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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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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巷要吃又

Despot(2)

·皇帝露x平民米  

·冷漠无情布拉金预警,年龄差依旧是10岁👌  

·虽然你们可能不信,但这篇是甜文,后期就是一个劲地宠。千万不要用常识来评判这篇文,露是个疯子,想咋样就咋样。  

·没有恋童情节,顶多是露x若米ᐕ)⁾⁾不过有点三观不正(应该)全篇基本上是米视角,心里过程也着重描写米的,我尽量呈现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的心理,但多少都有点出入,不要把现实代入同人文里

·以上,雷的赶紧划出去吧省得你在评论区嚷嚷我还要想法设法来骂你和你的全家

·...

·皇帝露x平民米  

·冷漠无情布拉金预警,年龄差依旧是10岁👌  

·虽然你们可能不信,但这篇是甜文,后期就是一个劲地宠。千万不要用常识来评判这篇文,露是个疯子,想咋样就咋样。  

·没有恋童情节,顶多是露x若米ᐕ)⁾⁾不过有点三观不正(应该)全篇基本上是米视角,心里过程也着重描写米的,我尽量呈现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的心理,但多少都有点出入,不要把现实代入同人文里

·以上,雷的赶紧划出去吧省得你在评论区嚷嚷我还要想法设法来骂你和你的全家

·加粗的字体是为了表示回忆







 

“你这小鬼还真能爬。”

  

伊万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正规规矩矩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男孩。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找三公主殿下一起去玫瑰园。”阿尔弗雷德攥紧小小的拳头。 

 

“为什么不直接从海林莱纳宫后面绕过去,偏偏要爬窗?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 

 

这么大的地方谁找得到呀。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在心里暗自叫屈。爬窗嘛……虽然危险了一点,但是很方便啊,他之前在贫民窟的时候也没少做,现在不一样活得好好的?

  

再说了,公主居住的宫殿一般都富丽堂皇,他远远望见这个地方雕栏玉砌,便一路爬了上来,谁能想到这里居然是皇帝的御用书房啊,真倒霉。 

 

“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我很厉害的!” 

 

“嗯,你保证。”他想了想,低下眸子,手指拂过阿尔弗雷德金色的鬓发。“既然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阿尔弗雷德一听见这两个字便突然来了兴致,眼睛像是藏着星星那样闪闪发光,分外期待地看着他。

  

“是个有趣的故事。主角叫作山姆,长得比你丑很多。他从小就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渴望有一天可以像鸟儿一样在蓝天中飞翔。” 

 

“咦,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继续听。” 

 

“哦。” 

 

“别人都告诉他,人类是不可能飞上天空的,也永远不会长出翅膀。但山姆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鸟类飞行的原理,终于制作出了一件非常完美的仿造品。” 

 

“然后,他带着这对人造翅膀,站到了王国里最高的建筑物的顶端上,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如今却为他的执着与信念感到震撼,甚至连国王都对他点头赞许。 

 

“山姆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很是感慨,终于,他闭上眼睛,戴着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跳了下去。” 

 

“然后呢?”阿尔弗雷德好奇地眨巴着眼睛。 

 

“然后他就摔死了。”伊万用手撑着脸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摔得很惨,死无全尸。”

  

阿尔弗雷德:“……”

  

等一等,这是什么破故事啊?主人公为什么还会死啊!而且,这根本不有趣啊!


阿尔弗雷德一个劲地拍着小小的巴掌,强颜欢笑:“哈哈,真有意思。”


但是既然你说有趣,为了性命,我也不能反驳你。对吧?我这样的表现很符合你心意吧?

  

“现在知道了吗?他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结局一样是死,更不用说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了。以后要是再爬这么高,如果没摔死,我就把你弄死。明白了?” 

 

“明白了……”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好,接下来我们说另外一件事。”

  

伊万的手指向窗边,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偏过头,看见柜子上被太阳光照得闪闪发光的陶瓷碎片。

  

“打扰了我午睡,翻进来的时候还笨手笨脚摔碎了我的花瓶。你要怎么补偿我?嗯?”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中午了呀。”阿尔弗雷德小声嘀咕着,“如果再不起来,就该到晚宴啦。” 

 

伊万声音一沉:“真是胆大包天。你再说一遍?” 

