,他看到了Xabi穿着他的睡衣,端着一杯热茶倚靠在Steven客房的门口温和地向他笑着。

“早。”棕色头发的巴斯克人这个时候已经从早晨起来的迷糊状态脱离,眼睛里闪着光,“昨天晚上做了个好梦?”Steven眯了一下眼睛,上下打量着Xabi穿着的睡衣,对于Xabi而言,他的睡衣有些显得太大了。“你的……”

Xabi意识到了Steven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下游移,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所穿的睡衣,明白了Steven的想法。“睡衣吗?哦,对不起Stevie,昨天晚上留宿你家客房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而我又没有睡衣可以穿,于是就借用了一下你的,我想你不会介意吧。”Steven咽了一下口水,促狭地笑了笑,说:“当然不会,Xabs。”然后当他走到厨房准备做早饭,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他的早餐了:盘子里规整地摆放着培根、茄汁黄豆、白煮蛋,而旁边还放着一杯热茶。而属于Xabi的那一份早餐则摆在餐桌,Xabi的位置正对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就吃这些,就连这些菜谱怎么摆放都一清二楚?你是天天都在我窗外偷看我的早晨吗?”Steven看向Xabi,假装愤怒地问。

Xabi点了点头,决意跟Steven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便开口道“是的,我是一个跟踪狂,天天都在偷偷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但是Steven,你的冰箱内容未免也太单调老派了了,只有培根、黄油、鸡蛋和堆积成山的罐头,只要一看你冰箱就能猜出来你早餐是什么样的。”于是便走到餐桌前在Steven对面坐下,“怪不得我每天都要在门口等你几分钟,没想到你起床起得这么晚。”

Steven喝了一口茶,将白煮蛋彻底冲下肚子,说:“这只是正常时间罢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西班牙人每天起床这么早,你之前在圣塞巴斯蒂安也是天天这么早起床吗?”Xabi摇了摇头,呷了口茶,说:“当然不会,我在西班牙是七点多起床。不过相比你的早上七点还是会早一些的。”然后对着Steven眨了眨眼,“而且我们有午休,你们英格兰人可不搞这玩意儿。”

“你们英格兰人”这个字眼儿让Steven感到有些不愉快。他知道Xabi是巴斯克人,Xabi的护照是西班牙护照,但是“你们英格兰人”这样的用词有意无意地给他一种他和Xabi的距离被拉大的感觉,尽管在他生命中大多数时候也的确是如此。他内心潜意识里逐渐希望和Xabi什么都一样,而他出生在利物浦,Xabi出生在托洛萨,这个事实无法被更改。而更糟糕的是,这个事实让Steven有了对未来的悲观预设:他出生于利物浦,一个阴雨连绵的地方,以后也会留在利物浦,或者至少留在大不列颠,而Xabi来自伊比利亚,阳光明媚的吉普斯夸省。他总是会回到西班牙的,即使他是因为弗朗哥政权来到的利物浦,但是弗朗哥毕竟不会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Xabi离开利物浦,回到他四季如春的故乡。

Steven脸有些泛红,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患得患失,无论是从图灵的死想到他人的指指点点,还是从Xabi一句无意的“你们英格兰人”联想到了他和Xabi因为国籍而天然存在的距离感以及未来必然会分别的结局,他想的实在是太远了,远到令他感到不安,Steven决定转移话题。

“不过,要我说,昨天晚上住我的客房还舒服吗?我有段时间没打理那个地方了。”Steven扒拉着他的茄汁黄豆,问了一句。Xabi浅浅地笑了笑,“还不赖,就是床显得有些小了,该死,Stevie你是一个人住了多久?”说完,喝下最后一口热茶,将盘子收到厨房清洗干净。留下Steven在餐桌上解决他最后一点早餐,时间刚刚好,在Xabi清洗完他的餐盘从厨房走出后,Steven便已经吃完了他的早餐。Xabi将Steven的餐盘也帮忙收进厨房准备清洗,一边催促着Steven让他动作快一点。“Steven你太慢了,盘子给我,你先把衣服换好了,我想我最后还是会比你快的。”便走进厨房帮助清洗Steven的早餐盘,然后便回到客房将睡衣换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而当他换好衣服走出客房,发现Steven已经穿戴整齐在客厅等他了,Steven向着Xabi笑了笑,说:“今天早上是我等你了,Xabier。”

之后的一天对于Xabi与Steven两个人而言都是平淡不惊的。感谢英格兰早上的晨雾,当他们两个一起从屋子的前门走出来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了Xabi已经在Steven家留宿一晚——Steven还是觉得有一些心虚。两个人在薄薄的晨雾中钻进了车厢,今天是Steven开车,Xabi看报。

今天从Steven家到大学的路意外地好走,前一天各种能够引起人不快的道路因素今天一个都没有出现:没有堵车,没有到处横穿的人流,没有每次通过路口就突然变红的路灯。今天没有奇奇怪怪的新闻对Steven造成困扰,尽管昨天让Xabi留宿的行为有些越界并且让他联想起图灵的糟糕境遇,但是今天他的心情畅快多了。

他们在早上8点20分——昨天Steven因为看到图灵的死讯而感到身体不适的时刻到达了学校。Steven将车停好,然后他和Xabi两人默契地打开车厢,一起下车,走向教学区。Xabi要比Steven先到教室,在教室门口,Steven抱了一下Xabi,嘴唇在Xabi的脸颊啄了一下,尽量不让别人发现,然后直视Xabi的眼睛,“那就下午课上完后见。”Xabi眨了眨眼,说:“好。”

这一天一直到下午下课,Steven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而由于彗星观测的研究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学校也着意地给他缩减了课程量让他能够专心研究,但是即使只有两节课,Steven依然上课上得心不在焉。

“彗星的轨道分为椭圆、抛物线与双曲线三种,周期卫星上节课我们已经讲过了,它们绕着太阳系周而复始地旋转,彗星在不断公转中……呃,物质会不断损耗,被吹出。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会逐渐变小最后消失,或者在一次飞过太阳的时候……呃,怎么形容呢?”

