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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养老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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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椒肉丝爆炒俞川

②逼良为娼(雾)

前文梗见→《雨前》

沙雕续集

无脑短篇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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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了,胖子说要看月亮,闷油瓶还在用手机砸核桃,我在一边吃核桃,于是事情发生了戏剧化的转变。

  这边村子晚上黑灯瞎火,月亮倒很亮,纱窗外边荡进来一丝丝花香,小花邮来的洗衣粉,说要我们睹物思人。衣服是闷油瓶洗的,他的变态体力做活很合适,我跟胖子每次搞家务都气喘如牛,小哥一人能顶我们两个。

  我跟胖子左右开弓,闷油瓶被我们逼到墙角,那半截袖子被我跟胖子藏进床底,他至今没有找到,又紧抱酷哥的尊严,...

前文梗见→《雨前》

沙雕续集

无脑短篇预警

—————————————————————————

  

        天黑了,胖子说要看月亮,闷油瓶还在用手机砸核桃,我在一边吃核桃,于是事情发生了戏剧化的转变。

  这边村子晚上黑灯瞎火,月亮倒很亮,纱窗外边荡进来一丝丝花香,小花邮来的洗衣粉,说要我们睹物思人。衣服是闷油瓶洗的,他的变态体力做活很合适,我跟胖子每次搞家务都气喘如牛,小哥一人能顶我们两个。

  我跟胖子左右开弓,闷油瓶被我们逼到墙角,那半截袖子被我跟胖子藏进床底,他至今没有找到,又紧抱酷哥的尊严,不肯缝一块别的花色补住。

  场面一度很滑稽,我跟胖子像两个村汉要奸良家妇女,恶声恶气,气势汹汹,胸有成竹。良家妇女的袖子缺了一条。

  小哥,胖子对我使了个眼色,率先开口,你不能再拿手机砸核桃了。

  我附和,商人的本分作祟,我看见一盒又一盒手机就心痒,总想给他倒卖出去。闷油瓶自从发现手机砸核桃很好使,再也不用两根手指头夹了,砸起来一点不心疼。

  胖子也盯上那一堆手机,说,不行,咱得改了小哥这个习惯。

  我问怎么改。

  咱得叫小哥知道朋友圈的乐趣。胖子摸着短胡茬。他最近头脑发热在留胡子,说活到七十岁胡子就跟头发一样长了。

  

  是个损招,但聊胜于无。

  于是事情再度失控了。

  隔一张桌子,闷油瓶面朝我们静静坐着,手边已经码了一小堆核桃。我跟胖子把核桃划到中间,一边嚼一边悉心教导闷油瓶。

  一个半小时后,闷油瓶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了人生第一条朋友圈。

  “核桃很好吃。”

  他这样写道。虽然他一块也没吃。我跟胖子把手机字体全给他换成了繁体字,这搞得闷油瓶看起来像个杀马特青年,当然,字体也是胖子从某杀马特网站扒下来的。

  过程曲折,可歌可泣,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他输入,繁体我倒还看得懂,胖子就有点吃力,所以他都是用语音输入。

  本来我也想教闷油瓶语音输入,但逼他说话简直是在找死。

  

  发送成功。我跟胖子对一摞手机露出淫荡的笑容。

  正说着话(我跟胖子说),隔壁小妹来拍门,问我们能不能帮她敲个钉子,胖子两眼露出诡异的光,立马大呼要去。

  锤子找不着了。门外小妹补充道。

  胖子听出话外之意,有点蔫,随后我就看见闷油瓶拨开一从从衣服,最后拨开胖子,打开门插出门了。

 

   他提着手机去了。胖子失魂落魄地说。

  

  

  

  

  

  

  

青椒肉丝爆炒俞川

①雨前.

雨村沙雕日常

无脑短篇一发完.

