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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艾旅行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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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 喜 劇

【旅行日记/6.21】但我们互相想念彼此

/雷x艾玛


*55555dbq因为之前那篇太菜了,到现在写了一篇更菜的补上去

*一个关于吵架之后还想念彼此的故事

*离主题小能手登场

*谢谢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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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脑子一热的跑出来是件坏事啦。


橘色头发的少女趴在被太阳照射发热的引擎盖上,手机仅存的百分之十的电量被她此刻用来和友人打一通跨省电话,她试图用手指遮住头顶上不断袭来的阳光——即使艾玛知道这只是多此一举罢了。她的友人在电话对面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一边用左手拿着座机电话来进行自己的工作,一边含糊回答艾玛的问题一边手中不停的写下客户说的话(虽然其中有...

/雷x艾玛


*55555dbq因为之前那篇太菜了,到现在写了一篇更菜的补上去

*一个关于吵架之后还想念彼此的故事

*离主题小能手登场

*谢谢你们的喜欢


====================






我当然知道脑子一热的跑出来是件坏事啦。


橘色头发的少女趴在被太阳照射发热的引擎盖上,手机仅存的百分之十的电量被她此刻用来和友人打一通跨省电话,她试图用手指遮住头顶上不断袭来的阳光——即使艾玛知道这只是多此一举罢了。她的友人在电话对面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一边用左手拿着座机电话来进行自己的工作,一边含糊回答艾玛的问题一边手中不停的写下客户说的话(虽然其中有着她对艾玛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最后她提提眼镜结束了和客户的交谈转之把重心交给了艾玛。


“雷想知道你在哪,”吉尔达顿了顿,深呼吸一口小声说了句:“雷很担心你。”吉尔达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害怕门后面突然出现一位男士,而男士的眼睛会盯着她手中的手机,可吉尔达知道这不可能,这位男士暂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哼!我不是小孩了,他无需担心我,只是现在车子坏了,”艾玛深深叹气。


现在的情况可不止单单“只是”车子坏了,她在这里迷路了,她从一位老先生手中买了一份价值几美元的地图,她最开始拿到手是兴致勃勃的,她以为这张地图是小镇地图,但是谁能告诉她,展开后的地图竟然是一张世界地图!?疑惑转头想询问老先生,却发现本来应该拄着拐杖的慢悠悠走着的老先生却脚下生风跑得飞快,生怕艾玛发现逮着他的领子骂他是骗子(虽然艾玛不可能会这么做)。


她迷路了,车坏了,手机快没电了,再和吉尔达打电话她将会在这片土地上和任何人都断了联系。她现在就靠在车引擎盖上,身处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马路,身边仅有的资源不过是一辆抛锚的、没油的汽车和一部快没电的手机和钱包里不算多的钱,艾玛告诉自己需要冷静,她可是四肢发达拥有一个学习能力极强的聪明脑袋。现在越是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的脑子越是乱七八糟,她开始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和雷的吵架和赌气的跑出家门就是错误的,烈日照的她额头热热的,她想也许自己是错的——雷说得对,她不应该脑子一热帮助一位佯装迷路、佯装身无分文的老奶奶,她不应该一昧认为大家都是好人不可能所有人都居心不轨……艾玛立马打住了脑内的想法,把脸贴在发热的引擎盖上。


都是太阳太烈导致脑子不正常。


她四处看,看见了电线杆上贴着很多小广告,里边就有修车热线,艾玛蠢蠢欲动,于是她用仅存的百分之三的电量打了一通电话,祈祷着修车的快点来,至少让她先充会电。


艾玛很幸运,修车热线是真的。


 

于是她到达了一个修车厂,他们告诉她哪里有充电线,她从钱包拿出所有的钱——还好老板看见她的旅客,也看得出她支付不起太高的价钱,说了一个对艾玛来说是谢天谢地的好价格,她向老板夫人要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她现在还在公路边,热风卷起她的发梢将路边的沙子卷进她的头发里,烈日逼人,皮肤好像快要晒的裂开了,裂成一条一条赤橙红绿青蓝紫的线。她盯着空白的纸张发呆,她要写什么?


她要把老板娘送给她的矿泉水和纸张写上去吗?


眼睫毛在眼睛上附上一层薄薄的纱,她在纸张上写下路过的河、走过的路、看上去没有尽头的公路和藏在头发间的风沙,她写现在时间、写现在她的车抛锚了被修车的拖走了——她不会漏掉任何一个能反击雷的机会,于是她在纸张上写下,不是任何人都像是你说的那样居心不轨!至少电线杆上的修车热线是真的!


她应该要把纸张写满,于是她写上。


雷是笨蛋!


于是她又写上。


我很想你。

但我没错!


写到感叹号时,纸张快要被她写穿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艾玛趴在桌子上,老板正在给她加油,头上的头发病恹恹的塌在额头上,艾玛把写好的纸张折成一张纸飞机,她是傻子吗?这里没有邮局也没有邮递员,她写这种信不过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罢了,根本不可能寄出去。


艾玛自暴自弃将飞机往前方一扔,纸飞机稳稳砸在一个人的胸膛上,最后弱弱的掉在了地上,艾玛着急说了句对不起!但是抬头看到被砸到的人的脸庞却因为吃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等着风吹过头发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等着男人打开她那张纸条——醒过来的艾玛红着脸想从他手中抢过纸张,但是他总是仗着身高差异来欺压她,可恶的、可恶的雷!艾玛恶狠狠的想,脸上热腾腾的。


“我也很想你。”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他将女孩抱在怀里,鼻子呼吸着许久未见的恋人的味道,是阳光和沙尘的味道,他说我也很想你。


他说:

“艾玛。”

“我也很想你。”




Fin

砍迪er

【旅行日记】归宿和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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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雷和艾玛的相遇在一家普通医院的天台上,后来问起雷那天为什么要去天台,她一脸嫌弃地看向一个方向大声说:因为某个笨蛋觉得天台的风景好。然后便又是一场以艾玛的失败告终的唇枪舌战。

        艾玛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和我不一样,她总是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发现而大惊小怪,像小麻雀一样绕着我和雷叽叽喳喳个不停。而不管艾玛在说什么,雷总是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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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雷和艾玛的相遇在一家普通医院的天台上,后来问起雷那天为什么要去天台,她一脸嫌弃地看向一个方向大声说:因为某个笨蛋觉得天台的风景好。然后便又是一场以艾玛的失败告终的唇枪舌战。

        艾玛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和我不一样,她总是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发现而大惊小怪,像小麻雀一样绕着我和雷叽叽喳喳个不停。而不管艾玛在说什么,雷总是认真地听完,即使他不忘吐槽一句“你是小孩子吗”,但他眼里总会带着些无奈和宠溺的意味,仿佛在那一刻他的眼里只容得下艾玛一个人。这种事情也许只有艾玛自己还不知道吧。

        艾玛说他们在旅游,这座城市只是他们的目的地之一。她不讲道理地把我拉入了他们的行列,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我最反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有些高兴,也许是因为我从艾玛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真诚和善意,没有半点我所熟知的同情。

        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们的导游。我曾经走了十几年的那些道路,如今用这样的方式“走”过,我原本觉得我会崩溃,会歇斯底里,会不敢面对。但是现在我坐在轮椅上指挥着雷“向左”、“向右”、“停停停,看那边”,然后看着雷咬牙切齿的表情和艾玛毫无淑女样的笑,这种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坏。

        我们要淌过一条小河,我颇有些苦恼地看向雷,结果是艾玛一路背着我淌过了河。我吃惊地在艾玛的耳边感叹着:“艾玛你真的是女孩子吗?”艾玛回我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看着她头上一翘一翘的呆毛,听着她洋洋得意的语气,我可以想象出此时艾玛的招牌式微笑正挂在她的脸上。果然,雷叹了口气:“艾玛,你是小孩子吗?”

        我真正享受的不是沿途的风景,而是随行的人,尽管我知道他们于我来说就如同落叶,离开树梢便随风而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四季是黑白的,我的风景也是黑白的,但雷和艾玛在我的世界里是彩色的,是无比温暖的橘黄色。

        如果没有与他们相遇的话,现在的我可能在那个世界会很孤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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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离别的日子很近了,艾玛和雷已经在这座城市待了一个月。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自从双腿不能行走之后我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是那么地快。在遇见艾玛和雷之前,因为不能行走,我每天都只能在病房里望着窗外的人流,然后又因被刺痛了双眼而蜷缩在病床上,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我没有流泪的欲望,可能是因为眼泪已经干涸,心逐渐变得麻木,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减少。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失去,失去我本来拥有的东西,这种失去太过沉痛,无法挽回,无能为力。所以我尝试着不去拥有,只要不拥有就不会失去。自从尝到了失去的滋味后,我的四季都变成了黑白的,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医院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服,白色的天花板和亲朋们黑色的丧服,黑色的心情。

        所有人都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对那场车祸和我的父母闭口不提。当他们无法掩饰好的同情流露在脸上时,我一开始愤怒、发狂、悲怆、烦躁,后来习惯了之后便只觉得我整个人都是空的。

        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只剩下一副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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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说,他们明天就要启程了。

        在最后的一天里,我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明明想好好珍惜最后这一天,想说好多好多话,但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不想干。

        没用的,不管干什么说什么都是徒劳,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他们的目的地永远在前方,而我只能止步不前。

        艾玛和雷的旅途中会遇见多少像我一样的人呢?我只能猜测,光是这样的猜想就让我感到快乐,能遇见他们的人真是太幸运了,我也是。

        艾玛拉着我说:“最后一天我还想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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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城市不大,能去的地方都已经去过。让我意外的是,艾玛背着我到了医院的天台,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对于我来说也是即将结束的地方。

        “这边能看到很棒的景色,”艾玛说,“往下看的时候,会觉得世界那么大那么大,自己突然变得好小好小,这时候那些烦恼都会变成一件若有若无的小事在风中消失了。”

        是吗?我往下望去,依旧是黑白的景色。

        “凛,”艾玛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我和雷都能听见,“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自杀吗?”

        这样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在这个地方,你本来是想跳下去的对吗?”,艾玛问。

        跳这个词用的不大准确,毕竟我没有腿。我还是沉默着,沉默了仿佛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我的大脑很混乱,我的心却是如此平静。艾玛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同情,没有小心翼翼,只传达了一句话:

        我想理解你。

        我睁开眼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仿佛真的过去了一个世纪,“……你们怎么知道的?”

        “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只有语音能传递信息。”雷说,“神态,表情,动作,汗水,脉搏都会表达出你内心的想法。”

        “啊,是吗”,我笑了笑,“这么敏锐,不愧是雷啊。”

        紧接着又是沉默,我说,“让我想想。”

        “我的腿是因为车祸。”

        “我确实因为我的腿不能走路而崩溃,我多么羡慕那些拥有我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的人。我对他人的同情感到愤怒,但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为自己的无力而恼怒。”

        艾玛和雷静静地听着,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听懂。

        “但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我没有归宿,”我觉得我的手在抖,“我的父母,在那场车祸里都死了。我没有家,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是一个空壳。我只要往前走一步就会感觉下一秒会踏空,然后掉下去,掉进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一个和世界没有任何关联的人,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有归宿”,艾玛抱住我,“你现在已经有了。你不是一个和世界没有关联的人,我和雷就是这样。雷在哪里我的归宿就在哪里,对于雷来说也一样,现在对于你来说也一样。我们都是你的归宿。”

        我愣了一下,我本来以为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没想到艾玛的几句话又让眼泪流了出来。

        “……我们不是一样的,你们明天就会离开这里,我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我找不到归宿的……我……”

        “归宿也好,家也好,都是和想要依靠的人一起创造出来的。”雷看了看艾玛,“只要那个人还在,就算你们不在一起,你就只是暂时离开家去旅行了而已。旅途中的人早晚会回家,就算回不了,他的家也会来找他。”

        艾玛和雷的目光对上了,两人都笑了笑。“凛,去遇见自己的家吧。”艾玛在我耳边说。

        >>

        艾玛和雷走的时候,我站在医院的天台上目送着。艾玛回过头,对我这个方向笑了笑。我始终没有问过他们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旅行,他们有没有父母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但我想这都不重要了,他们有归宿。

       艾玛说的没错,从天台望下去的景色很美,能让人忘掉烦恼。

        我的四季重新有了颜色。

Nova
【旅行日记/7.1】 文:🌹...

【旅行日记/7.1】

文:🌹超级强大甜美可爱雪柳柳 @枕风 

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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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企划中写的第一视角系列,附上她前几篇的链接(>_<)

【旅行日记/5.15】

【旅行日记/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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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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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很抱歉——请各位放下手机——禁止拍照,对,对,谢谢配合。


这一张图片是我原先的手机屏保。好看吗?


对,我想你们很容易能看出这是一对情侣——


没有人会认错;当他们看见...

【旅行日记/7.1】

文:🌹超级强大甜美可爱雪柳柳 @枕风 

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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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企划中写的第一视角系列,附上她前几篇的链接(>_<)

【旅行日记/5.15】

【旅行日记/5.29】

================

Eternity


>>> 

 

很抱歉、很抱歉——请各位放下手机——禁止拍照,对,对,谢谢配合。

 

这一张图片是我原先的手机屏保。好看吗?

 

对,我想你们很容易能看出这是一对情侣——

 

没有人会认错;当他们看见这张图,哪怕仅仅是惊鸿一瞥,都会或带着惊奇,或带着赞叹,总之都是积极情绪,毫不吝啬地、轮番地抛掷到这两个对他们而言的陌生人的身上。不仅仅是身边的同学,还有老师,甚至有不过是食堂端着餐盘走过的陌生人——按理来讲,东方人生性内敛,就我自己而言,若不是特别感兴趣,绝不会贸然提问。因此这件事就足够让人奇怪了。

 

什么?你们也想知道?

 

(笑)

 

哈哈。稍等。我马上就会讲到了。

 

由于被询问的次数太多,我现在已经把这张图调整成了桌面,另换了一张温和无害的作为挡箭牌,把问题切断于源头之处。可是在切换应用的间隙之中,尽管只有几秒,依然会有风险,不过我实在是舍不得它,因此只能放任这种风险的存在。那些人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只是单纯好奇,三分之一的人想要原图,三分之一的人想要知道他们是否有微博,推特,或是其他的社交软件。我询问过照片的原主人,她告诉我并不希望这张照片被传播出去,于是我只能遗憾地拒绝第二种人和第三种人的请求,只把它当成属于自己的宝藏。至于第一种——如果你们愿意,我将很乐意讲述他们是谁。

 

我是在刚刚过去的暑假与他们认识的。大概是比命中注定又多了一点点的运气,才能让我遇见他们吧。我今年暑假和一一——认识吗?就是那个新传的一一老师——啊,看起来她在你们这里还挺出名。等这次报告结束了我就去告诉她一声,让她高兴一下下,哈哈。言归正传,我是在一艘船上同他们的认识的,当时他们恰好坐在我和一一的旁边。

 

照片左边的这个女生叫艾玛。E-M-M-A,很普通的名字,但她人可一点都不普通,刚刚毕业于……大学名字就不说了,毕竟名字大众,加上学校名可能就真的会被互联网给捕获了。(一阵哄笑声)啊……谢谢理解……总之你们只要知道是很好的学校就足够了。男朋友叫雷,R-A-Y,对,就是光线的那个雷,和她是同一所大学的。什么?说他们不像大学生?(笑)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他们确实今年是大学毕业,这个我还是不会拿高中生的照片来遛你们的。

 

喂喂,在底下喊初中生的就过分了啊……!