“粉身碎骨?”一位西班牙文学系来这里旁听的学生操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举手回答道。“非常好,Fernando·Torres同学。非常形象的描述,彗星每一次与太阳距离过近的时候都会被强烈的引力撕扯,而距离一旦小于洛希极限,那么这个彗星就会彻底破碎解体了。”说完,Steven清了清嗓子,说:“接下来,我们来介绍另外两个轨道类型的彗星,抛物线与……呃,双曲线。这两种轨道形态的彗星是不具有周期性的,也就是说,它只会经过太阳一次,当它过了和太阳距离最近的一点后,它们的距离会变得越来越远,然后彗星会飞离太阳系,然后再也不回来?”

“就像两条相交的线一样,它们会不断接近,然后相交,然后就再也不会再次相遇了?”依然是旁听学生的发言。“没错。”Steven微笑了一下,“或者说我们换一个你们这群学生更加熟悉的例子,假设你遇到了你的恋人,他便可能成为你的’非周期卫星’,你也许会和他有一段非常甜蜜的日子,但是当你们在度过了那个最亲密的时刻过后,他便会渐渐从你的生活中抽离,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Steven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形容恋人的时候用的是“他”这个代词,他意识到自己在举这个例子的时候他不再因为这堂课学生都是男士而拿朱迪·嘉兰①作为例子,在他脑海里浮现的身影变成了那个在西班牙语课堂上沉稳严谨的棕头发巴斯克人。而“他”这个代词则让他突然感到不安,他不小心将自己的隐秘的取向说漏嘴了。即使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但是Steven依然为此感到不安。

万幸的是,此时下课铃声适时响起,班上毛毛躁躁的男生便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教室了。而当Steven收好东西慢悠悠地走到Xabi所在的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刚刚上课发言的同学,Fernando Torres,也在那里拿着一本西班牙语的书向教授Xabi询问,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Un Tranvía Llamado Deseo②》。Fernando在那里富于激情地发表着他的长篇大论。

“教授,为什么我不能够以欲望号街车作为我这学期戏剧赏析的材料?它明明是经典的戏剧作品。”

“哦,Fernando,这无关欲望号街车这部作品究竟为何,但是你要知道,学期论文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审阅,还有其他很多古板的文学教授也要参与。我知道你对分析这样富于情感的作品中女性角色的心理非常有热情,但是你如果要分析女主角为何要来到新奥尔良的话,那么我想你绕不开女主角丈夫自杀与自杀原因的,更何况你分析这部戏剧剧本作者也绕不开这一点③。Nando,这里是英格兰,学校很多老师们都很保守的。如果你非常想写女性角色的话,那为什么不考虑Eva al Desnudo或者Casablanca呢?这两个都是非常好,而且我都很喜欢。”不知为何,那句“这里是英格兰,学校老师都很保守的。”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Steven静静地听着Fernando和Xabi长篇大论的讨论,尽管他对西班牙语一窍不通,但是Xabi的声音总是具有一定的魔力让Steven能够有耐心去等待。而当Fernando离开办公室后,也有礼貌地对Steven问了好,并询问了为什么Steven会在这里。

“只是碰巧路过罢了,你先走吧。”

等到Fernando走开后,Xabi从办公室走出来,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哦,只是碰巧路过?”Steven难为情地笑了笑,说:“我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两个住隔壁然后生发出无限猜想罢了,你也知道,毕竟这里是英格兰,学校老师都很保守。”Steven模仿着Xabi的腔调说着,然后Xabi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只是让我的学生换一个课题而已,你怎么就这么认真?今天晚上你有什么安排?”Steven笑了笑,说:“你愿意和我去世界博物馆④的天文台看星星吗?今天晚上那里的施密特望远镜属于我。”

晚上的世界博物馆人流寥寥,天文台更是没有人,Xabi饶有兴致地看着Steven在那里摆弄望远镜,笑着问Steven看到什么了。“等等,还没观测到……啊哈,找到了。”Steven将Xabi拉过来,让Xabi也一起看,一个有些暗淡的、拖着长长尾巴的彗星出现在视野里。“这是什么彗星?”Xabi问Steven,“克罗玛林彗星,29年左右一个周期,它将在后年的5月份离太阳最近,那时我们便又能直接用眼睛看到它了。”“那到时候我能和你一起在我家乡的海边看它吗?”“好。”Steven含糊不清地答应了。

“有的彗星离太阳太近会粉身碎骨,而有的彗星过了最近的时候之后却又再也不会回来。”Steven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着。

“说什么呢?”Xabi温和地问Steven,Steven如梦初醒,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今天上课讲的东西罢了。”“我听到了’再也不回来’,那究竟是什么?”Xabi不依不饶。Steven知道自己再也引不开话题,便一五一十地将今天他课上讲的东西说给了Xabi听,然后轻轻地问Xabi:“你是一颗什么样的彗星呢,Xabi?”Xabi轻轻地笑了笑,说:“我愿意因为跟你距离太近而粉身碎骨。况且,非周期性彗星不也有可能被引力俘获变成彗星吗?你要对自己和未来有信心,Stevie”

然后Xabi发现天文馆的角落还有一台Polaroid 95摄像机架在那里,他摆弄了一下摄像机,然后跑过来,抱住Steven吻了上去。“小心,慢点,Xabi,别把……”然后闪光灯的白光闪过与一声“咔嚓”,Xabi便高兴地冲过去,看着宝丽来的拍立得相机慢慢地吐出照片,便将其取出,兴奋地拿到Steven面前,说:“而且我们不需要担心未来,Steven,我们已经拥有了现在。”


8月15日是Jordan搬进他在利物浦购置的新房子的第二天,他花了一天的时间逐渐熟悉这一栋逐渐有些老的房子的一切设施——水龙头、微波炉、冰箱、灶台,并计划着对它进行一次改造。然后在结束了在梅尔伍德一整天的训练后,他决定让Adam过来和他一起吃晚饭。

显然,由于他们两个都是球员,并且不具备做饭的能力,Jordan和Adam选择了叫外卖送营养餐过来——罗杰斯对运动员营养管理很苛刻,然后在两个人百无聊赖地等着外卖送餐的时候,Adam提议两个人先去看看书。

“不,我不愿意。Ads,你知道的,这也太无聊了。”Jordan表示自己的抗议。“Hendo,等待送餐的时间不够我们打一把游戏的,但是看书我们至少可以等餐一送到就把书放下。”Adam轻声细语地说。

