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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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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成妖

【全员向】在爱你的人面前

*之前写的六一贺文,有修改。

*基本全员向,多亲情向,占cp tag致歉。


正文


王湾很苦恼一件事,就是王耀自从知道西方有儿童节后,总会在那天为她准备一份礼物。


这让步入叛逆期,天天把自己当大人的少女感到烦躁。


“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先生怎么就是不明白?”


回想起去年被拒之门外的尴尬,王耀打蝴蝶结的手不由得一抖,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概她是真的想要长大吧。


“大哥!”


任勇洙突然从他的背后窜出来,吓得这位千岁老人差点抽出身上藏着的匕首让来者来个人头落地。


“勇洙啊,”王耀拍拍自己还未平复的心脏,“你怎么来了?上司们知道吗?”...

*之前写的六一贺文,有修改。

*基本全员向,多亲情向,占cp tag致歉。


正文


王湾很苦恼一件事,就是王耀自从知道西方有儿童节后,总会在那天为她准备一份礼物。


这让步入叛逆期,天天把自己当大人的少女感到烦躁。


“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先生怎么就是不明白?”


回想起去年被拒之门外的尴尬,王耀打蝴蝶结的手不由得一抖,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概她是真的想要长大吧。


“大哥!”


任勇洙突然从他的背后窜出来,吓得这位千岁老人差点抽出身上藏着的匕首让来者来个人头落地。


“勇洙啊,”王耀拍拍自己还未平复的心脏,“你怎么来了?上司们知道吗?”


“自然是偷跑出来的啦~”任勇洙挠着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吐了吐舌头。


王耀皱起眉,“会被骂的吧?”


“可是我想大哥了啊!”


因为今天六一啊,任勇洙在心里摇旗呐喊。


王耀看着他被呆毛暴露无遗的小心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啦,六一快乐阿鲁,”王耀抱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快回去吧,让你家上司发现就不好了。”


“谢谢大哥!”任勇洙抱住王耀,欢快地接住礼物,风一般的跑出去了。


“哎呀,”王耀摇头感叹,“这孩子还是老样子阿鲁。”


“本田菊!”


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本田菊猛地用手捂住自己可怜的耳朵,他回头看去,“嘁。”


“喂喂,你什么态度啊?”任勇洙不满地嚷起来。


“日安,勇洙君,还请问找在下何事?”


“嘿嘿,”任勇洙一脸得意的将礼物举到本田菊面前,“看看,大哥送我的哦,怎样?”


“虽然上司关系不好,但是我和大哥关系可是依旧哦~”


本田菊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仍面无表情。“嘁。”


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一遍又一遍默念:自己已不是小孩子。


“喂,亚瑟,那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好奇地问正在小心包装礼物的亚瑟。


“给彼得的六一礼物。”亚瑟头也不回的回答。


“你知道提诺和贝尔瓦德会买给他的对吧?”


阿尔弗雷德拉开可乐罐上的拉环,惬意的躺到沙发上。


“那又怎样?他是我弟弟,他姓柯克兰。”尽管不被承认。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倒弄那些玩具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了某个被锤子砸到手的笨蛋家伙。


“亚蒂,”


“干嘛?”


“hero也想要礼物。”


马修帮忙拾起地上的礼物一个个交给邮差,“莫娜的扑克牌,塞茜露的裙子,眉毛的……”弗朗西斯咬着手中的笔帽核对着。


“先生,这一份没写名字。”


“嗯?”弗朗西斯凑过去,盯着那精致的淡紫色包装笑笑,“这是给小马修的。”


“咦——”马修的脸因害羞变得通红,“先、先生真是的!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弗朗西斯笑着揉揉他微卷的金发,宠溺的应着:“嗯嗯。”


“哥哥?”


费里西安诺奇怪地看着蹑手蹑脚的罗维诺溜进他的房间,“啊!”突然被喊名字的罗维诺吓得一激灵,手中的盒子胡乱藏到身后,“岂可修,不要在背后突然喊别人啊,笨蛋弟弟!”


“抱歉,”费里西安诺吐了吐舌头,“安东尼奥哥哥送来了礼物,太沉了我搬不动,只好让哥哥自己去看看了。”


“礼物?那家伙呢?”


“大概有事来不了吧。”


“啧,”罗维诺皱眉,“什么破礼物!”


