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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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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语字慎言
大晚上睡不着的我翻相册翻到一...

      大晚上睡不着的我翻相册翻到一张沙雕图…
      我记得…池震好像没有在剧中抽过烟吧,但是陆警官在路边抽烟的样子是真的帅呀!!!
      请问有人脑洞大开嘛!给各位太太递笔!!!

      大晚上睡不着的我翻相册翻到一张沙雕图…
      我记得…池震好像没有在剧中抽过烟吧,但是陆警官在路边抽烟的样子是真的帅呀!!!
      请问有人脑洞大开嘛!给各位太太递笔!!!

烛白

【翟尹/池陆】 遇戏 00(番外)

深夜搞事,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OOC严重预警
这章算是理一下时间线(并没有
后面会提到这一年池震是怎么过来的
 
穿越梗//

———

陆离是深陷在沼泽里的人。

他是被命运一脚踹下去的,周身不见光,身子底下像有个无底洞般,死命地把他往下拽。他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越快。

就在他一口气要呼吸不上来时,张局拉了他一把。

他借着这股力量拼命地向上爬,大口呼吸着空气。

但张局消失了,楚刀和吴文萱拉住了他,再往后,小一诺也拽着陆离的袖子把他往上拖。
 ...

深夜搞事,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OOC严重预警
这章算是理一下时间线(并没有
后面会提到这一年池震是怎么过来的
 
穿越梗//
  

———

陆离是深陷在沼泽里的人。
 
 
他是被命运一脚踹下去的,周身不见光,身子底下像有个无底洞般,死命地把他往下拽。他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越快。
  
 
就在他一口气要呼吸不上来时,张局拉了他一把。
 
 
他借着这股力量拼命地向上爬,大口呼吸着空气。
 
 
但张局消失了,楚刀和吴文萱拉住了他,再往后,小一诺也拽着陆离的袖子把他往上拖。
 
 
他半陷不陷地悬在沼泽里,眼里还闪着希望的光。
 
 
可最终楚刀也消失了,吴文萱离开了,只剩下拽着他不放手的小一诺,眼看着就要和他一起陷进去了。
 
 
陆离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女儿的手,失去一切力量地落下去。
 
 
他没完全陷进去。
 
 
陆离手里多了条拉得紧绷的绳子,绳子另一头是池震,他身下是一片泥潭。
 
 
池震笑着看他,两个人借着彼此的劲,谁也没再陷进去一分一毫。
 
 
看啊,陆离。总有人来救你。
 
 
 
 
 

 
 
 
“我等你啊。”
 
 
 
三天,没有池震的消息。电话打不通,微信铺了好几页,没回一个字。陆离没日没夜地守在局里,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他,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陆离紧握着池震留下的酒瓶子,准备等他回来了亲自录口供。
 
 
他没等到。
 
 
 
 
一个星期后,陆离等来了池震死亡的消息。
  
  
地铁的末班车里触目惊心的一大滩血迹,经过DNA验证,确认是池震的。现场没有尸体,但看出血量,一天没有人救死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有人瞒了他一个星期。
 
 
陆离疯了一般地扯着说漏嘴的郑世杰的衣领,爬满了血丝的眼睛瞪得通红。愤怒、失控到无力,他把嗓子吼破了,周围的同事没人敢抬头,郑世杰拖住他下滑的身体,老高和老石把他扶起来,送他回了家。
 
 
池震怎么会死?
  
他应该在那天晚上十二点前来自首,大不了先进监狱,他陆离两天就会拿着证据把池震放出来。
  
可现在呢?
  
陆离缩在床脚,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和痛,他脑袋嗡嗡直响,焦虑、烦躁与愤恨,一瞬间缠绕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
  
 
“咚 咚 咚”
 
 
陆离手背上带着血,濒死般地喘着粗气,疼痛感让他找回一丝清醒,他静静地依靠着被砸了几记重拳的墙壁,抬头,看见一诺站在门口望着他。
 
 
小孩儿明显是被吓着了,但看到陆离的手时,连忙跑过去,两只小手托起陆离的手掌。
 
 
“爸爸,你流血了……”
 
 
陆离定定地望着女儿,无尽的温柔抹去了眼里的狠厉,他半跪在地上,轻轻伸手把一诺揽进怀里,音里带笑:“爸爸没事~”
    
他在强忍着,无论如何,他的情绪不能牵连到一诺。
  
 
“爸爸,”怀里女儿的声音带了细微的哭腔,“我想妈妈了……”
 
 
陆离的心被猛地刺了一刀。
 
 
那一刻他全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泪水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宣泄着他所有的悲愤与痛苦。他肩膀抖动得厉害,拼命咬着唇抑制着哭泣的声音,哀伤的怒号皆化成了细微的呜咽。一诺也在哭,小姑娘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委屈的哭声回荡在房间里。
 
 
陆离低头颤抖着,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女儿,仿佛落水者拼命抓住一根伸过来的木条。
 
 
绳子终究还是断了。
 
 
陆离浸入了沼泽,又从沼泽的最深端坠入另一个深渊,感受着永无休止的失重感。
 
 
 
  
 
十天后,陆离领着桦城刑侦局,带着人证物证,揭示了董令其犯下的罪行,同时宣布了池震无罪。
  
 

四个月,陆离没放弃任何一个寻找池震的机会,他跑遍了城,找了一切和池震有关系的或是当天发现血迹的在场人员。
  
 
没有新的消息。
  
 
他或许真的走了。陆离失神地看着酒瓶,双手将它捧到心口,闭上双眼。
  
…混蛋。
  

又过了一个月,陆离升了副局,局长的位子始终给张局留着。
 
 
抓人、查案、审讯,他每样都没少干。鸡蛋仔当了队长,劝了两次没用,他知道他师哥现在的心情,这是他最好的发泄方式,只能随着他来。
  
  
只有陆离知道,他的身体不太对劲。
 
  
 
十二点,他照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捧着酒瓶,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可这次不太一样。
   
 
他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池震推开门,倚在门边,笑着看他:
 
 
“陆局,睹物思我呢?”
 
  
陆离猛地睁开眼睛,四周空荡荡的,只有酒瓶孤零零地立在桌子上。
 
 
他的病情严重了。
 
  

从那之后,他时常会臆想到池震像往常一样和他穿梭在这个世界里,但他清醒过来时,池震也就消失了。
 
 
他的工作能力在随着病情的加重而下降。
 
  
有时候陆离会想,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池震于他来说是什么?
   
  
从前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到后来,他们是一对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同样陷入黑暗,但遇见了彼此,互相扶持着脱离沼泽与泥潭,这样的感情,恐怕更凌驾于友情之上。
   
  
陆离摩挲着酒瓶上的弹孔,
   

如果那一夜在天台,他和池震都没有欲盖弥彰的那一笑,是不是不会留下这样多的遗憾。
  
  
 
一年了。
  
 
刑侦局刚结了一桩大案,十三天抓了一个连环杀人犯。
 
  
同事们欢呼雀跃,这十天来案子仿佛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借着跨年的劲儿,开了个庆功宴。
 
 
陆离是被鸡蛋仔拉过去的,结案的功臣就是他们两个,不去的话不太合适。
  
  
他喝过了头,举起一瓶酒,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我替池震…敬各位,辛苦了。”
  
  
此话一出,闹哄哄的一片刹那间安静下来。
 
  
他将酒倒入池震的酒瓶,再一饮而尽。在座的同事们纷纷站起,各自仰头干了杯里的酒。
 
  
庆功宴结束后,陆离回到了警局。
 
 
他依旧坐在办公室里,捧着酒瓶,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脑袋发沉,扎在桌子上,睡昏了过去。
 
 
他少有地做了一个梦,梦里池震就坐在他的面前,相顾无言。
 
 
池震却起身,和一年前一样,伸手将他抱住。
  
  
 
“我回来了。”
 
 
 
 
“陆离。”
 
 
陆离又一次惊醒,天已经发亮,酒劲还没消,他迷茫地向门口看去——
 
 
长款的米色大衣,人里花气的衬衫。池震倚在门口,满眼深情地望着他,
 
 
“好久不见啊,怎么样,想不想我?”
 
 
陆离怔怔的盯着他,眨眼,那人还在。
 
 
他后知后觉地起身,跌跌撞撞地绕过桌子,向池震走去,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异常的响。
  
 
池震愣眼,这和他想的场面好像不太一样,陆离明显是要来揍他:
 
 
“等等陆离你听我解释我这大病初愈有话好……”
  
 
池震只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拳风擦着脸颊过去,陆离伸出的拳在碰到池震前松开,从旁绕过去,紧紧地拥住了他。
 
 
池震被抱傻了,半天才抬手回拥住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明显的感觉到陆离在颤抖。
  
  
池震笑了:“别哭啊陆局,你看我这不回来了吗。”
  
  

“操你妈。”陆离带着哭腔地抽了抽,手拉着池震脖子往下一勾,附上了池震的唇。
 
 
 
 
陆离在无尽的下坠中,看见了深渊的尽头。
  
池震就站在那里,笑着看他。
 
他伸手,陆离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自二人心底重新燃起的火光照亮了一切,他们终归脱离了泥潭与沼泽。
    
   
------------------------
       
@网剧原生之罪:#原生之罪第二季#
  
  
 
尹正滑动屏幕的手指停在了这一条上,他连忙截图发给翟天临。
  
要说《原生之罪》确实是一部有水准的剧,他当初看剧本的时候就对陆离这个角色喜欢的不行,翟天临也是一样,因此他们两个对于《原生之罪》的续集一个比一个积极。
   
  
对于这一条自己都还没被通知消息的微博,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图片}天临,真有你的~】
 
 
那边不过一分钟就回复了:【我棒吧?】
 
  
没过一会儿,翟天临就在微博上发布了与爱奇艺CEO的合影。
 
  
尹正盒盒盒地捧着手机笑起来,反手给翟天临回了一个“棒极了”。
 
  
翟天临当初和导演提议,在结局给池震这样一个看起来偏向于喜剧性的人一个命运性的悲剧结尾,可当收尾之后,他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就像这个故事还不应该就此结束。
 
  
他热爱这部戏,主动提出第二季的其中一个原因就在此。
  
 
而另一个原因,是尹正。
  
  
尹正是同年龄段中非常出色的演员,和他搭戏翟天临觉得爽的飞起,而且这个人对于戏很认真,和他如出一辙,几个月下来,他就成了自己口中最好的朋友。戏里的陆离是冰冷而沉寂的雨,戏外的尹正却如火如水,热情而温柔。

 
有时候看着他开心,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乐。
 
 
他的魅力真的很大。
 
 
翟天临其实是一个有些孤单的人,这一点,和池震很像。
 
 
而尹正却不一样,他和剧中的陆离可以说是两个倒转过来的人生。他们两个,都比池震和陆离要幸福得多。
  
他迫不及待再见到尹正。
 
    
翟天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鬼使神差地发过去一条
 
  
【如果你见到陆离,你会做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显示正在输入。
  
【抱一抱他,然后和他好好聊聊。】
 
 
是吗。翟天临对着手机笑了笑。
 
 
【我也是】
 
 
【你抱哪个?抱陆离小心被录口供啊天临~】
 
  
【先担心你自己吧尹反小姐】
  
  
翟天临被一句句“天临~”挠的心痒痒,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对面过了几分钟没回消息,就在他想尹正会不会不开心了的时候,一张图跳了过来:
 
 
【翟德瑞拉•jpg】
 
 
呵。我信了你的邪。翟天临一个白眼翻到天灵盖。
   
可惜的是这场掰头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先不说啦,一会还有一场戏,晚安~】
 
  
【晚安】
 
  
翟天临美滋滋的,想了一会儿又发过去一条:
 
 
【明天我去探班】
 
  
等了一会儿对面没再回复,估计是去拍戏了。
 
 
心情格外好,翟博士嘁哩喀嚓地一脱衣服,钻进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他梦到了一个人,就躺在他身边。他探脑袋一看,居然是尹正。
 
 
哦嚯。梦想实现的太快他有些不知所措。
 
 
还未等他做什么反应,尹正睁眼,一脚就把他踢了下去。
 
 
“我靠!”
 
 
这梦也太真实了。
翟天临光着膀子坐在地上揉着摔得生疼的臀部想。
 
 
然后他一抬头,尹正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说!你是谁!”
 
 
……我靠?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盯着眼前的人,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太对劲。
 
   
  
三秒后,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惜汐

【池陆】伶仃


离开的一年里,我都在想「你」。

等待的一年里,我也在想「你」。

回忆与现实交错,未变的是,想「你」。

奈何情深缘浅。

「你我」背负着罪恶,在这世界上踽踽独行。

相逢恰短暂的欢愉。

而今,天各一方。

各自伶仃。


bgm:霍尊 & 张力尹—伶仃


完整:


https://m.weibo.cn/1788732784/4329265329808655


【池陆】伶仃


离开的一年里,我都在想「你」。

等待的一年里,我也在想「你」。

回忆与现实交错,未变的是,想「你」。

奈何情深缘浅。

「你我」背负着罪恶,在这世界上踽踽独行。

相逢恰短暂的欢愉。

而今,天各一方。

各自伶仃。


bgm:霍尊 & 张力尹—伶仃


完整:


https://m.weibo.cn/1788732784/4329265329808655


杏仁豆腐

【池陆】大娱乐家

小学生文笔ooc

深夜速打试个水

是一个一边破案一边冰(谈)释(恋)前(爱)嫌的故事

第一句话来自音乐剧法扎中的歌曲《Vivre a en crever》


1


我们刻在墓碑上的欢笑,愚弄了死神与光阴。


2


刑侦局“安宁的一月”很快被电话铃声打断,桦城又进入了多事之秋。梅雨季节,整个城市都像被淋湿一样病恹恹的泛着水汽,但犯罪因子却不知疲倦的在隐隐骚动。


“桦城私立高中,坠楼案,师兄……这?”郑世杰捂着听筒对陆离投来了一个副局你来不来的眼神。


“鸡蛋仔你带队先去...

小学生文笔ooc

深夜速打试个水

是一个一边破案一边冰(谈)释(恋)前(爱)嫌的故事

第一句话来自音乐剧法扎中的歌曲《Vivre a en crever》



1

 

 

我们刻在墓碑上的欢笑,愚弄了死神与光阴。

 

 

2

 

刑侦局“安宁的一月”很快被电话铃声打断,桦城又进入了多事之秋。梅雨季节,整个城市都像被淋湿一样病恹恹的泛着水汽,但犯罪因子却不知疲倦的在隐隐骚动。

 

“桦城私立高中,坠楼案,师兄……这?”郑世杰捂着听筒对陆离投来了一个副局你来不来的眼神。

 

“鸡蛋仔你带队先去看看情况,我稍后再来。”陆离抬头应了一声,然后斜眼瞟了一眼举着资料夹偷看他的池震。

 

今天是撤掉池震通缉令的第三个月零一个星期,距离池震主动出现在刑侦局门口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陆离已经一个星期没理过池震了。

 

 

更准确的来说,除了最开始惊讶到瞪圆了眼红了眼眶揍了池震一顿之后,陆离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池震。

 

池震心里也愁,但毕竟陆离生气情有可原,他所有的理由都变成了偷换概念的狡辩,池震只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脑子一抽想着为了以后陆离和吴文萱的幸福,在换了身份养伤的时候没跟陆离联系一声。

 

 

简单的来说,陆离生气的理由不是他12点的失约,而是之后一年的了无音讯。

 

 

当时他说的12点去刑侦局自首,的确是骗陆离的没错。

 

 

搭档这么久,他不信陆离冷静下来看不出他离开犯罪现场,并且要他发通缉令的理由——董局死了,他后面拖连的一条线还没拔出来,嫌疑犯自首意味着结案,而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不能回去自首,不能让董局的案子结案,在那个时点只能安抚下两难的陆离仓皇的找了个理由逃走,谁知道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给刺了两刀穿了肚,孤独的坐了半程地铁的末班车。得亏之前他找同哥联系了几个信得过还讲着道义的哥们接应,逃过监控把他拖到了桦城一期老城区废弃的地铁站——找了黑医,养伤养了几个月,再换了身份,逃离桦城。

 

再之后,池震与之前被貔貅阴过的地下势力合作挖出刑侦局内的内鬼,一封一封的匿名信寄了回去,董局背后的势力与根基像拔萝卜一样被连根拔起,只花了一年没多久,池震要案在逃嫌疑人的通缉令就被撤销,回归了清白人生。

 

然后池震就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了刑侦局门口,被红着眼睛的陆副局长狠狠的揍了一顿——他现在的胳膊都还有点疼,好在陆离当了副局长后脾气稍有收敛,没打脸。

 

现在的陆副局仍然亲力亲为的接手案子,在桌上拿了钥匙就准备出发,池震只能跟在他后面,坐上车的时候陆离也没什么抵抗情绪,就像是关系回归原点一样,对池震来说已经是一个进步。

 

“我说,陆离你这就过分了啊。虽然一年没联系你是我的问题,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就不理我吧,”坐了一会,池震开始习惯性的碎碎念,“你们能揪出来董局的背景还不是多亏了我。”

 

 

“你想下车吗?”陆离靠边刹停,扭过头来静静看着池震。

 

 

池震摇头,池震知道陆副局带了枪,池震害怕,池震抱紧安全带。

 

3

 

于是一直到案发现场,他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报案人是桦城私立高中的一名体育老师,按他的说法,当时他正在操场上课,听到了校舍后方传来了一声巨响。他安排好了学生,自己去查看,就看到一名穿着校服的男生倒在了血泊之中,脸朝上。

 

“这乍一看像自杀……师兄您看这?”

 

“老石验了吗?”

 

“正在那里采血样,初步判断是坠楼导致的后脑勺着地,当场死亡。尸体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拖回去。”

 

“后脑勺着地?有点奇怪。”

 

池震摸着下巴,摇了摇头。

 

陆离又瞟了他一眼,刚脱离被通缉的生活没多久,这进入状态的还挺快。

 

“按一般情况来说,自杀都是面朝下坠楼,就算是在空中挣扎,仅仅五楼最高的校舍的滞空时间也不过几秒钟,后脑勺着地,”池震那手指比划了两下,“更像是被人推下去的。”

 

“为什么不能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那就要看进一步的调查了。”池震对着一旁站着的校长问道,“那个高中生是几班的啊?”