“唔,可是你知道书架在哪里吗?”Jordan挑了挑眉,Adam摆了摆手,说:“那你就带我去看看书架在那里吧。”Jordan将Adam拉到书架前,Adam看到了一本书,眼睛放光,“Jordan,你的书架上怎么有这本书?你又不会西班牙语。”说着便将封面印着《Todo Sobre Mi Amor⑤》的书拿下来,“Xabi Alonso的经典小说,他一直拒绝英格兰的书商将它翻译成英文在英格兰售卖,你怎么会有西班牙语版的?”“这又不是我的书,是这个房子老屋主的,他是之前在利物浦大学教天文系的教授。”Jordan咕哝了一句,然后看着Adam潦草地翻动,发现有一个东西掉了出来。Jordan把它捡起,发现是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宝丽来,隐隐约约地是两个人在一个巨大的望远镜下拥吻。

Jordan将照片翻转过来,发现背面潦草地写着字,然后还有被划掉涂黑的字“我们已经拥有现在。”而被划掉涂黑的字的下面还有另外的话“我最后还是失去你了”与“那些心心相印的恋人们,只会让我想起我已经失去了你。⑥”而这张背面写着伤感话语的照片毫无疑问是从那本Xabi Alonso写的小说中掉出来的。

Adam拿着这张照片,想了想说,我记得之前卖房的人对我们说,这个屋子的旧主人一直心心念念西班牙,但是他不会西班牙语,他也没必要买一本用西班牙语写的书在家里看。而我的房子的确是Xabi Alonso之前在利物浦的住所。你说,这个照片、这本书是不是和昨天晚上那个笔记本有关?而且这个屋子的旧屋主和Alonso先生,是不是也不仅仅是邻居的关系?

Adam的话让Jordan想起昨天晚上他所说的“一个记录着悲伤爱情故事的日记本。”尽管他对此爱情故事并不感兴趣,但是这个故事本身又像是一个神奇的寻宝游戏,屋主人之前所留下的东西正在不断地被发现,然后这个悲伤爱情故事正在逐渐地展开,更重要的是,Adam对此有兴趣,而Jordan希望他能够和Adam在一起。

于是Jordan问:“Ads,那你愿意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在这个房子里好好找找屋主人之前有遗留什么东西吗?如果你想得话你也可以在我这里留宿。”说着便看向Adam,目光里带着期待,昨天Adam没能在他这里留宿让他感觉到遗憾,因此他甚至有得寸进尺的想法,“而且你可以跟我一起睡主卧。我这里备的有你的睡衣的。”

“备的有你的睡衣。”这句话显得有些耐人寻味,Jordan是怎么知道我的身高、身体尺寸的?一个念头闪过Adam的脑海,显然Jordan的睡衣如果他来穿就会显得太大了,但是毕竟是在他的Jordan家留宿,于是Adam便笑了笑,说:“好啊。”

然后Jordan和Adam将昨天发现的那个笔记本拿出来,翻到第一页:“直到今天我开始真正意识到我爱着Xabi。”Adam便和Jordan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两个人默契地翻到了第二天的内容,看到了Steven关于彗星以及那张照片的记录。

Adam叹了口气,说:“所以说这张照片是60年前的今天拍的?”Jordan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两个人想起了昨天晚上稍早一些他们去默西河边架着望远镜看星星,他们两个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彗星。

“Hendo你还记得昨天我们看到的彗星吗?”Adam懒洋洋地问,Jordan应了一声“嗯,它好像是叫作克罗玛林彗星。”Adam想起来了那本日记里写的关于彗星的论述:“那你觉得随着彗星不断地周期运动,60年前发生在房主和Alonso之间的悲伤故事会不会在我们之间重演?

Jordan伏下身,轻轻地在Adam嘴唇上印了一下,喃喃地说:“不会的,Ads,我保证不会的。”随后,Jordan的嘴唇便细碎地吻过了Adam身体的其他地方,然后Jordan用手将衣服褪去,Adam却感到身体暖洋洋,感觉有火在燃烧。

“趁年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尽力去尝遍所有痛苦,这种事可不是一辈子什么时候都会遇到的。”马尔克斯在《霍乱时期的爱情》里写的这句话是Adam在热潮吞噬他全部理智之前最后所想到的,然后他呢喃着“Hendo,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回应着Jordan的热情。


备注:

①朱迪·嘉兰著名演员,深受同志群体喜爱,她的死导致了同志平权的开端——石墙运动的爆发。所以说你包之前直接想到朱迪·嘉兰emmmm……

②Un Tranvía Llamado Deseo是欲望号街车的西班牙译名,Eva al Desnudo是彗星美人的西班牙译名,Casablanca即著名爱情电影卡萨布兰卡。这三部电影都是40-50年代著名电影,另外Xabi的确非常喜欢卡萨布兰卡。

③欲望号街车女主角丈夫因为女主角对他性取向指控自杀,这也是女主角前往新奥尔良投奔姐妹的原因。而欲望号街车的剧本作者田纳西·威廉斯也是公开的……

④世界博物馆,指的是利物浦世界博物馆,那里的确有一个天文台。施密特望远镜由施密特·B·V于1931年发明,用于大规模巡天观测,但是我由于没有去过利物浦的那个天文台所以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施密特望远镜,那么就当那里有吧…

⑤Todo Sobre Mi Amor为西班牙语,翻译过来是“关于我爱人的一切”,由于这个是我自己写的所以也不知道对不对……另外这里也可以看作对西班牙导演佩德罗·阿莫多瓦《关于我母亲的一切》的致敬,而这部电影里的确有《欲望号街车》、《彗星美人》的戏中戏插入。这里我用得Todo Sobre Mi Amor是将原来电影标题的Todo Sobre Mi Madre的Madre(母亲)换成Amor(爱)

⑥“那些心心相印的恋人们,只会让我想起我已经失去了你。”这句歌词是英国歌手FKA Twigs刚刚发的新歌的mirrored heart的歌词,大家可以去听,原文是For the lovers who found a mirrored heart, they just remind me I’m without you.(PWP)

P.S.:克罗玛林彗星彗星的真实周期应为27.5年左右,文章为了时间凑得上稍微修改了一下变为29年,该彗星的确在1956年回归。


FatCatGarfield

The Comet Is Coming(一)

写在前面:啊哈!拿到投资学半期考试成绩,在发了脑洞然后咕咕咕两个多月后我决定开工啦!天文学家杰包子与西班牙语学者虾皮AU(50年代)哼花都是球员,渣文笔请不要拍砖,更到后面不知道会不会坑,但是这种大时间跨度而且大概率不会甜的东西对我真的好难好难。


对于Steven Gerrard而言,1954年6月8日这一天本来会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一如既往,Steven在早晨7点准时起床,煮了一杯热茶,为自己煎了两片培根,打开热好的茄汁黄豆罐头倒入盘中,最后以一个白煮蛋作为自己早餐的收尾。在完成仪式性的英式早餐后,他看了一下怀表,分针刚好指到8,而不久之后时针也将指向这个位置。7点40,这意味着他的...

