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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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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

【露燕】纸张与力量(1)

惯例正文前废话:这个题目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单纯就是两个人人设的高度概括(。)也许以后会改一改,不过我每次说改一改最后都没有改ORZ

是一位朋友的图书管理员燕燕的点文!


纸张与力量


“您好,借一下这几本书。”

听见这个声音,王春燕抬起头,果然是他,这个一头奶油金色头发的男生,即使背着光也依然漂亮的带着笑意的紫色瞳孔,眼睛下面有些淡淡的黑眼圈,他的眼睛真的格外吸引人。她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接过书,每一本都已经打开到第一页,方便她扫贴上去的的条形码。

“《热工基础》、《机械原理及设计》……嗯?《德米安》?”王春燕一本一本扫过去,都是些她这辈子都不会看的书,除了最后一本,她看过。“这...

惯例正文前废话:这个题目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单纯就是两个人人设的高度概括(。)也许以后会改一改,不过我每次说改一改最后都没有改ORZ

是一位朋友的图书管理员燕燕的点文!


纸张与力量


“您好,借一下这几本书。”

听见这个声音,王春燕抬起头,果然是他,这个一头奶油金色头发的男生,即使背着光也依然漂亮的带着笑意的紫色瞳孔,眼睛下面有些淡淡的黑眼圈,他的眼睛真的格外吸引人。她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接过书,每一本都已经打开到第一页,方便她扫贴上去的的条形码。

“《热工基础》、《机械原理及设计》……嗯?《德米安》?”王春燕一本一本扫过去,都是些她这辈子都不会看的书,除了最后一本,她看过。“这本书很有意思。”她笑起来。

“是吗?”他也弯起嘴角,将校园卡递给她。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春燕早就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总是隔三差五地过来借书,每次都是专业书中杂着一本小说,王春燕记得他已经看完了几部俄国的长篇,现在开始看外国的中短篇小说了。

“好啦,30天之内,记得来还书噢。”虽然王春燕知道,一周之内他就会回来,但还是按照规定提醒了他。

“好的,谢谢您。”伊万·布拉金斯基把书一本本放进挎包里,离开图书馆。

王春燕目送着,直到他消失不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开始注意到这个有着大鼻子、安安静静的男生。也许是他看的小说很对她的胃口吧。而伊万·布拉金斯基也很默契,每次如果她在,他总是会去找她来操作借书,明明每次值班都会有两个人。王春燕觉得,他肯定也应该认识自己,至少记得有她这么个人。

 

如果把人生轨迹看作一条直线,那么有些直线已经从一开始就走在了必定要相交的角度上。

十月份的一天里,王春燕和另一个朋友换了班,晚上变成她来锁门。她还唏嘘着也许见不到那位布拉金斯基同学。王春燕看了眼时钟,快到闭馆的时间了,而自己的东西也写得差不多,便起身清场。

“图书馆要关门啦,请要借书的同学抓紧时间!”春燕一边走一边提醒,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听到要清场的同学也纷纷放下了书本。只是有一个人还站在角落,不愿意离开。春燕走过去提醒:“同学,闭馆时间到了。”

那人抬起头,春燕才发现原来是他。

“伊万·布拉金斯基?”

“嗯?”他看着春燕,手里捧着校刊,身旁也叠了一撂杂志,“要关门了吗?”

“是啊,”春燕点点头,“你不会把这些全部看完了吧?”她指着旁边这些杂志。因为校刊不外借,伊万只能在馆内阅读。

“没有,”他笑起来,“只是在看这一篇连载文章。”布拉金斯基把杂志翻过来,指着版面上方的标题。

春燕也笑起来,说道:“这是我译的,一个中国作家的中篇科幻小说,她不算知名,我问她要了授权就翻译发在校刊上了。”

“原来是你翻译的啊,”伊万看向译者名字,“所以你叫,王春燕?”

自己的名字再一次被念得乱七八糟的,她眼角跳了跳,还是点点头回答:“对,你要看完吗?我可以等你一会儿。”

“好好好,我很快,就剩这一本了。”

没过多久,伊万跑到门口,春燕正坐在前台看书。那是她从中国带过来的一本小书。

“抱歉,让你久等了。”伊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没关系,走吧。”她合上书本,拎起背包。

“看的是什么?”

“《约翰·史密斯的告白》,中译本。”她把书递给伊万。

“我看不懂中文。”他看了两眼,翻了翻,还给春燕。

两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在一起。

“其实我记得你。因为你经常借一些专业书,但每次都会有一本小说。”春燕把手揣在口袋里,十月份的圣彼得堡已经很冷了。

“是啊,我是学机械的,你呢?”

“俄罗斯语言文学。”

“噢……你译得让人感觉很舒服。”

“谢谢,你呢,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小说呀?”

“我只是很喜欢看其他人的故事。”伊万耸耸肩。

“那你有尝试哲学方面的书吗?”

“没有,说实话,我看不太懂。但是有能看懂的人把哲学写进了小说里,小说我看得明白。”他摊摊手。

“哈哈哈哈,”春燕被逗笑了,“你的理由还真是很有意思。”

“啊?哪里好笑了?”伊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一头短发被他薅得乱糟糟的。

“很直接啊,而且丝毫不掩饰呢!”她的眼睛笑得完成两道好看的弧形。

“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他也看着春燕笑起来。

两人从图书馆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回了宿舍,伊万把春燕送到她的宿舍楼下,与她道别。看着春燕从楼梯上去,伊万才突然想起来没有找她要一个联系方式,哪怕是VK(俄罗斯的脸书)账号也好。他懊恼地摇摇头,转身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可惜伊万因为平时要训练的缘故,去图书馆的时间总是不能与春燕值班的时间撞上。他下一次见到春燕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某天上午他走进去,惊喜地发现春燕正坐在台前,认真地写着什么。

伊万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同春燕打了个招呼。

后者听见抬头,一看见他便露出一个笑容,但又比出手势让他噤声。

“等我一下。”她用口型说。伊万点点头。

春燕掏出一张草稿,写完后递过去。

(好久不见你。)

(是啊,最近下午和晚上都有事情。)他写道。

(我还以为你把这里的书都看完了呢!)

(怎么会,你刚刚在写什么?)

(随便写的东西。)

(我能看看吗?)

(好啊,你从那边绕进来,坐我旁边吧。)

她朝左手边指了指。伊万还了纸笔,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进台前,在她边上坐下,又非常自然地把椅子移得离春燕稍稍近了些。春燕从背包里翻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伊万。里头是她已经译成俄语的部分。本子上春燕的字迹,比起纸条上的要清晰、工整很多,她写的俄语虽然是连笔,但字母与字母间细小的区别都体现出来了,让人没有阅读障碍。

一直到中午,有人来换班,春燕和伊万终于可以出去吃点东西。

“这才十月份就已经这么冷了啊……”春燕与伊万走在路上,她缩缩脖子,抱紧了手臂。

“要不别去饭堂了,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披萨店,那里的奶油蘑菇汤不错,还可以暖暖身子。”伊万提议。

“好啊,你带路吧。”

这是一家小店,看上去更像一家咖啡厅,装修是温暖的田园风格。两人推开门走进去,绑在门上的铃铛响起来。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店里只有一个坐在柜台前的短发女人,应该是老板娘,也是服务员。她面带微笑地拿了两本菜单走过来,丰满的胸部也随之晃动,看得春燕咽了咽口水。

“万尼亚今天带了客人呀!”她把两本菜单放在桌上,面向春燕,笑着开口:“看看想吃什么?”

“这是我姐姐冬妮娅,她开的店。”伊万介绍,他翻开菜单,推到春燕面前,“我姐夫做的番茄披萨、烤土豆还有奶油汤都很不错。”

“啊,姐姐好,”春燕先是朝漂亮的短发女人点点头,再看了看菜单,“那就你说的这些吧。”

“万尼亚你真是的,也不让人家姑娘再看看有什么别的想吃。”姐姐开玩笑地责备伊万,不过还是收走了菜单,走向后厨。

“让菲利多加些芝士!”

“知道啦!”

“你姐姐好漂亮。”春燕笑起来。

伊万轻车熟路地找来两个杯子,给春燕和自己倒上柠檬水,他回答:“嗯,就是太喜欢挖苦我了,总是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行的。”

“怎么样,你刚刚看到哪里了?”

“看到男主角因为任务不得不离开他们的城市。这会是个悲剧吗?”

“不告诉你,不剧透。你觉得怎么样,还想再看下去吗?”

“当然想,情节很吸引人,虽然前面节奏不是很快,但感觉是为了后面在埋伏笔。”

“这你都看出来了,不会偷看了我的大纲吧!”春燕笑起来。

“怎么会,你又没有把大纲写在这里。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几个语法错误。”

“什么,哪里?”春燕抽出本子,递给伊万。

他打开,前后翻了几页,放在桌上指给春燕:“看,这里是他要把这个东西给她,她是人称给格的第三格,这个东西应该是第四格。还有这里,这个动词后面是阴性名词,词尾要变成y。”

“我的天,我写的时候太快了,没注意到!”春燕脸有些红,她捧着自己发烫的面颊喃喃自语,“啊,好丢人,怎么办……”

“没有关系,这种错误很常见,以后留意就好了。”伊万笑起来,他突然觉得春燕有些可爱。

“但还是好丢人……”

不一会儿,冬妮娅端来了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然后是披萨,姐姐还送了春燕一份她自己烤的小蛋糕。

“谢谢!”春燕抬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冬妮娅。

“以后要常来噢!”她回答,然后回到吧台,她的电脑里正放着最新的喜剧片。

伊万撇撇嘴,腹诽姐姐偏心,不过也很开心姐姐不讨厌自己面前的姑娘。

吃上热乎乎的饭菜,身子也暖和起来了,两个人又打开了话匣子,从食物谈论到各种东西,最后的话题又回到了创作本身。

“伊万,你也可以试试动笔写点什么呀。”

“我吗?我还没想好,而且我也不会写呀。”

“只是讲故事而已,没有多难的。你连那么复杂的物理题都能解得出来,肯定没问题的呀。”她笑起来,捧着脸颊看着伊万。他有些发怔。

很快,伊万回过神来,碰得勺子撞到碗边发出声响,他眨眨眼睛,摆好勺子说道:“你是为什么想到写东西呢?”

“因为很喜欢看,看的时候感觉自己在窥探另一个世界,而真正动笔,才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之对话。”春燕认认真真地回答。

“与另一个世界对话?”

“嗯。”

 

如果说是有什么命中注定的巧合让两个人相遇,那么之后的故事简直就是顺理成章、顺水推舟。不过我当然要多加赘述,这样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令人毫不意外的,伊万总算与春燕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甚至摸清楚了春燕在图书馆工作的时间,总会“正好”在春燕差不多结束工作的时候出现。这种又幼稚又浪费时间的做法,很多人可能猜测到,伊万恋爱了。但实际上,伊万自己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他毫无疑问很喜欢春燕,但他爱她吗?他仅仅是享受与她呆在一起、与她交谈的感觉,他也喜欢看她写的故事。顺着这种感觉,伊万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嘿,今天写到哪儿了?”他把要还的《工科数学分析》放在桌子上。

“喏,自己看吧。”春燕把本子递给他,麻利地帮他登记还书,“你先看一会儿,我去借两本书然后就可以走了。”

对于伊万这位“常客”,春燕也很习惯了,他倒是不像那些为了追她硬扯话题、无事献殷勤的男生,因此对这样没什么目的性的人,春燕感觉相处起来也相当放松,他们认识不久,却能有一种老友般的感觉,春燕觉得也是很难能可贵。

“唉……”两人走在路上,伊万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在想,你写的男女主角怎么还不在一起啊?他们明明就已经对对方有好感了。”

“这个嘛……因为他们虽然对彼此有好感,但是一起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不足以把‘喜欢’转变成‘爱’。如果光是因为‘喜欢’而在一起,我觉得这份感情不会长久。”春燕笑着回答。

“可在现实生活中,人们通常不会有什么可歌可泣的壮烈爱情故事啊。人们都是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伊万有些不解。

“所以这才是故事啊,如果不夸张一点,人们怎么能从平常的事情里收获感动?我希望看故事的人能知道收获爱情和维持爱情不容易。”

“那什么是爱情呢?现在的情侣,不都是吃饭、看电影、逛街、上床这些流程吗?”伊万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原来这么愤世嫉俗呀。”春燕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让伊万反而有些脸红。

“哪有,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但是如果和一个你爱的人一起做这些无聊的事,应该会很有趣吧?”春燕放慢脚步,“走慢点,伊万。”

“好。”

“闭上眼睛。”

“嗯?”虽然疑惑,但伊万还是照做了。

“想象一下,有一个人,只是她一个眼神你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你也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会懂你、信任你……”

“哈哈哈。”他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春燕佯装生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的感情,太难找了吧。”

“是啊,但我相信真的存在。挣开眼睛吧。”春燕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她看着伊万的眼睛,让他一时间有一些慌张。

伊万知道,他暂时还不能明白春燕目光里的东西。

“嗯,我也相信。”他只好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

“噗嗤,”春燕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说是这么说,你大概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幼稚吧?”

“没有,我觉得这是最理想化的爱情,很浪漫。”

“当然了,因为理想化,所以被很多人当成不可能。我写的故事节奏不慢,但是主角关系的进展很慢,也是想证明它可以存在。”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秋越来越深,风似乎已经能把云从天上扯下来,碾出一片片雪花,再吹到这片北国土地上。还没到俄罗斯人所说的“严冬”,春燕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为了减少在室外的时间,她特地换了晚班,这样一来,在难熬的夜晚就不会有人把她叫出去做这做那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班的原因,春燕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伊万了,每次看见他,她都差不多写了一章的内容。春燕也没有太在意,依然像往常一样学习、阅读、写作,可能偶尔会锻炼一下吧,但天气实在太冷了,人都要冻住了,谁还会想运动呢?于是冬天成了一个放纵自己的最好季节。

这天伊万带着外头的寒气推开了图书馆厚厚的防风门帘儿,他轻车熟路地坐到春燕身边,拿出自己的课本。

“我猜没有自习的位置了。”他小声说。

“嗯,都坐满了。”春燕点点头,凑过去看了一眼,都是些令人头疼的数字和符号。

“前几天忙着训练,得补一补作业了。”他低声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什么训练啊?”

“拳击。”

“之前没听你说过。”春燕有些小惊讶,但还是老样子翻出自己的本子,推到他面前。

“我没提起过吗?不过不重要。”他笑起来,“你下周三下午有空吗?”

“有,怎么了?”

伊万把春燕的本子推回去:“今天先不看,攒到下次吧。周三下午在体育馆有我的比赛,我想请你去看。”伊万从口袋抽出一张门票,递给春燕。

“好啊,我一定去。”春燕接过门票,夹到本子里,放回包里。

晚上,两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时不时小声聊上两句,时间很快过去了,春燕穿好外衣,收拾好东西,伊万帮着她清场,两人最后离开。春燕把最外头大门的插锁拔出来,关上门,大门自动上了锁。都说夏天的骑士无法度过凛冬,站在没有暖气的室外,冷风从领子灌进去,春燕才想起来围巾因为占地方被她塞进了抽屉。

“完了,伊万,”春燕紧了紧领子,“围巾还在里头。只有馆长有钥匙,他早上才会来开门。”

“戴我的。”他站到春燕面前,用身体替她挡住寒风,解下自己的围巾。

“那你呢,你会感冒的。”

伊万没有说话,而是稍稍弯下腰,直接将自己的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他仔细地绕了两圈,最后交叉打了个结,他打量了春燕一会儿,开口:“嗯……这样就不会冷啦,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你不能冻着。”

“谢谢……”春燕摸了摸围巾,她还能感受到上头伊万留下来的体温,甚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到了宿舍门口,春燕正准备把围巾解下还给伊万,对方却轻轻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

“周三再还给我吧,还有新的章节!”

听到这里,春燕忍俊不禁,她点点头回答道:“知道啦,周三我会去的。你真是好幼稚!”


