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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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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画

旅行青蛙(万年老梗)

  小花最近在朋友圈里有些活跃,以前三天顶多发张风景照,现在一天可以发三条动态。全是截图,而这些截图里都有一只青蛙 。

  青蛙吃饭他要晒,看书他要晒,就连睡觉他也要晒。有种为人父母的自豪与慈爱。

  过了几天后,秀秀也开始晒自家的青蛙,然后是瞎子,最后接力似的轮到了胖子……

  “你怎么也开始玩了?”我问胖子。

  胖子盯着屏幕上的小青蛙,一脸慈祥:“你看,我家呱娃子多可爱。”

  我“呸”了一声,心说你要是真看见青蛙,指不定在流口水呢,哪儿还会把人家当儿子?

  

  当晚就有人来拜访胖子,还请我们三个吃牛蛙。

  胖子吃得最多,桌子上堆的全是他蛙儿子的尸骨。

  他咂巴着冒着油光的嘴,还...

  小花最近在朋友圈里有些活跃,以前三天顶多发张风景照,现在一天可以发三条动态。全是截图,而这些截图里都有一只青蛙 。

  青蛙吃饭他要晒,看书他要晒,就连睡觉他也要晒。有种为人父母的自豪与慈爱。

  过了几天后,秀秀也开始晒自家的青蛙,然后是瞎子,最后接力似的轮到了胖子……

  “你怎么也开始玩了?”我问胖子。

  胖子盯着屏幕上的小青蛙,一脸慈祥:“你看,我家呱娃子多可爱。”

  我“呸”了一声,心说你要是真看见青蛙,指不定在流口水呢,哪儿还会把人家当儿子?

  

  当晚就有人来拜访胖子,还请我们三个吃牛蛙。

  胖子吃得最多,桌子上堆的全是他蛙儿子的尸骨。

  他咂巴着冒着油光的嘴,还拍了下满是肥膘的肚皮:“儿子啊,你还是待在爸爸肚子里最安全……”

  我说:“去你妈的。”

  

  对于这个游戏我兴趣不大,仅限于看别人玩,觉得没多大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隔壁大姐的小孩跑我们家里玩,非要玩我的手机。我的短信支付宝微信相册什么的全都上了密码,也不担心他乱翻,于是就给他了。

  哪知这小屁孩还不满意,抱怨我手机里怎么连个游戏也没有,拐着弯儿说我年纪大了和社会脱节。

  我感觉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尽量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说:“你作业写完了?”

  小屁孩不说话了。

  他默默打开应用商城找游戏。

  

  值得庆幸的是,小屁孩刚下完游戏就被他妈拎走了。他妈临走前还警告小屁孩不要和我们多来往。

  求之不得。

  我松了口气,这小屁孩终于走了。

  我打算删掉那几个内存不小的游戏,删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却犹豫了。

  图标上的小青蛙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就试一下……

  这游戏居然是日语的,我连蒙带猜折腾了半天才搞明白。正烦恼怎么给这只青蛙取名字的时候,闷油瓶就背着包从屋子里走出来了。看样子又要进山。

  他一进山,没个三四天是回不来的。

  我灵机一动,当即背着闷油瓶往框里打了三个字。

  现在我养了一只“闷油瓶”。

  

  我的这只青蛙可能随它的名字。我盯它好几天了,它都没回家。或许我和“闷油瓶”没什么缘分。

  现在我为自己瞎取的名字感到后悔。

  胖子嘲笑我,说我像空巢老人。

  我不是太想和吃儿子的人计较。

  “你懂什么?胖爷我吃的是牛蛙!牛蛙!和青蛙能一样吗?”

  呵呵。

  

  我在黄昏的时候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对着手机开始沉思。

  如果这次“闷油瓶”还没回来,我就卸游戏……

  “天真,快去把新买的盐拿进来!”我刚点开游戏,胖子的声音从厨房里窜出来。

  打断得太是时候了。

  我把手机往板凳上一丢,拿盐去了。

  ……

  我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闷油瓶突然回来了(其实他们每次回来得都挺突然的)。

  一句“小哥”卡在我喉咙里,愣是没冒出来。

  他正低着头看我的手机。

  手机似乎承受不了他的目光,震动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移开了视线。

   然后对我说:“我回来了。”

  

    他把提着的袋子塞进我怀里,进屋了。

  是一袋果子。

  我也顾不得怀里的果子,迅速把手机拿起来,做贼似的瞟了几眼。

  屏幕里的“闷油瓶”正坐在桌前吃饭。

  还有推送——“闷油瓶回家了!”

  我险些拿不住闷油瓶给的果子 。

  “小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胖子刚做好饭,“天真,还想你家青蛙呢?胖爷我今晚做了牛蛙,保管你和你家蛙儿子永远在一起!”

  我说:“就你只进不出!”

  

  稍微冷静了一下,我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不能让胖子看扁了。

  于是我手指轻轻一滑,吃饭的“闷油瓶”就被我截了下来。

  还配了字——“我也去吃饭了。”一起发了朋友圈。

  

  我不像胖子,没动桌上的牛蛙。

  吃了饭后,我继续玩手机。

  朋友圈里冒出一个红点,我戳开一看。

  饭前发的那条朋友圈下面的心形图标旁,赫然躺着“闷油瓶”三个字。

  

  

  

 

  

  

  

  

  

  

  

  


努力成为kylinzhang的人

我踹了瓶仔一jio 😱存活的几率是多少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体验,如果在梦中梦见自己从高空坠落或者掉进坑里时,要么腿会直接踢出去,要么身体会在床上挣扎一下。虽然在那一瞬间人会清醒过来,但身体的反应还是不由自主而且不受控制。没错,我就是这样一脚踹在闷油瓶身上的。

尽管当时我已经从梦中醒了过来,不过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还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完了怎么办,我踹了闷油瓶一脚,他会不会瞬间夹爆我的头?或者一脚把我踹到床下报仇雪恨?我当时脑补出了好几种悲惨的下场,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了。不过,我经过权衡利弊后得出了一个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假装睡觉,以静制动。

我一边保持着睡眠时的呼吸频率,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闷油瓶的动静。没过多...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体验,如果在梦中梦见自己从高空坠落或者掉进坑里时,要么腿会直接踢出去,要么身体会在床上挣扎一下。虽然在那一瞬间人会清醒过来,但身体的反应还是不由自主而且不受控制。没错,我就是这样一脚踹在闷油瓶身上的。

尽管当时我已经从梦中醒了过来,不过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还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完了怎么办,我踹了闷油瓶一脚,他会不会瞬间夹爆我的头?或者一脚把我踹到床下报仇雪恨?我当时脑补出了好几种悲惨的下场,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了。不过,我经过权衡利弊后得出了一个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假装睡觉,以静制动。

我一边保持着睡眠时的呼吸频率,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闷油瓶的动静。没过多久,我隐约感觉到他翻了个身,似乎还转到了朝着我的方向。我尽力保持着镇定,但心里一直默念的是~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不关我的事……谁知下一秒闷油瓶突然起身,他接下来的动作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不过也还好,我想象的情景完全没有发生,闷油瓶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帮我盖好被子之后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凡画

电影

  在雨村的日子闲得有些无聊,尽管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但我们三个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像隔壁大姐家的小孩一样整天对着手机傻乐。我的眼睛和脖子也受不了。

  不过听说今晚广场上要放电影。

  露天电影我小时候看过不少,除了夏天容易被蚊子咬,冬天太冷,去晚了容易被挡住视线以外,还是挺有意思的。现在露天电影越来越少,太久不看让我有些怀念。

  “我说天真,咱们直接去网上下一个看呗,干嘛去凑这热闹?”我的境界是胖子不能理解的。

  我说:“洗发店老板娘也去。 ”

  “那咱们节俭点,今晚下点面,早点吃完早点去占位置。

  闷油瓶正在打瞌睡,被吵醒后瞥了胖子一眼。

  我们去的太早,洗发店老板娘估计...

  在雨村的日子闲得有些无聊,尽管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但我们三个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像隔壁大姐家的小孩一样整天对着手机傻乐。我的眼睛和脖子也受不了。

  不过听说今晚广场上要放电影。

  露天电影我小时候看过不少,除了夏天容易被蚊子咬,冬天太冷,去晚了容易被挡住视线以外,还是挺有意思的。现在露天电影越来越少,太久不看让我有些怀念。

  “我说天真,咱们直接去网上下一个看呗,干嘛去凑这热闹?”我的境界是胖子不能理解的。

  我说:“洗发店老板娘也去。 ”

  “那咱们节俭点,今晚下点面,早点吃完早点去占位置。

  闷油瓶正在打瞌睡,被吵醒后瞥了胖子一眼。

  我们去的太早,洗发店老板娘估计是来晚了,没看着人。胖子使劲伸着脖子到处张望,人没见着倒挨了好几记眼刀。

  不过胖子一身神膘,皮糙肉厚的,完全不在意:“胖爷我可是挨过枪子的,几个白眼还能奈何得了胖爷我?”

  其实就是脸皮厚。

  找了几圈都没看见洗发店老板娘,胖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儿了。

  旁边有人在嗑瓜子。这地方也没有卖爆米花的。

  胖子死皮赖脸的抓了一把,“咔嚓咔嚓”地嗑起来。

  嗑瓜子的人还不少,瓜子皮的落地声此起彼伏,颇为壮观。

  我不好说什么,瞪了胖子一眼,才开始注意电影的内容。

  是部黑白的老片子。

  “这也太low了,”胖子吐着瓜子皮,“也不放点儿刺激的。”

  “继续找老板娘去,找到了就刺激了。”

  

  我对老片子不排斥,也能习惯。像胖子这种追求刺激的人就坐不住。片子讲的是民国时期的故事,还挺有味道。

  我转过头去看闷油瓶,想起之前他在电影院里看美国大片看睡着的“劣迹”,我还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没想到他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电影了。

  我默默放下了拿胖子兜里的瓜子的手。

  嗑瓜子的声音渐渐小了,胖子也看睡着了。闷油瓶从头看到尾,连坐姿都没变过。我心说难道他喜欢这种老片子?

  电影放完了,闷油瓶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我。应该是旁边小姑娘给的。

  我愣了一下,心说他这是不想吃才给我的?不想吃他可以不要啊。

  我还是接过了瓜子,顺便把胖子叫醒了。

  

  回家的路上我禁不住诱惑嗑起了瓜子,瓜子皮被我塞进了衣服上的另一个口袋。

  “哟,天真,你这瓜子哪儿来的?”

  我瞅了瞅望天发呆的闷油瓶,说:“洗发店老板娘给的。”

  

 

  


青椒吴邪炒饭

【瓶邪】醒时言

关于捅窗户纸和拆墙

梦前话(不看也行)


————


我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支着下巴,看闷油瓶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蹲在墙角修补那些不争气的砖头——前两天我俩的关系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我们的院子本来有三间卧房,胖子住对面,我和闷油瓶的房间则是一墙之隔,我早就看那破墙不顺眼,料想闷油瓶也应如此,这回索性借着下雨渗水的由头,把它拆了个彻底,两间房打通成一间,两张床拼成一张,从此过上了每晚都能和闷油瓶聊天到半夜的幸福生活——才怪,他要是能和我聊到半夜,就不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哑爸爸了;况且前几个晚上我最后都是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的,根本没力气爬起来和这个老处男理论一句。...


关于捅窗户纸和拆墙

梦前话(不看也行)



————


我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支着下巴,看闷油瓶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蹲在墙角修补那些不争气的砖头——前两天我俩的关系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我们的院子本来有三间卧房,胖子住对面,我和闷油瓶的房间则是一墙之隔,我早就看那破墙不顺眼,料想闷油瓶也应如此,这回索性借着下雨渗水的由头,把它拆了个彻底,两间房打通成一间,两张床拼成一张,从此过上了每晚都能和闷油瓶聊天到半夜的幸福生活——才怪,他要是能和我聊到半夜,就不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哑爸爸了;况且前几个晚上我最后都是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的,根本没力气爬起来和这个老处男理论一句。

 

 



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胖子大概老早就看出我和闷油瓶之间那点暧昧来,当初说起在雨村买了院子,他开口便问有几间卧室。


我蹙眉道:“三间啊,怎么啦?”


胖子一听,嗨哟嗨哟地直拍大腿:“两间不就够了?你和咱小哥睡一块儿,反正你俩十年没见,攒的小话儿一时半会儿都怕讲不完。”


我只当他是开玩笑,却听他嗫嚅些什么“不如给它拆成两间”,这样那样的,当时在酒桌上,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我推搡胖子一把,也没再搭理他。


倒是真应了他这个乌鸦嘴。

 

 

 


这回胖子果然又走在看我热闹的第一线,闷油瓶那边正在用白粉糊墙,他呱叽呱叽地踩着拖鞋走到我坐的门口儿来:“哎,你俩真成了?”


我起身把一块橘子皮扣到他嘴上:“废你妈话。”


胖子反倒乐了,追上来就贼眉鼠眼地问我:“他咋说的?你咋说的?”


“说什么?”我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俩还真的没说过啥能标志着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的话——“说那些干啥?”


“嘿我去,”这回轮到胖子傻眼了,“你就算了,小哥还能没表示?这不白睡你呢嘛,渣男啊!”