他走出去,费里西安诺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盒子上。阳光下,淡蓝色的包装闪闪发光。


那是一个比他还高的大盒子,罗维诺撇撇嘴,一脚踹了过去。盒子散了,里面是他们曾经去过的游乐场里的那种发气球的大玩偶。


“混蛋安东尼奥,”他嘟囔着,刘海盖住有些失望的茶色眼睛,“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看我,岂可修,我也不想那家伙!”


“哎呀,罗马诺——”


那玩偶突然抱住他,罗维诺一惊,随即又反应过来,“安东尼奥!”


“Surprise~”


“惊喜你个……大头鬼啊,最讨厌你了!”


“罗马诺别哭啊,我不是在这吗?”


“好烦……”艾斯兰盯着把门堵得死死的礼物,虽然大部分都出自他那个哥哥诺威之手。“今天又被他们当成了小孩子。”


“可是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帕芬,你好吵。”


“兄长大人?”诺拉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那个……”瓦修清了清嗓子,耳尖有点发红,“六一快乐。”


“谢谢兄长大人,”诺拉紧张地低头道谢,“诺拉一定会努力成为一个大人的!”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娜塔莎小姐,”托里斯笑着快步走过去,“六一快乐~”


娜塔莎皱起眉,抱着胳膊打量他,“喂,你这家伙,把我当小孩子吗?我们差不多大吧?”


“没有没有,”托里斯赶紧把东西递过去,“这是伊万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还有……”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哥哥?娜塔莎立马接过去,上面写着:六一快乐,小娜。


“今天能不能和我一起……”


“啊,娜塔也在,六一快乐!”冬妮娅快步走过来,她的声音彻底盖住了他去游乐场的请求,冬妮娅挽住娜塔莎的臂弯,“去逛街吧。”


“喂,我要去找哥哥!”


“哎呀,小娜~”


菲利克斯拍拍被忽略的托里斯的肩,他笑着凑到那双绿眼睛下,“喂,我的礼物呢?”“什么嘛,”邀请失败的托里斯哭丧着脸,有些无奈地看向他,“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哼!”菲利克斯伸出两只手去捏托里斯的脸,“我不管我不管!”他垫脚对着托里斯的耳朵拉着声音喊:“带我去游乐场!托里斯是大笨蛋!”


他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west?”基尔伯特推开厨房的门。


“哥哥醒了?”路德维希正在做饭,“饭一会就——”“六一快乐!kesesese……”


不好打扫的彩色碎纸撒了他一身,甚至落到了刚烤好的面包上,路德维希捂住眼睛,“哥哥!”


啊,今天依旧是胃疼的一天。


本田菊刚走到家门口,“大人。”他看向突然拜访的邻居太太,“夫人有事?”


“有一位自称姓王的先生托我把这个交给您。”


本田菊愣愣地盯着那礼物,一时竟忘了接过来。


“最后一个弟子的也送出去了阿鲁,”王耀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他伸脚踹踹一旁坐着的人,“不拆你的礼物吗?”


伊万摇摇头,坐到王耀的身侧。


他笑着撩开王耀颈间的黑发,冰凉的触感让王耀忍不住低头,“这是什么阿鲁?”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琥珀项链。


“六一快乐,”伊万亲昵的抵住王耀的鼻尖,“耀。”


王耀的脸变得通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什,什么嘛,都老大不小的国了,我可是,可是大你几千岁阿鲁!”


“嗯哼哼~”伊万抱住他,“比起盒子里的礼物,万尼亚更喜欢小耀的笑容。”


它胜过这世上最甜的Candy。


“没有我的包裹吗?”王湾问大陆来的邮差。


“没有啊小姐,这里没有什么您的东西。”


“这样啊。”


她转身离开,六一是小孩子过的节日,哥哥总算开窍了,她想着,却垮了嘴角的笑容。


她迈上门前的台阶,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什么嘛,”她抱起地上的礼物,“先生还是老样子。”


剪刀剪断漂亮的丝带,那里面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上面的贺卡写着:穿着它披荆斩棘吧,我的姑娘。


无论岁月怎么流逝,在爱你的人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


冬日♤暖阳

【ooc|雪肌姐妹|无明显攻受向】强迫症

我的姐姐……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姐姐。
她有一头柔软的奶金色短发,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白皙通透的肌肤。
她非常温柔,总是浅浅的微笑着。
她是完美的,尽管她有时很爱哭。
她是完美的,绝对的完美。

娜塔莎目不转睛的看着冬妮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娜塔莉亚,晚饭就要好了哦。”冬妮娅把刚刚熬好的罗宋汤端到了桌子上。

十几年来,无论是她的笑容,还是她的泪水。
我都看在眼里。
无论何时,她都是那么美丽。
她或许生来就是那么完美,毫无瑕疵。

娜塔莎的眼睛随着冬妮娅在厨房切面包,端汤碗的身体移动。
看着她苗条的背影,她丰满的胸部,白皙如玉的纤长手指。

她是完美的,没有什么会比我的姐姐——冬妮娅更完美了。...