梵

【露燕】12点的钟声(一个很短的小甜饼)

RT,很短,很俗套,很……随意。就是万圣节突发奇想的普通脑洞,1号下午开始写的,晚上去排练了回来洗漱完又继续写,结果还是没赶上1号之前写完……这么随意的东西还是半夜发吧哈哈哈哈


没有任何生物能准确地说出时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论是只有五六岁的孩子,还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时间在每个有灵智的生命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速度,甚至不一样的节拍。比如说伊万·布拉金斯基,直到他的女朋友王春燕将一张学校万圣节化妆舞会的宣传单举到他面前,他才意识到,原来夏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这次你打算扮什么?”春燕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吸血鬼。”伊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毕竟他本人就是个老...

RT,很短,很俗套,很……随意。就是万圣节突发奇想的普通脑洞,1号下午开始写的,晚上去排练了回来洗漱完又继续写,结果还是没赶上1号之前写完……这么随意的东西还是半夜发吧哈哈哈哈


没有任何生物能准确地说出时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论是只有五六岁的孩子,还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时间在每个有灵智的生命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速度,甚至不一样的节拍。比如说伊万·布拉金斯基,直到他的女朋友王春燕将一张学校万圣节化妆舞会的宣传单举到他面前,他才意识到,原来夏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这次你打算扮什么?”春燕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吸血鬼。”伊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毕竟他本人就是个老怪物,吸血鬼本鬼,万圣节本色出演最合适不过了。

“啊?又是吸血鬼啊。”春燕撇撇嘴。

当然了,难道要让我跟其他人一样把绷带像个智障一样缠在头上再糊一脸的血浆吗?伊万没有说出口,只是点点头,开口:“因为我喜欢吸血鬼呀。你呢?”

“唔……”春燕思索了一下,“我还没想好。”

“当我的吸血女妖吧。”

“不行,太丑了,我拒绝。”

“那就跟去年一样,僵尸?”

“不要,我可不想再有人往我脑袋上拍符。”春燕一只手撑着脑袋,她突然坐直身子,“我想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10月31号下午,伊万随便挑了一件也许是1830年的斗篷,穿上白色亚麻衬衫、马裤还有长靴,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中世纪的疯子。他吸吸鼻子,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理了理头发,那双眼睛渐渐从紫色变成了红色,他的皮肤变得苍白,深蓝色细小的血管爬上来,看上去像一件诡异的瓷器。獠牙伸出来,说话也怪难受的,嘴皮一不小心还会被自己咬破,过了几百年都是这样。

说实话,春燕看见这样的伊万还是被吓了一跳。她今天把头发高高束起,上身穿了一件像皮甲一样的装备,腰间别着一把银匕首,同样踩着长筒皮靴,背后罩着一件亚麻色大披风,看上去非常威武。

“你今天这是,吸血鬼猎人?”伊万忍不住笑起来。

“你也太像了吧!谁给你化的妆?”春燕伸手想去摸摸他的獠牙,被伊万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乱碰,很危险的。”

“说得跟真的一样。”

一路上,他们碰到了巫师、女巫、丧尸、精灵等等等等平时见不到的神奇生物,打扮成春燕和伊万这样的也就见怪不怪了。到了宴会大厅,时间还早,这里灯光昏暗,骷髅和骸骨随意地散落了一地,格外渗人。春燕忍不住靠得离伊万近了些。

“你这个胆子怎么当血猎呀?”他侧过身稍稍弯下身子,贴着春燕的耳朵说。

“谁说我怕了?”春燕只能用音量给自己壮胆。

“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伊万一直都是个比较实在的人,拉着春燕朝放食物的长桌走去。

意料之中的,南瓜派,南瓜馅饼,南瓜粥,南瓜蛋糕,一切都离不开南瓜。伊万顿时胃口消退了许多,不过另一边是炸鸡块还有肉串,让他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

人,或者说鬼,渐渐多了起来,突然,宴会厅的水晶大灯亮了起来,整个大厅变得明亮了许多。大家各自看着周围奇奇怪怪的面孔,爆发出笑声、惊叫、甚至粗口,什么都有。有一个精灵小姑娘看见伊万直接跳起来退后两步,让春燕一阵好笑。

“让我这个正义的吸血鬼猎人来制裁你吧!”春燕掏出腰间的银匕首。

“好好好,制裁。”伊万对于春燕一向没什么脾气,他只是握住春燕拿刀的手,把刀从她手中取下来,“连刃都没有开,怎么制裁我呀?”

“那就,罚你一会儿陪我跳支舞吧。”

“相当乐意,我的女士。”伊万朝她弯腰鞠了个躬,“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填饱肚子怎么样?”

“什么,你竟然想用你那沾了炸鸡的手碰我?不行不行,我不跟你跳舞了。”

“炸鸡做错了什么,你今天到底是血猎还是万恶的资本家?”伊万笑起来,走去拿了块炸鸡,塞到春燕嘴里。

“真香。”春燕拿着鸡块,忍不住感叹。学校饭堂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垃圾食品了。

这是春燕和伊万在一起的第2年了,说来也巧,春燕刚入学的时候选了一门历史选修课,伊万是学生助教,比她高三个年级,现在他留在这里读研究生。伊万觉得她就像自己1617年夏天快结束时遇见的那个姑娘一样,单纯、善良又可爱,根本是与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的人。伊万本来只想苟活在世上,享受人类几千年积累到现在技术爆炸产生的高科技、吃一吃世界各地的美食,他读大学也只是因为闲云野鹤的生活过腻了,没有想到让他遇到了春燕。

两个人相识相知的过程和普通大学生的恋爱故事差不多,没有因为伊万特殊的身份而多任何一丝丝狗血。但是他们的感情也同样很稳定,在现在看来真的很难能可贵。

打扮成吟游诗人的乐团抱着他们的乐器登台上场了,音乐响起来,春燕牵着伊万走到舞池中间。

宴会就是跳舞、饮酒、玩游戏,时间很快过去。

11点半的时候,主持人宣布,12点时将会有神秘活动。

“十二点,那时我不就变回普通人了?”伊万跟春燕打趣,他头上还带着因为游戏输了的惩罚——一对驴耳朵。

“你是什么灰小伙吗?”笑起来,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驴耳朵。

“不,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吸血鬼,在等我的血猎把我带走。”

“她来了,她就在这里,你怎么还不跟她走?”

“走吧!”

“去哪?”

“回去?”

“12点还有活动呢!”

“你明天是不是有早课?”

“没有,你记错了!”

春燕拿来一杯红酒打发了伊万,她自己也喝得头晕乎乎的。

12点的钟声敲响了,灯光忽然熄灭,整个宴会厅刹那间安静了下来,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灯光集中在了宴会厅正中间的喷泉上,汩汩流出的不再是泉水,而是暗红的鲜血。站在喷泉旁边的姑娘被吓得叫出了声。这个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锁死。角落里出现了穿着黑色披风的“吸血鬼”,专门挑“人类”下手,獠牙印在“人类”脆弱的脖颈上,鲜红的血液流下来。

“这就是特别活动?捕猎吸血鬼?”春燕顿时兴奋起来,她腰间别的可不止银匕首,还有木质十字架,缩印本圣经。

“小心点。”伊万把匕首递给她,“别误伤了别人。”

“看我的吧!”春燕跑到尖叫的人群中去。

很快,人们便发现“吸血鬼”不过是咬破了自己带的“血包”,喷泉也是特地加上了颜料,顿时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有人开始吓唬吸血鬼,就连伊万也被当成了他们。伊万只是耸耸肩,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告诉他们自己跟那些人不是一个流派的。

过了许久,甚至吸血鬼都和人群开始嬉闹,伊万端着酒杯,四处搜寻春燕的身影,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没有找到,甚至连一丝她的气味都没有。伊万闭上眼睛,仔细搜索着。她看见春燕穿过人群,扒开一个正在吸血的“吸血鬼”,然后,伊万的追踪突然断掉了。

“不好!”他找到那个位置,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他看见地上留下了一朵玫瑰,在拥挤的人群中竟然还没有被踩烂。他将玫瑰拾起,中间果然夹着一张小纸条,展开来,上头写着:来跟哥哥一起过节。

伊万低低在心里骂了一声,将纸条收在口袋里,拿着花,快步走出了宴会厅。

 

春燕的确是扒开了一个吸血鬼,但是她遇上的人好巧不巧就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也许有些人的属性是吸渣,她的属性是吸引各种灵异生物吧。这不能全怪春燕,遇上弗朗西斯,只能说是对方有意为之,毕竟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一些特殊的能力总是要具备的。于是弗朗西斯顺势掉转目标,转眼间拿斗篷裹着春燕,在众人都没有回过神来的间隙,把春燕带出了宴会厅,带到了学校外城郊的一处破败建筑里。

“你是谁!”春燕脚刚落地,四处打量着周围环境,内心里只剩下惊恐。

“哥哥我是个吸血鬼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吗,小美人?”对方冲她笑起来,但是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

“你你你,你别开玩笑。”

“你看,我能一下子把你从学校里带到这儿,说明了我没有开玩笑。”

“你……你想干嘛。”她抱紧胳膊,这个漏着风的地方,缺了暖气,格外寒冷。

“噢,忘记了,你们人类对温度很敏感。”弗朗西斯解下自己的披风,走向春燕,对方却退了好几步大喊着你不要过来。最后弗朗西斯没办法,只好把披风扔过去,让她自己披上。

“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春燕感觉到,也许这个人暂时没有什么恶意。

“咦,他还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他是谁?”

“看来是还没有告诉你啊,那一会儿他来了自己跟你解释吧。”弗朗西斯笑起来,“我叫弗朗西斯,不用害怕,哥哥不是坏人。”

“鬼才信你!”

“鬼也不会信他。”窗外飞进来一个男人,正是伊万。

“哟,来得挺快。”弗朗西斯走过去。

“燕,这个给你。”伊万没有理睬他,走到春燕身边把玫瑰放到她手上,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万尼亚,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我一直在想怎么告诉你。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了。”

“告诉我什么?”

“你男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跟哥哥我一样,也是吸血鬼。”弗朗西斯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二人,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把最重要的剧情剧透了。

“什么?”春燕看着伊万。她看到伊万的獠牙消失了,眼睛变回原本的颜色,皮肤上深蓝色的血管也退了下去。

“对,就是这样。这个法国变态是我的朋友。”

“哥哥可不是什么变态,小美人,你快点离开他吧,这个男人骗了你这么久。考不考虑一下哥哥我,我可是一开始就把身份告诉你的噢。”弗朗西斯变戏法一样又摸出了一朵玫瑰花,准备递过去。

令伊万欣喜的是,春燕看到弗朗西斯走过来,往自己身后躲了躲。

“所以他今天把我拐过来,只是为了让你暴露身份?”

“是的,我一直说他的思路跟这个时代脱节了,他还不信。燕,你别害怕,我不是想瞒着你,我只是不知道……”伊万转过身,面对着春燕。

春燕从兜里掏出了木头十字架,贴在伊万嘴唇上。

“啧,没用。”十字架被她丢在了旁边。

“你不生气吗?”

“我生气能有什么用?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习惯跟你一起做任何事情,跑不了的。”她像往常一样贴到他怀中。

“太好了……”伊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他将春燕紧紧抱在怀中。

“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没办法永远在一起,我会变老、变丑,思维变得僵硬,而你永远都是这样。所以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他不会的。”一旁的弗朗西斯突然开口,“1617年,这个人看上了一个贵族家的叛逆小姐,照顾了她一辈子最终把她送进坟墓;1760年,这个老东西又喜欢上了牧师的女儿,最后跟人家私奔到北方让我好找;1813年,爱情又在这棵铁树上开花了,他喜欢上了一个侍女,陪着她辗转各个地方,换了各个身份只为了跟她在一起。”

“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些事抖出来……”

“所以现在是我跑不掉了,是吗?”春燕笑嘻嘻地看着他,她的面容跟她们重合在一起,仿佛就是同一个人。

“是的,你跑不掉了。”伊万俯身,吻上她的唇。

弗朗西斯在夜色中离去。


菅哥與🏐隊長不得不說的故事

【aph/露燕】望

⚠️露並沒有怎麼出場的露燕

青春疼痛寫手上線

可能會有續篇吧

可接受請繼續。


下課鈴一響王春燕就出了教室,不是去辦公室也不是去食堂。走廊上空蕩蕩的,畢業樓里絕大部分學生還留在教室伏案。這正合王春燕的心意。她走向五樓半拐角,進行她每日必做的、儀式般的活動。

王春燕戴著耳機,在她屏幕破碎的mp3里打撈那首不知名字的歌。暮冬的慘淡陽光斜斜穿過格窗,照在她周邊一盆無人照料綠蘿的枯黃葉片上。

她找到歌,長按播放鍵三下變成單曲循環,是同桌教她的。非畢業年級的學生從教學樓湧出,匯成校道上鼎沸的人聲。儀式似的活動開始了。那歌不知是什麼時候下載的,她偶然聽到,起伏的高音像海潮,驚艷,讓人雞皮疙瘩...

⚠️露並沒有怎麼出場的露燕

青春疼痛寫手上線

可能會有續篇吧

可接受請繼續。


下課鈴一響王春燕就出了教室,不是去辦公室也不是去食堂。走廊上空蕩蕩的,畢業樓里絕大部分學生還留在教室伏案。這正合王春燕的心意。她走向五樓半拐角,進行她每日必做的、儀式般的活動。

王春燕戴著耳機,在她屏幕破碎的mp3里打撈那首不知名字的歌。暮冬的慘淡陽光斜斜穿過格窗,照在她周邊一盆無人照料綠蘿的枯黃葉片上。

她找到歌,長按播放鍵三下變成單曲循環,是同桌教她的。非畢業年級的學生從教學樓湧出,匯成校道上鼎沸的人聲。儀式似的活動開始了。那歌不知是什麼時候下載的,她偶然聽到,起伏的高音像海潮,驚艷,讓人雞皮疙瘩爬滿手臂。它在英語聽力中顯得如此可愛,雖然王春燕聽不懂幾句日語,但還是把它作為自己尋找少年時的背景音樂。她朝人群中望著,找那一抹顯眼的淡金色。看見了——又高又瘦,微微駝著背,像一根不小心烤彎了的竹子。她目光跟著隨人流行進的少年,看他拐向運動場,便收回mp3,從後門溜回座位。

這樣的等待、眺望究竟有沒有意義呢?王春燕埋進書堆,在翻頁的空當里想。不過自己做的一直是無用功,這十幾分鐘不過是其間的一部分罷了。

第一次知道伊萬·布拉金斯基還是在夏天。他們剛搬到頂樓,高高的書堆還沒來得及堆起來,女生們還在熱烈討論著新生間的八卦。

「誒,你知道新高一的級草麼?聽說還是排球隊的。」同桌硬把王春燕拉到窗邊,指點著樓下排球場邊的一個身影,「看,就是他。」

王春燕沒戴眼鏡,眯起眼才看個真切。彼時布拉金斯基顯然是急著竄個子,體重卻沒跟上節奏,細瘦得像快脫相。他退到場外,手中排球高高拋起,人也緊接著跳躍起來。他似乎是用了很大力量擊球,王春燕看不太懂。可是排球卻狠狠撞到網上,一跳一跳,滾遠了。

王春燕的目光也隨著那顆一跳一跳的排球,飄遠了。可她又對這個瘦得醜不拉嘰的級草留了一絲心,從別人的嘴裡一點點拼湊伊萬的消息,比如他每天都有體能訓練,比如他並不擅長應付女孩。不時地,她在扎堆的女孩中提起那個又高又瘦不會打球的高一級草,不知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後來聽罷王春燕一番話後搖頭感嘆流言誤事的女孩越來越少,她便不再說了。大家都忙著去看隔壁班貨真價實的英倫小帥哥,王春燕還在留意別人傳出的布拉金斯基二三事,雖然,那都是些人人皆知的消息。

王春燕每天倚在五樓半,遠遠望布拉金斯基一段路。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喜歡了,但布拉金斯基無疑是撒向她平庸寡淡得比白開水還沒味道的青春的一把鹽,她要是接住了,至少還能留下一點什麼。

結果鹽還在半空將落未落,數學先開閘放了苦水。王春燕一模考得實在不怎麼樣,她趴在桌上,手撫過桌沿,摸到不正常的凹凸。俯身一看,赫然是一句刻得歪歪扭扭,又用紅筆描了一遍的「x中篤行樓,一躍解千愁」,頓時嚇得一陣惡寒,又給自己加了半小時數學時間:早讀前、放學後。

王春燕許久沒到五樓半望過布拉金斯基了。女孩對他的議論似乎又變多,可那與坐在畢業樓里的王春燕無關。鹽撒空中,撲通撲通落進別人的青春。

王春燕不太願意去回憶那段重復的日子,白開水溫度不上不下,不沸騰也不結冰。高考的兩天更是像綿長蟬聲里發的一個小小的愣,反應過來時早已經過去了。

王春燕在高考結束後第二天早晨猛然睜開眼,卻才不到七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爬起來,準備回學校搬書。她從洗到褪色的校服里跳出來,跳進母親昨天帶她去買的連衣裙里。

她走到五樓半,忍不住又走到格窗邊。那盆綠蘿大概是徹底枯死,被人丟掉了。她靠在窗台上,掏出手機聽歌識曲,輕輕哼唱一段在此處聽過上百次的旋律。歌名跳出來,是《海之幽靈》。

「門扉敞開的房間里已沒有人的蹤影,只留下一張椅子,浸染了海風的氣息。」高音起伏堆疊,像不止息的海潮。

王春燕忽然意識到,她連布拉金斯基的正臉都沒有見過。

夜空中的繁星

第三次见面,这次打算定在春节期间。我们今天换了头像(是我做的),我们打算在B站直播日常生活和他打游戏还有我画画。大概会在春节期间才开始直播啦……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汇报,有在好好的生活呀。有大家陪伴真好!占tag致歉……

第三次见面,这次打算定在春节期间。我们今天换了头像(是我做的),我们打算在B站直播日常生活和他打游戏还有我画画。大概会在春节期间才开始直播啦……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汇报,有在好好的生活呀。有大家陪伴真好!占tag致歉……

梵

求梗或者点文!

