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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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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宁夏之乱 (撒雅灵魂互换)

授权转载,作者:天殇遥


夏季的日光纠结于眸底发间,整个大地正是灼灼其华的时节。

湛蓝的爱琴海波耀粼粼,轻曳拍潮;映着天上的白云像一大朵绵软白胖的棉花糖,从左边呼呼悠悠又轻飘飘转到右边。

庭院里花的低语,遥遥相望,抬首间,就是糖果一样甜蜜的微笑。夏天的景色,无论弥漫在谁的眼底,都是一季的繁华风情。  

夏天的轻风不经意的一个懒腰,风与叶之间,呈现出树阴摇曳斑驳。

夏风继续前行,直至迎面一处宏伟的大殿前,突然猛踩刹车,停滞。  汗……这是什么诡异的气氛?

阴森恐怖的感觉从殿内一直漫延到外廊阴影处,还在不断扩张之势。不自觉的一个寒颤,大风一扬。...

授权转载,作者:天殇遥


夏季的日光纠结于眸底发间,整个大地正是灼灼其华的时节。

湛蓝的爱琴海波耀粼粼,轻曳拍潮;映着天上的白云像一大朵绵软白胖的棉花糖,从左边呼呼悠悠又轻飘飘转到右边。

庭院里花的低语,遥遥相望,抬首间,就是糖果一样甜蜜的微笑。夏天的景色,无论弥漫在谁的眼底,都是一季的繁华风情。  

夏天的轻风不经意的一个懒腰,风与叶之间,呈现出树阴摇曳斑驳。

夏风继续前行,直至迎面一处宏伟的大殿前,突然猛踩刹车,停滞。  汗……这是什么诡异的气氛?

阴森恐怖的感觉从殿内一直漫延到外廊阴影处,还在不断扩张之势。不自觉的一个寒颤,大风一扬。算了,咱明朗可爱的夏风就不进去凑热闹了。角度一转,风从殿旁呼啸而去。  
呵,逃跑这么不华丽的行为也被咱夏风做得优雅无比啊。  

而此时的教皇厅大殿之内,十二位黄金圣斗士齐聚。严肃凝重的表情,随着时间的临近,众人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撒加紧抿着唇,从教皇宝座上缓缓站起,缓缓地深吸口气,缓缓地环视四周,缓缓地开口:“时辰已到,开始!”(作者:这词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撒加怒瞪。噤声。)  

大殿正中的案几上,摆放着一个签筒。从穆开始,黄金圣斗士们依照顺序,上前抽签。  
“呵呵,红色的。”抽完签的穆先生,重新展现温和亲切的一面。穆扬了扬手中的签,笑得温文尔雅。但看在众人眼中,他这是行为张扬。

而当看清楚穆手中的签牌的那一刻,其余的黄金战士的脸色则愈加趋向于阎王。(哈迪斯:谁?谁在说我坏话?潘多拉:乖,傻弟弟,不是说你,咱们无视,无视。)  
阿鲁迪巴使劲揉揉眼睛,搔头开朗地一笑:“嘿,我也是红色的。”
作为双子座代表的加隆仰天长笑:“波赛冬大人,我就知道你会保佑我的,虽然我经常跷班。””

……
黑签!!  
深沉的颜色突然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某人手中。  
余下众人大松一口气,悬了半天的五脏六腑终于全部归位。  
而以持签之人为中心,方圆五百里之内,怨念丛生。  
“这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米罗上前抓住那人的手用力握了握,笑得倾魂倾鬼,海枯石烂,光芒万丈,“我们会等着你胜利的消息的,沙加。”
金发男人蔚蓝的眼睛平静地睁开,淡淡地看了米罗一眼。米罗迅速把沙加的手一甩,接连后退数步,冷汗成瀑布状淋漓而下。  
大厅里,冷风盘旋……(远方,夏风:堂家小弟,你怎么误闯进去了啊?晕……冷风:呜呜呜呜,堂姐救我……)  

无波无纹,沙加闭眼,转身向厅外走去。  
“撒加。”距门一步之遥,沙加停下。  
“嗯?”
“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这扇门装在这里,有碍观瞻!”
轻柔的语气刚落,教皇大厅的门‘砰’地一声,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死一般沉寂。  
“呵,沙加的变脸啊,真是难得一见呢。”穆先生笑意盈盈。  

撒加保持着沉稳的样子,一言不发,步履稳健。他转身离开了。  
“啊——老大,你是要去看热闹对不?等等我啊。”米罗幸灾乐祸地,立马跟上。众黄金战士相视,尾随而去。  

站在房门前,沙加微低着头。额发覆下造成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是握了又握。  
他很努力地去认真思考,是不是先用天舞宝轮毁了自己的五感,然后再进屋里去,这样后果也许会好一些。 
终于,下定决心。沙加决然地曲指敲门:“雅典娜,起床了。”  
没有回应。  
稳定下心绪,沙加缓缓地搭上手柄,旋门而入。看着缩在被窝里的人影,他无限叹息,头更加痛了。  
没错,这就是黄金圣斗士们每天的必修课——叫醒雅典娜。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重点是,雅典娜有非常严重的低血压起床气,在她清醒的一瞬间,会做出什么事没有人可以担保……  

“雅典娜……”
被无视的沙加倏地睁眼,当即立断地上前一把掀了纱织的被子:“雅典娜,天亮了。”
“嗯……”俯睡的人影稍微动了动。一股寒气从后背突生,凭着敏锐的第六感,沙加向后退了几步,保证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谁……”纱织慢慢坐起,背对沙加,懒懒的声音可以听出她此时还不是清醒的状态。绸缎般的紫色长发随着身形的移动倾直而下,垂下的发绺将脸罩在模糊的轮廓里。  
空气的流动变得尖锐,突来的第七感以及战士的自我保护能力让沙加的行动快于大脑的思考。他直觉地一把抓住刚刚走到他身后、右脚尚未落地的撒加,右手划了一个标准的半圆,将撒加挡在身前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纱织蓦地回头,幽深的怨念之光在她深沉不见底的眼中燃烧扩散,闪闪发光:“到底是谁掀了本姑娘的被子!!!!” 
啊啊——异常凄惨的叫声划破了圣域上空的宁静,奔流的气势削断了途经此地的白鸽几尾羽绒。  
于是,圣域美好的一天就在例行的混乱中开始了。  

点点星辰,隐在黑蓝色的夜幕里,碎碎扬扬的散落在涟涟漾漾的波浪里。  
本是平静的海域和宁静的夜晚,一如远古至今的安谧。只是,停泊于海上的私人游艇上,盛世的繁华再现。宛如白昼的灯火辉煌处,阑珊不再。轻曳的风拂过,晶莹的高脚杯中红酒微漪,折射出一张张精致的笑脸。  
原来,是谁的私人宴会呢。  
“各位客人,请往这边。”训练有素的侍者在入口处,迎接着一群奇特的来宾。  
很美丽的一位小姐,再加上十二个保卫者姿态的年轻人,本应是一种赏心悦目的组合。呃……当然要忽略那位小姐咬牙切齿的阴沉,以及另外十二个人不善的面色。  
侍者叹息。汗,这真的是来赴宴的?海岸边的入检处这么明显的杀气都看不出来?轻易的让他们上船……确定不是来寻仇的吗?  
那位小姐颔首向侍者表示谢意,她磨着牙,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宴会方向走去。

一大滴汗出现在侍者的后脑勺,真是……特别的小姐啊,非常……非常雄混结实的步伐。  

待到拐角处,人烟稀少。

四下张望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后,深蓝发色的男子一把揪住前方少女的后领,苦口婆心地告诫:“有你这么走路的吗?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要是弄毁了我辛苦维持的名流千金形象,整个圣域和我们财团的脸都要丢光。现在给我抬头挺胸,保持天鹅颈、直角肩。听见没有,撒加?”
女孩垮着脸,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奈:“女神,这不能怪我啊。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研究过女孩走路的步伐。圣斗士的训练里也没有淑女课程。”

“那你说怎么办?”被称作女神的人顿感更加头痛了:“要不是早上在我还没有清醒的时候你从天而降砸了我的头,导致我们灵魂互换,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办。”
撒加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暗地里瞪了一眼沙加。为什么这场乌龙倒霉的只有我啊?难道这就是看热闹的惩罚?  

“这场宴会是和梭罗家族早就约定好的,不能取消也不能搞砸。撒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了。总之,先把今天晚上混过去再说,你不能丢了堂堂古拉度财团的颜面。”
那我堂堂教皇的颜面要放在哪里?  
撒加哀怨地向周围的黄金圣斗士求助,众人极有默契的望天。这个时候,明哲保身啊。  
“现在,嘴角三十度微笑,双手交握于前,步履三分之二足长,背脊挺直,向前进!”纱织一一纠正撒加的姿势。  
“哎呀,这不是城户小姐吗?刚才没有注意您到场了,居然没有打招呼,真是失礼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插了进来。

纱织往后看了一眼,马上回过头来低声叮嘱:“是欧罗尔家的继承人,快去应付。”说着,毫不犹豫又动作稳妥地将撒加推前一步。 

“卡妙,这样行吗?”同情地看着笑得一脸僵硬出去应酬的撒加,米罗搓搓手背上冒起的寒意。  
“没有其它办法。”言下之意,咱们顾好自己就成。  
突然,第六感的天线从米罗的头上架起,根据磁场旋转一周后,锁定可疑目标,发出警报。米罗反射性地抱住纱织向后倒退,让出目标所经的道路。  
“果然是那小子。”米罗喃喃念道,瞪视着一直肖想他们女神的某神从走廊那边走来。  

朱利安奇怪地看着抱成一团的米罗和他眼中的撒加(汗,真绕啊)。稀奇啊,从来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这么好啊,连大厅广众之下都难分难解。难道……
打了一个响指,朱利安兴奋地上前紧紧抓住“撒加”的手,用力一握,一脸惺惺相惜:“以前我一直把你当情敌,原来是错怪你了。原来你早已经响应同人志的号召了。没有关系,就算全世界反对,我波赛冬挺你!!” ”
??纱织一脸迷芒地看着转而扑向撒加的朱利安,莫名其妙。  
啪啪啪!众黄金战士额头上瞬间跃出十字路口。  
米罗!回去给我面壁思过!!  
撒加以小宇宙传音。  

“加隆,你脸色很难看,出了什么事情吗?”尾随波赛冬而来的苏兰特问候道,毕竟是同事嘛。  
“没……没什么。”加隆回神,看向被朱利安挽着的撒加,顺便默哀一下。汗,老哥我同情你,居然被你最讨厌的人碰了,而且是那么亲密的姿势,而且用的是女神的身体……估计回去了得用十池子水搓……圣域烧水的师傅辛苦了,咱也同情一个。

不过……估计要洗的话也是用昨天卡妙的办法。

让魔铃她们蒙住老哥的双眼往池子里一扔再捞起来……反正不会让他有机会窥视不属于他的身体……

那一边,撒加面色不善的看着朱利安,用力抽回被挽的手臂:“朱利安,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纱纱你怎么了?”朱利安关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啊?没关系的啊,反正只有我们两个,怕什么。”
撒加的双眼倏得燃起烈焰。什么意思?只要没有其他人你就可以对我们的女神为所欲为吗?  
“纱纱,你今天的眼神好耀眼啊,真让人陶醉。”朱利安笑得灿烂。  
一旁众人满头黑线。  

