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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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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塵

【冰秋】步伐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小刀预警


---分界线---

洛冰河从未特別注意自己走路的速度及步伐。


让他开始留意的契机是源于沈清秋某一句无心之论。


时值秋日,师徒两人抽空出游一天,逛逛人间的集市。一路上东嚐一点零嘴、西逛一些卖小玩意儿的店,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回程途中,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色。路旁的农田里饱满的稻穗随风摇曳,路上的行人都赶着回家,使他们悠哉的步调特別突出。


「冰河,你可以稍微走慢一点吗?为师觉得有点累,想慢慢散步回家。」


洛冰河闻言立即放慢脚步,并牵起师尊没拿扇子的那只手,低著头满怀歉意...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小刀预警


---分界线---

洛冰河从未特別注意自己走路的速度及步伐。


让他开始留意的契机是源于沈清秋某一句无心之论。


时值秋日,师徒两人抽空出游一天,逛逛人间的集市。一路上东嚐一点零嘴、西逛一些卖小玩意儿的店,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回程途中,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色。路旁的农田里饱满的稻穗随风摇曳,路上的行人都赶着回家,使他们悠哉的步调特別突出。


「冰河,你可以稍微走慢一点吗?为师觉得有点累,想慢慢散步回家。」


洛冰河闻言立即放慢脚步,并牵起师尊没拿扇子的那只手,低著头满怀歉意地道:「没有考虑到师尊的身体状况,是弟子的疏失,请师尊责罚。」

沈清秋收起折扇到乾坤袖里,接着举起空出来的手摸了摸手感甚佳的脑袋,用安抚的语气道:「为师好歹也是修仙之人,不需你时时刻刻担心为师的身体。正好今日秋意飒爽,为师想好好享受这宜人的温度以及周遭风景。你并不需要道歉,知道吗?」


洛冰河心中再次感叹自己真的太幸运了,有一位这么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师尊与他常伴左右。


他乖巧地点头,从长到夸张的睫毛下偷看师尊的表情。师尊的笑颜撞入他眼里的那一瞬,他又再次被心上人嘴角噙著的笑意无可自拔地吸引。他想凑上前汲取他散发出的温暖,於是他也这么做了。


一吻结束,洛冰河喜孜孜地发现师尊在余下的路途中脚步有点不稳,再次用折扇遮起的脸庞露出的部分透著诱人的红晕,连耳尖也沾染上可爱的粉色。


然而在这些鲜明的颜色旁,有几缕刺眼的白色参杂在那乌黑的青丝中,隐隐勾起洛冰河害怕失去师尊的心魔…


洛冰河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师尊也会慢慢老去的事实。


他日以继夜地趁师尊不注意时寻找延壽的方法,虽然尚未找到一个能让他满意的,但是他绝不会停止寻找,反正他认为最糟的情况就是他与师尊共赴黄泉罢了。


只要能和师尊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洛冰河在回家旳路上回忆著年少时刚拜入苍穹山门下,尚未成为清静峰弟子时,自己瘦小的身躯倘若要跟上师尊的脚步,就得迈开腿大步大步地跑,才能勉强跟上眼前谪仙般的人的背影。


师尊自一场高热恢复后,洛冰河想再追上他的脚步已不必像以前一般卖力。原因有二:他的身子已长开不少,能迈出的步伐比先前大。另一原因则是师尊会愿意放慢速度,等他跟上后再继续一起前进。


第一次发生时他真的受宠若惊,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好一段时间。沈清秋转头发现他杵在原地,又折回去他身边摸他的额头,喃喃自语道:「奇怪,这孩子也没发烧,怎么走着走着就停在路中间了?」


洛冰河像被烫到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双颊发红:「师、师尊,弟子身体无恙,请、请师尊继续和弟子前往目的地!」


沈清秋想着莫不是自己吓著孩子了,默默收手,转身继续前行。他边走边说:「没事就好,有事可別憋著,明白吗?」


洛冰河精神抖擞地答:「是!弟子明白!弟子不会再让师尊分神担心了!」


沈清秋看着这朵白莲花,心中想着等他日后成为冰哥时,有事就直接杀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乖巧好说话了…


不知不觉中,与师尊成为道侣这么多年来,师尊的步伐也不复以往轻快。就像今日师尊以欣赏风景为借口来掩饰他体力日渐下滑的状况,两人心里都知道能继续陪伴对方的日子已经进入倒数计时,只是彼此都不愿说破真相而已。


多年后,当洛冰河孑然一身拜访他与师尊共创回忆的地方时,他的步伐是有史以来最沉重的。因为他再也没有可以追随的人,以及能陪他走过千山万水的人给他快步前进的动力。在没人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每一步都走得很僵硬,好像每一步都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似的。


他腰间系著一把正阳以及一个裹著修雅碎片的袋子,脑海中萦绕着沈清秋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冰河,为师这一生能与你相知相惜是我最大的福气。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并继续替我们守护这个纪录我们回忆的世界。」沈清秋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冰河,我心悅你,对不起,我不能继续陪你走完余生了。」


之后的话都湮没在两人的泪水中。从此世人只知一代魔君为爱保护天下,却再也没有人能像那著一袭青衫之人,走进他的心房。


fin.

雪中塵

【冰秋】成双成对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是七夕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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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玉观音紧贴炙热的心口,坚硬的材质被配戴之人心底的柔软包覆。


洛冰河自埋骨岭之后,每日都将玉观音小心翼翼地戴在胸口。对不知情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一块西贝货,随便一个集市都能取得。对洛冰河来说,它却乘载着养母与师尊对他的一片心意,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


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渐增,洛冰河也动过要赠与师尊一块相似的玉的念头。凭他魔族圣君的身分,要取得最佳品质的玉并非难事。但是要让它成为独一无二的礼物,那就得费点心思了。


他吩咐纱华铃带几名手下去蒐集上等的玉。能用钱财取得的,不论多高价他都...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是七夕小甜饼


---分界线---

冰凉的玉观音紧贴炙热的心口,坚硬的材质被配戴之人心底的柔软包覆。


洛冰河自埋骨岭之后,每日都将玉观音小心翼翼地戴在胸口。对不知情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一块西贝货,随便一个集市都能取得。对洛冰河来说,它却乘载着养母与师尊对他的一片心意,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


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渐增,洛冰河也动过要赠与师尊一块相似的玉的念头。凭他魔族圣君的身分,要取得最佳品质的玉并非难事。但是要让它成为独一无二的礼物,那就得费点心思了。


他吩咐纱华铃带几名手下去蒐集上等的玉。能用钱财取得的,不论多高价他都愿意出,前提是那些玉真的值得他花的每一分钱。若遇到不愿卖的人,便将名字记录下来,待归来时向他禀报,他将亲自寻求同意。毕竟要送给师尊的礼物不得马虎,必须得透过最正当的管道取得才行。


兜兜转转数月,他终于取得几块色泽饱满、质感甚佳的璞玉。其中有一块是他从金兰城一对夫妇手中求得的。那对夫妇本想将它当作传家宝,等孩子长大后做成手镯,祝福孩子有段幸福美满的婚姻。不幸的是,他们的孩子当年染上瘟疫,而他们却逃过一劫。


自瘟疫被解决后,两人搬回金兰城过日子,却不知该拿那块玉怎么办。卖了觉得可惜,留着又会睹物思人,令他们烦恼了好一阵子。


先前纱华铃找上门时,他们委婉地拒绝她提出的交易条件,私心认为这块玉不该以金钱衡量。待洛冰河亲自拜访,殷切地表达他想取得这块玉的缘由后,夫妇两人决定将这块玉送他,并祝福他与心上人能够幸福。此举也算是弥补了他们的遗憾吧。


洛冰河最终选了那对夫妇送他的玉当作素材,借由书上学来的知识,以及向一些师傅讨教后的成果,於每晚师尊睡着后起床按自己的那块雕琢,花了大约一星期才完成。只不过那块玉背后刻了一个小小的「洛」字,悄悄地满足他的一点私心及占有慾。


给师尊搭配的绳子并非红色,而是符合师尊衣著的青色。大功告成后,洛冰河特意等到七夕这天,拿着这块玉去寻埋首於书堆中的沈清秋。随着七夕的到来,坊间的话本越来越丰富。洛冰河特意蒐集一些给师尊消磨时间,正好可以让师尊专心享受读话本的乐趣,也比较不会注意到他暗地里準备礼物的举动。


当他推开竹舍门的那个瞬间,窗外的阳光正笼罩著那青衣身影。微颤的羽睫、因专注而蹙起的眉头、转动的眼珠、有时抿起有时上扬的薄唇,都让他目不转睛,呆呆地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子。


沈清秋正沉浸在话本的世界,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待沈清秋阖上手中的书本,抬眸望向他时,那抹不由自主的微笑,又让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和这谪仙般的人在一起究竟有多幸运。平时对外人端的一副高冷的形象,在自己面前才会如此放松地流露真情。那抹微笑压制住他心中的不安全感,成为冲破黑暗的一束光。


他背后握着礼物的手又收紧几分,后来怕不小心捏碎它,蜷曲的手指才渐渐放松。


他率先打破两人心照不宣的宁静,腆笑道:「师尊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沈清秋偏头想了想,折扇轻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夏至吗?不对不对。中元节?好像也不是。啊,今日是我要回苍穹山準备开峰主会议的日子。幸好你提醒了我,否则我差点又如先前一般迟到,那可不太好—」


洛冰河的脸随着沈清秋的自问自答越来越黑,一时竟忘了他们前几日才刚从苍穹山回来,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去,毕竟也没那么多重要会议要开。


沈清秋看洛冰河头上乌鸦满天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眼角沁出几滴泪,爽朗的笑声回荡於整个竹舍。洛冰河虽不明所以,却也跟著笑出声,接着忍不住对师尊幼稚的行为宠溺地摇头。


沈清秋吐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才开口道:「我当然记得今日是七夕,最近十本话本有七八本都提到这个节庆,我就算原本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了。怎么,你是来送我礼物的吗?」


洛冰河「嗯」了一声,缓步走到沈清秋面前,珍重地将手中那块玉观音递出去。


沈清秋看清他的礼物后,双眼圆睁,手微微颤抖地接下那块显然下了不少工夫做出来的玉观音。他笑着说:「冰河可否帮我戴上?」


洛冰河用修长的手指勾住绳子,看着它从沈清秋白皙的脖颈间滑落,最后抖了一下,玉观音刚好卡在锁骨附近。洛冰河眼见此景,喉结滚了一圈,抑制住在那里留下痕迹的冲动,将视线移回沈清秋脸上。


沈清秋并没有对上他的目光,因为他正忙着细细描摩那块七夕礼物。能文能武的那双手抚过那小小的「洛」字时,沈清秋眼神微动,随即亮了起来。


他捧著玉观音道:「这是…我想的那个咒术吗?」


洛冰河挠挠脸,低著头透过长长的睫毛偷窥沈清秋的表情。「是的,果然瞒不过师尊。这咒术能使配戴这枚玉观音之人感知我的状况。若我遭逢事故,它将发出红光并升温,以示警告。平日则与现下并无二致。」


洛冰河请人将玉观音开完光后,便滴了几滴天魔血在上,施了他方才所描述的咒术,再将它洗得一尘不染。


沈清秋曾听闻此咒术,但没想到他会在七夕这天收到一份装载同样心意的礼物。


沈清秋将玉观音放回原处,转身从书堆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他脸色微红地将盒子递给洛冰河。


洛冰河又惊又喜,虽然沈清秋平时偶尔也会送他一些小礼物,但是每次他都当成第一次收礼物那般喜出望外又万分珍惜。


他接下那盒子,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琥珀戒指。


那戒指晶莹透亮,内缘也分別刻了「沈」「洛」二字。巧的是,刻了「沈」字的那枚戒指也被施以同样的咒术。


这回轮到沈清秋別开视线,低声道:「在我的家乡,交换戒指是给予承诺的表现。如你所见,我也在其中一枚戒指上施了咒术,效果同玉观音一样。你可还喜欢?」


洛冰河把沈清秋抱了满怀,两人的玉观音隔着衣物紧贴在一起。他克制不住地与沈清秋交换一个温柔缱绻的吻,从鬓角边一路啄到嘴角,再仔细品尝那薄唇的甜美滋味。


待两人急需新鲜空气时,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怀抱,趁师尊还有点晕头转向时,迅速却不失温柔地替两人戴上戒指。


七夕能和心爱之人携手共渡,让两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交换完礼物后,两人依偎在对方的怀中,各自欣赏收到的礼物,并时不时与对方交换微笑,透过肢体语言诉说两人爱的语言。


余下的时光两人如往常般度过,但是空气中多了一丝被这个节庆喧染的浪漫气息。不论将来遇到什么事,至少他们拥有彼此,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fin.

雪中塵

【冰秋】付出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谢谢 @薇樱 以前的点梗!


---分界线---

今日的北疆一如往常乌云密布,兴许是天气被魔气影响,常年阴暗寒冷。


桌上的烛火微微跳动,散发出足够的光芒,照亮满桌的文件以及桌边认真办公的身影。洛冰河在地宫内殿批改卷宗时,改到一份让他原本下笔又快又準的手微微顿住的卷子。


若非卷宗已推积如山,他也不想离开师尊的身边,处理这些琐事。奈何他是魔族圣君,该承担的责任不能撒手不管,所以他打算用一目十行的速度批示一些较紧急的卷宗,剩余的再看情况处置。


他手中的这一份卷子是有关...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谢谢 @薇樱 以前的点梗!