我的姐姐……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姐姐。
她有一头柔软的奶金色短发,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白皙通透的肌肤。
她非常温柔,总是浅浅的微笑着。
她是完美的,尽管她有时很爱哭。
她是完美的,绝对的完美。

娜塔莎目不转睛的看着冬妮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娜塔莉亚,晚饭就要好了哦。”冬妮娅把刚刚熬好的罗宋汤端到了桌子上。

十几年来,无论是她的笑容,还是她的泪水。
我都看在眼里。
无论何时,她都是那么美丽。
她或许生来就是那么完美,毫无瑕疵。

娜塔莎的眼睛随着冬妮娅在厨房切面包,端汤碗的身体移动。
看着她苗条的背影,她丰满的胸部,白皙如玉的纤长手指。

她是完美的,没有什么会比我的姐姐——冬妮娅更完美了。


厨房里刀叉金属突然碰撞的响声,和冬妮娅的惊呼声唤醒了她:“姐姐!”
娜塔莎一个激灵,赶紧跑到冬妮娅身边,眼里满是担心:“刚刚怎么了?”

冬妮娅赶紧擦掉眼里泛出来的泪花,宠溺的摸了摸娜塔莎的头发,笑着说:“娜塔莉亚,我没事。就是刚才切面包的时候,不小心割到手指了。”

“让我看看。”娜塔莎拉过冬妮娅的手,左手的食指上,赫然躺着一个流着血的伤口。
血流在白皙的手指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娜塔莎只觉得心疼,她皱起眉看着姐姐:“下回还是我来切吧。”

“没事。”冬妮娅说,“就是刚刚有些走神了。下回姐姐小心一点。”

没等她再说话,冬妮娅已经替她拉开了椅子:“吃晚饭了,娜塔莉亚。”
看着冬妮娅看着自己时的微笑,娜塔莎的眼睛里的担忧逐渐变成了几分饕足的神色:看吧,她的姐姐,还是那个最完美的姐姐。

这么完美的姐姐,真应该把她好好的保护起来。像保护一个易碎品一样。
保护起来。

在刀叉移动之间,娜塔莎一直紧紧的看着姐姐手上的伤口。

”姐姐,你应该累了吧,今天换我来切面包吧。”娜塔莎从卧室走进厨房。
从姐姐的手里拿过切面包的刀时,她突然注意到了冬妮娅食指上那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姐姐,还没好吗?”娜塔莎看了看那道疤痕。

“已经好了,这是留下的疤,这样的疤痕,应该不会痊愈了。”冬妮娅无所谓的擦洗着餐具。

“…嗯。”娜塔莎点点头。

可是一整顿晚餐,她都死死的盯着冬妮娅手上的疤痕。

那并不是一道无关紧要的伤疤。
她对自己说。
我的姐姐,她就应该是完美无瑕的。
那道疤,那道疤……好狰狞,好可怕……
我的姐姐…我的姐姐!!
她可是完美的,不……她,她现在……

那道小小的,无比突兀的疤痕在娜塔莎的眼里被无限放大。

它破坏了我的姐姐。
我的姐姐,她不再是完美的了。
不要……冬妮娅…她,她应该是完美的!!

娜塔莎气喘吁吁,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那道恐怖的疤痕。
好像有千百万的猫爪子狠狠的在她的心脏是刮出一道道惨白的痕迹,奇痒无比又让人愤怒。

不。
或许应该还有别的补救办法。
娜塔莎突然平静了下来。

“姐姐!姐姐,你来一下我的房间嘛!”
“我来了,怎么了?娜塔莎,我还没洗好衣服呢。”

“衣服已经无关紧要了。”

娜塔莎站在房门后面,背在背后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把刀。

“伤疤那种东西,是不是多一些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呢?”


