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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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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是谁

【黑暗时代AU】冈特家的梅洛普-尾声2

警告:1 绝不是洗白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3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写这个玩意儿,过于少女心了。好吧,也许只是想让布莱克兄弟见一面。

给赫敏拉CP的日常,黑兄弟代表一众粉丝撕CP的日常。

RB:我不准德赫在一起,所以我支持哈赫。

SB:QNMD乱点鸳鸯谱,明明是罗赫。刚说什么赫,你瞒着我干了啥?

RB:你刚骂谁妈?

SB:emmmmmmmmmm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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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毕业典...

警告:1 绝不是洗白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3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写这个玩意儿,过于少女心了。好吧,也许只是想让布莱克兄弟见一面。

给赫敏拉CP的日常,黑兄弟代表一众粉丝撕CP的日常。

RB:我不准德赫在一起,所以我支持哈赫。

SB:QNMD乱点鸳鸯谱,明明是罗赫。刚说什么赫,你瞒着我干了啥?

RB:你刚骂谁妈?

SB:emmmmmmmmmm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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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毕业典礼

1650年霍格沃茨的毕业典礼上,哈利·波特见到教父传说中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终于理解了西里斯说的“纯血们绝不会支持我”。

雷古勒斯的黑发微卷、模样英俊但笑容腼腆,坐在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的中间,看样子在拿斯内普的头发开玩笑,可是他一脸娇憨,斯内普竟露出无奈宠溺的苦笑。哈利觉得光凭他有这个本事就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

正当哈利觉得他不像其他斯莱特林一样阴冷的时候,哈利又错了。校长发表完演讲,主动请雷古勒斯发言,似乎是早就定好的。在哈利看来这太荒唐了,但是就这么发生了。雷古勒斯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一脸严肃。“所有霍格沃茨的应届毕业生们,我——布莱克家族的雷古勒斯——在这里不是以巫师议会官员的身份来说教,而是以一个霍格沃茨毕业生的身份来告诉在座的每一位外面正在发生的变化。”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麻瓜们愚蠢的迫害行为已经持续了快三个世纪,而最近他们把手伸向了无辜的孕妇和未出生的婴儿,甚至连麻瓜的小孩也受到牵连,是时候给它划上一个句号。布莱克家族和魔法部坚信,巫师所犯之错只能由懂魔法之人审判才有公正可言。以前我们忍耐,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很难对我们造成伤害。而现在我们忍够了,决定不能对这种野蛮行为继续视而不见。尽管决定对抗,我也可以凭借所见所闻向大家断言,魔法世界所创造的文明,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先进的文明。胜利终将属于我们,而任何的支持,哪怕不是亲力亲为,也会受到欢迎。梅林保佑你们。”哈利听着他的话,看着站在他背后的邓布利多,有了梅林和亚瑟王传说的既视感。哈利知道雷古勒斯的发言带着纯血巫师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还有那么一点疯狂,可他却找不到漏洞,更无法反驳。

还好他制造的紧张气氛没有持续太久,晚宴开始了,当左边的罗恩又开始大快朵颐,哈利觉得霍格沃茨恢复了原来的温暖祥和。可当他看到右边的赫敏又在盯着对面斯莱特林长桌出神的时候,他知道今天对于她来说又是难过的一天,因为今天家长们将被邀请来到霍格沃茨,在晚宴后的庆祝舞会。

“赫敏,你脸上都是面包屑。”罗恩提醒道。

“赫敏,别想了。”哈利单刀直入。

“他那时在小汉格顿。”赫敏回过神,转而盯着她的汤,“却装傻。”

“赫敏,这能意味着什么?”哈利无奈,她又一次走入了死角。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杀了人。”赫敏将勺子狠狠扔进了碗里。

“你以前不认识他,他可没有那种勇气,他不可能杀了你父母。”罗恩分析道。

“但是,他总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演技可真好。”每次他们谈论这个问题,她总是这个结论。

他们说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但是哈利也不知道他和罗恩是不是还“认识”马尔福。暑假前他频繁请假,开学以后,以往嚣张跋扈的马尔福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他的未婚妻,但是他对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如果还有什么事能让哈利想起七年级以前的马尔福,那就是有一次高尔从后面碰他,而他吓了一跳,然后把高尔狠狠地骂了一顿。

家长们——波特夫妇、西里斯和韦斯莱夫妇——终于出现在大厅,桌子消失了,而舞会要开始了。“祝贺你们。”大人们过来拥抱他们。而韦斯莱夫妇也拥抱了赫敏,她的眉头终于展开,露出了笑容。韦斯莱先生负责监视她,却信任她,对她很友善。哈利这一刻是最幸福的人,家人和朋友就在身边,比起他拥有的一切,其他孩子对混血的白眼根本算不上什么。

舞会的第一支舞将由邓布利多和雷古勒斯开始。校长毫无疑问地邀请了麦格教授,而雷古勒斯一人前来没有女伴,他出人意料地走到了学生中间。哈利看着他向他们走来的时候,突发奇想以为他要请一位男士,也许是他哥哥,直到他向赫敏伸出了手。赫敏呆在了原地,然后哈利听到人们议论纷纷,看到西里斯的眼睛眯了起来。

所有人都渐渐进入了舞池,而哈利和西里斯则肩并肩坐在一旁,四只眼睛都离不开雷古勒斯和赫敏。哈利看到两个人没有专心跳舞,一直小声交谈。“这个臭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请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他这绝对是故意的。”西里斯小声嘀咕。直到一曲过后,罗恩和赫敏都坐了回来,哈利和西里斯才从惊讶中回神。

“赫敏,发生了什么?”哈利忍不住马上问道。

赫敏看起来很沮丧:“他在恐吓我,想要控制我,而我还很享受。”

罗恩不耐烦地举起手了手:“天啊,你们这些女孩子简直都疯了。从他出现在霍格沃茨开始斯莱特林的女孩子们就成群结队地跟踪他、不时尖叫。这就算了,连金妮和卢娜都偷偷看他、一直笑个不停,现在你也这样。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他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明年他儿子都要上霍格沃茨了。”

赫敏听了这话,很不服气:“罗纳德,要不然你自己去试一试,被他抱在怀里、盯着他的眼睛超过五分钟,说不定你会发现男人的好处。”

罗恩发出了难受的叫声,西里斯则爽朗地笑了。哈利觉得他们跑都偏了题,“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他希望我毕业之后,能考虑去麻瓜事务司工作。”

“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做出一个团结所有巫师的姿态,需要你表忠心。现在的麻瓜事务司的工作你绝对做不来。”西里斯低声警告赫敏。

“是啊,所以我说我才过完一年级,也许我会考虑继续留在霍格沃茨。”赫敏赞同道。

“这样他也很开心,因为留在霍格沃茨,你不会有什么社会影响力,魔法部也容易监视你。”西里斯点着头。

“我很不甘心,就故意刺激他说我想开设‘麻瓜研究课’。”赫敏露出后悔的表情,“然后他就开始讲征服者威廉,有些事是我都不知道的。他说他觉得其他巫师不会像他这样对麻瓜感兴趣,这门课不会有人选,是浪费我的才华。”

“你根本不了解他,这样出击,当然会失败。”西里斯冷淡地说。

“他还关心起我的婚事。”赫敏摊手。

“什么?”西里斯这下不冷静了,“他管这个干什么?”

“实际上,他觉得我和哈利很般配。”赫敏尴尬地说。一下子周围的气氛都尴尬了起来。

“他不想你和他眼中的‘纯血叛徒’韦斯莱联姻?觉得你嫁给波特家的混血对所有人都好?可这没理由,罗恩又不会子承父业。”三个人的脸都涨红了,而西里斯茫然了起来。

哈利打破了沉默:“既然他控制欲这么强,还明显瞧不起你的血统,为什么你说你很享受?”

“因为听起来他非常尊重我、在乎我的感受,好像真的关心我。而且……”赫敏犹豫了起来,“他说他很支持我在家养小精灵方面的主张,只是叮嘱我先顾好自己的安全,不要冒然发声。”

哈利也无话可说了,也许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他血统纯正、模样英俊,又保持着荣耀和高贵的传统作风,高傲却不带刺,爱拿人说笑却不带恶意,手段精明、野心勃勃、崇尚胜利却只把这些用在魔法界的大事上,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纯血们绝不会支持我。”哈利又想起了这句话,看向了他的教父。

西里斯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说,“这就有趣了。我要去找他。”哈利三个自然是偷偷跟了过去。

西里斯走到餐桌附近,还没打招呼,雷古勒斯背对着他就知道他来了,“我还在想今天你没法无视家人了。真伤人啊,哥哥,你这么久才看见我吗?我可是一整天都在努力引起你的注意,还挺累的。”

“雷克斯,好久不见。”西里斯没有理会他的玩笑,“我听哈利转述了你的演讲,真是激励人心。怎么?那个‘无辜的孕妇’呢?”

“她被判流放。”雷古勒斯转过头无奈地耸了耸肩。

“所以你们就不管她了,还拿她当借口。”西里斯受不了纯血们的虚伪。

“‘你们’?没有‘你们’。西里斯,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和你才是‘我们’,我们是布莱克。”雷古勒斯不悦地纠正道,“我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是你出场的时候了,不是吗?‘罗宾汉’?”

“‘罗宾汉’是谁?”西里斯不明所以。

“一个和你一样的傻子,不过他是个麻瓜。”雷古勒斯很得意能拿哥哥寻开心。

西里斯不气反而笑了,他站到餐桌旁雷古勒斯的身边,拿起了草莓蛋糕。他继续说道:“至于赫敏,不许你针对她,她是哈利的朋友。”

雷古勒斯微微地翻了翻白眼,“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实际上我很尊重她,邓布利多告诉我她成绩很出色,很有可能提前毕业。我如果要对付她的话,就不会让亚瑟去监视她,而是叫卢修斯去了。我向你保证,卢修斯会狠狠地折腾她,两周以内就可能杀了她。”雷古勒斯看了看手里的柠檬蛋糕,嫌弃地放了下来。

“我不是说这个。她的婚事管你什么事?拜托,那女孩已经是个孤儿了。”西里斯嘴里塞着蛋糕模糊地说着。

“哦,她和哈利如果只是朋友的话,那我很遗憾。哈利有她渴望的一切,不是吗?温暖的家庭,他还可以理解她苦楚的出身,很完美啊。”

“你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就问,管你什么事吧?”

“哈?我还不能偶尔八卦一下吗?说不定茜茜也会开心听到这些。”

“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是希望她嫁给哈利,你是不希望她嫁给某些人。”西里斯把蛋糕咽了下去,“赫敏和哈利,还是赫敏和罗恩,老天爷,你们纯血就不能支持一次自由恋爱吗?让孩子们做决定。”

雷古勒斯眨了眨眼睛,“罗纳德·韦斯莱?你在说笑吧?”

“什么?不过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什么时候对韦斯莱也要求这么严格了?难道你准备把亚瑟开除,就因为他的小儿子娶了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西里斯不耐烦了。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认真重新考虑你说的。”

“老天,你没懂我的意思。这事你管不着,懂了吗?自由恋爱,懂了吗?自由。”西里斯放下了盘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想你不会要和我对着干哦?”

雷古勒斯撇了撇嘴,好像终于把西里斯的话听了进去,“我有一大家子要照顾,而你只顾你自己。”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关心道:“雷古勒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隐瞒着一颗真心。”雷古勒斯狡黠地笑了,“那就是我对你这个好哥哥的真心。”这才打消了西里斯的疑虑。

“好了,伟大的校长在找我了。再见,罗宾汉。”雷古勒斯笑着和西里斯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西里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小声回道:“再见,梅林的宠儿,我的小王子。”

雷古勒斯突然回头,然后他们两个一起大声喊道:“别让爸妈知道我们见面。”

“你们可以出来了。”西里斯对着空气说道。哈利三人这才知道,西里斯早就发觉他们在偷听。

很多年以后,如果不是一个更年轻英俊、更能蛊惑人心的冈特外孙出现,哈利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雷古勒斯的时代会成为过去。而哈利·波特不得不从田园诗般的生活中走出来,接受命运的召唤。


你不知道我是谁

【黑暗时代AU】冈特家的梅洛普-4

前言:灵感来自重看哈利波特时,发现在梅洛普的故事旁边做了笔记《德伯家的苔丝》。

警告:1 绝不是洗白伏地魔等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为了剧情逻辑,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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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POV盔甲和遗忘咒

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在里德尔府大门的时候,小汉格顿已经一片火海。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和火苗一同飘荡在教堂上方的黑色夜空,神父的尸体躺在她的脚下。马沃罗·冈特比起报复里德尔更想把亲生女儿生吞活剥,他冲向...

前言:灵感来自重看哈利波特时,发现在梅洛普的故事旁边做了笔记《德伯家的苔丝》。

警告:1 绝不是洗白伏地魔等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为了剧情逻辑,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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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储POV盔甲和遗忘咒

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在里德尔府大门的时候,小汉格顿已经一片火海。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和火苗一同飘荡在教堂上方的黑色夜空,神父的尸体躺在她的脚下。马沃罗·冈特比起报复里德尔更想把亲生女儿生吞活剥,他冲向牢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正同贝拉一起发泄情绪。

当卢修斯的猫头鹰带来梅洛普被麻瓜法庭判处火刑的消息,母亲沃尔布加气得破口大骂,父亲奥赖恩的手微微发抖。魔法世界没有国王,而是纯血家族共治。可每当这种情形,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自然而然地成了领导者。“巫师的审判权必须留在魔法界。”父亲宣布,这是战争,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

二十八个家族都参加了这场神圣的战争,甚至包括叛徒韦斯莱,他们决定把《保密法》的争议暂时放在一边。可实际上,雷古勒斯看到的是单方面的报复和屠杀,而他全无兴趣参与。他兴致勃勃地来找村子里唯一有能力反抗的人,汤姆·里德尔骑士。

雷古勒斯轰隆一声用魔法打开了大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却失望地看见年轻的汤姆抱着美丽的女士和年迈的父亲,站在客厅正中央瑟瑟发抖,完全不像一个骑士。

“汤姆爵士,您不觉得您有义务保护您父亲大人的领地吗?”雷古勒斯无奈地摊手。

“我知道我拿你们没办法,你们不怕刀剑、不会感到疼痛。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一群怪物。”汤姆骑士脸上混杂着恐惧和鄙夷,嘴上也不饶人。

“实际上,我很怕疼。”雷古勒斯觉得受到冒犯,他只是一个巫师,又不是刀枪不入。接着他用魔杖指着三个人,继续盘问道:“梅洛普·冈特在哪儿?”

