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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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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
雷狮A爆宇宙啊啊他腿好长呜呜

雷狮A爆宇宙啊啊
他腿好长呜呜

雷狮A爆宇宙啊啊
他腿好长呜呜

不叮

周末又跑出去面基辽,拍个画给朋友的签绘嘻嘻

周末又跑出去面基辽,拍个画给朋友的签绘嘻嘻

來自日瑞瓦

摸魚大王。


P2-4 官方抖音的構圖讓我爆炸。

這什麼牽著媳婦出來會會大家媳婦還一臉不甘願的美好畫面。

摸魚大王。


P2-4 官方抖音的構圖讓我爆炸。

這什麼牽著媳婦出來會會大家媳婦還一臉不甘願的美好畫面。

青日

设定是狮狮→安安(单箭头)
狮狮啊…妹不能这样撩的啊

安安在狮狮面前温柔?
不存在的(甩手甩手)
欢迎收看暴躁老安在线踹人

似200fo感谢的点条!(点条???)
草稿流还请不要介意
谢谢大噶❤

设定是狮狮→安安(单箭头)
狮狮啊…妹不能这样撩的啊

安安在狮狮面前温柔?
不存在的(甩手甩手)
欢迎收看暴躁老安在线踹人

似200fo感谢的点条!(点条???)
草稿流还请不要介意
谢谢大噶❤

咕咕战士小甜甜

【安雷】俩大帅比如果谈恋爱的话狗粮好吃吗

☆知乎体

☆学pa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唉,这个你邀请我来真的是选对人了。


    高中时候的我曾经有过无疾而终的暗恋…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哈哈。对象是和我同年级的学生会长,不是我说,全校一半女生估计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人虽然长得帅不过和他说话总觉得挺尴尬…我当时是打算远观养眼来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刚说全校一半女生都喜欢他,那另外一半就被另外一位男生包揽了。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咳。更别说这男人又坏又帅还有钱(望天)好吧我就是这么肤浅又看颜的女人。我也是小道消息听说...

☆知乎体

☆学pa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唉,这个你邀请我来真的是选对人了。


    高中时候的我曾经有过无疾而终的暗恋…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哈哈。对象是和我同年级的学生会长,不是我说,全校一半女生估计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人虽然长得帅不过和他说话总觉得挺尴尬…我当时是打算远观养眼来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刚说全校一半女生都喜欢他,那另外一半就被另外一位男生包揽了。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咳。更别说这男人又坏又帅还有钱(望天)好吧我就是这么肤浅又看颜的女人。我也是小道消息听说这名男生好像是我们这儿某个家族的三少爷,然后因为和家里闹掰了才来我们这儿上学的。


        这位男生和学生会长关系很紧张,据说是男生每次翻墙出去打游戏回来都会看到墙底下学生会长的棕色脑袋。而且不管换哪个角度会长都像是有导航能力一般,出现在他脚下。然后把他揪到办公室被老师骂。


        巧的是,他们宿舍在一起,班级门对门,组队抽签都神奇般的分到一块儿(虽然是对立的)连成绩都是第四第五。不得不感叹太有缘了。


       故事主角基本介绍完毕,为了尊重隐私这里我把另外一名男生称为L。现在开始说正题。


       那天我们学校举行演讲,排队按班级排排坐,然后我!这事儿我能吹一年,因为个子比较矮被分到最里面,刚好和隔壁班挨一起。右手边紧挨着的就是L!我靠!当时整个人就炸了。(捂脸)


      L气场真的好强,吓得我小心肝乱跳,还要保持淑女坐姿。男生个子很高,腿也长。委委屈屈缩在椅子和椅子中间我看着都替他难受。不过L只是皱着眉头。其实我挺好奇的,因为这个时间L一般在外溜达、而且他一般不参加集体活动。


       会长是最后演讲,我用余光瞥见之前还懒懒散散快睡着的L一下就坐直了。顺着目光看过去——


       呦呵,是会长呢。


       这个时候我还没往那个方向想,单纯的觉得L只是想看死对头出丑(?)只因那天会长状态不大好,开头两句话卡三次。不过没一会儿就调整好状态,完成演讲后甚至能回答同学的问题。


       昂,如果不是L突然朝演讲台走过去(我们的位置离讲台有点远)我还不觉得有啥毛病。


       会长已经准备要下台了。我看到L脚步明显更快。


      异变突生!


     会长突然倒栽葱式从讲台上掉了下来!引起全场惊呼!


       但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因为会长掉进正好赶到台下的L怀里。周围老师们立刻团团围住两人。而不相干人士则被班主任迅速清场…


       后来听舍友说,会长准备这次演讲好几天,加上可能有点紧张。已经连续低烧三天。估计是病情加重烧迷糊脚软掉下来的。要不是L接住,估计要见血。


        我听了默默地吃了口薯片。


        舍友特别好奇问我说你怎么不担心,你男神唉。


        我又吃了一片,看着我的亲亲舍友说:“皇上,您跟老师商量一下医务室的门能不能加个锁?”