“加隆……我,我怎么觉得你们女神的眼神不怎么友好啊。”苏兰特小声说。  
加隆翻了个白眼:“苏兰特,我才发现你说话用词真客气。”
“纱纱,今天终于见到你本尊了。真不枉费我天天睹物思人熬到今天。” 
物?撒加全身警报系统升级顶点:“什么物?”
朱利安莫测一笑:“就是纱纱的玉照啊。我天天放在枕边入睡。”说着,朱利安用了一个华丽丽的姿势,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众黄金圣斗士针一般的视线齐刷刷射向纱织。  
女神!这是怎么回事?——卡妙的小宇宙无线电。  
雅典娜,你居然擅自把圣域的形象代表肖像送人?——米罗的火山爆发。  
女神,可以解释吗?——穆的小宇宙极为温和,但极有压迫感。  

……
我怎么知道?纱织干笑,用小宇宙回应着:“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送照片给他。”

偷偷瞅了眼快要冒烟的撒加,纱织直想哭。完了,回圣域就是我的末日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一字一顿,撒加盯着朱利安的脖子,嗯,貌似很好咬的样子。  
“呵呵,这是从你身份证上拷备下来的啊。我的纱纱不管怎么照都那么漂亮。”
四周一阵沉默……

“喂!”卡妙直视苏兰特:“你们海皇还挖了我们女神多少隐私?”
“呵呵,诸位冷静。”苏兰特拿手帕抹了一脸的汗,然后拎干。“这个……我们不知情啊。”退到艇栏边,心一横,苏兰特跳海而逃。  
海皇大人,我先回去了,您自求多福吧。我实在没法无视周围一群狼一样的视线啊。咱的神经脆弱敏感,不像大人您那样跟大洋支柱一般强壮。  
我就说我是无辜的吧。纱织绽放出婴儿一样无邪的笑容。  
“女神……”  
“什么事沙加?”纱织笑得更加甜蜜了。 

 “……你不要用撒加的脸摆出那种笑……”
咔……某人石化中……  

 

“纱纱,你今天怎么不高兴啊?笑一个嘛,我给你蛋糕吃。”朱利安面对那张浸了黑炭的脸,神色不改的笑。  
心里从一默数到一百,撒加抬头,唇角轻挑,释放十万电伏:“朱利安,你知道我最喜欢看到你什么表情吗?”
“什么什么?”朱利安被电得晕头转向:“我最喜欢纱纱的微笑了。纱纱呢?难道最喜欢看到我成熟深沉的表情吗?是不是那样更有神的威严啊?”
“不对。”伸出纤指摇了摇,撒加笑容放大:“我最喜欢的是……”用吊胃口的腔调看着某神期盼的神情,撒加心情大好:“朱利安下巴脱臼的样子。” 
咔——某人的下巴两骨脱离。  
“就是这样。”撒加满意地勾唇。  
搞定!拍拍手,撒加转身。  

“呵呵,纱纱最近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呢。”身后传来朱利安低沉的声音,没有笑意。  
某人回神了,真快。撒加磨了磨牙,转身又是微笑。  
“哪里,比起朱利安你差远了。”
“是吗?”蓝眸逐渐沉凝,朱利安扬眉:“那么,我要一个回礼来补偿我刚才的惊吓了。” 
啥?没等撒加反应过来,一个温软的东西就覆上了唇。  

轻柔的夏风,悠悠吹过游艇四周,吹过在场众人石化的脸。撒加和朱利安周围,所有人都呈一动不动的风化状……
“我的初吻啊!!!”几秒钟之后,纱织暴走,扛起周围的桌子就向朱利安扔去。  

女……女神……我……他居然偷袭我和女神的吻!!!浓重的黑色,从发根开始漫延,眸色变红,撒加卡住朱利安的脖子,狠狠咬下去。  
“纱纱,你,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没关系,不管什么颜色我都喜欢。”某神后知后觉,一脸天真。  
“兄弟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上啊!”米罗挽着袖子扑了上去。

游艇上,空前强大的小宇宙猛烈爆发。  
夏风悠然地吹过海上的游艇。呵呵,今天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今天多谢招待了。”临走时,卡妙代表黑暗中的女神和地狱中的撒加上前答谢。  
“哪里。”顶着巨大的熊猫眼,朱利安假笑,说道:“那么后会有期了。”上前和卡妙友好地握手。  
众人陆续下艇。  
“哼,真是小心眼。”朱利安看着已成冰砣的右手苦笑。  

仍然沉浸在打击中的撒加不自觉地恢复了雄混结实的步伐,却忘记了注意过长的裙摆。

撒加一个不小心绊了下去,多米诺骨牌产生。而直接遭了殃的,就是他前面的纱织。  
怨念中的纱织赌气走着岸边过板,不防后面有人突然扑来,重心不稳,一头扎向海里。  
“撒加你不好好走路干什么?”海里,纱织浮出,头痛地拔开湿淋淋的头发。  
咦?紫的?  
回头,望进那双非常熟悉的深蓝双眸中。  
换……回来了?  

然而撒加脸色苍白,正在海中扑腾着。他好不容易一把抓住纱织的裙角:“女神,我不会游泳……”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纱织裙角开裂……  
……
“撒加!!”纱织无语:“回去扩修教皇浴池,面积参照这片海湾!!现在,上面看戏的各位,麻烦救人!!”
混乱再起。  
夏风悠闲地飘过……呵,多么宁静的夜晚啊。


(完)

希腊神话与传说

三大处女神

但有三位女神的心灵她无法劝服与欺骗,持帝盾的宙斯的女儿,明眸的雅典娜便是其一。因为她不以黄金的阿佛洛狄忒的事业为乐,
使她心满意足的是战争和战神的事业,冲突与战斗,
她还忙于那些华丽的手艺——她第一个教会地上的工匠如何制作货车和青铜闪耀的战车,
她还把华丽的手艺授予厅堂里柔嫩的少女,
启迪每个人的心灵。

爱笑的阿佛洛狄忒也永远无法用爱情征服阿耳忒弥斯,呼喊声回荡的金箭的女神:
因为她喜爱的是箭术与猎杀山间的野兽,七弦琴与舞蹈,尖厉的呐喊,
成荫的丛林,还有正义者统治的城市。

阿佛洛狄忒的事业也无法取悦可畏的处女赫斯提亚。


见官方微博@希腊神话吧_官微

但有三位女神的心灵她无法劝服与欺骗,持帝盾的宙斯的女儿,明眸的雅典娜便是其一。因为她不以黄金的阿佛洛狄忒的事业为乐,
使她心满意足的是战争和战神的事业,冲突与战斗,
她还忙于那些华丽的手艺——她第一个教会地上的工匠如何制作货车和青铜闪耀的战车,
她还把华丽的手艺授予厅堂里柔嫩的少女,
启迪每个人的心灵。

爱笑的阿佛洛狄忒也永远无法用爱情征服阿耳忒弥斯,呼喊声回荡的金箭的女神:
因为她喜爱的是箭术与猎杀山间的野兽,七弦琴与舞蹈,尖厉的呐喊,
成荫的丛林,还有正义者统治的城市。

阿佛洛狄忒的事业也无法取悦可畏的处女赫斯提亚。




见官方微博@希腊神话吧_官微

临时约法

昨天晚上我梦见赫尔墨斯和我在博物馆里坐过山车……虽然我没太搞清楚他那个脸到底是脸还是雕像,但我感觉他比我看过的雕像胖了点,圆圆润润的,总之看起来伙食很好的样子。

目前为止我大概梦到过两次小赫,一次雅典娜女神…女神真的温柔好看,她还请我和我的小伙伴(另一个雅粉)一起去她宫殿里喝茶来着,太宠粉了真的真的。

至于阿波罗同志,很久之前有一次我在旷野中偶遇他在牧羊,他还给那个小羊看病来着,但因为离得太远我并没有看清他样子…而且,也许是因为当时我在梦里尖叫的太大声,把他吓到了,直到目前为止他拒绝第二次见我………

昨天晚上我梦见赫尔墨斯和我在博物馆里坐过山车……虽然我没太搞清楚他那个脸到底是脸还是雕像,但我感觉他比我看过的雕像胖了点,圆圆润润的,总之看起来伙食很好的样子。

目前为止我大概梦到过两次小赫,一次雅典娜女神…女神真的温柔好看,她还请我和我的小伙伴(另一个雅粉)一起去她宫殿里喝茶来着,太宠粉了真的真的。

至于阿波罗同志,很久之前有一次我在旷野中偶遇他在牧羊,他还给那个小羊看病来着,但因为离得太远我并没有看清他样子…而且,也许是因为当时我在梦里尖叫的太大声,把他吓到了,直到目前为止他拒绝第二次见我………

FreestylerinBeatrice

【旧文/生贺】船的来临

虐向缅怀文,慎点。

文章虽然叫船的来临但是跟船没啥关系,叫这个名完全是因为每段开头引用的纪伯伦的诗句

最近考研真是太紧张了发几篇旧文放松下心情~之前预告的约莫考完试会有时间修整后放出🤔


1.在这城围我度过了悠久的痛苦的日月和孤寂的深夜

谁能撇下这痛苦与孤寂没有一些悼惜?

在遥远而寒冷的冥界深处,有着一块极寒极苦之地,是死者的国王专门为灰眸勇武的女神的战士所建立的坟墓。

死之君王本无所畏惧。他用永生的谎言欺骗贪婪的人类做自己千秋功业的牺牲品,他声称自己的伟业宏大而壮丽——他企图用令人畏惧的黑暗覆盖大地,清洗所有的罪恶。

有一位少女,亦无所畏惧而前行。王驱使黑暗,她便向往光明;王用永生谎言欺骗人类拼死...

虐向缅怀文,慎点。

文章虽然叫船的来临但是跟船没啥关系,叫这个名完全是因为每段开头引用的纪伯伦的诗句

最近考研真是太紧张了发几篇旧文放松下心情~之前预告的约莫考完试会有时间修整后放出🤔


1.在这城围我度过了悠久的痛苦的日月和孤寂的深夜

谁能撇下这痛苦与孤寂没有一些悼惜?

