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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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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小狗仔

雪衡(天涯浪子与贵府小公爷)五

齐衡和傅红雪绑好襻膊便跨上了马,手拿球杆。这次上场的有四个人,齐衡和傅红雪一队,另外是盛家小六和顾家二郎。

“元若啊,这次比赛二叔可不让你了,输了的话,可别不开心呀”顾家二郎说。

“元若哥哥,要是输给我可别不开心呀”盛家小六在一边说。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的,倒是你俩,输给我和红雪可别像往年一样拉着我请你们吃酒了哈”

“算了,说不过你,你呀”顾家二郎笑着对元若说。

“二叔,你还不知道吧,红雪可是高手,我们俩一起的话,你和六妹妹可能要吃亏呀”

“傅公子,在下顾廷烨,初次见面就要比赛,下次定请你们吃酒”

“多谢顾公子,下次一定好好吃几杯酒”


“比赛开始”,裁判一边喊一边敲锣。

一球落地,四人...

齐衡和傅红雪绑好襻膊便跨上了马,手拿球杆。这次上场的有四个人,齐衡和傅红雪一队,另外是盛家小六和顾家二郎。

“元若啊,这次比赛二叔可不让你了,输了的话,可别不开心呀”顾家二郎说。

“元若哥哥,要是输给我可别不开心呀”盛家小六在一边说。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的,倒是你俩,输给我和红雪可别像往年一样拉着我请你们吃酒了哈”

“算了,说不过你,你呀”顾家二郎笑着对元若说。

“二叔,你还不知道吧,红雪可是高手,我们俩一起的话,你和六妹妹可能要吃亏呀”

“傅公子,在下顾廷烨,初次见面就要比赛,下次定请你们吃酒”

“多谢顾公子,下次一定好好吃几杯酒”


“比赛开始”,裁判一边喊一边敲锣。

一球落地,四人纷纷驱马赶球。第一下至关重要,谁都想打个头彩,到底还是元若快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齐衡一挥球杆就把球往傅红雪那个方向打,傅红雪一看齐衡打打球就做好了接球的准备,球还未落地傅红雪一脚踩在马背上一个抬手就把球打进了。众人都惊呆了,这才两棒,就能进球,也太不可思议了,众人懵过之后就开始欢呼,来庆祝这超乎想象的时刻。

“呜~”齐衡激动的喊着,说着就朝傅红雪竖起了大拇指。

傅红雪看他这么开心,觉得见小太阳也不及齐衡的万分之一。


“红队一筹”裁判一边喊一边在红队这边竖起了一面红色的旗子。

“二叔,承让了啊”

“元若,别高兴太早了,这才第一局”

“那我就等着二叔进球了啊,哈哈哈”

顾廷烨看着齐衡笑了出来。

第二局开始,盛家小六打第一棒,小六马球打的也很好,迅速传给顾廷烨,顾廷烨把球打到离球门最近的位置,只要再打一下便可进球,齐衡还未等顾廷烨到那儿,就打掉了顾廷烨手中的球杆,朝傅红雪一笑,傅红雪立马一挥球杆,又进球了。

就这样打了好几局,一直是齐衡胜。

“红雪,咱们这次是赢定了,可也别让二叔和明兰输得太惨”

“我明白你的意思,咱们要故意输几局,还要输得有水平,外人看不出来的那种是吧”

“果然还是红雪懂我,你知道我们叫什么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是是是,小公爷说的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开始了,记得放水”

“知道了,小公爷放心”

“又在打趣我了了”


“本次比赛,红队六筹,蓝队四筹,红队胜,和田玉元宝归小公爷和傅公子所有”

“小公爷不愧是小公爷,年年比赛都是胜者,今年再加上傅公子,真是锦上添花啊”球场外的看客们七嘴八舌的说。

“你们还别说,小公爷和傅公子真是珠联璧合,一文一武,堪称双杰呀”

“能得小公爷青眼就已十分有幸,如今更是成双成对,互为左右了”

“你们看到了么,小公爷还是鲜衣怒马少年郎啊,傅公子虽是第一次见,这个样貌也是清新脱俗,又有一份孤傲和洒脱,这京城一个小公爷都惹得女眷们难以自已,又一个傅公子怕是京城又要水泄不通咯”

“红雪,你不是喜欢这对玉元宝么,喏,现在我们得到了,送给你”齐衡双手捧着这对玉元宝笑着。

“是,我是喜欢这对元宝,可我更喜欢……”

“更喜欢什么呀,怎么不继续说了”

“没什么,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这元宝(这个小傻子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对元宝么)”

“你喜欢,我也喜欢”

“哦?”

“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小傻子,那我们回府吧”

“好”


灵活的小狗仔

雪衡(天涯浪子与贵府小公爷) 四

傅红雪陪着齐衡吟诗作对,讲遍历山河的趣事,或者傅红雪练剑,而元若便盯着他的一招一式。

随着科考的临近,齐衡更加用功,每天都忙于功课到很晚。平宁郡主看着儿子最近由于压力大而导致的消瘦,心疼的不行。他们自小便在齐衡的心中种下忠君报国,虽是国公府的独子却也是堂堂正正的参加科举,光耀门楣的种子,这颗种子慢慢的发芽,不久便可成参天大树。想到这平宁郡主更加的心疼自己的儿子,从小元若便是顺风顺水,科考这条路可算是第一次大的艰辛。想到这就想着让孩子好好放松一下,别让身体垮了,正巧伯爵府的大娘子举办球会,元若可最是喜欢打马球的。

第二天一早,齐衡起来早读。

“元若啊,今天伯爵府的吴大娘子举办了球会,你不是...

傅红雪陪着齐衡吟诗作对,讲遍历山河的趣事,或者傅红雪练剑,而元若便盯着他的一招一式。

随着科考的临近,齐衡更加用功,每天都忙于功课到很晚。平宁郡主看着儿子最近由于压力大而导致的消瘦,心疼的不行。他们自小便在齐衡的心中种下忠君报国,虽是国公府的独子却也是堂堂正正的参加科举,光耀门楣的种子,这颗种子慢慢的发芽,不久便可成参天大树。想到这平宁郡主更加的心疼自己的儿子,从小元若便是顺风顺水,科考这条路可算是第一次大的艰辛。想到这就想着让孩子好好放松一下,别让身体垮了,正巧伯爵府的大娘子举办球会,元若可最是喜欢打马球的。

第二天一早,齐衡起来早读。

“元若啊,今天伯爵府的吴大娘子举办了球会,你不是最是喜欢打马球么,今天和红雪一起去瞧个热闹吧”

“母亲,近来功课紧,等明年吧”

“元若,我们去瞧瞧,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正好你也放松放松”

“可是……”

“别可是了,再说了,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逛逛了,你说你回来还要准备科考,那我觉得我们近来是不能一起出去了,这次正好马球会,那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瞧个热闹呢,我自打来了金陵还未见过这般场面呢”傅红雪望着齐衡说到。

“元若啊,和红雪出去瞧瞧吧,也就一天时间,等你回来母亲给你做你们俩最喜欢吃的雪花糕”

“既然红雪想去看,那我就陪你,咱们用完早膳就去”

马球场上熙熙攘攘的人,有些富家子弟在讨论近来的挥霍,有些才子在吟诗作赋,一些好武之人便讨论切磋技艺,还有些女眷在讨论谁家的公子,当然齐衡就是这些人讨论的重点。好多官家的女儿求父母或者兄长能带他们来马球场,并不是有多喜欢这个项目,而是他们知道每年的球场上齐家小公爷都会来,而且能拔得头筹,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知道乱了多少人的心曲。

“快看,齐家小公爷来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小公爷来了,不过和他一起的这人倒是没见过,你们知道这是谁么”

“不管是谁,想来能和小公爷同进同出的也必不是等闲人物”

“你们看这身段样貌,和小公爷比也毫不逊色”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位,听说是因为惊扰了小公爷马车,又正巧一起吃酒,后来相交甚欢就成了小公爷的陪读,这位叫傅红雪,游历山河,行侠仗义,本也是漂泊惯了的,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留在金陵日日伴小公爷左右”

齐衡傅红雪一进来就被吴大娘子拉住“小公爷,我还以为今年您不来了呢”

“大娘子妆安,今年我朋友想来看看,我就陪着来了”

“是这位吧,公子一看就器宇不凡,此次球赛办的匆忙,有不周的地方还请公子海涵”

“大娘子过谦了,早就听元若说大娘子每年举办的球赛都是京城一顶一的,倒是我能借着大娘子的光来赏一眼”

“公子真的好口才,敢问公子贵姓”

“免贵,傅红雪”

“傅公子和小公爷能来赏光此次比赛定会圆满进行,时间也不早了,二位还是早些入场吧”

“今年的球赛感谢大家的光临,本次大赛的奖品是一对和田玉元宝,此乃天下独一份,不知今天被哪位公子赢了去”裁判说着。

“元若,这次的奖品还挺吸引人”

“是么,既然你想要,我必定尽全力给红雪拿到”

“那我就先谢过小公爷了”

“你呀,又在打趣我”

BUDA与奶糖🔒了

【公府男妻脸太冷】拾伍——私心



翠浓上线,加了一些新的设定,人物基本不变。


因为痛苦是真,所以演戏便可以假乱真。


正文——————


武者同行,一路自是风平浪静,偶尔有几只小鱼小虾,也是藏在沙丘一侧,窥得几分生机罢了,既然不主动招惹,马芳铃一行人也乐意装不知道。


也就半天的功夫,无名居所在那一片绿洲便入了众人的眼。


“诸位,我们已经到了——先原地休整,待本小姐前去拜访萧先生。”马芳铃鞭子一甩,与干热的地面接触,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小姐,帮主已经打过招呼了,直接进去便是。”公孙断低声道。


“我等好歹是叫上来名的帮派,怎能失了礼数?”马芳铃淡淡开口,语气说不出的古怪,惹得一旁的公...



翠浓上线,加了一些新的设定,人物基本不变。


因为痛苦是真,所以演戏便可以假乱真。


正文——————


武者同行,一路自是风平浪静,偶尔有几只小鱼小虾,也是藏在沙丘一侧,窥得几分生机罢了,既然不主动招惹,马芳铃一行人也乐意装不知道。


也就半天的功夫,无名居所在那一片绿洲便入了众人的眼。


“诸位,我们已经到了——先原地休整,待本小姐前去拜访萧先生。”马芳铃鞭子一甩,与干热的地面接触,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小姐,帮主已经打过招呼了,直接进去便是。”公孙断低声道。


“我等好歹是叫上来名的帮派,怎能失了礼数?”马芳铃淡淡开口,语气说不出的古怪,惹得一旁的公孙断脸色不愉,却也没说什么,马芳铃的决定,他一向都是言听计从。


齐衡一路都拉着傅红雪的手,他不言不语的,莫名练出了些厚脸皮,傅红雪则垂着脑袋,露出头上的高马尾来,倒是多了几分娇俏。


叶开走在后面盯着两人紧紧扣着一刻舍不得松开的手,不由得贫道:“您二位怎么回事?这又干又热的,还不省点汗?手贴着都要化了还不放开。”


他后半句几乎成了小声嘀咕,还是让齐衡甩了一个隐晦的白眼。


“无妨,你歇歇,我去探路。”傅红雪抿了抿唇,想松开齐衡的手。


齐衡却借力一拉,傅红雪没防备整个人扑在了齐衡身上,他脑袋一空,唇上就贴了两片柔软,隔着唇缝,轻微震动着,发出他二人将将能听见的声音:“不许勾别人。”


“我哪里勾别人了?”傅红雪颇觉费解:“一路上,马小姐明明更关注元若……”


齐衡松开对方的唇,笑意盈盈:“吃醋了?”


傅红雪:“……”并不是很想承认。


“不逗你了,去吧。”齐衡松开他,起身往叶开那边去,背在身后的手缠缠绕绕,不安分地比了一个手势。


傅红雪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从客栈偷溜出来,大概是齐衡做过最冒险的事了,如今再看着叶开,心里难免有些虚:“叶公子,请您见谅。”


“我体谅你,在客栈里快等成望夫石了,”叶开原地休息,嘴里嚼着半硬不软的干粮,越吃越没滋味:“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要是被傅红雪扒了皮,我就是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叶兄慎言。”齐衡微微皱眉。


“放心放心,这坏话不会应在我头上,我叶某人半辈子行善事,老天爷也给我活路呢。”叶开摆摆手。


齐衡耐心地听他说完,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其实,在下想说,红雪并不是这般为人,公子莫要坏了他的名声才是。”


叶开一口干粮没咽下,齐衡顺手把水囊递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顺食。


“齐衡,我真是欠了你的。”叶开黑着脸转身,决定不再对着齐衡吃东西,实在有点食不下咽。


齐衡露出个得逞的笑,随即又正经道:“其实在下前来找叶公子是有要事相商。”


“什么事?”叶开没好气道:“现在你和傅红雪相聚不是要事?”


“叶兄就别开玩笑了,”齐衡道:“在下只想问问,我已近加冠,尚有些底子,虽说花架子居多,不知内力可否修得?”


“你已十九岁半,这半年一过,二十岁便加冠,”叶开瞪大眼睛,干粮都忘了吃:“此时习武,怕不是要找死?”


“叶兄这话未免有些重了,”齐衡皱眉:“在下虽不善武,但经脉之间还算通畅,只是我国公府世代袭爵,不准练武罢了,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倒也不是,只是,这武功之流,说到底还是吃苦,你一个柔弱书生,哪里吃得了苦?”叶开摇头:“我怕,你还没练,便先叫基本功撂趴下了。”


“只要有一丝机会,吃苦也值得,”齐衡眼睛微微一亮:“我只消不拖他后腿便是,其他也不奢求。”


“现在不是练武的好时候,”叶开无法,只好应下:“等进了无名居,我再仔细同你讲。”


“叶小师父,多谢了。”齐衡眉眼笑开,小字语气加重,惹得叶开哭笑不得,这齐衡,还真是一点便宜都不给占。


齐衡转身欲走,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这件事暂时先瞒着小雪,别让他知道,叶公子,可以吗?”


“为什么?”叶开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对了,虽然我叶开不是什么三脚猫,但傅红雪的武功可称得上名号了,怎么不找他,却找我?”


“我怕他拦着不让。”齐衡耸耸肩。


“这是好事,为何不允?”叶开锲而不舍。


“叶公子又何苦追问呢?”齐衡困惑:“你若是娶了妻,你会让他吃旁人不能承受之苦,受旁人不能容忍之痛吗?”


叶开眨了眨眼,只觉追问的自己愚蠢无比。


齐衡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转身笑意盈盈,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傅红雪已经为复仇之事焦头烂额,何必再拿些无关紧要的事去烦扰他。


………………


“萧老板,马帮大小姐求见。”


“怎的改了性?”屋里一名侍人推着轮椅不紧不慢,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着紫色绣线长袍,领口往下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漫不经心地抬眼,就瞧见眼前女子深深弓着腰,半点眼神都不给他。


“算了,叫她进来吧。”男人又觉无趣,冲着侍人一伸手,侍人立刻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放过去,男人修长的手指拢过肉感极好的耳朵,那一小团瑟瑟缩缩地团在他手心,似乎害怕至极。


“厨房养的小兔崽,”男人露出个笑,“你要不要看看?”


