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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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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茫desu

发烧的広斗可爱过头了吧orz

发烧的広斗可爱过头了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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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广】称呼

恶趣味破自行车

第一次新手车

ooc,慎入!!


        “广斗,起床了,今天有委托啊。”雅贵敲了敲广斗房间的门,兀自等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没能等来半点回应。他对这样的结果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倒不如说在这段日子里他几乎快习惯了这样单方面的沉默。是的,广斗已经快半个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广斗起不来的话那哥……”雅贵突然顿了一下,“我就自己去了,早餐做好了在……”话还没说完,房门就猛地被打开,广斗提着外套瞪了他一眼,接着直接从雅贵身旁走过默不作声地到餐桌边迅速解决起了早饭。
  “既然起了那就说一声啊。...

恶趣味破自行车

第一次新手车

ooc,慎入!!


        “广斗,起床了,今天有委托啊。”雅贵敲了敲广斗房间的门,兀自等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没能等来半点回应。他对这样的结果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倒不如说在这段日子里他几乎快习惯了这样单方面的沉默。是的,广斗已经快半个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广斗起不来的话那哥……”雅贵突然顿了一下,“我就自己去了,早餐做好了在……”话还没说完,房门就猛地被打开,广斗提着外套瞪了他一眼,接着直接从雅贵身旁走过默不作声地到餐桌边迅速解决起了早饭。
  “既然起了那就说一声啊。”雅贵小小声地抱怨道,却并不敢让广斗听见。毕竟要说起来,他可能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要叫哥哥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哥哥吧,要听哥哥的话!就在不久以前,这句话还是雅贵的口头禅,每天对着自己任性的弟弟念叨无数遍,而对方充耳不闻,仍然每天雅贵雅贵的叫着。这几乎可以说是雨宫家每日的定番,一直到突如其来的某一天,广斗对着雅贵仿佛再也不能喊出哥哥以外的称呼。
  在雅贵的印象里,除了广斗初来乍到的一小段时间里有安安分分的叫过他哥哥以外,这是他时隔这么多年才又一次听到广斗这么叫他。一开始的雅贵兴奋异常,沉浸在弟弟终于又开始叫他哥哥的喜悦中,整个人甜的像要冒泡泡了一样。也不管广斗越来越黑的脸色,一个劲的逗弟弟说话,听到自己想听的后又独自暗爽好久,之后再去逗他,乐此不疲。然而当他从激动之情中堪堪平静下来之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广斗对于这件事情似乎非常抗拒。不,倒不如说按照广斗的性子,抗拒是必然的,可末子似乎不仅仅是抵触,更像是厌恶。
  雅贵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他所以为的,广斗不愿意叫他哥哥只是因为性格别扭,或许也因为时常吊儿郎当的他不曾有一个哥哥的样子。但现在看来,好像广斗,根本不想要他这个哥哥一样。
  是错觉吧。
  就这么想着,过了半个月。广斗发现只要他想叫雅贵,无论是用什么代称,说出口后都会变成哥哥以后便再也没有和雅贵说过话。早已能够在各色委托人和目标对象之间左右逢源的雅贵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家弟弟如此明显的情绪表达,可一旦到了广斗这里,他一切为人处事的圆滑技巧就仿佛离他远去了一样,让他对眼下的情况无所适从。他很想做些什么,却只怕会把广斗推得更远。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雅贵有过那么一瞬间感激于广斗身上这个奇妙现象的话,那么现在他只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诡异的沉默又在兄弟俩中间蔓延开,寻常的早餐在雅贵看来味同嚼蜡。这份压抑的空气一直持续到任务结束。
  因为要去委托人那里汇报情况,所以雅贵晚了广斗一步回家。打开家门,没有迎接,面对空荡的客厅和广斗紧闭的房门,雅贵顿时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无力感。
  “广斗,”雅贵隔着门,淡淡的道,“我们谈谈好不好。”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可广斗却并没有要从房间里出来的意思,直接问道:“要谈什么?”
  雅贵张了张嘴,想要问出口的太多,可看着弟弟的脸,一时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啧,”广斗看着雅贵欲言又止的神色,胸口一股无名火起,一把揪起了雅贵的衣领,“想问什么就问啊!是,我根本不想和哥哥做兄弟!哥哥满意了吗?”
  完全不给雅贵反应的机会,广斗径直吻上了雅贵的唇。一触即分的吻,广斗迅速的放开了他,双手仍然攥着雅贵的衣领,头低了下去,雅贵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说着不想做兄弟,却只能叫哥哥,很蠢吧……”
  “广斗……”
  “哥哥没有这种想法的吧,果然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的而已。”广斗笑了一下,松开了手,拐进厨房在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打开灌了一口,“如果哥哥还想继续做兄弟的话,那就继续吧。这半个月,我也累了。哥哥觉得不能接受的话,”说到这里,广斗顿了一下,“我会搬出去。”
  听到广斗要搬出去的那一刻,雅贵像是突然被人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僵死的思路在那一瞬间活跃起来。原来广斗不愿意叫他哥哥并不是因为讨厌吗?那自己呢?在听到广斗真的又开始叫他哥哥了之后真的有那么开心吗?他不想失去广斗的原因是什么?他在一遇到有关广斗的事情就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仿佛一下都有了答案。
  “我!”雅贵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却似乎又不敢大声的吼出来,直把自己的声音憋得颤抖了起来,“广斗,是喜欢我吗?”
  广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仰头把罐子里的啤酒一口气全都喝完,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哥哥。”
  雅贵的身体先脑子一步反应过来挡在了广斗的房门口,堵住了他回房间的路:“我也喜欢广斗!”
  啊,是啊,原来是喜欢的。原来都是因为喜欢。可他们又是兄弟。但他听到广斗真正开始叫他哥哥的时候,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开心。一开始的兴奋,更多的是对广斗难得一见的窘迫。是他迟钝,是他懦弱,即便如此甚至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我也喜欢广斗。”雅贵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说给广斗还是说给自己,他伸手抚上末子的侧脸,“就算这样,也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破车


感觉到热源的靠近,睡梦中的广斗翻了个身,滚到雅贵身边蹭了蹭。

雅贵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拍拍后背。

不是广斗不愿意依靠,而是他自己也想要成长;不是雅贵端着哥哥的架子,而是他潜意识里认为身为哥哥的自己有义务保护好弟弟。

让我们都成长起来吧,直到成长为彼此的依靠。


END

凪

【雅広】SIN

  ——わかるだろう,2人のこれからは多分そんなに良いモンじゃねぇさ

  你明白的不是吗,毕竟我们的愿望从来都不是长命百岁。

  你知道的,从那个雨夜开始,我就不奢求有什么好结局。

  两个人一齐坠入地狱,或许就是最棒的下场。

  

  雨宫雅贵一拳砸在雨宫広斗身旁的墙面上,拳风堪堪擦过脸颊,并没有给人带来实质的伤害。雨宫広斗眼睛也不眨一下,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不和我说?”“因为他们找的是我。”

  同样的问题问了数遍,同样的答案也回答了数遍,可对面的男人仍是不死心,明明就是怒火中烧地想要把自己狠狠打一顿,不过碍于……

  広斗稍微动了一下身子,...

  ——わかるだろう,2人のこれからは多分そんなに良いモンじゃねぇさ

  你明白的不是吗,毕竟我们的愿望从来都不是长命百岁。

  你知道的,从那个雨夜开始,我就不奢求有什么好结局。

  两个人一齐坠入地狱,或许就是最棒的下场。

  

  雨宫雅贵一拳砸在雨宫広斗身旁的墙面上,拳风堪堪擦过脸颊,并没有给人带来实质的伤害。雨宫広斗眼睛也不眨一下,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不和我说?”“因为他们找的是我。”

  同样的问题问了数遍,同样的答案也回答了数遍,可对面的男人仍是不死心,明明就是怒火中烧地想要把自己狠狠打一顿,不过碍于……

  広斗稍微动了一下身子,轻轻抽了口气。

  雅贵瞬间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地想要扶他,却又怕自己过于激动碰疼了他:“哪里疼?是不是背后的伤崩开了,我看看……别贴着墙,压着伤就……”

  “雅贵。”広斗轻轻唤他一声,雅贵噤了声。

  “我不是小孩子了,这次也只是意外,这种伤以前不是没受过,我也不是什么玻璃娃娃,你没必要。”

  “但是広斗什么也不说就自己一个人出去这是第一次,对方是黑手党有刀有枪,你明明之前还发着烧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刚巧遇到了Cobra,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雨宫雅贵看着面前仍不知悔改的弟弟,恨得咬牙切齿:“是不是哥哥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真的生气了。広斗收起平时那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的脖子,无可奈何地服了个软:

  “疼。”

  “……広斗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

  “近朱者赤。”

  

  几天后,ITOKAN。

  “那家伙怎么样了?”眼镜蛇放下杂志。

  “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还要再养一阵。”雨宫雅贵轻轻敲着手边的玻璃杯,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那头敲着电脑的原田登。

  “雅贵你这个状态真的会让人误会你暗恋山王的这位黑客小哥。”村山舀了勺蛋包饭塞进嘴里,心满意足之余还不忘吐槽,眼镜蛇无语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小孩子这个时间不是应该上课吗,你作为鬼邪高的番长怎么天天往山王跑。”

  “我是差生啊。”村山做了个鬼脸。

  “唔……差不多都了解到了。”原田突然开口打断了接下来两人毫无意义的互怼。

  “对方的确是这周围的黑手党没错,不过是个快要被吞并的小家族。”原田把电脑转过来给他们看:“连续赤字,家族成员持续减少,加上前几天受到了某种重创……显然是要不行了。”

  “我不记得以前有和这个家族打过什么交道。”

  “我想他们的目的,可能只是为了干掉著名的‘雨宫兄弟’然后借此立威,日后好重建家族吧。”阿登歪头,做出一个十分合理的假设:
     “类似招新广告?”

  雨宫雅贵:……

  “喔喔喔,出现了出现了,雨宫雅贵认真的表情,有生之年又看到了……”村山小声嘀咕两句,悄悄地往眼镜蛇身边靠了靠:“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哦。”

  “谢了,情报费用已经到你账上了,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雅贵站起身。

  “雨宫兄弟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原田登笑眯眯地托腮:“只是你真的要去吗?”

  “啊,是。”雅贵抽抽嘴角,转身去拿外套:“毕竟那群人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头疼了这么久,怎么也要好好感谢一下不是吗。”

  男人离开的背影带着重重的杀气,眼镜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拦他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雨宫雅贵的排名:

  弟弟,摩托车,女人。

  而且自从第一个有了别的身份,第二个和第三个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一天,雨宫雅贵一夜未归。

  那一夜,某黑手党家族受到不明人物袭击。

  据可靠消息,当时袭击者口中不停念叨疑似咒语的奇怪内容:
     “让你们暗算我家広斗,让你们害我家広斗受伤,让你们害哥哥我担心那么久……”

  

  “你才是广告,你们全家都是广告。”

  

  次日,雨宫広斗在家门口捡到了一只浑身是伤的大型犬,并极具同情心地把他带回了家,给他起了个名叫雨宫雅贵……

  

  ——没有,起名是我瞎说的。

  

  雨宫雅贵伤的不重,就是累的要命,洗了澡清理完伤口强行抱着弟弟睡了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等他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啊,広斗我头好晕啊。”好汉雨宫雅贵吃完饭又重新倒回床上委委屈屈地看着弟弟。

  “……”雨宫広斗别过脸,权当没看见。

  “広斗,我伤好疼啊。”“……”

  “広斗広斗,我好像发烧了。”“……”

  “広斗広斗広斗,我……”“我知道了!” 雨宫広斗拿枕头砸他:“我知道了!烦死了你!!”