END


雨沐.

堆堆最近的_(:з」∠)_
下周一就是冰诞了ice会收到大家的祝福吗!!(冰厨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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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就是冰诞了ice会收到大家的祝福吗!!(冰厨呐喊)

荀澈荀灵若

斯拉夫组的大美人们😭
如果是三次元的冬妮娅和娜塔莎,大抵就是这样了,我爱小姐姐们!😘
呜呜呜,露露从某种方面来说真的是令我很羡慕,不,确切来说斯拉夫组真的是日常不知道该羡慕谁╮(╯▽╰)╭

斯拉夫组的大美人们😭
如果是三次元的冬妮娅和娜塔莎,大抵就是这样了,我爱小姐姐们!😘
呜呜呜,露露从某种方面来说真的是令我很羡慕,不,确切来说斯拉夫组真的是日常不知道该羡慕谁╮(╯▽╰)╭

极夜汉化组

にのぬこ大大合集①

Dover【法姐和英】,基酱和伊双子,伊姐妹,联五女孩,芋兄弟,雪肌姐妹,英伦兄弟,微型国家出没

にのぬこ (@nk_NNNK512): https://twitter.com/nk_NNNK512?s=09
にのぬこ https://www.pixiv.net/member.php?id=300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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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浮啊

雪肌姐妹超棒呜呜呜
衣服有很多bug(捂脸)
画不出她们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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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有很多bug(捂脸)
画不出她们的美丽

梓林怡然

是六十分题目的圣诞老人(美女)的女孩子们x
“我要去给哥哥送礼物,不要拦着我……”
“小娜塔你可以直接走门啊……这样很危险”

“瑞小姐我们去送礼物咯!”
“嗯,披风穿好,冷。”
试图一个小时肝三张所以它们……非常粗糙……orz

是六十分题目的圣诞老人(美女)的女孩子们x
“我要去给哥哥送礼物,不要拦着我……”
“小娜塔你可以直接走门啊……这样很危险”

“瑞小姐我们去送礼物咯!”
“嗯,披风穿好,冷。”
试图一个小时肝三张所以它们……非常粗糙……orz

井

晴雨(6

6


“娜塔,娜塔——你为什么哭?”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占据了脑海,却没有一丝突兀,它迅速而柔和地舒展开来,就像圣诞大餐下躺得满满是安宁的桌毯。同时有三个念头不分先后地冒出,齐齐反驳这句话,给它扣上缥缈梦幻的帽子。终其一生只有一个人以这么温柔的语调同她说过话,可她不会哭,再愤怒也不会,而且那个人绝不会用诘问的语气,也不会命令她做任何事情,而是执起她的手,说道:“娜塔,没关系,我带你回家。”


她会急切地发问:“太阳下山了吗?天还亮着了吗?”


“不,还没有,就快了,”那个声音会这么回答她,“夜晚会将你抱在怀里,吟着小夜曲将你送入七彩的梦乡,夜精灵会庇佑你的,娜塔,就快了,...


6


“娜塔,娜塔——你为什么哭?”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占据了脑海,却没有一丝突兀,它迅速而柔和地舒展开来,就像圣诞大餐下躺得满满是安宁的桌毯。同时有三个念头不分先后地冒出,齐齐反驳这句话,给它扣上缥缈梦幻的帽子。终其一生只有一个人以这么温柔的语调同她说过话,可她不会哭,再愤怒也不会,而且那个人绝不会用诘问的语气,也不会命令她做任何事情,而是执起她的手,说道:“娜塔,没关系,我带你回家。”


她会急切地发问:“太阳下山了吗?天还亮着了吗?”


“不,还没有,就快了,”那个声音会这么回答她,“夜晚会将你抱在怀里,吟着小夜曲将你送入七彩的梦乡,夜精灵会庇佑你的,娜塔,就快了,太阳正在睡去。”


她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双手交付出去,倒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这个声音本身,那是不属于冬日的绮丽与美好,她觉得把自己交付给它便是交付给了春暖花开。


“你带我去哪儿?”她扬起脸,倔强地问道,“我哪儿都不去,只要和你在一起。”


“我现在就和你在一起啊,”对方的目光湿润了她冰凉的眼睛,她隐隐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头上,将发丝轻缓地拢道脑后,这下她可以看清楚了,那张与她间隔着无数乱舞的雪花的面孔,“娜塔,别松开我的手,千万不要松开我的手。”


