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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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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历史素养和数学能力的菜比白鹅

【A版】Dawn中3

#一样的预警,想好再点


#因学业繁忙,会考结束前每一章都很短小抱歉


ready?


——————————————————————


今天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枯燥无味的训练,格斗练习和射击练习。威震天在一旁看着,曙光也不敢偷懒。


   只是,训练完成后他并没有被允许回到自己的舱室。威震天的副官之一带着他走进基地的另一头,拐进一个曙光从未见过的小走廊。这个走廊幽深狭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能量液腐化的腥臭,以及一些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我害怕仪器。”曙光说道。“见到那些档案馆里的器材,我打芯...

#一样的预警,想好再点


#因学业繁忙,会考结束前每一章都很短小抱歉


ready?


——————————————————————


今天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枯燥无味的训练,格斗练习和射击练习。威震天在一旁看着,曙光也不敢偷懒。


   只是,训练完成后他并没有被允许回到自己的舱室。威震天的副官之一带着他走进基地的另一头,拐进一个曙光从未见过的小走廊。这个走廊幽深狭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能量液腐化的腥臭,以及一些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我害怕仪器。”曙光说道。“见到那些档案馆里的器材,我打芯底里地害怕,好像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这就是你讨厌实验课的理由?”天火眯起金色光镜,“你怎么从来都没说过?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因为找不到实验搭档才不想去的来着。”曙光闻言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说过了,但是你不信。”


   付好餐费,他们离开了餐厅。此时的主恒星在天空的正中央,气温也在一天中最暖和的那一点。略微刺眼的光辉照在那些建筑上,又被那光滑平整的表面反射到各个方向。这些光交织在一起,使得前方的路似乎是那通往未知仙境的小道。“未来有什么打算吗?”天火稍微弯腰,问身边矮一截的小飞机。“该怎么过怎么过啊,完成学业,考上大学,做自己想做的事。”曙光回答道。他并没有觉得知道这种事情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以至于能够干扰他的日常生活。相反,曙光觉得如果真相是他是天火和红蜘蛛的私生子,那才要命呢。


   想到这里,曙光不禁笑出了声,努力克制自己不大笑出来。这仿佛塞伯坦晚间肥皂剧一样的剧情,任谁都会感觉好笑又三观尽毁。“怎么了?”天火看曙光憋笑憋的很辛苦,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这么开心。天火好像听到了曙光说“没什么”之类的话,但这都不重要。他看见曙光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他很久都没见过笑着的曙光了。曙光索性不再憋着,放声大笑着,光镜几乎就要眯起来,嘴角上扬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天火在面罩下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他一直都想让曙光笑口常开,做个开开心心的普通小孩。至于理由到底是什么,天火已经懒得去追究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那里面干净整洁,科学官有条不紊地操作着仪器,做好表格,准备好接下来的记录。那名带路的副官示意曙光躺到实验台上。他躺上去之后,电子镣铐突然被激活,锁住了他的手脚,还有腰部。曙光感到一阵惊恐,他做着无意义但异常剧烈的挣扎,连装甲都有些轻微的变形。


   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待到他走进光照的范围内,曙光看清了他的样子,和他所猜测的相差无几。是威震天。


   “报告大人,经过我们多日的研究,大家一致认为曙光的机体还有改造升级的空间。比如小腿,我们可以更换……” “现在就开始。”威震天不假思索地命令道。“您是说……现在就给他更换零件?”科学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的。”威震天回答,“而且,不要打麻药。要磨练他的意志,让他上战场时不至于面对伤痛就想退缩。”


   听到这句话,曙光挣扎得更为猛烈了。他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破开自己手上的电子镣铐,然后进一步解放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然后变形,起飞,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永不回头。然而他没有对外部环境进行防备。脖子上的端口冷不防地被扎了一针。过了一小会曙光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抬手指都觉得累。那是一管镇静剂。他放弃挣扎,眼睁睁地看着科学官拿着手术刀和电锯……


                             —————TBC


傍晚的星星

【a版/天红】金色糖果。(万圣节后续)

是篇很短的伪童话。是《小红和小暗的万圣节奇妙夜》的天红篇后续(前文点这里)

看到评论里有同学说希望红仔可以回去看看天火,其实在原设里就是有后续的,当时限于整体篇幅没写。


天快亮了,小红和小暗在返程的路上。

我想起来一件事。小红说,小暗你先走,我还欠一句谢谢。他把要到的糖果都交给小暗,只留下一个罐子。金灿灿的透明糖果淋着砂糖、蜂蜜和芬芳的果酱,明明是黑夜,却发着奇妙的光,就像一罐子星星。


他迷路了。幽灵总是会迷路。他抱着罐子在路口碰见另一个幽灵。“我知道你要去的是哪里,但是我眼盲了,无法为你指路。”小红想了想,给了幽灵一颗糖。于是幽灵的眼睛亮了起来,为他指了路。...

是篇很短的伪童话。是《小红和小暗的万圣节奇妙夜》的天红篇后续(前文点这里)

看到评论里有同学说希望红仔可以回去看看天火,其实在原设里就是有后续的,当时限于整体篇幅没写。



天快亮了,小红和小暗在返程的路上。

我想起来一件事。小红说,小暗你先走,我还欠一句谢谢。他把要到的糖果都交给小暗,只留下一个罐子。金灿灿的透明糖果淋着砂糖、蜂蜜和芬芳的果酱,明明是黑夜,却发着奇妙的光,就像一罐子星星。

 

他迷路了。幽灵总是会迷路。他抱着罐子在路口碰见另一个幽灵。“我知道你要去的是哪里,但是我眼盲了,无法为你指路。”小红想了想,给了幽灵一颗糖。于是幽灵的眼睛亮了起来,为他指了路。

他奔向下一个路口。

路口的幽灵指着自己的耳朵比划着,小红懂了,这位幽灵听不见他说的话,于是他给了幽灵一颗糖,于是幽灵听到了他的话,为他指了路。

他奔向下一个路口。

幽灵用手语示意着,小红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位幽灵无法说话,他拿出一颗糖递给对方,只见对方咳了两声,发出了声音。

他奔向下一座山丘。下一条河流。

锰铁山脉雄浑。金属平原辽阔。硅晶森林葳蕤生长。毒泥沼泽磷光闪烁。稀薄的流云浮过酸蚀荒地,成群的日光鹭在锈海边安睡不醒。 

噬人蛛、利钻虫、利刃蛇、霍乱兽从幽谷里纷纷探出头,想吓一吓这位不速之客。他们看到了小红抱在怀里亮晶晶的罐子。他们缩了回去。嘘——它们小声地交头接耳,让开身体,给小小的幽灵通过一条路。

看到这只幽灵手上的东西了吗。别打扰他。它们窃窃私语着。

有人在等着跟这家伙重逢。

 

……

 

拦路的守卫幽灵说,你不能再前进了。幽灵不可以再回头。小红说我还欠一句谢谢。你要多少糖我都可以给你。

幽灵不可再回头。重新踏入生者之境是严重违纪。不是一般的交易。守卫幽灵说,我要剩下的全部。

小红递出了糖罐。

这是最上等的糖。守卫幽灵看着他。星星一样的眼睛,金子般的心,爱人的一滴热泪,再以真爱之吻封缄。这样熬制的糖果才会在黑夜里发出这样的光芒。也只有这种不掺任何杂质的糖能治愈幽灵们的痛和伤。

守卫接过罐子,打开它,从里面拿出一颗还给小红。拿去吧,未尽之事的气息,让你不会再迷途。

小红说谢谢你。

守卫想了想说,你再等一下,我有个礼物送你。而后幽灵伸手摸了摸小红的左肩,那里便延展开一只金色的翅膀。

这样会快一点,快去吧孩子。守卫说。天就快亮了。

 

小红按守卫叮嘱的,将这黑夜里唯一的微光贴在心口。隔着冰凉的胸口,似乎也能感到火种的温度。

他没有再迷路。

君心寄我黄泉路,照亮人间有归途。

很近了。只要再转过一个弯。

 

细弱的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来是一只小小的幽灵在路口踌躇着抹眼泪。小红蹲下来问他怎么了。原来这只小幽灵太小了,走得慢又怕生,这一晚上竟是一颗糖也没有要到。

小红看了看开始泛红的天际,揉了揉他的头说你别哭了。

 

幽灵不走回头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红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心口好像也空了些。一些重要的事褪色了。一些要说的话记不清了。还剩下的也就是一双不肯在黑暗里消失的带着笑意的光镜。金色的,灿烂的,就像——

他向云层之上的太阳伸出双手。

一瞬间,他的翅膀消失了。

天亮了。

 

 

航天飞机推开门,天边是玫瑰色的晨曦。万点金光摇曳着,争先恐后地落入他的光镜。

金色的,灿烂的啊…

他用力揉了揉光镜,不知为什么感到有些想要落泪。

或许是天气太好了。

 

 

Fin.



 

BGM <Sealed With A Kiss>

I'll see you in the sunlight

我们将会在阳光下再次重逢

I'll hear your voice everywhere

你的声音将会绕着我

I'll run to tenderly hold you

我将向你奔去,温柔的抱住你

But baby you won't be there

但宝贝你不会在那里


 

 

 

宇宙浪人

因为感觉摸不完了于是草率的发一下,就当作点图了!?(何啊)(p2是我流拟人而且太久没摸设定基本忘了的毁灭者+沙暴,马鹿组gkd……!> <

因为感觉摸不完了于是草率的发一下,就当作点图了!?(何啊)(p2是我流拟人而且太久没摸设定基本忘了的毁灭者+沙暴,马鹿组gkd……!> <

傍晚的星星

【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4

*全文见下方合集


Ch.14


“那是一起黑市军火交易的收网行动。Sir那时还是副队长。收网时一名嫌疑人打伤了一名队员,趁乱逃出了包围网。有个年轻警员,刚来没多久,看到队友受伤了一时间热血上涌,无视了队长的死命令,跟着就追了过去。”

“那个警员太心切了,Sir都没拦住,”天火揉着额头,“热血一冲脑模块都转不动了。”

“但那个年轻警员不知道,这本身就是收网行动中的一环。逃逸的那名嫌疑人,背后还有着暗处的支持者。而他已经处于警方的监控下,只要他和背后的人一接头就能一网打尽。”

天火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讲下去。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计划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那个警员不知道这些...

*全文见下方合集


Ch.14


“那是一起黑市军火交易的收网行动。Sir那时还是副队长。收网时一名嫌疑人打伤了一名队员,趁乱逃出了包围网。有个年轻警员,刚来没多久,看到队友受伤了一时间热血上涌,无视了队长的死命令,跟着就追了过去。”

“那个警员太心切了,Sir都没拦住,”天火揉着额头,“热血一冲脑模块都转不动了。”

“但那个年轻警员不知道,这本身就是收网行动中的一环。逃逸的那名嫌疑人,背后还有着暗处的支持者。而他已经处于警方的监控下,只要他和背后的人一接头就能一网打尽。”

天火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讲下去。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计划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那个警员不知道这些,他还只是个新人。而直到追到死路的时候,那个警员才意识到,所谓穷寇莫追是有道理的。那家伙带着足以炸毁一整座平层建筑的火药,他全点燃了。当着那个警员的面。”

红蜘蛛的火种不禁揪了起来。

“可嫌疑人跑掉了,他有接应...那个警员受了重伤,困在倒塌的建筑物下面,”天火闭了闭光镜,“当时监控屏上火种信号就几乎是条直线了。而追捕任务还在进行中,警力有限,于理,任务优先级远远高于去搜救一颗可能已经没有搜救意义的火种。于情,放弃一个人,能够挽救更多的人。”

“我希望他没事。”言毕,红蜘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攥紧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的确没事,”天火的表情里有一丝得意,“柯博文亲自找到了他,但在维修舱里度过危险期后,他就翻墙偷跑出医院,自愿归队参加抓捕行动了喔,”航天飞机的光镜闪得发亮,“快说,是不是超帅!”

红蜘蛛的话在发声器转来转去,最后吐出来两个字,“乱来。”

“......”于是在他的光镜里,天火铅灰色的翼展一秒垮下去了,航天飞机声音闷闷嘟囔了一句,“连你也这么说。”

我的话打击这么大吗。红蜘蛛暗想。天火的状态怎么看都像是...他诡异地想到了某种撒娇的宠物——还是超大型的那种。

“咳,那个,我本也是想夸两句的,”红蜘蛛抿着唇,“如果他不是用这种自恋的眼神望着我的话。”

“你...”天火的面色连续变了好几次,最终自暴自弃了,“你怎么知道的?”

 

红蜘蛛却只是忍笑不言。

 

“好嘛,好嘛,像我这么谦虚的人,在描述这种高光场面时,肯定要用第三人称啦,”天火又看了一眼内置时钟,“况且,之前被我追丢的那家伙,后来也一并落网了。”

“你们抓到他了?”