汤姆意外地显得平静,回答道:“哼,在监狱里,不然呢。为什么我应该知道。”

“她越狱了,不知所踪。我以为是你……”

“为什么是我?”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这冷血的麻瓜!”

“她在撒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雷古勒斯明白了,是无知给他们带去了愚昧和冷漠。这事实不难用魔法来验证,而麻瓜在找到他们的方法之前,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你不会想告诉我,就算她怀孕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孩子吧?”

“极有可能。她是个魔鬼,会控制任何她想得到的男人。”汤姆小声地说出了真实想法。

这就过分了,他明知道那不可能,雷古勒斯心里升腾出一股怒气。巫师的家庭很奇怪,大人们给小孩子讲梅林的故事,却从来没想过也许会有巫师的小孩喜欢亚瑟王。骑士的故事让他着迷,可现实总让他失望。也许就像布莱克的纯洁一样,麻瓜那些古老而高贵的精神,也终究都在慢慢地被遗忘。

“你最好祈祷是我先发现冈特家的女孩,不然我想里德尔家很有可能要后继无人了。”雷古勒斯举起了魔杖。

“不,不要,求您。”女士拦在了汤姆的面前。

雷古勒斯犹豫了,然后对汤姆说:“汤姆爵士,您是准备出来堂堂正正地决斗呢?还是准备继续躲在女士的裙摆下面呢?”

汤姆吓坏了,没有回话。真是毫无勇气和荣誉可言。

“钻心剜骨!”雷古勒斯的魔杖里发出了红光。红光撞上了汤姆的盔甲,竟然弹了回来。雷古勒斯吃了一惊:“这盔甲哪里来的?”

汤姆的眼神突然迷离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离开小汉格顿之前我不能脱下它。”

一个夺魂咒。看着汤姆和女士紧紧地抱在一起,雷古勒斯内心生出了悲凉和怜悯。梅洛普的爱像一场风暴,原本汤姆可以平凡但体面地娶这位小姐。

雷古勒斯看着手里的魔杖,魔法到底带来的是幸还是不幸呢?然后他重新握紧了它,对准汤姆没有盔甲保护的部位,“一忘皆空。”之后是那位女士和老绅士。

等他们缓过神来,雷古勒斯已经藏起了魔杖。他对着他们装作着急地大喊:“里德尔大人!我的大人!小汉格顿被攻击了!必须赶快逃走!快走!”里德尔一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他放走了。

当雷古勒斯回到教堂附近的时候,他以为疯狂应该已经结束了。直到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茅草屋前远远看到德拉科颤抖着拿着魔杖指着一对夫妇。一片火光之中,德拉科的脸显得尤其苍白。

“德拉科,孩子。天啊,你也是个巫师?”麻瓜的男人一脸茫然,显然他们认识。

“闭嘴!”德拉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赫敏在哪呢?”麻瓜的女人担忧地问道。

“闭嘴!我不是孩子!”随着雷古勒斯默默走近,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和涨红的双眼清晰了起来。

“他们是谁?”雷古勒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到了三个人。

德拉科慌张中拿着魔杖指了过来,看清楚了是谁之后,放下了魔杖,“谁也不是。”

“你们认识?”雷古勒斯觉得他这个外甥有点低估他了。

“德拉科和我们的女儿是朋友。她不见了,我们很担心。”女人急忙说道。雷古勒斯意识到,这对麻瓜夫妇还不知道村子现在的情况。马尔福这是除了和麻瓜贵族过从甚密,开始对麻瓜里的穷鬼也有兴趣了吗?他很好奇,德拉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的外伯祖父下了命令。”雷古勒斯试探地问。

然后他看见德拉科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一只眼睛,他感受到德拉科急促的呼吸,他觉得德拉科似乎要哭泣,他听到德拉科微弱的声音:“我不是懦夫。但我做不到。”

夏日的火焰和德拉科激动的话向雷古拉斯迎面扑来:“赫敏·格兰杰是个女巫,我认识她。雷古勒斯,我‘认识’她。你知道什么是‘认识’吗?就是我能猜到,如果我做了,她会如何恨我。她会怎么狠狠地揍我,她会怎么追着我、用石头砸我。”

雷古勒斯哭笑不得,德拉科不是个懦夫,可还是个孩子,他下不了杀手。“你不会告诉我,你都十六岁了还被小姑娘吓得尿裤子吧?”

德拉科用胳膊遮住了双眼:“我无法忍受她再次哭着拿魔杖指着我。麻瓜还是巫师,原来人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能感受她的感觉。她说这个世界疯了,可快要疯了的人是我。”

听了这话,雷古勒斯的心沉了下来。德拉科现在头脑混乱,所以搞不明白,这不是人都能感同身受的缘故,而是因为德拉科有多在乎那个女孩的感受。雷古勒斯看着火海中的小汉格顿,宁愿德拉科只是想在夏天找些乐子。所以他猛地把男孩的胳膊拉了下来,然后用力握住男孩的脖颈。“德拉科,听着,你不是个狠人,这点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想杀他们,你可以用遗忘咒,然后放他们走。没有人会知道,我会掩护你,知道吗?”

格兰杰夫妇的表情终于变成了惊恐:“杀我们?你在说什么?他不会杀我们!”

雷古勒斯冷漠地忽视他们,搂住男孩的肩膀。德拉科渐渐冷静了下来,终于重新拿起了魔杖,荧光从尖端缓缓飘出。格兰杰夫妇的眼神轻松了起来,然后他们立刻被赶着出了村落。

雷古拉斯看着臂弯里的德拉科,男孩眼睛里的红血丝逐渐消散。雷古勒斯突然想到了哥哥西里斯,他不得不低声警告:“还有,你最好忘了他们。看到梅洛普引起的严重后果,你应该懂事。茜茜只有你一个儿子,而我不想看见她的眼泪。”

德拉科温顺地点了点头,雷古勒斯见状把他从怀里推了出去。“好了,去找卢修斯吧。”男孩毫无防备地将沮丧的后背暴露在他的面前。看着这个背影,雷古勒斯又一次盯着手里的魔杖。这简直毫无勇气和荣誉可言。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忘皆空。”无声的魔咒击中了那个背影。我的孩子,你必须忘了她。雷古勒斯觉得无比绝望。


自应尽欢

向死而生

文/梅花粥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敬佩的一位小说虚构人物

自从我一去不复返的喜欢上了哈利波特丛书之后,在5周以内看完了整个七本原著以及一本外传,其中人物数不胜数、性格千奇百怪,而在这么一群人中,我只注意到了其中一位:R.A.B。书中没有一句对该人物的正面描写,只有一封其遗书与寥寥几段评价。在此进行引述所有提到该人物的文段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 第六章 最古老又高贵的布莱克家族

   “离家出走?”小天狼星苦笑一下,用手梳理着他乱蓬蓬的长发,“因为我讨厌他们所有的人。我的父母,疯狂地痴迷纯正血统,他们相信,身为布莱克家的人,天生就是...

文/梅花粥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敬佩的一位小说虚构人物

自从我一去不复返的喜欢上了哈利波特丛书之后,在5周以内看完了整个七本原著以及一本外传,其中人物数不胜数、性格千奇百怪,而在这么一群人中,我只注意到了其中一位:R.A.B。书中没有一句对该人物的正面描写,只有一封其遗书与寥寥几段评价。在此进行引述所有提到该人物的文段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 第六章 最古老又高贵的布莱克家族

   “离家出走?”小天狼星苦笑一下,用手梳理着他乱蓬蓬的长发,“因为我讨厌他们所有的人。我的父母,疯狂地痴迷纯正血统,他们相信,身为布莱克家的人,天生就是高贵的??我那个傻瓜弟弟,性情太软弱,居然相信了他们的话.....那就是他。”

   小天狼星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家谱图最下面的一个名字:雷古勒斯布莱克。在出生日期后面有一个死亡日期(大约在十五年前)。

   “他比我小,”小天狼星说,“不断地有人提醒我,他这个儿子比我强得多。”

   “可是他死了。”哈利说。

   “是啊,”小天狼星说,“愚蠢的白痴??他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

   “你在开玩笑吧!”

   “听我说,哈利,你看了这个房子的情形,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家人都是什么样的巫师吗?”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

   “你的—— 你的父母也是食死徒吗?”

   “不,不是,可是相信我,他们认为伏地魔的主张是正确的,他们都赞成维护巫师血统的纯正,摆脱麻瓜出身的人,让纯血统的人掌握大权。他们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在伏地魔露出他的真实面孔之前,许多人都认为他对一些事情的主张是正确的??不过,当他们发现他为了获得权势而不择手段时,他们都胆怯、退缩了。但我想我的父母一定认为雷古勒斯一开始就加入其中,算得上一个勇敢的小英雄。”

   “他是被傲罗杀死的吗?”哈利不很确定地问。

   “哦,不是,”小天狼星说,“不是,他是被伏地魔杀害的。或者,更有可能是在伏地魔的指使下被害的。我怀疑雷古勒斯还没有那么重要,需要伏地魔亲手去于掉他。从他死后我了解的情况看,他已经陷得很深,然后他对别人要他做的事情感到恐惧,就想退出。唉,你不可能向伏地魔递一份辞职报告就算完事。要么卖命终身,要么死路一条。”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 第二十八章 王子逃逸

   哈利机械地、不假思索地取出那片羊皮纸,借着身后许多魔杖上的光,打开来读道: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亡;

    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只是一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R.A.B.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 第十章 克利切的故事

他同意了,但很不情愿,跟着她走到楼梯口,经过另一扇门前。刚才在黑暗中没注意到,门上有块小牌子,下面的油漆有深深的划痕。他停在楼梯口细看,这是一块气派十足的小牌子,工事的手写字母,很像珀西·韦斯莱会在卧室门上钉的东西: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 

                                    禁止入内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一阵兴奋传遍哈利的全身,可他并没有马上意识到为什么。他又读了一遍牌子,赫敏已经下了一段楼梯。 

  “赫敏,”哈利说,一边惊讶自己的声音如此平静,“上来。” 

  “怎么啦?” 

    “R.A.B.,我想我找到他了。” 

.........

三人跨过门槛,打量着四周,雷古勒斯的卧室比小天狼星的小一点儿,但也同样可以感到先前的富丽。小天狼星希望表现自己与家中其他成员不同,雷古勒斯强调的则恰恰相反。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随处可见,覆盖着床、墙壁和窗户。布莱克家族饰章和“永远纯粹”的格言精心描绘的床头,下面有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赫敏走过去看了看。 

“都是关于伏地魔的,”她说,“雷古勒斯似乎是当了几年崇拜者之后成为食死徒的……” 

她坐下来读剪报,床罩上扬起一小股灰尘。哈利则注意到一张照片,一支霍格沃茨魁地奇球队在像框中微笑挥手。他凑近一些,看到了球员胸前的蛇形图案,是斯莱特林队。他一眼就找到了雷古勒斯,坐在前排中间:黑头发和略带高傲的表情,和他哥哥一样,但个子瘦小一些,不如小天狼星那么英俊。 

“他是找球手。”哈利说。 

......

 克利切大口喘气,干瘪的胸脯急剧起伏,然后他睁开眼睛,发出一声令人血液凝固的尖叫。 

“——还有挂坠盒,雷古勒斯少爷的挂坠盒,克利切犯了错误,克利切没能执行少爷的命令!”

......

“你说那挂坠盒是‘雷古勒斯少爷的’,”哈利说,“为什么?它是哪儿来的?雷古勒斯跟它有什么关系?克利切,坐起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那个挂坠盒,还有雷古勒斯跟它的关系!” 

  那小精灵坐了起来,蜷成一团,把潮湿的面孔夹在膝盖之间,开始前后摇晃。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发闷,但在安静的、有回音的厨房里听得相当清楚。 

  “小天狼星少爷逃走了,走了倒好,因为他是个坏孩子,他那些不上规矩的行为让我的女主人伤透了心。但雷古勒斯少爷有自尊心,他知道布莱克这个姓氏和他纯正的血统意味着什么。许多年里他经常谈到黑魔王,黑魔王要让巫师不必再躲躲藏藏,而能出来统治麻瓜和麻瓜的后代……雷古勒斯少爷十六岁时,加入了黑魔王的组织,他那么自豪,那么自豪,那么快乐,能够效力于……”

  “一年之后,有一天,雷古勒斯少爷到厨房里来看望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一直都喜欢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说……他说……” 

  年迈的小精灵摇晃得更快了。 

  “……他说黑魔王要一个小精灵。” 

  “伏地魔要一个小精灵?”哈利问道,回头看看罗恩和赫敏,他俩也和他一样困惑。 

  “哦,是的,”克利切痛苦地说,“雷古勒斯少爷贡献了克利切。这是一种荣耀,雷古勒斯少爷说,是他本人和克利切的荣耀。克利切必须去做黑魔王要他做的一切事情……然后回——回家。” 

  克利切摇晃得更快了,呼吸变成了抽泣。 

“于是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里。黑魔王没有告诉克利切要干什么,而是把克利切带到海边的一个山洞里。那是个大岩洞,洞中有一片黑色的大湖……”

“……有一条船……” 

“岛上有一个石——石盆,盛满魔药。黑——黑魔王让克利切喝……” 

小精灵浑身发抖。 

“克利切喝了,喝的时候看到好多恐怖的景象……克利切的五脏六腑都着火了……克利切喊雷古勒斯少爷救救他,喊女主人,可是黑魔王只是大笑……他逼克利切喝光了魔药……他把一个挂坠盒丢进空盆中……又在盆里加满了魔药。” 

“然后黑魔王上船走了,把克利切留在岛上……” 

......