占太阁抱歉!

但是我最近真的,好!想!写!露!燕!

所以各位有什么想看的设定,想吃的背景,想吸的场景,球球爸爸们告诉我!如果有我也喜欢的,我一定写!或者有喜欢露燕的朋友,来找我玩,我想认识你们呜呜呜!我一个人真的要冷死了!!!

不接受异色黑化与时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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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

【露燕】夜来香(车)

第四次了,连贴ao3链接都不可以了!

(口吐芬芳)

欢迎大家搜索我的ao3ID:Vanoice

收获露燕收获快乐

如果这次lof再吞,我就……我也不能怎么样。

呜呜呜呜去搜索的小天使一定都是真爱了!欢迎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唠嗑(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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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902号莫斯科

[冷战组/条漫]无聊时摸鱼的冷战组~(/ω\)
万尼亚的小椅叽~(会议梗)
注意:
.OOC有
.画风有雷点
.有娘塔出没
.纯人设,非人设
.纯军装,无关时间轴

相机一响,罗莎白养!(´◑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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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

【露燕】彼处轻燕与熊共舞

彼处轻燕与熊共舞,写在前面:

题目源自《巫师3》的一个令人揪心的任务,文章跟这个任务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很喜欢这个题目,就用了。原本叫:彼处山猫与狼共舞。

念念不忘布洛克莱昂的树精设定,就搞了个燕燕,这次算是小小玩了一下设定,希望看官们喜欢(手动脸红)


彼处轻燕与熊共舞

    七月份的太阳永远比你手机里存的正妹还要火辣,它炙烤着一切,好像对着蓝天发过毒誓,要把万物蒸干。汗水顺着伊万的脑门儿流下来,钻进领口,这给了伊万一个借口,让他好拿领子擦擦汗。他背着旅行用的大背包,拉着王耀给他的行李箱,箱子里装的什么他也不清楚,经过6、7个小时的长途跋涉,...

彼处轻燕与熊共舞,写在前面:

题目源自《巫师3》的一个令人揪心的任务,文章跟这个任务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很喜欢这个题目,就用了。原本叫:彼处山猫与狼共舞。

念念不忘布洛克莱昂的树精设定,就搞了个燕燕,这次算是小小玩了一下设定,希望看官们喜欢(手动脸红)


彼处轻燕与熊共舞

    七月份的太阳永远比你手机里存的正妹还要火辣,它炙烤着一切,好像对着蓝天发过毒誓,要把万物蒸干。汗水顺着伊万的脑门儿流下来,钻进领口,这给了伊万一个借口,让他好拿领子擦擦汗。他背着旅行用的大背包,拉着王耀给他的行李箱,箱子里装的什么他也不清楚,经过6、7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他总算到了王耀给他找的地方——一幢看上去过分原始的小木屋,就在那片森林边上,最近的公路距这里2公里远,最近的城镇也有个7、8公里的样子,是出租车司机来过一次就发誓再也不会来的地方。

推开门,里头的家具还算齐全,甚至有空调和电冰箱,冰箱里头竟然有吃有喝有啤酒。看来王耀把一切都打点好了。本来王耀打算跟伊万一块儿来这里受苦受难的,毕竟如果伊万能够搞定,那么这一片不久后就会变成旅游胜地,但是伊万怎么也不愿意王耀跟着,王耀拗不过,只能同意了。

事情是这样的,王耀原本的生意被人坑害了,赔的血本无归,他走投无路后,有人推荐他以低价接盘这一个旅游地开发的项目。这个旅游地点其实很妙,它位于一个不大不小的海湾,也就是森林之外便是沙滩,海湾让这片沙滩独立出来,更有私密和隐蔽性,海湾两边是礁石和岩壁,更加隔绝了外部。如果开发出来,这必然是一个森林浴场与沙滩酒店并存的高端旅游景区。可惜每一个开发队在进入森林之后总会出一些意外,搞得现在没有人敢踏入林子。这片地区的开发权价格压到了最低都没有人愿意接手,王耀也是没有办法四处借钱才接下的这个摊子。

说起来,王老板自己略通风水,但是他来探过,此地风水没有异象,甚至可以说还不错。所以王耀找到伊万,让他帮忙搞定林子里的东西。至于王老板是如何认识伊万的,这个到时候再说。

伊万在这个屋子里简单安顿下来,打开王耀给他的行李箱。里头全是些管制用品,除了全国范围内都禁止的枪支弹药,其他的几乎都有了。伊万嘴角抽了抽,他也用不上这些啊。

次日清晨,伊万走进林子,王耀给他的东西他只带了两样——驱蚊水和指南针。伊万需要做的就是绕着林子的外沿,一圈圈走到中心,仔细查看有什么异样,他决定花三天时间走完。虽然林子里都是树荫,但是夏日闷热的空气没有放过任何角落,伊万抹了把脸上的汗,甩掉贴在自己胳膊上的虫子。他突然感到背后突然一阵阴冷,好像有一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像他这样曾经在森林中生活过的人感觉是很敏锐的。伊万回过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转身朝那边走去,这种感觉也飞快消失了。

 

一个没见过的人,王春燕心想,身上还留着些刺鼻的味道,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跟在那人身后好一会儿,他回头的时候春燕匿进了树中,才没有被发现。不过春燕从来就没害怕过,一个普通人类怎么能跟树精比速度。春燕是这片林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只树精,她戏称自己为森林之女,发誓一定要守护这片林子,不被外人染指。这个世界上的树精已经不多了,森林被砍伐,树精一族也被猎杀得七七八八。人类忌惮他们,所以人类的手段只会越发残忍。

春燕跟了一会儿,发现他好像绕圈子绕不出去了,她觉得无聊便没有再跟着,顺着树梢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春燕照例跟守在大树前的鸟儿打了声招呼,便轻巧地跃上树枝,顺着他们树精神秘的魔法波动,走进了另一个空间。那里头摆着些简单的家具,有些一看就是现代工艺,,但也有些别出心裁的巧妙利用,比如说那段枯木改成的矮桌。

这里是春燕一直以来的居所,也是这片树林中树精最后留下的财富。古老又神秘的空间魔法已经没有人会了。这片小小的空间也因为林子里树精的减少而缩小,它似乎能够感应到春燕身上树精的能量,便维持在了一个足够她舒适生活的空间。

第二天早上,春燕又看见了那个在林子里瞎晃悠的年轻人。她顿时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她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伊万早早进了树林,里头比外面阴凉些,但热气仍然随着时间升上来了。伊万灌了口水,抹了抹嘴,他刚放下水壶,面前正横亘着一只鳞片是深浅不一的褐色、斜斜的盘旋着黑色条纹的蛇。他的水壶掉在地上,伊万二话不说,扭头就跑,那条蛇从树上掉下来,腹部摩擦着地面,从枯叶上爬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大概跑出去三五分钟,伊万停下来喘着气,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伊万观察着太阳的位置,大致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定了定神,接着他的探索。

没走两步,一段巨大的树枝在地上,他前脚才踩过那个地方,伊万甚至感觉大地震了震,如果砸到自己没死可能也半残废了。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大树上果然有一道缺口,看上去像承受不了重量自己断掉的。

这样的小意外一共发生了四五次,伊万只能匆匆忙忙地离开林子。他大概心里有数了,他遇上的是个难缠的对手。伊万觉得自己也许遇到了传说中的树精。世界上相信树精存在的人就像相信童话世界存在的小孩子一样,越来越少了,但是伊万在这些方面还保留着一些童真。因为伊万出生在一个猎人家庭,他的爸爸和爷爷都是拿过猎枪的人,他们总是对林中的精怪有着敬畏之心的。爷爷曾经把小伊万抱在腿上,轻轻拍打着他的脑袋,告诫他不要伤害林子中的树精,因为他们都是善良而且单纯的生命。

想到这里,伊万的好奇心渐渐加重,他想看看这传说中的树精是怎么一回事,他回到住处休息了一下,便折回林子。伊万先是像熊一样在林子的地上打了个滚,让身上沾满碎叶子和泥土,然后他四下里找到一种草,揉碎了和着唾沫粘到耳后,再脱掉鞋子免得发出脚步声。走到林子深处以后,伊万把一个塑料袋扔在地上,里头装着些饮料瓶、易拉罐还有其他生活垃圾,然后他悄悄爬上离这里稍远的一棵树,把自己藏在树叶中间。

没过多久他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看到地上的垃圾之后愤怒地插着腰。她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藏在叶子中间的伊万,只能一脸嫌恶地捡起垃圾,往来的方向走去。伊万看清楚了,她生得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浑身绿色,反而很像人类,还是很好看的人类,她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还有小巧可爱的圆鼻头,加上那副生气的表情,伊万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他等她走得远了些,从树上翻下来,朝着她的方向跟过去。她的速度很快,地上的叶子被带起了些,踪迹很容易就追寻得到,最后伊万在一棵过分粗壮的树前停了下来,痕迹到此为止。估计这棵树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伊万看了眼停在树梢上并不躲人的鸟儿,突然意识到这里很可能是她的栖身之地。他突然很想逗弄她一下。

伊万朝鸟儿吹了个口哨,围着大树绕圈,他拍掉身上的泥土和枝叶,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像敲门一样拍了拍树干。

不一会儿,树干从中间分开,王春燕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伊万。这个流氓、混账,竟然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皱起眉头,伸手用树精的能力聚集起一个混合着枯叶和泥土的球,准备砸到他脸上。伊万一个箭步竟然是冲上去,还点燃了打火机,吓得春燕惊叫一声,手里的球也是化成了一滩掉在地上。她正想躲回去的时候被伊万抓住手腕。

“你是不是有病?”春燕瞪着他,不能输了气势。

“这是你的林子吗?”伊万把打火机放回口袋,也松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知道了还不有多远滚多远。”春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他眨眨眼睛,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

“我不喜欢你,你身上有子弹和火药的味道。”

“那我回去洗个澡?”伊万挠了挠头发。

春燕白了他一眼,扭头打开树门走进去。一颗青色的果子砸到伊万脑袋上,让他吃痛叫了一声,“牛顿当年是不是也惹到树精了……”

伊万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他的小木屋,他觉得自己手里还留着抓住她手腕时那种软乎乎的触感。他感觉自己不应该这么急躁地想要见她,他觉得自己给她留下的印象坏透了。伊万特地把睡觉的方向换了一下,他明天想睡个懒觉,不能再被阳光叫醒。如果有酒的话,他可能已经酩酊大醉了。

可惜伊万赖床的小目标没有实现,一大早他敏锐的耳朵就听到外面有一只猫咪在不断痛苦地嚎叫。伊万翻身下床,推开门就看到一只臭脸猫拖着瘸腿在门口晃荡,并且发出哀嚎。伊万朝它试探性地伸了伸手,猫咪闻了闻伊万指尖的味道,一双眼睛看着他,好像在说还不快点给我包扎。伊万只好把它轻轻抱进屋子,查看它的伤口。这只臭脸猫虽说面无表情,但是生得还是很漂亮的,灰色的虎斑,白手套,两只大大的杏眼中间是金色瞳仁,毛皮油亮亮的,摸起来也不是很脏,看上去是只家猫。

它伤的不深,但是一条长长的口子看上去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铁丝划出来的伤口。伊万先是帮它清洗了伤口,这让他费了点力气,猫不喜欢水。然后他找来了消毒用的碘酒,再给它包上纱布,为了防止它自己去舔舐伤口,伊万还做了个小的伊丽莎白圈。他给它找来了水和一点吃的,猫咪很乖巧地卧在软垫上,抬头打量着伊万。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或者说,锤门声。伊万赶忙过去开门,站在外头的人着实让他惊讶了一番,是那个树精。

“你把我的猫怎么了?”她双手抱胸,抬头怒气冲冲地瞪着伊万。

“你进来看吧。”伊万让出一条路,关门之后他悄悄锁了门。

猫咪一见到春燕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小跑到主人怀里,春燕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一大早就在我门口叫唤,我出来就看见它了,给它包扎上药了。”

伊万看见她把猫咪脖子上的纸圈摘了下来,又拆了纱布。

“诶,这样它容易舔伤口的。”伊万连忙制止。但是春燕没有理他。

春燕的手放在它的伤口上方,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伤口奇迹般得愈合了。

伊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谢谢。”她冷着脸冒出来一句话。

“哈哈,没事,应该做的。”伊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春燕抱着猫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伊万闪到门前,挡住她的去路。

“你想干嘛。”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门我已经锁了,钥匙在我口袋里,你打不开的。”伊万走到她面前,她本能地退后一步,“咱们可以坐下来,我这儿还有点茶叶。”

“哼。”她不情不愿地坐到沙发上,猫咪卧在她的腿上。

“喝茶吗?”

“不用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叫伊万,怎么称呼?”伊万像谈判一样,坐到她的对面。

“王春燕。”春燕腿上的猫咪动了动,站起来,跳到了伊万身边。

“它好像不讨厌我。”

“可我讨厌你。”春燕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们这种拿过枪的人只会耍些小手段,不然你放我出去。”

“我们不是说好聊聊的嘛。”伊万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合作。”

春燕没有吱声,伊万便自顾地说下去:“这片林子连着海,海滩是很不错的旅游资源,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开发,一定是因为你不愿意让人破坏这片林子吧?如果我们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损害林子的生态,甚至还能用科学的方法让它变得更好,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开发呢?”

