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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同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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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雪花十七】

     清晨,窗外的喜鹊叫的格外响亮,傅红雪从床上悠悠的醒来,旁边的花无谢蹭了蹭他的脖子,嘟囔了几句,傅红雪的脸顿时就红了,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但是微微一动就觉得腰酸痛,“嘶……”  “嗯?怎么了?那里痛吗?”花无谢迷迷糊糊的醒来,手直接揉在傅红雪的腰上“我给你揉揉,你在睡会,我一会去给你端点吃的。”傅红雪点点头不语,花无谢起身看着他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揉了一会就下床去给他熬粥。


      花无谢蹲在灶台前生火,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咳咳……”  “少爷,你这在做什么啊?”...

     清晨,窗外的喜鹊叫的格外响亮,傅红雪从床上悠悠的醒来,旁边的花无谢蹭了蹭他的脖子,嘟囔了几句,傅红雪的脸顿时就红了,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但是微微一动就觉得腰酸痛,“嘶……”  “嗯?怎么了?那里痛吗?”花无谢迷迷糊糊的醒来,手直接揉在傅红雪的腰上“我给你揉揉,你在睡会,我一会去给你端点吃的。”傅红雪点点头不语,花无谢起身看着他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揉了一会就下床去给他熬粥。


      花无谢蹲在灶台前生火,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咳咳……”  “少爷,你这在做什么啊?”晓晓听见有人给她说花无谢在厨房弄东西,搞得到处都是烟,吓得她立刻跑来厨房,“啊?我,我想给小雪做点吃的,咳。”花无谢继续给灶台扇风,晓晓连忙按住他的手“咳,我的爷,你要做东西你说,你别自己上手啊,快来人教教少爷!”后面的厨子连忙上前去教花无谢做饭“少爷想做点什么?”   “嗯,就补气血的!清淡点的,最好有点肉的,甜甜的。”  “呃……行,那,那我们用血糯米做粥吧,然后里面放着雪梨银耳红枣之类的。”厨子擦擦额角的汗水,花无谢点头说好,然后就在厨子的指导下开始做粥。



       齐衡和夜尊站在花府上空看着花无谢手忙脚乱的在厨房做饭,“我们要下去给他说红雪的情劫已经动了吗?”齐衡有些担忧,虽然只是一次历劫,劫过了傅红雪就恢复自己的上神之位,继续做自己的战神,但是就怕花无谢受不了傅红雪受伤,“我们不能干预红雪的历劫,告诉无谢命数的事情已经算是违反规定,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夜尊冷眼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人,不是他没有感情,沈嵬的事情也要多谢花无谢的帮助,只是关于凡人命数的事情他们不能插手,不然会改变凡人的命数走向,也许不严重的事情也会发生巨变,两人站了一会就走了,花无谢还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傻呵呵的做好了粥给傅红雪端过去。


      “小雪!来吃饭啦!”花无谢端着大盘子一路小跑过来,傅红雪早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木桌前,看着急匆匆跑来的人脸上弄得和花猫一般,他不禁笑了一下“你怎么弄的脸上脏兮兮的。”  “嗯?很脏吗?我没注意,来来来,你快尝尝我做的雪梨糯米粥,很甜的!还有这个小菜,清爽脆口的小萝卜!”一脸求表扬的样子配上脏兮兮的脸,傅红雪接过筷子,心里已经暖化了,也许喜欢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吧,慢慢吃了两口,糯米煮的松软,入口即化,加上有雪梨的汤汁,又有些清甜,反而使血糯米的味道不怎么腻,傅红雪难得好胃口加好心情的多吃了两碗,搭配的小萝卜也差不多吃干净了,花无谢给傅红雪擦擦嘴角郑重道“我们已经行了周公之礼,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会给小雪你一个很大的婚礼,好吗?”傅红雪愣住了,“婚礼?”  “对啊,如果你不想嫁给我,你娶我也好。”花无谢笑的一脸灿烂,傅红雪却低下头不语,他不敢给他承诺,他还有仇人,跟着他会很不安全,若他娶了他,却给不了他要的稳定宁静的生活怎么办,若是他后悔了呢?花无谢见他低头不语,便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小雪在担心你的仇家来寻仇吗?还是担心我以后会反悔?”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的,你很好,对我……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我怕你会后悔。”傅红雪看着他语气很轻,花无谢却丝毫不在意的说“我武功也不差啊,而且这是在京城,那些人不敢来这里的,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说完便跪下,对着天发誓“我,花无谢,以自己的生命起誓,这一辈子只爱傅红雪一个人,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只跟着他,就算以后有困难也绝不放手,若是后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喂!你不用,你不用这样的,我……”  “你很值得,小雪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来的太晚了,以后得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对你好,爱你,逗你开心,你就答应我,好不好?”花无谢跪着仰头看着他,手摸摸他的脸,傅红雪心软了,闷声嗯了一声,随后说“若,若你不喜欢我了,或是你有更好的良人了,我,我不会缠着你的,你也不用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的。”花无谢在这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天界的傅红雪,在面对他的感情时,也是这么不安,也是这般卑微,他不信自己,花无谢稍微挺直身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带,吻了吻他的嘴唇“不会的,永远也不会的。”两人头抵头,说着属于两人的小情话,晓晓站在门外听了一会也就离开了,本来她是来送魔尊的信的,可是看着情况,她家储君殿下是顾不上了,到了大厅里,晓晓吩咐管家去置办成婚用的东西,什么大红蜡烛,新郎服,花生桂圆什么的,管家愣了一下问是谁成婚,晓晓笑着说“我们家少爷啊,快去置办吧,要最好的,一定要办的很宏大,到时候在街口去支几个粥棚什么的给那些个穷人们也发些吃的。”管家连忙点头就带着人去买东西了。


       无妄幻境——


       公子景躲在一处山洞里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啧,这些怪物可真……嘶,真不好处理,等出去了,一定要让城壁和元若给我调最好的去疤膏,呼~也不知道小嵬怎么样了,慧根可适应了?啊,痛痛痛,我的背啊。”因为看不见背后的伤口,公子景只能将药酒抹在帕子上直接呼在背上,进来的这段时间,公子景差不多每天都在和这里面的怪物厮杀,原本干干净净的袍子早已经看不出颜色,上面一堆泥土和血迹,还有些地方被烧了,脸上也多了几条细细的疤痕,“今天还不错,总算可以吃顿饱饭,还有七个关卡,很快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公子景,你一定要活着出去,你还得等小嵬来娶你呢!你还没看见红雪他们成婚,怎么可以死掉呢!”


       鬼界,修罗殿内。



      因为沈嵬恢复慧根,被一堆杂七杂八的政务压烦了的夜尊终于可以甩手不干了,于是乎就和齐衡跑出去玩了,将一堆事情都交给了沈嵬,沈嵬也是耐得住性子一点点的处理着,顺路修改了一些鬼界的法律条文,招揽了一些能人异士,鬼界内百姓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谏官,沈嵬长呼一口气靠在王座上揉揉太阳穴“怎么这么多事情?夜尊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是否传膳食来?您今天可没吃午饭。”身边的侍从是照顾沈嵬和夜尊的老公公了,被这么一说沈嵬也有些饿了,他点点头,让人传膳来,起身离了王座坐到偏厅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的花开的艳丽,便问到“这是花神给的种子吗?开的真是漂亮啊,鬼界难得有这样艳丽的花儿。” “回王上,这是前段时间花神拿来的种子,是玫瑰,听夜尊陛下说黄泉谷里也种了些新花。”老公公回答这,“新花啊,今天的折子还有多少啊?”  “不多了,按照王上的速度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够了。”  “行,看完折子就去黄泉谷看看吧,挺久没去了。”沈嵬看着婢女们上菜,等上完后就开动了,鬼界的吃食不能说好吃,但是有形状颜色,味道就不怎么样了,毕竟鬼嘛,吃东西也是一种浪费粮食吧,沈嵬没吃多少就继续去看折子,很快看完后就自己一个人去了黄泉谷,站在黄泉花田里向远处眺望,是一片粉白色的樱花树,原本常坐的小亭子上也多了些紫藤花,淡紫色的花朵一簇一簇的垂下来,沈嵬按按眉头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个对自己很特别的人,“小嵬,我给你带了糖果哦!”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可是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你……究竟是谁啊……”沈嵬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


      人界,京城。


      今天是花无谢和傅红雪的成婚之日,凡是住在京城的人小到牙牙学语的孩童大到六十的老妪,没有一人不知道今天是花家少爷成亲的日子,各个街口设有粥棚,晓晓忙的脚不沾地,凡是来的人都有一碗满满的米粥和一碗肉,花家在京城本就是出了名的善人之家,德高望重的,又是常年不见的少爷的大婚,虽然娶得对象是位男子,但是听说书人说是这位男子在边城救了花少爷,花少爷一见钟情,非要与这位男子成婚,而这男子也是一副好相貌,浓眉大眼高鼻梁,也是一副人中龙凤的样子。

    屋内的傅红雪换了婚服,有些不安的来回走动,花无谢看着他来回动实在忍不住了就上前抱住他,安抚他说“好啦好啦,你不要紧张,等会就是去见见我爹娘,拜个堂入个族谱,然后我们就回来吃东西休息,前厅就不用我们再去了。”  “可是你爹娘我还没见过,他们会不会不同意?”傅红雪还是放松不下来,花无谢亲亲他的嘴角“不会的,我爹娘是同意的,你就安心吧,来来来,喝点茶。”傅红雪乖乖的坐下来结果茶杯,但是没有喝就一直攥在手里,“少爷,时辰到啦。”晓晓进来看着傅红雪一脸凝重“诶?小少爷这是怎么了?”“没事,就是紧张,小雪我们走吧。”花无谢伸手,傅红雪放下茶杯牵住他的手点点头,前厅的鞭炮声很大,宾客盈门的,花姚烨和白梨也从魔界出来主持花无谢的婚事,两人坐在高堂上,旁边站着大长老手里端着族谱,看着两个孩子慢慢走过来笑呵呵的,花无谢紧紧握住傅红雪的手,晓晓今天充当了一次媒婆的角色,站在门口高声喊到“一拜天地。”花无谢和傅红雪跪下对着天地一磕头,“二拜高堂。”两人接受对着长辈们一磕头,“三送入洞房。”花无谢拉着人就回了后面的小院子,白梨和花姚烨在前厅和众人寒暄了一会,喝了几杯酒就直接去了后面,“无谢呀,快让我们看看红雪,可算是我家的了。”白梨特开心的冲到屋里,拉住傅红雪就转了一圈“啧啧啧,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家红雪就是好看啊,红雪你放心,若是无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收拾他!”  “娘,我怎么可能欺负他啊!”傅红雪见白梨不讨厌自己,一直绷着的心也就放松了一些,“谢谢娘。”  “诶!这声娘叫的真好听,小烨子,快把我的大红包拿来。”白梨牵着人坐下来,花姚烨坐下来对着傅红雪说“快来吃点东西,一大早起来忙婚礼的事,定饿坏了,前厅有管家看着,我们吃我们的!”傅红雪点点头,花无谢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傅红雪的嘴角也挂着笑,花无谢的父母对他很好,生怕他不习惯,一直让他多吃点,吃饭间也时不时说起无谢小时候的糗事。


【人界渡劫很快就结束啦,等渡劫结束,在交代一下天界的事和小景的故事差不多就结束了吧……大概,其他人的故事我会放在番外里慢慢写,祝各位阅读愉快~】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六】

       好不容易到了人界,花无谢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匹马,从怀里拿出齐衡派人给他的小册子,【小雪现在在边城的小镇上,可是边城怎么走……】花无谢走到一个小茶摊上,学着画本子里的人那样说“小二,一壶茶。”“好嘞~客观稍等片刻啊。”花无谢从怀里摸出一颗珍珠握在手心里,“客观,您的茶。”小二提着一壶茶上来,花无谢给了他一颗珍珠然后问道“你知道边城怎么走吗?”小二拿了珍珠立刻谄媚的笑着“谢谢爷,谢谢爷,边城得从这里出关,就在前面不远处,爷去拿黄沙满天飞的地方作甚?”“找人,谢谢了。”花无谢端起碗喝了两口茶就骑马上路了,一路疾驰,过了关,穿过...

       好不容易到了人界,花无谢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匹马,从怀里拿出齐衡派人给他的小册子,【小雪现在在边城的小镇上,可是边城怎么走……】花无谢走到一个小茶摊上,学着画本子里的人那样说“小二,一壶茶。”“好嘞~客观稍等片刻啊。”花无谢从怀里摸出一颗珍珠握在手心里,“客观,您的茶。”小二提着一壶茶上来,花无谢给了他一颗珍珠然后问道“你知道边城怎么走吗?”小二拿了珍珠立刻谄媚的笑着“谢谢爷,谢谢爷,边城得从这里出关,就在前面不远处,爷去拿黄沙满天飞的地方作甚?”“找人,谢谢了。”花无谢端起碗喝了两口茶就骑马上路了,一路疾驰,过了关,穿过了一个沙地,到了一个小镇就已经是傍晚了,花无谢找了一个客栈落脚,刚放好自己的东西外面就开始下雨了,花无谢撑着头坐在窗户边上看着雨,【嗯?小雪?】花无谢从雨幕里看见傅红雪一瘸一拐的在雨地里走着,立马从窗户跳下去,施法变出一把伞。


      傅红雪从雪山出来就日日在酒馆喝酒,喝醉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今日喝了没多少因为下雨了,酒馆老板提前打烊就把他赶了出来,他漫无目的的走在雨中,雨很大,砸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腿不知道怎的一抽,猛的一下就跪了下去,双手堪堪撑地才没直接和大地脸挨脸,傅红雪自嘲的笑了笑,索性放弃起来,直接躺了下去,由着雨水砸在他身上,意识变得模糊,只听见有人在叫他,他眯着眼斜着头看见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撑着伞急匆匆的向他跑来,嘴里念叨着“小雪”他娘都没这么叫过他,傅红雪在意识全无之前脑海里就突然闪过这句话。


      花无谢跑过去就看见傅红雪躺在雨地里叫了两声也没反应,伸手去摸他脸上的雨水才发现额头是烫的,好不容易把人背回客栈,花无谢让客栈老板准备了热水和干净毛巾,自己动手把傅红雪的湿衣服全脱了用毛巾给他挨着擦身体,边擦边说“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啊?多大人了还闹脾气去淋雨!等你醒来我一定要好好的罚你,让你喝药不许吃糖!”擦完身体用被子给他裹住,又从自己的小包袱里翻出齐衡之前给他配的药放在水里搅散了和水混在一起想给傅红雪灌下去,但是傅红雪不张嘴,灌下去的药系数都吐了出来,花无谢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给他嘴对嘴的灌了下去,所有事情弄完,花无谢也弄的一身汗,于是叫了小二问了问那里可以沐浴,就去大概得冲了一下,花无谢坐在床上看着傅红雪眉头紧锁,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伸手揉着他的眉头不要让他皱眉,然后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让他安心入睡。


       傅红雪醒来时的景象就是花无谢和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脸蹭在他的脖颈间,手环腰抱着他,傅红雪直接将人踹了下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啊……小雪这是你第二次踢我下床了。”花无谢坐在地上揉着腰看着傅红雪,“你是谁?”傅红雪冷冰冰的看着他,花无谢这才反应过来傅红雪这会根本不认识他,“啊,我叫花无谢,昨天看你晕到在雨地里把你背回来的。”“多管闲事。”“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过去点过去点。”花无谢又蹭上床,傅红雪本想摸刀可是刀不在只好用手抵住他“你干什么?”仿佛他再上前一步就把他给杀了一样,“冻死了,你给我留点被子,哦,里边放的是干净的里衣,你快点换上,不然又着凉了,我不看你,快点换。”说完花无谢就背对他扯了被子一角裹着,傅红雪这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只好放下手去穿衣服。


       换完干净的衣服,花无谢和傅红雪面对面的坐着,花无谢喝茶时偷偷抬眼去看傅红雪,“你为什么救我?”“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嘿嘿。”“你认识我吗?”“啊?算,算认识吧。”花无谢看着一脸防备的傅红雪,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他看过傅红雪的命数,现在是他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孩子的时间,活了二十年,自己认为的信仰支柱突然被告诉这不是属于他的生活,他不该承受这份仇恨,这里面的难过大概也只有傅红雪一个人知道,“不说其他,我可是救了你的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可好?”傅红雪看着花无谢笑的一脸灿烂,心头的阴霾退下去了一点点,“傅红雪,大红的红,下雪的雪。”花无谢郑重的念了一遍“傅红雪,嗯!这下我们就认识了,我叫你小雪吧,你有什么计划吗?接下来要去那里呢?若是没有就和我一起吧!”傅红雪垂眸摇摇头,像他这样的人去到哪里不都会惹来灾祸吗?“我的仇家很多,你若跟着我,会有危险。”“没事啊,我武功很高的!我保护你!”花无谢拍拍自己的胸膛,眼睛闪闪的,傅红雪看呆了,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也许真的是累了,想找个人靠着,傅红雪在嘴里碾了几回的话终是说了出来“好。”花无谢笑着叫了小二给他们上菜,两个人吃饱饭收拾了行李就出发去京城。


      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几次仇家的埋伏,不过都被花无谢打退了,两个人走走停停的也到了京城,看着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花无谢一手牵住傅红雪一手拉着马“你跟紧我,不要走散了,我们先去找客栈住下来,然后再去找我朋友。”傅红雪点点头和他慢悠悠的走着。

找到了落脚的客栈,花无谢和傅红雪放下包裹就去街上凑凑热闹,花无谢长得俊俏,笑起来又暖洋洋的,街上的小姑娘们看着他都会用衣袖稍微遮遮脸,若有胆大的就会将自己的手绢丢给他,一路上花无谢不知道收到多少条手绢,傅红雪冷着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好不容易走出了热闹的主街到了凉亭里,花无谢松了口气“呼~这些姑娘可真热情,比我们家那边还热情。”傅红雪不接话,依旧冷着脸,“哎,你别冷着脸啊,多笑笑啊。”花无谢戳了戳傅红雪的脸,傅红雪一闪直接跳了起来“你干什么?”“我就逗,逗你一下啊……”花无谢看着傅红雪这么冷淡,语气里不禁带着些许委屈,傅红雪也觉得自己的反应确实有点过激了,有些慌张“不,不是,我……对不起。”花无谢撇撇嘴“好吧,原谅你了,你吃不吃那个!”花无谢瞅了一圈看见了一个老翁在卖糖葫芦,便指给傅红雪看,傅红雪看向糖葫芦“我没吃过。”“那我去买给你,等我啊~”说完就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买了两串,山楂果子外面包裹着一层琥珀色的糖衣,很亮,花无谢兴冲冲的拿着糖葫芦跑回来递给他“尝尝!”傅红雪看了一会乖乖伸手接过去,花无谢看他最开始试探性的用舌尖碰了一下外面的糖衣,发现是甜的,神色也不似开始那般严肃,于是就咬了一口“唔……好酸。”傅红雪被酸的五官都感觉皱在了一起,“哈哈哈哈!”花无谢被他的表情逗到了,笑的都开始拍桌了,傅红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的小傻子哦,你怎么能一口就咬下去啊,你慢点咬啊。”花无谢拿了手帕给他擦嘴角,动作自然流畅,傅红雪定在了原地不敢动,直盯着花无谢,感觉这个动作花无谢似乎已经做过了很多遍,花无谢看他不动了问他“怎么?看上我了?”“嗯?”“嘿,快吃吧!”花无谢坐回去拿着糖葫芦慢悠悠的吃着,等他们糖葫芦吃的差不多了,就看见一个戴着斗笠,身材妙曼的女子走了过来,女子对着花无谢微微行礼“少爷,您来了。”“晓晓姐姐,好久不见。”花无谢转过头给傅红雪介绍“这个是晓晓,在京城负责我们两个的吃住。”晓晓对着傅红雪行礼“傅公子安好。”傅红雪点点头,“晓晓姐姐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吗?”“回少爷,京城的西市刚刚开市这几天会有很多的杂耍表演,东市柳堂的糖果子是京城最好吃的,樊楼的雪花酒也是京城一绝,口感清爽甘甜……”晓晓一一说来,花无谢在心里默默记着,等晓晓说完花无谢就带着傅红雪回了客栈拿包袱直接去魔界在人界的居住点——花府。


       “少爷,这里是您的房间,旁边是傅公子的房间,有事您叫我一声便可,晓晓退下了。”



     花无谢笑着挥挥手,看着晓晓退下去后便习惯性去拉傅红雪的手“小雪,我们……”傅红雪直接挣开花无谢的手“你……”“啊,不好意思啊,我,我习惯了……”花无谢摸摸鼻尖,原本亮亮的双眼也黯淡了不少,“没,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嗨,没事啦,我们一会去西市看看吧!好吗?”“嗯,好。”



    “小雪,你都不懂拒绝别人吗?我说什么你都说好,那我要是说要娶你呢?你也说好?”花无谢眼神瞟了瞟他试探性的问他。



     傅红雪有些疑惑的看着花无谢“没人愿意跟着我。”



    “我……”花无谢噎住了,恨铁不成钢的剁了一下脚“你就是个木头!傅红雪!我怎么会喜欢你!”说完就进了屋子,用力的把门合上,震得傅红雪愣了一下【什么?他喜欢我?花无谢喜欢我?】站在屋子前良久傅红雪才回神回了自己房间,虽说他们这一路从沙漠到京城遇到过挺多事,花无谢在途中对他也很好,各个方面都很照顾他,可是傅红雪还是不信,像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也会有人喜欢?


    “叩叩叩”有人敲门。



    “谁?”


    “是我,傅公子。”晓晓站在门外。


    “请进。”



    “傅公子。”晓晓行礼,“你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傅公子能听我说几句话。”晓晓面上挂着笑,“请说。”傅红雪眨眨眼睛,“傅公子,我家少爷您觉得如何?”  “无谢他……很好。”  “如何个好法?”傅红雪皱眉思考着花无谢对他的好,“无谢,待人友善,很……细心。” “没了吗?”晓晓用余光瞅了瞅门外偷听的花无谢,“晓晓姑娘想说什么,明说就好。”傅红雪实在不会应付这些人情世故,“那我就说了,希望傅公子可以多考虑考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的大概人品傅公子应该也是清楚的,我不信傅公子看不出我家少爷喜欢你,哦,刚才他也说了。”晓晓走过去面对着傅红雪坐下“我家少爷是家里的独子,老爷夫人都宠他,所以有时候会比较小孩子,希望您多包涵,除过这方面,您真的觉得我家少爷和您的相遇是巧合吗?”  “不是吗?”傅红雪一脸疑惑,晓晓遮嘴浅笑“我家少爷是特意去寻你的,有算命先生说我家少爷的如意郎君在边城,身着黑衣,头戴红色发带,手里拿着黑刀,面相英俊。”晓晓说完抬眼看了一下傅红雪,见他一脸木讷心理有些心疼自家的储君【殿下啊,您喜欢的这位可真真是位冷美人啊,属下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还得看你了。】晓晓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端起杯子递给傅红雪柔声细语的说“傅公子现在不必急着回复我家少爷,您可以多考虑考虑,请。”傅红雪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谢谢。”晓晓起身行礼“晓晓退下了。”傅红雪点点头,然后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愣住了。


      晓晓一出门就看见花无谢趴在门边上耸耸肩笑了一下“少爷,一会您就自己看着办吧,晓晓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花无谢点点头,还没有悟出晓晓的意思,以为只是单纯的帮他说话,“谢谢晓晓姐姐了,等我回到魔界一定给我爹说。让他给你升官职。”  “别了,人界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属下先告退了。”花无谢笑着挥挥手,然后就听见屋内哐当一声,只见晓晓立刻加快了步伐,顺路带走了所有婢女侍从,花无谢立刻进到屋子里,看见傅红雪倒在地上,脸上浮起红晕,“小雪,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烫啊?”花无谢扶起傅红雪,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从傅红雪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傅红雪只觉得浑身没劲,还热,不禁伸手去扯衣领,花无谢仔细闻了闻,闻出了一点点合欢的味道,合欢是魔界独有的媚药,除了和人就在一起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解决之法,花无谢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傅红雪瘫在床上,脖颈处也因为药的关系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傅红雪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觉得又热又渴,“水……唔……”  “嗯?什么?小雪你要什么啊?”花无谢听见傅红雪的低吟连忙询问他,“水……”  “哦,哦,好,你等等啊。”花无谢连忙去倒水,刚拿起杯子就看见杯口上有一点点的粉色,合欢沾水便会变粉色,花无谢转头看着床上的傅红雪,喉结滚动,一咬牙直接用嘴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茶水含在嘴里,走过去猛的稳住傅红雪,一点点的给他渡过去,傅红雪这时候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意识都没了只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双手环住花无谢的脖子,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花无谢解开床帘,床帘的轻纱垂下,遮住了即将要溢出来的春色。


     “小雪,放松,一会就不热了,听话放松。”



    “无谢……我……”



    “嘘,不用说话,小雪我喜欢你。”



    “我……唔……”我也喜欢你。


【我……我居然鸽了差不多五天,对不起,阅读愉快~】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五】

      傅红雪匆匆忙忙的换了套衣服就去了玉树那边,快到神树时傅红雪看见连城诀站在桥上“城诀?”  “嗯?红雪你来了啊。”连城诀看了他一眼便皱起眉问“你身上的气息怎么不对?”   “哦……应该是在魔界待的久了吧。”  “少来,一会去见玉树伯伯你可小心点,他最近脾气挺大的,估计得罚你了。”连城诀叮嘱他,傅红雪笑笑“知道了,没关系的,我先过去了啊。”“哦,对了,你一会从玉树伯伯那里出来去占星台找一下润玉,他似乎有东西要给你。”“好,谢谢。”“去吧,小心点。”连城诀拍拍他的肩膀,傅红雪点点头就走了,到了玉树那...