 

……

 

在我诉说我与他们相处的故事之前,请允许我先提一个问题:

 

你能够想象他们吵架吗? 

 

事实上,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在冷战。——很吃惊吧?其实说句老实话,我听见艾玛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在冷战噢”的时候,简直没把黑人问号给挂在头顶。不过几句话之后我就完全明白了,这不过是他们秀恩爱的另外一种方式。

 

你能想象因为“从来没有吵过架”,因此开始冷战的情侣吗?

 

……

 

第二次相遇是恰好搭上了同一班火车去哈尔滨。这一回女孩子没有上次那么精力充沛,过剩到会去在意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她因为乐于助人而搭上了自己的脚踝——尽管如此依旧步伐轻快,被发现只是因为男朋友无情揭穿。噢,对,之前我都是和艾玛呆在一起,还没有怎么讲过雷的事,看底下很多女生都一直盯着我看,想必我再不说就快冲上来把话筒塞我嘴里了(全场大笑)。

 

雷嘛……我和他的相处时间不多,要不是一一老师今天也有晚课,我必然让她上来滔滔不绝,她可是冷战期和人形自走冰箱坐在船舷同一侧,火车睡酷哥头顶的世界第一猛女,今天不能到场实在是我人生一大憾事。不过没关系,我们早早就发现了这一噩耗,于是她把自己了解的经历都对我进行了全盘输入,现在我再对你们二次输出,希望不要有错漏之处吧……虽然就算有你们也听不出来就是。

 

雷,从小住艾玛对门的青梅竹马,是真正的小说人物,会读书会烹饪会谋略运动神经也很好,还他妈长得帅——啊,对不起,烦请后期帮我这里消个音……除了稍微有些孤僻之外没有缺点。但他即使不爱说话,也不是出于看不起他人或是贬低之类的无聊理由,他就是单纯不喜欢说话——比起动嘴皮子,更偏好于埋头阅读。不过他其实对于书籍、考试或者竞赛都提不起什么兴趣,唯一促使他去做这些事情的理由——你们应该能猜到——对,没错,就是他的小女朋友。据艾玛所说,他从小到大都扮演着照顾者的角色,擅长在暴风雨时候哄她睡觉、早晨通过纸杯电话叫她起床、或者在某些特殊的日子做好料理邀请她前来共进午餐。艾玛活泼、热烈且聪明,是天生的领导者,拥有皆大欢喜的宽大心胸以及与之匹配的实力与野心。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一个只顾望着前方的人,因为她不用回头也知道会有人在她的背后。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而不起眼的理由,有人可以为之坚持二十四年。

 

——对啊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我就算要编也不至于编这种不真实的故事啊不是。

 

谁先喜欢谁的?

 

这个嘛……是雷先喜欢艾玛的,但他这人很惮于表露感情,所以一直藏得很好,如果要说是谁先跨出那一步的话,应该是艾玛。是一次真心话大冒险,具体我没有很了解,因为雷先生虽然看起来高冷,实际上是非常容易感到不好意思的大人噢。

 

不相信?(笑)是真的。至少在我同他们相处的时间里,看见雷脸红的次数比艾玛多——尽管是不善言辞的性格,大部分时候开口也是冷淡或者嫌弃,但却会用这种意外坦诚的方式来透露情绪,从而被艾玛叫着“耳朵红了耳朵红了——所以其实还是很开心的!对吧!对吧!”这样败下阵来。同为人处世的滴水不漏相反,像是单单留给她的把柄一样呢。

 

……

 

一不留神就又扯远了,说回这张照片——毕竟我原本就应该是围绕它进行阐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偏题了,你们也不提醒我。

 

(嘘声)

 

……好、好啦,我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请安静一些,我好接着往下讲,不然快下课了。

 

关于这张照片的地点,我只能诚实地告诉大家:我也不清楚,甚至连这两位被拍摄的对象自己也不明白。这张照片是艾玛发给我的,当我询问她地点的时候,她告诉我说,我也不清楚。这是她和雷偶然发现的一处地点,视野开阔、岌岌无名,站在那里,能够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从照片也能看出来对吗?他们身后就是云,根据艾玛所说,她和雷走了很久的路,甚至都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才来到了这里。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如同爱丽丝被穿礼服的兔子所吸引,最终会掉进兔子洞。

 

请注意看屏幕中间。这个显示屏有一些色差,……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出来彩虹。能看到吗?那最好。雨丝看得到吗?他们拍摄的时候,似乎刚刚落完一场暴雨,雨势在他们到来之后逐渐变小,最后就变成了太阳雨。他们拜托向导拍了一张照片,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张。她发过来给我看,因为光影实在太和谐了,所以我才会在今天同大家一起分享。看到大家也很喜欢我就放心了……但是不能拍照噢。再说一遍。

 

这张照片还有名字。Rain and shinE,对,就是我打在屏幕上的,雨幕与阳光。看出来了吗?开头和结尾正好是他们的名字首字母。这组词不管从哪层意义上说都过于符合了。

 

拍摄日期是7/1,他们为期两个月的旅行正式结束的一天。是的,从五月一日开始,他们便背上行囊,在世界各地到处旅行,而七月一日过后,他们就要返回故乡,重新回到原先生活的轨迹。而我在经历了短暂的放松过后,也回到上海开始大四的学习——也许我同他们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即使还有机会,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他们有每天写旅行日记,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要到。

 

我挑选这一张照片作为我的报告材料,不仅仅是出于构图的和谐与美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因为他们是相爱的。不是那种轻薄的、浅淡的、浮于表面的爱情,而是更重、更深、更沉默,牢不可破,坚如磬石,仿佛永恒一般的存在,让人情不自禁去怀疑,又为这种庸俗的想法所羞愧。虽然我只不过是他们漫长人生里的匆匆过客,但擦肩而过已足够耀眼,令我久久难以忘怀。那种光芒是独特的。一个人尽管也可能万众瞩目,但终究会疲倦、会沮丧、会放弃,如果熄灭了的话,就很难再次明亮起来。两个人的话就不会。当你黯淡下去的时候,他会为了你而燃烧。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那个愿意为了你燃烧的人。


凉果撞墙
【旅行日记/6.30】半夏 文...

【旅行日记/6.30】半夏



  文/椰果


  图:我



  《半夏》



  转眼已是六月末,天气还未完全热起来

。我们的行程大部分都已经结束,兜兜

转转,最后决定去日本的乡村看一看。


 从机场回到家,刚把行李箱放置妥当,

她举着手机凑到我跟前:


  “呐——雷啊——”


  我一边把脏衣服捡到篮子里,一边飞快

地瞟了一眼她的手机。行程备忘录上密

密麻麻地全是字,看样子是把几个月来

的大小事都写在上面了。...



【旅行日记/6.30】半夏



  文/椰果


  图:我




  《半夏》






  转眼已是六月末,天气还未完全热起来

。我们的行程大部分都已经结束,兜兜

转转,最后决定去日本的乡村看一看。


 从机场回到家,刚把行李箱放置妥当,

她举着手机凑到我跟前:


  “呐——雷啊——”


  我一边把脏衣服捡到篮子里,一边飞快

地瞟了一眼她的手机。行程备忘录上密

密麻麻地全是字,看样子是把几个月来

的大小事都写在上面了。


  “怎么了?”她肯定有事要说,可就像平

常一样,我仍是琢磨不透这个笨蛋突然

会冒出什么出乎意料却又合乎常理的想

法。


  “这是空的。”她指指手机日历的最后一

行:“我们今天还没有安排。”


  “才刚回国,一定要今天吗?”


  “不行,善始善终,一天都不能空。”


  我叹了口气,虽然有些疲惫,但陪她做

她想做的事,所有的劳累都会一扫而光。


  我们的旅程从五月的第一天开始,那时

候樱花还恣意开放着。骀荡的季节还未

结束,我们就踏上了旅途。我们一起越

过山,跨过海,领略过只有书上才见到

过的雄奇风光,探索过街巷最深处飘来

的阵阵酒香。起初她问我愿意和她一起

么。我说愿意,防止你把人贩子拐了。


  我当然愿意,如果我不愿意,旅程中那

么多麻烦事,谁来照顾你啊。


  我随手翻了一下自己记事情的小手账本

,流水账似的,无非就是几月几号去了

哪,备注一下接下来要订的机票车票和

酒店房间。草草写下来,本子竟然用的

只剩一页。最后一笔停留在五月二十九

号,也就是昨天晚上。


  好吧,好吧,这绝对是上天注定。我看

着那空了一页的本。这绝对是命运的安

排。让我最后两天继续行程,正好把这

个本子用完。



  她提议坐新干线,至于去哪她也没想好。


 “ 反正有雷在,去哪都可以啊。”她吐吐舌头。


  明明自己想出来玩,却把选择权交给我

。幸好我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不然我

们两个人,多半会在路线图前滞留半天

也选不出想去什么地方。


  那就走吧。我牵着她的手腕,上了午后

的列车。窗外的景色飞速的向后退去。


  她戳戳我,问我这是去哪。我说,不告

诉你,不知道,世界才显得更大呢。


  她赌气似的掏出手机在上面打字,我瞄

了一眼,看见她在今天的行程备忘录上

记了刚刚的事,还不忘加上评语:


  好过分啊!雷!


  我过分?我凑到她的耳边,这话可是你

以前告诉我的。她吓得差点没握住手机

,慌张的瞄瞄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这

边才松了口气。


  “什么?我不记得。”


  就她这记性,我也没指望什么。我弹了

她脑壳一下,笑了句笨蛋。



  目的地是离我老家不远的一处林地,我

还没有跟艾玛提起过这个地方。小时候

虽然不爱和别的孩子一起玩闹,但也对

未知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七岁那年夏天

我自己来到这边探险,天黑以后才回了

家,给妈妈吓得不轻。


  后来我常来这里。那是一处已经停止运

行的列车站。铁轨上张满了杂草,四周

都是绿的发蓝的密林。列车站迁到离聚

居区更近的地方了,所以这里已经没有

人来了。


  这里是个好去处,当我被伙伴的叽喳声

吵的不行,又被妈妈撵出家说要多运动

运动的情况下,我就会抱着书溜到这里

。站台还有长椅和遮阳棚,安安静静的

,只有鸟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对我来

说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我们下了车,沿着我记忆里的路向前走

着。她难得的沉默。


  “太美了……很安静。”


  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鸟一样拥抱

林间簌簌的风。


  “雷,雷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她高兴地喊出了声。


  “这算是秘密基地吧。”我回答。


  我自己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二个知道的

人。


  我说这些的时候,注意到她的表情沉了

一下。她拉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吧?雷。”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疑惑地看着她,

等她接着说下去。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蹙着眉头,讲了

出来。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孤立起来了

吧,雷?”


  女孩子总归是要敏感一些的。我不在意

的事,她却看起来比我还难过。


  “要是以后都能陪着你就好了……” 


  她说的声音很小,以为我听不见。

 

 “笨蛋,你难道还打算陪着别人吗?”


  我捏捏她的脸,她吃痛的叫了一声,捂

着脸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


  “什么?”我挑挑眉,盯着她看。


  “感觉缺席了你之前的生活,所以我想

要一直陪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我真的几乎

听不见了。她满脸羞红,头都快缩进衣

服里了。


  “好啊。”


  我揉揉她的头。这个家伙,总是说出乎

我意料的话,却又能准确的击中我的心

脏啊。


  没办法,这辈子这两个人注定要绑在一

起了。


  我说,好啊,那么请艾玛小姐带着我探

险吧。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像之前那样。”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抬起头,抓着

我的手腕,指着铁轨延伸的方向,笑得

灿烂。


  我没忍住,抬手用相机照下了这片景色

。密林,车站,午后日光,还有长发飘

起的她。



  我把这张照片印出来,签上日期,夹在

我手账本的空白页里。


  我盯着最后一页纸出神。想着这一段的

旅程将要结束,实着有些不舍。但立刻

又嘲笑自己像个女孩子似的莫名伤感。




  也许这一段故事快要结束了,可我们一

生漫长的故事和旅途,才刚刚启程。


天心仁慈

【旅行日记/6.29】情侣必做的100件事(伪)

众所周知,在雷艾群里几百个衣食父母大佬如果按照文章流水账程度排榜,我亻二站第二没人敢坐第一。

 在企划即将结束的前两天接棒的我写出了这么个东西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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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了空闲时间最想去哪里约会?”

“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哪里都可以。”

雷相当有信心听到艾玛这么说。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烦恼。

 

雷拎着购物袋推开商店的玻璃门,明天是艾玛难得的休假,他正琢磨着如何犒劳同居人。街上精心装饰过的橱窗吸引着过路人的注意,暖黄色的光像浓稠的枫糖浆一样大大咧咧的挥洒...