“家养小精灵的最高法律就是主人的命令,”克利切唱歌般地说,“主人叫克利切回家,克利切就回家了……”

“那么,你做了命令你做的事,是吗?”赫敏温和地问,“一点也没有违反命令?” 

克利切点点头,摇晃得更快了。 

 “那你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哈利问,“当你把事情告诉主人之后,雷古勒斯怎么说?” 

“雷古勒斯少爷非常担心,非常担心。”克利切嘶声叫道,“雷古勒斯叫克利切躲起来,不要离开家门。”然后……过了一阵子……一天夜里,雷古勒斯少爷到碗柜来找到了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显得怪怪的,不像平常的样子,克利切看得出他心里很乱……少爷叫克利切带他到岩洞去,就是克利切跟黑魔王去过的那个岩洞…… 

于是他们就出发了,哈利能清楚地想象出,一个惊恐万分的衰老的小精灵,和那个精瘦黝黑、与小天狼星如此相像的找球手……克利切知道怎样打开地下岩洞的秘密入口,知道怎样让小船浮上来,这次是跟他热爱的雷古勒斯一起驶向那盛有魔药的小岛…… 

“他让你喝了魔药?”哈利反感地问。 

克利切摇摇头,痛哭失声。赫敏捂住了嘴巴: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雷——雷古勒斯少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坠盒,跟黑魔王的那个一样,”克利切说,泪水顺着他的长鼻子两边哗哗地流淌,“他叫克利切拿着它,等石盆干了之后,把挂坠盒掉换一下……” 

克利切的抽泣变得粗重刺耳,哈利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听懂他的话。 

“他命令——克利切离开——不要管他。他叫克利切——回家——不许对女主人说——他做的事——但是必须摧毁——第一个挂坠盒。然后他就喝了——喝干了魔药——克利切掉换了挂坠盒——眼睁睁看着……雷古勒斯少爷……被拖到水下……然后……” 

......

“克利切没法在它上面留下一点痕迹。”小精灵难过地说,“克利切试了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可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成功……盒子上有那么多强大的魔法,克利切相信只有从里面才能摧毁它,可是它打不开……克利切惩罚自己,重新再试,又惩罚自己,重新重试。克利切没能执行命令,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女主人悲伤得发了疯,因为雷古勒斯少爷失踪了,克利切不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不能,因为雷古勒斯少爷禁——禁止他对家——家里人说岩——岩洞里的事……” 

克利切泣不成声。

......

“哈利,克利切不是那么想的,”赫敏用手背擦着眼睛说,“他是个奴隶,家养小精灵受惯了粗鲁的,甚至残暴的待遇。伏地魔对克利切做的事情并不那么罕见。巫师间的战争对克利切这样的小精灵有什么意义呢?他只是忠于对他好的人,布莱克夫人想必是如此,雷古勒斯当然也是,所以他心甘情愿为他们效命,并完全接受了他们的信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哈利正待争辩,她已经说道,“雷古勒斯思想转变了……但他似乎并未向克利切解释,是不是?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保持纯血统的老观念,克利切和雷古勒斯的家人都会更安全,雷古勒斯是想保护他们。”

第三十六章 百密一疏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浩浩荡荡地涌进了门厅,尖叫着挥舞餐刀和切肉刀,走在最前面的是胸前挂着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挂坠盒的克利切,即使在这样的喧闹中,他那牛蛙般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战斗!战斗!为我的主人、家养小精灵的捍卫者而战斗!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抵抗黑魔王!战斗!”


这是原著中关于R.A.B,也就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后文简称为雷古勒斯)的所有内容,下面根据这些资料以及我自己最合理的推测进行简单分析。

人物背景(包含本人推测)

简单来说,雷古勒斯就是一个在大家族里养大的小少爷,不谙世事,不叛逆,不让父母担心。

雷古勒斯出生于“最古老又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在布莱克家族浓厚的家族至上理念熏陶下成长,再加上父母的纯血理念教育,雷古勒斯如同长辈所希望的一样具有着强大的家族自尊心与家族至上、纯血高贵的理念慢慢在家族的保护下长大。在雷古勒斯11岁前往霍格沃茨学校之前,父母与布莱克家族一直是雷古勒斯生活的主旋律,虽然经常能够看到无法无天的小天狼星被母亲骂得狗血喷头、小天狼星还一脸无所谓下次依旧再犯的情景,但这并不影响雷古勒斯深爱着这个家庭与自己的家族,一直没有违背过父母的意愿,彬彬有礼、循规蹈矩地成长起来,被父母保护着、被父母宠爱着,体验到了小天狼星从未体验过的宝贵亲情,也收获了父母的爱与夸奖。随着雷古勒斯的成长,来自父母与家族的期盼也越来越多,再加上小天狼星这个令父母失望的长子,更为繁重的担子压在了雷古勒斯的精神上,同样雷古勒斯肩上来自家族的期盼也就随着他的年龄而翻倍增长着。

在进入霍格沃兹当时已经成为“食死徒俱乐部”的斯莱特林学院后,每天接收到的不过就是来自表姐们对伏地魔与纯血主义的疯狂崇拜与热爱之情;再加上自身在家中受到父母灌输的家族至上、纯血高贵等理念,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俱乐部”的一员。

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储备的增加,雷古勒斯在16岁这年怀着青春激昂与一腔热血成为了最早一批加入食死徒的人。雷古勒斯支持的正是“让纯血统的人掌握大权”“统治麻瓜”,从这里也很明显看出他是有野心的。伏地魔当时打的旗号就是让纯血统重新掌握统治社会的权力。所以雷古勒斯归顺在伏地魔的“纯血主义”麾下是必然的。但在雷古勒斯加入食死徒后,他慢慢地发现他从小到大所梦想的集团并非如他所想,而是一个杀人狂魔的盛宴。原本成熟优雅的表姐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杀人犯。

原本刚刚开始时,他还可以麻痹自己:伟大的利益与成功背后,总是要有人为之牺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食死徒行动的越来越变态与丧心病狂,伏地魔的外貌因为制作魂器而越来越苍白与干枯、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雷古勒斯也慢慢动摇、慢慢起了疑心,并清楚地认识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他选择了抽身离去,但他的离开方式不是抱头鼠窜、逃跑到前不久还与之厮杀不断的凤凰社,而是计划着从内部、据掌握的情况给予伏地魔致命一击。

实际上,伏地魔的主要目的在于追求永生、追求权力之巅。而食死徒的存在意义便也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伏地魔借其之手杀死对自己这一理想不利之人。伏地魔所提出的“纯血至上主义”,也只不过是伏地魔本人为了达到永生这一理想而召集的一批杀人狂、一批被自己所洗脑而利用着去杀掉反对自己的人的一堆工具的幌子而已。而雷古勒斯自己所属的布莱克家族以及一众纯血家族对于伏地魔而言,也与麻瓜、麻瓜巫师、混血巫师、纯血巫师相同,只不过是一群待洗脑的生物,洗脑不成功便除去即可。

随后又得知要献出一只家养小精灵时,原本已经起了疑心的雷古勒斯献出了克利切。随后便是岩洞事件。在克利切服从了雷古勒斯的命令回到布莱克大宅时,雷古勒斯又得知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一是十分担忧,二是担心伏地魔的那个魂器(也许当时雷古勒斯还不知道)。雷古勒斯先是让克利切躲了起来,记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某个事物,又在家里或图书馆等地搜集资料与文献,果然,他猜对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制作好替代品后,雷古勒斯与克利切一起前往了岩洞,雷古勒斯喝下了药水,对克利切嘱咐好一切并命令哭泣的克利切回家尽全力毁灭真正的魂器,被湖底唤醒的阴尸拖下水离开了人世。

根据以上本人的推测,雷古勒斯能做出如此决绝的自杀式行为的原因也就清晰无比了:

一是不想拖累自己的家人与家族;

二是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与动力。

 

性格分析

1、温和(原文用“soft”,这是我认为最为恰当的翻译)

如果说小天狼星是热情洋溢的火,那么雷古勒斯就是温和滋润的水。雷古勒斯生性内敛,又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早已被父母的严格礼仪训练成了一位教科书式的小少爷,自幼时的家族交际起就温文尔雅、饱含教养,为人处世的方式也就成了永远都在克制的绅士。反观雷古勒斯的亲哥哥小天狼星,永远是让父母暴跳如雷的孩子,敢于反抗家族。例如原著中的布莱克家族有一个令人不能理解的传统:将老得端不动盘子家养小精灵的头颅砍下来挂做装饰;若是小天狼星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家养小精灵,那么无畏如他就一定会反抗这个家族传统;而雷古勒斯就有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克利切,但是他并没有对这个传统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难道他支持这个传统吗?据克利切的原话:雷古勒斯少爷待他极好;那么就可以肯定雷古勒斯是不支持这个传统的,但为什么他不反对呢?这就是雷古勒斯的天生性格(或许他是考虑到了父母的感受)使然,他选择了与小天狼星不同的解决方式:妥协。在为人处世的方式上,雷古勒斯选择了妥协,而这也就是小天狼星会认为雷古勒斯是“soft”的。但我认为雷古勒斯的妥协是基于强大的家族自尊心,这也是我认为雷古勒斯是温和的原因。

2、善良

雷古勒斯能够真正地与家养小精灵平等对话:从雷古勒斯对克利切的态度就可见一斑。雷古勒斯不是在后期任何人物对于克利切带有功利性的善意,他只是发自内心的善良想对克利切好,在同时也说明了雷古勒斯的内心细腻并懂得考虑其他带有主观思想生物的感受,举个例子:雷古勒斯在得知克利切从岩洞里回来时十分担忧,其中必定有着对克利切的担忧、同时也许存在着对伏地魔那个盒子的担忧;雷古勒斯又在克利切从岩洞回来后躲在柜子里,如果之前的不算做对克利切的担心,那么这一举动就可以保证是对克利切的保护了。而这一点就确确实实表现出雷古勒斯是将克利切当做人来平等地对待。反观原著中几个与其背景相仿的人物:德拉科对多比不是打就是踹,罗恩对于小精灵被剥削这一现象早已见怪不怪,小天狼星对克利切也不怎么友好(有克利切本身对血统的偏见这一原因作祟)。

3、执着

如同每一个原著中有所介绍的布莱克:贝拉特里克斯以它获得权力,安多美达以它追随爱情,纳西莎以它保护自己的家庭,小天狼星以它追随自由,而雷古勒斯以它守护家族。在雷古勒斯身处食死徒团体中下定决心后没有选择对任何人求助、也没有向任何人有所提及(除了克利切知道他做了什么),而是沿着自己所认定的道路一路向前,无论前方是光明亦或是黑暗,雷古勒斯只知道食死徒不是他的追求,不是他所想要的,所以他要反抗,所以他要离开。

4、高傲

这也是一个布莱克家族之人仿佛与生俱来的名片:布莱克家族,吾生而荣耀。就单单拿雷古勒斯来说,匣子内的绝笔信,语气的高傲中透露着不可忽视的自信,之前的狂热与卑微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属于布莱克家族的自信与高傲,是在平等的地位下与伏地魔的对话,并让伏地魔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做了什么。

5、聪慧

雷古勒斯是全书第一个洞悉了伏地魔魂器秘密的人,就连邓布利多都是在哈利六年级时看过斯拉格霍恩的记忆后才得以确定,而雷古勒斯却在还未成年之时就已然确定那是什么或至少知道是什么。而雷古勒斯是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读者不得而知。(上文有我的猜测)

 

他有野心,

但他能意识到获得成功的方式与结果同样重要;

他是食死徒,

但他仍有直面错误的无畏,

但他仍能保持对生命的尊敬,

但他仍能保持自身的善良,

没有让左臂的黑魔烙印侵蚀自己真正的内心,

能够真正做到令自己绝不后悔,向死而生。

鹤归孤山

【SBRB】Dream

小学生文笔,求别喷……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呜呜呜~~~(>_<)~~~

西里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在站台的长椅上等车——起码应该是等车,他没有车票……“你不应该来这里,Siri”一个他非常熟悉,并且非常想念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来了,西里斯非常的惊讶“Regu……你……”雷古勒斯看着非常惊讶的西里斯“很久没有听过你这么叫我了,勇敢的格兰芬多”西里斯听着弟弟的嘲讽,却一点也生不起起来“你为什么……”西里斯在寻找一个良好的措辞,雷古勒斯突然笑了一下“Siri,我死了,所以我在这,在我的房间里有邓布利多教授一直在找的东西”雷古勒斯平淡的说,至少这次哥哥没有攻击“你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在哪...