      傅红雪匆匆忙忙的换了套衣服就去了玉树那边,快到神树时傅红雪看见连城诀站在桥上“城诀?”  “嗯?红雪你来了啊。”连城诀看了他一眼便皱起眉问“你身上的气息怎么不对?”   “哦……应该是在魔界待的久了吧。”  “少来,一会去见玉树伯伯你可小心点,他最近脾气挺大的,估计得罚你了。”连城诀叮嘱他,傅红雪笑笑“知道了,没关系的,我先过去了啊。”“哦,对了,你一会从玉树伯伯那里出来去占星台找一下润玉,他似乎有东西要给你。”“好,谢谢。”“去吧,小心点。”连城诀拍拍他的肩膀,傅红雪点点头就走了,到了玉树那里,傅红雪看见玉树背对着他坐在木椅上,“玉树伯伯,您找红雪何事?”“来了,见到暗盏了?”“嗯。”玉树到了杯茶“来,坐下来吧。”傅红雪走过去坐下,玉树看了一眼他皱皱眉“你的气息太杂了。”傅红雪不说话低着头,“去星君那里领罚吧,下界去吧。”“是。”傅红雪走了两步停下来对着玉树说“伯伯,娘亲让我替她给您说句对不起,辜负您的教导了。”说完后给玉树磕了三个头才走,玉树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原本看不出年龄的脸上似乎也多了几条细细的皱纹。



     傅红雪离开玉树那里就去了占星台找润玉,润玉站在星阵中看着排列好的星辰轨迹“你来了,玉树没有为难你吧?”“没有,只是让我下界去,城诀说你有东西要给我?”“嗯,暗盏让我交给你的,不过现在看样子给你也没什么用,等时候到了自然就给你了,下界去要照顾好自己,星君的惩罚历来都是最严苛的,这串项链能替你挡挡灾祸,如果星君罚的严重了还可以帮你抵消一些。”润玉将一串项链递给他“主要是保平安的,记得带上。”傅红雪接过项链,道了谢就走了,润玉看着傅红雪离开的背影皱皱眉【愿你用不着暗盏留下的那颗魂元丹吧。】“魇兽,我们也快离开了吧,等我离去时也是旧众神时代的消亡,新神时代的初立了吧,日月星辰皆有定数,我们的时间太长了。”润玉低头摸着魇兽的头淡淡的说着。



     傅红雪回了将军府看见花无谢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不禁笑了笑“无谢我回来了。”“嗯?回来了啊。”花无谢揉揉眼睛坐起来“一会我们还要回魔界一趟去大长老那里,你没事吧?”“没事,我就是有点事情得去一趟梦之崖,等我回来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去!”“不行,我得一个人去,很快我就回来了,你乖乖在魔界等我。”“好吧,那你快点哦。”花无谢只好妥协了,傅红雪笑笑摸了一下他的头“我们回魔界吧去见大长老吧。”花无谢点点头和傅红雪手拉手出了门。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飞回魔界,直奔魔族皇室历代的祠堂,花无谢看见祠堂里坐着的老人大声叫到“花爷爷!”头发花白的老人听见声音诶了一声,花无谢拉着傅红雪走到花老爷子面前说“爷爷,这是小雪,我以后的魔君殿下!您来看看。”花老爷子眯了眯眼伸手摸了一下傅红雪的脸笑着道“这是个好孩子啊,我们无谢也要成亲了。”随后从腰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纸递给两人“你们把名字写在上面后去牌位前立誓,然后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好了,切记,如果不是真心相爱,红纸是不会飞入族谱在上面留下你们的名字。”傅红雪接过红纸看了看就和花无谢去众牌位前写名字,随后跪下对着魔族历代皇室的牌位起誓


     “我们对众先祖起誓,永不相负,任凭世事百转千折,不改初衷 ,从今之后,汝喜为吾喜,汝悲为吾悲,尽吾之所能,求汝展眉欢,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汝是吾心头之珠,渗吾之骨,融吾之血,割舍不得!”


      傅红雪和花无谢说完誓词用放在前面的银针将手指刺破滴了血在红纸上,只见红纸与血液融为一体飞舞在半空中发着淡淡的红光,写有两人名字的红纸褪为白色纸片脱落留下名字在空中飞向桌子上的族谱,花老爷子用拐杖敲了三下地面“今魔族各位先祖同意你们二人的婚事,将傅红雪之名写入族谱,从今往后希望你们二人能够对彼此真诚信任,不背叛不怀疑对方恩爱永世。”等花老爷子说完花无谢便扶起傅红雪说“好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君啦~”“嗯。”“无谢你们订了婚期了吗?”花老爷子问,“订了,不过小雪还有些事情没做完,等处理完后就可以成亲了。”“那我命人先准备着了,等你们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可以对外宣布你们的婚事了。”花无谢行礼“多谢爷爷,那我们就先走了,爷爷保重啊!一会我差人给您送点好酒来,您最爱的桃花酿。”“嘿,就你最可爱,去吧。”花无谢拉着傅红雪离开祠堂就回了寝宫,坐在屋子里傅红雪有些心不在焉的,花无谢端着一些糕点进来他都没反应,还是花无谢拿了一块桂花糕碰了碰他的嘴角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呢?在想什么?”花无谢将桂花糕递给他坐在一旁,“哦,没什么,无谢我可能要去梦之崖待上一段时间,你……不会怪我吧?原本应该先成亲的。”傅红雪皱皱眉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这有什么,你又不是不回来了,耽搁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刚好我可以准备的更充分一些!”花无谢安慰他,让他放宽心,傅红雪点点头咬了一口糕点“无谢,我现在就得去梦之崖了,你在魔界乖乖等我,我回来了就来魔界找你,好吗?”“好~那我送送你?”花无谢有些舍不得,“嗯,好。”



      两个人慢悠悠的出了寝宫,又慢悠悠的享受了一下魔界花园的独特美,到了另一处的天魔交界口花无谢才停下来,拉着傅红雪的手舍不得放开,傅红雪看着他心里也酸涩酸涩的,只好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着他轻声说“等我回来。”“好……你要快点哦,不要让我等久了。”傅红雪拍拍他的背转身化成一束红光飞走了,花无谢站在原地看着那束光亮慢慢消失,随后也就一个人回了自己的寝宫当望夫石了。

 

     回了天界的傅红雪将一些军务交给了傅成勋,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给良婶,如果无谢来找他,就说他在梦之崖,不要来找他,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傅红雪也就去了梦之崖,站在巨大的星轨罗盘前傅红雪看着星君“有劳星君了。”“没有什么,这是属下该做的,还望将军回来后不要责罚,这次将军需下界体验一番爱别离,受了情劫后方可回归天界。”星君打开罗盘后看着傅红雪,“红雪!”连城诀和连城璧急急忙忙赶过来,“星君,容我们和红雪交代一些事情,多谢了。”连城璧行礼,“花神请,不要误了时辰。”星君退下将地方留给三人,“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没事的,很快就回来了,无谢那边麻烦你们瞒着一下。”“很快,确实很快,凡人短短几十年,天界也就个把月,手伸出来。”连城诀说道,傅红雪将手伸出去只见连城诀在他的手心里画了几道“这是什么?”“替你挡劫的,所有劫中属情劫最难,你情根本就不稳,这要是在受一次天雷渡劫,你受不住的。”连城诀画完符咒给他解释了一下,“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我们等你回来,你的婚礼我们已经在筹备了,等你回来就可以举行大婚了。”连城璧拍拍他的肩,傅红雪点点头笑了一下“可惜小景看不见我大婚了,他可喜欢热闹了。”连城诀听了后面色一僵但也没说什么,“将军,二位殿下时间到了。”星君在罗盘下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连城璧连城诀让开位置,看着傅红雪跳入罗盘中,等罗盘关闭后连城诀叫住星君“星君,可以让朕看看你的命册吗?朕想看看红雪的命数。”“将军的命数是由玉树真神编写,恕小仙不能给殿下看了,若想查到命数可以去鬼界,找鬼王借来阴阳册查看,将军下界后的身份是一位侠客,名依旧是傅红雪,小仙告退。”星君行礼退下,连城璧上前拉住连城诀的手拍拍他“没事的,我们去鬼界找小嵬,这几天他也快醒了。”“嗯……我要先去找一下小景,告诉他这个消息。”连城诀握紧他的手“你先去南天门等我,我很快就过去。”连城璧点点头先走了,连城诀捏了御风术去了无妄幻境,站在幻境入口喃喃自语着“红雪要大婚了,你要是在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红雪和城壁还不知道你在幻境里,小嵬也快醒了,你一定要活着出来啊,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是告诉你一声还是好的,指不定你能听见呢。”



      人界,边城——

 

    “傅红雪来了,傅红雪来了,快去通知堂主!”



    “傅红雪,你到底要怎样!你杀了人理应偿命!”

 

      被叫做傅红雪的青年男人,身着一身红衣,带着黑色兜帽手里攥着一把黑刀,脚有些跛,一走一拖的慢慢向前挪着,众人觉得他腿瘸,应该行动不便,你看我我看你一鼓作气拿着刀冲向他,只见傅红雪几个闪躲,躲开他们的刀,自己拿着未出鞘的刀横劈过去,待到所有人都躺下他才开口“我来找你们堂主,不想伤及他人。”语句简短,却又不失霸气孤傲,说完后继续向前,冲出来一群男女手里拿着剑将他围住,“傅红雪,你无故来我慕容山庄闹事,是想挑起武林纷争吗!”为首的一个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交出马空群,我只杀他。”“傅红雪!你还有没有心!难道你和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马芳铃不敢相信傅红雪如此冷漠无情,“交出马空群,我不杀你们。”傅红雪看着马芳铃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马芳铃双眸含泪,嘴唇微微颤抖瞪大眼睛看着他,“芳铃,不要和他废话了,拦住他。”为首的男子发了指令众人摆阵试图困住傅红雪,只见傅红雪脚点地跃起翻身黑刀在下压住他们的剑,马芳铃一群人用力将剑抽出,傅红雪翻身用脚踢翻两人,将刀抽出横砍过去伤了为首的男子,“我再说一次,交出马空群。”傅红雪冷冷的看着他们,仿佛这些人在他面前不是人而是一些牲口,若是拦住他的去路杀了即可,因为有人受了伤,剑阵是摆不了了,马芳铃拦在最前面“你要杀我爹就先杀了我!”傅红雪毫不犹豫的抬手举刀砍了下去,这时马空群跳了出来拿刀挡住傅红雪的一击,傅红雪伸手给了他一掌将他打翻在地,“爹!!你怎么出来了!你快回去啊!”马芳铃扶住她爹,看着傅红雪一步步逼近,傅红雪正要举起刀砍下去时,叶开出来对他喊了一句“傅红雪!他不是你的仇人!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你的仇人!”“你说什么?”傅红雪不信他,叶开继续说道“你不是你娘的亲生孩子,你是一个孤儿,当年我师傅不忍你娘就那样毫无目的的活着,但是又不想她把自己的孩子变成一把杀人的刀,就在一个村庄里买下一个患有绝症的婴儿与她的亲生孩子调换了,我师傅想如果那个孩子死了她指不定就会放下仇恨,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把那个孩子救活了,傅红雪,我才是你娘的亲生孩子,你……并不是。”“你骗我,你骗我!”傅红雪上前给了叶开两拳,扯着他的衣领“你说谎!我是我娘的亲生孩子!”“傅红雪!你不信你可以去找你娘问清楚!这是当年从她身上撕下来的衣服碎布,你可以去问问她。”叶开拿出一块沾有血迹的碎布,傅红雪看着那块不眼圈红了,马芳铃在一旁嘲讽他“傅红雪你活了这二十年居然是在替别人活着!你被人当成复仇的工具还在这里叫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呢?!”傅红雪一把扯过白布拖着腿去牵在一旁不远处的马,上了马骑着就往伽蓝雪山赶。


      傅红雪赶了两天的路回到了雪山,穿过一大片向日葵花田走到一座小亭子前,看着从亭子里出来的人不说话,花白凤连忙上前问他“你杀了马空群了?”“娘,我是你亲生的吗?”傅红雪眼里含泪看着花白凤,“你在说什么!你当然是我亲生的啊,你,你是不是没有杀了马空群?”花白凤抓住傅红雪的胳膊,表情有些癫狂,“这个,是你当年包自己亲生孩子的布吗?”傅红雪将白布拿出来给花白凤看,花白凤看着白布瞪大眼睛不语,傅红雪看着花白凤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所以说,我真的不是您的亲生孩子,叶开说的是真的。”傅红雪跪下给花白凤磕头,“你干什么?!你起来,你说的是假的!你怎么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你小时候病的要死了,是我带着你去找大夫,他们都说你活不了了,是我给你换的血,傅红雪你起来!”“娘,这是我最后叫你娘,谢谢您当初救了我的命,教我武功,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活在您给的仇恨之中,我不怨您,三个头嗑完,红雪走了,您要保重身体。”傅红雪站起来转身就走,花白凤捂着嘴站在亭子里哭。


      “你可以不走的,她待你还是如亲生孩子啊。”叶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傅红雪没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你接下来要去那里?你若没地方去,我们可以一起去中原看看。”叶开扯住他的袖子,傅红雪反手拿刀抵住他的脖子“滚。”傅红雪眼圈是红的,叶开做投降状,傅红雪收回刀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而花无谢这边却是急匆匆的从魔界赶往人界,“无谢,你去哪里啊?”白梨看着自家儿子收拾了一大包东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去找小雪。”“红雪不是说他在梦之崖吗?你去找他干什么?”花无谢一听就来气“什么梦之崖!他个大骗子,他被罚去人界历劫!我要去看着他!他敢喜欢别人!我一定不放过他!”白梨看着花无谢怒气冲冲的收拾完东西就走也没拦着他,就叮嘱了他一句“你去人界万事小心,到了人界你的法力会受限制,不要惹是生非啊。”“知道了,娘我走了啊!”花无谢背着包袱就跑。

 

     说起来花无谢知道傅红雪去人界历劫还是个意外,前几日花无谢处理完魔界的事情觉得无聊就去鬼界找齐衡,没想到齐衡和夜尊正在因为一件小事吵架,花无谢过去也没说什么就和沈嵬坐在一旁看他们两个吵,“无谢来了?来,坐吧,他们两个一会就不吵了。”沈嵬给他到了茶,还顺路递了盘瓜子,花无谢抓了一把慢慢磕着“谢谢啊,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头还痛吗?”“好多了,没什么事,就是没有慧根的那段时间的事情记不太清了。”“昂,还好,以后应该能恢复,他们在吵什么啊?”花无谢看着夜尊和齐衡一脸无奈“他们这三天一大吵,一天一小吵的,你受得了?”“还好,我听着也图个乐,他们似乎是因为红雪的事情在吵架吧。”沈嵬喝着茶,“小雪?他怎么了吗?”“……啊,没什么。”沈嵬给忘了不能告诉花无谢这事,只好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先走了。”“哎,你还没说完呢?!”花无谢看着离开的沈嵬只好去问齐衡,“元若!小雪怎么了啊?”齐衡和他打马虎眼“没怎么啊,红雪不是在梦之崖吗?”“是什么梦之崖,你家傅红雪去了人界历劫!还是大劫,渡不过就魂飞魄散,六界再无傅红雪!”夜尊也是被气到了,“你干什么!夜尊!我知道你生气我给城壁他们看了阴阳册,你也不能……”“你说什么?小雪去人界历劫了?”花无谢懵了,他一直相信傅红雪只是去梦之崖处理事情,“无谢,我…我…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红雪不让我们告诉你。”“那他的命数呢?可是好的?”“不……红雪的命数是孤刹的命相,按人界的时间算,他这几年估计是要遇到自己的劫了。”齐衡看着花无谢一溜烟的就跑,坐下来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完了,我闯祸了。”“他迟早会知道的,告诉他,他还能去看看傅红雪,总不能让傅红雪喜欢上其他人不是?”夜尊拍拍齐衡的肩膀安慰他,“都是你!你干嘛告诉他啊!”“好好好,我的错,我不应该凶你,也不应该告诉他,我的好衡儿你就原谅我吧!”夜尊抱着他摇了摇,齐衡鼓着嘴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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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三】

     “城壁!你回来了!”齐衡坐在夜尊给他们安排的客房里等着连城璧回来“怎么了?小嵬情况怎么样?”  “小嵬没什么事情,估计再过三四天就可以醒来了,红雪那边怎样?”  “哦,红雪还好,你呢?在鬼界可还好?”   “你快别说了,我这两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齐衡一脸苦相,“啊……那,那可能是什么小鬼跑出去了吧,去找找夜尊陛下吧。”  “不,我不去!打死不去!”齐衡一听见夜尊的名字就来气“就是他吓唬我的!我才不去!” “啊?”连城璧有些吃惊“他为什么吓唬你啊?”  ...

     “城壁!你回来了!”齐衡坐在夜尊给他们安排的客房里等着连城璧回来“怎么了?小嵬情况怎么样?”  “小嵬没什么事情,估计再过三四天就可以醒来了,红雪那边怎样?”  “哦,红雪还好,你呢?在鬼界可还好?”   “你快别说了,我这两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齐衡一脸苦相,“啊……那,那可能是什么小鬼跑出去了吧,去找找夜尊陛下吧。”  “不,我不去!打死不去!”齐衡一听见夜尊的名字就来气“就是他吓唬我的!我才不去!” “啊?”连城璧有些吃惊“他为什么吓唬你啊?”   “他说,他说他想娶我为鬼君,我没答应,他就吓唬我。”越说越委屈的齐衡摔了一下袖子“哪有他这样的人!拒绝求亲就放鬼吓唬人!”   “嗯??鬼君?夜尊陛下喜欢你啊?”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个是我……你干嘛,突然变得八卦脸?”齐衡本来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结果一看连城璧一脸好奇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更气了,连城璧收敛了一点说“没有,没有,你继续说。”  “虽然说他是鬼王,权利挺大,但是他也不能这么强迫我啊!我说不他还威胁我,我不喜欢他!”齐衡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可爱,连城璧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啊……是,是,他太坏了……噗……”  “你还笑!连城璧是不是朋友兄弟了!”   “没有没有,我没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元若你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哈”连城璧笑的都开始拍桌子了,齐衡伸手去捂他的嘴,两个人像个小孩一样打打闹闹的,门外的龙文看了一会就回了夜尊的寝宫去汇报情况,夜尊一身白袍斜躺在贵妃椅上吃葡萄,“陛下,齐公子在和花神殿下在荷园里,没有偷偷跑出去。”  “嗯,哎,龙文啊,为什么他不同意来做我的鬼君呢?”夜尊有点不开心的皱眉,龙文愣了一下摇头其实心里在吐槽【二话不说就想把人家药谷的少谷主娶回来做夫君,人家不同意还用鬼吓人家,人家能同意就有鬼……啊,不,是有问题了。】“算了,我去看看那个小家伙吧,生气的时候着实可爱。”夜尊起身拍拍衣服美滋滋的走去荷园。



    “无谢,我穿这身好看吗?你爹娘会喜欢吗?”傅红雪身着一袭淡蓝的长袍,衣服的袖口用银色的丝线绣了几朵祥云,简单大气,头发也高高束起,傅红雪很少穿广口长袍,感觉有些怪。


    “好看!我家小雪怎样都好看!你放心吧,我爹娘人很好的,我提前给他们说了你今天会来,我娘特意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呢!快走吧。”花无谢从后面揽住傅红雪推着他向前走,“可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没有的事啦,走吧走吧,你就是想太多了。” “好吧。”傅红雪最后拉了拉衣服袖子就和花无谢并排走进魔族皇宫里,


      白梨在花姚烨面前来回走圈,嘴里一直在念叨“哎呀,小红雪会不会喜欢我做的糖糕啊,小红雪吃得惯我们魔界的食物吗?我今天的打扮好看吗?他会不会喜欢啊?”花姚烨也特宠她一遍又一遍的回答她“会的,好看,一定喜欢。”在白梨念叨的第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花无谢才拉着傅红雪姗姗来迟,“爹娘,我们回来了!”花无谢笑嘻嘻的拉着傅红雪进到白梨住的院子里,“无谢回来啦,这是红雪吧,真好看,比无谢画里的还好看。”白梨穿着一件水粉色的纱裙,狐族生美女这是实话,傅红雪有些脸红“魔后千岁。”白梨笑呵呵的试着拉了一下傅红雪的手腕,见他没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叫什么魔后啊,叫娘亲吧,都是一家人!小烨子,你干嘛呢?不过来看看我们的女婿嘛?”   “来了来了。”花姚烨从后面出来对着傅红雪微微笑着“无谢的娘亲性格比较直,希望你不要介意。”    “啊,不会,魔后千岁很好。”   “不用叫这些外人们的称呼,若爹娘叫不出口,就叫叔叔婶婶就好了,加上今天本来就是来说你无谢的婚事的,来,进屋里坐着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谢谢。”花无谢捏了捏傅红雪的手指,傅红雪侧头看着他一脸笑意,然后偷偷凑过来说“我娘就是这样,你不要在意啊,她很喜欢你的。”  “不会,婶婶很好的。”傅红雪微微笑着,“红雪,快来,我听无谢说你喜欢吃甜一点,我就做了几个偏甜的菜,来尝尝。”白梨一坐下就给傅红雪碗里夹菜,“谢谢婶婶。”傅红雪坐下来乖乖的啃着糖醋排骨“嗯,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了!快点多吃些,你太瘦了!以后魔界就是你第二个家了,记得以后多和无谢回来看看啊。”  “啊?”傅红雪有点懵,这就同意了?不……稍微反对一下吗?“哎哟,我的傻宝贝啊,你和无谢的事我们同意的,婚期由你们定,彩礼什么的我们已经准备一半了,看你们的时间了。”白梨笑着给傅红雪解释,“谢谢爹娘了!”花无谢特开心的说着“以后出去就可以直接说天界战神可是我夫君了!”,傅红雪笑笑,眼睛都弯了,“快吃饭吧,无谢你等会带着红雪在宫殿里转转。”花姚烨说,花无谢点点头给爹娘夹了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饭。


      晚上花无谢带着傅红雪去花园里溜达了一圈就回到了寝宫,桌子上放着刚做好的糖糕,“小雪,来吃点糖糕,我娘特意做的。”“嗯,好甜啊。”傅红雪看着盘子里形状精致的糖糕“好漂亮。”花无谢只笑不说话,给他倒了茶水,有侍女过来传话“殿下,傅将军,魔后千岁让奴婢来传话,魔后千岁说明天让殿下带着傅将军去祠堂见大长老一面,还叮嘱说糖糕不要吃太多不然会撑着晚上睡不好。”花无谢点点头“好的,辛苦姐姐过来传话了,下去领点赏钱吧。”侍女行礼退下,花无谢见傅红雪咬着半块糖糕没动便询问道“你怎么了?”“哦,没,我是不是吃太多了啊。”“嗯?没有啊,你吃吧,这会还早大不了一会我们去院子里坐一会消消食。”花无谢让他放宽心,随后吩咐侍女去准备一下洗浴用的,等会洗个澡。



    “小雪,我们去洗澡吧。”


     “嗯?”傅红雪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了吗?”花无谢看着他不禁笑着说“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先洗,我在洗。”  “哦……我没……”傅红雪耳朵红了本来想辩解一下可是觉得越说越奇怪也就闭口不谈了,“走吧,东西都准备好了,更换的衣服也都放好了。”花无谢从后面推着他出去。


      花无谢把傅红雪带去洗浴的房间就出去了,坐在门外等着傅红雪出来,这时候白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叫了一声“儿子!”  “嗯?娘?你来干什么?”花无谢看着自己娘亲的一脸八卦的样子心里有些慌,“来,娘问你个事。”  “什么事?您说就行了。”  “你和红雪……到哪一步了?”语出惊人,“没啊,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啊……”花无谢有点点不好意思,“嗯?你们进展这么慢啊,那你和他谁上啊?”白梨有点嫌弃自家儿子,花无谢惊的茶杯都摔桌子上了“娘!你在说什么啊!你……你……!”  “我就关心你一下啊,感觉红雪武力值挺高的,怕你打不过啊。”  “好了好了,娘,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和小雪不用你操心。”花无谢立马把白梨推出院子,“诶诶?你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啊!”白梨被花无谢硬推出自己的院子,撇撇嘴回了自己的寝宫。

 

      花无谢送走自家的娘亲就坐在那里思考白梨说的话【我和小雪……这个上下有点难分啊,可是怎么看也是小雪在下吧!我怎么可以在下呢!上次看见小雪沐浴,感觉小雪腰好细啊……还白,明明就是清冷贵公子啊,被推到在适合不过了!我看的画本子里也是这样写的!】花无谢陷入自己有些不太过审的想法里,“无谢?无谢?”傅红雪泡了一会就出来了,看见花无谢一脸傻笑不说,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无谢?你在想什么?”傅红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啊?!我没想和你翻云覆雨!”两个人都愣住了,花无谢是吓得,傅红雪是懵的,“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 “好。”傅红雪看着他眼睛闪闪的。


      等花无谢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躺在床上,衣衫半退的,傅红雪束起来的长发如墨般散下来,床帘轻垂,花无谢看呆了,“小雪,你……好好看。”傅红雪笑出声来,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向下慢慢的吻着,气氛渐入佳境。

 

    花无谢有点难受的哼哼了两句“小雪,好涨……”


     “无谢乖,再忍忍就好了。”



    “唔……疼……”


     “那我轻点……你放松,好紧……”


      “等……等等,小雪我们位置不对……唔……”



    “对着呢,乖。”【这傻小子还在想这个事情。】傅红雪摸摸他的额头,轻吻着。


        清晨的鸟叫十分悦耳,傅红雪一早起来去了小厨房亲自给花无谢做了红糖糕和一些白粥端了回去,就那样坐在书案前看着花无谢的画作,里面画的种类很多,工笔画,山水画,人物画,最多的还是他的画像,不过许多都是他孩童的样子,长大的画像到没有很多,大多都是一些天界画册上传的,“唔……好难受,不要了……小雪……”“无谢,醒了?”傅红雪放下手里的画像走过去看见花无谢皱着眉,腿乱动便伸手把他晃醒了,“嗯?小雪!”花无谢有点懵“我们……”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傅红雪将粥和糖糕端过来递给他,花无谢懵懵的接过去咬了两口糖糕缓神,等吃完早饭花无谢才觉得腰疼腿疼的,“小雪,我们昨天……”  “嗯,我会负责的,我可能要回一趟天界去找润玉和玉树伯伯,等我回来了,我们便成亲。”傅红雪笑的很开心,语气里都带着一股开心劲儿,“嗯,都听你的,那你回天界,我也要去。”“好,我们一起去。”两个人笑着抱在一起,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就出去找花姚烨和白梨吃午饭了,在吃完饭后傅红雪和花姚烨提了一下婚期,问他同意吗,花姚烨也不说什么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就好了,顺路还送了傅红雪一副新刀鞘,傅红雪道了谢就和花无谢回了天界,一到天界傅红雪就说要回一趟将军府,可是到了将军府时傅红雪看着这满片的樱花树愣在原地,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缓缓落下,从府里出来的婢女们都挎着竹篮来采樱花,想必是要酿樱花酒用“这……”  “喜欢吗?”花无谢从后面揽住傅红雪,“喜欢,很喜欢。”傅红雪红了眼圈转身抱紧花无谢,贴近耳边轻声说道“从开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世间忍受无端的质疑,冷漠和白眼,直到现在遇到了你,才明白这番游历的缘由,不为苍生,不为劫难,只为与你相见,感谢你的出现,让我知道我不是孑然一人,孤苦无依。”花无谢拍拍傅红雪的背“我才要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知道这世间的美好,你便是我的美好,我的所有一切,从儿时我就喜欢你了,到现在足有六千年了,这片樱花林是我送你的彩礼一部分。”傅红雪盯着花无谢,盯的他有些脸红“怎,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回应他的是一个略带侵略性的吻,“无谢,我爱你。”这是傅红雪第一次说爱他,花无谢抱紧他“周围好多人在看。”傅红雪虽然耳朵脖颈红了一片却也没放手“那就让他们看吧,你是我的夫君。”花无谢大笑着和傅红雪进了将军府。


      “将军,你回来了?”良婶一早就听见人说傅红雪回来了,可是站在门外没进来,还以为他生气了,“嗯,让良婶担心了。”良婶摆摆手“没事,你也是我看大的孩子,以后要和无谢殿下好好过日子了。”  “嗯?良婶你……”傅红雪还以为良婶多少会觉得他不争气,没想到还在祝福他们,良婶将茶端上来放好看着傅红雪温柔的笑着“无谢殿下很喜欢你,我们整个将军府都看在眼里,府外的樱花树都是无谢殿下亲自栽种的,为的就是等你眼睛恢复了,回到府里时可以看见最灿烂的樱花,良婶希望我们家将军永远开开心心的有人疼有人爱着。”傅红雪点点头“谢谢你良婶。”花无谢在一旁喝着茶偷偷看着傅红雪,等良婶下去了他碰碰傅红雪的胳膊“我发现将军府的人超好,我当初来过种树的时候他们还会给我帮忙,问我过来种树是不是你的安排,我说不是,就是单纯要追你,良婶听了就愣了一会,最后还说让我多担待你的性子,你生气的时候就不喜欢说话,开心的时候虽然表情起伏不大但是嘴角会有笑,说了好多你的事情,就怕我受不了你,而且你府里的侍女侍从待人都特别好,都是些温柔的人呐,就和我家小雪一样,温温柔柔的。”傅红雪垂眸浅笑,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没多久就有连城诀的贴身婢女冰冰过来传话“将军,殿下让您去一趟玉树真神那里。”“嗯,我立马过去,有劳了。”


【我好怕我被封号啊……我……好吧,无所谓了,阅读愉快,文里有段话是我引用的一首歌里的文案,稍微改动了一下下,觉得还挺适合的,如果有不妥我会删除,歌曲叫《一念一叹》】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二】

      傅红雪坐在台阶上吃完雪莲羹等了有一会也没见暗盏出来,他在门前来回走着,【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出事啊,她现在就是一缕魂魄,打的过斧钺吗?】“红雪!你果然在这边!”连城诀急匆匆跑过来,拉着傅红雪让他转了一圈,“哎,你干嘛?”   “你没有那里不舒服吧?头痛吗?身体痛吗?”连城诀担忧的看着傅红雪,“我还好,没有不舒服,你怎么来了?”    “天界感知到有人闯了伽蓝雪山,我用天境看了一下发现是斧钺,又看见你也在,便急忙赶过来。”连城诀也怕他想起来以前的事“你怎么过来了?” ...