在遥远而寒冷的冥界深处,有着一块极寒极苦之地,是死者的国王专门为灰眸勇武的女神的战士所建立的坟墓。

死之君王本无所畏惧。他用永生的谎言欺骗贪婪的人类做自己千秋功业的牺牲品,他声称自己的伟业宏大而壮丽——他企图用令人畏惧的黑暗覆盖大地,清洗所有的罪恶。

有一位少女,亦无所畏惧而前行。王驱使黑暗,她便向往光明;王用永生谎言欺骗人类拼死奋战,她以朋友和指导者的身份召集少年,在光明道路上并肩同行——并没有永生的诺言和乐土的幻影。

她说,你们是英雄,是大地上最后的坚守者,是希望的光,是人类的捍卫者。

王与女神,即成生生世世的敌人。

撒加缓缓睁开了眼。他听到死之君王的呼唤,他从地狱中缓缓醒来。

第二次生命。崭新的,没有伤痕的年轻的身体。

他做过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圣衣碎片零落一地,他的手上,沾染的是战友的血。

他见到了史昂,如师如父的先代教皇。

他看到他殷殷期许的脸。愧疚的脸。感动的脸。

他看到他眼角的泪珠在风中凝聚,干化。

没有什么好哭的。他想。这么久的岁月,冰地狱极寒的苦楚。

如今我要脱离这神罚之地,去完成一项,更为重大的事业。

——不算什么,只是发现了自己该做的事,该走的道路而已。

死者的国君许下诺言——若你们能拿到雅典娜的头颅,就将在死亡世界获得永结的解放。

永久的解放?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交易,似乎任凭谁也不会拒绝。他笃定那死者之王准是这么想的没错。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为生命所诱惑,因为畏惧死亡而向同伴挥起屠刀,似乎听上去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很完美,完美到,配上他高超的演技,几乎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当然了,是借口。

2.这不是今日我脱弃了一件衣裳

乃是我用自己的手撕下了自己的一块皮肤。

然而我不能再迟留

这记忆太悲凉。

愤怒还是感伤。

圣域的地面一如千年地冰冷。月色如盈洒在大理石块上。这地方,他曾无比熟悉。

一级一级的暗色石阶,从前,五个少年的双足踏过这里,突破了这神话时代起无人能突破之禁地。

今夜,十二宫会不会再一次被突破?

温文尔雅面带笑容的紫发青年,热血善良的黄金狮子,宁静淡薄的最接近神的人,阳光开朗的天蝎战士。

或者是,头一次面带狰狞的紫发青年,磨光了牙齿发威的狮子,碧蓝眼睛内视死如归的最接近神的人,愤怒无比的天蝎战士。

是有过一丝犹疑的,不愿意圣斗士这样一个光荣而骄傲的称号被永远夺去。

假戏真做永远比真戏真做要难。并且要难得多。

亲手杀死战友的苦楚,满身鲜血的刺目鲜红,荣誉与大局的苦苦挣扎。

月色下,一切绯红。花开花落,一瞬间静默无言。

他弯身下去,捡起佛珠,对他坚守至最后的朋友,他只能流泪,沉默而无声。

什么都做不了。

关上沙罗双树园的大门,他看到满目金灿灿的颜色。

本来是,战士,同伴,朋友。

或者是,敌人,对手,陌路。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并不久远的夜晚。那天月色也是这么明朗,抬头可见漫天的繁星。也是金灿灿的一片颜色,站在女神殿的边缘上,耀眼的叫人睁不开眼睛。

那时他们同现在一样愤怒。

最后的结局是他死在浩缈的星空,阳光和灵魂俱都消散,面容平静安宁,因他骄傲到无以复加,面对罪恶染身,举拳自裁。

然而教唆这一切的人,他才刚刚遇到。

站在原本属于他的宫殿里,替他完成未竟的守护。

面对这一切他无言动容,然而他没有办法回头。

这一路,虽然悲伤却无法放弃。

“撒加,撒加的灵魂在流着血泪。”

蠢蠢欲动的黑衣人,并不平静的千年圣地,巨大的金色的冲突。

为什么我们同属于一种信仰,却非要这样使用禁招互相残杀。

现在还不能倒下。

“谁挡在我们面前,我们就会像对待沙加一样,不择手段地杀死他,”

“到底是心怀怎样的目标,才能让他们战斗到这个地步。”

我们没有时间了。

撒加的脸庞格外坚定不可动摇。

狮子咆哮的獠牙利爪,星光粉碎的尘埃,身中深红毒针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

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些濒临死亡的人,爆发出这样的能量。

心底的感情,暂时先收起来吧。他心底苦笑一下,现在没有时间去想那些。

我是战士,要去做该做的事情,要到该去的地方去。

28岁的深蓝色长发的青年,面容苍白忧郁,眼睛深邃包罗宇宙万象,忧伤得好像沉默流泪的孩子。然而杀伐果敢,并不曾犹疑。

已经失去过一切,所以无所畏惧。

3.现在他走到山脚,又转面向海,他看见他的船徐徐地驶入湾口,那些在船头的舟子,正是他的故乡人。

十二宫的石阶泛着冰冷的颜色。六位曾经的战友再一次踏上。

绯红的月色下,看不清他们身上所穿战衣的颜色。

我们是自神话时代起,就在一起的兄弟。

“朋友啊,为什么要选择背叛。”

他们曾经无数次共同踏过这些阶梯。

今夜,是最后一次。

女神紫发长裙,美如画卷。碧色的眼眸仿佛天穹。

我将以我性命为代价,这样,你们就可以得到解脱。

“来吧,刺穿我的喉咙。”

掌心的温暖,温热的血。一切都这么鲜活而真实的存在着。

雅典娜——

他喉咙痛苦嘶吼,他才突然想起来,原来他是不能说话的。

他还想起来,原来地狱中的那个梦,是真的。

他伸手向前,紫色发丝他却始终触碰不到。

花瓣纷飞,夜凉如水,花落无声。

血溅满殿。

故人愤怒的脸。

他看向自己的两个同伴,一个不能再说话却被挚友出手死死扼住脖子的卡妙,一个拥有利刃般意志沉默寡言的男人。他刚想如果卡妙修罗看到这般狼狈景象,却猛然想起来,他们其实是看不见的。

撒加抱起女神的尸体,与同伴转身离去。

4. 我已准备好要去了,我的热望和帆篷一同扯满,等着风来。

我只要在这静止的空气中再呼吸一口气,我只要再向后抛掷热爱的一瞥,

那时我要站在你们中间,一个航海者群中的航海者。

“我要赞赏你们,雅典娜的圣斗士。”冥界的女王回眸中泛着冷漠的颜色,好像某种金属,冰冷没有温度,对了,就好像身上这种破碎的,伤痕累累的冥衣。

“这一次,是我们真实的意志。”

“但是,你们没有忘记什么吧?”

天窗中晨光熹微,撒加倒在地上。残存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消失。要不了多久,身体就会灰飞烟灭。

假意投靠黑暗的人,连追逐光明的权力都要被剥夺。

然后呢。

然后女王就不见了——“游戏适可而止就好。”

“我们,好像败了呢。”

星矢,充满朝气的少年,破天窗而入,用他略带稚气的面庞大声喊了起来:“撒加,站起来啊!”

这个终其十二个小时第二个一生都只能在黑暗中怀着光明信仰匍匐前进的男人,竟然真的,挣扎地站了起来,全身沐浴在带给他死亡的光中,面庞高贵,宛若神子。

光,光在哪里?

苍白忧郁的深蓝色长发青年,眼眸深邃忧伤,好像沉默地流着泪的孩子。

远古的征象地狱的回音。神之子生命将逝。碎掉的玻璃片映出他不甘的容颜。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仰天,化为星光。

明明都是毫无气力的将死之人。

5.这溪流还有一次转折,一次林中的潺缓,

然后我要到你这里来,无量的涓滴归向这无量的海洋。

他听见他们叫着他的名字 在阡陌中彼此呼唤

他再一次穿上了熟悉的黄金圣衣。他感觉到那圣衣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灵魂。那是他的弟弟,不羁而骄傲。

光,阳光,终于在这阴曹地府中展露出来。

他望着那光,是他多少个日日夜夜来的渴望,是多少前辈生生世世的渴望。

怀揣着爱与正义信仰的战士,终于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最黑暗地方的奇迹。

“通向叹息之墙的路径,由我们的力量打开。”

他说这话时,明显感觉到这圣衣中所记载的另一个灵魂的共鸣。

生命终将在奇迹后重归于无。但是他不后悔。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他是撒加,杀伐果敢,信仰坚定。

消失时,他听到同伴的声音。在黑暗中彼此呼唤。坚定了信仰,继续前行。


菠萝
赫克托尔之死,确实更像是发生在...

赫克托尔之死,确实更像是发生在命运,宙斯,雅典娜与阿波罗之间的博弈。
【在阿克琉斯与赫克托尔之间最后一战的时候,宙斯说到】
神和人的父亲首先发话,说道:
“瞧瞧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我所钟爱的凡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被逼赶得绕着城墙狂跑。我打心眼里为他难受,赫克托耳,曾给我焚祭过多少键牛的腿肉, 有时在山峦重选的伊达,平坡的峰脊,有时在城堡的顶端。现在,卓越的阿基琉斯正把他穷追猛赶,凭着他的快腿,沿着普里阿摩斯的城堡。开动脑筋,不死的众神,好好想一想,议一议,是把他救出来,还是——虽然他很骠健——把他击倒, 让他死在裴琉斯之子阿基琉斯手中。”

【宙斯为什么突然这样表示,要知道他之前甚至已经放弃了他...

赫克托尔之死,确实更像是发生在命运,宙斯,雅典娜与阿波罗之间的博弈。
【在阿克琉斯与赫克托尔之间最后一战的时候,宙斯说到】
神和人的父亲首先发话,说道:
“瞧瞧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我所钟爱的凡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被逼赶得绕着城墙狂跑。我打心眼里为他难受,赫克托耳,曾给我焚祭过多少键牛的腿肉, 有时在山峦重选的伊达,平坡的峰脊,有时在城堡的顶端。现在,卓越的阿基琉斯正把他穷追猛赶,凭着他的快腿,沿着普里阿摩斯的城堡。开动脑筋,不死的众神,好好想一想,议一议,是把他救出来,还是——虽然他很骠健——把他击倒, 让他死在裴琉斯之子阿基琉斯手中。”

【宙斯为什么突然这样表示,要知道他之前甚至已经放弃了他最爱的半神儿子萨尔珀冬,虽然为儿子痛哭一场,但最终也没有救他的命——宙斯虽然被称为“莫伊莱之首”,但也不会随意干涉命运女神的主意。此时又何须突然关注一个仅仅是经常给他焚烧祭品的,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完全是凡人的赫克托尔?荷马实际上也做了解释】

“赫克托耳如何能跑脱死之精灵的追赶?他何以能够——要不是阿波罗最后一次,是的,最后一次站在他的身边,给他注入力量,使他的膝腿敏捷舒快?”

【之后,雅典娜也提到了】

“现在,他已绝难逃离我们的追捕,哪怕远射手阿波罗愿意承担风险,跌滚在我们的父亲、带埃吉斯的宙斯面前。 ”

【由此可知,由于阿波罗的请求和愿意为赫克托尔承担后果的保证,宙斯一时允许他前去帮助赫克托尔逃脱死亡,并且想要与众神商议是否要违背命运的抉择,给赫克托尔免去悲惨的结局。】
【然而,他的这番提议遭到了众神,尤其是雅典娜的激烈反对,她这样说道】

听罢这番话,灰眼睛女神雅典娜说道:
“父亲,雷电和乌云的主宰,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打算把他救出悲惨的死亡,一个凡人,一个命里早就注定要死的凡人?做去吧,父亲,但我等众神绝不会一致赞同。”

【实际上,赫克托尔原本的命运和其后将会随之而来的阿克琉斯之死,是诸神早就知晓的事情了,宙斯显然也十分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又允许了雅典娜前去帮助阿克琉斯。】

听罢这番话,汇聚乌云的宙斯答道:
“不要灰心丧气,特里托尼娅,我亲爱的女儿。我的话并不表示严肃的意图;对于你,我总是心怀善意。去吧,爱做什么,随你的心愿,不必再克制拖延。”
宙斯的话语催励着早已急不可待的雅典娜,她急速出发,从奥林波斯的峰巅直冲而下。

【之后,心怀犹豫的宙斯决定将此事彻底交给命运来抉择】

​“父亲拿起金质的天平,放上两个表示命运的砝码,压得凡人抬不起头来的死亡,一个为阿基琉斯,另一个为赫克托耳,驯马的好手,然后提起秤杆的中端,赫克托耳的末日压垂了秤盘,朝着哈迪斯的冥府倾斜。”

【命运已经做出了无可置疑的决定,因此…】

“其时,福波斯·阿波罗离他而去。 ”

TG君

关于前尘之诺未来剧情设定的小调查

前尘是本人动笔写的第一篇同人,虽然沙雅是个相对冷的cp,但看到作品被大家点赞推荐,作者心里很感动(ಥ_ಥ),并励志成为带火cp的大佬!(手动决心脸)

首先感谢一直在支持我的亲们,愿沙雅cp可以被更多人喜爱!