那条在风雪中飞扬的围巾让她在一瞬间明了,这不是梦,只是她不小心流窜出来的记忆之片段。她低头看见自己赤着双足,足背近乎于透明,踏在雪地里连雪都被冰凉得发颤。沙哑的、不同于风声的声音呼啸而过,她明白那是桦树在雪中吟唱。


“我们去哪里?”对于对方的话,她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木然地重复问题。


面孔一瞬间变得不能再清晰。心跳漏了一拍,在这一拍的间隙,她好像看见所有的雪花全部飞回了天上,人间只留下对她绽开笑颜的姐姐。姐姐。冬妮娅。她抿了抿嘴,没有将这个名字吐出。冬妮娅的回答充满女子的柔软与矜持,同时蕴含着不可置否的力量。


“未来。”


“布拉金斯卡娅小姐?”


娜塔莎将眼睛折叠成两条细线,望向洞穴外那句问话的来源。她扶着额头,告诫自己不要再取出过去的回忆。记忆与遗忘是一对鲜明的同义词。每一次回溯过去,都是在加倍地抛却。外面是她的一位访客,从西方远道而来的年轻女子,她正要向洞穴内部探身,被娜塔莎及时地制止了。


“抱歉。”她任由洞穴壁将自己的声音远远传出去,女孩将大半个身体放置在荆棘丛上方却满脸浑然不觉的样子令她不得不移开眼睛,“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是我的怠慢。可是如果你愿意退开一点,距离我的洞穴远一些,我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女孩迅速从洞口消失了。“对不起,布拉金斯卡娅小姐!我只是、我只是想要让您看到我……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这座洞穴好像有吸引人的本领一般。感谢您为我答疑解惑,人们都说您无所不晓,我就知道那不是诳语——”


我说了什么吗?娜塔莎茫然地回想,数分钟前的对话立刻被她从记忆里调了出来,那是长段不具有实际意义的对话,随即被她远远地抛开了。它当然吸引人,一座用鲜血浇灌的洞穴,冰冷,残腥,也如同血液一样带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如果经历的累积才会造就思想的财富,我倒宁愿一生都是一张白纸。”


“布拉金斯卡娅小姐是最美丽的画卷,”女孩用动人的声音夸赞她,天知道她是多么向往不假思索地便能表达出来的赞誉,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感激也可以楚楚动听得好像誓言,“能够拜访您真是太奇妙了……您要知道,许多人都不相信您的存在呢!”


“是啊,毕竟我只是一个马车夫。”娜塔莎笑了,她满意于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笑而不被人看见。满身缀着星光的辛德瑞拉欢欣雀跃地坐进富丽堂皇的南瓜,只有她知道它的朽烂与肮脏,知道自己正亦步亦趋、却又义无反顾地走向午夜的十二点。


伊莎斟酌了很久——或许没有那么久,只是眼前的景象瞬息万变,转眼他们已经来到了河岸——依然不知道如何开口称呼这只兽人,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被灼烧了似的疼痛不止,她所有的力气只用来固定住自己了。


“对不起——”她尽力提高声音,随即想到兽人的听力是普通人的几倍,至于几倍来着,她早忘了这些过于学术性的知识,“你、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保持清醒?我好像快要倒下去睡着了——”


见鬼的是,兽人开口说话了。不对,一匹狼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咬字极为标准:“坐直。”


伊莎将身体的重心移向后方,而后伸直了两条紧抓着狼毛不放的手臂,她顾不上对自己过分的用力感到内疚,因为眼前出现的就是河——不是风景画中的镜子河,也不是自山坡往下看的丝带河,而是宽阔的水体本身,蓝色与她鼻尖紧挨着鼻尖对视。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正寸间地俯视,同时几乎是砸进了水中。她被兽人扔进了河里。


这一种族都如此粗俗无礼,在见面的十分钟之内就要把人抛上天两次吗?她愤懑地想着,奋力鼓动四肢,将自己扯上水面。这一动作很简单,伊莎正理所当然地想象着顺利上岸时,腰部一阵紧迫感传来,她慌忙把脑袋埋进水里,发现是足有床单那么巨大的腰带勾在了河底。


“该死——”她在水中蹲下,将双手伸进石缝中解开系带的虬结,用夸张的面部表情骂着脏话。撕裂成破碎布条条的腰带终于上浮时,伊莎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恼火的力量,尽可能让自己向上方涌动。