      傅红雪坐在台阶上吃完雪莲羹等了有一会也没见暗盏出来,他在门前来回走着,【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出事啊,她现在就是一缕魂魄,打的过斧钺吗?】“红雪!你果然在这边!”连城诀急匆匆跑过来,拉着傅红雪让他转了一圈,“哎,你干嘛?”   “你没有那里不舒服吧?头痛吗?身体痛吗?”连城诀担忧的看着傅红雪,“我还好,没有不舒服,你怎么来了?”    “天界感知到有人闯了伽蓝雪山,我用天境看了一下发现是斧钺,又看见你也在,便急忙赶过来。”连城诀也怕他想起来以前的事“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的过来了,师傅也在这里。”   “暗盏师傅也在?她不是……云游去了吗?”  “小雪!小雪!”花无谢从天而降,身后还跟着连城璧和润玉,“你们怎么都来了?”傅红雪看着众人“魔界的动乱处理好了吗?”   “已经结束了,腐骨兽和药人伤了鄂佤族那边的士兵,他们投降了。”润玉看着紧闭的大殿,“你师傅还没出来吗?”“小雪的师傅也在?”  “师傅在和斧钺谈话,还没出来。”  “来了来了,谁叫我啊!”暗盏推开门兴高采烈的出来了,“师傅!”“暗盏师傅!”连城诀和连城璧特开心的冲过去,“暗盏师傅你一直都在雪山上吗?!”暗盏摸摸他们两个头“都长大了啊,甘露看见你们两个张这么大一定会开心死的!”随后便看向润玉笑着道“小鱼仙倌,好久不见。”润玉笑着摇头不语,“等会。”花无谢看着暗盏说“先战神是……女的?”  “啊,怎么了吗?”暗盏眨眨眼睛,“可是书里都说先战神是男的啊……该不会先神主也是……”  “女的啊。”暗盏帮他把话补完,“书里骗人!”  “因为历代神主战神都是男子,到了我和甘露才是女子,玉树伯伯不想节外生枝就让我们扮做男子,这样比较好治理天界。”暗盏细心的为他解释,随后看向傅红雪问“他是?”“他是魔界储君,下一任的魔尊。”“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他是你什么人?”“啊?他…他就是…就是我喜欢的人……”傅红雪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承认他喜欢花无谢,脸烧的都可以煮鸡蛋了,“师傅!我会照顾好小雪的!你放心!我绝对不辜负他!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任你责罚!”花无谢立刻改口,“花无谢,你别乱叫!”傅红雪扯扯他的衣袖小声说着,感觉他又气又无奈,暗盏看着花无谢不语然后故作严肃的说道:“你该庆幸我留下来的是天魂和善魄,不然你们两个站在估计得趴在地上。”现在的暗盏不过是一缕残留的魂魄,“小鱼仙倌,你来一下。”暗盏对润玉招招手然后对着傅红雪说“红雪你去雪山顶等我……还有你,这个螃蟹,跟着红雪一起去,其他人留在这里。”花无谢张张口想辩解一下,结果看见暗盏那副“你敢解释就打断你的腿”的表情立刻拉着傅红雪走了,暗盏和润玉进了大殿两个人寒暄了一下,暗盏拿出以前就藏着的小包裹,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背对着润玉说道:“小鱼仙倌,你说,如果我将红雪的记忆解封,他会不会讨厌我?”“你是红雪的娘亲,没有人会讨厌自己的娘亲的。”润玉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这里冷清了许多啊,若是……”润玉停顿了一会转移了话题“你将红雪的记忆解封,那你呢?”“我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大概我会轮回转世或者身归混沌吧,你也是顽强到现在还没消散。”“我也快了,走吧,多留一会就不想离开了。”“这个就麻烦你在我走后交给红雪了。”暗盏笑笑,润玉接过递过来的包裹和暗盏瞬间移去了雪山山顶,只见傅红雪和花无谢坐在亭子里,暗盏蹦跶了两下跑过去问“红雪,莲花羹喝完了吗?”“喝完了。”“嗯,那就好,来,师傅抱抱。”说完就一把将傅红雪揽怀里,傅红雪却是一脸懵“怎么了?”“就……抱一下,五千年没怎么见你了,多看看。”“哦,以后我会经常来雪山看你的。”傅红雪拍拍暗盏的手背,暗盏笑着,原本摸着傅红雪的头发的手里有一根银针,暗盏看着浅笑的傅红雪说“你和你父亲真像,尤其眼睛,一笑起来仿佛载满了这日月星光,照的人移不开眼睛。”“师傅?我父……唔。”傅红雪昏了过去,“小雪!”花无谢见傅红雪昏了过去一下急了想去抱住他,润玉将他按住,暗盏看着花无谢说“以后雪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一定不要辜负他,他过得太苦了,希望你能让他甜一些,若你欺负他我这个不称职的娘亲一定会从混沌里出来打你一顿。”“娘亲?”花无谢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跪下行礼“请您放心,我这一生绝不会负了小雪,请娘放心。”说完磕了三下,暗盏笑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睛里含着泪“看来我是看不见我家雪儿成亲了啊。”说完就化成了点点蓝光将傅红雪包裹在光源中心浮在半空中,花无谢和润玉看着这些光点一点点的融入傅红雪的身体里,而傅红雪只觉得身体各个地方的骨头疼,随后就有一股很温和的灵力渗进自己的筋脉中,暖暖的,脑海里也闪过属于暗盏的记忆和幼时的记忆。


       等傅红雪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花无谢趴在床边睡觉,因为晚上怕傅红雪那里不舒服就没敢怎么睡,正午连城璧过来看了一下谁没事他才敢稍微睡一会,傅红雪坐了一会缓过神来看着花无谢随后附在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花花哥哥了。”“唔……嗯?小雪你醒了啊!”花无谢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傅红雪坐在床上嘴角挂着笑特别好看,“嗯,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端饭!然后让城壁在给你看看有没有事!”说完就跑去端饭,傅红雪从床上下来,脑海里一直闪过竹枝和暗盏的回忆,最后一幕是暗盏和竹枝手牵手走在魔界的极光之地慢慢的离他远去,“爹娘……”傅红雪看着手腕上的手环不知在想什么,“小雪,只有粥了,你先将就着喝一些,等下了雪山我们去下面的小镇逛逛买点好吃的。”“嗯,好。”傅红雪坐在桌子前看着花无谢将饭菜拿出来放好,他说“无谢,有爹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啊?爹娘会……很宠你吗?”“嗯?”花无谢放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笑着拉起他的手说“会,但是你要是做了错事爹娘也会狠狠地罚你一顿!不过不用担心,以后我的爹娘也是小雪的爹娘,他们会很疼很疼小雪的!小雪这么好,一定很招人喜欢的,你就放心吧!”“我是神魔混血一出生就要靠着父母的精魄养着,最后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我本不该……”“胡说!谁给你说的!暗盏娘亲和竹枝尊上都是自愿的,暗盏娘亲冒着被玉树真神惩罚的危险还把你生下来,怕你的魔族气息被玉树真神发现,竹枝尊上愿意用自己的一魂一魄帮你除去魔息那就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没有那个爹娘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小雪,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你现有我啊,你还有小景城壁城诀他们,还有很多等着你回去的人,你的出现可能就是某些人的目标和救赎。”花无谢拉着他的手看着他“你就是我的救赎和目标,所以啊,不要再说你不该怎样怎样了,你是这世间不可多得人间瑰宝。”傅红雪耳朵稍微红了一些,看着他笑着点点头,“快吃吧,免得凉了,刚才城诀给我说他先回天界处理战后的事情了,让你吃完饭多休息休息迟一些回天界也可以。”傅红雪吃着清汤寡水的阳春面点点头,“诶,小雪我们吃完饭去魔界吧,嗯?好不好?这几天刚好是极光出现的日子。”“嗯,好。”花无谢看着他嘿嘿两声傻笑了一会【真好,可以带小雪去见爹娘了。】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一】

      花无谢轻轻碰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案前拿出清麟给他的密报,【斧钺居然用人的魂魄作为增长修为灵力的媒介来帮助自己的肉身不腐,但是斧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若她想要魔界的至尊之位怎么可能帮助司马清风,而且她又在找什么呢?深渊下面还有东西是她一直没找到的吗?看来改天还得去趟深渊看看了】“谁?”花无谢发觉门口有人,“是我,无谢你休息了吗?”“小景?我还没休息呢。”花无谢将密报放进书里藏起来才起身开门“嗯?城诀也在啊,找我有事吗?”“听闻斧钺回来了,不知魔尊打算怎样做?”公子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看来你们消息也很快啊,进来说吧。”“我...

      花无谢轻轻碰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案前拿出清麟给他的密报,【斧钺居然用人的魂魄作为增长修为灵力的媒介来帮助自己的肉身不腐,但是斧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若她想要魔界的至尊之位怎么可能帮助司马清风,而且她又在找什么呢?深渊下面还有东西是她一直没找到的吗?看来改天还得去趟深渊看看了】“谁?”花无谢发觉门口有人,“是我,无谢你休息了吗?”“小景?我还没休息呢。”花无谢将密报放进书里藏起来才起身开门“嗯?城诀也在啊,找我有事吗?”“听闻斧钺回来了,不知魔尊打算怎样做?”公子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看来你们消息也很快啊,进来说吧。”“我们得到的消息情报很少,只知道斧钺帮助鄂佤族收复了魔界边境的散族意图反叛,斧钺对天界之人的灵力波动很敏感,我们得不到更多的消息了,你那里有更多的消息吗?”连城诀坐下后就直接了当的说明天界现在的情况,花无谢到了茶递给两人说:“我这边就有斧钺帮助司马清风收复边境散族,利用人的魂魄增长修为来保持自己的肉身不腐,还有……就没了,我们得情报也不是很多。”花无谢将斧钺在深渊里找东西的事情隐瞒了,“居然利用人的魂魄增长修为,斧钺是留不得了。”连城诀皱眉冷冷道,公子景沉思了一会:“那魔界为何不现在就去剿灭鄂佤族?”“他们没有递反叛书给皇城,我们没有理由出兵,只能在边境增兵防守,如果在这时我们出兵,他们就会以收复散族只为保证边境更加稳定为由来反将我们一军。”“若有难处,魔界大可放心写信来找天界增援,我们就先走了,如果后面你还有什么消息麻烦告知我们一声。”公子景起身和连城诀离开,在出门前公子景叮嘱他不要将这事告诉傅红雪,花无谢点点头。

    

       出了竹屋,公子景和连城诀走在庭院里,公子景开口道:“无谢有事瞒着没说,你回天界后吩咐成勋多注意一下蛟凤台和深渊底下,如果斧钺的目的是复活第二代魔尊或者是想利用这次战争逼出暗盏师傅的话,不必理会魔界那边是否写了书信请我们帮忙,直接派兵出战就好。”“派谁带兵出战?”连城诀问了一个致命问题“六界众人皆知,天界带兵的将军是红雪,而夜神虽然也有兵权却是终日在占星台占卜算卦,推测吉凶祸福,以目前情况推测,开战就是三个月后的事情。”公子景停下来站在原地良久,两人都不说话,公子景看着月亮下自己的影子慢慢挪动“届时再说吧,不是还有树伯伯吗,不会有事的!好了,休息去吧,明天晚上我们在商量一下军队部署。”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城诀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自己也可以带兵,但是那时候公子景怕是已经进了无妄幻境,自己必须在天界镇守,红雪的灵力估计还没恢复,而斧钺的灵力远超所有人,除非……暗盏师傅回来。

     

      公子景随后的几日带着沈嵬在药谷里转了一圈,傍晚和连城诀商量军队部署,将自己设想的最坏结局都推演了一次,力图将损失降到最低,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公子景带沈嵬离开继续去游玩,连城诀也回了天界,傅红雪在药谷静心调养身体。

 

      日子一天天的过, 一晃眼就是两个月,连城诀偶尔来药谷住两三天,而花无谢却连来药谷的时间都快没了,前半个月鄂佤族递了反叛书,花无谢作为魔界储君担起带兵的大任赶赴边境,齐衡带着药谷的众人没日没夜的制药给边境送去,傅红雪坐在亭子里试着催动灵力,【元若说了这两天的灵力波动很稳定,等过了这两天还是这么稳定就可以吃解药了。】傅红雪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吃了解药自己就可以看了,就可以……可以看看无谢的样子了,天天都在听药谷里的侍女们说花无谢长相俊俏,英武不凡的,花无谢百忙中抽了点时间赶到药谷时就看见了傅红雪一个人坐在那里嘴角挂着笑,“小雪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嗯?你来了。”傅红雪伸手,花无谢就将手递给他“元若说我这一段时间的灵力很稳定,若再过两天灵力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就可以服用解药了。”“真的吗?太好了!”花无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傅红雪,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小雪很快就可以看见了,真好啊。”用力吸了吸鼻子“你换熏香了吗?好好闻。”“嗯,城壁给我调的新熏香,叫星海,你若喜欢我哪里还有,你可以拿些去用。”“我才不呢,我闻你就好了啊,你比星海还香。”花无谢蹭蹭傅红雪的脖颈,“你,你这段时间遇到什么了吗?感觉你好忙,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傅红雪握紧花无谢的手,“没,一些小事,哦,瞧我这记性,一看见你就忘了正事,我娘说让我改天把你带回去和他们吃顿饭,顺路商量一下我们得婚事,说来也奇怪,我这段时间都找不到小景了,我还说向他提亲娶你呢。”“婚事?”傅红雪有些惊讶,他以为那次是说笑的,“对啊。”花无谢捏着傅红雪的脸自己挪到了一旁坐着带着笑意的问“你不会以为我就说笑的吧?还是说你想赖账?不嫁我?好吧,你不嫁我嫁就好了!”“没,我,我愿意的。”傅红雪脸红红的“我这两天也没小景的消息,我昨天问了城诀,他说小景被玉树伯伯罚去闭关修炼了,得很久才能出来。”“就小嵬和小景那样,他们忍得住不见面吗?城壁呢?我来药谷这么久也没看见他。”傅红雪摇摇头,“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去走走吧,我好久没和你一起散散步了。”傅红雪笑着点点头,两人手拉手的去了药谷的后山上。



     鬼界,黄泉谷——

    “我哥为什么还没醒?”夜尊看着自家哥哥半个月前服用了公子景给他的慧根就一直睡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公子景为了这株慧根用了大半碗心头血他早去天界闹事了,齐衡在一旁探着沈嵬的脉搏说:“脉搏灵力都很稳定,应该是刚种的慧根还在熟悉本体吧,还请鬼王陛下不要着急。”夜尊一脸焦急的,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平复心情“是孤心急了。”

  

    “没事,不过鬼王陛下和小嵬的感情很好呢,我家就我一个,我到是羡慕有兄弟姐妹的。”齐衡笑笑安抚着他,夜尊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有点傻气的人,不得不说齐衡长得很标志,浓眉大眼,笑起来时,眼睛仿佛在闪光,“谢谢。”夜尊淡淡的开口“孤还有事就麻烦齐大夫照顾孤的哥哥了。”齐衡摆摆手以示他别客气,夜尊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带着龙文回了书房,“魔界的战事如何?”

    

     “回陛下,斧钺以血药炼制的士兵力压魔界士兵,两方均伤亡惨重。”



    “均?”夜尊挑眉“怕是魔界已经扛不住了吧,天界如何?”龙文继续一板一眼的汇报“天界神主被玉树真神罚去静心修炼,天界由仙帝暂时管理,天界也派出了夜神带兵支援魔界。”

  

     “为何不是战神傅红雪?”

  

     “属下不知。”龙文跪下“望陛下恕罪。”夜尊摆摆手“孤又没说要怎样你,起来吧,你这两天注意一下魔界的战事,若他们扛不住了,你便带着赤牙军去帮帮他们。”龙文行礼“是,属下告退。”夜尊坐在椅子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眉眼处慢慢泛起暖意。

    

      连城诀无意让傅红雪参战,也就一直瞒着他,让他在药谷安心养伤,前半个月公子景拿到了慧根带着沈嵬回了鬼界,施法种下慧根后公子景就回来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公子景进了无妄幻境,进入幻境前也是他送公子景进去的,进去时公子景还在笑着安慰他,【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没心没肺呢……将这些烂摊子给我。】连城诀看着最新呈上来的军文,夜神虽然经常在占星台占卜,但是兵法用的还是不错的,这几次都可以有效的抵挡住斧钺的血药士兵,将伤亡降到最低,只是这样拖着不是个事,“傅将军,傅将军您不可以进去啊。”门外传来冰冰的声音,傅红雪拿着刀直接闯了进来“你为何不告诉我魔界的战事?”“殿下,我拦不住将军。”冰冰说,连城诀挥挥手让她退下,看着她出去后才对傅红雪说:“你的灵力还没有尽数恢复,让你知道后你绝对要去军营,树伯伯说了让你安心养伤,不要去参合,带兵打仗有润玉。”“不!我要去战场上,无谢还在那里!你让我怎样安心?”傅红雪转身就走,“你去了添乱吗?”连城诀有些生气了,“你去了可以干什么?你的灵力没有恢复,去了战场上你可以做什么?让所有人分心来保护你不被那些神出鬼没的药人伤着吗?傅红雪,你就留在这里安心养伤别去添乱了。”傅红雪的脚步顿住了“不。”傅红雪转过身面对着连城诀“带兵打仗本就是我的职责,而且,你也说了那些药人神出鬼没,我要和无谢在一起才是,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若树伯伯降下责罚,我一力承担。”连城诀看着傅红雪的背影顿时觉得头更疼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傅红雪到了魔界的边境,看见润玉正坐在土坡上喝酒,“润玉。”“嗯?红雪?你怎么来了?灵力恢复好了?”“没有,不过恢复大半了,不碍事。”傅红雪坐下来和润玉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你看那边。”润玉伸手指向一片焦黑的空地上说:“那儿,昨天还是尸首成山的堆在那里,今天就没了。”“嗯?被……吃掉了吗?”“对,斧钺居然驯化了腐骨兽,让它们顿顿大餐,上了战场更是难对付,这几次勉强可以撑住,但是腐骨兽浑身都是毒,打不了啊。”傅红雪皱眉“她不可能将所有腐骨兽都驯化,我去深渊下面一趟,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傅红雪站起身来,润玉抬头看着他“注意安全,不要被伤到。”傅红雪点点头,捏了御风术离开了,润玉看着他离开,随后将目光投向天边自己嘟嘟囔囔着“甘露啊,你可曾想过呢,这些孩子都大了,瞒不住的。”

 

      傅红雪避开鄂佤族的巡逻队,一个人悄悄的下了深渊,刚落地就感觉一股灵力在拉扯着自己,很熟悉,傅红雪慢慢向深渊的正中心走去,因为斧钺将一大部分的腐骨兽都带去了陆上,留守在深渊的就很少了,只要不惊动它们也就没什么问题,慢慢的走到了正中央,傅红雪感觉到那股灵力更加的强烈,蹲下身去将焦土扒开,傅红雪挖出埋在土下的一块带着暗盏灵力的玉佩,【这是师傅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这里?师傅也在这里吗?】傅红雪起身看向四周,不知何时,四周起了浓雾,有人影在雾里挪动,傅红雪将刀拔出,警惕的感受着四周风的变化,“红雪。”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雾里传出来,“师傅?!你在这里吗?”傅红雪有些惊讶“红雪,你过来。”“师傅?”傅红雪上前,看见一块白玉雕成的玉兰花挂坠悬在半空中,他将挂坠拿了下来,四周的雾迅速向他聚拢,在他的面前化成一行字“若得玉佩速来伽蓝雪山。”傅红雪皱眉【伽蓝雪山?师傅在雪山?】不等他过多思考,突然有腐骨兽冒了出来,傅红雪连忙退到了一块巨石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玉佩没了的关系,那些腐骨兽变得躁动不安,开始互相攻击,傅红雪正打算找机会跑出去,就见花无谢拿着鞭子对着他两侧甩了两下,最后用鞭子绕着他的腰将他拉了上来“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药谷养伤吗?”花无谢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傅红雪能看见了“你看不见还敢下来?你想让我担心死吗?”“无谢……我能看见了……”傅红雪看着他一块黑一块白的脸平静的说着,花无谢带他迅速的飞回了魔界军营里,“你……能看见了?”花无谢立刻涨红了脸,脚底抹油的跑远了,“哎,我……我有那么可怕吗?见我就跑?”傅红雪在原地小声嘟囔,“将军?你怎么来这里了?”傅成勋手里拿着齐衡送来的跌打损伤药,有些惊讶傅红雪怎么来了,“成勋?我来看看你们,现在战况如何?”“啊,还算不错,暂时抵挡住了药人的攻击。只是腐骨兽很难对付让人头疼。”傅红雪点点头问了一句“刚才无谢他……他脸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你,他刚下战场还没来得及洗把脸就感知到你下了深渊,急忙跑过去找你。”润玉不知何时冒出来,“夜神殿下。”傅成勋行礼,“嗯?你怎么过来了?”傅红雪回过头看向润玉,“我来找无谢,和他说事情。”“啊?找我啊?”花无谢跑出去洗了个脸才急急忙忙跑回来,“嗯,我来就是给你说一声,鄂佤族的腐骨兽刚才暴动,伤了许多人,斧钺现在也不知去向了。”“腐骨兽暴动?”傅红雪突然想到刚才在深渊里的事情,“那现在你们打算怎样做?”“进攻,这会鄂佤族应该没精力再来分心了,一鼓作气攻打过去。”“那我去整军,即刻开战。”花无谢拉拉自己的衣摆,润玉点点头去天界的阵营里整顿士兵,傅红雪被花无谢安排在自己的军帐里坐着,傅红雪用灵力催动了玉佩里剩余的灵力,只见白玉雕成的玉兰花在空中化了形态,变成点点蓝光,一股脑的涌入傅红雪的身体里,“唔……好痛……”随着蓝光的渗入,傅红雪只觉得骨头疼。

 

     魔界内部的这次动乱以鄂佤族全族覆灭而告终,“感觉这次的动乱就是个玩笑一般……”花无谢和润玉坐在马上看着士兵们收拾战争过后的残破废墟,“确实,只是不知道斧钺去了哪里。”“司马清风说他也不知道斧钺的动向,斧钺不除我们魔界估计还不会安生。”花无谢一脸凝重的,“走吧,回营吧。”润玉拉着缰绳转身回了营地,花无谢跟在后面说“也真的谢谢这些腐骨兽了,突然暴动伤了鄂佤族的士兵,因为斧钺的突然消失,她的药人居然也失控杀了一群人,导致鄂佤族兵力不足,我们的铁骑还没上呢他们就投降了。”


      傅红雪一路浑浑噩噩的从魔界军营跑到了伽蓝雪山,走到雪山脚下,傅红雪猛的一跪,以前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闪过,“啊!!”剔骨的疼痛席卷而来,“红雪。”暗盏从后面将傅红雪环抱住安抚他“不痛了不痛了,红雪再忍一忍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帮他压住骨头里冒出的寒气,傅红雪神智有些不清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人影,无声的叫了一声“师傅。”便昏了过去,暗盏将人带回雪山山顶的宫殿,看了一会傅红雪的睡颜便去给他熬药了,傅红雪悠悠然的醒了过来,脑袋还是昏昏的,“红雪,你醒来了。”“嗯?师傅?”“嗯,把药喝了吧,喝了就不痛了。”暗盏将药递过去,傅红雪接过药,一口气喝完,皱皱眉,暗盏将碗接过来时给了他一颗糖“这近五千年不见了,我们红雪也长大了。”傅红雪剥开糖纸盯着手里的糖果“师傅……斧钺她……”“我知道,一会再说斧钺的事情吧,走,和师傅去摘点雪莲花给你做碗雪莲羹,吃完了一切都会好的。”暗盏笑着拉起傅红雪的手,“你怎么瘦了啊,还是以前的好,摸起来肉肉的。”“师傅……那还是小孩子的样子,我现在不是孩子了。”“有区别吗?和我比起来,你就是个孩子啊。”“……师傅,摘花吧,别说话了。”傅红雪生着闷气蹲下来揪雪莲花,暗盏在一旁笑呵呵的,时不时还笑出声来,“!!!师傅!!!”傅红雪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诶,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傅红雪叹气【算了,师傅现在就是个小孩子,我忍了。】



     摘完花暗盏去厨房做了一碗雪莲羹给傅红雪,刚吃两口,肚子还没感觉到饱腹感呢就有人闯了进来,“谁!”傅红雪横刀在前把暗盏护在身后,“暗盏……多年不见你可安好?”来的人正是斧钺,暗盏拍拍傅红雪的肩膀,让他退到后面去“许久未见你也是老样子呢,红雪,你退下去继续吃雪莲羹,一定要吃完,知道吗?”暗盏将装着雪莲羹的碗递给傅红雪,傅红雪接过碗退到门外,坐在台阶上吃着剩下的雪莲羹,“看情况你比我还要糟糕啊。”暗盏就势坐在了桌子上看着斧钺,“自然比不得你们这些天生就尊贵的神,你将竹枝的一魂一魄藏在那里了?”斧钺强行闯了伽蓝雪山的结界,灵力和身体都已经是极限了,“我从未将他的魂魄藏起来。”“不可能!你用尽心机的将我压在沥川深渊里,为的不就是那一缕魂魄,你想将他藏起来不给我!你凭什么不给我!”斧钺有点癫狂了,“斧钺!你得认清现实了,竹枝不爱你,他将他的魂魄给我……也只是因为神魔的孩子注定无法正常生存于这个世间,需要父母以魂魄滋养才能活下去。”“你,你说什么?孩子?你和竹枝的孩子?”斧钺瞪大双眼看着一脸平静的暗盏“不,不可能,玉树那个老头子怎么可能让你们的孩子活在这个世上!不可能!你骗我!”暗盏站起来看着她平静的说“傅红雪就是我和竹枝的孩子。”斧钺看着她,不再说话,原本就空的大殿内愈发安静,斧钺无声的笑着,眼角划下一滴一滴的泪水,与其说是泪水还不如说是燃烧魂魄流下的一缕青烟,“好,真是好啊,他居然为了你放弃重生的机会,只不过是因为你有了他的孩子,哪怕!他知道你骗他,你为的只不过是六界安定,你不爱他,他也都不说,可是我呢!!暗盏你告诉我!”斧钺冲过去拉住暗盏的领口像个得不得糖果的孩子一般对着她哭诉“我呢!他将我的真心放在哪里!我一心一意为他,我帮他扫平所有障碍!只因他说一句他想成为魔界的王,我不择手段,变得越来越狠毒,可是到头来我却……我却是个笑话?啊?我就是个笑话!”斧钺脱力跪坐在地上,暗盏缓缓蹲下去看着斧钺“你不是,你活的很漂亮很骄傲,斧钺,你该放下了,我们……都该魂归混沌了。”斧钺慢慢化成点点星光,在临走前她问“你爱过竹枝吗?”暗盏不语,看着她消失,忽的,暗盏眼前一片模糊,她伸手去擦只觉手背一片湿润,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她在对谁说“我爱他,很爱。”


【呼~终于可以和B站同步更新了,开心~码完雪花后我会出一篇巍生素,已经码了有两三章的内容了,有点开心,虽然文笔依旧小白,但我努力努力吧,我保证甜的。】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十】

       第二天清晨,傅红雪感觉自己被一条八爪鱼绑着一般,挣扎着醒来“谁?”花无谢本就谁在边上,被他猛的一推直接摔地上“哎哟,小雪,你干嘛啊,我的屁股啊……” “花无谢?你怎么在我床上?”傅红雪抓紧身下的被褥将自己裹了起来,“哎哟……嘶,昨天你不是痛嘛,我怕你晚上又反复,就陪着你啊,但是太困了就没忍住靠你边上睡着了……”花无谢委屈兮兮的,傅红雪有些尴尬,“啊,那,那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啊。”花无谢爬近床边,拉住傅红雪的手对他说:“小雪,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这样的人,一生有很长很长,我们会遇见很多...