  “真的知道了呀?”雅贵拿下枕头,笑嘻嘻地拉过弟弟:“那広斗昨晚也有像哥哥那天担心你那样担心我么?”“没有,你想多了。”

  雅贵戳戳他的肩膀,広斗翻身不去理他。

  “広斗你看看我……”“我只觉得这种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不是不想告诉你。” 広斗突然出声打断雅贵腻人的举动,却依旧没有看他:

  “我承认我有点轻敌但受伤真的只是个意外。”

  “我没有不负责任地想着拿命出头。”

  “我们有过约定的,一起下地狱,我不会食言。”

  “我舍不得。”

  

  我知道“坚强地活下去”是怎样艰难的事。

  比死亡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是生者的回忆和思念,不疼,但是无比沉重。

  爸妈也好,大哥也好,那种清晰的感觉不是感同身受,而是因为我也有同样的伤。所以我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担生命的第三份重量。

  我舍不得。

  

  “唔……认错态度诚恳。”雅贵笑眯眯地坐起。

  “……”広斗撇嘴不想理他。

  “広斗看看我啊。”雅贵伸手去捞他,却被对方十分嫌弃地躲开了。

  広斗把脸埋进枕头继续装聋,却被身后的男人强行翻过来,钳着手腕按在床上吻了个天昏地暗。

  “等……”挣扎无果,只能接受津液的交换,雨宫広斗深深陷进床中,生涩地回应,直到耗尽了剩余的氧气。

  “做吗?”雅贵的喘息尽在耳畔:“……原本还想再等几天的,不过我忍不了了。”

  “広斗,我想要你,现在。”

  

  既然我们最后都注定是会下地狱的,那不管怎么活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凪

【雅広】雨がやむまで「Ⅱ」

   【以“你为什么还活着”为开头,写一篇甜文】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虐雨宫,他们失去的已经够多的了。

  每次一写甜文或者段子就容易脑子脱线,各种文理不通逻辑不通啥的……

  哎呀,写文啊,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

  

  “你为什么还活着?!”

  “……”雨宫雅贵无语地看着自家睡懵了的弟弟,停在嘴边的脏话说不出口: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装死。”

  

  雨宫広斗有些茫然地揉揉眼,发现抹了一手的眼泪。打量一下周围环境,确定自己在家,并且躺在自己的床上。雨宫雅贵正站在自己床前,明显是一副厨房打扮,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却一言难尽...

   【以“你为什么还活着”为开头,写一篇甜文】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虐雨宫,他们失去的已经够多的了。

  每次一写甜文或者段子就容易脑子脱线,各种文理不通逻辑不通啥的……

  哎呀,写文啊,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

  

  “你为什么还活着?!”

  “……”雨宫雅贵无语地看着自家睡懵了的弟弟,停在嘴边的脏话说不出口: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装死。”

  

  雨宫広斗有些茫然地揉揉眼,发现抹了一手的眼泪。打量一下周围环境,确定自己在家,并且躺在自己的床上。雨宫雅贵正站在自己床前,明显是一副厨房打扮,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却一言难尽:

  “一回家就说要吃栗子okowa然后直接不管不顾地洗澡睡觉了,过来半天叫不醒你结果糊了锅,现在好了,栗子okowa吃不到了,只能委屈你吃火锅了。”

  “火锅有什么委屈的。”広斗嘟囔一句,翻身下床却因为腿软差点跪到地上。雨宫雅贵吓一跳,赶忙扔了锅铲伸手去扶他。

  広斗一把揽住雅贵的脖子,默不作声地把脸埋进男人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雨宫雅贵以一个半跪不跪十分高难度的姿势僵在床边,抱住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弟弟,揉揉他睡成鸡窝的脑袋:“怎么了?这是在撒娇吗?”

  “还好……”広斗开口。

  “嗯?”

  “还好……你还活着。”

  “呃……”雅贵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道:“做噩梦了?”

  広斗点点头,似乎是回忆起梦中的片段,把雨宫雅贵抱的更紧了些:“梦到你死了。”

  

  “然后広斗伤心欲绝?”

  

  “没有,我放礼花庆祝来着。”

  

  “……”

  

  这幅样子说这种话可完全没有一点可信度。雅贵笑着摸摸他的头:“那哥哥可好伤心啊,嘶——広斗,咱们先起来行吗,我感觉腰要断了。”

  雨宫広斗松开他,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啊,哥哥我怎么会唔……” 雅贵原本想趴过去哄他两句,却被对方用枕头砸在脸上。

  

  “闭嘴。”

  “哦。”

  

  雨宫広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郁闷地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昨天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盯上了。

  对方手里手枪到炸药一应俱全,烦得他们直想骂人。

  不过好在订单是完成了——虽然最后碰上了炸弹,弄得灰头土脸的。

  広斗拍拍身上的灰,心想还好把摩托停远了不然又是一笔修理费,这次有点可惜没能帅气完成任务,他们哪里来的炸药烦死了,SWORD的条子都是吃……不能说脏话。

  肾上腺激素还没消耗完全,広斗习惯性转头去找雅贵,可身后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雅贵?”

  没有声音。

  虽然知道对方并不会犯被炸弹炸到这种低级错误,但是对方没有出现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开始浑身发凉,试图原路返回查看情况……

  “来了来了,刚刚突然冲出来两个人,解决掉花了点时间。”

  “哦。”

  広斗看了眼一路小跑笑嘻嘻跟上来的家伙,扭头就走。

  

   ……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的话

  雨宫広斗撇嘴。

  那就是雨宫雅贵的错!

  

  “雅贵。”

  “在。”

  “雅贵。”

  “我在。”

  “雅贵……”

  “我在,怎么了?”

  “没事。”

  满意地把脸埋进枕头,広斗伸手朝背后挥了挥:“你可以去继续做饭了。”“你这小子。”雅贵笑着拿枕头轻轻拍他:“你也别睡了,马上就开饭。”

  広斗应了一声,刚想坐起来却又被压回床上。

  “要是让広斗一个人,哥哥也会觉得不放心的。”雅贵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所以,広斗也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生病让哥哥担心。”

  

  雨宫雅贵的眼睛闪闪发光,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可能也不过如此,雨宫広斗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被这一腔的温柔打了个措手不及。

  男人笑得白痴一般地灿烂,酒窝里却好像藏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毒药,雨宫広斗只觉得头脑发热,干脆一把勾住对方的脖颈,扯过被子将自己和他盖了个严实……

  去他的火锅,这还吃个鬼!

  

  你或许知道我的爱,但你可能没有意识到……

  对我来说你有多重要。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拜托你,今后还要一直在一起。

  
  

  ……

  

  “広斗你快告诉我熟了的包菜就是咖啡色而不是因为我把他煮糊了。”

  “嗯,豆芽煮熟也是咖啡色,顺便汤底煮开了就是会贴在锅底一点水分不剩,而且本来就应该有一股糊味……”

  “要不我们改吃烤肉吧……広斗你是在拍照吗。”

  “记录一下,你这个做饭奇才竟然连火锅都能煮干。”

  “要是这么说,那広斗也有责任的好吗!”

  “啧。”

  “而且这说明哥哥我持久力……嗷!”

  “想吃寿司,雅贵去买。”

  “又使唤你哥我!而且又是命令式的请求!広斗明明之前还在跟我撒娇……”

  “好烦。”

  “不许说哥哥烦!”

  “好吵……”

  

  不过,幸好,你在。

血も涙もねえ。

【广雅】抱きしめて 2

*虐慎入


*失去广斗的日子



「广斗ちゃん~」雅贵标志性的酒窝绽放在脸颊两侧,跑上前去和广斗打招呼。可是前面的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飘过一句



「うるさい。」



「唉?!不许说哥哥烦!」


广斗还是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等等哥哥啊!臭小子!」见广斗仍是向前走着,雅贵轻叹了一口气,迈步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涌来一大群人,一下子把他与广斗相隔得更远了。雅贵努力拨开人群向前追去,却只能看着对方越走越远。



「广斗!广斗!」


雅贵大声呼喊着,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心慌。



天空不知什...








*虐慎入


*失去广斗的日子




「广斗ちゃん~」雅贵标志性的酒窝绽放在脸颊两侧,跑上前去和广斗打招呼。可是前面的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飘过一句



「うるさい。」



「唉?!不许说哥哥烦!」


广斗还是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等等哥哥啊!臭小子!」见广斗仍是向前走着,雅贵轻叹了一口气,迈步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涌来一大群人,一下子把他与广斗相隔得更远了。雅贵努力拨开人群向前追去,却只能看着对方越走越远。



「广斗!广斗!」


雅贵大声呼喊着,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心慌。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阴沉沉的,闷雷从远处滚来。


怎么都追不上,怎么努力都只能看着广斗越走越远,渐渐要淹没在人群中了。



雅贵感到窒息。不知是追赶的疲劳还是空气的沉闷,都让他透不过气来,巨大的恐惧在胸腔中撞击着,张口却呼喊不出对方的名字。



头顶突然响起一个炸雷,随即暴雨便倾泼了下来。



雨水的冲刷使对方的身影更加模糊,甚至分不清眼前一直追踪的影子还到底是不是广斗。只是努力向前冲着,撞开一个个挡路的人,肩膀也有些麻木了。



「广斗!!」喉咙已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发出呼喊。


无论怎么追都只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雅贵惊醒时,发现自己已出了一身冷汗,窗外响着闷雷,床头的闹钟发出尖锐的铃声,脑袋里也在嗡嗡作响。


粗暴地按灭闹铃,翻身下床,踢翻了一个酒瓶,还没有喝完的酒随着翻滚的瓶子撒了一地。雅贵没有去捡,只是走到窗边,一把甩开了窗帘。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雅贵皱起了眉头。


「啧。」


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抱怨,回身光脚踩着地上的酒向浴室走去。



大把地向脸上泼了凉水,才稍微平息下脑中的轰响。抬头看着破碎镜子里自己同样破碎的脸——因长期流泪和失眠而红得发肿的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睛,胡子拉碴的下巴,和乱糟糟的头发。



一切都糟透了。



以前广斗总是会提醒他按时洗头,按时刮胡子,迫于对方的强迫症只好把一切都收拾得一干二净。广斗自己本身就更是要收拾到一根头发都不放过,每次出去时雅贵都要在靠门口等好长时间,玄关的一处墙面都已经因为长期倚靠而变黑。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雅贵嘴角微微上扬,胸腔中却像是拧成了一块石头,压得五脏六腑都像要撕开一般。


突然从卧室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只好抓起梳子胡乱梳了几下,便走出浴室。


手机最终是在床下找到的,来电已经挂断,看了看号码,是雇主打来的。


拨通电话,忙音在耳中回荡许久还是没有人接听。广斗从来没有这么磨蹭地接过电话。雅贵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声音。


最后电话终于接通,传来雇主低低的声音



「雨宫雅贵?」



「是。」



「交易地点临时有变,一会儿我会把地址重新发给你。」



「好。」



对方顿了顿,又补充道「风险问题不用担心,钱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便摁了电话。说实话有什么风险他现在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穿上平日标志性的黑色外套,戴好墨镜,走到门口时习惯性地靠在门框上,随手把玩着钥匙。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最后在眼泪又要涌出之前夺门而出。


这是自广斗出事以来第一次再接委托。



在前往交易地点路上果然又像往常一样遇到了麻烦,但没有了广斗的协助,在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敌人时还是有些难以招架,包裹也险些被抢去。越来越低暗的天空更是让人心烦意乱。



最终还是安全到达了交易地点,是在一个破旧的烂尾楼中。停好摩托车上楼,委托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对方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只有低沉声音从帽沿下传来



「东西带来了吗?」



雅贵晃了晃手里的包裹「那我的呢?」



「我要先验货。」



雅贵只好把东西递过去,对方一手接货的同时,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


雅贵下意识地飞起就是一脚



手枪还没在手中拿稳便飞了出去,委托人慌忙地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嗤笑道


「厉害呐,不愧是雨宫雅贵。不过很快,你也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


委托人抬手敲了三下耳后的设备,雅贵这才看见委托人竟然戴着耳麦,看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身后的楼梯里很快响起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一群身着黑制服的人便将空旷的房间挤了个水泄不通。大多数人手上都有短刀和棍棒,最内的一圈还有五把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雅贵。看这阵势差不多八成就是九龙的人了。



这回轮到雅贵发出了嗤笑,提高了嗓门嚷道



「怎么?派出这么大的兵力就只来对付我一个人吗?我说、九龙也太逊了吧!」



人群立马出现了一阵骚动,毕竟并不全是训练有素的打手,那些借以九龙威风而自鸣得意的杂兵,自然是听不得这种话的。几个人握紧手中的武器,已经跃跃欲试。



「行了!」一声音量不大但很有穿透性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中间的人群向两边退去,从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身披黑色风衣的人,脸上有不少疤痕,目光从他那鹰钩鼻的两侧直直地向雅贵射来,活像一只凶神恶煞的大黑秃鹫。