毕竟第一次写作没经验,在此发起一个小调查:


1作者在后期会添加原创人物,对剧情有推动作用但不会喧宾夺主,同时原著中的其他人物前期将不会出现。各位对原创人物的接受程度如何?

2原著中有纱织儿时把孤儿院的孩子当马骑的剧情,各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3对作者有什么其他建议


各位的宝贵意见会影响后续剧情设计,在此感谢诸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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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亦白今天写作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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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终于肝完了aaa!临摹+二创  希神&娜娜(本命cp一生推)

跟原图差的有点点远因为一开始的比例和距离定错了……不放原图了实在打击人。

修图的时候稍微调了一下光线,个人觉得吧,现在这个光线更加符合希神心中娜娜的地位吧(热爱并信仰着光明和对雅典娜的绝对忠诚我个人是这样理解)

呜呜呜希神啊!妈妈,我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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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图的时候稍微调了一下光线,个人觉得吧,现在这个光线更加符合希神心中娜娜的地位吧(热爱并信仰着光明和对雅典娜的绝对忠诚我个人是这样理解)

呜呜呜希神啊!妈妈,我想嫁给他!

一方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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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雅典娜的猫头鹰吧😋,小鸮属。
对除了女神之外的任何人都超凶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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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约法

我死了,我为什么不能拥有这对胸针……
原网页没找到女神的大图,但这个小图两位已经让我死来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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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狗

哇,今天是真的欧,雅典娜昨天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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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珍马.瑢
雅典娜和金苹果之间一点存在某种...

雅典娜和金苹果之间一点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雅典娜和金苹果之间一点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冰雅BINGMUS

圣域志(序+女神本纪) 作者:马伯庸

圣域书
  
  序
  
  臣伯庸言:方今圣域晏明,四海升平,尧舜之事,尽于斯邦。臣忆昔前代圣斗诸士,其于圣战之时,奋威勤主,戡凶靖难,志存慷慨,义气冲襟,惟忠思厄,披胆沥心,群星辉映,寰宇蔚然。圣域虽局,其德被四表,千载之下,仍凛凛大气存焉!盖其彪炳千古之忠耳。
  
  窃闻“靡不有录,名岂流远”。黄帝诛苗,事炫史记;武侯尽瘁,功炳蜀书;春秋不订,无以析褒贬;通鉴未修,无以鉴古今。是故汗青留迹,斯为大典,后世所凭,未可轻觑。彼等英灵,功塞八荒,亦当树碑立传,遗迹后世,以昭正道之义,以耀女神之德。
  
  臣本庸吏,雅情多阙,以兹不才,忝承此责,是以每自惕诫,不敢有失,遂削竹成笔,裁绢为卷,纂辞援典,...

圣域书
  
  序
  
  臣伯庸言:方今圣域晏明,四海升平,尧舜之事,尽于斯邦。臣忆昔前代圣斗诸士,其于圣战之时,奋威勤主,戡凶靖难,志存慷慨,义气冲襟,惟忠思厄,披胆沥心,群星辉映,寰宇蔚然。圣域虽局,其德被四表,千载之下,仍凛凛大气存焉!盖其彪炳千古之忠耳。
  
  窃闻“靡不有录,名岂流远”。黄帝诛苗,事炫史记;武侯尽瘁,功炳蜀书;春秋不订,无以析褒贬;通鉴未修,无以鉴古今。是故汗青留迹,斯为大典,后世所凭,未可轻觑。彼等英灵,功塞八荒,亦当树碑立传,遗迹后世,以昭正道之义,以耀女神之德。
  
  臣本庸吏,雅情多阙,以兹不才,忝承此责,是以每自惕诫,不敢有失,遂削竹成笔,裁绢为卷,纂辞援典,草成其志。今已修毕,恭献阙下,冀望教皇垂恩,恕臣失责之罪,惶恐顿首,不知所言。
  
  小臣圣域外境乙等杂兵马伯庸 谨奉
  
  
  
  女神本纪第一
  
  太初有女神,名雅,讳典雅,衔甲而生。好术数,晓阴阳,通物理,善兵事,心怀慈惠,万民仰止。每二百年,必以灵魄就世,假凡胎肉身而活,谓之“转世。”迩后统御神军,克定祸乱,守佑社稷,镇护闾阎,皆其所责。
  
  初,灵童诞于希腊野村,其生时,红光满室,奇香扑鼻,云端隐有仙乐,人皆异之。僭帝撒加闻之,惧,遣人迎之入圣域,阳为尊奉,阴欲加害,是时灵童不满月旬。幸得射手县侯、骠骑大将军艾俄洛斯死力救护,得以身免,托孤以城户光政,事在《射手列传》。
  
  城户光政,倭贾也,受艾俄洛斯托孤之重,乃携灵童返瀛州.恐僭帝查知,遂隐其名,遁其迹,改袭城户族姓,名纱织。又遣子百人,训于各地,以为日后光复张本。
  
  纱织既及笄,光政薨,逝前具告其事。纱织泣曰:“当诛戮僭贼,兴复圣室,定不负托也。”遂散家财,合义兵,大置军甲。越明年,诏曰:昔燕王筑台,为求贤士。今当循故事,选拔骁勇。置竞技场于东京,场所貌近秦风,煌然有势。又召光政百子,时十余其一,约以黄金圣衣为赏,令其角力,去芜存精,择优汰劣,擢胜者以为圣军根本。所得凡五人,皆时之良将:曰天马亭侯星矢、曰天龙亭侯紫龙、曰白鸟亭侯冰河,曰仙女亭侯瞬,曰凤凰亭侯一辉,皆勇冠三军、忠心无贰之辈,堪为爪牙。五子年方弱冠,曰小;勇戾敢斗,曰强,时有俗谣赞之曰:“青铜五亭、小强圣名”
  
  后,白银乡侯数人来犯,皆退之。
  
  
  及势成,诏曰:今群小悖行,伪帝肆恶;吾既肃承天命,数在朕躬,当伐之。乃亲执圣杖,传檄诸地,旌纛西指,伐鼓北进。比至圣域,身中流箭,几崩。幸天佑有德,并天马亭侯等五子用命,斩将四员,破宫十二;伪帝撒加困顿无路,自戕阙前,余者皆降,圣域遂归王化。
  
  又,有蛮王波士顿,荒服外夷也,野不知礼。竟悖德逾仪,具赀求婚,窥僭神器。女神大恚,斥之。其衔恨而退,乃尽发国中之人,降雨暴地,凡八十日,诸国几陆沉。女神悯黎庶遘难之苦,舍生为义,乃自往蛮都,以水被身,代世承祸。
  
  圣军闻之,使金牛县侯亚尔迪都前锋诸军事;遣星矢、紫龙、冰河、瞬、一辉五骁骑校尉为中军;蛇夫乡侯莎尔拉、白羊县侯幕府长史贵鬼为七路军械转运使,浩荡伐蛮,往救女神。初战不利,亚尔迪伤重而退,而后骁骑校尉星矢等进捣海宫,犁庭扫闾,撼毁八柱,致敌心胆惧裂,惶然无措。女神获救,封波士顿于壶内,四方遂安,引军归圣域。
  
  
  又逢冥王复苏,欲吞天下,百零八名骁将逆袭圣域,圣战大炽。金牛县侯亚尔迪陨、处女县侯沙加遁,域领大坏。其时圣匡帝、前白羊县侯史昂诈许以援,实暗通女神,图唤圣甲。前海龙中郎将加隆亦面缚而至,负荆请赎,女神念其诚,许之。处女县侯沙加上书言:阿赖耶识,乃遁。阿赖耶识者,释门语,意为八感。女神感意,亦自刎阙前,魂魄离窍,自往冥土.
  
  圣军遂发,先锋狮子县侯艾欧里亚、白羊县侯穆、天蝎县侯米罗先进冥城,与战,为冥将所大破,囚与寒冰地狱。后青铜五侯并加隆亦至,戮力鏖战,排尸无前。女神先自径入极乐净土,为死神达拿都斯所获,囚血壶,做九星连珠,欲驱天狗食日。后五亭侯至,以神血为甲,声势复振,败死、睡二神于途,曝冥王之身于野,天马亭侯星矢陨。
  
  女神既活,执杖稍击,遂诛杀冥王,圣军大胜,正道复昌,女神之德终大行于世。后人感恩,议献谥曰:懿圣。扬善赋德曰圣;温柔贤善曰懿
  
  评曰:大乱兹昏,诸神迭起,莫不窥窃神器、阴图己贪,侵世以逐鹿,视民若刍狗。幸得女神内攘伪帝,外戡海冥,万邦之民,赖此保全,其圣德若是。至于沙织方生被难,颠沛至倭,而后流箭袭胸,黑水覆体,壶蜾血竭,悃窘匪浅,皆非常人所能耐,实天选之女也。《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诚哉斯言。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0) BY:茶怡

金色的刻满星符和咒文的神之契从两者相连的上空出现。

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

朱利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又求助地望向卡斯托尔,那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看到这边,他嘴角微微扬起,倒像是带着嘲笑。

其实现在站着的也就是纱织,艾俄罗斯,朱利安和卡斯托尔四个人。


“艾俄罗斯,可以放下那个衣柜了。”纱织好心地说。

艾俄罗斯给纱织一个“女神英明”的眼神,然后穿上圣衣。

神之契终于完全显出形态,金色轮盘上,群星运动着。

朱利安想挣开银戒指的维系。随着吸引,他与纱织带着戒指的手握在一处。纱织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你这女人!”朱利安气极败坏。

纱织咬破另一只手的手...

金色的刻满星符和咒文的神之契从两者相连的上空出现。

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

朱利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又求助地望向卡斯托尔,那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看到这边,他嘴角微微扬起,倒像是带着嘲笑。

其实现在站着的也就是纱织,艾俄罗斯,朱利安和卡斯托尔四个人。

 

“艾俄罗斯,可以放下那个衣柜了。”纱织好心地说。

艾俄罗斯给纱织一个“女神英明”的眼神,然后穿上圣衣。

神之契终于完全显出形态,金色轮盘上,群星运动着。

朱利安想挣开银戒指的维系。随着吸引,他与纱织带着戒指的手握在一处。纱织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你这女人!”朱利安气极败坏。

纱织咬破另一只手的手指,把血甩到神之契上,吸收了她的血液,它停止运转。

“现在,契约已满,众神之神在上!请践行当初的誓言。”

金色轮盘开始逆转,转过数圈再次停止,然后,慢慢地没入纱织的身体。

随着所有光芒消失,银戒指也从手指上消失。

感受到重新充盈的小宇宙,纱织满意地笑了。

 

朱利安也甩开了纱织的手,纱织知道他身体内也正发生着强烈的变化。

这也是波塞冬觉醒的时刻。

纱织连忙跑回艾俄洛斯身边:“我们赶紧跑!”