        不过气场那么强的L竟然被“柔弱的”会长按着亲这我真是打死都没想到(……)而且会长那力度也不像是病了好几天的样子科科。


         总结,狗粮挺好吃的。


        


    



一只废忧忧

【安雷】遇爱而亡(47)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安迷修红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但是雷狮依旧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认真,他握住雷狮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认认真真的开口——如果没有鼻音的话可能更有信服力一点,但是雷狮还是明白小崽子的决心:“你也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能不能和我试试相处一下?”

“对啊,都是恋爱白痴。”雷狮挑挑眉毛:“可是恋爱白痴那么多,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试试?”

“可是像我这么爱你的,目前就只有我一个不是吗?”安迷修抓紧雷狮的手,脸上的红晕不可忽视,眼睛也因为啪嗒啪嗒掉眼泪哭红了眼睛,...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安迷修红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但是雷狮依旧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认真,他握住雷狮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认认真真的开口——如果没有鼻音的话可能更有信服力一点,但是雷狮还是明白小崽子的决心:“你也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能不能和我试试相处一下?”

“对啊,都是恋爱白痴。”雷狮挑挑眉毛:“可是恋爱白痴那么多,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试试?”

“可是像我这么爱你的,目前就只有我一个不是吗?”安迷修抓紧雷狮的手,脸上的红晕不可忽视,眼睛也因为啪嗒啪嗒掉眼泪哭红了眼睛,但是语气依旧严肃:“而且我一定比他们长寿比他们帅而且和你配!!”

雷狮:……你哪里来的自信?

他成功地被安迷修给逗笑了,笑的甚至没有力气掰开安迷修依旧拽着他的手,只是躺在沙发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他把自己笑得喘不过气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了。

安迷修红着脸松开一只手给他揉笑抽了筋的肚子,雷狮挑起眉毛饶有趣味的看着:“这时候知道害羞了?”

安迷修不好意思接话,只是安安分分的给人揉肚子——他现在是真不指望雷狮能答应他了,头顶上的呆毛有气无力的样子,脸上倒是没有显露半分,乖乖巧巧的带着笑有些无奈的给雷狮揉着——他现在是看出来雷狮是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只是他不说,也当做不知道。

他垂下眼睛,看着雷狮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也顾不上脸红只管低下头盯着地上的缝隙,想着自己的心脏分裂成多少份再能塞进去还不能漏出来——但是雷狮总能做出让安迷修出乎预料的事情。

他挑起眉毛喘着气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迷修看着他笑弯了的眼睛和飞红的眼角,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塞进他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颈闷闷开口:“不知道。”

雷狮轻轻拍着怀里小崽子的脑袋看着他棕色的头发愈发觉得安迷修像是只狼狗崽子:“你是知道我身怀诅咒的人之一,应该是知道我不会喜欢别人的——虽然我也没有喜欢的人但这也并不代表你是有机会的。”

“我知道,我没关系的。”安迷修依旧笑的开心,极光色眼睛的光彩并没有因为雷狮这些话有丝毫要黯淡下去的迹象,反倒是更加清澈耀眼,耀眼的像是要将雷狮灼伤:“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就好了。”他顿了顿,目光十分诚恳的看着雷狮,在雷狮推开自己的那只手心里小心地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向雷狮:“雷狮,我想我是喜欢你的,请问我可以吗?”

“你前面的工作不是也挺大胆的?”雷狮挑起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所以现在你问这些有意义吗?我要是不让你喜欢我你又能怎么办呢?你会不喜欢我么?”

“……对不起,”他垂下脑袋神情似乎是有些低落,但是很快他又笑起来:“但雷狮你是对的,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依旧是喜欢你的。”

“你没有拒绝我,我很开心。”

他笑得真的很开心,一双眼睛就像是充满生命的碧绿湖水,又印着天空的蔚蓝。


TBC.

一只废忧忧

【安雷】遇爱而亡(46)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雷狮一看就知道自己家养的小崽子在想些什么,这让他有些苦恼——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苦恼过了。

早知道就不一时心软的带回来了。雷狮这么想着挠挠头发,随后眯起一双紫色的眼睛打了个呵欠——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丢掉也来不及了,好歹也是养了这么久了丢掉了还会回来很麻烦。

好吧,实际上雷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离开这个和小崽子一起住了这么久的房子——可能真的是那句古话显灵:习惯成自然。

虽然他自己本人的直觉告诉他绝对没那么简单,但是雷狮也找不出别的答案——因为他不可能是喜欢安迷修的,因...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雷狮一看就知道自己家养的小崽子在想些什么,这让他有些苦恼——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苦恼过了。

早知道就不一时心软的带回来了。雷狮这么想着挠挠头发,随后眯起一双紫色的眼睛打了个呵欠——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丢掉也来不及了,好歹也是养了这么久了丢掉了还会回来很麻烦。

好吧,实际上雷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离开这个和小崽子一起住了这么久的房子——可能真的是那句古话显灵:习惯成自然。

虽然他自己本人的直觉告诉他绝对没那么简单,但是雷狮也找不出别的答案——因为他不可能是喜欢安迷修的,因为他一直都没死。

他这时候忽然就有些能理解那时候那位长生骑士的想法了——好不容易有个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了,好不容易自己能够去死了,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吗?