大概是直男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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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空打过一个闪。我几乎立刻就醒了。

  胖子张着嘴睡觉,一只脚压在我大腿底下,有一瓣蒜卡在他牙花子里,雨前闷潮的空气里浮着一丝恶臭。

  我别过脑袋去,马上就好了很多,右半边脖子钝钝地痛。我摸索着站起来,黑暗里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随后一股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我心说好啊你个张起灵,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喝大了居然拿我脑袋当夜壶。我正要发作,有一滴顺着嘴唇淌进来,是胖子偷回来的家酿酒(后来他又把钱给隔家小妹送去了)。

  这之后又打了一个闪,比前一个亮了很多,与此同时我看...

雨村沙雕日常

无脑短篇一发完.

大概是直男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当空打过一个闪。我几乎立刻就醒了。

  胖子张着嘴睡觉,一只脚压在我大腿底下,有一瓣蒜卡在他牙花子里,雨前闷潮的空气里浮着一丝恶臭。

  我别过脑袋去,马上就好了很多,右半边脖子钝钝地痛。我摸索着站起来,黑暗里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随后一股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我心说好啊你个张起灵,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喝大了居然拿我脑袋当夜壶。我正要发作,有一滴顺着嘴唇淌进来,是胖子偷回来的家酿酒(后来他又把钱给隔家小妹送去了)。

  这之后又打了一个闪,比前一个亮了很多,与此同时我看见闷油瓶抱臂靠在树底下,脸侧歪着,黑暗里透出一小块下颌。

  他的手机丢在地上,我跟胖子花了很久锻炼他养成带手机的习惯,但更多时候这块砖头被他用来砸核桃,而且一砸一个准。

  他使一个巧劲,核桃应声碎而屏幕不碎,但我跟胖子还是看得提心吊胆。有次小花来雨村,恰巧闷油瓶表演绝技,此后每隔两周我都能签收一只从北京邮来的手机。

  他闭着眼睛,但我知道他没睡,只是闭目养神罢了。两秒之后他会从树下走出避雷,同时叫醒我跟胖子(或者一手一个拖回屋),为了避免被睁着眼拖回屋的尴尬,我决定装睡。

  胖子前两天偷着下了一个斗,借口说去看山东大姑娘。估计是个油斗,回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行头,脸搓的白了一个度,还捎带了小花的口信,说忙完这阵来找我们养老。当然小花口里的“这阵”一般是指半年以后,我也没问胖子是怎么从山东摸到北京的。

  有两滴水落下来,不再是酒。下雨了。

  一,二,我听见闷油瓶站起的声音。

  他要来拖我了。

  四周一片沙沙的响,福建跟杭州不同,很少有这种细腻的雨,大部分时候都是噼里啪啦一通乱下,砸的胖子直叫唤,我就在这种雨与叫声中惊醒。

  闷油瓶走过来,脚步带起一阵浮土,我装出一副平静的假象。胖子的脚被挪开了。

  闷油瓶常年裹着那件兜帽衫,胖子怕他热坏给想了个损招,拆了他一根袖子。心静并不能自然凉,我跟胖子每每看见小哥露出的一根胳膊爬满纹身,就能推测今日气温一定超过了三十五度。

  我后背滚满了土,聚精会神,蓄势待发,准备闷油瓶一拽我头发我立马揭竿而起,但我似乎算计错了,闷油瓶半蹲下来,两只胳膊伸到我跟胖子的交界处,猛一发力,我整个人腾空起来,我心说坏了,闷油瓶原来是拿我跟胖子当儿子养,连抱娃娃的姿势都用上了。

  我趴在他前胸醒也不是睡也不是,他肩膀咯着我的胃,昨晚喝的酒有点翻江倒海的意思,几乎要开闸泄洪了。我晕了好半天,终于从屋外转移阵地,被甩进一床被子里。

  闷油瓶没开灯,又打了一个闪,我眯缝着眼偷窥,发现胖子是被拖进来的。

捻花作酒

【瓶邪】张氏变脸

·竭力沙雕

·性感大张哥,在线ooc


    叩叩叩——

    吴邪睡眼模糊的下楼途中听见了敲门声,“谁啊?小哥跟胖子都不在吗?”他嘟囔了一下,加快脚步下去开了门。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两手空空。

    吴邪看着他长相平凡无奇的脸,有点茫然,咱村里有这号人吗?等等,这双眼睛……这个表情……“小,小哥???你干嘛?搞这么一张脸皮?”