“去你娘的,”我理不直气不壮地指闷油瓶的方向,“墙都给我拆了,睁大你的王八眼看清楚,老子的对象靠谱着呢。”


胖子说话永远都这么放飞自我,我早就习惯了,他说的大概是类似表白的东西,我有点在意,但也没特别放在心上,很快就和胖子唠着嗑往厨房走过去,余光里闷油瓶似乎抬头看过来一眼,但距离很远,他大概什么也没听见。

 

 



 

不说就不说呗。


可是为什么说不出来呢?


我看着脚下的瀑布,潭水里面光影跳动,一条黑鱼嗖地游过去,我对它道:“我喜欢你。”然后立刻警觉地四下看了一圈,确认周围真的没有人,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尴尬,但那种感觉就是太奇怪了,越是在心口横冲直撞,越是黏在喉咙里蹦不出来。


我重新去看那条鱼,试图把他脑补成闷油瓶的样子,却见水里空无一物,黑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


这四个字到底有什么魔力呢?


关于和闷油瓶恋爱这件事,我现在其实处于一种很要命的阶段,暗恋是多年的兄弟突然就成了搞到手的男朋友,两个人还如火如荼地上了本垒,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也知道自己的感情有多深重——但那些所有的感情却像玻璃罐子里盛着的汽水,稍稍摇晃就快要咕嘟咕嘟顶破水面,甜腻地在边缘试探,处处要满溢出来,却总也像缺了一块短板,一个豁口。

 

 



我就那样在黄昏的暗光里慢慢走回家,闷油瓶正在院子里乘凉,他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见到我进门,起身就要去端晚饭。


我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他黑漆漆的眼睛看下来,我还什么也没说,却已经绷不住脸上的笑意。闷油瓶的眼神很快地蒙上了柔和的色彩,他试探着轻轻把手忘我腰后面按,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皮肤深处,引得我全身都有点战栗,感觉热度直往头上窜,鲜明地浮上耳根。


然后我就真的轻轻笑出了声——当发觉到我们两个人都在紧张的时候。


我和闷油瓶曾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险境,在命悬一线时拉扯搂抱,绝境逃亡时赤裸相对,连仅剩的一条底裤都保不住;我们也曾在刚刚过去的夜晚里亲密缠绕,唇舌和身体温暖交缠……然而在这样普通的傍晚,我们却开始为一个尚未发生的亲吻而心跳加速,多么可爱的事儿。


闷油瓶眼里也有了笑意,我反倒一下子轻松下来,凑上去轻轻地贴了贴他的嘴唇。


我想说我爱你,但出口却是另一句话。

 




“要不咱俩,就这么凑活过吧?”


说完我就那样呆住,看着闷油瓶的眼睛,那里面清晰映出我的影子。

 


“我喜欢你。”闷油瓶突然说。

 

 

fin


努力成为kylinzhang的人

雨村深夜故事


自从和瓶仔一个房间后我就没有了蚊子的烦恼,我只需注意一下自己睡觉不太老实的问题,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于是我逐渐养成了贴着床边睡的习惯。

但今天发生了一个意外~我在梦中竟然梦见了被人袭击,在梦中我身体一个下意识的躲闪导致在现实中离床边很近的我瞬间就掉了下去,好在我反应迅速,在坠落的瞬间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貌似是床沿吧。我安静地回到了床上,刚想盖好被子继续睡觉,结果发现闷油瓶在看着我。

不应该啊,我动作这么轻怎么还是把他吵醒了⊙∀⊙?不过大晚上的,把他弄醒我还是有一点愧疚的,我正想表达歉意时闷油瓶回了一句:“睡觉往里靠。”我听完马上听话的往里挪了挪,确认自己不会再掉下去了,...


自从和瓶仔一个房间后我就没有了蚊子的烦恼,我只需注意一下自己睡觉不太老实的问题,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于是我逐渐养成了贴着床边睡的习惯。

但今天发生了一个意外~我在梦中竟然梦见了被人袭击,在梦中我身体一个下意识的躲闪导致在现实中离床边很近的我瞬间就掉了下去,好在我反应迅速,在坠落的瞬间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貌似是床沿吧。我安静地回到了床上,刚想盖好被子继续睡觉,结果发现闷油瓶在看着我。

不应该啊,我动作这么轻怎么还是把他吵醒了⊙∀⊙?不过大晚上的,把他弄醒我还是有一点愧疚的,我正想表达歉意时闷油瓶回了一句:“睡觉往里靠。”我听完马上听话的往里挪了挪,确认自己不会再掉下去了,然后赶紧道歉“小哥,刚才不好意思了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我动作这么轻还是把你吵醒了……”

“你刚刚掉下去时抓住的是我” 闷油瓶说道▼_▼

南绥

【瓶邪】《夜来》

吴邪突然醒来的时候才凌晨二点三十,离他睡下也不过三个小时。但他从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中惊醒,只是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的时间,他的睡意已经溜了个一干二净。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做噩梦,半夜惊醒,然后一睁眼就是一整夜。

似乎从他来到雨村,和闷油瓶睡在一张床上开始,那些遗失已久的安全感也慢慢回来了。

今夜是久违的无眠。

他侧身躺着,薄薄的羽绒被被他整个像蚕蛹一样裹在身上,身后是闷油瓶轻浅的呼吸。梦里面的胆战心惊已经在醒来的那一刻都虚化在了记忆深处,诡异的,在这一次惊醒之后,他连那么一丝一毫的疲惫都感觉不到。

——就像是睡一觉起床了那么正常。

这或许是件好事,在黑瞎子无数...

 

吴邪突然醒来的时候才凌晨二点三十,离他睡下也不过三个小时。但他从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中惊醒,只是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的时间,他的睡意已经溜了个一干二净。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做噩梦,半夜惊醒,然后一睁眼就是一整夜。

似乎从他来到雨村,和闷油瓶睡在一张床上开始,那些遗失已久的安全感也慢慢回来了。

今夜是久违的无眠。

他侧身躺着,薄薄的羽绒被被他整个像蚕蛹一样裹在身上,身后是闷油瓶轻浅的呼吸。梦里面的胆战心惊已经在醒来的那一刻都虚化在了记忆深处,诡异的,在这一次惊醒之后,他连那么一丝一毫的疲惫都感觉不到。

——就像是睡一觉起床了那么正常。

这或许是件好事,在黑瞎子无数次想用洗脑疗法把扎根在他脑海深处的恨意拔除的时候,他简简单单通过闷油瓶的陪睡治好了它。

他想他现在算是个正常人了,再加上听雷那次治好了他的肺之后。

九月的深山,已经有入秋的感觉了。被窝里面很暖和,比起这几天入夜之后的温度,让他舒服的想要叹息。他伸手把后背翕开的被子塞拢了些,被角叠进来拿肩膀压住,整个人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头——这是他这个夏天被空调惯出来的坏毛病,一个人独占一个被窝,因此闷油瓶还跟他分了被子。

而在一切声音停歇之后,整个房间又陷入了开始时候的静谧。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闪烁着时间,隔着墙板,床头对着床头,似乎都能听到隔壁胖子的呼噜声。卧室里面的窗开了条缝,漏进来的夜风把窗帘吹开了些,隐隐约约透进外头圆月的光。

他盯着地板上浅色的光带里斑驳的树影看了一会儿,起风了,他想。

那些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如波浪一般起伏的声响,很轻,让人心神宁静。虫鸣穿透窗帘的遮掩,此起彼伏,知了的聒噪比起盛夏的时候已经少了很多,偶尔一两声,落在耳里也并不吵闹。远远地,从村子的某个方向似乎传来一两声狗叫,吴邪闭着眼睛听着,一楼传来狗洞开合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分外明显。

小满哥的夜生活开始了,他迷迷糊糊的想。

随后就觉得背后的被子被人轻轻扯开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合上来,是闷油瓶。

他凑在他后颈轻轻磨蹭,留下了微凉的触感,或许是鼻尖,或许是个吻。

“睡吧。”

他说。

 

————END————

 

【晚安】

 


aka张海鱼兄

【瓶邪】关于分享的一碗面条

·激情短打,中秋节快乐


张起灵把面盛出一碗,顺手拿了两双筷子,就往饭桌旁吴邪那边走。吴邪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坐到自己对面去,“小哥,你做面啦。”张起灵不语,把筷子递过去。吴邪接了筷子,在碗向着自己的那一侧夹起来吸溜了一口,含糊道:“小哥,你也吃啊。”张起灵嗯了一声,在自己那一侧也吸溜了一口。他看着吴邪塞了一嘴面条,一下子好像就回到十几年前还年轻的时候,于是笑意也就夹杂在这一碗面里,味道被细细品尝过,柔和细腻,软糯地刻在心底。

·激情短打,中秋节快乐


张起灵把面盛出一碗,顺手拿了两双筷子,就往饭桌旁吴邪那边走。吴邪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坐到自己对面去,“小哥,你做面啦。”张起灵不语,把筷子递过去。吴邪接了筷子,在碗向着自己的那一侧夹起来吸溜了一口,含糊道:“小哥,你也吃啊。”张起灵嗯了一声,在自己那一侧也吸溜了一口。他看着吴邪塞了一嘴面条,一下子好像就回到十几年前还年轻的时候,于是笑意也就夹杂在这一碗面里,味道被细细品尝过,柔和细腻,软糯地刻在心底。


雨村特小凤直营

【瓶邪】长夏(雨村日常)

你奶奶关注的鸽子更(zha)新(shi)了!  
中秋快乐!呈上一个蛋黄肉松味儿月♂饼

*雨村养老日常

*刚找回车钥匙,估摸会手抖,您坐稳扶好

*其实是个序章来着

  

  事实证明二十四节气这种东西并不适用于中原以外的地方,尤其是四季都被飞瀑水雾氤氲着的雨村。即使过了立秋,到了晚上也不见一丝凉意,偶尔起风也是同白天一样的潮热窒闷。

  

  ——倒像是从笼屉里溢出来的蒸汽。吴邪心道。

  

  他迷迷糊糊刚被热醒,背靠的竹编躺椅早被捂热了,蒲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掉在了地上。蒲扇的主人也懒得去拾,只见他对着云翳厚重的夜空愣了半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了搁在躺椅扶手上的...

你奶奶关注的鸽子更(zha)新(shi)了!  
中秋快乐!呈上一个蛋黄肉松味儿月♂饼

*雨村养老日常

*刚找回车钥匙,估摸会手抖,您坐稳扶好

*其实是个序章来着

  

  事实证明二十四节气这种东西并不适用于中原以外的地方,尤其是四季都被飞瀑水雾氤氲着的雨村。即使过了立秋,到了晚上也不见一丝凉意,偶尔起风也是同白天一样的潮热窒闷。

  

  ——倒像是从笼屉里溢出来的蒸汽。吴邪心道。

  

  他迷迷糊糊刚被热醒,背靠的竹编躺椅早被捂热了,蒲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掉在了地上。蒲扇的主人也懒得去拾,只见他对着云翳厚重的夜空愣了半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了搁在躺椅扶手上的手机。

  

  “死胖子你又浪哪儿去了?取个快递有这么难吗,你晚上还想不想吹空调了?”

  

  吴邪回头望了眼客厅里刚买不久就已经成为摆设的空调柜机。他早该想到,让雨村常年失修的老旧线路载这台三匹的立式机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他跟胖子买的时候只想着凉快,谁料买回来不到一礼拜就跳了五回闸,有一次还直接把电线烧短路了。吴邪见状索性又下单了一台发电机,眼看今天就到了,物流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愣是不肯往村里送,只给扔到镇上自提点就不管了。无法,三人照例剪包锤,几轮后胖子骂骂咧咧拿着车钥匙走了。

  

  结果胖河马夜宵都吃完了,这厮还没回来。

  

  “嗨,天真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在镇上正巧撞上个老客户嘛,这可是大生意啊生意!天真你不能总拦胖爷我财路嘛。”

  

  吴邪眯着眼侧耳听了听,胖子大嗓门后面的bgm有些嘈杂,他听了半天才听出调来,是不知哪位兄台鬼哭狼嚎的《爱情买卖》。他呵了一声,也冲那边吼道:“行啊胖老板,你现在谈大生意都去KTV了?”

  

  “诶天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人来这儿旅游的,咱总不能不尽尽地主之谊吧?再说了你胖爷的主战场怎么可能在KTV,那最低也得是按摩店哪!”

  

  吴邪被气地笑出声:“所以您老今天是不打算回来了是吧?”

  

  “那不是我不回来,那我也不能晾着人不管那,顾客是上帝不是?再说了,自打小哥掌勺以后,这天天清汤寡水少盐没油的,胖爷这嘴里能淡出个鸟来,偶尔出来开个荤那不也在情理之中嘛!”