“你们人类的话我才不信。”

“你想想,这么大一片林子,你一个人是照顾不过来的,像你的猫,它明显是被铁丝划伤的,而你不能发现整个林子的铁丝,或者其他垃圾,但是我们可以,因为只要我们想,就能有办法坐到。”

“可是铁丝是从哪里来的呢,还不是你们。”

“我承认,有些人类的确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也有一部分人类虚伪狡诈,但是你没有必要把仇恨播撒到整个群体上来呀。而且现在是工业化时代,能够利用工具才能算是有智慧的生命,而提炼铁和制作铁丝,难道不是进步吗?人类在进步,你也可以一起进步。”

“你这种人类的自大真的很讨厌,你们自己为觉得开化了,但做的都是野蛮人的事情,你们为了所谓进步烧毁森林,还为制造出来的垃圾沾沾自喜,简直愚蠢。”春燕皱起眉头,她看着伊万怀里的猫,忍住想把它抢回来的冲动。

“对,我们是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替全人类辩护,你说的那些人,我也讨厌他们。”伊万点点头,挠挠猫的下巴,“但是人是不一样的,有坏的,就有好的嘛。”他冲春燕笑起来,好像在说,你看我是不是好人。

“哼。扣子过来,咱们回家。”她的猫叫扣子,它听到自己的名字,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春燕一眼,并没有动的意思。

“你看,它都知道我是好人。”伊万笑得像朵花,但他还是轻轻把扣子抱起来,交给春燕。

“这个小坏蛋,”春燕把猫抱在怀里,“给我开门。”

伊万目送着春燕走回林子,他知道,自己的话她肯定也听进去了几分。

这些天,伊万时不时的就往春燕的住处跑,他会把走了几公里路才买到的好吃的打包带给春燕,还会给她买些竹子编的小玩意儿。伊万没有把她当做树精,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不过脾气不太好。有了春燕的默许,他看到了那片海滩,的确非常美丽,沙子又软又细,海水在阳光下是透亮的,格外清澈,潜到海中还能看见小鱼游动。伊万从沙滩上挑了些漂亮的贝壳,找了个东西钻孔,拿线串了起来。

从海滩回到林子里,伊万再次跑到春燕住的大树那儿,他敲敲树干,不一会儿,树从中间打开,春燕走出来。

“又怎么了?”

“你看,我给你带了这个。”伊万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串的贝壳项链,“自己做的噢。”

“谢谢……挺漂亮的。”春燕接过来,看见白色麻线上的红手印。她把伊万的手抓过来,上头还沾着沙子和海水,粘乎乎的。他的左手大拇指上有条不长不短的伤口,被水泡发了,还在往外渗血。“你看,手割了自己都不知道。”

“诶,是诶,还没开始疼呢。”

春燕把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伊万感觉到伤口一阵温热,等春燕的手拿开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谢谢!那我先回去啦。”他浑身湿哒哒的,还沾着沙子。

春燕看着他,抿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嗯……注意安全。”

往回走的时候,风越来越大,伊万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有风暴要来。他突然心头一暖,春燕说的“注意安全”难道是指这个?想到这里,伊万加快脚步,走回他的小木屋。他一看手机,新闻上说的13号台风淋淋就要登陆,各种乱七八糟的预警占满了屏幕。这个时候他不禁有些担忧,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结实的木屋到底能不能撑过台风。好像为了印证伊万的猜测一样,屋子里响起滴答滴答的水声,伊万抬头一看,屋顶在漏水。外头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伊万没有办法,找了个盆子接水。他把自己那一点点东西安置在相对干燥的位置,安慰自己之前肯定也有台风,既然这屋子还存在那这次也能挺过去。

风呼啸着涌来,穿过一切阻挡,发出呼喊,木屋在风雨里飘摇着。伊万坐在床上,他无法安心入睡,他拿胶条贴住了玻璃,但感觉它下一秒就会碎掉。这时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伊万只能想到一个人会来找他,他赶紧下床开门。春燕走进来,她披着一件斗篷,进屋时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伊万关上门,将风暴暂时隔离在外。

“你怎么来了?”伊万看着她。

“收拾好东西跟我回去。”她说,“这里不安全。”

“好,你等我一下。”伊万把他随身的一点东西装到背包里,他背上背包,再拿起门口的大伞。

他打开门,风裹着雨浇进屋子里,伞根本没有用。但伊万还是一只手牵住春燕,另一只手固执地把伞挡在两个人面前。“走吧!”伊万的声音好像也被风吹散了。

“到林子里就好了!”春燕冲着伊万喊。

本来只有几十米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几次伞都差点被风吹走,伊万不禁怀疑春燕是怎么走过来的。终于到了有树的地方,春燕挣开伊万的手,口中念念有词,手上结出印记,一个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保护罩把风雨隔开。伊万目瞪口呆地把伞收起来,他这下明白春燕是怎么走过来的了。

“太厉害了吧……”

有了魔法的保护,两人很快走到了春燕的住处,伊万跟着春燕走进树干,树干里头竟然是一段不短的走廊,然后是春燕的住处。这些天伊万见识到了树精的能力,但是对于这种空间魔法,他还是忍不住暗自惊讶。

“这看起来比外面大……”

“当然了,不然我就住在树干里吗?我又不是虫子。”春燕把她的斗篷脱下来,挂在衣钩上。

这里的格局就像一个普通的公寓,除了家具都是木质的,看不到任何塑料、玻璃制品。扣子看见主人回来,从它的猫架上懒洋洋地跳下来,它看见站在后头的伊万,走过去在他周围蹭来蹭去。

“诶,它还记得我。”

“它可聪明了。”春燕撇撇嘴,指着靠里的一扇门,“那是洗手间,你去把衣服什么的换一换吧。今晚你可以睡在沙发上。”

“好,谢谢。”

等伊万出来时春燕已经换上了睡衣坐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个抱枕。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春燕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挪。扣子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们中间盘成一个球。

“说说你自己吧。”春燕先开口,“你看起来好像不是这附近的人。”

“我吗?我是俄罗斯人,在很北边。”

“我闻得出来,你拿过枪,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这里?”春燕把腿蜷到沙发上。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捋一捋跟你讲一遍吧。”伊万笑了笑。

其实伊万跟森林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他是在林子里长大的,他们布拉金斯基一家祖祖辈辈都是靠着林子过活。从小伊万就拿着枪跟祖父学打猎,他的枪法后来甚至超过了祖父,年纪轻轻就可以猎到狼,而且还是保证子弹从狼眼睛里穿过,伤不到毛皮。伊万了解几乎一切林子里的动物,他也知道什么季节应该猎杀哪些动物,什么时候应该放下枪,让这片生物圈自然生长。不仅如此,伊万还知道如何保护一片林子,他经常会在林子里转转,捡捡垃圾,排查一下森林火险。

后来外头的人来了,林子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布拉金斯基一家也被赶出森林,他们只好放下猎枪,在城镇里另谋生路。伊万几乎什么活儿都干过了,保安、保镖、端盘子的,因为他生得还算不错,不当猎人之后勉强还能过得下去。

“咱们俩也算是有点同病相怜吧。”伊万尴尬地笑了笑,揉了揉自己还湿哒哒的头发。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人来破坏我的家呢?”想到这里,春燕又有些生气。扣子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它走过去,窝在春燕怀里。

“没有,怎么会呢,我相信王耀不会是这样的人。”伊万看着春燕,目光充满认真。

“王耀?你的老板?”

“算是吧,但其实是我的好朋友。”伊万点点头,开始讲述他和王耀的故事。

这两个人认识的过程充满了戏剧性,王耀前几年在俄罗斯做生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惹到了当地的一大黑恶势力,他在大冬天里被一帮混混扒得几乎精光扔到了西伯利亚的森林里。伊万当时正好带着一支科考队在林子里当向导,遇到了奄奄一息的王耀,把他救了下来。后来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了好朋友,伊万这一口京片子就是跟王耀学的。

后来王耀在俄罗斯的生意算是凉了,回到中国发展了两年,因为不愿意做昧良心的事情,生意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到现在几乎濒临破产,只剩下这处海滩,是王耀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非常正直、热情,我相信他会爱护这里的。”

“但愿吧。”春燕哼了一声。

“那你是答应了?”

“我没说过。”春燕白了他一眼,“不早了,我要睡觉了。”她站起来,把扣子放在沙发上。

“那,晚安。”

“对了,明天如果风转小了,跟我去一趟海边吧。晚安。”

次日清晨,伊万醒过来,他透过春燕虚掩的门缝看见她还在睡着,他又转到阳台上,说是阳台,不如说是个伸出去的小花园,与外界隔了一层透明的魔法屏障。透过树叶伊万能感受到阳光洒进来,天应该放晴了。这时伊万听到身后传来些声响,他回过头,看见春燕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忽然有点晃了神,心想如果能每天看到她这样从房间里走出来该多好。

“早啊。”伊万冲她笑了笑。

可是伊万还是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跟着春燕离开了她的树屋。春燕说的海边并不是王耀打算开发的那一片,她带着伊万走出林子,搭上公交车去往半岛的另一头。伊万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蓝天上翻滚的云朵,台风天过后的云美极了。春燕坐在他身边,好像也在欣赏着这幅画面,两个人没怎么说话。车上人不多,都是岛上的居民,他们大多互相认识,上下车时经常能跟对方打个招呼。

过了大概六七个站地,春燕拍拍伊万下车。他们走了几百米路,来到海边一户渔民家里。

女主人正好在屋外头忙活着把昨天大雨打湿的海带重新拿出来晾晒,她脸上布满了海风吹过的痕迹,不过才到中年,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即使到了现在她也算是美人。女主人看见春燕停下手上的活计,欣喜地笑起来,说道:“哎呦,这不是燕子吗?今天突然来我这儿了?”她看到了跟在春燕身后的伊万,“哟,这还带了人,还是个外国人,你对象啊?”她冲春燕挤挤眼睛。

“什么啊,赵姐别瞎说。昨天台风,我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她非常自然地走过去,开始帮忙晒东西。

“别弄了,都不弄了,我去给孩子他爸打个电话,叫他买点菜,咱们中午好好吃一顿。”赵姐拍拍春燕,“昨天雨可大了,不过还好,除了湿了点海带和衣服没有别的。”

“那就好,那咱们进屋坐着吧。”春燕拍拍手上沾上的盐粒儿,挽着赵姐的胳膊就跟着她进了屋。伊万跟在后头,也进了房子。

屋子里头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玩他的玩具车,他看到春燕高兴地大叫燕子姐姐,正准备冲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她旁边的伊万,好像有些被吓到了,停住脚步,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大个子。

“豆豆别怕,这个哥哥不是坏人。”春燕冲他笑了笑,还不忘朝伊万打趣,“你看看自己长得多吓人,小孩子都怕你。”

伊万愣了愣神,他从来都没见过春燕笑这么开心过,春燕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绷着一根弦,一直都没有放松。

“嗯……那我就相信燕子姐姐!”小男孩跑过来轻轻地抱了抱春燕,又抬着小脑袋看了看旁边的伊万,“你要是敢欺负燕子姐姐,长大了我绝不饶了你。”

赵姐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就连春燕也忍俊不禁,她摸摸他的脑袋,说:“他不会的。”春燕抬头,正好与伊万对视了,她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开始跟赵姐聊天。

伊万得知,春燕时不时会来他们家坐坐,几年前春燕跑来海边被这家人救过一命,从此便有了来往。赵姐儿子出生以后,身体不是很好,好几次生大病也都是春燕帮忙才挺过去的。总之春燕和他们家的关系几乎可以算是一家人了。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到伊万身上了,他支支吾吾,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要怎么说清他和春燕的关系,只好说是最近才认识的朋友。

“燕子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个男朋友了。我看伊万这小伙子就不错啊,人长得好看,又老实,你说你给你们那族传个宗接个代不也挺好的吗,生个混血宝宝出来多漂亮啊。”赵姐拉着春燕的手语重心长,还冲伊万挤挤眼睛,让他赶紧应和。

“赵姐你在说什么呢,”春燕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可以滴血,“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那只是朋友今天还带过来给赵姐看啊。”

“哎呀……伊万你快说句话。”春燕转回头,发现他似乎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啊对,我们就只是朋友。”伊万把目光移到别处。

“那好吧,赵姐只能再盼星星盼月亮咯。”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一个个头不高但壮壮实实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篮子,里头装着肉和菜。

“刘哥回来啦!”春燕冲他笑起来,“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今天有口福啦!”

“哈哈,你来了自然得好好招待一下啊,哟,这你男朋友啊。”

“不是,你和赵姐真是一家人啊。只是朋友而已。”

叫刘哥的男人向伊万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出来他比较内敛,赵姐帮他把东西一起拿到厨房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念叨着:“朋友?朋友也好啊。”

夫妻俩要做饭,打发着儿子带哥哥姐姐去海边玩,但是伊万留下来了,他说想看看这里是怎么做饭的,还能打打下手。

待伊万目送着春燕牵着豆豆走远以后,回到了厨房。夫妻俩也没有跟伊万客气,招呼着他择择菜,洗洗土豆什么的,伊万也利利索索地干了起来。间隙跟着夫妻俩闲聊。还是女人的天性敏锐些,赵姐边削着土豆边跟伊万说:“我觉得燕子这姑娘看上你了。你这么个大小伙子得主动些。”

“啊?”伊万愣了愣,手里动作也停下来了,不过他想了想又开始干活,“其实我也挺喜欢她的……但是她每次在我面前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她就是这样,对人戒心很大。但现在已经比我们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好多啦。”赵姐放下菜刀,洗洗手。

“是啊,”一旁的刘哥开口了,“她醒过来发现躺在我们家以后,差点没把房间砸了。”

“真的啊?”伊万笑起来。

“真的。”刘哥老实巴交地点点头,“不过后来她知道以后,就对我们特别好了。她也是个实诚人。”

“其实我跟燕是这么认识的……”伊万把投资和开发森林的事情讲了一遍。夫妻俩听了以后,还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这个可不好说,”刘哥先开口,“但是我们俩能帮你劝劝她,兴许我们的话她能听进去些。”

“我觉得吧,燕子是个重视行动的人,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得让她感受到你是值得信任的。”赵姐说。

菜下了铁锅,赵姐掌勺,热油遇着水在锅里爆开,热腾腾的声音也在一间小小的厨房里炸开,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气味吧。伊万看着夫妻俩一个负责炒菜,另一个递着油盐酱醋,不由得心生羡慕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推开,春燕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豆豆卷进海里了!!”她浑身湿透,眼睛里还带着泪水。

“什么?!”刘哥赶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冲出去。赵姐扔下锅铲也冲了出去,伊万跟在他们身后。

“出门左边那一片!”春燕说,她抬手把灶台上的火灭掉。

男孩已经漂出去了几十米,岸上的人只能看到一个小脑袋浮浮沉沉。那一片海水被春燕勉强封住,但是远处的海浪打过来还是激起了不小的浪花,豆豆因为水性不错勉强坚持着没有被卷走,不过肯定喝了不少水。伊万脱掉外衣直接冲进海里,他没想那么多。刘哥也想过去,但是被赵姐拦住了,她承担不了自己的爱人再出事。伊万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朝豆豆游过去,一个浪头打过来,盖过伊万的脑袋,但紧接着他的头又出现在海面上。

春燕勉强驱赶着后面的海水,但是不在林子里,她的能力有限。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伊万终于抓住了豆豆,他举着男孩,艰难地游到岸边。豆豆躺在沙滩上,脸色铁青,一动不动。伊万坐在旁边喘着粗气。夫妻俩拍打着孩子的面颊,压着他的肚子和心脏,希望能有什么作用。春燕脚步虚浮着走过来,推开夫妻俩,把手伸到孩子的头上,口中念念有词。一束白光冲出春燕掌心,笼罩着男孩小小躯体,过了一会儿,男孩吐出几口海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光散去,春燕跌坐在沙滩上。夫妻俩赶忙再去救自己的孩子,男孩逐渐清醒过来,脸色也稍稍好转。伊万翻身朝春燕走过来,他伸手将春燕扶起来。豆豆的爸爸抱起儿子,赵姐回头看着春燕和伊万,眼里闪着泪花。

“先回去吧。”春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赵姐摆摆手。

“好。”母亲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孩子,立马赶上去。

“你没事吧。”伊万扶着春燕。

“没事……”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虚弱,但还是让伊万放开自己。春燕正想往前迈步,却一个踉跄,险些再次跌倒。

“还说没事。”伊万连忙扶住她,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吧。”