 

他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啊,嗯……我的意思是……哎呀,我是说,作为补偿,我也可以为您讲故事。不过是睡前故事,像安娜经常为我做的那样。”

  

真是的,明明只是个花瓶而已——这个人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干嘛偏偏要跟他计较? 

 

“唔。”伊万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转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啊。” 

 

“那么,请您躺在沙发上,就像这样。” 

 

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为他示范,在伊万的后脑勺枕上柔软的靠垫时,他还从椅子上取下伊万御寒的披风,仔仔细细地为他盖在身上。 

 

“你在做什么?” 

 

他认真地说:“为您盖上被子,陛下,不然会着凉的。” 

 

伊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我要开始讲啦。”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开口,搜刮着记忆中安娜曾给他读过的童话。 

 

“废话真多,快点。”他闭上眼睛。 

 

“嗯,故事,故事故事……啊,有了。”


“那,我要讲的,是一只小熊的故事。它生活在一片茫茫的冰原上,每天靠捕鱼而生,日子孤独而漫长。”

  

伊万动了动手指,微微睁开眼,看见阿尔弗雷德坐在搬来的小板凳上面,专心致志的模样让他无端想笑。 

 

“小熊觉得很难过,因为它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与黑夜。”

  

“不可以再这么下去啦,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太寂寞了。这样想着,它背上重重的行李,打算独自穿过那片冰川,到山的那一边去寻找自己的朋友。”

  

……  

…………  

……………… 

 

“啊,陛下!” 

 

安娜将烛台放到一边,惊呼着从伊万的怀中接过那个熟睡的小人。

  

“真是抱歉,原来少爷下午跑到海林莱纳宫去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踪影。他有给您添麻烦吗?” 

 

“有。聒噪又失礼,不愧是贱民的孩子。”

  

一阵凉风吹来,阿尔弗雷德缩瑟了一下,有些不安地朝安娜的臂弯拱去。即使是在春天,王城的夜晚也伴随着丝丝寒意。安娜忍不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呢喃着安抚的话语。

  

“其实您不必亲自送他回宫的。”

  

“说是要给我讲故事,结果半途中就自己睡着了,真是有够蠢的。”

  

伊万伸出手,抚摸着阿尔弗雷德的金发。

  

“索洛夫思琪,他的礼仪课程是谁在教导?” 

 

“回陛下,少爷目前还没有固定的老师,平日里都是我在教他。”


“嗯,过几日我会让布洛格斯去安排人手。还有……”伊万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还有,明天让阿尔弗雷德到我宫里来。”


 

“你听说了吧?那孩子……” 

 

“是陛下从贫民窟带回来的那个?我当然知道,陛下这几日天天召他进宫。” 

 

“我上次还看到了他们在共进下午茶!明明只是个卑不足道的普通百姓,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也许陛下另有打算呢?你们别忘了,陛下可是连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他……” 

 

“哟,偷懒好玩吗?” 

 

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侍女们冷不防被这声洪亮的问候吓了一跳。她们转过身,对上那双血眸地同时也慌乱地分散开来,语无伦次地上前问候。

  

“尊敬的贝什米特阁下,我们只是在……” 

 

“你们在干什么我并不感兴趣。”基尔伯特不屑一顾地环起双臂。

  

“不过,在背后非议他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他抬了抬下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是陛下给你们的俸禄太多了,还是你们这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想去挑粪啊?” 

 

“不是的……” 

 

“要是真觉得无所事事的话,我也可以大发慈悲砍了你们的手。这样的话,打扫起来会没这么轻松,工作的时候也会更加上心。我认为这个想法不错,你们说呢?” 


“非常抱歉,我们知道错了!”

 

侍女们闻言一愣,随即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求饶的话语不断地从颤抖的嘴唇溢出。基尔伯特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们沾满泪水的扭曲脸庞,伸手挥开某个抽噎着凑近他的脚边的女人。


“行了,这次我就暂且饶你们一命。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多嘴陛下的事,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再叫你们吃掉,我说到做到。知道了吗?啊——?” 

 

她们欣喜若狂,连连磕头,“感谢阁下,感谢阁下!” 

 

“哦,对了。”基尔伯特走出几步,随即又退了回来,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放出狠话威胁的男人并不是他。

 

“现在陛下在哪?谁能带我过去?”