---分界线---

今日的北疆一如往常乌云密布,兴许是天气被魔气影响,常年阴暗寒冷。


桌上的烛火微微跳动,散发出足够的光芒,照亮满桌的文件以及桌边认真办公的身影。洛冰河在地宫内殿批改卷宗时,改到一份让他原本下笔又快又準的手微微顿住的卷子。


若非卷宗已推积如山,他也不想离开师尊的身边,处理这些琐事。奈何他是魔族圣君,该承担的责任不能撒手不管,所以他打算用一目十行的速度批示一些较紧急的卷宗,剩余的再看情况处置。


他手中的这一份卷子是有关魔族被盲尸消灭的报告。由于南疆有魔族不服洛冰河的统治,想一闯圣陵表明自己也有权利统一魔族。可笑的是,那几名自信过头的魔族连圣陵的结界都破不了,反倒还被结界附近的盲尸给消灭了。洛冰河心中暗笑那群魔族的愚蠢,同时也记起当年於圣陵内误解师尊的苦涩回忆。


他越急着回去师尊身边,流逝的每分每秒则变得格外漫长。


当他终于解决急需他过目的卷宗,回到竹舍时,他发现师尊眉头紧蹙,额角沁出冷汗,口中还喃喃说着:「…疼…」


洛冰河见状立即躺到师尊身旁,决定要用控梦之术将师尊於噩梦中解救出来。陷入梦魇之人若将之强行唤醒,恐怕会带来精神方面的损害。既然洛冰河为梦魔亲传弟子,能入梦将噩梦根源化解便是最佳方法。


洛冰河阖眼后,梦境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画面竟是他在圣陵昏过去后,师尊抱着他的画面。


「洛冰河?洛冰河?」他看着师尊轻轻拍了他脸颊两下,试着将他唤醒却失败了。


沈清秋低语:「甚么不好梦,偏偏还梦到我坑了这可怜孩子…刚刚头撞那一下很疼吧…」


洛冰河终于明白师尊刚才口中的「疼」并非他自己疼,而是心疼他受伤。这个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想让师尊快点醒来与想继续看下去的念头在洛冰河心中展开拉锯战,后来还是好奇心佔了上风。


梦境中的沈清秋看不见外来的洛冰河,所以他可以很放心地观看当时的经过。


师尊将薄唇印在他的天魔印时,他的心急如擂鼓,恨不得将这个画面刻入脑海,待醒来后画在纸上作为纪念。


当他听见师尊与梦魔间的对话,越发有想回到当时痛殴自己的冲动。那么多自以为是的推断才造就了各种误会,各种不该说的话都因为情绪高涨而脱口而出,伤到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画面接着来到师尊不小心碰到他的…时,洛冰河明知沈清秋看不见,他还是兀自对着师尊道:「是弟子僭越了,竟连昏迷时都表现出对师尊的非分之想。难怪师尊等我醒了之后不愿回答我该如何处理那奇怪的感觉…」


梦境随后展示师尊与老宫主和那名为秋海棠的女子打斗的场景。洛冰河此时已难以抑制想办法带师尊脱离梦境的念头。理智告诉他些都是已发生过的事,但那颗会跳动的心却在咆啸:「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师尊继续受苦?他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洛冰河终于用了控梦之术,将沈清秋的梦境从外缘破开一个缺口,再把他的神识缓缓拉入无梦的区块,并附上一层结界,确保他的神识於醒来前都不会被干扰。原来的那个梦境也随之烟消云散,返回潜意识的一部分。


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后,洛冰河便悄悄地退回自己的梦境之地,接着在现实中醒来。


他痴迷地盯着沈清秋不再被梦魇困扰的脸庞,强忍住将他吻醒的冲动。他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起身去拿文房四宝,準备在师尊起床前将方才梦中的画面记录下来,供日后回味。


(小剧场)

沈清秋:(刚醒来)尽梦了一些破事,真是糟心。冰河,你盯着我做甚?

洛冰河:师尊,弟子觉得今天特別喜欢你。

沈清秋:(想到刚才的梦/微微脸红)为师也…喜欢你。

洛冰河:(扑到床上)师尊果然待弟子最好啦!

沈清秋:(瞄到几张画纸)冰河,那是…?

洛冰河:弟子刚刚从师尊的梦境中看到的画面,师尊可还满意?

沈清秋:……你开心就好,但是棺材那张我要没收!


fin.

雪中塵

【冰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谢谢 @帅裂天际的土豆 以前的点梗!


---分界线---

洛冰河:「师尊,我快撑不下去了。……真的。师尊。你再不醒,我……就快撑不下去了。」


洛冰河记得他失去意识前还对着师尊的身体输送灵力,但是下一秒却昏了过去。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幻花宫的床上,可是怀中的身体却不翼而飞。


他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但他宁愿这是梦境,因为他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师尊了。当他準备唤人来质问发生甚么事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那一袭青衫最先撞入他的眼帘,接着那人如流水打磨过的姣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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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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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帅裂天际的土豆 以前的点梗!


---分界线---

洛冰河:「师尊,我快撑不下去了。……真的。师尊。你再不醒,我……就快撑不下去了。」


洛冰河记得他失去意识前还对着师尊的身体输送灵力,但是下一秒却昏了过去。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幻花宫的床上,可是怀中的身体却不翼而飞。


他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但他宁愿这是梦境,因为他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师尊了。当他準备唤人来质问发生甚么事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那一袭青衫最先撞入他的眼帘,接着那人如流水打磨过的姣好面容对他展露盈盈笑意,如墨般的眼底乘载着温柔与宠溺。


洛冰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坐在床上。直到他被那人唤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冰河?」


他不敢置信道:「师、师尊,你醒过来了?」虽然用「醒」这个词稍嫌不恰当,但这却是他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沈清秋心想这孩子还没睡醒吧。「你睡了一觉怎么睡傻啦?我不是才去厨房一阵子而已吗?」


「厨房?师尊您让弟子去那油烟之地就好,您不用自己去的。」洛冰河还处於震惊的状态,所以没想到为何自己现在能和师尊进行如此稀松平常的对话。


沈清秋轻笑出声:「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的?为师只是偶尔想下厨,能让你有休息的机会罢了。」


洛冰河突然浑身紧绷,厉声道:「心魔,你別再搞鬼了,赶紧现出原型!」他确信自己因为对师尊的身体输送大量灵力,让心魔趁虚而入,先前才会晕过去。毕竟这美好的场景现在根本不可能发生,只能是他执念造成的幻象。


沈清秋闻言面露讶异之色:「冰河?我不是心魔呀。你…你莫不是失忆了?」


现在换成洛冰河面露茫然的表情,难道他推测错了吗?他低头沉吟一会,沉声道:「我记得我方才还在这张床上给…给师尊输送灵力,后来我却晕了过去。待我醒来后,我便看到你从门口进来…」


沈清秋从他这番话得出两个可能的结论:

1. 洛冰河失忆了,目前记忆停留在那五年间的某一段。

2. 洛冰河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八成是系统搞鬼)穿越到这个时间点。


他决定不论是那种原因,他都要趁现在弥补当时对冰河造成的伤害,也算是圆了些许遗憾吧。既然他们现在没有要紧的事要处理,他决定带冰河走过一遍他们每天的行程,帮助他进入状况。


当他在思考时,洛冰河脸上的好奇与焦虑越发明显,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他轻声道:「师尊,你…你不恨我是魔族,当时害你在金兰城自爆吗?」他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开始反悔管不住好奇心的后果,如同他还是当年清静峰上那个天真的弟子。


沈清秋被这个问题打断思绪,但他一点也不恼火。他信步走至床边,伸手摸了摸那颗柔顺的头。他同样轻声道:「那为师先前在你刚拜入清静峰时没来由地骂你、打你,甚至后来还亲手将你推入无间,你可恨我?」


洛冰河下意识地点了头,随即坚决地摇头:「不!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对师尊只记,不仇,怎会有如此忘恩负义的心思?更何况我…」


沈清秋并没有忘记冰河一开始的点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先顺着话调侃可爱的徒弟。他眉眼弯弯,打开折扇不让冰河看清他的表情:「更何况你喜欢为师对吧?」


洛冰河满脸通红:「嗯,唔,我…」


沈清秋正色道:「冰河不用担心,我也心悅你。我知道我先前的所作所为必定对你造成某些无法挽回的伤害,对此我感到很抱歉。请你给我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洛冰河闻言眼睛瞪地像两个圆盘似的,他结巴道:「师尊,你所言为真?你…我…」


沈清秋怕把自家徒弟吓傻了,赶紧倾身用唇堵住冰河接下来的话,顺便体验一把撩人的爽感。俗话说身教不如言教,用行动证明比较省事。


洛冰河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当他感受到唇上属于那人的淡淡竹香时,他不知要如何摆放手脚。后来凭借着对眼前人的满腔情意以及本能,他主动加深这个吻,虽然精準来说是「啃」。


沈清秋都快忘了他们刚在一起时冰河喜欢「啃」他的习惯,但是现在他也由著他为所欲为。毕竟他之前在梦中看过冰河那五年如此失落的神情,若自己当下可以带给他一丝丝的快乐,那都是值得的。


可是好景不常,他们的吻似乎触动了某种机关。洛冰河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轻,好像随时都要飞走一般。在他消失前的短短几秒钟,他看见沈清秋用口型说:「我会在未来等你,別怕。」


下一秒洛冰河又回到他熟悉的场景。他心情复杂地凝视怀中的身体,犹豫地伸手轻抚刚刚还带给他温暖的双唇。虽然他不确定方才他经历了甚么,但是他更加坚定他对师尊的心意。就算那真的是一场梦也罢,至少他重拾等待师尊归来的希望,并决定付出更多努力使愿望成真。


他后悔来不及问更多问题,但是他知道他往后面对那漫长的等待时,他可以压制心中那烦人的声音。那声音总是对他说沈清秋不可能复生,就算沈清秋复活了,他也绝不可能得到沈清秋的正向回应。那些负面的情绪在他心中汇聚成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不论未来会发生甚么事,他会谨记那句无声的承诺,直到那承诺被兌现的那天到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得之我幸,爱之我命;若要失之,舍我性命。


小剧场:

洛冰河:师尊,你的双唇怎么有点肿?

沈清秋:……嗯,刚才有一只大型犬轻轻地啃了我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洛冰河:???

fin.

雪中塵

【冰秋】火锅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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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某次与尚清华畅聊他们最想念过去的哪些方面,从网路一路聊到食物,却很有默契地避免聊到家人的话题。聊著聊著越来越饿,两人便分道扬镳觅食去了。


纵使冰河的厨艺卓越超群,沈清秋偶尔午夜梦回时还是会嘴馋,想吃泡面、冰淇淋之类的美食。他穿书前或多或少有下厨的经验,所以他想试着做出这个世界没有的现代饮食。


他左思右想,终于让他想到一道菜—火锅!


平时他和冰河要不住在幻花宫,要不住在魔界的竹舍,久而久之也渐渐习惯当地的气候。但是北疆的冬天特別冷,尤其是漠北氏的冰堡附近,他不知道尚清华是怎...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沈清秋某次与尚清华畅聊他们最想念过去的哪些方面,从网路一路聊到食物,却很有默契地避免聊到家人的话题。聊著聊著越来越饿,两人便分道扬镳觅食去了。


纵使冰河的厨艺卓越超群,沈清秋偶尔午夜梦回时还是会嘴馋,想吃泡面、冰淇淋之类的美食。他穿书前或多或少有下厨的经验,所以他想试着做出这个世界没有的现代饮食。


他左思右想,终于让他想到一道菜—火锅!


平时他和冰河要不住在幻花宫,要不住在魔界的竹舍,久而久之也渐渐习惯当地的气候。但是北疆的冬天特別冷,尤其是漠北氏的冰堡附近,他不知道尚清华是怎么捱过那低温的。但是往好处想,这恶劣的天气恰巧成为他介绍这道美食给冰河的契机。


某晚屋外大雪纷飞,许多动物已进入冬眠,偌大天地徒留乌云、月亮以及植物相伴。师徒两人则待在温暖的屋内享受静谧的两人时光,与屋外形成对比。


沈清秋在洛冰河起身去做晚膳时拉住他的手,故作神秘道:「为师想与你分享一道为师家乡的家常菜。虽然料理过程很简单,但是它尝起来相当美味。我想与你分享家乡的滋味,所以你在此稍候一下,我去準备料理的器具及食材,日后你也可以自己做来吃。」


洛冰河听到师尊要和自己分享如此特殊的回忆,便欣然应允他的请求,满脸期待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并耐心地坐在原地。不论师尊最后煮得如何,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师尊谈论家乡时脸上那抹笑意才是他最想留住的珍宝。毕竟师尊平日仙风道骨,鲜少不由自主地扬起那线条优美的嘴角,把他迷得晕头转向。


沈清秋不到一刻钟便提著两个篮子回到房内。一个里面装着器具与一壺水,另一个则装载着蔬果、肉片等食材。


沈清秋先将篮子放在桌上,接着挽起两边的袖子,十分熟练地拿出锅具,倒入适当的水量,接着从另一个篮子取出些许肉片、几样蔬菜放入锅内,最后捏了一个火诀,準备让水煮熟锅中的食材,熟了之后就可以开动啦。


洛冰河饶有兴味地看着师尊的一举一动,那截露出来的手臂还隐约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让他嘴巴发干,赶紧咽了一口口水,以防自己一时冲动,打断师尊的动作。


沈清秋一气呵成地将该做的步骤完成后,心满意足地坐好,开始简单介绍这道菜。「这道料理名为火锅,如你所见,它是用火煮熟锅中食材取名。火锅配料因人喜好而异,为师先放了一些最常见的食材,你之后可以再加自己想吃的。


我以往最喜爱与家人於过年时共享火锅。即使屋外天气再冷,能和家人窝在屋内一起谈天,配上热腾腾的火锅,那滋味与氛围真是相当令人怀念。我希望可以透过与你分享这道菜,与你一起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


洛冰河起先担忧师尊会不会因为思念家人要离开他了,随后那颗悬著的心又被轻轻地接住,被那名为沈清秋的温柔捧著,包覆住那些形状丑陋且不时复发的伤疤。


洛冰河静静地握住沈清秋的一只手,两人共同等待锅中的食材变熟。一时之间,屋内被那咕嘟水声占据,香气也越来越浓烈。沈清秋看煮得差不多了,便再捏一个诀收回火焰。


洛冰河从篮中取出碗筷,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块肉,将它稍微吹凉后送到沈清秋面前。沈清秋知道冰河总是想把最好的先给自己,所以顺应他无声的邀请,张口尝了自己在异乡第一次料理的成果。


虽然少了醬料的提味,食材最原本的鲜味却都锁在他的舌尖上,別有一番风味。咽下口中的嫩肉后,沈清秋决定礼尚往来,也夹了一片肉给冰河吃。


两人互相投餵,看着对方满足的表情,胸腔中的那颗心都快被爱意淹没了。


待锅内见底,沈清秋準备要收拾餐桌时,换成洛冰河拉住他的手,柔声道:「师尊今晚为弟子下厨,弟子理应负责收拾,师尊好好休息即可。」


沈清秋拿起放在一旁的折扇,敲了下洛冰河的头,半开玩笑道:「照你的说法,平时都是你下厨,为师都没有帮忙收拾,是不是该罚呀?」


洛冰河这次没有露出委屈的表情,反而还很开心。「那弟子要罚师尊多和弟子分享过去的点点滴滴,好吗?」


沈清秋本以为又要给孩子顺毛,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想通冰河的「处罚」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脱口而出:「你呀,就这么喜欢我吗?」


洛冰河突然严肃了起来,那双平时能让敌人吓得颤抖的双眼此刻却无比真挚地传递对眼前人最刻骨铭心的情感。他坚定地道:「师尊对我来说是世间永远解不开的谜团,我愿用尽一生的时光试着去找到答案,成为一位能让你全身心都讬付的存在,成为你真正的家人。」


沈清秋愣了一下,接着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红得发烫的脸,摆摆手道:「好、好啦,我知道了,我也想成为你可以依靠的家人。我们日后还有很多互聊心事的机会,慢慢来吧。」


洛冰河朗声道:「弟子遵命!」


虽然屋外还是那么冷,屋内的温度却随着两人的剖白又更升高了些。后来两人一起清洗锅具,又歪腻一阵后才熄灯歇息。


PS. 因为火是灵力造出来的,所以不会烧到桌面 XD.