“翠浓不敢。”少女僵硬地行礼,不卑不亢。


“别害怕,你们姑娘不都喜欢这小精致玩意儿吗?”男人挑眉,看上去似乎真的在问翠浓喜欢什么。


“多谢您的好意,翠浓生在大漠,见不惯这精致的东西。”翠浓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心悸感几乎让她窒息。


“这样吗?”男人饶有兴致地把玩手里的兔子,放在兔子脑袋上的手突然用力,小兔崽猛地发出惊惶地吱吱声——


这人居然要生生捏烂它的脑袋!


翠浓瞳孔一缩,死死咬着下唇,侧边的手狠狠抓住衣服上的亮片,眼眶都红了。


“萧老板,马小姐来了。”门外,有人通传。


男人手一松,那一小团毛绒绒的东西兀得一下摔在地上,轻轻抽搐着,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


“既然你不喜欢,带出去处理了就行。”男人神色恹恹,“我要会会这位马小姐,你退下吧。”


翠浓僵着腿噗通一声跪下,颤着手去摸地上那一小团,她无比地小心,甚至几乎是趴在地上,才把它捧起来,可是指尖却瞬间湿了,翠浓身体一僵,慢慢直着腰站起来,低着头捧着它退了出去。


男人侧着身体微微看了一眼,突然一笑,精致的东西?不堪一击。


侍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神色惊惧地垂下了头。


马芳铃手执鞭子,等得几乎不耐烦了,却见方才通传的那个少女慌慌张张地从房门口冲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毛团子,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流,看上去极为凄惨。


“喂——”马芳铃皱眉。


“马小姐。”翠浓一怔,抬头看她。


“活不了了,”马芳铃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头突然涌上几分同情,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搭在那兔子身上:“埋了吧,别让它受罪了。”


翠浓眼神里闪过马芳铃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弯腰道谢,捧着手绢退了出去。


她一路沉默着,身上还穿着丁玲桄榔直响的舞服,直到离无名居足够远,才脱力跪在了地上。


血越流越多,直到淹没她整个手掌,翠浓怔怔地看着手心,直到那只小兔崽渐渐停止挣扎,翠浓才松手把它放在地上,垫着方才的帕子,随即就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又热又硬的地面用力凿了下去——


她拼命地凿着,凿开一个坑,再用手挖,指尖的痛楚渐渐蔓延至骨节,手已经在抖,她却毫无所觉,满手的鲜血已经分不清是兔子的还是她自己的。


翠浓把兔子小心地放进这个坑中,慢慢地把土推进去,最后用掌心拍平,犹豫了一下,她从旁边搬了一块石头压在上面。


她没站起来,而是对着这块石头跪着发愣,良久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湿润了她干涩的嘴唇,热风吹过,带起一片凉意。


直到身前一片阴影。


“姑娘,你没事吧?”头顶传来一个清朗干净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擦了一把眼泪,抬起头,却撞进一双如星辰一般柔和的眼眸之中。


灵活的小狗仔

雪衡(天涯浪子与贵府小公爷) 三

从樊楼出来后,齐衡就拉着傅红雪回齐国公府。

“来,红雪,我们去轿子里坐着”

不为心里想我在哪,我应该在车底,不行不行,我在轿子里肯定会被小公耶赶出去的,算了,还是自己识相点赶紧下车和车夫一起赶马车吧。

齐衡看见不为这么识相,给了一个友善的眼神,这个月给不为多加点银子。


一进齐国公府,齐衡就开始喊“母亲,母亲,我给你介绍个人”

“行了,行了,别喊了,元若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该稳重些了,你呀,总是个孩子”平宁郡主说。

“在母亲面前,元若愿意一辈子都是个孩子”

“你呀,这张小嘴总是这么甜。对,你刚才说什么,给我介绍个人”

“对,母亲,这位是傅红雪,我新结识的一位朋友,也是我的新陪读”

“见过夫人,在下傅...

从樊楼出来后,齐衡就拉着傅红雪回齐国公府。

“来,红雪,我们去轿子里坐着”

不为心里想我在哪,我应该在车底,不行不行,我在轿子里肯定会被小公耶赶出去的,算了,还是自己识相点赶紧下车和车夫一起赶马车吧。

齐衡看见不为这么识相,给了一个友善的眼神,这个月给不为多加点银子。


一进齐国公府,齐衡就开始喊“母亲,母亲,我给你介绍个人”

“行了,行了,别喊了,元若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该稳重些了,你呀,总是个孩子”平宁郡主说。

“在母亲面前,元若愿意一辈子都是个孩子”

“你呀,这张小嘴总是这么甜。对,你刚才说什么,给我介绍个人”

“对,母亲,这位是傅红雪,我新结识的一位朋友,也是我的新陪读”

“见过夫人,在下傅红雪”

“既然是元若的朋友,我们定会好好招待,也希望你陪着元若能助他早日登科”

“夫人放心,红雪一定尽心尽力”

“元若啊,赶紧带着傅公子住下吧,若有招待不周,还请傅公子见谅”

“不敢不敢”

“红雪,我带你去客房,前几天他们刚刚收拾出来的,离我的屋子也近,你就住那间吧”

“好”


齐衡在盛家的书塾读书,盛家的各个儿女也在其中一起读书。每天傅红雪陪着齐衡一起去念书。

“明兰呀明兰,你这个字呀,什么时候有点长进啊,罚你把《六国论》抄三遍 明天一早交给我”书塾老先生对盛家的小女儿说。

“先生,能不能宽限一天呀,一晚上我真的抄不完的”

“没得商量”先生说完就走了。

“六妹妹,我帮你抄一遍吧,我能模仿你的字迹”齐衡对明兰说。

“真的么,元若哥哥真好,谢谢元若哥哥”

“元若,我们昨天不是商量好要辩论一下边境之争么,你忘了吗”傅红雪在一旁说到,眼神冷冷的看着明兰。

明兰一脸懵,可她知道今天不能找元若哥哥帮他抄文章了,不然可能会没有好日子过了。

“元若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我有说过么”

“你看你这记性,昨天说的话今天就能忘了,我看你呀,也别帮人家抄文章了,还是赶紧歇歇你的小脑瓜吧”

“可能是最近忙忘了,那六妹妹你自己加油吧,明天肯定能抄完的,我信你可以的”

“好了,赶紧回去吧”傅红雪拉着齐衡就往外走。

“我真的忘了昨天我们的约定了,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记不起来那就好好想想”傅红雪在齐衡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小傻瓜怎么这么可爱呀。

“我到底说没说啊,我记得没说啊,最近真的是”齐衡冥思苦想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说没说。

齐衡到底说没说呢,恐怕只有傅红雪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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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衡(天涯浪子与贵府小公爷) 二

                                     初遇篇

帝都的大街集市小商贩叫卖着,金陵最受欢迎的酒楼–樊楼新上了雪花酒,集市上熙熙攘攘的。齐衡近来一直在准备科考,每每学习到深夜,可母亲看他过于劳累就让齐衡的小厮不为...

                                     初遇篇

帝都的大街集市小商贩叫卖着,金陵最受欢迎的酒楼–樊楼新上了雪花酒,集市上熙熙攘攘的。齐衡近来一直在准备科考,每每学习到深夜,可母亲看他过于劳累就让齐衡的小厮不为陪少爷出来放松放松心情。正逢樊楼新上的雪花酒,齐衡正好有心情尝尝。

吁~你敢惊扰小公爷的马车,吃了豹子胆了。

“怎么了”齐衡从轿子里探出头问到。

“小公爷,这人走路不长眼睛,扰了咱的马车”车夫说到。

“好了,我也没事,我们继续走吧。这位兄长没事吧,以后走路还是小心些”

本以为这人得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齐衡心中想这人到底是何人物,虽只见过一面,便觉得自已以后和他命运会联系在一起。傅红雪也觉得此人温文尔雅,也波动了他的心弦。

可能一旦遇上了便会相逢吧,这不,俩人在樊楼又遇到了。傅红雪在一张桌子前坐着,他并不知道什么雪花酒,他是单纯的想吃点东西,肚子饿了。齐衡见他自己,鬼使神差的坐了过来。

“刚才一遇便觉我们有缘,不知可否一起品尝着樊楼的雪花酒”

“好”

“还没请教兄长大名”

“在下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

“我叫齐衡,你喊我元若就好了”

“你就是齐小公爷么,我知道你,久仰久仰”你可能不知道当今宰相是谁,可不会不知道齐小公爷是谁。

“都是一些虚衔,何必在乎,我要凭我自己的本事忠君报国。好了,不说我了,你呢,来京城干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一直走一直走就来到这了,到了这才知道这是京城”显然傅红雪被齐衡的话问住了,他有时也在问自己,他到底想干什么,忠君报国么,位极人臣么,都不是,他就是看到不义之事就出手帮一下罢了,他自由惯了,不愿被朝堂束缚,也不愿在朝堂这谭污水里游走。他一出生便是孤儿,父母双亡,具体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从生下来就叫傅红雪。自己虽吃了不少苦,可自在惯了,他懂普通人的难处,也明白他们的善良,就一直能帮就帮。这些钱都是他帮人家,人家给他的。

他们从天南聊到海北,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他们越聊越觉得两个人的灵魂在慢慢的靠近。

“红雪,你下一步准备去哪呢”

“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和我一起去齐国公府吧,我想找一个陪读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你文武双全,我觉得我找对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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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衡(天涯浪子与贵府小公爷) 一

金陵城,是当今帝都,也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市,也是各种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想在这个地方有一定的声望那是极难的。可是就有这么一个人,天生丽质,生的神仙下凡的模样,才学俱佳,头脑绝顶聪明。他就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字元若,父亲是齐国公,母亲是平宁郡主,而他又是齐府的独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又不骄不躁,平易近人。他是金陵城最明亮的那个少年。

   塞北黄沙,大漠茫茫,孤身一人穿越茫茫沙漠,陪着他的永远只有一把刀,几乎没有人看到过这把刀真正的样子,因为每次还未拔出人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纷纷逃窜。一人,一刀,一天涯。此人姓傅,名红雪。

   两人无论家世背景还...

金陵城,是当今帝都,也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市,也是各种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想在这个地方有一定的声望那是极难的。可是就有这么一个人,天生丽质,生的神仙下凡的模样,才学俱佳,头脑绝顶聪明。他就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字元若,父亲是齐国公,母亲是平宁郡主,而他又是齐府的独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又不骄不躁,平易近人。他是金陵城最明亮的那个少年。

   塞北黄沙,大漠茫茫,孤身一人穿越茫茫沙漠,陪着他的永远只有一把刀,几乎没有人看到过这把刀真正的样子,因为每次还未拔出人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纷纷逃窜。一人,一刀,一天涯。此人姓傅,名红雪。

   两人无论家世背景还是所有,本互无交集,可命运总会出现好多的不期而遇,也可能是前世的千万次的回眸才等来的相逢与相遇。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十一章,依旧是雪衡)

        齐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全身都不舒服。不为见自家公爷醒了,忙将一边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送上去。

        “公爷也真是胡闹,身子才刚好一点就去喝酒,叫老夫人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不为见齐衡难得配合的一口气喝完,接过碗又接着说:“再说了,那桂花酒的味道,您小时候不是已经被花二公子骗过一回了吗,这次怎么又...”

   ...

        齐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全身都不舒服。不为见自家公爷醒了,忙将一边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送上去。

        “公爷也真是胡闹,身子才刚好一点就去喝酒,叫老夫人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不为见齐衡难得配合的一口气喝完,接过碗又接着说:“再说了,那桂花酒的味道,您小时候不是已经被花二公子骗过一回了吗,这次怎么又...”

       齐衡赶紧用手堵住不为那不把门的嘴,左右看了看,见傅红雪不在才松开不为:“这件事不准你告诉红雪,不然扣你月钱。”

        “人家傅公子昨晚照顾了您一夜,今早看您睡踏实了,又巴巴跑去厨房给您做糖糕。不为看那傅公子虽然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您是掏心掏肺的,要是知道公爷您骗了他,要该伤心了...”

        齐衡看着他一直放在床头的小福娃低声道:“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小雪对他的好,他都知道,当傅红雪伤痕累累的带着解药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定,这一生都不想放开他了。

        “你先出去吧,叫齐青伯伯到书房等我,还有,这些事,不许让红雪知道。”

        不为叹了口气,道了声是就出去了。

        傅红雪的身手齐衡是知道的,一般人肯定是伤不了他,更别说伤成那天那样,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傅红雪是自愿的。再加上这几日傅红雪看他的眼神,不舍中又带着依恋,分明是要生离死别的前奏...还有那个在国公府附近的可疑人物,那人能被国公府的侍卫看出端倪,可见其身手实在一般,更不可能伤了傅红雪,傅红雪却一直躲着他...

       昨夜察觉傅红雪不对劲,齐衡就知道必是那人又跟上他们了。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明白傅红雪对他的情谊,答应他的事情必定会做到,他想要一个承诺,让傅红雪能顾及到他而珍惜自己性命的承诺...

       齐衡拿过床头的小福娃,轻轻的开口:“不要把我当麻烦,我会护着你的。”

       只是昨夜酒后,三分试探,七分真情,原来,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竟这样的不甘心,齐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不为一进齐衡的小厨房时,便看见傅红雪拼命的往糖糕里面加糖,嘴角抽了抽:“傅公子,我们家公爷醒了,我来告诉您一声。”这么个放糖的方式,不知道公爷会不会甜掉牙...

        闻言,傅红雪眼睛亮了一亮,面上却依旧冷冰冰的,端着做好的糖糕便朝门外走去,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齐衡一脸满足的吃完糖糕,又把傅红雪哄去睡了,便拉着狗腿子朝昨日叶开倚的那根柱子走去,叶开虽然身手一般,但是轻功了得,连老国公身边的老侍卫齐青都追不上,齐衡只好向花无谢借了狗腿子。

       齐衡蹲下身拍了拍狗腿子的狗头:“狗腿子,来,闻闻,找到了我给你个大骨头棒子!”

       叶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就被绑在了床上,房间里还多了两个人,一只大狼狗在他脸上舔啊舔的...

       “少侠醒啦?看来狗腿子很喜欢少侠呢,很少见它对人这么热情呢。”齐衡笑眯眯的看着被狗腿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叶开,哦,看来,他怕狗啊。

        一旁的齐青擦了擦自己一脸的口水想,这狗对哪个人不热情?

       “你快把它拉开!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来少侠也是聪明人,是齐衡失礼了”说完拍了拍手,狗腿子便乖乖的跑到他身边坐趴着。齐衡淡淡的说了句“说吧。”,便端起桌上的一小碗茶,慢慢的吹着。

       “傅红雪啊傅红雪,你看看你家小公爷,在你面前装了多少年小白兔了?”