  

。 

 

“阿尔弗雷德,连我的命令你都胆敢不听了?” 

 

“可是我唱歌真的很难听啊陛下……要不然我让安娜过来?” 

 

“我说了,只要你唱。你是听不懂人话?”


“砰!”  


房间的大门被粗暴地一脚踢开,正在纠缠不清的两人同时回过头。罪魁祸首却只是笑嘻嘻地耸了耸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像是在逛自家院子那样悠闲自在,甚至还冲他们打了个招呼。 

 

“麻烦的家伙回来了。”伊万啧了一声。

  

“太伤人了,陛下。我可是为你保住了半壁江山啊。”那人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对伊万的冷漠态度不以为然,甚至还轻佻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看得阿尔弗雷德一愣一愣的。

 

咦?为什么这个哥哥不使用敬语称呼皇帝,而且还敢做出这样无礼的行为?阿尔弗雷德茫然地看着他,又将视线转移到伊万的脸上,看得出来略微有些不耐烦,却没有任何愠怒的表情。


 好奇怪,如果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被拖出去砍死了。不,也许不用这么麻烦,伊万徒手就能把他脑袋拧下来,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埋怨脏了自己的手。

 

“这就是你从狡黑巷拐来的那个小孩子?”像是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存在,男人将随身携带的佩剑放在边上,蹲在他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

  

“吃土豆吗?” 

 

“……我想不用了,谢谢您。” 

 

哇,认真的吗?有谁会突然拿出土豆啊!而且这是带皮的,上面还有泥,难道要他生吃吗? 

 

“是吗?那太可惜了。”基尔伯特似乎有些遗憾,将土豆放了回去,鼓鼓囊囊的裤兜看得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汗颜:这人到底是装了多少土豆在里面? 

 

“现在叫叫我的名字吧?我是基尔伯特。来,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阿尔弗雷德拗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小声地跟着叫了一遍。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长相也很脸熟,就好像是曾经在哪个地方见到过这个人。

  

对方像是被他逗乐了,脸上笑开了花,“对,就是这样。过来,让我抱抱。” 

 

阿尔弗雷德抿了抿嘴唇,看向伊万,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注视着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朝基尔伯特伸出双臂,“抱抱。” 

 

“哈啊,好可爱。”他一手拖住阿尔弗雷德的臀部,一手抱住他的腰,乐不可支地笑着。“陛下,你这可是捡到宝了。”

 

“就他这样也算个宝。”伊万冷笑一声。 

 

我就是个宝,不可以吗?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地抓紧基尔伯特背后的衬衫,额头上爆出青筋,转过头来却又是甜甜的微笑:“陛下说得对,我的确不算什么,您才是最珍贵的宝物呀!” 

 

对不起,妈妈。他默默地想道,从被伊万带回宫里那一天,我就注定不能再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了,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抱够了吗?” 

 

“还没呢,早得很。”

  

“信不信我把你手砍下来?” 

 

“真小气。”基尔伯特不情不愿地将阿尔弗雷德轻轻放回沙发柔软的坐垫上,“明明你又没抱着他。” 

 

“你千里迢迢从北域赶回王都,应该不只是为了来哄小孩吧?”伊万沉默了一会,幽幽地开口。

  

“更何况这还是我的小孩。”

  

阿尔弗雷德手中的玩具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啊。 

 

这句话,意思就是说,你把我当儿子吗?

  

别了吧,我可不想让你做我爸爸。再说了,哪个爸爸会动不动就用死来威胁自己的儿子? 

 

“虽然挺想跟你探讨一下刚才那句话的深意,不过现在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我得给你汇报最近的战况。”基尔伯特似乎也被这句话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复下来,看了一眼在石化在边上的阿尔弗雷德。 

 

“没关系,他现在还听不懂这些事,说吧。” 

 

伊万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脑袋,示意他到边上玩去。 

 

拍得好疼,都不懂下手轻重的吗?又不是对待监狱里那些敌国的俘虏。阿尔弗雷德捂住自己的额头,偷偷朝他做鬼脸。 

 

“我们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不过,阿尔弗雷德的确不太懂这些军方用语。无疑是什么我们赢啦我们输啦哪里哪里的总部分部被全数剿灭啦……之类的话,总之与他无关。 

 

肯收留你的人,一定是爱着你的。阿尔弗雷德跑到房间的角落,顺着墙慢慢坐下,咀嚼着母亲曾说过的话。无论对方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妖魔鬼怪,如果他没有伤害你,那他就是你的天使。 

 

天使……伊万这样的人能被称为天使吗?不要啊,千万不要。要是真的天使听到了这样的话,估计会抱头痛哭吧? 