“我亲手抓到的,”天火得意地笑了笑,“那小子被我拷上的时候我说你还记得我吗,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他炉渣的居然没死,真是命大。”

“那你说的什么。”

“我说,我从来就不,信,命。”

红蜘蛛忍不住别过头,掩饰住唇角的笑意,“是Jetfire Style。”

 

“但毕竟还是抗命在先,功是功,过是过,前脚提交了总结报告,后脚我就被请去喝茶了。但——”天火的机翼低垂了下来,“但柯博文说他去就行,让我回医院继续观察治疗。”

“我要一起去,Sir不让。说按照规定我会受处分,我刚转正没几年,会影响我之后的发展...而他身为队长本就该负责,他担下这个,最多写份检讨罢了。”

航天飞机耸了耸肩,“什么炉渣的大好前程,我根本不介意,柯博文就跟我说,再过几年他会晋升为正队,而他芯里已经有副队长的人选了。你知道吗,他就那样笑着跟我说‘我可不希望我的副队长还没来,履历上就已经有处分记录了。’”

“然后我就没话说了,”航天飞机揉了一下光镜,然后扯出一个他一贯的笑容,“抱歉啊,好像是你不喜欢的滥用职权。”

红蜘蛛摇了摇头,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甲,“你是个好副手,你的上级没有看错人。”

“谢谢。”天火金色的光镜深深地望着他。

而后,航天飞机笑了笑,“Sir就是喜欢逼自己,什么都自己扛,”他俏皮地眨了眨光镜,“要我说啊,他才是最没团队合作精神的那一个。”

 

红蜘蛛不禁莞尔,“他是你们的好上级。”红色战机把手覆盖在在天火的手背上。

航天飞机反手握住红蜘蛛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从现在开始,也是你的。”

 

 

俩人静默无言了好一会。巨大的舷窗外,他们正在穿越一片小行星带。飞船离赛博坦已经很远了,那颗闪着微光的金属星球在他们的视野里逐渐变小,鳞次栉比的行省脉络、辽阔的金属平原、雄浑的金属山脉、深邃的硅晶幽谷也渐渐模糊成了一点。

那是银河系万千群星中的一颗。他们共同的故乡。

而随着飞船的跃迁,这个点,最终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翼剑早已先一步出发。但他在私人频道里也没忘记和伙伴吐槽,吐槽内容无非是他惹人烦的旧冤家兼新队友如何话多如何自恋云云。

而天火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伙伴,一边感受着右手传来的、与红蜘蛛十指交握的温度,感觉自己仿佛在占天下最美、最大、最好的便宜。

 

“其实——”红蜘蛛突然开口。

天火迅速掐断了内线。

而内线的那一端,看着怎么读都像是真诚祝福的“祝你在船上过的开心”一行字,以及末尾附加的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白色轰炸机悲愤默念——

天火,我们还是友尽吧。


“恩,怎么了?”航天飞机换上了正经的样子,表情也正色起来,“我在呢。”

他向来知情又识趣,虽平日看上去不拘小节,但芯思却是极为细密,方才听红蜘蛛欲言又止的语气,便知他是有重要事情要讲。

 

他们的手依然交握着,天火没敢太用力。

但红蜘蛛好像,也没有打算挣脱的样子。

 

“其实...我离职,是因为理念冲突,”红色战机望着隔压玻璃舱外的黑沉沉的天幕,“我不让步。我的上级也是。我们的态度都很强硬。”红色战机顿了一会,“我就走了。走之前和他吵了一架。那场面...一团糟。”

天火的光镜微微闪烁了一下,正欲说点什么,红蜘蛛问,“我猜,我的履历上一定写了这件事吧。”

“写了,”天火想了想,决定还是和盘托出,“并且,你的上级在最后的补充说明里写,他依然不认可你的观点和理念,永远都不会...这是不争的事实。”

红蜘蛛了然地点头。却听天火又补道,“但他还说,你毋庸置疑是一位优秀的警员,这一点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看到这份履历的人意识不到这一点,那就是——”航天飞机耸耸肩,“——那就是光镜瞎了。”

红蜘蛛有些发怔地抬起头,他有些不敢相信般地望着航天飞机。而对方只是笑着看着他,“你方才说的没错,我的上级,不会看错人。”

红色战机垂下了光镜,感觉面甲有些微微的发热。

 

 

俩人又静默了好一会。

“你说,”这次红蜘蛛先开口了,“Star现在在做什么。”

“吃,睡,玩,思考猫生,”天火温暖的指腹摩挲着他指节的缝隙,“妥妥的人生赢家。”

“小暗上午会过去一趟,我已交代好了,”红蜘蛛想了想,“你公寓的密码,我很抱歉,事态紧急,我——”

“无妨,”航天飞机摆摆手,“我了解,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他们了。”航天飞机芯想,希望他们三兄弟对甜食的喜爱程度是一样的,毕竟自己在橱柜上贴了那么大一张“EAT ME”的便签。

“恩?”红蜘蛛怔住了,“为什么会...”

“上次年会之后,你知道的,你不肯...不肯回家,我只好带你去我公寓,”天火倾身过来,唇角含笑,“我总得让你弟弟不怀疑我是甚么知法犯法的人口贩子吧。”

红蜘蛛心下微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固然知晓天火是个思虑周全的人,却也未曾想到,那人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他本欲说点什么,可那时一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回忆却又涌了上来,一时间只得胡乱找了句话,强行转移话题,“希望...希望回来她不要被小暗喂成一只球。”

天火大笑起来,“那也是她的幸运。”


忽而,航天飞机似芯有所感一般敛去了笑容,正色道,“话说,你签字时候,伴侣关系那里填的是——”

“和你一样。”红蜘蛛回答的很快。

“喔。”天火了然于胸地点头,空着的左手在膝上攥紧,又放开,“和我一样...”

红蜘蛛隐约感觉到,天火有些话想要说——。

果不其然。

 

“嘛,我说,咱俩太亏了,”安静的医疗翼里,唯听到天火一字一顿的声音,“如果登记了伴侣,按规定,能够拿到双倍的抚恤费用。够Star吃到下辈子了。”

生死凶险之事,被他这么颇不着调地一带,却反而化去了七成肃杀之意。红蜘蛛也不禁为他乐观豁达的情绪所感染,不由道,“是挺亏的。”

天火没错过红蜘蛛光镜深处闪过的那一抹笑意。

于是航天飞机再接再厉,“那下次出任务之前,你愿意跟我一起,为猫粮基金投个资吗。”

 

这话说的极委婉,却又极直白。天火虽平日看上去放纵不羁,但实则人情练达,他向来知情识趣,这个问题早已在火种徘徊许久,现下挑在此时说,便是芯下已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但倘若命中了那三成——红蜘蛛拒绝,他也大可爽朗一笑,以玩笑掩之一笔带过,不至于让对方尴尬。

 

他从来,不让人为难。

 

 

飞船航行着。良好的隔音设备降低了引擎发出的巨响,唯有飞船尾部喷射出的亮蓝色火焰,和密度开始变得稀薄的小行星带,彰显着这架钢铁巨鸟正在飞速前进的事实。

红蜘蛛望着舷窗外面,这些翻卷着缠绕在一条轨道上的碳质化合物碎片,它们来自于同一颗母星。它们在爆炸中诞生,在燃烧中转化,在轨道上交汇,最终也会共同陨落,在无垠的黑暗里。

但它们真的来过。也真的存在过。

 

他望向天火。那双金色的光镜中闪烁着深深浅浅的光芒。

仿佛万千星辰于此坠落。

 

“我愿意。”

 

 

简洁而又笃定的回答。不像是红蜘蛛的风格。却又分明就是他的风格。

天火芯中一震。红蜘蛛向来慎微,能出此言,对他已是极致。此情此景,能以如此认真的语气,接下自己看似玩笑的话语,除了认可这份心意之外,想必也是心知此次任务凶险,火种深处已下定了某种,无法言表的决意。

或许,是和他同样的决意。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而或许情爱之事,本也不需要再多言语。

 

“既然口头承诺已定,”天火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大剌剌地敞开手臂,“那我可以——先预支一部分款项吗。”航天飞机想了想,又小声补道,“当然,回来再说,也是很好的。”他的语气依旧轻快,光镜深处,却莫名流露出几分恳切,与小心翼翼的期待来。

天火几时有过这等犹豫的样子。红蜘蛛想着,这家伙,倒是因为我的原因变得不潇洒了。

但总有些东西,让放纵之人忍不住小心。而或许也是同样的东西,让疏离之人忍不住靠近。红蜘蛛心里叹口气,也不再多想,往对方怀里沉沉一倒,“连本带息。”

话一出口,他顿觉糟糕。怎么自己说话风格也被这家伙无端带得不着调了。红蜘蛛在芯里暗叹,这大概就是翼剑所说的近墨者...算了,近朱者赤。


天火将红蜘蛛揽入怀里,这样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置换的气流从对方的风道里逸出来。

平缓的。温热的。

马上就要面临严峻的战斗,内置时钟显示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太多。

他向来英爽过人,却也免不了贪恋起这一刻。

 

他忽然想起在军校时学的天文基础课。

教材告诉他们,赛博坦只是银河系两千亿恒星中的一颗。而他们所身处的宇宙,也不过是所观测到的无数个空间矢量与时间矢量相叠加的状态中的一个。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但在一定的坐标指向下,也是绝对的。

对此,教材上还有一个非常感性的比喻。如果主恒星的变化在一亿个恒星周期里的变化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他们从下流水线,到回归火种源,看过的都是同一场酸蚀废墟的日落。

那么,在另一个矢量叠加的空间里,是否也会有红蜘蛛和天火。是否他们也曾抬过头,看过同一片无垠的星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去。

 

“对了,”天火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说‘你不是新手’,是什么意思?”

还是问了。红蜘蛛偏过头,看了天火半晌后,红色战机开口了,“我和你参加过同一年的联合军演,同一个子赛区,那件事,我也是知道的。”

天火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原来如此,那你务必要小心喔,”航天飞机指了指自己左臂,“我就着了道儿,喏,这里,永久修复不好了。”

红蜘蛛芯下大惊,赶忙伸手去捉天火的手臂,一翻过来,却哪有甚么伤痕,再抬头细看,天火唇角调侃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分明是被这家伙捉弄了。

但他却不觉得气恼,火种里反而——反而还有几分说不明的安芯。他的手扣在航天飞机的手腕上,一百万年前,他们也曾这样双手紧握——“天火,我告诉你,我——”

 

 

“东区分队请注意。”内线里忽然传来声音。是柯博文。

红蜘蛛翻身而起,俩人默契地迅速对视一眼。唰的一声,天火的面罩合上了。

他们芯里都知道,分别的时刻来了。

“东区分队全体队员,请即刻前往交会对接区,整装出发。”

“这次任务与以往相比,实属严峻。在此次行动结束之后,队里会为大家举办庆功宴——”

干净沉稳的声线顿了顿,再一次响起。

我在此要求,届时你们每一位,必须亲自到场。”


 

频道重新恢复为了沙沙的电流空放。 

天火没说话。红蜘蛛也没说。但两人心照不宣地知道,分别就在顷刻。

红蜘蛛抬起手,放在开启舱门的按钮上——该走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火种的部位,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就要奔涌而出。

 

然而下一秒,天火骤然发力,将他拽进了怀里。

那么重的拥抱,重到他几乎失了声。

 

他能感觉到天火贴在他的颈侧,置换的气体擦着他的皮肤,又顺着胸口撞进他的火种。急促的,汹涌的。温热的。

低沉又闷闷的声音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响起。

“刚才的约定,你可...可不准耍赖。”

 

红蜘蛛怔了一秒,天火向来率性豁达,几时说过这等似撒娇痴怨般的话,但要说是开玩笑,可这短短数字里,却分明又深埋着那人的真芯。

就着这个相拥的姿势,他看不清对方面甲上是否带着那一贯调侃的笑意,他慢慢地将下颌靠在对方的肩甲上,短暂地接触而又分离,却仿佛在这一瞬间,道尽了无限的情意。

一时间他似乎也有许多话想说,却终是无从说起——也没有时间再说。平稳而又坚实的火种频率声从胸口传来,那里有着让他忍不住有些眷恋的气息。

可怀抱再温暖,也终究要分别。

“当然不会。”他一手环住天火,一手伸长,却是向舱门按钮按去。

一诺既出,誓死必践。

 

 

舱门开启的瞬间,天火松开了手臂。航天飞机提起电磁脉冲枪向门外走出去,没再回头。

而十步之遥的地方,除了柯博文,他的所有队员也已经列队完毕,等着他们的队长。航天飞机一一检查了每一位队员的装备,又亲自依次确认了电离干扰装置与定位芯片的正常运行。做完这一切,他转向他们的队长,行以军礼。对方亦予以回礼。

“Sir,回头设宴,上次的赌局是不是该作数了,”航天飞机面容正经,语气却轻快,他眨了眨光镜,“我和翼剑作证,十瓶起泡酒,你是肯也不肯?”

柯博文莞尔,“翼剑也是这么说的。”

天火怔了一秒,笑了,“他也背着十瓶,你俩、你们一个个——”他的手指挨个从队员的胸口点过去,“都跑不掉。”而后航天飞机一笑,再无多言,背着枪率先向驳接通道走去。

准点出发,便是一刻也不得耽误。

 

而大战之前,这外人看来没头没脑的对话,却饱含着心照不宣的情谊。

要活下去。要回来践这份约。

 

在天火的身后,医疗翼的舱门无声地合上。

而如果,如果天火此时回过头去,就会看见逐渐合上的舱门后面,那双望向他的橙色光镜深处的复杂情感。和那燃烧着的、欲说还休的温度。

 

但他没有。

 

 

 

 

“它怎么不吃呢。”暗绿色的飞机蹲在地上,一手捧着能量碎晶,“乖Star,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可歪躺在沙发上面的长毛光伏猫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暗啸是空气一般。

“宠坏了呗,”靠在门上的三色飞机道,紫色的光镜懒洋洋地眯起来,“饿她几顿就好了。”

仿佛不服气一般,Star翻身而起,猫科动物脊背危险地弓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低吼声。

三色飞机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一见面就合不来。暗啸在芯里哀叹。看着一人一猫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赶紧抢到中间,一面抱起Star,一面出声温言安抚,“弟,我知你不耐这事,让你跟我来原是委屈了你,等我完成大哥交代的事情咱们就走,下次我便自己来,你看好么?”

“我本也是自愿的,”三色战机的副翼扬了扬,往嘴里塞了一颗棉花糖,嚼了两下,“啧,幼生体才喜欢,这么甜。”

“你确定这糖...是留给我们的么。”暗啸小心地问,一面用掌心抚摸着怀里的Star,试图平息她的紧张。

“橱柜上那么大的‘EAT ME’便签。”

可后面还画了那么大的一个爱心。但暗啸没说出口。谁知道他这位兄弟是真没注意,还是故意忽略呢。

他望着对方,只见那双紫色光镜扫过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焦点落在卧室半开的门上,“我注意到一件事情。”

暗啸迟疑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想说,这屋里...”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仿佛听懂了一般,方才防御姿态的猫科动物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原本炸起的毛也柔软得服帖了下去。Star甚至挺起小胸脯,几乎可以说是骄傲地喵喵了两声。

那声音里说不出的...得意。


俩飞机面面相觑。虽说种族差异语言并不相通,但是——

一分钟后。

 

“你觉得...”暗啸小心地看着自家弟弟越来越冷的表情,有点艰涩地开口了,“应该、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TBC

 

因要准备考试,工作也比较忙,大概要年底才能更了〒▽〒


Mr.逸先生

随手改图的产物。
臣下有病。【捂脸】

随手改图的产物。
臣下有病。【捂脸】

一个没有历史素养和数学能力的菜比白鹅

【A版】Dawn(中2)

#与以往一样的预警

#因为快考试了所以这一篇比较短小

#以上

———————————————————————

   天火,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这是在塞伯坦上时红蜘蛛用许久未曾用过的内线说道。

   有个叫曙光的孩子在丢克行星上,请你把他接回来,让他待在你身边。别让威震天找到他,千万别让他回到威震天的身边去。

   时间来不及了,原因我以后会告诉你。总之,求你了。

   天火过了很久才作了答复,毕竟这条内线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了。当他组织好措辞时,内线已失效。那是红蜘蛛对他说的...