小学生文笔,求别喷……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呜呜呜~~~(>_<)~~~

西里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在站台的长椅上等车——起码应该是等车,他没有车票……“你不应该来这里,Siri”一个他非常熟悉,并且非常想念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来了,西里斯非常的惊讶“Regu……你……”雷古勒斯看着非常惊讶的西里斯“很久没有听过你这么叫我了,勇敢的格兰芬多”西里斯听着弟弟的嘲讽,却一点也生不起起来“你为什么……”西里斯在寻找一个良好的措辞,雷古勒斯突然笑了一下“Siri,我死了,所以我在这,在我的房间里有邓布利多教授一直在找的东西”雷古勒斯平淡的说,至少这次哥哥没有攻击“你是怎么死的?你现在在哪里?”西里斯低着头问,这次换做雷古勒斯惊讶“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想知道的……”雷古勒斯如此讲,但是也讲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西里斯的头埋的更深了……雷古勒斯看着大狗,笑了一下起身“哥哥,谢谢你来送我”西里斯抬头看见自己的弟弟拎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箱子上车“Siri,再见”雷古勒斯向他挥手“Regu……I love you……”西里斯也向雷古勒斯挥手
西里斯猛的惊醒,他冲去了雷古勒斯的房间“克利切!Regu在哪里?”克利切装模做样的想这个他一点也不愿意服侍的主人行礼“Regu他在哪里?”西里斯大吼,他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理智都下线了……老克利切唯唯诺诺的“带我去找他!”西里斯下达了命令,他知道不这样那个还惦记着要把自己赶出去的家养小精灵绝对不会说,他亲手接回来了雷古勒斯,他去古灵阁取了钱——他很高兴古灵阁的妖精们只认钱,不认人,他去委托哈利帮忙买了一个画框邮寄回来了,他把雷古勒斯的画框挂在沃尔布加与奥莱斯中间,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雷古勒斯动一动,画框里的人动了,不准确说是说话了“Siri?”雷古勒斯说的同时,他在观察画框内的景色,他还是不太适应,不过是他的房间?“Regu!我的儿子”一声熟悉的咆哮,兄弟两个一起抖了一下,雷古勒斯就被自己的妈妈抱住了,他和沃尔布加的聊天之余,看了看自己那个翘家很久的哥哥,小声的说“谢谢你会接我回来,Siri”沃尔布加拉奥莱斯离开了,估计去通知其他的亲戚去了,“我在一个梦里见到了你,我问了你在哪里,你回答之后就上车走了”西里斯避重就轻的讲了那个梦……雷古勒斯笑着“Siri……”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讲出声音,但是西里斯明白了,他笑着举一下子酒杯,两个人相视一笑,西里斯决定先躲楼上躲一会儿……

沈子言言言言言

【SB/RAB】Regulus的日记本

C1
     布莱克老宅。
      Sirius真的非常不想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死气沉沉,常年见不到阳光。如果不是刚刚潜逃出狱,没有容身之所,是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多年过去,老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丝生机。是啊,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又怎么可能有生机。原以为现任家主会是自己那个只听母亲话的乖宝宝雷古,没想到他似乎并不住在老宅。
     布莱克家在十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随着伏地魔的倒台,这个原本繁盛的纯血家族也渐渐没落。原本神智已不太清楚的沃尔布加...

C1
     布莱克老宅。
      Sirius真的非常不想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死气沉沉,常年见不到阳光。如果不是刚刚潜逃出狱,没有容身之所,是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多年过去,老宅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丝生机。是啊,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又怎么可能有生机。原以为现任家主会是自己那个只听母亲话的乖宝宝雷古,没想到他似乎并不住在老宅。
     布莱克家在十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随着伏地魔的倒台,这个原本繁盛的纯血家族也渐渐没落。原本神智已不太清楚的沃尔布加夫人也一病不起,最终离世。厌恶家庭的Sirius并不知道,他是布莱克家仅剩的一丝希望。
     伴随着画像中母亲的怒骂和克利切厌怨的眼神,Sirius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是整个老宅里唯一充斥着生机的地方。整个房间是亮色的,到处是鲜艳的格兰芬多色。墙上还存留着当年叛逆时期贴上的“伤风败俗”的衤果 女图片。多年尘封的房间居然只是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灰,神经大条的Sirius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看着床头拜访的,当年“劫道四人组”的照片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走出房间,回到那个阴沉的家时,碰巧看见克利切嘴里念念有词地擦拭着隔壁的房门。Sirius花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隔壁住的是谁——Regulus,自己的乖宝宝弟弟。似乎从Sirius进入格兰芬多了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如儿时那么好了,好吧,自那时起他和布莱克一家的关系都不是那么好了。——到后来,这位亲爱的弟弟成为了食死徒。Sirius忍不住想进去看看这位“食死徒弟弟”的房间是怎么样的,甚至脑海中还一闪而过想要破坏这件屋子。克利切拼命阻拦Sirius进入待它不薄的小主人的房间,可克利切越是阻拦,Sirius的探索欲越浓,最后只能用命令般的语气威胁克利切,它才缓缓挪动身子。直到Sirius进入房间,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闭耳塞听后,克利切低低的诅咒声才在耳边消失。
     他抬起头,开始打量起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Sirius几乎都快忘了最后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他甚至一直都没有了解过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弟弟的喜好,生活习惯……标准的斯莱特林式房间,常年紧闭的窗帘,一切都是老样子,却是那么一丝不苟……这一切的一切让Sirius心生厌恶,也让他想到了那个一直附和着母亲,甚至在看到哥哥被除名时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的Regulus。
     他看到桌上的一本很厚的书,和魔法史的课本差不多厚。仔细一看,上面写着“Regulus' diary”。虽然未经允许翻看别人的日记是一种非常不好的行为,但是Sirius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第一页。“纯血荣耀”上面这么写着。
     “啊哈,果然是纯血出身的Regulus啊……”Sirius冷笑一声,自己居然还自欺欺人地妄想着从弟弟的日记里看到一些其他东西。
    他随手将日记往原来摆放着的桌上一丢,摔门而出。



整个故事大概是一堆玻璃渣子组成,轻喷
    

蛇院扛把子
一个糊的很随便的ssrab(←...

一个糊的很随便的ssrab(←虽然某人要上我我也要这么讲!)
线稿粗糙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画的太少还是各种手抖!然后阴影也是随便糊的_(:3」∠)_我要去学画画了!!

一个糊的很随便的ssrab(←虽然某人要上我我也要这么讲!)
线稿粗糙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画的太少还是各种手抖!然后阴影也是随便糊的_(:3」∠)_我要去学画画了!!

蛇院扛把子

一个很随便的rab表情包九图x
中间混进了一个sev

一个很随便的rab表情包九图x
中间混进了一个sev

蛇院扛把子

一个段子——rabss

好久都没更新LOFTER……混一下…直接从名朋搬过来实在是懒得改成第三人称了,抱歉_(:3」∠)_

随着金色飞贼“落网”,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甚至开始整齐的喊起“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就算平时脸上鲜有同那人一般生动的表情,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扯起了嘴角。“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记得他这样讲过,虽然“好看”用来形容一个男孩子的确是十分的不合适,但那时我却欣然接受,甚至感谢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时他还没我高,现在却不太好意思伸手了。我很喜欢揉乱他的短发,可以说是贪恋那种手感——回忆被更高的欢呼声打断了,回过神时冠军们已经颁了奖准备离场。
不好!我听到自己小声的惊呼,匆匆离了座位,也顾...

好久都没更新LOFTER……混一下…直接从名朋搬过来实在是懒得改成第三人称了,抱歉_(:3」∠)_





随着金色飞贼“落网”,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甚至开始整齐的喊起“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就算平时脸上鲜有同那人一般生动的表情,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扯起了嘴角。“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记得他这样讲过,虽然“好看”用来形容一个男孩子的确是十分的不合适,但那时我却欣然接受,甚至感谢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时他还没我高,现在却不太好意思伸手了。我很喜欢揉乱他的短发,可以说是贪恋那种手感——回忆被更高的欢呼声打断了,回过神时冠军们已经颁了奖准备离场。
不好!我听到自己小声的惊呼,匆匆离了座位,也顾不上蹭过拥挤的人群时别人的抱怨声,只是稍稍一欠身表示抱歉。长期的缺乏锻炼让我就算跑过这一小段路已经是气喘吁吁,但还好,赶上了,他也刚到。
我们中间横插了一段灌木丛,他冲我招手,露出熟悉的微笑,示意我过去,去约定好的地方。我曾经一度为这个笑容失神,第一次是在新生欢迎会上,怎么会有人如此阳光,所有事物都在这个笑容中失彩。雷古勒斯·布莱克,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与他对视了一会转身就跑。我听到了身后几乎同时发出的奔跑声,还有衣角蹭过灌木的唰唰声,我甚至开始享受这个幼稚的游戏,跑,不停的跑,在他抓住我前绝不停下。
抓住我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有人握住我的手腕让我感到安心却不是惊慌却是少之又少,几乎是没有的事。我停了下来,俯身撑住膝盖喘着粗气,身后那人没有松开我的手腕但也没有休息,他体力一向很好。我被人扶了起来,下一秒却被人整个拥在怀里。
“跑什么跑,嗯?不是说好的吗,要反悔啦?”他伸出手顺着我的后背“身体那么差还跑那么快,学长你在害羞吗?”
绕是之前说好的,但听到他这么讲我还是红了脸,这时我开始庆幸跑了一段,起码让人看不出是因为什么而脸红。
我推开了他,只是低头抿嘴,而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是不说话。
“蹲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太小了,我怀疑他没有听到。但他却听话的蹲了下去,我弯腰抚开他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无声的吻。
仅仅这一个轻轻的吻,都让我的内心欣喜不已,下一秒却被人整个抱紧怀里,嘴唇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
“学长怎么能偷工减料呢?”我趁着他说话的时间深呼吸了几口,他却是一脸无辜的站在那儿。
时间停住了。
他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我好像也在准备着什么。
当我下定决心决定像他吻我一样去吻他时,“学长……”我听到他讲
“我过段时间要离开这里一阵”
我动了动嘴唇,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我会想你”
“你怎么知道你会想我?”我知道他在期待我的告白。
“我的占卜课学得很好。”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可以想出这么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啊——等毕业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吧”
“好。”




我的占卜结果并没有告诉我,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

歌斯特

[HP]the Last train

毕业。

什么是毕业?

阳光照耀下,悠长钟声中,和曾经或喜欢或讨厌但现在都无所谓的教授久久地握手,和约定再一起出去和以前一样疯玩的兄弟拥抱道别;再远远看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喜欢的姑娘笑着的侧脸,然后带上你的行李,准备搭上返程的火车。

头也不回。

珍惜这最后一趟的旅程吧,年轻人们。长者循循劝道。即使下次能再来拜访,恐怕再也不是这种方式,这个年纪,这种心情。

这就是毕业。

巫师也好,麻瓜也好,都没什么分别。

不过邓布利多校长致辞会短一些罢了。

朝火车的窗外望去,轨道两旁的坡道上稀稀疏疏长着些野草野花,蓬勃生长,随风摇曳,像在向小伙子和姑娘们过去的时光告别。

再见,霍格沃茨。

霍格沃...

毕业。

什么是毕业?

阳光照耀下,悠长钟声中,和曾经或喜欢或讨厌但现在都无所谓的教授久久地握手,和约定再一起出去和以前一样疯玩的兄弟拥抱道别;再远远看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喜欢的姑娘笑着的侧脸,然后带上你的行李,准备搭上返程的火车。

头也不回。

珍惜这最后一趟的旅程吧,年轻人们。长者循循劝道。即使下次能再来拜访,恐怕再也不是这种方式,这个年纪,这种心情。

这就是毕业。

巫师也好,麻瓜也好,都没什么分别。

不过邓布利多校长致辞会短一些罢了。

朝火车的窗外望去,轨道两旁的坡道上稀稀疏疏长着些野草野花,蓬勃生长,随风摇曳,像在向小伙子和姑娘们过去的时光告别。

再见,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再见。

膝上摊开的书,始终翻不到下一页。

青年嚼着说不出什么口味的比比多味豆,有点苦又显些甜,细尝下还稍带酸涩。

原来毕业特供和入学特供的味道是如此相似,近乎相同,好似不曾有过时光流逝。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用七年时间才明白。

总有一些是不可能的。

比如家人齐聚的下午茶,比如分院帽歌唱着的和平,再比如,那个姑娘愿意跟着他,永远不离开。

毕竟那姑娘一直都这么独立而倔强。

所以她可以在N.E.W.Ts结束的下午,在老地方附近无人的走廊上,笔直显庄重地站着,如此宣告道——

“我要在毕业后报考大学,离开这去美国。”

透过玻璃窗的阳光打在姑娘的身上熠熠生辉。她的眼眸直视着前方,依旧明亮、坚定,毫无波澜。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穿过了无休止的蛙叫与蝉鸣,直击倾听者的魂灵。

“要一起吗?”

他从如梦般的恍惚中清醒,略加思考便僵在原地。

虽然没有直接选修麻瓜研究的勇气,但兄长负气离开后,悄悄藏起被遗忘的课本,他还是做得到的。

因此他知道,所谓的“大学”,是个麻瓜的概念。

多么勇敢傲慢,多么格兰芬多。

他试图听到下一句诸如“这是开玩笑”一类的愚蠢的解释,但他也认为他还算了解这个姑娘,她从不在关键时刻幽默。

也就是说,她是认真的。

诚然,抛开其他不谈,考虑到彼此尴尬的身份,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可惜,他是斯莱特林。

野心勃勃,小心翼翼的斯莱特林。

“我……要加入……我的家族……我……那个人……我想……你也……我是说……”

犹豫生涩的言语混杂在固定时间会响起,提醒该去吃饭的悠长钟声里,变得模糊而不清晰。

她却像听得清清楚楚似的,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嘴角还微微勾起,“所以,我要在毕业后报考大学,离开这去美国。”

声音干脆而清亮,如同要遏止钟声。

但他却感到焦灼,乃至恐惧,像那快要被拔出的小曼德拉草,只想着要拼尽全力的哭喊、尖叫,让那危险的来源昏迷倒下,不再有威胁。

这是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

在那张嘴吐出更多的单词前,离开。

“快、快要吃饭了,我和朋友约了要一起吃最后的晚餐……我先离开了,再、再见。”

开始落荒而逃。

行走、快走、小跑、疾跑,在尽头转弯;停下、蹲下、喘气、吸气,再深深呼出。

听下去啊。为什么不听下去?