 

想到母亲,阿尔弗雷德忽的有些难过,用指腹摩挲着软垂的发丝,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家人在离开前给予他的最后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抽了抽发酸鼻子,百般无聊地晃动着手中会发出声音的玻璃球。 

 

“喜欢吗?” 

 

“喜欢。”他笑盈盈的,“只要是陛下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喜欢个屁啊,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谁还要玩这个?

  

可他就是不能说出来,只能整天抱着玩具嘿嘿地傻笑。万一伊万觉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说我亲自挑选的东西没意思”,或者是“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真麻烦你还是快点去死吧”,然后就地砍了他的头该怎么办?这种事不是没可能啊。

  

活着好累啊,哎哟。阿尔弗雷德在心中哀嚎,但是又不想死,只能违背着自己的意愿拼命拍伊万的马屁。 

 

“维克多——?” 

 

突然拔高的声线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阿尔弗雷德转过头,看见伊万那张一贯平静如水的脸出现几丝裂缝,眉头紧皱,像是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刚刚说出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这个人怎么了吗? 

 

基尔伯特哥哥汇报的不应该是好消息吗?

  

那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tbc.  


啊,就,最近把某天重新看了一遍,被克劳德苏得说不出话,稍微修改了一下文风(つд⊂)故事背景我重新改了一下,后面会说到底改成什么样了  

伊万的意思是:这是我的人,这个人正好是个小孩子,所以就是我的小孩子。不是要当他爸爸的意思啊,为了效果才这样写的  

前期可能就是有点爹养孩子的意味,但没事,过几章就长大了。阿米嘛,是寄人篱下的那种感觉,而且动不动就有生命危险,难免说一些违心的话来保全性命(别杠,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已经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讨好别人了)


冬日♤暖阳

【原创/露米】霸道总裁的天价宠妻之甜心认栽吧!

第五章  十有八九


*红色组友情向有


飞机终于落地,阿尔弗雷德从飞机上走下来,活动着长时间坐飞机而酸痛的身体。

阿尔皱眉:箱子自然不用他们自己提,少了很多负担,可是住在……


我怕不是傻了。

在英国担心没地儿住。

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他的头脑都不是很清晰,倒是逐渐回忆起了关于那天晚上的很多事。


接他们的车已经来了,阿尔弗雷德直接把身子砸进了柔软的后座上。


他们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楼里,可惜阿尔弗雷德当初预订晚了些,弗朗西斯和亚瑟住的四楼已经不再有空房了,他只能住在了六楼。

原本蹭饭零距离,现在要爬两层楼。

电梯?

当然有电梯。


不怕长肉就...

第五章  十有八九


*红色组友情向有


飞机终于落地,阿尔弗雷德从飞机上走下来,活动着长时间坐飞机而酸痛的身体。

阿尔皱眉:箱子自然不用他们自己提,少了很多负担,可是住在……


我怕不是傻了。

在英国担心没地儿住。

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他的头脑都不是很清晰,倒是逐渐回忆起了关于那天晚上的很多事。


接他们的车已经来了,阿尔弗雷德直接把身子砸进了柔软的后座上。


他们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楼里,可惜阿尔弗雷德当初预订晚了些,弗朗西斯和亚瑟住的四楼已经不再有空房了,他只能住在了六楼。

原本蹭饭零距离,现在要爬两层楼。

电梯?

当然有电梯。


不怕长肉就坐呗。阿尔弗雷德捏了捏自己软软的脸颊,想了半天还是咬咬牙决定要每天 爬楼梯回家。


新房间内。

弗朗西斯为了养活这俩人,去厨房做饭了。阿尔和亚瑟留在客厅里。

“还是要用化名吗?”亚瑟问道。

“嗯。艾伦。”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桩不知何时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的婚姻。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同情自己。


他不是什么小姑娘,之后难过和害羞。他已经猜出来十有八九。虽然与琼斯家族合作的世交家族有许多,但是八十岁的名门贵族,还是个少爷。那么少有,能有谁?