各位喜欢甚么配料就自行代入吧 (比心)


fin.

雪中塵

偷偷安利我最爱的歌(没兴趣请跳过,谢谢)

(声明:视频不是我上传的)

偷偷安利我最爱的歌(没兴趣请跳过,谢谢)

(声明:视频不是我上传的)

雪中塵

【冰秋】熬夜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些许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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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还没穿书前是一位会熬夜看《狂傲仙魔途》,边读边喷作者小学生文笔,可是又止不住点订阅和催更票的那只手的黑粉。根据打飞机菊苣的说法,绝世黄瓜兄是个「粉到深处自然黑兼口嫌体正直」的死忠读者,但是沈垣本人打死认为自己只黑不粉。


穿书成为沈清秋后,沈垣刚开始也会熬夜,但是为了恶补清静峰上的书籍,负起一峰之主的责任。毕竟身为一峰的宗师级人物,总不能別人问甚么他都一问三不知吧。


后来剧情歪到亲爹讚不绝口(划掉),歪打正著到他报废的大钢上面,而不打算弯的也在潜移默化中弯得像蚊香。...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些许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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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还没穿书前是一位会熬夜看《狂傲仙魔途》,边读边喷作者小学生文笔,可是又止不住点订阅和催更票的那只手的黑粉。根据打飞机菊苣的说法,绝世黄瓜兄是个「粉到深处自然黑兼口嫌体正直」的死忠读者,但是沈垣本人打死认为自己只黑不粉。


穿书成为沈清秋后,沈垣刚开始也会熬夜,但是为了恶补清静峰上的书籍,负起一峰之主的责任。毕竟身为一峰的宗师级人物,总不能別人问甚么他都一问三不知吧。


后来剧情歪到亲爹讚不绝口(划掉),歪打正著到他报废的大钢上面,而不打算弯的也在潜移默化中弯得像蚊香。虽然还有许多永远无解的遗憾,不过结局至少比原著看起来好多了。


沈清秋穿书多年后也已经很少熬夜了,除了因为被自家孽徒折磨得体力不支,也因为这里晚上不像以前有网路、有各式各样的娱乐供他耗时间,所以也没有熬夜的必要。


但是,某一次沈清秋跟洛冰河在游历(山)四(玩)方(水)之时,於人间的集市发现一本相当有趣的话本,书名叫做《安定峰主与魔界第二把交椅缠绵悱恻的精选故事集》,作者为「宁事息人」。


沈清秋当时看到书名简直两眼放光,且先不管作者用错误的成语当笔名(原为「息事宁人」),他对书名相当满意,且对能吐槽书的内容持高度期待。


他笃定作者一定没有要「调解纠纷,使事情平息下来,使人们平安相处」的意思,相反地,那位作者想来是要成就一番文学大业,让尚清华与漠北君的爱情发扬光大!如此一来,《春山恨》、《冰秋吟》甚么的很快就会过时啦!


当沈清秋美滋滋地盘算再也没有以他为主角的小黄书的未来时,他忽略了一旁洛冰河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夜,沈清秋义正严词地拒绝自家道侣想探讨的请求后,便早早爬上床装睡。待枕边人呼吸变得均匀,眼皮也呈现熟睡时微微抖动的样子,他才偷偷从枕头下摸出那本他忍了一整天,终于能拿出来看的话本。并且从床头柜取出一颗夜明珠,以能看书但不打扰冰河睡觉为原则。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把一本典籍的封面和封底先贴在话本外,就像他以前青少年时期第一次看小黄书一样,懂得帮禁书动手脚。

 

「尚清华正雌伏於漠北君身下,相爱的两人正享受云雨的快感—」


沈清秋正看到不可描述的部分,身旁却冷不防传来一阵低沉悅耳的嗓音。「师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沈清秋吓的差点撕了手中的书。看小黄书被抓包,还被称为师尊,简直耻度爆棚好吗!?


沈清秋表面波澜不惊,缓缓地阖上手中的书,温声道:「为师正在研究典籍,冰河你先睡,为师自会拿捏分寸,你不必担心。」


洛冰河知道师尊其实是在翻阅白日买的话本,虽然有点想要戳破他的心思,可是又想偷偷观察师尊看书的反应。


经过小小的挣扎后,他决定先顺从师尊的请求,如果他再过半个时辰还不睡,届时再表明他其实知道师尊在看甚么书的事实也不迟。


沈清秋内心笑得合不龙嘴,表面平静地望着徒弟接受他的说法,又倒回去睡的模样。他已迫不及待找机会用这本书打脸菊苣每次哼《春山恨》时,那万分欠揍的笑容啦。


他对书中描述啪啪啪的场景没什么兴趣,毕竟《春山恨》、《冰秋吟》中已涵盖大多数连他自己原本不是很清楚的体位跟道具了。身为主角之一的他,历经与

另一位主角多次探讨后,这方面的知识蹭蹭蹭地涨,如今简直堪称博学。


果不其然,沈清秋由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觉察到时间的流逝。洛冰河在他翻书期间一直保持清醒,半个时辰后,他决定要哄师尊睡觉了。


身为魔君的他早就知道师尊手中话本的存在,只是他没想到师尊会对其如此感兴趣。看来之后要更留意师尊与尚…尚师叔的互动了。


洛冰河怕再度惊扰师尊,耳语道:「师尊半个时辰前答应弟子要早点休息,我舍不得你太劳累,师尊可否明日再继续钻研典籍?」


沈清秋望向窗外,惊觉月亮已离开最高点,於是他决定择日再把话本看完,反正来日方长嘛。


等沈清秋将那本书与夜明珠归位后,洛冰河心满意足地将沈清秋揽入怀中。两人互道晚安后都没有再提起那本话本,一夜好眠。


后记:

尚清华:瓜兄,最近《春山恨》又出续集了呢!真是可喜可贺。

沈清秋(带着温润的笑容):菊苣,你看我手中拿的是甚么书呀?

尚清华(瞄了一下书名,当场石化):你、你、你从哪里拿到这本书的?我家大王看到怕不是要揍死我…

沈清秋(依旧保持微笑):算你活该,谁叫你当初看到《春山恨》时对我如此幸灾乐祸,这不,得到报应了吧?

尚清华(哀嚎):瓜兄,说好的同乡情谊呢!?


fin.

雪中塵

【冰秋】偶遇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意识流,无脑产物

短小预警

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不喜请点叉

不打tag献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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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炎炎夏日,高中毕业也三年多的我有一股想回学校拜访老师的冲动,於是我也这么做了。

满心期待地与英语老师约好星期一下午见面,我再度翻阅《人渣反派自救系统》,讚叹冰秋的神仙爱情之余,也为自己下一篇文该写什么而烦恼。

星期一悄悄到来,我提前约一小时搭火车到母校所在的城市,比约定时间早二十分抵达校门口。

门口的警卫告诉我时间还没到,不能放我进去。我只好找一块树荫遮蔽的角落,试着远离毒辣的阳光。

幸运的是,我发现校门口不远处有一座有椅子又有屋顶的凉亭,拿...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意识流,无脑产物

短小预警

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不喜请点叉

不打tag献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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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炎炎夏日,高中毕业也三年多的我有一股想回学校拜访老师的冲动,於是我也这么做了。

满心期待地与英语老师约好星期一下午见面,我再度翻阅《人渣反派自救系统》,讚叹冰秋的神仙爱情之余,也为自己下一篇文该写什么而烦恼。

星期一悄悄到来,我提前约一小时搭火车到母校所在的城市,比约定时间早二十分抵达校门口。

门口的警卫告诉我时间还没到,不能放我进去。我只好找一块树荫遮蔽的角落,试着远离毒辣的阳光。

幸运的是,我发现校门口不远处有一座有椅子又有屋顶的凉亭,拿出手帕擦汗之后,我迈开轻快的步伐往我的小天堂前进。

我坐下的时候,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打开随身包包,正準备拿出《福尔摩斯》温习时,眼角余光的两个身影引起我的注意。

那两位看上去是青年的男子正往凉亭的方向走来,身高略高的那一位身著玄衣烫著金边的衣服,头发束成高马尾。另一位则是一身青衫,手执一柄折扇,头发也束成高马尾。

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是:「大热天还cosplay不会中暑吗?」

待两人走近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拿着小说的手激动地握成拳头。我、我该不会是遇到冰秋的coser了吧!?

看起来像沈清秋的那一位礼貌地对我笑了一下,而像洛冰河的那位却给了我一个不友善的眼神。

我举了举手中的小说就算打过招呼,毕竟我等等要去找老师,也没什么时间跟人攀谈。

两人也像我一样坐了下来,但他们力道控制的很好,木椅并没有发出声响。

我很难控制偷瞄的冲动,手中的小说一直停留在同一页。两人坐下后静静地握着手,像沈清秋的那位搖着折扇,似乎在放空,抑或是在回忆著什么。像洛冰河的那位则是盯着沈清秋的侧脸,方才的不善已烟消云散,只保留最单纯的爱恋及温柔。

我们三人各怀心事,却没人开口。直到我瞥了一眼手表,惊觉二十分钟已悄悄溜走了,我才赶紧把书放回包包,略为犹豫地朝那两位挥了挥手,準备走回校门口与老师赴约。

我离开前耳边飘来一句意想不到的话,沈清秋对我说:「谢谢妳帮忙纪录我们的故事,也请妳帮忙转告其他写故事的人,表达我的感激之意。」

洛冰河则也不太情愿的开口:「有些故事确实精彩,有些还能更精进。看在师尊喜欢看话本的分上,加油吧!」

我愣在原地,抬起手揉了一把眼睛后,椅子上的人影早已不见踪影。

我心中怀着这次与冰秋的偶遇,哼着小曲,準备之后尽力写下更多他们的故事!

fin.

雪中塵

【冰秋】异世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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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沈清秋揉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疑惑道。


「师尊!你有无大碍?方才是弟子无能,才会让师尊与我一起陷入奇怪的裂缝之中…」


洛冰河与沈清秋於满世界逍遥游山玩水之际,曾有一奇遇。


某日两人前往新的地点旅游时,沿途风光明媚,晴空万里,让人卸下防备而不自知。因此谅他们修为再高,也没察觉到路旁的草丛边出现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裂缝…


两人被那裂缝吸入后,先是有强烈的失重感,两人双双晕了过去,接着便掉到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清静峰。


这座清静峰已被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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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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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沈清秋揉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疑惑道。


「师尊!你有无大碍?方才是弟子无能,才会让师尊与我一起陷入奇怪的裂缝之中…」


洛冰河与沈清秋於满世界逍遥游山玩水之际,曾有一奇遇。


某日两人前往新的地点旅游时,沿途风光明媚,晴空万里,让人卸下防备而不自知。因此谅他们修为再高,也没察觉到路旁的草丛边出现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裂缝…


两人被那裂缝吸入后,先是有强烈的失重感,两人双双晕了过去,接着便掉到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清静峰。


这座清静峰已被烧毁,寸草不生,所以身为清静峰峰主的沈清秋才会一时认不出来。


洛冰河凭借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不会感到不适。他将还坐在地上的沈清秋扶起来,随后一手抽出正阳,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準备好要面对出奇不意的状况。


洛冰河的直觉告诉他此地有诈,不宜久留。他抓住沈清秋衣袖的手指微微蜷曲,颈后的汗毛也竖了起来。「师尊,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对劲,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当沈清秋借由焦黑的残垣和枯根判断出这是他之前在「惩罚程式」见过的清静峰后,表面淡定,内心却慌的一批。他狂敲系统:「系统,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跟冰河怎么穿越到原世界里了?是冰哥搞的鬼吗?你给我出来解释!」


【系统并未侦测到任何异常,请宿主自行处理。此外,由于系统侦测到有两位总能源的存在,造成系统线路暂时超载,因此决定暂时休眠以降低影响。Good luck!】


沈清秋恨不得将系统实体化并拖出来暴打一顿,这都超载了还说没有异常?还有那句英文听着特別刺耳,难不成是因为要休眠了,所以切成英文模式比较省电?沈清秋决定不再想下去,越想头越痛,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洛冰河盯着沈清秋深锁的眉头,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搞清楚他们的处境,再和师尊商讨如何回到原地的方法。


沈清秋还在犹豫该不该告诉冰河他知道的讯息,面前出现的一人就替他做了决定。


「这不是我亲爱的『师尊』吗?是不是念弟子念的紧,才特地来找我呀?」「洛冰河」负手而立,唇上漾著一抹看似真诚的微笑,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清秋,好像只有他们两人在场一样。背上的心魔剑状似安分,却彰显极强的存在感。


「洛冰河」原本打算将清静峰剷平,在此建一座宫殿,他的孩子长大后可以来这里住,不打扰他与老婆们夜夜笙歌的逍遥日子。他也考虑过盖座监狱,把忤逆他的人魔关在这里慢慢折磨。


无论他的决定为何,他都想不到今日来视察清静峰时会再次遇到另一个世界的沈清秋。


被晾在一旁的洛冰河早就看不下去了,左手的魔气与右手的正阳在「洛冰河」话音未落时便急着往他身上招呼。他喝道:「杂种,他才不是你的师尊,別乱喊!」


「洛冰河」也不恼,因为他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洛冰河打不过有心魔剑在手的自己,况且如今清静峰上也没有竹叶可以让沈清秋像上次一样让他屈居下风了。


他轻松地闪过接踵而至的攻击,嗤笑道:「哼,你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这里可是我的主场,若我想强留沈清秋,你又能奈我何?」


「你就这么有自信?」沈清秋看不下去自家徒弟被人欺负,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胜算也还是想护短。


正当「洛冰河」要出言嘲讽他那没底气的发言时,一道白光闪过—那两人竟然失去了踪影!徒留「洛冰河」愣在原地几秒,旋即摇了摇头,继续他的清静峰改造计画,好似方才只不过是一场幻境。


另一方面,沈清秋与洛冰河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但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回到当初的草丛旁了。


由于两人还处於备战状态,而洛冰河扔到一半的魔气收不回来,不幸把附近的美好风景砸出一个窟窿。幸好当时附近没有其他人,而他也没有伤到沈清秋,所以日后还有补救机会,暂且可忽视。


沈清秋尚未回过神来,系统已自动跳出一个对话框。


【由于方才两位总能源起了冲突,系统决定为了维护宿主安全,强行将您与本世界的总能源带回您所属的世界,请宿主见谅。】


沈清秋内心感动到老泪纵横,虽然系统平时常捅娄子,这次却误打误撞救了他们一次。虽说他们再度打起来结果会如何有点难说,但是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还是为上策。


沈清秋赶紧将他的想法告诉系统:「不不不,这不用见谅,反而还得赞赏!之后若这种事情不幸再发生,请参照本次的方式处理。」


【系统会将宿主的意见纳入数据中,之后会再视情况而定。】


沈清秋认为依系统的尿性,能得到这个回覆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没有再多说甚么,便叉掉对话框。


洛冰河在沈清秋与系统对话时异常地安静,直到沈清秋将注意力放回他身上,才发现他正低著头,双手握拳。握着正阳的那只手青筋微微跳动、指节泛白。若非正阳为上品灵剑,恐怕剑柄已被捏断了吧。


沈清秋轻声道:「冰河,怎么啦?」沈清秋猜测他的徒弟应是被冰哥那句话所影响,方才又在胡思乱想各种可能发生的差错。


洛冰河听到沈清秋的声音时,起初死盯着他,好似想将他拆吃入腹,藏在一个其他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接着他强压下混乱的思绪,渐渐地让眼中流露的感情又变回只对沈清秋一人保留的温柔与深情。


他咬牙道:「倘若方才我们没有被不知名的力量带回这里,弟子…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护师尊安全,是我没用—」


沈清秋怕他继续自责下去,便抽出折扇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成功打断他还没说完的话。


「你可忘了我上次的训斥?『为什么要跟他硬撞。明明知道折了还打。下次別这么胡来了。』现在可记起来了?