  

  吴邪闻言勃然大怒,个死胖子出去吃香喝辣竟然不带上我?!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脸和善的围笑,对那头道:“行,知道你不容易,今天就好好玩去吧。不过,”他顿了一下,眯起眼道:“小哥天天顶着大太阳做饭喂鸡也不容易,反正都是少盐没油的,以后小哥养的鸡你也不用吃了,嘴馋去镇上就行,啊。”说罢,也没理那头骤然响起的哀嚎,反手就挂了电话。

  

  他从躺椅上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胖子说的其实也没错,自打从雷城回来,除了洗碗以外,闷油瓶基本就没让胖子进过厨房。起初胖子做大荤大油的时候,闷油瓶还只是会看着自己不乱伸筷子,可等到他老人家抓了几次“现行”后,就从根本上杜绝了王氏招牌菜上桌的可能——无他,实在是自己喝的药忌口太多了。

  

  所以当上个月闷油瓶宣布自己可以停药的时候,胖子当即就拿出一挂鞭在门口放了起来。然而等他等放完鞭洗完手喜气洋洋要进厨房时,却又被闷油瓶挡在了门外。胖子怒而声讨,得到的回答却是,药可以停,但药膳还得接着吃。按闷油瓶的理论,这叫什么“冬病夏治”。吴邪一度怀疑这厮只是换了个样,把药材煮在了饭里,他总感觉自己现在不管吃啥都是苦哈哈的。不仅如此,按那瓶子的说法,肺是最禁不住寒凉的,因此这个夏天他愣是一块冰都没吃进嘴里。

  

  我太难了。

  

  吴邪长叹一口气。

  

  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云挤得密实,压得很低。也许过一会儿就下雨,也许会一直这么压几天。下过雨可能会凉快些,也可能会更热。

  

  不知道是不是低气压的缘故,他感到愈发憋闷了。屋里空荡荡的,闷油瓶晚饭后就不见人影了,现下连狗子都不见一条,只有越发响亮的蝉鸣在耳边聒噪着。他有些烦闷地在院里踱来踱去,一口闷气在胸中盘亘,燥得人直想往头上浇一桶冰水。

  

  等等,冰水?

  

  吴邪蓦地想到白天跟闷油瓶一起钓鱼的那个石潭。据村里人说,那潭里有一种特殊的鱼,平时喜欢藏身在潭底的石隙中,不容易钓到,但炖出的汤很甜。吴邪为了这鱼难得起了个早,拉着闷油瓶在潭边蹲了大半天,却除了一堆杂鱼之外一无所获。

  

  但这潭之上,照例也是有一条飞瀑的。瀑布水冲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成了细雨,带着潭水难得的凉意。吴邪蹲在潭边的时候就想,要不是怕惊了鱼,他早就该跳进水里游个痛快。

  

  没错,那闷油瓶禁止自己吃冰棍洗冷水澡,可他从来没说过不让自己出来游泳呀!

  

  吴邪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喜滋滋地搭上条毛巾就往门外跑。跑到门口时下意识停了一步,低头一看,小满哥和西藏獚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正抬头看着自己。

  

  吴邪对上小满哥的目光,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心虚。他嘿嘿笑了两声,蹲下身给人顺了顺毛:“小满哥,跟我去躲个凉呗?”

  

  小满哥听到“凉”这个字,耳朵蹭一下就立起来了,爪子一撑地就要起身。不过,他起身的瞬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歪着头像是思考了两秒,屁股一蹲又卧回了原地,选择继续不太体面地吐着舌头散热。

  

  “……”

  

  吴邪有点没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脚往村外走去。

  

  他打着手电,循着白天走过的山径,拂开林间重重枝叶后,很快就看到了那泓在夜色中闪着银光的潭。他一边将衣物胡乱甩在地上,一边咬着手电寻找适合下水的地方,就在这时,手电的白光扫过水面,照在一抹颀长的影子上。

  

  依稀是个人。

  

  “卧槽!”

  

  如果吴邪不是抱着一种偷鸡摸狗的心情来此地,此时也会觉得大半夜的有人碰巧在这洗野澡也没什么,不过此时此景他差点没把头给吓飞,惊魂尚未定,只听“噗通”一声,自己刚刚衔着的手电一头栽进了潭中,照亮了一片水底。

  

  等他回过神要把手电捞出来,低下头却蓦然发现,照亮的那片水底,出现了一双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在耳边幽幽响起:“不要下来,水凉——”

  

  “嗷——”

  

  “噗通——!”

  

  两人的声音都淹没在了骤然炸开的巨大水声中。吴邪听见闷油瓶的声音,肝一颤脚一滑直接摔进了水里,激起的白色水花瞬间将两人淋得精湿。吴邪胡乱扑腾了两下,就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那人抄着腋窝将自己拎起来,自己甫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里。

  

  哦豁,完蛋。

  

  吴邪讪笑着,讨好似地蹭过去打招呼:“好巧啊!小哥你也在这儿洗澡!”

  

  张起灵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回家洗,这里水凉。”

  

  只见吴邪眼珠一溜,下一秒一头扎进水里,跟条泥鳅似的滑到了闷油瓶的背后。他又迅速往前游了几下,这才出水站定,冲着那人道:“小哥我刚说错了,我是来游泳的,你没说过不能下水游泳吧?”

  

  他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见闷油瓶仍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突然就有点慌,怕他再一张口就出来一条新禁令。于是他赶忙扑腾过去解释:“小哥这水正好一点不凉!你不知道,胖子又扔下我俩一个人进城吃香喝辣了,我在家又不敢开空调,热得快疯了,”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添了两句,“小哥你不是让我适量运动嘛,游泳不也是运动,四舍五入我今天做了八百个俯卧撑!”

  

  “……”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张起灵破开荒没有上前来捉人,反倒后退几步,倚到了潭边:“半小时,不能停。”

  

  意思是游泳可以,但不能停下来,游满半个小时再回家。

  

  这对吴邪而言没什么难度,游泳本来就是一种放松,闷油瓶也没规定他游多少米,基本是默许他去玩水了。只听他快乐地吹了个口哨,然后便一头扎进清冽的潭水里,像条被放生的鱼一般迅速游开了。

  

  张起灵靠在边上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便微微眯起眼,整个人放松下来,似乎准备打个盹。可还没等他完全闭上眼睛,一串电流般尖锐而烧灼的触感几乎就在瞬间猛地穿透他的身体。他几乎立时就要惊跳起来,同时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钉住似的僵在原地。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忍了又忍,最终他低下头,咬着牙对水下低声吼道:

  

  “……吴邪!”

  

  下一秒,罪魁祸首便破开波光粼粼的湖面,从水中显了形。那人眼里盛满了摇曳的湖光,随着眨眼的动作,眼睫上垂着的水珠将坠不坠地扑朔着。红润的唇角微微弯起,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只见他歪了歪头,笑得像条得逞的狐狸——

  

  “我没停哈!一直在动呢。”

  

  “偶尔也得开个荤嘛,看我嘴里都淡出个鸟了。”

  

  “……”

  

  张起灵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按回了水里。

  

  积云多时的天空终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与此同时,天边一隅竟腾出了一片墨蓝的夜空,露出一弯素光灼灼的山月。无数的雨丝落在银镜一般的水面上,碎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氤氲在清澈见底的潭水上。有了白雾的遮挡,并不太能看清水下的情状,只能看到月光所映之处,一头踏火焚风的麒麟浓墨重彩地舒展开来。麒麟的后足踏着波光与云雾,头角沐在月光下,鳞片熠熠生辉,周身肌理也不断地起伏腾动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踏着云与月,回到九天云霄里一般。

  

  吴邪再次钻出水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的闷油瓶被轻纱一般的银色月光熨帖地包裹着,肌肤流转着脂玉一般的光华。流畅而饱满的肌肉线条不似平时那般舒展有致,而是根根收牢,紧紧地绷着。他一手隐在水下,一手紧扣在岸边的潭石上,手背上青筋浮现,从手臂到肩背的肌肉尽数绷紧膨起,压抑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寸寸挪上去,这人的眉却是有些可怜地蹙着,淡色的唇被不自觉地咬在齿间,隐隐有些发白。黑色的碎发被雨水打湿,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一颗闪着碎光的水珠从眉梢蓦地滚落下来,吴邪看得痴了,鬼使神差间凑了上去,在那颗占尽便宜的水珠抵达唇角时,将其吮进了嘴里。

  

  “小哥……”他近乎痴迷地呢喃着,覆上那双柔软而温凉的唇,极尽缠绵地辗转厮磨着。他吻得太过忘情,因此没有注意到,那人隐在水下的那只手,已经在水中不露声色地开始安抚与开拓,而原本搭在岸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箍在了他的腰身。

  

  “吴邪。”

  

  胶着的唇终于暂时分开,吴邪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听见闷油瓶叫自己,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便又要重新贴上去。

  

  “吴邪。”那人也应着他,将一声声咏叹般的呢喃送进他的唇齿之间。

  

  “唔——!”

  

  吴邪骤然睁大双眼,熟悉的饱胀与热度毫无预备地直直楔进了他的体内,汹涌滚烫的炙潮瞬间将他淹没至顶。他正待闭上眼,准备迎接横冲直撞的巨涛,内里却突然沉寂下来。他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却听到那人哑声在耳边淡淡道:

  

  “半小时,不能停。”

  

  雨势渐微,湖面氤氲的白雾渐渐退到了远处瀑布脚下,银色的月光逐渐铺满了整个水面。山风骤起,裹挟着潭边一棵不知名的花树,丝带般的夜风缀着深红的细碎花瓣,从空中施施然飘落,覆在水面上,刮起一道道碎琼般的粼粼波光。失了夜风加持的花瓣自半空纷纷坠落,搭在一侧泛着绯色,不断颤动的削薄肩膀上。

  

  张起灵咬掉那枚艳得颓靡的花瓣,一次次去品尝落花之下那颗完熟馥郁的果实。

  

  待到风散雨歇,除却瀑布以外的水声尽数沉寂后,吴邪倚在潭边,看见一弯新月高悬在对面的山上,原本如兽脊般黝黑晦暗的山体在月色下显出一种奇异的生机,吴邪觉得自己几乎能看见那些有松鼠跳过的林梢。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闷油瓶,这人依旧牢牢环着自己的腰身,下颌搭在自己的肩窝里,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闷油瓶身后的岸边有一只很眼熟的红色水桶,里面装着半桶水,依稀挤着两条一尺来长的潭鱼。

  原来这闷油瓶晚上泡潭子不是为了躲凉快,而是给自己捉鱼。

  吴邪轻叹一声。他总觉得这人自打从雷城回来后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但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他慢慢地阖上眼睛,放松身体靠进背后的怀抱里。刚刚潜进水下的某一刻,他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了上次钓大鱼时,闷油瓶拉着自己的手,静静地凝视水底龙宫的场景。

  

  他蓦地睁开眼睛,月亮已上中天,正映在他的眼中。

  

  也许,有时候该去见一见,月色之下的山。

  fin

  

  

  

  瓜农的碎碎念:

  

  !惊了,这篇后段居然没进ao3

  不能浪,还是放个备用链接在评论叭

  终于完成了肖想已久的湿身普雷!这回想尝试一些新的写法,比如借鉴一、、绘画的技法(假的这人是手残),动情的老闷(大邪滤镜下的老闷果然是神仙本仙),以及灵车漂移(咦)……复健照例是失败的,不过好在还有很多打磨的机会

  长夏只是一个序章,所以这次不是真的诈尸啦,大家下篇见~

  

  

  不负责任小剧场1:

  

  小满哥:呵,男人。

  

  

  不负责任小剧场2:

  

  胖子:嘴里淡出个鸟来

  吴邪:哦。

  小哥:……

  

  吴邪:嘴里淡出个鸟来

  小哥:……!

  胖子:操。

青椒吴邪炒饭

【瓶邪】梦前话

设定还没捅破窗户纸


“我最近染上了一个坏毛病。”


————


“老张,”我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床边,“今天聊聊康巴落?”


闷油瓶放下书抬头看我,先是摇摇头,过了两秒钟又点头:“我记得那个地方。”他应该洗完澡有一阵子了,但没有好好用吹风机,头发梢滴下来的水珠弄湿了他靠在背后的枕头。我隔着毛巾胡乱地又揉了几下脑袋,就摘下来直接扣到闷油瓶头上。


“那里太冷了,但是很漂亮,”我坐得离他很近,很均匀地擦哑爸爸黑漆漆的头发,“有一个蓝色的湖,从垭口看过去像镜子,近看却已经结了冰,冰面里几乎没有气泡,里面能看见雪山的样子。”


即使到了现在...

设定还没捅破窗户纸



 


“我最近染上了一个坏毛病。”


————



“老张,”我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床边,“今天聊聊康巴落?”