众所周知,在雷艾群里几百个衣食父母大佬如果按照文章流水账程度排榜,我亻二站第二没人敢坐第一。

 在企划即将结束的前两天接棒的我写出了这么个东西真是抱歉……

~~~~~~~~~~~~~~~~~~~~~~~~~~~~~~~~~~~~~~

 

“如果有了空闲时间最想去哪里约会?”

“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哪里都可以。”

雷相当有信心听到艾玛这么说。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烦恼。

 

雷拎着购物袋推开商店的玻璃门,明天是艾玛难得的休假,他正琢磨着如何犒劳同居人。街上精心装饰过的橱窗吸引着过路人的注意,暖黄色的光像浓稠的枫糖浆一样大大咧咧的挥洒着。

 

对了,明天是情人节啊。

 

黄铜制的铃铛由于店门的摇晃而发出几下声响,雷重新出现在街道上。他现在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路人脸上幸福表情的原因,这个结果就导致了他没有在商店将东西一次性买齐而拖着累赘似的袋子钻进甜品店里。手机的新消息提示音让他拎着袋子的两只手有些慌乱,那正是艾玛专属的一个。

 

雷下意识的皱着眉头,希望这次不是已经看过的无数条相同意思的信息——然而这常常事与愿违,显示屏上赫然显示着:

“抱歉雷,今晚要加一小会班ヘ( ̄ω ̄ヘ) ~~”

 

他盯着那个明显带有安抚性质的颜文字好一会,才沉默着回了个“嗯。”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屋子里当然一个人也没有,雷的手刚触碰到灯的开关,才想起来出门前抱着“艾玛快要回来了”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关灯。明晃晃的光亮嘲笑着他,这种做好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的准备而艾玛突然加班的情况已经不是偶然的几次了,这时候就算艾玛说“有突发情况,今晚可能回不了家了”他也不稀奇。

 

雷像往常一样拿起围裙,熟练地摘下事先写好的用磁扣贴在冰箱上的菜单——这东西原本是写给艾玛看的,但它发挥自己真正作用的次数却寥寥无几,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雷自己的备忘录。

 

从两人同居开始的第一天就是雷做饭,这种安排单纯是因为上下班规律的雷更有时间而已,虽说曾经被人吐槽过“这是什么女耕男织的神仙配对”,但是雷却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这是在自然不过的安排。

 

鲜红色的汤汁在锅里咕噜咕噜的煮着,雷把倒在模具里的“融化了别人的巧克力就变成我自己的巧克力啦”融液放到冰箱里冷却,他已经为了延长等待时间故意放缓了制作速度,艾玛却还没有回来的预告。

 

雷伸手将灶台调到了最小火,打算个艾玛发条短信,拿起手机后却又觉得艾玛可能不太方便

他漫无目的的在客厅绕了一圈,一眼瞟到了被刻意挂在卧室门上的“情侣必做的件事(特制版)”这是前年圣诞节一位朋友赠送的,说是根据他和艾玛量身定制的。刚开始艾玛还会拉着他按那上面的要求去一一完成,可惜到现在这个列表只是靠着零散的几项“已完成”来顽强的证明这间屋子的主人真的是一对情侣。

 

送给对方一份巧克力?原来也是有简单一点的要求啊。

 

雷随手揭下外层的卡片,填上去年的情人节。

 

至于已完成标注的少儿不宜的内容,暂时略过就好。

 

一起坐热气球,一起去公园野餐,一起到山间露营……诸如此类,等等等等。与其说是情侣要做的100件事,不如说是情侣旅行的100个去处。可这些适合别人,甚至适合哪位朋友眼里的他们,却不一定适合他与艾玛。

 

他觉得现在还是应该放下这事耐心等待艾玛回家,至少要先去给罗宋汤挤上酸奶油。

·

“如果有了空闲时间最想去哪里约会?”

·

雷早早的打发艾玛去房间休息,自己处理晚饭的善后以及即将在明天送出的巧克力最后的工作。

 

传说情人节的来源之一是一对情侣在埃菲尔铁塔上接吻,不幸失足跌下,为了纪念他们,才把2月14日作为情人节。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时,雷的反应是感到好笑。第二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雷觉得这实在荒谬。第三次听过后,雷却在心中产生疑问。

 

那对情侣在跌落之后,死去之前是怎么样想的?

 

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意识?

还是带着恐慌和埋怨抓住对方的衣服?

 

如果,是我的话……

 

苍白的手指慢慢将丝带打成漂亮的结。

 

我会加深那个吻。

 

老夫老妻这种东西听起来好听。

 

我也没有讨厌这个形容。

 

只是厌倦了而已。

·

明显比往日更为刺眼的眼光让雷的精神有些恍惚,黄油与培根的香气从厨房传来

,慢慢得出“睡过头了”这一事实的大脑让身体猛地坐了起来。

 

谁在……啊,今天艾玛休假来着。机械式的换好了衣服,雷摆弄着被艾玛关掉了的闹钟。

 

艾玛据说是对自己经常要雷来做饭感到愧疚,所以曾经提出在休假时由她负责做早餐,觉得这无关紧要的雷当然答应了她。

 

至于关闹钟还是第一次见。

 

当雷打算和她说声早安时,与预料不一样,艾玛并没有在厨房出现。

 

但也是在不远处。

 

拿着美工刀的手小心翼翼的在墙上挂着的“情侣必做的件事(特制版)”其中的一块划下,硬质纸难听的“嘎啦”声只存在了一小会。

 

用于遮光的薄纱帘没有阻挡住阳光强硬的热情,柔软的身躯在风的助力下慌乱的摇摆着,就这样无助的放走了几缕阳光,任由其打在女主人的衣裙上。

 

说来,最近艾玛的头发好像长了很多。

 

“雷,一起去吧!”

 

处于异常混沌的大脑此时却是茫然的,去哪?谁?干嘛?

 

直到她的手将刻意裁的边角整齐的卡片递过他看时,雷都只能发出丢脸的一声:

 

“诶?”

·

“如果有了空闲时间最想去哪里约会?”

 

NO.13,在巴黎铁塔下接吻。

·

电视里正在报道着“巴黎百年一遇的大雪”的新闻,沙发上是刚才说出“去巴黎铁塔接吻吧!”的恋人。

 

虽说有点诧异刚说过出去后就下起了雪这种好像非自然的灵异事件,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热牛奶递到艾玛的手上。

 

“总之不用这么沮丧吧。”

 

想象中的耍赖撒娇并没有出现,艾玛只是搂着抱枕斜斜的倒下。当然不会有疼痛的感觉发生,除了沙发本身不硬之外是她知道必定会有一双手托住她。

 

“可是,好不容易,能和雷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雷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前阵子被朋友满带怀好意的笑送来的孤挺花和龙胆花孤零零的两支在院子里交叉开放,一对原本悠哉散步的鸽子发现由他而出的视线慌忙飞走。

 

“这种天气……大概也可以出去吧。”

 

“咦!”

 

毫不掩饰自己心情的艾忙起身问道:“真的可以吗?”

 

“不过前提是要做好保暖——”

 

“知道啦雷妈妈!”

·

所以最后,还是妥协了……

 

几小时前才说过“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的雷先生,现在正牵着自己恋人的手走在塞纳河旁的街道上。

 

脸,略有小痛。

 

“呐,雷。”

 

外套的袖子被轻轻地拽了下,雷侧过头,重新握住艾玛的手。

 

“怎么了?”

 

裹着围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轻声说道:“抱歉,最近冷落了你。”

 

意料之外的大猪蹄子台词让雷差点脚滑用身体祭祀塞纳河母亲,他轻咳了一下试图掩盖自己受到惊吓而崴到的脚,下意识说出口的“没什么”在即将接触空气时,转了个弯。

 

“那下次……就多在家陪我吧。”

 

在下雪的冬天,坠入塞纳河的前一秒,雷才意识到:原来在失重的时候接吻,是会被咬破舌头的。

 

好不容易说了次真心话的结果就是夫妻双双把河坠。

·

即使衣服都湿透了也不能阻止我的决心!!

 

这样说着的艾玛被雷拎回家强行脱衣喝热水。

 

“要是着凉感冒就不好了”被这样无法反驳的理由劝告后,艾玛重新搂住抱枕,缩在沙发上。

 

“唔……”

 

雷把今日第二杯热牛奶又一次递到艾玛面前,“又不是说不去,先在家里呆一会吧。”

 

“但是……”经过抱枕二次加工的声音显得闷闷的,“想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补偿给雷的来着。”

 

直球攻击×2

 

昨日即将黑化·对当前生活厌倦·结果·早上不知怎的被艾玛·重拾生活热情·雷先生,享年24岁。

·

不只是哪个巴黎朋友曾经和他们疯狂安利过香榭丽舍大道的晚景,说这是世界数一数二的,不去就可惜了,一生一定要去一次。那时候雷只是默默听着,然后把“香榭丽舍大道很适合情侣压马路”记在脑子里,虽然他明知道艾玛的繁忙程度不会让这个派上用场。

 

收回前言。

 

他现在正在做着曾经认为永远不会做到的事,比如在下雪天吃冰激凌,比如在香榭丽舍大道闲逛。

 

他有点感激那个天天在他耳边吹嘘自己又到了巴黎哪个暗藏的好玩店铺的朋友,她好歹让简单的压马路不那么无聊。

 

旅途有终点,散步也是一样,而这次的终点——就是要在埃菲尔铁塔下接吻啊!

 

看着逐渐出现在视野里的终点,雷的耳朵突然红了起来。

 

这不是害羞,真的。

 

“雷,”艾玛突然停下脚步,将雷的思绪拽回来,“你还好吗?”

 

“欸?啊,嗯,还好…不,稍微有点着凉了而已。”

 

“这样啊。”艾玛轻声笑着,“还以为雷是讨厌我才不和我说话的。”

 

雷想用握住艾玛的手来反驳这句话,这时他才发现艾玛的手好像出了许多汗,脸又红的有些不正常。

 

“雷,我想要一件礼物。”

 

“嗯?巧克力的话不是……”“不要那个。”艾玛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他。

 

“我啊,”

 

“想把我的名字记录在雷的户口上。”

 

与艾玛所说的托付一生的话重量完全相反的指环被强硬的戴在手上,雷的视野好像又有些模糊,灯光也好,所爱之人也好,全部都微妙的混合在了一起。他不知道现在该说好还是不好,是像连续剧女主角那样掩面哭泣,还是像少女小说男主角一样说“这种话该由男生来说吧”,多余的思考混在了一起,最后无辜的被眼睛排挤出体外。

 

那就亲吻吧,现在又不是站在埃菲尔铁塔上。

 

雷选择了既不是男主角,也不是女主角的回答。

 

“好。”他是这样说的。

 

纸盒📦

爱琴海与龙与魔法师

ooc天雷警告,前世今生有,魔法元素有,旅行成分淡有,叙事刻意混乱有,诺曼在这里是助攻,性格贴近官方四格,雷微量偏执有,艾玛龙有,不适者退出


 


 


“我很想你,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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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人前三十分钟]


 


两个矮小的身影像是赌气般坐在山洞口的最两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金边顺着肩线滚滚而下,编织成灿灿暖阳。另一个顶着一头银色的短发...

ooc天雷警告,前世今生有,魔法元素有,旅行成分淡有,叙事刻意混乱有,诺曼在这里是助攻,性格贴近官方四格,雷微量偏执有,艾玛龙有,不适者退出


 


 


“我很想你,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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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人前三十分钟]


 


两个矮小的身影像是赌气般坐在山洞口的最两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金边顺着肩线滚滚而下,编织成灿灿暖阳。另一个顶着一头银色的短发,华贵的修身马甲上悬着一轮弯月。


而一个眼睛有碗口大的恶龙吐着火苗急得挠头,鳞片都掉了几枚:“你们都被我不小心抓过来,那到底谁才是公主啊?”


它等了一会儿,但并没有人理它。龙威扫地的恶龙想吐一把火把这两个它从山脚下的旅馆里抓来的小鬼头都烧掉,想想又觉得不妥,它可是血统高贵的龙,只烧勇者,而两个小时前戴圆眼镜的可爱巫师给自己卜了一卦,这两个人里还有一个是它命中的公主。烧了勇者没关系,但如果烧了公主,坏了它变成人形的终身梦想,显然有那么一点得不偿失。


不对,是很多得不偿失!自认为有文化的恶龙眨眨眼满意地点点头,提出一个自以为绝妙的方案:“那这样吧,为了本龙的终身大计,你们俩轮流来亲一下我叭。”


懒洋洋的声音响在偌大的山洞里,银头发的小男孩没什么反应,仍然是笑眯眯的。反倒是黑色斗篷的男孩拖着不太合身的斗篷一下子站起来,险些摔了个趔趄,抖着一把稚嫩的嗓音喊了句。


“不行!我不许!”


恶龙在心里叹了口气,“天可怜见,”它这么想,“这个男孩一定是个勇者,因为只有勇者才贫穷得买不起合身的斗篷。”


盘算着给勇者保护协会再多寄点钱的龙于是放弃继续跟已经被它打上勇者标签的黑斗篷男孩说话,把脑袋转向银色的月亮男孩,深情道:“我的公主,来啵一个。”


男孩礼貌地拒绝了龙发来的打啵邀请,并一嘴呜哩呱啦的咒语成功把恶龙念到昏睡。


在龙闭上眼睛之后,整个山洞的魔力波动都弱了很多,银头发男孩笑着给自己和同伴施了个咒诀,一阵七彩光波闪过,在黑斗篷下的身形渐渐高大起来,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身姿修长挺拔的帅气青年。


男人取下斗篷,露出一张被黑发遮了一半的面孔来,他开口用极好听的低音炮质问:“诺曼,你什么时候能换换这浮夸的特效光。”


“哎呀,雷,时局所迫嘛,”这次是有如山泉相撞的带着笑意的沉稳嗓子,“你也别说我,你要是当时修会了这门异形法术,现在还用带着我来找艾玛吗。”


雷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缓缓地靠近那个让他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最终爱了二十年的身影。别人或许不清楚,只有他能透过它此刻傻不拉几的昏睡模样看到二十年前那个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女孩。


 


[变成人前三天]


 


有龙盘踞的山脚下总是格外热闹,雷和诺曼辗转许久才找到一家有闲房的旅馆。才一进屋,雷就拖着诺曼在桌边坐下。


“今日你我所谋全为大事,我先前教过你的那几句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你说一遍我听听。”


“哼,愚蠢的人类啊,等着我毁灭世界吧哈哈哈……”


“错了!不是这句。”


银发的青年有一些不好意思:“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


“错了错了,不是这句。”


银发的青年面上有一丝羞愧:“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请提前……”


“不是这句啊!你怎么了诺曼,我们是架空世界不是现实线啊!”


银发的青年面上闪过一丝犹疑:“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雷瘫坐在地。


 


[变成人前两天的半夜十二点]


 


“诺曼,你得知道我为此付出多少心血,来,跟着我念,ABCDE……”


“我学这鸟语有什么用?”


“因为我和艾玛是穿来的,”雷坚定道,“为了唤醒她现在的一丝丝记忆,你和我都必须会说鸟语。”


“打游戏不行吗?”还没打过游戏却对此心生向往的银发青年发问,“如果是我变成龙,那么打游戏可能会换回我更多的良知。”


雷用一种老父亲看失足儿子的目光盯着已然失智的诺曼:“这里没有游戏机。”


诺曼惨痛道:“好吧,为了艾玛我豁出去了,ABCDE……”


豁出去。


清冷弥漫的月夜中,雷听到这三个字竟愣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有人尚且有豁出去的资本,而他,一个穿到不知名架空魔法世界的普通人,除了偶然结识的竹马诺曼和现在变成龙中途死去现在也穿过来了的青梅艾玛,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在这里如同笑话一样的现实知识。


他不懂坚持,他冷血,他怕死,他因为无法适应失去过很多珍贵的东西。