真是令人羡慕。他打着呵欠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看着外面挽起裤脚的安迷修有些恍惚的又想到了那位在自己怀里带着笑意死去的骑士——能有个让自己去死的人真好啊。

他觉得自己养的小崽子和那个骑士越来越像了,现在不只是外貌和名字,连性格也开始越发相似——雷狮觉得不久之后他们甚至就会变成一个人。

但是那又怎样?横竖自己是不会喜欢安迷修的。

他看着外面连呆毛都腌下来的小崽子内心毫无波动,随后看着小崽子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是有些奇怪的凑过去看看,随后他就忍不住笑意了——安迷修干脆就懒得苦恼了,靠着楼梯老旧的护栏睡得一副香甜的样子。

他忍不住十分想笑,又忍不住有些可惜——这孩子算是难得能活的久的,难得能喜欢他的,难得能在离开他身边之后不用叫就会自己回来的。

这么多的难得被安迷修集于一身,似乎是上天让自己去死的一个好契机,但是很可惜——雷狮就是不喜欢他,虽说也不能算是无感,但也并不能称之为爱。

所以雷狮还是死不了。

他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叹口气,最后有些小心地用不把小崽子吵醒的力道把他抱回屋里——也别仗着自己是堕天使不会生病就乱搞啊。

雷狮抽着嘴角有些无奈,最后犹豫了一下在安迷修皱起的眉心轻轻一吻,就像当年自己皱着眉毛装睡被那位长生骑士误会做噩梦时被轻轻烙下的一吻一样,他微阖眼开口:“做个好梦,安迷修。”

 

好吧,安迷修你还是不能怂啊,好歹也是堕天使好吧,你也是很长寿的,比普通人能陪他很长一段时间呢。

他这样想,一边满脸紧张的朝雷狮重复了一遍:“我……我真的喜欢你!”

“哦。”雷狮平波不惊的开口,看了眼又快要掉下眼泪的小崽子抽抽嘴角——这毛病真的是从小到大没那次能克制住。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情绪激动了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要不是雷狮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恐怕还会小小的担心一下会不会脱水。

他叹口气放下啤酒罐子伸出手呼噜一把安迷修棕色有些扎手的头发:“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别哭了嗯?”


TBC.

一只废忧忧

【安雷】遇爱而亡(45)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所以他到底要怎么面对雷狮?如果——好吧,也许没可能,但是万一如果雷狮也喜欢他,然后雷狮死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他终于还是慢腾腾的挪动脚步回到他和雷狮住的地方——已经中午了,再不去做饭他都不知道雷狮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实在是有些苦恼于自己对雷狮的感情,不知如何应对——他可清楚地记得雷狮那时候浑身都是绷带——好吧其实对于雷狮这种根本就死不了的人实际上并没有多严重,但在安迷修眼里也就差不多了。他躺在沙发上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样子,安迷修现在也能毫不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你猜是甜是虐?

前:长生骑士安x皇子布

现:半堕天使安x不死巫师雷

OOC预警

以上OK?那么GO →



所以他到底要怎么面对雷狮?如果——好吧,也许没可能,但是万一如果雷狮也喜欢他,然后雷狮死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他终于还是慢腾腾的挪动脚步回到他和雷狮住的地方——已经中午了,再不去做饭他都不知道雷狮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实在是有些苦恼于自己对雷狮的感情,不知如何应对——他可清楚地记得雷狮那时候浑身都是绷带——好吧其实对于雷狮这种根本就死不了的人实际上并没有多严重,但在安迷修眼里也就差不多了。他躺在沙发上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样子,安迷修现在也能毫不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吓得他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虽然天使的生命本来就不是靠心脏维持的,所以就算是心脏停跳了他们短时间内——至少四五个月内是不会有事请的,但是也就那么几个月……

他再次叹口气,极光色的眼眸里不同于平时的温柔露出几分苦恼和挣扎,一向温暖如阳光的安迷修难得的犯了忧郁:“怎么办呢……”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雷狮不能喜欢任何人,一旦喜欢了别人他就一定会死,可是他又不能不喜欢雷狮——他想和雷狮在一起是真的,并不是像这样一直普普通通的在一起,而是更为亲密一点的永远——他渴望得到雷狮的爱,哪怕只是一小点的喜欢也足够让他兴奋了。

但是雷狮似乎依旧把他当做是个孩子,他也确实是有资格把他当做个孩子,并且更让他觉得消沉的是——雷狮活了没有千年也有百年以上了,但是安迷修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有喜欢的人,甚至是心动一下的人也没有。

安迷修觉得十分绝望——他可不信这千百年里就没有和雷狮处过时间的人,比他优秀的肯定也比比皆是,但是又怎样呢?雷狮照样没喜欢上他们,所以自己说不定也没机会。

先不说别的,就单说雷狮还没有逃出皇宫从布伦达改名为雷狮的时候遇上的那位长生骑士就比他好很多吧?就算是自己现在与他有联系也肯定是比不上他的,但是雷狮一样的没对他动心。