闷油瓶放下书抬头看我,先是摇摇头,过了两秒钟又点头:“我记得那个地方。”他应该洗完澡有一阵子了,但没有好好用吹风机,头发梢滴下来的水珠弄湿了他靠在背后的枕头。我隔着毛巾胡乱地又揉了几下脑袋,就摘下来直接扣到闷油瓶头上。


“那里太冷了,但是很漂亮,”我坐得离他很近,很均匀地擦哑爸爸黑漆漆的头发,“有一个蓝色的湖,从垭口看过去像镜子,近看却已经结了冰,冰面里几乎没有气泡,里面能看见雪山的样子。”


即使到了现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依然很少回应,但我知道他听得很认真。我慢慢讲我去过那里的事情的时候,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不一会儿略略往后撤了一下身子,示意我头发已经擦好了。


我夸张地松一口气,伸个懒腰看着他;闷油瓶会意,了然地往床的里面挪了挪,于是我大剌剌地甩掉拖鞋,半个身子往床上靠过去:“你也去过那里,四十多年前,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笑了,“大概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吧,可惜咱俩都记不得了,那时候我才一个月大。”


说着我比了个手指头,侧脸去看闷油瓶,他一直在听,这时候也忍不住很浅地弯了一下嘴角。我也笑着去看他,脑中灵光一现:“下次回杭州我要好好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礼簿……”


后来不知道说到哪里,竟然渐渐睡着了。在闷油瓶床上我总是睡得特别沉,这一点说出来有点丢人;睡熟前我还想着挣扎起来回自己房间,嘴里不受大脑控制地念叨着什么“总是忘掉我,特讨厌”之类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闷油瓶好像是关了灯,然后我一晚上都没做梦。


 


我最近染上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睡前要和人聊上一会儿,否则就睡不着。


 


 




 


会形成这个习惯我并不感到奇怪,其实我本来就是个絮絮叨叨的性格,小时候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可以一起玩儿,我爸妈又很早就让我一个人睡一间房,我实在无聊得难耐,有段时间每晚都要找借口赖在我爸妈跟前说上十来分钟闲话,才能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床上睡着。


但这都是我年纪很小的时候的事儿,后来我自己去外面住,生活也忙了起来;遇到闷油瓶和胖子,被搅进奇奇怪怪的局里,天南海北地折腾……在荒山野岭,裹起外套就睡得东倒西歪,周围伙伴生生死死,陷阱之中更没有风流闲谈可讲;至于那十年里一个人的境遇,那种绝对的冷酷和孤独里,自我封闭式前进的痛苦占了多半,我几乎每天都是以非常不正常的形式昏睡过去的——那段日子不提也罢。


真正让我尴尬的是,眼下我的年龄已经增加了八倍,却对闷油瓶产生了同样的眷恋。


我知道这些年我的爱情观可能已经和正常人相去甚远了,废他妈话,这一堆破事儿搁谁身上不受刺激,早些年的时候我还想过如果我有了小孩,等小孩长大了,是不是还能骗他管闷油瓶叫哥哥;后来我开始有意避免让自己想这些事情,我觉得自己对闷油瓶的感情可能超出了自己设想的某个范围,那不是一时兴起,反倒像是旷日持久的悸动,我没办法解释,一想到这个话题,就只好凭本能行动,十分的自欺欺人。





无论什么讲,“找闷油瓶讲睡前小话儿”这件事,都是很不可思议的。回忆起来,这件事情我能想到去和闷油瓶做,并且居然顺利开始了,我想原因有三:


1. 我真的话特别多

2. 我太无聊了(事后我又仔细想了一下,这一条完全可以归因于胖子那段时间太久不在家)

3. 我胆子特别大


 





总之,在刚开始去找闷油瓶聊天的头几天里,我还没意识到我们俩的氛围不对劲(当然这也有闷油瓶的责任,鬼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天我又在闷油瓶床上聊困了,和他讲一个网上的沙雕段子,就是一个大姐推着小车卖窝窝头的视频,喇叭里面的叫卖语音特别搞笑,跟唱歌儿似的,那天早上我刚看到的时候还在想这有什么好笑的,后来在别的微博下面又刷到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笑岔了气。


我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一边咯咯笑,困得没力气拍大腿,闷油瓶一点也不给反应,不过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能和我一起笑到整条巷子的声控灯都亮隔壁大妈的鸡都来打我,很快就遵从本能,哈欠连天地睡了过去。


“吴邪,”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一只很暖和的手抵在我额头上,低低的声音像是闷油瓶对我说话:“我想吻你。”


 


 


第二天早上我猛然惊醒,反射弧很长地捧住了心口,大惊失色扭头去看,闷油瓶已经起床去菜园了,床的另一半摸起来凉凉的,他的被子已经全部被我扯过来裹在了身上。


我是不是听错了?


仔细整理了一遍记忆,我虽然那时候已经几乎睡过去了,但睡着又不是喝醉酒,这几年来我的反应力和感知力都有很大的提升,除非我真的喜欢闷油瓶已经喜欢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否则总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错。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闷油瓶竟然他娘的真的想亲我,而且还在知道我会听到的情况下,故意说了出来。


那句话不论是时机还是内容都让我感到真他妈的意外,意外和震惊到了一定地步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我开始理智地接受下来,并且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气馁无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数数看,我这么多年已经miss掉多少个来自闷油瓶的箭头了?奶奶的,就知道他肯定是对我有那么点儿意思!


我人生中少有这种为自己的事情顿悟的瞬间,这么一想突然就有点谜之激动,挺想马上就冲上去扯着闷油瓶的领子问个究竟,同时又觉得有点慌张,胸膛里面跳得很厉害,我把头埋进被子,只不过一会儿工夫闷油瓶的脸就浮现在我的想象里,接着是睡前微弱的台灯光线,他身上的洗发水味道……我发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要命。


 


 


这一出让我很头大,当天晚上我洗完澡,习惯性地觉得嘴皮痒痒,想找人聊一聊,但想到昨晚的情形,一时间又不知道要不要去找闷油瓶。结果一推浴室门却看见闷油瓶从院子另一边走过来,很自然地看了我一眼,进屋上床,旁边已经自动空出来一块地方。


我心情复杂地看一眼那扇半开的门,突然有种马上要进狼窝的错觉。


 



索性硬着头皮进屋躺下,半晌,感觉到闷油瓶等待似的朝我看过来。


空气一点一点地冷下去,我又紧张又困,还想快点把事情掰扯清楚。我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找了个自以为正义凛然的语气,方才跟个智障似的开口问他:“你昨晚,想问我什么?”


他静了几秒,突然翻身起来,我还平躺着,来不及躲开,一下子就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我一瞬间声音都抖了,闷油瓶的嘴唇像最危险的蜜糖,期待裹挟着忐忑将我汹涌淹没,我抬起头,只等他一句最后的宣判。


“不是问……”


闷油瓶叹气似的说完这一句,伸出手来,很快我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做梦了——闷油瓶拥抱住我,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院子里留着一盏我洗漱完忘记关掉的灯,那灯光从闷油瓶肩膀后面照耀而来,晃得我闭上眼睛,脑海全变成极静的空白。


他又说了一遍我以为是自己幻听的那个句子,然后胳膊上力气松开一点,我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我们两个还没来得及对视一眼,就互相啃到了一块儿。


说起来,那个吻,一半我主动,一半他主动,但我和闷油瓶都用了十成的力气,所以第一下碰到的时候,磕得还挺疼。


 



fin


……

你问我后来的事情?

哦,他特讨厌!


 

余諴—沉迷吴邪无法自拔

降维打击式恋爱

是答应咕啾老师的雨村两间房梗!再加上私心的大瓶小邪。写的有点赶,很菜。冒昧 @孤舟闲行 中秋快乐!


  时日已近中秋,昼夜渐趋于平分,黄昏降临的时刻往前推移,很缓慢的,亦步亦趋着日影。蹒跚学步的孩童般追逐着南移的气压带风带。


  近两日张大族长在和他冷战。很幼稚的,谁也不理谁。甚至于见面还会倔强地偏过头去不和他对视。说对视还有些牵强——他小巧的鼻子尖将将只高过那人膝盖。这样的话,气呼呼圆鼓鼓的两颊刷上一层苹果似的酡红。睫毛蜷曲而纤长,挂上了几滴不合规矩的水珠子——这等重型武器也被他拿出来随意挥霍了。


  “张起灵!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单人床??”自打他们一行人搬来雨村后,这样...

是答应咕啾老师的雨村两间房梗!再加上私心的大瓶小邪。写的有点赶,很菜。冒昧 @孤舟闲行 中秋快乐!


  时日已近中秋,昼夜渐趋于平分,黄昏降临的时刻往前推移,很缓慢的,亦步亦趋着日影。蹒跚学步的孩童般追逐着南移的气压带风带。


  近两日张大族长在和他冷战。很幼稚的,谁也不理谁。甚至于见面还会倔强地偏过头去不和他对视。说对视还有些牵强——他小巧的鼻子尖将将只高过那人膝盖。这样的话,气呼呼圆鼓鼓的两颊刷上一层苹果似的酡红。睫毛蜷曲而纤长,挂上了几滴不合规矩的水珠子——这等重型武器也被他拿出来随意挥霍了。


  “张起灵!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单人床??”自打他们一行人搬来雨村后,这样直呼其名的时刻就极其罕见。至多不过,温软被窝里低吟三两声,月上柳梢门掩黄昏的夜半私语。软糯的嗓子再高声也唤不出威胁,吴邪自知无用,迈开小短腿噔噔噔跑两步抱住他大腿。


  “我才不要自己睡。”他嘟着嘴,掩去几分狡黠。幼稚倒是真的。习惯和身形一并回归童稚。那些被抛却在遥远光阴里的回忆霎时鲜活起来。他想念街市,想念一串串的晶莹红果子,想念家门口儿的溪流,一条条溯回远逝的小鱼。


  他想起那十年,那幽微难明的故里,嘶哑悲噎的沙海,鲜艳灼热的植株。一场场真相作假的梦里,他想,他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管他是朱砂痣白月光,蚊子血白米饭他也甘之如饴。一厢情愿也好,有始无终也罢,他一开始构想的家就该是这样,六合八荒并五湖四海里,三个人两间房一处小院,缘起于七星鲁王宫的袒护偏爱。九死未悔候君十年便成了百转千回荡气回肠的万古如斯。


  

  不过在现在,眼下,这些都不算要紧事。他努力酝酿出哽咽的声调,预备着一场嚎啕——“你是不是嫌弃我。”


  十项全能选手张起灵难得手足无措起来。大概是当时充当合同条款的那个吻太短了的缘故。他是甘愿被囿于昼夜,雨村和爱。可是真的没有人告诉他这些甜蜜的负担还包括看孩子这一项。他终于忧愁地叹了口气,揉揉小孩发顶“没有嫌弃你,怕你掉下去。”


  这可怨不得张起灵,是他执意要雨村只有两间房,为了避免胖子自告奋勇和谁住在一起。他还贴心地选购了两张窄小单人床。对自己小时候天马行空的睡姿记忆犹新的吴邪小朋友,哽了哽没能昧着良心吐出些我会乖乖睡觉一类的虚假说辞。


  真不是张起灵嫌弃他,中秋本是花好月圆人团聚的日子,吴一穷也不指望着他能回去,干脆和夫人——也就是这小兔崽子他娘,千里迢迢赶来雨村视察。可是不赶巧,吴邪正因那雨仔参暂时性返老还童,他俩对外的这层窗户纸再怎么千疮百孔也得紧紧糊上。才有这多此一举。


  吴邪想想还是气不过,跑去厨房踩在小凳子上把藏在橱柜里那袋旺仔小馒头偷偷取出来。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成年男人想要满足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幻想,容易的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只需要投其所好。如果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遍世间繁华;如果她历经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可惜他不仅在世俗这个大染缸里游走了几圈儿,也不是那些好哄骗的未成年少女。幸而他们得到了解雨臣先生的友情援助,成功制住了这个小混世魔王。


  本来也没必要藏起来,但盖不住这个小机灵鬼偷吃啊,一天功夫一大袋子就见了底。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吃多了必然会长蛀牙,于是大张哥说一不二扛住他的撒娇攻势把余量全都藏到高高的柜子里。

  


  他倒是没多偏爱这小玩意儿,只是闲适生活中无聊的消遣罢了。当那一小颗白白胖胖的小东西化在嘴里时,他想到云絮。一大团一大团的飘摇在晴空上,隐隐显露出一小圈源于太阳的光晕,像是杭州哪座庙里观世音的法相。庄重后是慈和甚至于慵懒。又或者是甜牛奶?起先是香甜,划过喉舌涩而腻。辽远记忆里的麦芽糖。


  也是沙沙作响。降落伞绸的衬衣被扯下,随意撂在桌上,椅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一个可供休憩的抱枕,暖和的安宁的,抱在怀里或者被抱在怀里。一条顽皮的舌,最爱闯进他齿关。与他纠缠一生,不死不休。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已抓了一大把。奈何小孩子的手着实没多大,他四处张望终于看见一个木碗,盛好了睡前要喝掉的热牛奶。氤氲着一片柔和的水雾。他跑过去大咧咧倒进去小半碗,才心满意足地妥帖藏回柜子里。


  张起灵在卧室等他,一小张带有围栏的单人床已经打好被放置在床边,铺上三层厚实的棉被打底。一条咸鱼的抱枕大抵是要充当枕头,被安置在床头正中。吴邪乖乖喝完牛奶洗漱完扑倒大床上躺好,把被子从脚盖到发顶,翻滚两圈缩到靠墙的一侧。直把自己裹成一大只蚕蛹。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把他拯救出来。


  “我不要睡到那里!”这就又是在撒娇了。泫然欲泣的表情被他拿捏得很好,将将能戳到别人心里最柔软的底线,也不会过格。


  “没有要你睡在那里。”你看看,他着实是不会哄小孩子,手掌试探了一圈都无处安放,最后还是被两只小手紧紧捉住。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张床?”一个足够冷静的男人不会随意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哪怕他只有四岁。


  “你父母要来了。”


  “那他们也不会在意两个男人睡一间卧室!”