        齐衡头也不抬的喝了口茶,吩咐道:“狗腿子,那块大骨头不说实话,你去咬他几口解解馋。”狗腿子摇着尾巴就要跃跃欲试,吓得叶开大喊:“不要过来啊,我说,我真的什么都说。”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让狗腿子一句一句的问你。”齐衡放下茶,抬头笑吟吟的看着叶开,叶开却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傅红雪是如何拿了解药,他们家姑娘是如何发现灭了马家满门的人不止一个人。只是他省略了部分傅红雪滚钉板的内容,他觉得为了自己和他们家姑娘的小命,这部分还是省略的好。

        齐衡低着头静静地听完,手指摩挲着茶杯,过了好久才开口:“你是说,有人在红雪杀掉马空群之后,带人灭了马家满门?”

        “我们家姑娘说也可能是傅红雪带着其它人一起...”看着齐衡危险的看他笑了笑,叶开赶紧识趣的改口:“但我觉得国公您推理的才是真相!”

        “你们姑娘要红雪做的事情什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你放狗咬我我都不知道!啊啊啊!我说我说,是让他帮忙查清灭门真相啦!”

       齐衡满意的摸了摸狗腿子的头,示意一旁的齐青给叶开喂了一颗小药丸,看着叶开完全的吞了下去才开口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我齐家独门的'七伤丸',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每七日便毒发一次,毒发时会全身发痒,最后挠破全身皮肤而死。当然,你若是配合我,我会每七日让齐青伯伯给你送一次解药。”

       “我不会背叛我家姑娘的!”叶开虽然吓得全身发抖,却还是狠狠的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背叛你们家姑娘,相反,你们家姑娘要求红雪做的事情,我会帮她做到。”齐衡对着叶开眨了眨眼睛,叶开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皮相长得确实好看。

        “那你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告诉你们家姑娘,红雪吃了你们的药,以后也不许送些奇奇怪怪的药给他吃。”叶开点了点头,他也正愁该怎么告诉翠浓他把珍贵的毒药弄洒了...

        “还有,我要你为我查一件事情。”齐衡低头看着手中早就冷了的茶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叶开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很久才听他开口道:“帮我查一下,为何万马堂的毒药会出现在皇宫...”

        一旁的齐青闻言紧紧的捏住拳头,老国公,您没有白疼这个孩子...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十章,这章主要是雪衡,花花暂时下线)

        朱厚照纠结了许多日,最后还是去看了齐衡。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他不要让齐衡入朝为官,可是这么多年来,齐衡的才学,齐衡的抱负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在不想看着明珠蒙尘。况且如今的朝堂,因为父皇当初疑心颇重,清洗了大半官员,剩下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总是让他遵祖制,没有一件事顺着他,而花无谢无心科举,他只能去求齐衡了。

        齐衡想不通,从前先帝虽然也忌惮齐家,却从未动过杀心,只是将齐衡接到宫中教养以牵制齐国公。齐国公知道先帝疑心重,本也...

        朱厚照纠结了许多日,最后还是去看了齐衡。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他不要让齐衡入朝为官,可是这么多年来,齐衡的才学,齐衡的抱负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在不想看着明珠蒙尘。况且如今的朝堂,因为父皇当初疑心颇重,清洗了大半官员,剩下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总是让他遵祖制,没有一件事顺着他,而花无谢无心科举,他只能去求齐衡了。

        齐衡想不通,从前先帝虽然也忌惮齐家,却从未动过杀心,只是将齐衡接到宫中教养以牵制齐国公。齐国公知道先帝疑心重,本也没打算让齐衡从军,齐衡能感觉到在宫中的日子,先帝也是真的疼爱他,对齐国公的忌惮也有所松懈,只是为何最后又突然痛下杀手?

       今日朱厚照来时,齐衡便动了参加科举的念头,一则是想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再则他齐衡也如所有热血儿郎一样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他只是不明白自己此番去,是去复仇还是为官...

        平宁郡主走到书房时,见齐衡手中拿着一本书久久的望着窗外出神。

       “衡儿,我见你看这一页已经很久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母亲,衡儿在这页看到一句话,不知该作何理解,还望母亲帮衡儿解惑。”

       “这世上竟还有母亲知道而衡儿不知的文章?念出来母亲听一听。”

       “母亲,这书上说‘以德报怨’,又说‘以直报怨’,衡儿迷惑了。”

       平宁郡主看着早就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的儿子,站起身来摸了摸齐衡的头,叹道:“好孩子,‘以德报怨’还是‘以直报怨’,不过是遵从你的本心罢了。只是衡儿需记住,‘社稷为重,君为轻’,我齐家世代,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是为了朱家在守江山。'横戈从百战,直为衔恩甚',对齐家来说,这个恩从来不是皇恩。母亲这么说,你明白吗?”

        齐衡朝着平宁郡主深深的拜了一拜:“衡儿受教了。”

傅红雪身体本来恢复能力就强,再加上齐衡给他用的药都是极好的,也就五六日的功夫,他身体就好得差不多了,却在齐国公府待了大半个月,自大夫说他好得差不多之后,齐衡得空便拉着他出门逛街:

        “小雪,我跟你说的没错吧,京城的阳春面是不是很好吃?”

        “嗯”傻瓜,其实我早就吃过了,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

       “小雪,那个糖葫芦可好吃了,你尝尝,是不是有点甜甜的?”

      “嗯”很甜。

      “红雪,这个是京城最有名的雪花酥,可我觉得不如你做的糖糕好吃,你回去给我做好不好?”

      “好”如果可以,我想一直给你做糖糕。

      “小雪,我听无谢说,桂花酒是甜的,可是不为总是拦着,不让我喝。我们今天去尝一尝好不好?”

      “好”桂花酒是甜的吗?

      齐衡在灌下一大口桂花酒后,晕倒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花无谢又忽悠老子!’,傅红雪背着喝醉了的齐衡,一步一步的走着,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他默默的走,齐衡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月光将他们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又渐渐拉长......

       “小雪,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心悦你?”

       “......”

       “就是,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的意思...”

      “......”我也是,喜欢你,很久了。

      “小雪,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因为我是男子,厌恶我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以后伤心而已。

       “那就是说你不讨厌我?”

       “嗯”我喜欢你啊,怎么会讨厌。

       “那,那你心里可有我?”

       “......”有啊,一直都有,从见你那天起就一直在,只增不减。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啦?”

      “......”好,都依你。

      “哈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齐衡说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傅红雪怕他呛到自己,也顾不上吐到自己身上的污秽,着急的抚着他的背。

       “小雪,花无谢骗我,酒是苦的,好苦,好苦啊...”傅红雪拉了衣袖去帮齐衡擦脸,却发现摸了一手的眼泪,他着急的将齐衡扶起来,才发现齐衡满脸的泪痕。

       “元若不哭,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改日,改日我替你去揍花无谢好不好,你不要哭了。”傅红雪又是心疼又是无措,“我回去给你做糖糕,吃了就不苦了好不好?”

       “可是我心里苦,心里苦要怎么办?小雪,我心里好苦,我已经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小雪,放弃了...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护好父亲?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哈哈,可是我不能有怨,一点都不能有...”

       “小雪,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齐衡瞪着通红的眼睛,固执的看着傅红雪,既然他的百般退让并没有任何用处,那么这次,他要把什么都抓牢。

        “好,都依你。”

        傅红雪从未见过这样的齐衡,他的印象里齐衡总是笑着,像个小太阳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却从不知他的小太阳有着如此多的身不由己,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傅红雪把齐衡放在床上躺好后,又深深的看了齐衡一眼才打开门出去,冷冷的道:“出来吧”。

       “傅大侠近日可真是逍遥啊,”叶开贱兮兮的从墙上翻了下来,倚在一旁的柱子上说道:“你答应我家姑娘的,三日后回去领罚,这都快三十日了。也不见傅公子守约,原来是有美人在怀,乐不思蜀了呀~”

       “答应姑娘的事情,傅某自然会说到做到,只是尚有些心愿未了,还请转告姑娘,宽限我几日...”他本来以为只要看见齐衡安好,他便可安心赴死,可是看到今日的齐衡,他实在放心不下...

        “我们姑娘也不是什么不讲理之人。”叶开说罢丢给傅红雪一封信和一个小盒子,道:“我家姑娘说,你只要答应她三件事,她便原谅你,第一件事便在这信里,可是姑娘信不过你,你把那盒子里面的‘噬魂散’吃下,等这事完成了,再给你解药,你看如何?”

         傅红雪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瓶,毫不犹豫便要往最里面倒,床上醉的不醒人世的齐衡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吵着要喝水,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走来。

        傅红雪怕他摔了,赶紧伸手去扶,齐衡却一巴掌打掉了傅红雪手中的小药瓶,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要不是叶开跟了一路 看他又哭又笑的醉得着实厉害,差点怀疑是他们串通好的。

        “元若不是那样的人。”叶开话音刚落,傅红雪的刀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休要胡说!”

       “......”

       “......”

       “水,小雪,我要喝水,你把水藏在哪里了.....”傅红雪抱起在他身上四处乱摸的齐衡,准备将他送进房,头也不回的对叶开道:“马姑娘交代的事情,傅某定会竭力而为。如今药也洒了,还望叶公子向姑娘再要一份。”

        “那个...要不你捡起来洗洗还能吃?”叶开小心翼翼的开口想要最后再争取一下,要是被翠浓知道这事,还不得把他的皮扒了做鼓捶啊?!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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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有话说:感觉写两对,跳来跳去的,大家会不会看得很累?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决定还是每章有个重点,所以这几章的重点都是雪衡,请大家多多包涵~

真的很感谢你点开我的文~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九章,下)

花府——练武场

       狗腿子坐在一旁看着花无谢射箭,花无谢每射中靶心一箭,狗腿子便‘汪’一声捧场,狗腿子嗓子都叫哑了,也没看见花无谢射偏一箭。

       “不错,不错,无谢现在真是百发百中了!”花满天拍着手朝花无谢走来,花无谢却自顾自的拉弓、射箭,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阿照被大哥吓得好几天不愿见他了......

        花大哥这几日问了好几个在花无谢身边...

花府——练武场

       狗腿子坐在一旁看着花无谢射箭,花无谢每射中靶心一箭,狗腿子便‘汪’一声捧场,狗腿子嗓子都叫哑了,也没看见花无谢射偏一箭。

       “不错,不错,无谢现在真是百发百中了!”花满天拍着手朝花无谢走来,花无谢却自顾自的拉弓、射箭,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阿照被大哥吓得好几天不愿见他了......

        花大哥这几日问了好几个在花无谢身边伺候的小厮,也没有打听出花无谢跟哪位姑娘走得近些,耐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只好亲自上阵。站在一旁自言自语,从天气聊到狗腿子,又从狗腿子聊到天气,终于开口道:“无谢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嘣!”花无谢今天第一次失手了。

       与此同时,半个花府都听到了狗腿子的惨叫,叫得真是惨绝人寰,花府的老前辈懒懒的安慰一旁瞪大眼睛的新来小厮,习惯就好,咱们家三少爷,就喜欢瞎嚷嚷。

       花无谢对自家的怂狗很是无语,怒道:“射到的是旁边的沙包又不是你!再嚷嚷把你炖了送给元若补身子!”

       狗腿子闻言,连忙住嘴,抖了抖身上的沙,屁颠屁颠的跑到花无谢脚边,讨好的蹭了蹭花无谢的小腿。花无谢摸了摸狗腿子的头,并没有回答花大哥的问题,却突然道:“大哥,这次我想跟你一起去北疆。”

       花大哥看自家弟弟这个样子,心道:坏了,这幅样子莫不是被那个姑娘伤到心了?!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可以啊,大哥这次一定带你去打一只沙漠虎。”出去散散心也好,是哪家姑娘,居然敢瞧不上他家这么优秀的弟弟,真没眼光!

       “这次不一样,大哥,我这次是去从军的。”花无谢又重新拿起一支箭,拉弓、瞄准,正中靶心:“而且,大哥,沙漠没有老虎,我是知道的。”毕竟我也去过好几次北疆了好吗?

       花大哥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果然弟弟长大了不好忽悠了......

       花无谢在齐衡入宫伴读后,又跟着花将军去过好几次北疆,只是年幼贪玩,又惦记着在京城的阿照和齐衡,总是待不了多久便回来了。花将军看他孩子心性,加上花家也的确不需要多他一位将军,便由着他,可是如今,他想要变强,想要变得更配得上那个人,尽管他可能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第二日,花无谢一边拉着狗腿子往齐衡院子走一边交待狗腿子:“元若这几日心情不大好,大夫说了他的身体不宜忧思多虑,我去北疆这段时间你就替我好好逗逗他开心,知道吗?诶,你别咬我裤子,听到了没有?”

       花无谢与齐衡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要好花府和齐府的下人都看在眼里,花无谢到齐府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花无谢刚踏进元若的院子,就看见傅红雪在院子中练刀,花无谢转头便对狗腿子道:“得,狗腿子,看来你没啥用了,着大冰块哄元若可比你好使多了。”狗腿子‘汪’了一声,看来不会煮它给元若补身体了。

       “ 无谢,你又拿小雪开玩笑。”齐衡笑着从书房走出来,哪知狗腿子多年未见齐衡,对齐衡却记挂得紧,见齐衡从书房出来便撒丫子朝着齐衡跑去。

       “你这蠢狗,他现在这身子哪经得起你这一撞。”花无谢还没来得拉住狗腿子,就见傅红雪不知何时已经将齐衡护到了自己身后,顺便给了狗腿子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狗腿子吓得哼哼唧唧的就往花无谢身后躲。

      花无谢这时才发现跟在齐衡身后的朱厚照,花无谢一时有些难受,原来他不理我,倒是来瞧的看元若了啊..

       一见花无谢朱厚照就感觉全身都僵硬了,这几日的困扰他的梦境又鬼使神差的在他的脑子里面重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照...”花无谢刚开口,朱厚照便炸毛一样的大吼一声:“啊,元若哥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奏折没批,我先走啦,啊哈哈,再会...”

        花无谢有些失落,这么讨厌见到我吗?阿照,我...要去北疆了,要很久都看不见你了,你会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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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里设定花府只有花满天和花无谢两个孩子

pps:前面给自己挖多了坑,现在觉得让我这种沙雕写权谋真是为难我胖虎...心好累...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九章,上)

       傅红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做过这样的恶梦了......

       梦里他依旧是小孩子的样子,他忘了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被母亲丢到了蛇窟里,洞口对还是孩子的他来说太高了,他怎么也爬不上去。身后是不停的朝他吐着信子的蛇,有的蛇已经快要爬上他的小腿了......

       小小的傅红雪一面挥舞着跟他差不多高的黑刀,一面朝着母亲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的哭喊:“娘亲,娘亲,阿雪错了...

       傅红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做过这样的恶梦了......