       第二天清晨,傅红雪感觉自己被一条八爪鱼绑着一般,挣扎着醒来“谁?”花无谢本就谁在边上,被他猛的一推直接摔地上“哎哟,小雪,你干嘛啊,我的屁股啊……” “花无谢?你怎么在我床上?”傅红雪抓紧身下的被褥将自己裹了起来,“哎哟……嘶,昨天你不是痛嘛,我怕你晚上又反复,就陪着你啊,但是太困了就没忍住靠你边上睡着了……”花无谢委屈兮兮的,傅红雪有些尴尬,“啊,那,那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啊。”花无谢爬近床边,拉住傅红雪的手对他说:“小雪,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这样的人,一生有很长很长,我们会遇见很多人,缘分皆朝生暮死,脆弱如流水,但唯独与你,像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没有尽头的银河,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慢慢化成世间里的万物,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只喜欢你,我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花无谢拉着傅红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傅红雪觉得手指有些湿润,“他哭了吗?有一个人也会为了我哭吗?”傅红雪心理有些动摇,张了张口,似乎用尽所有力气冲破自己的铜墙铁壁,朱唇轻启:“我,我没有那么好,但是你若不负我,我也不负你,你以后如果反悔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我,我自己会离开的,你不用担心我会纠缠你。”花无谢听完傅红雪磕磕绊绊的话,笑了一下直接吻了上去,双唇相贴,花无谢舔了一下傅红雪的唇角,“小傻子,我巴不得你纠缠着我,我怎么会负你呢?”两人额头相抵,傅红雪难得的笑了,花无谢蹭了蹭他的脖颈,带着撒娇的语气对他说:“小雪~我屁股好疼~”“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是你,我也不习惯睡觉时有人在我旁边,我让城壁给你看看?”傅红雪有些紧张,虽然看不见,但是一脸纯真的担忧着,眼睛也不像以前那般死气沉沉,花无谢像个大树懒一般赖在他身上“不嘛~我要小雪帮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好不好?”傅红雪被花无谢逗了个大红脸,涨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啊?不,不好吧,我,我去找城壁给你看看吧。”“逗你的逗你的,你能答应我,我那可能还痛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起床穿衣服吧,我带你去魔界市集上转转,今天是纳灯节,会很热闹,你一定要拉紧我啊。”花无谢从傅红雪身上起来,给他拿衣服慢慢套着,傅红雪就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花无谢给他穿衣服。

  

   吃了早饭,花无谢一行人就从药谷出发去了附近的市集,市集上人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摆摊的小贩,“等到正午人就会比较多了,晚上会有花灯游街,我们可以去放花灯。”花无谢拉着傅红雪走在前面给他们解释,然后又带着傅红雪去街边的摊子上东看看西瞅瞅,看不见总可以摸,又有花无谢在一旁给他解说,傅红雪的兴致也被调动起来了,和他有说有笑,连城璧和连城诀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红雪被小星星拿下了。”“嗯?小星星?什么星星啊?”“前一段时间小景说他去占星台看了一下红雪最近红鸢星动,这花无谢大概就是那个星星了。”“哇,天呐,居然把红雪撩动了,这个花无谢很厉害啊,哎,那你呢?”连城璧突然转过头对着连城诀笑着,“嗯?我什么?”“你的星星呢?”“哈。”连城诀笑着拉起连城璧的手放在心口“我的星星在这里啊,我放在心尖上了。”连城璧满意的笑了,握紧双手,有点傲娇的说:“肉麻死了。”连城诀由着他,“我们去那边看看,挑一盏好看的花灯吧,我们很久没放过花灯了。”“好,你想要什么的?我想要个黑黑的莲花~”“……你才黑!”“哈哈哈哈哈,黑莲花~”  齐衡一个人郁闷的走在后面对着不为说:“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怎么就我一个人?我是来看他们秀恩爱的?”不为不说话,有些心疼自家的主子还得看一段时间的恩爱日常。

 

   “小嵬,我们去魔界吧!听说魔界这两天是纳灯节,特别热闹。”公子景衣衫半敞的靠在沈嵬怀里等着沈嵬给他喂葡萄,“嗯!好!”“那我们走吧,指不定还能碰见红雪他们,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兄弟!”公子景将沈嵬捏着的葡萄一口吞下,理了理衣服就拉着沈嵬立刻飞走。

     

       正午,花无谢带着傅红雪去吃了魔界的特色糕点,连城璧,连城诀两个人不知道溜去哪里了,只有齐衡和不为孤零零的两个人在茶楼吃饭,“客观,吃饭还是住店呐?”小二看见公子景气宇轩昂的,不禁问的时候语气都要好不少,“啊,我找人的。”说完就朝着齐衡的位置走去“元若!纳灯节安康呀!”“嗯?小景?你怎么来了?”齐衡看见公子景还挺开心的,这位神主私下非常非常的和善逗趣,“我来玩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夫君,沈嵬,山鬼嵬。”“哦……你好,我叫齐衡,你可以叫我元若。”齐衡笑的甜甜的,沈嵬乖乖的回答“你好,元若。”公子景对小二招招手“给我上一份松鼠鱼,一份酱牛肉。”“好嘞,客观稍等片刻就好。”小二领了银子立刻去厨房了,“不知道小嵬你是哪里人啊?”“鬼界的。”沈嵬啃着公子景给他夹得排骨,两个眼睛亮闪闪的,“鬼界?”齐衡愣了一下立刻笑着问他“那你有黄泉花的种子吗?”能和公子景搭上关系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黄泉花?我没有种子,黄泉花也不需要种子啊,自然而然就有了,面面说黄泉花是两个相爱的人死后的留恋化成的,越爱对方黄泉花便开的越好看,颜色也更漂亮。”“也就是说,黄泉花是人死后对世间所有美好的留恋以及只有恋人才可以?”“嗯!就是这样,元若想要黄泉花吗?”沈嵬停下筷子看着齐衡,“不,我倒没想要,就是觉得黄泉花的药效奇特,想要研究一下。”齐衡摆摆手,吃着菜,“客观,您要的菜上齐了,慢用。”小二端着菜上来,“嗯,多谢。”公子景拿了银子打赏小二,“好吃诶,小景你尝尝。”“你怎么和红雪一样喜欢吃甜食。”“好吃啊,小景给我的第一种味道就是甜啊~嘿嘿”公子景噗嗤一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快吃吧,你知道其他人去哪里吗?”“嗯?不知道,我们走散了。”“好吧,也无妨,一会可能要去药谷叨扰几日了。”“欢迎啊。”

    

     “小雪小雪,你摸摸这个面料舒服吗?”花无谢带着傅红雪进了裁缝铺子,给他找了一块蓝白色的布料让他摸摸,“嗯?挺舒服的。”“哟,这位客观好眼力啊,这可是小老儿店里最好的云锦布了,拿的可是上好的云锦棉做的。”傅红雪收回手低头不语,“我家夫君看不见没有什么好眼力,你这老儿骗人呢!小雪我们走吧!”拉着傅红雪就出去,“哎,你不用这样的,买卖东西都这样的,你们魔界怎么会有凡间的铺子街道啊?”“因为我娘喜欢啊,而且这样很热闹啊,凡间的东西也很新奇。”花无谢撞了撞傅红雪的肩膀“我改天带你去见我爹娘,他们很喜欢你的。”“喜欢我?他们并未见过我啊。”“我的傻雪儿啊,有我在他们能不知道你吗?!我娘看了你的画像还说她要是年轻个十几万岁就来追你了。”傅红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们去做身新衣服吧!云锦棉织的布料很舒服的,而且不易脏,拿水擦擦就干净了。”“嗯,走吧,一会我们去找找元若。”“嗯?你怎么知道他不在的?”“味道啊,元若身上有草药和淡淡的花香,这里并没有。”傅红雪一本正经的解释,“哎哟,我的宝贝啊,我就逗逗你,你还真回答我啊,走吧走吧,我们去挑点布料做一身新衣服,然后去找元若吃点好吃的,走吧。”傅红雪脸上有一点点的小红晕,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客栈里,公子景给沈嵬擦擦嘴角的酱汁“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沈嵬笑了笑继续啃自己的排骨,花无谢带着傅红雪一路摸索的找到了齐衡,“元若,你在这里啊。”“嗯?无谢。”齐衡叫了小二“麻烦添两双碗筷,再要一份糖醋排骨和蜜糖糕。”花无谢拉着傅红雪进了店里看见一旁的公子景,有点惊讶“小景?你也在这里啊。”“嗯,来找红雪的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沈嵬,山鬼嵬,小嵬这是花无谢,这是红雪,你的黄泉花就是用来给红雪配药的。”傅红雪微微行礼“多谢阁下的黄泉花。”“啊,没事啊,红雪好好看啊。”沈嵬拍拍身边的凳子“快来坐吧!”“多谢了,阁下可以叫我无谢,谢谢阁下的花了。”花无谢扶着傅红雪坐下,“叫我小嵬就好了,不用那么客气,你们是小景的兄弟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兄弟朋友!嘿嘿”公子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开心的沈嵬,四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等到傍晚四个人才出了客栈,沈嵬拍了拍自己已经圆鼓鼓的肚子“啊~好撑~”“小嵬也是能吃啊,这是消食的山楂果子,你吃点。”齐衡将手里的果子递给沈嵬,“谢谢元若,嗯~有些酸诶。”沈嵬皱了皱眉,“小雪你吃好了吗?没吃饱的话等回了药谷我给你做宵夜?”“饱了,你不要给我做宵夜了,我最近感觉我都胖了。”“嗯?胖了吗?你太瘦了,多吃点长些肉,不然我抱着的时候硌手。”花无谢揽着傅红雪的腰不要脸的说着“谁要你抱着了,松手松手!”傅红雪一把拍下花无谢的手,“诶,不带你这样用完人家就丢的啊!”“红雪,无谢。”连城璧从一家小店里出来就看见花无谢和傅红雪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嗯?城壁?你怎么在这儿啊,城诀呢?”花无谢回过头看着连城璧手里拿着一个花灯……黑色的花灯,“你这花灯挺独特的啊,黑莲花?”“黑莲花……噗,哈哈哈哈哈”公子景从后面窜出来看见连城璧手里的花灯顿时就笑了,“你若再笑,一会我就把你丢河里让你好好的去观赏一下水里的花灯。”连城诀站在公子景的后面冷冰冰的放狠话,“咦!你怎么在我后面。”“买东西去了的,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们正打算去忘川河边,一会那里会有很多的表演和花灯。”公子景拉着沈嵬“这是小嵬,这是连城璧和连城诀,我给你说啊,不要去惹城诀,他会把你丢河里喂鱼哦。”沈嵬睁大眼睛有些怕的躲在公子景后面“喂鱼吗?他好凶哦……”“……公子景你是不是……算了,幼稚。”连城诀走过去拉住连城璧的手“走吧,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好嘞~红雪以前没有放过花灯吧?”“没,以往放灯的时候我都在军营里。”“那这次就要放开了玩啊,红雪想玩什么样子的灯?”“啊……我,我不知道。”“我们去挑一盏桃花灯啊,我刚好求一求姻缘。”“你求什么姻缘啊,不要乱说话!”傅红雪拉着花无谢的袖子不好意思的说着,众人起哄,一旁的沈嵬看着路上各式各样的花灯贴在公子景耳旁问“小景想玩什么样的花灯啊?”“你去挑就好了,小嵬拿的花灯我都喜欢。”公子景趁机亲了他一下,“我想要糖果一样的花灯!”“……你就……行,我们一会去找找。”“嘿嘿嘿,小景对我最好了,啊~要是面面也在就好了,面面还没放过花灯呢。”“那我们一会买一盏灯麻烦元若派人给面面送过去?”“嗯?可以吗?会不会有些麻烦啊?”“一会去问问元若就好了啊。”沈嵬笑呵呵的点点头。

    

      夜幕降临,集市上也越来越热闹,孩童们手里提着花灯满街乱跑,傅红雪一行人也挑了喜欢的花灯在上面写了字,走去河边放灯,【我希望我家的小雪每天都开开心心,没有伤痛没有烦恼,越来越爱我!】花无谢拉着傅红雪闭着眼对花灯许愿,傅红雪将花灯交给花无谢,让他帮着放掉“小雪许了什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好吧,那我……”花无谢凑近一点,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傅红雪的唇“那我就只要亲到你说啦~”“你幼不幼稚……小孩子吗?”“当然啊,我愿意做小雪的小孩子啊~只是你一个人的哟~”“无聊,快走吧。”傅红雪抿嘴淡淡的笑着心里默念“我许了愿,希望你永世康乐,我也可以……永远陪着你。”花无谢从后面抱住人一步一步的挪着对着不远处的公子景喊到:“小景~我们先去茶楼占位置了啊~你们慢点玩~”公子景摇摇手。

 

      到了茶楼,花无谢包了一间位置不错的雅间,坐在里面可以近距离的看见一会的花灯节表演,“小雪,等你眼睛好了会回将军府吗?”“不,我直接去军营,这已经有三个月没去了,我要回去看看士兵的操练。”还要去趟沥川深渊,后半句话傅红雪没有说,但是上次在深渊里的感觉一直让他有些放心不下,上次的灵力波动很像是师傅的,他得再去看看。“好吧,你要回军营那我就找不了你了,你会想我吗?”“你,你说什么呢!”傅红雪没想到花无谢会这么直接,“你会不会想我啊?会不会?会不会嘛!”“我……会,会的……你别凑这么近。”“嘿嘿,别不好意思啊~”傅红雪不语,红着脸和耳朵故作镇定的喝茶,两人说说笑笑的过了一会其余人也都回来了,坐在雅间里看着热闹的集市,花无谢给傅红雪说着集市上正表演着什么,烟花的样子,颜色,一行人热热闹闹的玩到了半夜才回了药谷。

      

      半夜回到竹屋,花无谢扶着傅红雪回了卧房,一切安顿好后摸了摸傅红雪的头发“好好休息,我……我回房间了啊……你,你别想我啊……”傅红雪有些疑惑,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啊,而且自己这段时日一直在药谷居住啊,“哦,那你回吧,晚安。”“你没别的话了?”花无谢有些吃惊傅红雪对自己这么冷淡“我们在一起了啊,你不应该邀请我一起睡吗?”花无谢后面小声的念叨,傅红雪听见了,结结巴巴的说:“嗯,那,这,我们还没成亲,自然,自然不行。”“嗯?成亲?哇,小雪你想的这么长远吗?我就想了一下,还没敢给你说,你想吗?那我们定个日子成亲吧!”花无谢直接扑过去抱住傅红雪,开始念叨要怎么布置他们的婚礼了,傅红雪听他说着,然后到了入洞房画风就开始跑偏,后面羞得傅红雪推开他用被子裹住自己“你快睡吧,明天还有事。”花无谢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好的,晚安,我家小雪这么害羞可不行啊,那要是真的洞房花烛夜你要怎么办?”“花无谢!”恼羞成怒,“好了好了,我走啦~”花无谢关上门出去了,傅红雪听见关门声后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耳朵的颜色艳红艳红的,不过想了想刚才花无谢说的话,嘴角又弯了弯“我真的可以吗?我这样的人也可以拥有……幸福吗?”


【浮雪恢复更新啦~就是那个排版间距我也很无奈了……】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九】

       天界——

       在凌霄殿处理奏折的连城诀看见一朵海棠花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用手接住看见花瓣上有海浪的装饰,知道这是连城璧的传信花,用灵力将花散开,在书案上呈现出一张信纸,上面就问了一下红雪为什么不记得在虞慈仙人那里遇到过花无谢,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顺路约他后天在花界见一面谈谈心,“谈心……呵,连城璧你真的是……”   “殿下,玉树真神派人传话来说,让您过去一趟。”“知道了,我马上去。”连城诀将信纸打散,起身出去,到了玉树真神那里,就见...

       天界——

       在凌霄殿处理奏折的连城诀看见一朵海棠花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用手接住看见花瓣上有海浪的装饰,知道这是连城璧的传信花,用灵力将花散开,在书案上呈现出一张信纸,上面就问了一下红雪为什么不记得在虞慈仙人那里遇到过花无谢,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顺路约他后天在花界见一面谈谈心,“谈心……呵,连城璧你真的是……”   “殿下,玉树真神派人传话来说,让您过去一趟。”“知道了,我马上去。”连城诀将信纸打散,起身出去,到了玉树真神那里,就见玉树一脸怒气的样子,连城诀以为玉树是生气自己和连城璧的事情,“玉树伯伯,您找我何事?”  “你……你知不知道小景喜欢鬼界的那个小子。” “嗯?啊,知道。”连城诀松了口气,“他……他怎么可以提前将自己交出去!!”  “嗯?交出去?怎么了吗?”  “公子景这个……!!你看那天上飞的百鸟,那是神主立后同房才会出现的景象!”玉树气的将手里的茶杯都摔了“这个臭小子!!你,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还做什么慧根!我这就给他折了去!”   “伯伯,伯伯,您冷静一点,小景前几天将天界的大小事情都交给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您要是把他的慧根折了那他不是再也不回来吗?我现在就去找他。”连城诀立刻拦着要去折慧根的玉树,“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你们这些猴孩子!甘露暗盏不省心,你们也让我不省心!连红雪也……算了算了,你回去给公子景传个话让他自己看着办吧。”玉树被气得脑仁疼,坐下来用手按着太阳穴,连城诀退下,在回自己的寝宫的路上,看见润玉正坐在天池边小憩,魇兽也窝在一旁,连城诀过去“润玉。”  “嗯?”润玉睁开眼看见连城诀“城诀?你怎么过来了?”   “玉树伯伯刚刚找我了的,你能不能用魇兽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红雪从虞慈仙人那里回来前发生的事情。”润玉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怎么突然间要查这个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魇兽估计也查不到了。”连城诀看着润玉不语,良久才笑了一下,“好,谢谢了,如果你能查到什么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先走了。”  “好,我就不送了。”润玉看着连城诀的背影,沉思了一会便去了占星台。

       回到宫殿的连城诀叫来了傅成勋,傅成勋是红雪从虞慈那里回来后就跟着的他的,那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仙帝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傅成勋速度挺快从将军府赶过来,“成勋,你跟着红雪有多久了?”   “回殿下,近六千年了。”傅成勋觉得连城诀这样问有些奇怪“是成勋做了什么事吗?殿下为何这样问?”连城诀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问问。”傅成勋看见连城诀这样笑心里毛毛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殿下若有想问的,成勋一定回答,不敢欺瞒。”   “好,孤问你,红雪在回到天界前,发生了什么事?”连城诀盯着他,傅成勋没想到连城诀会问这个,结结巴巴的开口“回,回来前?成勋不……”  “想清楚再开口。”  “将军他,将军他在回来前去了伽蓝雪山,玉树真神给他剔骨了。”傅成勋一口气交代清楚,他觉得连城诀都这样问了,自然有办法查到当初的事情,现在交代清楚后面可能还会好受一些,“你说什么?剔骨?”连城诀知道玉树狠,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狠,六千年前,傅红雪还是个孩子,怎么,怎么可能受得住剔骨之痛,“是,我是玉树真神安排过去照顾将军的。”   “他果真这么狠啊……那红雪他……为何受刑?”   “将军动了情,真神说他不应有情,就强行给他剔骨除情。”傅成勋每每想起当初剔骨时傅红雪的惨叫声都会打冷颤,“情……为何玉树伯伯不让动情呢?”连城诀忽然有些怕了,我怕自己和连城璧的事情被玉树发现,他怕连城璧受罚,“属下不知,玉树真神真说过“神,就应该做到绝情,不应让自己染上凡人的七情六欲,傅红雪是战神,是守护天界的神,那更不应该这样””傅成勋跪下“请仙帝殿下不要去找玉树真神,否则,知晓此事的人都得死。”“还有谁知晓。”连城诀忽然觉得累了,他以为玉树只是表面对他们狠,对他们严厉,实则也是关爱他们的,“先神主,先战神,夜神和虞慈仙人,还有神主陛下。”   “小景也知道?” “是。”   “你退下吧,今天你没有来过这里,也没见过孤。”连城诀挥手让他离开,傅成勋退下。

       “剔骨除情,难怪,红雪回来后整个人都有些木讷,一碰他就发抖,我居然还信了他们的话,红雪掉进东海受到惊吓了才会这样。”连城诀扶着额头眉头紧皱,他要怎样给连城璧说,“殿下,夜神来了。”  “夜神……让他进来吧,你让所有人都退下去吧,无论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孤的传唤,都不许进来。”连城诀正好要去找润玉,没想到润玉却提前来找他了,婢女退下时撤走了所有人,润玉还是保持着以往温润如玉的样子,“看你的样子已是知晓了红雪的事情。”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连城诀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润玉坐下来,拂袖变出一套茶盏来,到了茶递给连城诀“来尝尝,这是我近期新做的茶叶,我加了一些雪梨膏,味道偏甜一些,想必红雪会喜欢一些。”将茶递过去,看着连城诀喝了一口,润玉才继续说道:“红雪的事情我也是意外得知,若不是魇兽偷跑去玉树真神那里,我还不知道红雪受过剔骨之刑,我只能提醒你一句,不要试图去反抗,玉树真神是六界初开就存在的上古真神,甘露神主和暗盏战神的事情败露受罚时你也看见过,比剔骨还要严重。”连城诀摩挲这茶杯口“为何他不许神拥有七情六欲?而且玉树伯伯从师傅和暗盏师傅离世后灵力就有些消退。”   “神,最好是冷冷清清为妙,这样才不会因为心中的情感在判定一些事情时偏颇一方。”润玉为连城诀续满茶“玉树真神不是一直这样教导的吗?”   “冷冷清清不知人间情爱,不识喜怒哀乐,这样的神真的可以帮助凡人吗?师傅说过的,我们一生的时间很长,若不懂得情爱为何物那便是行尸走肉的傀儡。”连城诀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放下茶杯起身,他决定提前去找连城璧,有些事情总要快点解决才好,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临出门的时候连城诀问润玉要了一些新茶,打算给傅红雪带去。

       药谷——

        “小雪,你头还痛吗?”花无谢一边按着傅红雪的太阳穴一边小声的问着,傅红雪闭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嗯?睡着了吗?”花无谢低头凑近了看着靠在藤椅上睡觉的人,不禁笑了一下,顺势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无谢!无谢!解药配好了,红雪最近怎么……” “我的天爷,你小声点,小雪刚睡着!!”花无谢立刻跑过去捂住齐衡的嘴,“唔,唔……”齐衡将他的手拍下去“放手!我就问问你红雪最近头痛的还厉害吗?”   “还好,最近就是偶尔痛一会,没有前一段时间痛的那么厉害了。”  “喏,给你。”齐衡将一个小白瓷瓶给了花无谢,“这是解腐骨兽的解药,等他头不痛了再给他吃,一定要等到他头彻底不痛了才可以,知道吗?”花无谢接过药瓶点头,“哎,那蛇毒的解药呢?好了吗?”  “你当配药是制糖果子呢?一会就有一筐?”齐衡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正在和城壁配着呢,很快就好了。”花无谢这才略略的放心了一些,将药放进储物戒中,花无谢才去将藤椅上的人抱进屋子里,然后自己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的睡颜,一看就一天,期间清麟过来了一次将他在鄂佤族打探的消息给了花无谢,花无谢看了会就让清麟回家休息去了,傍晚,傅红雪才悠悠然的醒过来,“嗯?成勋你怎么不点灯啊……”傅红雪许久没这样好好休息过了,还以为自己在军营,睁开眼下意识以为是傅成勋没点灯,花无谢伸去扶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啊……我忘了,无谢?无谢你在吗?”傅红雪反应过来了,“诶,在呢,来,我扶你去吃晚饭吧。”花无谢走过去扶他起来,一边给他穿衣服洗漱一边问他:“小雪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的啊?”  “解乏。”  “嗯?就只有解乏吗?”问完没声了,花无谢抬起头看着傅红雪一脸严肃的“怎么了吗?不能说就不说了,没事的。”  “我……我不记得是谁告诉我,甜食解乏了,我就记得以前吃过糖果子,很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以前?是什么时候?”花无谢看着他皱着眉“是…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是……啊,疼。”突然间傅红雪打了个冷颤,蹲了下来,“疼?那里啊?小雪你别吓我啊,我去找元若和城壁。”花无谢怕自己乱动弄疼他,只好出去找齐衡他们两个,傅红雪只觉得那些疼痛是从自己的骨头里冒出来的,整个人都在抖,因为看不见,所有疼痛似乎被放大了许多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