他无意识地把袖子拉高,手微颤着。仔细凝视,那原隐藏在黑色布料下的皮肤现在很干净,嗅起来还有隐约的药草香。

没有张扬的纹身,也没有诅咒的纹章。在塔罗里,就是愚者一般的空白。

在空白上涂抹什么都可以,这是孩童便知的道理。

若真如此。

闭上眼睛,深呼吸,什么都不去感知,亦什么都不去思考,任凭魔力像游蛇一样自由地在全身滑过。这是他独创的放松方法,也曾帮助过他无数次,他还以为在昨天之后再也用不到了。

可惜,这场早已开始的长期考试,比N.E.W.Ts难多了。

如果不用毕业就好了。

如果还是孩子就好了。

他依稀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和兄长被父母带着去一所奢华而辉煌的庄园,在那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那个混合着风发意气和成熟积淀的属于暗夜的君主站在庭院中央,追随这个王的黑袍人在他身旁围成了好几圈,象征着荣耀的斯莱特林巨蛇盘踞在他的脚边,而他英俊的脸庞上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犹如掌握着世界——包括过去、现在、未来。

对当时尚还年幼的他而言,这便是对强者最初的概念。

如果他长大后也能变成这样的人……

他攥紧了长袍的衣角。

身旁的兄长却嗤笑一声,转身向一旁的堂姐要了碟司康,转手递了过来。

他缓缓把手松开,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他的兄长比他优秀得多,甚至称得上是天才,许多复杂的魔咒也是用一次就会,纵然性格桀骜,依然能被家族宽容着、期待着。而他,不过是被这颗最亮之星掩盖的芸芸众星之一,即便也能有些微弱的光芒,却又曾被有过什么期待呢?

像他这样的人,只配在沸腾的魔药蒸干后,一个人沉默地清理着坩埚里的废料。

把不自量力的理想与希望,把这些尸骸清除干净,用他最擅长的魔法。

“清理一新——来一局高布石?”

他被一环套着一环堆积在一起的记忆弄得心烦意乱,干脆把书收好,不必等回应——他清楚会得到什么回答——便轻挥魔杖,把那堆满各种零食包装袋的桌子清空,又变出一个足够大的圆形木板覆盖于其上,木板最外层绕有一环窄窄的凹槽,标准的高布石赛场;接着,又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个小布袋,把其中的石子悉数倒在木板上,随手抓了抓使其分布更为凌乱;最后,从另一个更为小一点的布袋里取出一枚银制的高布石按在木板上面,微微昂头。

坐在对面的人咧嘴一笑,亦倒了一个布袋的石子,又从长袍的夹层里取出一枚,按在木板上,与他对视。

游戏开始。

老规矩,发起者开局。

他自诩为高布石的个中好手,简单审视完普通石的分布,就选中了一个位于中部、普通石较为密集的地方,把银制高布石射向那边,一下子便把石子击向四方,有两个碰撞较少的石子还直接掉进了凹槽里。

他的对手骂了一声,乖乖按规则从凹槽处捡起了石子。在石子离开凹槽的那一刻,散发着臭味的液体便喷射而出,淋满了脸颊。

很好,开局不错,三十减二,还有二十八个。

可惜也仅仅是开局不错,而已。

当他看清对手弹出高布石时,就看到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他见过这颗进攻型高布石,世界上唯一的一颗,强大、美丽、珍贵,无与伦比。

它由高布石改造而成,原本与那些只能被进攻石击落的普通石没什么不同;不过,一个擅长古代魔文的高布石好手亲手重新磨制了它,还用溶解了鸽血红粉末的中和剂绘上了增强冲击力和稳定性的古老法阵——这使它变得比金或铂金的稀有石子来得还强大,就更不用说区区银制高布石了。

对手毕竟是七年来互相切磋了无数次的好兄弟,他在水平上略胜的那一筹,在那压倒性的品质差异之下,根本不值一提。

他理所当然的输了。

也许在那之前他想着很多东西:瑕瑜互见的学院时光,摇摇欲坠的家庭关系,犹豫不决的人生岔路;但下一秒,他把这些通通都丢掉,整个大脑里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不甘心。

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心心念念,拼命提高技术想赢取的宝物,就这么流落到了别人手上,被随意地从口袋里取出来,然后,战胜了他。

努力就像水珠,滴到火焰上,只会被蒸干。

赌气,又或者其他,反正整个思绪乱成了黏糊糊的疙瘩药水。他不仅不发一言把输掉的银制高布石丢给对手后,还把以往只是镇袋作用的、他的王牌——一枚黑珍珠制高布石——按在了赛场上。

他的兄弟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把视线在他和自己的布袋间来回扫视,把手伸进布袋里抓了两下,看起来想抓出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空着手出来,略有结巴地说道,“咳,兄、兄弟,我们……应、应该还不至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一时也愣了。

对于他们这样传统的纯血巫师家族而言,为了避免年轻一代因无意义的理由而死于彼此的争斗,便逐渐流传下来了一些以其他方式代替决斗的默认规则。

比如,赌上唯一家族象征物进行的高布石比赛。

而布莱克家的象征物恰是那枚黑珍珠。

“不用担心,我不是在申请决斗——只是,那枚高布石是我见过最强大的高布石,所以我只能以自己最强的应战,不过它恰好是家族象征物而已。”他铿锵有力地说道,“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他的对手抓了抓头发,似乎想把这枚之于自己没什么价值的石子直接交给他息事宁人。不过,七年的兄弟毕竟不是白当的,伴随石子轻置在木板上的声音的,是一句话尾上扬的挑衅,“那你把象征物输给我的时候可别回家哭啊,大少爷。”

把象征物的话,一定会被母亲用高昂、尖锐的嗓音无休止地叫骂吧。他想了想,苦笑了一下。毫无疑问,这位严厉的母亲,即使迈向死亡,也会继续用肖像承载她的愤怒。

但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普通高布石被重新打乱,他冷静地观察着它们的分布,飞速计算着,该如何在保护自己石子的同时将尽可能多的石子击入凹槽。

普通的方法可能行不通,那就得好好考虑石子的特性。

虽然并没有绘上法阵的高布石稳定而又具有冲击力,但黑珍珠作为王牌亦有其独到之处,它在弧线上可以做出远超普通高布石的大弧度拐弯,且它光滑的外壳大大降低了速度折损率,可以在长距离滑行后依然保持不俗的冲击力。

小心翼翼,精心算计,步步为营,然后——夺取胜利。

当他亲手把留在场上的最后一枚高布石——对手的进攻石——击入赛场周围的凹槽时,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他的对手倒比他看起来平静多了,捡起了那枚进攻石,接受了被喷一脸的处罚,用衣袖随便抹了抹,就把它递给了赢家。

他接过应得的战利品,轻轻摩挲了几下,直接放进长袍里贴着皮肤,紧接着继续用他最擅长的魔法清理现场,同时不经意地询问这枚石子的来历。

这同样让他非常在意。

“哦,这个啊。昨天晚餐时不见你,我就去你提到过的八楼房间找你,结果那里只有一个正在研究高布石的格兰芬多,就是那个拽的不行的……咳,毕竟作为一名绅士不好对女士出手,咳,所以我就以高布石代替战斗。不过她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按规则拿了这枚石子,没想到意外的强……哈哈哈哈,格兰芬多就是格兰芬多,拿着这么强的进攻石也能输,真是没大脑。”

呵,如果她算没大脑的话,那之前用黑珍珠尝试了无数次,次次都输得惨烈的他算什么。

她是故意输的……为了把这枚石子交到他手上。

虽然也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但他还是无可避免的如此猜测。

她知道他一定会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而来几局高布石,他的友人则是第一顺位的对手,重视荣耀厌恶失败的斯莱特林会使出所有手段——包括从格兰芬多处赢来的优秀进攻石。

而他,一定会取得胜利,然后把这枚他跟想要,却直到最后也没能从她手上赢取的高布石拿到手。

除了这种可能性以外,他找不到任何她可能输给用普通进攻石的友人的理由。

他问自己,要过去吗?去格兰芬多的车厢找她问清楚。把这枚亲手制的高布石以如此委婉的方式送到他手上,竟是为什么。

去,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

姑娘微笑的脸仿佛正在眼前,催促他下一秒从冰冷的座位上离开,去往她身边,互相倾诉彼此内心深处的话。

然后母亲严肃低沉的训诫就来到了耳边。

那个人恐怖却充满诱惑的邀请紧随其后。

他又被压回了座位,循环往复。

直到窗外不知何时突然变成红砖,火车响起到站的提醒,有数不清的记忆倒灌入灵魂。

这下好了,不用选了,去不了了。

他僵了一下,右手从刚打开的比比多味豆袋子里取了一颗,机械般地放入嘴里。

腥得不行的铁锈味,还带着点甘苦。

对不起,他和勇敢的兄长不一样,只是个懦弱的、小心翼翼地谋划着的幻想家。

他可以用稍次一等的棋子,配上出人意料的谋略,获得一场艰难的胜利;却没有顶着被人误解的眼神,穿过充满了敌意的车厢,正视深爱的姑娘,说要和她站在一起,听她当面一句认同的勇气。

这旅程已经结束,列车已到达终点站。她既已决意离开,从此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是他在这把她弄丢了。

他的左手握紧了那颗好不容易赢下来的高布石,石子中心的火焰依然在跃动着,和制作者的魂灵一样,不断灼烤着他。

——“我要在毕业后报考大学,离开这去美国。要一起吗?”

——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能做出不后悔的决定吗?

真遗憾,像他这样的懦夫,再给多少次机会,结果恐怕也依然是“不能”。

但是没关系,他终于做出了一件,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想起自己在登上这趟最后的霍格沃茨列车前做的事,嘴角都止不住地上扬,轻快得都能哼小曲,收拾行李也爽快得不行。

把兄长的麻瓜研究课本扔掉,把充满不详气息的吊坠盒扔掉,把家族象征的黑珍珠扔掉,仅仅带上那枚有火焰燃烧的高布石离开,足矣。

车厢里的人一个接一个逐渐走出门外,像褪色般逐渐消失,很快便轮到他。

他看出去,车门外黑色的人潮汹涌,似能听见泠泠水声。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过,他的外套早在某个圣诞夜,披给了一个难得泪流满面颤颤发抖,可爱得不得了的姑娘。

他最后就这么孑然一身,紧握着姑娘的高布石,离开这趟送他离开的,最后的霍格沃茨列车。

——

玩双关和隐喻还有neta玩到飞起,曲折得犹如高考阅读,别担心,这次作者真的有这么想。如果你们能看出一些留言给我确认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我一直坚定地相信,人将要便当前就要和基友一起坐一趟列车,看看风景玩玩游戏,回忆一下自己一生中最不得志的那些时刻,怀念那个没在一起的朱砂痣白月光,然后干一杯酒。

不过霍格沃茨列车上不卖黄油啤酒,所以姑且用比比多味豆代替。

依然保持着全篇不出现男女主名字【这次包括基友名字】的规则,男主看tag就知道了,女主私设是斯内普妹妹,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男主关注女主能不被斯莱特林排斥的身份。

不过能看出“她是一个优秀的格兰芬多,特别擅长高布石,不想插足黑白战斗所以最后远走麻瓜世界”这个女主的基本设定就足够了。

男主的设定则是有自己的目的却又自卑觉得不能达成,因为女主喜欢上高布石,不过最后都憋在心中,犹豫不决止步不前的斯莱特林。希望能在其中体现出像我这样刚高中毕业,什么都想做但又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年轻人们的纠结和迷茫。

高布石规则参考了弹珠国际比赛。每人刚开始都需要放15个普通石在赛场上,然后每人每回合交替像弹弹珠一样弹自己的进攻石。如果普通石掉到凹槽里,则对手捡起然后被喷一脸迷之液体。如果进攻石【在还有普通石在场上时】掉到凹槽里,则自己捡起,然后一回合轮空。而当所有普通石都掉到凹槽里时对手的进攻石也视作普通石。当赛场上只剩下一颗进攻石时双方交换持有的石子,然后所持石子数最多的人可以拿到场上剩下的那枚进攻石。当然,你可以用别人的进攻石“赎”回自己的进攻石。

后附男女主全名:

Adelais Eileen Snape
Regulus Arcturus Black

青花

【HP】Under the Dark Mark (原著向)

去年的贴吧征文,首发百度。

虽然是征文不过在设定上偷懒了……基本可以当作是《回到1978》设定下的“假如哈利没有穿越”系列的番外来看。

差不多算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篇短篇,不过写的时候超级痛苦OTL,好像有三次都差点弃掉不写了。

发上Lof来是为了监督自己在下个月之前写出阿莉西亚妹纸的番外(真的不是在给自己乱立flag吗)


==============


他们用尸体被焚烧的浓烟,粉饰了一片天空,勾勒了一栋仿佛就是斯莱特林们所寻求的那个太平盛世般的空中楼阁。


——To the Dark Lord:

——I know I will be dead long...