#与以往一样的预警

#因为快考试了所以这一篇比较短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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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火,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这是在塞伯坦上时红蜘蛛用许久未曾用过的内线说道。

   有个叫曙光的孩子在丢克行星上,请你把他接回来,让他待在你身边。别让威震天找到他,千万别让他回到威震天的身边去。

   时间来不及了,原因我以后会告诉你。总之,求你了。

   天火过了很久才作了答复,毕竟这条内线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了。当他组织好措辞时,内线已失效。那是红蜘蛛对他说的最后的话语,而对方再也等不到他的答复了。

   

   走出档案室后,曙光一言不发,光镜盯着地面失魂落魄地走着。天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想放在他肩头的手抬起又落下。任谁知道了这种事情都不会心情很好。他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戳到了对方的痛处。

   天火筛选了一些准备好的语句,最终挑了他认为最无害最中肯的一句:“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曙光依然沉默着,但他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脱口而出,却又把话吞了回去。最后,他咬咬牙,千言万语都浓缩成了一句话:“我饿了。”

   被切成碎块的能量块抹上一层水银酱经过烤制又粘在了一起,吃的时候还能拉出丝来。再淋上特制酱汁,配上一些金属脆片和油炸齿轮,这是最近在塞星很受欢迎的食物。曙光叉起一坨水银酱包裹的能量碎块送进嘴里,喝一口手边的塞伯坦蓝莓汁。他专心于盘子里的食物,什么话都不说。化悲痛为食物。

   他大口吞着饭,忽略两滴掉在桌上的清洗液发出“啪嗒”的声响。

   

   “报告副司令!霸天虎在丢克行星的基地已经基本拿下,俘虏们也登记好了名册,只是……”前来报告的士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件事。“只是什么?”天火疑惑地问道。“只是……指挥室里的一个霸天虎仍然在抵抗,虽然他看上去不过是个幼生体,但是他战斗力很强。因为给汽车人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我们现在不太敢靠近那里。”士兵鼓起勇气说出了这个事实。

   “我去看看。”天火想起了红蜘蛛死前在内线里提到的孩子,他怀疑这个指挥室里的幼生体就是红蜘蛛说的那个曙光。他决定去看一眼,完成友人生前最后的心愿。

   指挥室外围着全副武装的汽车人战士,所有人都是一副随时准备冲上去与敌人决一死战的样子,然而大家都没有谁敢向前靠近一步。天火借助身高优势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一个面容稚嫩的中型飞机坐在资料箱上。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二十几处伤口,面甲上也有一到轻微的划伤,座舱右侧有一道骇人的切口,仅有几根管线还连接在一起,现在还有小股小股的能量液滴出来落在箱子上,积成小小的一滩。他因身上的伤颤抖着,右手拄着剑,将上半身一半的重量压在这上面。他用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凶狠眼神,瞪视着门外所有的汽车人。地上散落着被他杀死的士兵尸体碎块,大大小小的齿轮、暴力撕扯下的手臂和腿甚至是只剩一半的头雕,几乎堆满了地板,踩一脚流在地上死人的能量液,都能激起小小的水花。

   他长得简直是威震天和红蜘蛛的结合体,天火暗自腹诽道。他不是没有听说过霸天虎要利用基因工程和克隆技术制造更强的士兵,后来从各个地方传来的情报也都有提到过霸天虎已经制造了一个战力强大的战士。在这之前天火只是从文字上去了解这个小孩,有时甚至会怀疑是霸天虎刻意制造的假情报,为了扰乱汽车人的军心。现如今亲眼见到,天火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相信了情报部门的真实可靠,也在内芯替这个孩子感到悲哀。他是硝烟中不该诞生的生命,可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果然人们为了胜利,连最根本的道德底线都可以随意践踏唾弃。

   天火示意士兵们让开,他能处理好这件事。所有人都表示不可思议。他们不同意天火这样做,这孩子是个危险人物。但是最终,士兵们还是侧身让出一条路来。

        —————TBC

Mr.逸先生

1-5p纯粹是想吐槽为什么臣下随便一截就截出了几张A红的开腿坐截图。←_←
感觉他柔韧性挺不错的,腰细腿长的漂亮小飞机,臣下可……【被翼剑拍脑袋】
【5p已经变成灰蜘蛛啦,hhh】
剩下的全都是随便截图的漫画A红,嗯。
橙金色的光学镜像猫猫一样,真的可可爱爱。
【以及,很没良心地承认,他幸灾乐祸笑A威的时候,臣下有那么一丢丢的爽感(……)】

1-5p纯粹是想吐槽为什么臣下随便一截就截出了几张A红的开腿坐截图。←_←
感觉他柔韧性挺不错的,腰细腿长的漂亮小飞机,臣下可……【被翼剑拍脑袋】
【5p已经变成灰蜘蛛啦,hhh】
剩下的全都是随便截图的漫画A红,嗯。
橙金色的光学镜像猫猫一样,真的可可爱爱。
【以及,很没良心地承认,他幸灾乐祸笑A威的时候,臣下有那么一丢丢的爽感(……)】

一个没有历史素养和数学能力的菜比白鹅

【A版】Dawn番外1

#与正文同样的预警

#是曙光小时候的故事

#老威小红重度ooc注意

ready?

推荐食用bgm:《Graveyard》———Hal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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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曙光还没有长到能和威震天闹分歧的时候,威震天其实还挺开心的。他觉得这是他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充满温情的时间。

   在曙光刚刚学会爬的时候,他特别喜欢爬威震天。从脚开始,一直爬爬爬到他的大角上,挂在大角上看东西,可好玩啦。好玩不过一秒,威震天就会把他揪下来,放到地上。小曙光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机,他调整目标,一直向上攀到他的履带上。威震天也不生气,就任由小家伙...

#与正文同样的预警

#是曙光小时候的故事

#老威小红重度ooc注意

ready?

推荐食用bgm:《Graveyard》———Halsey

——————————————————

   在曙光还没有长到能和威震天闹分歧的时候,威震天其实还挺开心的。他觉得这是他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充满温情的时间。

   在曙光刚刚学会爬的时候,他特别喜欢爬威震天。从脚开始,一直爬爬爬到他的大角上,挂在大角上看东西,可好玩啦。好玩不过一秒,威震天就会把他揪下来,放到地上。小曙光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机,他调整目标,一直向上攀到他的履带上。威震天也不生气,就任由小家伙挂在上面。

   再大一些,曙光开始了他的霸天虎基地探索之旅。当然,这个过程中还是以失败居多。每一次他都会被一双大手抱起来,送回那个小“囚室”。然后他又一次越狱,又被抱回来,周而复始,直到他累得睡着了为止。

   睡觉时,他会感觉到有一个机在接近他。不同于那个大坦克,曙光觉得这个机和他一样是个飞机,还是他的授机体之一。曙光感觉到他睡的时候对方在轻轻地摸自己的脸,有时还掐一下。每当此时,曙光都会轻哼一声并挥舞着小手,试图赶走这个罪魁祸手。他会听到那个机轻笑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再长大一些,曙光要接受体能训练了。此时的威震天不再是那个任由他爬上爬下的威震天了。他很严厉,严厉的有些可怕。他不准曙光休息,最多二十塞分。每天晚上的曙光刚回到卧房还没和充电床接触,就已经倒上去睡着了。尽管那个姿势很难受,但曙光已经懒得动弹了。他浑身酸痛。

   再过一会,有一个机推门进来。他把磁场放的很温和,以便让曙光好好休息。他轻手轻脚地把小孩子垂在床边的腿放到平面上,并摆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双手来到他的小腿附近,轻轻揉捏着曙光酸疼的小腿和脚。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舒服。曙光想感谢他,奈何自己太累,连光镜都睁不开。最后,那个机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就像一阵风,悄悄地来,不着痕迹地离去。

   即使日后的曙光被封住了记忆改造了机体,那种触感依旧留在他的身体里。每当他的手脚开始疼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些夜晚的按摩。自打曙光有记忆以来,他的手脚总是不定时的疼。那种感觉像是胳膊腿被拉着拼命向外扯,又使劲挤压。有时仿佛是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腿上,让他疼得动弹不得。不管是什么样,这些疼痛仿佛是刻入芯底一般环绕着他,怎么都躲不掉。这应该是生长痛,成年就好了。他疼得哭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道。然而,这次没有人帮他舒缓痛苦了。

(再次求评嘤嘤嘤)

一个没有历史素养和数学能力的菜比白鹅

【A版】Dawn(中1)

#预警和上篇一样,我就不赘述了

#伪威红/真天红

#本章也许轻微威红

#推荐食用bgm:《Control》——Halsey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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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将是霸天虎最强大的战士,结合了你我所有的优势,他一定会所向无敌。”威震天看着保育舱里的那颗绿莹莹闪烁的小火种,对身旁的红蜘蛛说道。

   这颗小火种是各取威震天和红蜘蛛的火种的一部分培育而成的,再加上一些基因工程技术挑选剔除不利因素,最终就成了他们的新战士—曙光。这会是他们的曙光,他们扭转战局的利器。

   红蜘蛛注视着科学官将...

#预警和上篇一样,我就不赘述了

#伪威红/真天红

#本章也许轻微威红

#推荐食用bgm:《Control》——Halsey

Ready?

——————————————————————

   “这将是霸天虎最强大的战士,结合了你我所有的优势,他一定会所向无敌。”威震天看着保育舱里的那颗绿莹莹闪烁的小火种,对身旁的红蜘蛛说道。

   这颗小火种是各取威震天和红蜘蛛的火种的一部分培育而成的,再加上一些基因工程技术挑选剔除不利因素,最终就成了他们的新战士—曙光。这会是他们的曙光,他们扭转战局的利器。

   红蜘蛛注视着科学官将火种从保育舱中取出,放进一块金属原生体,然后那块原生体在注入火种后发出一阵白光,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幼生体。他长着一对小角,但是面甲和机翼像自己。他蜷缩着,小手紧紧攥在一起。

   红蜘蛛还是有点喜悦并期待着,他甚至偷偷想象了一下等他长大后自己能够亲手训练他的场景。小小的手还尚不能握住训练用的样剑,小脸红红的,挥舞起来嚷嚷着要和自己比试。

   这个场面,想想就好了。威震天绝对不会让我训练他。红蜘蛛微不可查地苦笑了一下,继续观看科学官将各种管线与仪器连接在幼生体的身上,那些漆黑的屏幕此时都渐渐亮了起来,显示着一道一道曲线。虽然它们在不同的仪器上,这些曲线都传达着同样的信息:这个幼生体现在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说是强壮。威震天离开玻璃窗,径直走向实验室。

   他走到实验台前,等待科学官取下所有的管线,关闭所有的仪器才靠近这个小东西。他还没有上线,安安静静地躺在台面上。感觉到靠近的授机体之一,小家伙本能地想要靠近。威震天没有拒绝,任由光镜仍紧闭的幼生体缩成团抱住他的大手。他就叫曙光,他暗想道,一边用手指轻轻戳弄一下幼生体柔软的腹部。威震天其实不太满意,他想要一个能马上就去战斗的战士,然而科学官告诉他,直接克隆成体有失败的风险,且战斗力不如用火种结合从小培养来的更强。

   权衡利弊,威震天愿意等。他认为自己很有耐心。

   

   天火带着曙光来到档案馆的最底层的一道又厚又重的铁门前。他掏出权限卡,扫描后申请通过,铁门自动打开。与此同时,里面的灯瞬间全部亮了起来,照亮了里面的陈设。有一道标牌,不显眼也不容忽视:曙光计划档案室。

   曙光走进档案室,发现右边的空地上摆着一些霸天虎曾用过的实验仪器,左边则是一个巨大的资料台。资料台的旁边是密封好的数据板,是当年曙光计划的第一手文献资料。

   “这些……不是据说都毁掉了吗?”曙光有些难以置信,他听说过一些霸天虎制造超级战士的传闻,他们利用基因技术造出一个异常强大的士兵,战后那个士兵不知所踪,曙光计划的所有资料也都被销毁。没想到这些居然还在,就在这个档案馆里。

   天火凝视着曙光的背影,缓缓说道:“当然没有销毁,这个计划的当事人之一就在我的面前。”

   曙光愣了一下,查找资料的手也想按了暂停键那样卡在了半空。他不敢回头去看天火,不敢直面他的眼神。尽管天火的话听起来没有什么敌意,曙光还是觉得冷凝液在往外冒。

   自己是那个科学家?

   不可能,如果他是科学家,他的科学不会这么差。他自嘲道。还有什么可能呢?难道我是那个被造出来的士兵?

   怀着这种想法,曙光暗自对了一下年龄。他突然跌坐到地上,浑身都是冷凝液,瞪着全息上已经跳出来的资料,张着嘴不停地换气。他看着屏幕上的字和影像资料,全身连着机翼都在发抖。

   小家伙在一天天地长大。他长得像是威震天和红蜘蛛的结合体,但是仔细看还是像红蜘蛛多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威震天开始着手亲自教他所有霸天虎必修课程,以及战斗训练。渐渐的,威震天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个孩子却继承了红蜘蛛那该死的愚蠢的怜悯和同情心。哦,还有那最该死的自尊心。

   “我不允许我的下属有什么同情心和怜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威震天训斥道。

   曙光也不甘示弱:“为什么不能有!这是作为……” “你再说一遍?!”这一下惹怒了威震天,他拎起曙光的后颈,狠狠地摔在一边的墙上。尚且不成熟的身躯哪能禁得住这样的撞击,曙光靠在墙根,蓝色的能量液不断地从嘴角流出。左腿已经完全不能站立,只能蜷在一边。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开口求饶。和那个艳丽的小飞机如出一辙。

   威震天有些不知所措,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控制住怒火竟然第一次出手打了曙光。这孩子可是霸天虎的希望。他想上前搀扶,又不敢。不过此时到底应该怎样曙光不是威震天最头疼的事。

   又多了一个不好控制的下属。但是这没有关系,前线也不是到了撑不下去的地步,霸天虎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他看着被医疗官架走的曙光,

   没有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霸天虎战士,一个合格的杀戮机器。

   ————TBC

弱弱的问一句威总和鹅是不是ooc了x
求评1551

一个没有历史素养和数学能力的菜比白鹅

【A版】Dawn(上)

#有原创人物出现,后文会交代清楚,注意避雷

#按照日版AEC分开来

#是战后

#cp向大概是伪威红/真天红

#ready?