       梦里他依旧是小孩子的样子,他忘了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被母亲丢到了蛇窟里,洞口对还是孩子的他来说太高了,他怎么也爬不上去。身后是不停的朝他吐着信子的蛇,有的蛇已经快要爬上他的小腿了......

       小小的傅红雪一面挥舞着跟他差不多高的黑刀,一面朝着母亲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的哭喊:“娘亲,娘亲,阿雪错了!你不要丢下阿雪,阿雪害怕!”

       爬向他的蛇越来越多,母亲却仍旧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他觉得好累、好冷......既然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要将他生下来?!这样的他,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样死掉算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这样想着,小傅红雪挥刀的手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将刀丢在了一旁,任由那些滑腻腻的蛇爬到他身上,吐着杏子,啃食他的血肉......

       “红雪!小雪!”

       一只白润的手伸到了他面前,傅红雪顺着手臂看见一个少年爬在洞口,正努力地将手往他的前面伸。少年齐衡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背后是灿烂的阳光,向绝望的傅红雪伸出手:“小雪,我拉你上来,快......”

       “元若......”傅红雪的声音有些哽咽,缓缓将手放到少年齐衡手上,傅红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少年人的模样。

       根据以往的经验,梦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是这次却并没有,傅红雪看见方才裹在自己身上的毒蛇,现在却飞速的向齐衡爬去,有的已经咬到了齐衡的手臂。他不断的用手去拽下那些爬向齐衡的蛇,可是蛇却越拽越多......

       “不要!元若快跑,快跑啊!”

       傅红雪拼命的想缩回拉着齐衡的手,齐衡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他看着齐衡的脸逐渐的失去血色,眼睛无力的闭上,最后变成了那天齐衡中毒昏迷的模样......

       “元若,元若不要......”傅红雪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的样子,透着一股中药味和淡淡的海棠花香。

       自己床边还趴了一个人,正是守了他一夜的齐衡,现在已经累得睡着了,睡梦中还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你醒了,”察觉到动静的齐衡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对着傅红雪温柔的笑了笑:“饿不饿,想吃什么吗?身上的伤还痛不痛?”说完发现自己紧紧拉着人家的手,慌慌张张的放开,苍白的脸上又添了薄薄的一层红色:“咳,我,我怕你手睡着了乱抓,碰坏了伤口,所以,真的,大夫说那个药膏抹了之后伤口会有些发痒,我......”想到昨晚上药的情形,齐衡的脸又红了几分......

       傅红雪贪婪的盯着眼前这个虽然虚弱但依旧活蹦乱跳的齐衡,害怕这也是一个他做的梦,见齐衡不知道想到什么,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就站那脸红,傅红雪才叫了他一声:“元若”

       “嗯?”齐衡有些吓到的抬头,却见傅红雪一直盯着他看,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事了吧?我之前......”想到齐衡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样子,傅红雪感觉心中一恸。

       似是察觉到傅红雪在想什么,齐衡笑着对傅红雪道:“我没事了,我吃了你的药就好了。谢谢你,小雪。”

       看着齐衡暖阳一般的笑容,傅红雪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皇宫——养心殿内

       朱厚照也从梦中惊醒,只是他委实不愿让人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小皇帝一大早便把床单被褥裹成一个球丢到地上,叫人丢出去烧掉,并且下令,谁要是敢打开看他就把谁的头砍掉......

       刘瑾看着地上的被褥球,默默想道‘自家的小皇帝这是终于长大了呀。‘

       花无谢郁闷的发现,阿照好几天都没有理他了,见他就跑,他想跟他说句话都找不到机会......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八章)

      花府

      花无谢刚刚从齐国公府回来,在齐国公府并没有见到齐衡。

       齐衡身边的不为告诉他齐衡中午捡回了一个血人,现在正在屋里照顾。
       听描述,花无谢一猜就是傅红雪,悄悄去偷看了一下,便看见齐衡对着傅红雪傻兮兮的痴汉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回来了。

     他有些...

      花府

      花无谢刚刚从齐国公府回来,在齐国公府并没有见到齐衡。

       齐衡身边的不为告诉他齐衡中午捡回了一个血人,现在正在屋里照顾。
       听描述,花无谢一猜就是傅红雪,悄悄去偷看了一下,便看见齐衡对着傅红雪傻兮兮的痴汉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回来了。

     他有些无聊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开门却看见朱厚照端端正正的坐在他的屋里,吓得他猛的一惊!莫不是自己太思念阿照了,出现幻觉了?他已经快九天没有见到阿照了......

     将门关上,揉了揉眼睛又打开门,怎么还在啊?没救了,自己怕是没救了......

     “花无谢,你这一下关门一下又开门的,莫不是脑子有病吧?!”朱厚照有些气闷,怎么现在一个个见了他都战战兢兢的,连花无谢都这样,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阿照?!真的是你?!”花无谢有些激动的进屋,在一旁坐了下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我是偷跑出来的,你不知道,那些个大臣一个个都烦死了!”想起那些大臣咄咄逼人的样子,朱厚照就生气 :“我不想当皇帝了,谁爱当谁当去!”

     “阿照,你这话在我这说说就够了,要让别人听去了,怕是又是一堆训斥!”花无谢刮了刮朱厚照的鼻子,他的阿照还真是小孩子一样。

     “我也就跟你说说,你又不是别人。”

      闻言,花无谢有些尴尬的伸手去拿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低头喝茶的瞬间微微弯了弯嘴角....

      “还有!”朱厚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好气的对着花无谢道:“我不是小孩子!再刮我鼻子,我,我打你板子!”

      “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一不开心还离家出走?”花无谢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我,我就是出来散散心而已......”

      朱厚照说完,有些失落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花无谢刚想提醒他,那是自己的杯子,又听见朱厚照开口:“元,元若哥哥还好吗?我,我听说他病了好些日子,我都不知道......”

      花无谢觉得自己心里有点苦苦的,低头拿了个杯子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你怎么不自己去瞧他?”你就那么喜欢他......

      “我......”朱厚照有些语塞,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临终时要他一定不要让齐衡入朝为官,再联想到齐衡生病的时间正好是他被禁足的日子,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下去......

      “无谢!你睡了吗?”

      花大哥自从那日打了花无谢一巴掌之后就一直不安,他虽然经常耍花无谢,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他,所以,他决定,做大哥的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还是去道个歉吧。

      “大哥,有什么事吗?我都睡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不说吧,我又睡不着,你开开门,我说完就走!”这小子今天怎么睡这么早?是不是有事忙着我。

      “你睡觉怎么不锁门阿,我要进来了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在搞什么鬼。

      朱厚照闻言,手忙脚乱的就藏到花无谢被子里,花无谢见状只好快速的脱了外袍也躺到被窝里。

      花大哥故意拖延了一下才开门,见花无谢确实躺在床上,只是,被子的形状有些奇怪......

      “无谢啊,你的脸,没事了吧?”

      “啊?哦,没事了没事了,早就没事了......”花无谢有些心虚,而且朱厚照的呼吸一直扫在他的腰上,有些痒痒的......

      “大哥那日打你,是大哥的不对,大哥跟你道个歉......”

      “啊啊,大哥,那个,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没有怪过你,真的。”怎么办,阿照可别在被子里面憋坏了......

      “那个,大哥,我实在困得很,还有啥事,我们明天再说吧,那一巴掌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花无谢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呵欠。

      花大哥努力抑制住自己去掀被子的好奇心,毕竟不想未来弟媳太尴尬......

    “那,我先走了......”

      花满天出门后颇有‘我家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欣慰,叫来小厮,悄悄的吩咐去查一下花无谢最近有没有跟哪位姑娘走得近,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啊。要是那小子敢亏待人家,他就告诉父亲把他屁股打烂,真是操碎他花满天的心了......

      “喂,阿照,你可以出来了......”花无谢轻轻拍了拍被子里拱起来的一坨。

      朱厚照才慢悠悠的钻出来,急哄哄的下了床......

      “我该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说完看也不看花无谢一眼就跑了。花无谢在心里埋怨大哥在房里待了太久,你看看,阿照在被子里耳朵都憋红了!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七章)

        齐国公府外

        傅红雪凭借着一腔执念,满身伤痕的跌跌撞撞赶到齐国公府外,却见齐国公府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小厮家丁都是一副悲戚的神色......

        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上掉了下来,他终究是来迟了吗?

        ...

        齐国公府外

        傅红雪凭借着一腔执念,满身伤痕的跌跌撞撞赶到齐国公府外,却见齐国公府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小厮家丁都是一副悲戚的神色......

        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上掉了下来,他终究是来迟了吗?

        一直悄悄在暗中跟着的叶开正准备现身将他拖走,却见齐国公府守门的小厮已经先一步上前查看了,叶开只得继续藏在人群中默默观察。

        齐衡安静的跪在齐国公的灵柩前,一张一张的将手中的纸钱往火盆里面扔得极为认真。

        他曾跟父亲亲口承诺过,不怨,可是他怎么能不怨?天家的舐犊情深,却偏要用他的家破人亡来成全吗?只是那个人也死了,如今的圣上与他一起长大,他反而不知道底该去怨谁了......

        “国公爷,国公爷,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倒在了门口,小的瞧着像是您吩咐小的留意的那位......”

        齐衡还未听完下人的话就猛的站起身朝门外跑去,是小雪来找他了吗?当日他等花无谢走后就急急的拆开了小雪给他的信,上面一如既往的画了许多小元宝,与前几次不同的是,每个小元宝都有一片小雪花,末了还有一碗应该是阳春面的东西吧......
        齐衡猜大概是小雪来寻他了,便叫守门的小厮注意着。

        当齐衡急匆匆跑到门外,看到傅红雪紧闭着眼睛,全身都血淋林地躺在地上的时候,急得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等齐衡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起身便要去寻傅红雪,平宁郡主连忙按住他,道:“大夫说你大病初愈,本就体虚,又受了刺激才会突然晕过去,如今刚醒,这是又要去哪里?!”

       “母亲,我没事,中午那个人呢,他还活着吗?”齐衡拉住母亲的手急切的问。

       “我见你对他颇为看重,派大夫给他看过了,说是伤得挺重,但是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如今人在西厢的客房,衡儿啊,你是如何认识的,额......”

         那人身上的伤口太可怕了,平宁郡主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那样的侠士,我看他不像是京城人士。”

        “母亲,他是对衡儿十分重要之人,有时间再与母亲细说,我现在,想去看看他......”齐衡说完便不顾平宁郡主的劝阻,起身便往西厢跑去。

         此刻西厢客房内,大夫对着这个极不配合的病人很是头疼,此人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有些已经有化脓的趋势,只是他只要一接近他上药,那人就会突然诈尸一样的醒来瞪着他。尽管知道这人此刻是没有意识的,但也瞪得他心惊肉跳的,怕他突然一刀结果了自己。对了,这人就算晕了也死死的握着那把黑刀,几个小厮合力都掰不下来......

        正在大夫发愁之时,齐衡推门进来了,免了房内众人的行礼便朝着床上的人走去。

       大夫觉得奇怪,这都说齐国公大病一场之后,手无缚鸡之力,如今看来不像啊,这不,他轻轻松松就把床上那‘大力士’的黑刀给卸下来了,看得他在心里啧啧称奇。

        齐衡让人将药留下便将众人遣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去扒傅红雪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齐衡得手刚一靠近傅红雪的领子,傅红雪便猛的将眼睛睁开,死死的盯着他,齐衡脸红的轻轻咳了一声,有些结巴的道:“我,我只是想帮你上药,没,没有别的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傅红雪似是看清了来人是谁,便也不瞪了,又晕了过去。齐衡却感觉脸上烫得慌,小心翼翼得又伸手去解傅红雪的衣服。

       这次很顺利,傅红雪没有再中途‘诈尸’,只是齐衡在看到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时,脸上那一点粉红全退了下去,只余满脸的心疼和惨白......

       怕弄疼傅红雪,齐衡上药上得极慢,等上到傅红雪的手掌时,才发现他一直紧紧捏着一个小药瓶,齐衡有些好奇的打开看了看,与皇上赐给他的解药一模一样。突然猛地想起了什么......

        ‘元若,我来了,我来迟了......’

        ‘元若,多想用我的命来换你......’

        齐衡握着手中的药瓶,甜蜜又心疼的笑了,原来,那些都不是梦啊,这个傻瓜......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六章)

       万马堂—刑场内

       翠浓高高的坐在主座上看着场上的傅红雪,还有傅红雪前面锃亮的钉板,右手托腮,准备在他求饶之时狠狠的嘲笑他!

       “傅红雪,只要你从这钉板上爬过来,我便赐你解药,救你想救的人。”

       傅红雪却闻言却迈开脚步,一脚实打实的踏入那密密麻麻的钉子中间,钉子穿过...

       万马堂—刑场内

       翠浓高高的坐在主座上看着场上的傅红雪,还有傅红雪前面锃亮的钉板,右手托腮,准备在他求饶之时狠狠的嘲笑他!

       “傅红雪,只要你从这钉板上爬过来,我便赐你解药,救你想救的人。”

       傅红雪却闻言却迈开脚步,一脚实打实的踏入那密密麻麻的钉子中间,钉子穿过脚掌,带出鲜红色的血,他却一声也未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又整个人向前倒去......

       “你......”翠浓惊讶得站起身来,她从未见过对自己这样狠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样,他要救的人究竟是何人?

       只见傅红雪手掌撑在钉板上,将脚从钉子间拔出,勉励又朝前爬了几分。疼,钻心的疼,可是更疼的是他怕他爬得太慢,来不及回京城去救他的元若,他怕他又去迟了,不能护着他......

       他隐约间好像看见前方元若在等他,对着他傻傻的笑,再快一点,他还要再快一点才行......

       方才锃亮的钉板被鲜血染红,锋利的钉子像刀刃一样割开他的衣服、他的血肉......傅红雪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将手掌从钉子上拔出,复又按住,一次又一次......看得周围的家丁冷汗直冒,感觉自己的手脚都看疼了。

       九百九十九根钢钉,他傅红雪爬过来了......

       傅红雪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每挪一步都会扯着身上的伤口发疼,却依然执着的追问道:“我爬过来了,姑娘能赐我解药了吗?”

       翠浓从方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来,望着满地的鲜血,呵,原来魔鬼的血也是红色的吗?

       只见傅红雪一步一挪到她面前,口中仍是那句:“求姑娘赐我解药,我去救人......”翠浓气急,一把抽过身边家丁的配刀,捅向傅红雪胸口,傅红雪却依然往前挪,边挪边仍旧是那句:“求姑娘赐药......”。

       翠浓吓得后退了一步,问道:“你为什么不停下?你当真不怕死吗?”