    那个男人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你饿了吧?我给你煮面吃。”

  ...

·竭力沙雕

·性感大张哥,在线ooc


    叩叩叩——

    吴邪睡眼模糊的下楼途中听见了敲门声,“谁啊?小哥跟胖子都不在吗?”他嘟囔了一下,加快脚步下去开了门。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两手空空。

    吴邪看着他长相平凡无奇的脸,有点茫然,咱村里有这号人吗?等等,这双眼睛……这个表情……“小,小哥???你干嘛?搞这么一张脸皮?”

    那个男人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你饿了吧?我给你煮面吃。”

    “好哇!”吴邪一听到有吃的两秒不到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又有人来敲门。

    这次是个一米七左右的小伙,见到吴邪后就露出一个笑,“吴哥,我妈让我来还你们家热水壶!谢谢啊!”

    “哦,没事没事。”吴邪接过热水壶,不经意看见他手上的戒指,脸沉了下来,直直地盯着他看。

    “那什么,吴哥,要没事儿我先回去了啊,再见!”小伙转身欲走。

    吴邪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狞笑道,“小哥,你想去哪儿啊?嗯?”

   

    数日后。

    一个漂亮的姑娘出现在了院子里,“哥,你们这有房住吗?我来旅游的,想找个地方落脚。”

    “有啊,我就有房出租,是客家的土楼,设施还算齐全,你要先看看照片吗?”吴邪说。

    “嚯哟,这么漂亮的妹子啊!”胖子一下就来劲儿了,搓着手过来,“妹妹你叫啥名字啊?”

    姑娘看了他一眼,脸色有点尴尬,但是又不好拒绝,张嘴就要回答。

    “哎呀,姑娘你别管他,我哥们就着德行。”吴邪善解人意地插话道,“进来吧。”

    姑娘穿着深蓝色的及膝裙,皮肤白皙,一双眼睛乌亮乌亮的,唇角带笑特别好看。

    她进了屋子后吴邪顺势就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上。姑娘有些不解也有些慌张,“你,为什么要锁门?”

    “不把你锁上,你往哪跑啊?”吴邪狞笑着圈住她的腰,“来啊,哥哥疼你啊,张,起,灵——”

    “我的妈这都看得出来!”胖子见状就想溜号,没两下就被吴邪逮住了。

    “你们,以后,禁止再带小哥玩游戏!!!!!不然就别想回来了!睡大街吧!”吴邪咆哮道。

    胖子:“啊——”

    胖子,卒。

    吴邪把小哥拖了上楼,关了门摁在门板上,“我自己的男人,我还认不出来?小哥,你太皮了!”

    小哥被他压着没法把骨头拧巴回去,“吴邪我……”

    “嘘——”吴邪把他的面具摘下来随手一扔,弯腰就去撩他裙子,摸上他结实的臀大肌并流氓地捏了两把,“你们遛我遛得挺开心啊,嗯?”

    小哥面不改色地环住他的腰,把他微微推开一点,自己身上噼里啪啦一顿轻响,身高恢复如常。

    吴邪一粒粒解着他小白衬衫的扣子,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子,“玩儿够了吗?不过,你这一身还真挺合适。”

    小哥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假发弄下来,并解下了上面的发带。

    “小哥,小哥你想干嘛?”

    吴邪终于方了,挣扎着想跑,被小哥一下摁住。

    最后吴邪穿着那条裙子被小哥怼到嗷嗷叫,第二天老腰彻底报废了,躺了两天才下得来床。

    吴邪:死胖子,死黑瞎,我恨你们这群该死的损友!!!我恨蓝裙子!!!我恨红发带啊啊啊!


Fin.

某位张姓影帝:还挺带劲儿的😉


Ps:话说当初“张秃头”究竟是怎么把他那两根手指藏起来的?


秦书令
#雨村养老日常(1) 上午跟胖...