 

“高一四班,”校长拿着纸巾抹着头上的汗,“不是快班,但是学生都挺听话的。”

 

“那我可以去问问他们一些问题吗?”池震问道。

 

“那我去楼顶看看,天台现在是锁着的吗?”

 

“这个……通到我们学校的天台的路只有一条,必须沿着四楼上的一截直梯爬上去掀开板子,嫌不安全,很早就关了,”校长挪揄了一下,“平时只有施工的工人才能借着工具上去,如果这个小兔崽……这位同学是从天台上掉下去的话,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也就是说坠楼的地点可能不是天台了?”

 

陆离看着校长,皱着眉头。




TBC

化鹤归

【池陆/震离】斯德哥尔摩情人【②受虐成狂】

·池震x陆离

·强制车

·写第一章的时候还没有出结局,现在看来人设性格啥的都跟剧里有点差距,将错就错地就这么写下去了,请大家看见ooc的话见谅【泣不成声

·下一章大概还是车 尽量这两天完结


——————


前文:斯德哥尔摩情人①占有欲


池震在陆离眼里看到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倒影。

他很少和陆离对视,他也从没有注意过陆离的目光。印象中的陆离一直都是暴躁而阴郁,哪怕是偶尔的笑意,都是隐忍在眼底,悄悄地不引注意地流落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痛苦的脸,可偏生双手又不愿放松哪怕一分,隔着不知几立方厘米的空气,恨不...

·池震x陆离

·强制车

·写第一章的时候还没有出结局,现在看来人设性格啥的都跟剧里有点差距,将错就错地就这么写下去了,请大家看见ooc的话见谅【泣不成声

·下一章大概还是车 尽量这两天完结


——————


前文:斯德哥尔摩情人①占有欲



池震在陆离眼里看到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倒影。

他很少和陆离对视,他也从没有注意过陆离的目光。印象中的陆离一直都是暴躁而阴郁,哪怕是偶尔的笑意,都是隐忍在眼底,悄悄地不引注意地流落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痛苦的脸,可偏生双手又不愿放松哪怕一分,隔着不知几立方厘米的空气,恨不得用目光将他拆吃入腹。




以下——

图链:一个并没有怎么开车结果还是被和谐了的链接

AO3:相信我真的没有什么车

嘟噜噜噜噜

【池陆】意在言外4

池震直到坐在工位上开始干活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在加什么班。他本来可以——不,说“可以”都不够——他本来应该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边放一杯红酒,在灯光下面读一会儿书。陆离会坐在他身边整理资料,然后十一点钟他们会准备回房休息。

但是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他却被迫研究起了嫌疑人档案。梁宁和齐凯旋的结婚日期要晚于齐明的出生时间,而叶子比齐明要小一岁。

“就是说叶子她妈,陈冰,先跟齐凯旋生了齐明,然后齐凯旋和梁宁结婚,陈冰和叶城生了叶子?”鸡蛋仔在白板上画图,“……这够可以的啊。”

“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互相知不知情。明天分开问询吧。”陆离说,托着下巴双眼放空。


审讯室开了两个,夫妻分开,一对儿一对儿来。池震...

池震直到坐在工位上开始干活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在加什么班。他本来可以——不,说“可以”都不够——他本来应该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边放一杯红酒,在灯光下面读一会儿书。陆离会坐在他身边整理资料,然后十一点钟他们会准备回房休息。

但是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他却被迫研究起了嫌疑人档案。梁宁和齐凯旋的结婚日期要晚于齐明的出生时间,而叶子比齐明要小一岁。

“就是说叶子她妈,陈冰,先跟齐凯旋生了齐明,然后齐凯旋和梁宁结婚,陈冰和叶城生了叶子?”鸡蛋仔在白板上画图,“……这够可以的啊。”

“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互相知不知情。明天分开问询吧。”陆离说,托着下巴双眼放空。


审讯室开了两个,夫妻分开,一对儿一对儿来。池震和陆离一边一个,留鸡蛋仔在外头看监控。

陆离瞅了眼陈冰。他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披肩长发,化了淡妆,只能从眼神看出来疲惫。她女儿刚死。

“姓名?”

“陈冰。”例行公事的前期询问,没什么好说的。陈冰并不多言,抿唇盯着桌面。

“你和齐凯旋认识多久了?”

“二十……二十二三年吧。”

“你说谎。”陆离说,语气平静,“二十五年前齐明就出生了,你们才认识二十二三年?”

“……”沉默。

陆离继续说:“齐明是你和齐凯旋的孩子,今年二十五岁,陈冰,你和齐凯旋认识多久了?”


“……三十年前,我工作很忙,在国外整整两年没有回国,她也很忙,我们那两年没有见过面。”叶城说。这男人面色青白,看上去似乎随时可以厥过去。

据说当初接走叶子尸体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是陈冰一个人把女儿送去火化。池震低头翻了页档案,沉吟片刻,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你什么时候认识齐凯旋的?”

“二十二年前。齐明和叶子幼稚园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他家又住在我们家附近。有时候会串串门打个招呼。”

“陈冰和齐凯旋家走得近吗?”

“一般吧。她和梁宁更熟一点。她们两个接送孩子,经常一起走。齐凯旋挺忙的,我没怎么见过他。”


“完全是偶然。我没想到会再遇到他。孩子生下来就给他了,我一眼都没看过。”

“叶城知道这件事吗?”

“我没告诉过他。”陈冰说,“但是他有没有从别的地方知道这件事情,我不清楚。”

陆离想终止这场询问了。这一切简直有一点不可理喻。

“……叶子和齐明交往的时候,你没有意见?如果他们在一起,这属于近亲结婚,是违法的。”

“如果我们不说谁知道?反正齐明有心脏病,他们也要不了孩子。”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因为齐明有心脏病,我觉得他活不太长。谈恋爱图个开心可以,结婚不能这么儿戏。”叶城回答得又快又流利。

“没有别的原因?”池震追问。

“……没有。”

“你知道叶子和齐明的HLA配型高度吻合吗?”

“嗯?我不知道。HLA配型是什么?”

“是心脏移植的一个配型。高吻合说明移植后存活率会更高,排异反应更小。”

叶城的表情明显空白了一下,随即忽然激动起来:“他们是不是想杀了叶子把心脏给齐明?——我知道是这样!一定是这样!齐明,齐明他用着我女儿的心脏,他,他——”

叶城的一口气没倒上来,声音卡在喉咙里,拍着桌子发出沉默的怒吼。不锈钢的桌子在审讯室里发出空洞的巨响。他本来就面色不佳,此时像个厉鬼面目狰狞。池震好整以暇地坐着,冷眼旁观。


两扇门差不多同时开了。陆离沉着脸往外走,被池震一把搂过勾肩搭背。两下没甩开,池震用正常音量哄了声“别闹”,于是没再拒绝,任由他凑到自己耳边小声说话。

“我觉得叶城有问题。”池震悄悄说,“怪怪的。像演戏。”

陆离瞥他一眼,没应声,径直进了会议室。门锁落上,“咔哒”一声。


陆离心情不好。池震站在关着的会议室外面,思考三秒,迅速得出了结论。

“你不进去?”温妙玲问,“站着干嘛。”

不进去。池震摇摇头,往门框一靠,就那么等着,一边等一边想问题。他做律师那几年练出来个能耐,一个脑子划成几块儿同时想几件事儿。此时一块想着叶城,一块想着陆离。

叶城的演技实在有点拙劣得没眼看。但是情绪是真的。他肯定撒了谎,或者瞒着什么没说。是什么呢。

陆离又是怎么回事?这半边脑子运作得快些,很快得出结论。这也不太难想到。陈冰和吴文萱给人的感觉很像。他说不出是哪里像,气质?行为?还是什么?但是你第一眼看过去,会恍惚看到了一个吴文萱。


门忽然开了,陆离握着门把,视线对上池震,说:“进来。”

池震把目光投向会议室内,桌上笔记本上凌乱画着东西,圆珠笔滚落在一边。


北风其凉

【池陆】初吻始末

ooc,ooc,ooc

老梗烂梗,有bug,随便写写

设定是大家都知道了二位警官的小暧昧了


下午三点的刑侦局出奇的安静,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方形光斑的一角慢慢爬到池震脸上。池震盖着他那花西装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这会儿觉得脸上被晒得热热的,睡不安生。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抹了把脸。醒了,就睡不着了。


池震斜对桌的陆离还在看案卷。这个案子他们跟了小一个月,确认嫌疑人入境回到了桦城也快一周了。这一周陆离几乎完全吃住在警局,甚至都没怎么合眼。远的不说,就说今天,池震都眯了好几觉了,陆离连哈欠都没打一个。


“哎。”池震伸长手臂,敲敲桌子,陆离闻声抬眼看他。这些日子陆离的刘海有点长了,也没空去剪...

ooc,ooc,ooc

老梗烂梗,有bug,随便写写

设定是大家都知道了二位警官的小暧昧了





下午三点的刑侦局出奇的安静,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方形光斑的一角慢慢爬到池震脸上。池震盖着他那花西装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这会儿觉得脸上被晒得热热的,睡不安生。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抹了把脸。醒了,就睡不着了。


池震斜对桌的陆离还在看案卷。这个案子他们跟了小一个月,确认嫌疑人入境回到了桦城也快一周了。这一周陆离几乎完全吃住在警局,甚至都没怎么合眼。远的不说,就说今天,池震都眯了好几觉了,陆离连哈欠都没打一个。


“哎。”池震伸长手臂,敲敲桌子,陆离闻声抬眼看他。这些日子陆离的刘海有点长了,也没空去剪,细碎地荡在眼前。陆离抬手把刘海撩到一边。


“我说你好歹睡会儿,反正信息组已经追踪去了,咱现在等消息就行,你就别硬撑着了啊。”


“大白天的,我睡不着。”


“说得跟你晚上就能睡着一样……”


这时鸡蛋仔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池震停住话头,趴在桌子上迷糊的鸡蛋仔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接起电话:“嗯,好的,马上到!”


陆离见状已经抓起车钥匙站起来了:“在哪?”


“中央商圈。”


陆离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池震小跑着追在后面,一边穿外套一边喊他:“陆离!你昨晚上就没怎么睡,车还是我开吧!”


周末的下午,市中心商业区,灯红酒绿,人群熙攘。陆离他们赶到的时候,温妙玲已经等候多时了。鸡蛋仔直接接班带人进去了,陆离和池震留着外面简单打听一下情况。


“怎么就两辆警车啊,带这么少人,也不封锁一下,跟丢了怎么办。”陆离皱着眉头。


温妙玲从车里拿了两个蓝牙对讲耳机递给陆离:“丢不了,盯着呢。但是嫌疑人警惕性太强,身上也有可能带着枪,我们不敢跟太紧。现在这个点人多着呢,他要是往人堆里一藏,再想找到就困难了;或者随手劫持一人质,那麻烦也不小。”


陆离戴好了耳机,把另一只耳机给池震。“警车散一下吧,里面的给我们指示方位,我和池震去抓人。”


“等会儿,回来回来回来。”池震抓住了陆离的手腕,刚刚话音未落抬脚就往前冲的陆离被他拉了个趔趄,回过头头几分不解几分不耐烦地瞪着他。


“你这成天上电视抛头露面的,他要是反侦查能力够强,远远一看见你的脸就跑了。这儿这么多出口这么多人,你还怎么抓?”


“那你说怎么办?”


“额……”池震挠挠嘴唇上方的痦子,一时语塞。旁边的温妙玲却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


池震站在商场b座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目不斜视地歪了歪头,问着身边的人:“大姐,走着?”


“叫谁大姐呢!”


“大小姐?”


“滚!”陆离低着头,拉了拉粉色的兜帽,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这样真的行?”


“嗯……别说,温警官这个外套还真挺可爱的,就是平时没怎么见她穿啊。”


“别废话!”陆离一边往商场里走一边按了按耳机,“报位置!”


“现在嫌疑人正在往一楼下,你们先进来,直走。”鸡蛋仔已经接管了通讯频道。


陆离闷头往前走,池震连忙跟上去,紧贴着他。


“别离我这么近。”陆离用胳膊肘捅捅池震,池震扬扬下巴努努嘴,挤眉弄眼不知道什么意思,却贴得更近了。


“嫌疑人已经抵达一楼,暂时没有准备离开的迹象,你们右转。师哥,走慢一点,你太明显了。”


陆离放慢了脚步,池震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陆离不动声色地挣开,小声问他:“你干嘛?”


“这样自然一点儿嘛。”


陆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嫌疑人在你们右前方!两点钟方向!你们应该能看到了,蓝色外套那个,戴白色鸭舌帽。”


陆离闻言忍不住又加快了脚步,池震一把拉住陆离的手。这次陆离没有甩开,牵着他急匆匆的往前走。走了不过十米,鸡蛋仔的声音又在耳机里响起。


“嫌疑人转身了!他现在和你们迎面!师哥!小心!”


穿蓝色外套戴白色鸭舌帽的嫌疑人已经出现在二人的视野里了,不用鸡蛋仔说,他们都能看见他这会儿已经停下了脚步,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周围。池震连忙甩开陆离的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揽进怀里,然后抬手把陆离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先别冲,他现在在人流量最大的店面门口,旁边还有紧急出口。”


“那就再靠近一点,五米以内人再多我也有信心他跑不了。”


“试试吧。”


池震保持着搂着陆离的姿势往那家店里拐,陆离偏着头,避免把自己的正脸暴露给嫌疑人,同时在心里估算着距离。


十五米……十米……马上就能抓到了。这个时候陆离听到池震啧了一声,“他怎么好像一直在看咱俩啊?”


被认出来了?还是自己果然看上去不像女人,被池震这样搂着太奇怪了?陆离来不及细想,人群涌来,池震搂着他的手正在施力试图把他带向另一个方向。陆离不愿意放弃靠得如此近的机会,情急之下他一手理了下鬓角,顺势摘掉耳机,另一只手掰过池震的脸,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趁机把池震的耳机藏进手心。


池震被陆离这一下吓了一跳,大脑当机一瞬,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陆离这是在干什么。池震按着陆离的后脑勺吻回去,同时斜着眼睛去看嫌疑人,刚好看到他移开眼神转身的一瞬。池震马上拍了两下陆离的腰,陆离会意,立即松开了池震,扭身冲向那个蓝色的背影。


事情发生的太快,从陆离吻上池震到他把嫌疑人压倒在地也不过三五秒。陆离把嫌疑人的手反剪在背后,铐了起来,池震蹲过去搜了一下他的身,果然从他的腰间搜出了把手枪。


场面有些骚乱,好在外围的便衣已经过来带走了嫌疑人。池震顺手把枪塞给鸡蛋仔,鸡蛋仔检查了一下:“嫌疑人的?”


“嗯,但你师哥压根没给他掏枪的机会。”池震一脸得意地抬手去揽陆离的肩膀,却被陆离推开,温妙玲的粉色连帽外套也被他脱下来拍在池震胸口。池震下意识地接住,和鸡蛋仔一起目送陆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背后。


池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提着外套领子抖了抖,挂在胳膊上,抬脚跟过去。鸡蛋仔跟在池震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我师哥刚刚,是不是……亲你了?”


“这你就别管啦。”


“真亲了啊?!”


“我警告你啊,回去不许提这事儿。”


“我提不提的没用啊,”鸡蛋仔的眼神往旁边一飘,“盯梢的大家都看见了。”


“那你们不许拿这个事儿招他,要不他非得揍我不可!”


话是这么说,但是池震大爷回了警局第一件事就是往椅子上一躺,眼睛看的是温妙玲,但话明显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你看看这趟任务出的,我算怎么回事?我带了个假小子对象出去?这要传开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池震话音未落,那边的陆离狠狠顿了下文件夹。池震马上正襟危坐,从桌子上随便摸了份文件过来假装阅读:“挺好的挺好的,高挑苗条,身材多好。”


鸡蛋仔没憋住,乐了一声。陆离横了池震一眼,起身去审讯室拿口供。池震乖乖闭上了嘴巴,从陆离离开到陆离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完口供,他再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陆离叫他。


“池震。”


“嗯?”


陆离把文件夹递过来:“口供,你过一遍。”


池震接过口供扫了几眼。没什么好看的,嫌疑人认罪认得挺痛快,陆离把口供给池震看也只是走个形式。池震看完口供,又看看陆离,心思又活泛起来。


“哎,陆离。”


“怎么了?”陆离抬起眼睛看着他。


“你亲我亲得挺带劲啊。”


“那是为了案子。”


“陆队长为了案子奉献成这样,果然敬业。”


陆离翻了个白眼:“那你亲我算怎么回事?”


池震发誓他看见鸡蛋仔咧嘴嘬牙花子的表情了。池震冲鸡蛋仔挤挤眼睛,又摇摇头。那边陆离一摔文件,直接走了。


池震和鸡蛋仔齐齐一缩脖,假装无事发生过一样低头翻文件。耳边传来一声叹气,是温妙玲。


“追啊。”


池震看看左右,确定温妙玲是在和自己说话。“我怕他揍我。”


“亲都亲了。”


“对啊亲都亲……等等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怎么——”


温妙玲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文件挡住视线:“你快点吧。”


陆离走得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池震紧赶慢赶地跟在他身后,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陆离先说话了。


“我没生气。我去送报告。”


“陆队长,我错了。”


陆离没说话。


“我真的错了,陆队长。”


陆离把报告递给档案室的同事,签了字,对档案室的同事点点头,池震也跟着点点头,嘴上依旧不停:“就这一次,你原谅我吧。”


不管池震怎么道歉,陆离还是把池震当空气。池震颇挫败的撇撇嘴,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已经拿出了当初混夜场的痞劲儿。


“说实话我还真想你再主动亲我一次——你的腰还真挺细的,唉这么一看长得也不错嘛,你知道吗你嘴唇软软的亲起来特别舒服——”


陆离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池震立马闭嘴,眼神瞟向窗外。


“你闹够了没有。”


池震张了张嘴,打了个磕巴。“我……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啊?”陆离无奈,靠在走廊的墙上抱起了膀子。


“我想……让你再亲我一下。”


陆离黑着脸。池震看着陆离的黑脸,想了想改了口,“那……我想再亲你一下?”