       “我傅红雪,生来就是为了复仇,如今仇报了,他便是我活下去的理由,若是他死了,我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也有配有惦记之人?!”翠浓怒极反笑:“你杀我全家的时候,我弟弟跪在你面前哭着求你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惦记着他的人,爱护着他的人,会有多痛?!你确依然杀了他!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

       “我确实杀了马空群不错,但是并未屠过你满门,更未杀过你弟弟。”

       “你死到临头还为何嘴硬?!”翠浓虽有些犹豫,却仍旧将手中的刀又往前捅了几分。

       “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群也是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我为何不认?只是我未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口中有血不断的涌出,傅红雪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元若,我还来得及吗?“求姑娘赐我解药,待我救完人,再回来任你处置!”

       翠浓看他样子不像是撒谎,再者屠门当日她听父亲的命令,到妓馆收集情报,也不曾亲眼所见......

       “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一次,解药你拿去,限你三日。”翠浓将刀拔出,往旁边一扔,借着道:“若你三日后不归,不管你救的人是谁,我都会让他再死一次!”

       傅红雪接过家丁拿来的解药,说了声多谢,便一瘸一拐的往外边走去,有救了,元若有救了......

       在他身后,翠浓叫过叶开,吩咐道:“给我盯紧他,不要让他趁机跑了。”

       “可是姑娘,我看他也不像是死不承认的样子,倒像是真的没有做过,你真的要杀了他吗?”叶开吊儿郎当的问道。

       “啰嗦!做好你的分内事!”

       “得嘞,小的遵命!”说完追着傅红雪便出去了。

       齐国公府

       齐衡刚醒来便看见花无谢立在床边若有所思的样子,左脸有点红红的,像是被人打过的样子,一见他醒了便忙着将外边候着的太医叫了进来。

       “齐小公爷现在已无大碍,只是这身体是肯定不如从前了,以后须得平心静气,好好将养才是,这需要注意......”太医把完脉,抚着花白的胡子侃侃而谈,花无谢却也不恼了,只是静静的听着。

       待太医走后,又唤来一个小厮打扮的军医,正是那日稍微年轻一点的那位。诊断过后与那太医说的差不多,只是多加了几句:“小公爷现在这身体,莫说上阵杀敌了,就是这天气凉一点,受了寒,都会大病一场啊!可惜了这一手好箭法和......”

       “要你多嘴!”花无谢朝他屁股的踢了一脚,将他打发了出去。

       齐衡看了好笑“你当真把我当大家闺秀了,听还是听得的,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会是这样。”

       “哪有你这么糙的闺秀啊,那还不得把郡主气死,怕是嫁也嫁不出去!”

       “我母亲呢?”

       “伯母守了你大半夜,我刚刚才将她劝去休息了......”说罢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道:“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这次我大哥不在北疆,是驿站送来的,送得迟了些。”

       齐衡看着手中皱巴巴的信,摸了摸信封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元若收’,勾了勾嘴角,一旁的花无谢边将小厮给齐衡的粥盛出来,边道:“也就是我大哥跟手下的人打过招呼,不然他这么丑的字,谁看得出来啊!这信怕是永远都送不出来了!”

       “我大哥跟我说啊,三年前他突然在回京的路上被一个神经病堵上,冷着个脸,抱着把黑刀。我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山贼,结果开口就说什么‘士兵,我看你回京回得最勤快,给我带封信给你们家小公爷!’说完就丢了包糖糕过来,砸得我哥一脸莫名,临走还说什么‘你最好快点送到,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还好我哥没养狗,也亏是我哥顾及到你,不然还不把那神经病揍一顿!”花无谢说完,将一碗粥递到齐衡面前。

       齐衡只是微笑的听着,伸手接过粥开始小口的吃起来。看着眼前的好友,花无谢实在不想把他昏死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只是阿照,如果阿照知道真相,当如何自处?他已经有快四天没有见到他了......

       而此刻的养心殿内,朱厚照静静的拉着老皇帝已经冰凉的手,他以为他会像曾经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此刻他却只是静静的跪着,或许只有当真的从父辈手中接过担子,少年郎才会真的长大......

       “何公公,发丧吧......”朱厚照轻声吩咐何鼎道。

       第二日,皇帝驾崩,朱厚照即位,改年号为正德。平宁郡主从皇宫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接齐国公尸骨归家......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四章)

     花府

     花无谢一回家便直奔花大哥房中,却在门口被花大哥身边的小厮拦下了。

     “我找大哥有急事,你别拦着我!”

     “大少爷早早就歇下了,吩咐小人不许任何人打扰,二少爷请回吧。”

     “你们!”花无谢急得来回踱步,元若危在旦夕,这大哥居然还睡得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了,守门的小厮松了口气,又规规矩...

     花府

     花无谢一回家便直奔花大哥房中,却在门口被花大哥身边的小厮拦下了。

     “我找大哥有急事,你别拦着我!”

     “大少爷早早就歇下了,吩咐小人不许任何人打扰,二少爷请回吧。”

     “你们!”花无谢急得来回踱步,元若危在旦夕,这大哥居然还睡得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了,守门的小厮松了口气,又规规矩矩的站了回去。

     花无谢悄悄从小时候与元若捉迷藏发现的暗道潜到花满天窗外,只见花满天衣冠整齐,并不似已睡下的样子,此刻正与房中的一位老者谈话,而那位老者正是此刻应戍守在北疆的齐国公。花无谢担心会被大哥发现,并不敢靠太近,只见齐国公不知与花满天说了什么,花满天激动的朝齐国公跪下低吼了一句“齐伯父万万不可啊!”

     齐国公却只是低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样子颇为无耐,将花满天扶起,又说了些什么,花无谢实在着急,刚想往前挪几步,齐国公却告辞走了。

     花大哥望着齐国公离开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突然发声“想知道什么,出来说话吧。”

     花无谢有些尴尬的从窗下站起身朝花满天走去,憋了一肚子的疑问,最后只冒出一句“大哥......”。

     花满天转身时,花无谢才发现他的眼眶通红......

     “皇上病重,忌惮齐国公手握重兵,齐伯父七日前便收到元若病重的消息,这次偷偷回京,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会这样?!”七日前?七日前元若还好好的啊,如何会病重?是了,那毒药如此猛烈,若是在齐国公回京之前元若死了,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只是,为何一定要做到这样,“陛下若想要收回兵权,为何不直接下旨?齐国公难道还会反抗不成?!”

     “北疆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近两年鞑靼换了位首领,颇有野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多次试探......齐国公本想将这小股势力清扫后,就上交兵权。只是如今皇上病重,太子还年幼,皇上为他的儿子着想,担心齐国公拥兵自重,只好拿元若一赌。更何况,外界传闻那小太子对元若颇为依赖,皇上怎么会容得下他?”

     “可是,怎么会这样?!”花无谢听的青筋直冒,“我这就进宫,问一问那狗皇帝,为何能够如此狠心!”

     “花无谢!”花满天一把拉住气急败坏的花无谢:“齐国公刚刚来就是告诫花府不许插手此事!皇上如今疑心重,整个朝廷又重文轻武,齐国公一倒,只有花家尚可一战,若是花家再被拖入水!北疆战事一旦爆发,你要北疆的百姓扛着锄头去跟敌人拼命吗?!”

     “可是,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齐国公的忠心,他皇上看不见,我们花家、北疆的将士和百姓都看在眼里!阿照对元若,那么憧憬、崇拜,皇上怎么能这样做,这叫阿照以后如何自处?对了,我去找阿照,阿照一定会替齐家说话的,还有太后,太后那么喜欢我.....”一个巴掌落在花无谢脸上,花满天颤抖着手看着花无谢:“冷静了吗?齐国公的决定,至少还能保下元若,保下齐家唯一的血脉,若是你让太子去求皇上,那在皇上眼里,元若必须得死了!不止元若,花家也会受到牵连,为了元若,为了花家,这件事情,花家只能当作不知道!你明白了吗?”说完花满天似是脱力了一般坐到椅子上,“来人,把二少爷关回房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他出来!”无谢,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害怕有天大哥和父亲也不能保护你了,你要学着自己长大......

     齐国公府内

     齐国公坐在齐衡床边,怜爱的摸了摸齐衡的头,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绿色小瓶,放到齐衡鼻下给齐衡闻了闻。

     齐衡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全身痛得厉害,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扔到沸水中煮着一般难受。努力撑起上身,只见本该在北疆戍边的父亲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听见齐衡有动静才转过身来,此刻眼角居然有些湿润,齐衡才注意到,父亲对着的方向,似乎是母亲的房间。

     “父,父亲......”齐衡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实在难听,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有些扭曲,又怕父亲担心,只得咽下喉咙中的腥甜,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抖得不那么厉害:“父亲何时回家的,衡儿睡了太久,竟不知父亲归家。”

     齐国公看着齐衡明明疼得冷汗直冒,像是开水里面捞出来的,却仍是一副安静的样子,他的衡儿总是那么懂事,安静,却又有那么一股韧劲藏在骨子里。

     “衡儿啊,父亲原是不想将你叫醒,受这挖心煮肝之痛,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交待给你。”齐国公伸出手心疼的替齐衡擦了擦不断冒出的冷汗,接着道“为父这次回来,是‘瞒着’圣上回来的,只是圣上恐怕早已知道我回来了......为父并非放不下那兵权,只是放心不下北疆的百姓。北疆战事看来是绝对避免不了了,但只要花将军还在,就不必太担心。只是为父担心总会有他们顾及不到的地方,衡儿啊,自你出生之时,你母亲与我便做好不让你从军的打算。但是你却从小就爱骑马射箭,将兵法藏在先生让你看的书里......你可有怪过我与你母亲?”

     “衡儿不曾有过半分怪罪父亲母亲的念头,相反,衡儿很高兴,父亲是我的父亲。”

     “衡儿啊,父亲虽然不让你从军,但是领兵之道却全都教过于你,本意是看你喜欢,不忍拂你心意,但是如今看来,倒是无心插柳了。衡儿你要记住,为臣者,当忠心爱国,护一方百姓!只要我齐家还有一人在,便要护这江山一世!”

     “衡儿明白,定将父亲的教诲铭记于心!”

     “衡儿可知你今日所为何事病重?可有怨气?”

     齐衡望着父亲眼里的神色,了然一切,微笑道:“衡儿晚归,不慎落水,不曾怨任何人!”

     “好,很好,衡儿,好孩子,委屈你了。”齐国公摸了摸齐衡的头,又望着方才凝望的地方,叹了口气道:“以后,好好孝顺你母亲......”

     齐衡望着父亲挺拔却苍老的身影,心里疼,比身体其它部位都疼,疼得他眼泪模糊了双眼,看着父亲将一个红色小瓶放在他鼻下,困意排山倒海的袭来,他想抵抗却无能为力,不一会儿便又晕了过去。

     齐国公离开后,屏障内才缓缓走出一个人,平宁郡主早已泪流满面,却还是用手绢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第二日,一道圣旨和着一个锦盒赐到了国公府,却无人接旨,不为小心翼翼的告诉何鼎,夫人入宫了,小公爷还在病中,无法接旨。何鼎最后只得将圣旨在昏迷的齐衡床前念了一遍,不为听不懂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话,只听懂“齐国公戍边病逝,朕心甚是悲痛,感及齐国公府满门忠烈,百年清誉,特令齐国公之子齐衡不用入朝为官,即刻承袭齐国公爵位,特赐神医所制灵药一枚,望小公爷早日康复,以慰老国公在天之灵......”,看着案上的圣旨,不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太后宫外,平宁郡主已跪了一夜,太后身边的宫人劝了好几次,也不见回去。直到太后身边的嬷嬷来回:“今日一早传来消息,齐国公在北疆病逝,您求太后也没用啊,况且太后身体抱恙,不见任何人,郡主请回吧......”

     东宫内

     朱厚照不明白为何那日回来父皇突然禁了他的足,也不许任何人来探视,他在寝宫闹也闹了,东西也摔了,还是没用。

     闹过之后又觉得不对,父亲病重,难道、难道是父亲已经......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啊!”朱厚照正准备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今日说什么也要冲出去。门却开了,何鼎传旨解了朱厚照的禁足,传朱厚照到养心殿侍疾,朱厚照着急忙慌的便朝养心殿跑去,父皇还活着,还活着......

     齐国公府内

     平宁郡主安静的坐在齐衡床边,出神的望着床上的齐衡,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一小盒胭脂,这是她今早回府在自己屋外发现的,想起上次齐国公回来时,她向他抱怨:“我听说那北疆的胭脂极好看,花将军每次回来都给花夫人带一盒的,偏你个不解风情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需要用这些了?!”

     齐国公笑得一脸谄媚“我夫人这么漂亮,不用胭脂也好看!娶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妻子就是不好,我老了夫人还这么漂亮~”

     “年纪这么大了,还学人家油嘴滑舌!”

     “这哪里是我嫌弃夫人,分明是夫人嫌弃我了!”

     ......

     “夫人,小公爷刚刚服过药,大夫说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您在宫里跪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这个家还需要您,您别再累倒了......”

     “我昨夜入宫的事,不要让元若知道。”

     “奴婢明白,只是您真的需要休息了......”

     “我知道,我不能倒,我还要接他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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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有话说: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文啊,写的不是很好,差点想弃坑,但是看到有小伙伴给我点小红心我就很开心,想着只要有一个人在看我也要把它写完~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好,自己也不是很满意,求各位看官多多包涵~有意见或者建议可以给我评论鸭!

走过路过,如果喜欢的话求大家给我个回应鸭,就算评论扣个1都行,那样我会更有动力写下去的!懒得评论觉得不好也没关系,谢谢你点开我的文~

祝大家心想事成呀~(怎么突然拜起年了呢????)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三章)

      平宁郡主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心急如焚的赶往皇宫,又怎样忍着锥心的痛苦连夜将毫无意识的齐衡接回家的。

      她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他的元若没事,会好的。在平宁郡主的哀求下,太后几乎将整个太医院都叫到了齐国公府,只是每个太医诊治过后都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的答案都很统一“小公爷这是落水受了惊,寒气入体,加上本身身子单薄,救不回来了,请郡主节哀。”

      “不会的,我儿还有呼吸,回来的路上他还睁...

      平宁郡主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心急如焚的赶往皇宫,又怎样忍着锥心的痛苦连夜将毫无意识的齐衡接回家的。

      她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他的元若没事,会好的。在平宁郡主的哀求下,太后几乎将整个太医院都叫到了齐国公府,只是每个太医诊治过后都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的答案都很统一“小公爷这是落水受了惊,寒气入体,加上本身身子单薄,救不回来了,请郡主节哀。”

      “不会的,我儿还有呼吸,回来的路上他还睁眼唤我‘娘亲’呢,如何会救不回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元若啊!”

      “还请郡主不要为难下官,小公爷至多还有三四日的寿命,郡主这段时间,就好好陪陪他吧。”太医诚惶诚恐的退下,走到门口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不是老夫不肯救啊,只是老夫也有家人啊。

      京城某面馆内

      一个黑衣刀客叫了一碗阳春面,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静静的坐着,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将右手放在胸前,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坠,嘴角轻轻的勾起。

      傅红雪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京城阳春面,一边吃面,一边估计着元若至多再过两日应当就会收到自己的上一封信了,想到那个傻子知道自己来京城了会笑成什么样子,如何惊喜,他就仍不住的开心。这京城的面是比北疆边城的要好吃一点,但是还是元若做的最好吃。

      如果花无谢在这,肯定会想傅红雪的味觉是彻底没救了!只是花无谢现在想必也无心取笑傅红雪了。

      花府内,花无谢已在花大哥门口跪了半日:“求大哥救救元若!让我去看看他!”