还不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那个坏脾气的老头,来自什么俄罗斯的显赫家族。这么大岁数也没娶个媳妇,导致现在还是孤寡老人。


然后……然后……哈。

阿尔弗雷德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冰冷的眼神里焕发不出平日的光彩。

自己就被这么凑合了嘛。

或许就是这么随便。

可能……

……


“如果你不爱那个人,她也不爱你,你可以不去在意。如果她爱你,而你不爱她……告诉她,别伤她就可以了。”

亚瑟看了一眼身边一脸阴郁不快的表弟,淡定喝了一口杯里的红茶,“你可别想多,我没安慰你的意思,就是随口一说。”


他的表弟他知道。从阿尔看到那张结婚通知信的反应,他就知道了。那个人一定是阿尔认识的,但不是阿尔中意的人吧。

亚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阿尔头顶翘起来的金色呆毛,不禁有些心疼——被莫名其妙的通知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换了谁都一样难受。而他能做到的,就是不让弟弟那么委屈难受。

但是亚瑟并不知道,那甚至是一个八十多的老头,也更不知道……


英国,伦敦。

酒吧里。


“究竟是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布拉金斯基大少爷居然主动来找我喝酒。”

来自东方的大少爷手里晃着一杯龙舌兰,琥珀色的眸子微眯,嘴角漫出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别这么取笑我,耀。”伊万·布拉金斯基头疼的直接喝掉了一满杯的伏特加,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可是说话间不带半分醉意。

“我要结婚了。”


王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啊没想到,‘八十多的老头子’终于要迎娶娇妻了。”

伊万一直皱着眉:“不……是个男的,才十八九岁吧。”


王耀突然大笑了起来:“那洞房当晚他不得被你吓死了?八十岁的老人竟如此年轻,修炼成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差不多是琼斯家族的大少爷吧。”伊万扶着下颔,“跟布拉金斯基家世交的大家族,除了你们王氏集团,和欧洲两大家族,另一个大一点的,就是琼斯家族了。他们家不是正好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少爷吗?”


王耀瞪大了眼睛:“那个媒体传闻脾气火爆,性格差劲,长相未知的琼斯家族大少爷??”

伊万点了点头。


“…不过就是政治婚姻吧。不要在意。”王耀沉默了半晌,抿了一口杯里的龙舌兰,皱了皱眉,“喝来喝去,还是中国的五粮液喝得顺味儿。”


“可是……耀。”伊万想了想,“我最近找到了一个不拒绝的人。”


王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开口:“啊呀,没想到除了我之外,布拉金斯基大少爷还有不拒绝的人啊。”


伊万微微低头:“是我前几天在A市酒吧遇到的男孩,差不多二十岁左右吧。应该比我小,但是没小太多。”


王耀的表情愈发不可置信:“酒吧?所以你们……”他咳嗽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伊万。


伊万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僵,然后无声的抿了一口酒,把目光移到了酒吧的柜台上。


“不是吧……”王耀翻了个白眼。“对一个人不拒绝就要跟人家……那你这不拒绝也太可怕了点。”

王耀想了想,立马抱住自己:“你可别对我动什么心思,老子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伊万无奈的捂脸,完全不想看见对面的人:“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耀。”

王耀嘿嘿一笑,把伊万的手拿下来:“开个玩笑了伊万。”


伊万想了想,把那个一美元的硬币放在了桌子上。

王耀皱眉:“这啥?”


伊万单手按着右眉处,有些难堪的开口:“他一直以为我是卖身的……所以……”


王耀看了看那个一美元硬币,又看了看伊万,忽然大笑了起来:“这可是你第一次卖身啊哈哈哈哈哈你的肉体价值太‘昂贵’了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耀。”伊万叹了口气,“我发现我并不排斥他。”


王耀不笑了,他知道,能让伊万说出“不排斥”的话,很大程度上就是很喜欢了。

但是喜欢上一个一夜情对象,怎么说都不靠谱吧。


“你们留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

“他是哪国人?”

“不清楚,可能是美国人。”

“那他叫什么?”