雅贵看这这张毫无印象的脸和这身行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始毫不避讳地嘲讽道



「哈、九龙什么时候打手都可以当老大了?还是老大不敢出来只能找替身?不会是让cobra那一脚踢怕了吧?」

雅贵几乎没有向对手发起过如此嚣张的嘲讽,以前从来都是他一直在拦着拼命挑衅的广斗。因为他不想给家人招来太多的麻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雅贵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突然感觉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


对方无动于衷,只是开口问道



「爱华在哪。成濑爱华、你知道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雅贵把头别向窗户,做出不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前一段时间内部整合资料时候发现,除了USB,成濑先生还曾掌握过一些很重要的资料,成濑先生死后,这些资料也不知所踪、」他顿了一下「这和爱华脱不了关系吧。」



他把头转向天花板,继续说道


「能持有这么重要的资料,还把自己隐藏得如此完美,单凭她一己之力很难做到。」



鹰钩男又把视线看向了雅贵


「当然、除非有人帮她。」



雅贵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说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后转过头,直视着对方


「苍蝇一样叫得人烦死了。」



态度已经明确,周围人几乎是突然一哄而上。首先靠近的是五位枪手。



雅贵顺势从旁边捞了一个“人质”过来,这是雨宫兄弟在枪战中的惯用伎俩。


一边挟着人质,一边击退旁边拿着刀棍的敌人,本来就擅长腿击的雅贵自然游刃有余。



他并不着急先解决枪手,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阴霾苦闷之后,突来的战斗挑起了他的兴致,想要好好地周旋周旋。



他没想到对方会不顾自己人的性命就这样开枪,看着手中已经死透的人质,雅贵才做出反应。


他赶紧向人群中退去,一边解决眼前的敌人,一边拿人群当掩护,在这种人多兵杂的乱斗中不可避免地受了伤。背上不知道让划了几道,左胳膊也有个大口子,棍子也结实地挨了好几下。雅贵想趁着形式还没有变得更糟之前,一定要先把枪手解决了才行,躲子弹的同时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进行近战啊。



找准时机,雅贵突然冲出人群,撞翻了一个枪手,夺过枪来就是一通扫射,打倒了其中三个。还剩一个枪手迅速退进了人群里,雅贵正准备追上去,突然一阵冰凉夹杂着痛感从右肩胛骨处直穿进来,回头便看见那个黑秃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



雅贵举起枪,右胳膊因疼痛而剧烈颤抖起来,费力地按下扳机,对方僵硬地向后倒去,脸上还挂着那难看的笑容。


旁边一个手快的家伙伸手把刀从雅贵背上抽了下来,随即雅贵便感到一股热流随之而下。


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体力也陡然下降,只能尽量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如果广斗在的话,自己怎么会到这样狼狈的地步。想到广斗,怒火突然从胸腔中翻滚上来。


如果不是九龙组,广斗就不会死。



但眼前的局势,已不是他孤身一人能应付得来的。雅贵把枪丢出窗外,冲出人群,向外逃去。



他冲向摩托,以最快的速度启动,巨大的轰鸣声和心脏冲撞胸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虽然在广斗死后感觉已经无所谓了生死,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感到死亡近在眼前的那种由衷的颤栗。



子弹从身后追了上来,雅贵听到摩托车被射击发出的金属声,紧接着右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打了一拳,雅贵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摩托飞一般地在公路上狂奔着,温热的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雅贵感到上衣已经湿透,右腿也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了。雅贵感觉雨宫兄弟,不,自己从未这么狼狈过。


突然,一种冰凉的触感点在他的鼻尖上,与身上流出的热血形成巨大的反差感。接着,又是一滴、两滴



又下雨了。



雨宫雅贵讨厌下雨天,但这次的雨,却不同以往。


深邃黑暗的乌云中,好像有什么在召唤着他。


雨越下越大,冰凉的雨水冲走了血液的温热感,雅贵只是用这仅存的麻木意识,一直向前驶去。


摩托最终在一片墓园前停下,这是雨宫雅贵十几年来除了家以外最熟悉的地方。


雅贵从摩托上跌了下来,右腿几乎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视线也因为失血而变得逐渐模糊。雅贵跌跌撞撞地前行着,第一次感到这具冰冷的躯壳是多么累赘。


雅贵最后终于跪倒在三座墓碑前。



父母的



大哥的



还有一座崭新的墓碑——是广斗的。



雅贵吃力地向广斗的墓碑爬去,当指尖触摸到冰冷墓碑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倾涌而出。


本来是家中的次子,在父母和大哥的宠爱中长大。后来广斗出现了,突然有了一个哥哥的身份,开始渐渐成熟起来,明白了什么是责任,有了自己要保护的人。



曾经。



曾经一切都是完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父母的宠溺,大哥语重心长却时常让他感到苦恼的教诲,广斗任性时他的手足无措…


走马灯一般,往昔的回忆同雨点一齐砸在雅贵身上,砸进心里。


如今只是孤身一人靠在墓地里啜泣。


雅贵渐渐也失去了啜泣的力气,只是任凭雨水冲刷着,在心底祈祷着能与家人重聚。与家人团聚的地方,那里没有血,也没有泪。



雨水最终是带走了一切。

干锅有机章鱼丸
摸一个。 clamp不愧是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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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发型有点像炭O郎就是另一个方面的事情了

私心打个兄弟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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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发型有点像炭O郎就是另一个方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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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

【雅広】雨がやむまで

     emmmmm是那个【用“晚安,太阳会再次升起”为结尾写一篇虐文】的课题

     第一次写这种文竟然给了雅広

     ♠

     雨宫雅贵带雨宫広斗看过日出。

  笑眯眯的白痴神神秘秘地把自己硬拉出门,说一定要带自己去看个好东西。然后自己就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着他跑了大半个城市去山顶看日出。

  

  空气挺清新,雨宫広斗打人也挺疼。

  

  “広斗你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格要改改啊!”雅贵倒抽一口...

     emmmmm是那个【用“晚安,太阳会再次升起”为结尾写一篇虐文】的课题

     第一次写这种文竟然给了雅広

     ♠

     雨宫雅贵带雨宫広斗看过日出。

  笑眯眯的白痴神神秘秘地把自己硬拉出门,说一定要带自己去看个好东西。然后自己就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着他跑了大半个城市去山顶看日出。

  

  空气挺清新,雨宫広斗打人也挺疼。

  

  “広斗你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格要改改啊!”雅贵倒抽一口凉气:“哥哥受伤了你就不觉得心疼吗,嘶——好疼。”

  “就为了这种事让我出门你就不觉得无聊么。”広斗拎着啤酒,找了块石头坐下,仿佛刚刚把雅贵按在地上捶的人不是自己:“所以,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因为想到以前从没和你看过日出啊,所以就很想带你来。”雅贵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之前和琥珀他们聊天,说在这里能看到很美的日出,就记在脑子里了。”

  雨宫広斗没再开口噎他,只是深深看了雅贵一眼,默默滑下石头,坐到雅贵身边……也没有抗拒雅贵狗皮膏药贴过来的行为。

  有太多的文章愿意去描写日出的美景,但真正的日出却是任何文字都描写不出来的,雨宫広斗出神地盯着天边那一抹将白,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着一抹笑……

  我家広斗比日出好看。
     雨宫雅贵美滋滋地想,趁着広斗发呆的时候肆无忌惮地欣赏着那被微光镀上一层金边的绝美侧颜。

  

  他以为他不知道。

  

  两人就这么倚在石头上聊了很多——虽然只有雅贵一个人在说,広斗只是根据心情回应几个字……

  “虽然太阳每天都要升起,但是能看到日出还是让人觉得这一天意义非凡啊……”
     “嗯。”

  “看来今天又会是晴朗的一天。”
     “嗯。”

  “有时候真的觉得这种闲得无聊的生活也挺好的,当个普通人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嗯。”

  “话说这个时候还挺冷的,広斗你是不是衣服穿少了,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啊……”雅贵依旧哥哥行为地絮絮叨叨,雨宫広斗敷衍地应了一声,头一歪,靠着雅贵的肩膀睡了过去。

  雅贵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已经进入睡眠的広斗,坐姿顿时僵硬了起来,男人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希望能让広斗靠的更舒服一点……

  雅贵用下巴贴了贴広斗的额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晚安。”

  

  他以为他不知道。

  

  雨宫広斗是被山顶的冷风吹醒的,男人打了个寒战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睡着了。还做梦想起了以前的事。

  后背被硌得生疼,雨宫広斗坐起来,转头看着昨晚被自己当成什么人倚靠了一夜的石头,感觉有些恍惚。

  ——雨宫雅贵不在了。

  那又是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浑身浴血的雨宫広斗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雨宫雅贵,疯了一般地冲进医院……

  却没能等到他醒来。

  雨宫広斗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漫漫黑夜里只身一人抱着骨灰来到山顶——或许他应该把雅贵葬在大哥身边,可他却觉得,比起那规格化的墓地

  雨宫雅贵会更喜欢这里。

  

  他以为他不知道。

  

  可他都知道。

  

  他知道雅贵为什么想要带他看日出。

  他知道雅贵那天盯着自己看的时间比看日出还要长。

  他知道雅贵那天说晚安前悄悄吻过自己。

  他知道雅贵倒在自己怀里时微动的嘴唇想要说什么。

  

  他都知道,

  可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手背感触到冰凉,雨宫広斗这才发觉自己掉了眼泪,男人想要抬手去抹掉,却不想越擦越多。落在手上的泪水仿佛是最后的稻草,広斗咬咬牙,最终还是将脸埋在手心里,很没出息地呜咽出声……

  自己真的是被宠坏了:爸妈还在时什么事情都会先考虑他这个小儿子;尊龙作为大哥总会心平气和地和雅贵讲道理却无条件地赞同自己的每一句话;雅贵总是用一副头疼的样子吐槽自己的任性却也尽他所能地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他被他们保护的太好,好到他对这些事情没有成长,他做不到像当年的雅贵那样,忍住悲痛扛起雨宫的一切。他还是那个,抱着哥哥的尸体哭得歇斯底里的雨宫家三子。

  不过好在,

  他再也不会失去任何亲人了。

  

  “日出每天都有,但只有那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前几天下过雨,不过今天应该是晴天。”

  “我过不了平淡的生活……”広斗望向那一抹微光,自言自语道:“现在没有了你,我也再也不会有机会过那种生活了……”

  没有回应。

  

  他把雅贵埋在了那块石头旁,那是他们一起看日出的地方,那天他靠着他的肩膀,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男人微笑着贴了贴他的额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好听的声音像是安眠曲一般擦过耳边:

  “晚安。”

  

  晚安,太阳会再次升起。

     ♠

     感觉他们的重点在太阳升起,我的重点在晚安【托腮】
     没写过虐啊,要命。
     第一次写BE竟然给了雅広
     感谢忍受我的小学生文笔看到这里

     以上。

岩田MiRE

儿童画手来了

p2真.沙雕儿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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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烧鸡

或许你也玩嗨喽手游吗?

雨宫雅広衍生  CP:设乐恭介X春山洋志

是突发奇想的脑洞,能写多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个傻白甜的小故事啦

可能OOC慎


(一)

拳头在挥到春山缠着绷带脑袋的前一刻停下了。

春山张开眼睛,看到一个还算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用手臂硬挡道上最大帮派漠统首领的铁拳,实在称得上有胆色。如果那个身影的头上没有和春山缠着差不多的滑稽绷带的话,春山也不会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那个人听到笑声转过头,眼睛又圆又大,像小孩子一样责怪地看了春山一眼。随即他身手利落地放倒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漠统喽啰,反手从外套口袋掏出了巡查证。

“不想进局子的话,还是现在跑路比较好哦。”

漠统虽然...