他不是生来强大,他有很多顾虑,无依无靠,孤苦伶仃是二十年前穿过来时无措的他曾在黑暗中唯一感受到的东西。


但他挺了下来,即使一路上凄风苦雨,不知归处,阴谋算计,他还是挺了下来,有了如今的魔力。


所以他再也,再也不会,让那时给予了他片刻真实温暖的诺曼和艾玛受到委屈。


如水的月色里,他缓缓发誓。


 


[变成人前二十年]


 


人们不用学也会的本领有一,为排除异己。


雷去飞机场的路上不看红绿灯,成功把自己搞挂了,却没有死去,而是带着十七岁的灵魂来到另一个世界,寄居在一个七岁的壳子里。


这里有龙,有魔法,有许多以前没有的东西,唯独没有他的归处。


冲天的火光里,四下都是激愤的叫嚷,那些看不清面目的恶鬼们带上正义的面具要逼他到绝境。


“这里很多年没有穿越者了,前几日护国魔法师占卜出的天灾恐怕就是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知道他会不会和那位一样杀人如麻……”


“别说了!趁还没酿成大祸赶快处死就是!”


“杀!杀!杀!”


那么多,那么多纯粹而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其实很想问问,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和任何一个人结下怨仇,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那么泰然自若地决定一个陌生人的生死呢?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他在众人的各怀鬼胎注视下嘶吼:“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怎么就,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怎么就……


 


 


他最终也没有找到答案。


 


 


可是艾玛,这里的艾玛把他从冲天火光与无边恶意中拯救出来,是她给了他希望。


“走,我带你出去,我是龙,他们没办法拿我怎么样的。”


 


“诺曼!帮我照看一下雷哦……哎呀我忘了,你也还是个孩子呢。”


 


“嗯,雷和诺曼都好聪明呀!魔法一遍就学会啦!”


“今天我们去帮伊丽莎白夫人扫院子吧!她以前帮过我,是个很好的人!”


 


“来,雷,这顶黑斗篷给你,你看上面还绣了了小太阳!以后雷在黑暗里也不用怕啦,因为这就像我在你身边嘛!就是有点大,不太合身……”


……


那么多,那么多的记忆,二十年来的思念痛楚,像是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被扯成蜿蜒的血迹。


可是现在还剩什么?


他还有什么?


 


也是满天的火光,太阳般明亮的少女渐渐消失在火焰里。


“快……跑……”


 


雷仿佛被掐住了嗓子,喉管紧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快……跑……”


雷没有跑,不再年幼的他穿着合身的斗篷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拔出匕首,对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那双曾温柔地注视他的眼睛……


“雷……不要恨……”


下——劈——而——去——


他好像听见少女没来得及说出的下半句话——


 


你长大了啊。


 


[变成人前四十分钟]


 


五分钟前诺曼施了异形法术,把自己和雷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并委托吉尔达给艾玛占卜的时候里应一下。果不其然,傻乎乎的艾玛顺着占卜来抓她命中注定的公主,一下子抓走两个,陷入朋友善意的圈套。


苦恼的恶龙记忆混乱,许多事已经不再清晰,它连黑斗篷都忘了。


但是没关系,雷在心里缓慢地,迟钝地想,没关系。


十多年来他没有恨任何人,他背负着连诺曼都不知道的自责与愧疚活在世上,每每午夜梦回,总能听见艾玛带泪的一句“你长大了啊”。如今他才知道悔恨滋味,像是木炭梗阻在喉,咽不下吐不出,酸涩的泪水可以溢满整个胸膛。


他背负着痛,背负着悔,背负着死的决意苟活在世上,为的就是能再握住艾玛的手,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那天没救你,是我的错。


你能不能,原谅我。


 


[变成人前十五天]


 


“最近占卜到一股很像艾玛的魔力波动,但波动很紊乱,倒像是失忆的症状。”


吉尔达推推鼻梁上的圆眼镜,看着雷说:“这次可能是你那边原来的艾玛,穿过来以后和这个世界残余的艾玛魂魄冲撞,多了很多不必要的记忆,你也是穿来的,用你那个时代最能让艾玛感到熟悉的东西去唤醒她吧。”


 


唤醒她,赎你的罪。


 


于是他找到诺曼,一起学不知所云的英语,努力回想穿来时最当红的游戏和段子,他期待着。


但是在此途中,他却越来越迷茫。原来的他,原来的他……


原来的雷,是因为什么,才会在路上被撞了呢?


他那样开心,也那样兴奋地要去机场,是赶去见谁呢?


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当雷翻阅这个世界的史册,他翻到一篇记载。


 


若想追因,必将溯本。


 


在他荒唐至极又悲凉至极的故事里,究竟什么是因,什么又是本呢。


 


[变成人前二十分钟]


 


“来吧来吧,一人亲一口,看能不能把艾玛变成人身吧。”


“你有病吗?!”雷一个火球招呼过去,气的要吐血,“不是说好了要用讲英文故事的方法唤醒艾玛的神智吗?”


“啧,干什么,艾玛已经昏睡过去了我总要找找方法嘛。”


“你就是想占便宜吧!”


“两个大魔法师在这里打得昏天黑地也不怕人笑话,算啦,你试试灵魂接引术能不能行吧。”诺曼抖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要是不成功,就按我说的办。”


“……”雷没有过多争辩,法术修多,心性总是要跟着改一改,他不生气。


不生气。


不生气才有鬼!!


雷皱着眉轻声念了两个咒语,出乎意料的,随着越来越盛的光芒,他突然感觉灵魂一阵窒息的痛。


再睁开眼,竟身在灵魂之流中。


 


[变成人前十分钟]


 


雷在灵魂之流中漂浮,他随着龙荧光般混乱纷杂的记忆游走。


前世的真相如今尽在眼前了。


 


“喂,雷啊,”暑气蒸腾,艾玛啃着冰棍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雷聊着天,“我好热好无聊,我们过几天去旅行吧?”


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你这个笨蛋,想去哪里?”


“和雷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啦!”少女开始兴高采烈起来,“不过果然还是想去爱琴海啊,听说很漂亮,有大片大片的沙滩诶!”


“好的,那我订机票了,你抓紧收拾,后天我们就走。”


男声透露出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和兴奋:“我很想你。”


“那天确定关系以后,我们还没有见过面,我很想你。”


后续发生了什么雷不用想也知道了。车祸,穿越,他因为穿越混乱的记忆,他因为记忆遗落的爱恋。


还有他和她,从未履行过的,爱琴海的约定。


两世加起来快三十岁的男人,在这一刻痛哭出声。


他明白了,原来世界的艾玛在这个世界变成龙以后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觉得他不是她的公主,不是能伴她行走一生的人。


因为她受过他的骗,她提着旅行箱,她以为自己是在走向快乐幸福的约会。


而在前方,在美丽的爱琴海和大片大片的沙滩上,实则等待着她的是恋人的死讯。


 


 


是将近二十年的痛彻心扉。


雷擦干泪水继续前进,他走过艾玛这二十年的日日夜夜,走过她的泪水,她的痛苦,她的无措和她的红肿的眼眶,他走到她身边。


 


女孩沉睡着,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阳光般灿烂的发色几乎晃伤雷的眼睛。但他不在乎,他要抱住他的女孩,他要,他要……


 


他要带她去爱琴海,他们一起去看大片大片的沙滩。


“走,艾玛,我们回家了。”雷的声音带着温柔,“我带你去看海。”


他用带着金色太阳绣样的黑斗篷裹住女孩。


他吻住女孩。


 


他抓住了光。


 


[变成人啦]


 


相传爱琴海旁边有金色头发的精灵,会实现人的愿望。


雷对此嗤之以鼻,他不过是带着艾玛在海边停留了一个月,中间帮助独角兽去痔疮,帮海螺姑娘找到意中人,帮寄居蟹做一个小家,诸如此之类的小事,不知为何换来一个精灵的名声。


这天他在海边捡到一个椰子螺,大家伙吵吵嚷嚷要他帮忙洗澡,他没有办法,只好洗了。洗到一半艾玛推着屋子门进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雷!我在想要不要下次背你去最北边的雪山上看一看,我还想去旅行!”


“都听你的。”


女孩像是愣了一下,逆着光在门口站着,倒真有些像是个精灵。


然后女孩笑着说——


 


“好!”


 


 


都听你的,从此以后,你所在之地,即为我的归处。


我们要看遍山川湖海,我们去旅行。


不仅仅要去爱琴海,我要带着你去雪原,荒漠,绿洲……我们要一起走过这个世界的美好。


我们要去旅行,我们要把所有苦难和伤痛抛在身后。


 


艾玛……


 


 


 


我很想你。


 


 


我很爱你。


 


 


end.


千鸢槐灵
(下面有我表示的歉意,真的抱歉...

(下面有我表示的歉意,真的抱歉)

  今天和雷去了期盼已久的巴黎圣母院

拍照的时候雷说在教堂前要严肃地拍照

我笑着对他说,为什么不留下一点快乐呢?如果以后见不到了,也是愉快的回忆啦

雷也没说什么,让我这么和他一起拍了,嗯

明天将是什么样子的呢?

(ps:原来准备了板绘,差不多完成了,也不是这个画面【比现在这个好看多了嗯】,可是电脑坏了卸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准备手绘准备上水彩,但要准备考试老妈连手机也不让碰【一个月没上QQ了哭】,今天老妈松口,才把画面搞定)
(如果让我画面精致一点,好看一点,上色完全没问题!但现在真的完全没时间了,如果还给机会的话)
(我发老福特的第一条就是...

(下面有我表示的歉意,真的抱歉)

  今天和雷去了期盼已久的巴黎圣母院

拍照的时候雷说在教堂前要严肃地拍照

我笑着对他说,为什么不留下一点快乐呢?如果以后见不到了,也是愉快的回忆啦

雷也没说什么,让我这么和他一起拍了,嗯

明天将是什么样子的呢?

(ps:原来准备了板绘,差不多完成了,也不是这个画面【比现在这个好看多了嗯】,可是电脑坏了卸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准备手绘准备上水彩,但要准备考试老妈连手机也不让碰【一个月没上QQ了哭】,今天老妈松口,才把画面搞定)
(如果让我画面精致一点,好看一点,上色完全没问题!但现在真的完全没时间了,如果还给机会的话)
(我发老福特的第一条就是临摹的水彩,原创水彩差不多也这个水平,或提高了一点)
【真的很抱歉!惹麻烦了Ծ‸Ծ】

A比的煤球

【旅行日记/6·26】千人之国

雷的长靴踩在沙地上,咯吱作响。


他们已经行进了一整个白天,地图上显示的村庄却迟迟没有出现。沙地中可以看到露出沙丘的的建筑屋顶的遗迹,显示着曾经繁荣的文明。很明显,这个村庄曾经存在过,却没有逃过荒败的命运。


他身边的短发女孩也面露些许疲惫。


事实上,他们没有在探索什么出路,也没有赶赴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任务。17 岁,三年前的他们,创造了世界的奇迹。自由,和平,几年前的他们追求的东西,在二人不可思议的努力下,触手可及。当被问及是否要和家人一起留下来定居时,同样不可思议的默契,艾玛和雷看着对方,然后二人一起看向大家,艾玛张开双臂,告诉大家:


“我们要一起去旅行哦。就我们两个。”...

雷的长靴踩在沙地上,咯吱作响。


他们已经行进了一整个白天,地图上显示的村庄却迟迟没有出现。沙地中可以看到露出沙丘的的建筑屋顶的遗迹,显示着曾经繁荣的文明。很明显,这个村庄曾经存在过,却没有逃过荒败的命运。


他身边的短发女孩也面露些许疲惫。


事实上,他们没有在探索什么出路,也没有赶赴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任务。17 岁,三年前的他们,创造了世界的奇迹。自由,和平,几年前的他们追求的东西,在二人不可思议的努力下,触手可及。当被问及是否要和家人一起留下来定居时,同样不可思议的默契,艾玛和雷看着对方,然后二人一起看向大家,艾玛张开双臂,告诉大家:


“我们要一起去旅行哦。就我们两个。”


探索新的世界,寻找更多自己能做到的事。


艾玛就这么不可思议啊。


话说,还真是累啊……


沙漠除了遗迹,贫瘠得令人头晕目眩。烈日炙烤着雷的头顶,蒸发着他的汗水。他联想到了沙滩上被铺开晒干的海鱼。可惜现在也没有海。


“那个建筑”身边橙色短发的女孩突然叫起来,“是不是地图上‘千人之村’的中心地?”


地平线上露出一个红色的建筑顶端。雷和艾玛加快了脚步。随着距离的推进,建筑的全貌一点一点露出地平线,从一个红色的尖顶,到许许多多巨石的顶端,到浮现出规则的几何形态——


地图上曾经存在过的村庄的中心,巨石的祭坛,赫然立在他们面前。


而令他们瞠目的并非壮观的巨石。


祭坛的另一边,分明是一个繁荣运作着的村庄。


哪里是沙漠,高大的建筑林立,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巨型植被。


环境和沙漠迥异。


地理位置,恰好是地图上‘千人之村’的另一半。


为什么那一半村庄就这么荒废了?


“太奇怪了,雷。”艾玛的长靴陷进黄沙,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嗯。”


“过去看看吗?”


“走吧。”


两人朝着神秘的半村落走去。


*****


与正常的村落别无二致。


唯一的反常,只有鬼使神差般的一切二。


祭坛所在处,有许多身影聚集,似乎在举行祭祀活动。


雷和艾玛步入了村庄。


沙漠中的风声渐渐掺杂进了喧闹声。雷和艾玛从一桩高建筑后探出头,宽阔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身影来来往往。


那些人形的身影,却超乎寻常得魁梧。并非记忆中尤格那样的健壮与高大,而是,非人类的身长,雷目测估计,每个人至少三米长左右。


就像鬼一样。


雷和艾玛看呆了。


“你们是谁?”


身后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艾玛一惊,猛地回头,巨大的阴影挡在他们身前。他们缓缓抬头,艾玛的瞳孔骤然收缩。


“啊啊,不用那么紧张。”巨人徐徐开口。他巨大的脚走近,俯视着他们。他的面部沉浸在阴影中。如同审视。


“你们……”


雷吞了口唾沫。


“真是小啊……”


这体型差不是很显然的吗!


“你们是在干什么?”


“我们在旅行。”艾玛站正了回答。“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千人之村。”


和地图上写的一样!


那么,为什么?


“跟我来吧,旅行的矮人。”巨人转过身去,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雷甚至怀疑这种脚步和大象一样能引发次声波。


“还没吃饭吧?”


巨人向村庄深处走去。


“那个……是人类吧?可以信任吧?”艾玛盯着巨人的背影,偏过头在雷的耳边问。


“先跟他去看看。如果可疑,再想办法脱身。”雷的目光同样驻于那位巨人。“我想确认,那些大块头,是真的没有对异类的戒备。”


“说不定,他们是像穆希卡和宋杰他们一样的人呢。”


“不要太过天真啊艾玛。”


他们试图随处看看,但很快,走上街道后,便被热情好客的巨人流推向了村庄最热闹的中心。


*****


巨大的食物拥了上来。


不如说,是热情的人们将各种各样当地美味的食物推到他们面前。


一切都是巨大的。他们认出了熟识的食物。堪比胳膊长的鸡腿,脑袋大小的番茄,还有,能淹没他们的沙拉……


当然,两个在当地算得上迷你版人类的青年吃不下那么多东西。感谢了当地人的款待后,雷说:


“作为谢礼,能不能让我为你们烧一顿晚餐呢?”


当地人把他们围起来抛举以回答这个请求。


将所有食物吃掉一角,雷和艾玛向众巨人再次道了谢。他们已经吃了整整3 小时,再也吃不下一口。得到在村庄四处看看的允许后,他们走出了居住区,前往山中。