 

卡斯托尔终于开口:“雅典娜大人,海皇陛下刚要觉醒,不要急着走嘛!您不是还想知道我的房间号吗?”

“想啊,想知道的要命,都要命了我还能不跑吗?”纱织给艾俄洛斯全力加速。取回了全部的小宇宙,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哼。”卡斯托尔难听地哼了几声,还是一动不动。

 

艾俄洛斯抓起纱织一条胳膊就往外飞奔。

这时候波塞冬强大的小宇宙剧烈燃烧起来。

身后卡斯托尔扔了支三叉戟过来,不过不是波塞冬那个,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纱织一伸手抓住了,又往回扔。

他抓住了,又往她这边扔。

没完没了了!纱织又一次抓住它直接给扔到海里。

 

而艾俄洛斯又抱起纱织,往海里跳。

其实应该早点想到的,往海里跳就等于是往波塞冬的三叉戟下跑。人家可是海皇呢!

两人被波塞冬发起的巨浪搅得七晕八素的。

那边卡斯托尔站在甲板上就直接发了个星爆。

艾俄洛斯一个转身,纱织直接被命中,不过因为神的小宇宙的缘故,那星爆又被弹开。

 

艾俄洛斯抱着纱织又跳回了船上。

“雅典娜,银河星爆的滋味如何?”波塞冬顶着朱利安的身体怪声怪调地说。

“不错不错,你也尝尝?”纱织抹嘴,手上留下一道血痕,确实是很疼的,虽没真正吃下那一记,也是五内俱伤的疼啊。

艾俄洛斯这回是给纱织来个正规公主抱了,可惜他们现在这狼狈样子,唉,不说也罢。艾俄洛斯敏捷地从甲板跳回岸上。

纱织给他加速加防,在日本的夜晚,只有那弯孤月见证了逃亡生活的悲摧。

 

除了取回小宇宙,神之契结束时,纱织得到了一个启示。

那是属于契约范围内的报偿,她知道了赢得与哈迪斯圣战的关键。

纱织获得了与撒加对等的机会。她现在既取回了力量也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事,也许他现在会承认她了。

那天晚上之后纱织就跟着艾俄洛斯悄悄离开了日本。唉,纱织想,枉自己身上还穿着城户光政的裙子,戴着城户光政的首饰,却连道别也没跟人家道别。

艾俄洛斯则说:“得啦,他趁机摸了您两下,还不够本啊?”

 

纱织说:“不过我很高兴,我取回了小宇宙,做成了一件大事。现在我们能风光地回去见撒加了。”

“会被关起来的。”艾俄洛斯轻声说,一副你是自己找虐的表情。

“我要回圣域,和撒加说清楚。”纱织一脸光辉,感觉自己就是刚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圣母玛利亚。

“一回去就会被撒加给锁在女神殿的,我上次把你带出来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带你出来。撒加一定会加强戒备的。”艾俄洛斯摇头,敲她的脑袋。

“哎呀我本来是个聪明人,被这么敲会敲笨的。”

“我看你一直挺聪明,挺明白的。”艾俄洛斯斜睨了纱织一眼,看得她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胸前还挂着那枚贝壳,纱织摘下它放到艾俄洛斯耳边:“听到了吗,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气魄,我们回圣域,找撒加!”

 

“你真这么有自信?”艾俄洛斯问纱织。

“当然。”说实话,纱织感到没什么把握,七年前的撒加是单纯得像海那般透彻的人,如今的撒加是深邃得和海一样的人。

不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真正的圣战很快就要开始,还有波塞冬这个不知有什么目的的家伙在其中搀和,圣域必须是团结一致,共同对外才行。纱织身为女神,也不能一直在外面游荡,不承担自己的责任。

艾俄洛斯说撒加已经封了十二宫的秘道,不过他还知道另外一个捷径。

不,那可不是捷径。艾俄洛斯说不用闯十二宫进入教皇厅和女神殿的另一方法,是一步一步地从女神殿另一侧的绝壁爬上去。

因为那十二宫的结界本就是雅典娜所设,对纱织和艾俄洛斯自然起不了效果,然而爬还是要爬的。

 

因为是纱织提出要回圣域的,她只好一扬眉:“好,那我们就爬上去!”

但是,过程是艰辛的。

“我爬不动了。”纱织说,何况这样子也太难看了,裙子什么的,唉。

艾俄洛斯说这也是对她的考验。纱织不以为然,只要是在雅典娜身上发生的不幸难道都能归到考验上去?

他们手里拿着匕首,爬一步就得用匕首固定一下,再借力往上。

至于这绝壁的高度,光是想象一下十二宫的宏伟规模就知道该如何让人望而却步了。

纱织一匕首插进峭壁,非常委屈非常伤心地想,有朝一日,必定要让撒加从这里往上爬一遍,还要让全体圣域人民围观。

 

“相对于一般女性而言,你的身体可谓是极度强韧的。”艾俄洛斯安慰纱织,“不管怎么说,您都是神啊。”

“我什么技能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光速拳都打不出。”纱织又是重重地插一下匕首,“艾俄洛斯,不过你这话还是对的,我是最高级别的黄金。”

“我什么都没听到。”艾俄洛斯奋力地爬,爬得比纱织快多了。

“艾俄洛斯,你是不是把这当撒加了,所以匕首插得特别狠。”纱织问。

“就算不是撒加,我不插狠点,掉下去怎么办?”

于是纱织开始努力地往上爬,追上艾俄洛斯,一匕首甩过去。

她可不是甩他,她奋勇地超越了他。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该把你带出来了,就算当时没有我,你也是可以制服撒加的吧?”艾俄罗斯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对纱织说。

“我可是脆弱的神,这是撒加说的。”纱织又一匕首插上去。

“大概那样比较符合撒加的心愿。”

“你这不挺了解撒加的吗。”纱织笑着说。

“就当我没说过。”

 “这个绝壁差不多是直角,我们爬上去要几天?”

“我们少说几句话,就快了。”

“快了,快了。我们这个状态上去一下子就被打下来了。”纱织说。

 

身为圣域里的女神的纱织,还有身为十二宫战士之一的艾俄罗斯,化作十二宫绝壁上的两个点,奋力地爬啊爬。

好在他们都禁得住子夜寒风的摧残,也能忍受黎明前朝雾附在身上的难受,更是做好了几天几夜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吃饭的觉悟。

当然,前提是他们的身体都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结果纱织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饿鬼似的扒上去时,成功地惊吓到了与她相比此时如同是从奥林帕斯下凡来的厄洛斯一般的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正勤劳地照看他的宝贝玫瑰,一看到纱织扒上来,立刻直冲向教皇厅:“教皇!”

 

纱织干笑两声,看看倒在地上的艾俄洛斯:“估计这会谁都认不出我们了。”

她一把拉起艾俄洛斯,给他来个单体治疗,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撒加被阿布罗狄给呼唤过来后,看到纱织和艾俄洛斯,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真是不成体统啊。”阿布罗狄小声说。

纱织看了看自己,嗯,裙子破破烂烂的,好在破损面积不大。艾俄洛斯只会比她更糟,因为他还背了个圣衣箱子。

是了是了,自己的确不再是个小孩子了,纱织再次确认这一点。所以再有什么任性妄为的举动,一定会被认为很不好。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19) BY:茶怡

“抱歉。”年轻人微微抬起帽沿,对纱织点头。

“没事。”纱织看见了他的脸,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他已下了火车,渐渐走远,很快就消失在车站拥挤的人群中。


“好像撒加。”艾俄洛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纱织问。

“没有,只是无端地觉得相似,但是肯定不是他。”艾俄洛斯摇摇头。

“的确是另一个人呢。”纱织笑笑。

这火车站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他们毕竟不是来旅游的。处理完了卢森堡那边的银行手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城户光政,是那位先生的全名,他的私人住所,他的行事作派,无一不在大声宣称,他相当的富有相当的有钱。

艾...

“抱歉。”年轻人微微抬起帽沿,对纱织点头。

“没事。”纱织看见了他的脸,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他已下了火车,渐渐走远,很快就消失在车站拥挤的人群中。

 

“好像撒加。”艾俄洛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纱织问。

“没有,只是无端地觉得相似,但是肯定不是他。”艾俄洛斯摇摇头。

“的确是另一个人呢。”纱织笑笑。

这火车站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他们毕竟不是来旅游的。处理完了卢森堡那边的银行手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城户光政,是那位先生的全名,他的私人住所,他的行事作派,无一不在大声宣称,他相当的富有相当的有钱。

艾俄洛斯私下告诉纱织,这个城户光政虽然人品不错,但是在男女关系上一直扯不清,有很多情妇。艾俄洛斯严肃地告诫纱织要随时保持戒备,与那位先生保持距离。

“不会吧,他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了,喜欢的自然也是那个年纪的。”

“不要轻视男人,尤其是这种口味广泛的男人。”艾俄洛斯无比严肃地对纱织说。艾俄洛斯果然是史昂带大的,这神态颇神似史昂。

“啊,艾俄洛斯,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呢?”纱织猛的一个机灵,想到了这个问题。

“您放心好了。那是因为他的事情已经很出名了。”艾俄洛斯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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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俄洛斯,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但是到底穿哪一件比较好。”房间里到处是礼服,长裙,短裙,百褶裙,蛋糕裙,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眼花缭乱。纱织在衣服里钻过来钻过去,钻过来钻过去。

艾俄洛斯抱膝坐在墙角,闭目养神,他还有很多别的事要思考。

城户先生说有一位朱利安·梭罗先生要举办十六周岁的生日舞会,他希望纱织能和他一起去参加,并让纱织在这里随便挑选他收藏的衣服,请她勿必穿上礼服和他同去。

 

因为那位据说是世界首富独子的朱利安先生的生日,正是七年前纱织与波塞冬签订契约的日子。而梭罗家族与海洋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纱织不免想到,也许那位朱利安少爷就是波塞冬?