雨宫雅広衍生  CP:设乐恭介X春山洋志

是突发奇想的脑洞,能写多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个傻白甜的小故事啦

可能OOC慎

 

(一)

拳头在挥到春山缠着绷带脑袋的前一刻停下了。

春山张开眼睛,看到一个还算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用手臂硬挡道上最大帮派漠统首领的铁拳,实在称得上有胆色。如果那个身影的头上没有和春山缠着差不多的滑稽绷带的话,春山也不会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那个人听到笑声转过头,眼睛又圆又大,像小孩子一样责怪地看了春山一眼。随即他身手利落地放倒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漠统喽啰,反手从外套口袋掏出了巡查证。

“不想进局子的话,还是现在跑路比较好哦。”

漠统虽然人多势众,但毕竟帮派之争,并不想背上袭警的罪名。于是漠统众人撂下狠话,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瞬间便没了踪影。受伤的NIGHTS众人也扶持着起身准备跑路。

春山握住了好心巡查伸过来想要拉他起来的手,正打算道谢,结果手上传来了不一般的力道。

大眼睛的巡查官笑出了酒窝:

“你,跟我回警局录笔录。”

(二)

春山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巡查官死拖着手走了十分钟,终于挣脱出来。然而他同时也发现了奇怪的事情:他们走的并不是去警局的路。

此刻他们在一所医院的脚下,春山这才看清,巡查官的驼色外套里面居然穿着一套和他头上绷带相得益彰的病号服,脚上也是颇应景的厚底棉布拖鞋。

巡查官笑出来的酒窝明晃晃,他说:“你头上的伤口裂开了,在流血,正巧我在这家医院住院,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春山这才想起自己脑袋右边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怎么说也是挨了一拳。

巡查官没管他,又拉起了他的手腕,带着他向前走。

“我叫设乐恭介,是个巡警,刚才正巧出来买夜宵,就看到你们在火拼。话说回来,你们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天天打架啊,做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不好吗?……”

“……你年纪也不大,为什么这么啰嗦。”春山在设乐身后小声咕哝。

大半夜急诊人不多,设乐熟门熟路办了手续,带着春山来到了护士面前。

“不好意思啦叶山桑,这是……”设乐用他招牌的笑容对付着年长的护士长:“……我弟弟,”

春山瞪了他一眼。设乐继续说:“……从小就喜欢和别人打架,刚才又一时冲动,我教训了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嘿嘿。”

和蔼的年长女性于是仿佛被激发了母性,和设乐有来有往地聊着,无外乎是些弟弟还是要听哥哥的话真是个靠谱的哥哥哥哥弟弟还真像呢的话,手上动作倒是放得轻柔无比,顺带也把春山脸上和手臂上的擦伤处理妥当。

春山一声不吭,看着那个中老年妇女之友一般的年轻巡查,心里想这个人是笨蛋吗。

包扎完,设乐按着春山的头给护士长道了谢,把人拖回自己的病房,翻出前几天课长来探病送的水果,塞在他的手里。

春山满头问号:“?不是说要录笔录?”

设乐在病床上舒舒服服地躺下来,示意春山也坐下:“我不这样说你也不会跟我来医院包扎吧。你这样的暴走族,做的事情正不正确先不论,骨头一个比一个倔。正好我明天就出院了,今天正无聊,也算日行一善啦。”

见春山不说话只盯着手里的橘子发楞,设乐把脑袋凑过去:

“你想说说也可以,我刚调过来就在晚上巡逻的时候被人打了,搞不好你这有犯人的线索也说不定。”

春山抬起头,正看到设乐缠着绷带的脑袋,正像他自己的一样滑稽,于是他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什么嘛!”设乐叫起来,“我刚才就想说,是什么这么好笑啊!你这家伙是在嘲笑我吗?”

春山把橘子剥好,塞了一片在设乐嘴里:“你不也占我便宜说是我哥哥,算是扯平啦!”

设乐觉得这个小混混笑起来的梨涡有点甜,当然也可能是橘子甜。

“你叫什么?”设乐问。

“春山洋志。”春山往窗外的方向一指,“我就在那条街的加油站工作。”

(三)

春山给设乐说了很多,关于这一带活跃的两个暴走族组织,声势浩大传说有黑帮背景的漠统和前任老大退隐之后逐渐式微的NIGHTS。春山分析,袭击设乐的愉快犯很可能从属于传说中给漠统撑腰的城岛组。

“怪不得那么多人就数你打的最疯,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要命的NIGHTS新首领啊,”设乐揶揄春山,“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们打架,通通进局子不留情面啊。”

“下次,就是最后一次了。”春山的神情严肃起来,“本来今天就能做个了结的……”

“怎么了结?”设乐摆摆手,打断春山,“你被打成重伤进医院躺三个月,然后你那帮兄弟再去给你报仇?你的伤已经很重了,你自己应该清楚。”设乐拍了拍春山的背,“我刚才说你是我弟弟,也不是随便说的。讲真的,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熟悉,所以我感觉我得管你。”

“你这样不拿自己当回事,家里人不会伤心吗?”

“我没有家人。”春山平静地说。

而设乐好像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该说真巧吗,我也没有。我被开空手道馆的师父养大,所以师父就像我的父母一样。我想说的是,就算没有亲生父母,也一定有重视你的人吧,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要保重啊。”

这样的鸡汤,偏偏说的人十分动情,听的人眼眶也有点微微泛红。不过泪洒当场大抵不是男儿所为,于是言尽于此,春山抿起嘴,露出两个轻轻浅浅的梨涡:

“设乐……警官,”春山的眼睛很亮,设乐注意到他右边眼下有一颗好看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与眼中的光竟然相映生辉。

这种风情实在与眼前人的小混混身份不太相称。小混混继续开口:

“你骗女孩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吗?”

设乐想给一秒钟前的自己一个耳光。

小混混计划通,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肩膀乱颤,笑得鼓起包子脸的设乐最后也没忍住,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做什么危险的事啦,有困难来找警察叔叔。”设乐竖起大拇指指指自己,一副立派社会人的样子。

“知道啦知道啦,恭介叔叔您还是多照顾照顾您自己吧!”春山又耍了滑头,起身摆摆手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我的医药费……”

被称作恭介叔叔的年轻巡警大气地摆摆手:“我是你哥哥嘛,不要计较那些啦!”

设乐绝对不是因为突然被叫了名字而有点开心,春山却被这个年轻巡警太过耀眼的好看笑容再一次闪瞎了眼。

(四)

春山没有哥哥,但想当他哥哥的人今天又多了一个。

春山回到住处,打开手机,调出熟悉的登录界面。这是一款叫做【HIGH&LOW】的手机游戏,以小亚洲地区为舞台,传说中的暴走族团体为主角,一经推出便以出色的RPG体验和流畅的CG动作画面广受好评。春山作为内测玩家,每天登录也算雷打不动的功课。

一登录就看到好友栏有个棕色头发的脑袋在狂闪:

“広斗広斗”

“広斗今天怎么还不上线”

“又去泡妹子了吗TAT哥哥我好撒鼻息TAT”

“広斗真慢啊”

“広斗今天我们去找山王麻烦怎么样”

“広斗TAT”

最近一条是实时的:“広斗你今天好慢啊!哥哥等你半天了TOT”

春山黑线挂满头,给游戏ID是“雨宫雅贵”的人回复:

“雅贵你吵死了。”

“雨宫雅贵”又在吵着不能对哥哥这么冷淡等老生常谈的话,春山听着竟然有几分安心。这个ID和春山的ID“雨宫広斗”同样是内测玩家,从内测到开服到现在,两人一直一起组队,刷副本打boss挑帮派,一起从两只菜鸟变成了称霸全服的“雨宫兄弟”。其实春山也不太记得最初他们是为什么组队,大抵不过是对方太过热情这样的理由,原以为这样的热情也不会持续太久,结果和这人一直组队到了现在。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夜,和敌对的组织单挑却中了埋伏,好在遇上了个好心的巡警,再在游戏里看到多年如一日的老友,实在会令人感觉世界也没有那么糟糕。

春山难得心情大好,给“雨宫雅贵”回:

“アニキ,去眼镜蛇的地盘玩玩吧。”

看着对面连发了两行感叹号过来,春山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他看着好友栏里那个跳动的棕发脑袋,突然想起了那个设乐巡查,一样的圆脸,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戳一戳。

今天应该会做个好梦吧~~


TBC

凪
我大概是第一个写肉把自己写哭的...

我大概是第一个写肉把自己写哭的人……

不是感动,是不会写

照这个进度,我保证死前一定写完好吧

……其实我就喜欢雅贵看着広斗却吃不到的样子【理智发言.jpg】

我大概是第一个写肉把自己写哭的人……

不是感动,是不会写

照这个进度,我保证死前一定写完好吧

……其实我就喜欢雅贵看着広斗却吃不到的样子【理智发言.jpg】

Cuz-FtFTiF

【雅广】戏里戏外

嗨喽剧组paro

雨宫兄弟同名同姓出演嗨喽系列。

Ooc,狗血,慎入!!

戏外的雅贵广斗和戏里的受欢迎程度完全相反系列【我的恶趣味了,二哥这么好怎么可以不受欢迎吼!】

 

 

 

“卡!这条拍的不错!辛苦了!”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宣告着今日的拍摄告一段落。
  原本地上躺倒的一众群演们嬉笑着爬起来,和雅贵还有导演他们打过招呼以后便成群结队往更衣室走去。
  与扬着笑脸和所有人打招呼的雅贵截然相反的是,广斗站在原地却好像被所有人都无视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和众人谈笑风生的雅贵,没有和任何人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进组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已经习惯...

嗨喽剧组paro

雨宫兄弟同名同姓出演嗨喽系列。

Ooc,狗血,慎入!!

戏外的雅贵广斗和戏里的受欢迎程度完全相反系列【我的恶趣味了,二哥这么好怎么可以不受欢迎吼!】

 

 

 

“卡!这条拍的不错!辛苦了!”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宣告着今日的拍摄告一段落。
  原本地上躺倒的一众群演们嬉笑着爬起来,和雅贵还有导演他们打过招呼以后便成群结队往更衣室走去。
  与扬着笑脸和所有人打招呼的雅贵截然相反的是,广斗站在原地却好像被所有人都无视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和众人谈笑风生的雅贵,没有和任何人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进组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就像接到的剧本写的那样,广斗的母亲和雨宫家再婚了。说是再婚其实也并不恰当。广斗的母亲曾经是一名妓子,怀上广斗的时候他母亲还做着那样的工作,所以他从一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后来得知自己怀孕了的女人选择了放弃工作,希望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好好长大。然而没有一技之长傍身的她想要独自拉扯一个孩子又谈何容易,兜兜转转,她最终还是不得不被迫重拾以前的生计。

这个世界上最难遏制的就是流言蜚语,而孩子的言语带来的中伤往往是最有力的。因为母亲的职业,小小的广斗到了上学的年纪,迎来的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渐渐地,广斗开始变得封闭,不愿与外界交际,也不再去主动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不论流言多么恶劣,他都知道他的母亲是爱他的。

这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随着岁月的流逝到底风华不再,广斗家里不可避免的收入日渐拮据,他不得不开始打工。而不善交际的他为人处事也不够灵活圆滑,前几份工作全都没有多久就被辞退了。幸而最后遇到一个善良的老板留下了他。

遇到雨宫先生让当时的广斗觉得,自己那个苦了一辈子的母亲可能终于要迎来自己的幸福了。而就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雅贵。

他看到雅贵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无他,只是因为这个人的笑容仿佛可以穿透一切阴霾,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明艳的笑颜。那一瞬间,广斗的人生里,除了他的母亲,那个善良的老板,又多了一抹色彩,而且格外的明亮耀眼。

尊龙和雅贵对于这个新来的弟弟都表现出了欢迎和喜欢,然而广斗却没有办法好好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常常把局面弄得有些尴尬。不过有自己母亲从中调和,虽然磕磕绊绊,但是日子依然过得很温馨。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带走了雨宫夫妇,母亲的骤然离世,使得广斗又回到了曾经封闭的状态,三兄弟的关系莫名降到了冰点,更确切的说,是广斗单方面和他两个哥哥的关系。

尊龙的圈子混得很开,连带着雅贵偶尔出入一些重要的酒会和活动,凭着那张帅气的脸也让他小有知名度。当尊龙得知有剧组正投拍的系列电影里正好有三兄弟的配角空缺,而且身世也是那样的巧合,当即拍板决定自己参演。

雅贵同样认为这可能是一个修复兄弟关系的好机会,非常积极的同意了尊龙的决定。而怎么让广斗也参与进来难住了两兄弟。

雅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回头在人群中寻找着,在看到广斗向自己休息室走去的背影时挫败的叹了口气。

现实生活中的雅贵和广斗与剧本里恰好完全相反。雅贵长得好,性格也好,再加上尊龙的弟弟这一身份,没过几天就已经和剧组里大部分人混熟了。而广斗虽说也是雨宫家最小的儿子,而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总是免不了被当做外人看待,再加上平时在剧组里尊龙和雅贵并没有表现的和他相当熟络,他一般也“识趣”的避开他的两个哥哥,还有他那“不会做人”的性格,当拍摄进行到中期的时候,他已经被整个剧组的人有意无意的孤立了。

广斗不在,雅贵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敷衍过在场的众人,寻了个机会也溜回了休息室。一打开门,尊龙正在里面等着。由于尊龙的戏份并不多,所以大部分时候都不在片场而是在忙工作。今天晚些时候有一场尊龙的戏,他今天又正好空着,是以早早的就来到了片场。

“啊,大哥。今天来的好早啊。”雅贵走到尊龙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嗯,今天比较空。”尊龙放下手上在看的文件,揉了揉眉心,“广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大哥,我们带广斗来剧组是不是错了?当初怕有些谄媚逢迎的人有意去接近广斗,你我特地在表面上疏远了他,这样做会不会反而把广斗推得更远?”