#雨村养老日常(1)

上午跟胖子去了趟镇子准备再屯点儿货。
闷油瓶因为要把昨天下午没收完的菜收了就没跟我们一起。我很不明白胖子为什么非得今天去不可,明明等收了菜一道儿去更方便,还能把菜买了。但丫不同意,跟闷油瓶嗷了两嗓子就硬拉着我上了那个破金杯。
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但在镇上转这一趟就出了一身汗,更别提回程路上了,破车的空调吹出来的风没有一点儿凉气儿,坐在车里跟蒸桑拿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
暗叫不好,这眼神不对,丫回去肯定要跟我抢浴室洗澡。
光抢跟定抢不过,这厮的蛮力是连闷油瓶都不怎么乐意对上的。
我得智取。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闷油瓶发了微信,叫他回家先给我拦着...

#雨村养老日常(1)

上午跟胖子去了趟镇子准备再屯点儿货。
闷油瓶因为要把昨天下午没收完的菜收了就没跟我们一起。我很不明白胖子为什么非得今天去不可,明明等收了菜一道儿去更方便,还能把菜买了。但丫不同意,跟闷油瓶嗷了两嗓子就硬拉着我上了那个破金杯。
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但在镇上转这一趟就出了一身汗,更别提回程路上了,破车的空调吹出来的风没有一点儿凉气儿,坐在车里跟蒸桑拿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
暗叫不好,这眼神不对,丫回去肯定要跟我抢浴室洗澡。
光抢跟定抢不过,这厮的蛮力是连闷油瓶都不怎么乐意对上的。
我得智取。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闷油瓶发了微信,叫他回家先给我拦着胖子再说。
车刚停,胖子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操。
幸好老子机智。
等我停好车进了院子,就看见胖子站在卫生间门口拍门。一边嚷嚷着"小哥你赶紧的啊,我跟天真等着洗澡呢!"
什么情况?我凑过去拧了拧门把,反锁着的。
闷油瓶在里边儿?我清清嗓子喊了声小哥,就听见门锁一声轻微的响动,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拽了进去。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胖子在门外鬼哭狼嚎。
我看了看面前穿戴完好的闷油瓶,忍不住笑了笑。

后来我想了想,估计闷油瓶也不知道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拦着胖子。
索性就自己帮我占了位。
真是个机智的boy。

云梦琴

千年雨歇

千年雨歇。

这本是黑瞎子半编半扯给吴邪拿来搪塞张起灵,把这瓶子拉来雨村的借口,却不想有生之年竟真能碰见。

传说,千年雨歇的那一天,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归宿。

吴邪、小哥、胖子三人组,外带强行过来养伤(生)的小花儿和瞎子,一起热热闹闹的去瀑布池钓鱼——那个瀑布池不仅极大,而且有不少己成年的可食用鱼,听村子里的人说是味道极其鲜美的。馋的胖子这个闲不下的来以给他们做三天饭的代价,把他们全部拉了过来。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舌尖上的雨村,如您所见,现在场面十分之混——”

解语花两根手指夹着把一条鱼扇到黑瞎子脸上,又浸到瀑布水里清洗干净。冷笑道:“帮你治治病。不用谢,交个几十百万咨询费就行...

千年雨歇。

这本是黑瞎子半编半扯给吴邪拿来搪塞张起灵,把这瓶子拉来雨村的借口,却不想有生之年竟真能碰见。

传说,千年雨歇的那一天,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归宿。

吴邪、小哥、胖子三人组,外带强行过来养伤(生)的小花儿和瞎子,一起热热闹闹的去瀑布池钓鱼——那个瀑布池不仅极大,而且有不少己成年的可食用鱼,听村子里的人说是味道极其鲜美的。馋的胖子这个闲不下的来以给他们做三天饭的代价,把他们全部拉了过来。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舌尖上的雨村,如您所见,现在场面十分之混——”

解语花两根手指夹着把一条鱼扇到黑瞎子脸上,又浸到瀑布水里清洗干净。冷笑道:“帮你治治病。不用谢,交个几十百万咨询费就行。”

  胖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称赞起解语花的精准度。当然,如果称呼不是“人妖花”的话,解语花的笑可能会更真一些。

  吴邪憋笑憋的简直要疯,看着发小凌厉的眼神又不敢笑,干脆躲到了小哥旁边才有了半亩安全地。

“胖子,你鱼脱钩啦。”秀秀一弯眉,愉快的给小花儿哥哥报了个小仇。

“哎你!秀秀丫头,你这可是太缺德了?”胖子悲愤得拎起自己空荡荡的鱼钩,“天真,管管你这好妹妹!”