你说没有把握护我安全,怎么就不想想我也怕你受伤呢?何况我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我也不可能让你自己冲锋陷阵是不是?我也不是娇弱的人,能和你共患难才是我想要的,所以別再把不需担的责任都往身上揽了好吗?」


沈清秋知道这席话他未来还会再以不同的方式说出来,因为有些观念需要长期灌输才能真正传达到另一个人的心中。但是他甘愿做这件事,毕竟冰河是他在这个异世之中最稳固的依靠。他在冰河及苍穹山的大家身上找到归属感,异世对他来说已不再是异世,反倒是他原本熟悉的原著世界如今变得无比陌生。


即使两人间还隔着系统以及其他种种的秘密,他们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要和对方在一起。


洛冰河微微颔首,迅速地将正阳收回剑鞘,接着将他最重要的宝藏紧紧搂在怀中,在沈清秋耳边沉声道:「弟子知错,日后谨遵师尊教诲。能与师尊共患难是我的荣幸,还望师尊多与弟子练习,培养默契。」


沈清秋心想:「……你想培养哪方面的默契?我们打斗的默契都经过冰哥认证了说。[手动再见]」


他边轻拍洛冰河的背,边开口说:「我答应你。日后有空我们可以互相切磋,有助於更熟悉彼此的招式。既然目前你我都平安无事,我们就继续旅程吧?」


洛冰河放开沈清秋,改为牵着他的手,笑道:「好,日后弟子再派人来修复此地,我们之后有空还可以再来。」


沈清秋很满意他的答覆,师徒两人便继续游山玩水去了。


小剧场:

沈清秋:我们可以减少探讨的时间,多多切磋,遇到危险时才能比较临危不乱。

洛冰河:……师尊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吗?

沈清秋:(挥着折扇,眉眼弯弯)不行。


fin.

雪中塵

【冰秋】睫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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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 内为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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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沈老师卡睫毛


虽然沈清秋和洛冰河互通心意后逍遥了一段时光,但是两人终究被自身的职责召回岗位。沈清秋回清静峰履行峰主的义务时,洛冰河暂时搁下大部份的公文,挟带几份便随同他悄悄回峰。


某天沈清秋於竹舍批改弟子的课业时,右眼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呜…」沈清秋放下手中的毛笔,準备抬手揉眼睛时,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原来是自家徒弟不让自己舒服啊…喂,放开我那多灾多难的右手啊,揉个眼睛也不行吗?


洛冰河看着师尊因眼睛有异物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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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 内为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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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沈老师卡睫毛


虽然沈清秋和洛冰河互通心意后逍遥了一段时光,但是两人终究被自身的职责召回岗位。沈清秋回清静峰履行峰主的义务时,洛冰河暂时搁下大部份的公文,挟带几份便随同他悄悄回峰。


某天沈清秋於竹舍批改弟子的课业时,右眼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呜…」沈清秋放下手中的毛笔,準备抬手揉眼睛时,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原来是自家徒弟不让自己舒服啊…喂,放开我那多灾多难的右手啊,揉个眼睛也不行吗?


洛冰河看着师尊因眼睛有异物跑入而泫然欲泣[手动拜拜]的表情,心中的保护慾大涨。但是他看的太入迷了,直到沈清秋再也忍不住,左手抄起折扇敲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沈清秋佯装愤怒,用左眼瞪着刚刚不知神游到哪处的徒弟。由于右眼传来的刺痛感越发明显,他吐了一口气,沉声道:「冰河,为师感到很不舒服,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洛冰河闻言,一时忘了刚刚的对话,脑中一片空白。他以为师尊又要拋下他了,握着沈清秋右手的手指又收紧几分,坚持道:「我不放,不放,不放!师尊的手我怎么可能再放开?师尊你跟我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冰河一定改,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沈清秋想撞墙的心都有了,这傻孩子又把他的话曲解成什么样子啦?


沈清秋努力忽视不舒服的感觉,十分熟练地开始顺毛:「为师都已允诺要陪伴你一辈子了,你就別再胡思乱想了,嗯?」


洛冰河再次得到心上人的承诺,终于放开沈清秋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让沈清秋也一时失了神。


沈清秋的右眼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开始有充血的现象。洛冰河发现后赶紧凑近沈清秋的脸,想帮他仔细查看情况如何。


后来经过一番细心检查,沈清秋眼中卡住的睫毛终于被取出。他闭上眼,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享受刺痛消失的舒适感。不消片刻,他被唇上柔软的触感惊得睁开双眼。细密的睫毛让洛冰河脸上落下几道阴影,让那俊美无俦的脸更有真实感。


洛冰河细细啃咬沈清秋的薄唇,好似在品味山珍海味一般。沈清秋愣了几秒,也渐渐投入这突如其来的吻。交织的气息都是双方熟悉的味道,灵巧的舌头互相追逐,啧啧水声愈发响亮。


直到两人都需要吸气时,洛冰河才恋恋不舍地退后,并抢在沈清秋开口前先自首:「师尊太诱人了,弟子忍不住就…」


沈清秋俐落地打开折扇,以掩饰微烫的双颊,別开眼道:「净说些荤话,也不知害臊。」


洛冰河眨巴眨巴著眼,理直气壮道:「弟子只是说实话,何需害臊?」


沈清秋自知说不过油嘴滑舌的徒弟,於是想了个方法先把人赶走。「好了,为师还得继续批改你师弟妹的课业,你就先去忙你的事吧。」


「谨尊师命。」洛冰河知道调戏师尊的分寸,所以难得乖巧地离开了。


洛冰河的身影消失后,沈清秋觉得自己好像对他有点太兇了,想把人叫回来时却已经看不到他的踪影。他挠挠脸颊,想着等冰河回来后再观察自己是否又不小心伤到他的玻璃心了[手动再见]。


殊不知,洛冰河正高兴地在偏室里把沈清秋刚才的表情一笔一画地记录下来,準备晚上要在梦境中重现。公文甚么的可以改天再说。


(二) 冰冰卡睫毛


上次的插曲渐渐埋没於新的记忆之下,直到某天以另一个形式再度浮现。


数个月后,某天洛冰河於北疆竹舍里的厨房準备给师尊的新甜点。由于他十分专注於上菜前的摆盘,所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左眼不受控制地流眼泪,眨一下掉两三滴那种。


但是他觉得先让师尊吃到甜点比较重要,所以没有特別处理继续流泪的左眼,端着盘子就往他们的寝室前进。


他本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魔界的小兵来说是很大的冲击。他们从未看过君上流泪,不禁各自暗中揣测可能的原因。即使一边掉泪,洛冰河还是一如往常顶著一副严肃的面孔,所以他们也不敢上前询问,只得装作没看见。


此时沈清秋在房间内读书,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準备迎接自家徒弟还有令人口水直流的餐点。殊不知他从书堆中抬头时吓了一大跳。「冰河!?你的眼睛怎么了?」


洛冰河放下盘子,摆了摆手,温声道:「弟子并无大碍,请师尊不用担心,弟子待会自行处理即可。还请师尊赶紧试吃弟子新研发的食谱吧。」


沈清秋看着男主的脸,虽然有点生气这孩子不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先照顾他的口腹之慾,更大的部分还是被他的贴心感动得一蹋糊涂。


沈清秋放下书本,拉起一边衣袖,準备要回报数月前冰河帮他挑掉睫毛的忙。「为师可以等会再吃,我们先处理你左眼的问题比较重要。」


洛冰河明白师尊担心他感到不适,所以也没有反驳他的请求,乖乖盘坐在心上人面前,右眼紧盯师尊的一举一动。


沈清秋倾身向前,一手温柔地撑开冰河的眼皮,接着轻轻地吹气,想把作怪的睫毛吹落。


看着男主长长的睫毛,沈清秋想起他们以往的回忆:


{洛冰河道:「別眨眼睛。师尊睫毛好长,刮得我手痒,心里也痒。」

你才睫毛长,睫毛最长的就是你!

沈清秋一连眨了几十次眼睛以示怒意。洛冰河笑了笑,啾的一下,亲了亲他的眼皮。}


等到那根睫毛掉落,沈清秋也抑制不住笑声,咯咯笑了起来。


洛冰河听到沈清秋的笑声又惊又喜,趁他还没来的及后退前,像上次一样从他唇上偷了一个吻。


沈清秋也欣然配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屋外的魔兵听到屋内传来罕见的笑声,以及从窗外看到两人依偎的场景,他们不知为何觉得眼睛有点刺痛,但是又说不上具体的原因为何。他们没有吃狗粮的自觉,心想反正只要君上心情好,万事就没烦恼了,对吧?


fin.

雪中塵

【冰秋】拥抱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短小预警


---分界线---

拥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间增进感情的方式之一。原本该成为仇敌之人,也借由一次次的拥抱逆天改命,最终相知相惜共白首。


夏日阳光热辣,户外空气中的分子膨胀至最大值,令人呼吸都得费力。北疆虽然稍微凉快些,却也比不上有空调的房间。


沈清秋以往就寝时能享受科技带来的福利,但是穿书后他也只能睡前调动些许灵力,试着制造空气流动,才不会热的睡不着觉。毕竟他也不能要求弟子整晚於竹榻边帮他搧风吧。


好不容易适应清静峰的睡眠环境,和洛冰河同床共枕后又得重来一遍。


他那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徒弟就寝时总喜欢环抱着...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短小预警


---分界线---

拥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间增进感情的方式之一。原本该成为仇敌之人,也借由一次次的拥抱逆天改命,最终相知相惜共白首。


夏日阳光热辣,户外空气中的分子膨胀至最大值,令人呼吸都得费力。北疆虽然稍微凉快些,却也比不上有空调的房间。


沈清秋以往就寝时能享受科技带来的福利,但是穿书后他也只能睡前调动些许灵力,试着制造空气流动,才不会热的睡不着觉。毕竟他也不能要求弟子整晚於竹榻边帮他搧风吧。


好不容易适应清静峰的睡眠环境,和洛冰河同床共枕后又得重来一遍。


他那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徒弟就寝时总喜欢环抱着他,好似抱着心爱的玩具。一个人睡就很热了,更何况还是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不消片刻,他的背便汇聚汗水的小溪,让中衣像刚从洗衣盆捞出来似的。


他曾委婉地提议要不要分床睡,但他话尚未说完,洛冰河那泫然欲泣的俊脸便迫使他打消念头,不再提及此事。


直到洛冰河从漠北的冰堡蒐罗一样能让房内自动降温的法宝,两人方得夜夜安眠。


解决了温度的问题,沈清秋慢慢地开始享受有人抱着他入睡的感觉。


喷洒於肩颈间的吐息、腰上橫着的手臂、鼻尖散落的几缕青丝、置于心口交扣的手,无一不让他感到安心且幸福。


好几次他於现实与梦境边缘徘回的时光,有一些收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会悄悄地浮现於脑海中。


冰河练基本功时「不小心」撞进他怀里的画面、替他疗伤时冰河羞得满身大汗的画面、初吻时唇齿相依的画面、圣陵里紧紧相贴的画面、大战前不经意表示自己想他了的画面、误入冰河梦境时看着他抱着自己尸身的画面,其中也免不了参杂埋骨岭那时以及其他场景中不可描述的画面,在此不便透露。


总而言之,两人的感情进展可以说是由各种大大小小的拥抱组成的。快乐的、痛苦的、悲伤的回忆都锁在这些怀抱之中,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共同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沈清秋最珍惜的拥抱是每一天悠悠转醒之际,和冰河在榻上温存的时光。一天的事务尚未叨扰两人,身边传来熟悉的味道及强而有力的心跳,令他想永远保存这些时刻,遇到糟心事时可以缓解心绪。


幸运的是,两人还有很多可以共度的日子。更幸运的是,他们改变了原书中

互相仇视的命运,逆天改命,未来也将继续共筑更多回忆。


fin.