       “元若,城壁!你们快去看看小雪,他突然间开始发抖了,还说疼。”花无谢急冲冲的跑进院子喊人,“嗯?你说什么?”连城璧和连城诀本来在吃饭,一听立刻放下筷子,往屋子里面跑,齐衡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一进屋子就感觉温度比外面低了许多,靠近傅红雪的地方竟然结起了一层薄霜,“红雪!快去准备热水给红雪擦身体!”连城璧上前直接将人抱住一遍又一遍的搓着傅红雪的胳膊,齐衡吩咐不为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毛巾,“红雪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傅红雪靠着连城璧哆哆嗦嗦说了一句“我疼,无谢我疼。”站在一旁的花无谢瞬间眼圈红了,蹲下来帮着连城璧给傅红雪搓手,然后哄着他“不疼了,不疼了,无谢给你呼一下,痛痛就飞走了,小雪儿最,最听话了,不疼了不疼了。”这是儿时花无谢经常在傅红雪练武受伤后说的话,再配一颗糖果子,傅红雪就不会再说疼了,异常的好哄,“水来了。”齐衡吩咐不为将水放在一旁,顺路又让他多准备一些热水备用,“城诀你和无谢帮我把人弄床上去,在把衣服解开,无谢你给他擦擦身体,元若你帮我去拿一下我的银针包。”说完花无谢和连城诀就将人抬上床,强制的把人按住,四肢不再蜷缩在一起,花无谢拿着沾水的帕子给傅红雪擦身体,齐衡将连城璧的银针包拿来,看着他施针,正午吃完饭后连城诀就找了过来,和他一五一十的将傅红雪受了剔骨之刑给他说了,两个人的事情也说开了,晚饭便留在药谷用了,还没吃两口,傅红雪这边就出事了,周身冒寒气,这是受了剔骨之刑的人最常见的问题,傅红雪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等施完针,连城璧问花无谢“红雪怎么会这样的?你和他干什么了?” “我没有啊,我就问他为何喜欢甜食,然后他就开始这样了。”花无谢看着连城璧的表情微变,拉住人的胳膊“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你知道小雪为何会忘记我的原因了吗?你告诉我啊!”  “花无谢,你冷静点,先放手!”连城诀将人扯开,护住连城璧,花无谢看着他们两个“你们都知道,为何不说呢?”  “……出去说,别打扰红雪休息。”连城诀直接把人带出去,坐在院子里,四个人都没说话,齐衡觉得气氛有点僵,咳嗽了两声:“咳咳,我刚才在城壁施针的时候给红雪探了探脉,他以前似乎受过比较严重的内伤,而且体内有一重灵力在压制着什么,你们……知道是什么吗?这也有利于红雪以后的康复。”连城璧和连城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连城璧开的口:“你不是问红雪为什么不记得你吗,他在回天界前受了剔骨之刑,刮去了骨边的情。”   “剔骨之刑?”齐衡惊讶的用手遮了遮嘴,花无谢本就含着泪的眼睛一瞬间都砸了下来“剔骨之痛,即使被抹去记忆也会跟其一生,是谁那么狠,六千年前小雪还是个孩子啊。”连城璧和连城诀不语,一旁的齐衡却说:“受了剔骨之刑之后又中了蛇毒,红雪居然还能活到现在,是有人用灵力护着吧?”  “那蛇毒也是在剔骨之后中的吗?”  “嗯。”连城诀接下话“红雪从伽蓝雪山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木讷寡言,只有一个小女孩和成勋在一旁照顾他,渐渐的,红雪和那个女孩走的越来越近,我们以为他们两人可能会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女孩只是为了骗取红雪的灵力和心头血,她在红雪喝的药里下了毒,骗他去诛仙台,引发蛇毒,并用匕首插入红雪心脏取血,还好被路过去办事的润玉看见才救了他一命。”花无谢听完后不语,整个人都在发抖,站起来走向屋子里,齐衡本想叫住他但是被连城璧拦住。

      到了屋子里,花无谢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笑了一下,眼泪已经关不住,花无谢坐在床边拉起傅红雪的手,“我的小雪儿怎么,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苦呢,我的小雪儿明明是最乖,最软的,怎么可以呢?”花无谢拿起一旁的手帕给傅红雪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我的小雪儿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小雪儿了,只能由着我疼着,爱着,其他人都不能说你,小雪……对不起我来晚了,花花哥哥来晚了,让你受疼了。”花无谢用手抚平傅红雪皱日的眉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紧他。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八】

      傅红雪站在原地,用大大的毛巾裹着自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着等会怎样穿贴身衣物,“小雪我先帮你穿里衣,伸手。”傅红雪不动了,“嗯?快啊,一会着凉了。”花无谢拿着衣服抖了抖,见傅红雪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不动了,良久才听见傅红雪细弱蚊声的一句“我,我找城壁来就好了。”花无谢一听不干了,直接揽过面前这个可人儿,“你让城壁来干什么?你让他看你都不让我看吗?”  “我没有,你放开点。”傅红雪侧着脸试图离他远点,花无谢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脱缰的思想,团了许久才团出来一句“我想亲你。”不等傅红雪反应,花无谢板正了人直接抵在后...

      傅红雪站在原地,用大大的毛巾裹着自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着等会怎样穿贴身衣物,“小雪我先帮你穿里衣,伸手。”傅红雪不动了,“嗯?快啊,一会着凉了。”花无谢拿着衣服抖了抖,见傅红雪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不动了,良久才听见傅红雪细弱蚊声的一句“我,我找城壁来就好了。”花无谢一听不干了,直接揽过面前这个可人儿,“你让城壁来干什么?你让他看你都不让我看吗?”  “我没有,你放开点。”傅红雪侧着脸试图离他远点,花无谢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脱缰的思想,团了许久才团出来一句“我想亲你。”不等傅红雪反应,花无谢板正了人直接抵在后面的屏风上深深的吻了下去,我们的战神大人千万年来都是孤身一人,那里尝试过这样情事,只是交换一个吻,就让两个人呼吸有些不稳,一个是激动一个是真的喘不过气来,“无,无谢,别……唔……”花无谢不给人喘气的机会,稍微送开一点又吻了上去,一只手将傅红雪的双手困在身后另一只就垫在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有些放肆的吻,“呼……小雪,我喜欢你。”花无谢看着傅红雪双眼红红的,嘴唇因为和自己接吻由淡粉色变得艳红,脸颊也爬上红晕,低下头嘴唇轻轻的扫过他的脖颈,锁骨处,尤其在锁骨,花无谢稍微用力一吸,最后用舌尖舔了一下,傅红雪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闷哼声,花无谢听见后更加放肆的将手探进傅红雪的衣衫里,感受着滑嫩的皮肤与手指间的触碰,两个人都有了些许反应,傅红雪因为看不见,触觉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一些,“花无谢,住手!”  “小雪莫不是害羞了?”花无谢已经开始跟着脑子里的想法开始行动了,手指上触感和鼻尖上一直萦绕的熏香气味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而傅红雪整个人也是懵的,又怕被门外院子里的齐衡和连城璧听见就不敢弄出太大响动,只能由着花无谢得寸进尺,连城璧吃着鲜花饼看了一眼浴室门“刚才无谢去拿了衣服,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出来?”  “我去叫一声?”  “我去吧,花茶味道有些淡了,再去泡点茶吧。”  “好的,我去泡茶。”连城璧两下把酥饼吃完,去了洗浴间的门口敲了两下,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顿时回过神来,“无谢,小雪你们两个在干嘛啊?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啊?来了来了,小雪,小雪还在擦头发,再过一会就出去了。”花无谢咳嗽了两声,脸颊难得的红了,可惜傅红雪看不见,“哦,你行吗?不行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很快就穿好了。”花无谢连忙帮傅红雪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的里衣,“好吧,那你快点。”说完连城璧就回了院子继续坐着,齐衡也刚泡了一壶新花茶,傅红雪配合他穿好衣服裤子,在梳头发时问了一句“花无谢,你为何会喜欢我?”   “哪有为什么啊,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花无谢用发带松松散散的将头发绑了起来垂在身后,“若……你是图好玩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傅红雪慢慢起身,摸索着去开门,“我不是玩玩的……”花无谢突然觉得语言在这一刻是那么苍白无力,傅红雪不信自己喜欢他,“你到底……是经历什么了,这么不相信别人……”不为看见傅红雪一个人在下楼梯,过去扶着人“傅将军,您慢一点。”  “谢谢。”连城璧等傅红雪坐下来就塞给他一个鲜花饼“快吃,这是无谢从家里带的鲜花饼,甜甜的,你一定喜欢!”“嗯?红雪喜欢吃甜食啊?”  “甜食解乏。”傅红雪慢慢咬着手里的吃食,花无谢这个时候也过来坐下,“无谢,你怎么浑身都是湿的?你也去洗澡了?”齐衡看着来的人一身湿漉漉的,“啊?我不小心掉水里了……我去换身衣服。”走了两步折回来“那个,城壁,你能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连城璧放下茶杯跟上去,到了屋子里,花无谢问他:“花界的樱花林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我到时候会再给你重新栽的!”   “你要樱花林干什么?虽然我是花神,但是各个花种都是有自己的芳主在搭理,你要是想要樱花林得去找花界的长芳主。”   “好吧,谢谢了。”   “你要樱花林是打算逗红雪开心吗?”   “嗯……等他完全恢复的时候大概就到了樱花开的时节了。”  “你喜欢红雪啊?”   “……你才发现?”花无谢有些震惊连城璧的反应速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认真的?”  “嗯,可是小雪不信我,他……对了,他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情,怎么感觉他不认识我了。”花无谢突然想起来这个茬,“你和红雪认识?什么时候?”   “小雪以前是在虞慈仙人那里修习心法的吧,我也去了,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不来了,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他是天界的小战神。”   “啊,这样啊,红雪确实去过虞慈仙人那里,但是自他回来后玉树伯伯不让我们给他说他去哪里遇到过什么什,只说他去修习心法而已。”   “为什么啊?”   “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一段时间红雪去修习心法,最后还是暗盏师傅将他带回来的,回来时他整个人都变得很木讷,过了许久才恢复的。”连城璧看见花无谢一脸凝重的“要不,我帮你去问问小景,那段时间是他在照顾红雪。”   “嗯,谢谢了,如果你问到了的话麻烦告知我一声。”  “嗯,好,那你快点换衣服,免得一会着凉了。”连城璧说完就出去了,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捏了一朵海棠花传话给了连城诀,看着海棠花在空中飘舞然后消失才回到院子里。

        公子景将沈嵬从鬼界接出来后就带着他先去了花界一趟,看看花海,喝点小酒在占点小便宜,“小嵬啊,我手好痛啊,是不是被伤到了,你看看。”公子景靠在藤椅上懒洋洋的,“啊?哪里哪里?小景你那里痛?”沈嵬本来在捉蝴蝶,一听立刻跑过来拉起公子景的手放在面前吹气,公子景笑了一下,抽出手拿起桌子上的手绢给沈嵬擦去额角上的汗“你啊,倒是活力大,满头汗也不怕一会受了风着凉,我给你擦擦,哎呀,我没事,逗你玩的。”公子景慢慢给他擦着汗,看着沈嵬两个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公子景不禁摸着他的眼睛愣神了,沈嵬见他有些发呆,“小景?小景?”沈嵬见他不理自己,便仰起头吻了他一下,“嗯?小嵬?你……你怎么?”   “是你怎么了吧,你怎么不理我啊,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小嵬以后会不会不记得我。”公子景笑着亲了沈嵬脸颊一下“真软啊,你以后可不许让其他人再亲你了,你这里是我的了!我盖章了!”   “嘿嘿,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小景呢,我最喜欢小景了!小景我们要成亲吗?”沈嵬被公子景拉起来坐在自己旁边,“……你想和我成亲吗?”   “嗯!父亲说了,只要成了亲,你就不能和我分开了,永生永世就只能和我一个人在一起。”沈嵬说完又慌张的看着公子景“小景,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没有,我们家小嵬才不傻,那你说的啊,你不会忘记我,你得和我成亲。”公子景捧着沈嵬的脸,颇为虔诚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着“我,六界灵气孕育而成的神主,公子景,以自己无尽的寿命起誓,此生唯爱沈嵬一个人,无论他是神还是鬼怪精灵,绝不食言,绝不后悔。”沈嵬弯了弯眉眼,笑魇如花的,在公子景说完后就将人压在藤椅上亲了亲,鼻尖充斥着公子景常用的沐浴熏香的味道,淡淡的花香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浓烈异常,“唔……小嵬……”   “嘘,不能说话的,面面说了,做亲密的事情时不可以说话的,小景你不舒服要说哦。”沈嵬将两人的衣衫尽数褪去,公子景有些疑惑“你和谁学的?”“面面给我的书上这么画的,小景喜欢吗?”公子景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沈嵬顶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一本正经”的话顿时头大,“喜欢,怎样都喜欢,你……嘶,慢点。”

      两人藤椅后的大树发出沙沙声响,似乎在遮挡一些未成年的小精灵的眼睛,天空飘来的花瓣将两人包裹在里面,本来开的异常艳丽的花朵们都微微收拢了自己的花瓣,本就是春色满园关不住的花海,貌似又添了许多春色……


【如果在B站看了的话,这一篇是完整的,然后我稍微改动了一下下,为后面做铺垫,我发现我后面写的和这里有点矛盾,就改了前面的一点对话,望阅读愉快~】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七】

       傅红雪回到竹屋站在门口闻见了饭香味,他们本不需要进食凡间的食物,只是喜欢一起热热闹闹吃饭的感觉以及满足自己的馋虫,“小雪?你回来啦!我做了糖醋排骨,蜜枣蒸糕,醋熘白菜还有丸子汤,快洗洗手来吃饭。”花无谢的脸上一块白一块黑的,端着菜放在了桌子上看见傅红雪已经回来了,傅红雪被纸人扶着去洗手,“你一个人做的?”闻着挺香的,花无谢笑着“嘿嘿嘿,对啊!忙了一天呢,我还特意问了我娘蒸糕怎么做呢,你快尝尝,我第一次做,要是好吃,我以后也给你做。”说完就夹起一块排骨喂给傅红雪,这段时间傅红雪也习惯了花无谢时不时给自己喂点吃的,感觉自己都...

       傅红雪回到竹屋站在门口闻见了饭香味,他们本不需要进食凡间的食物,只是喜欢一起热热闹闹吃饭的感觉以及满足自己的馋虫,“小雪?你回来啦!我做了糖醋排骨,蜜枣蒸糕,醋熘白菜还有丸子汤,快洗洗手来吃饭。”花无谢的脸上一块白一块黑的,端着菜放在了桌子上看见傅红雪已经回来了,傅红雪被纸人扶着去洗手,“你一个人做的?”闻着挺香的,花无谢笑着“嘿嘿嘿,对啊!忙了一天呢,我还特意问了我娘蒸糕怎么做呢,你快尝尝,我第一次做,要是好吃,我以后也给你做。”说完就夹起一块排骨喂给傅红雪,这段时间傅红雪也习惯了花无谢时不时给自己喂点吃的,感觉自己都长胖了一些,排骨带着丝丝甜味,肉也很嫩“很好吃。”   “嗯?真的吗?!”如果花无谢身后有尾巴估计就会翘起来,“那你多吃点,你太瘦了,多补补!”说完就给他加了好多菜放在碗里顺路把筷子也给他放手里,两个人就这么开开心心的开始吃饭了,吃完饭,公子景和连城璧才过来,其实两个人老早就到了,只是不想去打扰红雪难得的休息时间,“红雪呀!我来看你了!”公子景推门进了小院子,“小景?你来了。”    “还有我呢!”连城璧在后面端着药,“闻见药味就知道你来了。”傅红雪嘴角浅浅的浮起一层笑,“喝药吧,明天就不用喝了,毒素已经稳定住了,只要等你灵力恢复三成就可以吃解药了。”傅红雪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公子景给他递了一颗糖,让他去去苦味,“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直忙着配药。”“这有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连城璧坐下来倒着昨天刚做好的玫瑰花茶,“药谷做的花茶,你快尝尝,里面还放了槐花蜜,很甜的。”递给公子景一杯,公子景端起来闻了闻“确实,闻起来味道也好香,我要问元若要一点带回去。”  “嗯?花神,神主你们来了?”花无谢收拾完东西,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他们三个做在一起说笑,“嗯,无谢你叫我们名字就好了,私底下无所谓的。”公子景对他招招手,花无谢过去坐下来听他们说话,连城璧看了看开始泛黄的竹叶“啊,再过不久就是冬天了吧,不知道今年可不可以去红雪府里赏梅煮酒。”   “嗯?小雪府里有梅花?”     “对啊,红雪府里的梅花林可是比花界的还要好看呢!天界的美景之一,以往一到梅花开的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去府里赏梅煮酒,可热闹了。”公子景笑呵呵的说着,“今年我也想去!小雪我和你一起赏花吧!”   “嗯。”傅红雪在一旁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谈话偶尔回一两句,花无谢听连城璧和公子景说小雪还很喜欢樱花,每年花界的樱花开放时就会去看看,于是等到晚上送走连城璧和公子景后,花无谢给傅红雪换好衣服说:“小雪,以后都有我陪你去赏花,好吗?”傅红雪听见后点点头,“好啦,我们睡觉吧!要养好身体才可以啊,你放心,军营里的事情成勋在处理,他有不会的就交给城诀了。”傅红雪拉过被子盖好点头,翻过身面对着墙壁,独留自己的背影给花无谢,花无谢将油灯留了两盏退了出去,在出去时听见傅红雪说:“谢谢你,无谢。”    “嘿,没事的,快休息吧,很晚了,明天早上我给你做蒸糕好吗?”  “好。”  “好的,你快睡吧,我回房间了,有事叫我。”花无谢拉上门去了隔壁,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笑着,“小雪估计很快就答应我了,嘿嘿,真开心!”

      魔界边境——

    “斧钺长老还真是不好找啊。”鄂佤族的族长坐在高位上看着站在大殿正中心的斧钺有些冷嘲热讽的说:“都说斧钺长老是二代魔尊的左膀右臂,谁知道斧钺长老是第一个叛变的呢?你现在说来投靠我,帮助我统一边境,反打现在的魔尊逼他退位,谁知道长老会不会反水呢?”   “本座可以帮你,也可以在一瞬间让你鄂佤族化为乌有。”说完斧钺右边的侍卫连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化为一摊血水,斧钺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直逼鄂佤族长,“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多余话的话就咽回肚子里,一切听本座的。”斧钺的声音仿佛是有人拿玻璃在金属制品上划过一般,异常尖锐刺耳,族长被吓到了,连忙点头,斧钺吩咐他给她在后山上准备一间房子,然后送几个婢女来,说完就消失了,族长见斧钺消失后立马松了口气,旁边的祭司颤颤巍巍的问:“族长要听那斧钺的吗?”“不听的下场你看见吗?我能不听吗!本以为斧钺在沥川深渊里已经成了一个废人,没想到还是那么棘手。”族长挥挥手让人下去准备斧钺的房子,然后又挑了几个婢女送去了后山。

      公子景回了天界,去了玉树真神那里看慧根,慧根刚刚成型,小树苗通体泛着淡蓝色的光,公子景用手指戳了戳,挺软的,“你别去动,一会戳坏了。”玉树在一旁调着那大半碗的心头血,准备一会给树苗浇下去,“伯伯,慧根要多久才好啊?”    “心头血温养两个月就好了,你吃药了吗?”   “啊,吃了,谢谢伯伯。”   “别谢我,如果你出了事,六界会有动乱。”    “嘿,知道了,那我两个月后再来,伯伯再见。”说完公子景就御风飞走了,站在鬼界的入口,公子景打起精神安慰自己:“还有两个月!起码还可以和小嵬在一起玩两个月,挺好的。”上前递了天界的通文书“有劳了,天界来访。”侍卫接过通文书看了一下就放行了,公子景跟着前面带路的鬼火到了鬼王的书房,碰巧夜尊正在给沈嵬包扎伤口“哥哥,我说了的,你不要自己去摘果子,看看,摔伤了吧,痛不痛?”   “啊……没事啦,耽误你议事了吧,我给他们说不要来打扰你的,我自己也可以处理的。”沈嵬挠了挠头,有些抱歉的看着夜尊,“好了,下次注意一点,你要吃果子给龙文说就好了,他会给你摘的。”夜尊放下手里的纱布,看了一眼在旁边的龙文“陛下,天界来人了。”    “让他进来吧。”   “是。”龙文出去将公子景带进来,沈嵬一眼就看见了公子景,立刻兴冲冲的对着他挥手“啊!小景!你来找我吗?”   “嗯?小嵬!”公子景过去牵住他的手“你怎么了?受伤了?”    “嘿嘿,没事啦,就是从树上摔下来了,膝盖破皮了。”沈嵬安慰他,“你没事爬树干什么?”   “我,我摘果子,没注意就摔了一下,哦,小景,这个是我弟弟,夜尊,你也可以叫他面面哦!”沈嵬一脸笑意的把一旁面色不好的夜尊介绍给他,“嗯,鬼王陛下,在下公子景。”   “不敢,神主陛下。”夜尊不给公子景好脸色,冷冰冰的态度,沈嵬拍了一下夜尊的手“不可以哦,小景可是我的媳夫,面面要尊重他的!”随后转过头问公子景“小景是神主吗?”公子景看着一脸震惊的夜尊,忍住笑“嗯,小嵬也知道神主吗?”    “对啊,父亲说过,神主是六界最强的存在,哇~小景这么厉害啊。”公子景摸了摸沈嵬的头“没有啊,小嵬更厉害呢,我都不会养花,但是小嵬却会,好厉害的。”    “嘿嘿嘿。”沈嵬有些害羞,握住公子景的手紧了紧,夜尊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互相宠爱,简直没眼看“龙文,你带大殿下回黄泉谷,孤和神主陛下有事要说。”

        龙文将沈嵬带下去送回了黄泉谷,夜尊和公子景留在了书房许久,公子景才出来,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公子景出了书房就去了黄泉谷,带着沈嵬收拾了一些衣服就出了鬼界,而夜尊也继续做着他的事情,没有任何表示,只有龙文知道,夜尊将自己养的一批暗卫派了出去分成两波,一波跟着公子景沈嵬,一波不知去向。

       花无谢回了魔界本来想带点魔界特制的鲜花饼给傅红雪,结果被自己的父皇叫去了御书房,进了书房,只见他父皇身边的侍卫一脸凝重,“吉野叔叔你这一脸凝重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花无谢小声问吉野,为预防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有回来打理政事自己的父皇生气了,吉野行礼“边境出事了,鄂佤族因为有斧钺的帮助要反了。”     “无谢,你来。”花姚烨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的看着面前的折子,“父皇,边境还传来什么消息了?”花姚烨摇摇头说:“目前只有斧钺从沥川深渊出来暗中帮着鄂佤族收复了边境大半的散族,正在准备反叛。”    “孩儿带兵出征,定帮父皇扫清叛军。”   “不可,你不知道斧钺的能力有多大,第二代魔尊在世时,她便可以和先战神打的不分秋色,你是下一届的魔尊,不可犯险,我现在写封书信,派人去天界请他们出兵帮忙。”花姚烨说完就拿起笔开始写信,花无谢按住他父亲的手,“不可,天界如果出兵,带兵的不是夜神润玉就是战神傅红雪,夜神长年在自己的宫殿里研究星辰之术,那么带兵的十有八九就是傅红雪,但现在小雪受了伤,灵力没有恢复,若让天界其他人带兵恐生变数,再等等,我派清麟再去打探一些消息,如果真的抵挡不住我们再去请天界出兵。”说完花无谢便退了出去唤来了清麟,“主上,有何吩咐?”   “你去边境打探一下鄂佤族现在的族长是谁,顺路再去探一下斧钺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如果遇到危险首要任务是保全自己,不许冒险,知道了吗?” “是,清麟领命,请主上放心。”花无谢看着清麟化形飞走了,又去御膳房拿了鲜花饼带去药谷,看见连城璧在和齐衡喝酒“元若,城壁,小雪在哪里啊?”   “嗯?红雪在沐浴,明天就是魔界的纳灯节,我们想着带红雪去集市上去看看。”齐衡说,“哦,我拿了一些鲜花饼,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们魔界皇室特有的,元若都只有在每年年末进宫参加宫宴才能吃到呢。”花无谢将饼从食盒里取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去看看小雪,你们慢慢吃。”   “好的,谢谢无谢了。”连城璧拿起来一块“好香啊,这是什么花啊?”   “药谷独有的鸢尾花,快尝尝,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傅红雪坐在浴池里,热气熏的他白皙的皮肤呈现淡粉色,异常的诱人,花无谢进去傅红雪还以为是来添水的不为“不为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花无谢压低声音:“是,傅将军稍等。”说完就去拿搭在一旁屏风上的浴衣,走到池边将衣服递过去,傅红雪伸手去摸衣服,花无谢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傅将军需要“特殊服务”吗?”贴近耳边轻呼一口气,傅红雪一惊,立刻缩手回来,但花无谢却没想到傅红雪这么大反应,压根没蹲稳,被这一缩手给牵了过去,直接扑进池子,“咳咳,小雪,咳……”花无谢从水里扑腾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傅红雪连忙将衣服胡乱裹在身上,“无谢?”  “啊,是我啊,你怎么……嘿,算了,我去给你拿干衣服,你等我啊。”花无谢连忙爬上去,飞快跑去傅红雪的寝室,站在衣柜前,花无谢的脑子里全是傅红雪那白里透红的胸膛和粉嫩的肩头,脖颈,“花无谢!别想了!衣服衣服。”花无谢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了衣服就回了沐浴的房子,“小雪,快起来,水凉了。”花无谢放下衣服拿了一旁的毛巾等着傅红雪站起来给他擦擦,只见傅红雪一直坐在水里不起来,“我,我自己就可以了,无谢你出去吧。”  “嗯?你一个人可以吗?快起来了,一会着凉了。”   “我……”  “快起来了,我不看,我闭着眼睛好吗?”花无谢将毛巾全打开从后面裹住傅红雪闭上眼睛等着他站起来,傅红雪内心挣扎了一下站起来,“你扶着我啊,小心摔了。”花无谢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放在前面让他扶着,“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站着自己擦擦头发,我一会给你穿衣服。”   “我可以自己……你不用这样。”傅红雪脖颈间通红一片,连带着耳朵也粉粉的,可爱异常。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六】

      连城诀回了天界和文官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去公子景的宫殿了,门口的婢女端着欧阳那里配的补血的药看见他行礼,连城诀看了一眼问“神主陛下怎么了?”    “陛下从玉树真神那里回来就有些小风寒,这两天一直在喝药。”     “风寒?”连城诀有些疑惑“把药给朕吧,朕端进去,你下去吧。”   “是。”婢女退了下去,推门进去,看见公子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旁边放着一盆花“你怎么了?”    “嗯?城诀你回来了啊,怎么样啊?” ...