他垂头丧气——他希望雷狮喜欢他,但是又别扭的不希望雷狮死去,同时也希望自己赶紧摆脱‘喜欢雷狮’的想法。他抬头看看有些阴郁的天气又是叹气:厉害了老天爷,这是什么人生安排……

老天像是觉得委屈似的,十分应景的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春雨,细细密密的水珠落在一层又一层的叶子上凝聚起来晃晃悠悠的滑到下一层,最后终于冲过层层阻碍经过前不久还有些燥热阴郁的林间空气,慢慢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

他该感谢那群过来收拾尸体的人吗?感谢他们把尸体收拾的干干净净,没在这里留下什么病菌。

安迷修坐在屋檐下看着渐渐湿润起来的地面垂下眼睛——他讨厌下雨,尤其是春天的雨,这让他很容易想起来雷狮的母亲是在这样一个春天去世的,长生骑士也是在春日的忧郁细风下带着笑离开。

他记得雷狮没中诅咒之时能陪伴雷狮到最后的卡米尔也是看着自己兄长一成不变的面容与自己逐渐苍老下去的身体每天叹息着,最后离开时也是用那双装着蓝色大海的眼睛看着雷狮小声开口说完“对不起……大哥……”这么一句之后也在春日明媚的阳光下静悄悄的离开。

安迷修应该讨厌春日,先不说他对春天细软温润的雨没什么好感——他的师傅也是在一个春日的夜晚被强行拖出那座温馨的小房子带到广场上,被民众点燃的烈火在或兴奋或祈祷的声音与目光中化作灰烬。


TBC.

鬼花炸
为什么我们班入场式要扭秧歌啊...

为什么我们班入场式要扭秧歌啊

【日常占tag】

为什么我们班入场式要扭秧歌啊

【日常占tag】

回归暗影

一个想法,占tag致歉

看到一篇《海盗经济学》,说是为了保证第二天有充足的精力抢劫,海盗船上会有宵禁,为了防止斗殴还禁止赌博。

所以雷狮的生活作息也许意外地很严谨,严格地约束自己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和更好的皮肤【?】为此在海盗船上,每天跟班主任一样地去查寝:“帕洛斯别藏手机了,你裤裆都发光了。”【。】

现代pa的话说不定其实是野心勃勃的工作狂……学院pa也像之前一位太太说的“又有天赋又努力”。该学习时认真学习,该玩的时候浪出天际。

刚刚跟安迷修同居那会,按以往惯性十点半就准时犯困,上床睡觉。被狐朋狗友问到性/生/活:“……啊,忘了。”【。bushi】

说不定安迷修才爱当妇女之友,陪妹子聊天聊很晚,被雷狮拿去手...

看到一篇《海盗经济学》,说是为了保证第二天有充足的精力抢劫,海盗船上会有宵禁,为了防止斗殴还禁止赌博。

所以雷狮的生活作息也许意外地很严谨,严格地约束自己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和更好的皮肤【?】为此在海盗船上,每天跟班主任一样地去查寝:“帕洛斯别藏手机了,你裤裆都发光了。”【。】

现代pa的话说不定其实是野心勃勃的工作狂……学院pa也像之前一位太太说的“又有天赋又努力”。该学习时认真学习,该玩的时候浪出天际。

刚刚跟安迷修同居那会,按以往惯性十点半就准时犯困,上床睡觉。被狐朋狗友问到性/生/活:“……啊,忘了。”【。bushi】

说不定安迷修才爱当妇女之友,陪妹子聊天聊很晚,被雷狮拿去手机:“你第二天不上班了?工作不要了?她没人聊天不会死的。”

“我不能放着需要安慰的女孩子不管!”

啊算了这样应该会吵起来,雷狮吵着吵着一看表卧槽十一点,睡了睡了明天再吵。然后把一脸懵逼的安迷修摁被窝里抱着睡觉这样的ヾ(❀╹◡╹)ノ~

雨雨雨雨子

*帕洛斯变小
*体型练习,动作有参考
*一地拖把??

佩利:老大!这小老鼠哪来的!?(这发带好熟悉...)
雷·葛优瘫·狮:哈?...你在说什么?没听清!
卡米尔:...........
帕·口齿不伶俐·洛·被冷落·斯:..佩......佩嘞,抱.......走...

*帕洛斯变小
*体型练习,动作有参考
*一地拖把??

佩利:老大!这小老鼠哪来的!?(这发带好熟悉...)
雷·葛优瘫·狮:哈?...你在说什么?没听清!
卡米尔:...........
帕·口齿不伶俐·洛·被冷落·斯:..佩......佩嘞,抱.......走...