春燕只好点点头,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是说:“一会儿到了门口一定放我下来。”

“好吧,不过要看你那时的情况。”

“放心,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门是开着的,伊万将春燕放下来,搀着她走到孩子的卧室。

赵姐正抱着孩子痛哭流涕,埋怨他为什么这么调皮,刘哥站在旁边抿着嘴一言不发,眼里也泛着泪光。他注意到春燕和伊万,朝他们点点头,走过来。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个儿子就没了。”他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

“是我不好,没看住豆豆。”春燕也在自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男人抽泣着,言语中都是后怕的喜悦。

“那刘哥,我们先走了,你们陪孩子吧。”春燕说。

“好,你们去拿毛巾擦擦吧。改天我们去看你。”说完刘哥立马回到妻儿身边。

伊万揽着春燕走了一路,终于到了大路上,正巧来了一辆空的士,岛上的的士可不多,伊万拦下来。他让司机开到他的小屋门口。一路上,春燕靠在伊万身上,眼睛紧闭,伊万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冷,他不停地让司机快一点。

下车后,春燕实在是站不住,身子往后一倒晕了过去。伊万抱着她,勉强开了门。屋子经过一晚上的风吹雨打竟然挺过来了,就连窗户都没有破。伊万把她先放在沙发上,找来毛巾,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直接将她的湿衣服脱下来,伊万尽量做到非礼勿视,闭着眼睛用大毛巾把春燕裹起来。他把她抱到床上,春燕的身体软软地贴着他,让伊万心跳加速不少。他给她盖好被子,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看着春燕苍白的面颊,伊万心里非常慌乱,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叫个医生过来,或者现代医学对她来说没用呢?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他又探了探呼吸,还在。

“燕?春燕?听得见吗?醒醒!”他试着呼喊她的名字,毫无反应。

这时,伊万突然听见了些声响,他扔在一边的背包倒下了,里头有个什么东西嗡嗡地在震动。他走过去,翻找着,最后索性把全部东西倒出来。是一个铁盒子,里头有一块伊万爷爷给他的琥珀,这些年在外漂泊伊万一直带着它。伊万感觉到里头的东西像是想冲出来一样。他打开盒子。

琥珀飞出来,飘向春燕的方向。伊万跟过去,看见琥珀里头一片小小的金色叶子升起来,朝着春燕的额头缓缓飘落。等到叶子落在春燕额上,它竟然融了进去,随即琥珀像是失去了支撑,掉落下来,还好伊万伸手接着,不然就得砸在地上了。

床上的人咳了两下,春燕竟然醒过来了。

“你醒了?”

“我在哪?”她的声音还是非常虚弱。

“林子边的小木屋。”

春燕支撑着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头,睁开眼睛,她看见伊万在自己身边。

“你别动,好好休息。”

“嗯……”她再次把眼睛闭上,“谢谢你。”最后那三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但是伊万还是听见了。

这回春燕沉沉地睡了过去,伊万坐在一旁守着她。看着春燕熟睡的面庞,伊万忍不住在她面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转眼间太阳开始落山,伊万竟也不觉得过了很久,他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扒拉大门,走过去开门,扣子竟然在外头。白手套虎斑猫大摇大摆地进了屋,走到床边喵喵叫了两声。

“扣子别吵……”春燕嘴里嘟囔着,还翻了个身。

伊万笑了笑,走过去把扣子抱到一边。

“扣子!”春燕突然惊叫一声,睁开眼睛。

“你醒了?”伊万冲她笑起来。

“我的衣服呢?”

“还没干,先穿我的吧。”伊万把他的T恤和短裤拿过来,转过身等春燕穿上。

“快点,跟我回去一趟。”她看上去似乎很着急,翻身下了床。

“你现在可以吗?”伊万拿了件外套,跟着她走出去。

到了林子中央,那棵大树却是已经枯死,枯黄的叶子落了一地,跟周围的树木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春燕却是已经抽泣起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里面,整个身体因为哭泣微微颤抖。

“燕……”伊万站在她旁边。

春燕站起来,扑到伊万怀里,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起来。

“伊万……我的家,我的家没了!”她的手指紧紧抠着自己的手心,指甲钳进肉里的疼痛给她带去一丝真实的感觉。

“哭吧……别怕,我还在。”伊万轻轻拍打着春燕的脊背。

过了很久,春燕大概是哭累了,她挣开伊万,走到大树树根前坐下。

“树精的家会根据它能感受到的树精能量改变大小,今天我为了救豆豆耗尽了所有能量,这片林子已经没有树精了。”她抽噎着说。

“那,你还在呀,不可以重建吗?”

春燕摇摇头,开口:“这种远古的魔法已经没有人会了。”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伊万:“今天是什么救了我,我隐约感受到一股能量注入进来了。”

“是这个。”伊万从兜里摸出那块琥珀,递给春燕,“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它今天突然飞出来,一片金叶子从里面飘出来落在你身上,然后你就醒了又睡过去了。”

“你的爷爷?”

“一个老猎人,一辈子生活在森林里,他告诉我很多关于树精的事。”

春燕握着琥珀,闭上眼睛。

“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

“你爷爷的爷爷,还有他的奶奶,带着你的爷爷在林子里玩耍,他那时还是个小孩。”春燕说道,眼睛动了动,“你爷爷的奶奶是树精。”

“什么?这我爷爷从来没有说过。”

“这个琥珀里面封着她的力量和一部分记忆。谢谢你救了我。”春燕站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要去哪里?”伊万跟上去。

“不知道。随便吧,也许海边?”她笑了笑。

“你想做什么,我今天好不容易把你救下来,你就这么不珍惜吗?”伊万冲上前,拉住她的手,“跟我回去吧。”

“不……”眼泪又在春燕眼眶里打转,“家已经没了,我留在这里还有意义吗?”

“有的!”伊万提高了音量,“这是你的林子,你不在了,谁来保护它?”

“可我已经保护不了了。”

“还有我在。”他把春燕拉到自己怀中,“我还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家吧?”

她没有说话,仍然在哭泣。

“燕,跟我回去吧。”伊万叹了口气,“我爱你。”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伊万。

“我爱你。”伊万坚定地望进她的眼睛。

“伊万……”

他低下头,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封进一个吻中。春燕感受着他的气息,还带着海风的味道,还有遥远的北方森林的清冽气味……她的眼泪落下,两个人都尝到了泪水的苦涩。良久,伊万松开她。

“走吧,扣子还在家里等着你。”

春燕倚在伊万怀里,轻轻地点点头。

“等等。”春燕推开伊万,举起手。她手心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球,照亮了一片黑暗。霎时间,枯树晃动,地上的枯叶回旋飞舞,周围出现了些亮晶晶的眼睛。伊万看向四周,是林子里的各种动物,成群的兔子、狼、松鼠,甚至还有两只棕熊。伊万睁大了眼睛,他甚至想去薅一薅熊的脑袋。枯叶散去,春燕向这里正式告别,她也用树精的方式告诫动物,如果有人破坏这里,可以毫不留情地惩罚他们。光球从春燕手中散开,光束向四面八方飞散而去,动物们也追随着光离开。

原本枯萎的古树此时枝头竟是长出了新芽,但它此时只是一棵普通的大树罢了。

“伊万。”春燕突然叫住了他。

“我在,怎么了?”

“带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她主动将手放在男人手中。

伊万紧紧地牵住她的手,将春燕揽到自己怀中。“好,我们走。”

 

之后的故事也不需要再多赘述,老王初期四处贷款,他把这一片规划开发得非常生态健康环保,自然也需要不少资金,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后来老王赚得盆满钵满,伊万也入了股拿到不少分红。他跟燕子在世界各地玩耍,最后回到南方的沿海城市定居。春燕后来搞起了学术研究,致力于生态保护。

海边的两个小夫妻依旧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他们的儿子长大以后到北方求学,学业有成,但是生活中总是有很多烦恼,也有很多快乐。

 

欢迎小红心小蓝手,如果有人评论唠嗑我会开心上天!

hanging once more

童话镇2

以下全是预警:

丧心病狂小产物

非国设

个人叙述为主

天雷滚滚,性格崩坏,烂俗

自娱自乐,阅前小心

有苏露异体

本章cp 露燕(伊万x春燕),一笔带过朝耀(罗莎x春燕)

单箭头预警

本章无耀,但真的是all耀(●—●)

Background:伊万,团体里最小和最聪明的孩子,和春燕同是罗莎的学生,伊万在一次交响乐会上对春燕一见钟情。现在是敌人。目前都是黑的。

伊万:嘿,你好,你在吗?听见我挠门的声音了吗?像不像你昨天在门口喂食的小野猫?我们俩现在是两派人了,老板不让我和你直接接触,你知道的,俄罗斯出台了新的对科研人员的规章禁令……嗨,回答我一下,哪怕敲个门?我只有十分钟的时...

以下全是预警:

丧心病狂小产物

非国设

个人叙述为主

天雷滚滚,性格崩坏,烂俗

自娱自乐,阅前小心

有苏露异体

本章cp 露燕(伊万x春燕),一笔带过朝耀(罗莎x春燕)

单箭头预警

本章无耀,但真的是all耀(●—●)

Background:伊万,团体里最小和最聪明的孩子,和春燕同是罗莎的学生,伊万在一次交响乐会上对春燕一见钟情。现在是敌人。目前都是黑的。

伊万:嘿,你好,你在吗?听见我挠门的声音了吗?像不像你昨天在门口喂食的小野猫?我们俩现在是两派人了,老板不让我和你直接接触,你知道的,俄罗斯出台了新的对科研人员的规章禁令……嗨,回答我一下,哪怕敲个门?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亲爱的,这次我可不遮掩了,你这冷感的小坏蛋,哦对,你讨厌这些词,什么小坏蛋,小天使,小饼干,小糖果,但请原谅我吧,这辈子就这一次!可能也只有这一次,我能和你说说心里话。是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你也不明白,那种扑面而来的感觉,一下子给你的生命注入了灵魂?以前我过得浑浑噩噩,顶着一副好皮囊和一颗聪明的脑袋,走到哪里都没有阻碍,但就像飘在天上的云,怎么都降不到人间里,成了穿梭在时间中的匆匆的过客。哈,我听见你笑了,你是在笑吗?嗳,别人都不信,你还不信吗?我的哥哥,亲眼目睹了我,是怎么从一个神仙,变成一个人的!你,你这个魔鬼啊,你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我,让我无法自拔!大概是你看起来柔弱的肢体,和强大的灵魂,还有透过眼睛照耀着我的那坚强的意志?还记得那次我在坦桑尼亚,一跃到大象后背上,你吓得连声惊叫,等我下来还给了我一巴掌,结果第二天你又编了一串花环,趁我睡觉的时候戴在了我的头上!你说我像极了指环王的莱格拉斯,说我也是我们中的小绿叶,哈哈哈哈,我可是冰雪里的俄罗斯人啊!在大部分土地都长不出来植物的国度里过活的俄罗斯人,居然成了你嘴里的叶子!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心里的向日葵哩,你的茎叶是我的血管网,你就是我心尖的宝贝,可惜你这朵骄傲的花儿,你的太阳是理想,是国家,是罗莎,从来没有我的存在。别人说你邪恶,说你玩弄人于股掌,可你究竟伤害了谁呢?我没有看到,我只目睹了一个又一个人捅你一刀,见你伤痕累累竟然顽强的站起来后,肆意诋毁你,暗地里给你设陷阱!我恨!我的心要碎了!我喜欢你到疯了的程度,但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别人追求,你嫌烦,嫌别人耽误你的时间,我见过你无情拒绝别人的样子,我也见过你抽屉里一封封的情书,你没有外面说的那般阴狠毒辣。所以我和你保持距离,做你最合适的朋友,你难过时我靠近你安慰你,给你一个肩膀,你和老师恋爱时,我就躲得远远的,哪怕我嫉妒她到癫狂!我当珍珠呵护的人啊!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被如此对待!老师怕我阻碍她夺权的计划,借项目名义早早把我赶回俄罗斯,等我回来了,你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春燕!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自己!我疯了!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对不起,我说实话就这一次,你让我把它说完吧!你的权力太大,枝叶太多了,家族让我与柯克兰小姐联手包围,制裁你……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爱你,但我有必须承担的东西,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对吧?你理解这种,不惜斩草除根也要守护更多人的信念。是,在你眼里我们都是强盗,沆瀣一气,但你在我们眼里又何尝不是呢?你换位思考一下,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该动的手段,我一个都不会少。我知道你要撑不住了,放弃吧,否则我也会层层围堵,砍断你的手脚。你看,我足够坦诚,我也希望谈判之后,我们的私人关系一如既往……毕竟那个时候,恐怕你也没什么值得我们担心的筹码了,一无所有的将是你,明白吗?

对,没错,我矛盾了,我说我坦诚,却没有对你坦诚,我说我被逼无奈,但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利益面前感情无足轻重,却把我折磨得几乎疯狂,你就没有这个负担,你又不爱我!每次想到这个握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扒了你的衣服当众把你就地正法!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爱你,这是我对你表白的第十九次,你不相信我爱你,唉。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完我就彻底放弃。我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你,爱到孤独死去……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祝福你,衷心希望你幸福。谈判上我会尽量把矛盾转嫁到你哥哥身上,对不起,我没法直接伤害你,你又何必这么累呢?好好好,不要生气,我滚,马上滚,以后也不会这样出现了。我爱你,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了,但我爱你……

王耀:睡美人(白月光,已去世,伊万不知道)

春燕:匹诺曹(说谎成性,手段高明,黑切白)

伊万:彼得潘(理智永远在成长,情感永远长不大)

温狐 _

是私设露燕合奏草图,缓慢细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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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902号莫斯科
画了黑三角(?)草稿流,字幕来...

画了黑三角(?)
草稿流,字幕来自网上翻译
硬核雪景(/ω\)
画风有雷点非常抱歉π~π

画了黑三角(?)
草稿流,字幕来自网上翻译
硬核雪景(/ω\)
画风有雷点非常抱歉π~π

逐光

是约到的露燕稿子,做了猫耳吧唧

实物小小的很可爱!加了星星覆膜,燕子做出来就很明显但是露就不是特别明显了……太浅了?(不)

九月底会做一次抽奖,和另外几个正在画的露中吧唧一起抽

露燕这么好吃希望我有生之年还能吃到好吃的露燕(醒醒)

是约到的露燕稿子,做了猫耳吧唧

实物小小的很可爱!加了星星覆膜,燕子做出来就很明显但是露就不是特别明显了……太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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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燕这么好吃希望我有生之年还能吃到好吃的露燕(醒醒)

Aslan

【露燕/朝燕】青梅

All燕向露燕/朝燕 常设 ooc预警玛丽苏预警燕吹预警  慎入,真的慎入

注意避雷

青梅

01


 伊万·布拉金斯基对着落地镜佩戴上自己的勋章。


胸前彩色丝带上悬挂着金制十字勋章,边缘嵌着一圈红宝石。年轻的军官站得笔挺,二十出头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坚毅锐利的眼神与胜者傲气的微笑,仿佛忘记了刚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伤病,肩膀上还未痊愈的皮肉仍隐隐作痛。枪伤,不过子弹只是打进他的肩膀,对面开枪的可怜虫可是被伊万射中脑门当场毙命。


在军中,他是杀敌最英勇的士兵,是上司口中的“好小子”,是敌军闻风丧胆的利器。不过伊万仍有自...

All燕向露燕/朝燕 常设 ooc预警玛丽苏预警燕吹预警  慎入,真的慎入

注意避雷

青梅

01


 伊万·布拉金斯基对着落地镜佩戴上自己的勋章。


胸前彩色丝带上悬挂着金制十字勋章,边缘嵌着一圈红宝石。年轻的军官站得笔挺,二十出头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坚毅锐利的眼神与胜者傲气的微笑,仿佛忘记了刚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伤病,肩膀上还未痊愈的皮肉仍隐隐作痛。枪伤,不过子弹只是打进他的肩膀,对面开枪的可怜虫可是被伊万射中脑门当场毙命。


在军中,他是杀敌最英勇的士兵,是上司口中的“好小子”,是敌军闻风丧胆的利器。不过伊万仍有自己的烦恼。


“托里斯过来。”伊万皱着眉喊道,尽管他用的是最温和的语气,但旁人听来还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权威。托里斯吓得一哆嗦,苦笑地走上前。


“合适吗?”伊万总是言简意赅。


“什、什么?”