吴邪看看一副温柔乖巧模样的秀秀和已经打开计算机的解语花,毫不犹豫的“见色忘义”:“可去你的吧,我们家秀秀明明这么乖巧,哪有本事欺负你?明明是你别欺负她就好。”

胖子:“卧槽,天真你变了,不是那个一头墨黑秀发的天真了。”

吴邪:……

吴邪捡块石头抛了抛,又换了块大的,一把扔到了胖子那边的水里

——哗。

胖爷看着没有一条鱼的空白区,又看了眼坐在小哥旁边甚至又往他身边挪了挪的吴邪,默默垂泪。

倒霉的不只是胖子,在旁边钓鱼的瞎子也被牵累到了。这位的青筋跳了跳,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要不拿枪去打鱼后,老老实实的……摸出了把匕首,跳进水里,叉鱼……

今天中午的日头格外大,连瀑布升起的水汽都少了不少。

胖爷下厨,就地取材的烤鱼。但由于水汽过大,能烤的鱼少,在众人争论几分钟(解语花的蝴蝶刀,瞎子的迷之微笑,小哥的冷漠表情,以及吴邪的嘴炮轮番出场)后终于决定按功劳分配,谁功劳大谁先吃。其他人就先饿着肚子,等着轮到自己。

几人闹腾一上午,原本以为会是一直沉默的小哥钓鱼最多,怎奈何不知是这位大佬又一次开启发呆模式,还是气场太冷,连鱼都不敢靠过来,竟然反而只钓上来三四条。

不过因为都很大,加上吴邪的一力维护,也排到了第二位吃的好成绩。

而排第一位的却是虽然没有钓过鱼,但心灵手巧很快学会的霍秀秀。

至于通过抓了不少鱼的瞎子,因为是通过叉鱼而并不是钓鱼,被判定为作弊行为,十分委屈的排在了倒数第二位吃。

眼巴巴的就看着解语花吃,看的解语花吃完后翻个白眼,又取下一条鱼,一分两半,一半得自己一半给黑瞎子。留给自己的那一半也只是拿在手里,看瞎子吃完了,又满脸嫌弃地塞过去。

众人:鱼没吃饱,狗粮吃饱了,嗝。

胖子手艺是真的好,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几瓶酒,和黑瞎子开了一人一瓶,把酒狂欢。

酒足饭饱,众人竟然都有些难得的犯困。

弄得黑瞎子只感叹自己真的老了,不停吹嘘自个儿年轻时候在丛林里潜伏几天几夜的伟迹。喝的半醉的胖子大笑着应和,不时也来句“爷当年如何如何”。

小哥倚在棵树上浅眠,眉头舒展。原本冷冽的面孔也透出子股莫名的温和。

秀秀和吴邪疯狂拾掇着解语花,试图让他唱折戏。

解语花一惯拿这两个发小没辙,纠结半天之后,还是唱了出海岛冰轮初转腾。

经年未唱,不施粉黛,而身段眉眼依旧是顾盼倾城,垂眉抬眼间恍然只见那位矜贵优雅的贵妃。

这哪儿看得出来是道上那聪慧狠绝的解当家?黑瞎子牛也不吹了,净盯着他看,就差没流口水了。想到这儿竟多了些美滋滋的感觉。

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儿,就算被那该死的解家锁死了前半生,也困不住他的一辈子。

不和着锣鼓点,才发觉这出戏的音色是有多婉转温柔。

水声渐远,紫粉色的花粉扬天。

良辰美景,倒不如沉沉入睡去。

梦中轮转的是草原上连天的碧色、京都里斗鸡的公子哥,海东青的鸣叫穿过大洋飞到德国。因此那时的他对父亲还有所不平。而转眼间国破家亡,盛极一时的八旗子弟流落四海或困守皇城,富丽堂皇的圆明园付之一炬。直到得知老一辈人们守着一座大宅静止、小辈们死的死、散的散时才明了他的苦心。