“没问。”


“……”王耀无语,“这我就帮不了你了,美国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漂亮男孩多着呢,结果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总感觉会再遇见的吧。”伊万微微一笑,把杯里的酒喝完,脑子里浮现出那个金发男孩一脸红晕的骂自己变态时的表情。

“但是什么时候,在哪遇见,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会遇见。”


“走吧,耀。”他站起身来。


“我们赶紧回去吧,明天就要开学了,不是吗?”王耀也起身和他一起离开。


TBC


伏特加与可乐🌻

【冷战组‖露米】灼烧

灼烧

 
 

※国设,苏解后

※米米家中一人痛饮加冰伏特加。然后一杯醉✔

 

 

 

伏特加顺着瓶口倾斜倒入桌上的玻璃酒杯中。
 
屋内没有开灯,凭着挥洒而下的月辉,阿尔弗雷德看着纯净透明的酒液中缓缓下沉的冰块,他脸上的神色在晦暗的光影下模糊不明。

那酒是他自己私藏许久的,从未开封喝过,如今终于亲自品尝一次。若是在从前伊万在他面前喝伏特加,他总是会嘲讽他喝的是高浓度酒精。

阿尔弗雷德拿起杯子尝试性的抿了了几口,他对喝酒并不擅长。

加冰后的伏特加就像一团被冰雪包裹住的火焰,入口初始是冰...

灼烧

 
 

※国设,苏解后

※米米家中一人痛饮加冰伏特加。然后一杯醉✔

 

 

 

伏特加顺着瓶口倾斜倒入桌上的玻璃酒杯中。
 
屋内没有开灯,凭着挥洒而下的月辉,阿尔弗雷德看着纯净透明的酒液中缓缓下沉的冰块,他脸上的神色在晦暗的光影下模糊不明。

那酒是他自己私藏许久的,从未开封喝过,如今终于亲自品尝一次。若是在从前伊万在他面前喝伏特加,他总是会嘲讽他喝的是高浓度酒精。
 
 
阿尔弗雷德拿起杯子尝试性的抿了了几口,他对喝酒并不擅长。

加冰后的伏特加就像一团被冰雪包裹住的火焰,入口初始是冰点以下的甘冽清醇,从喉一路到胃却是炽烈灼烧感,最后就像是在身体里燃起了一团火,袭向全身的热感让人难以招架。

这种感觉伊万也曾给予他过。明明诞生于冻土雪原之上的雪国却有着鲜活热烈的内里,孤注一掷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唯独留给他的是响彻的枪声和滴落的鲜血,无法除根的情愫在往后的压抑中,仍悄无声息地缠绕滋长于心头。

 
他能感受得到伊万给予他的灼痛与火焰能触及心脏,这酒却做不到。

不,不仅这酒做不到,任何人都不能再做到了。

 

 

阿尔弗雷德一个人沉默地喝着。

这酒后劲很足。一开始还感觉的不到,渐渐地阿尔弗雷德觉得有些发晕。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似的浮在外面,触及不到他的意识。

阿尔弗雷德想起一些事情。

其实与其说是想,倒不如说这些记忆一直都在阿尔弗雷德脑内的角落里,他以前不曾在意,现在它们却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想起自己曾和伊万一起喝酒,喝到神志不清,然后一夜欢.爱后双双宿醉。
 
他想起自己曾与伊万并肩走在阿/拉/斯/加冬夜里的街道上,男人把自己搂在怀里,并把落在他头上的雪花拂去。

他想起伊万最后的声音,像黄昏里的钟声般撼动他的心脏。
 
他想起伊万抚摸过他脸颊的指节。
 
他想起……

 

——那一刻清冷的风流一下子从未关的窗口刮进扑向他脸庞,把阿尔弗雷德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他顿时清醒了些,不禁为刚才的自己感到好笑。

 

你在干什么呢,阿尔弗雷德。真是太可笑了。

 
 

酒的余劲还在冲击着他的神经,阿尔弗雷德觉得有一种像是泡沫一样的东西,充斥在骨头和脑海中,让他无力维持身体上的平衡。阿尔弗雷德索性瘫缩在床上,任由室内的昏暗将他包裹住。

 

他潜意识的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条围巾。

那是伊万的。这条围巾被他保留下来了。
 
以前总是围在那人脖子上,所以每次触碰的时候都是暖的。可现在不带一丝温度的触感冷得阿尔弗雷德竟忍不住微颤了一下。
 
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

 