“我问你这身衣服合适吗?要不要多带几个勋章?”自从他参军以来,伤疤越多,勋章越多。


“不用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很好……”托里斯背后冒冷汗,他越来越猜不透伊万的想法,特别是最近几天,伊万跟着了魔似的天天站在镜子前面,穿礼服戴勋章扭扭捏捏像个害羞的初恋小姑娘,不像他以往干净利落的作风。要不是他是军中的顶头上司,托里斯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而伊万似乎没有注意托里斯微妙的态度,只盯着镜子里的身影,点点头,随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收拾行李,跟我去上海。”


“啊?”托里斯瞪大了双眼。


02


王春燕的身子半倚卧在沙发上,脑袋枕在屈起的白皙手臂上,脸蛋嫩如娇柔的花苞,简直可以掐出水。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佣人,为她摆上插满玫瑰的花瓶,为她整理衣裙,春燕配合地抬手,却也一笑置之,仿佛桌上的生日蛋糕不是为她准备的。


刚和女伴们玩闹,王春燕的粗跟皮鞋被蹬掉,掉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露出秀气的脚趾。亚瑟拾起皮鞋,半跪在地上,轻轻捏着王春燕的足踝套进去,王春燕觉着痒挣扎了会,便由他去了。


“燕燕,生日快乐,你十八岁了。”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面首饰盒,献宝似的在王春燕面前打开。“你看,喜欢吗?”亚瑟望着眼前少女的面容,以期待在她亮晶晶的瞳仁里读出惊喜。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维特尔斯巴赫蓝钻嵌在钻框内,熠熠生辉。那曾经归属于巴伐利亚皇冠的蓝钻,被他拿来讨一个小姑娘的欢心,亚瑟却乐此不疲。


“哎呀,”王春燕笑道,“这怎么行?”


亚瑟亲自把项链取下来戴在小姑娘的脖子上,蓝钻垂在胸前。果然名贵的器物只有佩戴在美人身上,才能显现出价值。王春燕乖巧地摸摸胸前价值倾城的钻石,向他道谢。


“燕燕,你想去英国念书吗?”亚瑟握住王春燕略微冰凉的手,“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假期也可以一起去旅行,你要不要看我在牛津郡的庄园?”


“可是,亚蒂,”王春燕托腮作沉思状,一会儿才慢慢道,“我想留在上海。”


也对,上海因为王春燕才瑰丽无比,并非王春燕离不开上海,上海若离了王春燕,哪里值得自己千里迢迢从伦敦赶赴至此。亚瑟的眼神愈发柔和,看着王春燕端起高脚杯将琥珀色的香槟一饮而尽,他揽过她的肩,道:“晚宴还没开始,别先醉了。”


03


王公馆这十几年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伊万的皮鞋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发出厚重沉稳的响声,他和王春燕打小一起长大,这条从前他和春燕嘻笑着跑过的回廊还是他所熟悉的样子,一如既往挂着发出昏黄灯光的水晶吊灯。偌大的王公馆突然人声鼎沸,所有人忙碌起来,只为了庆祝王家小女儿的十八岁生辰。


伊万把一只小巧的首饰盒攥在掌心。分开十几年间,他的个子往上窜,更是健壮不少,他和王春燕时常通信,也互相寄过照片,但照片总归是冰冷的,在漫长的时间里,他不曾触碰到她柔软的头发,王春燕也再没有握过伊万温热的手。


回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茶室,经王春燕一手改造,已然成为她的会客厅。她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站起来抚平衣裙的褶皱迎上去。


“伊万,是你吗,万尼亚?”


她含笑的双眼对上淡紫色的眸子,仿佛所有所有灿若星辰的回忆被点亮,在顷刻间不管不顾地燃烧起来。


“燕子,我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王春燕钩住伊万的脖子,兴奋得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你会来!”伊万顺势搂住她,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咳咳,”亚瑟有些不合时宜地出声,“这位是——”王春燕直接将伊万拉进来:“伊万,这位是英国的亚瑟·柯克兰先生,亚蒂,这是俄国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将军,他刚打了胜仗,从前线回来。”


亚瑟仰起下巴,眯起祖母绿的眼,瞥了眼伊万胸前的勋章,活像警惕敌人而弓起背的猫,但他还是遵循礼仪和伊万握了手,尽管对方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伊万明面上端着笑脸,紧握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他不知道这个一口牛津腔的做作英国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王春燕的生活里,起码春燕从没提起过他。王春燕摇铃安排佣人开宴,只是笑道:“你们头一回见,都不相熟,之后习惯了便好了。”说完她提着裙子上楼回卧室补妆,却在楼梯扶手处回眸俏皮一笑:“闹脾气的坏孩子,最后没有蛋糕吃。”


04


亚瑟让仆人请去了宴厅,伊万却在半路上偷偷溜掉,他循着记忆上楼摸索到王春燕的房间,却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最终他还是抬手敲了门,先是短促的两下,停顿几秒,再是两下。这是他和王春燕幼年时心照不宣的暗号。


房间内没传出声响,伊万便开门进去了。整个屋子只点着一盏半亮不亮的灯,王春燕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搽口红,眼睫轻颤,像振翅的蝶。伊万倚着墙看,不敢打扰。许久,王春燕放下手中那管口红,转过看望着他。


“燕子,生日快乐,”


“谢谢你,特地赶到上海为我庆生。”昏黄的灯光下,王春燕的笑颜更迷人了些。伊万看着发愣,一时找不到话讲,捏着首饰盒也不知是不是时机,只好沉默地站着。王春燕在朦朦胧胧的光里抬起手伸直了五指,歪着头看。


“亚瑟说我的手好看,只有女王皇冠上的宝石才配得上……你猜他会不会向我求婚。”


伊万浑身一震,急忙道:“燕子,其实我……”


他的剖白没来得及说完,王春燕抢先一步打断他:“可是你不觉得,用一枚戒指就要套住一个人的感情,未免太可笑了吧。”她摇着头,继续道:“人的情感是经不起打磨的,他们只是一时兴起,今天他们把花都捧到我面前,明天说不定就弃我而去,没有人真正爱我。”


“燕子,你太过悲观,有人真正爱你,只是你不知道。”伊万松了一口气,语气柔和下来。


“可是伊万,我和他们没有区别。”王春燕的笑容愈发灿烂,“我们该下楼了。”她又提着裙子下楼,迎接涌向她的无限繁华。伊万还立在屋内,他打开首饰盒,里头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还有一缕黑发。回国参军前,王春燕顶着浮肿通红的双眼硬要剪他一撮金发留作纪念,一开始他不肯,王春燕破天荒没有闹,只一言不发看着他,看得他心软了,让她随便剪,只是作为回礼,伊万也要了一缕王春燕的黑发。


这一缕发一直被他留到现在,伊万盯着首饰盒,他有点不明白,一切好像没变过,又不似从前。他感到一阵刺痛,肩膀上的伤口忽然一下撕裂开。


05


晚宴结束后,一个高大的金发青年披着风衣走出公馆。深秋的夜晚总是清冷,伊万第一次见到王春燕的那个夜晚,他记得很清楚,也像今晚一样,一截枯树枝斜斜贯穿明晃晃的圆月,月晕溢满。


那是他还来不及上战场,甚至连枪都拿不稳。王春燕还尚显稚嫩,成天没心没肺地笑。美人尚小,英雄年幼。

 

 


Carol

逆流

☆昨晚看完《月亮与六便士》由感而写的垃圾摸鱼随笔。

☆其中的一些句子引用《三体》和《一艘孤独的船》

☆以王春燕为视角

☆也算是为露燕,硪粉了这么久的冷cp交个党费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请容许我这么称呼他。这个俄罗斯男人在三年前前往巴黎,放弃了他寡头老爹的几百亿资产和庞大的公司产业,别人都说他疯了,面对触手可及的财富与权利不屑一顾,反而携带着几百法郎来到艺术之都,只为...只为追求他遥不可及的梦想。


“别人说美好的生活是什么,是有百万薪资,然后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和她做爱,接着再和红灯区的妓做爱,或许和私下的情人做爱,在上流社会的奢靡舞会中流转,用那几万的酒液洗手,享受别人...

☆昨晚看完《月亮与六便士》由感而写的垃圾摸鱼随笔。

☆其中的一些句子引用《三体》和《一艘孤独的船》

☆以王春燕为视角

☆也算是为露燕,硪粉了这么久的冷cp交个党费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请容许我这么称呼他。这个俄罗斯男人在三年前前往巴黎,放弃了他寡头老爹的几百亿资产和庞大的公司产业,别人都说他疯了,面对触手可及的财富与权利不屑一顾,反而携带着几百法郎来到艺术之都,只为...只为追求他遥不可及的梦想。


“别人说美好的生活是什么,是有百万薪资,然后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和她做爱,接着再和红灯区的妓做爱,或许和私下的情人做爱,在上流社会的奢靡舞会中流转,用那几万的酒液洗手,享受别人虚假的赞美与奉承。也许这种生活在你眼里是美好的,但这真的是众人所道的美好吗?这是你认为的,但我不同。”


提到俄罗斯人,在众人的眼中那便是会咆哮前行的粗鲁莽撞之人,苏联解体后的余音还未消散,他们的手、腿,甚至是指腹上的螺旋指纹都在怒吼,他们把万宝路香烟碾在脚底下,在光滑细腻的鹅卵石上划出一道灰黑的痕迹,亦或是躺在公园的破旧长椅上痛饮伏特加,让高浓度酒精的酒液灌满全身顶替体中的血液,并让罪恶的梦境麻痹他们的神经。


可伊万,他不同。他有着斯拉夫民族的艺术天赋,在IT行业以及数学方面才华横溢。他浑身上下都是由浪漫,极度偏执,厌世以及罪恶和病态理性的鲸鱼骨所铸成的,他漂流在孤独的海里,海天交映,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该停在哪里。只是知道一样,不停的往前走,不回头。驱使他前进的便是他的梦想——当个画家。他将血液代替红颜料涂抹在白纸上,然后绘出紫色的丛林与金色的沼泽。他画的东西都是抽象的,难以理解的,就如梵高一般,把万千星辉和日月用颜料浓烈的镌刻用力涂绘在纸上,然后满是情欲与温柔欣赏着他的圣母玛利亚。他喜欢把伏特加和威士忌倒进颜料里,让画有着他爱的酒香味儿。他曾做过一个梦,他梦见苍穹之上的恒星以指数翻倍增长的速度一颗接着一颗熄灭,消失。那些光都还未穿越几百年到达他的眼睛便消失在茫茫宇宙中。他的世界无疑是脆弱的,只有那些空灵的艺术和星辰支撑着他活下去,这些一旦消失,那他的世界便会决堤崩塌,由光怪陆离的梦境变成虚无缥缈的无色空间。


一个满怀梦想的人在这罪恶的现实中只能深陷于此,如果抬头仰望星空脸上仍沾染污秽。他落魄街头,甚至付不起三法苏一张地铺的房租,只能蜷缩在小巷的尽头角落中,让热量不至于扩散的那么快。寒冷一直侵蚀着这个斯拉夫人,但他的怀里始终紧紧抱着他的画笔和画稿。他将画绘在巴黎的街头墙壁上,换来的是巡警的殴打与唾弃和脖颈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幸好还差一点儿,在极度饥饿寒冷和伤势渐重以至于无法拿起笔的情况下,他才脱出梦境回到现实来让他看似高大实则破败不堪的身体给予一点回生的希望。凭他英俊的样貌,他很快成为了一个巴黎夫人的情人,他有好衣服穿,也不再挨饿受冻,也有一间金碧辉煌的画室。


但他始终厌恶,他厌恶人心,厌恶女人,厌恶整个世界。他望向情人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唾弃,他会打骂女人,让她白净姣好的脸蛋上留下红色的巴掌印,但女人从不会责骂他,打他,在他离开时,女人跪下来亲吻他的靴子,哀求着他不要离开,泪水弄湿了他的长裤。


“女人,她只会把爱情当做全部。她无法估量自己的轻薄,只会被一时的假象迷了眼睛。只有在触及利益时,才会显露出自己罕见的本色,平日的交集只是生活需要,但她们却纵情至深甚至伤感。我厌恶她们,却又怜悯她们,夏娃的诱惑也只不过是亚当的肉体需求,但我始终不能否认,我需要她们的安慰。”


伊万·布拉金斯基,他去过巴黎,去过鹿特丹,去过斯特哥尔摩,去过冰岛和斯堪的纳维亚,他也乘着轮船漂洋过海来到南半球的新西兰和约翰斯顿岛,在太平洋和大西洋醉人的海风中,他望着黑夜中数以万计的繁星,浅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我讨厌他的爱情观,但我不能否认他的伟大。将军和国王的伟大不过是他们的地位,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伟大在于他们发现的真理,那些科学家们的伟大是他们的事业与贡献。伊万·布拉金斯基,他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他也没有那些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令人奋追的真理,他的伟大是他的个人,他的灵魂,他敢于放弃俗世的一切追求他的梦想,地上满是沾满污泥的六便士,但他却抬头看见了明月,我们都是阴沟里的虫子,但总得有人仰望星空。


他临死之前在冰岛阿鲁雷利一间狭小湿冷的画室中没日没夜的绘画,居当地人说,那个奇怪的男人说他在画着他毕生的感情,他甚至三天没有吃饭,在北极圈的激烈寒风中,他本就疾病缠绵的身子变得更加破败不堪,但他凭着惊人的顽强毅力,以不可战胜的信念硬生生画完了画。


伊万·布拉金斯基,俄罗斯人,死于肺癌。


他死后的三个月,我收到了他在巴黎时的好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个留着长发的法国男人寄来的东西,里面是伊万在阿鲁雷利临死前画的最后一张画,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生前穷困潦倒的画家,却在死后被人发掘出他惊人的才华,他原本连十卢布都卖不掉的一张画被炒到了惊人的三百万英镑的价格,无数的名流豪杰以拥有他的画为资本在炫耀,但我知道,这是他死前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他最珍贵的,被视为生命的画。


我很惊讶于弗朗西斯为何把这张价值千金的画这么给我,他说:“这是伊万临死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交到你手中的画。”

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卷着的画纸,我看到了万千星辉月光溺于其中,向日葵和克里姆林宫在角落里熠熠生辉,亚当和夏娃在伊蜀园共吃黄金果,我看到了湛蓝的大西洋海,极地的极光,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抱头痛哭的年迈老者,一切的风花雪月,牛头马面都被他画入了眼睛——是的,这是双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哭了起来。


“这是我的眼睛。”


我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曾是恋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一直在追寻陪伴,但却终于明白灵魂永远是孤独的,再相爱的人也不能在灵魂上同行。海洋的浩瀚,潮汐与起落,汹涌或平静,如若人生,没有一成不变的风浪,只有永不停息的冲击。不管多么小的改变,细如沙粒,都主动被动的在接受与给予。幻彩的光线下,任何自然的美丽,都被他绘入了纸张,成为了可以用眼睛所看到的壮丽景象。



将要直面的,与已成过往的,较之深埋于它内心的,皆为微沫。


声声寂

高考、端午和你

又名《燕姐的三段恋爱物语》

#高考后被表白#

#当暗恋对象成为全世界的爱豆#

#今晚月色很美#

(cp顺序如tag,明早再小修一下)


晚上好,小朋友和大朋友们。

假期玩得愉快吗?工作日第一天,有没有和我一样打起精神呢?