写在前面:啊哈!拿到投资学半期考试成绩,在发了脑洞然后咕咕咕两个多月后我决定开工啦!天文学家杰包子与西班牙语学者虾皮AU(50年代)哼花都是球员,渣文笔请不要拍砖,更到后面不知道会不会坑,但是这种大时间跨度而且大概率不会甜的东西对我真的好难好难。


对于Steven Gerrard而言,1954年6月8日这一天本来会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一如既往,Steven在早晨7点准时起床,煮了一杯热茶,为自己煎了两片培根,打开热好的茄汁黄豆罐头倒入盘中,最后以一个白煮蛋作为自己早餐的收尾。在完成仪式性的英式早餐后,他看了一下怀表,分针刚好指到8,而不久之后时针也将指向这个位置。7点40,这意味着他的好邻居、也是好同事Xabi Alonso已经从他的屋中走了出来,而Steven也意识到自己动作得快点了——他不想被别人看到有一个男人在他家门口徘徊和他一起上班,即使那个男人有着充分而且正当的理由和他同行。

匆匆忙忙收拾好,Steven终于在7点50分走出房门,捡起送报的孩子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放在门口的报纸,塞进装有今天课程讲稿的包,目光已经飘到隔壁那位西班牙邻居的家门口,他的心一沉——Xabi已经等在那儿了。

“很好,”Steven心想,“今天这一天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不错,除了我依然没有时间在家里好好看报纸以及让Xabi在门口等着我一起出发以外。”每一个早晨都是这样,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但是似乎总是有那么一两件不那么顺遂的事情,尽管Steven和Xabi也从来不会刻意计较这些。

和Xabi一起开车去他们两人一同任教的利物浦大学从来就不会是无聊的,尽管他们两人一个人教授天文学,另一个人教授西班牙语,他们总是能够找到话头,只不过最近而言他们对于不谈足球达成了默契:Steven深爱着的利物浦队降级,而Xabi家乡的皇家社会则一直在一级别联赛中下游挣扎。总之,他们有许多东西可以一起说,但是对于足球,最近他们都选择了缄口不言。

由于今天是巴斯克人开车,Steven坐在副驾驶上开心地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打开。匆匆划过头版各个政客的无聊故事,Steven迅速浏览过报纸各个版面,试图寻找有意思的东西。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就在这时映入眼帘:曼彻斯特大学教授艾伦·图灵于昨日去世,警方初步判断为服食氰化物自杀。

Steven脑海中再次浮现出40分钟前的想法:我不想被别人看到有一个男人在他家门口徘徊和他一起上班,即使那个男人有着充分而且正当的理由和我同行。当他再一次阅读完那一条简讯,一种诡异的感觉从胃部深处涌向喉咙——他觉得恶心,不仅仅是为了图灵的死。他很清楚图灵教授是因为不堪忍受激素纠正治疗的折磨,而他害怕自己也变得和图灵一样,被他人举报自己与男人保持“不正当亲密关系”然后在一次又一次雌性激素注射后决定用一个该死的氰化物苹果了解自己的生命,即使他和Xabi还没有进展到恋人的地步,至少Steven是这么认为的,尽管他内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尖叫着让他这么做。而发生在图灵身上的一切让他又萌生了退意,他开始考虑让Xabi今天晚上不要和他一起去郊外看星星了,而这种认为自己很懦弱的心理暗示让Steven觉得很不舒服。开车的Xabi觉察到了Steven的异样,关切地问了一句:“Stevie,今天觉得不舒服吗?”

Steven摇了摇头,挤出微笑(当然,他没有意识到他额头上蹙出的抬头纹已经出卖了他),说:“只是因为早上该死的茄汁黄豆罐头而已,你知道这个东西有些时候的确会让人觉得恶心。”

“他在撒谎。”一个念头在这个时候划过Xabi的内心,Steven目光游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报纸软耷耷地摊在他的膝上。Xabi深吸一口气,决定打个直球:“有什么想说的话不妨直说吧,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茄汁黄豆的原因,今天早上在栅栏门口看到你还好好的。”说着便腾出左手轻轻地摩挲Steven紧握成拳头的右手,车子已经停下了,Xabi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激与利物浦早上繁忙的交通——他们的车被堵在车流中暂时动弹不得,正好给了他缩短与Steven物理层面上距离的机会。

Steven头偏向窗外,回避了Xabi关切的目光,嗫嚅着:“Xabier,我们能改天晚上一起去看星星吗?”Xabi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车水马龙的交通干线,“你知道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或者因为这个发火的。”Xabi操着他有些西班牙口音的英语说道,“没必要为了这个小事而感到愧疚,我的Stevie”将“我的”发音发的很重。

“他的措辞是’我的’Stevie”Steven心想,他觉得自己低估了那个漂亮的西班牙人——准确地说是巴斯克人对于他们之间关系的热情,决定将话挑明,“唔,你知道的,今天早上图灵自杀了,就是曼彻斯特大学那个被控告有伤风化的那个。”停顿了一下,决定补充一句,“我不希望像他那样。”

Xabi稍微一偏头,将目光再次移向Steven——他们已经行使到了校园内,他要做的只是找个地方停车而已,而现在才早上8点25分,他还有充足的时间。他觉得和Steven把话说开了:“Stevie,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艾伦的事情而陷入自我厌弃。我们都很清楚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没有必要进行这样的自我否定。”而说话间,Xabi已经找好了一个停车位,把车稳稳当当地停了进去,将车停稳熄火,然后一把将Steven揽过来,轻轻地在Steven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Te quiero, mi amor, Steven.”直视着Steven绿色的瞳仁,换了个语气将这句话再说了一遍“Te quiero, Steven。”