來自日瑞瓦

他們絕對牽手了!!!(炸鍋)

他們絕對牽手了!!!(炸鍋)

Raxie_RX

#雷帕#生命不息·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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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狗尾

然而生活还得继续。

你知道,活着的人走在左岸,死了的人走在右岸,而帕洛斯现在正趟在黑沉沉的河水里,裤脚湿透。

河神问道:“你是掉了个帕洛斯吗?”而你还没回答,那个人已经趟着水走过了。


1,

快要说新年好了。


什么都有,卖活鸡的店臭烘烘的,一群人却抢着挤在里面,对笼子里呕呕乱叫的肥鸡们指指点点;杀鱼的站起来,仿佛手里的鱼多么长多么大,非得像渔夫一样把它提起来,但事实上也只有巴掌那么长;主妇们捏着哇哇乱叫的孩子的胳膊;花店还是一片静谧,老太太在躺椅里半梦半醒,等着过年之前这一段儿混乱过去。冬日阳光动人,人们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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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狗尾

然而生活还得继续。

你知道,活着的人走在左岸,死了的人走在右岸,而帕洛斯现在正趟在黑沉沉的河水里,裤脚湿透。

河神问道:“你是掉了个帕洛斯吗?”而你还没回答,那个人已经趟着水走过了。

 

1,

快要说新年好了。

 

什么都有,卖活鸡的店臭烘烘的,一群人却抢着挤在里面,对笼子里呕呕乱叫的肥鸡们指指点点;杀鱼的站起来,仿佛手里的鱼多么长多么大,非得像渔夫一样把它提起来,但事实上也只有巴掌那么长;主妇们捏着哇哇乱叫的孩子的胳膊;花店还是一片静谧,老太太在躺椅里半梦半醒,等着过年之前这一段儿混乱过去。冬日阳光动人,人们哈出的白气短促地交织在一起,为迎接新一年做准备。生活此时此刻显出温煦甜美的假象,用这种光泽包裹着一切神经质,犯罪,贫穷和寒冷。

帕洛斯跟在你后面,鼻头红红的,让你想起一种头上长个红瘤的金鱼。真不可爱。但羽绒服的毛边雪白,他的脸也雪白,就活生生的很好看了。

 

你很少来菜市场,但既然卡米尔发话要你去买点什么年货,你也不好干坐着,索性把这个傻子一起拉出来。快一年过去,他还是没好,傻乎乎的。现在跟在你后头,时不时吸一下鼻子,可能是洗澡后忘了吹头发冻着了。他一旦突然发出那声势浩大的吸鼻子的声音,你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干脆把餐巾纸在兜里揣着,他一吸,就回头给他擤一下。

你嫌恶心,没控制力道,导致没几擤几下,他的鼻子就红肿了一圈,仿佛脸上长了个丹顶鹤。

 

晃了好大一圈,只沾了一身鱼腥鸟骚,你觉得没趣,回头看帕洛斯。他老老实实地对着你的后背放空,两手搭在裤缝上,也不知道揣进兜里。

你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自顾不暇的情况,一边把他的手塞进衣服口袋,觉得像冰块似的,一边骂:“…帕洛斯,你傻啊?”

傻子呆呆的,垂下眼睛显出默然的神色。你对这种软沙包没办法,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腮肉都掐得微微鼓起来。他这才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看你,撅着嘴巴仿佛太鼓达人。

你叹口气,觉得自己也木然了。他总是不看你的眼睛,因为他讨厌你。只有你逼他的时候,他才会拿出仿佛小人物的宽宏大量,乖巧讨好地卑躬屈膝。你没辙了。你这样的人,如果没了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路边走过一个小姑娘,肥胖的小脸上鼓着不讨人喜欢的眯缝眼睛,流着鼻涕对她妈妈说:“…那两个叔叔在拉手手。”你冲着小姑娘露齿一笑,故意当着她的面,拽着傻子的脸颊狠咬一口。

小姑娘立即看傻了,本来还捏着妈妈的衣角要买兔兔,现在却含含糊糊地试图报告什么,主妇赶紧扯住孩子的棉袄,不无尴尬地低声道:“…别胡说。”

你笑着目送这对母子远去,扭头看帕洛斯,他也呆呆地望着那对母子,眉毛一动一动的,大概也是不喜欢熊孩子。真没爱心。你看见阳光下脸颊上一圈闪亮的粉红色水渍,恨得又是一口咬在另一边。帕洛斯低眉顺眼仿佛一个小媳妇,眉毛却平展开来。

“…你不讨厌这样吗,帕洛斯?”你问。

他轻微地翕动着鼻子,被身后涌过的人流稍微往前搡了一下。你伸手把他带到怀里。他大概是怕了,略略地抬起手,不偏不倚正搭在你的背上。

你就当作他现在暂时还是喜欢你的好了。

 

兔子们安静地团团挤在笼子里,翕动着粉红色的鼻头,无辜可爱的扮相。一只兔子被举到和帕洛斯脸齐平,看着竟有几分夫妻相。那兔子在你手里拼命挣扎,仿佛要摆脱地心引力扶摇直上。大概是抓得太紧了。你下意识地这么想,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一眼帕洛斯。

“…你看,这玩意儿像你吗?”你笑笑,他果然不会回答,只会慢慢地眨眼。“…算了,也养不活的。”

他又慢慢眨了一下眼。

 

2,

帕洛斯乖乖地坐在地毯上,手里端着个小纸桶。他终于脱离了吃东西也要别人给他擦嘴的阶段,算是有些进展。你都想不起他聪明的时候是怎么吃东西的了。以前他几乎不怎么出声,在吃饭的时候才会露出一副沉重的样子。你习惯食不言,因此从来没有问过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以后也不再有机会。