      连城诀回了天界和文官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去公子景的宫殿了,门口的婢女端着欧阳那里配的补血的药看见他行礼,连城诀看了一眼问“神主陛下怎么了?”    “陛下从玉树真神那里回来就有些小风寒,这两天一直在喝药。”     “风寒?”连城诀有些疑惑“把药给朕吧,朕端进去,你下去吧。”   “是。”婢女退了下去,推门进去,看见公子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旁边放着一盆花“你怎么了?”    “嗯?城诀你回来了啊,怎么样啊?”    “一切顺利,倒是你,怎么会得风寒?”连城诀将药放在小方桌上坐下来倒了杯茶,“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    “喜欢啊?那我送你一些拿回去泡吧。”    “我宫殿的茶不都是你送的吗?”连城诀抬头看着他,“喂喂,别这么看着我,我没做什么坏事啊。”公子景面色苍白,勉强撑起一个笑容,“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这汤药也是补气血的。”放下茶杯“你确定还要瞒着我?”     “真是,以后不能让壁壁教你认药草了。”公子景坐起来,看着窗外渐渐变红枫叶“我取了半碗心头血罢了。”    “半碗?公子景你还要命吗!”果然,连城诀一听就炸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才忍住不掀桌子去揪公子景的衣服,“哎呀,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    “……我求树伯伯做一段慧根,需要心头血的滋养。”   “慧根?你给谁求的?”公子景将目光从窗外转到一旁的黄泉花上,不禁笑了一下,“我喜欢的人。”  “什么?喜欢的人?你动了情?”连城诀有些吃惊,公子景看着他,不说话,“是谁?”   “沈嵬,鬼王之一。”   “鬼王?等会,玉树伯伯不会就要你半碗心头血,你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啊…就是进入无妄幻境几百年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你疯了吗!公子景!进了无妄幻境几乎是九死一生,这上万年来能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连城诀不敢相信公子景居然答应了,还无所谓的,“几百年?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你……你要是死了呢?”公子景看着连城诀担忧又愤怒的眼神,“不会的,我不会死的,我还在等小嵬来娶我呢,怎么会死呢?而且我也不舍得你们几个啊。”    “公子景,你是真的疯了。”连城诀有些不理解,“城诀,你和壁壁是莲池里唯一的一株异色并蒂莲,你们的情感可以说是天生就有的,而我不是。”公子景难得这么正经一次,可是看着这样突然成熟的公子景,连城诀宁愿他和以前一样不正经,“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公子景突然笑了,和以前的笑有些不一样,这次眼睛里的笑意再也拦不住,仿佛盛满水的水缸,已经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对啊,他就那么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话本里说的一见钟情就是这样吧,不能去找缘由,也没有缘由的,就一直会想着他,看见他便觉得所有事情都有了意义。”公子景看着黄泉花,目光温柔的能捏出水来“我们四个活了近万年了,我是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城诀你能理解我的,对吗?”说完公子景看着连城诀,四目相对,“小景……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要告诉壁壁和红雪,还有,等我进了幻境……就要麻烦你主持天界啦!”一种终于摆脱麻烦的口气,连城诀苦笑了一声,“呵,那次不是我来接手你们的烂摊子。”公子景喝着茶不语就是笑。

      从公子景的宫殿出来,连城诀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坐在椅子上,连城诀回想到了以前,他们四个是由甘露和暗盏教导,甘露性子温和,对他们的要求不多,只求他们康乐,懂得做人,在一些事情上要保持自己的底线,暗盏的性子就比较严厉,教的东西第二天要检查,如果不会的话就要挨板子,而城壁在武学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挨过好几次暗盏的板子,城诀每次在他挨板子后就会给他准备一盒子的桂花味的果脯蜜饯,也是因为这些板子让连城诀有了“自己一定要变强大,一定要能保护壁壁,即使他不学武术也要让他每天快快乐乐的,没有危险。”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感情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连城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变了,他不再满足于和城壁只是兄弟,他想要成为他余生里最重要的伴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那种,“仙帝殿下,花神殿下回来了。”侍卫在门口禀报,“知道了,你下去吧。”连城诀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盏茶时间才起来,朝着连城璧的寝室走去,进了园子听见连城璧和一个人在说话,听起来还挺开心的,连城璧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连城诀看见了问他“你收拾衣服要去干什么?”   “啊?城诀,我和元若约好了,这一段时间要去药谷居住,和他一起商讨红雪蛇毒的解药,我给你说啊,腐骨兽的解药已经……”   “你说你要干什么?”连城诀开口打断他,齐衡站在一旁,感觉气氛有点僵硬,“咳,额……城壁你和仙帝殿下好好说说,我,我去外面等你。”说完就快步出去了,因为他觉得他要是再晚一秒,连城诀就会把他给撕了,连城璧对着齐衡有些抱歉笑了一下,看着齐衡出去了,才对连城诀说:“你干什么?我就是出去一趟,你也知道的,药谷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这次机会难得,我想去多留一些时日,多学一些东西。”连城璧继续收拾着衣物,看都没看一眼连城诀,“学习一些时日,有必要收拾衣物吗?”连城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然啊,天界和药谷来回折腾很费时间,我拿一些衣物去换洗啊。”连城璧觉得连城诀语气不太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连城诀“你怎么了?我就是去学习一段时间,以前也有过啊。”连城璧笑了一下“你多大了啊,还黏着哥哥吗?”“连城璧你到底懂不懂我对你的感情?”连城诀盯着他,“就,就兄弟啊,还能怎么不懂啊?”连城璧慌了,转过头掩饰慌张,“真的,只是兄弟吗?”连城诀眼眶红了,“不然呢?我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吗?”连城璧拿东西的手有些颤抖,“对了,前几天我在药谷看见一对新人结婚,你也大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娶个媳妇儿了?”连城诀上前将人拉过来,面对面,直接吻了上去,连城璧一瞬间有些懵,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连城诀压在了床上,“唔……”连城璧有些呼吸不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连城璧我喜欢你啊!”两个人头对头眼对眼,胸膛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缺氧而快速起伏,“你,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连城璧猛的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步履蹒跚的向外跑去,路过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齐衡在门外的院子里,看见连城璧面红耳赤的跑出来,“城壁?你怎么了?”  “我们走吧,走吧,快点。”齐衡看见他眼尾泛红,以为他和连城诀吵架了,东西都没拿,于是吩咐不为去拿连城璧的衣物,自己先回药谷,不为进了屋子就看见连城诀坐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乱,嘴角似乎挂着血,“干什么?”连城诀已经懒得在动弹了,斜靠在床栏上,“回仙帝殿下,奴才,奴才来拿花神殿下的衣物。”不为被吓得一激灵,直接跪在地上,“拿去吧,告诉他……算了,快些离开这里。”连城诀将床上的衣服包好放在不为旁边的凳子上,自己离开了,不为见他离开了才起来,拿起衣服就跑,生怕连城诀折回来不让自己走了。

        连城璧一路御风的跑回药谷,到了药谷门口,看见正在小亭子里坐着休息的傅红雪,“红雪,你怎么出来了?”   “哦,花无谢说想让我多晒晒太阳,你怎么了吗?听着你语气不太对。”连城璧坐下来看着外面的景色,药谷外面是一片沙漠,不远处有一个蝴蝶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除了蝴蝶泊,“红雪,城诀说他,说他喜欢我。”  “嗯,我很早就知道了。”   “什么?!你知道?他给你说了?”连城璧大惊,有些不可质疑的看着一脸淡定的傅红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和他是兄弟啊。”   “很奇怪吗?你和他不是并蒂莲吗?喜欢的对方的话也没什么的吧?”傅红雪微微歪头,对着连城璧的方向看去,“不,这不对的,玉树伯伯说过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   “城壁你喜欢城诀吗?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恋人之间。”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他喜欢我,玉树伯伯会,会降下惩罚的。”连城璧低下头,原本会一直闪着笑意的双眸顿时暗淡了不少,“如果玉树伯伯不降下惩罚,你会同意吗?”连城璧听见傅红雪的话,心里的小人第一时间开口说了同意,但是,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情,而是……他和城诀是兄弟,是同一株并蒂莲,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会给城诀仙帝这个名号抹黑,而且玉树伯伯怎么会不降下惩罚,他不想城诀受罚,玉树伯伯的惩罚一般来说都是最重的,“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吧,这千百年来,城诀对你的好,我和小景都是知道的,即使不说,我们也知道他喜欢你,也只有你看不出来他对你的感情了。”傅红雪说完就起身慢慢走出亭子,然后拿起腰间的铃铛摇了一下,一个类似于花无谢的小纸人就凭空出现,扶着他回了药谷,独留连城璧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就连齐衡回来和他打招呼他都没反应,只是一个人坐着,日落西山,傍晚的余晖是猩红的,就像小时候他们偷跑去人间看的的天灯一样,橘红色的灯光映红了黑漆漆的天空,天灯上载满凡人们的愿望,远方传来铜铃声,一声一声的撞在连城璧的心房上,“城诀!你快看,那个是天灯吗?”孩童模样的连城璧趴在云端,拉着城诀的手看着向上飞来的天灯,“哥哥我怕,好高……”连城诀紧紧握住他的手贴着他,“没事的!走,我们下去放灯怎么样?”连城璧拉着他向下飞,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两个小不点落了地,一落地连城璧就拉着连城诀去找天灯,两个孩子买了灯将自己的愿望写在上面,即使他们本身就是凡人祈求保佑的对象,“哥哥,我们写了,谁会帮我们啊?”  “有师傅和暗盏师傅啊,她们要是不可以,还有玉树伯伯啊!”   “哦……哥哥!你不要偷看我的!愿望被偷看了会不灵的!”  “好好好,我不看,你写完了吗?我们去放灯!”   “好了~”连城璧拉着连城诀去了河边,将天灯中间的蜡块点燃,看着两盏天灯缓缓飞向天空,他依稀记得城诀的天灯上写着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往后的几年里他们都会在人间的上元节里偷偷溜出来放天灯,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城诀不会在再天灯上写东西了,也开始替他受罚不再喊疼了,性子也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可以很完美的处理好天界的一切事物,记得他六千岁的生辰,说了一句萤火虫好漂亮,可是不常见,连城诀尽然在他生日当天给他抓了许多萤火虫,不过事后被玉树伯伯惩罚去思过崖待了两天,他去看他时连城诀还笑嘻嘻的说能让他开心就好了,这些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了的呢?连城璧又何尝没有发现连城诀的感情呢,他只是不敢说,不能说,玉树伯伯说过的,城诀是仙帝,是辅佐小景的,即使他要成亲,成亲的对象也应该是六界里难得女子才对,不应该是他,今天亲耳听见城诀的告白,他动摇了,他差点就答应了,“啊……好烦啊!为什么我们是兄弟啊!为什么他是仙帝啊!”连城璧有些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嚎叫,“兄弟又怎样啊?只有互相喜欢不就好了吗?”公子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哇!小景!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发呆的时候啊,怎么了?城诀给你告白了?”    “啊……你怎么也知道啊?”连城璧绝望了,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了呢,“红雪给我传了海棠花,他给我说的,怕你想不通一个劲钻牛角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连城璧内心一阵纠结,“这有什么啊,你们是兄弟,有血缘关系,天生比其他人的羁绊要多一层,你都不知道红雪有多羡慕你和城诀,从小到大城诀替你受罚,替你做功课,啊,虽然你也替过他,但是呢……”公子景拉过连城璧的手笑着说“只要喜欢对方,愿意为对方牺牲,改变,那就足够了,无所谓兄弟,你们是并蒂莲啊,同生同死的并蒂莲,玉树伯伯说的话听一听就好了,不要记在心里,你看师傅记住过吗?”公子景笑的灿烂无比,连城璧握紧他的手,终于笑了,然后说了一句:“公子景你是不是被放血了?”   “啊?你说什么?”公子景觉得大事不妙“你身上血腥味好重,你干什么了?”公子景笑着打马虎眼,秉承着我笑一笑他们就不会问我了的优良传统,“有吗?你是不是闻错了啊?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快去看看红雪吧!”公子景立刻溜了,连城璧张了张口,看着脚底抹油的公子景笑了一声,“你慢点,红雪的房间在竹林那边。”  “知~道~啦~”连城璧看向天边,有些释怀的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等解药配完了再去找城诀好好谈谈吧。”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五】

        站在一块石碑处,沈嵬不舍的看着公子景,小孩子双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让人不忍心,“你快去吧,等我去找你。”沈嵬忍着眼泪,“小嵬,你放心,我会回来找你的!”公子景摸了摸沈嵬的头,一咬牙,转身就进了石碑,以为自己又要摔一跤的公子景双手抱着花,闭着眼睛,结果……“你是何人?怎么从黄泉谷出来?!”把守的侍卫拿着长矛对着公子景,“啊……我……我迷路了,就不小心进去了……”     “来人拿下!”侍卫明显不信,公子景一出来,压制的灵力就恢复了一些,捏了隐身术就跑,连城璧站在忘川河...

        站在一块石碑处,沈嵬不舍的看着公子景,小孩子双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让人不忍心,“你快去吧,等我去找你。”沈嵬忍着眼泪,“小嵬,你放心,我会回来找你的!”公子景摸了摸沈嵬的头,一咬牙,转身就进了石碑,以为自己又要摔一跤的公子景双手抱着花,闭着眼睛,结果……“你是何人?怎么从黄泉谷出来?!”把守的侍卫拿着长矛对着公子景,“啊……我……我迷路了,就不小心进去了……”     “来人拿下!”侍卫明显不信,公子景一出来,压制的灵力就恢复了一些,捏了隐身术就跑,连城璧站在忘川河畔的小舟上走来走去,“壁壁!我拿到花了!”   “嗯?小景?你那儿啊?”连城璧只听见声音,不见人影,“啊,我忘了隐身术。”消除法术,公子景猛的怼在连城璧面前,手里抱着花,连城璧惊了一下,“快走啊!船夫大哥!去中游魔界码头!要快啊!”公子景一屁股坐在小舟上喘气,“你怎么了?被发现了?”   “昂,出来的时候被看见了。”公子景将沈嵬给他的第二盆花递给连城璧“黄泉花,一朵够用吗?”   “应该够吧,只要一片花瓣就行的。”连城诀小心翼翼的接过花,仔细的看着,“这花盆可是用鬼界独有的矿石烧制而成的,你去鬼界拿的?”   “没,一个小朋友送我的!”公子景想起沈嵬眼睛弯了弯“他可可爱了,还特别好看!”连城璧看着公子景的样子“完了完了完了,我们的神主陛下动情了?”    “啧,我不能动情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景,你知道你动情会怎样吗?”    “……那也是动情以后得事,树伯伯顶多就骂我两句罢了。”公子景坐在小舟上,看着幽绿色的河水,连城璧也不再多说,等船到岸,就看见花无谢和齐衡在码头的亭子里张望着,公子景挥挥手,花无谢就拉着齐衡跑过去,“花没枯萎吧?”     “没,好着呢,你看!”公子景将花举到齐衡眼前,齐衡有点惊讶“为什么没枯萎?你们怎么做到的?”   “啊?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别人给我的。” “你们先别管这个了,快回药谷吧。”花无谢有些焦急的催促他们,众人点头连忙上了备好的马车赶回药谷。

      众人回了药谷,齐衡和连城璧整日就在配药房里面忙着配药实验,公子景回了一趟天界将傅红雪从将军府接到药谷来,连城诀和一众使臣留在鬼界应付鬼王的生辰庆典,花无谢负责陪着傅红雪一天没事在药谷溜达。齐衡配完压制毒素的药,交给花无谢“这个继续喝着,等红雪没有头晕的现象了在停下来,你要注意啊,药谷里面有蛇出没,你带着红雪小心点,我和城壁会加紧时间配解药的。”   “嗯,那解药配出来就可以给他服用吗?他就可以看见了吗?”   “当然不会啊,要等副作用过去才可以啊,起码要恢复三成法力才可以服用解药的。”    “为什么啊?”    “……你事真多,你不知道有些药混在一起会死人的!”齐衡嫌弃花无谢一直问,挥挥手打发人出去,花无谢被赶出去,傅红雪就坐在紫藤花架下面,药谷的紫藤花和花界的紫藤花有些不一样,颜色更加深一些,一串串深紫色的紫藤花垂在头顶,眼睛虽然没有特别多的眼神闪烁,但是却让傅红雪多了一份属于孩子的迷茫和无措,让人更加想怜惜疼爱他,阳光淡淡的撒在他的身上,逆着光,仿佛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小绒毛,花无谢伸手过去摸一把“小雪,你可真好看。”    “嗯?”     “嘿嘿,小雪,等你眼睛好了,我带你去看魔界的极光,好不好?”沉默了一会,傅红雪答应了,花无谢笑笑,拉着傅红雪的手慢悠悠的回家房间。

       夜尊站在天柱前,不知道在想什么,龙文在一旁站着,等着周围的人退下去才开口汇报:“鬼王陛下,前几天有人误闯了黄泉谷,这是那人的画像,问了所有使臣都说不是自己族内的。”夜尊看了一眼画像,“公子景……神主陛下,当然没人知道了。”   “神主?!”龙文有些吃惊,“神主不轻易出天界的,这次居然隐瞒身份来鬼界,应该是天界出了什么事,哥哥有事吗?”夜尊将画像用鬼火烧了,“没有,嵬帝陛下和往常一样。”夜尊点点头,“各族人都走了吗?”“都已经离开鬼界了。”     “嗯,我去看看哥哥,这一段时间有事就用幽冥花给我传消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做主就行了。”夜尊说完就凭空消失了,龙文行礼送走夜尊,看了一眼天柱,就离开了。

      “小雪!药谷的向日葵开了!我们去看看吧!”花无谢吃完早饭对着正在擦手的傅红雪说着,“我看不见,就不去了。”傅红雪放下手帕,由傅成勋扶着向外走去,“诶?小雪你别走啊!看不见也没什么啊!我说给你听啊!”花无谢追出去,“小雪!傅红雪!你给我站住!”花无谢看着不回头也不停下来的人一阵恼火,“如果你因为前天晚上我没给你说就亲了你而生气,我现在给你道歉!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就亲你,但是,我给你说的也是真的,我喜欢你!”傅成勋站在一旁有点尴尬,周围也有药谷的侍女,傅成勋咳嗽了两声“咳,都下去吧,太子和傅将军有事要说,没叫你们都不要进来,将军,成勋先告退了。”说完就领着一群侍女下去了,傅红雪耳朵一下红了,但依旧不说话,倔强的自己摸索回去的路,“傅红雪,我给你说话呢!”花无谢一把拉过耳朵红的不能在红的人,“我,花无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傅红雪低下头,“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可是,我不好的,没人喜欢……一个怪物。”    “什么怪物?谁说你是怪物了?!好!就算你是怪物,那我也喜欢你啊!我喜欢的是这个叫傅红雪的!我管他是不是怪物!只要你是傅红雪我就喜欢!”   “为什么啊……我现在看不见也用不了法力。”傅红雪有点疑惑,一般说喜欢他的都是想从他这里找一些好处,比如法力,比如异色的眼睛,比如军权,花无谢看着他亲了亲他的眼睛抱紧他“我就是喜欢你啊,无关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只因为你是傅红雪啊。”   “我不好的,没人喜欢我的,我,我性格不好脾气也不好,我没有什么优点的。”花无谢笑了一下,摸着他的脸“可是我就喜欢啊,喜欢性格冷冷的你,喜欢脾气不好的你,喜欢你的所有,小雪,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给你一片可以自由翱翔的天地,让我保护你,照顾你,好吗?”傅红雪看着花无谢,不说话,良久低下头“无谢,给我点时间吧。”    “好,不着急的。”花无谢抱紧怀里的人,摸着他的头发,“多久我都等你,小雪我们去看花吧。”傅红雪点点头,由着花无谢拉着。

      药谷的后山是一片向日葵花田,据说是上一任的谷主喜欢就种了一片,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花无谢带着傅红雪坐在亭子里,给他倒水“喝一点水吧,元若说解药快配好了,就等你法力恢复三成就可以服用了。”   “嗯,谢谢。”傅红雪就着花无谢的手喝了两口水,“我给你说啊,药谷除了那一大片的药材,最珍贵的就是这一片向日葵了,金灿灿的,可漂亮了,等成熟后,让元若拿玫瑰露炒炒,吃起来可香了,我到时候给你送一些,可好?”傅红雪点点头“嗯,谢谢。”    “嘿嘿,别这么客气呀,小雪,来来来,我带你进去走走。”说罢就拉起傅红雪的手往花田里走,“小雪,你摸摸看。”花无谢拉着傅红雪的手去摸向日葵。

      傅红雪摸着花瓣,感受着这个人手背上温热的温度,脑海里突然闪过零零散散的前段“雪儿呀!等以后我有机会了,我带你去药谷看向日葵”

      “雪儿,你快点来啊!嗯?你怕黑啊,来来来我拉着你!”

      “小雪?小雪?”花无谢见傅红雪摸着花的手突然停下来,叫了两声也没回应,“小雪,你怎么了?”   “嗯?哦,没,突然想起来以前小时候的事情,零零散散的。”傅红雪回过神收回手,“那个……小雪,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记不太清了。”     “啊,这样啊。”    “怎么了吗?”    “嘿,没,你怎么不记得了啊?”花无谢又重新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着,“……回到天界就有些记不清了。”   “那你刚才想到什么了?”    “一个小男孩,模模糊糊的影子,说要带我来药谷看向日葵……大概他也是药谷的人吧……”   “那是……那大概是吧。”花无谢本来想告诉他那个小孩就是自己,可是为什么小雪会不记得自己呢,花无谢拉着傅红雪继续慢悠悠的逛着,打算等会去问问元若小雪这个情况是怎样弄得。

       公子景将傅红雪带去药谷后,多留了两天,就回了天界,跪在一颗梧桐树前,等着树伯伯的训斥,“景儿。”梧桐树开了口,“树伯伯,景儿来了。”    “你来是想做什么?”    “景儿想求树伯伯做一段慧根。”    “为了那鬼王?”    “……是!”梧桐树化了人形,手里拿着戒尺,表情怒目圆睁的,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下,“你是天界神主!你怎能和一鬼王厮混!”     “景儿知道,可是,我喜欢他!”公子景双眼含泪,抬头看着玉树真神,“只要树伯伯答应给他做一段慧根,景儿愿意服从任何惩罚。”玉树真神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缓缓开口“从甘露将你从莲池里带出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这千万年来,最适合做神主的人,你本应该由我教导,替你斩除情根,让你变成冷冷清清的一个神,可是甘露不愿意,她想自己带着你,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瞒着我给你种了情根,教你何为情,直到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幽冥地狱里出来的一缕浊气放下自己的身段来求我,公子景,你真是一个好神主啊。”公子景跪着伏在地上“树伯伯,求求你了,是景儿对不起树伯伯的教导,景儿愿意领罚。”    “好,给你慧根也可以,但是我会在慧根里加上封情术并且你要进无妄幻境三百年,只要你活着出来去找那个鬼王,那个鬼王可以冲破封印,重新爱上你,我就不再管你了。”公子景跪在地上良久才开口“好!我答应。”玉树真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有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甘露和暗盏,“你起来吧,你要的慧根,还需要真神的心头血来滋养一阵子。”    “我去取血。”说完公子景就急匆匆的去拿取血的工具“景儿,你这样做,值得吗?他只是幽冥地狱里的一缕浊气。”    “树伯伯,他不是,他是我喜欢的人啊,这样做当然值得。”公子景看着玉树,说起沈嵬就情不自禁的带着笑意,拿了取血的刀和呈血的器皿,玉树看着他解开上衣,毫不犹豫的将刀插进胸膛,取心头血,刀入心口直达心脏,每戳一下只有一滴血,反复了数十次,呈血的碗才满了一半,而公子景已经脸色苍白,额头上的也布满汗珠,“够了。”玉树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取血,“这些就够了,我会做好慧根。”玉树将半碗心头血收进储物戒中回了梧桐树里,公子景猛的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取血让他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废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靠在石桌旁,过了一会玉树出来给公子景扔了一瓶补气血的药,什么话也没有的又走了,公子景拿着药“谢谢树伯伯,是景儿不好,辜负您的教导了。”公子景休息了一会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将玉树给的药丸吃了两颗,躺了一会就把储物戒里面的花拿了出来放在床头边,看着花自己傻笑,“真是个小傻子怎么这么好骗。”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四】

       众人忙碌了两天,连城诀和连城璧站在南天门,看着侍从们把贺礼搬上马车,坚决不看一旁的公子景,“连城诀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公子景压低声音也掩盖不了他的怒气,出去就出去,偏偏要自己打扮成婢女的样子!“嗯?你不是说让我想办法吗?天界神主不能轻易露面,所以只能这样委屈你了……噗哈哈哈!”连城璧看着一脸愤怒的公子景安慰道:“哎呀,没事的,等到了鬼界就可以换下来了啊,小景,冷静点啊!”公子景别过头不再理会忍笑的连城诀,“仙帝殿下,可以启程了。”为首的使臣清点完毕所有的礼品,将贺礼单子递给连城诀,连城诀大概翻了翻说:“起,赴鬼界。...

       众人忙碌了两天,连城诀和连城璧站在南天门,看着侍从们把贺礼搬上马车,坚决不看一旁的公子景,“连城诀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公子景压低声音也掩盖不了他的怒气,出去就出去,偏偏要自己打扮成婢女的样子!“嗯?你不是说让我想办法吗?天界神主不能轻易露面,所以只能这样委屈你了……噗哈哈哈!”连城璧看着一脸愤怒的公子景安慰道:“哎呀,没事的,等到了鬼界就可以换下来了啊,小景,冷静点啊!”公子景别过头不再理会忍笑的连城诀,“仙帝殿下,可以启程了。”为首的使臣清点完毕所有的礼品,将贺礼单子递给连城诀,连城诀大概翻了翻说:“起,赴鬼界。”连城诀三人御风上了凤凰撵,身后的飞马拉着一车的贺礼,浩浩荡荡的飞往鬼界。

       鬼界,修罗殿

      “鬼王陛下,各界使臣都已经到了,您是否要出去看一下?”