Steven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笨拙地回应着Xabi的吻,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图灵已经去世了,你知道现在大家对待他那种和同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的人有多么苛刻。”说完打开车门,逃到了自己的教学楼里面去。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已经太多,而他对自己对Xabi炽热的告白拙劣的回应又感到愧疚,他的胃再次紧了起来,这种恶心感再次蔓延上来——这一次是为了自己伤了Xabi的心,尽管他并不是有意要这样。

那一天剩余的时间,Steven一直没有看到Xabi,到了晚上,Steven选择了一个人乘坐公交汽车回家,而在家的门口,他并没有看见Xabi的房子亮灯,Xabi房子的停车库也没有有车子停靠的迹象。Steven想到自己天文望远镜还在Xabi的车上——在前一天晚上Steven向Xabi提出邀约之后他便自作主张地将它放在Xabi的车上。他突然意识到Xabi这个时候会在哪个地方了。

Steven跑到默西河河边那片他经常看星星的草地,他看到了Xabi穿着风衣的身影——他正笨拙地试图架起那一个小望远镜。

然后Steven冲了过去,抱住Xabi,在Xabi的脸上留下细碎的吻,在Xabi耳边呢喃着抱歉。

这一天晚上,Xabi和Steven一起回家,今天晚上Xabi住在Steven家房子的客房。而在Xabi洗漱完决定睡觉后,他看到Steven在他的记事本上写着什么,来了兴致,靠着客房的门框看着Steven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

“又有什么值得写了?”

“唔”,Steven没有直接回答,把他的牛皮记事本合上,放回他的抽屉里,“没什么值得写的,Xabier。”Steven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路过Xabi房间门口时再一次亲吻了Xabi,“祝你晚安。”

而在2014年的8月14号,Jordan搬进合住的新房的时候,Jordan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纸张已经严重泛黄甚至有些朽烂的笔记本,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他的俱乐部队友兼邻居Adam。“就像是在寻宝行动中找到了一件宝物”,Jordan心想。

然后当他邀请Adam和他一起翻开这个笔记本看看前屋主留下了什么东西后,Adam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或者更准确地说,躺在Jordan的腿上,用他带有南方口音的强调轻轻地说:“那就麻烦你读给我听吧,Hendo。今天一天的训练让我觉得有些累了。”

于是Jordan翻开牛皮笔记本,尽量不将软塌塌的纸张弄破,他努力地辨认着上面因为岁月而漫漶不清的字迹:

“不可避免,苦杏仁的气味总是让我想起爱情受阻后的命运,直到今天我开始真正意识到我爱着Xabi。”上面时间是1954年6月8日,看到这里Hendo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一本记录着一段几十年前爱情的日记本,于是他便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字的颜色很深,上面只有一行字:“几十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吗?”

“一个记录着悲伤的爱情故事的记事本,”想到这里,Jordan失去了兴致,对躺在他腿上的Adam说道:“只是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罢了,Ads。”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晚上你可以睡我的客房,如果你太累了不想走回你的屋子的话。”Adam靠在他的身上,不情愿地动了动身体,显然对Jordan勾起自己的好奇心却又没有细讲下去有些不满,没好气地应了声:“我会回去睡觉的,你总是让我睡客房,Hendo,即使你房间的床是那么大。”说完Adam便走出房门,回到自己家,爬上楼,打开房间灯,然后又关灯睡觉了,而Hendo则再一次地打开了那个笔记本——不知为何他很想知道这个房子前屋主的爱情故事是怎么样的,即使这个故事最终苦涩而又伤感。他突然被这种好奇心攫住,然后想要进一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一个悲伤的故事不适合他和Ads一起看,尤其是在训练完又一起开车去天文台看星星之后——那会打破他和Ads的暧昧氛围,给一切添上灰暗的色彩。但至少现在他是一个人了,他希望知道这个房子过去经历了什么。

于是他打开了那个日记本,轻轻地将内容读出声:“1954年6月8日,艾伦·图灵死于今日……”

Time Tricker

[Gerlonso] 囫囵度日(pwp一发完)

最近爬墙萌的西皮略暴躁,于是我写什么都变得很暴躁。我对不起隆包二位(猛虎落泪。

Steven Gerrard/Xabi Alonso,前后有差。瞎写的,也没什么新意,除了中文越来越菜之外,我还是很喜欢写pwp的。好饿,然而自己的腿肉好难吃。

一辆暴躁摩托车

说起摩托车,我忽然好想写摩托豆腐虾3p哦。(草:?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

还有我是不是忘了说,写得很烂,求不被嫌弃(。

re:我第一次编出中文题目!!我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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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暴躁摩托车

说起摩托车,我忽然好想写摩托豆腐虾3p哦。(草:?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

还有我是不是忘了说,写得很烂,求不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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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屯

【一个认真的调印,球扩感谢】

(调印以加群为准)

徽章样式:图一。(图随便拿去用)



想做烤漆的。



月亮是我心中的意象,如果大家觉得抠掉比较好我就抠掉…(图四)



想一起来搞的可以➕(图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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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烤漆的。
















月亮是我心中的意象,如果大家觉得抠掉比较好我就抠掉…(图四)








想一起来搞的可以➕(图二)群!!!
















































1.我问过老板了,一百个起订,so,
















1)特兰我估摸着我大概没精力搞了
















2)隆包我努力一下,但我性格比较随缘,所以大概也凑不到一百个人头吧…
































2.老板说我画得丑x (见图三)我怕做出来效果不好。所以,为了效果(毕竟这辈子可能就搞这一次了),我可能会打样看效果,我还没敢问打样多少钱……所以是价格可能不会像结尾那个辣么便宜。(至少比我想的要便宜很多)ps:拉德的手实际会是肉色。
































3.店家我看了,是我目前找到的最好的大概,大家可以直接搜店,或者有好的店也可以推荐给我。
































4.总结一下以上
















1)可能咕,大概率咕
















2)我很穷所以每一分钱都是大家摊
















接受以上两点的,或者单纯像唠隆包的,欢迎进群
































5.球大姐姐帮我一起搞!我怕我没精力搞下去orz (超级怕打样)
































以上!现在lof问问看看,如果人太少就算了,我就蹲个坑看大家磕隆包x还算有人的话,到时候微博再拉拉人…总之先凑够人了我再港具体的,一步一步来吧hhhh
































最后求帮扩!!!谢谢大家!!!!!

