终于,艾俄洛斯在沉默中抬头,忧郁的眼神下黑眼圈颇重,他拎起一条白连衣裙,袖口裙边都滚了一层粉色的边:“您还是穿白色的好。”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城户先生又送来一堆头上插的,脖子上戴的,手腕手臂上戴的金灿灿首饰给纱织戴,请她勿必要装饰得很有钱很贵气很霸气的样子。

好在有艾俄罗斯在纱织身边,她也不用顾虑这位城户先生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了。

纱织是以城户光政的孙女身份出席酒会的,他表示可以给艾俄洛斯安插一个“城户先生的私生子”的身份,艾俄洛斯顶着黑眼圈无声地拒绝了他。

“那么就做我的同伴好啦。”纱织对艾俄洛斯说。

城户先生有些失望:“本来是想让朱利安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孙女的,现在跟着这么一个年轻男人,谁还会有兴趣结识你。”

“那么我就是城户纱织了,爷爷。”纱织严肃地说,“请不要让单纯的酒会也沾染上商业的气息。”

 

那位少爷的生日酒会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举办的。纱织问艾俄洛斯擅不擅长海战,他苦闷地瞅着她,这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纱织让艾俄洛斯顺便背着圣衣箱,可以伪装说是纱织的便携式衣柜。城户光政说用这么大的衣柜很是丢他面子,不过纱织平静地无视了他。

朱利安少爷的基因不错,长得人模人样的,按波塞冬的美学观点,选中他也不奇怪。

游艇内装饰得相当华丽,厚厚的猩红地毯,数百张桌面搞得像羊脂玉般光洁的桌子错落有致地排列,上面铺着厚重的带着简单花边的淡色桌布,各种美酒各种奇形怪状的杯子摆在上面。侍者们拖着托盘在人群间穿行。

名流们穿着做工细致的礼服,矜持地举着酒杯互相攀谈。

 

“好有钱啊。”纱织赞叹。

“声音小点,要显示你是豪门。”艾俄罗斯悄悄说,他自然不知道纱织的听觉是何等灵敏,她回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纱织要接近朱利安,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波塞冬。

“城户先生,能帮我引见一下那位少爷吗?”纱织问城户光政。

“当然当然。”城户光政挽过纱织的手臂,爪子顺便在她手上多滑了两下。

纱织全身发寒。为了套得波塞冬的情报,她咬了咬牙,忍了下去。

 

他们走到朱利安身边,朱利安对与他交谈的人说了声失陪,跟城户光政打招呼。

看来城户光政的面子还挺大。

他们互相问好后,朱利安用疑惑却不失礼貌的眼神看向纱织,等着城户光政介绍。

不过看他的眼神八成是把她当成城户的什么女人了。

“这位是我的孙女,纱织。”

纱织微笑:“你好,朱利安先生。”

“纱织小姐,初次见面,你果真是如传闻那般美丽。”他眨眨水蓝色的眸子说。

他也不问问城户光政什么时候有孙女的,还传闻,传闻是他自己制造的吧!真是的,说个恭维话都让人火大!

大概因为纱织潜意识里把朱利安当成了波塞冬,他就算是举止再高雅她都能挑出毛病来。她叹息了一声。

 

握手时纱织注意看了朱利安的手,果然,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样的银戒指。

她悄悄地藏起右手。

“朱利安大人,你在这里。”沉稳的男声传来。

那人不是称呼“少爷”。纱织好奇地往那边看去。

 

身后的艾俄洛斯也激动起来,纱织听见他低呼:“撒加?”

“终于找到你了。”那年轻人虽言语恭敬,神色间却未见对朱利安多大的谦卑。

“卡斯托尔。”朱利安笑笑,对纱织等人介绍,“这位卡斯托尔先生是我的挚友及恩师,别看他年轻,可是个很博学的人呢。”

卡斯托尔冲纱织等人略一点头,目光扫了过去,他脸上虽带着笑意,却因着眼底的一丝寒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看来朱利安这海皇的现世肉体可是被北大西洋的海将军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呢。

 

“卡斯托尔,你不是认识这位小姐吧,她仿佛要在你脸上看出花来。”朱利安轻笑。

纱织心中一惊,难道她的表情那么明显吗?

卡斯托尔在朱利安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这位,卡斯托尔先生,在别人面前说悄悄话是很失礼的行为。”纱织暗暗埋怨自己,这个时候心里怎么这么激动。她把这归结于对波塞冬的生理性厌恶。话说回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很不喜欢波塞冬。

卡斯托尔用波澜不兴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房间号,大可以直接问。”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这语气好像是把她当成根杂草一样。纱织差点没被他怄死。当年的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好啦,好啦,这是我的孙女,两位绅士不要欺负她。”城户光政说。

“看来纱织小姐是对我的挚友一见钟情了。”朱利安眼底带了一丝笑。

纱织深深地看着朱利安,看到他开始不自在。他明显地想往后退,可是卡斯托尔及时推住他,让他保持原状。

纱织说:“朱利安先生,我只是奇怪,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您这般优秀的人充满敬意,是的,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嫉妒的。为什么他能留在您身边,陪伴您那么久呢?而我活到今日,才能与你见面。是的,我的生命在遇见您的这一刻才开始燃烧!”

估计纱织的这种语气太深情了。朱利安漂亮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连假笑都不肯挂着了。

 

城户光政也被纱织吓到了。艾俄洛斯比较理解纱织,他差点就站到她身后,只差摇旗呐喊女神英明了。

卡斯托尔轻轻地哼了一声。

“朱利安·梭罗先生,我,城户纱织,真心地问您,您能允许我成为您一生的挚友,伴侣吗?”纱织想,要不要再单膝跪地,送上一枚戒指呢?

朱利安当然大吼一声:“我不愿意!”

纱织满意极了。朱利安现在是何等地失态呀。

纱织看看卡斯托尔,看吧,朱利安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啊。

 

时钟快指向十二点。

南瓜马车和水晶鞋都将消失。而你,也将失去我赋予你的神力。

 

借着假托的花痴之名,纱织紧紧跟随着朱利安。

朱利安显然很不满她一直跟着他,好在他修养不错,并没明显表现出来。

卡斯托尔则倚在墙壁上,一脸不爽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淑女绅士们。他的表情张力太强,以至没人敢上前与他交谈。

 

大厅里的壁钟上,秒针“喀嗒”一下走过今日最后一格,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纱织的银戒指上悄然冒出无数银光织成的柔和的细线,慢慢延伸开来,与朱利安的银戒指相连。

纱织偷偷看向卡斯托尔,他一脸厌烦地闭着眼睛。好,就保持这个状态,别过来。她满意极了。


冰雅BINGMUS

摄氏三十七度五 (纱织中心,短篇完)

授权转载,作者:没有月光


摄氏三十七度五,是城户集团下属的化妆品企业推出的新香水。


从成田机场下飞机,随熙攘的人群走出机场,再乘巴士前往市区,杀手像小孩一样把面孔贴在车窗上,渐渐地,外面就有了灯红酒绿的景致。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也夹杂在其中适时出现。画面上没有显露着***表情的各色女子,只有深浅不一的红色,绚烂者如晚霞,深重者如血色,冷艳者如结冰的玫瑰,美丽者如莎乐美呓语中约翰的嘴唇,这些不同的红色如水和大气般相互缠绕混杂,呈现出令人着迷的图像。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名字,就凝结在画面中央,右下角则是小小的、造型中规中矩的香水瓶。


杀手并不明白城户企业要为这香水起这样一个名字。...

授权转载,作者:没有月光



摄氏三十七度五,是城户集团下属的化妆品企业推出的新香水。


从成田机场下飞机,随熙攘的人群走出机场,再乘巴士前往市区,杀手像小孩一样把面孔贴在车窗上,渐渐地,外面就有了灯红酒绿的景致。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也夹杂在其中适时出现。画面上没有显露着***表情的各色女子,只有深浅不一的红色,绚烂者如晚霞,深重者如血色,冷艳者如结冰的玫瑰,美丽者如莎乐美呓语中约翰的嘴唇,这些不同的红色如水和大气般相互缠绕混杂,呈现出令人着迷的图像。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名字,就凝结在画面中央,右下角则是小小的、造型中规中矩的香水瓶。


杀手并不明白城户企业要为这香水起这样一个名字。在前往东京之前,杀手曾买过一支摄氏三十七度五。在商场里,他向导购的小姐平静地讲述自己那个杜撰的女朋友的故事,对方礼貌地听着,礼貌地微笑着提供服务,他则深情而委婉,几乎让自己也相信那个挑剔而任性的女孩子曾真的存在过。


当他单独一人的时候,他打开包装,端详着那瓶小小的东西。令他惊奇的是,那香水的味道和它的宣传风格形成巨大的落差。它令他想起了刚刚熨过的柔软衣料,想起下雨天房间里的一杯咖啡,想起秋天的第一件外套,却不懂得这些究竟与广告上那些纠缠交杂、令人妄想的红色有什么联系,更不懂得它与那个象征滚烫肌肤、也许还象征渴望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关系。它那么柔和。


也就在那个时候,他灵机一动,决定把这次的任务命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


就像直觉般,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为香水起名的就是城户纱织本人。



杀手的任务本来当然没有什么代号。灰眼睛的老人每次都只是告诉他对象的名字和地址,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更没有对手段的限制。但杀手看了很多的电影,就开始为自己每一次行动命名一个代号,虽然只是在心里默念,没有任何人会知道。魔术师的帽子,这是一对律师夫妇。阿尔斯通,这是一个会吹萨克斯的年轻黑人。讨嫌的1996,这是军火走私商的女儿。


摄氏三十七度五,这是城户纱织。



大巴终于到达目的地,杀手下车,一个人在东京的夜晚步行。他周围的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牌就俨然宣挂在大厦之巅,君临繁华的尘世。人行道上,路边明亮的橱窗里也依旧是那些流动着的红色。街角阴影里隐约有女子黯淡的面孔。


杀手突然改变主意,他穿越街道,走下地下铁。


时间已经不早,但地铁里依旧人潮涌动,正是企业战士们拖着身躯从有明亮玻璃窗和中央空调的战场上撤退的时间。如果杀手愿意,他知道在附近的银行里就有一个属于他的保险箱,那里面放着宝马的车钥匙。但杀手很喜欢地铁,远胜于自己驾驶。他曾在纽约的地下默然矗立,也曾在莫斯科的车站徜徉。他喜欢巨大的地下空间,喜欢看着人们挤进车厢,脊背紧贴车门;他喜欢看着人们的身体如情人般紧贴,表情却依旧冷漠而雍容。


当他终于和人们一同涌进地铁,他特地站在门口;这样他又可以把脸贴在透明的车窗上。他看见地铁甬道里的广告,一幅接着一幅,又是那些涌动着的红色,摄氏三十七度五。


地铁驶出地面,在薄而冷的空气中行驶着。杀手习惯性地抬头看,那些重叠着的钢筋水泥骨架上的楼房,还有楼房漏出的灯光。杀手有很多喜欢的电影,谈谈情跳跳舞是他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当他身在地铁上的时候,总是想起那个拉开窗帘像幽灵般向外凝视着的白衣女子,他模仿着男主角朝车窗外张望,好像自己也希望看见一个白色的幽灵。事实上他真的看到了。停车的一霎那间,在那重叠着的钢筋水泥骨架上,浮现着海市蜃楼一样的楼房;有一盏灯光,白衣的女子正站在窗台上,凝视着夜空。