——————————————————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战士……这样才能增大我们的胜算……”

  在那几十万年的记忆空白中,这是曙光记住的唯一一句话。

  幽暗难闻的实验室里,除了中央的一小片地方有着亮光,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中。一个中型飞机躺在实验台上。满地都是能量液以及营养液的混合,他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线,连接着许多令人心惊胆战的设备。滴,滴,滴,似乎是记录火种跳动的仪器的声音。科学官在一边测量着各种数值,还隐隐有...

#有原创人物出现,后文会交代清楚,注意避雷

#按照日版AEC分开来

#是战后

#cp向大概是伪威红/真天红

#ready?

——————————————————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战士……这样才能增大我们的胜算……”

  在那几十万年的记忆空白中,这是曙光记住的唯一一句话。

  幽暗难闻的实验室里,除了中央的一小片地方有着亮光,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中。一个中型飞机躺在实验台上。满地都是能量液以及营养液的混合,他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线,连接着许多令人心惊胆战的设备。滴,滴,滴,似乎是记录火种跳动的仪器的声音。科学官在一边测量着各种数值,还隐隐有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径直走向实验台。

  画面又猛地跳到了到处烽烟的战场,曙光低头,看到了自己。他的双手沾满颜色各异的别人的能量液,机体构造也与现在有所差别。这时,他突然本能地转身,举起武器给予身后一个偷袭而来的士兵一炮。那位士兵的头炸裂开来,自己似乎还能看到那双黯淡的光镜脱离头部看着自己……

  “啊!!”曙光吓得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试图摆脱那个梦中的可怕画面。他抱着脑袋坐在床上,眼神空洞茫然,还有点害怕。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连续做了三次同样的梦。

  这也许真的代表着什么。曙光想起了自己记忆扇区那长达几十万年的空白期,也许真的有着什么联系。

   算了,不管了。今天还要上学。曙光放下手,摇摇头坐起来,查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翻新了手边的日历,走下充电床去弄点东西填补一下空空如也的油箱。他绕过冷清的客厅走到厨房,扒拉了一下轻巧的冰箱,翻到几个能量块草草结束了早餐之后便去了学校。

   像所有的同龄人那样,曙光也不怎么喜欢上学。即使今天是几乎所有孩子期待已久的体育节,他依然没有什么兴趣。他拎着小包,一脸不情愿地走着。曙光是个离群索居的小飞机,和他关系不错的只有一个叫火石的小跑车。什么体育节,无非就是坐在看台上吃喝玩而已,有什么好玩的。再多一点,就是能找自己的好朋友们在一起。曙光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涩,光镜都略微雾蒙蒙的。越想,他越不想去。

   那便不去了吧。他突然有了个逃学的念头。曙光停下来,思索着到底要不要遵循这个想法。他的脑模块里仿佛有一个普神和一个宇宙大帝在吵架,当然,宇宙大帝以势如破竹的架势赢了。曙光离开通往学校的路,走出禁飞区,咔咔变形成灰色战机向别的方向飞去。

   逃学成功。

   在铁堡市区飞了一会,曙光最终停在了十角大楼南面附近的一座屋顶上。从这里往东看,可以看见内战博物馆和档案库。现在,汽车人和霸天虎经过宇宙大帝一战后达成了和平共处协议,那些派别标志什么的已经成了博物馆里的藏品。档案库里保管着内战时期所有的资料档案,尽管历史的大致走向大家都知道,还有很多细节是不为人知的。曙光总有种感觉,他想找的答案就在这座博物馆和档案库里。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在这里?”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问候,把曙光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带着面罩的白色航天飞机站在自己旁边,他那异常雄伟的身高几乎挡住了所有来自主恒星的光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他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学校里没有课,不想去。”曙光回答道。他认识天火,这个自他有记忆以来一直都在关照他的航天飞机。他有时候很疑惑,为什么堂堂塞伯坦军队副司令会特别关照一个失忆且神志不清的军品小孩。但他转念一想,有个机关照也好,总比一个人在这儿孤立无援要好得多。

   “你有心事。”天火坐下来,看着光镜始终都盯着远方的曙光说道。“没有。”曙光否认到,然而他的眼神和脸色出卖了他。“做噩梦了?还是同样的梦对吧?”天火也不反驳他,只是又问了一个问题。曙光这次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我真的很烦恼,我每次这样都睡不好。”他说道。

   天火看着他,思考了半晌,拉起曙光的胳膊站起来。“先回家,收拾收拾我带你去个地方。”没等曙光说什么,天火就变形飞过去了。他也跟了上去。

   一进曙光的小公寓里,天火感觉到了这里的空空荡荡,虽然公寓里很整洁,很有序,但是也太整洁了。餐桌、茶几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到都不需要经常清理,一看就不经常用。他拉开冰箱门,里边也是空空如也,剩下几个即食能量块躺在门板上。

   于是,天火花了两个塞时的时间在超市里给曙光采购各种生活用品和食品。“不能经常吃即食能量块,快餐也不行。”他对曙光说着,给他拿了一些可以补充金属元素的软金属。

   塞满了曙光的冰箱并铺满了他的茶几后,天火买了一罐喷漆。“干什么?”曙光问道,“给你用啊。”天火回答道。“这副灰扑扑的样子难看死了,鲜亮点,你还那么年轻。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早就知道臭美了。”他看了一眼,是朱红色。他也就没有再多抗议,任由天火将自己漆成亮丽的红色小飞机。

   天火喷好最后一小块地方抬头看时,他又别过脸去。

   渣的,太像了。

   “很……很丑?”曙光看天火一副别扭的表情,芯里稍有不安。“没有,挺好。”他回答道。天火将自己整理好,带着曙光出了门。“我们去哪?”曙光问道,“内战博物馆和档案库,去告诉你你是谁。”

———TBC.

傍晚的星星

【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3

* 此系列前1-9章已重修过,改动如下:

1、主线大致不变,完善了伏笔和细节,来让前后文更连贯,补充了对角色的刻画和心理活动。

2、除SG威红外,删除了与天/红无关的感情线。

3、给天火安排了一只猫,小红喂过。

说明此事是因为,如果你偶然去回顾前文,感觉有哪里莫名变了,别怀疑。那就是真的变了。


Ch.13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红蜘蛛再一次校准了雷达和肩炮,轻手轻脚攀上起降台。

“哥...你要去哪儿?”

他闻声回头,见是他的两位兄弟在他后面,一个站在门口,一个靠在门上。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了。大概是自己刚才接通讯的声音太大...

* 此系列前1-9章已重修过,改动如下:

1、主线大致不变,完善了伏笔和细节,来让前后文更连贯,补充了对角色的刻画和心理活动。

2、除SG威红外,删除了与天/红无关的感情线。

3、给天火安排了一只猫,小红喂过。

说明此事是因为,如果你偶然去回顾前文,感觉有哪里莫名变了,别怀疑。那就是真的变了。

 


Ch.13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红蜘蛛再一次校准了雷达和肩炮,轻手轻脚攀上起降台。

“哥...你要去哪儿?”

他闻声回头,见是他的两位兄弟在他后面,一个站在门口,一个靠在门上。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了。大概是自己刚才接通讯的声音太大了。红蜘蛛想。

两双光镜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有个...有个临时任务,”红蜘蛛顿了顿,“比较紧急。”

“多久回来?”暗啸问。

“是恐惧兽吗。”抱着手臂的三色飞机开口了。

“你怎么——”

“我们看到新闻了,”暗啸急急地说,“会很危险吗?”绿色光镜的飞行单位声音小了下去,“我们都很担心你。”

一股温暖的情感涌上火种。红蜘蛛跳下起降台,将他们拥进怀里。除了光镜的颜色,他们的五官倒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彰显着他们不可分割的血缘。他想起多年前,他出发去军演基地的时候,他尚还年幼的兄弟们也曾是这样问过他。彼时他们也是这样一左一右环着他,小脑袋埋在他的腰侧蹭了又蹭不想他走。而那时的他骄傲地告诉他们会去很久,因为自己要一个一个打败对手,然后带着奖杯凯旋归来。

昔日孩童早已成长为挺拔的青年,不再需要他的羽翼,但火种链接带来的暖意一如往昔。

红蜘蛛的火种不禁柔软下来。

“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抬起手,在他们的头顶揉了揉,“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败给‘它们’了。”

 

 

天火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所有人员已经全部就位了。

他向来准时守约,这次自然也卡着点没有迟到——拜Star所赐,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它从胸甲上弄下来,小家伙就好像知道他这次可能要走很久一样,粘在他身上不下来。天火只得无奈地在心里叹气,你这家伙,以前怎么不这么亲近,对自己这个主人还没红蜘蛛亲——红蜘蛛...航天飞机想起Star在红蜘蛛掌心里吃能量碎晶的样子,不禁芯口涌上一丝温情。

而红蜘蛛明早上线的时候,就会看到天火给他发去的请他帮忙喂猫的讯息。

 

“嗨,天火,好久不见。”翼剑正坐在舷梯上校准他的航炮,轰炸机懒洋洋打了个招呼,随即扔过来一块数据板和一个防潮材料包装的芯片,“就差你了。”

“我们七个小时前才见过。”天火利落地接住,熟练地撕开标着“Jetfire”的封口的芯片包装,取出薄薄的金属片,他动作又轻又稳,随即手探到颈后,摸索到了他早已熟悉的接口位置,微闭了一下光镜,往里一送。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瞬间的痛楚还是让天火忍不住低喘了一下。好在,保护子程序很快就建立了兼容。

“你太狠了,Jet,”翼剑抱着手臂,“还好我早就请红色警报帮忙植入了,不用劳烦你手动帮忙。”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天火拿过数据板,连看也懒得看一眼看上面的内容,便潇洒飘逸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随即递还给翼剑。

“完事了?你都不看一眼,咱们可不是去野餐,”白色轰炸机接过数据板,“写报告无限狂草,名字却又签得漂亮的很,人如其字都不知道是褒你还是损你。”

“当然是褒,”天火一哂,“有什么好看的,哪次签字不都一样,最多不过献身赛博坦。”

“你赢了,”翼剑摊手,“但这次有些不一样,你不如再仔细看看。”

天火疑惑地取回数据板,他的目光扫视过那些细则,无非是些他早已看过百遍的生前身后事的东西,而当他看到最下面,所有参与队员的签名的时候——

“等等!”飞船引擎的轰鸣声都没能盖住天火的声音,“为什么签名这里会有红蜘蛛?”

 

 

“为什么不能有我。”红色战机从舷梯的另一边走出来。

红蓝色的地面单位跟在他后面,正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者,柯博文。

“你说你...你充电了,”天火揉着额角,“欺骗让可怜的天火窒息。”

“你不也是。”

“晚安之后喜相逢。”翼剑狡黠地笑了,“你们太有缘啦。”

一时间天火和红蜘蛛静默无言。呼啸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飞船的引擎轰鸣着,宛如一只怒吼着的钢铁铸就的巨鸟。奔腾的气流卷起地面上的尘土,机翼和地面的指示灯渐次亮起,在黑夜里灼灼发亮。

“好了,时间紧迫,”柯博文适时地出声,“是我特批的,天火,事态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之前总抱怨队里飞行单位太少...[注1*]”他转头望向默然不语的红蜘蛛。他们年轻的新队友站的挺拔又笔直,面甲上没什么表情,和那天主动来找自己要求参与此次行动的时候别无二致,虽不知道红蜘蛛是什么时候听到自己在会议室说的话的,但总归是细心又留了心。

柯博文注视着红蜘蛛的侧脸,这个就连签字的时候也是毫无表情的人,冷峻的外在下,却有一颗与他们别无二致的火热的芯。

他芯念一动。一个人的外在和第一印象并不能决定他的内核。在某些方面,红蜘蛛和他的副手倒是有几分相似。天火不着调的时候可谓是非常的不着调,但每当情势需要时,他都是一个稳重、可靠,一个能撑起大局的人。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战友,按理该有个入队仪式,”柯博文拍拍新队友的肩甲,“回来一定给你补。”

红色战机回以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一行人鱼贯自舷梯进入舱门,天火和红蜘蛛落在了最后面。

“那Star怎么办,”天火态度软了下去,“恐惧兽副本不适合新手啦。”

“她有小暗,你大可放芯,”红蜘蛛咬了咬嘴唇,仿佛在隐藏某种情绪,又似是不愿意示弱一般,“况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新手呢。”

异样的感觉浮上火种,天火隐隐感觉到,那双橙色的光镜深处,藏着他读不懂的东西。

航天飞机还想再说点什么,红蜘蛛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我几个小时前也说过,我不需要你保护,”红色战机立在高于天火一级的舷梯台阶上,脊背在呼啸的风里挺得笔直,他微微低头望着航天飞机,光镜湿润又明亮,“既然我总有一天会成为你的战友,那么,不如就始于今天。”

 

干。天火芯想。

 

他这样子真他渣的性感啊。

 

 

 

 

热成像地图最后一次返回的信息不太乐观。小行星的北面,也就是原军演基地、前身是生化研究园区的这片地域,是恐惧兽爆发的重灾区。

原本这个建立在繁盛草木中的园区,是由一个赛博坦生物基因研究团队所建造。数百种有潜在研究价值的赛博坦生物胚胎在这里被研究。直到因一次偶然的地壳震动,团队暂时撤离,项目便也被迫中止。这次地壳的变动使得园区下面岩层内部的某种带有强放射性的特殊晶体暴露出来。过曝的强电离辐射和小行星湿润又温热的气候促使紧急撤离时未带走的胚胎样本变异和自主繁殖,直到泛滥成灾。

而这其中,最严重的样本代表,就是恐惧兽。

电离辐射的诱导让这种赛博坦的原生兽种发生了基因突变。不仅繁殖速度大大增快,性情也变的异常凶暴,新陈代谢的加速让它们对于一切带有能量的物体有着疯狂的渴求。

第一次的清缴行动后,这片园区被彻底废弃,后建立了军事基地。但在一次联合军演事故后,这场表面上成功的清缴行动最终被证明为制标未治本。之后的数次行动也无一不是如此。直到专案组经过研究,确定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因而这次,他们的行动重点并非单单是清缴。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而是解决这一切的根本,辐射源的污染,”柯博文指了指电子屏上的变异恐惧兽样本解剖图谱上几处闪烁的红点,“这里、还有这里可以看到,放射控制了它们的中枢系统,也因此产生习性的剧变,而异常快速的增殖虽然带来了数量的增长,却也使得新生的个体火种病变发育,因而...”柯博文顿了顿,“他们的自然死亡速度也比正常情况要快数倍。”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

非正常方式的诞生,精神被控制的短暂一生。换言之,在某种意义上,它们也是受害者。

 

目标明晰后,任务便很快分配下来。在跃迁后,翼剑随特别部队第一批次出发,从目标区域西侧的撤离区切入,作为先头部队打开外围突破口。

天火带激射、啰嗦作为第二批次,随子舰前往东区三个标记点处理辐射源。通过特殊的电离干扰装置来抵抗辐射源的作用。辐射对恐惧兽的影响会逐渐减退直至消失,对于幼体的效果比成体更加明显,也会更有效。当然,由于目前暂不明晰这种辐射对于赛博坦人的影响,每一位队员都会配备一枚微型电离干扰装置,安装在胸甲下面,来防止可能出现的影响。

而最重要的任务,柯博文指出,是带回中区实验舱里尚未被辐射污染的胚胎样本。在进行全方位的热成像扫描后,军方发现在中区实验舱的底层,还有大量未被污染靠着实验室里的应急光电转换装置汲取养分而存活下来的样本。而他们将带回这些样本。

“特别部队的接洽什么时候进行啊。”天火忽然提问,说话的时候航天飞机正斜靠在桌子的边缘,指间的电子笔转来转去。

红蜘蛛注意到,翼剑马上一个打挺坐得笔直。

“第一次跃迁之后。”柯博文说,光镜带着笑意望着白色轰炸机,而后者非常丧地趴在了会议桌上。

“欢喜冤家[注2*]恨相逢,”天火的语气让翼剑不得不怀疑航天飞机分明是出于他调侃“晚安之后再相逢”的“报复”。可他的好友只是笑弯了光镜,“我只是处理器又回放起,你们第一次见面...”