小卡的风衣

欧文感觉还挺准确的 

没出现的是因为测完觉得不准就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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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屯
一个 一个试验品(。 由于我画...

一个 一个试验品(。



由于我画布建小了估计要重新描图qwq



顺便问一下有没有人有意向搞这个徽章????价格未知,商家要我做好图才给报价x(我保证不赚钱qwq



后面大概还会添个月亮做背景


(还想做一个特兰的,甚至说我在考虑先做个特兰的练练手然后再做一个隆包的x(没有不尊敬特兰的意思x

(别问为什么不是伊斯坦布尔之吻,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图而已。想做亲亲的姐姐记得告诉我,我来买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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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Tricker

[Gerlonso] The Night Before (PG-13)

我居然一年半没更这个系列,记忆中真的只有几个月最多(扭脸。发现不是很记得怎么用中文写文……所以文风真的特别奇怪。本章亚瑟打酱油,因为我就是很喜欢这两个人!(大声)

警告: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Title: The Night Before

Pairing: Steven Gerrard / Xabi Alonso

Rating: PG-13

Summary: Treat me like you did the night before.

A/N: The Night Before by The Beatles

A/N 2:系列文→ You And I...

我居然一年半没更这个系列,记忆中真的只有几个月最多(扭脸。发现不是很记得怎么用中文写文……所以文风真的特别奇怪。本章亚瑟打酱油,因为我就是很喜欢这两个人!(大声)

警告: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Title: The Night Before

Pairing: Steven Gerrard / Xabi Alonso

Rating: PG-13

Summary: Treat me like you did the night before.

A/N: The Night Before by The Beatles

A/N 2:系列文→ You And I Have Memories 之三


Steven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毫无别致装饰的天花板,昨晚断断续续的记忆缓慢地随着意识流回他的脑海中。酒店房间,季前热身赛,过分放松的赛后自由时间,酒吧的深蓝色霓虹灯,Xabi闪烁着星光的浅棕色眼眸,交换充满酒气的舌尖,不知是谁皮肤过高的温度,还有……

操。他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轻微的宿醉感让他对着那些本就难以启齿的记忆片段瑟缩了一下,他很确信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于是他又暗自骂了一句,这一次的对象是自己,因为——看啊,Gerrard,你这次真的惹祸上身了,那个人——那个西班牙人就躺在他的身边,他低吟了一声悄悄翻身,生怕自己立刻就对上那双让他昨夜如何情迷意乱的双眼。

然而,他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西班牙人光滑白净的肩膀十分自然地露在被沿的外面,侧躺在他的右手边,只留给Steven一个褐发凌乱的后脑勺。那稍长的发丝随着纯白的枕头弧线起伏,他忽然就想伸手去抚摸那份柔软,或是用指尖去描绘Xabi后肩上的那颗痣,或是用唇贴在他的后颈,然后……

Steven重新闭上眼睛,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没有酒精作为借口,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应该做,他本来就什么也不应该做,如果他昨晚不是那么愚蠢和冲动的话。现在他该怎么面对他的中场搭档?他该怎么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发的酒疯,而Xabi眼眸里闪烁的细光过于令他着迷,也过于危险。

操,他到底该怎么做?

这不是他擅长做的决定,他可以在球场上用坚定的语气自信地说他想要主罚这个任意球,却不能在这一刻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们说西班牙人才是最会运筹帷幄的那个人,而他的一腔热忱,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冷静筹谋的人来给他提供更宽阔的思路的解决方法。然而现在,他却不可以向他的军师寻求见解。

当初是他在最后一刻慌乱地逃开,无情地拒绝了那个人微张的薄唇,他觉得自己能够坚持做出正确的决定,直到昨夜两杯下肚就已微醺的Xabi贴在他的身侧,修长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Steven不知道是什么在他的脑海里发生了变化,或许是整个夏天的两地分隔,那个人被夏日的骄阳洗礼过的肤色让他平白无故地感到喉头发干。

“Stevie,我觉得我好像要醉了。”西班牙人的英文开始有些打结,但他在微醺的时候笑起来只更灿烂耀眼。

他只犹豫了半秒钟,血液里的酒精也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他抬头看了一眼在舞池中间展示自己柔软腰肢的Lucho和旁边起哄得比谁都大声的生姜头,其他队友的目光似乎都被那两人吸引了去,于是他伸手扶住了Xabi渐渐脱力的后背:“呃,我带你回去吧。”

Steven暗自祈祷没有队友注意到他们悄悄从酒吧的侧门溜了出去,又在清朗的夜幕下搭上出租车,在夜色已深的街角扬长而去。

*

事实证明,Steven不过又在进行无用的担心,因为当他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情去把睡得沉稳的西班牙人叫醒,那个人似乎也终于意识到再不起床全对集合的时候就要迟到,于是猛地跳起来冲进了浴室。等他们匆匆忙忙收拾好一切赶回球队下榻的酒店,一路上Xabi都在低头翻弄着他的手机,根本没有多看一眼自己。

预想的尴尬情形没有出现,因为那个人表情自然得像是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像他喝得太多将其他所有都忘得一干二净,像那不过是Steven的一场夏日美梦。

集合的时候昨天舞池里的那一队比他们还匆忙地姗姗来迟,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的队长有什么异样。出发前往德国的时候Xabi头也不回的挤到了他的“Mori前辈”的身边,留下Steven一个人呆呆地四处张望。

“你怎么回事?”最后还是Carra注意到他们队长的心不在焉,眯着眼睛将他拉到了一边。

“没什么,”Steven努力绷着一张脸,接到利物浦同乡狐疑的眼神之后试图转移话题,“那Lucho和JA又是怎么回事?”

“睡了,我在隔壁房间听得一清二楚,”Carra翻了个白眼,“天杀的,他们就不能自己出去找个别的酒店吗!”

Steven因为对方的直白而瞪大了眼睛,又在听到“自己出去找个别的酒店”这几个字而心虚地低下了头:“呃,你一点也没觉得这有问题?”