雪中塵

【冰秋】挡雨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在书中以「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简单带过的平淡日子里,其实有几则看似稀松平常,实则动人心弦的小故事。


(一) 小白花冰x无可解沈


有一次沈清秋到掌门师兄那里汇报工作时,因误判天气,没带雨伞出门,想趁还没开始下雨前赶回清静峰。


不巧的是,他御剑的途中,那该死的无可解又发作了。他只好用仅剩的灵力操控修雅降落地面,并举起一边袖子试着遮住开始飘落的雨丝。


殊不知雨愈下愈大,他又没带伞出门,所以他后来决定先找一处能稍微挡雨的地方,待雨势变小再走回去。...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一些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在书中以「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简单带过的平淡日子里,其实有几则看似稀松平常,实则动人心弦的小故事。


(一) 小白花冰x无可解沈


有一次沈清秋到掌门师兄那里汇报工作时,因误判天气,没带雨伞出门,想趁还没开始下雨前赶回清静峰。


不巧的是,他御剑的途中,那该死的无可解又发作了。他只好用仅剩的灵力操控修雅降落地面,并举起一边袖子试着遮住开始飘落的雨丝。


殊不知雨愈下愈大,他又没带伞出门,所以他后来决定先找一处能稍微挡雨的地方,待雨势变小再走回去。


另一方面,洛冰河本想在去外洲出任务前与师尊再确认一次任务细节,并与师尊告別后再出发。从他十五岁到如今,每次出远门前师尊总会鼓励性地摸他的头,并提醒他要注意自身安全,让他能带着满满的能量出发。


他知道今天是师尊例行前往穹顶峰的日子,但是他在竹舍等了两个时辰都还不见师尊的身影,心中难免开始感到焦躁不安。


他望着窗外的雨,滴答滴答的声音打入他的耳里。每一滴雨就如他对师尊的思念之情,让他按耐不住,决定要沿路寻找师尊,以平息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


他打着一把足够容纳两人的纸伞,从清静峰的山梯开始一边走,一边寻觅那已刻在他脑海里的青衣身姿。


一路上有许多小水漥,有几只青蛙也合着雨声一起「呱—呱—呱—」凑热闹。竹叶随着雨水的撞击而晃动,看起来就像它们跳着舞替洛冰河打气似的。


过了约一刻钟的时间,终于,他在山梯的入口找到正在避雨的沈清秋。


沈清秋一入洛冰河的视线,他便急急忙忙地拿着伞替沈清秋遮雨。


洛冰河有点羞怯地开口:「师尊,弟子担心您出事,便擅自离开竹舍,前来寻觅您的踪迹,还望您不责怪弟子的莽撞。」


沈清秋甚感欣慰,默默在心中为小白花男主的贴心点了数不清的讚。他这时拿出从不离身的折扇遮脸,虽藏住他上扬的嘴角,却掩饰不了眸中的笑意。


沈清秋伸手摸了男主手感甚佳的头顶,讚许道:「冰河对为师的安危如此上心,为师蔚为感动。为师因无可解发作,又忘记带伞出门,才落得在此避雨。幸亏你前来寻为师,否则得等这阵雨过了才能回竹舍与你确认任务细节。」


洛冰河因自己的机智和师尊的讚许感到相当高兴,他露出足以媲美太阳般温暖的笑容,朗声道:「既然弟子已寻得师尊,我们是否该动身回竹舍商议任务细项,以便徒儿早日出发,早日归来?」


沈清秋欣然应允,他原想让洛冰河为他捏个避水诀,这样就不用两人共撑一把伞,还要配合对方的步伐,减缓回去的速度。正要说出口的提议在洛冰河写满期盼的目光中消失在喉头,他咽了口口水,默默地同意徒弟的请求。


两人肩挨着肩走上山梯,因为两人都怕对方淋到雨,所以步调放得很慢。


洛冰河有好几次都想伸手揽住师尊的肩,将他往伞的中心带,可以更加确保师尊不会淋得更溼。可是他又怕他的举动会引起师尊不快,毕竟师尊平日仙风道骨,状似不喜与人亲近,只因今日灵力滞涩,不得以才与他共撑一把伞。


沈清秋对身旁男主的脑补毫无概念,他只想着等等回竹舍后要赶紧换衣服,和洛冰河谈正事。顺便再次咒骂无可解的发作时间。


两人都不知道,这次雨天撑伞并行的回忆,将会在日后浮上心头…


(二) 无间深渊冰x失魂落魄沈


距离洛冰河被打下无间深渊已过了一年多。他从最初要四处躲避魔物的攻击,到现在已经可以释放威压,确保自己方圆几尺的距离是安全地带。个中的辛酸及成长只有他以及无间深渊的一草一木有最深刻的体会。


他时不时会望着那片灰濛濛的「天空」,想着自己何时才能离开这里,再回苍穹山质问当年将他狠心推下深渊的师尊可曾后悔。明明师尊说过人分好歹,魔有善恶,为何当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便一掌将他拍落无间?

 

他在无间深渊时偶尔会碰到充满腐蚀力的「雨」,所以他不得不想办法做一把伞,让自己能快速通过这种雨,而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取石头割下最近打败的魔物的皮毛,取牠的几根骨头做伞架及伞柄,完成了一把散发杀伐之气的伞,和他当年与师尊共撑的那把有著天壤之別。

 

洛冰河看着手中的这把伞,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倘若师尊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恐怕只会更加坚定他认为我会杀戮无数的念头吧。


我好想念和师尊和平共处、互相关怀的日子啊。


另一方面,沈清秋今日又来拜访正阳剑塚,因为他前一晚又梦到当年正阳冉冉的少年陪他谈天说笑的场景。


好巧不巧,今天也下着小雨,一如那日的情景。天空中缓缓飞落的雨丝令他想起「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哀伤诗句。


他怀着对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少年的愧疚及思念之情,打着当年冰河护送他回竹舍的那把伞前往剑塚。


他徐徐前进,眸中倒映的塚碑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大,好像洛冰河的身影在他心中的比例也越来越大,直至佔满整个视线及心头。


沈清秋缓缓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牌子,声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冰河,为师现在真的后悔当年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就将你拍落无间深渊。可是就算真的给你解释的机会,为师也无法扭转命运。


日后再相见时我们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时光,为师只能祝福你成为称霸这个世界的王者、完成所有你想完成的目标。希望到时你若要来找为师报仇,为师已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你少浪费时间在我这个人渣身上。呸呸呸,我在说什么,还是略过日后会被男主手撕人棍的这一段好了。」


沈清秋在塚边吐露完心声后,看着手中的伞,不禁想起当初清静峰上每天咩咩叫跟著他吃草的三好青年小绵羊,胸口一阵闷痛袭来。他决定将这把伞请一名弟子好好收起来,免得自己又被其他人说对着一把伞「失魂落魄」。


(三) 老夫老妻冰秋


事隔多年,某一次沈清秋回苍穹山开会时,洛冰河不免俗地想跟他一起回去。他虽知道自己在苍穹山不受欢迎,可是他更想待在师尊身旁。


沈清秋也知道他的心思,於是决定带上他,只要他还是一峰之主,他的徒弟岂有不能回去的道理?


两人从幻花宫御剑前往苍穹山的途中,天空又降下毛毛细雨。洛冰河一个激灵,温声道:「师尊,您可还记得当年与弟子在雨天共撑一伞之事?」


沈清秋微微侧著头,想了一想,眉眼温柔地答:「为师记起来了。怎么,冰河是想重温回忆么?」


洛冰河含蓄地点点头,从身上的乾坤袋取出当年两人共撑的那把纸伞。


沈清秋目光微动,声音因忽然上湧的情绪而有点沙哑:「你怎么找到这把伞的?它应该被堆置在清静峰的某一处才对呀。自为师拜访你的—」沈清秋想起当初他拜访正阳剑塚后,由于那把纸伞让他睹物思人,所以命一位弟子将之好好收起,日后有机会再取出。


洛冰河观察沈清秋的表情,或多或少也猜出这把伞在师尊「失魂落魄」的那三年中曾被使用过,让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暖意。


洛冰河故作无辜状,道:「师尊,弟子是日前整理清静峰仓库时发现这把伞的,还望师尊不介意弟子擅自取走?」


沈清秋嘴上说着为师一点都不介意,心中想着原来他吩咐弟子「好好收起」,就是把它丟到仓库吗?看来要再找机会教育那群乖徒弟们了。


洛冰河牵着沈清秋的手,两人缓缓降落到山梯口,一如当年。待修雅与正阳回鞘后,洛冰河便神态自若地完成他当年的愿望,一手揽著师尊的肩膀,一手握住伞柄。


沈清秋除了刚开始感到有点别扭,随着两人慢慢登上山梯,他也习惯这黏人的徒弟的小动作了。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只会觉得这是一对师慈徒孝的模范,可这两人经历的跌宕起伏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晓吧。


fin.

雪中塵

【冰秋】镜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些许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沈垣是我们熟悉的沈老师,而沈清秋是…


------------------

「滴答滴答…」


沈清秋,不,沈垣被打在他脸上的水滴弄醒了。


他缓缓坐起身子,打量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熟悉的是清静峰的竹舍,陌生的是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


他抬头一看,头上的房樑竟然长了一株日月露华芝!那株露芝是倒着长的,但是它的根部却一直渗水供它生长。那水便是唤醒沈垣的罪魁祸首。


沈垣内心隐约觉得不妙,可是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记得昨晚冰河跟他说要赶回北疆平乱,会尽速归来。碍于那是魔族内务,他...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会引些许原文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沈垣是我们熟悉的沈老师,而沈清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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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沈清秋,不,沈垣被打在他脸上的水滴弄醒了。


他缓缓坐起身子,打量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熟悉的是清静峰的竹舍,陌生的是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


他抬头一看,头上的房樑竟然长了一株日月露华芝!那株露芝是倒着长的,但是它的根部却一直渗水供它生长。那水便是唤醒沈垣的罪魁祸首。


沈垣内心隐约觉得不妙,可是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记得昨晚冰河跟他说要赶回北疆平乱,会尽速归来。碍于那是魔族内务,他也只好挤出一张笑脸要冰河早去早回,自己没有跟著他去。


沈垣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其他人询问最近是否有不寻常之事,以驱赶那愈发明显的不安感。


他下了床,忽略枕头上愈发明显的水渍,準备拿起掛在墙上的修雅出门,可是却不见其踪影。


当他试着拉开门时,他惊恐地发现竟然打不开!他心下一急,口中念着对不起飞机菊苣,扣了一记暴击便砸向竹门,但它依旧纹丝不动。他转个方向,也扣了一记暴击打向窗户,依旧没有伤它一丝一豪。


沈垣强迫自己冷静,看来目前的情况是有人或魔把他困在此地,虽不知用意何在,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保存体力,并找出可以利用的东西帮助他逃离这里或是连系其他人。


他东摸摸、西看看,都没发现甚么有用的东西,只有一样物品让他格外起疑,那就是放置于角落的那面黄铜镜。根据他的印象,那面铜镜平时糊得跟稀饭似的,此刻它却光可鉴人,让他忍不住想凑近多看两眼。


不看还好,一看便知大事不妙!


镜中呈现的画面并不是他的身影,而是冰河小时候刚入苍穹山那时的情景。小时候身形单薄的少年被画面中的另一个人牵着手,那人即是沈清秋!而且稍微观察那位沈清秋就知道他不是原装货,而是已穿书的自己!


洛冰河被尚未拜师的仙人温柔却坚定地牵着手,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退过。他虽然走在修雅剑的后面,却不忘礼仪,一路上保持低眉敛目的乖顺模样。若非沈垣此时正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谅自己也看不到冰河透过那长长的羽睫偷瞥自己的时机。


镜中画面转换至奉拜师茶那里,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沈清秋笑意盈盈地收下拜师茶并一饮而尽,还摸了摸小冰河的头,用那清冷却温润的声音道:「清静峰能收你为弟子实在幸运,为师可要找机会谢过柳师弟愿意让贤。冰河你如此孝顺,现在又是能好好修炼的年纪,为师相信你未来必定能鸿图大展、志在必得!」


洛冰河听了简直当场石化,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被声名远播的修雅剑沈清秋赏识,甚至大力赞扬!在此同时,一旁的明帆脸黑得简直能赛陈年锅底,他不懂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为何如此被师尊器重。他担心自己清静峰大弟子的地位岌岌可危,可能很快就会被这个叫洛冰河的臭小子夺走了,后来好像确实如此…


他表面上还是装出对新来的师弟嘘寒问暖的模样,毕竟欺负他,师尊必然会责罚自己,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等洛冰河失宠后再把新仇旧恨算一算也不迟。


沈垣眼睁睁看着镜中的沈清秋与洛冰河师慈徒孝,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当初他看《狂傲仙魔途》时只觉得这本书不管再雷,当个旁观者爽就好了。可是当主角换成他的挚爱与「冒充」自己的人,心中的滋味可相当不好受,尤其内容都是将他过往的缺憾赋予一个个完善的解决方法,跟他当年的处境大相迳庭。


由于洛冰河深得师尊赏识,假玉观音并没有像当初那般被明帆抢夺,而后弄丟。当故事走到双湖城时,沈清秋在剥皮魔準备偷袭时便一掌将它拍死,那丟人的捆仙索事件也没有发生。可是魔族攻山那段,沈清秋还是中了无可解。被击中的当下,镜中的沈清秋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感觉好像是他故意受伤似的。


各种假如沈垣能二度穿书并提早解冻OOC功能的事情几乎都如愿发生了。最让他痛心疾首的便是梦魔的出现及无间深渊那段,由于当初的愧疚,即便两人后来在一起,沈垣还是觉得当时将冰河亲手拍落无间深渊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


镜中的画面呈现出在梦魔出现后,沈清秋坦承他知道洛冰河打算修魔的事,却依旧鼓励他去修,拥抱自己的天命,成为这世间的至尊。后来的仙盟大会,洛冰河依旧拿了榜首,并自愿进入无间深渊以更精进魔功。


同为三年之后,洛冰河带着他能操控自如的心魔剑回来找沈清秋,且发誓此生只听师尊一人的话。沈垣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镜中的沈清秋好像是想要利用他对洛冰河一直以来的好,从而控制他,唯他所命。


果不其然,镜中的洛冰河被沈清秋当成夺权的工具。他先是命洛冰河隐藏天魔印,派他去幻花宫宣称自己三年在外流浪,大难不死,如今想代表苍穹山与幻花宫交流一年。这一年就够他暗中派魔兵偷偷处理掉老宫主,并顺利取得幻花宫的掌权地位。即使有人质疑为何宫主之位不是传给当时的大弟子公仪萧,可是「刚好」传出一份老宫主的遗诏,宣布他愿意将宫主之位传给当年他的首徒的后代,苏夕颜之子时,那些质疑的声浪全转变为对这个曝光的秘密的讨论。


沈垣越看越心惊胆战,心中一直有个声音说:「我的冰河怎么被那卑鄙小人洗脑了?不要顶著我的样子做出如此泯灭良心的事啊!为何我进不去镜中世界告诉冰河真相,真是急死人了!」


沈垣并非没有试过要毁掉这面镜子,或是闯入镜中世界。只是当他伸手碰触镜面时,总会有一股魔气弥漫整个镜面,隔绝他直接的接触。


试了数次无果后,他才猛然想起房樑上那一株露芝的存在。他想着如果凭借露芝的辅助,或许他可以冲破镜面上的那一层魔气,毁去铜镜,亦能离开竹舍,赶紧去找其他人帮忙,或是赶到北疆找冰河商议此事。


殊不知,当他碰到露芝的那一刻,竹舍的门便被人轰开了!