去年的贴吧征文,首发百度。

虽然是征文不过在设定上偷懒了……基本可以当作是《回到1978》设定下的“假如哈利没有穿越”系列的番外来看。

差不多算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篇短篇,不过写的时候超级痛苦OTL,好像有三次都差点弃掉不写了。

发上Lof来是为了监督自己在下个月之前写出阿莉西亚妹纸的番外(真的不是在给自己乱立fla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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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尸体被焚烧的浓烟,粉饰了一片天空,勾勒了一栋仿佛就是斯莱特林们所寻求的那个太平盛世般的空中楼阁。

 

——To the Dark Lord:

——I know I will be dead long before you read this

 

坚硬的鞋跟踩在柔软而落满了尘埃的长毛地毯上,在这条路的尽头坐着整个巫师世界上最令人恐惧的黑巫师,他从一开始就决定接受烙印,一生效忠的人。

 

十六岁那年,雷古勒斯·布莱克与小巴蒂·克劳奇,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成为了食死徒,并且在已经过去的三年里从未后悔过——他曾经真的相信黑暗公爵会带领着布莱克家、带领着这整个巫师界走向更高的荣誉,走向辉煌。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雷古勒斯走向前去,恭敬地跪在黑暗公爵的脚下,脊背弯成一个谦卑的弧度:“主人。”

 

……

 

比他早一步到达的食死徒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黑魔王的宝座周围——不过他到得也实在不算晚,又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又有七个人先后凭空出现,黑魔王那张面容模糊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满意的神色来。

 

“我的朋友们,我忠诚的食死徒们……”黑魔王轻声说,苍白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光滑的桦木扶手,“我要你们当中一个人为我办成一件事。”

 

手臂上的标记在燃烧,骷髅被烧灼成焦黑的颜色,而那纯黑色的边缘还勾勒一圈鲜艳的火红色。雷古勒斯的经验告诉他,这一般只可能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就是黑魔王对什么事情感到异常愤怒;要么,就是有什么事让他异常兴奋。

 

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后者的可能远远大于前者。

 

“任何事情,我的主人!”贝拉特里克斯急切而热忱的声音响了起来,即使带着银质面具,整个人都包裹在与其他的食死徒们别无二致的黑色长袍里,雷古勒斯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的堂姐。“任何事情我都能够为您做!”

 

她的丈夫在身边呐呐地附和着。

 

“这我倒不怀疑,”黑魔王懒洋洋地说,“不过我有别的事要留给你和罗道夫斯——不,我说过了,我需要另一个人来跟我去‘那个地方’,向我证明他的忠心。”

 

贝拉特里克斯几乎喜极而泣。

 

食死徒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然而除了贝拉,并没有第二个人主动开口。

 

黑魔王从来没有说过“那个地方”究竟是哪里,不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到这件事了——大多数的食死徒们都心里有数——大概一两个月前,卢修斯就曾经私下议论过,连从来没有参加过集会的纳西莎都能听出他谈论这件事的时候那种压也压不下去的惊慌,他不是个迟钝的人,甚至还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真相,当然能够听出黑魔王的言下之意:那个岩洞……恐怕最终必须去那里的人……

 

雷古勒斯沉默地站在那里,手指骨节青白一片。

 

“让我想想……”黑魔王说,“巴蒂,或许你愿意派上那么一点用场?”

 

“主……主人……”发抖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响起来,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长克劳奇的亲儿子小巴蒂·克劳奇看起来简直都要站不稳了,“求求您……我……我……”

 

“你不情愿,巴蒂?”黑魔王用一种轻柔的语调说,“不情愿向我,伏地魔王,证明你的忠心?”

 

小克劳奇不敢说话了。

 

“……请原谅,主人,”雷古勒斯平静地开口,没有人看见他的脸在冰冷的面具后面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的表情。“我无意打断您,但是请允许我……向您献上一个更好的方案。”

 

——Bu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t was I who discovered your secret.

 

……

 

布莱克宅邸里,雷古勒斯的母亲站在二楼的台阶顶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面始终带着刻薄和傲慢的神色——而那刻薄和傲慢哪怕是在注视着她最喜欢的二儿子的时候,也没有敛去分毫。

 

“你又打扮成这副模样做什么?”她的眼睛挑剔地扫过雷古勒斯的食死徒长袍和银质面具,“你是个布莱克,雷古勒斯——这种伤风败俗的装扮——”

 

“每个食死徒都是这么穿的,妈妈。”雷古勒斯说,“这是黑魔王赐予的光荣。”

 

雷古勒斯注视着他的母亲,用绸缎制成的深色长袍上有闪闪发亮的银色丝线绣成的古老而富丽堂皇的纹路,包裹着她那已经不年轻的身躯;参杂着缕缕银丝的黑色头发盘成古板的发鬓,上面插着布莱克家族世代流传下来的首饰,熠熠闪着千百年来不变的光泽。

 

——这就是他的母亲,雷古勒斯有时候觉得,母亲已经不是母亲,只是个代表着布莱克家的庄严和纯粹的虚影,和家里的那些先祖们的画像一样,高高在上,留与像他一般的后辈们顶礼膜拜。

 

但是……这又确确实实,是他的母亲。

 

沃尔布加厌恶地皱皱眉,但是她似乎已经没有了继续同雷古勒斯说话的兴致——就像她痛恨大儿子那样,雷古勒斯对黑魔王的态度同样让她不喜:即使自称为黑暗公爵的那个男人作出了符合纯血巫师们心意的主张,然而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能比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更加高贵而值得尊重,小儿子的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年老的家养小精灵殷勤地为她举着雕琢精美的烛灯,红色的烛火在洁白的蜡烛上一簇一簇地摇晃。

 

那光芒随着她的身影一起离开了。

 

雷古勒斯叹了一口气,把长袍随手挂在了那个用巨怪的腿做成的衣架上。然后转移目光,布莱克宅里高高悬挂着的那副写满了人名的族谱,那长长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浅色挂毯覆盖住了整个墙面。布莱克家族一代又一代人的名字用闪闪发亮的、幼年独角兽的鬃毛做成的金色绣在上面。那些名字枝枝蔓蔓地排列在哪里,无论白天黑夜,在阳光或烛火的照耀下,就好像一颗颗永远闪着光的星辰。

 

永不坠落、永远纯粹的布莱克。

 

……

 

母亲一直在强调,他是个布莱克。

 

而他至今都没能真正地达到母亲内心的期许,她对他,从来也没有真正地满意过——从来没有。

 

他知道。

 

在雷古勒斯还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真正报以厚望的儿子是那个天资卓绝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虽然这一情况在西里斯十一岁那年被分进格兰芬多的那一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

 

雷古勒斯咧咧嘴,他还记得自己母亲看到自己的N.E.W.Ts成绩单的时候那种用魔杖咒他的神情——自从小天狼星叛离家庭那年开始,母亲对他的要求就一直居高不下,似乎他必须保证自己没有任何一项输给小天狼星才能令她感到少许安慰。但可惜的是,他的N.E.W.Ts还没有小天狼星当年的一半好看。

 

说到那件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比如,罗道夫斯就曾经兴致勃勃地这么询问过——小天狼星离开布莱克家的前一晚是怎么样的大闹了一场,谣言传来传去,最后说成什么样的都有——甚至雷古勒斯还听过诸如“布莱克和他父亲互相拔魔杖诅咒对方”的说法,但是事实上……那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发生的。

 

真的就是静悄悄的,没有大吵一架,没有互相决斗,没有任何事失去控制——至少在当时没有。

 

那个晚上,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的未婚夫卢修斯·马尔福刚刚在几天前正式加入了食死徒,他在和父亲热切地说着黑魔王的种种主张,说着那位大人的伟大宏图;小天狼星沉着脸坐在餐桌的另一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平日的神采不见了,反倒是空洞沉凝,双眼中完全看不到半分感情,甚至连原本一直有的愤怒和不屑找不到。

 

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雷古勒斯下意识地愣了一下——那个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不像是人的眼睛,倒像是……  

 

在团团大火的燃烧中,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却始终不曾焦化的珠子。

 

第二天他就从家里消失了。

 

小天狼星空荡荡的房间里残留着好几幅巨大的格兰芬多旗帜,大红金黄彼此交织;墙上还有一副麻瓜摩托车和几个穿着泳衣的女孩的照片(他的母亲看到这个差点昏过去),以及桌面上那张只写了一句话的羊皮纸。

 

“我受够了。”

 

小天狼星的房间里连着壁炉,当布莱克夫妇发现的时候,火焰还在噼噼啪啪地燃烧,地毯上撒着半罐没有用完的飞路粉,那些闪亮的银色粉末迎着早晨的阳光,熠熠地发着光。

 

从那一天开始,整个布莱克家族不再承认他们与长子小天狼星之间存在任何关系,雷古勒斯的母亲亲自将原本绣在家谱上的小天狼星的名字烧成了焦黑的一团,他们不承认他,就像几年前驱逐了那个喜欢看书的安多米达·布莱克那样轻而易举,并且毫不犹豫。

 

但是小天狼星对那一切根本毫不关心。

 

……

 

雷古勒斯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仔细地盘算那个已经想了整整一个多月的计划。

 

如果是在半年前,有人告诉雷古勒斯他将来会背叛黑魔王,雷古勒斯大概只会大声嘲笑他——他以前是真的崇拜着黑魔王,他是如此地强大、如此地正确……那个让巫师不再隐藏,而反过来统治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的人好像能满足雷古勒斯心目中全部的憧憬,他,雷古勒斯·布莱克,那个时候对自己食死徒的身份是那么骄傲、那么自豪、那么……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人生被赋予了与小天狼星相比较之外的另一层意义——更伟大、也更令人着迷的意义。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大概就是在听说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带回来的那个有关于“救世主”的预言的那一刻开始——甚至或许是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更早的某一时刻——那个睿智、优雅并且强大的黑暗君主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毫无理性的、自以为用最简单残酷的暴力就能使所有的斯莱特林俯首听命的疯子。

 

但是这还不是真正令雷古勒斯感到恐惧的原因。

 

他恐惧的是那种……他说不出来,但是,好像自己在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恍惚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情绪里,而等他猛地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周围的人……所有的人,所有的斯莱特林,好像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而更令雷古勒斯不能接受的是,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似乎也变成了那样的可怕的宛如恶鬼般的模样。

 

而他在这之前甚至还浑然不觉。

 

他确实赞同黑魔王的主张,他确实觉得对于巫师们来说,血统论才是真正正确的——这一点即使是现在也不曾改变,但是……但是……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雷古勒斯的眼前总是闪过一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

 

五年级那年的某个周末,他跟小天狼星在学校里大打了一架——他从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小天狼星·布莱克那双透着傲慢和不屑的灰眼睛——然后当天下午雷古勒斯独自去了霍格莫德,绕过三把扫帚酒吧,在靠近半山腰的地方,一个娇少的身影背对着他盈盈站在柔软的草地上,似乎正在看更高处的那些花藤。闪亮的金色卷发被珍珠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 

 

听见他过来的声音,那个女孩很快地转过身,黑色的校袍配着赫奇帕奇学院颜色的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娇怯怯地流露出手足无措的惊慌,往后稍稍退了几步。 

 

背后一大片怒放的石楠花。


  仿佛是被人下了咒一般,雷古勒斯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不知不觉又向前走了几步。那个女孩的金发在阳光下就像是会发光,淡白的面孔上,一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好像透明的冰块自空中落进了霍格沃茨那千百年也不曾改变过模样的黑湖,幽光潋滟。 

 

她那惊恐的目光让他脸红了。

 

那天之后,雷古勒斯拐弯抹角地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打听过,那个女孩叫阿莉西亚·迪戈里——阿莫斯·迪戈里的表妹——四年级的赫奇帕奇。

 

母亲是一个麻瓜。

 

于是那天那透着惊恐的眼神也有了解释——她肯定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的主张。

 

……

 

雷古勒斯的床头上一直摆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六年级那年的魁地奇比赛——也是雷古勒斯自入校以来斯莱特林第一次在魁地奇上打败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追球手波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缺席了那场比赛。小天狼星差点用一颗游走球把雷古勒斯砸下扫帚,但是他在躲避那颗游走球的时候,雷古勒斯又在观众席上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那一瞬他觉得体内好像有火在烧。

 

他对那个女孩没有任何的想法,自从斯拉格霍恩告诉了他那个迪戈里是什么身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他不会爱上一个杂种,永远都不会,他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程度……她怎么配?——但是他也不想在她面前输掉这场比赛,尤其是,输给小天狼星·布莱克。

 

雷古勒斯·布莱克最后抢在埃德加·博恩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之前抓到了金色飞贼。

 

当队友向着他扑过来的时候,雷古勒斯对着小天狼星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但是当他看向观众席,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了,纤瘦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好像清晨泡沫般消散的梦,再也找不到了。

 

只有那次比赛抓住的金色飞贼被他偷偷带了回来——现在那金色的小球还摆在他的桌子上,透明的翅膀一动不动地僵硬在那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

 

三个月前,阿莉西亚·迪戈里小姐在预言家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主题是呼吁巫师们不要因为恐惧而向黑魔王和食死徒们妥协。

 

那个有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年轻女人在文章里面说,“当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有人选择出让自己的权利来交换安全——甚至是用出让权利来换取自己活下来的条件——也许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希望所有人必须明白的残酷的真相是,那些用自由暂时换取安全的人们,最后既得不到自由,也得不到安全。”

 

在那篇文章发表的第四天,阿莉西亚被食死徒们从自己家中拖了出来。雷古勒斯不知道这场私下的审判和处决,等到他像往常那样来到集会地点的时候,那个曾经在霍格莫德用惊惶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一具残缺的尸体——她残留的身躯上遍布黑魔法的痕迹,琉璃球似的蓝眼睛冷冷地瞪着他。

 

雷古勒斯在厨房的灶台底下找到了属于母亲的家养小精灵。

 

“黑魔王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为他办成一件事,克利切。”或许连雷古勒斯自己也没能发现,他的声音里几乎带着一丝安详的意味。“我向黑魔王推荐了你,这是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荣誉。”

 

——I have stolen the real Horcrux and intend to destroy it as soon as I can

 

……

 

雷古勒斯是被那双可怕的蓝眼睛吓醒了……他发现整个事情都不对了。

 

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强迫小巴蒂·克劳奇用不可饶恕咒折磨一个麻瓜女人和她三岁的儿子,因为他们认为小巴蒂不具有“食死徒的素质”,那个女人直到咽气依旧死死怀抱着那个尸体已经变得冰凉的死孩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艾弗里在某个晚上杀死了博恩斯一家三口;而雷古勒斯想起来,他自己……也曾经这样杀过人——他对不止一个人念过不可饶恕咒。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做出这种罪行——他——他确实支持血统论——他确实觉得巫师们不应该再四处躲藏,他确实觉得巫师们应该凌驾于不会魔法的麻瓜之上,但是他不知道——他对天发誓——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以这样的手段来达成所愿——他真的从来没有——但是——但是当他在穿上食死徒的长袍,用银色面具遮住自己的面孔之后,他……他……他好像感觉到了某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权威感,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和血统论本身化为了一体……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是对血统论本身的冒犯,然后……

 

现在才忏悔已经太晚了。

 

太晚了。

 

雷古勒斯让那个上了年纪的家养小精灵做完黑魔王要求它做的事,然后回家——回到布莱克老宅。

 

“听见我说的了吗,克利切?”他低声说,“做完了,就马上回来。”

 

克利切不断地抽噎着,然后,砰的一声消失了。

 

雷古勒斯盯着克利切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肺里面塞满了冰冷的空气。

 

要做对一件事情,是多么的难啊。

 

他曾经想找那些人谈谈,那些……那些他曾经认识了七年甚至更久的人,无论是卢修斯还是贝拉,甚至是小巴蒂,在雷古勒斯曾经的印象中都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斯莱特林……他知道他们有多傲慢,但是……但是他们以前也都不是会……雷古勒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都不是那么残酷的人——贝拉向来对非纯血出身的巫师视而不见;卢修斯最大的目标就是怎么为马尔福家赚取更多的钱;小巴蒂……小巴蒂·克劳奇除了喜欢抱怨自己的父亲之外,从来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在他们的学生时代,甚至连邓布利多都没有机会关他们的禁闭,不是吗?