说起来,这次端午撞上高考,我们学校防替考,一天查两遍寝,马上又要考四六级,学姐就在图书馆硬生生听了三天的(cui)听(mian)力(qu)。(叹气)要是再考不过就丢人啦。


高考完的晚上你们都做了什么呢?那天晚上班聚到九点结束,回家后我收到心仪的男生的消息,他和我谈天,问我在出分前有什么安排,说他大姨的表哥的邻居新开了一家滑雪场,问我要不要去莫斯科滑雪。...

又名《燕姐的三段恋爱物语》

#高考后被表白#

#当暗恋对象成为全世界的爱豆#

#今晚月色很美#

(cp顺序如tag,明早再小修一下)


晚上好,小朋友和大朋友们。

假期玩得愉快吗?工作日第一天,有没有和我一样打起精神呢?

说起来,这次端午撞上高考,我们学校防替考,一天查两遍寝,马上又要考四六级,学姐就在图书馆硬生生听了三天的(cui)听(mian)力(qu)。(叹气)要是再考不过就丢人啦。


高考完的晚上你们都做了什么呢?那天晚上班聚到九点结束,回家后我收到心仪的男生的消息,他和我谈天,问我在出分前有什么安排,说他大姨的表哥的邻居新开了一家滑雪场,问我要不要去莫斯科滑雪。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语气的不自然。酷暑的炎热提前降临,我的脸烧起来。

在我的疯狂暗示下(笑),西伯利亚美人终于给我表白了,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伊万是我高中最后一任同桌,比我小半岁,却比我高很多,瞧着很成熟很可靠。但是相处久了,他孩子般的占有欲也愈发突显,有时我觉得他可爱,更多的时候(停顿),会很困扰……虽然我们没有走下去,但是我们把想对对方说的话都说开了,也参与了对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这段青春没有留下遗憾。

分开一个月后,当我作为一个甜党,社团聚餐时挑了他爱吃的板栗肉粽时,我才意识到他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很多很多。


端午节……哦,关于端午节,我也有一段故事想讲。

我初二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啊,不许嘲笑我早恋哦(假装严肃,不一会儿就笑出声,摇头)。他叫凯撒,意大利留学生,是我哥哥的朋友,借住在我们家,他总是早出晚归,风尘仆仆。但周末闲暇时,会耐心地教我画画。我还记得,他倚在门扉,调侃地唤我“小小姐”,眉眼弯弯,说不出的惬意。他离开时在端午节之前,我托哥哥把我缝的艾草香囊捎给他,哥哥捏我的鼻子,愤愤地说小妮子胳膊肘往外拐。

这是我第一次缝香包,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赠香包以求吉祈福、驱恶避邪,这一针一线都是情,不知他可懂我的意思?

后来我再见凯撒,却是在荧幕之上。机缘巧合下他和影帝弗朗西斯合作拍了一部电影,一炮走红。再后来他的前女友和绯闻女友加起来能组一支足球队,真真假假,我分不清。没有成为其中的一员,是我的遗憾,也是我的幸运。

高考后我的升学宴兼成人礼,他来了。我敬酒到他那一桌时,专门为他开了一瓶红酒。葡萄美酒夜光杯,一恍五年,我的初恋成长为了全世界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他大约吃了很多苦,沧桑了许多,眼里已没有当初吸引我的少年意气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浓缩的关切:“多喝热水。”他怔了片刻,开怀大笑。

这些年积攒的彷徨与苦涩,都在他的笑声间,如气球里的气一样被放走了。


我在高考后设想过很多有关大学的蓝图,每一页多多少少都有伊万的身影。

可是我们分开了。

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却又不可避免地对自身产生了质疑。

大学毕业后,就业还是考研?

伊万希望我出国,到冰雪之国,到他的故乡。

我本也有这个意向,但在与他后来观念冲突与争吵中,我不得不掐灭了这个念头。

时间过得真快啊。银杏儿落了,栀子花开了,又一年。

我同所有尚未明晰奋斗目标的大学生站在同一条迷惘的线上。

某天,我在图书馆且学习且摸鱼,却被闷雷轰炸,暴雨不期而至。我没带伞,就仵在门口准备搭讪一个有伞的同学,本来准备蹭小姐姐的伞的,结果等了几分钟,遇到的小姐姐都是结伴而行的。我急着回去,怕雨又下大,就出声喊住了离我最近的小哥哥。他抬头的那一瞬间,铁树开花,枯木逢春,我的心炸成了绚烂的烟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一年不谈恋爱的誓言。

他执意将我送到寝室楼下,直到他转身,我才发现他小半边衣服都湿了。我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互加好友,自然而然地在线上聊起来。我请他喝奶茶作为答谢,他又以练英语口语约我出来。

他是那样妥帖的人,我有次夸他像一个知心大哥哥,他悠悠地说:“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忘了说,他学的是古汉语专业,冷门如此,他和我都是要在发展道路上不断试错、碰壁,才有可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两个人一起走,应该会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吧。

某一天学习结束后,我们走在沥青路上,橘色路灯为夜晚镀上暖意,他突然感慨道:“今晚月色很美,适合刺猹。”

我认真地问他:“你是不是饿了想吃西瓜?水果店还没关门。”

他总是很容易脸红,现在更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结结巴巴地:“你愿意和我一起刺猹吗?”

我听懂他的意思了。他的眼睛像湖水里的星星,胜过天地间一切情话。

然而猹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一壁想,一壁牵住他的手,如我无数次设想的那样。

这一次,不再是演习。


电台前的你又有什么故事要分享呢?

祝大家取得好成绩。

晚安,亲爱的。

幽草

【aph】关于两篇旧文

旧文来着,应粉丝要求整理到ao3,点下面标题链接,小朋友不要看

 

【黑三角/露燕】秋天前的最后一场风暴

 

【露燕】雪与玉

旧文来着,应粉丝要求整理到ao3,点下面标题链接,小朋友不要看

 

【黑三角/露燕】秋天前的最后一场风暴

 

【露燕】雪与玉

缘木求鱼

【All燕】食色性也(四)

二战背景架空

非国拟 与任何三次元无关

纯粹YY 玛丽苏中心 洁癖者误入

【燕子中心】:独燕、普燕、苏燕、露燕、米燕


盟军的推进势不可挡,很快我就跟着伊万所在的部队到了柏林。


我被盖世太保带走前就住柏林市中心旁的公寓里。那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想来却恍若隔世。


那时每天的清晨,我们都会在阳台上喝咖啡,远远遥望着帝国大厦飘扬的红色万字旗。有时看见小胡子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从街上驶过,阿尔弗雷德就会立马跳起来背着相机出门。


现在想来阿尔弗雷德的行迹确实可疑,也许他真是个间谍只...

二战背景架空

非国拟 与任何三次元无关

纯粹YY 玛丽苏中心 洁癖者误入

【燕子中心】:独燕、普燕、苏燕、露燕、米燕

 

 

 

盟军的推进势不可挡,很快我就跟着伊万所在的部队到了柏林。

 

我被盖世太保带走前就住柏林市中心旁的公寓里。那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想来却恍若隔世。

 

那时每天的清晨,我们都会在阳台上喝咖啡,远远遥望着帝国大厦飘扬的红色万字旗。有时看见小胡子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从街上驶过,阿尔弗雷德就会立马跳起来背着相机出门。

 

现在想来阿尔弗雷德的行迹确实可疑,也许他真是个间谍只是拿我做个幌子,也许他真心想带我走但盖世太保来早了一步……

 

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是有机会自己一个人跑掉的。

 

我最后一次见阿尔弗雷德是在刑讯室外,隔着门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富有朝气,并不因环境的糟糕而失去他的畅快生机。

 

“我可是世界的hero啊~”

 

门开了一半,有人走出来。

 

从缝隙里我看见盖世太保拎着他的领子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眼镜飞出去砸在墙上摔破了,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血渍在嘴角边缘渗开,眼睛几乎睁不开了。他大概看不见我。

 

门阖上了。

 

愿上帝保佑他在进集中营前已经死去。

 

 

 

    你从不可战胜,亦可谓之传奇 

 

    在战火中体味胜利的欣喜,

 

    我们可爱的人民的军队。

 

    你总是能战胜一切敌人 ,

 

    哪怕是凶悍的法西斯匪帮。

 

苏联的旌旗猎猎飞扬,红军的歌声多么嘹亮,胜利者们太阳底下高歌欢呼,给予将柏林这座颤颤巍巍的城市再一次无与伦比的轰炸。

 

伊万的军装绥带缀满了红星徽章,衬得他更加英俊威严,他的金发亮肤在路上很显眼,比曾经的党卫军更加符合种族政策的R级长相,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俄国人。

 

街道路边灰头土脸的人们在清理轰炸后的废墟。当我和伊万走过时,我听见他们用哩语低声骂道,不要脸的婊子,俄/共/狗**之类。

 

伊万的听力好得可怕,因庆功而灌的大量伏特加只是使他的感官更加警觉,他回过头去瞪了一眼,那些人立刻缩着脖子躲开了。

 

伊万向我询问他们说了什么,我回答道,“他们在说,上帝保佑你们。”

 

显然伊万并不相信我的话,我连忙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走了。

 

曾经居住过的公寓已被盟军的装甲车碾成了平地,帝国大厦也被炸得百孔千疮,那神圣辉煌的帝国枢纽也沦为了征服者的涂鸦之所。

 

伊万向我解释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的意思。

 

“死神来了!纳粹*狗。”

 

“你们罪有应得!”

 

“最后灭亡的只能是法西斯分子!” 

 

每一道字迹都令人胆战心惊,被尘埃覆盖的天空中,由最深沉庄严的红色黑色组成的,向地狱迎风招展张牙舞爪的万字旗悄然落下。

 

一切都过去了。

 

集中营解散了,第三帝国灭亡了,法西斯政府再也不会上台了。

 

伊万扶住颤抖得要往地上滑去的我。他以为我想起过去的遭遇而感到害怕。他将我抱在怀里对我说,“放心吧,我们胜利了。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党卫军还是苏联红军上台执政我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产生什么改变。

 

我只是想到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他们也曾经像今日在柏林街道上的红军一样,胜利的滋味当然是好极了,他们在阳光下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灼灼生辉。

 

像雄鹰一样骄傲的他们现在会在哪呢? 

 

在战争中人们期盼着黎明的曙光,人们坚信只要活下来一切都会好的,每一个人都渴望更长久的生命。

 

但作为失败者,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伊万帮我在柏林找到了房子,他的警卫员每天把水桶和生活物资拎到外间的厨房,从来不敢在屋子里多待。

 

有一次在白天,我邀请那个黄皮肤的警卫员在客厅里喝茶,他是个蒙古人并不会说中文,但我还是挺高兴的,因为这里太难见到东方面孔了。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第二天我打开门发现站在拐角的士兵是个新面孔,我有些诧异地问他,“那位蒙古籍的警卫员呢?”

 

“我不清楚,小姐。”少年士兵的军姿站得笔直标准,目光直视着前方,并不看我也不多言。

 

我没有再问什么。我知道他们都很畏惧伊万。伊万不想要我跟他们有过多接触,也许是因为他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巧克力、白面包、鸡蛋、奶酪这些战后的奢侈品在厨房里几乎是应有尽有。我的嘴里嚼着别人的食物,我就得履行我的义务。像每一个情妇一样,我给伊万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满足他的生理需要。

 

有了经验之后,这一流程做得十分顺畅。夜幕降临时,我躺着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用他的母语轻吟着“我爱你”。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是那样真挚,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我说的话了。

 

 

思考是一件奢侈的事,只有在你衣食无忧时才能有喘息的时间让位给你的大脑。当你饥饿的时候,你只能凭借着本能满足你的身体上的需求。

 

在集中营里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只想永远一辈子那么活下去,只要能跟路易和基尔在一起。我一点也不为自己感到羞愧,那时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前车之鉴让我恍惚明白我现在不能永远这么做下去,否则一旦收留饲养的主人离开,孤苦无依的流浪猫只有饿死街头的结局。

 

 

 

在柏林安定下来后,我尝试着开始写信,拜托伊万帮我寄了出去。我并不抱多少希望,那些寄往的地址可能已经被夷为平地,收信人也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收音机里每天都在转播关于审判第三帝国战犯的消息。大批的士兵跟随部队一同投降,战线第一指挥官服毒自尽,帝国党*首的将军被送上了绞刑架。

 

我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的名字出现太多次了,德国人的名字翻来覆去总是这几个,后缀的姓氏也是差不多的复杂和拗口。我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我想去战俘营里打听有关他们的消息。我清楚这种行为又愚蠢又没有意义,即使见到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我给不了他们什么帮助,他们或许也不希望再见到我,落难的狮子会希望绵羊来同情他们吗?

 

可是这念头就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伊万在军队里转职的工作跟战俘受降有关,他一定知道有用的内容。但我不敢向他询问。 

 

战争已经结束了,伊万每天回来所着的军装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但当我把他略显黯淡的军衔袖章浸到水里时,那由金线和红线绞成的角线和五角星自水底析出了暗红色的丝丝缕缕,悠悠地在水里荡开染红了整盆的水。

 

在某些方面,我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对他都有着畏惧之心。

 

路德维希大衣上的铭牌我还留着,和基尔伯特的勋章一起被我小心地封存在小匣子里,塞进床底下的砖缝之间。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打算去动它。

 

所有人都想将他们千刀万剐,而我只想要再见他们一面。在我离开之前,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也好。

 

 

 

    我们的坦克碾碎法西斯分子,

 

    拥有无限力量的我们终将胜利。

 

    我们的军队在战火中永生,

 

    如苏联人民万古长存。

 

 

 

#

歌词来自《苏联红军之歌》

这一章作为过渡,伊万是个醋坛子啊。燕子睡了之后就想跑路,啧啧。

活在念想里的路德和基尔遥遥无期呢~

接下来阿尔该出场了,顺便让伊利亚也来打个酱油,修罗场的局面想想就兴奋w

 

补档

泠然

《红白嫁衣》

我已经退化到终极不会写文了……

-红色,bg,伊万&春燕

王春燕住在巷子里。巷子是平常的巷子,巷子路面上铺着的青石板上长了墨绿的苔,苔面上有女学生纤瘦的影子;巷子的下水管道上有着腻滑的油污,油污后面是老妈子们搓着手窸窸窣窣地谈论着街道八卦。

王春燕出生的时候,在她家墙角上筑窝的春燕正巧也孵化一窝燕子,大家都说这是福到家,可把王氏乐得,挨家挨户地送了糖。

她长得很好看,即使没有传言中那样,她还是很好看。每天都有男孩子翻上墙,望着闺阁里安静的她,等她回头看的时候又马上蹦到地上,一溜烟似的消失在巷子的深处。

慢慢地长大了,她开始憧憬起爱情。看着杂志上女子身着华丽的婚服,眉眼盈盈的模...