      “元若是病了,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治病!”花满天难得对花无谢严肃一次“如今齐国公和父亲都不在京城,你最好安分点,不要出去闯祸!”

      “只是我听元若身边的不为说,太医院的那群太医诊治不出元若的病因,那群庸医!”花无谢俯下身“求大哥让我带军医去替元若出诊!”

      花满天看着第一次如此认真求自己的弟弟,心里很不是滋味,元若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又何尝不想救呢,“罢了,你带着去吧,但是切记,不可让军医在齐国公府门外露面,更不可让人知道你带了军医过去!”

      “无谢明白,多谢大哥!”花无谢急急忙忙起身,也顾不得等腿缓过劲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

      傅红雪还没有从就要见到元若的欣喜心情中走出来,就听见隔壁两个人在讨论什么,傅红雪耳力极好,但如果不是提到了齐小公爷几个字,傅红雪对那两人的谈话是丝毫不感兴趣的。

      “你听说了没,齐国公府的那个齐小公爷呀,病得快要,”那人又将声音压了压“死了!”

      “这昨日夜里齐国公府得马车跑得那样急,这朱雀街上的怕是都知道了!听说那太医是去了一茬又一茬,楞是没有办法!”

      “哎,当今圣上还病者呢,能调这么多太医来齐国公府,也是仁善呐!”

      “要我说,这群太医也是没用!要不今上也不会病如此之久!”

      “你说的齐小公爷可是齐衡,齐元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二人见插话之人是隔壁的黑衣公子,脸色不善,再看他手边的黑刀已经抵在其中一人要害,连忙陪笑道“好,好像是叫齐衡来着,昨日夜间刚从宫里回府,我们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多谢!”那人话音刚落,傅红雪已不见了踪影,只余两人抚着胸膛后怕,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冷人胆寒的人,按说也没有把他们怎么着,甚至还颇有礼貌?可是就是散发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场。

      几个起落之间,傅红雪已立在齐国公府门口,只是齐国公府如今乱成了一锅粥,无人替他通传,傅红雪也等不及再待人通传,反正他平日里去哪也没有叫人传话的道理。和平日里不同的只是,往日他是直接杀进去的,今日是偷偷摸摸潜进去的。跟着人流,傅红雪很快就找到了齐衡的房间,只是日间人太多,只能悄悄躲在房梁上偷偷看他。人围了太多,傅红雪只能死死的盯着,生怕漏掉一个能看见他的缝隙。只是就一眼,就把傅红雪的眼睛刺疼了,他的大傻子长大了,眉眼长开了,更好看了,只是眼睛紧紧的闭着,瘦了许多,明明快弱冠的人了,看着比北疆初遇时还单薄。

      傅红雪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后槽牙咬得发酸,紧紧得捏着手中的黑刀,拼命抑制着马上冲出去的冲动。元若偶尔也会有醒的时候,但是迷迷糊糊,睁眼看一看周围,便又沉沉的睡去。

      好不容易挨到夜间,平宁郡主哭了一天,晕了过去,等众人又手忙脚乱的将平宁郡主抬走。傅红雪才得以从房梁上翻身下来,点了守夜小斯的睡穴,走到齐衡床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红,红雪,红雪,是你吗......”床上的齐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傅红雪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拼命睁着发红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是我,元若,我来了......”

      “真好,最后还能再见你一面,我,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有气无力的说完,齐衡便又失去了意识,傅红雪紧紧攥住齐衡滑下去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元若,你看看我,我来了,我为你而来的,京城的面我吃了,还是你做的好吃些,等你醒了再给我做好不好?”

      “我每日都在盼,盼着早日完成母亲的心愿来寻你,你不知道我收到你第一封信的时候是有多开心!”傅红雪弯了弯嘴角,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滚到齐衡手上“可是,我居然看不懂,元若,好笑吗,我居然,居然不识字!我瞒着母亲悄悄去了学堂的屋顶,去偷学,可是,我写字还是很难看,所以我不敢给你写信,就用画的,不知道你看懂了没有。我还做了糖糕,悄悄托北疆的战士带给你,不知道你吃上了没有。怕你觉得不够甜,我放了好多糖的,你觉得好吃吗?”

      “元若,元若,是我来迟了,是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我错了,你看看我啊....”眼泪越来越多,傅红雪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原来心疼竟是这样的痛苦,比被母亲丢到蛇窟,痛得多了。

       “元若,我多想,多想用我的命来换你。反正我这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为了再看看你,看看你的笑,就够了。可是你,你那样的好,不该是这样的。”傅红雪轻轻的吻了吻齐衡的手背,我傅红雪从来不相信有神佛,只是这次,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诸天神佛啊,红雪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他那么好,你们怎么忍心......

       院外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傅红雪将齐衡的手放入被子中,重新翻上了横梁。

       花无谢带着几个小厮走进来,看了看周围除了个贪睡的小厮,没人发现,便又将门轻轻关上,“你们赶紧给看看,元若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为何那些个太医个个束手无策!”

       打扮成小厮的军医一个个看过后,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得花无谢心烦:“有事说事!到底怎么了!吞吞吐吐,莫非你们也如那群庸医一般看不出是何病症?!”

       “回二公子,这齐小公爷并非是生病,而是,额”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大的,颤颤巍巍的出来回话,说了一半又开始支支吾吾。

       “快说呀你,急死我了!没病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鬼附身了?!”

       一旁稍年轻些的一个看不下去了,站出来答道:“回二少爷,齐小公爷,这是中毒之症!在小人看来,症状明显,并不难看出来,只是这宫中太医为何一个也瞧不出来,小人不知。”

       花无谢愣了一下,道:“不知就不知!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群饭桶、庸医!当然,都不许去嚼舌根,被我知道了有你们好看的!”能知道是为什么会病倒,这样就好办了,花无谢感觉瞬间轻松了不少,左右也找不到椅子,就坐到了齐衡床上,顺手摸了摸齐衡发烫的额头,道:“能看出中的什么毒吗?可有办法找到解药?!”是不是元若这房间风水不好啊,总感觉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得发毛的感觉,等元若醒了一定给他建议换一间屋子!花二少摸了摸发凉的脖子如是想道。

       “回二少爷,在小人看来,齐小公爷全身发热,舌苔泛青,眼角发红,指甲发......”

       “闭嘴闭嘴,你说的这些本少爷也看得出来!你就直接说是什么毒,怎么解不成吗?!”

       “额,这,依小人看来,齐小公爷中的乃是万马堂的‘万花枯’,此毒分由‘忘忧香’和‘百花蜜’相撞而成,这两种药单独是无害的,但若是一起用的话,便是致命的剧毒,中毒者,先是昏睡不醒,再后来便会五脏六腑如在沸水中煮着一般......”

       “行啦行啦!本少爷不想知道这毒怎么中的!中了会怎样!”花无谢听他描述得全身不舒服“本少爷只想知道,这毒怎么解?!”

       “此毒在我看来无解,这毒药本就奇巧又毒辣,毒药与解药的药方,相传都只有万马堂堂主有,只是这万马堂,听说,前不久被一个黑衣刀客灭门了。”

       “本少爷就不信了,灭门了还怎么下毒,既然有人下毒,就肯定有解药!”花无谢站起来踱了两步,“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我先回去问下大哥有没有办法,你们也各自先回去,今日之事,还望诸位三缄其口!”说完便带着一班人马又离去了。

       房梁上的傅红雪从听到万马堂便开始发抖,元若,我终究还是,连累了你。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二章,惊变)

       

        齐衡刚到京城的第二日一大早,还没来得及跟平宁郡主好好的请个安,圣旨便下到了齐国公府,说什么齐小公爷谦谦君子、德才兼备、才高八斗......总之都是花无谢觉得齐衡绝对没有的品质。

     “那种给鸟啊、狗啊取名春花、狗腿子的二傻子,怎么会有八斗的才学。”花无谢听说后对着自家的大狼狗,传说中的“狗腿子”念叨。如果皇帝也能听到他的碎碎念就好了,这样齐衡没准就不用“关...

       

        齐衡刚到京城的第二日一大早,还没来得及跟平宁郡主好好的请个安,圣旨便下到了齐国公府,说什么齐小公爷谦谦君子、德才兼备、才高八斗......总之都是花无谢觉得齐衡绝对没有的品质。

     “那种给鸟啊、狗啊取名春花、狗腿子的二傻子,怎么会有八斗的才学。”花无谢听说后对着自家的大狼狗,传说中的“狗腿子”念叨。如果皇帝也能听到他的碎碎念就好了,这样齐衡没准就不用“关”到宫中给太子做伴读了。

       总之,齐衡回来的第三日便去东宫给太子做伴读了,花无谢没了陪他“读书练剑”的好友,整日郁郁寡欢。便求着花老太太到宫中探望太后时带上他一起,给太后请了个安便偷偷溜到了东宫附近。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踩在一名小太监肩头上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摘花枝,眼瞅着就要掉下来了。花无谢一个眼疾手快的冲过去勉强接住了这个半大小娃娃,小娃娃像是吓傻了一般,定定的盯着花无谢瞧,花无谢感觉自己真没出息,被个娃娃盯着瞧也会脸红。

       “你长得真好看,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小娃娃看完认真的发表看法,气的花无谢想把他再重新挂去树上。

      “大男人,好看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武力,才学!”花无谢把那小娃放地上,努力摆出一副有才学的样子。

       那小娃却不管他,转身便又准备去摘花。只见他先是对着那株海棠花树郑重其事的拜了一拜:“花仙子姐姐,阿照只是想借您的一枝花送人,请您不要怪罪!”说完便又踩上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太监。

      “欸,欸,你还没摔够啊!”花无谢又好气又好笑的把那小娃娃抱下来,“我来帮你摘吧,你看上哪枝了。”

       小娃娃想了一会儿,像是勉强同意一样,“你跟他们不一样,我让你摘花。”

       花无谢有些无语的正准备摘花,却又被小娃娃拉住了:“乳娘说了,摘花是要得到花仙子同意的,你还没有拜拜花仙子呢!”

       花无谢看着他一脸认真又一派天真的脸,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对着那株海棠拜了一拜,踩在小太监身上摘了一株最鲜艳的给那小娃“给你!”

     “你这花是要送给什么人吗?”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花无谢突然有些羡慕收到这花的人。

     “当然是要送给,元......”小娃娃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看周围,又故作深沉的接道:“当然是要送给最像这花的人了。”

       正待花无谢追问这最像这花的人是谁时,只见那小娃娃眼睛突然放光的往花无谢身后跑去,只听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无谢?是你吗?”

       花无谢转身只见齐衡人模狗样的穿了一身茶白色的袍子,依旧是笑盈盈的望着他,那小娃娃欢喜的跑到齐衡三步外又猛的停下,齐衡轻轻的扶了他一把:“太子殿下又这样冒失,太傅看见了又该说你了。”

       朱厚照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叫小太监拿过刚刚摘到的花送到齐衡面前:“我看你总对着北面发呆,想着应该是喜欢这里的海棠,特地摘了来送你的!”

       花无谢莫名的有些失落,随后又觉得自己竟跟个小娃娃一般计较,委实幼稚。

     “谢太子殿下,只是这花本开得好好的,如今因为齐衡而失去了继续绽放的权力,元若......”见元若不喜欢,朱厚照急急的辩解道:“我问过花仙子的,花仙子同意的,真的!不信,不信你问他!”

     “啊?!”突然被点到名字,花无谢有些无措道“啊,是,那小,额,太子殿下是一本正经的拜过那株海棠的。”只见那小娃转身一脸得意的望着齐衡,齐衡无奈的笑了笑,接过花对着朱厚照拜了一拜:“齐衡谢过太子殿下。”

    “我说齐元若,你这进宫这么些日子倒是越发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花无谢一把搂过好友的肩,把那花悄悄又摘下一躲插在齐衡耳后:“哈哈,现在更像了!”

       齐衡依旧是傻傻的笑着:“无谢别闹,这是皇宫,不比家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无谢觉得他在这笑里品出一丝丝的苦涩,就好像他们离开北疆那日一样。

      “没事啦,不就是伴读吗,等太子长大,陛下肯定就放你回去啦,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北疆,咱们上阵父子兵,配合亲无间!”

       齐衡仍是一个淡淡的好,让花无谢觉得像是那个‘抗刀的’上了他身了一样,正准备再胡吹几句,就听齐衡接着说:“改日我定跟花叔叔好好说说,我与无谢上阵‘父子兵’的亲密无间”说完展开一个‘没想到吧,我听出来了’笑容看着花无谢。

      “欸,齐元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对嘛,这才是他的好兄弟,就是个二傻子。

       花无谢来了之后,带着齐衡和朱厚照胡闹了半日,花老太太才派人来寻他。临走时,朱厚照将花无谢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问道:“花无谢,你以前认识元若哥哥啊,那你知道元若哥哥喜欢什么吗?”

       花无谢不乐意了:“我和元若同岁,为何你叫他哥哥,直呼我姓名啊,我不高兴了,不告诉你!”

      朱厚照摆出一副‘你幼不幼稚’的表情,勉强换了个称呼:“无谢哥哥,只要你告诉我,我以后也叫你哥哥!”

        “这还差不多,元若啊,喜欢糖糕,喜欢吃甜的!”说完觉得自己找回了点当大哥的感觉:“你要好好读书啊,不要辜负元若与我的一番苦心!”正准备再应景的摸一下朱厚照的头,突然想起来这是太子,手只好中途尴尬的转了个弯,端在自己身前。

         朱厚照听完开心的转头就跑,边跑边喊:“谢谢你啊,花无谢!”

        花无谢有些不甘,说好的哥哥呢!又对着朱厚照吼了一句“他还喜欢刀!大黑刀!”嘿,让你食言而肥!

        于是当天晚上,齐衡就收到了小太子送来的两盒五颜六色的精致糕点,一盒糖糕,还有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朱厚照实在想象不出来齐衡配大刀的样子,只好折中的送了一把匕首。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上次探视之后太后颇喜欢花无谢这个孩子,于是花无谢得了特许,有时间便往宫中跑,在太后那耍完宝后就往东宫跑。

       偶尔,花无谢会一脸嫌弃又神秘的给齐衡带一小包纸包着的物件。每当这时,齐衡总是快乐的,笑容甜得人发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便会花上更多时间对着北方出神。朱厚照不止一次问过花无谢那是什么,花无谢给的答案都是两个字“糖糕!”。朱厚照不信邪,悄悄的尝过,确实是糖糕,而且糖放得太多,御膳房做的比那好吃多了,可齐衡并不喜欢。于是朱厚照得出了和花无谢一样得结论:齐衡的味觉失灵了!