靠近窗口,借着月光,能隐约看见那米白色的围巾上还沾着深红的血迹。

指尖缱绻地摩挲过一片深红,明明血液早已冷却,阿尔弗雷德却觉得它有火焰那般灼人,那感觉顺着指尖的神经直达心脏,一寸寸啮噬着他,撕心裂肺却没有声响。

 

可笑的他,如今却通过这种方式去悼念一位已亡人。

 
同时,也渴望着再次被灼烧心脏的痛感。

 

醉酒时昏沉的感觉渐渐从他头顶消退去,随之流逝的还有他的体力。理清思维依旧是很困难的事情,脑中充满了仍未破灭的泡沫,从泡沫中涌出的尽是细碎杂乱的想法,以及他所不愿面对的现实。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后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优柔寡断过。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作为美/国不应该是这样。

 

他这么想着,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带着一身的酒气入睡。

 
 

——没有放开手中沾血的围巾。

 
 

 

【End.】

 

吨吨吨吨吨吨吨吨吨
昨晚和熊熊连麦打魔女之家了——...

昨晚和熊熊连麦打魔女之家了——
很美好的回忆就记录了下来w!

我跟你们说他居然全程没有尖叫,可恶😭

昨晚和熊熊连麦打魔女之家了——
很美好的回忆就记录了下来w!

我跟你们说他居然全程没有尖叫,可恶😭

睦川

【露米】就是个脑洞

是这样的,三十年前伊利亚送过米米一套俄罗斯套娃,从外到里都是他自己,穿着各种衣服,代表着各种职业,每个脚下都刻了一个地名,比如穿沙皇套装的就刻了圣彼得堡,毛茸茸皮外套的刻的是贝加尔湖。

多年后某位上司任性的把政府关了门,但是米米作为国家意识体工作量反而激增,正常后发推说hero要休假三天,艾特了一圈意识体说你们没假期hhhhhhh,隔半小时又拍一张机场照片,说关机三天right now!露子评论呵呵,这种假期不要也罢。

结果米带着娃娃去去俄罗斯,一层一层把苏总给他的套娃摆在刻字的位置上,三天在俄罗斯全境东奔西跑,最后跑到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上,最后一个伊利亚穿着军装,里面是同样军装的他自己,心态爆...

是这样的,三十年前伊利亚送过米米一套俄罗斯套娃,从外到里都是他自己,穿着各种衣服,代表着各种职业,每个脚下都刻了一个地名,比如穿沙皇套装的就刻了圣彼得堡,毛茸茸皮外套的刻的是贝加尔湖。

多年后某位上司任性的把政府关了门,但是米米作为国家意识体工作量反而激增,正常后发推说hero要休假三天,艾特了一圈意识体说你们没假期hhhhhhh,隔半小时又拍一张机场照片,说关机三天right now!露子评论呵呵,这种假期不要也罢。

结果米带着娃娃去去俄罗斯,一层一层把苏总给他的套娃摆在刻字的位置上,三天在俄罗斯全境东奔西跑,最后跑到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上,最后一个伊利亚穿着军装,里面是同样军装的他自己,心态爆炸情绪崩溃这么一个状态。

于是码了个小段w



阿尔弗雷德握着那个拇指大小的木偶,它有着灿烂的金发,碧蓝的眼睛,伊利亚花了多少时间去雕刻,上色啊!他甚至细致的雕出了眼镜的边框,连军服上的扣子都清清楚楚。他将木偶翻过来去底部上找下一个地点,而这个微缩版的他鞋底没有了描黑的俄文字母,只有划痕般的浅浅线条。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升起的朝阳,大声喊:“伊利亚,我来看你啦!”

凛冽的山风灌入他的喉咙,冰凉刺痛,但太阳正把一条条光芒铺展到大地,远处小屋的房顶被染成瑰丽的玫红色。阿尔弗雷德弯着嘴角,张开双臂由风挟着他的夹克膨胀,就像在他身后张开一双翅膀。

他的指尖顺着划痕描摹,脸上的笑意已经消散,但眼底依然明晃晃。

他想说我赢了三十年了,但自觉太过欠揍,又想说你输了三十年了,他又不是专程来揭人伤疤的,口头上的瘾早对着亚瑟弗朗西斯过完了。他想说地狱生活还好吧,奈何这家伙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可还是个该死的理想主义者,人人平等的共产社会,保不齐要上天堂。不对,鬼知道他们这种存在有没有天堂地狱。所以他纠结了一阵,最后喊:“伊利亚,三十年啦!”