尊龙沉默了一会,最终摇了摇头:“你还记得我们把广斗骗来剧组的理由吗?”

当时他们编的那个理由有多扯,现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可笑,说是把广斗骗进来的也不为过。在试了很多理由都没能说动广斗后,雅贵只能编了一出尊龙投资失败欠了大量债务无法清偿,急需这笔片酬的说辞央求广斗和他们一起进组。而广斗信了。

“记得啊。”雅贵想着也笑了起来,“他居然相信了,真不知道该说他其实是心里有我们,还是对我们完全没有信心啊。”

“广斗一开始就知道你在骗他了。”尊龙把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站起身,“我去广斗休息室看看他。”说完便走出了房间,丝毫不管雅贵在后面的大呼小叫。

以广斗从小的生活环境,又怎么会不知道欠了一屁股债家里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每天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也只有雅贵这个家伙才不知道广斗为什么跟来剧组了吧。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尊龙在广斗休息室门外站定,伸手敲了敲门:“广斗?我进来了。”

听着门里头突然传来的物体碰撞声,尊龙默默抬头望了望天,果然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随即开门走了进去,根本不给里面的人多一点的准备时间。

白色的医药箱被胡乱的塞在架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小半没能塞进去,显得摇摇欲坠。广斗两只手背在身后,一条裤腿怪异的卷起了一条边,双眼心虚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尊龙。

尊龙走过去拯救了快掉下来的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不意外的看到里面一团糟的酒精棉和绷带。

“刚刚拍戏伤到哪里了?”

广斗抿了抿嘴,憋了一会儿,自知瞒不过去最后不情不愿的说:“膝盖那里,擦伤了一点。”尔后又补了一句,“不严重的,我自己来就好。”

尊龙蹲下身,挽起广斗翘起的那边裤腿,确认了一下伤的确实不重,只是擦破了皮,不过面积稍微大了一点,而且广斗自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做好消毒了。

眼看尊龙拿起了绷带,广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可以自己……!”

然而尊龙并没有顺他的意,手上十分利索的帮他绑好后固定住:“先这样简单的包一下,等一下还有几场戏吧。今天收工回去以后把绷带拆了,一直裹着对伤口不好。”

“……嗯,谢谢大哥。”广斗把裤腿放了下来,“大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过来看看你吗?”尊龙整理好医药箱,找了个位子坐下,“接受别人的好意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广斗。不过我来找你确实有点事情,坐吧,我们谈谈。”

广斗搬了把椅子到尊龙对面,刚坐下,尊龙开口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连人带座椅摔在地上。

“广斗喜欢雅贵吧?”

广斗连忙稳住自己的重心,胸腔里心跳激烈的让他都开始有些担心会不会就这样直接被对面的尊龙听见:“什……?!大,大哥,你在说什么东西?”

尊龙就好像刚才完全没说过什么惊掉人下巴的发言一般,很平常的开始了另一个话题,那平淡的语气简直让广斗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进组这么多天了,广斗感觉怎么样?”

“嗯,挺,挺好的。”他随口敷衍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问题里缓过神。

“被剧组孤立了吧?”

“进组前就知道会这样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果然是有着自己的考量,也只有雅贵还当你是为了那个胡诌的理由进的组,还有点愧疚。”提起那个看似精明但是一碰到广斗的事情就开始犯傻的二弟,尊龙无奈的笑笑,“雅贵挺担心你的,他大概有点后悔把你带进组里来了。”

稍稍平复的心绪,因着尊龙的一句雅贵在担心又开始波动起来,广斗撇过头去,把视线投向房间的角落里:“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想确认的已经确认了,以后……”

“广斗。”尊龙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表明立场的,倒不如说我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对我来说,只要你们两个都开心就够了。你是我的弟弟,广斗,也是雨宫家的幺子,你可以任性,我也希望你可以任性一次来满足一下我这个做哥哥的虚荣心。就像接受别人的好意一样,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距离尊龙和广斗的那次谈话已经过了三天,这天尊龙将迎来他的杀青戏。

广斗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嗓子略微有些不适,却也没有太注意,只当是天凉以后空气干燥造成的,稍微往胃里垫了点吃的就往剧组赶去。

尊龙的杀青戏并不好拍,剧本中是尊龙为了保护末子同时为了完成复仇而与敌人同归于尽,两个弟弟最后抱着尊龙的尸体在瓢泼大雨中哭喊。然而具体拍摄的时候广斗却迟迟进入不了情绪。

导演把广斗单独拉到一边说戏已经好几回了,可是回回广斗都没能够准确的表达出导演想要的那种情绪。一旁的雅贵看着干着急,却也知道这场戏的情感表达确实是有些为难广斗了。

每一条重拍演员们都得再淋一场雨,在这个气温已经降到十度以下的季节里,导演不得不在重视拍摄效率的同时也要顾及演员们的身体。这一来二去大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却是一条让人满意的都没拍出来,导演不免也有些窝火。

“再拍最后一条!不行的话今天就算了!”演员演戏确实是要看状态,如果是人缘好的演员或许剧组并不会对他太过苛责,可惜广斗在剧组里是一个被众人排挤的尴尬存在,因而导演对他也没了好脸色,“我再跟你讲最后一遍!你要把你的感情宣泄出来你明白吗?死的是你的兄长啊,是至亲!这条要是还拍不出来你的两个哥哥今天就白陪你淋了一天的冷水!”

广斗早在拍摄的过程中就觉得头越来越重,甚至连带着听觉都有些模糊。导演讲的话他都有在听,但是经过了耳朵,到达迟钝的大脑似乎就没剩下多少了。再者对于常年压抑自己的广斗来说,宣泄情绪这种事情已经多久没有过了他都快记不清了。

导演看着他麻木的表情,顿时生出了一股无名火,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转身小声抱怨了一句:“到底是个野种,就不能指望他对他那两个哥哥还有亲人有什么感情。”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广斗的某根神经,异常清晰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当导演喊下开拍的时候,当瓢泼大雨再次落下的时候,当他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尊龙的时候,当他听见一旁的雅贵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的时候,有什么一直埋藏在心底的东西,还是蠢蠢欲动起来。

“接受别人好意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同样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很简单。”

他又想起了尊龙对他说的话。

“我倒希望弟弟能够任性一些,满足我作为哥哥的虚荣心。”

他可以任性吗?他的任性会不会又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无人回应,甚至造成可怕的后果?

他可以追逐吗?他真的有资格拥有那些美好的东西吗?

他又会想起了当时父母亲葬礼的时候,尊龙忍着悲痛在外面接待宾客,他和雅贵在里面守灵。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雅贵哭,他是真的不想哭吗?他是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不,他只是把那些情绪封闭起来了,把悲伤,连同对雅贵的喜欢一起。

可是再怎么压抑,那些情绪都还是在的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这些情绪就好像在也控制不住,不断翻涌而出。在广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尊龙哭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导演喊卡也没听见。

人工降雨早就停了,尊龙从广斗怀里坐起身,揉了揉幺弟的脑袋,向导演示意了一下,导演很识趣的开始组织其他人收工。

这三兄弟的感情好像也没那么坏嘛?导演兀自琢磨了一番,转身叮嘱助理再多准备些姜汤和保暖的设施。能在这里混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自然也看出了那三兄弟之间的感情是真是假,助理赶紧再去好好检查了一番那些物资,只希望能在雨宫长子和次子那里再挽回一点曾经冷落末子的糟糕印象。

过了一会儿,广斗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下来,雅贵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广斗?好啦,乖哦,都过去啦,大哥又没事,别哭啦。”

广斗抹了一把脸,缓缓站起身,却不想脚下一软直接往前栽倒下去。

“广斗!”

广斗的意识定格在雅贵慌忙的一把捞住他,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了。

“广斗,你醒啦!”雅贵立马探过身子,伸手揭开他额头敷着的毛巾,放进一旁的冷水里过一遍又绞干,“病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哥哥担心死了!还淋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水,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疼爱啊!”

雅贵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念着,广斗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没忍住向上弯出了一个弧度。

“咳,虽然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尊龙在一旁看了一会屋子里温馨的画面,最后还是没忍住恶劣的打破了这个氛围,“但是下一场戏要开拍了。”

广斗听到还有一场戏的时候,昏沉的大脑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摄影棚里,但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只有一场大哥的杀青戏而已,难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还在想着,雅贵就为他解答了疑惑:“大哥太过分了,广斗都病了还拍戏!我们剧本的番外篇里不是有一场广斗生病的戏嘛?导演听说你病了过来和我们说能不能等你醒了把那个镜头一起拍了,可是就算只有几句词还全程躺在床上,那也是要花精力的好不好!可是大哥居然同意了!他居然同意了!这个魔鬼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弟弟都压榨!”

“那雅贵呢?”

“诶?”还在碎碎念的棕发男人愣了一下。

“那雅贵同意了吗?”

“那当然是广斗的身体重要啊!哥哥我完全站在广斗这边的!广斗想不想拍?不拍我们就回去!出什么事有哥哥在呢!”虽然那场戏是难得的广斗撒娇的戏码,雅贵有些小失落的想,但是这是广斗第一次向他提要求诶!他作为哥哥当然要无条件满足!而且不管怎么说当然是广斗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了!

“没关系的,我记得那场戏,可以拍的。”广斗略微有些不自在,然而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很好的掩盖住了那一点羞涩。

“真的没关系吗?广斗千万不要逞强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已经连戏服都换好了吧?广斗内心吐着槽,没忍住扔给了雅贵一个白眼。

雅贵被白了一眼却完全没生气,倒好像比之前更高兴了,笑嘻嘻的把广斗的剧本递给他,自己走到一边和导演商量起了一会要怎么拍。

剧情是很简单的广斗病了,冲雅贵撒娇要桃子罐头吃。但是演对手戏的双方却前所未有的紧张,开拍前都如临大敌一般苦大仇深的盯着剧本。

“好啦,准备开拍啦,各单位就位!”

广斗有些别扭的在开拍前最后又看了雅贵一眼,却没想到正好撞进了雅贵同样投过来的视线里,两人都是一愣。

啊,原来雅贵也会不安,那是不是说……?

“开拍!”

雅贵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穿着围裙站在广斗的床边,看着手里标着39.2度的体温计:“广斗你现在能吃得下什么?”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轻轻的扯了一下,当他转头去看的时候,正看见广斗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扒在被子边沿,一只手牵着他裤子的布料。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双眼睛却显得更为水润而有光彩,连带着眼底的那颗泪痣都夺目起来。

雅贵听见广斗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要……桃子罐头。”

在那一瞬间雅贵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听到自己机械的反问:“黄桃?还是白桃?”

“黄的……”这样说着的广斗双眼紧紧盯着雅贵,那双眼里透露出的却远远不止是想要一个黄桃罐头的渴望,甚至他拽着雅贵衣料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了起来。

雅贵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天天说着担心广斗、为广斗好什么的,到头来却是最后一个察觉到自己的感情,还要不擅长表达的弟弟来先一步道破。

认清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雅贵忍不住扬起了他那招牌的明亮笑脸,朝着广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要冻得特别冰呗!”