杀手的目光落到了楼房上方。城户集团的标志在夜空中闪烁。他再转过视线的时候,幽灵一样的白衣女人已经不见了。


城户纱织。广为人知的、城户集团美貌的领导者。



灰眼的老人把城户纱织的资料拿来给他时,他注意到这些资料虽然有厚厚一叠,但对于完成他的任务几乎没有什么用。大多数内容为人们所熟知。城户纱织,她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拥有的秘密比沙漏中逐渐减少的沙砾更加稀少。她尚未结婚,也没有情人,据说曾追求她的男人都遭受不幸,还有人认为她实际上是双性恋者。这个女人领导城户财团度过90年代的泥沼,有钢铁般的意志和大胆得令人恐惧的手腕,她操纵着麾下的综合商社,敢于毫不犹豫得罪政客、独立董事和劳工组织。她精明而刻板,与来自欧洲和美国的客户谈判时总把时间定在他们时差尚未倒够的时候。她拒绝高尔夫,但喜欢骑马。她没有宠物。没有怪癖。她起码有七处个人居所,并有三架私人飞机。她是伪善而爱好名声的,她罔顾环保组织的要求出台新的工程,在国内解雇成千上百的员工,但她有自己运作良好的慈善基金和环境保护研究所,每年投进去的钱丰厚得让人咋舌。有人讥笑说她靠让国内的一个副社长失业并流离失所接受救济来喂饱孟加拉和埃塞阿比亚的七张嘴巴,为了慈悲她把比较不可怜的那一方牺牲掉了。


杀手曾经长久地凝视着城户纱织的照片,反复观看有她出现的电视录像,倾听她留在各种媒介里的声音,直到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那高傲又温柔的城户纱织。她还很年轻,从眉毛、脖颈到声音,都还很年轻,但她端坐在照片中,嘴唇线条分明,奇异的紫罗兰色眼睛冷酷地看向画外,有如端坐在电气城堡里的女王。在她身后,流动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红色的摄氏三十七度五闪闪生辉。


杀手始终随身携带着摄氏三十七度五。他并不是特别喜欢那过于沉静柔和的香味,也始终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城户纱织要为这香水起上这样一个不相称的名字,但是他希望那细微的香味能环绕在他周围。


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都想着城户纱织。



杀手的任务都很漫长,他跟踪自己的目标,有时长达数月,然而一旦出手便不会犹豫。但在任务完成之后,杀手总会在死者生前默然矗立,心里觉得悲哀和疲惫。不,杀手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也不是良心和道德感的问题。但他花费很长的时间跟踪他们,观察他们,了解他们,他和自己的目标会逐渐有同样的喜好,同样的行事方式,最终他们也融进自己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他与他们一同呼吸,一同思想,甚至偶尔一同大笑和落泪。而当他们死去,杀手看着那些失去生气的面孔,也会觉得自己体内的一部分也随之死去。


杀手并不是无情的人。他没有家,能够同人交谈却没有朋友,有肉体关系却没有爱人。他珍视自身和世界产生的联系,拥挤在地铁里的时候,他感觉有意无意朝他透过去的每一道视线、每一次身体的接触和每一声“对不起”和“打扰了”都是细细的丝线,他就是丝线的轴心。每一根丝线断却他都会感到伤心。陌生人尚且如此,当他每次注视着自己已经死去的目标们的面孔时,就会黯然地感到,自己又是孤单一人了。他再度失去了他的秘密的朋友们,他秘密的情人们,他秘密的家人们。他失去了与世界相联系的那条最粗的血脉。


就像那个会吹萨克斯的年轻黑人,他跟随他将近半年,每天他都在他公寓楼下听他练习。他是如此熟悉那孩子的演奏方式,他是如此了解他赋予曲调的灵魂,他的心随他的旋律而柔和鼓动。当终于有一天他决定下手,用电线勒紧那个年轻的脖颈,他感觉到对方的眼神每黯淡一份,他心中的音符就消失一个。到了最后,他看着那张坠入永恒平静的黝黑英俊的面孔,知道从此自己再也无法欣赏萨克斯吹出的乐曲了。


这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和爱恨全然无关。


一次次地融入他人的灵魂,一次次地将这个部分杀死,杀手觉得自己隐约仿佛古代阿兹特克人的祭司,将牺牲品血淋淋的心脏献上祭坛时自己却如孩童般嚎哭着,如同哀悼自己的死。如此重生和死亡无数次,杀手如蛇蜕皮般换过无数灵魂。


而城户纱织,作为那最后的一个,杀手知道她必定会让他铭记许久,痛苦许久,哀悼许久。他知道,在他杀死她之后,他必定很久都无法接受任何与摄氏三十七度五相近的味道,而每一种红色,都会令他感到悲伤,感到身体和灵魂内部无法弥补、无法挽回的损失。



杀手在离城户总部不远的车站下了车。这附近有为他准备好的住所,钥匙灰眼老人已经在交托任务的时候一并交付。在那里存放有现金,适用的工具和武器,多种名字的证件和护照,以及各式服装。那就是他的“家”。但杀手站在路口踌躇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只是过去取一点东西,然后还是去电影院过夜。


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就会留下自己的气味,所以固定的居所比不上人员混杂的电影院,这自然是一个理由。但对于杀手而言,执行任务之前在电影院过夜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爱好。十六岁时,当他第一次杀人,他并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负罪感,手也不曾颤抖,但他茫然地在街头游荡,心里明白自己完全不愿意回到那个干净明亮而没有人气的“家”。这种空虚类似大多数熬夜的人,甚至不是因为热爱夜晚或是勤奋工作,单纯只是由于害怕一天的结束。最后他神使鬼差地走进通宵影院,在那里静静地坐了一夜,看完了两部言情片、一部恐怖片和一部喜剧片。在他身旁,情侣热烈地接吻着,倒在座位上。


在那之后杀手就迷上了电影院。他在那里看了数不胜数的电影,学习台词并热爱主角,而且他发现,在里面过夜,也可以免去跪在床边祈祷的程序。


杀手每天晚上都要祈祷。不是对着上帝,真主,或者任何一个人类认可的神。他对自己祈祷。


杀手的祈祷词来自灰眼睛老人的教导。灰眼睛的老人将他抚养长大,把他训练成为杀手,为他带去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让他形成良好的音乐修养,也要求他每天在入睡时默念祈祷词。

善即是正义吗?

为了正义的目标使用暴力的手段是正确的吗?

个人能够裁判另外一个人吗?


集体能够裁判个人吗?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夺取他人性命吗?

杀死无辜者为谋杀,那么杀死犯罪者为谋杀吗?


他每天都要将这些老人教给他的疑问在心中默诵一遍,之后才可安睡。少年时他当然不懂得老人的用意,这些追问令他痛苦,令他辗转反侧,甚至令他怀疑起自身存在的意义。但时间过去,如今这睡前祈祷已经变成一种单纯的形式,他照样履行,但亦不再追究其中的含义,甚至隐隐起了嘲笑灰眼睛老人的念头。这些疑问对于杀手本手没有意义。这是为什么,是想拯救我还是折磨我呢,我岂不是你最得意的造物吗。


但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杀手心中想着。杀掉城户纱织之后这一切就可以不再继续下去。他的晚间祷告也不再会是那些矫情的自我追问。那么他会念什么呢,当他跪在床边把头放在手上。也许是这样的祈祷。


慈悲即是善吗?

为了善的目标使用惩罚的手段是正确的吗?

个人能够拯救另外一个人吗?

集体能够拯救个人吗?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施舍他人吗?

令个人受难是冷酷的,那么令个人为了更多人不再受难而受难,是冷酷的吗?


杀手微笑了。那个时候,如果可以,他会替代城户纱织祈祷。


杀手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电影院。毗邻着美容院,前面是柏青哥店,电影院本身倒没有什么人气的样子。黑夜很安静,在喧嚣着的,只有环绕杀手的,在路边、桥头、美容院上方闪烁着的摄氏三十七度五那不同的红色。


杀手买了票入内,里面果然没有多少人。午夜的电影实际上已经开场,据说是曾风靡一时的西洋浪漫片,讲述关于一个相逢、误会、分离和重逢的故事。女主角有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和城户纱织相同的眼睛。杀手看着那个女主角微笑,愤怒,抗议,流泪,想象着是纱织本人面孔上出现这些表情。但纱织的眼睛更加冷静。不像女主角般总因为情感而雾蒙蒙的。


城户纱织长得并不像亚洲人。传说中城户光政那个热爱驾驶飞机的儿子娶了一个来自希腊的妻子,纱织的眼睛和轮廓应该就来自那个和丈夫一起死在坠机事故中的欧洲母亲。


杀手密切地注意城户纱织的行踪。她忙于来往各地,频繁地出现在新闻中,身形被报纸和电视锁定。但一年中总有几天,城户纱织的行程中一片空白,杀手认为她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去了希腊。他想象她站在爱琴海边的岩石上,海风拂动她的长发,然而她神情凛然严酷,美丽得令人不敢对她表达爱意,仿佛居住在电气城堡里的孤独的女王。是的,杀手这样想,她一定和自己一样非常孤独。因为她没有家,和自己一样。


城户纱织没有家。尽管她有七处个人居所,但那又怎样。她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其他亲戚,也没有亲密的朋友。包围她的人越多,她就越是孤独。她应该会偶尔感到愤怒,感到无助,尽管她拥有一切。她会变得神经质,一年中总有一次,她要尖叫,歇斯底里,撕碎枕头,破坏她见到的一切物品。周围的人都沉默伫立。她迟早会安静下来,然后看着周围那些白纸一样的面孔,她就会感到彻底的孤独。由内到外的孤独和由外到内的孤独,会把她压榨到只剩一层皮,空虚而摇摇欲坠。


但之后她就会恢复,重新做她冷静骄傲高贵慈悲的电气城堡里的女王。她出现在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发布会上,举止优雅。她自己也用那香水吗?她的唇彩真美。在她身后巨大广告上闪烁着的那全世界一千种不同的红色,没有任何一种比得上。

杀手从自己的妄想中回过神来,发现一部电影已经放映完毕。休息之后是下一部,间歇时候还播放了广告,杀手睁着眼睛,依旧是摄氏三十七度五。缠缠绵绵的红色,云般温柔流动着的红色,照亮了杀手在黑暗中的面孔。


城户纱织是他最后一次任务,灰眼睛的老人是这样对他许诺过的。事实上,灰眼老人每次都这样许诺。“这是你接手的最后一个目标了。”他这样说,魔术师的帽子时这样说,阿尔斯通时这样说,讨嫌的1996时也这样说。可是并没有一次兑现。灰眼的老人年青的时候眼神锐利仿佛猛禽,现在却变得犹豫而躲闪,令杀手觉得不耐和痛苦。他认为自己不应当受到这样的对待。灰眼老人抚养他长大,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灰眼老人上面是什么样的组织,但他知道自己的佣金已经足够再培养四个他这样的杀手,也足够让灰眼老人奢侈地度过剩下的时候。为什么呢,他这样大声问着的时候,几乎有些恼怒,但灰眼的老人再次把目光避开了。大概老人以为,自己要退出乃是老人那些没有意义的睡前祈祷结出的果实,杀手这样想着,苦笑了。


当然杀手并不是讨厌自己的工作。他只是觉得是时候了。就像退役的前篮球明星,在镁光灯前微笑,始终只是在重复“是时候了”。他们不说谎。


杀手在电影院睡了一觉,醒来看看表,凌晨五点。银幕上,依旧勤勉而认真地按部就班播放着电影。杀手看过广告之后才再次睡去。临睡之前他想,将来或许自己可以开一家租赁录像带的店。就开在小街里,没生意也不要紧,他长久地盯着屏幕,也有足够的乐趣。