 

你有种给宠物喂食的感觉,往碗里放什么,他吃什么。你曾经往里面丢了一块姜,他乖乖地一口咬下去,脸立即皱起来,一副想吐又怕被骂而不敢吐的样子,半含不含的。很难想象,以前这么精明一个家伙,现在居然退化成佩利这个鬼样子。

中饭吃方便面。你照顾病人,给他的里头渥了个蛋。面泡大了,吃在嘴里软晃晃的很恶心。过新年了还要吃这些垃圾食品,被卡米尔看到一定是好一顿说教。放在以前,你根本不关心这种事情,什么过年,交给三个能来事儿的小弟就好。

雷狮,一个不拘小节任性妄为的老大,现在居然在矫情过年没有气氛这种事情了。堕落了。你想了想,顺手就给正在吃面的罪魁祸首的后脑勺一巴掌。他被你的轻轻一拍吓了一跳,溅了点红红的面汤在脸上,瞪大眼睛看你,眉毛微微耸起。你看了他一眼,把他嘴里伸出来的面给咬断。…他的这份也泡大了,舌头一股方便面味儿。

 

今年卡米尔恰巧有事外出,此时此刻身在异地,自顾不暇。不然他来了,铁定又是个不尴不尬的新年,夹杂着打游戏和吃肉的佩利,以及半傻了的帕洛斯。所以佩利你也让他自己滚去耍了。今年是真寂寥,只有你和傻子。

让你想起小时候。两个哥哥都很讨厌,特别是大哥,整天西装革履地臭屁。还有那个几乎从不见面的父亲。在遇到卡米尔之前,你对“感情”这种概念都是模糊的。

…在遇到帕洛斯之前,你对“节日”这种概念都是模糊的。

 

“老大,情人节快乐。”帕洛斯故作腼腆地笑一笑,把桌上那个盒子推向你。你知道,他一定曾小心地打量过你对这种甜食的态度,才谨慎地选择送巧克力与否。但无论过程如何,至少结果很好。你对他献的殷勤并不会感到不满。

盒子相当花哨,包装成几乎与他风格相悖的粉红系,大概是让店员包装的,上面卷曲地挂着几串紫色的丝带。

你不爱吃甜的,但还是缓慢地打开了包装,近乎温和的动作。你吃了一块,是草莓夹心的,几乎把你的胃口完全败坏,味道很甜很糟糕。你几乎有些怀疑他是故意挑了这么个口味好叫你有口难言,抑或者他压根没想到老大真的会吃他的巧克力。

你把盒子翻过来,迅速地计算它的糖分。在翻动时,一块薄薄的白色的卡片露出一角。你把卡片抽出来。

是一张小小的裁好的卡片,字迹清秀地写着“喜欢你”。没有署名。你把卡片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并感到轻微的失望。你站在垃圾桶前,停驻了几秒,把那一盒巧克力也一起扔掉了。

你知道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大概帕洛斯收到这盒巧克力的时候,也没想到里面还藏着这么一张小卡片。略作处理,就巧妙地借花献佛,不花一分钱地应付了他霸道的老大兼男朋友。

帕洛斯写得一手烂字,草得像有狗在后头咬他似的。

 

去他妈的喜欢。

 

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刷着手机看里面的表情包已经取代了盯着电视里的人一惊一乍的动静。帕洛斯挨在你腿边,显得相当专注,一声也不吭,只有不大通气的鼻子发出细细的尖锐气鸣声。你刷了一会儿手机,才看见帕洛斯对着电视上的儿童节目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上课打瞌睡。可惜帕洛斯这人以前精得很,能够一手撑着下巴保持着微微点头表示赞许的姿势打盹儿。

你拍拍他的脸,把他整个人搬到沙发上,让他躺在你腿上睡。不是什么浪漫的膝枕。他应该不喜欢你的肢体接触,因为总是过于粗暴。况且他也不喜欢你这个人。但现在大概是真困了,在一番抗拒的蠕动之后,那种细细的气鸣声又平稳地响起。

 

往年的这时候,你们四个人是各占了沙发一角,一边笑骂春晚之垃圾一边狂饮啤酒,大年初一会头痛地对着马桶要红包。佩利总是抢不到帕洛斯的红包,因为这人精老是发了一个立即自己抢走。被你抢走他是向来不敢说什么的。

 

第一个没有宿醉的年。你看了大半部电影,听见电视里响起倒计时。你就捏住帕洛斯的鼻子,叫他醒来。他迷茫地睁着细长的黑眼睛,瞳孔像金色的砂,世界里一片混沌。他使劲地吸吸气,被窗外突然爆裂的焰火吓了一跳,缩起脖子。你顺手摸上他的颈动脉窦。

窗外的黑夜被照彻,霎时间尤如白昼。他隔着窗子看,眼睛里黑漆漆的,不能亮起。

 

“…帕洛斯,新年快乐。我的新年愿望是你明天就能正常起来,不然就给老子滚蛋。”你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意义何在,可能只是自言自语。这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傻,你就捏着他的下巴来了个绵长的亲吻。