池震缓缓靠近陆离,陆离抬起眼睛瞪了池震一眼。池震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贴近:“你你你别瞪我!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陆离还是没有说话。池震闭着眼睛,心一横就亲了上去。


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下,是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分开之后池震听到陆离的轻笑,便睁开了眼睛。


陆离翻了个白眼,脸上笑意还没散。池震明白过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要去拉陆离的手,被陆离躲过去了。


“池警官,别挡路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好,上班时间,我们等下班的。”


end.


咸鱼一只

【池陆】暴力美学12(ABO)

脑洞来源于 @阿基米饭 的剧情分析长条…受我一拜

_

12

晚上八点,池震如约来到刑侦局。陆离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表情异常沉重。干净的玻璃烟灰缸里难得出现了烟头。

“池震,”陆离看着他说,“孙淼死了。”

池震难以置信,“怎么回事?”

“尿检结果呈阴性,而且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贩毒,所以禁毒大队最后定性为非法持有少量毒品罪,一般来说在看守所待几天就出来了。可就在送看守所的路上,孙淼突发心脏病死了。”

池震沉吟:“这么急着灭口?”

“你看这个清单,”陆离把孙淼的口供拿了出来“每个月十号准时拿货,十月份货最多,大约有两公斤。”

“十号?”池震反应过来,“这不是市局每个月统一销毁收...

脑洞来源于 @阿基米饭 的剧情分析长条…受我一拜

_

12

晚上八点,池震如约来到刑侦局。陆离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表情异常沉重。干净的玻璃烟灰缸里难得出现了烟头。

“池震,”陆离看着他说,“孙淼死了。”

池震难以置信,“怎么回事?”

“尿检结果呈阴性,而且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贩毒,所以禁毒大队最后定性为非法持有少量毒品罪,一般来说在看守所待几天就出来了。可就在送看守所的路上,孙淼突发心脏病死了。”

池震沉吟:“这么急着灭口?”

“你看这个清单,”陆离把孙淼的口供拿了出来“每个月十号准时拿货,十月份货最多,大约有两公斤。”

“十号?”池震反应过来,“这不是市局每个月统一销毁收缴毒品的日子吗?”

“是的。今年十月的时候,市局开展了缉毒专项行动,打掉了一个利用快递在网络上贩毒的团伙,有一大批毒品入库。”陆离补充。

“看来要尽快调取公安内部毒品销毁记录,不过我猜会很难。”

“我明天去试试吧。”陆离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我夜店里有个姑娘之前在天华当过服务员,我再去问问她孙淼的事。”

陆离的右眼突然跳了一下,他喊住准备出门的池震,“小心些。”

池震转过身看着陆离,然后认真地点点头。陆离突然开口,“你知道我那天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吗?”

“该不会是希望我减肉二十斤吧?”池震笑着侧过脸,亲吻着陆离柔软的头发。

陆离抬起头,说:“死生契阔。”

夜色中他的眼睛里就像是有星星,瞳孔中散发淡淡的光芒。

死生契阔,池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许这种不吉利的愿望?大概也只有陆离。

池震一直是个聪明人,聪明到懂得一切的方法趋利避害。他曾经自嘲,和他一样的人大多数都已经被害死了,就像是陈先生脚边的那条鱼。还好他够聪明。

他做律师的时候,巧言善辩;他在夜场的时候,圆滑世故。他就像一只变色龙,小心谨慎地活在这个世界,躲过所有危险。但就算活得很好,他还是觉得失落。他幻想有朝一日摘掉所有的面具,可他不敢。

姐姐被杀后,那种愧疚的感觉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爬上他的床,告诉他要去杀掉对方全家报仇,他堵住耳朵也能听到,一天,两天,甚至是后来的几十年。他曾经哭着向母亲道歉,却只换来冷冷的一瞥。是的,他必须去报仇,这是他欠姐姐的。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硬的下心肠。但当他真的靠近陆离时,却被陆离身上那种近乎于自我毁灭的罪恶感震惊了。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拯救他,于是只能将自己的善良向他公示——即使拿着枪,他也只能说“行了,我下不去手。”

他犹豫着,脱去了自己复仇的面具。

他解脱了陆离,而实际上陆离也解脱了他。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不该被她姐姐的死绑架。

有风从刑侦局门窗缝隙中穿过,发出呼啸。冷空气被呼吸到肺里,在滚烫血液的浇灌下沾染上人的温度。池震的胸膛一起一伏,他抬起了陆离的下巴,告诉他:“我记住了,死生契阔。即使前面是一条血路,我也要和你一起当成红毯走完。”

_

我们以正义和善良为誓言,用彼此的鲜血洗净前方所有的阴影魔障,用成功的凯歌完成对爱情的吟咏赞颂。

我给予你生的希望。

你赐予我死的勇气。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暴力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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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震要找的那个姑娘叫做Molly,大家都喊她茉莉。

当池震到夜店的时候她还在陪客人喝酒,没办法池震只好在门口蹲着等。夜店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斑斓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

“哟,这不是池总吗,怎么想着来做我生意了?”茉莉打开门,浑身酒气地钻进了池震怀里。

池震推开她,“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会是来问我借钱的吧?”

池震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衣着暴露的茉莉手里,“我来给你送钱的,顺便打听点事。”

“谁呀。”茉莉舔了舔指尖开始数钱。

“孙淼。”

茉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钱还给了池震,“这钱我不要了。”

池震拉住转身想走的茉莉,“怎么,嫌少?”

“这说不定就是卖命钱,价格当然不一样。”茉莉朝他扎了眨眼。

“剩下的事成之后再补。”

“看在你当老板的时候还算照顾我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孙淼的一些事。”茉莉拿出一支细细的薄荷烟,用打火机点燃,“既然你来问我,想必是知道他贩毒了吧。”

“继续。我想知道他是为谁做事。”

“当时我在天华的时候,天华的生意比现在大得多,消费也更贵。服务员里有一些人会跟着孙淼贩毒,孙淼也问我要不要跟着他做,我拒绝了,我说我一个女的干不了。”茉莉深吸了一口烟,在肺里停留了几秒后脑缓缓吐出,“但是孙淼跟我说,就是女的才干得好,他之前的那个领班男朋友是警察,所以天华才发展起来的。”

“之前的领班?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孙淼叫她雯雯。据说还有个弟弟,但是家里人都不知道她贩毒的事情。”茉莉一根烟抽完,又从烟盒里拿了一根,“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告诉你这些事吗?因为孙淼告诉我,在他上位之前,雯雯和她手底下的几个服务员在一夜之间消失了。等过了几个月,他在新闻上发现她们全都死了,先奸后杀。”

_

池震额头有冷汗沁出,耳鸣让他听不见茉莉后来又说了什么。他的心脏在怦怦跳着,手心冰凉。他失魂落魄地从夜店里回家,一路上差点几次被汽车撞倒,每次都双手合十反复向每个车主鞠躬道歉。

跌跌撞撞地来到家门口,池震坐在家门口的瓷砖上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我姐之前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是。”

“警察?”

“是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想知道,她男朋友是谁。 ”

“雯雯没有告诉我。”

“我姐的遗物在哪里?”

“……在你的床底下。”电话那头顿了一顿。

池震挂掉了电话。熟悉的家门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推开门,来到自己熟悉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了两个纸箱。

纸箱里什么都有,款式过时的裙子、干硬发黄的书本和一张张高分的试卷。池震把所有东西倾倒在地板上,跪下来一件一件仔细辨认。

一枚包装精致的信封引起了池震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亲爱的董先生:”

“对我而言,能和你在一起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虽然你不一定会这么想。”

“我只是一个会弹琴的普通人,自然会不免俗套地被你的英雄救美所吸引。在你的身边我是渺小的,我也甘于这份渺小。你喜欢听话的女孩子,所以我一直在你身边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哪怕是你让我在天华打工的事,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评价你,因为我不懂你的野心。”

“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如果在爱里迷失了自我,就是时候放弃这段爱情了。我的老师说得对,我是时候追求我自己的理想了。”

“我会在后天上交留学的报名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当面跟你说这些话。”

“依然爱你的池雯。”

原来他的姐姐,除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像月亮,她还有这样勇敢的一段感情。只可惜,所托非人。

这封信没有寄出去,说明池雯很有可能在死前和董令其见过面。

董令其。池震咬着牙默念这个名字。有个噩梦已经折磨了他将近二十年,现在天终于要亮了。

池震躺在池雯的一地遗物上,拨通了陆离的电话,“离离,快来,我在家里。”

陆离的声音很焦急,“喂……池震你怎么了?说话啊!”

池震没有再说话,明明在微笑,眼角却留下眼泪来。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到。”电话里的陆离大喊。

十分钟后,陆离来到池震家里,却看到毫发无伤的池震像喝多了一样躺在地上。

陆离上前就是一脚,“你他妈急着把我喊过来什么事?我放着一整个会议室的人没管就跑出来了。”

“我们离真相很近了。”池震从地上坐了起来,将今天的发现重新向陆离叙述了一遍。

陆离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董令其指使池雯贩毒,并且有可能在池雯退出后将她灭口?”

“你父亲在牢里承认谋杀的那五个受害人,就是当年曾经跟着池雯在天华一起打零工的服务员,先先后后以各种理由退出了天华,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

“今天我到市局去调收缴毒品销毁记录的时候,被告知原始记录刚刚被董局借走了。”

“又是董令其?”

“那现在,就一定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们,当年还发生了什么。”陆离转头看向池震,池震默契地点了点头。

_

两人驾车来到了桦城监狱。这里曾经是陆离最不愿意来到的地方,进门之前,陆离习惯性地深呼吸。

“我在。”池震拍了拍陆离的肩膀。

陆离扯了扯嘴角示意池震放心。

陆父看到陆离来看他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平复了。他低着头走到陆离跟前,佝偻的背影在风中摇摇欲坠。

陆离静静地看着他,觉得有些陌生。印象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音乐教授和面前的人有些不一样,面前的陆子鸣矮小、瘦弱,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两鬓已经全白。

“我有点事要问你。”陆离停顿了一下,叫出那个陌生的称呼,“爸爸。”

陆父猛地抬头看他。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完这个问题,陆离鼻子一酸。

陆父在短暂的惊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我像平常一样去上课,路上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开始我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我的alpha信息素水平明显升高,甚至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发情期症状。我为了不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给自己打了备用的alpha抑制剂。”

陆父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可那支抑制剂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不仅没有缓解症状,反而使我开始出现幻觉。我走进休息室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却发现里面有五个昏迷的女孩子,于是我赶紧跑回去,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我在里面呆了很久,甚至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她们五个已经全部死了。”

陆父双手握着冰凉的铁栏杆,“但是,我绝对没有杀池雯。我对池雯印象特别深,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不可能弄错她绝对不在那间休息室。”

“我相信您。”陆离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他瞪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陆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做了这些事情,是谁杀了池雯。”

“我会给您和我自己一个交代。”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池震摘下帽子,向陆父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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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想改【总觉得有bug【但是 @嘎吱嘎吱脆 想看所以我就发了【没错就是因为爱

不吱

【池陆】不离(上)

24集结局续写,预计三更完。

给池姐姐破案子啦!

——————我是分割线——————

一年后。

准确来说,是十一个半月之后。

这一天发生了两件事:吴文萱的案件非公开审理,陆离被正式任命为副局长。

任命书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法庭上,正焦头烂额,不顾法警的阻拦又要殴打被告律师,不过这一次的原因是:你没和她说好吗?你是废物吗?池震给你的东西呢?你他妈倒是照着念啊!

不过念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吴文萱把林校长她们的命案也一同认下了,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三个人到底是她杀的还是她那个姓胡的前夫杀的。她认就是她杀的,她不认就是她前夫杀的。

池震告诉过他的律师,这三条人命就往她前夫身上推,这...

24集结局续写,预计三更完。

给池姐姐破案子啦!

——————我是分割线——————

一年后。

准确来说,是十一个半月之后。

这一天发生了两件事:吴文萱的案件非公开审理,陆离被正式任命为副局长。

任命书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法庭上,正焦头烂额,不顾法警的阻拦又要殴打被告律师,不过这一次的原因是:你没和她说好吗?你是废物吗?池震给你的东西呢?你他妈倒是照着念啊!

不过念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吴文萱把林校长她们的命案也一同认下了,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三个人到底是她杀的还是她那个姓胡的前夫杀的。她认就是她杀的,她不认就是她前夫杀的。

池震告诉过他的律师,这三条人命就往她前夫身上推,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她不死,然后再咬死她的继父母对她做过的混账事,她应该不到十年就可以出来。

但她认了,不管他的律师说什么,她都只说“林校长她们三个是我杀的”。

暂时休庭,吴文萱被法警带去关押,路过陆离身边的时候,她说:“不管人是谁杀的,罪业都在我身上,一诺本就不应该在两个杀人犯身边长大,现在老胡死了,她就更不应该在只有一个杀人犯妈妈的环境里成长。麻烦你骗她,就说妈妈死了,是个意外,没有原因。你要教给她诚实、善良、正义。”

吴文萱被法警押走,临近转弯的时候,她回头,对陆离说:“麻烦了……”

陆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他能预见到三个小时之后的结局。

“本院认为被告吴文萱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桦城人民检察院控告被告吴文萱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文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陆离从法院出来时,又下起了雨,桦城的雨就是这样,总是出现在人最孤独、最无助、最忧愁的时候。

他赶回刑侦局参加了等了他许久的就职仪式,发表了一套俗而又俗的演讲,他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的抓出凶手,告慰受害者和他的家属。

多伟大、多么能让民众安心啊!

可他能抓到真正的凶手吗?就算抓到了,又真的不会让另一个家庭痛苦一生吗?

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人不在他身边,他只能就着办公室惨淡的光,拿着那个有子弹凹痕的酒壶独自思考。

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陆离开车去了监狱。

监室里的人还顶着一头小卷毛,吊儿郎当地靠在铁栏杆上,向他邀功:“怎么样?判了几年啊?”

陆离不语。

池震:“不会吧,真判了十多年啊?”

陆离还是不说话,池震下意识地去安慰他:“没事啊,我再琢磨琢磨,你三天以后来找我,我帮她上诉。就算真的判十多年,她表现的好一点,七年也就能出来了。”

“不,”陆离盯着他的嘴唇,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死刑,立即执行。估计还有半个月吧。”

池震一愣:“那个律师是干什么吃的?你现在重新找个律师联系她,翻供,还来得及……”他从陆离的眼神明白了大致的经过。

没人能救得了一心向死的人。

“她……”池震顿了顿终是没把话说出口。

陆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别瞎操心了。你妈一直挺好的,就是说想你了。你等着吧,下礼拜就能让你出去。”

“我靠!现在刑警队长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力了吗?”池震戳了戳他的腰,小声说,“我被判的可是终生监禁,你不会是要劫狱吧?”

陆离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是刑侦局的副局长,代理局长。去年的案子已经重启调查了,咱们有人证有物证,现在还有权力。这一次,正义和法律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这一次轮到池震不语了。

陆离抬眼看他。

池震轻笑了一声:“我这一年在这待着挺舒服的,什么都不用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我在这还有靠山,可以横着走。出去了又得看你的脸色,我还不乐意走呢。”

陆离板着个脸,眼神里却带着笑:“你在医院待了大半年,从医院出来又在看守所待了两个月,这么算,你一共在这个地方待了三个多月。你的头发,你的日常工作,都是我和这里的人打过招呼的,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可以跟他们说说。”

“别,你厉害,”池震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便把终身的自由全权交给了他,“你去看看你父亲吧,我问过他,我姐姐确实不是他杀的。”

陆离脸色冷了下来:“放心吧,这事等你出来,咱们一起查。”

陆局说话算话,一个礼拜之后他确实被提走了,不过没有还他自由,而是把他换了个地方关着。

他也没地方抗议去,陆离这阵子忙得要命。他倒是在看守所迎来送往,连天天恨不得长在家里的老石都来看过他了,就陆离没来过。

“替我转告你们陆局,他再不来我投诉他去。”池震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礼拜见不着陆离就心慌,正好赶上温妙玲给他送饭,便赖上了她。

温妙玲一脸的一言难尽,这俩货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们这些单身狗的:“陆局这几天不在局里,好像是进了一个什么黑帮摸底去了。刚才刑侦局出去了十辆车,据说是端人去了。”

池震的心没来由地一紧,不过还没等他开始瞎想,陆离就带着一纸批文把他拷走了。

车上,池震左手被拷在车顶,右手被拷在椅背上,以一个极其拧巴的姿势赶往市局。

“陆局,不至于吧,我不跑,你帮我放开行吗?”池震觑着他的脸色,哀求道,“就放开一个手。”

陆离瞥了他一眼道:“我听说有人想投诉我。”

“没有,咱们陆局大公无私,城市英雄,哪有人要投诉你啊?”

陆离憋着笑,扔给他一串钥匙,两把。

“放心吧,你的事了了,法院还得给你点赔偿。现在你需要给我交一份检讨,然后等着开庭。”

“我靠!”池震一回生二回熟地解开了手铐,“凭什么啊?”

“凭你擅自行动,导致我们缺少了一个重要人犯。”陆离正色道:“我想要把他送进大牢,不让他死,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让牢里的犯人羞辱他,让他每天被一群虎视眈眈的杀人犯盯着,我要让他的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自己干的事。”

陆离越说越恨,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池震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放松下来:“没关系,死了也没事,他现在没准已经投胎了,估计正在猪圈里吃泔水呢。”

陆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三天以内,五千字。”

池震捂脸:“口头的行吗?”