  “我是怕你被捞走回味童年。”分明是顽皮的逗趣,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也有几分真实可信的意味。


  吴邪大概是想到了那个魔鬼场景,一个实际已经有四十岁的四岁小孩被抱在父母怀里睡觉……他抖落一身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饶你一次。”小孩儿这才悻悻作罢,打算沉进棉花糖般的美梦里。张起灵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放任他张牙舞爪地扑进自己怀里。


  清夜无尘,月色如云,好梦纷至沓来。

  


  

  


  

  


茗藜

【瓶邪】《比天长》一发完

食用说明:祝大家中秋快乐!!!字数3k2,睡了一整天睡醒摸的中秋贺文,中秋当天铁三角一点琐碎的日常


要过中秋,胖子和闷油瓶也难得有了意见相左的时候。平日里他俩都想给我当爹,管教我的时候配合起来,我爸都自愧不如,常常对我现在良好的生活习惯露出欣慰的表情。这下终于有分歧了,我就靠在厨房门口,听他俩撕|逼。


当然了,闷油瓶没出声,只有胖子一个人在叭叭。理由是,胖子不愿意吃现打的鸭子,说,他们过中秋的时候,是不杀生的,不仅不杀生,还要带些个禽类去放生。


实在是好笑,摸金校尉王胖子,——去放生。胖子平日里不拘小节,一说到习俗还是蛮讲究的。以前下地的时候胖子总...

食用说明:祝大家中秋快乐!!!字数3k2,睡了一整天睡醒摸的中秋贺文,中秋当天铁三角一点琐碎的日常



要过中秋,胖子和闷油瓶也难得有了意见相左的时候。平日里他俩都想给我当爹,管教我的时候配合起来,我爸都自愧不如,常常对我现在良好的生活习惯露出欣慰的表情。这下终于有分歧了,我就靠在厨房门口,听他俩撕|逼。

 

当然了,闷油瓶没出声,只有胖子一个人在叭叭。理由是,胖子不愿意吃现打的鸭子,说,他们过中秋的时候,是不杀生的,不仅不杀生,还要带些个禽类去放生。

 

实在是好笑,摸金校尉王胖子,——去放生。胖子平日里不拘小节,一说到习俗还是蛮讲究的。以前下地的时候胖子总嫌弃我们南派做活儿糙,把这话挂在嘴边的絮叨我。而今看来,他老北京人儿不仅是摸|死|人时候讲究,逢年过节更讲究。

 

闷油瓶提着两只晕过去的鸭子的脖子,站在厨房地上,看看胖子,看向了一旁筐子里胖子亲手捆好准备上锅蒸的大螃蟹们。

 

胖子顿时卡壳儿了,还是挡着菜刀不肯给闷油瓶,“小哥,那吃螃蟹毕竟是你们那儿的习俗,咱们也得尊重你们那儿的习俗,你说是不?再说了,这一群螃蟹,他们是一家子,咱们讲究个团圆,一起吃了,它们一家人也能一起上西天,对不对?”

 

听得我笑出来了,他可真是总有理,什么理由都能扯出来。

 

没想到闷油瓶沉默两秒,把手里的鸭子提着调了个个儿,揪住脚脖子往胖子眼前递,“它们也是一家。”

 

胖子一看,还真是一公一母,顿时满脸扭曲,没想到闷油瓶也会搬起他的石头砸他的脚。

 

闷油瓶某些时候也是很执拗的主儿,我知道,吃鸭子是福建这边的习俗,他是要讲究入乡随俗。要避免他俩为了中秋节吃啥打起来,我去解围,“我小时候过节,也吃鸭子,也吃螃蟹,鱼肉牛肉都吃,桌上有啥我吃啥,你们也这样就行了。胖子,咱杀戒也开了,别穷讲究了,你不是还要做供桌?”

 

胖子一想也是,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把刀递过去了,闷油瓶接过了刀,又沉默了一下,宽慰胖子般,加了一句,“它们晕过去了。”

 

我简直忍不住要爆笑。

 

人去过日子,日子总是越过越好。

 

 

 

我们仨没人有包月饼的手艺,节前我就网购了一些,我妈知道我们今年中秋不回去,也提前给我们寄了一些来。反正胖子吃了一口鲜肉馅儿的是险些翻着白眼厥过去,口口声声说这是他这辈子吃到的最难吃的东西。

 

我说他没见过世面,把我咬了一半的月饼塞进闷油瓶嘴里。闷油瓶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但我从他咀嚼的速度也能观察出,他恐怕也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见他挑食我总是欣慰,但这不代表我能接受他们嫌弃我从小就吃的鲜肉月饼,不吃正好,我自己包圆儿。

 

我听胖子指挥去把要用来摆供菜的小桌子拿出来擦干净,每逢佳节倍思亲是不假,今早给我家里通过话了,现在还是不免想起来,小时候过中秋总要去长沙老宅。

 

长沙那边讲究的要多些,我妈总会蒸一大锅芋头,分给我们每个人手里,讲究叫“剥鬼皮”,导致我一直到很大了才知道,芋头是芋头,鬼是鬼。要剥很干净才行,想一下,二叔给我剥过,三叔直接些,剥完直接塞到我嘴里。

 

这个要团圆的节日隆重堪比过年,备菜时热火朝天,三叔也要带着潘子,巴巴回来的早。他自己装模作样的去后厨捣乱,还要怕家人照顾不好我,手里做个什么,让我骑到潘子脖子上,带我出去转悠。

 

一晃眼也是这么多年了。

 

嘿。老东西,在哪儿看月亮呢?

 

胖子扯着大嗓门儿喊我让我不要假借着擦桌子偷懒,再擦把桌子都擦穿了。

 

行吧,我把桌子立到墙边沥水,进厨房帮着扮凉菜。一看锅头,两个灶两口锅,一个煮鸭子,一个蒸螃蟹。

 

 

 

晚饭就在院里吃,我和胖子一起把饭菜都端上桌,搬过小板凳。狗子们都自发的蹲了过来,小满哥带着两个小的装乖,胖子把供月的菜归到一边摆起来,闷油瓶主动去地窖里拿了一坛酒上来。

 

我把杯子递到闷油瓶面前,疯狂对他眼神暗示,赔着笑,等哑爸爸赏我口酒喝。闷油瓶看看我,给我倒了个七分满,拍拍我的手背,意思是,拿回去吧,只有这一杯。

 

能有一杯我已经很满足了,故意对他做了个飞吻,胖子立刻很配合我做了个“呕”的表情。

 

碰杯时没有多言,胖子喝了一大口酒,哈了一声,先前口口声声不吃现在夹鸭腿的动作比谁都快。闷油瓶的指头在吃各种带壳的食物时总能派上大用场,一夹整蟹壳就掰开了,一口气夹开好几个,挨个儿摆在我们面前,我跟胖子乐的用勺子盛蟹黄一口一个,闷油瓶看我俩光吃蟹黄,有点想帮我们再把蟹钳夹开。我说让他自己吃自己的吧,这玩意自己掰着吃才有乐儿。不过他也知道,我肯定是懒得想吃现成的,只是不想耽误他吃东西。

 

胖子炒的过油肉好吃就好吃在油上,吃了两筷子巴巴还想吃,但我受不住太油腻的,只能看着胖子耀武扬威的把盘子往他和闷油瓶那边拉了拉。

 

酒过三巡胖子就开始叭叭了,他确实是年纪大了,一张口就是“想当年”,除却他胡同串子的童年,好多被他说的天花乱坠的英武事迹其实都有我们参与。我还和闷油瓶说,在咱们相遇之前,胖子的人生也不见得会精彩到哪里去,这下好,我们一起的千难万险都过去,左不过是佳节时还当作我们一起下酒的好故事。

 

我捧着我的酒杯小口嘬省着喝,听他话头一转,问闷油瓶,“小哥,听说东北那嘎哒过中秋要去看涨潮,你们看不看啊?”

 

闷油瓶应该是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看。”

 

我笑胖子问的没趣,张家是那种和乐融融坐在一起吃晚饭集体出行看涨潮的吗?胖子就咂巴着嘴,说可怜见的,一大家子人,节都不过。

 

一说起这个,我就把手机摸出来,先给我家里群里说中秋快乐,不过没人理我,应该是忙着吃饭呢。点开了我做群主的那个张家的群,想了下,胖子一句可怜见的让我连发了一千块的红包出去,祝这群把日子过的跟木头一样的孤寡老人中秋快乐。

 

张海盐第一个领了红包还要嘴欠,“中秋快乐,照顾好族长。”大过节的我不想骂他,我可去他妈的,他族长在我这儿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他难道不知道吗。张海客这个狗是个有眼里见儿的,“谢谢吴老板,中秋快乐,代问族长好。”我还没等回复,一群张家人诈尸了一样出来领红包,纷纷复制了张海客的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感叹这些人竟然会复制好还是感叹他们对于“族长”的敏感程度。

 

不过我还是把手机递到张族长面前,让他看到了他族里对他的个人崇拜。张族长一颔首,又拍了下我的手背。

 

胖子给我夹了块排骨,我嘴里啃着,点开了嫩牛五方的群,打字,中秋快乐,最有钱的出来发红包。

 

手机不离手的小花第一个回复,中秋快乐,但我觉得我不是。我说,你就算表面上不是了,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最有钱的。

 

于是小花没说别的,发了个红包,挤兑了我两句。我高兴了,让胖子和闷油瓶快拿手机领红包了。

 

我又说,最老的那个发红包,瞎子立刻回复,我不是,哑巴比我大。我看看闷油瓶,闷油瓶摇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大。

 

难不倒我,本来嘛,初一十五叫师父,我老实不客气的叫了师父,说,辈分最大的发红包。小花当即给了我一串问号,我为了一个红包,带着他们都降了一辈儿。瞎子这下满意了,小气吧啦的发了一百块出来。

 

没事,有钱拿就行,我把手机放下了,继续听胖子讲故事,把啃不完的骨头丢给狗子们。

 

 

 

收了饭桌,我和胖子四仰八叉的靠在门廊上看月亮,别说,这月亮是真的圆。深蓝色的天,没云,也没见几颗星星,只有一轮亮的发白的圆月高悬。

 

看着看着,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以前路走的匆忙,人间至景去得多,看得少。记忆里上次看到这样美的月亮,还是在几千公里外的墨脱。

 

不想在这儿也有这样好的月亮,那时候心里惦记的人,现在在身边了。从前求不来的团圆,如今我都有。

 

闷油瓶端了一盆水出来,摆到了我们面前,胖子有点醉了,还要去拍闷油瓶的肩膀,“嘿,还是小哥懂。天真,会赏月吗你,看着点儿。”

 

怎么不会,我们一起从水盆里去看天上月亮的倒影。

 

也许月亮真的已经被我们摘到了这盆水里,在我眼前的倒影才是真的,天上那一轮太高太远了,我已经去到过很远的地方了。现在对我而言,触不到摸不着的,都不是真的。只有在身边,在眼前,在手边,触手可及的,才是真的。

 

我伸出手进了盆里,搅了搅水,盆中的月亮也随着我的动作波动了几下。到了我现在这个岁数,我不喜欢再去改变什么,喜欢能因为我而改变的,也很喜欢我不费力就能做出的改变。

 

比如现在,闷油瓶看我玩水玩的开心,也把手伸进了盆里。

 

有人放起了礼花,夜空变得五彩斑斓,反下来的光也成了彩色的。

 

胖子没同我们一起玩儿水,一直在看着天上那轮月亮。我大概明白,他心里那轮圆月,云散了才能看得见,要趁着无云的晴空,多看看才好。

 

胖子看着看着,忽然哼哼起来,我和闷油瓶停下手,去听他在唱什么。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

友谊地久天长

 

还挺像模像样的,他这破锣嗓唱起歌来也不见得多跑调,听着我心里有些高兴。

 

我在这轮水月中抓住了闷油瓶的手,搂住了胖子的肩膀,同他一起哼哼起来。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

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

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万岁 朋友友谊

万岁举杯痛饮

同声歌唱 友谊万岁

友谊地久天长

 

  

让我们亲密挽着手

情谊永不相忘

让我们来举杯畅饮

地久天长

 

 


闷油瓶把整盆水泼向了院中,月亮化在了地上。他一手拿着盆,我们三人勾肩搭背,从门口挤回了屋。

 

我看了看闷油瓶比圆月还要亮的双眼。

 

我要的,比天长。

 

 

 

 

—END—

石英LEO

【雨村番外】我们的地图

中秋快乐呀,家人们,来看文吗?


留颗小心心吧~


       雨村下雨已经变成了常态,这天,我和胖子各拎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的是这个星期的食材和用品。“诶,我说胖子,你有没有兴趣再到那个小店买几张大点的纸回去?”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就是有点奇怪的想法。“干啥呀,天真。那你自己把这四袋子东西都拎回去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蓝黑色身影出现在我旁边。“嘿嘿,我刚才提前通知了小哥,让他接替你一下。”“好啊,你们两个,得嘞我胖爷顺便带点酒回来,晚上给我来一顿好的啊,天真。”“没问题,你想吃...

中秋快乐呀,家人们,来看文吗?