“停停停,”翼剑赶紧打住了对方的话茬,一边摸了摸面甲,仿佛那上面的伤痕还在一样。白色轰炸机不服气地大声反驳,“那是我...是我让着那小丫头片子的好吗!”

“是是是,你最绅士。”天火忍不住打趣。连带着柯博文和一众队员也笑了。

气氛霎时间轻松了不少。大战在即,又是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作为决策者和指挥者,适当的玩笑有助于队员们缓解精神压力。柯博文、天火和翼剑都是非常有经验的警员,这也是他们间的一种默契。

 

“队长,”一直默不作声的红蜘蛛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柯博文明黄色的光镜温和地看着这位新队员。

“中区任务在军方的指示文档里不是优先级最高的,但你刚才说是最重要的。”年轻警员橙色的光镜闪烁着,“我想要一个答案。”

“是最重要的,”红蓝重卡的手在年轻队员的肩甲上拍了拍,“自由权利归众生。任务虽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这是你要的答案,”他的声线温和而又坚定,“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出色地完成。”

“我明白了。”红蜘蛛深深置换了一下,再次敬礼,“Starscream保证完成任务。”

柯博文回礼,而后转向全体成员,“飞船将于一小时15分钟后跃迁,请各位做好准备,”随即转向他的副手,“天火,你带红蜘蛛去医疗翼装一下干扰装置和定位芯片。再给他分配一个接入频段。”

“Yes, sir.”电子笔漂亮地在天火指间打了个旋而后被拍在桌上,航天飞机站直身体,优雅地欠身向红蜘蛛伸出手,“请。”

红色战机在芯里叹口气,“恭敬不如从命。”

 

 

 

装备完电离干扰装置后,红色警报也将红蜘蛛的接入地址发了过来。天火给红蜘蛛看向数据板上的一串数字和密钥,“可以试试看,加入我们的组播频段。”

红蜘蛛按照天火的指示进行了操作和调试,很快,在一段嘶嘶的电流声后,红色警报的声音传了出来,“收到请回复。”

“红蜘蛛收到。”

“好的,这个公用频道会一直保持开启,你们会按任务分组为三个子频段,你也可以任意切入此次任务的任何一位队员的私人频道,包括我。”

“收到,红蜘蛛明白,”红蜘蛛利落地回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那边似乎楞了一下,而后道,“不客气。”

天火示意他可以暂时关闭公用频道,红蜘蛛照做了。

航天飞机拿出防潮材料包装的一枚芯片,红蜘蛛略看一眼便会意,这便是柯博文所说的定位芯片。

“还需要给你装载一枚定位芯片,所有队员的定位红警和清扫机那边可以在公屏上看到,我们之间也可以。”天火拿出军用手术钳,“可能会有点疼,你怕是得忍一下。”

“无妨,”红蜘蛛偏过头,颈侧的数据接口滑了开来。

“你们每次出任务都会装载这个吗。”说话的时候天火正将手术钳伸进他颈部精密的线缆里,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天火马上停下了动作,但红蜘蛛只是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不是,大部分时候我们只用内线通讯和基础定位仪,”天火重新拨开他颈侧的线缆,“只有环境严峻的任务才会用到。”航天飞机将芯片抵在接口处,“放松,注意控制你的防火墙。”

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太好受。红蜘蛛的光镜瞬间缩紧了一下,但脊背仍然绷得笔直,纹丝不动。

那有些痛,天火知道这种感觉,尽管距他第一次植入已经过了太多年,他仍然记得。他已经经受过多次以至于现在他对自己可以狠心一秒推进去。但红蜘蛛还是第一次。

保护子程序的接洽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天火一边小心地推进,一边和红蜘蛛聊天,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它会实时监测你的火种频率。同时回传你的定位。即使在深度地下或者特殊金属包围的环境里,信号衰减程度也很低——好了,”天火放下手术钳,“可以调出你的雷达系统看看。”

红蜘蛛点点头,开启了雷达系统,视野中出现了数个蓝色标记。

“蓝色的标记是我们的人,闪烁的脉冲,如你所见,是返回的实时火种频率,定位精确到1/3米,”航天飞机笑了一下,向他的方向倾斜过来,“你看,我和你的就重叠到一起了。”

 

红蜘蛛注视着那两个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跳动的蓝色光标,忽地芯念一动。

“如果…”他踌躇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有人的脉冲停止了,怎么办。”

 

天火沉默了一下,“任务优先。”

 

红蜘蛛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有先例的,”天火查看了一下内置时钟,偏头向红蜘蛛展颜一笑,“还有点时间,有兴趣听吗?”

 

红色战机的表情松动了些许,“愿闻其详。”

 

 

TBC

注1* 天火抱怨队里飞行单位太少,来自原作他的吐槽↓


注2* 翼剑的冤家↓


 

那个,一直很想知道大家对此连载里的天火的印象/感觉,如不嫌麻烦可以评论/私信告诉我一下么?

会对我接下来角色的矫正和刻画方向有许多帮助,先在这里感谢你们啦。


黑色方舟2015

【脑洞】C红找回记忆的过程或称《如何恐吓C威》【什么玩意

背景大概是在E版之后,C版开始。但是人物声音请脑补日配的。我的邪神三部曲脑洞都是日英混合呢(感叹jpg.)

包含CP:C威红+A天红
以上OK?

假设E版惊暗飞向太阳之后存活下来,与此同时塞星已经重建并进入暂时的和平时期(因为C版里塞星又出事了嘛),获得新机体的威红也没几个老轮子认出来了,老威向红告白,本来在E里暗恋老惊的红(我自己的妄想)自然就同意了。然后二人开始【看上去安稳的】新婚夫夫同居生活。

某天老威找到红牵起他的手走时,C红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和以前一样。”

威:?

红:“以前也是我坐在一个类似的地方等你,然后你带着几个迷你金刚过来接我了……”

威:「我啥时候带着迷你...

背景大概是在E版之后,C版开始。但是人物声音请脑补日配的。我的邪神三部曲脑洞都是日英混合呢(感叹jpg.)

包含CP:C威红+A天红
以上OK?

假设E版惊暗飞向太阳之后存活下来,与此同时塞星已经重建并进入暂时的和平时期(因为C版里塞星又出事了嘛),获得新机体的威红也没几个老轮子认出来了,老威向红告白,本来在E里暗恋老惊的红(我自己的妄想)自然就同意了。然后二人开始【看上去安稳的】新婚夫夫同居生活。

某天老威找到红牵起他的手走时,C红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和以前一样。”

威:?

红:“以前也是我坐在一个类似的地方等你,然后你带着几个迷你金刚过来接我了……”

威:「我啥时候带着迷你金刚找过他?等一等,迷。你。金。刚?该不会是——」

红:“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有点不一样,威震天大人带了个面罩,机体的涂装似乎是……

只是在自顾自说的红还没注意老威的表情逐渐变得凶残。

老威粗暴地打断他:“你记错了!

红当场被吓得不敢说话,之后C红就很少主动和他谈起以前。

在这个脑洞里,刚换了新机体的C红他的A版里的记忆在一点点的回来。比起复生之后记忆一股脑的回来这种情节,我还是喜欢因为某些事情不小心打开了尘封的记忆这种情节。因为A版36集天红发糖最多了,刚好天时地利人和,红的记忆就被唤醒了。

可怜了老威啊,就是怕红看到熟悉的人触景生情,刻意避开汽车人势力最多的城市,选了一个小地方还是郊外和红生活,结果真是防不胜防。

之后红也会断断续续想起一些A版时的回忆,但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再不会和老威说。当记忆回收达到40%的时候,在老威眼中红已经变得有心事了。红也意识到了于是开始跟老威耍心机,城府也开始加深。

老威因为不愿去确定红是不是真的完整的想起来以前的记忆,所以每一次都没有直说“你是不是都记着呢”这种话,威当然可以再把红恢复到出厂设置,可是红对他的爱和信任是最难修复的,重新培养感情实在是太累了(大致是经历太久战争身心俱疲现在和平时代想多享受一段幸福安稳的日子)。所以老威也不压制,反而放纵。通过这些行动明里暗里的告诉红:

“虽然我以前对你做很多错事,但我现在深爱着你,换做你是我你同样也会这么做balabala”

然鹅C红只是【呵呵jpg.】

因此邪神威红的感情裂缝越来越大。

照这个设定往后,C版背景下的C红有时候也可以使坏吓唬吓唬老威,比如在老威对他不耐烦时露出A红时期才会出现的眼神和表情(从轮子基地回来后的那种表情效果最佳),然后就能看到老威川剧变脸天不怕地不怕的脸变成惊恐万分;或者是在老威刚睡醒或酒没醒的时候发生器模仿出A红的声线和说话方式吓老威等等。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或无心而为之——老威芯里有鬼到死都不能直说,只能原谅他。

和别人谈起最怕的事情的时候,老威只想当哑巴,因为说出来的话没几人会懂他的。

Scissors & Parchment

答案

E版+A版威红。

感觉更接近美版,所以按美版设定,称E红为红蜘蛛(也就是日版的暗啸)。

!包含暴x力和虐x拆,以及对cp的负面解读,总之请务必慎入!


“我只效忠……于您,绝无二心……咳咳……”

灰绿色小飞机咳嗽了两声,微仰起头,试图缓解胸口被紧勒的压迫感。手腕粗的机械缆线缠满了他的全身,将他拖离了地面,并且有愈收愈紧的趋势。

刚才被召进大厅,一见首领沉着脸坐在王座上,天花板上垂下的机械缆线从王座两侧向他袭来,红蜘蛛就明白了。他低着头不闪不避,任凭首领用意念操纵着缆线打上他的机体。

这是惩罚,是他应得的。

半个日循环之前,他在霸天虎基地里抓住了敌人阿法Q派来窃听的恐惧兽。首领威...

E版+A版威红。

感觉更接近美版,所以按美版设定,称E红为红蜘蛛(也就是日版的暗啸)。

!包含暴x力和虐x拆,以及对cp的负面解读,总之请务必慎入!


“我只效忠……于您,绝无二心……咳咳……”

灰绿色小飞机咳嗽了两声,微仰起头,试图缓解胸口被紧勒的压迫感。手腕粗的机械缆线缠满了他的全身,将他拖离了地面,并且有愈收愈紧的趋势。

刚才被召进大厅,一见首领沉着脸坐在王座上,天花板上垂下的机械缆线从王座两侧向他袭来,红蜘蛛就明白了。他低着头不闪不避,任凭首领用意念操纵着缆线打上他的机体。

这是惩罚,是他应得的。

半个日循环之前,他在霸天虎基地里抓住了敌人阿法Q派来窃听的恐惧兽。首领威震天勃然大怒,挥军去攻打阿法Q,并一路斩杀沿途阻拦的恐惧兽。他劝威震天不要斩杀这些受命于人的可怜野兽,首领怒气更盛,质疑他是不是要叛变,竟敢替阿法Q求情。阿法Q曾经派他去刺杀威震天,但那时他忘了自己曾经是霸天虎……现在他也没记起来。对过往他的记忆一片空白,仅有的一点信息都是威震天给的,但他毫不怀疑。

我只效忠于您,绝无二心,他回答。首领忙于战斗,没再理他,但他料到这事还没完,而现在到了算账的时候。

红蜘蛛,你真让我失望。首领阴沉着声音说。

他被缆线绑着,挣扎着给出了和几塞时前一样的回答。他努力保持着神情的平静,其实被这样冤屈,他心里不可能一点也不急,甚至于还生出了一丝难过。但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霸天虎首领走下王座,迈着沉重的步伐踱到他面前。

 

下面走链接吧→

 

 

*威震天攻打阿法Q并大肆杀戮恐惧兽,红蜘蛛替恐惧兽求情,故意说它们是机器,威震天恼火而质疑他的忠诚,是动画原作情节。“我只效忠于您,绝无二心”是原作台词。

*和观点相近的同好讨论三部曲威红后的冲动之作。抱歉又写了凶残苦涩的东西,只是想写出心中的一点真实,那些被命运的脏水泼过,又被粉饰的。

海豹球
快 来 虽然这不是他说的话*

快    来  

虽然这不是他说的话*

快    来  

虽然这不是他说的话*

傍晚的星星

【番外】他们的11件事(A版天红)

* 基于自己的天红文《一日男友》,和正文有一定关系但不大,天火和红蜘蛛都是军校出身,目前是警务系统在职人员。


名字?

Jetfire & Starscream


1、谁酒量更好?

天火:√

红蜘蛛:×


红蜘蛛整个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喝了酒就不一样的特质——或许这玩意和赛博特恩核酸有关系。后来天火见过了红蜘蛛的两位兄弟喝醉后的样子,开始怀疑他们的隐藏人格是不是反了(?)

天火就不一样了,高纯三斤半,中纯随便灌。低纯...那是给他家小红飞机准备的饮料。


2、两人谁...

* 基于自己的天红文《一日男友》,和正文有一定关系但不大,天火和红蜘蛛都是军校出身,目前是警务系统在职人员。

 

 

名字?

Jetfire & Starscream

 

1、谁酒量更好?