即便沈垣没有受伤,他还是全身警戒地盯着来人是谁。结果竟然是镜中的沈清秋与洛冰河!他能一眼认出的原因主要是洛冰河的装扮,以及他挂着的假玉观音。


那对师徒还来不及对沈垣做甚么,便有一个杀气腾腾的人赶至现场,运用手中那把正阳剑刺向那对假师徒,使他们如烟雾般消散。竹舍中的那面铜镜也跟著碎裂,且被那株「露芝」吸收残片。正阳锋利的剑锋紧接着将那株「露芝」斩为数块,再被魔气灵力混杂的强大能量灭得不留痕迹。


整件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沈垣还搞不清楚现况,就落入一个强壮又熟悉的怀抱。


洛冰河像婴孩似的不断唤他「师尊」,每喊一次,手臂就收紧一分,到能把人箍疼的地步。可是却不见怀中之人有半分怨言,因为他此刻也极度渴望能与爱人紧紧相拥,以平定心神。


两人相拥的时光可能不到一刻钟,但是却貌似有永恒那么久。洛冰河那钢铁般的怀抱逐渐松开,以检视心心念念之人有没有被那可恶的魔物所伤。


那看起来像日月露华芝的东西其实称为「镜慾」,听名字就知道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它的特色是伪装成仙草灵药,并用从它根部滴落的水蛊惑它选中之人。被水滴到的人会自动寻找一面镜子,而那面镜子会呈现那人心中的欲望并加以扭曲。倘若那人碰了「镜慾」,镜中的幻象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吞噬并取代本尊的身分继续倘佯世间。


洛冰河此次回北疆即是因为南疆的魔族扬言若要先剷除洛冰河至亲至爱之人,再灭了北疆,促成魔界统一。洛冰河秉持著速战速决的想法前往北疆,却被纱华铃告知南疆使出调虎离山之计,遣魔去清静峰动手脚。他们能成功的原因都是拜看不惯洛冰河,又被金钱收买的弟子所赐。


幸好洛冰河听到讯息就立刻赶回来,才及时阻止不幸的降临。


沈垣过一阵子后才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颤抖,他紧抓冰河厚实的肩膀,哑声道:「回来了就好…还好我还能再见到你…」


沈垣此时不太想称自己为沈清秋,於是他嗫嚅道:「『阿垣』,冰河现在可不可以唤我『阿垣』?」


洛冰河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顺应他的要求,轻柔地拍著他的背,在他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吐出「阿垣」二字,好似那是世间最动人的音符。


经历这次的遇袭事件后,两人决定之后要想出更有效的沟通方式,并且要搜出那名弟子的身分以绝后患及严惩。


事后沈垣发现修雅其实一直掛在墙上,只是他当时中了幻术,才看不见它。


经过数日的搜查,那名弟子早已不见踪影,也没人知道他/她是谁。苍穹山开会决定之后每位弟子的背景都要彻查,且出入山门及虹桥时都要详细记录,才能尽量避免这类的事情再度发生。


沈垣跟著洛冰河共乘正阳回北疆时,一路上两人的手都未曾放开彼此。沈垣为了解释当时为何想要冰河唤他阿垣,只好说出他在街头当乞儿时曾听人温柔地唤怀中的孩子为「阿垣」,当时那份渴望温暖的感觉还铭刻在他的心上。他想像自己也被如此呵护,所以才会提出那个要求。


洛冰河明瞭事情的真相应不尽然如此,但是他也没有多问,毕竟他可是差点再度失去师尊了。好不容易平安把人救出来,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当时再晚点到会是甚么样子…


两人虽然都心事重重,但是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时,那些不安都暂时消散,徒留两人最真挚的情感随着心跳动。


沈垣想起镜中那被操控而不自知的「洛冰河」,手又收紧一分,他等两人都落地后,转过去对着洛冰河道:「我…我在那面镜子里看到一些我永远都不希望会成真的事。你还记得之前你说『我…我不想变成那样』,其实我也怕我会害你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你,或是变成更不近人情的你。镜中的『我』从你小时候开始就洗脑你,把你变成他掌权的工具。我怕我会害你失去公正的判断,做出伤害自己的决定,我—」


洛冰河低头用嘴唇封住沈垣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发言,轻轻地吐出让他安心的话语。「师尊,我信你。我知道你是我的软肋,但正是有你在我身旁,我才学会如何爱人,且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我才觉得可以堂堂正正地与你比肩。我们都是彼此的指引,让我们都成为更好的人。所以不要认为你会让我变得像镜中那样,因为我保证那绝不会发生,信我,好吗?」


沈垣发现自己被镜中影像干扰的程度比他想的还严重,幸好有冰河提醒了他,没让他继续陷入低落的情绪。他笑颜逐开,主动吻住他那可靠的道侣,点头道:「好,我信你,我一辈子都信你。」


当晚的北疆弥漫着一股欢乐的氛围,因为魔兵都被准许休息一晚,并且被明令禁止不得接近竹舍附近,因为君上和沈仙师要好好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悅。嘘。


fin.

雪中塵

【冰秋】泪

请搭配龙猫bgm <风的通道>

设定为番外<还童记>的插曲

有引些许原文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泪」对于洛冰河来说,绝大多数的功能仅止于博取重要之人的关注,鲜少用于发洩情绪。


一位刚来到世上的婴孩,甫触及这个他全然陌生的世界,首要反应几乎都是以大哭寻求父母的安慰。


但是天可怜见,这个在洛川上漂泊的孩子,无论他的哭声多么宏亮,回应他的只有隆隆水声以及呼啸的风声。


本该提供他慰借的父母一位被镇压在白露山下,另一位则已魂断於洛川边,两人对这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已是爱莫能助,更何况他的父亲连自己...

请搭配龙猫bgm <风的通道>

设定为番外<还童记>的插曲

有引些许原文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泪」对于洛冰河来说,绝大多数的功能仅止于博取重要之人的关注,鲜少用于发洩情绪。


一位刚来到世上的婴孩,甫触及这个他全然陌生的世界,首要反应几乎都是以大哭寻求父母的安慰。


但是天可怜见,这个在洛川上漂泊的孩子,无论他的哭声多么宏亮,回应他的只有隆隆水声以及呼啸的风声。


本该提供他慰借的父母一位被镇压在白露山下,另一位则已魂断於洛川边,两人对这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已是爱莫能助,更何况他的父亲连自己的存在都不知情。


小娃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幸好有渔人发现他,将他带到岸上,否则他也难逃步入他母亲后尘的命运。


小洛冰河刚开始流浪街头那几年,刻骨铭心地体认到哭泣在这个充斥著自私的人们的世界上,并无多大用处。并不会有人因为他受伤、看到他只身一人而给予他适当的帮助,倘若他哭了,还会被嫌弃。


在遇见那善良的洗衣妇前,其实洛冰河都快忘了哭是甚么感觉了。


直到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情感,而非麻木地苟活。


当走火入魔的洛冰河修养生息,试着从洛冰团变回原样时,由于功力剩下一成不到,某天晚上他被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梦魇住了。


小洛冰河脸上带着被府上公子哥儿们殴打的痕迹,怯怯地道:「娘亲,我…我端来了肉粥,您…您起来尝尝好不好?」


他看着过去的自己站在洗衣妇床边,双手紧紧抓着那碗半冷不热的肉粥,身子微微发抖的模样,心中不禁湧上一股酸楚的感觉。


他想起当时亲手安葬了当时唯一会护他、爱他的娘亲时,那撕心裂肺的悲痛。


此时梦境的场景变了,他看到自己被拜师茶浇了整身,整颗心都冷了熄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过脸庞,把他对未来的期待也一起坠在衣襟上。


他还来不及细思自己的情绪,梦境又转换到下一个地方。他隐约感知到这些场景都是由一个共同的因素串起来的。


他不愿看到的画面又再度显现在他面前。他眼睁睁地再次看着沈清秋为他挡下「无可解」,而梦里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随着他心神越来越不稳,梦中的景色也如同跑马灯似的,一幕一幕呈现每个他哭过的过往记忆。


终于,梦境来到了埋骨岭的回忆。此时的他不需要看也能将这时的画面记得格外清晰。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滚流下。他听见自己说:「师尊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放开我。每一次,每一次,任何人、任何事物!都能够成为你拋弃我的理由,甚至有时候你根本不需要理由!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溃堤了。


待他下定决心杀掉梦境造物,以争取醒来的机会时,梦魔及时将他拉出他的梦魇。


由于洛冰河还被各种情绪包裹著,他极度渴望有一个宣泄的管道,但是面前只有刚刚帮助他的梦魔,所以他只能先暂时压下情绪,试着调节气息让自己平静下来。


梦魔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上次是那凡修,这次是你小子,你们这对师徒真是令老夫操心。老夫这次花了一段时间才能入你的梦,幸好赶上了,否则你岂非又要自损元神?」


洛冰河哑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不胜感激。但我无心久留,所以先向前辈告辞了。」


梦魔也明白洛冰河现在心神不宁,八成是要找那凡修寻求慰借,便也不多加挽留,放他出结界,让他可以醒过来。


睁开眼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沈清秋放大的脸。


紧抿的双唇、聚拢的眉头、因担心而缩小的瞳孔,再再表示沈清秋对他的感情。这让他再也止不住心中的千头万绪,用力地将自己投入那溢满竹香的怀中,接着失声痛哭。


沈清秋原本準备开口问冰河到底梦到了什么,因为他睡梦中紧锁的眉头从来没有放松的一刻,甚至越来越紧,变成「川」字型。他屡屡尝试将他唤醒,却徒劳无功,好不容易等到他张开眼睛,却被洛冰团抱了个满怀,耳边传来那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苦楚以及感觉到怀中颤抖不已的身子。每一次的抽噎都重重打在沈清秋的心上,让他有种要内出血的错觉。


沈清秋安抚性地拍拍冰河的背,把人抱得更紧,纵容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洩出来。外表再怎么坚强,只要是人,难免都会有感到脆弱的时候。


洛冰河流下的每一滴泪水都帮助他褪去心中最黑暗的角落上头的尘埃,将它渐渐冲洗得澄净透明,回到它最初的形貌。


洛冰团从最初的声泪俱下,渐渐变为间歇性的吸鼻子及越发稳定的呼吸后,沈清秋帮他调整成放松的姿势,接着下床去拿毛巾擦他那涕泪纵横的小帅脸。


待洛冰河脸上除了红肿的双眼及红通通的脸颊外,再也看不出他哭过的证据时,沈清秋才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并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在这里陪你。等你醒来后,我会好好听你说你的梦魇,并重复告诉你我愿意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一直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轻易离开你了。好好睡吧,我的冰河。」


fin.

雪中塵

【冰秋】两全其美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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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最近有个烦恼。


就是…他和冰河行房事多次,冰河的技术也有长足的进步,虽说他不清楚是不是可以和冰哥夜御百女的等级比肩,但至少在让他们双方都满意这方面已相当可圈可点了,甚至可以说有点好过了头。


虽说有时候他也想主动把三天一次调为两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他的烦恼便是不知如何拉下脸开口。毕竟光用想的就觉得耻度爆表,逼格可能会成负数的那种。


沈清秋左思右想,终于让他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某一次要回苍穹山的前一晚,沈清秋身边有一位散发着低气压的魔君兼道侣,两人边用晚膳边商...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沈清秋最近有个烦恼。


就是…他和冰河行房事多次,冰河的技术也有长足的进步,虽说他不清楚是不是可以和冰哥夜御百女的等级比肩,但至少在让他们双方都满意这方面已相当可圈可点了,甚至可以说有点好过了头。


虽说有时候他也想主动把三天一次调为两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他的烦恼便是不知如何拉下脸开口。毕竟光用想的就觉得耻度爆表,逼格可能会成负数的那种。


沈清秋左思右想,终于让他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某一次要回苍穹山的前一晚,沈清秋身边有一位散发着低气压的魔君兼道侣,两人边用晚膳边商量明早何时出发比较适当。


如果依洛冰河的意,师尊能愈晚到愈好,反正苍穹山也不是泛泛之辈,应该可以管理好自己内部的事情,不必每次都劳烦师尊回去开峰主会议才是。


沈清秋看穿了徒弟的心理活动,於是他将碗筷放下,温声道:「冰河,我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洛冰河对沈清秋的话一向很重视,这次也不例外。即使他怕师尊提议要早点回去拜访其他峰主、探望清静峰其他弟子,他还是决定先耐心听完师尊的话再说。


沈清秋眉眼弯弯地道:「冰河啊,你我都明瞭每次你随为师回苍穹山时,总会有你百战峰的师兄弟,还有柳师叔想找你『切磋』。为师已多次听闻安定峰的抱怨,所以为师苦思寻得一计。但在我详细说明之前,我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洛冰河轻蔑地哼了一声,也放下他的碗筷:「漠北怎么没把他的手下管好,胆敢跑来扰我和师尊的清閒。百战峰那群野猴子也不知轻重,明知打不过我还每每都损坏清静峰的器物,真是不知长进。」


沈清秋清楚地感受到这番话中满满的嫌弃之意,虽然他不得不同意某些部分,可是为人师表还是得让徒弟改正态度。


他叹了口气,缓缓揉著太阳穴,道:「冰河,你是清静峰的弟子,要懂得尊重同门师兄弟还有师叔,知道吗?」


洛冰河更加端正坐姿,声音略带委屈地道:「可是师尊,每次柳…师叔都称我为『小畜生、白眼狼』,弟子岂该忍气吞声?」


沈清秋也心疼孩子被人唤这些不中听的称呼,伸手摸摸他的脸,唇角绽放一抹笑意,道:「为师有一计能让你柳师叔对你改观,你往后应该就不用受他的气啦。」


洛冰河愣了愣,旋即像当年的小白花似的露出灿烂的笑容,让沈清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徒儿都听师尊的!」


沈清秋赶紧回过神来,也收回了手:「咳…如为师先前所提及,百战峰渴望与你切磋,因为他们明白只有与比自己更强的人切磋,才能进步更快。既然如此,我想请你接下他们的战帖。但是这些切磋往往会造成器物的损害,所以我决定向他们收费,并且要限制每天与你切磋的人数,毕竟我也不舍得让你太累。」


洛冰河闻言低头沉吟一阵,抬眼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待弟子完成师尊的请求后,弟子可否要个奖赏?」


沈清秋内心窃喜,想着这傻徒弟上钩啦,劳资不用拋弃面子也能解决烦恼,我真是太聪明了。表面上他面露犹豫,旋而镇静地道:「冰河有何想法?我先听听看再考虑。」


洛冰河红著脸,挣扎著要先完成哪一个愿望比较好,於是他先试探性地问:「师尊可否让弟子试试《春山恨》最新一集里头提及的第一百劫红绳情缘,让弟子完成先前未遂的心愿?弟子还是很想请师尊让我轻轻地,用捆仙索扎一扎,绑著做上一回,没有更多要求了。」


沈清秋像被雷劈到一样,一边懊悔自己没先开个条件,一边为难道:「嗯…这个嘛…」


洛冰河看沈清秋面有难色,当机立断换一个耻度比较低的提议:「那…师尊可否每完成一次切磋,便…便在『探讨』时喊我一声『相公』?」


沈清秋觉得还是趁更多惊为天人的要求被提出来以前,先讲出他的建议才是上策。他举起一只手示意他要发言:「冰河,你先消停一下,如果…如果是缩短探讨的间隔呢?像是两天一次,或一天一次之类的…」沈清秋越讲声音越小,因为要直接说出他原本的打算还是相当考验他的脸皮厚度的!