留颗小心心吧~


       雨村下雨已经变成了常态,这天,我和胖子各拎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的是这个星期的食材和用品。“诶,我说胖子,你有没有兴趣再到那个小店买几张大点的纸回去?”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就是有点奇怪的想法。“干啥呀,天真。那你自己把这四袋子东西都拎回去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蓝黑色身影出现在我旁边。“嘿嘿,我刚才提前通知了小哥,让他接替你一下。”“好啊,你们两个,得嘞我胖爷顺便带点酒回来,晚上给我来一顿好的啊,天真。”“没问题,你想吃啥我下厨!”我朝他挥挥手,呲牙笑着和小哥往家走。

       “吴邪。”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闷油瓶突然叫了我一声。“嗯?小哥,怎么了?”我扭头看着他,他也看了看我,“你想做什么,用那些纸?”原来是这事儿,没想到这闷油瓶子也挺有好奇心的。“咳,内个,我就是想…想做点东西,当做⋯纪念。”他挑挑冲着我这边的眉毛,也没再多问了。“等我做完,你们就知道了。”说罢便同他一起走回了村子。回厨房简单收拾收拾,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秘密事业,挪动脚步走到自己的书房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草稿纸,这是我练书法——其实就随意划拉几笔——的纸,随便挑了根铅笔动手规划。

       ⋯⋯

      “天真!午饭你还吃不吃啦!小哥,去,他再不出来就把他提溜出来。”“行了行了,我出来了。”我可不想让那闷油瓶提我后领子。这几天我都埋头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也没怎么搭理他俩,胖子实在和闷油瓶聊不开就跑到隔壁大婶那里唠嗑,闷油瓶也随意,盯着天花板发发呆,喂喂鸡崽和狗啥的。“你到底在干啥呀,天真,连小哥你都瞒着,看起来不是啥小事儿啊?你不会…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吧。”“那可不会瞒着你俩,我已经弄完了,先吃先吃!”我一脚跨过座椅坐在上面招呼着。

       吃罢,我便第一次把他们带进了我的书房。“哟,你东西可不少啊,之前都不让我们进来。”“我之前用过的东西和古董店的书都不少,也就都搬过来了,这边。”摊在我们面前的就是这些天我所准备的东西,几张画满了的纸张。胖子拿起一张展开在自己面前,啧啧叹道;“天真,这地图…看着有点眼熟啊。”“我们。”闷油瓶突然冒出两个字,我有些欣慰地笑了。“对,我们,这是我们所走过的所有地方的地图,只属于我们的地图,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走一遍。”

       我双手搭上后两者的肩膀,“当然,这次可不是倒斗啊。”我特地瞅了瞅胖子,后者明了地哈哈笑着:“哈哈,得嘞天真,你说啥是啥!”闷油瓶点点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也冲着我笑了笑。

       我们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地图,我们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绝江河

【瓶邪/黑花】月饼吃狗粮馅的

#非常短小

#王胖子视角

#雨村日常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

中秋了,你们都吃什么馅的月饼?莲蓉蛋黄?豆沙?五仁?鲜肉?

反正胖爷我的月饼是狗粮馅儿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吃狗粮。

这事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花子的一通视频电话说起。

一大早上,我们还在吃早饭呢,天真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我问天真是谁打来的,他说是小花。

我就纳了闷了:小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帅心善,一大早上还打电话通知要发红包?结果立马就听见视频那头是瞎子的声音:

“是我,花儿让我问候你们寄过去的月饼拿到没有,手下人办事不细心,把花儿定制的月饼给你们寄过去了一盒,五仁馅的上等月饼,上面印着我和花儿的名字,还有个爱...

#非常短小

#王胖子视角

#雨村日常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

中秋了,你们都吃什么馅的月饼?莲蓉蛋黄?豆沙?五仁?鲜肉?

反正胖爷我的月饼是狗粮馅儿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吃狗粮。

这事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花子的一通视频电话说起。

一大早上,我们还在吃早饭呢,天真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我问天真是谁打来的,他说是小花。

我就纳了闷了:小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帅心善,一大早上还打电话通知要发红包?结果立马就听见视频那头是瞎子的声音:

“是我,花儿让我问候你们寄过去的月饼拿到没有,手下人办事不细心,把花儿定制的月饼给你们寄过去了一盒,五仁馅的上等月饼,上面印着我和花儿的名字,还有个爱心的那种。没事,你们看了当没看见就行。”

我听见这话噎了一下,跟自己嘴里嚼的不是饭而是狗粮似的。好嘛,合着不是来发红包的,是来发狗粮的。简直令人发指 。

然后我看见天真抢包子的手都停下了,极其愤慨地骂了句:“谁爱吃你俩的五仁月饼!”之后立马挂断了电话,气鼓鼓地望向小哥我知道他是想说:我们得秀回去。

小哥也很无奈地看着天真,但我硬是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来一种“必胜”的决心。

天真见小哥不反对,立马出招说:“我们俩自制月饼,这样才最有心意!从外面买的月饼是没有灵魂的!”说罢桌子一拍,小哥把头一点。我耳边仿佛向起了出兵的战鼓声和冲锋陷阵的号角声。

一吃完早饭吴邪就去张罗着买做月饼需要的材料,什么糖浆,月饼粉,酥油,模具,大张旗鼓的,好像还真来劲了。

我知道他小俩口的“战斗”雨我无瓜,就索性往沙发一躺看起了电视剧。

期间他俩一直在厨房不停地捣鼓,我从客厅透过橱窗看他俩的背影,一会是天真帮小哥擦汗,一会是天真把小哥衣服上的脏东西拍掉,最过分的是,刚刚我隐隐约约看见他俩靠的很近很近,好像小哥握着天真的手在干什么,他俩还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地交流些什么,天真笑得前俯后仰……

我突然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是不是只要我离开这个家,他们还会继而更过分,在那些月饼上再加一层什么辅料?

我回房间去了,我不管他俩包的月饼啥馅的,反正对我来说都是狗粮馅的。

半截胡同

【瓶邪】赖皮狗

*别问就是吃糖我就只会发糖了(瘫

*最后三日倒数宣传—《纳凉集》


难得有风,又是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躲在房檐下的阴凉处,一股淡淡的小得意就会从怀里钻出来。


张起灵是独坐在院子角落里乘凉。他不喜一夜后屋子里的空调味,白天几乎在室外。不仅如此,他还不准吴邪一天到晚都呆在卧室——今天是例外。


季节交替时节常是感冒多发段,今年也确实热,呆在屋子里基本没什么问题。只是吴邪前几日受邀隔壁村的创新产业大会,一群人被拉到新建起的产业博览园参观。园主开业大吉财大气粗,特购市面上制冷效果最好的设备,似乎誓要把产业园打造成福建北极圈。也碰巧张起灵没跟着他去,吴邪走...

*别问就是吃糖我就只会发糖了(瘫

*最后三日倒数宣传—《纳凉集》

 


 

难得有风,又是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躲在房檐下的阴凉处,一股淡淡的小得意就会从怀里钻出来。


张起灵是独坐在院子角落里乘凉。他不喜一夜后屋子里的空调味,白天几乎在室外。不仅如此,他还不准吴邪一天到晚都呆在卧室——今天是例外。


季节交替时节常是感冒多发段,今年也确实热,呆在屋子里基本没什么问题。只是吴邪前几日受邀隔壁村的创新产业大会,一群人被拉到新建起的产业博览园参观。园主开业大吉财大气粗,特购市面上制冷效果最好的设备,似乎誓要把产业园打造成福建北极圈。也碰巧张起灵没跟着他去,吴邪走得也匆忙,大张哥的男友外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遗忘在卧室的椅背上,隔着十几公里被吴邪意念披上。


然后就是硬撑,再到撑不下去吃药。偏偏随行队伍的人接二连三地感冒。吴邪前一晚吞下的胶囊半衰期刚过,风寒和病毒又毫不留情地杀了个回马枪。


直接导致了昨晚张起灵“惊喜”地从厨房探出头来的时候,既没有享受到他相好“久别重逢”的安心吻,没能将他相好的抱在怀里好好揉揉,也没有收到任何心念念的治愈微笑。实际上吴邪真的很累,长途小客车和没完没了的摇晃使得他鼻塞且口苦、迟钝且疲困。满脑子都是枕头的轮廓,只等面部成功识别后大脑就自动关机。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吃了饭又迫不及待回去躺下。

 



张起灵一想起来吴邪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被雪白的空调被遮了大半张脸,无意露出的手臂软实,带着微暖的温度,心里就有点儿痒。非得要进去看一看吴邪的脸、捏一捏他的手才能短暂地起到隔靴搔痒的作用。


于是他进去了,没发出一点儿声音。此刻他默许了吴邪懒散的作息,反而不自觉生出一片柔软细腻,准备将他的人儿裹起来好好疼爱。


没想到一进去就对上一双琥珀色悠悠闲闲的眸子——吴邪醒了。


吴邪裹在被子里侧躺了个舒服的弧度,弓成一个大号的虾米。张起灵很有眼力见儿地取过床头柜的杯子给他倒了杯水,又将人扶起搂着。偏偏今日吴邪乖巧得紧,两只手捧着杯子,一口气喝了个光,没有吐槽白开水的成分也没有计较水的温度,眼睛却是自始至终盯着张起灵,仿佛要将他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还睡吗?”张起灵到底心下软了一块,接过盛了满满鼻息的玻璃杯。


吴邪盯着他小幅度点了点头。


张起灵又扶他躺下,给他掖了被角。刚一沾枕头,吴邪就打了个哈欠,然而哈欠打完了,吴邪还是在盯着他看。


这就有点儿犯规了。


张起灵完全没搞懂吴邪这是个什么意思,他只是很单纯地觉得吴邪似乎不想让他离开,于是他出去拿了手机,坐在床边守着,免费贡献45度完美侧脸给吴邪正大光明地看个够,直觉这样才对。


室内一片柔软。张起灵正用浏览器搜索菜谱,冷不丁感觉软乎乎一个东西戳了下自己的腰窝。


他一看,吴邪依旧顶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盯着自己,一只脚丫子却从被子里伸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脊背“攀爬”。被子褪到膝盖上,露出脚丫子瘦长白晰,上年被逼着滋润了一整个冬天的凡士林,皮肤出乎意料得细嫩了许多。脚后跟蹬在他背上的力也没有很大,五只脚趾不时勾住衣服料子,腻乎乎得倒像是在撒娇了。


张起灵也隔空投了个疑惑的眼神,吴邪收了,对着他眨了下眼,脚丫子却也未挪开半分。


张起灵此刻大概是懂了,他转回去,继续看他的菜谱。身子往后坐直了些,一只手反过去抓住贪玩的脚丫子放到腿上,扯了被子一角拉到脚踝,慢慢揉起来。


Fin.

感谢观看.

#一回家就像被抽筋困得不行

#月亮节快乐呀

凰月

2019 中秋贺文

9月12日,晚,八点。

吴邪郑重其事地打了个电话给瞎子,“师父,明儿就是中秋了,徒儿在这先给你拜个早年,祝你早生贵子!”

瞎子在电话那头笑骂了句“熊孩子”,破天荒地给吴邪发了个66元的红包,说是给他买糖吃。

吴邪笑了笑,收起手机,抬头朝二楼吼了句“集合啦,爷请你们看电影。”

小镇上,私家影院前,吴邪本打算看近来大火的“魔童哪吒”,但小哥瞅了他一眼,长指一指,淡然地表示他想看“大圣归来”。

影院里,闷油瓶的思绪开始发散,有个小小的身影从遥远的记忆里慢慢浮泛了上来……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张起灵追着吴三省的脚步到了长沙,却发现他先一步下了斗。

张起灵在山脚下的一棵树旁发现了正在...

9月12日,晚,八点。

吴邪郑重其事地打了个电话给瞎子,“师父,明儿就是中秋了,徒儿在这先给你拜个早年,祝你早生贵子!”

瞎子在电话那头笑骂了句“熊孩子”,破天荒地给吴邪发了个66元的红包,说是给他买糖吃。

吴邪笑了笑,收起手机,抬头朝二楼吼了句“集合啦,爷请你们看电影。”

小镇上,私家影院前,吴邪本打算看近来大火的“魔童哪吒”,但小哥瞅了他一眼,长指一指,淡然地表示他想看“大圣归来”。

影院里,闷油瓶的思绪开始发散,有个小小的身影从遥远的记忆里慢慢浮泛了上来……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张起灵追着吴三省的脚步到了长沙,却发现他先一步下了斗。

张起灵在山脚下的一棵树旁发现了正在一个大绳圈里打坐的娃儿,四岁左右,很淡定又很严肃。

一反常态地,张起灵沒立刻下斗找人,反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桔子,递了过去,“天热,吃桔子吧。”

“多谢施主。”软萌的奶音和合十的双掌,引得张起灵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顶。

“你的家人呢?”

“我那徒弟化缘去了,叫贫僧在此圈内等他。”仍旧奶萌的童音。

“你徒弟叫什么名字?”

“吴三省。”

“……”

那天,“唐僧”被“劣徒”绑在了山下,等他挣扎了N久,终于把绳子弄开了,才猛地想起会有妖怪来吃掉他,于是,认怂地把绳子围成圈,把自己圈起来,打坐!

不曾想,吴三省没回来,倒来了个怪哥哥,给了他一个桔子,陪他坐了一下午。

不曾想,自己小时候崇拜收服猴王的唐僧,长大后居然也光了头,披着袈裟的和尚,心中藏着俗世的欲望。

不曾想,玄奘有陪他西行的孙悟空,而他身边,也有幸多了个护他周全的窜天猴。

不曾想,离开后的大圣归来了,而自家那头挨千刀的窜天猴,也归来了……

幼年的记忆在张起灵递过来个桔子时如破冰的泉水,不断涌现,吴邪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趁胖子去卫生间没回来,他火速地在张某某递来桔瓣的长指上咬了一口。

舌尖扫过时,张起灵的心跟着颤了一下,眼神闪过,他发现吴某某的耳朵红了。

出了影院,吴邪用买票剩下的几块钱买了三支棒棒糖,一人嘴里叼一支,甜味在舌尖蔓延,一路往心里去。

身后,有烟花骤然在天际炸响,五彩缤纷。午夜的钟声响起,那是归家的信号。

9月13日,零点。

“中秋节快乐!”