       朱厚照以为,日子永远会这样过下去,有父皇母后宠着,齐衡陪着,还有花无谢一起玩闹,后来无论何时回想起来,朱厚照都觉得这四年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直到皇帝病重,太医不停的将药一碗一碗的送入养心殿,朱厚照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曾经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消瘦下去;看着父亲背着他奔跑,为他遮风挡雨的宽阔的背脊,逐渐佝偻。朱厚照伏在父亲的身前,皇帝枯瘦的手掌像小时候哄他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照儿啊,我的皇儿啊,咳咳,为父,为父再也不能护着你了。”朱厚照拼命想要忍住眼泪:“父皇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等你好了,再与照儿一起放风筝!就像小时候那样!”

      “咳咳,照儿都十七了,怎么还能跟个小孩子一样呢,”老皇帝爱怜的抚着朱厚照的头,“该长大了,照儿,不然为父如何放心得下啊,欸,如何放心得下啊!”

      “照儿还小,照儿还没有长大,父亲不要丢下照儿!”朱厚照再也忍不住,眼泪沾湿了老皇帝的前襟。

       朱厚照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被召见的齐衡。齐衡看着朱厚照哭红的眼睛,将随身的汗巾帕子递给朱厚照,道:“殿下需得珍重身体,莫要圣上好了,殿下把身子熬坏了。”

       朱厚照没有接过帕子,而是紧紧的抓住齐衡的袖子:“元若哥哥也相信父皇会好起来的对吗,父皇一定会好起来的!”,齐衡楞了一下,安抚似的拍了拍朱厚照紧紧拉着他袖子的手,看着朱厚照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会的”。朱厚照听罢,接过帕子,露出他这段时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笑容。

       养心殿内,齐衡跪在皇帝床前,皇帝勉强坐了起来,“元若啊,你可还记得,你这表字,还是朕给你取的。”烛火忽明忽暗,齐衡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是,当年母亲孕中受惊,九死一生产下元若,护国寺的大师说元若福薄,需提前取个表字镇着,方可平安长大。”齐衡恭恭敬敬的俯下身,将头低得很低,“是陛下给元若取的表字,元若都记得。”。

       “咳咳,是啊,当年本来是给你取了个元宝的,结果皇姐偏说不好听,显得傻气,便改了元若。呵呵,朕如今还是觉得元宝更好听呢。”老皇帝微微一笑,虚虚的摆了一下手“起来吧,咳咳,元若,照儿说你喜食甜食,特意叫人做了玫瑰酥饼,又怕你不喜,放这叫朕转交于你,你尝尝吧,也不辜负他一番心意。”

       齐衡有些一头雾水,今日何公公特意传皇上口谕叫他到养心殿来话家长的?

       见齐衡将玫瑰酥饼拿起却并不着急吃,皇帝便笑了:“是不是宫里饭菜不和胃口,元若比刚进宫时是瘦了些。皇姐该怪朕了,咳咳,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照儿也长大了,陪他读书,咳咳,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明日你便回去吧。”

       齐衡一听明日便可归家,激动得抬起头怔怔的望着皇帝,又忽记起君臣之礼,忙叩首谢恩:“谢皇上隆恩,齐衡定谨记陛下教诲!”他终于,终于可以回家了,甚至,他是不是可以再去一趟北疆,再见一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这么多年,他有没有变化,还认不认得自己。想着想着,便笑了,终究还是少年心性,忍不住咬了一口手中的玫瑰酥饼,连今天的玫瑰酥饼也显得特别甜了。

      “呵呵,回去吧,朕也乏了。明日叫何鼎送你回去,今晚好好休息。”

        齐衡又谢了几遍恩,疾步往外走去,他迫不及待的想给红雪写信,告诉他,他们终于可以再见面了。

       皇帝看着齐衡远去的背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何鼎啊,今日这香熏得很,撤了吧,以后,也不要再点了。”

       齐国公府内

       平宁郡主今日不知怎的,心慌得厉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下人乱做一团,正准备穿衣起身出去训斥一方,就听有人跌跌撞撞的来回:“夫人,夫人,宫中来消息了,小公爷,小公爷落水了!现在,现在生死未卜!”

      “好好的怎的会落水呢!休要胡说!我的元若好好的,怎会落水!”

       “是真的,是宫里的何公公派人来传的话,说是,说是......”

      “是如何!”平宁郡主感觉自己从未这样无助过,齐国公还在北疆未归,齐衡在宫中出事,她要怎么办。

      “说是让准备后事了!”

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无题(第一章,少年不识愁滋味,爱翻墙头。)

写在前面的话(如果有看官的话):作者工科狗,历史渣,内容纯属自娱自乐,严重异于史实~

7月13日修改内容:增加了对现在齐衡和花无谢年纪的描述,此时齐衡与花无谢同岁:13,聪明的小伙伴肯定看出来了小雪14岁~朱厚照比齐衡和花无谢小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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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盛夏,暑气蒸得树上的春花也懒洋洋的打着盹,正昏...

写在前面的话(如果有看官的话):作者工科狗,历史渣,内容纯属自娱自乐,严重异于史实~

7月13日修改内容:增加了对现在齐衡和花无谢年纪的描述,此时齐衡与花无谢同岁:13,聪明的小伙伴肯定看出来了小雪14岁~朱厚照比齐衡和花无谢小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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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盛夏,暑气蒸得树上的春花也懒洋洋的打着盹,正昏昏欲睡之时,突如其来得一阵震动吓得它睁大了鸟眼瞅向不远处两个漂亮的少年,叽叽喳喳的骂了几句飞走了。

       “无谢你真厉害呀,把春花都吓跑了~”齐衡笑眯眯的看着气鼓鼓的花无谢。

       “每次都射不中!我不练了!”花无谢手中的弓用力的丢在地上。

       “也不是每次都射不中,这次不是射到旁边的树了吗,还是有进步的!”齐衡说着捡起地上的弓又递过去“下次没准就能射中靶心了!”

       “元若你就取笑我吧,我不练了,不练了!”嘴上说着不练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弓来,却迟迟不肯去拿箭。

       “父亲说过,射箭讲究‘五靠三平’,切忌心浮气躁,你再看我来一遍。”只见齐衡轻皱起好看的眉头,拉弓、射箭一气呵成,正中靶心。

        花无谢表面上看得认真,其实内心早就飞到院墙外的大街上去了。他已经十三岁了,可是父亲来北疆驻防从不肯带他,但耐不住大哥每次随父亲回来后不断的跟他炫耀,说那北疆的好吃的如何多,好玩的如何奇异,空气如何香甜......总之,在北疆放个屁都是香的。花无谢便又来唆使齐衡,花无谢与齐衡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同岁,对方的命门那是一拿一个准。齐衡是个爱吃的,尤其爱吃甜食,花无谢便说那北疆的糖糕如何如何香甜,还特金贵,须得到当地去吃才吃的到最原汁原味的,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像他真的吃过一样,说得齐衡那个心痒难耐。

       齐国公常年驻守北疆,与平宁郡主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才有了齐衡一个独子,还是个老来子,自然心疼得紧。齐衡又是个懂事的孩子,难得求他爹一次,北疆如今局势也安稳,老国公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既然带一个娃是带,两个娃也是带,花将军在老国公的要求下也“顺便”把花无谢带上了。

        一落北疆地,齐衡便叫人买来心心念念的“正宗北疆糖糕”,只一口便明白又被花无谢给忽悠了。花无谢也没落着好,花大哥一到北疆就遛没影了,没有花大哥带领,齐国公也不许齐衡与他两个半大小子单独离开军营,可是若是乖乖守规矩,他就不是花无谢了。

        齐衡见花无谢对着春花的“落脚点”发了会儿呆,突然兴奋的转身道“元若,我们溜出去吧!”

        齐衡感觉自己的右眼皮突然就跳了一下,还不及反驳,就听花无谢道“我知道有家店的糖糕特别好吃,上次是他们没有找对地方。真不骗你,我大哥跟我说的。”

        花将军是齐国公的副将,两家又因着花老太太与平宁郡主的姑侄关系,沾着亲,花大哥虽然平日在家不着调,对外却不苟言笑,给齐衡一种牢靠可信的错觉。

        于是午夜时分,齐衡又与花无谢在春花的“落脚点”——墙院边的大树下碰头了。两人借着大树为支点翻过院墙,害怕被人发现又没头没脑的跑了一段路后。现在对着茫茫的大漠黄沙,望了望对方,茫然了......

       “这样,我们先去集市,找到那家买糖糕的,在门口等到明早开店吃了糖糕就回来了。”齐衡率先开口,为自己的机智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可是,我们,不知道集市怎么走......”

       “不知道你约我出来!”好你个花无谢,又忽悠老子!齐衡有些欲哭无泪的望了望身后也是茫茫的黄沙,他们好像,迷路了。

        花无谢也很委屈,他哪知道这里随便走走就是大漠!但是此时也只有听齐衡的,就在这等一晚上,等明早齐国公来寻人,回去吃一顿板子。

        就在齐衡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之际,花无谢指着远处黑糊糊飘过来的影子把他推醒,“喂,元若,你看那是不是妖怪啊!”

        齐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定睛一看,这哪是妖怪,这是父亲跟他说过的沙尘暴!二话不说便将身上的袍子罩在头上,将花无谢死死的护在身下。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这点小风吹不过来的,少见多怪!”

        花无谢从齐衡身下探出头,只见从暗中走来一位少年,无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隐隐的闻见一股血腥味,不禁警觉的皱起了眉头。

       “在下齐衡,这位是我的好友花无谢,我们出来找糖糕吃,迷路了。”齐衡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袍子,笑盈盈的向着少年行了个礼,“不知少侠可知如何到市集去。”

        傅红雪望着眼前这个脸上脏兮兮,露出大白牙晃眼的家伙,不明白自己为何要与他们搭话,转身便要走。

        “少侠留步,”齐衡急急的拉住他的衣袍“至少,至少告诉我们北大营在哪个方向吧。”

        “这里距集市还有十多里地,你们往东一直走便是,我不知道你说的北大营是什么地......”方字还没出口,傅红雪转头便又看见月光下齐衡明朗得晃眼的笑容,一时有些哽住了。

       “多谢少侠,”一直在齐衡身后不说话的花无谢突然上前“那我们便不打扰少侠赶路了,告辞!”说着便要拉着齐衡走,不知为何,他本能的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只是齐衡偏是个缺根筋的主,不依不饶的迎上去道“少侠要去哪,不如我们一路,也有个作伴的!”

       许是因为刚从母亲将他推入的蛇窟里面爬出来太冷,又许是目睹齐衡毫不犹豫的把花无谢护在身下让他觉得齐衡真傻,也或许只是齐衡的笑容太亮眼......总之,傅红雪也不知今日怎的着了什么魔,竟与那俩个傻子同行。

一路上齐衡呱噪的讲着如何想吃这里的糖糕,他们院子里的春花如何喜欢嘲笑无谢,而平日最能忽悠的无谢却一路寡言。

        “春花是谁?”

         “我们院子里面的一只鸟,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声可难听了,我给它取的名字,春花!”

        看着笑眯眯的齐衡,傅红雪觉得他果然是个傻子。

        “你这把黑刀真神气,可以借我看看吗?”听见这话,傅红雪握紧手中的黑刀,警惕的抬眼望向齐衡,只见齐衡仍是那样笑盈盈的样子,眼中满是好奇。傅红雪又跟鬼上身一样的把刀递了过去......

        彼时天已经蒙蒙亮,齐衡接过刀,便注意到刀柄上已干枯的血渍。饶是他再缺心眼,也闻见了刀上浓重的血腥味。猛的抬头看向傅红雪“这刀上为何会有血迹?”傅红雪一惊,一旁的花无谢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做好准备,只要傅红雪一翻脸他就把刀抢过来大战一场。

        没等傅红雪回答,齐衡复又问到“你可有受伤?痛不痛?”

        傅红雪和花无谢具是一楞,傅红雪是因为从出生到现在的这十四年,从未有人关心过他可有受伤,痛不痛。而花无谢完全是因为觉得:有这样的好友,怕是被卖了还要问对方钱够不够你去吃酒了......

        傅红雪低头轻轻一笑,道:“无事,只是一些蛇血罢了。”。一旁的花无谢终于松了口气,啊,原来是蛇血。随后也加入与齐衡的拌嘴,一路上倒是说说笑笑。

将齐衡他们送到集市后,傅红雪才有些不舍的告辞。齐衡急急的追来,“我还不知道少侠你叫什么呢!”

        “我叫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

        “红雪,我叫齐衡,在北大营,你若找不到,可来卖糖糕的店找我!”

         晌午时分,花大哥才找到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两人,两人在家皆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哪里会想得起来出门带钱这种事,饿了个够够的。

        回去又被罚了一顿,齐国公舍不得真打齐衡板子,也就是抄几本书,扎个马步就完事了。没有花老太太和花夫人拦着,花将军对花无谢可是舍得打板子。接下来的日子,花无谢在床上躺了个够。

        花无谢无法下床的这些日子,齐衡也没闲着,跟齐国公求了个特许,由暗卫护着,每日得空便往集市跑。花无谢不明白,一向不爱逛街的小公爷怎么就转性子了,并且那集市也一点都不好玩,跟京城根本没法比啊,自己果然又被花满天给耍了!

        齐衡每日回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北疆的小吃,虽然味道他不太习惯,但也总比没有要好多了。只是一日齐衡回来的稍晚,怀里抱着一小包东西,宝贝一样得护着就往房里跑。被花无谢堵了给正着,打开一看是一小包糖糕。

       “不就是包糖糕吗,看你这宝贝的。”

       “无谢,你果然没骗我,这北疆的糖糕确实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吃。”

       看着齐衡一脸盖不住的欣喜,花无谢在齐衡杀人的眼光中偷偷尝了一小块。“没什么不同啊,就是普通的糖糕啊。”你个傻元若也会忽悠人了。

       “不是啊,明明很好吃!”齐衡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把糖糕收好,神秘兮兮的告诉花无谢“这是红雪做给我的!”

       “那个抗大刀的!”花无谢一脸震惊的看着齐衡,他觉得那个抗大刀的对他“人傻钱多”的好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因此齐衡去集市便又多了个跟班——花无谢。

        齐衡日日得空便往集市跑,但并不是日日都能见到傅红雪,但仍是坚持日日去。这集市根本就没有卖糖糕的店,之前吩咐人买来的也是齐国公不想看儿子失望,叫厨房私下里做的。齐衡在与傅红雪分别后第一次来集市时,怕傅红雪找不到自己便一直在这个不大的集市转悠,当他第十三次经过那个卖面条的小摊时,终于“偶遇”了傅红雪。

         后来二人约好就在那个面摊碰面,于是花无谢便跟着齐衡吃了一个多月的阳春面。齐衡想要效仿花无谢把他骗到北疆的套路,将傅红雪也骗到京城去。看傅红雪喜欢吃阳春面,于是开始念叨京城的阳春面如何好吃,如何叫人一口难忘。“真的!红雪,有机会你一定要到京城吃啊!”