天火:√

红蜘蛛:×

 

红蜘蛛整个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喝了酒就不一样的特质——或许这玩意和赛博特恩核酸有关系。后来天火见过了红蜘蛛的两位兄弟喝醉后的样子,开始怀疑他们的隐藏人格是不是反了(?)

天火就不一样了,高纯三斤半,中纯随便灌。低纯...那是给他家小红飞机准备的饮料。

 

 

2、两人谁更有魅力?

天火:?

红蜘蛛:?

 

这个问题天火比你更想知道,于是副队长在警署发起了一次投票。

除去天火和红蜘蛛自己的票,他俩是1:1平。

然后天火投了自己。

红蜘蛛投了柯博文。

好吧,航天飞机承认,尽管他的票数比红蜘蛛高,但他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绝对不是因为柯博文拿了第一,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是因为——航天飞机苦恼极了,他哪说得出口啊。

但是红蜘蛛居然给他准备了他最爱吃的甜点——只给了他一个机准备的——于是这一点点的不开心,也马上就烟消云散啦。

 

 

3、谁更会调情?

天火:√

红蜘蛛:√

天火这人厉害,就厉害在他总能够把调情调得坦荡荡。光镜里含着笑,明明是很那什么的话,偏从他这里说出来就坦然得紧,完全不觉得羞耻,贴着音频接收器小声说“我想要你啊” 深情又炙热的眼神,咱们红蜘蛛同学就根本抗拒不了——换谁也抗拒不了啊。

唉,要不怎么说,“不要命的”就是拿“不要脸的”没办法呢。

但红蜘蛛也有自己的一套,不过极为罕见。一般发生在早上刚上线迷迷糊糊的时候,红蜘蛛趴在天火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享受对方温热手掌在头顶的抚摸,然后大概是天火说了句什么不要脸的调情话把他逗笑了,红色飞机就伸长手臂,懒洋洋地环上航天飞机的脖颈,“Jet...“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do it for me...”

这话一出,天火同学可就真的不困了。

(这个梗我想了很久了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是红厨)

 

 

4、谁更喜欢小动物?

天火:?

红蜘蛛:?

通常在路上看到流浪小动物主动提出想带回家养的都是天火。

但最后小动物都会更粘红蜘蛛。

天火百思不得其解。

 

 

5、谁做的饭更好吃?

天火:√

红蜘蛛:×

红蜘蛛一直觉得天火这样的机居然会有料理的爱好,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红蜘蛛自己并不是没有做饭的经验,比如他的两位兄弟还是幼生体的时候,上学的便当都是他做的。

所以,为什么后来,暗啸会发展出料理的天赋并几乎包办家里所有料理的活儿呢,恩,就,看破不说破吧。

 

 

6、对对方有昵称吗?

天火:√

红蜘蛛:√

天火喜欢给红蜘蛛取各种各样的昵称,两个音节的名字能被他玩出十几种花样——让红蜘蛛不仅感叹这家伙想象力之丰富。

但红蜘蛛不喜欢天火在任何公开场合喊他昵称,最后在天火软磨硬泡下,最终妥协为,非工作场合可以喊。

红蜘蛛偶尔会喊天火Jet,极少情况下。

 

 

7、谁会为了保护对方而拼上性命?

天火:√

红蜘蛛:√

这个这个,请请请阅正文(惭愧)

当然不只是为了对方,为了同伴、为了赛博坦、为了和平也是一样的。(当然这一点原作已经体现的足够)

 

 

8、会吵架吗?

天火:√

红蜘蛛:√

吵架是免不了的。虽然在他们之间一般不会发生,但偶尔也会——比如,在最近火热播出的大型励志偶像剧《银河之力》里,他们就对某位角色的成长之路有异议。天火本就是个不服输的,红蜘蛛又是个倔脾气,为了这点小事俩人你来我往言辞交锋了十几个回合,然后红蜘蛛一气之下,一声不吭冷着脸回卧室去了。天火也没进屋,就在客厅沙发一躺过夜了。

半夜 ,天火感觉身边有声音,一睁眼,红蜘蛛抱着绝缘毯往他身上一盖,人整个挤进他怀里,也不说话。天火也没说话,俩人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天火掀开毯子把红蜘蛛整个一裹,抱怀里就回卧室了。

一夜好眠。

其实别的小争吵偶尔也会有,但好就好在,这俩人都会很快反省自己的问题,而且都会哄人。

只要红蜘蛛一哄,天火马上就坡下驴,瞬间一秒变晴天,那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结果反而把咱们红蜘蛛闹个大红脸。当然有时候,天火也会故意逗红蜘蛛,假装继续生气,骗他多哄两次,然后赶在对方真的焦急并愧疚起来之前把人一把搂怀里,揉着头顶“好啦,没事啦,不如今晚你主——”然后在还没说完之前收获当胸一拳。

但是他的提议那天晚上一般——通常——都会成真。

而天火同学就更会哄了,咱们副队长的CPU里的漂亮情话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说不出口的。哄不行,就撒娇,一来二去的咱们小红根本抵抗不住,而且天火到最后还有个绝招——卖身,百试百灵(咳咳咳),反正也不知道怎么着哄着哄着就哄上充电床了(恩?)

不过本来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从来都出奇地一致,也是默契无间。

 

 

9、会打架吗?

天火:√

红蜘蛛:√

想不到吧两个都是

俩人都是军校里的佼佼者,又都是不服输的个性,当年竞赛没能成功较量个胜负,一直是俩人心里一件小小的遗憾(你确定?),所以像聚餐去类似室外丛林真人cs这种的,这俩通常都默契地选择不在一个组,一个进红队一个进蓝队。

而有时候,警署里来了新兵集训的时候,天火作为副队去检阅,顺便给某只新兵纠正动作的时候,红蜘蛛经常也会出现,然后观察半天,突然来一句“你这种防守方式过时了”然后指导新人做另一个动作。天火就问怎么着啊你这是砸场子?红蜘蛛看着他不说话但是光镜里明白写着“我就砸了怎么着”。俩人本来身高也差不了多少,靠这么近天火一伸手都可以按头那啥——但是你不可能当着全体新人这样毕竟咱们航天飞机晚上回家不想睡地板啊,于是咱们副队长一拍胸口“来啊实践出真知”俩人当场就在全体新兵面前拆(招)上了。

结果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当然偶尔在家里,俩人有时候也会闹起来,俩人都不会太认真,彼此都非常有默契地就是闹着玩,反正最后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就闹到充电床上去了...

充电床也是战场。普神诚不欺我。

*(A版这两只人物卡貌似天火除了速度各项数值都比红红高,当然我也是看到网上说的...如果有资料请告诉我啊!跪谢qaq)

 


10、有瞒着对方的秘密吗?

天火:√

红蜘蛛:√

想不到吧也都是


红蜘蛛的秘密是,天火上线的一般都比红蜘蛛晚一些,一般都是快上班的时候,由红蜘蛛把他喊醒。于是在红蜘蛛上线之后天火上线之前,红蜘蛛常会偷偷地观察一会儿天火。

他本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也不会像天火那样主动说些情话——自持如他他也说不出口。但每次清晨上线,面对近在咫尺的爱人,他也很难抑制火种深处的恳切的爱意和依恋。

天火充电的时候是不戴面罩的,有时候红蜘蛛会忍不住去抚摸他的爱人的轮廓鲜明的面容,然后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光镜或者是唇角——那是天火上线的时候,红蜘蛛几乎不会去主动做的事。有时候他甚至会去倾听天火胸甲下坚实而又平稳的火种搏动声,有时候他也会把爱人的头雕揽在自己胸口——就像大多数时候天火对他做的一样,然后再睡个小小小小的回笼觉。

红蜘蛛的动作又轻又柔——天火才不知道这事呢——对此,红蜘蛛内芯里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而天火的秘密是:其实他从来都上线的比红蜘蛛早。


 

11、用一个比喻形容下两只


天火就像一柄通体带着耀眼的光辉的刀,你正犹疑着是否会灼伤了手,他却率然一笑,将刀柄转向你的方向,邀你去看大好河山。

而红蜘蛛像一柄剑,并不是如你想象中的冰冷,阳光照耀的那一面也会有温度。他冷冽却又柔软,就像沉默的、却从不低头从不妥协的野兽。

刀剑成双嘛。

 

 


傍晚的星星

【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2

Ch.11点我


Ch.12


“后来呢,”清扫机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

“后来——”


二对三是有胜算的,尽管他们现在处于明显劣势——主要是红蜘蛛。而打破这一僵持局面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人,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恐惧兽。群居而行的生物大概是嗅到了能量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包围住了他们。那三个tf几乎是有些慌不择路地将红蜘蛛反推向黑色战机,而后趁这个空档冲破了包围圈。

缺口瞬间就被从后方涌上来的野兽填补了。手无寸铁这个词用在金属机械生命体身上实在是可笑但他们偏偏就处于这个境地——而且这其中还有一大半原因——红蜘蛛想,是因为自己。

他堪堪站...

Ch.11点我



Ch.12

 

 

“后来呢,”清扫机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

“后来——”

 

二对三是有胜算的,尽管他们现在处于明显劣势——主要是红蜘蛛。而打破这一僵持局面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人,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恐惧兽。群居而行的生物大概是嗅到了能量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包围住了他们。那三个tf几乎是有些慌不择路地将红蜘蛛反推向黑色战机,而后趁这个空档冲破了包围圈。

缺口瞬间就被从后方涌上来的野兽填补了。手无寸铁这个词用在金属机械生命体身上实在是可笑但他们偏偏就处于这个境地——而且这其中还有一大半原因——红蜘蛛想,是因为自己。

他堪堪站稳身形,抬起头雕正想说点什么,黑鸟的一只手指却虚虚地点在了他的唇上。

只见黑色战机的唇边弯起一个弧度,和他之前的那种笑容有点像,但又有所不同,是一个沉着又令人信服的笑容。

他的语调也收敛起了方才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听上去可靠又沉稳。

他说,“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

在这种时刻还说什么别管我你先走实在是多余又矫情的事于是他和黑鸟都选择了不再言语——也没时间再言语。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可能来得及反应的东西,你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唯有当下拼尽全力,才能在威胁面前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

  

但变故实在来得太快。

来自对能量本能的渴求使得在野兽们眼里,他和黑鸟此时就宛如两个大型食饵一般,纵使格斗满分的选手,也架不住对方的数量级优势。黑鸟的机翼几乎被一拥而上的野兽撕碎,同为飞行单位红蜘蛛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楚,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没了机翼的一部分,他很难顺利完成变形。

他们身上伤口的能量液气味引来了更多的恐惧兽,一双双幽绿色的光镜贪婪地看着他们。

后有追兵但好在前面不算是绝路。“只有一个办法了!”黑鸟吼了一声,一把扯下在红蜘蛛腿上疯狂撕咬的一只野兽用力甩出去,“渣的太憋屈了!”

 “你说什么?”红蜘蛛无暇分神,包围圈还在不断地缩小,而黑鸟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一拥而上的恐惧兽们压倒了。

渣的!红蜘蛛处理器里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念头,血性顿起,回身一拳狠狠击出!压在黑色战机胸甲上正疯狂撕咬的野兽登时便被他打掉下来,红蜘蛛趁这个空档,用力一把将对方从兽堆里拽起来——

 

浓重的腥味。

是能量液的味道。

红蜘蛛芯中微震,定睛一看,能量液从黑色战机的残损的胸甲和肩甲上一滴一滴地流到红蜘蛛的掌心,黏腻的潮湿灼得他芯口发痛。

意识到红蜘蛛发现了,对方满不在乎地说,“嗨,小事儿,我在军校训练的时候成绩超差,经常被教官打,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蓦地停住了。因为红蜘蛛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红蜘蛛抓得很紧,紧到黑鸟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指节的颤抖。

一时间周遭仿佛静地只听见彼此深长的置换声。

半晌,红蜘蛛哑声道:“...谢谢。”

“......”

黑色战机把一只手覆盖在那只颤抖的手上。

“不用谢。”

 


 “太他渣多了,这玩意...只会越来越多,”黑鸟的光镜在黑暗中亮得可怕,他凝视着愈发缩小的兽群包围圈,“没有别的办法了。”

 

 

“快快快跳跳跳!”黑色战机大声吼着,一拳狠狠地砸在另一只恐惧兽上,将野兽砸的直飞出去,“再拖下去都得交代在这里!”

飞行单位——两个飞行单位被迫跳崖是一种怎样匪夷所思的体验。红蜘蛛无暇再去思考,那些事情发生地太快也太过久远,他唯一记得的,就是电光火石之间,黑鸟扑过来,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呼啸的风声擦着红蜘蛛的面甲,他堪堪只能听到,对方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说。

“有我在,别怕。”

那是他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是新闻上更多人会都知道的事了,恐惧兽的混乱暴动使得竞赛也被迫中止,”清扫机看着他,“那你说的‘黑鸟’呢?后来你告诉他真相了吗。”

“晚了,”红蜘蛛沉默了很久,“没有机会了。”

红蜘蛛从修复舱里上线后,已经是事件发生后的第三个大循环。他从破碎的梦境中上线,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恍如隔世,唯有他涂装上留下的咬痕、抓痕,和残损蓝漆下露出来的朱红色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他再也没找到黑鸟。

因为此次事件,军演中止,所有选手公开成绩全部封锁,待后续组委核实后秘密归档,不再公开宣布。而各部门担责归属的问题使得媒体对此事讳莫如深,发出来的新闻也都是语焉不详,有价值的信息几乎全被封锁,红蜘蛛没权限也没有办法去再挖出哪怕一丝对他有用的东西。出院的那一天,他收到了机要通道寄来的自己的竞赛成绩,“优秀”。

可那架黑色战机却像一滴水,从他的世界里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红蜘蛛找遍了所有有关此次事件的报道,没有提到有人员遇难。这让他稍微放了点芯。

但补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确是没有机会了。

 

 


“我从没想过你这家伙也会着了别人的道儿。”翼剑不无戏谑,“嘿,你可是天火。”

“我也没想到,”航天飞机眨了眨光镜,“但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刻意强调了“别人”这两个字。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天火露出一个笑容,有点像他一贯的笑,光镜深处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温情,“因为,他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

太拙劣了。说谎的时候甚至都不敢正视自己。交汇时刻意避开的目光,言谈间的闪烁其词,仿佛是刻意的欲盖弥彰——宛如被小心翼翼地写上“危险”标签的饱满果实,散发着新鲜的芬芳。

可你偏就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飞行单位——两个飞行单位被迫跳崖是一种怎样匪夷所思的体验,换做以前的天火他也会觉得这剧本是不是写的太他渣过于扯淡,但如果换做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恐惧兽追在你身上撕咬你的四肢和机翼呢?