“这能有什么——对,问题很大,我不是说了,真的很吵!”Carra差点红着脸叫了起来,Steven赶忙示意他压低声音,“如果你指的是这两个人搞在一起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一点问题也没有,他们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候意外的比分开的时候更令人省心……而且,他们夏天还一起去度假了。”

什么?他们还可以一起度假?Steven迷茫地望着前排的小个子前锋和大个子生姜头亲密地靠在一起窃窃私语,心底升起一股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情绪。他想着自己孤单又充满焦虑的夏日假期,赢下欧洲冠军的喜悦很快就被这个名字带来的负担而侵蚀,而他的身边却没有这样一个可以和他忧喜与共的人。

他的目光自然地扫到了小情侣旁边西班牙人聚集的那个角落,某个棕色的脑袋让他想起了早些时候睁眼看到的,那个人安静躺在他身边的画面。

他想过要怎么红着脸跟对方道歉,垂着脑袋解释昨夜是他们都喝得太多了;他想过自己要板着一张脸,继续从前那个铜墙铁壁的伪装;他还想过或许这一次,这一次是真的需要直面自己乱绪丛生的内心。

他唯独没有想过的是,Xabi比他更坚决地没有留给他一丝机会,一丝交流的余地。

“Stevie,”回过神来的时候Carra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那个人挑起了眉毛,“你有在听吗?嗯,昨晚你也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都发生了。

什么也没发生。

他叹了一口气,忽然思考起了将一切都坦白地告诉自己这位好友的可能性,但是对上Carra越发深邃狐疑的灰蓝眼眸,他决定还是摆摆手翻过这一篇,自己也戴上了耳机。

*

Steven躺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呼吸,他头疼欲裂,昨夜的宿醉好像这一刻才真正涌到他的脑袋里。床头柜上的夜光钟表显示已经过了十一点,他的室友Lucho还没有回来,不用思考也可以知道黑头发的西班牙人跑去了哪里,大概又要偷偷夜不归宿。

他无事可做,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情参与队友们的夜间活动,便借口有重要电话要打而溜回房间躺下。这个酒店的房间拥有漂亮的蝴蝶纹天花板和勾了金边的落地大窗,可他却觉得这里格外的清冷。或许是空调开得太低了,他伸手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暖光就算再柔和也给他的双眼带来一瞬间的不适。他借着灯光从过分柔软的床垫上坐了起来,想去寻找控制中央空调的温度调节器,酒店的门铃却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是谁会在大晚上来按他的门——

Steven的心跳忽然加快,他一瞬间不知道该去开门还是逃回床上假装睡熟,可那扇门距离他就只有几步远,而他一整天都没能和那个人说上一句话。

他忽然就很想听到Xabi过分柔软的英文腔调。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慢镜回放,门外面那个人的身份不出意料,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运动衫,松软的棕发搭配着深不见底的淡漠神色。

“呃,Xabi,晚上好。”这不是他想说的话,可他的大脑已经快要转速过高而烧出烟来。

“Stevie,你还好吗,他们说一晚上都没有见到你。”西班牙人开口是关心的话语,可那个人微笑起来略带清冷的样子和昨晚霓虹灯下的醉人模样天差地别。他一定是有备而来的,Steven这样想,或许也对着镜子认真练习了这样充满距离感的表情,或许他仍在为昨晚的事情而迁怒于他。

说到底,毕竟他也有错——

“我没事,只是不想和他们打牌什么的就回来睡觉了,不用担心我。”你应该去担心一下你那位小个子前锋朋友,他不知道被挪威人又拐到什么地方去了。

Xabi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们都沉默了。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在心里呐喊,如果你想骂我就骂吧,想要说什么就大声说出来,不要给我这样的冷战待遇——虽然他也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这样做,他们也算不上用“冷战”这样严重的词汇来形容的关系,只是恰好这一天没有说话的机会而已,而那个人现在还主动来敲了他的门。

可是昨夜……

大概是与昨夜的对比让Steven的心情有了巨大的落差,昨夜那个比平时热情得多的西班牙人落在他肩膀的吻,那双唇比它们看起来更加温暖缱绻。他或许可以用酒精当做借口,可那一切发生得又是那么自然,他记得自己顺着对方小腹上的线条吻下去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Xabi的手指在他轻微汗湿的短发穿梭,他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如果他未曾有过期待,现在又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呢?

“Xabi,我……”他终于开口,感觉到这样逃避下去并不是办法。

“不要为昨天的事道歉,Stevie,”他其实还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Xabi却已经回答了他,“我……好像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我真的喝多了,但也没有喝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张开嘴,想说的话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那双漂亮的深色眼眸望着他,表情里出现了片刻的犹豫:“忘了那些吧,Stevie,我不想给你带来负担。”

“不,你没有给我带来负担。”Steven皱起了眉,西班牙人已经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就要转身离开:“我希望这没有让你苦恼,我只是想来确定你没什么事。”

“Xabi……”他反射性地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左手手腕,他不希望对方就这样离去,不管因为什么理由。

Xabi的右手搭上了他的手背,温热的感觉只持续了半秒钟,他发现自己的手背对方不动声色地轻易拨开:“晚安,我的队长。”


End.


-

我到底为什么要把我的傻白甜系列都弄成人渣谈恋爱呢。写得好烂,我不想说话了(我还是去写英文好一点。

这个系列其实该叫做晚安合集。

老屯

ai杀我 阿隆索那个日到我了md

ai杀我 阿隆索那个日到我了md

Time Tricker

[Gerlonso] 一篇double-flclet小短文(PG)

标题太长放不下。是英文!感觉非常随笔,写的也很快,意思质量低下我对不起愿意点开看的朋友们。。

梗:相同点与不同点。其他都是隆包日常旧饭,我想到什么写什么……。最近爬墙依旧快乐回不来,很抱歉我都没有在产(好意思讲(这个圈好热我好感动,各位太太们自行发电吧不需要我取暖的 :))) 另,英文真好,虽然我写得越来越随便,但写起来好舒服我感觉我再也不会写中文了(不是。

给 @空獭 的(提前)生贺,大大生日快乐,我永远爱您!!!

Even Landlocked Lovers Yearn For the Sea-like Navy Men 


再另...

标题太长放不下。是英文!感觉非常随笔,写的也很快,意思质量低下我对不起愿意点开看的朋友们。。

梗:相同点与不同点。其他都是隆包日常旧饭,我想到什么写什么……。最近爬墙依旧快乐回不来,很抱歉我都没有在产(好意思讲(这个圈好热我好感动,各位太太们自行发电吧不需要我取暖的 :))) 另,英文真好,虽然我写得越来越随便,但写起来好舒服我感觉我再也不会写中文了(不是。

给 @空獭 的(提前)生贺,大大生日快乐,我永远爱您!!!