“同乐同乐!”

“回家。”

——Fin——







努力成为kylinzhang的人

听说天蝎和双鱼座很配😎

天真os~胖子说的我都没信,没想到的是小哥竟然信了

“天真,快过来,看我发现什么?”胖子扯着嗓子神秘兮兮的把我喊了过来。我拿起胖子的手机一看,发现是什么星座运势。胖子一直说这个写的很准,比如他就完全符合上面写的诸多特征。我有一些惊讶,完全没想到胖子会相信这些,我拿过了胖子的手机,翻到了我自己的星座,简单看了看。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和我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本来不信这个邪的我好奇心上来了,又继续看了下去。往下一拉就看到了下面写着“与双鱼座绝配的星座~天蝎座。我在心里觉得这一定骗人的。闷油瓶不就是天蝎吗!?它从哪里看出我和他配的?我没被他气死就不错了。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一天到晚没事就往外跑,话也总共说...

天真os~胖子说的我都没信,没想到的是小哥竟然信了

“天真,快过来,看我发现什么?”胖子扯着嗓子神秘兮兮的把我喊了过来。我拿起胖子的手机一看,发现是什么星座运势。胖子一直说这个写的很准,比如他就完全符合上面写的诸多特征。我有一些惊讶,完全没想到胖子会相信这些,我拿过了胖子的手机,翻到了我自己的星座,简单看了看。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和我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本来不信这个邪的我好奇心上来了,又继续看了下去。往下一拉就看到了下面写着“与双鱼座绝配的星座~天蝎座。我在心里觉得这一定骗人的。闷油瓶不就是天蝎吗!?它从哪里看出我和他配的?我没被他气死就不错了。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一天到晚没事就往外跑,话也总共说不出几句。我要不是看开一点,肺早晚被他气炸。

为了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我还是沉下气继续往下看,上面天蝎座的诸多特征的确还比较符合闷油瓶的人设。我光顾着看,忽视了在我身后窥屏的胖子。当他的一只手拍到我肩膀的时候我被他吓了一跳,看到胖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感觉没什么好事。只见胖子突然大吼了一句:哎呀,天蝎和双鱼两个星座的人是天生绝配啊,你是双鱼小哥是天蝎,胖爷我的眼光果然没错,早就看出了你和小哥两个人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那你去跟小哥说啊!你看他信不信”。谁知胖子朝我的背后指了一下,我转过头一看,闷油瓶手里拿着钓具还站在我们身后。我完全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都听到了多少。我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自己也什么都没说的样子去接他手中的钓具,然后自告奋勇去做饭。胖子对我的这种行为表现出了不满,闷油瓶倒是没有表示,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们的对话。不过,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的是——他!一!定!听!见!了!只是没有说T^T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说应该也不会问,这样我就可以当做他没有听到。

晚上我刷腻了手机没事可干,便瘫在沙发上走神发呆,学闷油瓶放空自我。视线无意间扫向闷油瓶,结果发现他竟然没在发呆望天花板,而是在看手机。我连忙凑了过去,看到他的手机页面时我仿佛看到了终极。闷油瓶看的是百度,内容竟然还是——天蝎双鱼?完了,因为我之前没跟他解释清楚,所以他决定自己百度找答案了?趁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我马上跟闷油瓶解释:“小哥啊,下午胖子说的命中注定其实是他看的那个星座命理上写的,那玩意就是封建迷信,玄乎的很,你不用当真。”我费尽唇舌解释了半天,闷油瓶也没有完全明白。完了,都怪我这记性,给他买手机时我光教他怎么上网了,忘了帮他普及网络安全知识了,比如~网上的信息不能全信T^T 这下好了,闷油瓶一定以为我的解释是为了掩饰,真实目的就是说谎骗他。这下我是解释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这个闷油瓶子!该信的时候不信,不该信的时候还坚信不疑!现在好了,我都没相信的星座命理,闷油瓶倒是深信不疑。我这只可怜的双鱼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闷骚的天蝎瓶身上了。

南绥

【瓶邪】《雨村篇10·猫狗》

·晚安


今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就听见下头隐隐约约传来猫叫,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这段时间自个儿受猫的荼毒太深,产生幻觉了,结果等我洗漱好了下楼,嗨,家里头还真多了一只小猫咪。

这猫看着眼熟,是只两只耳朵全黑的奶牛猫,巴掌大一团,像是隔壁的隔壁的李叔家的。听见我下楼的动静,乖巧地坐在地上歪过脑袋来看我。

你别说,还挺可爱。

“这啥情况?”我压低声音问道。心说难道是闷油瓶那厮不满足于在外头撸猫想来个养成玩玩儿?

胖子这会儿正蹲在地上围着猫左左右右拍照,闻言头也不回:“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可惜超出了胖爷我的业务范围,我也是十分钟前刚下的楼,那时候这小祖宗就已经坐在这儿...

·晚安

 

今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就听见下头隐隐约约传来猫叫,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这段时间自个儿受猫的荼毒太深,产生幻觉了,结果等我洗漱好了下楼,嗨,家里头还真多了一只小猫咪。

这猫看着眼熟,是只两只耳朵全黑的奶牛猫,巴掌大一团,像是隔壁的隔壁的李叔家的。听见我下楼的动静,乖巧地坐在地上歪过脑袋来看我。

你别说,还挺可爱。

“这啥情况?”我压低声音问道。心说难道是闷油瓶那厮不满足于在外头撸猫想来个养成玩玩儿?

胖子这会儿正蹲在地上围着猫左左右右拍照,闻言头也不回:“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可惜超出了胖爷我的业务范围,我也是十分钟前刚下的楼,那时候这小祖宗就已经坐在这儿了。”

我“噢”了声,又问,“小哥呢?你下来的时候没见着他?他怎么说?”

胖子抽空抛过一个鄙夷的眼神,“没见着。你说你,这问题都快成你每天必备项目了。敢情天天睡一张床上的不是你俩啊,都这样了早上还碰不着面,还想着问胖爷,老祖宗也没这规矩。”

我心说这能怪我吗,闷油瓶那家伙现在一个月里头有大半个月都是五点起床,悄无声息的技术被他练得炉火纯青。以前他下个床我还会被吵醒,现在一觉醒来边上空空如也都成习惯了。

胖子大概也想到了闷油瓶老年人一般的作息时间,摆了个无奈脸,没继续说什么,起身准备挪回沙发上去。

我耸耸肩,正要往厨房去,却见他突然暂停在了原地,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副扭曲的表情冲我招手。

这是咋了?

我带着一头问号凑过去,等走近了才看到,原来是小满哥。他趴在沙发后面,老大一坨,刚刚好被沙发靠背挡住,也不出声,于是专注于拍照的胖子和我都没有看见他。

而此时的小满哥,整只狗就一个贴着地的大脑袋,还有垫在脑袋下的两只爪子露在沙发外面,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用一种专注的、难以言喻的目光注视着蹲在他鼻子前边几十厘米外的小奶猫,身后的大尾巴摇的含情脉脉,就差整只狗直接变个色了。

啥情况?

我一楞。这第二春直接跨越物种了?

 

————END————

 

【番外】

最近我和胖子闲着没事儿跟在闷油瓶屁股后面晃悠,三天下来全村的猫已经差不多都混了个脸熟。胖子还跟我打趣说这回跟这群猫兄弟把关系打好了,下回闷油瓶再失踪的时候找它们帮忙就成。

我在心里头脑补了下这画面,

我:“你知道闷油瓶去哪儿了不?”

猫:“找人三条小鱼干起价,张起灵十条小鱼干起,看你熟人打个折,二十条小鱼干送货上门喵。”

啧,竟然还挺带感。


三十二分音符
“小哥小哥,过来,咱俩拍一个”

“小哥小哥,过来,咱俩拍一个”

“小哥小哥,过来,咱俩拍一个”

WEirdo

【瓶邪】整蛊砖家

大张哥:听说你们想整我?

很短的沙雕

甜ooc


———————————————


数不清有多少次,我又回到了这片黑暗里。


我惊奇于没有月的黑夜竟也可以视物如此清晰,不对,左侧明明是沙漠,右侧怎么会是噬人的蛇沼,我的背后传来阵阵寒意,在凄朗的夜空里划过一声长啸,带着腐臭气息的腥风紧追在我身后。


闷油瓶进了陨玉没有回来,胖子也不知道哪去了,我只好死命向前奔跑,逃离如漩涡一般的寒冷。


我习惯性的弯腰拔我绑在小腿上的短刀,却扑了个空。


老子的裤子呢???


我实在想不起来我的裤子被我丢在了哪里,总觉得这情节很相似,就像是我经常丢裤子一样。


当下不暇多想,我的脚陷...

大张哥:听说你们想整我?

很短的沙雕

甜ooc


———————————————


数不清有多少次,我又回到了这片黑暗里。


我惊奇于没有月的黑夜竟也可以视物如此清晰,不对,左侧明明是沙漠,右侧怎么会是噬人的蛇沼,我的背后传来阵阵寒意,在凄朗的夜空里划过一声长啸,带着腐臭气息的腥风紧追在我身后。


闷油瓶进了陨玉没有回来,胖子也不知道哪去了,我只好死命向前奔跑,逃离如漩涡一般的寒冷。


我习惯性的弯腰拔我绑在小腿上的短刀,却扑了个空。


老子的裤子呢???


我实在想不起来我的裤子被我丢在了哪里,总觉得这情节很相似,就像是我经常丢裤子一样。


当下不暇多想,我的脚陷在松软的泥里,跑起来太过吃力,眼看那后面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就要缠上来,被禁婆抱着啃的恐惧又占据了我的脑子,使劲一踩!


我的脚一下子蹬了出去,整个人从噩梦里惊醒。


原来是个梦。


我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裤子,松了口气。


床旁边还空着,闷油瓶去巡山,说是今天回来,兴许有什么事推迟了,他一不在我就总是会梦见他以前种种失踪行为,那种不安和失落糅合在一起的害怕其实这么多年还是隐隐的住在我心里,我以为它们消失了,实际上,我想,它们永远都不会走。


情感本就由多种因素组成的,很多年前我就不再抵触这种看似负面的情绪,在我接纳它们之后的极短一段时间内便发现,它们也许是我对某段感情持续产生兴趣和热情的催化剂,或许真该庆幸大脑将情绪保留在记忆里,因为最无情也不过是遗忘二字罢了。


窗帘半掩着,月光投过细碎的纱窗照在地上,我端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这时突然听到客厅里有古怪的异响,像是有人翻箱倒柜的声音。


哟?


偷到你祖宗头上了?


我的眼睛还涩得不行,看也看不清楚,便等它缓过来,我抄起旁边的木衣架,打了几个哈欠,听到客厅里动静没了,准备出门去亲自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


门把手在我精确力度的控制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结果没想到客厅里的窗帘被胖子拉的严丝合缝,一点光透不进来,屋子里黑蒙蒙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


我靠在墙壁上,摆出防卫的姿态,握紧了晾衣架,等待眼睛再次适应黑暗。


渐渐的,我发现单人沙发在轻微抖动,背对着我。


那是我特地在省城定制的高级按摩皮沙发,单人的那张可以转,哟,这小子是累了还要歇一歇?


这人还没发现我,我慢慢绕了过去。


一个黑影赫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本该是脸的地方黑漆漆一片!


“卧槽!!”


刚刚在梦里被黑影追的恐惧又上头了,脑子还不够清醒,我惊的喊了一声。


那黑影一下咧开了嘴:“哈哈哈哈哈哈天真瞧你那熊样!”


“你个死胖子,”我啪的一下把灯打开,又把窗帘拉开了一截,脑子这才醒了几分,我应该先把灯打开的。


我把衣架扔他肚子上,往旁边的沙发一倒:“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


“快来看胖爷新淘的宝贝!”胖子把那一堆瓶瓶罐罐的推到我面前,我看了看旁边的空纸箱,便知道这胖子又剁手了。


“你脸上就这个?”我拿起一罐开封了的面膜,凑在阅读灯底下看它的小字:“深海…硅…藻面膜…”


“你臭美啥你臭美?”我把那一罐盖好了给他放回茶几上。


“最近镇里不是要搞广场舞比赛么?”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来惭愧,本人经过人民群众一致同意入选了领舞这一重要角色,作为我们村的参赛队伍的门面,我应该做点什么不辜负广大人民群众的信任和嘱托!”