“不行,我得往上交。”

“往上交干嘛?”

“下车,”陆离把车堵到刑侦局的正门口,也不管有没有人给他挪,“我需要一个法律顾问,这个职位需要上面批。”

池震靠在车门上:“不是吧,我刚出来就让我给你做苦力啊!”

“快点!”陆离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往里拽,“董令其的案子基本定了,有一个重要的污点证人指名道姓地要见你。”

池震整理了一下衣衫,他的花衬衣被陆离这个小暴脾气弄得皱皱巴巴地,抻都抻不平,他边走边朝陆离抱怨:“你看看,你让我穿成这样见陈先生,多不合适啊。”

陆离瞥了他一眼:“他现在就是个犯人,不再是呼风唤雨的黑社会老大了。”

“但他选择了站在我们这一边,”池震在审讯室门口对陆离说,“我们都要谢谢他。”

陆离不语,转身进了监控室。

陈先生没有同池震叙旧,更没有挑剔他衣衫不整。他非常痛快地把他知道的貔貅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人手、据点、产业,当然还有罪证,陈先生把这一切和盘托出,只在最后提了一个要求:“让我站着死。”

池震轻轻地拍了拍他被铐住的双手:“放心吧。”

陆离没等他,现在已经在赶往那些据点的路上了。

没人理他,他就到处乱转。原先陆离的位置空了,没有人坐,他自己的位置和鸡蛋仔的位置都是空的,上面摆了一大堆的花花草草,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

屋子里的文职人员换了一批,大概是因为之前那些有不少是董令其的人。一年而已,这里完成了一次大换血。谁也不知道再过一年又会有什么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是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真相,可能是迟到的公正,也有可能是些别的。反正陆离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得快滑到地上去了。

陆离看着他这副睡相看了好久。渐渐地,嘴角挑到了一个最好看的弧度,就在这个千年难遇的瞬间,池震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的问。

陆离把笑收起来,故作若无其事:“下班了。”

池震一边揉着睡得酸疼的脖子,一边小声说:“觉得我好看那就光明正大的看嘛,我又不收你钱。”

陆离二话不说,把他从办公室一路薅上了车——驾驶座。

“还顺利吗?”池震问。

“顺利,板上钉钉的事了。”陆离歪着头昏昏欲睡。

“抓了多少人?”

“百十来号吧,后来又叫了三辆武警的大巴才带走。”

“那他们都……”池震还没问完,陆离就一肘子怼了过来:“闭嘴!”

得嘞……

池震自作主张地把陆离带回了家,让他成为了这间房子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访客。

陆离被叫醒的时候也没问这是哪,让跟着走就跟着走,一点也不怕池震把他卖了。只是在进门的时候质疑了一句:“这是你家?怎么这么干净?”

歧视……简直就是歧视……

“喝酒吗?”

陆离似乎是没醒过盹来,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自己往沙发上一靠,等着池姓服务生上酒。

池震给自己的酒里加了两块冰,陆离那杯没加。

“我看你困得够呛,喝两口就睡吧,楼上左手那间是客房,生活用品都有。”池震把酒递给他,自己坐在茶几上。

陆离一口把酒闷了,示意池震再倒一杯,第二杯依旧是这样。第三杯的时候,池震只给他倒了个底,提醒道:“这不是啤酒啊,喝这么急明天起来头疼。”

他还真的听话地只抿了一小口。

“我听说今天有一批犯人执行死刑,里面估计就有她。你知道注射死刑是一件多么痛苦是事情吗?”

池震只是听着。

“把你关到一个小屋子里,里面是一群白大褂,有时三个,有时四个,蒙着头发、蒙着脸。屋子里有一张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瓶让你死亡的药水,还有一张记录你死亡的报告。医生就看着你,等你躺好,他们就把药水吸到注射器里,然后推到你的血管里,那时候你就知道,你的生命只剩下半分钟了。全程你都在清醒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陆离把酒杯搁下,靠在沙发背上:“你知道么,她判完之后走出来,我就在她面前,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一眼都没有。”

池震收了杯子,在水流声的掩盖下,轻声说:“她怕她舍不得啊。”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上去睡吧,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陆离真的困了,等池震帮他把洗澡水放好,陆离已经睡得扒拉都扒拉不醒了。

没辙,池震只能把这位体脂率低得感人的刑警队长扛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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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啦!

可以肆无忌惮地沉迷池陆了!

嗨森!

废料侦探常洛生

【池陆】跨年是一个人吗

⇔是一篇小短文。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池陆的糖堆里无法自拔(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写一篇文,留着给自己回味。希望大家喜欢。

⇔还是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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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点十八分


“诶,陆队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啊?”

池震本是想着跨年去疗养院陪陪自己的老母亲,但怕扰乱她老人家说的生物钟,就不好去拖着通宵。


以为陆离回了家,躺在陆妈白天被晒得香香的被子里睡觉,结果没想到慢悠悠晃上天台,却看见陆离一人在天台旁坐着。


“你怎么没回家?”


陆离原以为池震已经回家了,想着跨年又只是自己一个人,心里正有丝空唠唠的时候就听见了那不怎么讨喜的声音。


“这不没...

⇔是一篇小短文。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池陆的糖堆里无法自拔(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写一篇文,留着给自己回味。希望大家喜欢。

⇔还是OOC了


————————————————————


二十三点十八分


“诶,陆队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啊?”

池震本是想着跨年去疗养院陪陪自己的老母亲,但怕扰乱她老人家说的生物钟,就不好去拖着通宵。


以为陆离回了家,躺在陆妈白天被晒得香香的被子里睡觉,结果没想到慢悠悠晃上天台,却看见陆离一人在天台旁坐着。


“你怎么没回家?”


陆离原以为池震已经回家了,想着跨年又只是自己一个人,心里正有丝空唠唠的时候就听见了那不怎么讨喜的声音。


“这不没有美人相伴,就来吹吹冷风消消火嘛。陆队长也是好兴致啊,这一年只有一次的一天不回家,搁这儿干嘛呢?”


陆离瞟了他一眼,扭过头望着脚下的桦城,没说话。


自为没趣,池震也就不说话了 。又晃晃悠悠走到陆离一旁,扶着栏杆。


风卷起池震额前的碎发,时不时撩动几下他的睫毛,陆离便从城市望到了池震。


还别说,池震这人贱怂怂的,人长得倒还挺标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陆离想到这儿,不禁笑出声。


池震身子一颤,这陆离今晚咋回事,一会伤感的,一会咋又笑出声了,不会一直在想着怎么剁了自己吧。


“我说,池震.....”


“您说,您说!”


陆离抬头看着池震,“你那天,是认真的吗?”


那天?哪天??


池震不明所以的看着陆离,他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这,我说吧,你好歹把话说清楚了啊,你就说那天,就我们俩儿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天。”池震望着陆离,嘴角一勾,巴拉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长了,要去剪了。


就你要亲我的那天。陆离没敢说出来,这句话堵在他的舌尖,其实轻轻一碰,它也就出来了,但陆离不愿意,更是不敢。


他怕他说了,气氛就会变得尴尬。


陆离又不说话了,天台上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桦城商业街有活动,十二点整开始放烟花,情侣便盛开的烟花下接吻,想着一九年也可以长长久久。


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池震已经在天台站了有大半个小时了。他以为人民警察会服务一下自己,搬个板凳,倒杯水什么的,看来陆离是真没做到“敬业”这一条,便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啊啾”陆离反常的打了个喷嚏,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感冒了,便踢了池震一脚,“说我什么坏话了。”


“哪敢哪敢啊,我我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天’到底是哪天嘛。”


陆离笑了,这小子还真开始想了。


池震一直认为陆离笑起来很好看,特别是他那种卸掉面具时,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杂糅起来的笑,特别好看。


所以,他心动了。


他俯下身子,头渐渐向陆离靠近,“你说的是那天啊。”


话音未落,便吻上了自己想了很久的嘴。


二十四点整


“boom,boom”


烟花在空中绽开


新的一年要长长久久啊。


咿呀呀●v●

饕餮3 (FC设定 震离)

尽量加快更新速度……


“这类罪犯将犯罪过程视为一场狩猎,受害者对于他们而言是极度具有诱惑力的猎物,在追逐过程中他们很容易陷入捕获的快感中,从而陷入失去理智的占有。”

“就是我们的犯罪嫌疑人是个变态?”鸡蛋仔被一堆文艺的修饰词整的脑壳疼,忍不住举手概闊起来。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李敏温柔地扬起嘴角,她朝池震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如果只是单纯追求异常心理上的抚慰,可以统称为变态,可是由于生理而不可控的行为,比如说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东西,这些行为,也可以称之为,本能。”

“什么意思?”陆离交叉起双手,他皱了皱眉,显然这个空降的所谓高级心理顾问级别很高,高到董令其都得对她毕恭毕...

尽量加快更新速度……


“这类罪犯将犯罪过程视为一场狩猎,受害者对于他们而言是极度具有诱惑力的猎物,在追逐过程中他们很容易陷入捕获的快感中,从而陷入失去理智的占有。”

“就是我们的犯罪嫌疑人是个变态?”鸡蛋仔被一堆文艺的修饰词整的脑壳疼,忍不住举手概闊起来。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李敏温柔地扬起嘴角,她朝池震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如果只是单纯追求异常心理上的抚慰,可以统称为变态,可是由于生理而不可控的行为,比如说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东西,这些行为,也可以称之为,本能。”

“什么意思?”陆离交叉起双手,他皱了皱眉,显然这个空降的所谓高级心理顾问级别很高,高到董令其都得对她毕恭毕敬,她也知道很多这个案件的内幕,但是她没有意向公开她知道的所有。

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人的大脑,是非常复杂而高级的,我们的所以行为,都必须经由刺激到传递,反射一个完整的圈来完成,而最终的指挥,都是大脑。大脑可以做出任意的指令,但是躯体限制会导致人对于指令的完成有限,一个人可以举起两吨重的汽车,但是他也会因为肌腱破裂而残疾甚至死亡。”

“李顾问是不是想说,嫌疑人可以发疯咬伤死者,但是用的力度会让他下巴都脱臼了。”池震喝了一口手中的水,他想要冲淡嘴里的味道,可是水里也是浓郁的焦糖玛奇朵味道,他沉重地吸了口气,内心狂躁不已。他忍不住不停地变换坐姿,好让自己可以冷静地坐在这个充满甜味的会议室里继续思考案件。

“那我们是要找一个下巴脱臼的犯人吗?”有人问道。

“不。”李敏顿了顿,“我们要找一个非常健康的人。”

“按这么说来,这还是个力气特别大的怪物。”

“怪物……”池震低声重复呢喃这两个字,不得不说,这词概括得很到位。

“那么,李顾问,你能否给我们一个嫌疑人的排查方向,并且,这个嫌疑人是否会再次作案。”

“康国华人,男性,三十出头,可能从事服务类行业。他很快会再次作案。”

“你确定?”

池震偷偷看一眼坐在会议室另一边的陆离,陆离此刻正锁紧眉思考,他轻轻用那骨节分明的食指敲打另一只手臂,食指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但是指腹确实柔软的,带着软腻的甜味。

回头,他发现李敏似笑非笑地望向他。

“他会的。因为他现在很饥饿,而且,他会越来越饿。”

 

按照李敏的心理侧写,他们将目光锁定在案发现场三天前的下午在隔壁街出现过的一个出租车司机,那个女孩从车下来后径直往案发现场方向走去,而司机则没有犹豫的从反方向驶离镜头。

看起来没有可疑的地方,根据街道监控器的画面,他们从车牌号码查到了这名司机今天刚好休息,于是他们一同前往他的住处询问情况。

“你抹了薄荷油?”陆离开车的时候问,池震按了按太阳穴。

“有点头疼。”池震惨白着一张脸,往日亮晶晶的一双眼睛都因为半眯的眼皮而显得有点暗淡。“车窗开了就好了”

从那个窗口带进的风有一股公路上的烟尘味,桦城晴天多,就算雨季,也是瞬时的个把小时,哗啦啦的暴风雨,就抵不住太阳出来的蒸腾,没几分钟路又干了。

开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跟侧写中的画像如出一辙,可是,这样的人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男人正常地有点被警察突来上门查访吓到,然后恭恭敬敬地请了他两到客厅坐,还给他们沏了茶。

“警官喝茶。”

陆离接过茶放到了桌上“杜承田杜先生,我们今天是过来问你一些事情的。这个月的5号,也就是上个星期五的下午3点钟,你在哪里,做什么?”

杜承田搔搔脑袋,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我在马路上转,那会刚送完一个女孩子到新鹭巷那头,之后直到五点多,才在市区跑到一趟。”

“也就是说,3点到5点多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新鹭巷到市区之间,有人可以证明不?”

“证明?我中间有下车去吃了个煎饼果子,就速腾广场里的,小摊支了一把绿化花的大伞,特别显眼,那家我常去,卖煎饼果子的大婶应该认得我。这算是吗?警官,我没干什么坏事。”司机缩起脑袋,态度倒是挺诚恳的。

陆离点点头,马上打了电话让鸡蛋仔前去确认。

池震一天被鼻子下面的薄荷味冲得头皮发凉,闻到带暖意的茶觉得挺香的,咕咚往嘴里灌,结果被陆离杀了个眼刀。

池震打了个哈哈,有点心虚地站起来四处打量起这间屋子,屋子内还算整洁,不过茶具很齐全,巴掌大的茶壶因为经常使用而被茶水冲洗出光亮的土陶色泽,这点倒是讲究。

不一会儿,鸡蛋仔回了电话,事情确实跟他说得一样,那司机还在小摊吃了两份煎饼,算上路程,也没什么时间回去犯事。

线索有种莫名被中断的感觉,陆离有些烦躁。

“对了,大哥,你这是什么茶?挺香的。”池震喝了茶莫名觉得精神了一些,忍不住笑嘻嘻地朝人问起了闲话。

“你觉得香吗?”杜承田突然歪起头问了一句。

“挺香的,我平时不怎么喝,觉得茶水跑出来有涩味,都是苦的我宁愿喝冰啤酒,天气燥热,喝点凉的还能缓口气。你这茶,不仅不涩还有点甜味。”

“茶叶是普通的绿茶叶,水是上水,泡出来会好一点。”

“什么是上水?”

“很好的水。”杜承田一句话止住了话题,他看了眼陆离的背影,朝池震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意。“池警官有空,可以来找我喝茶。”

“哦,好。”池震摆摆手,跟着陆离出去了。

 

排查刚陷入僵局,新的尸骸出现了,这次的尸骸在一所小旅馆,如果说上一次是野兽一般的啃咬,那么这次的现场就相对礼貌很多。

尸体被细心地切除皮肉,摘食内脏,骨架上面的神经线清楚可见。

整一个凌迟现场。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双氧水气味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个现场已经被清洗过了,有用的证据肯定是很难得到了。

池震望着床上的尸骸,停歇了不久的头疼就像药效失效一样,加倍地席卷而来,扯得他目眦尽裂。刺鼻的双氧水气味中,混合着若隐若现的布丁的味道。

这也是一个CAKE。

池震几乎是瞬间就冲了出去,他的心在狂跳,一下一下把他的胸腔都撞得快要碎裂,人们交谈,沉重的呼吸声带着各种各样的味道,乱七八糟地夹在一起,毫无过滤地冲到池震的鼻子里,让他像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发酵池。他抖着手掏出钥匙打着了火,发了疯一样踩着油门发动汽车。

他要赶紧逃跑,一定要!

他害怕自己会失控,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但是可能会伤害人。

怪物!

他想起了陆离,那个总是阴郁的男人,他想到了他那柔软的唇瓣对着他,恶心地朝他说出这两个字。

这个画面会让他有种抓狂的感觉,

他忍不住将油门踩得更狠,轰隆隆的发动机的声音几乎把他的耳膜震破,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上面显示:陆离。

连环的电话响声把他逼到了接近躁狂的状态,他生生把方向盘的皮套捏烂,旅馆附近是郊区,空旷人烟稀少,眼见车子快要往稻田中央掉下去,池震大骂了一声,脑子嗡嗡作响,他一拍车头的空调,竟然直接把空调拍出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靠!”池震毫无办法地吐了口气,他定了定神,凝视着前方的稻田,准备加油往前冲,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警用车咿地一声甩着尾巴一个漂移挡在了他前面,池震本能地踩下了刹车,横住的车也停下来,车门猛地打开。

陆离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他焦急地敲打着池震的车窗。

“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是不是有毛病!”

二人同时大喊。

池震努力移开视线,他握紧拳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开门,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陆离身上那股令人垂涎的味道,他想要被他的味道包裹起来,陆离在他眼里快要变成一块行走的奶油蛋糕,焦糖玛奇朵味的,流着饱满的巧克力酱,甜腻得让他喉咙发粘。池震的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疼得他脊椎发麻,他痛苦抱着头,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疼,都在叫唤着需要更多来自那股气味的抚慰。

池震知道,他快要疯掉了。

“砰。”车门被打开了,池震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离举着枪,陆离直接把玻璃敲碎打开车门坐到了池震身边。香味犹如暴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池震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美味,他看着陆离,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只能看到陆离那张合的唇瓣,里面鲜红的舌头在上下扫动。

“池震!你怎么了!”

听不清了!池震突然安静下来怔怔地看着按住自己肩膀的陆离,一副死机的状态。

从到案发现场池震的脸色再次惨白,陆离就清楚池震不对劲,发现他失控了直接开车跑离现场的时候,陆离第一时间开车追了上去,看到池震全程加速甚至打算冲进田野里面,他就赶紧制止了他。

池震果然出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池震停下了动作,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陆离,陆离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伸手拍拍池震的脸,却被池震一把拉过去,池震一手钳制住了陆离的后脖子,一手把陆离的手折到了背后,陆离感觉到了后背撞到了车椅上,正想挣扎,却发现他整个人被池震压住桎梏在怀中,动弹不得,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陆离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抬眼对上了池震的脸,池震眼神散发出危险的光芒,跟往常试探和讨好的目光截然不同,是充满强烈的攻击性。

还有yu望。

 


性本欠虐

【池陆】今天陆一诺锯床腿了吗?