       “不了,你下去看着办吧。”夜尊坐在修罗主的位置上懒洋洋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陛下,这次天界来的是仙帝和花神,这两位是神主身边的重要人物,您是否去看看?”龙文在一旁看着左丞相退下给夜尊说着,左丞相听见后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退出去,“仙帝和花神?难得这两位万年不出天界的来一趟鬼界,你去安排在修罗殿的偏殿吧。”    “是。”龙文退下去吩咐自己的下属将天界的人带往偏殿,随后又服侍夜尊换了衣服。

       偏殿内——

      “我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一身衣服换掉!”公子景扯着自己的裙摆,一脸嫌弃的,“等见完鬼王吧,一会分开行动,小景你去找花,城壁负责接应,我去应付那些个使臣。”连城璧端着茶杯轻轻压着茶杯盖子,“这茶可真难喝。”    “鬼界的茶叶自然比不了天界的茶叶,还望仙帝殿下见谅。”夜尊踩着连城诀的话音尾巴进到偏殿,“啊,鬼王陛下,城……仙帝殿下不是这个意思,您别介意。”    “无妨,仙帝殿下说的本就是实话。”夜尊走向正中央的位置对着众人继续说道:“二位是我鬼界尊贵的客人,这是我们鬼界的通行令牌,有了它,二位可以在我鬼界四处逛逛,若是看上什么好玩的小物品给商人看看牌子就行了,不过……”夜尊拿起放在龙文手里的小令牌“时间只有三天,希望各位玩的开心,孤还有事,就先告辞。”说完就将令牌放在桌子上带着龙文离开了,公子景看着夜尊离开后抬起头说了一句:“这鬼王好霸气呀!”连城诀咬了咬后槽牙说:“你快闭嘴吧!拿着令牌快去找黄泉花。”    “……哦,壁壁你和城诀在这里应付着,如果有变动就摇铃铛提醒我啊!”说完就打了个响指,立刻在线换了一身衣服,头发用淡紫色的发带松松的束起来,衣服也由女装换成了蓝领白袍的男装,顿时仙气飘飘,“诶,不对啊,鬼王不是两个吗?那还有一个呢?”    “听说还有一个身体不太好,在宫殿修养,不参与这次庆典,所以只有一位鬼王出来。”连城璧耐心的解释,“好吧,那我走了啊,你们两个多加小心!”    “不送,快走吧,这会大殿里人多,忘川的路上侍卫不会太多,我来的时候注意了一下。”    “小景,你多加小心啊,如果有什么危险先保护好自己。”连城璧有些担忧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公子景,公子景摆摆手,念了隐身术就出门了。

      忘川河,黄泉谷

      沈嵬坐在花海中央的小亭子里吃着夜尊给他带来的小点心,默默看着樱花树下的小白花又开了一朵,“啊……面面说灵耀今天不在,那我要怎样去摘忘忧花圃里的小果子呢?”正在思考如何摘果子的小朋友被天降之物给惊吓着了,沈嵬看着从来而降的公子景问:“你是谁啊?黄泉谷不能乱入的!”     “啊?哎哟,我的脚。”公子景本来在忘川河边摸索,看见有人把守着的一块石碑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进去,结果刚碰到石碑就被吸了进去,再然后就直接掉了下来,“你脚怎么啦?”沈嵬站在亭子里面看着坐在花海里的公子景不上前,但是一脸的兴奋劲儿又盖不住,公子景理了理衣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亭子,“扭到了……诶,你是看守黄泉花的小花童?”公子景揉揉脚踝看着这个长相俊俏的小花童,“嗯……这里不能随便进来的,你要是被面面看见会被扔进忘川河喂鱼的!”沈嵬突然想起自家弟弟交代的“外人不能随便进入”,公子景疑惑:“面面?谁啊?哎,你叫什么呀?我叫公子景,我们做朋友吧!”    “我……不行,面面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的,我不理你了,你快点离开啊,快点哦,我不会给面面说的。”沈嵬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亭子,蹲在一簇黄泉花后面,两个眼睛水灵灵的闪着光,看起来有可爱又生动的,公子景揉了揉鼻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糖果,剥了一颗:“嗯~~好吃~”沈嵬看着他从一张闪闪的纸中拿出琥珀色的小珠子,喂进嘴里,公子景瞅了他一眼继续吃着糖,心里却在暗自吐槽:“什么破地方!居然压制我的灵力,一点法术也没有,万一碰见什么看守的士兵,我连铃铛都摇不了!”     “你……你在吃什么啊?闻起来好甜啊。”沈嵬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靠近亭子的柱子,身体躲在柱子后面,头却伸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公子景手里的糖果,公子景将糖递过去:“糖啊,你没吃过吗?可甜了!”     “没……面面不许我乱跑,也不许我乱吃东西。”沈嵬看着糖果却不接,“哎呀,你快拿着吧!我得糖可是六界里最好吃的糖!”公子景直接起来走过去将糖塞进沈嵬的手里,“那,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父亲说过要礼尚往来的!”说完就开开心心的拿着糖去给公子景找礼物,公子景看着沈嵬心里觉得这人挺可爱,就是神智不太好,估计受过重创,伤了慧根,沈嵬在花海里找了一会,双手捧着一抔黑土,放在亭子边上的小花盆里,然后又拿着花盆蹲在那里自己捣鼓着些什么,公子景好奇,走过去俯身看着沈嵬问他:“这什么呀?”     “花啊,我没什么好给你的,就是花多,这一朵是这一片花海里最好看的!颜色很漂亮的。”沈嵬将花挪进花盆里举起来给公子景看,笑的一脸孩子气,“你看,好看吗?”    “嗯!真的很漂亮!这是什么花啊?”    “黄泉花啊。”    “黄泉花?这个就是?这里全是?”公子景有些惊讶,还以为黄泉花会被一群侍卫看守着,也可能就不多几朵,结果这满眼望去全是,“嗯!这里是黄泉花的花田呀,你不喜欢吗?”沈嵬看着公子景的样子以为他不喜欢,“没有没有,我特别特别喜欢!这花真好看。”公子景接过小花盆,看着这一朵粉白粉白的花,眼睛都是闪闪的,“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沈嵬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泥土,“我给你擦擦手。”公子景看着沈嵬手上还有残留的泥土,就直接拉过来,扯着自己的衣袍给沈嵬擦手“啊?你这样的话,衣服会脏的,家里人会生气的!”沈嵬看着公子景的白袍马上就要沾上黑漆漆的泥土连忙将手缩回来,“没事的,我家里不会说我的,哎,你叫什么呀?我不能叫你花童小朋友吧?”     “我不是小朋友!我叫沈嵬,今年一万岁啦!我今天成年哟。”沈嵬带着骄傲的神情给公子景说着,“好吧好吧,那沈嵬,我给你擦擦手吧,不然你怎么吃糖果呢?”公子景牵过沈嵬的手慢慢的擦着“我叫你小嵬吧!你叫我小景就好了。”     “嗯!小景,你长的真好看,是我看过的人里面除了面面以外最好看的人啦。”    “嗯?面面?他是谁啊?”     “我弟弟呀,他今天和我一样一万岁啦。”   “你弟弟……他是不是也叫夜尊?”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沈嵬带着惊奇的语气“你也是来庆贺面面的生辰吗?”   “啊,算是吧……小嵬为什么不去上面和鬼……面面一起庆贺生辰呢?”刚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神智只有五六岁孩子的人是这一届的双生鬼王之一,这个冲击有点大,公子景需要缓缓,沈巍歪着头笑了笑:“不用,等上面结束了,面面会下来和我一起庆贺的,我不太喜欢上面。”沈嵬揉了揉后颈,头微微低下去,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一些低落的情绪,“那我给小嵬庆贺吧!面面有那么多人庆贺,而我只给小嵬庆贺,不给其他人庆贺。”公子景拉着沈嵬的手走向花海,站在花海里,从怀里拿出一片玉石雕成的树叶给沈嵬说:“你可以驱动灵力吗?”沈嵬点点头,“那你握住树叶驱动灵力就可以了,我现在用不了灵力。”     “好!”沈嵬接过树叶闭上眼睛手握住树叶,不一会儿树叶微微发亮,向原本暗沉的天空折射出五彩的光,“小嵬快看!”     “嗯?哇!这是哪里?真好看!”沈嵬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片不同于黄泉花海的樱花林和其他花卉,沈嵬伸手去摸垂挂在几节枯木上的紫藤花“真漂亮,小景你是花仙子吗?”公子景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我比花仙子还厉害那么一点点,嘿嘿。”   “小景好厉害,这是什么花啊?”    “紫藤花,很漂亮吧。”公子景见沈嵬高兴,就说:“这个叶子送你啦,你把黄泉花给我做礼物已经很贵重了。”   “可是小景给了我糖果,还给我擦手啊。”    “那你再给我一朵黄泉花吧。” “好啊^o^~”沈嵬说着就去摘花,公子景拉住他:“哎哎,这会不急,你先看花,那个大树是樱花,后面得是快开完的桃花,下面还有绣球花,牡丹啥的,还没开呢,等过几天你在驱动灵力就可以看见了,这里是花界,你要是可以出来了,就吹这个小骨笛联系我,我带你去!”公子景给沈嵬指了一下花就给他了一个象牙做的骨笛,“小景知道的好多啊,有些花我只在书上看见过呢,谢谢小景。”沈嵬接过骨笛笑的甜甜的,公子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将袖子里的糖全给他了,等着树叶的移形换影的幻境结束,沈嵬给他又装了一盆花,公子景坐在亭子边上晃着腿看着沈嵬哼哧哼哧的弄花,忍不住想调戏人家一下:“小嵬,我以后娶你做媳妇儿吧!”     “嗯?可是母亲说过我是男孩子啊,男孩子要娶媳妇儿的,女孩子才可以嫁人,我不是女孩子不能嫁给你。”沈嵬一脸严肃认真的说完后看着公子景懵懵的脸有些懊恼的说:“小景要是女孩子,我就娶你!”    “好啊好啊,你娶我也行呀!”公子景顺着他的话茬接了下去,“你不是女孩子啊。”    “不一定要女孩子才可以嫁人的!呐,说好了啊,我等小嵬来娶我了!”公子景跳下台阶握住沈嵬的手“那片树叶就当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了!你一定要来娶我!”   “嗯?”沈嵬微微歪了一下头,认真的说:“好!小景你要等我!花好了,给你!”沈嵬将花递过去,公子景接过去,亲了一下沈嵬的脸颊在他的耳边说:“好的,我一定等小嵬来娶我。”沈嵬耳朵一下就红了,公子景伸手捏了捏沈嵬的耳朵,“小嵬,你可以送我出去吗?我要去救我的朋友,他受了伤,需要黄泉花做药引,我用你给给我的第二朵花救他,你介意吗?”     “不会,小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带你出去。”沈嵬拉着公子景的手向黄泉谷的门口走去。


【有点震惊,居然有人看我的文……emmmm第一次写,这个本来就是屯了好久的脑洞,如果不好就见谅哈,这里面的慧根特指智商这一方面,不是指灵力,天赋,然后树叶这个是看了香蜜,觉得挺好借鉴一下。最近因为在旅游,更文纯看时间,B站更的比老福特上快一些,如果等不及可以去B站看看】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三】

        魔界药谷——

      “元若!元若!”花无谢火急火燎的一路飞奔回来,冲进药谷的园子,看见齐衡正和身后的不为讲话,“元若!你有解腐骨兽血液的药方吗?”“嗯?哎,你慢点说。”齐衡扶住冲过来的花无谢问:“腐骨兽的血液?我有是有,但是没有黄泉花,我也配不出来啊。”“你没有种植吗?”“那是鬼族独有的花,我怎么种啊?”“那,你知道哪里有吗?忘川?”“忘川深处,黄泉花只有鬼王才能采摘,其他人去了也没用。”齐衡带着不为向药房走去,走了两步回过头对着花无谢说:“你可别乱闯忘川...

        魔界药谷——

      “元若!元若!”花无谢火急火燎的一路飞奔回来,冲进药谷的园子,看见齐衡正和身后的不为讲话,“元若!你有解腐骨兽血液的药方吗?”“嗯?哎,你慢点说。”齐衡扶住冲过来的花无谢问:“腐骨兽的血液?我有是有,但是没有黄泉花,我也配不出来啊。”“你没有种植吗?”“那是鬼族独有的花,我怎么种啊?”“那,你知道哪里有吗?忘川?”“忘川深处,黄泉花只有鬼王才能采摘,其他人去了也没用。”齐衡带着不为向药房走去,走了两步回过头对着花无谢说:“你可别乱闯忘川,最近听说鬼族刚刚稳住内乱,双生鬼王也快成年,你别给魔尊找麻烦。”花无谢跟上去问:“那你有缓解的方法吗?”“是谁沾了腐骨兽的血啊,能把你急成这样?”齐衡有些好奇的问着“不会是你看上了那家的小公子小姑娘,想去勾搭一下,结果泼错了污水?”“你去追人带泼脏水的?”花无谢无奈的说着“哎,你别管着了,你有没有啊!”“有,有,我去给你拿,不过这个方子有点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喝了的话,可能短期内没有办法运功使用法术。”

    “这个短期是多久?”

    “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一年两年的吧,不过这个不可以和其他药一起喝啊,会出事的。”齐衡到了药房将方子给他,特意叮嘱他,“啊?可是他那里还有其他医官会给他开药,算了算了,你和我一起去好了。”花无谢一手拿着方子一手拉着齐衡就跑,“啊?哎哎哎!你慢点!!”齐衡被花无谢扯着跑,唤了清麟,一路直飞九重天战神府,“元若你快点。”“你慢点儿!你这是媳妇儿要生了还是丈夫偷人啊!”齐衡被他扯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到了傅红雪的卧房,就看见连城诀和一个白衣人在说话,那语气贼像他父皇哄他母后开心,随后被欧阳的冷嘲热讽给拉回神来:“哟,这哪儿拉的小公子啊,看我们红雪看不见了,准备气我家红雪呢?”“你…算了,我不和你说,让开。”推开堵在门口的欧阳,拉着齐衡进屋子“你快给他看看,他眼睛沾了腐骨兽的血。”齐衡以前只是在花无谢的画纸上看见傅红雪,这会猛的看见真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无谢,他比你画上的好看。”花无谢拍了一下齐衡的头:“看眼睛!你想什么呢!”齐衡揉了揉后脑勺,一脸委屈的说:“傅将军,我看一下你的眼睛行吗?”“嗯,有劳了。”齐衡抬手检查了一下傅红雪的眼睛,又把了把脉,给花无谢说:“嗯,没太大问题,只是这毒难解,我这有缓解的方子,可以使毒素不在进一步的扩散7。”齐衡顿了一下看着傅红雪:“但是,短时间内它会压制灵力,你可能不能使用灵力斗法,直到配出解毒的药方服下。”“不能用灵力也没事,只是黄泉花难得,要怎样才能配出方子?”连城璧从屋外进来,“我也不知道,黄泉花是主要的药引,如果没有……这药多半是配不出来的。”“不能使用灵力,这个时间是多久?”傅红雪淡淡的问着,“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一两年,但是可以防止腐骨兽的血液毒素在你体内扩散。”“这么久吗?”“这不刚好,红雪你可以老老实实待在我们身边了,我也可以帮你配一下蛇毒的解药,你就和我去花界待着吧。”连城璧看着齐衡道:“麻烦齐谷主配出缓解的方子给红雪服下了。”“嗯?你认识我?”齐衡有些惊讶,“腰间的玉佩是药谷独有的,在有齐字,应该是这届药谷的少谷主了。”齐衡听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那我去配方子熬药。”刚出房门又折回来问:“那个……药材和厨房在哪里啊……”“……我和你一起吧,早就想去拜访一天药谷谷主的。”连城璧跟着出去了,公子景和连城诀也吩咐了两句就回到大殿处理事物去了,欧阳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没意思也跑去看齐衡配药了。

      花无谢看着屋子里的人都慢慢散去,偶尔有婢女进来换一换热茶水,“咳,花无谢?”傅红雪终于开口了,“嗯?我在呢,怎么了?”“我……”“你那儿不舒服?我去叫元若。”“不是,我,我渴了……”后面几个字声音小的可怜,花无谢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耳朵和脖子变得粉红,“我给你倒水,你等着啊。”花无谢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笑意,将水端过去,傅红雪伸手摸了两下,搭在了花无谢手上,傅红雪猛的一缩:“抱歉。”“我喂你喝。”两人同时说着,花无谢笑了笑,将杯子递在傅红雪嘴边说:“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我不那么鲁莽的去砍腐骨兽的触手,你也不会这样了。”“没事的,你不必自责。”傅红雪喝完水,失神的双眸不知该看向哪儿,只好抬起来,凭着知觉望向花无谢,花无谢抬手摸着眼前这个自己想了几百年的人的脸,轻声细语说:“以后有我在,你就不必如此了,小雪,我喜欢你。”傅红雪双眼略微睁大,有些疑惑和惊讶,但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花无谢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僵着,直到齐衡端着药进来“无谢,红雪,药好了。”连城璧一进屋子就觉得气氛怪怪的,看着刚缩回手的花无谢和偏着头的傅红雪“你们两个干嘛了?怎么怪怪的?”“啊?有吗?花神看错了吧,哈哈,元若药给我吧,我给小雪喂药。”说完接过齐衡的药碗,轻轻搅了两下,吹了吹,递了过去:“小雪,喝药了。”傅红雪乖乖的张嘴喝药,药很苦,花无谢闻着都觉得苦,但是看着傅红雪面无表情的喝下去,有些怀疑是不是喝着不苦,只是闻着苦,在喂完药后轻轻碰了一下沾药的勺子“呸呸呸!怎么这么苦!小雪你不觉得苦吗?”“还好。”花无谢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用金箔纸包着的糖给傅红雪喂了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苦死人了,你怎么喝的那么面无表情的。”然后按着傅红雪说:“睡觉吧!你要好好休息,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拿到黄泉花的!”傅红雪被突然按倒,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哦”了一声,随后花无谢就拉着齐衡出去,现在小亭子里问:“怎样才能见到鬼王?”“鬼王啊,听说只有各种庆典和鬼王生辰,结婚,离世才会见到。”齐衡喝着茶水,看了一眼正在琢磨的花无谢提醒到:“其实,过两天就是鬼王的成人礼了,到时候鬼族会发请柬给各个族长和天魔两界的首领,你到时候可以问你父皇要请柬。”“行吧,我…我去找找神主他们,商量一下怎样才能拿到黄泉花。”花无谢起身捏了御风术直飞凌霄殿去找人,丝毫没听见齐衡在后面说的那句“黄泉花离开忘川就会枯萎,枯萎的花也没用。”

      凌霄殿——

     “鬼界的请柬,刚好在想怎样才能去往鬼界他们就送来了请柬。”连城诀拿着那封墨绿色带着暗金烫边的请柬看了会,公子景点头说:“那……我们要怎样去呢?就算了请柬,鬼王也不一定会见我们。”“忘川深处,欧阳有药可以隐藏我们身上的气息,潜入忘川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把握好时间。”“我去!”“不行,你是神主,万一被发现了有失天界威仪!”连城诀立即反对,“天界威仪哪有红雪重要!!行了行了,你不许说话了,等后天你想办法带我出天界。”连城诀看着公子景正要反驳的时候花无谢冲进来问了一句:“你们有鬼界的请柬吗?”“有,怎么了?”公子景坐在高位上看着被人拦住的花无谢“放他进来。”侍卫行礼退下,“我可以去找我父皇要请柬,可是忘川深处我去不了。”“这你不用担心,黄泉花我们去拿,你只需要安排人接应就好了。”连城诀喝着茶,“好,鬼族在忘川下游,魔界在中游,你们拿到了花就乘船来魔界,我和元若会在河边码头等你们。”说完行礼“这次是我大意,让小雪受了伤,对不起。”公子景摇摇手笑着说:“红雪都说没事,我们也不计较了,只是没有下次了。”“多谢神主陛下。”“哎呀,你叫我小景就行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见外。”“啊?小景?不太好吧。”“私底下嘛,我们平常一点就好了。”公子景笑的一脸天真无邪,连城诀顿时觉得自己的头痛又增加了。

      鬼界,忘川深处——

     “哥,后天就是我们的成人礼了。”白衣男子带着金色的面具站在黄泉谷的花海里看着自己家的哥哥还在哼哧哼哧的给花松土,“啊,后天我们家的面面就成年啦,时间过得真快呀,那面面想要什么礼物呀?”“哥……算了算了,后天你要和我一起出席成年礼的庆典。”夜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可以不去吗?鬼界的王不是面面吗?”沈嵬终把注意力从花转到夜尊身上,“哥哥,我们是双生鬼王,当然你也是鬼族的王啊。”夜尊蹲下来耐着性子和沈嵬解释,“可是我不喜欢那些场合。”沈嵬有些委屈,“好吧好吧……那你要保证,后天要乖乖的待在黄泉谷里,不要乱跑,后天鬼界会来很多人。”夜尊拍了拍沈嵬的肩头笑了笑了,随后站起来看着沈嵬重新给花松土,面色又恢复成冷若冰霜,前一段时间鬼族内乱,沈嵬和夜尊在最后关头受到了暗算,沈嵬帮夜尊挡下了致命一击,夜尊在最后一刻杀了反叛的长老,称了王,用尽全力才将沈嵬救回来,只是自那以后,沈嵬的神智就和五六岁大的孩童一样了。

     齐衡这两天一直和连城璧在研究腐骨兽的解毒药方和傅红雪早年间中的蛇毒,“诶?赤影蛇毒不是魔界皇室独有的毒吗?傅将军怎么会中这毒?”齐衡看着连城璧手里的单子写着解赤影蛇毒的几种重要药材,“嗯,可是魔界皇室说赤影蛇毒的解药已经没了,炼药之术已经失传,而我也没法子将这些药材合在一起。”连城璧一想起这事就头疼,“嗯……我师傅教过我,但是我也没具体炼过,到时候一起去药谷吧。”齐衡这两天和连城璧交流甚多,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立刻邀请连城璧去药谷,指不定还能忽悠过来在药谷当个大夫,【天界花神去魔界药谷做一个大夫,元若好想法啊!】“好啊!听说药谷的珍贵药材特别多,我到时候可以去看看吗?”“行啊行啊,你想留多久都行的!药谷的事情,魔尊管不了的!”连城诀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两个人交谈甚欢,面色一下就变得更阴沉了,转身又出去了,坐在庭院中,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看见傅红雪由着花无谢扶着四处溜达,心情就更加郁闷了,为什么傅红雪这个千年不开窍,万年不开花的朽木疙瘩都知道自己喜欢连城璧,偏偏他本人不知道,花无谢老远就看见连城诀坐在庭院中,小声给傅红雪说:“为什么花神殿下看着就那么和善,他的同胞弟弟却是冷面黑煞呢?”傅红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城诀也就看着很冷,其实他人很好的,只是位居仙帝,必须要这样罢了。”“他对我可凶了!”花无谢委屈兮兮的说着,借机蹭着傅红雪的肩头,“啊……可能,可能你们不太熟悉吧……花无谢,你别蹭我肩膀。”傅红雪想躲开却被花无谢一手揽着肩膀死死禁锢着,“小雪,你叫我花花就行了,连名带姓的多陌生啊。”“……我叫不出口……”“那就无谢吧!”“……嗯,好,无谢。”傅红雪觉得自己在推辞就要被花无谢揽着走一路了,只好答应下来,只在私底下叫,应该没什么吧。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二】

      “小雪,那我还可以住在将军府吗?”花无谢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怕他反悔,“你住吧,仙帝应允了的。”这样说仿佛傅红雪压根就不在乎花无谢有可能是来窥探什么军情的,“嘿嘿,好,小雪你为什么老戴着面具啊?”“……”“小雪你为什么一直拿着刀啊?”“……”“小雪你为什么不理我啊?”“……”傅红雪面无表情的听着花无谢一路的叨叨叨,仿佛关闭了自己的听觉,可是花无谢依旧自言自语的说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欧阳的药铺,傅红雪进去看见欧阳正在磨药草,欧阳抬抬眼皮,冷哼一声:“哼,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的,我看你是好不了了,不救了快走快走。”“……先生,抱歉。”傅红雪垂...