 

END

Cuz-FtFTiF

【雅广】For

私心带雅广tag,其实没什么明显的攻受关系。。。天知道我本来只想写他们甜甜的谈恋爱(x

ooc慎入,强行he慎入

可塑性记忆梗,掺杂大量私设。

可塑性记忆这部动画个人并不推荐,设定太多漏洞了,根本圆不过来,而且这么有意思的设定却仅仅是为了谈恋爱服务而已。

特别说明,当然本文里也会相应提及,给没看过动画片的画个重点,并且提一下私设:

1、SAI社是全日本唯一一个生产giftia的公司。【整个世界只有一个日本,不要深究!】

2、giftia是智能机器人,平时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要进食,会流血,但是身体强度很大,普通攻击一般无效。特制枪是专门针对giftia的武器,可以轻易打碎giftia...

私心带雅广tag,其实没什么明显的攻受关系。。。天知道我本来只想写他们甜甜的谈恋爱(x

ooc慎入,强行he慎入

可塑性记忆梗,掺杂大量私设。

可塑性记忆这部动画个人并不推荐,设定太多漏洞了,根本圆不过来,而且这么有意思的设定却仅仅是为了谈恋爱服务而已。

特别说明,当然本文里也会相应提及,给没看过动画片的画个重点,并且提一下私设:

1、SAI社是全日本唯一一个生产giftia的公司。【整个世界只有一个日本,不要深究!】

2、giftia是智能机器人,平时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要进食,会流血,但是身体强度很大,普通攻击一般无效。特制枪是专门针对giftia的武器,可以轻易打碎giftia的骨骼。而一般枪械如果打击精准的话也可以对giftia造成致命伤害,但对射击精度要求很高。

3、R.Security【后文懒得打字了简称R.S】是民间守备军组织,受SAI社雇佣,专门应对游荡者的突发情况,也因此配备的是特制枪,但同时部分人员也会配备普通枪支,用于封锁区域震慑普通人。

4、游荡者即giftia形成人格的记忆系统受损后,机体各项阀值突破限制,记忆模糊,仅剩下本能反应。初代giftia在变成游荡者之后就拥有了极快的速度和能够轻松举起一辆小汽车的恐怖力量。【不要问我为什么,动画片里就是这个设定】

5、初代giftia寿命在十年不到一点,外貌不可变化。最新型号的定做型giftia寿命长达70年,外貌可以有小幅度的成长。

 

 

 

 

 

      看到雅贵回头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广斗似有所感的低下头,当看到红外瞄准直指自己左胸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样也好,果然像自己这样的giftia,没有存在的道理吧。
  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机体却没有显示任何损坏。广斗被西乡用力按倒在杂乱的掩体后,血不停的从西乡的肩上淌下来。
  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面对在他面前替他倒下的人,他总是无能为力?
  “广斗!”雅贵冲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受伤了吗?……西乡?为什么你在这里?”
  广斗看着雅贵摇了摇头。如果SAI社的人找过来,雅贵会不会同意继承大哥手里的拥有权?
  不会的吧……像自己这样没有存在价值的残次品,就应该被回收的。
  听完西乡的情报,并且摆脱了九龙的追兵后,雨宫兄弟终于得以回到了家。
  “啊,累死我了。九龙这次派来的杂兵好多啊,看来也是大手笔了呢。”雅贵打开冰箱门拿了两罐啤酒,转身来到广斗身边把冰冷的罐子直接贴在他脸上,“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被狙击吓到了吗?啊啊,哥哥也吓死了!要是广斗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好不好!”雅贵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胸口,又摸上广斗的左肩,“没事真是太好了啊,广斗。”
  初代的giftia曾经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他们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十年不到,那么,当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完结时,他们又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广斗垂下眼,接过雅贵手里的啤酒,感受着罐身透出来的寒意。
  想活啊,当然想要活下去啊。我想要活下去啊雅贵……但是,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了。母亲,父亲,大哥还有西乡。当我留恋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人需要我的存在呢?
  “雅贵……”广斗低着头,一边的刘海垂了下来,挡住了室内本就昏暗的光线,“你……你知不知道giftia?”
  雅贵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下:“啊,知道啊。人工智能机器人吧?能做的和真人一样呢,真是了不起的发明。”
  广斗咬了咬牙:“其实,我……”
  “是giftia对吧?”
  广斗倏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雅贵。
  “啊啊,大哥稍微有跟我讲过一点啦,你不提我差点忘了。”雅贵伸出手呼噜了一把广斗的脑袋,而末子这次难得的没有拍开他,“大哥讲之前我其实有多多少少猜到一点啦。像是母亲对你的态度啦,可怕的记忆力啦,超细致的洞察力,当然还有这个。”雅贵顺势捏了一把自家弟弟胳膊上的软肉,“明明肉肉这么软软的,但是做击打的时候却会发出超恐怖的坚硬的东西撞击的声音。”
  看着广斗抖了抖眉毛,最后还是没忍住扔过来的一个白眼,雅贵呲牙笑了起来,脸颊上的酒窝又大又深:“是拥有权的事情吧,这两天忙的都忘了,等九龙这些破事结束了我就去改过来啦。嘿嘿,那样广斗就是哥哥的人了哦!”
  “……不改也没关系。”广斗转身捏着那罐啤酒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那怎么行!大哥当时好好叮嘱我了,不改拥有权人名字的话广斗会被回收的吧!哥哥才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广斗啊,现在是哥哥生命中唯一的、最重要的存在哦,是恩赐也是救赎呢。”雅贵也走到了自己的沙发上坐下,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光。

“……真肉麻。”广斗嘴上嫌弃着,却忍不住嘴角还是勾起了一个向上的弧度。

“什么嘛,你看giftia这个名字嘛,像不像gift?嘿嘿,广斗不就是想听这个嘛,哥哥我都知道的哟。”雅贵笑嘻嘻的凑近,“我们广斗君是在撒娇吗?太难得了!哥哥我幸福的像要冒泡泡了!”

“吵死了。”

雅贵看着别过脸去的弟弟,上扬的嘴角缓缓放了下来。他打开了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落入胃里,连带着周围的心脏仿佛也冷却了下来:“大哥说广斗是最新的型号是吧?寿命有七十年?”

“啊,现在大概还剩六十年吧。”

“广斗的容貌也和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嗯,我们这一代的giftia已经可以做到一段时间里的的外貌成长了,但也就这种程度而已,这张脸最初设计的成长已经完成了,以后都不会变了。”

“这样啊,那也很了不起呢。”

广斗疑惑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却见他抬头看着屋顶上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广斗并不是人类,雅贵你应该有所察觉的吧?”尊龙一直相信自己的这个弟弟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吊儿郎当,他有一条很清楚的底线,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被大哥发现了啊。”雅贵挠挠头,在尊龙对面坐下,“能做到这种程度仿真的,应该是giftia吧。”

“是啊,不过不用担心,广斗是最新的可成长型,寿命很长,不出意外的话没准比我们活的还长。”尊龙点上了一支烟,笑了笑,“是母亲带着原型特地去定做的,不过站在她的立场上也不能说她是对是错吧。”

确实,辛苦拉扯了十几年的孩子一朝夭折,自己也为此离婚,对于这个女人而言那一段时间里说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为过。可是giftia就算是机器,也是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的啊,他们从来就不应该是谁的替代品。

“广斗是个值得让人疼的好孩子。父母去世之后,我把拥有者权拿了过来。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一开始接触的就是身为giftia的他啊,我们才是真正的兄弟。”尊龙缓缓吐出一口烟,起身离开,“giftia有时候可能比人类还要脆弱,雅贵,因为他们的生存权利还有存在的价值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雅贵抬头看着尊龙离开的背影,但却不知道是不是烟还没有散去的关系,并不能看的真切。

******

现在想来,也许当时大哥就已经下定决心去复仇了吧,所以才会这么细致的嘱托自己。

“广斗要好好活下去啊。”雅贵看着顶上的吊灯,不怎么亮的光线,却似乎晃花了他的眼睛,“不是作为哥哥最重要的人,而是要好好为自己活下去哦。”

广斗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手上一个用力把已经喝完了的空罐子捏扁,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回房间了。”说罢,便匆忙起身离开。

雅贵看着广斗甩手关上房间的门,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弟弟一直都放不下,不管是母亲当初定做giftia的目的也好,双亲的离世也好,大哥的死也好,但是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终究,他们都是要向前看的。

******

有了西乡提供的情报,接下来sword的行动方便了很多,目的性也更强了。雅贵站在那所谓的爆破仪式台下,四周被层层叠叠的记者围绕着,看着原本应当由九龙首脑站着的地方被西乡带领的警察围住,而本该举行爆破仪式的台上站着的却是一位老人和一个孩子,他们手上拿着的,嘴里说着的,无一不是可以将九龙彻底推向垮台的决定性证据。

终于结束了,无论是sword地区发生的一切,还是他和广斗心里一直盘绕不去的那场红雨。

******

打倒九龙之后,雨宫兄弟俩的生活仿佛一下子就清闲了下来。
  这天广斗起床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雅贵,看看时间还早,家里也没什么吃的。想着雅贵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广斗把洗衣篮里推着没洗的衣服简单分了个类,先放了一部分进洗衣机后在自己的沙发座上坐了下来,准备打开电视。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笨蛋雅贵,没带钥匙吗?”广斗皱了皱眉,跑去开门。然而门外出现的并不是雅贵尴尬又带点歉意的笑脸,而是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
  “你好,我们是giftia制作公司SAI社的工作人员。”领头的人出示了一下工作证件,“你是雨宫广斗先生是吗?据我们了解,你的拥有者雨宫尊龙先生已经去世了,而雨宫雅贵先生选择放弃继承你的拥有权,所以按照规定,你将被回收处理。”
  雅贵放弃了他的拥有权?怎么可能?

广斗沉下脸:“雅贵从来没和我说过放弃拥有权这件事,你们应该是搞错了。”说完就要关门。

“先不要着急。”那工作人员突然伸手抵住了门,广斗暗暗加了力道却也不能再把门合上分毫,不由得心里警惕程度又上了一层,“这是雨宫雅贵先生签字的回收同意书。”那人递上一张纸。

广斗接过看了看,同意书下的署名确实是雅贵的字迹没错,但是按照雅贵到处勾搭给女人留电话号码的性格,别人要弄到雅贵的签名并不是一件难事。

“giftia的回收是要在拥有者的监管下进行的,等雅贵回来再说。”广斗把纸还给他们,顺势又要关门。

“呵,雨宫广斗先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人笑着扶了扶眼镜,“你的拥有者已经去世了,而雨宫雅贵先生放弃了拥有权,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一个没有拥有者监管的giftia,很难保证你会做出什么举动,也因此我们是可以随时对你做出回收的,只需要有录像设备全程记录就行了。”

广斗握在门把上的手轻微的颤了颤。

“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如果袭击SAI社回收人员的话,会被R.Security的人当成游荡者击杀的哦。”那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哦,对了,雨宫雅贵先生有留一段音频给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拿去听一下。”

******

与此同时,在山王街的ITOKAN。

“你们家广斗居然是giftia吗?完全看不出是机器人啊!”琥珀极为震惊的看向雅贵。

“啊,是啊,总之有很多很多原因吧。”雅贵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真是见了鬼了,这次申请怎么又被退回来了啊!”

“什么申请?”

“变更giftia拥有权人的申请啊。我大哥不是过世了吗,他之前是广斗的拥有人。”

“不变更会怎么样?”

“会被当做不再被需要的giftia 回收的。被回收的giftia因为要保护拥有人个人隐私的关系,只有销毁这一个下场。”

“你提供的材料有没有缺少?走的流程对不对?”阿登走过来拿起雅贵丢在吧台上的文件夹,“我帮你看看?”