翼剑在处理器里模拟了一下那个情景,感觉翅膀根生疼。

“还有会飞的,”天火慢悠悠地,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一股脑往你身上扑,简直像要把你能量吸干一样。”

“这绝对是你机生最难忘的一件事,”翼剑拍了拍对方的肩,“不过,那天你是真的英勇,唉,可惜那家伙不知道。”

天火笑了笑,面甲难得地有些微微发红。

 

那一天,他们在整片区域内搜索了整整一夜,最终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一片低洼地里,找到了俯卧着倒在积水里的天火和他怀里的那架蓝色飞机。以及满地的已死亡或者半昏迷状态的恐惧兽。甚至有几只在死的时候,还咬着他们的机体没有松口。

那时候天火尚还有一丝意识,但毕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翼剑拍着他的面甲但他根本对不上焦,谁喊他他都看不见也听不清,唯一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就是怀里,那绝对、绝对不能放手的重量。

“可惜计分球遗失了。”天火忽然没头没脑般冒出这么一句。

“恩?”翼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什么大不了?反正最后分数还是给你加满了,不是吗?”

“是啊。”这一次,航天飞机没有笑。

 


 

“但我觉得这事情不该这么结束,”清扫机放下了杯子,“我倒有个更好的故事后续。”

红蜘蛛不明白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礼貌道,“愿闻其详。”

“那件事情后,为了追责各方都在全力调查此事——毕竟恐惧兽出现在防区里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而你说的那三个tf也去找了黑鸟,许诺只要他出面作证,联合他们将责任推到Raptor身上,便能给他一笔可观的回报。可这家伙吧,”清扫机笑了笑,“不着调的时候非常不着调,但认真起来倒是一等一的认真。他抵死不合作,后来因为这件事还被那三个人堵在路上报复。”

火种里有些什么,仿佛就要汹涌而出,红蜘蛛难以置信地望着清扫机,却终究没能发出一个字来。

清扫机看着他的表情笑了,“没输,也没赢,挂了点彩,受了处分,毕业的时候高级警署系统不收他,直到他的同学、朋友,现在也是他的上级,出面把他要了过去,”清扫机淡淡一笑,“他的上级你今天也见过的,柯博文——是个值得追随的人吧,恩?”

红蜘蛛听着几乎呆住了。

“其实我觉得啊,”清扫机扬了扬下颌指向一个方向,“还是白色涂装更衬那小子,你觉得呢?”

 

红蜘蛛有些发怔地顺着清扫机的目光看去,天火正和翼剑、柯博文谈笑着往餐厅外走去。主恒星的余晖透过餐厅的玻璃,落在航天飞机的身上,鲜明的轮廓也染上了温柔的光泽,奇异般地,和他记忆扇区里多年前那个桀骜而又神采飞扬的身影重合起来。

红蜘蛛揉了揉光镜,莫名感到那里有些发涩。

“或许你还没有意识到,”清扫机看了他许久,意味深长地说,“天火比你以为的,更在乎你。而依我看…”年长的警员深深地望着面前的年轻飞行者,“你也比你以为的,更在乎他。”

 

红蜘蛛猝然丢下餐盘,向外面冲去。

他奔跑时带起的疾风,扫倒了一大片桌椅,兵兵乓乓一地狼藉。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风风火火...”清扫机自顾自念叨着,将最后一口能量饮料一饮而尽。

“不过,年轻也真好啊。”

 

 


 

红蜘蛛冲进天火的办公室的时候,航天飞机正在护理他的配枪。他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桌子上,一点也不像个警署副队长“该有”的样子。他的身侧是已经解体后的枪械部件,被妥帖地放在黑色的织物上。枪管上有着不甚清晰的涂装划痕,和能量留下的刮擦与缺口,无声地记录着它经历过的一次又一次战斗。桌上的枪托则光滑一些,那是被无数次握持所造成的效果。 

天火正用一块绒布细细地来回揩拭着枪身,军用防护油渗进细密的纹路里,又随着他的动作再一次被绒布抹平,反射出锃亮的光泽,在天火白色的手里,这把武器像是疲惫的野兽,无声地任由着它的主人的掌心温柔地抚摸。

一时间红蜘蛛竟觉得这个场面有些温情。

注意到门口的红蜘蛛,天火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抬起头向他展颜一笑:

“嗨。”

天火的轮廓深刻而鲜明,硬朗的线条在严肃的时候有种军人的骁悍而又冷峻的气质,但他每每一笑起来,那种劲儿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反倒透出那么几分特别的、不正经的魅力来。

 

“天火,我——我有事想跟你说。”红蜘蛛感觉自己的掌心几乎渗出了一层稀薄的冷凝液。

“嗯哼?”天火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红色飞机,“怎么了?”

可红蜘蛛却突然像锁住了发声器一般。原本火种中的愧疚情感,在想起天火对于Raptor的描述之后,又平添了一丝自我认知的卑劣。

天火,他会怎么——他会怎么想呢?

踌躇了许久,红蜘蛛终于问道:

“Raptor...你,怎么看他?”

 

天火万万没料到红蜘蛛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啊...糟糕,就知道翼剑这家伙不靠谱,什么都往外说。航天飞机暗想,面上仍镇定地摆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来试图蒙混过关:“我...忘了。”

“忘了?”红蜘蛛的表情看上去——天火隐约觉得好像比他自己还不可思议,“你联合竞赛的同伴,你的初——”红蜘蛛仿佛有些费力地吐出那个词——“你的初恋,你说你记了一百万年,你...忘了?”

“呃——”航天飞机挠了挠了下颌,“我——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红蜘蛛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不太符合天火对他的认知,但反问对方为什么问这个无异于自己在地上挖个坑一头跳进火种源。现在天火只觉得自己祸从口出,此时他1%的内存用来悔不当初而另外的99%内存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红蜘蛛突如其来的问题就像一颗石子,在天火的火种里激起了涟漪,几乎打乱了他的阵脚,以至于一向思维缜密的他,都没有意识到一个被忽视掉的细节。

——翼剑根本就不知道“Raptor”这个代号。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红蜘蛛的脸色,“过去的,就过去了,”航天飞机斟酌着用词,“我没有再想过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话倒不是说的假的。过去那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确是他漫长生命中一个小片段,被他封在记忆扇区的深处。后来他用了自己所有手段去找过那个叫做“Raptor”的选手,可惜他除了知道这个名字和大致的涂装再没有别的线索——何况这两项他猜测大概率也不是真实信息。

天火向来自诩拿得起放得下,他待感情也是简单直接,能抓住,拼尽全力也要争取,身心火种全部交付于你;错过了,就爽朗一笑,继续一往无前。

这件尘封的小片段除了知情的少数几个人他从未再主动向别人提起,直到在红蜘蛛年会上看到惊天雷的一刻。那相似的涂装确实是让他想起了这件事情,可那时话一出连练他自己也几乎要笑自己的天真。而当时和红蜘蛛萍水相逢也没想那么多,既然红蜘蛛问了他也就随口提了两句,七分他没往心里去,三分倒不如说是想看看红蜘蛛的反应——他觉得那会很有趣。

那时候哪知道会有今天这些事情,更怎么知道后来会和红蜘蛛...

思维缜密如他,也有算不到的事情。


红蜘蛛只是看着他,没有表情,也不言语,天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持续了一分钟后——

“好吧,好吧,我承认,”天火仿佛彻底放弃了一般,航天飞机悲痛状抱着自己的头雕,“偶尔还是会想一下——只是偶尔——我向普神发誓!毕竟...毕竟我那次真的很惨啊,要不是我英勇又机智——算了不说这个,关键是——”副队长露出一种堪称“委屈”的表情,“虽然说是‘初恋’但是只是我单方面的,人家——人家对我没有意思的!”

红蜘蛛看了天火半晌,居然笑了。

这是红蜘蛛今天第二次,让天火没料到。

天火处理器里模拟了很多种红蜘蛛听完他的话的反应,但唯独没有笑这一种。红蜘蛛本来就很少笑,上一次让天火印象深刻的还是年会上,但那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情景。这一笑笑得天火火种里直打鼓,方才想好的漂亮情话几乎忘了个一干二净,正绞尽脑汁打算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红蜘蛛却率先开口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对你没意思呢。”

“这...”天火一闭眼一咬牙,“直觉。”

“不要这么笃定你的直觉。”红蜘蛛光镜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是你第二次这么说了。”天火小心翼翼道。

“第三次。”

“啊?” 航天飞机的处理器一时间有些宕机。

红蜘蛛终于收起了笑意,敛容道,“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天火的芯再一次揪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我的背景,你就该知道其实我有自保能力。”

“恩哼?”

“你不用处处护着我。”

“那不一样,这是我的职责。”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是跟你一起的队友,下一次你还是会这样。”

“当然...咦?”天火眼神亮了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想多了。”

 

两人默然无言了一会,红蜘蛛开口了。

“既然这样,那...那你之前问的那件事,”红蜘蛛想了想,“我的回答是‘好’。”

“恩?你的意思我可以追你了?”

“你这思维也太天马行空了,”红蜘蛛缓缓道,“......我是说加入你们署的事。”

“哦...这件事啊...”航天飞机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怎么,是...已经晚了吗。”

“当然没有。”天火笑了起来。他跳下桌子,将配枪放在桌上,用没沾染上油污的那只手拍了拍红蜘蛛的肩甲——

 

只要你想来,永远都不会晚。”[2]*

 


“好嘛,那为了庆祝你加入我们,欢迎party你想在哪开?我知道好几个不错的地方——”

“我不喜欢party...你能不能不要揽着我的肩。”

“不能。”

 红蜘蛛挣脱了几下,没挣开,也就由得他去了。

他们再一次并肩而行在警署外的大街上,红蜘蛛突然想起来,在不久之前,他们也是这样走在这条路上,天火非要送他去医院,那时候自己满芯都是怎么才能甩开这个黑心汽油桶,再想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和揽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又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

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喜悦。

  

“天火,”红蜘蛛踌躇了一下,忽地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你以前在军校里经常被——被教官打吗?”[1]*

“怎么会?谁跟你造的谣?我从学校到现在,可都是柯博文的左右手。你不信,我回头去调我的档案给你看——”

 “我信,”红蜘蛛按住天火的手臂,语气郑重起来,“我就是想说,那个,谢谢。”

“啊,怎么突然说——”

“还有,天火,对不起。”

“啊?你在说些什么?”航天飞机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没什么,快走吧。”

“好嘛好嘛——喂,等等我啊!”

红蜘蛛在前面走的飞快,听闻后面传来的声音,忍不住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天火,其实,那时候我也有点——

我也有点——


有点小小的,喜欢你了。

 

 


 

 

天火是被急促的通讯提醒强制上线的。

来电人:翼剑。

“什么事?”天火接起来,看了看内置时钟,刚过午夜,“你这货...那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航天飞机的声音还带着刚上线慵懒的沙哑。

“你在说些什么,我找你是有正事——”翼剑的声音还没落,另一个声音把通讯频段切了过来,“天火。”

“恩?Sir?”天火整个机一下子从充电床上弹起来,瞬间就彻底清醒了。 

 “E-0452小行星恐惧兽再次发生严重暴乱,” 通讯器里柯博文的声音冷静自持,但细听能隐隐感到话语中的一丝紧迫,“军方要求我们尽快出发。”

天火敛去了所有的睡意,正色道,“Sir,什么时候。”

“现在。”

 

 

TBC

 

 

 

 

注:

 

[1]* 他以前成绩是不是很差,经常被——被教官打吗?” 上一章里黑鸟曾跟红蜘蛛说不必为他受伤愧疚,因为他“经常被教官打”

[2]只要你想来,永远都不会晚”。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2/3了,毕竟这就是一个小红加入汽车人的AU啦,只要你想来,永远都不会晚”是我希望天火代表所有汽车人(什么鬼)对小红说的话,在原作里,我常觉得在火星上天火向他伸出的手不止是他的个人意志,更是代表了全体汽车人美好善意的一个缩影(天火自己也说了 不只是他要救他 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做)但是原作里真的真的已经晚了,他没有机会了,我希望在这个AU里他重来一次,可以有这个机会。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谢谢你们的喜欢,也谢谢所有的评论你们真的真的给我很大动力qaq


那个什么的柒

#变形金刚#
#雷霆舰队#
博派副官,天火
人如其名,如火般热烈爽朗的空军。
“领袖之盾”,非常可靠,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经常被人心甘情愿地称为“大姐头”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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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其名,如火般热烈爽朗的空军。
“领袖之盾”,非常可靠,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经常被人心甘情愿地称为“大姐头”的那种人。

傍晚的星星

【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1

Ch.10点我



Ch.11


柯博文端着能量块走到餐厅的时候,看见他的两位副手正在盘子里用叉子争抢一个能量块。那个可怜的、小小的立方体就这么被两只大白飞机抢来抢去,而这场持久的拉锯战以柯博文走到他们身边那一刻,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卡啦”声,这块立方体被活生生地——扯成了两半作为结束——普神在上请原谅他们的罪过,如果有来生大概它绝对不会想再做一个能量块。 

而“罪魁祸首”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迅速地正襟危坐地做好,云淡风轻杀意全无,一时间他的记忆扇区里不禁回放起了很多年前,他和天火、翼剑从军校后墙偷偷翻出去的过往。

谁又会想到一向温和正经的警署队长当年也有这样的经历呢。...

Ch.10点我



Ch.11



柯博文端着能量块走到餐厅的时候,看见他的两位副手正在盘子里用叉子争抢一个能量块。那个可怜的、小小的立方体就这么被两只大白飞机抢来抢去,而这场持久的拉锯战以柯博文走到他们身边那一刻,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卡啦”声,这块立方体被活生生地——扯成了两半作为结束——普神在上请原谅他们的罪过,如果有来生大概它绝对不会想再做一个能量块。 

而“罪魁祸首”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迅速地正襟危坐地做好,云淡风轻杀意全无,一时间他的记忆扇区里不禁回放起了很多年前,他和天火、翼剑从军校后墙偷偷翻出去的过往。

谁又会想到一向温和正经的警署队长当年也有这样的经历呢。

柯博文笑了笑,放下餐盘,假装没看见那些小动作。

 

 “这一次的恐惧兽暴动原因尚且不明,可能与宇宙电磁辐射有关,我们将积极配合环保部门以及军方进行彻底清缴,”柯博文沉吟了下,望向他的副手,“天火,那个地方,你应该比较熟悉。”

“是啊,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天火正色起来,“说来,那年没有清剿彻底?”