 

雷古勒斯的手慢慢地攥紧了,他要去找他们谈谈……那些人……那些和他一样的斯莱特林,应该能意识到他们到目前为止已经错得多么离谱……

 

可是就在那一次的聚会上,他听见了贝拉对黑魔王热切而疯狂的声音;他听见卢修斯在面具之下描述着下一步针对麻瓜出身的巫师的虐(和谐)杀计划;他看见了小巴蒂·克劳奇在折磨疯了第五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之后,沾染着血迹的脸上那半是恐惧,半是着迷的神情。

 

——他们曾经都是优秀的斯莱特林。

 

可是他们都疯了。

 

而这都是黑魔王一手造成的。

 

I face death in the hope that when you meet your match

You will be mortal once more

 

无数个噩梦里,他听见死去的阿莉西亚·迪戈里的声音,他听见她的笑声好像盘旋在黑夜中的鸟群,拍打着翅膀在黑暗中陡然升起。

 

……

 

后来,雷古勒斯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看到了关于傲罗追缉食死徒的新闻。在黑白的照片上,英国伦敦阴霾的天空下,小天狼星·布莱克骑着一辆巨大的摩托车从天而降,傲罗长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整个人透出一种火焰般灼目的凌厉。

 

雷古勒斯憎恶小天狼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这憎恶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打从记事以来,他和小天狼星能够称得上是“和平”的交流实在是少的可怜,小天狼星自从进了霍格沃茨之后假期就几乎不呆在家里,兄弟两人也基本上互 相之前根本不说话——如果不是不得已,雷古勒斯根本不想和进了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说话,而反过来也一样——唯一的有一次,是在雷古勒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他在图书馆里为了麦格的一份变形理论错误而焦头烂额,冷不防小天狼星从后面走过来,扯过羊皮纸没花五分钟就把那些理论的全部要点列了出来。

 

到了现在,雷古勒斯也能清楚地回想起来,当小天狼星把那张羊皮纸还丢给自己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的是怎样的、毫不掩饰的、轻蔑的笑意。

 

就是那一次,雷古勒斯真切地感受到了“羞辱”的情绪。

 

他永远都憎恨他。

 

但是讽刺的是,雷古勒斯忽然发现,到了现在这一步,他能够求助的对象,似乎只有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从来都和他关系不睦的哥哥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

 

——我必须对你坦白,

 

“坦白”那个词的最后一个字母还没有写完,雷古勒斯就把整张羊皮纸用力揉成了一团,发狠般地砸到了卧室的墙上。看他脸上那凶狠的神情,似乎还恨不得再走上去踩上两脚。

 

他到底是堕落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要向那个人低头认输?

 

……

 

啪的一声,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的克利切出现在雷古勒斯的卧室里。

 

“主人……雷古勒斯主人……”家养小精灵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抖,“克利切……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里。黑魔王没有告诉克利切要做什么,只是把克利切带到了海边的一个洞穴里。洞穴深处是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个很大的黑湖……”

 

“有一条船……”

 

克利切描述了之后的经过,包括那个只能乘坐一个巫师的船,那诡异而可怕的魔药,还有那个金色的挂坠盒——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当然,也提到了湖水里面的阴尸。

 

一阵寒颤从雷古勒斯的脊背上窜下来,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冷。

 

比起家里的藏书室只是为了装门面的马尔福家,布莱克家从来都不缺黑魔法类的书籍——他当然知道黑魔王这么大费周章要藏起来的是什么,尽管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都来都没有真正透露过,但他——他并不是不学无术的傻瓜和笨蛋。

 

所以……其实说到底,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一阵阵地发冷——已经没办法了——为了反抗黑魔王,为了不让他彻底毁了斯莱特林,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重新抽出一张羊皮纸,简短地写了几句话:

 

——致黑魔王:

 

——我知道在你阅读这张纸时,我肯定已经去世很久了。 

——但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已经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我所能地尽快销毁它。 

——面对死亡,我无所畏惧,因为我心中怀着一个希望: 

——当你遇到你命定的那个的对手时,你将再次变得可以被打败

 

——RAB

 

……

 

雷古勒斯·布莱克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自己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死去,不过在潜意识里,他总觉得,如果不是老死在床的话;大概也能轰轰烈烈——在和傲罗的战斗里死去、被黑魔王杀死、或者……总之,都是一些充满了痛苦的死法。

 

然而,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却觉得心底里异常地平静,就仿佛——就仿佛是小天狼星当年离开布莱克家那样,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克利切,”无数双冰冷的手将他往湖水里拖去,他看着那个束手无策、即将精神崩溃的家养小精灵,居然还能露出微笑:“你回家去——回去如果那些斯莱特林问起来,你就对他们说,我到现在也不认为血统论有什么错误……问题只在于,我是一个纯血统巫师的同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无论血统如何重要,永远都不能抵得过作为人的人性。”

 

“还有,布莱克……永远纯粹。”

 

他沉到了湖底,多可惜……其实他还想对自己的母亲说,就算……自己无论哪方面都比不过小天狼星——明明两个人有着如出一辙的容貌,可他从小看起来就好像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仿制品……可是就算如此……

 

至少这一次……

 

这一次,妈妈,你总应该为我感到骄傲了

 

……

 

布莱克老宅的顶楼上,传来啪的一声巨响,那响声震得门板上那块黑铁镶边的门牌也跟着晃了晃,工整的手写字体一闪一闪。

 

若没有雷古勒斯(R)·阿塔洛斯(A)·布莱克(B)的允许

不得进入。

 

门后传来年老的家养小精灵歇斯底里的嚎哭声。

 

——【END】——


超人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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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雷古勒斯布莱克

吃了东西,又美美抽了一支烟,雷古勒斯觉得困意袭来。他靠着树旁打了个盹,西弗勒斯狠狠推了他一把,雷古勒斯脑颅撞上树干,一下子清醒过来。

“雷古勒斯 ,别睡了,我们得赶路了!”汤姆早已坐回车里,大声呼喊着。

雷古勒斯瞥了西弗勒斯一眼,心想:这家伙刚才肯定是故意的。

上了车,三人再次开启“沉默是金”的模式。正午已过,但是热浪依旧滚滚。一望无际的公路,一辆慢悠悠的破烂敞篷车行驶其中,这怎么看都是一场无聊至极的旅程。唯一的安慰就是抢在劫道组前面找到桃金娘色尸体了。

西弗勒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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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雷古勒斯布莱克

吃了东西,又美美抽了一支烟,雷古勒斯觉得困意袭来。他靠着树旁打了个盹,西弗勒斯狠狠推了他一把,雷古勒斯脑颅撞上树干,一下子清醒过来。

“雷古勒斯 ,别睡了,我们得赶路了!”汤姆早已坐回车里,大声呼喊着。

雷古勒斯瞥了西弗勒斯一眼,心想:这家伙刚才肯定是故意的。

上了车,三人再次开启“沉默是金”的模式。正午已过,但是热浪依旧滚滚。一望无际的公路,一辆慢悠悠的破烂敞篷车行驶其中,这怎么看都是一场无聊至极的旅程。唯一的安慰就是抢在劫道组前面找到桃金娘色尸体了。

西弗勒斯看上去也很无聊。他偷偷瞄了雷古勒斯几眼,以为雷古勒斯没有发现。他似乎想找个话题聊聊,但是思虑良久他还是沉默。

雷古勒斯觉得车里越来越热。他的屁股尽是汗,快把裤子都弄湿了。他不知道西里斯是如何有勇气在如此酷热的天气里徒步到黑湖站寻找尸体,他更加好奇西里斯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艰辛的旅程后发现桃金娘的尸体被人捷足先登心情是如何的抓狂。

他有点可怜西里斯了。

汤姆是三人中最沉得住气的一个。他心无旁骛地开车,只是“纳吉妮”不怎么给他面子。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她相继抛锚了两次。

当她第四次抛锚时,三人齐心协力地把“纳吉妮”推倒一旁。汤姆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坐到路边,雷古勒斯从善如流递给他一支烟。

汤姆的刘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头上,英挺的鼻子喷出热气和烟圈。他不说话,沉默地吸着烟。

西弗勒斯耷拉着脑袋,坐在不远处。他油腻腻的黑发在太阳下反射着光。

雷古勒斯一下子不知道接下来事情该如何发展了。他站在路旁,突然觉得肚子很饿,于是吃了一块中午吃剩的面包。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五十分。

“这里离黑湖站多远呢?”雷古勒斯问。

“五英里左右。”

雷古勒斯在汤姆身旁坐下来:“还要去吗?”他看了看不远处垂头丧气的西弗勒斯,说:“就为了让斯内普克服内心的恐惧,我们就得一路磕磕绊绊地去黑湖找一具尸体?”雷古勒斯冷笑几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生满蛆虫浑身发臭了。”

汤姆不理会他,继续抽着烟。

雷古勒斯搞不懂他现在心里想着什么,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

汤姆喜欢穿白衬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莲藕白的手臂。汤姆长得很漂亮,是一种乖宝宝般的漂亮,小镇上没有人不喜欢汤姆的长相,他的黑眼睛就像夜空,有人在里面看见黑暗,有人在里面看见星光。汤姆说,一具好的皮囊能让你省去很多麻烦,但是汤姆看上去从来不在意自己的皮囊。

汤姆突然问他:“雷古勒斯,你之前有没有真正看过尸体?”

他愣了愣,摇头。

汤姆将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我看过,在十岁或者更早,我忘了。”他说,“那是我在孤儿院里的同伴,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名字我也忘了。我记得那时,女孩失足掉入河里,男孩跳下河里救她,两人最后都没有爬上来,就这么死了。我当时在旁边。”

雷古勒斯心脏急促跳了几下:“后来呢?”

汤姆大概觉得他的问话很可笑:“人都死了,有什么后来?”

“我问的是你。”雷古勒斯急了。

汤姆笑了笑:“我?后来,我在十一岁时被邓布利多带到霍格沃茨小镇上,见到我的生父。不久之后,他也死了,留了一笔遗产给我……”说到这里,他顿住了:“我好像总能遇到各种死亡。”

汤姆站了起来。最后,他们决定丢下“纳吉妮”,徒步走到黑湖站。

一路上,还是没有人主动说话。雷古勒斯觉得难受极了,不明白自己当初答应汤姆一起寻找尸体的意义。他不知道汤姆是从何处得知了劫道组四人的计划,也不知道汤姆为何在众多食死徒中独独选中他作为这次活动的第三个成员。他把水壶里的水都喝完了,流了一身汗,没有撒过一泡尿。

当黑湖站的路牌出现在眼前时,雷古勒斯忍不住湿了眼眶——当然,这可能只是汗水。既然到达了目的地,尸体便近在眼前了。雷古勒斯终于露出笑容,但是他的笑容没能持续多久,尤其他亲眼目睹尸体的真正样子。

其实雷古勒斯只见到桃金娘的一只脚,脚趾几乎全没了,血迹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青紫色的尸斑让他想起堂姐纳西莎前不久穿过的一条波点公主裙。蚂蚁和蛆虫密密麻麻地爬过,远处有一只黑鸟,伶仃地停在一根树枝上看着他们。

西弗勒斯“哇”地一声直接站在原地吐了。他弯腰,嶙峋的脊骨拱起来像一座山。不知道他在弯腰时又看到了什么,他一边吐一边捂着鼻子闭着眼跑到另一边,仓促的脚步声惊起林中几只飞鸟。

汤姆沉默地拨开草丛,雷古勒斯后退几步,只隐隐约约看到桃金娘有一半身体泡在水中,肿得像只皮球。他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尸臭涌入他的口腔里,中午吃过的面包在胃里翻滚。

雷古勒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他说不出到底是怎样一种情绪袭击了他,仿佛他的生命也在那一瞬间被火车猛烈地撞击。

他感到晕眩,感到浑身失去力量,他踉跄地走远了几步,跌倒在地,蚂蚁爬上他的裤脚,就像它们的同伴爬上桃金娘的腿。

他睁着眼睛,希冀汤姆里德尔来到他身边安慰他。然而,汤姆没有。如同在车上时他是最平静的一个,此时他也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他拨开纠结的杂草,走到一棵树旁,扳下两根相对粗壮的树枝,再次回到桃金娘的陈尸地,像中国人用筷子夹菜一样,勉强夹起桃金娘泡在水里的一半身体。他认真地做着一切,就像他认真地修理“纳吉妮”一样。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裤子湿了,鉴于太阳毒辣,林子里在如此时刻应该没有露水,他想必是尿了。

他张望一下,哪怕是找到西弗勒斯,此时也能给他安慰,但是西弗勒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许他也哭了。真奇怪,明明他们都没有错,但是面对一具尸体,你总觉得她的死与你有关。好像死神带走了她的生命,你便因此侥幸逃过一劫一样。

汤姆做完一切,居高临下地静静看了她一会。然后,他终于向雷古勒斯走去。

“给我一支烟。”他说。

雷古勒斯抖着手从裤袋里面摸出烟盒。他的尿液浸湿了它,汤姆动作顿了顿,还是接过它,掏出其中一支看上去应该还能点燃的烟。

汤姆点烟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吸了一口,问:“西弗勒斯呢?”