雅贵点了点头,对于山王的这个智商担当他的印象不算坏,毕竟当初找大哥行踪的时候人家也帮了不少忙。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阿登拿着文件皱眉,“SAI社虽然表面上只是一个公司,可它是目前全日本唯一一家可以生产giftia的厂家,掌握了这么多的先进技术,又能做到丝毫不外泄,至今仍然保持着垄断地位,虽说有方便监管方面的因素,但要说背后和那些大佬没有瓜葛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说有人故意不想让我拿到拥有权?”雅贵抬头看向阿登。

“如果你不能拿到拥有权,那么你弟弟就是一个没有拥有者的giftia,按照规定随时可以进行回收,回收过程只需要有全程录像就可以了。更严重的是一旦这些流浪的giftia在被回收过程中做出任何的抵抗行为,那么SAI社雇佣的民间保卫组织R.Security就可以直接将其以游荡者的身份击杀。”阿登接着分析道,“拥有这个势力,而且和你们有仇,恨不得弄死你们,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你们除掉。如果你暂时想不起来最近有得罪什么人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九龙残党了。”

“九龙不是已经垮台了吗?”直脑筋的大和问。

“你说随时会被回收?”雅贵站起身拎起一旁在超市买来的一大袋子食物,“这个时间广斗也该起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ITOKAN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阿登听着店门铃特有的回响渐渐消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九龙果然还有挣扎的余力。”

“没有雨宫我们赢不了。”眼镜蛇放下了手上的报纸,“琥珀哥。”

没有雨宫,他们一开始可能连琥珀哥都没办法救出来,更别说能打败九龙这样的庞然大物。帮忙寻找雨宫尊龙算是还了这份情,可是还有USB,还有最后帮忙找人,还有太多……或许雨宫也有他们自己的目的,为亲人复仇什么的。但在这期间,他们两个和整个sword之间的羁绊早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

“啊,是啊,能帮得上的我们就帮。”琥珀仰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ITOKAN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眼镜蛇哥,我们在来的路上有看到那种特别高级的车子耶!”阿铁兴冲冲地拽着千晴跑进来,“现在城里的人都开这么高级的车子了吗?超有未来感耶,简直像科幻片里的那种!千晴也看到了是吧!”

“对对对!超酷的啊!我本来觉得我的摩托已经很酷了!以后我也要弄辆这个车开开!”

“臭小子,你们又背着我去哪里玩了?!”檀跳起来对着千晴就是一记锁喉。

“很高级的车子?长什么样?车身上有没有写着什么?!”阿登突然问道。

“好像是白色的吧,引擎的声音特别小,但是又开的超级快,嗖的一下就过去了。”阿铁回忆道,“结构特别酷,车身上好像是英文字母SA什么的,太快了没看清楚。啊!说起来好像远远地还有看到民间守备部队的样子!但是因为不是往我们这里来的当时没怎么放心上。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是SAI社和R.Security。你们什么时候看到的?”阿登很快反应过来。

“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在山王区的边缘部分看到的,我们过来走了半个小时了吧。”

******

广斗将信将疑的拿过那人递过来的录音设备,戴上上面连着的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广斗,不,广斗这个名字都不是你的吧?你只是母亲定做的作为代替真正的广斗的giftia吧。”广斗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就判断出来,虽然音色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是这个说话的语气和语调,显然不是雅贵本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意识不由自主的想要继续听下去。

门外自称SAI社工作人员的人在看到广斗按下了播放键却没有扯下耳机时,嘴角忽然弯出了一个弧度。

“不得不说最为一个替代品而言,你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giftia。真正的广斗是个温柔善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吧。可是你呢?成天打架,甚至没能考上大学,却占有了属于原本广斗应该有的一切。广斗才是我们的弟弟,而你不是。”

不是的!母亲再嫁进雨宫家之前就已经定做了giftia,雅贵是绝对不会了解到以前的广斗的。大哥也说过,我们才是真正的兄弟不是吗?

“母亲真是太可怜了,明明只是想要一个乖巧的替代品,没想到这个giftia的人格居然会这么叛逆,最后她其实是带着遗憾走的吧。”

不是!

“还有大哥啊,明明我有让你保护好大哥的啊不是吗?可是结果呢?为什么你毫发无伤,但大哥却死了?”

我当然想要保护好大哥!是我还不够强……是我拖了大哥的后腿……

“最后是西乡,他和我们非亲非故的,你却害得他也为你受了伤。除了不停地伤害周围的人,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西乡……

“你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了,所以我选择放弃拥有权。”

雅贵……

“被回收不是很好吗?你其实自己也很清楚的吧?自己根本不应该存在什么的,从一开始母亲定做你就是一个错误。”

……

头突然剧烈地痛了起来,广斗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手下意识捏紧了那个小型录音机。随着耳机里清晰传来的那和雅贵一模一样的声音,他的眼前突然跟随着浮现出这些记忆里的画面。母亲第一天接他回家时的欣喜,一周后掩不住的失落,面对他时候的强颜欢笑,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抚摸着儿子年幼时的照片,最后定格在那场红雨母亲布满血迹的狰狞面孔上。倾盆大雨仍然在下着,但母亲的脸逐渐扭曲变化,最后变成了大哥的脸躺在他的面前,浑身是血,没了声息。身边传来雅贵的哭喊声,当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却看见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是雅贵的眼睛。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画面里的雅贵和耳机里的雅贵声音在这一瞬间重叠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男人看着广斗痛苦地弯下身子,原本漆黑的眼瞳开始闪烁起橙黄色的光芒,这是成为游荡者的前兆。

“头。”那人身后穿着整齐装备的人向前跨了一步,抬了抬手中的枪,向男人示意。

“还不急,”男人拦下了他,“等他先攻击。”

“可是那会很危险。”

“我说了再等等!”

“是。”

******

雅贵在距离自己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对方身上穿的虽然不是正规军队的衣着,却也算是全副武装。

“前面出现了游荡者,R.Security现在对该区域进行封锁。”其中一位拿着枪的守备军上前对雅贵说道。

“游荡者?”

“就是寿命将近没能及时回收的giftia暴走了。”那个守备军仿佛把雅贵当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口吻轻蔑的道,“还想活命的话就别往前走了。”

是巧合吗?自己这边申请不断被拒,现在自己家附近也被封锁了。

“啊,是这样啊。”雅贵冲那人笑了笑,纯良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深深的酒窝。

就在那人被雅贵负有欺骗性的脸误导,以为他会乖乖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料到雅贵突然发难。出拳,夺枪,卸弹夹,挂档,拉油门一气呵成。

“拦住他!”

往前没有开出多远,雅贵再一次被拦下。R.Security虽然只是民间组织,但是到底训练有素,和九龙之前聚集起来的那帮乌合之众差距甚大。

是直接撞过去吗?还是绕路从别的地方再找机会突破?

“雨宫!”就在雅贵兀自纠结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摩托的轰鸣声。

“琥珀?”

“R.Security吗?他们怎么说?”

“前面有游荡者。”

“你家广斗的寿命还有多久?”

“六十年左右。”

“最新型号啊。”阿登想了想,“初代giftia寿命只有十年不到,时候没有及时回收就会变成游荡者,这是机体硬件条件的限制。我记得这一硬件的缺陷以现在的技术来说并不能完全克服,最新一代的giftia都还没有到寿命的极限,也不清楚SAI是不是完全克服了这个难题。”

“那有没有办法让一个正常的giftia变成游荡者?”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SAI社自己就做了很多针对giftia的病毒,通过病毒激发各种仪器超负荷运转从而加速老化不是没有可能。一般而言,正常的giftia是有一个阀值的,机体的运转都控制在这个阀值之内。游荡者的这个阀值被giftia本身突破了,再加上自身的记忆系统受损,使得他们只剩下了本能反应的同时极富危险性。”

伴随着阿登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爆炸一般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枪响。

“广斗!”雅贵迅速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家的方向,果然最不好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而面前原本只是拦住他们去路的R.Security突然动作了起来。

“他们在调派人手!快趁现在冲过去!”阿登喊道,“R.S的人不能随便对平民动手的!”

“但是你打他们,他们就能合理回击了吧?你们赶紧离开,他们可是有枪的!”

“我们掩护你,你快进去救你弟弟,只要我们可以掌握是他们诱使giftia暴走的证据,我们就不会有事。”

雅贵咬咬牙,看了看琥珀,又看了看自己家在的方向:“那就拜托你们了,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好说。”

******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不,你不是雅贵,雅贵不会这么说的。那么雅贵说的是什么呢……

广斗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虹膜已经完全变成了橙黄色。

不是雅贵,这些人都不是雅贵。我想活下去。雅贵呢?雅贵在哪里?

门口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什么最强最凶,不过是一个giftia而已。人创造的物品还能够反抗人类不成?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广斗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选择退回了屋子里,从客厅阳台大开的窗口跳了下去。他的速度很快,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快追!找到了直接抹杀。”

giftia本身的机体性能无疑是是非常卓越的,而成为游荡者后没有阀值限制的恐怖能力是正常的giftia无法比拟的。雨宫家位于那栋公寓的顶层,广斗丝毫没有保护的跃下,直接把楼下停放着的一辆汽车砸出一个大坑,发出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林弹雨,地面上还有R.S的人,同时原本在楼上的人也反映了过来从楼上的窗口开枪。

不是雅贵,雅贵不在这里。

耳机线在方才一跃而下的时候不知道勾到哪里已经找不到了,广斗轻松从已经面目全非的车顶跃起,根据本能进行着闪避,同时一遍遍确认者眼前所有人的样貌。

不是雅贵,不是雅贵……

 “开枪!直接抹杀掉!这是命令!”

在场的R.S人员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这是最新型号出现的第一例游荡者,他们都还没有相应的对战经验。最新型比初代强了不止一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有被广斗确认过不是雅贵的人,全都被他一掌拍倒在地。暴走后的giftia就是拥有这样恐怖的战斗力,而已经失去控制的广斗能把力量控制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准,被他拍倒在地上的人还没有人能够上前去查看他们的情况,完全处于生死不明的状态。

雅贵,雅贵,雅贵在哪里?我不想死,不想死啊雅贵……

雅贵,应该长什么样子?

广斗的动作突然一滞,R.S对giftia的特制子弹马上就击中了他的脚踝,让他脚下一个踉跄,而这个停顿在枪械集火中就是致命的。

“广斗!!”

雅贵赶到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正是广斗被数颗子弹命中,大量血液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在空中绽开一朵朵鲜红色的花。

“广斗!广斗!”雅贵飞奔过去,颤抖着手把广斗抱进自己怀里。橙黄色的眼睛和鲜红的血液衬着广斗的肤色越发苍白,右眼的泪痣却显得诡异的妖娆。

“雅贵……活下去……”广斗艰难的抬起手,把手里的东西抵在面前人的胸口,发声部件似乎也受到了损坏,声音并不能听得真切,却清晰地传达进了雅贵的心里,“为自己……”

******

人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为金钱,为名誉,为权力,为家人,为梦想……

那么对giftia来说又是为什么活着呢?

“广斗还有当时暴走的记忆吗?”距离那次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年,雅贵像以前一样,坐在那个属于他的沙发座上,按着遥控器,寻找一个有趣的电视节目。

“不记得了。”完好的雨宫广斗也同样坐在了属于他的那边,无聊的拆开一根冰棒叼着。

“不记得了啊……那也挺好的。”雅贵转头看着广斗,忽然鼓起了脸颊,“广斗君好过分!都不知道给哥哥拿一个!”

广斗翻了个白眼:“你又没说要吃。”这样说着,广斗还是起身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根葡萄味冰棒丢给雅贵。

“啊呀,广斗君果然是爱着哥哥的嘛。”雅贵利索的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呐,广斗现在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广斗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雅贵一眼,久到雅贵心里开始发毛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广斗移开了视线,咬了一口冰棒:“为自己。”

雅贵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

广斗说完那句话便失去了意识。等到山王众人赶来的时候,只看到雅贵背上绑着他的弟弟,踏着遍地躺倒的R.S朝他们走过来。特制枪不能打普通人,在武器被废的情况下,这群人自然不是雨宫雅贵的对手。

等到他走近了,他们才发现雅贵的眼睛如血一般通红。

“救他……救救广斗……”雅贵一把抓住阿登的衣领,极近的距离让阿登清楚地看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眼底的疯狂和绝望,曾经经历过女友自杀的阿登对这种情绪感同身受。

“先离开这里,即便是被R.S抹杀的游荡者,SAI社也是要回收他们的身体的。”

回去后,阿登根据自己对计算机的理解,初步判断广斗的暴走确实是由针对giftia的病毒引起的,而他最后塞给雅贵的那台小录音机正是病毒的源头。

通过雨宫的人脉,他们找到了一个专业黑客来破解病毒,然而giftia的内部构造和程序SAI社一向对外保密,无疑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进行摸索。

与此同时,雅贵也开始着手寻找证据和线索,剿灭九龙残党。

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半年前,九龙残党正式覆灭,SAI社和giftia再一次引起热议。综合考量下,大清洗过后的SAI社对外宣布不再接受giftia定做。而对于已经出售的定做giftia,SAI社将在详细调查并考量拥有人和giftia的意见后,决定是否回收。拥有人和giftia共同拒绝回收的,SAI社将其与普通giftia并入同一个信息库,等到其寿命完结时再行回收。

广斗很幸运,他的记忆系统是被病毒入侵强制进入游荡状态,这一病毒显然由于刚开发出来还不够成熟,那名黑客在SAI社提供的帮助下成功在杀毒后从系统的代码碎片中拼凑出了广斗的记忆数据。暴走的时间并不长,记忆系统的损伤并不严重,虽然还是会稍微影响到以后的使用寿命,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记忆系统完好,那么giftia的外壳无论怎么更换,内在的人格都不会变。SAI社主动提出替广斗修复外壳,在征得雅贵同意的半个月后,雨宫广斗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唯一不同的是,他失去了当时暴走前后的记忆。

“不记得好啊,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吧。”雅贵笑了笑,他想起录音机里的内容,还有那天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场景,还是不要让广斗想起来了吧。

******

广斗他,是不是想起来了?不,或者说其实他可能从来没有忘记过。雅贵张开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那雅贵呢?为什么活着?”广斗直直的望进雅贵的眼睛里。

为了什么呢?