路过最普通的灌木、杂草、蕈,对雷和艾玛的体型而言,可以说是穿梭在森林中。馒头大小的露水压弯宽阔的草叶片,缓缓下落。艾玛试图捧起那个大水球,水球稳稳当当被自己接住,没有破裂,只是如同粘稠的液体颤抖着。她面对着这颗水球,轻轻在表面吸了一口,与往常口感别无二致的水流入口腔,但水球的形状,依然没有较大改变。她端详着这颗水球,陷入思考。


“呐,雷,”艾玛皱着眉头,“这不是水能有的表面张力吧?”


“是的。这些都和村庄一样反常。而且,这不是唯一的反常。”雷查看着四下,“这里生物的机能运作,都比我们要缓慢。我们刚刚被抛举的时候,无论是被抛起,还是下落的速度,都明显慢于往常,却仍被抛到了如果以往常速度抛举能够到达的高度。可见许多物理系数,比如重力加速度,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雷拨开足以隐没他们的高草,走上山谷边的高地。对面横跨山谷约五百米处竖着一堵悬崖,同样生长着巨大的植物。他深吸一口气,屏住气息,随后用尽所有的肺活量,朝着那悬崖大吼一声——


“哦——咿——”


比想象更迟地得到回声。


“声波的传递速度也慢下来了。”


“这地方,不符合我们的物理认知。”艾玛做出总结。


“总之,先继续看看吧。我们总归会发现反常物理现象的原因。”


“嗯。”


两人继续探索不可思议的现象。回到村庄,已经快要天黑了。


*****


“好——好——吃——”巨人用他们那充满欣喜却缓慢而浑厚的声音赞美,“这是什么?”


“料理。”雷抱着胸。


面前的小号铁锅炖煮着巨人的食材。艾玛正用着最小的汤匙为每个在场者分食。尽管只有一小口,巨人们也纷纷献上了绝顶美味的夸赞。


“料理是雷的天赋啊。”艾玛在旁边补充,“我和我的家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啊,他什么都会哦,总而言之,就是‘万能先生’吧。”


这是家人在多年的相处后给雷起的别称。


“你们为我们带来了福祉,我将向国王引见你们。”引他们进入村庄的巨人回应以沉吟。


“跟我来吧,客人们。”


“等下,为什么要这么礼遇我们?”


巨人缓缓回头。


“国王先生会告诉你们的。”


雷和艾玛侧目相视,确认了彼此的想法后,互相坚定地点了下头,跟随巨人而去。


*****

“欢迎远道而来的佳客——”


大门面向雷和艾玛缓缓敞开。华丽地毯延伸的尽头,镶满宝物的座椅上,坐着身着绣着猛禽纹饰长袍的巨大的人。


四周的人纷纷匍匐,向着地毯尽头单膝跪下。他们的高度,一下子降到与雷的视线平齐。


只听远近传来整齐而缓慢的浑厚回声:


“参见国王陛下。”


雷和艾玛呆呆地望着远处的身长至少五米的魁梧壮汉。


“都退下吧。”被称为“国王”的人如此命令其他的巨人。身边人的海拔再次升高,鱼贯走出了宫殿的大门。门被关上,大厅只剩下三人。


那被称为“国王”的人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撑起下巴,饶有几分期待地看着眼前那两个因为距离显得更矮小的青年。


“晚上好,旅人们。”


*****


这就是这里的国王吗。


“您的子民对我们的款待,我们将铭记于心。”雷上前一步,“整个国度对我们的盛情,救济我们于饥渴,我们也将找机会报答。”


“但是,能否请您先回答我们的一个问题呢?”


“请讲。”国王摊开手。


艾玛开口:


“为什么要这么礼遇我们?”


国王嘴角一勾。


“你们,曾经受过邪血大人的恩泽吧?”他这么问道。


雷和艾玛触电般一激灵。


“您知道穆希卡的事??!”


“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家,和她可是很有渊源的啊。”


又是一个激灵。


国度的由来,雷和艾玛是调查过的。世界一分为二之初,仍有留在鬼世界里的人类部族。其中一些部族留存了下来。但具体是如何做到的,没有任何资料能给出答案。


难道说……


“我来解答你们的疑惑。”国王开了口。“邪血大人为我们提供了得以留存的机会。”


“只是,我们只有一半的土地,能获得这样的庇佑。”


“村子中心的祭坛,便是这份庇佑的边缘。”


“曾经的祭坛,被用作祭祀祖先与天地,自从那以后,它便被用作纪念邪血大人的恩泽。”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受过邪血大人的恩泽,那是有一天,我的子民们在祭坛例行祭祀时,一个孩子突然陷入昏迷。醒来时,他告诉我们邪血大人的指示:


如果有一班由一个黑发男孩和橙发女孩率领的孩子的队伍来到这里,请务必好好对待他们。


从此这条启示传达给了所有子民。在他们遇到所有像启示中描述的那样的青年时,他们便会如对待你们这般礼遇。”


“但曾经遇到的都并不知道邪血大人的存在。”


“等一下,国王大人。”艾玛打断了国王的陈述,“您的意思是,你们曾经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类?”


“我们一直都是人类。”


“邪血大人对我们的恩泽,是将我们的半个国度隔离到另一个空间啊。”


另一个空间?!


太玄幻了……可是,眼见为实。


那就是说,各种物理参数的改变……


“原本的祭坛处保留了原来的世界进入这个空间的入口。但是,只有在举行祭祀的时候,沟通两个世界的门才会打开。”


“在我们举行祭祀时误闯进来的旅人有很多。看见外界的人,我们得以判断自身在这个空间里的变化。我们获得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这个空间,除了时间的流速和外界相同,其余的空间内物理性质,生物的大小、万物运行的快慢、各种各样的现象……都不甚稳定。尽管这是个世外的理想乡,看见我们离原来的自己越来越远,不免会很惆怅。”


原来如此。


是“六面墙壁”的阻隔庇护啊。


“你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不同。”


“我们抛弃了半个国度,以求得保全。对原来被抛弃的那个世界,我们心怀愧疚。”


“正是因为如此,即使我们和原世界的人类越来越不同,和原世界的关系越来越小,我们也要尽我们的力量助你们的旅行一臂之力。即使没有邪血大人的启示。”


“如果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你们也会受到不稳定因素的拉扯,变得不像原来的样子。因此,我必须尽快送你们出去。”


“你们也是穿过这扇门过来这个世界的。祭祀将持续到今晚12 点,现在还没有结束。趁现在,‘门’还开着,请快赶赴祭坛吧。”


巨人国王的御驾载着雷和艾玛趋往国度中心的祭坛。


又是这幅诡异的场景。


夜晚,此处灯火通明,而祭坛的另一边,沙漠沉寂在一片黑暗中,荒芜得悚然。


光明与黑暗的分界指示出一堵耸入云端高墙。


“那个就是‘门’。”国王站在他们身后说。


雷和艾玛穿过人流,走向那堵没有实体的高墙。


祭祀中的人们见到国王一行人,纷纷让开道路,缓缓匍匐在地。


“子民们,”国王转身向着身后的臣民,“让我们一起为邪血大人庇佑的旅人送行!”


欢呼声四起。


艾玛走上前。试图用手指触摸那面墙。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手指穿过空气,一切都十分平常。


“快到12 点了。请快点回到原来的世界吧。”


艾玛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踏过了界限。雷紧随其后而出。


一片黑暗。


风声在耳边呼啸,沙漠中,另半个村庄的遗迹宣告着曾经的存在。


雷和艾玛回过头,一片寂静。无边的沙漠,无边的黑夜。


艾玛掏出怀中的表,时针刚好指向12 点。


羽洛Takasei-
【雷艾旅行日记/6.23】 艾...

【雷艾旅行日记/6.23】

艾玛在便签纸上的碎碎念:
和雷一起去公园玩了!想一起合照的时候他却告诉我“艾玛你自己照就可以咯,我不是很上镜”什么的……真是的!看我偷偷把他拍进来…诶嘿。

【雷艾旅行日记/6.23】

艾玛在便签纸上的碎碎念:
和雷一起去公园玩了!想一起合照的时候他却告诉我“艾玛你自己照就可以咯,我不是很上镜”什么的……真是的!看我偷偷把他拍进来…诶嘿。

不存在
【旅游日记/6.25】文案感谢...

【旅游日记/6.25】
文案感谢 @THRsah
旅行日记6.25
远处天际渲染着一抹日晕,潮水渐涨同时还捎了几片浪花。艾玛微微眯眼朝不远处的雷伸手,女孩的笑在对方看来是能够扰乱他心弦的。雷倾身向艾玛走去,眼中溢满温柔。身后是他们这次美好旅行留下的足迹。
“雷,抓住我的手。”
“嗯。”

【旅游日记/6.25】
文案感谢 @THRsah
旅行日记6.25
远处天际渲染着一抹日晕,潮水渐涨同时还捎了几片浪花。艾玛微微眯眼朝不远处的雷伸手,女孩的笑在对方看来是能够扰乱他心弦的。雷倾身向艾玛走去,眼中溢满温柔。身后是他们这次美好旅行留下的足迹。
“雷,抓住我的手。”
“嗯。”

脖 子 断 了🌟

【雷艾旅行日记/6.24】
(配文见p4)
文手 @小伊沐子
细节彩蛋基本在p1了(只有两个

【雷艾旅行日记/6.24】
(配文见p4)
文手 @小伊沐子
细节彩蛋基本在p1了(只有两个

温酒汜
糖果仙子之舞 雷艾旅行日记6....

糖果仙子之舞 雷艾旅行日记6.20

文:我
画:匿名
鼓浪屿之行

  彼时的我正在房屋前晒着太阳昏昏欲睡,正是午后大家都在午睡的时间,阳光被屋檐挡了一半留下来的只是温柔的星星点点,我看了一半的书后不自觉地被安静又困倦的气氛所带动,慢慢慢慢地头开始一点一点。

  一股风从我面前带过,我晃着迷糊的脑袋缓缓睁开了眼,是一个有着橘色头发的女孩跑过我面前。张扬而又热烈的颜色,被轻盈和脚步与口中哼出的调子所化解。我回想起她跑过我身边时轻哼的曲调,不一会儿就分辨了出来。

  是《糖果仙子之舞》。

  我再次探头去仔细地看她,发现她背着一个包,蹦蹦跳跳地跑到黑发男孩的身边,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放慢了脚步...

糖果仙子之舞 雷艾旅行日记6.20

文:我
画:匿名
鼓浪屿之行

  彼时的我正在房屋前晒着太阳昏昏欲睡,正是午后大家都在午睡的时间,阳光被屋檐挡了一半留下来的只是温柔的星星点点,我看了一半的书后不自觉地被安静又困倦的气氛所带动,慢慢慢慢地头开始一点一点。

  一股风从我面前带过,我晃着迷糊的脑袋缓缓睁开了眼,是一个有着橘色头发的女孩跑过我面前。张扬而又热烈的颜色,被轻盈和脚步与口中哼出的调子所化解。我回想起她跑过我身边时轻哼的曲调,不一会儿就分辨了出来。

  是《糖果仙子之舞》。

  我再次探头去仔细地看她,发现她背着一个包,蹦蹦跳跳地跑到黑发男孩的身边,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放慢了脚步摆着手臂悠悠地走着。

  原来是来旅游的小情侣啊。我伸了个懒腰,岛上的人不算多,像我这种长年待在这里的人看到的新面孔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旅客。

  我的脑内循环起了这首芭蕾舞剧的插曲,轻快而又神秘的旋律,让我不由自主地对这两位年轻旅客产生了好奇,旁边的钟表响起,提醒我午睡时间结束,我再去看路口时发现那两人早就走远。

  第二次见面是我从教堂礼拜出来后,唱诗班的音乐和庄重的气氛还刻在灵魂里,使沐浴到空旷场地的我有种不真实的真实感,这时候的橙发就像刺激性药物一样醒目。

  她正晃着腿和他坐在长椅上,少了背包之后他俩看起来都轻松了许多。岛上的路曲曲折折地有高有低,他们就这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安逸地听着旁边的房屋里传出来的钢琴声。

  我看了下表,的确到了练琴的时候了。每当这时候我都喜欢抱只猫跑到我屋的后院一边听隔壁屋子的琴声一边逗猫玩,又或者散散步感受这不大的岛上随处可听到的音符。

  我稍微地理了理我的衣服来掩盖我的不知所措,却在转头时与发现不知从何时就一直在盯着我看的她,见我看过来,她冲我笑了笑然后把食指竖在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看到了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的男孩,手里还拿着一本没合上的书。我想象着在我没看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女孩晃着双腿慢慢悠悠地跟着琴声哼歌,男孩看着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女孩聊天,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我就会被溢出来的舒适感和向往感所冲击。

  于是我匆忙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我不想打扰他们的片刻安宁,我更想在房屋前乘凉的时候,悄悄地欣赏路口的他们牵起的手。

九号玩家

《天堂玫瑰》雷艾旅行日记【6/19】

狂草没来得及修改……随便看看吧,自我感觉并不良好

预警:BE文,全是玻璃渣,是雷带上艾玛的梦想同艾玛的灵魂独自旅行的文。

应该是对自己最不满意的一篇了,随便看看吧

《天堂玫瑰》


Je dors sur des roses


我沉睡在玫瑰之上


Qui signent ma croix


它们为我画十祈祷


la douleur s'impose


痛苦太过真实


Mais je n'ose pas Manquer de toi


以至于我不敢触碰,与你无关的事情。


Les souvenirs sombrent


那些回忆开始下沉...








狂草没来得及修改……随便看看吧,自我感觉并不良好

预警:BE文,全是玻璃渣,是雷带上艾玛的梦想同艾玛的灵魂独自旅行的文。

应该是对自己最不满意的一篇了,随便看看吧

《天堂玫瑰》



Je dors sur des roses


我沉睡在玫瑰之上


Qui signent ma croix


它们为我画十祈祷


la douleur s'impose


痛苦太过真实


Mais je n'ose pas Manquer de toi


以至于我不敢触碰,与你无关的事情。


Les souvenirs sombrent


那些回忆开始下沉


M'assassinent


它们将我谋杀,我思念。


Dans mes nuits Dans la pluie Dans les rires


在夜里,在雨中,在快乐里。


Dans le pire De ma vie


在最糟糕的,糟糕的,我的生活里








2201年,一月一日。天气晴,希腊扎金索斯南岛。




   早上,我给缪西卡浇了水,自从她死后,你说让这朵花代她活着,上周缪西卡终于开花了,你猜猜它是什么。




是朵玫瑰




这是我到希腊的第三个月十七天,前段时间芭芭拉的猫把缪西卡撞到了地上,艾玛,谬西卡的梵文花瓶碎了,我回家时缪西卡在碎地上奄奄一息,我慌忙把他捧起来,重新换了土,那天我彻夜未眠,一整晚都看着它,它很虚弱。






 而出乎意料地,四天后,缪西卡又活过来了,它很坚强,像你一样。今天早上给它浇了水,我每天下意识地会关锁好窗沿。




你 为什么离开了




阁楼的书房,地上凌乱地放着垫子,好像你还会回来继续看书一样。楼下厨房,你还没有放进烤箱里的意式饺子,你的每件衣服上还有你熟悉的气味,生活中的有关于你的一切一切,都在暗示着我,你只是出了门,你会回来。


   


而你没有。




   你看过的,看了一半,没来得及打开的的书,都还在,你挂在我的椅子上的外套,上面还有你的香味,你吃了一半的饼干,我帮你封好了,放在柜子里。你在我的桌前放下的玫瑰,我制成了干花,天天放着。你的香水,你坐过的沙发,用过的餐具,残留着你的唇印的茶杯,我的衣襟,我的床被上留下的你的气味 ,




都还在。




   而艾玛,你呢?为什么这些都还在,而你却不在了?我不明白。




    窗外响起了小提琴声,在断断续续地演奏莫扎特玫瑰曲,我披上了大衣,出门散步。




   你的离开,无尽的痛苦和孤单,我不敢回忆,不敢接触任何关于你的一切,他们让我痛苦,然而回忆会在某个瞬间趁虚而入,我陷入这梦幻的梦境中,体会现实的残酷。




   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小王子》。




   我的躯体太过沉重,以至于我离开的时候不能带着走。




   小王子,独自一人的小王子,生活在灰暗的星球上,起床,铲去猴面包树,吃早饭,生活地黑白分明,承载着致死的悲伤。我欣慰他的生活中唯一的色彩日落,而他最喜爱的日落,竟然也象征着悲伤。




真是一段令人诅咒的人生啊,艾玛




就这样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生活就会这样平静下去,直到星球毁灭。








 有一天,一朵玫瑰出现了,








艾玛,你让我第一次看到了色彩,我第一次闻到了玫瑰的芬芳,唯一的,只有一朵。




你就是这样的玫瑰,如此坚强,又如此易碎。




   




我的玫瑰,我亲爱的艾玛