西弗勒斯跑去找黑湖站的警卫了。

那天,在黑湖站值班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胖汉,他一见到桃金娘的尸体就痛哭流涕,仿佛死的是他的孩子。

他立即通知了其他警卫,并且联系上霍格沃茨的警察。桃金娘的尸体很快就被抬走了,林子里一时热闹起来,有不少人从黑湖站附近的村子跑过来看热闹。有一些人没能看到桃金娘尸体,便围着雷古勒斯三人打转。汤姆叼着烟,拉着他和雷古勒斯推开人群,离开了林子。回到空旷的公路,雷古勒斯才喘出一直吊在胸腔里的那口气。

没有尸体,没有人群,只有长长的一条道路,一直通往天际。红红的太阳慢慢沉下地平线,仿佛在进行舞台剧的落幕。

西弗勒斯依旧低着头,汤姆依旧冷漠平静,雷古勒斯呆着双眼,长长瘦瘦的影子拖在身后。

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人面对他人死亡时是惶恐,有人面对他人死亡时积极寻求帮助,有人在面对他人时是冷漠,但是大多数人的态度是儿戏,好像这是一场笑话。

他们三人原路返回,见到了“纳吉妮”。汤姆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回走,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跟着他走。

等到月亮和星星都出来后,他们终于招到了一辆顺风车载他们回去。

晚上十点四十分,雷古勒斯回到家。他匆匆洗了一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大莹

 西里斯·布莱克:Crazy-当家大少三爷 雷古勒斯·布莱克:Leo丶里奥  摄影&后期:大莹  拍摄地:ANISIS摄影室  

 两个帅哥~


 西里斯·布莱克:Crazy-当家大少三爷 雷古勒斯·布莱克:Leo丶里奥  摄影&后期:大莹  拍摄地:ANISIS摄影室  

 两个帅哥~


超人幻想

Stand by me (伴我同行AU/劫道组中心/亲世代相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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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是一辆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敞篷车。雷古勒斯用了足足十五分钟才将它启动成功。它“轰隆”了几声,像在剧烈咳嗽,同时尾部喷出一股黑烟,如同放了一个臭极了的屁。

布莱克家有一辆锃光瓦亮的敞篷车。红色的,疾驰在路上,就像一匹奔腾的野马。西里斯曾经偷开过这辆敞篷车。那时,西里斯一踩油门,整辆车如一支离弦的箭飚出去,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觉得此生完矣。

后来这辆敞篷车撞上路旁的灌木丛。他擦破了眼角,西里斯磕破了额头,敞篷车的车身多了几道疤,但还是漂亮。母亲很生气,但是又不好对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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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是一辆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敞篷车。雷古勒斯用了足足十五分钟才将它启动成功。它“轰隆”了几声,像在剧烈咳嗽,同时尾部喷出一股黑烟,如同放了一个臭极了的屁。

布莱克家有一辆锃光瓦亮的敞篷车。红色的,疾驰在路上,就像一匹奔腾的野马。西里斯曾经偷开过这辆敞篷车。那时,西里斯一踩油门,整辆车如一支离弦的箭飚出去,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觉得此生完矣。

后来这辆敞篷车撞上路旁的灌木丛。他擦破了眼角,西里斯磕破了额头,敞篷车的车身多了几道疤,但还是漂亮。母亲很生气,但是又不好对受伤的孩子生气,所以她就把这股怒气撒到敞篷车上。

她砸烂了这匹野马。

雷古勒斯偷拿了几块零件,把它们埋在自家的后院。没人知道他曾经为这辆敞篷车取了一个名字——“克利切”,就像没有人会在乎它还没来得及意气风发就不得不因为两个孩子的淘气早早身死。

汤姆·里德尔那辆破车也有一个名字——“纳吉妮”。汤姆取的,小女孩般的名字,他叫着这个名字,就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也难怪汤姆会那么喜爱这辆破车,因为这辆车是他亲手赋予了生命的。汤姆曾经在博克—博金汽车维修店当过学徒。这辆破车就是他在那时捡到的。所有人都修不好它,是他用积攒的一些零钱买下这辆破车,然后在店里偷走一些汽车零件,到垃圾场收集了一些有用的废铁,东拼西凑,最后居然神奇地把这辆车修好了。

所以汤姆一直坚信,废物可以利用,废材可以拯救,只是世上缺少了一个救世主。汤姆觉得自己可以担任这个救世主的角色。手段极端一点没有关系,只要目的是好的。

然而,似乎没有人能真正理解汤姆。西弗勒斯只是单纯把他当作是一个偶像来崇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崇拜什么,所以雷古勒斯不喜欢他。汤姆有时会很忧郁。他忧郁时会坐在“纳吉妮”里点支烟,静静地看车窗前的风景。汤姆说,他原不想这么文艺,文艺青年总是愤怒,就像希特勒。雷古勒斯对他说,希特勒可不会抽烟。然后汤姆就笑了。

现在,汤姆驾驶着“纳吉妮”,载着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前往黑湖站寻找桃金娘的尸体。西弗勒斯看上去很紧张,油腻腻的黑发像帘子垂在脸颊旁,雷古勒斯看不清楚他的脸。

“纳吉妮”实在是太残旧了,行驶速度和蜗牛有得一拼。一辆货车超越了它,一辆小轿车超越了它,一辆拖拉机和它并行然后慢慢超越了它。车上的气氛有点尴尬,毕竟谁也没有说话。雷古勒斯不介意沉默地和汤姆里德尔呆在一起,因为他和里德尔之间,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无聊。但是,现在车上不只他和里德尔两人,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雷古勒斯偏头望向车侧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排排栅栏和一个个邮箱。雷古勒斯觉得烦,心生一种将这邮箱和栅栏砸烂的冲动。

“纳吉妮”慢慢地前进着,雷古勒斯忍不住问:“汤姆,去到黑湖还要多久?”西弗勒斯立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他刚才没有称呼汤姆为“先生”而是直呼他的名字么?雷古勒斯觉得有点好笑。好一些食死徒对汤姆也是如此毕恭毕敬的,但是他从来不是其中一员。

“大概要一天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汤姆里德尔懒洋洋地说。

“万一去到那里桃金娘的尸体先一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西弗勒斯紧张地问。

“回来呗,还能怎么办?”雷古勒斯呛了他一句。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

哟,还在记恨刚才被打的一事呢!

雷古勒斯有时会觉得有些人很奇怪,就像西弗勒斯,明明亲自动手打他的是汤姆·里德尔,他却怨恨汤姆的帮凶,对汤姆里德尔本人又敬又怕。当然这也不太难理解。你力量那么弱,对比你强大得多的事物总会心存畏惧,但是对于一些同类或者比你弱小的人,就没必要好颜色了。

汤姆正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后座两人的暗流,只是简单回答西弗勒斯的问题:“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警察也还没有把搜索范围扩大到黑湖站那边,尸体被人捷足先登的机率还是挺小的……而且,纳吉妮虽然慢,但总比那走路去的四小孩快。”

西弗勒斯愣了愣:“……还有谁去找尸体?”

雷古勒斯答:“我哥那群人。”

不出意料,西弗勒斯身体都僵硬了。“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讷讷问。

汤姆不回答,雷古勒斯知道他不想亲自解释这件事,他便代他说了:“你在垃圾场说话时,被有心人听进去了。”

“你哥?”西弗勒斯一猜就中,死鱼眼紧紧盯着雷古勒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偷听你哥的谈话吗?就像你哥对我做的一样。”

雷古勒斯怒极反笑:“那又怎么?”

他当然知道告密者无论在哪个群体都是不受欢迎的角色,只是当他看到西弗勒斯脸上自我为是的神色,他便觉得向西弗勒斯自我辩护是一件无谓的事情。果不其然,西弗勒斯露出微妙的鄙夷的神情,他或许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掩饰。

雷古勒斯冷哼一声:“你别把你对我哥的怨恨投射到我身上。”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西弗勒斯反唇相讥。

“是讨厌。”雷古勒斯纠正他的说法,“我可不是因为你是我哥的死对头才讨厌你。我讨厌你仅仅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讨厌。”

“狗屎!”西弗勒斯明显是因为刚才雷古勒斯又呛了他一句而感到难堪。

雷古勒斯笑了笑,认真对他说:“不,这是实话。西弗勒斯,你不能因为你要站队而去讨厌一个人,那样太肤浅了。”

“你!……”

“你该听听雷古勒斯提出的建议。”汤姆在前方插了一句,西弗勒斯愣住了。

雷古勒斯有点得意,呆在车上似乎也不是一件难熬的事情了。

好景不长,“纳吉妮”慢吞吞地走了几英里,突然停下来。坐在后座的两人同时愣住,汤姆动作顿了顿,才回头说:“她好像抛锚了。”

三人下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车推倒路旁。汤姆拿出工具箱,开始修理“纳吉妮”。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只能在旁边干坐着。

汤姆大概担心他俩无聊,说:“我一时半会弄不好,你俩先去别的地方撒野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放眼望去,这条公路两旁尽是荒凉,想是他要撒野,只怕也没有地方。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合适的人。

雷古勒斯记得小时候西里斯很喜欢带他到各种地方探险。现在想起来,无非都是一些很无聊的地方,比如布莱克家的废弃工厂,比如垃圾场,比如离家不远的一处小树林。他俩极尽想象力,将以上种种地方描绘成世间的险恶之处,然后把自己打造为冒险大英雄,编排进光陆怪离的故事里面。他们试图在想象中摆脱布莱克家狭小、古板的四方天地,试图从小小的霍格沃茨小镇中挣脱出去,去魔界,去异度空间,去传说的王国。他们都恨不得快点长大,尝试更多刺激,更多不同 ,更多冒险。但是长大后真的意味着可以任由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长大会不会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重的压力,更心酸的无奈?西里斯依旧可以放肆地逃避这一切,他的哥哥,总有办法,但是他不能,所以西里斯把他留在“最古老最尊贵”的布莱克家。

他哥哥抛下了他。

雷古勒斯以前会嫉妒劫道组其余三人,尤其是詹姆·波特,总觉得是他们抢走他唯一的玩伴。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新的朋友,汤姆·里德尔;新的集体,食死徒;他再也不会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雷古勒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西弗勒斯沟通一下。他和他说到底还是同伴,总不能弄得像敌人一样。汤姆·里德尔也不会乐意见到他的朋友们闹得水深火热。

雷古勒斯稍稍挪了一下屁股,向西弗勒斯的方向微微前进了一点。西弗勒斯立即把屁股挪远。雷古勒斯顿了顿,差点想一拳把西弗勒斯打趴在地。当然,这仅限于想象,毕竟以他的身量实在难以实施如此高难度动作。

汤姆修好了“纳吉妮”,他们仨又坐上车,慢悠悠地向黑湖站驶去。

正午的阳光狠辣地不像话。汤姆难以忍受在烈日下开敞篷车,开了一会儿便把车停在路旁。他们选了林荫处坐下来,雷古勒斯准备了食物。

布莱克家有好仆人,有好厨子,最重要的是有钱。好的食材经过好的加工,做出的食物自然是一流的。雷古勒斯不知道西弗勒斯在隔应什么,他看上去像在啃泥巴。

雷古勒斯吃饱后,点燃了一支烟,并把烟盒递给汤姆。西弗勒斯吃惊地看着他。雷古勒斯歪头想了想,在汤姆抽出一支烟后,把烟盒递给他。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你可真奇怪。”雷古勒斯深深吸了一口烟,说。

“我不抽烟。”西弗勒斯僵硬地说。

“……不难理解。”

“什么?”

“你以前身旁老是跟着一个莉莉·伊万斯,莉莉是个好女孩,她肯定不允许你抽烟。”

这也是雷古勒斯难得欣赏西弗勒斯的地方:他虽然出身卑贱但是身上没有底层人特有的粗俗气,反而有一种既孤傲又自卑的矛盾气质。这其实挺迷人的,尽管这应该是莉莉·伊万斯的功劳。

“莉莉挺无趣的。”雷古勒斯继续说,“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所有人提起莉莉,都说她是个好女孩,活泼善良等等,我也不例外。霍格沃茨小镇里你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人能得到如此清一色的评价了。”

汤姆轻轻笑了几声,掸了掸烟灰。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冷冷说,“我们说他鲁莽,他的朋友说他勇敢,这其实不是同样的意思么?”

雷古勒斯怔了怔:“那他俩倒是绝配。”

“狗屎!”西弗勒斯骂道。

雷古勒斯皱眉:“你骂人的词语真是单调。”

汤姆补充说:“西弗勒斯喜欢莉莉·伊万斯。”

“难怪。”雷古勒斯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西弗勒斯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他对汤姆临时添加的话题适应不良,看上去他似乎不是一个善于表达“喜欢”的人。

他突然抢过雷古勒斯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胡乱地点燃后,匆匆吸了一口。他被呛出了眼泪,咳个不停,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又吸了一口。

何必呢。雷古勒斯伸手想夺走西弗勒斯夹住的香烟。汤姆阻止了他。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西弗勒斯只不过是想找一个理由,痛哭一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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