洛冰河没想到师尊竟愿意增加探讨的次数,差点热泪盈眶。他一时没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功夫有进步,师尊只是变相地表达他的满意程度罢了。


两人达成约定后,洛冰河便兴高采烈地收拾碗盘,两人也提早就寝,养精蓄锐。


事后证明沈清秋的方法相当之有效。他去开峰主会议时,有数百名百战峰弟子争先恐后抢著要报名与洛冰河切磋,后来甚至还得抽签决定谁可以先上场。切磋的规定是不能见血,而且每两次切磋间必须休息两刻钟,给洛冰河恢复体力的机会。切磋结束后,会根据器物损坏程度决定收费的高低。如此一来,清静峰便有维修的费用了。


待他们要离开苍穹山时,清静峰与百战峰的人彼此又恢复正常的相处模式,甚至有百战峰的门徒主动邀请洛冰河有空就回来继续与他们切磋。安定峰的人秉持「有钱好办事」的原则,找人修东西的速度也比以往快上许多。


柳清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训练方式,也就由著他们去了。他说日后也有意愿参与切磋,并且会和弟子采同样的报名方式,不会仗著峰主的身分行使特权。


沈清秋与洛冰河心情甚佳地回到他们在魔界的家。沈清秋为人师表,深知身教重于言教的道理。至於他是如何履行承诺的,详情请参考《冰秋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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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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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沈老师:还好这熊孩子每次都有记得换床单。


fin.

雪中塵

【冰秋】意外(下)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沙雕脑洞,不喜请点叉~

 @殘缺的月  @奈亚·喵  @薇樱  @帅裂天际的土豆  @洛鸢  @荼渊  @岳烆  @洛秋垣  @言葉葉葉 来啰~ (怕被打,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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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如遭雷劈,定定地看着洛冰河,嘴巴张开又阖上了好几次,最后才憋出了一句:「你…都知道了?」他伸出微颤的手,举起盛了绿豆汤的小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没有心思细细...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沙雕脑洞,不喜请点叉~

 @殘缺的月  @奈亚·喵  @薇樱  @帅裂天际的土豆  @洛鸢  @荼渊  @岳烆  @洛秋垣  @言葉葉葉 来啰~ (怕被打,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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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如遭雷劈,定定地看着洛冰河,嘴巴张开又阖上了好几次,最后才憋出了一句:「你…都知道了?」他伸出微颤的手,举起盛了绿豆汤的小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没有心思细细品味已煮到入口即化的绿豆是什么滋味。

洛冰河见状依然面无表情,过了良久才说:「我也有一个秘密要与你分享。我原名叫做洛华,是个戏班子出身的演员。前阵子在排戏的空档中,我也读了那本《狂傲仙魔途》。好不容易将那雷点满地的小说追完了,拍摄现场却因爆破小组的疏失,整个场地都…烧了。我临死前骂了一句:『傻逼作者傻逼文』,结果就被传送到这里来了—」

沈清秋终于从这个剖白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打开折扇遮住半边脸,奇道:「我也是!我原名沈垣,家里环境还不错。我也是临死前骂了:『傻逼作者傻逼文』才传送到这里来的。只不过我是食物中毒致死…」

「洛华」摆了摆手,眉头微蹙,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我刚到这里时,有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向我简介发生了什么事。它跟我说由于我穿越到男主大大身上,所以会提供最大等级的协助,并完成我一个心愿。」

沈清秋在扇子遮掩下低语:「明明都是系统,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洛华」听到了他的吐槽没说什么,继续讲他的故事。「我生前的心愿就是找个男朋友,好好谈个恋爱。毕竟当演员本来就不好谈怜爱,想出柜更是难上加难。系统告诉我说我日后的理想伴侣是原书里的人渣反派,沈清秋。在我十四岁以前,我每天都在问系统说是不是它抽风了,还是它以为我有隐藏抖m属性,才会把我配对到一个喜欢凌虐我的师父。现在看来,它指的是你啊。」

沈垣在他的叙述过程中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不知该从何处检讨起这玩弄人的系统了。难怪他要跟洛冰河坦白时,系统也没出来阻止他,原来是因为洛冰河也是穿越来的!

心中无限悲戚的沈垣不知现在该哭还是该笑,他从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连打飞机菊苣也没察觉到不对劲。不过洛华是演员,能演这么多年都没让人看出破绽,想必上辈子演技高超吧。

他正沉思著该如何继续进行对话时,洛华轻声说:「如今我们的秘密都摊开来说了,你有什么想法?」

沈垣不假思索绷出他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系统给了你什么帮助?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也可能是穿越来的人,因为你的一言一行都完全符合书中描述的形象…」

洛华好像现在才发现这个bug,他挠了挠腮,腆笑着说:「其实系统有给我剧本,我只要照上面的台词及动作指导去做,基本上连作者本人都看不出我是穿越过来的。」

沈垣强压住出卖尚清华的冲动,讪讪道:「有剧本还有动作指导,加上你是演员,啊,这样就说的通了。」

语毕,两人又双双陷入沉默。直到洛华欲言又止,问了一个他最想问的问题:「你…现在还爱我吗?还是你只是爱着『洛冰河』的形象?」

沈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毕竟这也是他决心坦白前最令他纠结的问题。

待他终于理清思绪,张口要回应时,突然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只听到对方焦急地喊了他的名字,接着便不省人事。

竹舍笼罩在清晨的阳光里,温暖的光透过窗户打在沈垣的脸上。

紧闭的双眼里有点点白光跳动,沈垣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慢慢地眨了几次眼,适应周遭的光线。

他先注意到的是腰间紧箍著他的那只手,接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不是倒在桌边。

洛冰河察觉怀中人的动静,低下头蹭了蹭沈垣的肩颈处,深吸一口熟悉的竹香后,笑着道:「师尊,早安。」

沈垣现在脑子打结,不知昨晚那场对话到底是真是假。他试探性地叫了声:「洛华?」

洛冰河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眼里迅速泛起水光,两眼氲氤道:「洛华是谁?师尊怎么一清醒就喊那人的名字?」

沈垣,不,沈清秋心中那颗大石暂时落地。原来那是梦啊…

之后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冰河打翻的醋坛子清理好。亲亲、抱抱,以及各种破廉耻的话都用上了,才终于说服冰河他只是不小心念出某一本话本中的主角名字,没啥特別意思。

等冰河接受他的说法,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去厨房準备早膳后,沈清秋望着窗外的景色,默默在心中回覆那位梦中人的问题。

只要灵魂是你,我想我都会一直爱着你吧。

fin.

雪中塵

【冰秋】意外(上)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沙雕脑洞,不喜请点叉~


---分界线---

自洛冰河与沈清秋结为道侣以来,沈清秋一直纠结是否该告诉冰河他是个穿书者的事实。


一方面他不忍心看到他们的感情一直有这件事横在两人之间,毕竟没说出口的真相也是谎言的一种。但是他也怕他说出来后,冰河会再也不信任他,从此与他断绝往来。


既然他想破头也做不了决定,他选择要拜访另一位同乡,征询他的意见。


两人趁冰河与漠北君等人在商议魔族内务时,找了一处可以安心讲话的地方,準备好好聊这个议题。尚清华準备几斤龙骨香瓜子,沈清秋则携了上好的茶叶,打算聊到烦心处时还能吃点东西喝点茶,转移注...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沙雕脑洞,不喜请点叉~


---分界线---

自洛冰河与沈清秋结为道侣以来,沈清秋一直纠结是否该告诉冰河他是个穿书者的事实。


一方面他不忍心看到他们的感情一直有这件事横在两人之间,毕竟没说出口的真相也是谎言的一种。但是他也怕他说出来后,冰河会再也不信任他,从此与他断绝往来。


既然他想破头也做不了决定,他选择要拜访另一位同乡,征询他的意见。


两人趁冰河与漠北君等人在商议魔族内务时,找了一处可以安心讲话的地方,準备好好聊这个议题。尚清华準备几斤龙骨香瓜子,沈清秋则携了上好的茶叶,打算聊到烦心处时还能吃点东西喝点茶,转移注意力。


尚清华瞧着沈清秋一直没有舒展的眉头,温声道:「瓜兄啊,若你真那么介意,就找个时机说呗,不然越想只会越郁卒而已。」


沈清秋瞥了他一眼,抿了一口茶,叹气道:「你呢?你有打算跟你家大王说吗?」


尚清华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狠嗑了几把瓜子后,才开口道:「唔,我暂时没这打算,毕竟我算是从小长到大,也算半个本地人吧哈哈哈。」


沈清秋尊重他的决定,但他自己也想好该怎么做了。


是夜,沈清秋端坐在魔界的竹舍里,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中立的态度。但是他袖中藏着的拳头以及手心不断冒出的汗其实已经表明他有多么紧张。


「吱呀—」竹舍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洛冰河没想到他开会开到很晚,师尊还会正襟危坐地在桌边等他。整个房间仅有一盏烛火的灯光。那乳黄色的光晕将师尊的身形衬托得更柔和,只是师尊的神情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让他想找到那不安的源头,消灭它,让师尊能展露笑颜。


沈清秋本来满脑子都在思考要如何开口,所以晚膳忘记吃也不饿。但是冰河出现后,他的胃才像是突然醒来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彰显存在感。


洛冰河舍不得沈清秋挨饿,不等沈清秋开口就迳自转身往厨房前进,盘算要做几道夜宵给师尊垫垫肚子。


沈清秋原想开口跟冰河说不用做了,可是后来觉得可以边吃东西边讲,可能气氛会不那么紧张吧。


不消一刻钟,洛冰河便端回简单做得绿豆汤及日前做好的小点心回房间。


沈清秋等他放好食物,用手示意他坐在他对面,才略为迟疑地开口。「冰河,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可是直到现在才下定决心。待会我想请你静静听我说,有任何疑问可以适时打断我,才不会害你一次接收太多资讯,无法消化。」


洛冰河隐约猜到师尊想跟他说关于他身世的秘密,不过他依然静静地应了一声:「好。」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一字一句道:「我本非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在我原本的时空里,我读了一本书叫—」


洛冰河面不改色地接下去:「《狂傲仙魔途》?」


tbc.

雪中塵

【冰秋】温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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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温柔、温润、温暖…,这些都是洛冰河会用来形容他的师尊的词汇。


温柔—从师尊第一次送药给他、让自己与他同乘马车、默默用摘叶飞花救他,并替他收藏玉观音起,师尊在他心中的形象永远都保有一丝温柔。即使当年师尊曾推他入无间深渊,后来还发生一连串的误会,让两人付出血与泪的代价,幸好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不论是幼年时自己与百战峰的弟子「切磋」时负伤,还是后来成为魔族圣君后受伤,师尊总会一边口头训斥他,一边却用行动表达不舍并温柔地替他上药。


他的师尊就是一位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人。...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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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温柔、温润、温暖…,这些都是洛冰河会用来形容他的师尊的词汇。


温柔—从师尊第一次送药给他、让自己与他同乘马车、默默用摘叶飞花救他,并替他收藏玉观音起,师尊在他心中的形象永远都保有一丝温柔。即使当年师尊曾推他入无间深渊,后来还发生一连串的误会,让两人付出血与泪的代价,幸好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不论是幼年时自己与百战峰的弟子「切磋」时负伤,还是后来成为魔族圣君后受伤,师尊总会一边口头训斥他,一边却用行动表达不舍并温柔地替他上药。


他的师尊就是一位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人。


温润—「修雅剑」沈清秋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他的师尊出了竹舍就是温润如玉、待人有礼的形象,只有洛冰河知道师尊私底下展露的另一面。


每日师尊刚起床时那段珍贵的时光里,他会不经意流露出除了修仙者高冷的形象外,较平易近人的那一面。惺忪的神情、偶尔没睡饱会发的起床气等都是洛冰河每次不在师尊身边时,如数家珍的重要回忆。因为这代表师尊对他毫无保留,能展现自己最真实、最人性的一面。


他爱温润如玉的师尊,更爱自在地做自己的师尊。


温暖—外界众人皆知魔君洛冰河是个狂霸酷炫跩的统治者,但是在他的师尊面前,他是一只「看似」温驯的小绵羊。他还能保有一颗柔软的心全都归功於师尊带给他的温暖及养母小时候给他的爱。


师尊之于他有如太阳之于万物,都能为人带来生命中的光与亮。师尊带给他温暖的证据有他看着师尊时脸上及心上有暖暖的感觉,或是有时被师尊用折扇敲额头时微热的感觉,代表他的身心灵都留着师尊的痕迹。


但是这次师尊带来的温暖似乎有点过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


洛冰河为了处理南疆魔族造成的动乱,不得不离开心上人一阵子。虽然他不愿承认,但是师尊待在苍穹山比起魔界更能让他安心办事。毕竟他无法确认每一个手下对自己的忠心度,但是他相信苍穹山派的人在重要关头一定会拚死保护师尊。殊不知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回竹舍时,迎接他的竟是令他鼻血直流的画面。


师尊穿着浴衣,衣带并没有束紧,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拎着他之前做给师尊装沐浴用的花瓣的袋子,正蹲在地上,享受著夏日夜晚的凉风。


沈清秋抬眸看到洛冰河回来了,微微一笑道:「冰河,你回来啦!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洛冰河趁沈清秋注意到前,赶紧抹掉鼻血,走到沈清秋身旁,木讷道:「还…还行,师尊你不必担心。对了,师…师尊你怎么会蹲在这里?我去拿板凳给你坐。」


沈清秋听了,笑容变得更大,道:「不用这么麻烦。刚刚为师照你出门前所说的加了些能促进血液循环的花瓣沐浴后,现在感觉神清气爽,所以才蹲在这里享受片刻凉风。你等等也来试试吧!洗好澡后再好好跟我说你怎么从预定将近一个月的行程,硬生生缩短成两个星期结束的。」


洛冰河脑子一抽,显然刚才鼻血流得有点多。「不用等洗好澡,我现在就能跟师尊说我是因为思念娘子,所以才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


沈清秋脸一红,默默地用折扇挡住脸,嘟哝道:「小畜生,净说些不正经的话。」


洛冰河心中了然他的师尊又害羞了,却还是继续说着情话:「我也只是师尊一人的小畜生。」


沈清秋其实也很想他,於是迁就般道:「好了,相…相公,赶紧去沐浴更衣吧。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很…很期待你洗好之后做给我吃呢。」


洛冰河一听,感觉心脏受了一记暴击,低头看看师尊,鼻血差点又流出来,哑声道:「好,弟子这就赶紧动作,不让师尊饿著了。」


至於后来沈清秋跟洛冰河吃饭吃着吃着吃到竹榻上,隔天两人比平常还晚起床的事都是后话了。


对了—


当时令洛冰河看一眼就流鼻血的原因除了沈清秋迎接他的笑容外,最重要的是他那没有束紧的浴衣里,胸前若隐若现的两颗缨果还有胸口大片白晰的肌肤所致。当事人完全没发现自己当时的模样是多么地诱人,导致洛冰河之后有机会帮师尊著浴衣时,腰带再也没有绑紧过。

 

fin.