Even Landlocked Lovers Yearn For the Sea-like Navy Men 


再另,感谢所有阅读点心蓝手留言的同好小伙伴,过期西皮还有你们萌可真太好了。

老屯

【隆包】废料不废02:情非得已

note:

原梗来自庾澄庆那首歌。

“什么原因,我竟然又会遇见你,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阿隆索第一人称。


正:

加练结束后,我一个人回到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啧,小腿还是隐隐作痛。小兔崽子,训练时铲人能不能不要铲这么狠。

我一推开更衣室的门,就发现史蒂夫在我的位子上看比赛录像。

他一看到我回来,就立刻起身、摘下了耳机。

“嘿,xabi,我今天训练时铲了你,抱歉。”

“…没事儿,你不必这么费心等我。”

“你要是真原谅我了就看我一眼,这样躲着我让我怎么相信啊!”

他强硬地把我的头掰向他的方向,强迫我去看他。

但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被我面脸通红的样子吓...

note:

原梗来自庾澄庆那首歌。

“什么原因,我竟然又会遇见你,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阿隆索第一人称。


正:

加练结束后,我一个人回到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啧,小腿还是隐隐作痛。小兔崽子,训练时铲人能不能不要铲这么狠。

我一推开更衣室的门,就发现史蒂夫在我的位子上看比赛录像。

他一看到我回来,就立刻起身、摘下了耳机。

“嘿,xabi,我今天训练时铲了你,抱歉。”

“…没事儿,你不必这么费心等我。”

“你要是真原谅我了就看我一眼,这样躲着我让我怎么相信啊!”

他强硬地把我的头掰向他的方向,强迫我去看他。

但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被我面脸通红的样子吓到了。

靠,你能不能不要搞得你才是受害者一样。

AC君

请问现在上船晚了吗?

请问现在上船晚了吗?

right beside you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可爱的,建议拉德写本攻略《如何随时随地卖萌装可爱》。从这段短短的视频中可以看出,拉德真的是到处亲人,发散魅力,当年虾皮太单纯,以为拉德吻了自己,自己就是他的真爱了,没想到啧啧啧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可爱的,建议拉德写本攻略《如何随时随地卖萌装可爱》。从这段短短的视频中可以看出,拉德真的是到处亲人,发散魅力,当年虾皮太单纯,以为拉德吻了自己,自己就是他的真爱了,没想到啧啧啧

老屯
那一年,利物浦什么都好,草场是...

那一年,利物浦什么都好,草场是最好的,球场是最好的,阳光是最好的,就连球衣都是最好看的。


但你要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什么都拿不出去留你。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们连球衣都变丑了。

那一年,利物浦什么都好,草场是最好的,球场是最好的,阳光是最好的,就连球衣都是最好看的。


但你要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什么都拿不出去留你。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们连球衣都变丑了。

老屯

【隆包】废料不废01

由于,常见的,偶像剧一般的理由——旅店只剩下一间空房了——还是间大床房——阿隆索和杰拉德不得不在一起共枕一夜。

“其实也没什么啦!俩男的睡有啥好…”杰拉德没心没肺地想要缓解一下一起睡的尴尬,哪里想到低头一看阿隆索,对方的耳朵根早已通红。

这搞得杰拉德也脸红心跳了一下。


不过这对于队友来说还是稀松平常的事。两个人轮流洗澡,一起唠唠嗑,聊聊足球,讲讲荤段子,一晚上轻飘飘的快乐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早上,九点的闹铃还没有响,阿隆索已经醒了。不似他想象中的尴尬,这一晚上确实是值得回味,当然,也没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他既安心又遗憾。但无论如何,只是和这个人独处,这都是令人感到快乐和难忘的一夜...

由于,常见的,偶像剧一般的理由——旅店只剩下一间空房了——还是间大床房——阿隆索和杰拉德不得不在一起共枕一夜。

“其实也没什么啦!俩男的睡有啥好…”杰拉德没心没肺地想要缓解一下一起睡的尴尬,哪里想到低头一看阿隆索,对方的耳朵根早已通红。

这搞得杰拉德也脸红心跳了一下。


不过这对于队友来说还是稀松平常的事。两个人轮流洗澡,一起唠唠嗑,聊聊足球,讲讲荤段子,一晚上轻飘飘的快乐时光,一晃就过去了。

早上,九点的闹铃还没有响,阿隆索已经醒了。不似他想象中的尴尬,这一晚上确实是值得回味,当然,也没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他既安心又遗憾。但无论如何,只是和这个人独处,这都是令人感到快乐和难忘的一夜,不是吗?

望着睡的正香的枕边人,不是他的枕边人,阿隆索心跳又停了一秒。杰拉德的睡相真可爱,虽然他觉得杰拉德做什么都超可爱,但,他睡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正像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男孩那样甜美。

就这么看着杰拉德的睡脸,阿隆索内心突然有一股热浪冲到脑子,从脖子到头顶全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就红透了整张脸。

趁着杰拉德还在熟睡、趁着离九点的闹钟还差个二三十秒,他悄悄靠近杰拉德的耳边,用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般的语气、小声低吟着:“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


他刚刚说完,就发现杰拉德的耳朵也熟透了。

Time Tricker

把这篇5+1翻成了英文,然而为什么要翻呢,可能是因为我写不出新的文就拿翻译来假装有粮吧。除了微小改动,翻得基本还是和原文很一致。有小伙伴想看的话可以点一下给个kudos啥的,但话说回来,有中文那为什么要看英文呢?我为什么要发Lof呢?

除了对话我感觉中文写得比较好。

Five Times Steven Got Lost in Lust, One Time He Didn’t 

re: 隆包tag第699篇!非常适合没有错x

把这篇5+1翻成了英文,然而为什么要翻呢,可能是因为我写不出新的文就拿翻译来假装有粮吧。除了微小改动,翻得基本还是和原文很一致。有小伙伴想看的话可以点一下给个kudos啥的,但话说回来,有中文那为什么要看英文呢?我为什么要发Lof呢?

除了对话我感觉中文写得比较好。

Five Times Steven Got Lost in Lust, One Time He Didn’t 

re: 隆包tag第699篇!非常适合没有错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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