我的星球上的唯一一株玫瑰,我甘愿跪下为你遮挡寒风,我也愿在黑夜中拥抱你驱走那些无谓的野兽,那些噩梦。我愿为你赴汤蹈火,我愿爱你,以永恒为誓言。






你离开后,我的世界中,便再无玫瑰一物。






   你离开后,人们依然唤我为雷,残喘苟活的鬼贵族仍耐心又可笑地开始与人类新一轮周旋,我依然平淡而又麻木地继续每天的工作,每天穿着那身黑色风衣,子弹日复一日毫无变化地穿透一个个鬼的晶状体,人类的胜利已经势在必得,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而我的心,和你一起卖进了地下。




   计划后续结束,我放下了一切,带上余生,和你的一切,来到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守护你的梦想。




来到扎金索斯,前段时间我常常无法入睡,我在黑暗中,在枕边推测你的容貌,你的项链,我绕在手腕上变成手链,时时刻刻带着,闪着光。




   上个月夜里,扎金索斯下了一场暴雨,难得的雷电和响声,交织在整个夜晚,我在睡梦中,听见了你的声音,艾玛,我听见你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雷,我好害怕。




   我睁开眼睛,几乎是心跳暂停了一般,在不断下坠的雨声中,我真真切切地看见你沾着泪的眼睛,如此清晰,它们紧闭着,你的眉微锁,你柔软的头发淡淡地橘色,你修长有力的手,你就这样突兀又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没有距离,我感觉得到你的呼吸声,还有,炽热,鲜活的心跳。




   雷…我好冷…好冷




   你的眼泪划过你的脸庞




   下一秒,我紧紧把你拥入怀中,




   不要哭,我在这里,艾玛,我的姑娘,不要哭。




   再下一瞬间,一道灿烂的闪电划过,把屋子里照亮成白昼,一声巨响,我的心猛的一颤,冰冷的液体掉落在我的手背。






   我再睁开眼睛时,我的身边已空无一人,








   我深深地呼吸着,呼吸有些颤抖,我低下头吻住了我手腕上你的项链。冰凉的眼泪从我的脸上落下。




   




   神啊,我亲爱的主,让我们在这生与死的夹缝之间,用梦境相拥。我想紧紧抱住你,艾玛,我想抱紧你的双臂久一点,再久一点,不要哭,艾玛,不要哭。所有的孤独和眼泪,我一个人来献祭。






      你在日记中写道,人生不应该有任何一段空白。如果人死了,活下去的人,要拼命地爱下去。






  也许你只是轻描于纸上的一句话,成了我活下去最本质也最悲哀的原因。






   安娜也来到了希腊,说实话,我很意外,抛弃了一切的我,让一个女生,穿越地中海,来到扎金索斯,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想,她也许是真的喜欢我。






   她到我家,送来了她做的午饭,安娜的金发一如既往地长如瀑布,她穿着青绿色的长裙,金色的卷发,看起来像一个邻居家的女学生。






   她说,我瘦了,我淡淡地笑了笑,她同以前一样和我喝了茶,谈了谈希腊,她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而我只感到可惜,那双蓝色的不是我爱的森林的颜色。




   这几个月她常常来看望我,有时会帮我照顾花园,她心里明白一些事,不说,但也从不挪动你留下的东西。




有一天,她又如同往常一样吃完点心和我告别,她告别后的几分钟,天下起了大雨,我快步走进了雨中追上了她,我把伞递给她,雨淋湿了我的头发,这时安娜有些错愕地接过了伞,她低头,也许她哭了,但我分不清她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明白,她同我一样,舍弃了过去的一切来到了希腊,她同样承受了太多,




      但她丢下过去,是为了未来,我来到这里,是放弃了未来,只愿留在过去。




   安娜又哭又笑地,眼神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雷,她说,我抬头




      你还是走不出去吗?她看着我,我不语




      人是不能活在过去的,雷。她伸手擦去我额前的雨水。我沉默




      明天我要去坐船去雅典,我想去看看我的祖先的世界,她们说我的母系足家族树源于雅典。安娜低头擦了擦眼睛。




      雷,你要去吗,和我一起?她过了很久,终于再次开口。




我站在雨中沉默,我们都沉默着,久久,只听得见不断下坠着的雨声。






“多久回来?”我突兀地问,看着她的眼睛






也许后天,也许下一个月,也许永远不。






她笑了,退后了一步,撑开了我的伞,然后她上前,在我手中放了一个防水的牛皮信封。里面是去雅典的船票。






安娜微笑着,同时无声地哭着,撑着黑伞。站在我的面前,在她的后面,太阳好像正要从云中出来,真像是日出一般,我有这样一个感觉。






人生不应该有任何一段空白。如果人死了,活下去的人,要拼命地爱下去。








   我久久地看着那封牛皮纸信封,站在雨中,久久地看着那封信。








   第二天,我拿起了一个背包,我打开门,看表,现在是早上6点02分,距离去雅典的船次还有38分钟。






   我乘上公交车,看着路旁不断向后倒退的风景,如同看像我的人生一样,不断回放,回放,究竟是在向前,还是向后,还是停滞不前?






   我下了车,在我的面前不是人群密集的码头,风从对面的山坡上吹了过来,带着野草的气味,鸟鸣声,






   只有我,站在这里,再次回到你的墓园,手持一束白玫瑰,身穿你最喜欢的茶色大衣。






   我单膝跪下来,我吻你冰凉的墓碑文,低声说道我来晚了。






   我为你换上新鲜的,真正盛放的白玫瑰,整理你墓地上的落叶,每一次,都无比温柔,好似在抚摸你的脸颊。






   我靠在你的墓碑旁,隔着一丈冰凉的泥土,感受你早已逝去的心跳,如此鲜活。






   艾玛,我的嘴唇勾起,幸福地微笑。艾玛,我轻轻呢喃。语气同你生前,我唤你名字事一样温柔。






    很抱歉,安娜。你终究还是不懂我啊






   人不会活在过去,是的,我在过去死了,同艾玛的躯体,一同葬于地下了。






   我吻冰冷的墓碑铭,闭上眼睛对它说话,微笑着,阳光灿烂地笼罩着,我好似幸福的恋人。






在这颗小小的星球上,我打开书,靠在沉默不语的墓碑上  我快乐地大声念出书上的故事,将那些美丽的词句,那些充满希望的语言,送给我永远沉睡的花儿。我可爱的艾玛。那张牛皮纸信封,早就漂浮在地中海的某处去了。我已经清楚了,我明白了,我这一生,这一世,下一世。








   我再也不会爱上第二多玫瑰了。






   

众生渡我

『雷艾旅行日记/6.17』萨尔茨堡的盐树枝

*恋人关系确定

*虽然是这个标题但是全篇没怎么提到呢。

***雷艾锁死,他们两个不可能分开(肯定句)


海拔七千米以上,绝对的寂静。

太阳还未完全的露出面容,高空之上鸟兽都不见踪影。飞机上同样的安静,大多数人都在睡觉。


艾玛对高空似乎很有好感,她的位置靠窗,往外俯瞰可以看见成片的云和光纠缠。


“雷!是兔子形状的云哦!”


她兴致勃勃地侧过脸,白皙的脸颊被清晨的光芒渡上一层漂亮的淡金。

雷忍着戳一戳她脸颊地冲动,把视线移向窗外,但只是看了一会儿,视线就忍不住转向小姑娘。


“不要看我啦雷!看看云和太阳!”


——可你比太阳耀眼。


大概是眼中的意味太过于明显了,视线交汇之...

*恋人关系确定

*虽然是这个标题但是全篇没怎么提到呢。

***雷艾锁死,他们两个不可能分开(肯定句)




海拔七千米以上,绝对的寂静。

太阳还未完全的露出面容,高空之上鸟兽都不见踪影。飞机上同样的安静,大多数人都在睡觉。


艾玛对高空似乎很有好感,她的位置靠窗,往外俯瞰可以看见成片的云和光纠缠。


“雷!是兔子形状的云哦!”


她兴致勃勃地侧过脸,白皙的脸颊被清晨的光芒渡上一层漂亮的淡金。

雷忍着戳一戳她脸颊地冲动,把视线移向窗外,但只是看了一会儿,视线就忍不住转向小姑娘。


“不要看我啦雷!看看云和太阳!”


——可你比太阳耀眼。


大概是眼中的意味太过于明显了,视线交汇之迹,两个人都是一愣,就这么直愣愣的对视了一会儿。

雷突然移开了视线,抬手蹭了蹭右手脸,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艾玛转过头去欣赏云彩,藏在短发下白皙的耳根通红,她的手靠着雷的左手,皮肤接触的地方热度源源不断。


——恋爱期的少年总是这样吧,小心翼翼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是爱情是谁也保守不住的秘密,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伪装的防线尽数崩溃。


目的地是萨尔茨堡,梦幻的山城在高空俯瞰格外的漂亮,阿尔卑斯山的瑰丽倒映在眼中。

艾玛的嘴张成了O型,她几乎是贴在飞机圆形的玻璃窗上,清澈的眼中倒映出欧式建筑的样子。


“莫扎特的故居也在这里。”

雷轻声说道,身子往前探了些,在窗户上大致地点点。艾玛抬头看他的侧脸,弯眸蹭了蹭。


雷:……


雷动作幅度很大地坐回了原位,脸色一下子通红,艾玛笑嘻嘻地凑近被他轻轻推开了一些距离。

后座的乘客刻意咳嗽了几声。

“不好意思…!”

笑嘻嘻的少女这才坐好。


飞机落地。


“雷~雷!我想先去看城堡——!”

艾玛躲过雷要来拿她背包的手,顺手挽上雷的手臂,半拉着他往机场外走。

交通路线兜兜转转,道路两旁的建筑别具一格,梦幻之城配有抒情的音乐,让人仿佛活在虚幻的梦境中。

雷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他半撑着脸听着女孩子絮絮叨叨。


萨尔茨堡被称为无法攻破的堡垒,但外形并不冰冷僵硬,算得上好看。

“雷!我们上去看看嘛?”

人实在是太多,下了车,艾玛眨眨眼睛,牵着雷的手穿过小巷。

长久以来的默契让雷一下子就明白了艾玛的意思,他反握住艾玛的手,走快了半步换成带着她向前。

巷子两侧人家种植的植株生长茂盛,一路走着有花的香气。雷在来之前就做了详细的攻略,这里的路线他已经清清楚楚的记在了脑中。

两个人的步速本来就快,更何况这里没有游客走,所以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里还算是空旷。


那庞大的建筑矗立在山间,山色和城堡外壁融为一体,艾玛快步往前然后转身。


“雷——要拍张照片吗?”


雷的嘴角小幅度地弯起了一些,他举起相机找了合适的角度——保证女孩子在画面的最亮眼处。

他正低头看相片,听见了那边的交谈。

“姐姐!你也想成为公主吗?”

艾玛愣愣的看着拉着她裙摆的小姑娘,然后扬起了温和的微笑,只是微笑之下有什么让雷感觉到了心疼。


雷知道她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想起了和这个小姑娘一样的孩子们。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伤痛还是没有被岁月完全磨平。


雷放缓了呼吸,看着她柔软微卷的发贴在脸颊侧边,看着她的视线渐渐放空,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些紧绷。

“我们去教堂走走吧?”

雷打断了小朋友的话,这么和她说。

艾玛从回忆里抽身,她揉揉面前小孩头,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


“姐姐不想成为公主哦。”她说,笑容灿烂耀眼。“姐姐想和哥哥一样成为骑士,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保护所有的小朋友。”


雷愣在原地,他看着少女嘱咐小姑娘要注意安全,然后目送着她跑到自己爸爸妈妈身边。


“走吧雷,我们去教堂看看!”

沿着萨尔茨河慢慢地走,两个人的呼吸都放的很慢。湖光山色,山风吹来格外的舒适。


教堂就在前面。


『魔鬼曾引诱我,要我重放归途。』

十字架在正中央,长袍的神父对着他们微微颔首,艾玛意外的安静,雷凑近收到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雷……祈祷一下吧。”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对于安宁的世界更是珍惜。教堂的顶端缀着太阳,乌金西沉,整个山城沐浴在黄昏的安抚中。


——神明是真实存在的吗?

雷站在教堂的门口,唱诗班的歌声随风而散,艾玛踩着阶梯蹦蹦跳跳一路向下。

——如果神明是真实存在的,请让她永远的快乐吧。

雷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


网上订好的旅馆是在半山腰,离这里并不太远。

旅游旺季,房间的预订本身就有些困难。

好在雷和艾玛也并不是没有同住一间过,最多是一个大床两套被子,没有再逾越。

两个人在旅馆老板的暧昧眼神下有些尴尬地进了定好的房间。


城市陷入沉睡,连绵的山脉沉稳又安静的呼吸。

两张单人床。睡觉前艾玛把两张床拼合到了一起,面对雷“……这样可以吗?”的发言,她弯眸笑嘻嘻地戳了戳雷的脸颊。


“雷在害羞!”

雷扭过头,脸上还是发热,心跳微快。

“写完旅行日记就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出去玩呢——雷。”





5月17日 萨尔茨堡 晴


司汤达所言,爱情像是萨尔茨堡的盐树枝。

那是极负盛名的自然造物,结晶栖息在树枝,阳光照射之下流光百转。


我们没有去看。

我们看了城堡,看过河流,看过山脉,唯独没有看象征爱情的盐树枝。

——爱情如果是那样,未免太过脆弱。


她本身就是钻石,自然不需要盐分结晶来做伪装。

她做骑士也好,做公主也罢,不论在哪里,我都会陪伴她,一直走下去。


艾玛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再亮着灯会影响睡眠。


今天就到这里吧。

晚安,艾玛。


九号玩家

《荒诞喜剧电影》我的灵感来源,希腊扎金索斯沉船湾

《荒诞喜剧电影》我的灵感来源,希腊扎金索斯沉船湾

九号玩家

【雷艾旅行日记 6/16】———-《荒诞喜剧电影》岛雷艾

死线选手在线追求刺激千万不要模仿除非你想把刺激贯彻到底就不要千万不要模仿高危deadline操作来享受很爽很开心死线有独特的快乐(不!)

——btw建议这篇文搭配打雷姐对Doin time食用 ——(我想说打雷姐是我的缪斯呜呜拯救灵感狂缺的我)

《荒诞喜剧电影》

       愿意明天就出发,与我同行一场荒诞的塞尔维亚之旅吗,我亲爱的姑娘?


  好,我说,然后我吻他的唇


  电影开头是扎金索斯,入镜的是耀眼的阳光


   故事线索是希腊扎金索斯沉船湾的白色石头,


  那块石头从扎金索斯沉船湾背井离乡,然后从月台扔向开往塞尔维亚...

死线选手在线追求刺激千万不要模仿除非你想把刺激贯彻到底就不要千万不要模仿高危deadline操作来享受很爽很开心死线有独特的快乐(不!)

——btw建议这篇文搭配打雷姐对Doin time食用 ——(我想说打雷姐是我的缪斯呜呜拯救灵感狂缺的我)

《荒诞喜剧电影》

       愿意明天就出发,与我同行一场荒诞的塞尔维亚之旅吗,我亲爱的姑娘?


  好,我说,然后我吻他的唇


  电影开头是扎金索斯,入镜的是耀眼的阳光


   故事线索是希腊扎金索斯沉船湾的白色石头,


  那块石头从扎金索斯沉船湾背井离乡,然后从月台扔向开往塞尔维亚火车车窗中,火车立刻呼啸而过,如剑般的时间,消失不见


  然后我在黑夜中寻找他,


  雷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他了


  倾盆大雨,凌晨雅典市中心,霓虹灯,酒吧,最后我凭直觉到了月台


  雨从空中落下,打湿黑发,那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从下颚流下,眼角,衣领,黑色发丝被浸湿。我看见他手中拿着白石头


  艾玛,他奇迹般地出现在凌晨的街头,轻唤我的名字,我红色礼裙,一把洋伞在手,我扔掉伞,任雨水打湿我的发丝,混合我夺眶而出的眼泪,我几乎是掐住了他湿透了的衬衫,雷,我喊他的名字,还没有等他说完的话就狠狠地吻住了他。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吻,我们在雨中拥吻。


  我,找到你,紧握你,珍惜你,直到永生永世,我记下这些零碎的记忆,当作自己给未来留下的痕迹,我会爱你,用我的余生,连同所有蓝色的回忆直到到我死去。

  


                                               摘自—-《艾玛日记》

   

   

   冬季对于希腊来说是海滨旅行市场的淡季,为什么不去呢?艾玛说,躺在雷的腿上看着一本国家地理杂志,雷纤长的指节翻过自己的书页一页,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勾起唇,像摸一只猫的头一样慢慢抚摸艾玛金橘色的卷发。