陆一诺背着书包坐上池震的车,一路上沉默不语。陆离正准备将一枚西兰花夹进一诺碗里头,一诺突然站起身,那小小的身躯突然迸发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爸爸,我想学拉二胡。”

陆离夹着的西兰花“咚”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
.
.
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幼儿园从专业音院招来几个人长得漂亮,琴演奏得好的女生,说是响应新中国时代主旋律,弘扬民族特色传统。不知是被稀奇的民族乐器迷上了,还是被漂亮姐姐的外表蛊惑,一大帮孩子扬着头对着大姐姐们持以崇拜的目光,举着小手像个饿急了抢食的小鹰“我要学我要学我要学......”。幼儿园的特色课程恰巧又添加了民族乐器这一档兴趣课,一诺是班里头最积极的那个。

于是,对于该不...

陆一诺背着书包坐上池震的车,一路上沉默不语。陆离正准备将一枚西兰花夹进一诺碗里头,一诺突然站起身,那小小的身躯突然迸发出惊世骇俗的话语:

“爸爸,我想学拉二胡。”

陆离夹着的西兰花“咚”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
.
.
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幼儿园从专业音院招来几个人长得漂亮,琴演奏得好的女生,说是响应新中国时代主旋律,弘扬民族特色传统。不知是被稀奇的民族乐器迷上了,还是被漂亮姐姐的外表蛊惑,一大帮孩子扬着头对着大姐姐们持以崇拜的目光,举着小手像个饿急了抢食的小鹰“我要学我要学我要学......”。幼儿园的特色课程恰巧又添加了民族乐器这一档兴趣课,一诺是班里头最积极的那个。

于是,对于该不该送一诺学二胡的事情,两夫夫进行了严峻的探讨。

“难得一诺喜欢,就让她学吧。”池震把一块牛肉夹进陆离碗里。

“不行。”陆离把那块牛肉夹回池震碗中。

“一诺喜欢啊,喜欢就让她学呀?”

“孩子都是三分钟热度,上次给她报的绘画班,她后来不也没去。”

“音乐激发孩子潜能,3-6岁是音乐启蒙的黄金期。”

“一诺手指都没发育好,能拉那玩意儿吗?”

“音乐家都是三四岁就开始练琴,最后一举成名的啊。”

“你打娘胎听胎教,我怎么没见你脑子机灵。”

“靠......陆离你把话给我捋明白喽!”

一诺下了饭桌连忙躲进了屋子里,心里头想,“爸爸和池叔叔今天又打起来了。”
.
.
.
陆离最后还是妥协了。

陆一诺是真的想学二胡,一连萎靡了三四天,池震拿着她最爱的费列罗,她竟然无动于衷。

在一诺忘记吃巧克力的第五天,陆离说,“要不,给她弄一把吧。”

两人带一诺去乐器城,一排排二胡挂在琴架上就像刑具,陆离看着头疼。

“这两款怎么卖?”池震道。

导购小姐:“左边这个一万八,右边这个一千八。”

池震惊愕,“我瞅着两个一模一样,你忽悠我做什么?”

导购小姐“左边这个是紫檀木,琴筒用的是野生蟒皮。右边是桃木,琴筒是人造革。”

“... ...”

池震想,两把长得差不多的二胡都能分个三六九等,现在小孩子的钱真好赚。

池震弯下腰对一诺说,“每做一把蟒皮胡,就有一只小蟒蛇失去它的妈妈。老师说我们是不是要爱护野生动物?要不我们选右边那个人造皮吧。”

小姐插嘴,“哎呀两位先生,一分钱一分货,不同材质的二胡,拉出来的音色是有很大不同的,你听听这紫檀木拉的就是不一样。”

陆一诺最后还是抱着她一万八的“野生蟒皮紫檀木二胡”回了家。弦是原先就装好了的,上了池震的车就开始鼓捣起她的第一把乐器。拿着弓子有模有样的拉起二胡,陆离坐在副驾驶扶着脑袋。

“池震,我后悔了。”

“别介啊。我看一诺挺有潜质的,一万八的二胡,能被她拉出一千八的声音。”

“......”
.
.
.

恰好第二天下午便是幼儿园的器乐兴趣班,陆一诺一大早兴高采烈的带着她的二胡上了幼儿园。陆离审了一整天的犯人,回到家累得精疲力竭。

“爸爸,我今天学了音阶!”说完便掏出二胡拉了起来。于是咯咯吱吱地响起“咿呀咿呀”的声响,仿佛有人恶意放慢了锯床腿的速度,又像是半年没剪的指甲在粗糙的磨砂纸上划拉。
.
.

这他妈是什么物理攻击!
.
.

陆离和颜悦色的听完一诺拉琴,笑着说,“一诺真棒,我相信以后会拉得更好听,现在去洗手吃饭吧。”

正说完,“咔哒”一声,池震旋了门把手进来。

“池叔叔!我要给你拉我新学的音阶!”一诺说完,便奔过去牵池震的手。

“... ...”

“哟,那我得好好听听!”

于是一诺开始拉音阶。

好容易拉完一遍,一诺觉得不满意,还想再拉一次。

“一诺,别练了吃饭吧......你池叔叔他冷。”陆离扯过池震的胳膊,连手毛都在惊恐的战栗,“让池叔叔吃口热饭暖暖身子。”
.
.
.
陆一诺是抱着二胡睡的,陆离蹑手蹑脚扯了她的二胡,给她掖好被角,关了灯轻轻退出去。两人把二胡放在桌子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
.

太刺激了吧。

刚刚那声音是这个外表清秀的玩意儿发出来的?

我们要不要把乐器偷偷拿去退了?

.

.

.

局里人都知道陆离的女儿陆一诺小小年纪学起了二胡。

“学音乐就得从娃娃抓起!”

“陆队长有远见。”

“音乐提升女孩儿整体素养,我赞成!”

池震笑笑不说话,陆离心道,“那些叫好的我建议你们帮我带半天陆一诺,就晚上吃饭前。”

恰巧局子里进了个杀人藏尸的犯人,死活都敲不开嘴,陆离审了一整个上午,他对着陆离直打哈哈。

“你们到头来还得求我,警..察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

陆离一脚便踹翻了凳子,他满腔的怒火又不能用拳头发泄在这犯人身上。一气之下,跑到控制室,插了手机连接线开始对着这犯人循环播放“陆一诺三次拉错音的小星星”。你不说是吧,我就让你体验我带娃的崩溃。

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在集中营内做过的实验,不断的给囚犯听一首音乐,就算再美妙的音乐经过无止尽的播放,都会对囚犯产生极大的精神压迫,最终导致精神崩溃,是一种生不如死的酷刑。

“师哥,够狠。”鸡蛋仔举起大拇指,“这声音哪儿来的?”

“......陆一诺锯床腿。”

起初犯人表现正常,到了快第四个小时的时候,犯人开始捶胸顿足,以至于以头抢地。鸡蛋仔和陆离冲进去的时候,犯人额头已经撞出了血。

“我说,我全都说。”犯人的脸极度狰狞,“我求求你们把这声音关了吧。”

陆离觉得,自己还能在家存活,实属不易。

.

.

.

过了两个月,小一诺的琴技长进了不少。陆离不再隔空捂耳,池震的手毛也不会战栗了。

后来他们发现,这不过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惊悚的声音罢了。

那日,幼儿园从音院又招了几个西洋乐的漂亮女学生来这儿当助教。当晚陆一诺从幼儿园回了家,久违的闷闷不乐。

“爸爸,池叔叔,我不想学二胡了,我想学拉小提琴。”

陆离与池震难得的一致。
.
.
.

“不行!!!!”

【END】

关于这个梗:今天去考级点当考官助理,一口气听了十几个二胡,二胡初学那是真的听觉魔法攻击。进门坐那儿是一个个听,出门场外就是一群人一起走音,群魔乱舞。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至荒

池陆|失感症(码个原创病症梗罢辽)

#码个池陆原创病症梗,禁抱梗,有时间就写#

#失感症#

患者因为过往一些难以沉受的打击自发麻痹身体对痛苦的感知,失去触觉关闭感官,不辨温度不知疼痛,不知爱与被爱。而当他开始动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患病者的身体感官自发开启,可以体会到被触碰的感觉,可以体会到痛感,但同时也代表着患病者的生命开始流失,爱的程度决定感官敏感度开始的程度,当感官全部开启症状全部好转时,也就是患病者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

而被患病者爱上的那个人也爱上患病者时,患病者的感官将会重新封闭,再次无法体会爱与被爱。

这是一个无尽的死循环。

我将它命名为#失感症#

————

【池陆】失感

陆离竟然能感觉到疼了。

他被...

#码个池陆原创病症梗,禁抱梗,有时间就写#

#失感症#

患者因为过往一些难以沉受的打击自发麻痹身体对痛苦的感知,失去触觉关闭感官,不辨温度不知疼痛,不知爱与被爱。而当他开始动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患病者的身体感官自发开启,可以体会到被触碰的感觉,可以体会到痛感,但同时也代表着患病者的生命开始流失,爱的程度决定感官敏感度开始的程度,当感官全部开启症状全部好转时,也就是患病者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

而被患病者爱上的那个人也爱上患病者时,患病者的感官将会重新封闭,再次无法体会爱与被爱。

这是一个无尽的死循环。

我将它命名为#失感症#

————

【池陆】失感

陆离竟然能感觉到疼了。

他被静电打了下手,疼的整个胳膊都抽搐了起来。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温妙玲,女警花瞅了一眼发愣的陆离略带关怀的笑着问了一句

“呦,你这个铁人还知道疼了啊”

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陆离不对劲。整个刑侦队都知道,陆大队长不怕疼。每次出现场都冲在前头不说,就连腰子被人捅了一刀也没吭一声,队里的人都当他性格要强不怕疼,说他陆离在玩儿命。

可只有陆离自己知道

他不是不怕疼,而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没有触觉,不辨温度,不知疼痛。

陆离想,他应该是病了。

——

陆离第一次恢复感知,是在遇见池震以后。

他透过电视屏幕,看见了那个无良律师洋洋自得的笑,俨然一副社会精英为国为民的样子,如果忽略掉那块被他打的青紫的嘴角。

陆离面无表情的盯着镜头里暗暗向他挑衅的池震,探手去拿水杯的指腹不经意被烫的轻颤了一下,指尖像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

陆离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一瞬间的痛觉。他再次探向水杯,一秒,两秒,十秒,陆离握着水杯查了十五秒,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盯着发红的指尖,有些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

陆离后来再也没有问过池震是不是喜欢他。

多年前天台上的那个夜晚,那句不知是玩笑抑或是带着别的心思的“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早就随着凉风一起吹散在夜空里,此后两人谁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

陆离的感知度越来越灵敏了,哪怕是不经意间的微小触碰,陆离都觉得自己的神经末梢要炸掉。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晕倒昏迷变成了常态,陆离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池震曾碰见过两三次,每次陆离睁开眼的时候就是池震紧锁的眉头和阴郁的脸色。陆离也不怕,每次都回给大律师更黑的脸色。好像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刑侦队长。

陆离是亲眼看着那枚子弹射穿了自己胸口的,鲜红的血花在眼里绽开,过后便是大片殷红。陆离看见池震瞬间苍白震惊的脸,惊慌的眼,和不停念叨着他名字的嘴唇。一开一合的,绝望无措的喊着

陆离……陆离……

陆离其实一直想问问池震,当时在天台上他凑过来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那双他当时没能看明白的眼神。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池震,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离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来得及问出口。

只是陆离不曾发现

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刻,再次失去了痛觉。

池震,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谢瑾

【池陆翟正】当老攻们灵魂互换(5)

早上八点十分,翟天临忽地睁开眼,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儿。他从座位上直起身子,边打哈切边伸懒腰,顺手擦掉了桌面上一摊不可见人的口水。

他抬眼看了眼四周,果不其然看见了红着眼眶彻夜未眠仍在工作的陆大队长。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陆离也不会休息的,每次一遇到案子,陆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几天彻夜不眠地查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掏出手机,翟天临机智地点了个早餐外卖,豆浆油条和馒头,顺带还有咖啡——专门给陆离的。

“谢了。”陆离接过自己的那份早餐,意外发现了心思细腻的一份咖啡,感激地看了一眼“池震”,“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翟天临被这个早有预料的问题吓得一抖,故作平静地回答:“昨天那位许...

早上八点十分,翟天临忽地睁开眼,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儿。他从座位上直起身子,边打哈切边伸懒腰,顺手擦掉了桌面上一摊不可见人的口水。

他抬眼看了眼四周,果不其然看见了红着眼眶彻夜未眠仍在工作的陆大队长。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陆离也不会休息的,每次一遇到案子,陆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几天彻夜不眠地查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掏出手机,翟天临机智地点了个早餐外卖,豆浆油条和馒头,顺带还有咖啡——专门给陆离的。

“谢了。”陆离接过自己的那份早餐,意外发现了心思细腻的一份咖啡,感激地看了一眼“池震”,“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翟天临被这个早有预料的问题吓得一抖,故作平静地回答:“昨天那位许安女士非常奇怪。”

陆离没有意外他的回答,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在得知自己丈夫死了的时候的反应不像是难过和不可置信这种常人应该有的反应,反而像是在害怕着什么,”翟天临说着池震在本子上的详细分析,庆幸自己对背台词向来有一套,“而孩子只是找不到了她却好像已经知道自己永远的失去孩子似的,没有想找到孩子的热情,只有很深的绝望,这真的很奇怪。”

陆离点点头:“我甚至怀疑就是她杀的。”

翟天临停下喝豆浆的动作惊诧地看向陆离,这不像是陆队会说出来的话,武断而没有关键性依据,反而更像是池震的反应。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陆离少见地勾起了嘴角,有些许意味不明,“我发现有的时候直觉确实挺有用的。”

明明说的是案子,翟天临却觉得背后莫名一寒,难道...

“铃铃铃...”

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陆离瞬间便站起来接起了电话,翟天临内心不禁感叹一句反应速度棒棒哒。

“陆队,发现两个孩子了!”

这句话如一声惊雷平地起,炸得陆离和翟天临的头脑越加清醒。

快速开车到达案发现场,现场的警员便领着他们径直去了后院。曾经的后院不大,但是非常干净整洁,好几株梨树和柚子树让院子看起来非常有情调和家居气息。然而现在,地面上的土被大面积地翻起来,院子中央有一个大坑,坑里有两床大被子,被子里躺着两具小小的泛着青紫色的尸体,原本该充满活力的年纪,却失去了温度,埋进了冰冷的土里。

翟天临转头,毫无意外地看见陆离冷若冰霜的脸和几欲喷火的双眼。因为他自己有一个才四五岁的女儿,所以陆离格外受不了这类和一诺年纪相仿的孩子被杀害的案件。现下陆离的情绪已经处在快要爆发的边缘,翟天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拍了拍陆离的肩膀。这种无声的安慰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陆离紧握的拳头稍微松开了,身周的戾气也稍微收敛。但翟天临知道,这一案,陆离哪怕不吃不喝不睡也绝对会拼尽全力尽快查出来。

“把这两个孩子小心抬出来,给老石看看。告诉他如果能不解剖找出死因就尽量不解剖。”陆大队长恢复了雷厉风行的状态,利落地开始吩咐下属开始工作了。

在车里,翟天临感受了半路压抑的气氛,最终还是忍不住打破凝固的空气:“陆离,看到这两个孩子,我有点不太相信犯人是许安了。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再怎么狠心也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孩子吧?”

陆离沉默了很久,久到翟天临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意外的沙哑:“我也希望不是她。”

车内再次沉默下来,两个人的内心都很沉重,连翟天临也没再说话。

——我是切换世界的分割线——

“池震!出来吃饭了!”

九点半,尹贤妻良母正做好了丰盛的早餐,敲响了池震的房门。半天没动静后,尹正突然恶趣味突起,邪恶地笑了起来:

“池震,你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靠,尹正你疯了吗?”池震气急败坏地打开门,非常想把不皮一下就不开心的尹正拎过来好好教育一下,可惜深知自己武力值不达标,根本打不过人家。

而尹正早已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盒盒盒盒”的笑声刺激地池震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终于在池震爆发前,尹正一秒严肃:“我是来叫你吃早饭的,你快洗漱完出来吃。”

池震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又被迫憋回去,只好转身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而没等池震进去三秒,尹正又干脆瘫在地上再次发出了仿佛鹅叫般的笑声。

池震真是他的每日快乐源泉。尹正想着。可惜翟天临不在,不然就可以和他一起来捣蛋了。有一丝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尹正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了。

“陆,尹正!”池震突然叫道,“案件有新发现了。”

尹正连忙站起身,走进客房凑到池震旁边。

看完翟天临的记录,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还是池震先开口了:“陆离大概会受到很大的刺激吧,两个比一诺还小的孩子。”

“放心,天临会安抚他的。”尹正很肯定地说。他知道翟天临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当初他拍原生之罪的时候不仅仅为池震这个角色写了万字分析,对陆离的角色性格和经历也进行了非常深层的了解,他们两人对陆离这个角色的形象还讨论了很多次,甚至很多陆离在剧情里的行为的修改他都有参与。可以说翟天临对陆离的了解并不比尹正自己要少,对于怎么使陆离平静下来,他心里还是有谱的。

池大律师显然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可能在他心里只有自己才最了解陆离吧。不过贱嘴池怂怂毕竟不是空穴来风:“哟,看来你对你们家翟先生的撩人技术很有信心嘛!”