一只手攥住了她努力伸向水面的手指,力量传递到她的上肢,伊莎立刻便挣出了水面。她费力地咳嗽了几声,捏了下指间的那只手,闭着眼睛道:“快告诉我我他妈还活着。”


没有回答。她睁开眼睛,看见兽人已经变为人形,蓬乱的白毛耷拉在耳尖,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湿淋淋地淌着水。他蹙着眉毛,神情严肃,双眼在眉骨的阴影下好像汪着两团血,看上去因为她的话而不知所措。


双眼又闭上。伊莎扶着对方的手臂爬上了岸:“谢了伙计——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就知道我还活在糟糕的世界上,它就和你的样子如出一辙的糟糕。”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兽人仍旧盯着她,直到伊莎筋疲力竭地原地坐下,他自我介绍道。


“我是伊丽莎白。”伊莎为他的礼貌感到吃惊,她原以为会先来一场缓解紧张气氛的开场白的,“你别盯着我看了,难道因为我是女性就感到很惊讶吗?”


“有一点。”基尔承认道,这让她无力吐槽地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你闭着眼睛呢喃着脏话的样子很有趣。”


“哦,天呐。”伊莎夸张地大笑,整个儿向后仰去,并且用双手划过一个大圆圈遮住自己的脸,“这位狼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浑身透湿的样子性感到爆炸?——行了,走吧。”


“我们吗?”基尔与她同时站起身。


伊莎讶然地瞥他一眼:“如果你非要说我和你是我们的话。呃,”只是短暂的一个停顿,好像他们身份差异带来的尴尬就以成倍的速度增长,“我们有同一个目的地吗?看来是没有。”


“我是在从目的地回去的途中被抓捕的。”基尔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他出于逃亡之中。这一点相似不出意外。


“那么我们就有一个——一群共同的敌人名叫穆那特,”伊莎没走几步便停下来,脱下靴子往外倒水,解下腰带抖出上衣里沉重的水,“至少还有一群,猎人们一个个拿我人头是问。如果马格斯的人也把你放在缉拿名单上,恭喜你,和我彻底是一路人了。”


他们已经离开王城囊括的所有区域,现在所处的是相邻小镇的边界,看上去只不过一水之隔,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里已经算作广大西部地区的一部分了。再向前走,跨越这片林子,就是伊莎经过几天波折将来到的第一个城市。她发自肺腑地想欢呼,但用了将系带扔向半空的动作替代。


“猎人小屋。”基尔没理会她的一系列小动作,他全身上下只有一身单衣,也没有动作可做,他径自说道,“我至少知道一个,离这里很近,我们会去那里。除非你知道有更好的去处。”


“猎人小屋?”伊莎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是?我昨天还对着我的马发誓我再也不要回到那些据点。”


“在那里你会更安全。”基尔竖起一根手指朝向她。


“对于你来说也是比较安全吧?你说话的逻辑让我害怕。”他们现在往丛林中走去了——又是丛林,“别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只是让别人为我考虑感觉很不好,不是客套话,是真的奇怪并且很不好。”


“我不是在为你着想,”基尔立即指正她,伊莎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个肘击作为回应,“只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不为自己。一直以来我只为了别人而活。”


那我们截然相反,伊莎感到口中发涩,因此无法发声,她按住心口咳了几声才勉强地说道:“我感觉更不好了……别说得像你现在是为我而活一样。——这个该死的山坡到底是有多陡峭?”


“你应该上岸转身就走。”基尔说道,伊莎抛给他一对白眼球,觉得自己应该多长几张嘴专门来反驳这个思维与她相隔半个宇宙的兽人,“对……是,我正是这么想的,你看到我有多么后悔了吧?”


“可现在不同了,”基尔满脸认真神色,而伊莎只顾着担忧望天,天穹越来越明亮,却越来越低沉,好在猎人小屋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既然我们现在一路同行,那么我是为「我们」而活。”


伊莎茫然地转回头来。间隔了约半分钟她才想起来回答,“——好吧,基尔伯,”她说,语调依旧轻松明快,“我也一样,为「我们」而活。”


她探出舌尖,捏住眼角向上斜起:“我的肺要溺死了,胃在燃烧,肠子在痉挛。但愿那个屋子里有我的同僚们大发慈悲留下来的食物。走吧!”