他在德国匆匆读了三年的书,拿了两个学位后终于是学不下去,为了找是否还有当年的几个熟人回了国。

踏遍大半中国,得益于叛逆期时仔细修习的枪术,他为了继续行走而赚钱时倒也能把杀手职业做出点起色。而在家族中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公子哥儿,吃的馒头上蘸着外国佬的嘲讽、同行人的算计,也被逐渐磨成了喜怒无常的“黑眼镜”。

他运气还是不错的,竟还真能在长沙城里找着个远房族弟。

那小子一脉,在当年清军入关时立下大功,而后却不知为何走落江湖,空担上一个贵族的名号。

这脉人丁稀薄不说,性格也是个个奇葩,除了祭祖时能见到,其他时候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因此想弹劾他们一脉的人不少,但历代皇帝却对此皆是默许。久而久之,便也无人再理会,这一脉便这么隐去了。也就是这代大房跟他爹的性格相投,没事就往他家去转转,小辈也时常见,所以才能认出来这族弟。

长沙九门,其居第八,倒是辱没了他们一族当年的威名。

那一年的长沙城当真是龙蟠虎踞,风起云涌,连早已隐没的张家族长,都飘然而至,与九门之首倾力一战。

而意想不到的是,这位神秘之极的张起灵居然是当年,全身上下连一块大洋都没有的同窗。

可气的是,他在长沙停了个几年,除了长生什么都没赚到。接下来全国时局动乱,长沙也成了隐形的中心。他隐约察觉到那位九门之首的疯狂的野心,不想掺和进这场算计天地的局,并在离开的同时顺手帮着自家表弟一块脱了身。

而到很多年后,已经在道上名声赫赫,同张起灵齐名的黑瞎子再回来的时,便又是一番不同的光景了。

二爷座下多出个娇娇软软,小姑娘还精致的弟子。

小小的一个人,偏偏练的下苦工夫。性子也倔得很,疼的眼泪出来了,一点儿声都不肯出,只是睁着一双曜石般的眸子看着你。

看得这纵横黑道,没人留的下来的瞎子软了心肠,硬是在二爷家多留了好些时日,宠这孩子宠的比二爷还厉害。

直到别离之期终至,彼此如迷一般的身份都浮现,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前还狠狠告诫一番其他解家子弟,才勉强放下心来。

他听了二月红的推荐去见陈皮阿四,本来也只是见见,却被一个赌约给缚住,往后便成了九门四爷的伙计。真是连去见见那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走便又是十余年。当年那个精致可爱的娃娃,好像在转眼间就成了解家手腕强硬、聪慧无双的当家。

黑瞎子看到那举世无双的人儿,站在霍老婆子的身边时,心中忽然涌出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情感。

饶是他活过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有对陈皮忽如其来的感激,让他对于这种感情的特殊得以管中窥豹。

但只有一种念头是肯定的——

漫天的花粉被再度升起的水雾打湿坠在地上。

黑瞎子醒得最早,看到一地各种奇形怪状的躺尸。

除了秀秀,更只有解语花的姿势是正常的靠在树上。他以往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显露出于他而言只孩童时才有的安逸。黑瞎子隐在镜片后的眼盯着他看了半响,直到胖子伸了个懒腰苏醒时,才收回那杂夹了无数感情的目光。

装成刚睡醒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转身跟胖子聊天。

合眼假寐的解语花极轻极浅,但极真实的笑起来,旋即他睁开眼。

——我这一生的归宿,无论何时何处,便始终是他身边的一亩三分地了。

早被烧毁的《齐氏百闻》中有载:福建极南有雨村,有花,名留梦。其粉有催眠、致幻之能。村侧有瀑布群,其水可以压花粉,故平日无殊。
瀑布千年一稍歇,水不降村,留梦花粉弥天,可致沉睡。有缘者可于沉睡中回顾此生,了悟前因、破除心障,往后行事由心而动,无挂无碍,可知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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