“还人民群众?本人民群众怎么对此舞坛盛事一无所知?”我嗤笑,“不过胖子,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参选啊,哈哈哈哈哈。”


“你懂个屁,”胖子又敷了敷眼角,“保养那是一辈子的事。”


经胖子这么一提醒,我好像有了点印象,年前解大花老板给我寄了一箱子保养品,那时候扫了一眼清单,上面似乎也有这个东西。


我让胖子别用这几十块钱一瓶的,先把贵的用了再说。我踩着凳子,把放在卧室衣柜的最高格上的那箱化妆品翻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把里面包装掏出来。


“要不怎么说是有钱人呢。”胖子咂咂嘴,“这英文花里胡哨的我都不认识。”


“那是法文。”


“管他八国联军呢都是洋鬼子的玩意儿,不管不管,试试!”胖子三两下拆开了包装盒。


“天真…”胖子不怀好意的转过头来。


我双手交叉摆在胸前:“不管你干什么,我拒绝。”


每次胖子一这么叫我绝对又没安好心,往往都是他想整闷油瓶,撺掇着我一起壮胆,最后我的教训都很惨痛,我是绝对不会再妥协的。


绝对不会。


“你刚刚被我吓着没?”


“小哥可就快回来了啊。”


“你猜…”胖子嘿嘿嘿的笑起来。


“靠!整他!”我也嘿嘿嘿笑起来。


说干就干,我洗了把脸,胖子都调好了那一罐子黑黢黢的不明物体,我呼噜呼噜把它们涂了满脸,跟胖子对视一眼,比了一个ojbk,把灯啪嗒又关掉。


我们俩坐在长沙发上,闷油瓶只要一进门就能看见我们俩,我们只要一咧嘴,就嘿嘿嘿。


等啊等,等啊等。


“他咋还没回来…”我困得话都说不清了,胖子在旁边一顿一顿的打着瞌睡,嘟嘟囔囔的附和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胖子同时清醒,我们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又给了彼此一个ojbk的眼神,静静的等着成功吓到闷油瓶的喜悦降临。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我和胖子忙闭上了双眼,等着闷油瓶靠近,再给丫致命一击!


换鞋的声音…


放包的声音…


走路过来的声音…


停住了!


他驻足了!


他发现我们了!


就是这个时候,我和胖子按照约定,一起睁开眼睛咧开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的人!!!通体全黑!!他没有头!!!!肩膀上面空空荡荡!!!


我和胖子被吓的魂飞魄散,我绕着茶几想跑,就听到一阵咔吧咔吧的骨头声,胖子边跑边叫鬼来了,一溜烟就跑上楼了。


闷油瓶一把从背后把我拦腰制住:“害怕?”


看不到他我还在惊恐:“小哥!!!!你的头呢!!!!”


他把我扭了个方向,我生怕看见他没有头的样子,太诡异了,我睁开一丝丝,看见他完好无损,长出一口气,两只手一起风风火火的捏他的脸揉他的头发确认他的存在感:“我还以为你的头没了!!”


闷油瓶像是觉得好笑似的,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才想起来,刚刚跟他一脸生离死别哭嚎的我还敷着一层黑乎乎的面膜,难得他不笑场。


我追问了很久,闷油瓶才说,他回家的时候先到了后院放东西,隔着窗帘缝就看到我和胖子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


事后的教训仍然十分惨痛,这个死胖子借着排练的由头整天不回家,丝毫不给闷油瓶整治他的机会。


我绝对不会再妥协了。


下一次,绝对不会!!


END.

———————————————


下一次:真香


长白引

【瓶邪】雨村终极(17)

#本章雨村哥回家

#盗笔瓶x盗笔邪,雨村瓶x雨村邪

#微解密,时空悖论死循环

#对就是这么俗套,谁让老张经常失忆三叔又不填终极的坑,我说啥就是啥!

    “天真!”胖子撕心裂肺地大吼,“快出来!小哥晕倒了!”

    雨声又大了,哗哗的声音像是河流奔腾,胖子的声音夹在里面听不真切,吴邪分辨出胖子话语里小哥一词,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吴邪脸色十分难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得亏胖子反应快,张起灵歪下去的一瞬间就...

#本章雨村哥回家

#盗笔瓶x盗笔邪,雨村瓶x雨村邪

#微解密,时空悖论死循环

#对就是这么俗套,谁让老张经常失忆三叔又不填终极的坑,我说啥就是啥!

    “天真!”胖子撕心裂肺地大吼,“快出来!小哥晕倒了!”

    雨声又大了,哗哗的声音像是河流奔腾,胖子的声音夹在里面听不真切,吴邪分辨出胖子话语里小哥一词,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吴邪脸色十分难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得亏胖子反应快,张起灵歪下去的一瞬间就伸手扶了一把,好歹没让张起灵真的趴到泥地里去,但是这具身体再怎么被03年的张起灵嫌弃,肌肉密度可是一点没小,死沉死沉的。

    “来搭把手。”胖子道,“不能这么淋着,去车上待会,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吴邪抿着唇,和胖子一人一边架起张起灵的胳膊,把他放到车后座躺着,胖子又摸到车上备着的毛巾,扔给吴邪道,“你自己也擦擦,别回头小哥没事,你又躺下了。”

    吴邪没什么心情,胡乱擦了擦头发,又给张起灵把露在外沾了水的皮肤一一擦干。车上开着暖气,干燥而温暖,吴邪做完这些,侧靠在车门上,昏昏欲睡。

    不知是不是因为淋了雨,吴邪有些头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发热。

    身体真的越来越差了,吴邪自嘲一笑,稍微淋了点雨就开始发烧,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他留。

    ……

    胖子有点发愁,一下多了两个病号,一个不知原因的晕倒,一个淋了雨发烧,现下也睡了过去,呼吸滚烫。吴邪原本是在车后座的缝隙坐着的,张起灵躺着占据了一整个后座,他只能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缝隙里。胖子想了想,把吴邪也搬到了后座上,脸朝下叠在了张起灵身上,又给摆了摆姿势,让吴邪头靠在张起灵颈窝里,看起来就特别乖巧和小鸟依人。

    胖子深藏功与名,摸了摸下巴心道:你俩好的能穿一条裤衩,就不用计较这点小事了,还得感谢胖爷我。

    这场雨下的大去的也快,雨停之后还是叫了修理厂的拖车来,把车从泥坑里拖出去。

    张起灵醒的快,一醒来就感觉身上压了个什么东西,还是个活的,滚烫的呼吸就喷在他身上。

    是吴邪,张起灵摸了摸他的额头,非常烫。

    胖子在前头开车,听到张起灵的声音还吓了一跳,“小哥,醒了?”

    张起灵坐起身,让吴邪换了个舒服点的睡姿,蹙眉道:“吴邪怎么了?”

    胖子很快地回头看一眼,想了想,道:“瓶仔?”

    张起灵点点头。

    原来是本尊回来了,那就没他什么事了,胖子专心开车,道:“淋了点雨,着凉了。”

    吴邪是被张起灵公主抱进卧室的,胖子跟在后面一路,纠结了半天,在张起灵进房前一秒拉住他说:“之前那个……小张,让我转告你,让你多锻炼。”

    “我知道。”张起灵说,“我都想起来了。”

    胖子:“……嗯?”

    吴邪烧的迷迷糊糊,睡了几天,醒来的时候眨了眨眼,抓着张起灵说:“小哥,我做了一个梦……”

    吴邪神色茫然,嗓音干涩,张起灵给他喂了点水,示意他慢慢说。

    “我梦到……03年,我从云顶天宫回来,你突然来找我,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你陪我去了疗养院,后来又去了蛇沼。”

    “不是梦。”张起灵说。

    “什么?”吴邪思维还有点混乱,他闭着眼按了按鼻子,“我脑子里,像是有两段记忆。”

    张起灵叹了口气:“你当时在陨玉下等了我七天,陨玉和终极为了修补这其中的异常,修改了你的记忆,让你自动填补出了一段最合常理的经历。”

    “……”吴邪道:“怎么可能,当时去蛇沼的人有那么多,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吗?”

    张起灵神色有些复杂地摸了摸他的头:“吴邪,你好好想想,从蛇沼活着出来的人有多少?”

    吴邪张了张嘴:“……”

    解连环失踪,阿宁公司全灭,陈文锦进了陨玉,见过张起灵的人几乎都没能活着出来。

    “三叔的伙计呢?还有胖子和瞎子?”

    “伙计都死在了出蛇沼的路上,黑瞎子和胖子当时和我接触并不多,终极修改这点漏洞很容易。”

    张起灵眼神突然危险起来,摸了摸吴邪的嘴唇:“……你亲了他。”

    “嗯?”吴邪疑惑了一下,转念想明白了张起灵所说的“他”是谁。

    吴邪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就亲了一口,还不是03年的你太难搞,不亲一口验明正身老子怕被你自己掐死。”

    张起灵把上衣脱了,指着自己肩膀上还没好的一圈牙印:“你还咬他。”

    “张起灵你是不是有毛病!”吴邪怒道,“他娘的鬼知道你03年发什么疯突然就扑上来亲我。”

    吴邪突然想起什么,阴森森道:“我还没问你,我记得你回去豆腐吃了不少啊?”

    “……”张起灵语塞,过去的吴邪鲜嫩水灵,虽然亲是只亲了一个告别吻,摸摸抱抱倒是真不少。

    “他碰你了。”张起灵突然说,眼神里出现一丝杀气。

    吴邪冷笑:“你主动的。”

    张起灵又没话讲了。这还真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但是关于03年张起灵主动碰吴邪这件事的起因,张起灵表示自己还记得,他摸了摸吴邪的脖子,低声说:“我记得。”

    吴老板就支支吾吾不肯说话了。

    张起灵俯下身去,亲吻他脖子上的伤痕,吴邪不肯告诉他的事情,他终于在03年的记忆里找到了真相。

    张起灵一连声的低声叫着吴邪的名字,他满心怜惜,把之前某天晚上,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邪心急如焚地等着,从焦虑到冷静,从冷静到麻木,从麻木到脑子一片空白。

    十个小时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张起灵没有回来,文锦也没有回来,空洞里没有一点声音。这两个人,好象被这些孔洞带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行人在吴邪的坚持下又等了几天,一直到了第六天,三叔的伙计和黑瞎子终于都走了,在他们看来,张起灵和陈文锦无疑已经死在了陨玉里。原本想凭借张起灵的经验走出这片雨林,但是对食物短缺的担忧最终让他们放弃了。

    这些人走后,胖子问吴邪:“那小哥到底和你什么关系,这一路我看他照顾你和照顾家里那口子一样。”

    “我不知道。”吴邪迷茫道,长时间的等待,包括从文锦那里知道的真相已经让他的大脑和记忆十分麻木。

    胖子啧了一声,抠了抠脚,道:“……狠也是真狠,为了追大姐头,半路也能把你扔下。”

    吴邪默默的没说话。

    胖子又道:“第六天了,小吴,要我说我们等了这么些天也够意思了,咱们食物不多,你得早做打算。”

    吴邪知道胖子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不想放弃,怎么能放弃?张起灵身上的蛇毒还没清干净呢,他们就这么走了,张起灵出来了什么都没有,要怎么活着出去?

    第七天,吴邪半夜起来接替胖子守夜,无烟炉昏暗的光下,他突然看到自己和胖子中间多了一个人。

    吴邪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恍惚的状态里挣脱出来,走上去细细一看,是张起灵!

    他明显瘦了一圈儿,缩在那里披着毯子,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开始吴邪以为自己在做梦,随即发现不是,张起灵被他拉了起来,一下看到他的脸,吴邪突然发现不对劲。张起灵的表情很怪,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而且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嘴唇在不停地颤动,好像中了邪一样。

    吴邪凑上去听,只听到他反反复复再说同一句话:没有时间了。

    之后的路不再赘述,吴邪和胖子带着失忆的张起灵一路出了蛇沼,在外面等到接应的扎西和定主卓玛,一行人给阿宁公司报了信,走到公路上终于获救。

    这一次蛇沼之行,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四个人。

    再往后,在帮张起灵找记忆的时候,吴邪又一次问起了青铜门后到底是什么。

    也许是巴乃的自然风光太好,让张起灵也渐渐松下了心里那根弦。

    他眨眨眼,脑海里突然多出来一幅幅画面,他疯狂亲吻一个人的,半夜起来给那个人做夜宵的,还有被一个人指使着做这做那的全部画面。

    他看不清画里的人,但是他知道,那个人必定十分重要。

    如果不重要,怎么可能让张起灵这样的人甘心雌伏于人世烟火,替他打点好那么多日常的琐事?

    吴邪在一边等的久了,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快说。

    张起灵犹豫了一下,吐出一句话:“我看到了终极。”

    那些画面,对张起灵而言弥足珍贵的日常生活,还有一份慈爱的令他陌生的母爱,就是张起灵的终极了。

    许多年后,张起灵从青铜门走出来,他在反抗天授对他的影响时,陆陆续续回想起了一些画面,他看着和记忆里一样的吴邪,淡淡笑了笑。

    这个人,是他余生的意义。

    胖子和吴邪不止一次的以为他听不到,偷偷讨论他的生活技能到底来自哪里,张起灵掂着锅斟酌着油盐想,这些事情早在十二年前,吴邪就已经教他做过了。

    张起灵的记忆恢复的不算太完整,但是19年当张家找上门,告知他终极异动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时空悖论。

    他带着吴邪出发,准备去陪03年的天真,走一场他曾经错过的旅程。

    离开之前,他在包里留下了那张给自己的纸条。
    不许碰他。

#终极就是雨村之后的日常,我切题了!命题作文满分!

#小张说的没有时间了,其实是指他突然预感到了和雨村邪的相处时间没有多少了(随口胡扯)

#算是回答一下老张出门以后的生活技能点都来自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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