飘渺的香味笼罩着杀手的睡梦。摄氏三十七度五,他默念着,城户纱织。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灰眼老人这次是看着他的眼睛这样保证的,他认为他没有撒谎。他们相互凝视着,他惊讶地看着灰眼老人的面孔想,原来他真的那么老了。那张曾干净漂亮的面孔现在被皱纹统治,脊背弯曲,头发已经花白,曾牢牢把住他的手、叫他握枪时不准发抖的手,现在也已经长满老年斑,而且不停颤抖。


有那么一霎那他也开始觉得哀伤,但灰眼老人拿出了城户纱织的资料,只看了一眼,他就牢牢被城户纱织所吸引,完全忘记面前的灰眼老人。城户纱织,城户纱织。他默念着她的名字,一个一个音节重叠。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她,他的身心都被她占据。SA-O-RI,SA-O-RI。红色的宣传品和照片掉落在地上,他弯腰拾起,摄氏三十七度五。如此耀眼的层层红色,还有那层层红色遮掩着的白衣女人的紫罗兰眼睛。


这个时候老人要拥抱他,泪水盈然。“我抚养你长大,你就像我的儿子。如今终于要告别了。”灰眼老人这样说,枯老的双手紧紧环住杀手宽大结实的背脊。杀手看着那颗白发的头颅,心中突然起了某种残忍的冲动。他突然想如同银翼杀手中的人造人领袖一样,挤碎自己造物主的脑袋。他知道自己做得到,而且灰眼老人在他环抱中微微颤抖着,却并不挪动,仿佛就像在等待他下手。


但他平静地压抑了自己的杀戮欲望。鲁格豪尔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绝望。但杀手并不绝望。一点也不。


他还有城户纱织。他的摄氏三十七度五。

……城户纱织,城户纱织。他默念着她的名字,一个一个音节重叠。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她,他的身心都被她占据。SA-O-RI,SA-O-RI。她是电气城堡里的女王,海市蜃楼里的白衣幽灵,她是紫罗兰,是那一千种纠缠着的红色,是那摄氏三十七度五,永恒的迷题。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但他看向那些翻滚着的红色,他就在其中看到她的面孔,那线条分明的刚强嘴角,以及冷酷的紫罗兰眼睛。那是哪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当你对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着迷,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能令你想起她。”的确如此。当他坐在飞机里昏昏欲睡,机翼轻微的颤动都让他想起屏幕里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时间尚早,薄雾笼罩着街市,夜晚看起来有着丰饶华奢肌体的街道,白天却显得朴实而线条纯净。杀手走到小巷中,换上昨夜从公寓里拿出来的运动套衫,小心地把 MP3的耳机戴好,换上跑步鞋,像一个普通的晨跑者一样跑出小巷。他注意到昨天晚上闪亮着的魅惑行人的摄氏三十七度五广告牌,如今却毫不引人注目。晨雾之中,除了象征家和危险的黄色灯光,一切都显得苍白。


摄氏三十七度五。他的耳机里面一遍遍放着广告只有14秒的宣传曲。间或夹杂噪音,他听着远远矗立着的城户大楼里的动静。化妆品公司的社长此时正在楼内,为城户集团头一次进军香水的行动失败作出深刻的自我反省。头发整齐地拢在耳后的六十五岁商社社长交叉着手指,皱紧了眉头。“……,这样是不行的啊,福山君。如果不把这作为一个严肃的课题来对待,你叫我们一会怎样去见纱织小姐呢。……”


“实在是对不起。”


“当初定位就不正确。容易产生误导。令消费者觉得无趣。”


“不应制造概念上的混淆。投入力度也欠妥。”


“一开始就应当投放超市。”


“本来应该作出更明白的解释呀。”


有的没的,社长会的总裁们相互说着些废话。


杀手咧嘴笑了。摄氏三十七度五据说上市之后的评价并不好。产品本身和宣传的理念相差太远,但这失败令企业的负责人感到难堪,实际上并没有人应该为此受到责怪。真正应当负责的,乃是为香水定名和确定宣传攻势的城户纱织本人。


据说,这款香水原本有两个候选名字,一个是静默的拥抱,另外一个是雨之门。由于是城户集团进军香水业的代表之作,所以从制造到宣传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关于名字选用的辩论,也从市场推广部一直蔓延到了董事会上。按对名字的偏爱,公司内部各自分为两派,站在两派之后的,实际上是社长和总部派来的经理这两派势力。两派为了争夺新产品的命名权也既是企业未来发展道路的象征性主导权而整日争吵不休。名字迟迟不能决定,终于惊动了城户纱织本人。她一反集团最高领导者不干涉下属公司具体事务的惯例,出现在城户化妆品企业的会议上。诚惶诚恐的社长将香水样品送到她手中,两派人马眼巴巴地望着城户纱织。但当城户纱织从沉思中抬起头来时,她却态度冷静地决定,这款香水,既不叫静默的拥抱,也不叫雨之门,而是应当命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社长和干部们都目瞪口呆时,城户纱织却已经扬长而去。摄氏三十七度五。这令企业的高层百思不得其解,但城户纱织口中出来的便成为金科玉律。时日已经无多,经理们只能一边心里叫苦,一边大张旗鼓地开始宣传新款产品。天哪,这本来要与一生之水挑战的杰作,就这样毁在了反复无常的女领导人的一闪妄念之下。无论那缠绕闪动的红色再怎么吸引人眼球,终究还是令消费者感到失望了。


城户纱织,杀手微笑着,他电气城堡里的骄傲女王,她做得好。他感觉摄氏三十七度五紧贴着他的身躯,但即使他的体温也不能温暖它。这柔和的小东西,在它之外有世界上的一千种最锐利的红色作为狡猾的伪装。


晨雾依旧笼罩街道,杀手站在了城户大厦对面的一个街角。那里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口。杀手知道,三分种之后,城户纱织会从那出口出来,身边仅陪伴着一个线条硬朗的男子。他们会走过街道,之后在一个隐秘的小餐厅与一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会面。纱织周围总是护卫重重,一个月中仅有此时她身边的人最少。杀手知道,那个线条硬朗的男子是纱织的助理,而那长相漂亮的年轻人,据调查应当是城户集团在希腊的总干事。杀手也曾经长久地跟踪他们,知道他们和纱织并没有密切的私人联系,而且也不会对自己的行动构成阻碍。


天色还早,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杀手耐心地等待着。他的面孔变得潮湿,晨雾亲切地贴着他的肌肤,隐隐约约又传来了摄氏三十七度五的香味。


“我的心就像是一只蜷缩的小鸟,……”


他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这又是哪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呢?他隐约记得那个时候男主角奄奄一息,头枕在女主角腿上。天上在下着雨,女人在抽泣,他心都要碎了。但接下来的半句是什么呢?


小门悄悄地开启了。杀手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看着城户纱织走出来,身后跟着那线条刚硬的男子。她看上去显得疲倦,紫罗兰眼睛毫无睡意,但她依旧那样神采奕奕。她在晨雾中行走,白衣如画,轻盈缥缈,仿佛随时都能脱离地心引力而飞翔离去。杀手的心中刹那充满渴望。他心跳得那样厉害。如果他不伸出手去,她就会消失,她就会在自己的寂寞里堕落。他要留住她。他必须留住她。


他悄无声息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去。


他看见纱织诧异的目光,还有那线条刚硬的男子,手中的公文包掉到了地上。远远地,那个希腊的漂亮男孩跑过来了。


一声喘息,一声破裂。



突然之间,世界上的一千种红色一同在他眼前绽放开来。


“我的心就像是一只蜷缩的小鸟,但它无时无刻渴望着飞出我的胸膛。”


杀手终于想起了那台词的下半句。他有些恍惚。周围是那样安静,太安静了。很久之前某个下着雨的日子,他站在某地小河的桥头,欣赏着雨在水面造就的涟漪,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西装、拿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光着头,没打伞,独自一人艰难地走下河堤,然后沿着空无一人的、长满青草的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背对着他向前方走去。那融化在柔和绿意中的情形让杀手觉得很美,但是他眼中盈满眼泪。凭着直觉,他知道那个男人必死无疑。隔天那男人苍白的面孔必然会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雨一直在下,此刻,在全世界,在所有的人中,仅有他独自一人为那男人感到哀伤。他看着那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河流远方。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杀手终于决定要洗手不干。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仿佛就是在身体内部。杀手以为那是自己的某一个器官,某一根骨头,但那实际上是摄氏三十七度五的瓶子。香气扩散开来,在晨雾中迅速变得稀薄。混和着血的味道,原本柔和静雅的味道变得强烈而浓郁,果然是要红色才能体现自身的特色啊,杀手想着,嘴角牵出一丝苦笑。最后一次任务,再见了我的孩子,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些人,他们一定早就知道,刺杀城户纱织是根本无法实现的任务。他们一定早就知道,她身边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在保护着她。他们必定知道,他这一次任务是必死无疑。他是他们手中的枪,凶器不能任其自由离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呵,城户纱织,所有向她飞翔的鸟儿,羽毛都在玻璃墙上撞得粉碎,连风都无法吹动她的额发,这坐在电气城堡里的女王。那一千种不同的红色,难道竟是她的哀伤。


他喘息着,胸膛一起一伏,地面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冰冷,但是被自己的血沾染了,便有些让人讨厌。他听见有人向他走过来,有人小声说话。他突然觉得头一轻,原来是有人把自己的头轻轻抬了起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他抬起来,线条刚硬的男子在旁边默然站立,头发轻柔的俊美青年朝他哀愁地垂下头颅。而城户纱织,他感到那手的冰冷。他白衣缥缈的女神,紫罗兰眼睛的神话,那一千种红色,逐渐消失在空气中的摄氏三十七度五。


他突然想笑了,幻想中的视野是逐渐从上方摇近的俯镜。如今终于轮到他,安静地枕在别人腿上,手被握在别人手中,眼睛逐渐失去神采。终于轮到别人,来为他哀悼。他感到一阵放松,心中却灵光乍现。城户纱织的面孔忽近忽远,模糊而清晰,他却想告诉她,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懂得她为什么要把香水起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


那是温柔的味道。是让人安心的暗示。恍惚中他回到童年,发着高烧,呓语不断,他看到灰眼的养父走进,平日那般冷酷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摄氏三十七度五,他在发烧,需要得到照顾。他听见养父喃喃自语。他突然心满意足,之后沉沉睡去。摄氏三十七度五,有人在耳边这样说,你会得到照顾,摄氏三十七度五,那意味着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并没有中断。


他努力想说话,但只有血从嘴巴里喷出来。他伤得太重。头脑日益昏沉。影像掠过脑海,有那下着雨时的河堤,拥挤着人群的地铁站,电影院外闪闪烁烁的广告。摄氏三十七度五,多么温暖的红色。


他想起以后再也无法去看电影,没有女主角的眼睛,台词也忘光了。还有他建在小街上的录像带出租带,夜晚到来时带着萨克斯的年轻人来了,在他店口露齿微笑。乐曲再度响起,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馨香。然而这一切消失了,黑暗中他微微觉得有些遗憾。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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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roa2112

雅典娜·战损

原图抽风发不了orz截了局部不好意思,是对战提丰篇的片段画面,具体故事提丰篇的短片会放出

雅典娜·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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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松鼠啊

《波塞冬串门记》下

很久之前的老漫画,当初发在贴吧的,现在估计没了,在这里存个档吧~

这个属于画风幼稚搞笑OOC系,不用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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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串门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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