我已经退化到终极不会写文了……

-红色,bg,伊万&春燕

王春燕住在巷子里。巷子是平常的巷子,巷子路面上铺着的青石板上长了墨绿的苔,苔面上有女学生纤瘦的影子;巷子的下水管道上有着腻滑的油污,油污后面是老妈子们搓着手窸窸窣窣地谈论着街道八卦。

王春燕出生的时候,在她家墙角上筑窝的春燕正巧也孵化一窝燕子,大家都说这是福到家,可把王氏乐得,挨家挨户地送了糖。

她长得很好看,即使没有传言中那样,她还是很好看。每天都有男孩子翻上墙,望着闺阁里安静的她,等她回头看的时候又马上蹦到地上,一溜烟似的消失在巷子的深处。

慢慢地长大了,她开始憧憬起爱情。看着杂志上女子身着华丽的婚服,眉眼盈盈的模样,她就会双手撑着下巴,闭着眼,想着自己穿婚纱的模样,然后红着脸,一头闷进被子里,偷偷笑着。

有一天,设计师伊万来这个城市寻找一个模特。找寻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地女孩--不是太浓艳,就是太苍白。他的合作伙伴不耐烦了,索性就丢下他一个,让他在这大街上寻找,反正他不会找到比他推荐的更好的女孩子。

然而一切都是有偶然,偶然之后便慢慢地发展成了必然。

女学生放学后,总是喜欢搭着伴回家,在路上谈论着学校的事情,一不小心便和伊万撞了个满怀,淡淡的冷香在鼻尖萦绕着。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赶忙分开,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弯腰说着“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伊万没有回应,窘迫使王春燕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粉红。

“愿不愿意带上你的朋友,去我的工作室试一下衣服?”伊万从口袋里掏出名信片,给她瞧。王春燕愣了一愣,转头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安娅,安娅微微一笑,接过名信片说:“哥哥,你这样是会把中国姑娘吓到的。”伊万不自然的,把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自己的脸,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当然可以。”王春燕点了点头,拉着安娅的手,答应了伊万的请求。伊万便开车带着她们往自己的工作所去了。一路上,安娅跟春燕讲了很多关于伊万的事情,伊万倒只是一声不吭地开着车。等他们走进工作室的时候,伊万掀下模特身上那块黑布时,才开口说话:“王小姐,请你穿上这件衣服试试。”王春燕看着那件雪白的婚纱,仿佛看到了自己梦中的模样,呆呆地走过去,手拂上柔软的白纱,满眼水钻的琳琅。

“它就像梦一样美好。”王春燕转过头对伊万说。安娅却帮她取下衣服,推着她往试衣间走去。

等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中国女孩提着裙䙓,小心翼翼地从里面走出来去,脸上带着激动又含蓄的笑,眼睛亮晶晶得宛如璀璨星河。一个刚出阁姑娘该有的情绪,在她身上表现的很自然,契合了伊万的设计初衷。伊万想,他是找到了正确的人了,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这件礼服。

“怎么样?”王春燕低头看着地板,小声地问道。伊万拿起桌上的水晶花冠,走过去给她戴上。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让王春燕的心咚咚不止。

伊万决定了,要带她去下周的时装周,他还马上打电话告诉他的助理,他的助理说他是疯了,竟然把当红明星晾在一旁,请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去参加全球的盛典。

“我没有,她是最适合的。”伊万挂了电话,将邀请函递给安娅和春燕。王春燕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到自己遇到了很厉害的设计师,走上了每个女孩都渴慕像走上的T台。

外边,天已经黑透了。伊万不放心小模特的安全,便开车将王春燕送回巷子。回到家后,王春燕早早地就睡了。身上就算洗过澡后,还残存着冷香。冷香摸进了她的梦,牵着梦境中她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的深处,那是一个开满白色玫瑰的地方......

整整一周,王春燕地心飞到了课堂之外,无时无刻都想着自己穿着那件礼服的模样。安娅也打趣她说:“要不你以后嫁给我哥哥吧,天天都能穿各式各样的礼服。”王春燕便会双手捂着脸,怪道:“竟说些胡乱话。不许再说了。”

安娅的玩笑不久后便成了事实。

在时装周上,各色各样的美女数不胜数,她们穿着华丽的礼服也是各式各样的光彩夺目,按照常理来说,平平的王春燕和她们比起来,定会逊色不少。助理一直在伊万耳边牢骚着,但伊万充耳不闻,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终于,王春燕出场了。站在聚光灯下的她心怦怦直跳,每迈开一个步子,都觉得身子在微微颤抖,眼前是闪光灯在闪烁,耳边是快门的咔咔声。她慌张着绷紧了身子。伊万瞧见她僵硬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片刻后,不顾助理的牵扯,大步走上T台,挽起王春燕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淡淡的冷香引着她踏着梦前进,教堂就在另一边,神圣的钟声再耳边响起。

“天使!”“太完美了!”台下的掌声和喝彩声将她拉回现实,时装周很成功,一根红线也将两人的小拇指慢慢的牵连起来。

之后,王春燕住回了小巷子,每天趴在窗头,望着巷子深处有没有思念着的身影。然而伊万总是没有出现,她开始茶不思饭不想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也瘦削了下去。她也想过求着安娅去见伊万一面,深入骨子里的矜持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某一天,伊万出现在女子学校的门口。他对着王春燕招了招手,邀请她再去工作室一次。王春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次他们看到的是一件大红的嫁衣,金丝绣成了凤凰的模样,盘旋在上,大朵的牡丹盛开在袖口。

“这是送给你的。”伊万摸了摸鼻尖说。王春燕的眼睛里顿时有了光彩,却又紧张地说:“可是我还没有人娶,怎么能穿的上这件嫁衣?”

“我娶,”伊万为王春燕戴上金凤冠:“我是认真的。中国人的一见钟情,我是相信的。”伊万怕她不相信,又在后面补上一句。

“我也相信,等我过了十八岁,我就嫁给你。”王春燕抬头看着伊万,两人的瞳眸里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在这两年的等待中,王春燕很快乐,每天都憧憬着,盼望着,盼望着那天快点来到,盼望着自己穿着那间鲜红的嫁衣,等着伊万掀开自己的盖头,许诺下共度一生。

然而,在约定的前一天,伊万食言了。他拥入了天空的怀抱,变成了夜空中的一颗星。但王春燕依然穿上了那件红嫁衣,不顾别人怪异的目光,走向白玫瑰铺满的地方。

“你真是疯了!穿着大红衣服来葬礼!”助理看着这鲜红的身影,不由得骂出了声:“你是来高兴他离我们远去!还是炫耀他给你的感情!”王春燕没有作答,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教堂的深处,红盖头下的脸上看不出哀伤与否,只有眼睛里的微波诉说着她的痛苦。

终于,王春燕停下了脚步,抬手,慢慢得揭下了自己的盖头,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黑白相片上,好像伊万也在强颜欢笑。王春燕松开手,任红纱落在地上,慢慢地将嫁衣褪下,一件灰白的裙子出现在她身上。当年,穿着白色婚纱的她,挽着他的手,在聚光灯闪烁下想象着自己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在后一年,望着铜镜中含羞的自己,想着他来揭下自己的后面红盖头,拥自己入怀,许下誓言,一辈子不分开。现在,她却要穿着着白衣来参加葬礼。王春燕觉得讽刺极了,一件雪白的嫁衣到最后原来是一件丧服!宛如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她的心随着他去了。

后来,小巷子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叫王春燕的姑娘,王家屋檐下的那一窝燕子也早已飞走,不见了踪影。

梵

【露燕】红(ABO、R18)

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东西了,磨蹭了一年终于整理出来,没有功夫细改,就草草的发出来了。

内容涉及露燕、仏娘燕、独仏娘,总之看起来十分刺激。

走外链AO3

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东西了,磨蹭了一年终于整理出来,没有功夫细改,就草草的发出来了。

内容涉及露燕、仏娘燕、独仏娘,总之看起来十分刺激。

走外链AO3

Joyce·Kirkland

【露燕】【知乎体】有个皮皮虾类型的爱人是怎样的体验?



谢邀。

我就不匿了吧,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是这样的,我是个俄/罗/斯人,目前和爱人燕一起生活在广/州,我是xx日报海外部的记者,她是一个电竞主播,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她,她在b站粉丝一百万上下,那就在这顺便给我老婆打个广告吧,她b站号是【谁说书生百无一用】,直播间号是xxx。

至于为什么叫这么个一言难尽的名字,我下面会说。


燕的外表非常具有欺骗性,完全就是像小猫儿一样的女孩子,精致小巧的脸蛋在绽放出笑容时会格外美丽,而且是美的让人心惊。琥珀色的双眸金灿灿的,总让人感觉像是沐浴在阳光里,照的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忍不住想上去对她亲亲抱抱,如果可以的话举高高也是不错的选择。整个人娇小玲珑窝抱在怀里简直就是...



谢邀。

我就不匿了吧,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是这样的,我是个俄/罗/斯人,目前和爱人燕一起生活在广/州,我是xx日报海外部的记者,她是一个电竞主播,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她,她在b站粉丝一百万上下,那就在这顺便给我老婆打个广告吧,她b站号是【谁说书生百无一用】,直播间号是xxx。

至于为什么叫这么个一言难尽的名字,我下面会说。


燕的外表非常具有欺骗性,完全就是像小猫儿一样的女孩子,精致小巧的脸蛋在绽放出笑容时会格外美丽,而且是美的让人心惊。琥珀色的双眸金灿灿的,总让人感觉像是沐浴在阳光里,照的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忍不住想上去对她亲亲抱抱,如果可以的话举高高也是不错的选择。整个人娇小玲珑窝抱在怀里简直就是天使,还会像真的猫儿一样蹭蹭,若是睡着了就时不时呜咽两声开始无意识的撒娇,让我心软的一塌糊涂。在这个很少中/国姑娘扎丸子头的年代,她也保持住了,当然这跟她哥哥和爷爷有很大关系。


但是。


我是真的搞不明白她家人【尤其是她爷爷】是怎么把天使外表的燕养成一个二哈的【老王本人语】。但说是二哈吧又不像,时不时会跟我来一句“谁说书生百无一用——”,还时不时会跟我演个戏当回戏精,就比如她上一次突然给我来了一个“葵花点穴手——”,重点是我居然还非常羞耻的配合她定住了(……)

哎你别说武林外传还真的挺好看的。

哪个年轻的女孩子过日子跟个老人家似的,养花遛鸟打太极一样不落,估计就是跟老王和她爷爷混得多了,明明生活在南方,非得把日子过成老北京胡同系列,违和感吧竟然诡异的也没有。

不过她不怕会飞的五公分大蟑螂,这在中/国作为一个北方妹子而言是真的很让人惊讶了,可能是从小就生活在南方的好处?


哦对了她的b站号为什么叫这个,其实原因嘛也很显而易见了,在她爷爷的带领下,她深深的爱上了《铁齿铜牙纪晓岚》这部电视剧,熟悉到台词都能背下来的地步。


她从小就在京味儿的家庭中熏陶,京剧自然是没少听,名句名段也是张口就来,哎您别说,梅兰芳能把京剧带向世界就已经说明了京剧的无穷魅力,虽然她并不是专业的京剧演员,可是一旦唱起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听着听着就上瘾了。

啊当然,她不仅是听京剧,连粤剧她也是听的。

她爷爷奶奶和她爹其实是地道的北/京/人,她娘和她外婆外公是地道的广/州/人。由于种种原因她爸那边到了广/州来生活,认识了她娘,生下了燕和她的哥哥,所以呢兄妹俩在广/州长大,又因为她娘亲的教导,她和她哥又学会了粤/语,而且是非常地道的那种。

所以她张口一来的普通话是浓浓的京味儿,粤/语呢又非常地道,这个反差也是非常可爱。


燕是个戏迷,所以像什么懒懒的坐个贵妃椅,旁边搁着一壶毛峰,一边喝茶一边听老式收音机【是真的老式收音机!!是真的!老古董那种!】里的各种戏曲,看着阳台上的花,时不时逗逗鸟笼里的鸟这种场面是真的经常发生,这种放松方式虽然真的很像老人家,但也别有一番韵味不是吗?


燕应该算不上是那种皮皮虾类型的爱人,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是独一无二的燕啊,毕竟像这种过老人家生活的年轻女孩子是真的不多啊,她已经是很特别了。


关于她的职业——她真的是个电竞主播!真的!只不过她没有参加什么竞赛之类的,就纯直播,也不是没有队伍对她抛出橄榄枝,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老实说呢,我们俩也是在吃鸡游戏里相遇的。

我以前也是一个电竞主播,在当时的俄/罗/斯那边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她那个时候还不是主播,就平时娱乐一下那种。有一天我直播的时候双排排到了她,一开始听到是妹子我也没多大反应,毕竟玩吃鸡的妹子本来就不少。出于大男人主义的心里,我就想至少也别在姑娘面前丢脸。

然后我就丢脸了。

第一局我就杀了两个人,她的战绩是十九人,中途我被她摸起来两次。

人家都说吃鸡里的妹子很多嘤嘤怪,但她就不是。

整个过程非常戏剧性,我们一开始用的是英/语,后来她听出了我的口音之后主动提出用俄/语交流,说是帮她练练俄/语发音,我非常爽快的同意了,她一开始也给我打了预防针说她说的不好什么的,实际上她的发音非常漂亮,几乎和真正的俄/罗/斯人无异。

所以到后来是我主动提出要用英/语对话,因为我的英语是真的不好。

外挂不少,那一天我们打了三局,居然有两局遇到了神仙,我当时是第一次遇到外挂就死的莫名其妙,然后观战的时候她诛仙了。

是的,诛仙。

第一次是落地就遇到了,我没有防备很快就成盒了,然后她光速摸了把枪直接在对面楼一枪爆头。

……然后我的直播间全是【卧槽】【卧槽诛仙】【太恐怖了吧】

第二次是在决赛圈的时候,我们被一个神仙绕着转圈圈,不过这次是两人都成盒了,第二名。

而在没遇到神仙的时候她也八九杀一枪爆头击倒也是分分钟的事,后来熟了就聊起来了。聊天的时候她说她是个在俄/罗/斯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在莫/斯/科大学攻读数学系。

……不是等等什么系?

嗯,学霸你好。


后来我们是怎么见面的呢,是在博物馆。

她当时在那打工,就专门给来参观的中/国/人做解说,不过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她爷爷也在那,她爷爷是个老兵,我看到他那身军装我的内心就被震撼了。俄/罗/斯/人对老兵向来都是很尊重的,抱着崇敬的心里我鼓起勇气跟她爷爷攀谈了起来,没想到一聊就是一下午,直到燕她下班了才依依不舍地跟他的宝贝孙女离开,当然也没忘了问我的联系方式,还非常积极地把燕介绍给了我。因为我爷爷也是一个老兵,因此我也把我爷爷介绍给了他,也约定好下次把我爷爷也带来。

见过几次面之后就熟悉了,我对燕很有好感,她爷爷也有撮合我俩的意思,只是燕对我好像没什么感觉,这我就有点伤心了,在跟她爷爷聊了之后下定决心追求她。跟她告白的那一天她问我,“你以后愿意跟我一起留在中/国吗?”

我当时也只是个高中生,她有意让我跟我的家人商量。

我自然是愿意的,我爷爷也同意,我的父母和姐姐则是对我提出了要求——首先自然是要达到留学生的标准,而我的妹妹……呃……这个……好吧,怎么说呢,她从小就不希望我和她以外的人有过多接触,有时候还很偏激。她不喜欢燕,她愿意和燕相处也不过是看在两位老兵的份上。

再后来我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留学生,来到了中/国,和她正式确定了关系,她继承了我的衣钵【不是】成了电竞主播,而我则是成为了记者。

现在就是在一间出租屋里同居。

不过我对她想成为电竞主播的想法感到奇怪,她也不是没有正经工作——一个很大的教育机构的数学老师。不过只要她喜欢就好。


还有一点——在外国人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功夫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这几乎就是外国人判定中/国人的标准。随着时代的变迁,这种刻板印象也在慢慢改变,有很多人也意识到了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会功夫。


这句话她也这么跟我说过,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

“巧了,我还真会。”

然后十分嘚瑟地在我面前做了个空翻。

我:“……”

我当时是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后来我们遇到了抢劫,抢劫犯开着摩托车直接上来抢了她的包,然后被她一下子把人从车上扯了下来,抬起脚就是一顿踹,我也很快反应过来控制住对方然后就是一顿揍,然而突然又冲出来一个人抱住了她但是没过两秒就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然后又抬起脚对着抢劫犯的下身部位一阵猛踹,是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抢劫犯悲惨的尖叫声听着都疼。很快周围聚来了很多人帮忙制服住歹徒,再后来去了局子做了笔录,还给我们颁发了个奖(……)

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我是个外国人那就不一样了,和燕一起制服歹徒的视频被传上了网,光是b站播放量就过了百万【当时她还不是主播,当了主播之后这个视频的播放量就急剧飙升,还被团/团和公/安/局的官微转发了】。

我记得很清楚,在b站的视频标题是——

悲惨!倒霉抢劫犯同时遇到战斗民族和功夫少女!


……老实说这标题让我着实一言难尽。

连她爷爷都嫌弃的不行,不过他是嫌弃燕子当时居然没有打爆他。

嗯,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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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知乎体,有bug请提,后续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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