柯博文摇了摇头雕。

“这玩意怎么就杀不完?”翼剑不满地发话,“军方那帮人干什么吃的?依我看——”

他的话尾在柯博文无声而温和的谴责目光中收住了。白色轰炸机小声地嘟囔,“我才不是怕麻烦,我就是觉得不值。”

“这本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事态紧迫,那边会有相关人员接应我们,”红蓝卡车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这种生物曾经因生化污染而大规模在目标行星上爆发过,原因,地下矿物的电离辐射,繁殖方式无性,能够自主产生变异,后来生化实验场封闭,原地址建立了基地,用于大规模军事演习。”

“军事演习...”翼剑的光镜亮了起来,“难道说是——”

“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天火打趣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只不过这一次,我们居于主动。”

“我当然没你反应快,”翼剑不甘示弱回怼过去,“毕竟是你这家伙的高光时刻。”

航天飞机忍不住为他的措辞笑了起来。连带了柯博文也笑了。

 

 

红蜘蛛默默坐到了食堂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在这里他可以看到翼剑正在向天火和柯博文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笑,过了一会天火也加入了进来,大概是讲了一个非常俏皮的段子——红蜘蛛想,那一向是他擅长的——把柯博文都逗笑了。

他们好像认识是很久了,红蜘蛛无意识地扒拉着能量块一边想。

这三个tf坐在一起仿佛有种自动吸引别人目光的特异功能,就连食堂经过他们身边的人也不禁频频回过头去。这时候天火也笑了起来,航天飞机好像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就这么笑的很开怀,却莫名带了一种天然感染力,让红蜘蛛的火种里不禁也微微一荡。

天火,天火。红蜘蛛在芯里念着这个名字。英气而开朗的天火,豁达而率性的天火。不拘小节而莫名让他无法不在意的天火,走到哪里仿佛都自带着吸引目光的标签。

那架白色的航天飞机,他真的,耀眼极了。

他想起天火对他说的,“凭直觉”。那时候天火的眼神坦荡而又自然,就好像这是多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倘若他也坦荡无愧,便可以大大方方与天火对视。


但,如果他问心有愧呢。

 

 

  

“他们以前就是军校的同学。”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红蜘蛛几乎是瞬间神经线路就绷紧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专注,以至于居然连身后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年轻人,你不必这么提防,”清扫机看着他紧绷的肩膀,悠悠地说,“我们刚才才见过,而且,至少我也算是你的校友。”随后他绕到桌子的另一端,将餐盘放在红蜘蛛的对面。

红蜘蛛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清扫机却忽然话锋一转,“你怎么看天火?”

红蜘蛛没料到对方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一瞬间竟不知怎么回答。

“我以前跟你一样,”清扫机却没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独来独往,格格不入,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追随我认为值得追随的人,于是——后来我来了这里,”他的目光落在红蜘蛛的身上,“那么你呢,你为了天火而来,仅此而已?”

“我欠他的,”红蜘蛛想了想,“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了。”

 

 “和那年的联合竞赛有关么。”沉默了一会,清扫机突然抛出这句话。

“你...你怎么知——。”话一出口,红蜘蛛顿觉失言,连忙改口,“你怎么这么说。”

清扫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反应。

“你的履历时间对上了,那场事故,在当时还是比较轰动的,”清扫机顿了顿,“并且,你刚才用了‘再’。”

红蜘蛛垂下了光镜。

一瞬间复杂的感情涌上火种,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席卷而来。红蜘蛛在桌子下攥紧了拳头,几乎捏的他手指发痛。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确实是他百万年来火种上拔不出来的一根刺。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即使是他最亲密的人——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的兄弟们尚还年幼,而长大之后身为兄长他依然没有向暗啸他们倾诉的理由。而现在...

“不跟我说说么,没有别人会知道的,”清扫机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一般,宽和的声音一字一句敲打在他的火种上,“孩子,你一定压在芯里很久了吧。”

这句话终于压溃了红蜘蛛最后的芯理防线。


 


 

“Blackbird,”黑色飞机三两下帮他解开紧缚在手腕上的能量锁链,开始为他拆双翼上的平衡锁,“怎么称呼你?”

黑鸟。倒是很衬他的涂装。红蜘蛛芯想,抿了抿嘴唇,“Raptor。”

说谎不是他擅长的事,但在这里,不用真名是大家默认的规则,他便倒也不为此困扰了。

“猛禽,好名字,” Blackbird赞叹了一句,开始拆除他左翼上的平衡锁组件,“你这是被哪里来的一群‘小鸟’欺负了?”

生存法则。优胜劣汰。

不论你用任何手段。

几名选手组成团体攻击落单的选手,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红蜘蛛沉默了一会,“我...”他刚说出一个字,又像发声器锁住了一样卡住了,沉默着低下了头雕。

“好嘛,我不问了,” 黑鸟的手指不经意地掠过他蓝色光滑的机翼,却突然停下了拆平衡锁的动作,“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有个交换条件。”

“什...什么?”红蜘蛛感觉自己背上几乎因紧张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电荷,他想了想,“我的计分球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我不要那个,”黑鸟的护目镜下藏着他读不懂的表情,“我要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

“或者让我亲一口,你自己选?”

“...啊?”

红蜘蛛的处理器飞速运转起来。

选前者,他会立即出局。

可是选后者...红蜘蛛感觉自己的处理器在发热,这个要求是很莫名其妙,和他一开始对这家伙的正直印象实在是...相去甚远,但是他现在也没什么话语权,问题在于,黑鸟会遵守他们的约定吗,如果在这之后他又提出新的要求,比如——比如——

“喂,你还真在认真思考啊!”

对方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随即他听到一阵爆发出的大笑声。

黑鸟忍俊不禁地直摇头,“我说,你这家伙太有意思了。”他指指自己的面甲,“我看起来像是这么落井下石的TF吗?”

红蜘蛛诚实地点点头。

对方差点扑街。

“逗你玩呢,君子不趁人之危,”随即红蜘蛛只听见咔咔清脆的两声,平衡锁开了,黑鸟将其取了下来随手掷在地上,“好啦,你现在自由了。”

 

 


“然后你们就组队行动了,”清扫机点了点头,叉起一个能量块,“他邀请你的?”

“不是,”红蜘蛛深深置换了一下气体,“是...是我提出来的。”

“哦?你提出来的?”清扫机有些讶然地放下了叉匙。“你看起来...虽然和你刚认识不久,但这似乎不太像你的风格。”

“是的,”红蜘蛛垂下光镜,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因为,我骗了他。”

 

 

生存法则。优胜劣汰。

不论你用任何手段。

蓝色的飞机轻巧地跃入空中,流畅地完成了变形,而后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夜色里。

这是生存环节的第一天。

红蜘蛛运气不是特别好,不仅随机的传送地点在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高地上,偏偏还在这时候下起了酸雨。如果不是他的保护涂层,他恐怕再飞一会,机体上的金属皮肤都会被腐蚀。

感谢保护涂层,红蜘蛛越过一个低洼的时候再一次这么想,他特意选择了低调的深蓝色,来遮蔽他明亮的朱红色涂装,这个颜色同时也让他更好地隐蔽在这片蓝色丛林的阴影以及天空里,而不会张扬的一出现就直接被当成活靶子扫射——那是只有第一年参赛的新兵才会犯的错误。

其实更有经验的选手会在参赛规则范围内最大程度地改装自己的机体,他见过将自己的发声器改装成高频干扰器利用频率来进行攻击的,见过把光镜改装成微型武器的,见过把自己的机体内部彻底改造的。

但这些对红蜘蛛来说太过了,他还是觉得,less is more.

于是他只是对自己做了一点小改动。

 


但有些事情你就是料不到,红蜘蛛觉得自己一定是幸运值低到负值了,才会在躲避酸雨的时候,碰到恐惧兽这种生物。这种匪夷所思的生物曾经因生化污染而大规模在这个小行星上爆发过,但他依稀记得它们已经被环保部门联合军方清缴了——那时尚且年幼的他还是在新闻上看到的这件事。而在那次之后这颗行星的生化实验场封闭了多年,直到很久很久之后,这片荒废的土地才重新被军方收回并建立了军演基地。 

不过一头野兽,红蜘蛛觉得自己能搞的定,可直到许多双幽绿色的光镜从黑暗中出现时候,他才想起来,这种生物向来群居行动。

他们从不独行。

但好在,在他迫不得已通过公共频道向竞赛组委汇报之前,他被三个偶然路过的TF救了,这很好,红蜘蛛想,否则很大可能会因此强制中止他的竞赛——他可还没拿到多少分呢,不能在这里止步。

他向对方表达了感谢,而对方也很大度地表示不必放在心上。只需和他们合作帮他们一个小忙。红蜘蛛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以至于他觉得给自己开通讯频道都是在浪费资源,但他不愿欠人人情,便也答应了。

而小忙则是,帮他们夺取一个选手的计分。红蜘蛛不擅长也不喜欢欺骗,但他同时也清楚兵不厌诈这个道理,更何况是在这样一场除你之外,皆为敌人的竞赛里。

于是他说,“好,是谁?”

我们已经帮你选好了人选。为首的紫色装甲车说给他看了一个全息影像——红蜘蛛依稀认得这张面孔,几轮预赛时这架黑色战机和他在积分榜上名次一直互相咬的很紧——紫色装甲车贴着他的音频接收器说,他很快会经过这片低地。你只需要照我们说的做,成为他的同伴,获得他的信任,然后——

红蜘蛛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与对方保持了一些距离。

这架黑色战机,他在处理器里模拟过和这家伙交锋的样子,他亦想象过如何去战胜他,拿走他的计分球的样子——当然不是用这种方式。可他现在无法拒绝。于是红蜘蛛再三确认,只帮一次,只拿计分球,决不让对方因此出局或受伤。

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毫不犹豫地,就好像他们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样。

 

 

一掌切在黑鸟后颈前的瞬间红蜘蛛依然犹豫了一下,而后在他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之前架住了他的机体。比想象的沉多了。红蜘蛛想着,将对方扶着靠在一棵树下,刻意无视了三个tf看向他的眼神。他半跪下来,伸手一探,便在对方怀里摸到了计分球的位置,10、20、30、40,50,60,一共6个。

红蜘蛛芯念一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3个tf,摸出四个,压低身体尽量用翼展的阴影挡住自己的动作,而后不动声色地又将剩下两个塞回黑鸟垂落在身侧的手里。

 “没了,”红蜘蛛向3个tf摊开掌心,“一人一个,刚好。”

紫色装甲车示意了一下,灰色的飞艇径自走过来,从红蜘蛛手里将计分球拿走,又在黑鸟身上胡乱摸了几把——红蜘蛛听见自己的火种怦怦直跳——还好,他们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可红蜘蛛悬着的芯刚放下来,就见另一架绿色的跑车抬起手中的枪,指在了黑色战机的胸口上。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红蜘蛛愕然地望向装甲车,“这样他会出局的.——”

“答对了,以绝后患。”装甲车的光镜闪烁着意味不明的色泽,“这家伙战力太强...是个威胁。”

“我们——我们不是只是说拿走他的计分球,没说让他出局吗?”红蜘蛛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把手按在跑车的手腕上,目光投向装甲车,“现在,让他走吧。”

“呦,还为他说话了?”灰色的飞艇尖声讽刺,“莫非爱上他了?”

“好感人啊,”紫色装甲车观察着他的表情,“可是别忘了,让他躺在这里的是你不是我们哦。”

“没想到老大随口一说的你都信了啊,”绿色跑车讥笑,手上的枪开始蓄能,“这家伙也是,居然就信了你?你们这样的人居然能上积分榜前十,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蠢哟。”

红蜘蛛沉默了一会,随后将手探向左翼——那是他唯一剩下的武器。

“我说,”机翼的齿轮咬合着转动了几下后,落在红蜘蛛的掌心展开成了一把闪着光芒的剑,“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他挡在黑色战机身前,发光的剑刃指向面前的三个tf,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放他走。”

三个tf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笑了起来。

 


“小飞机,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本来还想跟你多玩一会,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们也只好提前结束游戏了。”

红蜘蛛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就见中间的紫色装甲车眼神示意了一下,两边的tf就冲了上来,一左一右钳住了他的双臂。

变故来得太快,红蜘蛛的手臂被用力地反扭过去,他吃痛得不由得手一松,那把翼剑就从山崖掉了下去,紫色的光芒只是一瞬间,就没入了深深的黑暗里。

红蜘蛛暗自试图在公频发送讯息,频段里却只剩下了空白的沙沙声。他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和他说的为了保持联络并防止窃听,而要求他接入进通讯器的那个芯片。

“种子选手,Raptor,我们可是从一开始就听说你的大名了,”装甲车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红蜘蛛,“没想过为什么恐惧兽会出现在你经过的地方吗,恩?那可花了我们不少功夫——”他用手掐着红蜘蛛的下颌逼迫蓝色的飞机看向自己,仿佛很满意他光镜中的愤怒和震惊——“说出来或许你不相信,Raptor,从你在预赛时拒绝合作的时候,我啊,可就对你很感兴趣喽。”

 

 

失去信号和定位仪的黑夜,不远处传来隐隐的仿佛野兽的低吼声。

悬崖呼啸的风刮得红蜘蛛光镜发涩。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这从头至尾,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骗局。

 




紫色的装甲车伸出手来,在红蜘蛛身上胡乱摸着翻找计分球,油腻的手摸在他座舱上的感觉让红蜘蛛嫌恶得不得了,他奋力想要挣脱,可一左一右制住他的两个tf力气却出奇的大,让他动弹不得。

对方满意地从他身上摸出了50分的成果,收进子空间里,“真要感谢你啊,Raptor,再加上躺在那边那个,你可是给我们带来了90分,你说,”装甲车努了努嘴示意,“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你呐。”

“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红蜘蛛咬着牙,“我——我们对你没有价值了。”

“哦?” 装甲车笑得十分意味深长,“小飞机,看来你对‘价值’两个字理解的还太浅显啊。”

说着,手便向他光滑的腰甲伸去。




“喂...我说,无视别人,真的很讨厌欸。”

懒洋洋的声音,让包括红蜘蛛在内TF四个人都震惊地看了过去。

黑鸟就那样斜倚着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线并解开的平衡锁,黑色战机像是漫不经心地聊家常一般,声音却冷得骇人:

 

 “把你的手,从他身上拿开。”




TBC




注:关于代号,Blackbird(黑鸟)和Raptor(猛禽)是真人世天火/红蜘蛛扫描的地球载具的名字,在这个AU里和真人世这两位没什么关系更不会去扫描地球载具,所以用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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