于是恼羞成怒从来不打翟天临的尹正小天使终于一脚踹飞了贱了嗖嗖的池某,并且心里一点儿也没感到抱歉。

開心就好

池陆 月震(二)

HE,破的三轮车

“爱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就有时候不免想护你一番,哪怕是浪高风翻,触石坠礁,我即使两手空空,以身涉险。”

最后反倒成醉酒的宽慰没醉的人,陆离连哄带拽地把池震安顿到床上后,自己就去了次卧休息。

乌云增加了黑夜的浓度,裁剪出城市的轮廓,边际线平坦而恢宏。他掸了掸枕头,把它立起来搁在背后,旁边放着池震之前准备的热水。

桦城的秋凉意野蛮滋长,陆离因为醉过一场身上反而发汗,他去到浴室,任由洒开的水柱降落在眉梢、鼻梁、肩颈,绽开成细小水滴。

水雾升腾而上,溶在花洒顶尖,和此时柔软的陆离不期而遇。他套上之前穿的贴身衣物,身上的余水染成半透明状,随手取了块干净毛巾搭在脖颈上后走出浴室。

而此时池...

HE,破的三轮车




“爱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就有时候不免想护你一番,哪怕是浪高风翻,触石坠礁,我即使两手空空,以身涉险。”




最后反倒成醉酒的宽慰没醉的人,陆离连哄带拽地把池震安顿到床上后,自己就去了次卧休息。




乌云增加了黑夜的浓度,裁剪出城市的轮廓,边际线平坦而恢宏。他掸了掸枕头,把它立起来搁在背后,旁边放着池震之前准备的热水。




桦城的秋凉意野蛮滋长,陆离因为醉过一场身上反而发汗,他去到浴室,任由洒开的水柱降落在眉梢、鼻梁、肩颈,绽开成细小水滴。




水雾升腾而上,溶在花洒顶尖,和此时柔软的陆离不期而遇。他套上之前穿的贴身衣物,身上的余水染成半透明状,随手取了块干净毛巾搭在脖颈上后走出浴室。




而此时池震就站在门前,手里捏着本打算给陆离干净的衣物,像是等候许了久。




“这个,我之前新买的,没穿过,拿去换了吧。”




池震的声音松软得像在哄小孩,他上前迈了几步,陆离身上磊磊落落的香甜就立马窜进鼻腔。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波腾海沸,表面仍旧一副风平浪静,让人心旌动荡的,隐秘又默契。




陆离发梢还在滴水,屋里像生了一个夏天,水滴沿着裂隙流走,他接过池震递来的衣服。似茅草松涛的暧昧罩满门厅,陆离挪动两寸指骨,游弋在衣领处,他的眼睛和着水星闪烁,应声答到。




“还是谢谢你接我。”




在池震眼里,爱上陆离如同抵达冰境,只是得到隔有语言的感谢也足以把冰窟里锁着的感情拉回赤道,他借侧身掩盖自己的羞愧,一个小时前的所作所为让这位得道老妖赧红整张面。




可能是借着酒劲,也可能是早就想开口询问,陆离突然转过身,心中生起一团乍起的火焰,从他哽涩的喉间激出几声断续音节。




“你……你是不是真的……”




他们两人不乏你推我攘的肢体接触,趁夜色酒意打劫的时候也不少,只是那层窗户纸还不曾被捅破。这份喜欢是深漩,但捅破的端倪一显露,怯退总是敌不过冲动,陆离做了这个英雄。




池震翻箱倒柜找出衣服前所做的心理工作全部临阵倒戈,都整齐倾向陆离。在意才需要佯装,重要才需要掩盖。他伸出手绕到陆离腰后,小心又无比渴求地把人搂住,覆茧指骨顺着陆离的腰线一路向下,游弋在腰际。




浴室门口没有顶灯,四周光线暗沉。把头伏在陆离肩侧,池震低首呢喃。




“……”
“靠,这次你说对了。”




没被推开是池震唯一的底气,他缓慢而紧张的呼吸尽数喷在陆离耳后,保全这份惴惴不安的快乐。陆离终于动了动,他的手覆上池震的肩胛骨,轻轻点在脖颈处。




池震把拥抱收得更紧,两人呼吸都开始急促,他埋头就吻了过去,齿贝猛地磕上陆离的,舌端撬开的一瞬间就开始攻略城池,柔软舌体扫过每一处,全都印上自己的痕迹。




书上都说亲喜欢的人是嘴里含糖,陆离哪能是甜的,分明是苦的,而且苦不堪言。




似乎忘记自己拥吻的对象是刑侦大队队长,池震有些发狠地把陆离抵在墙角,后者被亲狠了便把人推开,抄过膝弯就往卧房走去。




陆大队长把怀中抱着的人扔在柔软床垫里,三两下就脱下上衣,眼神也丝毫不委婉,充斥情欲到微微发红。



(等我搞懂就把车补评论里)

Destiny

流光 5 (原生之罪结局续写,池陆池)

6. 离


陆离又一次站在了那座难以名状的尸山前面,扭曲的肢体堆叠缠绕,青白的皮肤下爬出蛆虫,恶臭的黑血从尸体的缝隙间渗出。尸体的脸有的肿胀得难以辨认,有的如木乃伊般干瘪皱缩,有的像刚刚失去生命一样,看起来只是睡着了。这座恐怖的尸山本应让人避之唯恐不及,陆离却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必须爬上去,去找到一个人。他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滑腻冰凉的皮肤让他难以借力,黑血让他数次滑倒,但他没有放弃,仍然坚定地向着山顶挣扎。最后,他满身血污的到达了最高处,找到了他要找到人。那人毫无声息地躺在尸堆的最上面,有些轻佻的花西装已经被血污沾染,胸口上插着一把刀。陆离慢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去轻抚他的脸颊,擦干净...

6. 离


陆离又一次站在了那座难以名状的尸山前面,扭曲的肢体堆叠缠绕,青白的皮肤下爬出蛆虫,恶臭的黑血从尸体的缝隙间渗出。尸体的脸有的肿胀得难以辨认,有的如木乃伊般干瘪皱缩,有的像刚刚失去生命一样,看起来只是睡着了。这座恐怖的尸山本应让人避之唯恐不及,陆离却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必须爬上去,去找到一个人。他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滑腻冰凉的皮肤让他难以借力,黑血让他数次滑倒,但他没有放弃,仍然坚定地向着山顶挣扎。最后,他满身血污的到达了最高处,找到了他要找到人。那人毫无声息地躺在尸堆的最上面,有些轻佻的花西装已经被血污沾染,胸口上插着一把刀。陆离慢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去轻抚他的脸颊,擦干净他脸上的几点血迹,接着把那把刀拔了出来。刀离开身体的一瞬间,那人突然睁开眼睛,流出血泪,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从地上弹起,将陆离从尸山顶上推了下去……


陆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重重地喘着粗气,大汗淋漓。这个噩梦已经困扰他几个月了,每次都是同样的尸山,同样的攀爬,唯一不同的就是山顶上池震的死法,有时候是被捅死,有时候是被勒死,有时候是溺水。最终的结果也是同样的,陆离从尸山上坠落,然后惊醒,便再不敢睡,只能枯坐到天亮。对于这个梦,陆离不愿多想,他不敢面对自己潜意识给出的答案。他近乎偏执地相信只要没亲眼见到尸体,池震就还活着,他必须相信。


池震失踪已经一年了。董令其的案子终于了结,因为他绑架杀人证据确凿,再加上池震搜集了他的大量黑料,让上头免去了不少麻烦,池震的通缉令就在上头的默许下撤销了。然而池震依旧然杳无音讯,陆离最终放弃了毫无头绪的大海捞针。


陆离被正式任命为副局长,生活规律起来,除了偶有大案需要他亲自出马,其它日子都能按点上下班。医生说规律的生活有助于治疗他的失眠,陆妈妈每天都叮嘱他吃药,但陆离自己知道,他现在失眠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不敢睡。一旦睡着,那个不断重复的噩梦就会缠绕过来。




严重的睡眠不足,让陆离常常精神恍惚,他偶尔会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池震,转过头去的时候又什么也没有。陆离意识到自己正在渐渐失控,可他不想去看心理医生,不想把心里最深的秘密暴露给任何人。为了不让同事和家人看出他的异样,陆离每天都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这层面具也在一点点崩塌,他从别人好多次的欲言又止里读出了对方的担忧。




陆离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除了继续撑下去,他别无选择。他的命是池震豁出一切救下来的,他还有母亲和女儿,他不能辜负他们。




偶尔,陆离觉得实在装不下去的时候,会借口工作忙不回家,躲到池震的公寓里去,获得片刻喘息。那里到处都是池震生活的痕迹,身在其中陆离觉得池震好像随时都会回来,这让他感到稳定。他甚至会放纵自己反复播放池震留下的那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陆离几乎能背下来了。


“陆离你这个傻逼!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开头的一句池震简直火力全开,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暴躁。“这么多年警察我看你是白当了。你他妈的查都不查就认定是吴文萱杀了那三个人。那可是你原来的老婆,你连自己老婆都不相信吗?啊?!她以前杀她养父母一家绝对是因为什么不得了的原因,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要去杀帮她隐瞒的人,没有理由啊!还有啊,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去,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老妈和一诺着想吧。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到这里,池震停了下来,录音笔里传来了他深呼吸的声音。陆离想象他压着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池震再开口的时候语气缓和多了,他说:“陆离,我留下这个录音笔和那堆证据,这样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也能扳倒董令其那只貔貅。虽然我肯定福大命大,最后能把证据直接给你。不过有能力的律师总是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事情到最后结果很难说,要是咱俩做不成搭档了,你也别难过,咱俩还是好兄弟。哦对,还有,那三十万我早晚会还你的。”录音停在了这里,陆离想池震这简直是乌鸦嘴,全说中了。真的发生了意外,而且是完全没有人预料到的意外。等他回来之后,陆离准备把“傻逼”两个字糊回他脸上。



池震留下的另一样东西是那个酒壶,陆离一直贴身带着,它并没有被子弹打漏,只是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陆离在里面灌满池震爱喝的酒,有时工作结束的晚了,他懒得回家,就坐在办公室里慢慢喝着酒等到12点,在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之后躺到他那张简易的小床上发呆,或者落入噩梦的泥沼。只是有一次,陆离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给池震发了好多条语音,全部都是醉话,内容让他哭笑不得。他想还好池震的手机在物证科放着,早就没电了,但为了保险起见,陆离还是动用权限,把池震的手机收到了办公室抽屉里。


又是一个大案告破的夜晚,陆离在办公室写完报告,发现快到12点了。他拿出那个小酒壶,抚摸着上面的凹痕,然后扭开壶盖喝了一口,抬头的时候不经意扫过日期,心里突然微微一颤。一年前的同一天,池震在废车场紧紧抱着他,跟他说12点会去警局自首。陆离突然就有了某种预感,他紧紧盯着秒针,目光随着它一圈又一圈转动。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秒针,牵系着陆离的命运,轮回不停,接近一个终极的真相。


12点到了,陆离的手机响了起来。


TBC


前天断更今天补,啦啦啦!


还有一章就要重逢啦,超期待!


靈

『池陆』当暴躁池队遇上陆甜甜

*《原生之罪》池震×陆离
*性格互换梗,部分台词情节融合小说版。
*甜甜甜甜甜!!!
*暴躁池队梗来源14集结尾;陆甜甜梗来源13,14集,实在是太软了,想搞。

桦城刑侦局的人最近经过一致商讨,集体得出结论,认为他们的陆队跟之前不一样了,发火的次数和强度明显有所下降,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文件的时间比例开始增大。
貌似是……脾气变好了……
其实原话是温妙龄说的,她认为陆离是变温柔了,该说法一出就遭到鸡蛋仔的强烈反对,其他人也认为陆离和“温柔”两个字隔的实在是远,于是驳回了温妙龄的提案,可小温警官坚持保留意见,最终经多方商讨和议,一致认为应该是最近太平没什么案子,所以陆离脾气好了许多。

可鸡蛋...

*《原生之罪》池震×陆离
*性格互换梗,部分台词情节融合小说版。
*甜甜甜甜甜!!!
*暴躁池队梗来源14集结尾;陆甜甜梗来源13,14集,实在是太软了,想搞。






桦城刑侦局的人最近经过一致商讨,集体得出结论,认为他们的陆队跟之前不一样了,发火的次数和强度明显有所下降,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文件的时间比例开始增大。
貌似是……脾气变好了……
其实原话是温妙龄说的,她认为陆离是变温柔了,该说法一出就遭到鸡蛋仔的强烈反对,其他人也认为陆离和“温柔”两个字隔的实在是远,于是驳回了温妙龄的提案,可小温警官坚持保留意见,最终经多方商讨和议,一致认为应该是最近太平没什么案子,所以陆离脾气好了许多。





可鸡蛋仔有一点焦灼。
他震哥最近脾气爆的厉害,昨儿个早上刚跟陆离闹了点矛盾整个人都不愉快,中午又接到了报案。一哥们儿非得说有人跟踪自己,硬要拉着他师哥说什么番剧啊手办的,池震一平时连视频软件都不开一下的人哪懂这些,被报案人讲的一头雾水还要压着性子陪着笑安抚他。
偏偏这个叫黄嘉伦的肥宅还一本正经讲“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管死的多正常,你们都要把它当成谋杀处理。”
整的跟悬疑小说似的,池震做这么多年律师还真就不信这个,只当是被这个宅男一时兴起耍了一把,加上最近风平浪静的厉害,一天天的跟着陆离净找些什么猫猫狗狗,心底窝火,一点就炸。
于是鸡蛋仔一整个下午都小心翼翼。





温妙龄最近也有那么一点点焦灼。
陆离也不知道又上哪儿去了,大概是最近实在是过于太平,居然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除了在池震发微信跟他吐槽那个“手办番剧”报案人的时候,被丢下一句“不知道问鸡蛋仔”之后,竟然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不对,发过,不过是发给自己的。
于是温妙龄现在坐在陆离旁边,拿刀叉的手就没有挨到过盘子。
“池震想查这个案子是吗?”陆离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一下一下嚼的像只仓鼠。
“嗯,他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上午刚报了案,下午就死了。”温妙龄一边回答他一边第三次看向门口,“你既然有心帮他又有线索干嘛不找他去?”
陆离咬着叉子:“生气了,不想看见他。”
温妙龄被这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吓的刀叉都脱了手,脚尖自地上抬起,随时做好了只要陆队一炸毛就立刻夺门而出的逃跑准备。





老石陷入了深度焦灼。
女儿才18岁就怀孕,怎么都不肯说孩子父亲是谁。自己上午才验完了一具尸体,回家不到两个小时,饭都没吃,就又被池震一通电话叫过去验尸。
验尸就算了,份内工作,可偏偏这就是个意外事件,那死者就是哮喘发作没药意外死亡,池震非得说他早上报过案硬要查,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池震还没说什么老石先炸了。
咋?!法医不是人啊?!但凡遇上这种意外都找法医那还要医院干嘛?!
池震觉得案子有蹊跷,想就死者黄嘉伦上午说的按谋杀案立案,可董令其以证据不足为理由,说什么都不让,池震据理力争,结果气的摔门而出。
可尸体还是被他拉回了警局的停尸间,老石在准备复检上一具尸体的时候,一拉开抽屉看到是那个闹心的哮喘死者,简直想一巴掌拍死池震。
可惜他打不过。





池震心情也很复杂。
大晚上一进家门看到陆离在自家沙发上睡着了,吓的他拔出枪差点以为进贼了。
想了想还是没开大灯,这人平时就失眠,难得看他睡次觉,等等再赶也无妨。
可他家一向保密,从来没人来过,陆离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自己房间拿了衣服给他披上,借着台灯昏暗的暖光,池震坐在茶几上把玩着手里的枪安静的看他。
抬起来挂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腿和抱在胸前的手臂让陆离整个人看起来都小了不只一圈,普通的牛仔裤和短袖也遮不住的好身材,双腿细长,除了纤细的小臂和细腕,就是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暴露的一截白嫩细腰。
池震叹口气,他也太瘦了。
睡着的时候倒是比平时炸毛的样子看着好对付多了,池震看着就忍不住伸出拿着枪的手去把陆离皱着的眉抚平,冰凉的金属触到额头时,缩成一团的队长无意识的轻哼一声,又往椅子里缩了些。
他好乖啊。
池震感叹着,枪口一路下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诱人的唇上,眼前人微微嘟起唇的样子像是在索要一个吻。
索要……一个……吻???
艹,我他妈在想什么。
可陆离看起来真是少见的温顺,碎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上,白生生的颈子和小巧的喉结就这么成功的吸走了池震的注意力。
……真是不得不承认陆离就是他妈的漂亮。
而且漂亮的丝毫不讲道理,唇线独特又带着欲望的钩子,眼波流转间就被他勾了魂去,就想把人按在椅子里亲。
池震拍了自己一把,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清理出去。
下午温妙龄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那个惊恐简直快要溢出话筒,旁边的鸡蛋仔也吓的不轻,上午刚一头雾水的被陆离揪着领子强行气场碾压,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就又被池震的低气压硬生生笼罩了一整个下午,可怜的孩子快被这两个人同时的莫名其妙逼疯,在电话里哀嚎着世界疯求了。
池震想起温妙龄跟他惊恐的讲述陆离今天是如何平静温柔,怎么傲娇,又是怎么用几乎撒娇一样的语气说池震惹他生气了的样子,又看看面前在沙发里嘟着嘴缩成小小一只的人,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心都快化了。
手上的枪转了又转,抬起,又放下。
这是他仇人的儿子啊。





陆离表示无奈。
查一下池震的家倒不是难事,他想知道就能知道,上午王克的事情还没讲清楚,池震不联系他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在家里等了好久也没人回来。
陆离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桌上的杂志,整间屋子到处都是池震的气息,他因为王克的事情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吃药也没办法缓解焦虑,此刻因为池震而带来的过于强烈的安心感,终于安抚了陆离紧绷好几天的神经。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池震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看见自己醒了来不及收回目光居然就这么对视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池震尴尬的咳了咳,眼睛四处乱瞟。
很久很久以后池震喝多了告诉陆离,那个时候还盯着他看是因为陆离刚睁眼,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嘟着嘴,眼睛睁不开一眨一眨的,微蹙着眉,睡眼朦胧着一张小脸写满了迷茫的乖巧样子,直直的戳进了池律师心里。
于是陆离明白了池震为什么每次总喜欢把他欺负的神志不清,让陆队长呜咽着勾紧了他的脖子用眼神可怜兮兮的示弱,甚至逼的他扭着腰小声求饶才肯放过自己。
可是陆离会说么?局长不要面子的么?