雪中塵

After Dawn Ch 3

人物归Stephenie Meyer,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洛鸢  @哦呦  @PAOMOMO 第3章来啰~


---分界线---

等贝拉与妮思出现在树林时,爱德华已结束打猎,正慵懒而不失优雅地靠著一棵树,口中哼着刚浮现在他脑中,尚未完全成形的曲子。


「爸爸!」妮思人未到,声先到。她兴奋地往爱德华的方向冲去,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会被人珍重地揽入怀中。


事实也确实如此。「嗨,妮思,一段时间不见,妳跟妳妈妈又变得更漂亮了。」爱德华假装耳语,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力非凡,每一个字句都落入耳中。


若非贝...

人物归Stephenie Meyer,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洛鸢  @哦呦  @PAOMOMO 第3章来啰~


---分界线---

等贝拉与妮思出现在树林时,爱德华已结束打猎,正慵懒而不失优雅地靠著一棵树,口中哼着刚浮现在他脑中,尚未完全成形的曲子。


「爸爸!」妮思人未到,声先到。她兴奋地往爱德华的方向冲去,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会被人珍重地揽入怀中。


事实也确实如此。「嗨,妮思,一段时间不见,妳跟妳妈妈又变得更漂亮了。」爱德华假装耳语,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力非凡,每一个字句都落入耳中。


若非贝拉已转化为吸血鬼,此时脸上的红晕早就藏不住了。


贝拉微笑着说:「这位嘴甜的爸爸,我们还有事情还没做,记得吗?」


爱德华往贝拉的方向走去。他一手抱着妮思,一手牵起老婆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回以一笑:「怎么可能忘呢?我可是和两位我最爱的女孩有约会的幸运儿呀。」


贝拉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那我们去约会吧。」


三人很快到了原本专属爱德华与贝拉的草地。这个季节来,绿草如茵与不知名的野花齐放,让两位已为人父母的夫妻想起贝拉高中毕业前,两人一起在这里读书的场景。


「哇!好美喔!」妮思拍了拍爱德华的手,接着轻盈地跳到草地上。


贝拉看着她眼睛睁得奇大,好像想一次把所有景象尽收眼底的纯真模样,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跟她说他们时间很多,可以慢慢看就好。不过这些话她终究没说出口,因为一旁的爱德华已默默拿出手机录下这珍贵的画面了。毕竟妮思从小心智成熟得很快,要看到她这么童稚的样子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


等妮思最初的震惊消退后,贝拉才走到她身旁,盘坐在她旁边。「妳喜欢吗?这里本来是爸爸的,后来变成我们两个的,现在就是我们三个的啦。」


妮思用力地点头,接着用她和贝拉身为人类时一样的双眼望向爱德华,开心地说:「下次我可以带小各一起来吗?」她知道只要爱德华答应,贝拉通常不会有异议。


贝拉在一旁憋笑,想听听爱德华会如何回应女儿要带男朋友来他们以前约会圣地的提议。


「这个嘛…」爱德华边将手机收起,边假装认真考虑。后来他也抵挡不住妮思的眼神,叹了口气,说:「可以是可以,只是要记得叫他带芳香剂,这里才不会都是他的味道。」


贝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草地上。接着另外两位也笑了,因为芳香剂甚么的其实也掩盖不住狼人的气味,毕竟他们可是吸血鬼的天敌呢,区区芳香剂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笑声渐歇,三人便躺在草地上享受阳光带来的暖意,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妮思偶然瞥见草地边缘的树上有几只鸟儿栖息在枝头,便独自一人跑去更近距离的观赏他们。因为动物们会怕纯种吸血鬼,但不会怕她身上的人类血统。


时间就如此静静地流逝,直到他们準备好要去拜访查理了,三人才从自己的小天地里回过神来。


tbc.

雪中塵

【冰秋】同亦不同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天官的白话真仙出没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虽然白话真仙已为数不多,他们还是想着要如何让自己更强大。


其中有一只随着之前冰哥冰妹巅峰对决所划的时空裂缝穿到苍穹山上。反正人类的恐惧到哪里都一样,不必纠结是在哪一个世界,於是他适应良好。


由于修仙之人散发的能量还是比一般人强,而他也没胆只身去魔界闯荡。平时他便吸取苍穹山弟子的能量,对他们说「你偷藏的《春山恨》会被没收」、「你今天会被罚扫山梯」之类的小事获得能量。


由于《狂傲仙魔途》绿丁丁版本的世界只有他一只白话真仙,所以他日子过的相当惬意。


直到某...

人物归墨香,bug、ooc归我

时间线为结局之后

天官的白话真仙出没

旧文小修重发系列


---分界线---

虽然白话真仙已为数不多,他们还是想着要如何让自己更强大。


其中有一只随着之前冰哥冰妹巅峰对决所划的时空裂缝穿到苍穹山上。反正人类的恐惧到哪里都一样,不必纠结是在哪一个世界,於是他适应良好。


由于修仙之人散发的能量还是比一般人强,而他也没胆只身去魔界闯荡。平时他便吸取苍穹山弟子的能量,对他们说「你偷藏的《春山恨》会被没收」、「你今天会被罚扫山梯」之类的小事获得能量。


由于《狂傲仙魔途》绿丁丁版本的世界只有他一只白话真仙,所以他日子过的相当惬意。


直到某一天,他看到洛冰河与沈清秋回清静峰,感觉到洛冰河蕴藏相当强大的恐惧能量,他便将歪主意打到男主大大身上。由于他决定要得到这份能量,所以他暗地里曾观察洛冰河一阵子。他发现每次沈清秋不在洛冰河身边时,洛冰河的恐惧能量最强。他看準这一点,想找个适当的时机下手。


既然白话真仙本非《狂傲仙魔途》的魔物,所以洛冰河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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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这次和沈清秋回苍穹山是因为要开十二峰主会议,否则洛冰河平常根本不会主动让师尊回到这个到处都有人跟他抢心上人注意力的地方。


沈清秋千哄万哄才把冰河的小脾气哄好。再三向他保证自己一开完会就马上回竹舍找他后,沈清秋即御剑前往主峰开会。


洛冰河在竹舍打坐等师尊归来时,突然从窗外听到一句话:「你将很快失去你最最珍视的。」


洛冰河下意识扣了一记暴击,準备往声音的来源丟去。但是他想起自己正在竹舍里,舍不得毁坏竹舍的一分一毫。於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竹舍,却扑了个空。竹舍外依旧竹林飒飒,看不出有人或其他活物留下的痕迹。


「我最最珍视的…除了师尊还有谁?那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胆敢出言不逊,被我抓到定叫他碎尸万段!」洛冰河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接着转身回竹舍继续等师尊。


在此同时,听到男主大大这番话的白话真仙却在一旁窃喜,心想:「这次的猎物果然轻易就上钩了。哼,看是他先抓到我,还是我先让他的恐惧成真。哈哈哈。」


自那次之后,白话真仙便三不五时冒出来说相似的话,加速让洛冰河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发芽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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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最近有个困扰。


其实这个困扰已经存在很久了,只是最近特別严重。


自从他开完会回到竹舍后,他的牛皮糖黏人程度根本突破天际!


不仅吃饭要手把手的餵,沐浴更衣基本像小孩一样被对待,出门时更是半步不离自己。沈清秋的耐心已经快被磨光,随时有用折扇一把敲昏冰河,给自己喘息空间的冲动。


最令人心烦的是即使他觉得冰河最近的行为应该是事出必有因,但是他怎么问,冰河就是不肯说,反倒会泫然欲泣地说师尊是不是嫌弃弟子了,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个困扰让他忽略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自从开完会回来,他的记忆力就越来越差。刚开完会的那一个星期里,他时不时忘记平常应该要做的例行公事,像是要送给安定峰的采购清单、藏书阁的书目放在哪里之类的琐事。


原本他觉得这可能只是自己最近事务太多,所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忘了好像也不会有多大影响。直到他发现自己开始想不起弟子的名字时,才惊觉事态严重。


有一次明帆拿着千草峰送来的药草要给师尊过目时,他一走近竹舍,就惊恐地听到师尊用温和的语气问:「请问你是千草峰的弟子吗?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明帆一听吓得差点将手中的药草掉在地上,道:「师尊!我是明帆啊!我可是您收的大弟子,您…忘记了吗?」


沈清秋听了之后幸好想了起来,为了顾及逼格,只好展开折扇挡住自己发窘的脸,有点没底气道:「为师当然记得啦。为师只是想测试看看你的临场反应如何,与你开个小玩笑罢了。」


明帆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那师尊我已将药草送达,可否离开继续练功?」


沈清秋搖着扇子,摆了摆手,道:「辛苦你啦,快去练功吧。」


这段对话被坐在竹舍里的洛冰河听到了,心中万分焦虑。他担心师尊的状况每况愈下,几乎要操碎了心,却不知该如何解决。为了不让师尊担心受怕,他只好和师尊继续留在清静峰,毕竟这里比起幻花宫及魔界更能让师尊安心。


「嘿嘿嘿,再更担心一点吧,这样我吸收到的能量也越多。」白话真仙自从打定要吸取洛冰河身上的能量后,就一直待在竹舍附近观察动静。


沈清秋担心自己再过一阵子就什么都记不得了,於是趁洛冰河和木清芳等人商讨解决方法时,偷偷在竹舍写日记,把他所有想对冰河说的话在剩余的时光内纪录於纸上。


他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将他推入无间深渊时的后悔、洛冰河向他求亲时的快乐等事情用十足的真心写下来,并在最后附上一封给他的信,内容是:

 

冰河:


希望你看完我的自白后,还愿意相信我是真的很开心可以与你度过人生中最璀璨的一段时光。如你之前所读到的,我的本名是沈垣,在我的世界我因为食物中毒离开人世时,我从没有想过还可以再次体验人生,还是与你一起。


你的温柔体贴、你的小心思、你的优点、你的缺点,还有你对我的爱我都默默收藏于心。虽然我平时为了颜面,并不常表达我的感情,但是我也是人,不可能不为你倾心、不被你感动,於是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我对你有一个略为自私的请求,如果你还愿意顾及我的感受的话,我想请你在我失去所有记忆后,扪心自问,问问看你是否愿意将时光浪费在一个徒有空壳的身体。我不希望你为了照顾再也不是我的「我」而放弃了剩下的人生。我知道你可能会怀着一丝希望,认为我还能恢复记忆,但是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我曾经许诺你再也不离开你,但是我要失约了。我希望你可以将我放在心上,但是同时你也要试着敞开心胸,接纳没有我的人生。世界那么辽阔,你可以去看看那万水千山,因为我希望你莫虚度人生啊。你一直以来都是最令我骄傲的弟子,我相信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或许下辈子我们还能再相见,到时我必竭尽所能把这辈子来不及陪伴你的时光补上。


爱你的

沈垣笔


沈清秋写完后立刻将日记本塞在枕头下,他相信冰河有朝一日一定能找到这本藏了他的秘密及他的真心的本子。


洛冰河最怕的那天还是来了。


师尊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他是谁,生活起居都需要別人打理,已不复当年「修雅剑」的风采。


洛冰河感到很绝望,他觉得因为自己没能治好师尊的病,才导致师尊变成现今的模样。


白话真仙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收线钓大鱼了,於是他趁洛冰河在竹舍内思考要如何安置师尊时,又从当初对洛冰河说话的窗口对他说:「你已失去你最珍视之人的记忆,你要陪着仅剩空壳的爱人度过余生,还是让他带着仅存的尊严离开人世?」


洛冰河听了这番话又差点遭心魔反噬,但他想到师尊一定不愿看到自己走火入魔,於是强压住心魔,吃力地对窗外的声音道:「是你夺走师尊的记忆吗?不论如何,我必定会追杀你至天涯海角。但是如果你告诉我如何救师尊,我就饶你一命。」


白话真仙能量吸多了,胆子难得肥了一回。「哼,你之前也说要抓我,结果现在还不是没抓到?反正我已经吸取够多能量了,我就好心告诉你一件事吧。你的心上人之前曾将一本簿子放在枕头下,那应该是要给你看的。既然事已至此,你何不看看你心上人留什么话给你,你也可以赶紧解脱。我要离开这里了,再也不见!」话一说完,他就脚底抹油溜了。


原来白话真仙发现自己惹毛全书的男主,早就想好事成之后要逃到人间,保持低调以安详度过余生。


洛冰河在要追人还是找本子的决定中挣扎,后来他还是决定先找本子,反正他已决定穷尽余生来寻找害他失去师尊的人。


从师尊的枕头下摸到那本日记本后,他蹑手蹑脚绕到偏室,舍不得吵醒趴在桌旁熟睡的沈清秋。


纸页上的每一字都如一把刀剜开他的心。看到越后面,心已经血流如注,只剩一层皮肉勉强维持它的形状罢了。


他看完师尊的日记后,泪流满面,然而已经没有人会温柔地替他擦拭眼泪,跟他说「不哭了哈」。也没有人会将他温柔又宠溺地搂在怀中,给予他安全感。


洛冰河紧紧将那本日记本捂在心口,声泪俱下道:「呜呜呜,师尊,沈垣,弟子好想你啊。」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吵醒隔壁已经失忆的人。他抹去泪水,收拾好情绪后,坚强面对此生不可逆的噩耗。


魔族圣君洛冰河自从发现那本日记后,下定决心亲自照顾师尊到终老。他吩咐魔界的手下去寻那害师尊失忆的元凶,可是有如大海捞针,找也找不著。


清静峰的弟子每天都能从竹舍听到他微弱的抽泣声,然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的这份痴情已无法得到回应,於是竹舍渐渐地越来越少人去。除了漠北君有一次因为魔界发生动乱来找洛冰河请示,被心如死水的魔君突然传位后,再也没有人主动进去过。


过了几十年后,沈清秋的身体壽终正寝,洛冰河在一遍遍描摹信上「爱你的沈垣」许多次后,也自断灵脉,随着师尊去了。


他离世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师尊,沈垣,我来找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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