唇舌像柔软交错的齿轮啮合,他的唇肉肥美柔软,乖顺得像只绵羊。尽管还是不懂得回应,像吻在充气娃娃上,至少这温度让你心安理得。你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发现他的眉毛平平的,显出顺从的样子。

“…喜欢这样吗,帕洛斯?”你觉得这么问有点色/情,但语调不自主地压了下去。你已经挺久没有运动了。过新年是一个挺好的摆脱负罪感的理由。

 

他眨了一下眼睛。

 

“甭后悔。”你轻声地告诉他,翻身去找ky。

 

3,

情况没你想得那么糟。至少体验情况比充气娃娃要好。做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发抖,活像安装了个发动机,而且夹得那么紧,你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压成爆浆蟑螂。为此,他那白生生的屁股都被你打得肿成一团烂桃。你第一次知道承受你的每一次运动,他要咬紧牙关憋住多少嚎叫。

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中午了,他还是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为此,你想了想,帕洛斯这一年的进步是比原来胖了些,因为吃了睡睡了吃又不思考,当然能胖。以前他那么瘦,浑身硌肉。

傻了好。傻了也好。至少能少想很多事情。使用过度的充气娃娃眉毛弯弯,躺在乱哄哄的鸭绒被里睡得很香甜。

你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匆忙地回复了卡米尔在凌晨发来的“新年好”,还发了个红包给他。原谅我,卡米尔。都怪那个傻子。

 

没让他如愿以偿地睡到世界毁灭,下午把他弄醒。帕洛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很像他以前的时候。你看他咽口水都很痛苦,就掰开他的下巴,喉咙那里肿了一点,亮晶晶的,咳嗽都是沙哑的声音。

你一方面有些不甘承认的后悔,一方面又有些懊恼。帕洛斯以前做完的时候从来不说自己其他部位不舒服,你以为他说话声音嘶哑只是因为亲得有些过头。你给他用棉签沾了点药,迅速地涂上,掐着他的脸颊不让他干呕出来,晶莹的唾液都绕满了手指。

你下意识地想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让他舔,但想起这是个病人,只好暗自咒骂着去洗手。也不知是在咒骂谁。

洗好手,你看见他呆呆地,似乎是看你这个方向。人在放空的时候,总会显得十分白痴,又让人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你一动,他的聚焦又回来了,错乱地晃动着。你不知道他是被勾起了哪段回忆,还是哪段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把头低下,仿佛你就是他不愿面对的。

 

你是过了很久才知道帕洛斯其实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以前靠着些亲戚的供养,现在靠着自己打工。他成绩还不错,平时看不出学习用功的痕迹。住在一间父母留给他的小公寓里。他从来不吃早饭,所以长此以往胃就坏了。有时候他会抢佩利的包子吃。

在一起后的一段时间,你说:“帕洛斯,搬过来住。”你以为他会考虑那么几秒,因为其实这就相当于是变相的包养了。他知道你家相当有钱。但他立即就同意了。行李很少。几件衣服,书,一些日常用品。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消沉,在刚搬过来的时候。你以为他这么快地答应,其实根本不介意“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包养”这种事。你以为他只是在适应新环境,从来没想过,厌恶就像裹在贝里的砂子,越磨越痛苦,他耐心地包裹着痛苦。人们对着珍珠说:啊,多么美丽。而他就像那只贝,除了曾经带给他痛苦的砂子留下的痕迹,连珍珠也被人取走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对他的恩惠买了他的一生,就像买一条狗。他的所谓梦想,所谓人生,所谓爱情——已经都是你的了。

你不觉得他有理由恨你,但仇恨总需要一个依托。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得很简单。

 

大概是做的时候冻着了,傻子有些发起了烧,两颊红红的,眼皮一动一动,看着很困顿。你一边订外卖,一边心不在焉地向他缓慢地伸出了手,试图摸索着碰碰他的额头,但够了半天没够着。

你悬空的手忽然感觉到阻力,冷冰冰的,轻轻地搭在你的手上。你只好从手机上抬起头,正要骂人,却看见帕洛斯微微瑟缩着,向你伸出手,放在你伸在空中要摸他额头的手上。神色很惶惑,像迷路的小动物,但在高温灼烧的通红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虔诚。

你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你不知道的是,帕洛斯原来在本能里,还是愿意把手交给你的。

 

4,

你大概适应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地睁开眼睛。房间不大,是阴恻恻的,雪白雪白。房间里没有人。

你只记得爆裂的火光,以及如同碎片般缓慢拼合的记忆片段。你当时在过马路,然后就没了。你觉得浑身都冷,并且无由来地凄怆万分。你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托付的人,只好叫了声“老大”。但这声音应该是很轻微的,迅速地湮灭在消毒水的气味中。

你只好独自在无人中惶恐地等待着判决。你希望接下来进来的人哪怕是雷狮也好,不要是什么奇装异服的外星怪物。

 

咔哒一声,有人进来了。他的走路姿势相当傲慢,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带进来一股寒冷的气息。他粗暴地翻动了桌边的东西,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你的脸上。你第无数次觉得有些紧张。雷狮的目光总让人有些畏缩,但有时也不仅仅是紧张,还有点令人难堪的羞耻。

 

不过你算是吃了一惊。如果可以的话,你几乎要偷笑几声。雷狮看起来还是俊美如斯,只不过下巴上有点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有层淡淡的翳,有些不失态的憔悴。只有你这样一直注视着他的人才会看出他的瘦来。

“…醒了?”雷狮冷眼一扫,你几乎担心他要把你的输液管统统拔掉。他咣当地拖了把椅子,坐下,那双长腿交叠起来做了个二郎腿,“睡得舒服吗?”