“那个……”“你醒了。”
同时开口。
“你先说。”“你先说。”
又是同时……
“算了我先,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陆离知道了王克位置的泄露是因为车里装了窃听器,也知道误会了池震,但是在没有确认安全之前这件事情也不能直接告诉他,只好主动过来跟他示好。
池震不明白陆离为什么过来,但是这样被闯入私人领地还是让他本能的警戒。
陆离瞥了一眼池震手里的枪,把腿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身体前倾离开靠背:“我就……随便查了查,池震你是不是想查下午哮喘死的那个案子?”
池震没理他后面的问题,陆离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法并没有起到解释的作用,手里的枪往桌子上一拍,起身就把陆离一把推回了沙发里,俯下身双手撑在人两侧,盯着那双眼睛。
“随便查了查?我身边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住哪,陆离,你跟踪我。”
距离太近了,热气喷洒在耳边,陆离实在是不习惯有人贴自己这么近,有点别扭的转过头。
耳朵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给池震,不知道陆离平时用的什么沐浴露,凑近了才闻到身上一股奶味。
但是池震现在没心思管这个,他脑子里是另外一个严重百倍的问题。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不是的!”陆离猛地一下转回来,看着池震严肃的表情,“不是的,我信你。”
池震不说话了,就看着他。
陆离努力适应这种超出自己安全警戒范围的距离,看着池震的眼睛,坦坦荡荡,也知道他最近脾气一直不好,处处碰壁,于是努力让自己再平和一点,好能安抚池震的情绪。





不知道对峙了多久,池震突然笑起来,起身回到自己的椅子,把外套拎起来挂在靠背上,倒了杯水坐下去。
“是,我要立案。黄嘉伦上午来报案,说有人要杀他,他傍晚的时候就死在地铁站上。我已经把尸体运回局里了,明天一早就尸检。不过今天晚上你还得跟我出去一趟。本来想一会打电话再跟你说,毕竟你是队长,我怎么也得跟你立案。”池震话语中完完全全的信任和笃定陆离会明白他的自信让陆队长内心叹了口气。
陆离看着池震:“立不了案,老石验过了,哮喘死的,跟你我没有关系。”
陆离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眼神和语气有多温柔。
池震也没意识到,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个问题上——陆离居然一开口就没有站在他这一边。
于是池总又解释了一次:“他中午来报案啊,傍晚他就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有任何证据强行立案有多困难池震不懂,除去董令其那里,一旦有任何闪失,出了任何问题都是要池震担着的,陆离不想让他平白无故就卷进来,想先说服池震放弃,然后自己暗中去查一查。
“哮喘病人死在了地铁站很正常的,人多,空气很差,挤,把药挤掉了,人犯病了,死了……”
“不是,那万一是有人调换了呢?”话没说完就被池震打断。
“调什么换啊……”
池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今天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你看,”,说着把纸展开在陆离眼前,上面约莫是一串字母,“虽然它只是代码我们看不懂,但是它很有可能就是很重要的证据……”
陆离心里知道池震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实在是不愿意他受董令其的为难,更不愿意让他担责任,只能再次打断他:“立不了案。”
池震脾气快压不住了:“什么?”
“立不了案,而且你没有权限查案。”
池震终于压不住了,怒目而视。
如果是鸡蛋仔在场一定会吓的不敢说话,陆离说事情向来只有一遍,如果让他讲第二遍就会全面爆发,可是陆离此刻看着池震的眼睛,完全没有丝毫的暴躁,语气也是平稳又缓和,甚至软糯的带上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陆离明白池震心中的正义和坚持,也知道这个律师一直以来信仰的是什么,可他这些年孤独鳏寡,孑然一身,并不懂得如何通过言语让人平静,只能尽全力压制自己即将涌上的烦躁情绪,安抚池震。
可是效果并不尽如人意,池震还是摔门而去。
听到逐渐远去消失的脚步声,陆离终于忍不住一脚踢翻了茶几。





鸡蛋仔大半夜被池震电话call醒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他震哥没给他一点余地,撂下一句过来查案,给他发了个定位就把鸡蛋仔强行召唤到了死者家里。
本来想见了面吐槽几句的,结果刚一进门就被池震浑身上下大写的“吵完架,不爽,谁跟我BB就弄死谁”吓的一句话不敢说,安安静静找线索。
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就大半夜安安静静查个案,还是个没人的房子,就这样,都能被自己人抓。
亮出警察证被告知可以走了的时候,鸡蛋仔感觉池震身上的低气压已经快能具象化出一头豹子把分局局长给活吞了。
现在这头豹子正向着柜台值班的女警走过去。
“今天晚上的报警电话是你负责接的吧,是谁报的警啊?”
鸡蛋仔丝毫不怀疑现在这相对温和的语气是池震对女生最后的礼貌,可女警抬头看了看池震,又看了看鸡蛋仔,直接无视了他们,又低下头去。
果然。
池震一把把女警在看的文件夹抽出来,语气已是十成十的不耐:“喂!我在问你是谁报的警啊!很重要的!”
分局局长听到声音又走了过来:“你不想走了是吗?好,把他抓起来!”
池震冷着脸一扬手把警官证狠狠摔在桌子上的时候,鸡蛋仔预知到了分局局长明天将会是怎样的下场。





温妙龄想收回之前说陆离变温柔的提案。
一分钟前她刚刚见证了陆离从安静迅速进入暴躁模式的全过程。
黄嘉伦的父母被池震叫来,可他自己却被分局扣了一宿,温妙龄告诉陆离池震一夜没回而且鸡蛋仔也是才回来的时候,成功的目睹了陆离本来看向二老略带悲悯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冰冷,随后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周身降低的温度和骤然释放的气场让门口的几个警员都不由自主的后退给陆队长让路,生怕引火上身。





分局局长开始慌张。
那声“刘局长”自身后传到耳朵里的时候,他简直想装作听不见然后撒腿就跑。
声音来自他最熟悉的桦城魔鬼队长——陆离。
可陆离已经看见他了,刘局长只能转身摆出一脸“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其实是个误会而且我也受委屈了”的样子,以便保命。
“小陆。”
陆离之前可没少在他这查案子,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烦起来连皇家警署的副署长也照吼不误,说审讯就审讯,一言不合就翻人家老底。他虽是凭借资历和年龄叫一声“小陆”,但是这年头谁还没个过去,和陆队长关系处不好,你就有可能是下一个副署长啊。
陆离手撑在台子上,身体前倾盯着他,余光向后瞥到池震低着头被单手拷在栏杆上,立刻皱起眉,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你们分局抓刑侦局的人很有办法啊。”
上来一开口语气已是冰冷到了极点,态度也明明白白: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动了我的人就他妈惹到我了。
刘局长觉得这样不行,这个事他一定要挣扎一下,叹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装无辜:“我说小陆啊,你那个池警官,本来我们已经放人了,出示警员证我们自然要放人,可你不知道,他昨天又回来怎么闹的。”刘局长持续头脑风暴飞速思考如何才能找个理由把这事圆过去,如果不是碍于面子,他绝对要嘤嘤嘤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摘出去。
“那这就是你们分局对待同事的方式?!”陆离冷着脸,丝毫不受影响,强势的态度一点儿没变,握紧的手抬起又放下,重重的敲了一下大理石的台面,火气已经快压不住:“再怎么闹你也不能抓刑侦局的人。”
这就是明摆着给台阶了啊,刘局长试图故作犹豫挽回些许面子,但是没两秒就被陆离即将全面爆发的眼神吓的赶紧答应。
陆离起身,眼看着一点就炸的人一句冷冰冰的“谢了”,让转过身去的刘局长擦了把汗。
要是早他妈知道昨儿那是陆离手底下的人,他说什么也不管那报警电话。





前台值班女警默默的拿起手机发了篇帖子:暴躁逗比痞帅律师×高冷宠夫美人队长,姐妹们我搞到真的了(狗头)。
『1L』求图文版现场直播_(:з」∠)_
『2L』同求|・ω・`)
『3L』楼主:本来美人队长一脸冷漠的走进来要求我们局长放人,真的特别强势,我还看到局长转身擦了把汗!
『4L』受路子这么野的么(º﹃º )
『5L』楼主:本来我一直觉得这一定是个攻,结果队长一转身看到那个律师走出来,一下子所有的气场都没了,整个人都特别温柔的感觉!
『6L』楼主:那个律师是真的帅,但是好像心情不好,看了一眼队长就走了,但是队长居然笑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特别小但是好好看啊!!!
『7L』天啊这是什么好吃的设定??!!!!
『8L』神仙爱情_(:D)∠)_
『9L』楼主:『图片』(陆离走在池震身旁,右边一米远的地方是鸡蛋仔)
『10L』楼主:刚刚律师走了两步发现队长没跟上来,就停下来等,还回头说了句“走啊。”
『11L』马鸭这两个人也太甜了叭!!!
『12L』哪个是队长啊楼主?
『13L』楼主:走在一起的两个人矮点的那个是队长,高点那个是律师。
『14L』谢谢楼主,哇队长身材也太好了吧!!腿好细腰也好细啊(*°∀°)=3
『15L』身高差他们有身高差!!!
『16L』听楼主描述队长是真的宠律师啊……不对,这两个人是互宠吧?!
『17L』好配啊_(:3」∠❀)_真养眼
『18L』队长真的好小只啊……搞到真的系列(〃▽〃)
『19L』已经开始脑内黄色废料(手动狗头)
『20L』给楼上递笔(「・ω・)「
『21L』18楼太太我想看队长被欺负哭_(•̀ω•́ 」∠)_,给太太捏肩捶腿
『22L』想看他们正脸啊楼楼QAQ
『23L』楼主:不行啊队长气场太强,刚刚他和局长说话的时候我就想拍,怕他弄死我没敢拿手机,刚才他是真的很吓人啊!!还有那个律师,也特别暴躁!昨天晚上真的超凶的!分分钟就要打人的那种!
『24L』最右边那个是谁啊?
『25L』楼主:不知道大概是路人吧╮(╯_╰)╭
今天的鸡蛋仔也是不配拥有姓名的一天呢。





池震没脾气了。
从陆离家里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气得不行,池震已经做好了谁惹他就拿谁开刀的准备。
于是被分局强行扣押的时候他看了半天手机也不愿意打电话给陆离,硬生生扛了一晚上,手腕都被勒麻了,活动一下都困难。
他不想让陆离觉得自己没了他就什么也做不了。
可陆离居然一晚上也没发现自己没回去?!
早上8点的时候池震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觉得自己真的是过于自作多情,也许陆离根本就不在乎他,也许在陆离的心中,他根本就是董令其的一条狗,消失了反而更好。
有些事情越是想,就越是容易想多,池震在猜疑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跑的越来越偏,完全不知道陆离在来分局的路上有多着急。





鸡蛋仔作证他师哥是真的着急。
陆离冲出去的时候温妙龄怕出事,硬是把刚刚才进门的鸡蛋仔强行推出去跟他一起。
陆离磕车门的声音吓的鸡蛋仔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了分局局长的替死鬼。
陆离的着急和他一贯的冷漠阴郁其实区分是不明显的,可是鸡蛋仔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陆离此刻除了愤怒就是着急。
陆离明白池震,他这个人,一身骄傲,从前做律师时便是锋芒毕露,如今就是在刑侦局做个普通的警员,也是一身挡不住的光。
这样骄傲的人,以私闯民宅这样的低级罪名被扣押,而分局的人一向看不惯刑侦局,不知道又会给他什么屈辱,池震这几天心情又不好,陆离不知道等下如果看到一身憔悴疲惫的人,他该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看见自己担心了一晚上的人被拷在栏杆上的时候,陆离真的一下子没忍住差点把刘局长直接揪着领子掀翻在地,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池震却在这一瞬间突然抬起头看了过来。
是他最熟悉的笑脸,浓眉大眼的帅哥朝他眨眨眼,无声的说了一句“我没事”。
于是陆离抬到半空中的手生生放下,只是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
鸡蛋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池震向着陆离走过去的时候,依然没有消气,脑子里想了一万种炫酷潇洒转身走掉的方式。
而鸡蛋仔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秒还“生人勿近”的师哥,在看见池震走过来的时候骤然收敛了气场安静下来,眼里的凉意也褪了个干净。
而陆离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池震,确定他除了左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印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伤痕,也不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突然对着还试图装出一幅冷漠状的池震,展颜一笑。
一下子池震的所有防线瞬间崩塌了。
那双总是透着疏离冷漠的眸子弯下来,眼底都是明晃晃的“幸好”,常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几乎快忘记陆离原本也有着一副精致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容颜,一笑起来这杀伤力非比寻常。
幸好你没事。
幸好我没来迟。
池震看他连笑容都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心疼的早就忘记了自己一开始为什么生气,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来,只好回头说了句“走啊。”
走啊,我们一起啊。




今天的池总也觉得他的陆队长越来越温柔了呢。

京阿爷

【池陆】当天雷勾动地火

【04】


一年前。


“是你把貔貅杀了。”满头白发的人坐在病床前,看着墙上电视播报的早间新闻,男人睁开了眼,外面的阳光刺了进来,他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痛感,想必是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了。“陈先生……你怎么在这?”池震瘫在床上,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抽去了力气,他最后的印象是在地铁里晕了过去,如果不是看着腹部缠裹着的纱布和伤口的疼痛,他一定以为自己已经升天了。


“算你命大,捅你的那个人与我手下结过梁子,他欠了不少债,被追的时候恰巧碰见并捅了你,看来你们之间也曾有过节,不过幸好小弟们认出你并及时联系了我,要不是我找人半路把你弄下车,现在你早进局子不说,可能连...

【04】

 

一年前。

 

“是你把貔貅杀了。”满头白发的人坐在病床前,看着墙上电视播报的早间新闻,男人睁开了眼,外面的阳光刺了进来,他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痛感,想必是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了。“陈先生……你怎么在这?”池震瘫在床上,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抽去了力气,他最后的印象是在地铁里晕了过去,如果不是看着腹部缠裹着的纱布和伤口的疼痛,他一定以为自己已经升天了。

 

“算你命大,捅你的那个人与我手下结过梁子,他欠了不少债,被追的时候恰巧碰见并捅了你,看来你们之间也曾有过节,不过幸好小弟们认出你并及时联系了我,要不是我找人半路把你弄下车,现在你早进局子不说,可能连命也没了。”陈先生问瘫在床上的人打算后面怎么办,他手上一条刑侦局副局长人命,全城通缉,在劫难逃。

 

“我不能就这样进去。”池震绝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下半生,他还有母亲未尽孝,还有杀害姐姐的真凶未找到,他怎能安心蹲在监狱。“那你打算怎么办。”陈先生说话的语气仍然听不出什么起伏,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对什么事似乎都已经麻木。

 

“这次你真得帮我一把了,陈先生。”他双眼通红,语气有些颤抖,眼睛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下,却再没自己的容身之处。

 

“人是你救的,地铁有监控录像,警察一定会找上你们,到时你们就对外宣称我抢救未果,死在了手术台。”池震知道这样说一定会惹怒陈先生,但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人放下警戒逮捕他,“这样做,你们也能好过一点,警察不会再来纠缠。”

 

陈先生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份漠然,“我救了你的命,现在你却来威胁我,池震啊池震,你真是比我想的更不要脸。”陈先生语气里掺杂了些许怒意,很显然他并没有料到对方想拉自己下水,替他伪造死亡证据。“这些我知道对你来说都不困难,貔貅已经死了,你的威胁也没有了,董令其罪孽深重,如果查清一切真相,我自然可以开脱罪名。”池震艰难的将自己撑起,电视上播放的是他瘫坐在地铁上的画面,他负了太多人,负了姐姐,负了母亲,负了索菲,负了陆离,现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再负自己,曾经他由人变成了鬼,好不容易又找回了自己,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你也知道,“如果”这两个字的概率有多大,到时若没人能给你翻案,我的罪名更加一等。”陈先生已年过半百,他真的老了,杀生放生他干太多了,也干不动了,仇人结了一个又一个,到头来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最亲近的手下接连离自己而去,阿康的死带给他很大的打击,他也打算就此金盆洗手,做污点证人,在牢里求个清净。

 

“你这么说,是答应帮我了?”池震嘴角抽了抽,扯了个别扭的笑,“我不喜欢拖欠人情,这次你帮我解决了貔貅,我会帮你,我让人给你办一份护照,你更名换姓,暂且去国外躲一躲。”池震感激的点了点头,他相信法律和正义一定会降临,也相信陆离一定会尽力为自己翻案,这些他都从未怀疑过。“但是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池震已经死了,任何你认识的人还是认识你的人,都要躲的远远的,不管你有多么在乎。”这是最折磨人的,也是最让池震放心不下的。“你母亲那边打算怎么办?”

 

“我相信会有人替我办好的。”他眉头紧锁,痛苦的闭上了眼。

 

“对了,陈先生,你和貔貅是怎么认识的?”从被安排在董令其身边,池震就没有机会过问他两人之间的渊源,“这件事说来话长,现在时间紧迫,我必须在警察找上门前先收拾好你的烂摊子。”

 

“陈先生。”池震叫住已经走到门边的人,“我听说董令其二十多年前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卧底,做过线人,那么你知不知道……”

 

“他当时替谁做事?”