  “怎么,拖沓一个月旅行在一分钟前终于决定好了?”他顺手拿过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


  旅行总是要好好计划一下嘛…艾玛嘟囔着,把杂志盖在头上。更何况…艾玛没说下去,雷挑眉,继续翻书。


  下一秒,艾玛碧绿的的眼睛突然从杂志黑白的封面下方显露出来,直直地由下而上盯着雷的眼睛,雷喝红茶的动作不禁慢了一拍。


  然后艾玛伸手够住雷温热的脖颈,雷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直起身来坐在雷的腿上,雷闻地到她身上淡淡到香味霎时将他包围,艾玛从雷手中轻而易举地拿走了红茶杯,她朱红的唇亲吻雷刚刚喝过的杯沿,瓷白无暇的英式茶具上,印上朱红的唇印。有一种突兀的美,像是雪地里的玫瑰花,又像此时此刻某人有些言不由衷的脸红。


   顺便一提,自从雷选手成功告白艾玛结束了他们十多年来青梅竹马暧昧关系确定了一场新的交往方式距离今天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然后这场旅行像是一场电影一样开始,为什么艾玛要在日记中用电影来继续呢?电影嘛,用画面和声音来叙述一个故事,故事自然有起因经过结果。有起因经过结果自然存在故事中的矛盾。


   矛盾如何开始?又如何结束?似乎都是因为一块有着命运魔力的石头。是扎金索斯的秘密吗?艾玛是这么想的,有始有终,就像故事剧情中一块石头回到了它属于的地方,她回到了他温热的臂弯。

   

  艾玛穿着拖鞋,在凌晨的雅典街头不断小跑,不时看见几个醉醺醺的希腊青年冲她吹着口哨,这时艾玛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那身修身的红色短款礼裙,她皱眉,希腊冬季夜晚的冷风吹过她裸露的双肩,有不怀好意的当地男人跟了上来,她快跑着在明亮的地方躲过,


   雷,她心里念着一个名字,


   雷,


   她仍然穿着从酒店拿出来的拖鞋在雅典街头不断寻找,“冷锋席卷塞尔维亚一小时前开始连续性暴雨…”播报员从酒吧广播中念着不标准的英文,若是雷在,估计又要受他的吐槽。


   可是雷,你在哪?你为什么消失不见?你在哪?艾玛找不到他,她拿起手机电话,手机电量显示只有百分之七,艾玛暗暗骂了一声,像看抽奖结果一样看自己的通讯录,31个拨打对方未接听,艾玛忍着心中的苦涩,她坚定地皱眉,再次拨打电话,心中不断地祈求着神让雷安然无恙回到她身边的句子,


   一分钟后,电话的机械女声再次掐灭了她心中的点点希望,手机终于由于体力不支失去了功能,然后戏剧性的一声响声,漂泊大雨从万尺高空坠落而下,艾玛站在雨中,一霎时被冰凉的雨水包围,她立刻打了个喷嚏。


   哈哈,我去你的…



   艾玛眼神看着前方喃喃道,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咒骂上帝。


   就在早上,艾玛和雷乘当地人的小艇前往峡湾,三十分钟过去后,当小艇贴着过连绵的悬崖弯曲方向绕过最后一个峡湾时,梦幻般的沉船湾出现在了雷和艾玛的视角里,首先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沉船湾是一片连绵的悬崖绝壁间一处突兀的凹陷,垂直地看下去看得到独特矿物质作用下,奶蓝,宝蓝,还有天空蓝交织在一起的浅海,似乎是某位文艺复兴时期画家倒翻的油画盘,梦幻地好似不应存在于世界一样,安安静静的,一个半没于沙中的沉船默默地卧在洁白如面粉的沙滩上,等待着你的到来,有一种莫名的,未知的感动。


   黑的长满铁锈的沉船静静地等候着,在那片连接着垂直悬崖壁面的洁白海滩上,空无一人。




   希腊扎金索斯沉船湾带走的石头,有个传说,那就是一旦这块石头被一个人带走,那么终有一日这个石头会被这个人带回这峡湾来。




   而由于特殊的地形,小艇只能停在离岸不远的深水区处,游泳至岸是唯一的真正到达沉船湾的方式。


   首先是艾玛不顾船夫的劝告,然后是还没等雷反应过来就一跃进海水中,冬季的扎金索斯本也只有十二度,没有泳衣,没有浴巾,连可更换的衣物都没有,雷一时感到恼火,看见艾玛的身影像鱼一样在冰水中游到前方,雷把外套脱下,虽有充足的阳光,但海风冰冷,他裸露的锁骨接触到冷空气后不免打了个寒战,真是个乱来的笨蛋,雷皱眉,没有对自己身体作出正确的准备和评估,在冷海水中极有可能出现抽筋溺水甚至休克的危险,雷一撑船沿也进入海水中。


   然后艾玛记得自己看着一身湿透的雷从浅海走过来时她笑出眼泪的感觉,就在她笑个不停的时候,雷突然用力不小地把她拉过去,喂你精神三岁吗疯了吗艾玛,雷虽然这样说,却在微笑。她摆摆手说没事,站立在这个只属于他们彼此小小小岛上,隔着在阳光下闪烁的海水的触感,触摸彼此指尖律动的心跳。她看到船夫无可置信地拿出手机拍照,那表情让她明白他们是这位四十多岁船夫职业生涯第一对冬季游到沉船湾的情侣。那时的快乐,真的美好地无可比拟。


  那时的艾玛想着,她转过头看向雷的眼睛,绿色对绿色。


   呐,雷。她说


  吉尔达说有人会在和爱人拥抱的时候吃荔枝糖,这样在未来每次吃荔枝的时候就会想起彼此,那是不是站在这里看着你一会,未来我所有和蓝色的记忆将与你有关?



   艾玛想到这里笑了,面前是亮起路灯的雅典大街。她从包中取出本是今天拍照用的洋伞,她撑开,站在这一片大雨中继续前行,在凌晨雅典的无眠夜晚。就算彻夜不眠夜好,就算在这黑洞洞的大街走一晚上也好,她也要出去,去找到雷。


   说来争吵还真是第一次。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明明和这些美好的事物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相关,悲伤还有琢磨不透的沉默,无谓的质问还有艾玛在卧室听见的大门的打开又自己关上的声音,明明上一秒还是笑容,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看着那峡湾的蓝色,然后是艾玛的感冒,六年来身体强到让她的青梅竹马失去性别意识的她居然因为冷水感冒,在人来人往的月台,雷改签了电车票,强行独断艾玛先回去休息,下午的一年一次的扎金索斯狂欢节行程的取消。然后是艾玛在电车上经雷亲测后发烧的迹象,然后是雷将午夜海滨烛光晚餐的取消,然后是艾玛有些不开心的抗议,然后是雷对艾玛尽力温柔而又不失严厉的教育,然后,然后呢?然后是艾玛莫名其妙的委屈,然后是无数次对雷快说尽了的劝阻和雷坚决的驳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或者是因为月台的人潮声太吵,还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她的情绪一时失去了控制,艾玛记得自己把那块一切矛盾触发点的白石头当着雷的面扔进了一旁即将开动的不知名火车车厢,雷愣了一下,旁边的列车戏剧性地发动了,列车们猛地关上,然后如同时间飞逝一样箭一般射出轨道,那块承载着传说的白石头就这样一去不复返。



  怎么可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艾玛想


   然后包着眼泪向月台出口处走去。雷跟了上去,在她旁边并肩走着,好似她随时昏倒也会一步把她扶住的样子,这样的感觉让艾玛有些恼火。


   全程,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也是第一次。


   真搞笑啊,这么多年,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艾玛打了个喷嚏,她的头依然有些烫,但是自从她睡下,她听见一个略带急促的关门声后,雷就失去了踪影。


   雷,你去了哪,雷。


   本以为很快就会回来,桌旁雷放的粥还没有凉掉,艾玛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不安,很不安。她睡不着。


   三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


   她穿着睡衣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


   电话中传来的机械女声一板一眼地告诉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艾玛心猛地一收缩,这还真的是第一次。雷一贯心思紧密。十年,无论是前一个月终于确定关系还是十年还是个孩子时,雷就对通讯设备保管地格外清晰,更何况再怎么别扭他们从来都不会对彼此用幼稚的理由进行长时间忽视。


   艾玛再次拨通电话,她知道。雷把手机带了出去,只要他听到铃声,一定会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对不起,…”


   “对不起,您所…”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

        

   艾玛坐不住了,抓了一件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穿上就走,连鞋都没换。

        

   那是她今晚本应和雷共进晚餐特意准备已久的礼服,等她出门时她还没发现出现在街头有些唐突。

        

   雷,在哪?

        

   发了烧的头有些眩晕,可是夜晚的冷风吹向艾玛时,她感觉到了一霎时的清醒,她去了周围的所有街角,她去了月台,去了无数个站台,甚至还抵达了今晚预定的餐厅,可是雷都不在,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艾玛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她的头有些发痛,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在偌大的一座不熟悉的雅典城去寻找一个消失了四个小时的人,你自己算算概率吧,艾玛,恍惚中她听见雷的声音,概率是不是比哥伦布和美洲失之交臂还小?你精神几岁啊,艾玛

        

        

   依然是凌晨,一天的经历像是一场荒诞电影,从一种极致的快乐滑向另一端,好玩吗?艾玛咳嗽着,在雨中等待。

        

   她虽然不知道等待的意义,但她像个固执的小姑娘一样等待着,实在不行,明天过了12个小时她就报警,艾玛心向,她还需要联系大使馆,还需要准备证件,雅典的治安并不好,她首先要确定雷的安………

   “艾玛?”

        

   艾玛以为自己在雨中出现了幻听。长达5个小时的寻找和等待。

        

   “艾玛!你在这做什么”她听见雷的声音,转身,她首先入眼的,是他那绿色的眼睛,电车从身后飞驰而过,明晃晃的灯光照耀在雷黑暗中的绿眼中,像是夜晚的妖媚而又神秘的萤火虫。


   “啊…啊…”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分不清,是模棱两可的液体


        伞从手上滑落,她重重地揪住雷的胸前的衬衫,还没等雷反应过来就将他拥入怀中,因为身高,雷被突兀地一拉,被迫弯下腰来抱住她。

        

   “喂,艾玛!你疯了你还在发烧…”

        

   然后艾玛用力扯过雷的领子,用力吻住了雷。唇齿交缠,艾玛的唇柔软温热,这个吻还很青涩,没有任何技巧,更没有任何哄骗性的温柔,狠狠的,纯目的性的,这是艾玛对自己内心的保证,还有纯粹的情感的发泄,对雷存在的确认。


        唇齿交缠,在雨中,艾玛的手抚过雷的衣服布料,却发现他的衬衫早已湿透,雨水从他浸湿的黑发流下,落在脸颊上,顺着曲线从下颚滴落,雨水的冰冷不断地侵蚀在他们身上,而掌心和唇齿间,是不变的火热和跳动的心跳。


      “哈啊…….哈啊……”他们同时喘息,艾玛的湿法贴在光洁微红的脸颊上,然后被雷将其撩到而后


      “艾玛?”雷在调整这呼吸中问,他把她拉进一个未收起的咖啡厅雨棚下,艾玛看着他的脸,棱角分明的俊脸显出一种苍白的疲惫。  



        “你这个混蛋,你去哪了!”艾玛的声音哑到,她觉得自己又在主动和他争吵 




          “我找了四五个小时!你这混蛋,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彼此彼此吧,发着烧不在床上好好待着凌晨一个人冒大雨在雅典市中心乱晃,我看你才比我更罪加一等” 




        雷侧身帮艾玛挡着从北面吹来的夜风。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刚刚衍生出的愠怒的情绪, 



        “我是去找它了”雷说着,变魔术一样从手中拿出一团洁白的雪。

  


          艾玛碧绿的瞳孔一怔收缩,她捂住了嘴,好像有些无法相信,看它的眼神像是在确定这奇妙的事物和拿它的主人是不是真的存在在这个荒诞世界上一样,

  



 

         扎金索斯的白石头。




         “回家的时候,我用邮件联系了雅典的动车局热线,用那辆倒霉的电车号查到了载着这个石头的火车的目的地以及到达时间,发现这辆火车居然威尼斯但是中途会有多处停站,而另外最后一班开往欧洲内陆的高速动车只剩下不到20分钟就要出发了,如果我用那辆高速动车和威尼斯终点站那辆扣一个时间差说不定能赶上列车停靠时间,所以我直接出门了,你要休息很久没有给你留言,抱歉” 


 艾玛愣愣的,可是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不可能,明明那么多站台的时间停留时间而且两火车停站时间这么短,你很难抓住中间的交融点” 



 “艾玛,谢天谢地球上的高速火车一般不会出现延误,没有出现重大型灾难突发事件,一点简单的列举还有一定的推断,再加上耐心和一丁点运气。我在塞尔维亚站用4分钟穿越了两个站台然后请求列车乘客帮我带下了你扔在座位上的石头”  



 “那你电话还不接!”艾玛的语气带着一点哭腔,用手打在雷的肩膀上



雷沉默了几十秒  



        “我不小心把外套连手机和钱包扔塞尔维亚了” 



         “哈?” 



         雷慢慢地开口 




         “当时太急了,把外套扔在塞尔维亚中转站的长椅上了” 



        心思紧密,一丝不苟的雷会把手机钱包和外套全部忘在一个陌生的月台长椅上? 



        “哈哈哈,你是笨蛋吧!”艾玛红着鼻子笑道 

        “明明记住了列车号还有车厢编号,你就该打个电话给列车服务中心请列车员说诶帮忙看一下座位然后让他们把石头找回来啊,你自己冒雨去什么啊,坐五个小时的车还不说,你就不能打个电话然后乖乖在家吗,你这笨蛋中的笨蛋!”


        雷愣了三秒,被艾玛嘲笑智商,好像还是第一次 



         “喂你也好不了多少吧,你说你在外面站了四个小时,发着烧,现在还穿着酒店的拖鞋!” 



        雷说,然后他们同时向下艾玛的脚看去。

 

        然后他们同时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雨已经变小了,凌晨的雅典夜晚仍然灯火不灭,雷背着裸露着双腿的艾玛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雷“艾玛迷迷糊糊地说,像是喝醉了一样,原来发烧和喝醉效果出奇的相似,雷应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



        艾玛侧过头凑在雷的耳边说道,雷感觉耳朵有点痒,他用别过头来掩饰自己脸部的微红。他又想起了那个吻,发生在不到三十分钟前,艾玛踮起脚吻他,柔软的唇,纤细的腰肢,身上的香气。 



         “我在想和一个发烧的人挨这么近会不会被传染” 雷无奈地开口 




        “不会”艾玛突然严肃又肯定地说



         “嗯?” 



         “因为书上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哈,真记仇啊,艾玛” 



        雷把艾玛抱紧了一点,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雷,我在想你的手机和钱包还有外套怎么办”艾玛咯咯地笑,把头埋在雷的颈窝。 


        “还是不打电话,直接坐几个小时的列车去拿吗?雷”她笑道


        “你想的话当然也可以”雷说,他打开了别墅酒店的大门,把艾玛放进去, 



         “愿意明天就出发,与我同行一场荒诞的塞尔维亚之旅吗,我亲爱的姑娘?”


         雷握住艾玛的手,把脸颊贴在她微烫的手心上,目光认真地看着她。



        艾玛转了个身,眼睛弯弯如同月牙 




        “好啊”她说,然后她吻他的唇,电影到这里就结束了。


  

辣

【旅行日记/6.14】我想要紧紧握住的

*雷艾玛