      “小雪,那我还可以住在将军府吗?”花无谢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怕他反悔,“你住吧,仙帝应允了的。”这样说仿佛傅红雪压根就不在乎花无谢有可能是来窥探什么军情的,“嘿嘿,好,小雪你为什么老戴着面具啊?”“……”“小雪你为什么一直拿着刀啊?”“……”“小雪你为什么不理我啊?”“……”傅红雪面无表情的听着花无谢一路的叨叨叨,仿佛关闭了自己的听觉,可是花无谢依旧自言自语的说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欧阳的药铺,傅红雪进去看见欧阳正在磨药草,欧阳抬抬眼皮,冷哼一声:“哼,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的,我看你是好不了了,不救了快走快走。”“……先生,抱歉。”傅红雪垂眸,看着异常乖顺,欧阳顿时停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冷着脸去拿药“你就吃定我看不了你这幅模样!傅红雪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样!你就好好这样欺负我吧!”“嗯?你喜欢小雪?!!”花无谢在后面一直没有存在感,一听这话立刻跳出来把傅红雪拉到自己身后,“你是哪来的?”“你管我哪来的!小雪是我的人!我未来的夫君!”花无谢握紧傅红雪的手,一语惊人,傅红雪有些惊愕的看着说出自己是他夫君的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欧阳也被惊了,指着花无谢问傅红雪说:“他,他哪来的!这么不要脸啊!傅红雪和我可是订过亲的!他可是我的未婚夫!”花无谢立刻炸了,脸色不好看的拉过傅红雪,低头,啵,抬头,恶狠狠地对着欧阳说:“好了,我代表小雪和你退婚,他是我的。”傅红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整懵了,全程看着花无谢那幅恶犬护崽的样子,似乎以前也有,“他是我的人!你们谁敢欺负他,我就让清蛇咬他!”“小雪,小雪,你怎么了?”花无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他出来了,看着傅红雪没有反应,以为他生气了,“哦,没有,花无谢你…你以前……”“咚,咚,咚”三声,“战前鼓,有人来犯。”傅红雪立刻御风飞向南天门,花无谢紧跟在后面,“将军!是傀儡骷髅。”傅成勋脸上带着血迹,看见傅红雪来了,立刻上前禀报,“查到是哪里来的吗?”“查到是沥川深渊里的气息波动,但是来势凶猛,直接越过军营前阵逼至南天门了。”傅红雪拍了拍傅成勋的肩膀“辛苦了,去看看伤,剩下的我来处理。”说完就拿着刀上前,“小雪!你还有伤的!”花无谢拉过傅红雪不让他前去,“我是天界的将军。”傅红雪没看他抽出胳膊直接向前走去,黑刀出鞘,一阵戾气迸出,只见一道红光直飞骷髅正中心。

       从傅红雪飞进骷髅里,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只见所有骷髅都向中心聚集,“砰—”骷髅碎成粉末,傅红雪的黑衫有些破损,裸露出的手腕上有微微血迹,踩云御风直飞沥川深渊,花无谢看人不见了,也连忙追上去,站在深渊之上的蛟凤台也能感受到傅红雪那霸道的黑刀戾气,花无谢面色一沉,“清麟,给我爹传话,让他找人查一查边境的散族是谁在管理。”纸鹤越过云层飞向魔界。

      从踏进深渊里,傅红雪就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力量在拉扯他向前,深渊里堆积的都是一些魔族士兵或者魔物的尸体,时间久了这里也孕育出另一种生物——腐骨兽,腐骨兽的唾液有剧毒会腐蚀皮肤,血液也含毒素可以使人丧失五感,且医治之法也没有具体的记载。前路的尸骨成山,瘴气弥漫,傅红雪只好用黑刀放出戾气来抵挡,“谁?出来!”傅红雪转身拿刀抵在身前,看着瘴气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呵呵呵呵,傅红雪?真是意外的收获。”那人说话声音仿佛有人捏着她的脖子逼着她说话一样,“你是谁?”“你师父近期可好?”那人开始自问自答“啊,他当然好了!他可是战神啊,凡人仰慕,仙者佩服的战神。”傅红雪不语,警惕的观察周围风的变化。“你师父可成婚了?”声音近了一些,“他可是个万年不开花的木头,应该还没有吧,那你可成婚了?”“当”的一声,傅红雪拿刀后退几步,“你的命也是个万年孤刹,克亲克友的命呀!”“克亲克友又怎样?总比你这个不敢出来见人的老妖婆好看!”花无谢从上直下的甩了一鞭子将瘴气里的傀儡打散,“你怎么来了?”傅红雪看着从天而降的人,“下面凶险难测,你如果受了伤天魔两界会怎样,你知道吗?”“你放心好了,我都交代好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也是的,二话不说就冲,你也不想想神主陛下他们有多担心你!我有多担心你!”花无谢越说越气,拉过傅红雪的手翻开,抽了一下他的手心,“以后再这样我就打你小屁屁了!”“你……”傅红雪惊愕的看着一脸不高兴的人,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怎样?我喜欢你担心你怎么了?!”“你别乱说,咳,那人你认识?”傅红雪带着面具的脸红了,幸亏有面具遮着,不过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她是第二代魔尊的大长老,你师父暗盏的爱慕者吧,一直在深渊下躲着,我父皇找过她几次。”“嗯,那我们上去吧,下面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腐骨兽在这里繁衍,又有剧毒。”傅红雪正要离开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拉住,动弹不得,“什……花无谢离开!”用力将花无谢甩开,自己却藤蔓被拉了下去,傅红雪将刀插进旁边石壁中。“小雪!你等着我去救你!”“你别来!你快去找人,我撑得住!”傅红雪咬牙坚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藤蔓开始用力,傅红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被缠的没了知觉,花无谢唤来清麟,踩在清麟背上将鞭子甩下去绕住傅红雪的胸腹,“清麟,用力向上飞。”“主上,这里瘴气太重了,我法力受限,下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向上爬。”“什么?那里有?”“傅将军下面啊,主上你感觉不到吗?”清麟疑惑,花无谢立刻拉紧鞭子用力的扯住傅红雪“小雪!你腿还有力气吗?”“不,不行,我腿没知觉了,花无谢你放手,快点离开,下面有东西上来了!”“咻—”藤蔓直插进傅红雪头边的石壁中,傅红雪躲开后,又有藤蔓飞上来,“噌—”面具被藤蔓打掉,面具掉落在下面的腐骨兽身上,白玉面具附带着九天的寒气,腐骨兽畏寒,突然暴怒,所有藤蔓开始快速向下拉扯,花无谢让清麟攀附在石壁上,自己用力的拉住傅红雪,咬牙坚持的,“花无谢你……”“你闭嘴!给我拉好鞭子!不许松手!”傅红雪看着用力拉鞭子的人,满眼都是担忧,于是一手拉紧鞭子,一手握住黑刀,用尽全力活动了一下腿,蹬了一下石壁,让整个人离开石壁,黑刀一挥,斩断绑住自己的藤蔓,花无谢借机一拉将傅红雪扯了过来,清麟也卖力的向上飞,“吼——!”清麟叫了一声,“主上!它拉住我得腿了!我腿麻了!”“什么东西啊!”花无谢御风翻身下去,看见一条恶心吧啦的东西缠在清麟腿上,拿出小匕首就挥了下去,傅红雪还来不及阻止,就见腐骨兽的血液飞溅,自己下去拉过花无谢,用身体挡住飞溅的血液,怎么挡都有遗漏,傅红雪的眼角沾了一些血液,顿时觉得眼睛周围火辣辣的疼,“快走,愣着作甚?”傅红雪强忍着疼痛不适,花无谢也急急忙忙架着清麟赶回天界,到了南天门,花无谢拉着傅红雪就问:“小雪你怎样了?”“我,我还好,快点回将军府吧。”傅红雪这时看东西已经都是模糊不清的,勉强还能看见几个人影,“好好,快走。”花无谢急忙抱着傅红雪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交代清麟去找神主和仙帝来将军府。

       到了将军府,花无谢在婢女的指引下将傅红雪送到了他的卧房,吩咐下人去准备干净的热水和膏药,再去请医官,热水来了,花无谢将帕子浸湿,拧干,给傅红雪擦眼角,此时傅红雪眼睛周围已经红肿一片,“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太冲动,你也不会这样……”歉疚,心疼,“我没事的,你别自责了。”傅红雪已经看不见了,四周黑漆漆的,听着花无谢略带哽咽的声音,有些无措,“小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红雪!红雪!你怎样了?医官来了吗?”公子景还没进房子就在门口问着,“我没事,神主陛下不用担心。”“没事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我……城诀,你快去花界把城壁叫回来,在耽误一会,红雪的眼睛就废了!”说完就将花无谢拉开,施法护住傅红雪的眼睛,逼出腐骨兽血液中带着的瘴气,连城诀也快速飞去花界,公子景生气道:“我让你回来是好好休息的!本来一身伤都没好全,又去!还弄伤眼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花无谢在一旁说:“抱歉,是因为我小雪才……”“红雪眼睛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定让你把眼睛赔过来!”公子景大怒,傅红雪看不见,只能听着,心里也急躁异常,“没事的,小景,我没事的,只是眼睛有些疼,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城壁和欧阳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有他们在,定会没事的。”说完手便抬起来,想去碰碰公子景,让他安心些,花无谢见他的手在空中停着,便将手伸过去,握住,傅红雪微微偏头小声的安慰他:“我没事,你不要自责,小景是太担心我了,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花无谢从他受伤到现在听见过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没事”没事什么啊没事!眼睛都看不见了也叫没事吗?“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我们魔界也有医官,他很厉害的,我这就让清麟去找他,他很快就会来的。”花无谢说完话就听见侍从说医官到了,欧阳进来看见花无谢就生气。当即想扔了医药盒子走人,“你怎么在这里?”“我……那,那我先去找清麟,小雪,你……你等着我啊。”花无谢知道欧阳生气,就主动离开了,傅红雪点点头,失神的眼眸中看不清情绪。

      欧阳伸手去碰了碰傅红雪的眼角,随后又给他把了脉,拿出银针插在了虎口处给公子景说:“还好,只是沾了一点血,陛下又用灵气护住了眼脉除去了瘴气,只是这毒素比较难处理。”“有医书记载解除之法吗?”“有,但也是只言片语,记录不全,只说了鬼族的黄泉花可以解毒,但具体怎样解毒就不知道了。”欧阳拔出银针,将黑血放出“你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本来就有伤一直未愈,你又去添新伤,城壁回来了一定要训你!”“红雪,红雪还好吗?”屋外传来连城璧的声音,欧阳冷哼两声:“等着挨骂吧你。”随后便道:“眼睛都瞎了,你说好吗?”“眼睛怎么出事的!”连城璧进了屋子就看见傅红雪双眼失神的坐在那里,“你…来人来人,快去拿干净的衣服给你们将军换上,这一身的血味。”随后去探傅红雪的灵力波动,对着在门口的连城诀说:“城诀,你去我屋子里把润玉给的星露拿来。”连城诀点点头出去了,公子景问:“怎样?红雪没事吧?”

      “没事,只是黄泉花难得,鬼族不一定会给。”

     “我去,我亲自去,鬼族不会不给神主面子。”

      “这届鬼族是难得双生鬼王,并且前一段时间才平息族里的内乱,不一定会给,黄泉花也长在忘川深处,只有鬼王可自由出入,你我天界神族,出入大多受限,而且……”“不必那么麻烦,看不见也没事,我还有耳朵可以听,就是还要花时间适应罢了,城壁,小景,我真的没事。”傅红雪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仿佛看不见的人不是他,“你说什么呢?红雪!你在这样说我就把你扔蛇堆里,你信不信!”连城璧忍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什么叫没事?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不喜欢九重天,行,小景安排你去军营,你喜欢待多久就多久,你受了伤也不说,如果不是我去军营找你,你打算让欧阳瞒多久!傅红雪你再敢说一次你没事,我一定给你药里下蛇羹!你毒发受痛去吧!”说完就将婢女递上来的衣服甩在傅红雪头上,气冲冲的出去,连城诀刚拿着星露过来就碰见了这一场景,将星露递给欧阳问:“城壁怎么了?”欧阳哼哼两声,撇了撇嘴,公子景淡淡的说:“嗯……生气了,你去哄哄吧,城壁一般比较听你的。”连城诀看着将衣服扯下来捏在手里不停翻动的傅红雪黑着脸出去叹了口气,然后说到:“傅红雪你个不省心的!”傅红雪张了张口,然后闭住不在多话,由着欧阳给他换衣服,衣服换完后将星露给他敷在眼睛上,消肿镇痛。


一龙家的小丞同学

浮雪探花【一】

     天地初开,分六界,神,仙,魔,妖,鬼,人。

     自仙历416年,神魔大战,六界重新划分,神仙二界合为一体,先神主甘露身陨,大弟子公子景继位,立仙帝之位,由甘露的二弟子连城诀担任,在神魔大战结束后,先战神暗盏就自己去游历,将职务交给自己唯一的弟子傅红雪接任。

     魔界在大战后休整了三百年攻下妖界,妖魔两界合为一家,今为第四代魔尊,花姚烨,为人和蔼,和神仙界签订了千年的和平条约,而花姚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妖界妖王的独女白梨和自己的儿子花无谢,虽签订了和平条...

     天地初开,分六界,神,仙,魔,妖,鬼,人。

     自仙历416年,神魔大战,六界重新划分,神仙二界合为一体,先神主甘露身陨,大弟子公子景继位,立仙帝之位,由甘露的二弟子连城诀担任,在神魔大战结束后,先战神暗盏就自己去游历,将职务交给自己唯一的弟子傅红雪接任。

     魔界在大战后休整了三百年攻下妖界,妖魔两界合为一家,今为第四代魔尊,花姚烨,为人和蔼,和神仙界签订了千年的和平条约,而花姚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妖界妖王的独女白梨和自己的儿子花无谢,虽签订了和平条约,但是也拦不住那些个不服的人去闹事,最终都成为沥川深渊里的枯骨,在魔界传的最多的就是神界战神傅红雪,一袭红衣,戴着白玉面具,拿着一把黑刀,一双异色双瞳,在斩杀来犯神界的人时仿佛就是魔界第二代魔尊的样子,至此,就有流言传出说傅红雪怕不是魔界的遗子,被暗盏给捡错了。

      蛟凤台神魔两界的独岛,下面就是沥川深渊,傅红雪持黑刀站在上面,地上有些许血迹,仅剩下一个魔族的士兵浑身发抖的看着他,傅红雪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神情冷淡的说:“告诉你们的族长,若还想进犯天界,我定带兵屠了你们一族。”说完就转身离开,御风飞向天界的军营。

       “将军,回来了啊,快,洗洗脸,今天良婶儿准备您爱吃的小甜粥。”站在军帐门前的侍女千瑶对着傅红雪甜甜的笑着说道:“刚才您离开不久,神主陛下的侍女就来了一趟,给您拿了新衣裳,奴婢放在您的衣架上了,您待会换上,傍晚要去虞慈仙人那里听佛法,您别忘了。”傅红雪进了帐子顺手将软甲脱下放在椅子上对千瑶点点头说:“你去给良婶他们说一声,收拾好东西,傍晚回将军府,这段时间不会来军营了,在让成勋来一趟。”“是,奴婢这就去,千瑶告退。”傅红雪看着千瑶离开后才将面具拿下来放在书案上,拿过布巾擦脸,傅红雪低头看着水盆里的人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将军,您找我?”傅成勋从外面进来,看见傅红雪刚擦完脸,“将军,您这次回府要待多久?”“不知,看神主他们吧,不会太久的,我走后你要派人去蛟凤台守着,日常操练不可少。”傅红雪换下染血的衣服,和傅成勋出去。

      到了吃饭的营帐,良婶儿笑着对傅红雪说:“红雪来啦,快,甜粥都给你放好了,还有你喜欢的脆萝卜。”“谢谢良婶,大家都吃饭吧,傍晚会有人来接大家回将军府,这段时间就不来军营了,好好休息一下。”傅红雪端起粥慢慢的喝着,众人看见傅红雪开动了,就笑嘻嘻的边吃边说,傅红雪看着众人不语,但是内心却莫名安定,有了些许踏实。

      魔界——

      尊玉殿,花姚烨坐在上位上听着魔界的大臣说着天界如何欺负人,打伤魔界士兵,想要问天界要个说法,处罚傅红雪之类的,花无谢站在那里听的挺乐,突然一声“无谢,你说说,这事如何处理?”花无谢差点闪了腰,一脸懵“啊?我啊?”花姚烨点点头,随后花无谢就站直身体说:“说道打伤我界士兵,那天界的战神为何会打伤呢?我界的士兵又是如何被打伤的呢?这还是因为我界的那些个不安分的上去挑事,这应该是第六次了吧,天界的人还没让我们给个说法,我们就闹着要说法了,还要处罚人家的战神,扇将军,你说我们谁占理啊?”随后便规规矩矩给他父皇行了礼说:“无谢觉得我们魔界应该去给天界赔个礼,让天界知道我们并没有开战的意思,然后在探探天界的底子,如果他们有开战的想法,我们也好有准备。”“嗯,那就由你去负责吧,没事了就都散了吧。”花姚烨摆了摆手从高台上下去,直径去了书房,花无谢对着各位大臣笑了笑就跟着他父皇后面走了。

     “你小子又想去干什么?”花姚烨坐在书案前喝着茶,“嘿,爹,我能干什么啊?不就是去天界逛逛嘛。”花无谢挑了挑眉嘿嘿笑着,“嗯?就是去逛逛?不是去看看天界战神?”白梨靠着花姚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盯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花无谢,“咳,娘,我真的就去逛逛,爹,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和娘了,无谢告辞了~”花无谢拱手告退,出了书房门,花无谢招了招手唤出清麟说:“你帮我去准备一些珍玩,我们去一趟天界,嘿嘿嘿…”“……主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痴汉啊?太丢面子了!”清麟看着花无谢一脸花痴样,极度嫌弃,但又不敢说的太明显,花无谢撇了一眼清麟哼了一声,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收拾好东西后,花无谢就带着魔界的使臣去了天界,到了南天门前,花无谢的笑容就越来越放肆,差点笑出声,使臣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储君殿下,“殿下为何发笑?”“嗯?我笑了吗?哈哈哈,大概吧,快走吧。”花无谢摆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心道“嘿嘿,小雪儿,我来啦~”

      霖音阁,天界接待各界使臣的地方,公子景和连城诀坐在上位等着花无谢一行人,连城诀喝着茶说道:“这魔界是怎么个打算?是让我们给他们赔不是还是想来探探我们的实力?”“无论怎样,我们都先不要给与回应,先看看,不急,城诀你不要老板着一张脸,多笑笑啊,你和城壁是兄弟,怎么性子却是两个样啊。”公子景看着旁边黑着脸的连城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样子着实天真可爱,“您好歹也是个神主陛下,能不能摆点威严?”“那么严肃干什么?你看看天界的那些个大臣们一说到你就战战兢兢的,生怕惹怒你被你丢下诛仙台。”公子景一边吃着小盘子里的桂花糕一边吐槽自己的这位弟弟太过于老成,“神主陛下,仙帝殿下,魔界储君到了。”“嗯,请他进来吧。”公子景放下手里的糕点拍了拍衣服,板着一张脸故作威严,“魔界,花无谢,拜见神主陛下,仙帝殿下。”花无谢弯腰行礼,随后起身微微一笑看着上座的两人,“起来了吧,魔界使者风尘仆仆赶来,不知有何要事?”公子景淡淡的看着魔界众人,花无谢依旧笑嘻嘻的说:“我们魔界之人,性子都颇为刚烈,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这不就是前两天有一些个来进犯天界嘛,我父皇就怕伤及我们两界的关系,就让我带一些魔界的特产来天界,希望神主陛下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魔界一定会加大力度管束边境的散族。”公子景看了一眼连城诀小声咳嗽了一声,连城诀冷冷道:“既然魔界并没有其他想法,那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天界自然希望与魔界百年不战,我们天界在这里多谢魔尊的礼物了,不知储君殿下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想留在天界一段时间,不知可以吗?”“嗯?你要留在天界?”公子景有些诧异“魔界之人留在天界会压制你们的魔力,对身体也不是太好,会折损修为。”“嗯,这个无谢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想留在天界找一个人,等找到了,无谢自会离开,还望神主和仙帝不要拆穿我。”“你要找谁?”连城诀站起身下了台阶,站在花无谢的面前施加威压,“傅红雪,傅战神。”花无谢抗住威压嘴角挂笑的看着连城诀,“好,我们不会干扰,但,若是你敢做什么事,我们绝对不会放过魔界,那怕天魔二界再开战事。”公子景不知何时下来,将手放在连城诀的肩膀上,解除他的威压,看着花无谢,“好,多谢神主陛下,无谢告退。”花无谢行礼后便出了霖音阁,蹦跶蹦跶的去了南天门,问了一圈,守门的侍卫看他一身华服,气宇轩昂的,以为是新来的战神,就告诉他傅红雪一般在九重天的战神府和军营,这两天会回来听虞慈仙人的佛法,花无谢道了声谢,去天界的花园里坐着,“啧,战神府可不好进啊,虞慈仙人的佛法……嗯…嘿嘿,小雪儿我要来找你啦~”说完就捏了一个御风的法术消失了,连城诀和公子景站在桃花树下看着傻乐了一会的花无谢,“你确定他不会对小雪怎样吗?”“哎呀,城诀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看那花无谢挺纯良的,而且我去问了星宿君,小雪最近红鸢星动,指不定是小雪的星星的呢。”公子景摘了一朵桃花递给面色不好的连城诀说:“最近壁壁在花界吗?”“嗯,他说治疗小雪蛇毒的药引找到了,在花界培育,这两天在做实验。”“哦~我饿了,先回去吃东西了啊。”连城诀看着飘走的公子景,不觉有些头疼,自己家的这位神主大人,心思单纯,性格纯良,用一点好吃的就能骗走,还偏偏觉得这样挺好,“挺好什么!一堆烂摊子给我!”连城诀摔了一下袖子向自己寝宫走去。

       战神府——

      “将军回来啦!将军回来啦!”看门小斯看见傅红雪的战马立刻向府内喊着,一些婢女立刻叽叽喳喳的奔向大门,讨论着傅红雪的这次战功,傅红雪到了门口下了马,小斯上来接过牵引绳说:“将军,有一个人来找你,说是虞慈仙人的坐下弟子来接你去听佛法。”“好,他在哪里?”“大厅里等着呢!”傅红雪点点头进了门,饶过门前的屏障进了院子,看见花无谢坐在大厅里吃果子,“嗯?!小雪儿!你回来啦!”花无谢嘴里包着果肉,含糊不清的对着傅红雪说了一句,“你说什么?”“哦,傅将军。你回来啦啊,恭喜你又立战功!”“多谢,请问阁下是虞慈仙人的那位弟子?”傅红雪冷着面淡淡的问着,“在下是虞慈仙人刚收没多久的关门弟子,将军唤我花花便好!”“花花?”傅红雪有些愣住,“对啊!我爹娘师傅就这样唤我的!”花无谢放下手中的果子笑呵呵的对着傅红雪,“哦,那,花花……咳,请花花仙者带路吧。”“好的好的,哎,我可以叫你雪儿嘛?”花无谢起身突然凑在傅红雪面前,拨了一下他的面具“嗯?”傅红雪被突然凑过来的花无谢吓了一跳,猛的退后,皱眉,面色瞬间冷了下去,“仙者自重。”“你这个面具太碍事了,虽然你戴着挺好看的。”花无谢笑了一下出去“走吧,佛法要开始了,再去晚点就没位置了!”傅红雪面色不善的跟在后面。

      虞慈仙人的佛法设在云霄殿里,傅红雪和花无谢去的有些晚,前面的位置都没了,“啊…要在后面了,雪儿你…”“红雪,你来了啊。”公子景从后面走开看见花无谢也当不认识,“神主陛下。”花无谢行礼,“嗯,红雪,走,去上面听佛法吧,虞慈仙人刚才还问我你回来了没有,说要给你小礼物呢~”公子景笑着拉过傅红雪的手,向前走,傅红雪也只是点点头乖乖的跟着,“啊,我还没拉过雪儿的手呢!”“你最好不要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连城诀从旁边过去冷冷的丢了一句话,花无谢无奈的叹了口气,晃了过去,虞慈仙人的佛法大多都是倡导以和为贵,万事顺心,傅红雪和公子景坐在上位喝着茶水,吃着糖糕,花无谢坐在靠近虞慈仙人的地方微微撑着头看着傅红雪,感叹道:“这个人可真好看啊,面具都挡不住他的魅力,我家小雪儿太好看了,可是我却摸不到,嘤嘤嘤QAQ~”“以上,万望各位仙友,尊上,能够守法于心,万事顺心以和为贵。”虞慈仙人甩了一下佛尘,迫使花无谢回神“嗯?啊,师傅,请上座,神主陛下给您留了位置。”花无谢连忙起身给虞慈仙人带路,“嗯,劳烦神主陛下还来听我的佛法。”走向上位,虞慈仙人行礼道谢,“嘿嘿,没事,倒是虞慈仙人的佛法总会让人想通很多事情呢。”“虞慈仙人。”傅红雪站起来行礼,“红雪,好久未见你了,近期身体可还好?”“好多了,谢谢仙人挂念。”“来来来,给你这个佛珠,这是东陵黑海的沐雪珠,有安神凝神的用处,拿着!”虞慈仙人将珠子塞到傅红雪怀里,笑呵呵的坐下“花花,你不是有话相对傅将军说吗?”“嗯?哦,对,那个,傅将军,我可以入你府中吗?”花无谢站在傅红雪面前笑着对他说话,声音柔柔的,“为何?”“为你!”花无谢依旧笑着,傅红雪愣住了,他看了看公子景,面具都遮不住他的慌张和无措,“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因为将军很威武,我,我比较倾慕将军的才华所以就想入将军府,锻炼自己!”花无谢看着傅红雪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叹“啊,他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傅红雪稳住自己的情绪,垂眸说:“将军府没什么好的,恐怕会怠慢仙者。”“无妨无妨,苦点好!”花无谢傻呵呵的坐在傅红雪旁边,微微靠着他,公子景和连城诀看着傅红雪慌乱无措,这几千年来,从未有人这么热情的对红雪,一般人不是避他如洪水猛兽,就是恶语相向的,花无谢这傻小子倒好了,对着傅红雪就是一个字——撩!各种各样的撩,对他好就行了,“红雪,他既然是虞慈仙人的弟子,那就留他吧。”连城诀看不下去了只好帮着傅红雪解围,“是,仙帝殿下应允了,红雪自然答应。”傅红雪将自己的手从花无谢的手里抽出来,向边上挪了挪让自己离花无谢远点,虞慈仙人看着花无谢那副样子,有些不忍道:“红雪,我这个弟子天生有些痴傻愚钝,你多担待着,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训斥吧。”傅红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花无谢,心里“确实有些痴傻,不要和傻子计较。”嘴里恭恭敬敬的说着:“红雪不敢。”花无谢却是丝毫不在意,傅红雪向来对这种佛法讲座不是很喜欢,除非公子景他们递帖子会来一下,其他都不会打听,除了虞慈仙人也没人愿意给他递帖子。

       好不容易熬过了佛法,傅红雪和公子景慢悠悠的走在花园里,“小雪,既然军营没什么大事你就回来九重天住着吧,在天界里面,城壁一去花界就没人陪我聊天了。”“还有城诀。”“…那还不如不聊天呢,他能把人噎死,毒舌!”“可是我也没什么能陪你聊啊。”“你不会毒舌就行了啊。”“……哦。”无奈,自家的神主陛下居然要求这么低,不毒舌就好“我不太喜欢九重天。”“小雪,你…算了,以后你能遇到一个宠你的就好了。”公子景拉着傅红雪的手给他渡灵力“受了伤也不说,自己撑着,多累啊,嗯?”“没事的…都习惯了,小景,我…”“雪儿!我来找你了啦!”花无谢在远处看见公子景拉着傅红雪的手,顿时心理不平衡了,雪儿的手自己都没拉过,明明幼时那么软乎乎的,还一口一个花花哥哥的叫,怎么长大了就疏远了呢?!“雪儿!我们回战神府吧!神主陛下也快些回寝宫休息吧!听了一天佛法也累了!”花无谢将傅红雪的手从公子景那里抽出来,牢牢的握住拉着就走,生怕傅红雪一个不乐意就不让自己住在战神府了,傅红雪属寒,手常年都是凉凉的,被花无谢猛的一抓,感受着那双有力又温暖的大手将自己包裹着,就好像以前也有一样,只是自己不记得了,不想抽出来。

      公子景看着花无谢的那样子说:“小雪受了伤,你们回将军府之前记得找欧阳先生给他看看。”“嗯?什么?受伤了!雪儿你怎么不告诉我!”花无谢立刻回头看着傅红雪“你受伤了不去看伤,听什么佛法!会不会照顾自己!啊!走走走,快点回去找医官!”傅红雪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花无谢扯走了,一路上花无谢就在念叨说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照顾自己,傅红雪也没多说什么就听着他一路念叨,感觉……还挺好,挺久没人这么念叨他了,花无谢看着他有些走神就停下,握着他的手说:“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你是魔族的人吧。”傅红雪没用疑问的口气,很肯定。花无谢没想到傅红雪会这么快认出他的身份,有些懊恼的拉着傅红雪的手走着:“虞慈仙人给的药丸一点用也没有,哼!大骗子!”“你身上的气息没有问题,是脖子上的印纹,魔族皇室才会有的银色魔纹。”傅红雪在后面缓缓的说着“以前,我也看见过一个很漂亮的魔纹。”“嗯?以前?”花无谢双眼顿时一亮,盯着傅红雪看,“嗯,以前。”傅红雪微微偏过头,不想在被盯着看稍微握紧拉住自己的手低声“走吧,欧阳先生的药铺离将军府很远,在迟一点就闭门了。”“以前怎么了?小雪?你不开心吗?还是……”“没有,我很好,请问阁下尊姓大名?”等回过神抽出自己的手又恢复到初见的冷漠神情,看着花无谢,花无谢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这些:“花无谢,我的名字,小雪儿可要记住了,不能再忘了。”“魔尊的儿子,花无谢?”“啊…你知道啊?”花无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傅红雪点头不语,然后就向着欧阳的药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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