 

“貔貅年轻时的事我不清楚,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了。”

 

池震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涌上阴霾,虚弱的身体开始疲劳,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重新躺回病床上,眼皮开始打架,迷糊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他,直到意识支撑不住,再次昏睡了过去。

 

两周后。

 

北海墓园。

 

那是陈先生第一次见到陆离,他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压抑憔悴,“那小子一定很高兴你能过来看他。”两人站在墓碑前,陆离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碑上的字,仿佛多看几眼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就能换个人,明明自己欠他那么多,还没来得及还,这混蛋就又给自己打了个欠条,只是这一次,自己连还的机会也没有了。

 

不远处警车停下,郑世杰带着一行人向墓碑的方向走来,“谢谢你,陈先生。”陆离转过身对着男人鞠了一躬,目送他被来到身后的警察带上警车,“师哥,走吧。”鸡蛋仔拍了拍陆离的肩膀,“震哥看到你这么难过,他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伤心的。”陆离摇了摇头说你们先走,我在这里陪陪他,池震那么能唠叨的一个人,一下子没人和他说话,他肯定会闷的慌。郑世杰拗不过他,只得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你也是有伤在身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

 

陆离看着警车在视线里渐行渐远,转过头重新看向墓碑,他的手先是抚上了碑的边缘,所触及的地方传来一阵冰冷,指尖扫过石碑上的照片,他的双眼浮上一层氤氲,眼眶被刺痛,他有些颓废的靠上墓碑,脊背贴着没有温度的石壁,缓缓坐了下去。

 

“对不起啊,这么晚才来看你。”

 

池震站在一棵树后,听见陆离的自言自语,双手攥成了拳,指甲刻进肉里。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陆离说话的声音变得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让池震的魂魄听见,事实上,他确实听得见。

 

“还有你妈那边,我也会给你办好。”池震抬头看天,鼻子一阵酸楚,他胡乱用手抹了把脸,手背塞进嘴里,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我和文萱都很感激你……”陆离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池震知道他是在哭,“还有那个叫索菲的女孩,她说她爱你,可是你这个混蛋啊,就这么丢下人家走了。”陆离突然又笑了,笑得无奈又悲凉,他将头靠上石碑,好像那样就能听见池震说话。

 

“我说过我等你啊,一直在等。”

 

“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所以你赶快给我回来啊……池震!”下一刻他撕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歇斯底里,心里难受不已,这一吼倾出了太多委屈与无奈。

 

之后陆离又说了些什么,池震没有听清,地上的影子渐渐由长到短,再拉长,终于消失在了黑暗里。

 

大雨瓢泼而下,池震看着坐在那里已经昏睡的人,刘海早已被打湿,面色苍白,“不管你有多在乎的人,都要躲的远远的。”陈先生的话涌入脑海,他紧咬牙关,痛苦的闭上了眼,克制着双腿不让自己冲出去,陆离在那里坐了一天,自己在树后陪了他一天,直到夜幕降临,寒冷袭来,“他有伤在身,这样下去太危险了。”池震心里这样想着,即将迈出步子。

 

“师哥!他妈的我就知道……”入耳的是鸡蛋仔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埋怨,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着晕过去的人被郑世杰背起,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我会回来的。”池震踉跄的绕过树后,手撑上树干,雨水顺着鬓边灌入脖颈,浸润了双眼,他看着警车远去的背影,手抚上腹间,那里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一定会回来的。

 

煤煤mei

【原生之罪 | 池陆/震离】摆渡人2

关键词:正剧向/案件向/结局续写/池陆

作者的话:

前文看合集,bug请包涵,后面剧情发展欢迎留言讨论,他们属于彼此。


————————————手动分割线—————————————


   陆离本想着立案也有借口去现场勘查,找找池震的线索什么的,谁料这还真的该归他们刑侦科管——这是一场谋杀案。


   物证科从刘强比赛中所戴的头套上,发现了羟基丁酸,这是一种新型毒品。滥用羟基丁酸会造成暂时性失忆、恶心、头痛、反射作用丧失。甚至很快失去意识、昏迷和死亡。并且与酒精混合会加重其严重性,而死者刘强体内不仅发现羟...

关键词:正剧向/案件向/结局续写/池陆

作者的话:

前文看合集,bug请包涵,后面剧情发展欢迎留言讨论,他们属于彼此。


————————————手动分割线—————————————


   陆离本想着立案也有借口去现场勘查,找找池震的线索什么的,谁料这还真的该归他们刑侦科管——这是一场谋杀案。

 

   物证科从刘强比赛中所戴的头套上,发现了羟基丁酸,这是一种新型毒品。滥用羟基丁酸会造成暂时性失忆、恶心、头痛、反射作用丧失。甚至很快失去意识、昏迷和死亡。并且与酒精混合会加重其严重性,而死者刘强体内不仅发现羟基丁酸,同时也发现了酒精。

 

   头套里的羟基丁酸不足以致死,让刘强昏迷过去遭大家一顿打也不至于死亡,但是和刘强体内的酒精混合后,使得刘强在比赛的第一回合丧命。

 

   即使陆离对于池震的死而复生存在着巨大的疑问,他也不得先放一放,来处理眼前的这桩谋杀案。

 

   “鸡蛋仔,弄清楚头套和酒精来源,找人把那天和刘强比赛的对手带回去审问。温妙玲,带着专案组走访,排查死者在本地的社会关系。”陆离看完现场,吩咐完后,走向在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人。

 

   一般的老板,如果在他店里发生骇人听闻的凶杀案,应该早已如履薄冰,唯恐与自己有关。但是这个老板面带微笑,双手插兜,安静的伫立在那里,光影勾勒出挺拔的身体线条。一身笔直而干净的深色西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昏暗的灯光映出他的脸,五官立挺分明,与地下拳场老板的身份格格不入。

 

   地下拳市的老板看着陆离过来,眼里投射出表面友善的目光。可是陆离却感受到了他眼眸深处的深邃,并且陆离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陆离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展开搜索,每每有一点成型的轮廓时又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拉入虚无黑暗之中,最终陆离只得暂时放弃。

 

   “陆警官,你好。”

 

   “关海唤,这场地下拳市的老板。”陆离接手已询问完毕的笔录翻看起来,“既然刘强于你来说是颗摇钱树,你怎么让他死了的。”

 

   不是询问,陆离很平淡的陈述这个事实。像他们这种地下拳场,说是公平公正,谁又知道背后不为人知的勾当。既然关海唤是这里最大的老板,刘强是他手下最为得力的打手,比赛的对手再怎么想赢得比赛,也不敢在大老板罩着的手下杀人。除非...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并放纵这种行为的发生,或者同时他也不想留下刘强了。至于为什么,就要问问这位大老板了。

 

   “陆警官,你可能想错了。我们确实是正规生意,比赛规则清清楚楚,过去也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刘强的比赛100的赔率,作为一个生意人,我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那你觉得谁最想让他死?”

 

   “刘强在这里打的比赛不说五百场也有八十场,打败的对手就有几十个了,何况由于他的胜利而导致的一堆人亏钱呢,他的仇人太多了,陆警官。”关海唤又笑了。

 

   说了跟没说一样,陆离忍不住想把手中的口录朝眼前这个笑面虎砸去。旁边的警官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将陆离冰锥般的话语完全不当回事,仿佛陆离说的话还是什么表扬嘉奖。

 

   在问完话之后,陆离若有所思看着关海唤离开的方向,对身旁的警官问到:“我来之前,你告诉他我姓陆了吗?”

 

   “没有啊,陆警官,怎么了?”

 

   “没事,准备收队。”

 

   窗外下起了小雨,风在楼宇间呼啸着、撕裂着。

 

   陆离看了眼办公室墙上的钟,时针已经走到了十点整,办公室已然空无一人。黑压压的乌云一团团的重叠交织在上空,雨滴拍打着窗户,凉气逼人的晚风从窗户缝溜了进来。陆离感觉到背后有些发凉,一年前的旧伤又在发作了。

 

   陆离径直推开刑侦局验尸房,老石顶着疲倦的眼眶摘下手套,抱怨了一句:“你怎么才来啊,我又没有赶上跟女儿一起吃饭。”

 

   “发现什么了?”

 

   老石已经习惯了陆离这副没有人情味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从冰柜的一层抽出一个尸体——死于地下拳市的刘强。

 

   掀开覆盖尸体的第一层白布,露出由于格斗而练就肌肉痕迹,他的眼皮已被老石合上,表情变得静态安详,不复拳击台上的凶狠,像是进入了一段长时间的冬眠。比赛时用的头套被早已被物证科拿去检验。

 

   物证科的检验结果和法医报告相吻合。

 

   “根据检验结果,他的死亡时间就是今天零点10分至20分左右,死因跟我之前告诉你的一样,他一戴上头套,在高度激烈运动的情况下,没五分钟就把头套内的羟基丁酸吸了个遍,再加上他比赛前大量的饮酒,大象也扛不住的。”

 

   陆离沉默的点点头。这时鸡蛋仔推开门朝着陆离说道:“师哥,审讯室有情况了。”然后两个人风风火火的朝审讯室走去,留下老石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礼貌了,走招呼都不打一声...

 

   “怎么样?”

 

   “何慧是刘强的经纪人,刘强所有比赛的东西都是他负责。而那三个人是跟在刘强身边的手下,那天就是他们说要去喝酒。”鸡蛋仔指着几个审讯室的监控屏说道。

 

   “我去问问。”


   审讯室除了桌子一张桌子两个椅子外空无一物,连墙壁都是原生态的水泥干后的暗灰色。何慧就坐在陆离的正对面,双手被椅子上的镣铐钳制住,手上的指甲快要留到三厘米长短,她半张脸都被埋没在披散的头发之下,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缥缈无神,若是再换一条正红色连衣裙,那活脱脱是从电视里攀爬出来的女鬼。

 

   “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杀他。”

 

   “你杀了!你在他比赛头套里面下了毒。”

 

   “呵..”何慧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刘强的比赛物品是我准备的不错,但是他的休息间又没有上锁,谁都可以进去下毒,除非你拿出证据指认是我下的。”

 

   “我当然会找到证据!”陆离狠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整个地都跟着一抖。

 

   末了,何慧看向审讯室的开窗,有几颗雨滴被风吹的偏离了轨道,飘了进来。

 

   “陆警官,就算你找得到,那个量能不能致死想必法医都告诉过你了吧。”何慧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朝着陆离莞尔一笑,笑容却是骇人的,“何况,刘强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谁替他起诉,你吗?那要不要赌一赌,我会无罪释放。”

 

 

   (未完待续)


PS:今天休假坐在电脑前敲了两章~~各位看官,点亮一个心心,陆离和池震就亲一次!


性本欠虐

陆离做不成卧底全赖池震【章一】

设定:八面玲珑池 x 初出茅庐陆

梗概:刚毕业的小警员在老陈家做卧底时发生的绝美爱情【划掉】故事

【我哭辽,谢谢各位小仙女的评论和爱心,我给大家爆炸比心(:3▓▒】

【emmm.....bug有,就将就着看吧...】

“Q19号进来。”

门是全新的白木,刚上了油漆,混着一股死鱼味儿。门是自己开的,出来两个人黑墨镜拖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衣服上挂着Q18的牌子,腿似是被卸了下来,无力的耷拉在后头。墨镜拖着男人在陆离身边划过一到断断续续的血痕。

陆离咽了口唾沫,整了整衣领便走近了那道门。

“年龄。”

“23”

“叫什么?”

“阿正。”

“为什么加入我们陈家帮?”

“给我叔报仇。...

设定:八面玲珑池 x 初出茅庐陆

梗概:刚毕业的小警员在老陈家做卧底时发生的绝美爱情【划掉】故事

【我哭辽,谢谢各位小仙女的评论和爱心,我给大家爆炸比心(:3▓▒】

【emmm.....bug有,就将就着看吧...】

“Q19号进来。”

门是全新的白木,刚上了油漆,混着一股死鱼味儿。门是自己开的,出来两个人黑墨镜拖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衣服上挂着Q18的牌子,腿似是被卸了下来,无力的耷拉在后头。墨镜拖着男人在陆离身边划过一到断断续续的血痕。

陆离咽了口唾沫,整了整衣领便走近了那道门。

“年龄。”

“23”

“叫什么?”

“阿正。”

“为什么加入我们陈家帮?”

“给我叔报仇。”

“你这身板,没开玩笑?”陆离的身板很窄,脸瘦得削尖,头上碎发打下一层阴影,遮住他那双眼睛,于是听到男人呵呵直笑,“你能做什么呀,脱衣服给兄弟们耍猴儿干乐吗?”

“我能做打手。”陆离道。

“没点功夫是甭想给陈家帮拖后腿,陈家帮不需要吃白饭的孬种。”坐在黄檀木大靠椅上的男人点了烟,把桌上的棒球棍丢给陆离,“耍两下吧。否则,刚刚拖出去那个18,就是你的下场。”

暗门里头又走出三四个赤手空拳的男人,身上虬结着丑陋的刀疤与纹身,陆离没去拣那棍子,说是公平起见。男人似是收了侮辱,一拥而上,只见陆离灵巧转身绕开一男人,抓着次者来之打了个大空转,一脚便蹬上胡子男人的下颚。先来者回过身去拦陆离的腰身,不想陆离倒顺势钻进他怀里,下盘一低胳膊肘朝着男人命门一个重击。眼见霎时间倒了两个,另外两个一边马着一边左右包抄,猛地拽着陆离的大臂,另一人见势去扫他的腿,陆离不慌不忙一个后倾转到拽他胳膊那男人身后,扎一个猛子倒是骑到了那人的肩上,硬生生把他压跪下去,扫腿那人没收住架势,不料扫了自家兄弟。

“啪啪啪啪......”坐在黄檀椅上的男人鼓了鼓掌,四个男人便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得从暗门离开。

“功夫不错,来我们陈家帮岂不大材小用?”

“陈老板本事大,跟着陈老板,就算杀了人也算替天行道,陈老板肯定会为弟兄们压下来不是?”陆离道。

男人啐了口浓痰,“我道是什么好汉,原来是怕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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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虚报了一岁,几天前不过刚刚22岁生日,从警校毕业之后分到了桦城刑侦局,现在还没转正。陆离年轻气盛,刚一进来毛毛躁躁,沉不住气。没干几个月,董令其提议分他做卧底去磨练个两三年,老局长担心小家伙年少轻狂惹了老油条,愣是不答应。陆离正满腔热血打算报效祖国,想也没想便一口应下来,一清二白的小警员混进去最是容易,周全着捏造了个假身份便被董令其塞去了陈家帮。

这年头做什么都要面试,想当个打手都要走程序,什么道理?

考究你够不够恶,试探你功夫到不到家,摸摸你的良心是否坏全乎,最后才批你能不能成为根歪苗黑的合格黑社会。当然这与职业面试不太一样,你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没两把刷子的只得准备好棺材,条子混进来被抓了包,怕是得喂狗,全尸也保不齐。

也不是说,走程序能选个什么花样。颜值高并不能赶超个“全球十大帅气杀手”,智商高也不能给你颁发个“恶人界爱因斯坦”,但最起码你在行凶之时不能坑队友,把人整一团灭。

不过以上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证明自己的忠心,证明自己不是条子。

“你太干净,不会是条子吧?”陈老板斜眼看陆离,惊得陆离险些露馅。陆离长得干净,没一丁点儿做恶霸土匪的气质。再者,陆离背景干净,甚至没个案底。

陆离不紧不慢,“那还得请陈老板,给我个做初犯的机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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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排在最后一个,他捏着一张写着Q19的废纸,沁出的手汗把那张纸揉的软皱。前头的人不是人高马大脸带疤,就是左青龙右白虎,陆离白白净净插在里头格外扎眼。

这年头做个恶人的派头不能少,不过另陆离没想到的是,这做恶人还得走正当程序,不合格就当场宣判死刑,简直得不偿失。前头的Q18号方才用他胸口那乌漆墨黑的纹身吓唬陆离,下一秒就半死不活得被架出来,“又少了个社会潜在人渣。”他这么想着,一脚踏进这个深不可测的浑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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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个“恶人”这么剔除下来就稀稀拉拉剩下这么四五个,还有仨身上挂着彩。陈老板很满意满意得点头,挥了挥手,把一人招呼进来。来人用摩丝把头发抹的锃亮,花里胡哨的衬衫上挂着墨镜,一进来就给陈老板点烟,随后坐到隔壁塑料转椅上头。

这张脸再熟悉不过,陆离胸口一揪,这下完蛋,今个出门没算黄历,这卧底第一天怕是要英勇牺牲。

“池总,以后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他说,见他如我。”陈老板狠吸一口,用指肚弹了弹香烟灰,“我没这么多功夫挨个见你们。我也不是皇帝,我不上朝,有任务池总会直接分给你们。要出大行动前得要开会,平时多跟兄弟切磋,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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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震从一进门儿就盯上陆离了,见他把脑袋埋得很低,便肆意把目光逗留在陆离身上。到底是警校出来的,陆离善于伪装自己,就算场面再过穷凶险恶他也能不动如山。

不过池震发现了陆离的戒备与紧张,陆离的眨眼频率在池震出场之后变得很高,陆离在上学那会儿就这样,一紧张便全写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就算躲在碎发阴影里头,池震也能把这细微之处挖出来,就像他那次将陆离堵在天台上俯视着他,不过五秒钟,那眼睛眨巴了十来次。

陈老板见池震不搭话,光顾着瞧人,“没听过你好这口,看上哪个了跟我说说?......还是说,你俩认识?”陈老板指了指站在最边儿上的陆离。

陆离想,眼前形势实在不利于自己。他寡不敌众,若是被眼前这家伙抖落出来,他就刚,人固有一死,能为民除害清扫一个算一个,被拿了下来就立马咬舌自尽。虽然自己还没有转正,但是张局要是念着自己就给他追封个烈士,好歹也不枉此生。

“陈老板真会说笑,我这人脸盲,将来要共事的兄弟不得多看两眼。”

池震没供出陆离,不代表池震会善罢甘休,陆离也没想过在这种地方再次碰见这个无赖,明明在律师事务所做得风生水起,难道跑业务都跑到这蛇鼠一窝的鬼地方?

陆离心想,池震这人也忒没底线了,我要是他,我都得羞得吊死在法学院的大门口,上学那会儿就发觉这人贼点子可多。转念一想,搞不好池震也是哪儿插进来的线人,正忍辱负重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贼是贼,好歹倒是挺仗义。

陆离如此聊以自慰,心情倒也舒畅了许多。

当然,几个月后陆离才后知后觉,这白给池震贴金了。

池震是货真价实的无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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