窗外的景物都在酣畅淋漓的雨幕中消失了(如果落叶铺陈的地面和营养不良的娇贵树苗组成的林子也算是景物的话),望出去只能见到又一个灰色单调的早晨,在铅块般沉重的雨云下翩然来临。空气中水的比例越来越高,她感到难以呼吸,只能定下心神,重新从窗户边挪开,回到桌前,继续将无意义流逝的时间化为笔墨,书写下来。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耳鸣了,然而不适感没有光临自己的身体,她意识到这是雷鸣在作祟。桌角摆放着她的水杯,她习惯性地拿过来决定去另一个房间找些饮用水,差点将杯子里的绛色液体泼洒得到处都是。溅出的液体沿着桌边滴在她的衣裙上,她疑惑地盯着杯中仍有余温的液体看了半晌,才把目光移向另一张矮桌。那上面放着浅底盘、色彩各异的漆碟、水果和玻璃碗——早餐看上去诱人又丰盛,但她全无心情享用,也不知道这些是昨天还是今天的份。


杯子里的液体是一种浓稠却不浓烈的果浆,或许混合了茶,含在口中味道酸得恰到好处,吞下去之后食道却甜腻到可以吸引整个王国的蚂蚁。她一边小口啜饮着,一边阅读最后一页有字的纸上写下的记录,开始回忆昨夜是否有给自己留下印象的梦境。她想起自己上一次出门采购还是在不知多久之前。提笔时,她感到无从写起,继而产生了一种消极的厌倦,再朝杯中一看,果浆也已喝完。还是要找饮用水,只是推迟了一点而已,这点时间只够回溯一遍做过的笑话般的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她拉开立柜的门,将厚重的本子装入硬壳纸盒中,用皮带扣好,放在许多个外观一模一样的盒子上面。


走出房间,她拨开重重挂帘,她曾花费了数个星期从星辰那么多的帘布纹样中挑选出它们,现在又感到多余,暗自决定在一周之内不让这些挂帘再出现在视野中。身着连衣裙的姑娘在修建盆栽的枝叶,麻栗色的头发编成辫子一直拖到腰际,她注视她的侧影很久,才忽而想起这是替代那个受了伤的老园丁的新人员,并且她们还没有交谈过。走过整个屋子,她在心里为墙上的装饰画都翻了一遍新,也许可以在屋梁上扩建长廊,种植长势疯狂的藤本植物。就在此时,她听见了一阵节奏明快的敲击声。


她走向门口,那扇大门没关,她一直留着缝隙,即便雨水涌进来淹没了每个房间。这扇门只为一个人而留,而她知道是他来了,即使只听到马蹄声,即使马蹄声模糊成浓稠的果浆状,她仍然笃定那就是他。他回来了。



[TBC]


唯一的陽光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禁止截屏,禁止二次上傳,禁止臨摹,禁止描圖,禁止做頭像使用,尤其名朋,別處也不行。簡言之,未告知作者則大部分行動都禁止,無論在哪為了何種原因使用圖都請附上原作者與來處】

遲來的生賀,祝烏姐和白俄生日快樂!

【未得授權禁止轉載,禁止商用,禁止截屏,禁止二次上傳,禁止臨摹,禁止描圖,禁止做頭像使用,尤其名朋,別處也不行。簡言之,未告知作者則大部分行動都禁止,無論在哪為了何種原因使用圖都請附上原作者與來處】

遲來的生賀,祝烏姐和白俄生日快樂!

Rey

赠与@Ritter.Z 

“一定要幸福,妹妹,那样我才会幸福。”

灵感源于《他是龙》,其实我老早就想画这个设定的乌白了233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由于镜面反转的原因我又把乌姐姐刘海画反了……)

赠与@Ritter.Z 

“一定要幸福,妹妹,那样我才会幸福。”

灵感源于《他是龙》,其实我老早就想画这个设定的乌白了233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由于镜面反转的原因我又把乌姐姐刘海画反了……)

Kletki

雪肌姐妹!
抠图感觉不如不抠……来自背景废的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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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月
异色的露与雪肌姐妹

异色的露与雪肌姐妹

异色的露与雪肌姐妹

琉Ryuh

【娘塔注意】
ok这些就是预定会出场的所有人物啦!
(虽然恰拉和洪哥还没画好……)
娘塔W学院意外的非常带感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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