 

你很长一段时间在输液,然后被人架着上厕所。雷狮不会亲自动手去做这些。而后又过了很久,你才能自己坐起来,吃点汤汤水水什么的。雷狮从来不在医院里吃饭,大概是讨厌这股子病人的气味。他很少失态,向来很傲然的样子。你相信自己在没有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应该是成天被保姆拽来拽去,流着哈喇子嗷嗷乱吐,然后被雷狮一脚踹到地上。说不定还吐到过他的爱车上。

不然他不会成天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看你。

每次你吃盒饭的时候,一抬头总能看见雷狮在看你。这可真不好,仿佛被人抓包一样心虚,脚趾尖都发麻。

 

虽然以前觉得雷狮真是个令人发指的家伙,但至少醒来的时候,你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是想念他的。就像被撞飞的那一瞬间,你也有一点后悔,最后一个电话不是给他的。

但这家伙简直臭屁到了极点,天天面色阴沉的。如果不是他看起来憔悴了点,完全看不出曾经照顾过傻了一年的你。

 

你在喝粥,手还有点不受控制,老是抖。但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雷狮长久的注视,仿佛很担心你把粥撒到这件名贵的病号服上一样。你本来就不喜欢雷狮这么盯着你,这回好了。你几乎有些难以下咽。

你头也不抬,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粥。雷狮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屁股,你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终于把粥糊在了脸上。

你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自己去拿餐巾纸,还是让雷狮去拿——第二个选项显然有很大的风险。你正打算伸手,就感觉到一股几乎能把人的嘴巴都擦歪的力度——雷狮很自然地抽了张餐巾纸,给你擦了嘴。水到渠成,习惯成自然。

你觉得整个人都傻掉了。雷狮也显得不太自然,迅速地把那张餐巾纸丢进垃圾桶里。这回他也不看你了。

 

“老大。”“…嗯。”“…老大。”“…干什么?”“…”你畏缩地低低头,继续吃粥。雷狮的眼神明显是告诉你,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你刚刚什么也没看见。

你不喜欢雷狮,这点毋庸置疑。但你没有理由持续地恨一个人,即使这种厌恶也是不讲道理的。你这一辈子,有那么几个瞬间,或者对未来渺茫地构建的蓝图里有那么几个片段,是和他有关的。

 

5,

“帕洛斯。”“…老大?”“你最好做好觉悟。”雷狮突然说,姿势优雅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叠成骨塔般的形状,“…这一年以来,只有一次。”

你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妈的雷狮。你又暗自咒骂了他一句。

 

6,

“老大。”“…”

我有点想你,其实。“…”

你这句话当然没有勇气当面对他说,只能趁他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的时候,偷偷地小声地说。况且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定改天你又要变卦。风很大,冷意只从雷狮和你之间的缝隙里传来。

 

生命绵延不息,像可循环利用的环保袋,缝缝补补又能凑合一阵子。你就这么苟且地活着,有时候简单得过分,有时候有那么复杂——复杂到,你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是该感谢雷狮的不离不弃,还是该痛恨他带给你的这一切?可是如果没有雷狮,世界会不会比原来更糟?

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有解的,那么人类早就灭绝了。你还是甘心做一个骗子,精打细算缝缝补补地过活。

 

“帕洛斯。”雷狮叫了你一声,你急忙凑到他身边。他应该是没听到你刚刚在说什么才对,但男人只是无言地把自己的手掌压在你的后襟上,粗鲁地把你往他的方向收了收。突然,他向伸出手来;你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搭在了他的手背之上。雷狮挑眉看了你一眼,腾出了另一只手,整了整自己的围巾。

你:……

“老、老大…”我错了,我手闲的。这么婆婆妈妈的姿势影响了老大的男子气概,他绝对会不爽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放手。只是动动嘴角,挺满意的样子。

End

是咕了好久的生命不息的后续。

其实就是几个片段的拼凑。大意就是雷狮发现帕洛斯在内心深处还是接受了他的云云……

连贯性=0,但是这种从“错过感”到“接受感”的转折需要很长的篇幅,高三学业关系就草草地给那篇拙作续了个狗尾。

中间有点小咸湿,请叫我过审小王子日克西。上篇请看归档~

依旧恳求小红心小蓝手嗷ο(=•ω<=)ρ⌒☆


艾尔欧

23333不行了这小程序简直有毒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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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風清
先补完之前承诺过的对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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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恋(葵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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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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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醇

【雷安】我们警局真不是这样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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