“大概,也是为了自己吧。”

雅贵和广斗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开头笑了。

为自己。

也为彼此。

Giftia,上帝给予的礼物与恩赐,感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END

soda木由

我永远爱雨宫兄弟
哥哥真的好娇啊真的好会撒娇好可爱一男的酒窝也好好看
两个人存在&出场即苏点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给我来一打
两个人性格互补不要太合适
帅哥们请多多瞪镜头(我可以看omi瞪一天镜头)
我主要还是磕角色cp叭现实两人关系挺好我就很开心了
最后就是,我也喜欢苏打味(広斗:不给吃)

我永远爱雨宫兄弟
哥哥真的好娇啊真的好会撒娇好可爱一男的酒窝也好好看
两个人存在&出场即苏点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给我来一打
两个人性格互补不要太合适
帅哥们请多多瞪镜头(我可以看omi瞪一天镜头)
我主要还是磕角色cp叭现实两人关系挺好我就很开心了
最后就是,我也喜欢苏打味(広斗:不给吃)

阿燃

Ti Amo 02

雷:真人混戲劇
九龍事件結束

廣雅廣前提的Ttsk
失憶梗有
OOC算我(合掌)
最後,我本來想寫一點蛇村的,結果寫不完TT
--

臣站在吧檯前擦拭著清洗乾淨的盤子,雖然說直美告訴他沒有關係,但是卻還是不習慣甚麼都不做的請求對方給自己一些工作做。

偶爾他會走出一斗罐四處晃晃希望能喚回些記憶,但是在經過六次把街上的小混混嚇跑,五次被挑釁然後被路過的山王的人解救後,臣就放棄了獨自一人在外頭走動這件事。

畢竟沒有半分錢連來歷都不明的他唯一能幫周遭的人做到的事情就只有乖乖的待在一斗罐裡別再生事。

「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麻煩喔,倒不如說眼前這個老愛欠債又吃個沒完的傢伙才是禍源。」直美將咖哩飯放到大和的面前,斜眼...

雷:真人混戲劇
九龍事件結束

廣雅廣前提的Ttsk
失憶梗有
OOC算我(合掌)
最後,我本來想寫一點蛇村的,結果寫不完TT
--

臣站在吧檯前擦拭著清洗乾淨的盤子,雖然說直美告訴他沒有關係,但是卻還是不習慣甚麼都不做的請求對方給自己一些工作做。

偶爾他會走出一斗罐四處晃晃希望能喚回些記憶,但是在經過六次把街上的小混混嚇跑,五次被挑釁然後被路過的山王的人解救後,臣就放棄了獨自一人在外頭走動這件事。

畢竟沒有半分錢連來歷都不明的他唯一能幫周遭的人做到的事情就只有乖乖的待在一斗罐裡別再生事。

「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麻煩喔,倒不如說眼前這個老愛欠債又吃個沒完的傢伙才是禍源。」直美將咖哩飯放到大和的面前,斜眼看著將白米飯塞進嘴裡的傢伙,講話沒有任何的留情。

「樸可素有再好好給錢的!」因為食物而含糊不清的話,被直美狠狠地敲著頭大和的頭警告他不准把嘴裡的食物噴出來的話。

雖然沒待幾天,但是也已習慣直美和大和之間的互動,臣輕聲的笑了。

微微勾起的唇、臉頰上還有明顯的酒窩,臣溫和無害的氣息讓大和愣了愣。

相較於早晚都相處在一起已經習慣的直美,大和還是不太能習慣那張和雨宮廣斗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那樣的表情。

「一直盯著人看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喔,大和。」出聲提醒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身後的竹馬─登。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的大和直接噴出了嘴裡的咖哩飯,要不是直美動作快拿著托盤一擋才避免了被噴得一臉的下場。

「朝日奈大和!!」直美黑著臉對著被嗆咳到說不出話來的大和怒吼。

 

「需要茶或是咖啡嗎?」看著一臉興味坐在旁邊座位的登,臣將水放在他面前後問著。

沒有問餐點的理由是因為他覺得正在教訓大和的直美應該沒有時間做料理才對。

「啊!給我一杯茶就好了,還有我約了雨宮兄弟他們等等應該會來。」雖然也還不習慣那張臉,但是登還是對著臣露出了一個完美沒有破綻的微笑。

並沒有馬上轉回廚房倒茶,而是呆立在原地看著登幾秒之後才轉過身。

在登前面放上一杯冰涼的紅茶,臣開口:我的事情有線索了嗎?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視著登,微微促起的眉頭還有緊繃的情緒讓他更像正在前往一斗罐的某人。

「雖然關於你的身份還是查不到相關的東西……」

「但是至少根據報告可以確定他跟雨宮廣斗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喔,連那1%都沒呢!」登說話的對象是推開了一斗罐大門的兄弟檔,而他手中揮著的則是前幾天拿去做DNA檢驗的報告。

 

「這個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诶。」走在被夜幕覆蓋的街道上,雨宮雅貴半感嘆半無奈的說著。

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卻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本來以為只是網路上的詭異都市傳說,但是卻在現實中遇見了。

認真說,比起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件事比起來,雨宮雅貴還比較願意相信雨宮廣斗有一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不過那相似程度我覺得用複製人或是生化人來講感覺比較適合呢!」雙手交疊的放在自己的後腦勺,雨宮雅貴想起了登給他們看的報告。

原先以為只是臉跟聲音相似而已,但是不管是身高也好、手掌或是腳掌的大小也好,不論哪一個數值都跟雨宮廣斗完全相同,連0.1公分的差異都沒有,完美吻合的數據讓雨宮雅貴懷疑其實去做檢測的不是甚麼來路不明的人,而是自家的寶貝弟弟才對。

看著比自己快一步走在前面的雨宮廣斗的背影,雨宮雅貴試圖說些甚麼讓那人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不知道為何,雨宮雅貴總覺得現在的雨宮廣斗就像是緊繃的氣球,只要稍微的給予些許的壓力就會整個人炸裂消失。

「吶!廣斗啊!」雨宮雅貴這樣叫著。

然後他跟著雨宮廣斗一同停下了腳步。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無所謂。」雨宮廣斗重複著在一斗罐時,雨宮雅貴對於臣所說的話。

 

就像是在接受審判一樣,在被宣判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那一刻臣像是解脫了一樣露出了一抹放鬆又無奈的笑容。

那是雨宮廣斗怎麼樣也學不會的笑容。

這樣的話就不能再給兩位添麻煩了呢!

這樣說著打算離開一斗罐的臣,然後阻止他的是跟他相處數天已經產生情感的直美以及雨宮雅貴。

就算他們早就知道了臣跟雨宮廣斗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光是那張臉出現在SWORD區就會出現問題,誰叫“雨宮兄弟”這四個字在這片區域上早已聲名大噪,連帶著的連他們的臉也被各方人士給記著。

在這樣的狀態下,怎麼也不能放任沒有自衛能力的臣四處亂跑。

雨宮雅貴甚至敢以雨宮尊龍的名義發誓,如果他敢讓一個有著和廣斗相同的臉而且還附加了失憶又無處可去這兩個條件的人因為他們的原因受到傷的話,雨宮尊龍大概會先給自己幾個名為道德教育的過肩摔才對,啊!或許還有可能再來個零距離攻擊。

所以說甚麼也要讓臣留在一斗罐才行,不管是從前和無限交手時的類似競爭對手般的敬意,還是和山王一起合作解決九龍事件的信賴也好,雨宮雅貴相信如果把人放在那的話是不需要有過多的擔憂。

從相逢就是有緣到早已經不是陌生人了的理由都不能說服臣,到最後雨宮雅貴只能壓著對方的肩膀用著自己偏褐色瞳孔認真的看著臣的眼睛說: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無所謂。

不是有血緣關係才會是親人,也不是有血緣關係才會有無堅不摧的羈絆,這是雨宮雅貴從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最後,臣笑了。

給出了保證,發誓自己不會隨意的離開一斗罐之後雨宮兄弟才離開那裏。

當然在離開前,雨宮雅貴強硬的讓臣叫自己“雅貴哥哥”,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從不斷地搭訕中訓練出來的厚臉皮讓他徹底無視了直美跟登那帶著可憐混雜著鄙視的目光。

 

「……所以不是我也所謂吧!」側過臉,雨宮廣斗喃喃的說著。

明明只是隨處可見的一句話,但是當親眼聽到雨宮雅貴對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雨宮廣斗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緊掐住一樣,怎麼也無法呼吸。

「嗯?廣斗說了些甚麼嗎?」往前多跨了一步,雨宮雅貴壓下自己的腰,由下往上的看著雨宮廣斗的臉,那張不管看過幾次都喜愛的無法自己的臉。

「甚麼都沒有。」明明目光並不能造成任何傷害,但是雨宮廣斗卻覺得雨宮雅貴此刻的眼神讓人難受的煩躁。

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小混混出現就好了。

至少可以盡情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在打擊時磨破皮的傷口就像出口般宣洩自己的不悅。

「…絕對不會認錯喔,哥哥我啊!有這個信心喔!」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夠知道雨宮廣斗在糾結甚麼,雨宮雅貴咧起了嘴,臉上的笑容怎麼也壓抑不住。

「因為廣斗是唯一的,最寶貴的弟弟啊!就算很傲嬌,老是對哥哥出言不遜,也不會好好的尊重身為哥哥的我,但是還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所以就算站在一起我也不會認錯的,百分之百喔!」

雨宮廣斗停下了腳步,但是卻轉開了臉,怎麼也不讓雨宮雅貴窺伺自己的表情。

而雨宮雅貴則是一臉慈善的對著雨宮廣斗大張著自己的手臂,準備接受自家弟弟的撒嬌。

「唔喔!為、為什麼?!這時候不是要來個溫馨的大抱抱嗎?哇啊!廣斗你是認真的嗎?!」

「你還是去死算了。」

tbc......?

无证驾驶

【雨宮】白河夜船

有点长又流水账只好分成两段外链了,随便看看叭ry

扔外链只是因为有敏gan词,没车厚x

另外这个是cp向但雅広広雅互攻都可以交给他们自己决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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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链(上)

外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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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说标题来自同名电影,影后和井浦新演的也有原著,原著没看过,只看过电影,故事一般但嗜睡症这个梗我有点兴趣所以借来写个雨宮,而且我好喜欢他们那张电影海报哦!

就是自己拿来写写的拖拖拉拉本来以为上个月能写好来着呢ry

有点长又流水账只好分成两段外链了,随便看看叭ry

扔外链只是因为有敏gan词,没车厚x

另外这个是cp向但雅広広雅互攻都可以交给他们自己决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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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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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说标题来自同名电影,影后和井浦新演的也有原著,原著没看过,只看过电影,故事一般但嗜睡症这个梗我有点兴趣所以借来写个雨宮,而且我好喜欢他们那张电影海报哦!

就是自己拿来写写的拖拖拉拉本来以为上个月能写好来着呢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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