傅红雪静静的听着,从面碗抬起头望着齐衡眼中亮亮的期待,轻笑着说了声“好。”。一旁的花无谢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怎么没觉得京城的阳春面有多好吃。

        齐衡想,得找个机会让傅红雪尝一尝京城得阳春面,好让他对京城有向往。于是一日齐小公爷站到了面馆老板的锅边......做了一碗几乎成面糊糊的阳春面,花无谢看着就觉得害怕,而且他好像还看见齐衡把盐洒了三次!傅红雪却一脸微笑的吃了下去,吃完还意犹未尽的将汤喝完了。花无谢觉得,这两人的味觉肯定出现问题了。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皇上就下旨宣齐国公回京述职,特别提了下皇姐平宁郡主思念齐小公爷,望齐国公定要携小公爷一起回京。

       齐衡闷闷的坐在一旁,平时最好吃的人,如今面前的糖糕和阳春面都没有碰一下。突然就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望着傅红雪“红雪,你会来京城找我的吧,会的吧。”

傅红雪仍是淡淡的一句“好。”

        齐衡还想说什么,便被赶来催促他的侍卫打断了“小公爷,齐国公叫小的转告小公爷,东西已经备好了,马上就要出发了,还望小公爷莫要贪玩误了时辰。”

       齐衡急急的想要再说些什么,只见傅红雪从身旁的位置拿出一个木盒,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听说你们京城的孩子都喜欢精致的东西,我前几日见有师傅做这个,便想着,你,你应该会喜欢。”

       齐衡接过来,原来是一个憨态可掬的福娃,只是看得出来做工略显生疏,很明显是个新手做的。齐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解下一直贴身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小玉元宝塞到傅红雪手中,头也不回的上马跑了。傅红雪拿着还带有齐衡体温的小元宝,望着齐衡远去的背影,感觉心里好像空了一些,眼眶有点涨涨的。

       “是你骑马,马都没见累的喘,倒把你给累个脸红!”花无谢骑着马赶上前面疾驰的齐衡。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齐衡扬手又挥了一下马鞭,把花无谢远远的甩在身后。

       “诶,我可是好心怕你回京没人陪你玩,这次陪你一起回去的!”花无谢也不甘示弱的再跟上“能不能有点良心!”

       “你是在这里待不住了吧你!”齐衡嘴上不饶人,速度倒是慢慢慢下来了。

        “我跟你说,刚才等你的时候,我随便转转找到了一个好去处,当真是沙漠绿洲!有花有水的,还有蝴蝶呢!”花无谢见齐衡一脸‘你就吹吧’的表情,有点着急:“你还别不信!这次真不是忽悠你,等下次咱们再来,带上那个抗大刀的,一起去!”

       齐衡听了却没了笑容,停住了马,深深的望了一眼身后茫茫的大漠,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愿还有机会吧。”。

      “什么但愿,肯定有机会啊,就算齐国公以后不带你来了,等你弱冠不也要从军的吗?!”花家世代武将,所以对花无谢来说,之后从军是理所当然的,自然觉得齐衡也是一样的。

       只是齐衡却对着花无谢颇无奈的一笑:“齐国公已是三代武将,与花府不同,又有爵位世袭。树大招风,官家怎会再让我从军为将呢?你当真以为我父亲因我几句话就带我来北疆?只是父亲不忍,了我一番心愿罢了。”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雪衡/璧面】有妖气7



7.他二舅

  “红雪,我们要去哪儿啊?”齐衡揉了揉眼睛,这天刚亮傅红雪就将他叫醒。

   傅红雪瞧他睡眼惺忪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山妖已经抓住了,这山上毒虫猛兽又多,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下了山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我...我没有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因为困的无法睁眼,齐衡凭着感觉搂住了傅红雪的腰,舒服的蹭了两下脑袋。

    傅红雪看着怀中的人,听他这么说,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些窃喜,许是形单影只久了,此刻倒是觉得身边有个人陪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管怎样,我们先下了山再说...”...



7.他二舅

  “红雪,我们要去哪儿啊?”齐衡揉了揉眼睛,这天刚亮傅红雪就将他叫醒。

   傅红雪瞧他睡眼惺忪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山妖已经抓住了,这山上毒虫猛兽又多,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下了山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我...我没有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因为困的无法睁眼,齐衡凭着感觉搂住了傅红雪的腰,舒服的蹭了两下脑袋。

    傅红雪看着怀中的人,听他这么说,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些窃喜,许是形单影只久了,此刻倒是觉得身边有个人陪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管怎样,我们先下了山再说...”傅红雪轻轻推了下齐衡的肩膀,谁知他竟这样坐着睡着了,无奈之下,傅红雪只能背着他往山下走。

   “卖糖葫芦——”

   “胭脂水粉——”

   “包子!刚出锅的热包子——”

     ......

    齐衡迷迷糊糊的直起头,此时傅红雪正背着他走在一条热闹的街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眼睛瞬间就不够用了。

  “快放我下来!”齐衡激动的拍了拍傅红雪的肩膀,不等他蹲下来,自己就直接跳到了地上,直奔包子铺跑去。

  “我想要这个!”齐衡见笼屉里摆着又大又白的包子,口水都要溜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抓,却被烫的龇牙咧嘴的。

  “小哥儿,这可是刚出锅的,烫得很,你若是想要我帮你装两个?”卖包子的大叔乐呵呵的看着齐衡,看他白白净净的,想来是哪家的贵公子。

  “我...”齐衡扭头寻找傅红雪,却不怎么都看不见傅红雪的身影,这让他很是不安,“我不要了...”

  “那怎么行,这包子你都碰了!我该怎么卖?”以为来了个大客户,谁知竟是和砸场子的,这让卖包子的大叔很是气愤,一把抓住了齐衡的手腕,非让他买下不可。

  “那等一会儿行吗?我先去找我的朋友,等我找到他之后再回来买。”齐衡的胳膊被他抓得生疼,他挣扎了两下,却无法挣脱。

  “那可不行!你若是跑了我找谁去?看你长得一表人才的,谁知道竟是个骗子!”

    经过卖包子的一通嚷嚷,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对着齐衡指指点点,齐衡哪见过这阵仗,立马就吓得哭了起来。

   “不就是个包子吗?你这铺子我都要了!别在这得理不饶人!”夜尊和连城璧正巧经过,上次连城璧给夜尊买过这家的包子,特别难吃,他正憋着一口气,谁知道今日竟见到如此情景,自然得抓住机会数落这老板一番。

    一听夜尊发了话了,连城璧赶紧扔给老板一包银子,老板收了银子便不再为难齐衡。

   “呜呜...谢谢...嗯?”齐衡一边抹眼泪,一边转身向为他解围的人道谢,谁知看清那人却吓了一跳。

    此时傅红雪手中正拿着一包糕点往回走,想着齐衡见了肯定喜欢,却发现齐衡正和连城璧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一起,而那个男子浑身散发着妖气。

   傅红雪将糕点放进怀中,抽出刀冲了过去。

  “小心!”连城璧感觉到不对劲,及时拉开了身旁的夜尊,这才避开了傅红雪的刀。

   齐衡见傅红雪眼含杀气,赶忙上前拦住他,“红雪!你不要打我二舅舅!”

    连城璧:“二舅舅?”

    傅红雪:“二舅舅?”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雪衡篇】有妖气6

甜甜的雪衡~


动摇了我施虐的心...


6.坏妖、好妖


    傅红雪已经在这山中巡查多日,最终确定在一片较为僻静的林子,他忙活的半日终于布好阵法,此刻他与齐衡正猫在不远处时刻观察着阵内的情况。

  “你会杀了它吗?”齐衡伸手点了点傅红雪的手臂。

  “当然,这山妖伤人性命,断不可留...”傅红雪没有回头,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生怕一个不留心,让那山妖跑了。

    从傅红雪的口中得知,他是一个捉妖师,妖王和老兔子都说过,遇到捉妖师一定要逃跑,他们对妖毫不留情,欲杀之而后快,可是齐衡却觉得傅红雪是个好人,他...

甜甜的雪衡~


动摇了我施虐的心...


6.坏妖、好妖


    傅红雪已经在这山中巡查多日,最终确定在一片较为僻静的林子,他忙活的半日终于布好阵法,此刻他与齐衡正猫在不远处时刻观察着阵内的情况。

  “你会杀了它吗?”齐衡伸手点了点傅红雪的手臂。

  “当然,这山妖伤人性命,断不可留...”傅红雪没有回头,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生怕一个不留心,让那山妖跑了。

    从傅红雪的口中得知,他是一个捉妖师,妖王和老兔子都说过,遇到捉妖师一定要逃跑,他们对妖毫不留情,欲杀之而后快,可是齐衡却觉得傅红雪是个好人,他肯定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虽说山妖与他们同属妖类,可是他也听妖王说过,这山妖狡猾凶残,连小妖也不放过,若是今日被傅红雪所杀,对妖族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你为什么要捉妖?”齐衡忍不住开口询问。

   傅红雪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齐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妖怪杀了我爹,所以...杀尽天下的妖怪,是我毕生所愿。”

   齐衡心里一惊,若是如此,那么他有一天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不是也会杀了自己呢?“谁杀了你爹你找谁报仇就是了,何必伤及无辜?妖也有好妖啊!我...”

  “至少我没见过好妖!”傅红雪打断了齐衡的话,在他看来,这种不痛不痒的话,简直就是幼稚可笑。

  “我就...”齐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若是现在跟他说自己是好妖,说不定他现在先把自己给杀了,既然如此,自己就要转变他的态度,让他知道这世上是有好妖的,到时候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他肯定会羞愧不已,哭晕在自己面前...

  “哈哈哈...嗯嗯...”

   傅红雪见齐衡没来由的大笑,以为他又犯了疯病,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今天他势在必得,若是被这傻蛋坏了事,他就白白在这山上吃这几天的苦了。

    正在此时,周围突然刮起狂风,天色也变得昏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刺的人耳朵疼。

   傅红雪收回手,示意齐衡趴在原地不要动弹,而他从怀中掏出收妖塔,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血符。

   只见一只样貌丑陋的怪物已经踏入阵中,那便是山妖,这时地面上瞬间射出金光,那山妖则痛苦的挣扎着。

   傅红雪飞身冲向山妖,将手中的收妖塔扔了出去,闭上双眼,口中念着咒语。

   不一会儿功夫,那山妖便被收入塔中,周围也瞬间安静如初。

  “抓到了吗?抓到了吗?”齐衡见周围安静下来,赶紧起身跑到傅红雪的身边,看着他手中小巧的收妖塔,心中满是好奇,那么大的妖怪是怎么关进这么小的东西里,“我可以看看吗?”

   傅红雪迅速将塔收起,“不可以,你一碰就破了结界,它就会跑出来了。”

  “哦...”齐衡失落的收回了手,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这个送你...”看见他委屈的样子,傅红雪有些不忍,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宝石手串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好香啊!”齐衡本就是孩子心性,这得了新的稀罕物,就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专心研究起这有香味的宝石。

  “这石头可以辟邪,他的香味还能祛除蚊虫和毒蛇...你若是喜欢,就戴着吧...”齐衡的鼻息让傅红雪手心痒痒的,看着他纯净的笑容,心底有些异样,赶忙将手中的手串塞到他的手中。

   “我太喜欢了!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啊!”齐衡将手串带在手腕上,兴奋的又看又摸还不停的趴在上面闻着,缓过神来更是激动的跳到傅红雪的身上,四肢缠在他的身上,脑袋不停的在他身上蹭着。

   “咳咳...那个...该回去了...”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雪衡篇】有妖气4



4报恩


“不...不为...惨了惨了...”白狐慌乱的向门口跑去。

“怎么了?”在门口守着的小白貂赶忙迎接上去,结果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冰霜花好像被我吸进肚子了...要是被妖王知道我就惨了...不行...我要走了...我不能再待在妖族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不等小白貂反应过来,白狐早已消失不见。

   白狐一口气跑到了妖界的临界点,虽说心中有点忐忑,可更多的则是期待。

   它屏住呼吸,冲破了妖界的屏障,来到了向往的人类世界。

   还来不及享受这人间的美景,鼻腔内就窜进强烈的血腥味,它用鼻子...



4报恩


“不...不为...惨了惨了...”白狐慌乱的向门口跑去。

“怎么了?”在门口守着的小白貂赶忙迎接上去,结果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冰霜花好像被我吸进肚子了...要是被妖王知道我就惨了...不行...我要走了...我不能再待在妖族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不等小白貂反应过来,白狐早已消失不见。

   白狐一口气跑到了妖界的临界点,虽说心中有点忐忑,可更多的则是期待。

   它屏住呼吸,冲破了妖界的屏障,来到了向往的人类世界。

   还来不及享受这人间的美景,鼻腔内就窜进强烈的血腥味,它用鼻子在地面上嗅着,顺着气味来到小河边,只见个男人满身是血的躺在河边。

   白狐悄悄的走了过去,它一眼便认出他就是那日在这抓鱼的男人,可是他怎么会身受重伤呢?

   顾不上许多,白狐咬着他的衣服,将他脱到一旁的茅草屋内,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伤口,最后干脆把他的手和脸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它突然觉得腹部传来阵阵绞痛,它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便失去了知觉。

————————————————————

    傅红雪梦到自己被押在一座大山之下,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一着急便从梦中惊醒。

    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上正压着一个白衣男子,而他此时气息平稳,很明显是睡着了...

  “喂...醒醒...”傅红雪厌烦的推了推身上趴着的人,谁知他竟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喂!起来!”傅红雪加大力度,干脆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说来也奇怪,他记得自己昨天与山妖搏斗身受重伤,这会儿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哎呀!你怎么回事儿...”此时白衣男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啊啊啊啊!我...嗯?”

  “你没事儿吧?你是谁?为何会在我...我的身上?”傅红雪警惕的拔出刀抵在男子的脖子上。

  “我...我叫齐衡...我见你受伤了便把你带到这里了...”齐衡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眼前的人用刀架住了脖子,原来妖王说的是真的,人类都是野蛮人。

    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幻化成人形,可是他现在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人,想来就是那万年冰霜花的作用了,想到这里齐衡不由的笑出了声。

    傅红雪看着眼前的男子,表情变来变去的,这会儿又自己坐在地上傻笑,怕不是哪家跑出来的傻子。“这里有妖怪,你快回家去吧!”

   “我就是...”

    齐衡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妖气居然没有了,他伸着鼻子在胳膊上闻了闻,果然自己身上的妖气消失了。“难道也是冰霜花?”

  “什么花?”傅红雪疑惑的看着齐衡。

   齐衡笑了一下,“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你走吧!”傅红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自己竟然试图和一个傻子交流...

   “我不能走!”

   “为什么?”

   “你得报答我啊!老兔...老花说了,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救了你的命,我得等你报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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