*分离终将会重逢

*雷第一人称  


#6月14日 18:36分#
RainorshinE:
你在哪?
转发2 评论23 赞34


R和E的旅行记录博,频率为一日一更。不少人发现今日份的日常在没有料到的时间里更新了。往下划,只有这条与以往的格式完全不同。没有配图,没有带上日期,没有E的絮絮叨叨,看起来是R发的。


评论区里满屏的问号,夹杂着许多问候。但这条博是R给E一个人看的,他等待着她的回复,不断着刷新着页面,紧盯着屏幕,盼望着下一秒她会跑出来告诉他,我在这里。


——谁都好,能不能让她...

*雷艾玛

*分离终将会重逢

*雷第一人称  



#6月14日 18:36分#
RainorshinE:
你在哪?
转发2 评论23 赞34

 


R和E的旅行记录博,频率为一日一更。不少人发现今日份的日常在没有料到的时间里更新了。往下划,只有这条与以往的格式完全不同。没有配图,没有带上日期,没有E的絮絮叨叨,看起来是R发的。

 


评论区里满屏的问号,夹杂着许多问候。但这条博是R给E一个人看的,他等待着她的回复,不断着刷新着页面,紧盯着屏幕,盼望着下一秒她会跑出来告诉他,我在这里。

 


——谁都好,能不能让她快点出现在我面前。

 


00

 
 


赶着早班的飞机,我和艾玛抵达了北京。她老早就盼着这一天快点到来,念叨了一遍又一遍,雷,雷,我们什么时候去北京。地图上被她用荧光笔划上了五星重点符号,为了这一站点她算是做足了功课,旁边备注了许多小贴士。我们可以不可以去那里,我们去吃这个好不好呀。每次都会认真的征求我的意见,她想要我尽兴,毕竟能让我松口答应一起完成这段只有两个人的旅行实属不易。

 


 

她伸出手向我发出邀请,纵使我有一万个拒绝的理由,都抵不过因为是艾玛邀请的这一个理由。我想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欺瞒无用,再多的烟雾弹都盖不住内心的想法。我对自己说,雷,承认吧,承认自己不自觉中更加的注意艾玛,承认自己想要照顾她。那多一份的关心,掩藏的很好,因为笨蛋是察觉不到的。蒙上家人的名号似乎变得理所当然,但我知道那不一样。

 
 


「如果去荒岛求生,你会带上哪个人一块去呢?」我还记得那次真心话大冒险恰好轮到她,听见她近乎不假思索的说出我的名字。内心是按捺不住的雀跃,窃喜于自己是她第一人选,当然,明面上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这能说明什么呢,我不明白又似明白。或许能说明艾玛很信任我,这种被信赖的感觉的确不赖。至于是否还能说明点其他,那便是我不该也不敢细想的,会让脑袋运转过热,会让反应变的迟钝,不划算。

 


 

我顾虑的总是很多,我担心两人出行的安全,我担心无法预料的状况,所以一开始才会试图推托掉,甚至让她打消掉想法。但是这个答案她不满意。她说,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还说,而且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说能有一个人轻易的改变我的想法,有魄力去说服我干一件不符合自己作风的事情,那个人就是艾玛。我愿她快乐,我愿她所有愿望都能心想事成,而我恰好能满足她其中一个愿望,同时又能达到自己的期望。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已是旅行的第二个月,我和她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留下了很多回忆。照片,日记本,博客,尽可能的都保存下来这些珍贵的碎片。我有见到了平日里少见的艾玛,她卸下很多担子,会无意识的撒娇,会倾诉很多话语。她玩的开心的时候笑的眉眼弯弯,她郁闷的时候闷着一句话都不想讲;她兴致高的时候一天都能哔哔叭叭个没完,她感到疲惫的时候还会更加粘人一点点,连带着语气都温软下来。

 
 


有时候就算沿途景色万分美好,我可能也无法做到全身心的去感受。三心二意的观景者,实在太不合格,像是背离了出来旅游的意义。只怪那一人太过惹眼,太过吸晴,蛮横又无理的夺取自己的许多视线。可我又清楚明白这完全是自身的原因,她半分错误都没有。

 


 

我庆幸自己带了相机,给我打了最好的掩护,尽管是取景框里看世界,但它帮我锁住了画面,让我值得一生去珍藏的画面,使我不留下太多缺憾。自己现在倒也受她影响,没头没脑的想到哪出就是哪出,用这平实又朴素到不行的言语,把这些琐碎的想法串珍珠般一颗又一颗的串起来。至于这些是说给谁听,我认为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从中寻找答案,我想要弄清楚,她于我而言究竟是什么。

 


 

01

 
 


机场离订的酒店有好一段距离,在这期间途径了一个特色街,我们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有许多,吃的五花八门铺满了一条街。大概是周末的缘故,人多,隔着车窗玻璃都感觉到了热闹,刚好接近饭点,艾玛提议先解决一顿午餐再回去。早班的需要起的早,那家伙昨晚为了做攻略又熬的晚,上了飞机上倒头就睡,几乎是没吃什么东西。恰好行李还算轻便,就随了她的心。

 
 


她是主导一方,兴高采烈的告诉我北京当地有什么特色小吃,拉着我的手腕过马路,牵着我走了许久。这只是一个再简单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却让我感到心情微妙。我偷偷抿起嘴角,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现在心情真的还不错,手腕她握住的地方在发烫,是体感温度最高的地方,也不知是因她手自带的温度,还是因为三十五度的热天的加成。车流,人流,通通减缓步调,连空气流动都让步了三分。

 
 


我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吗。这没头脑没由来突如其来的想法冲的自己都有些恍惚。她可是艾玛,是我的青梅,从小长大到大的玩伴,是我的家人。向别人介绍她的时候,她可以是这么多身份里的其中之一。可轮到自己一个人要给出一个定位的时候,她却不仅仅是这些,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是我内心给予的身份。

 
 


而我什么时候才能直面自己的内心呢。早早撇下的疑问,碰上了上天有意安排。可这安排是我厌恶的,我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验证,时间会顺水推舟告诉我答案。明明只要耐着性子便好,却打乱了我的步伐,扰乱了我的安宁。让我提前明白,更加深刻的意识到,我永远想要逃避的事情是什么,我害怕的东西又是什么。

 
 


哪一瞬间的疏忽大意,哪一时分的阴差阳错,造就了现在这个局面。担忧也好,焦虑也罢,万般情绪交杂刮起狂风骤雨,所想所感的箭头全指向女孩,却没能为我指明一条方向找到她。和艾玛走散的事情,不管是事情发生时,还是事后,都让我感到恐惧。我害怕失去艾玛,她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不可为。

 


 

02

 
 


像是组队约好在此时此刻相聚于此地般,前方人流仗势非常足盛。她松开了我的手,指向前面的某个方向,示意我穿过这堵人墙,到前边去。不给我再多反应的机会,便窜进了人群之中。待我走到前方视野空旷之处,环视四周,却没看到她的影子,没找到那显眼的焦橘色。

 


 

打电话给她,响起的铃声就在自己附近,而声源处就在自己身后的包里。我想起那个傻瓜二百五早上就把手机放在我这里充电,电早满了却也忘了拿去,连同钱包一并放扔在了包里。我想等我找到她以后一定要痛揍她一顿,告诉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确保我能联系的上你。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很快就能找到。从最开始真的这么认为,到后边变成了安慰,在后来索性成了催眠。情绪变化也是一波三折,我生气,生她的气也生自己的气,对着空气吐露不快,纳闷自己脑子里装再多学识都无法很好的处理现在的情况。再到焦虑,如果没找到艾玛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和妈妈交代,又该如何和亲友们交代。到后来的担心,她没有休息好,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遇上哪些差错又该怎么办。

 
 

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压的我快要窒息,但我不能被压垮,我必须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振作起来,找到她。我曾对自己立下了誓言,化身为骑士也好,化身为守护神也罢,出于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强烈意愿和责任感,遵循自己的本心去照顾好艾玛,哪怕她有足够能力可以保护自己。

 


 

四个小时过去了,我挫败感愈来愈深。我找遍了这附近的所有地方,拿出手机锁屏向数不清的路人询问,请问你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吗,大概这么高,头发很扎眼,很好辨认。如果条件允许我不介意张贴寻人启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找到她就好。我还在等待她的电话,我确信艾玛会想尽办法联系上我,或者在某处留给我些信息。但这四个小时内除了让我更抓狂以外的确是无事发生。

 


 

如果时光倒流,回到走散前。我一定在过马路的时候就牵住她的手,换我主动牵住,主导权抓在我手里。我们会寻找最特色美味的餐馆饱餐一顿,我会随她闲逛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回酒店后会督促她好好的休息,养足精气神,因为北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一切都一切本应该顺利,可惜没有如果。

 
 


03

 


 

走散已有八个小时,发那一条博客也有两小时有余。我没有选择再继续四处奔波,而是选择走回最开始的地方,红绿灯处,停留在原地。在这时候我注意到,对面灯火通明,很是漂亮,我允许自己分心,想要让他物稍微转移掉一些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太煎熬。我在评论区留下了红绿灯的符号,若她有机会看到,或是想起我俩在这块地方共同走过的仅有路程,即是最开始的地方,她便一定会回到这里。

 
 



剩下的就只是等待,等待。这使我有很多的思考时间,足够去回答我为自己设下的问题,她于我而言究竟是什么。是啊,究竟是什么呢,我为什么会答应艾玛一块来旅游,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艾玛,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照顾好她,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 。

 
 

 

因为她是我想要紧紧握住的人 。
我喜欢艾玛,依赖艾玛,信任艾玛。  

 

 

多少次擦肩而过,兜兜转转几个来回都无妨,只要最后能够重新遇见便好。唯物主义者的背离论,是她告诉我一切皆有可能。我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所有的分离,都是为了迎来下一次重逢。我相信着,或许是下一秒,又或许是十分钟后,再不济是一小时甚至几小时后,我与她终将会重逢。


 
 

八小时三十六分四十二秒,这是我们分离的时间,不算传统意义的长,却也绝对不算短,与我而言却像是过了大半辈子一般。我终于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人,尽管隔的太远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我见她守规矩的乖乖等待着红灯变成绿灯。绿灯通行,她从慢慢的走着,到小跑起来,再加快速度,准确又无误的扑向我。

 


 

那是我少见的艾玛,脆弱的,没有那么坚强的艾玛。我听见她染上了哭腔,听见她说,我把你弄丢了。我感到鼻子发酸,想必眼眶也红了一片。我想说的话有很多,到头来半句话都说不出一句。实际上也不需要多言,这个拥抱,替代了所有话语。

 
 


重逢以后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饿了吗?

 


 

没料到一开口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她忍不住笑开来,也换来了我的一记手刀。再接下来,我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言的走着,攥的很紧很紧。在这一天,身陷于深海之中,被水淹没,被封住了呼吸口,而现在终于得以喘息。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让这种情况有第二次。

 
 



这一天或许会成为日后的一个插曲,但在这当下,只有这个想法一直伴随着我整个夜晚。

 



 

找到就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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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艾旅行日记6.13】

去公园游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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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日
【旅行日记/6.12】 Cuz...

【旅行日记/6.12】


Cuz forever is all I ever want.


破晓前最后一片星光照耀下的雪地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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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晶哥提醒!因为图本身真的很暗所以麻烦各位稍稍调高一点亮度啦∠( ᐛ 

(我这个天天在群里喊我可以的人竟也画出纯情图了 不会写文案放完图迅速溜掉

【旅行日记/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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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艾旅行日记/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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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这次是在哈尔滨呢。雷!你看下雪了呢!真美啊。
雷:是呢。天气冷,把拉链拉上,小心着凉感冒。
艾玛:雷怎么跟妈妈一样喜欢操心。(小声)
雷:什么?(没听清)
艾玛:没,没什么。
————————————
雷艾我原地螺旋升天,他们真好。
我给各位太太们丢脸了_(´ཀ`」 ∠)__ (再也不指绘了,太难了上色)

【雷艾旅行日记/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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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是呢。天气冷,把拉链拉上,小心着凉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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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什么?(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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