除了风刮过树叶,没有别的声音。

他在心里记下那划痕的起伏,不是俄文,是英文。

m y  h e a r t

他看向山下开阔的平原,没有苏联的红旗,没有喀秋莎。

“伊——利——亚——”

眼泪夺眶而出,他跪倒在地面上,去年的枯草直挺挺地矗立着,从鞋帮与裤脚的空隙穿过,扎的生疼。

他攥着最后一个娃娃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那个,你还好吗?”

一双手为他披上了一条织物,短暂的隔绝了空气中的冰凉。

伊万。

他脸上被冻出来两片红晕,明亮的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啊。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眼泪止不住的流,眼前人酷似伊利亚的容貌似乎让液体流得更欢。

“伊利亚不是你哥!是我家派来的一个特工!”他最后说。

“我哥?”

伊万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我知道,那个……你,你放心,我不是跟踪你来的!你刚刚喊的我也什么都没听见!我就是来这边取景而已,是伊利亚哥哥告诉我这边风景很好……”年轻的小熊结结巴巴的说,他又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小声碎碎念道“哥我不是想对我嫂子怎么样你相信我我对嫂子没有非分之想……那个,你别哭了……”伊万蹲下身去,扶住近乎瘫软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我谁都不告诉,也不会嘲笑你,我保证。请你相信我。”他张开手试探着抱住颤抖着的阿尔弗雷德“别哭了……”

伊万的怀抱出人意料的温暖,连日的奔忙与国际形势的严峻带来的困意翻卷着涌来,流失的大量水分使他的眼睛干涩生疼,阿尔弗雷德不知不觉的陷入了黑暗。





后文是米三天假结束露子送他上飞机,临走前突然问米说二战时候你见过乌克兰意识体吗?

米说见过怎么了

见过白俄罗斯意识体吗?

见过,你怎么回事

见过高加索联邦意识体吗?

米反应过来脸色就变了

露子笑眯眯,见过波罗的海三国意识体吗?

米米震惊之下脸色惨白

露子继续问:“那你见过,俄罗斯联邦意识体吗?”

“哎呀,再不走你要赶不上飞机了 ,阿尔君,再见喔。”


当天晚上川皇发推求助,祖国把自己关在房间又哭又笑,怎么办急在线等。

米米隔一会评论说那是游戏音效啦,hero通关的时候倒是笑来着,不过hero声音不大啦。底下一排嘲讽米NAHAHAHA魔性大笑的评论里,露子的评论毫无亮点

“是的,美利坚蠢货只会傻笑呢。”


苏露同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2333333

对就是这个心机露,明明没死还装,明明知道米误解还将错就错,我绿我自己。我管我自己叫哥(doge)


祖国你看看他们,什么玩意儿啊这叫,所以祖国你还是喜欢我吧,除了我,你不可以和任何人关系这么好喔。


AI智能管家Jarvis🐰

冷战组《Sunset glow》0时

 

   ※我的第一次写aph也是第一次入aph很多都不太了解,所以文中会有一定的ooc与剧情设定的bug请多担待。

  ※然后这文是以24h发的生贺文,是专门为我朋友写的【如果没发出去可能是我的网络问题会后期补上】。

  ※是天使露x恶魔米的设定

  ※然后就是菟菟生日快乐啊 @Tuzi !愿菟菟每天都有粮吃呀!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呢!


  —


  “伊万这是你应走的路。”


  大天使醇厚严肃的声音平静的为伊万说着他即将要经历的任务,也是一种历练。


  即将要胜任天使长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被历代的长老送入了充满黑...

 

   ※我的第一次写aph也是第一次入aph很多都不太了解,所以文中会有一定的ooc与剧情设定的bug请多担待。

  ※然后这文是以24h发的生贺文,是专门为我朋友写的【如果没发出去可能是我的网络问题会后期补上】。

  ※是天使露x恶魔米的设定

  ※然后就是菟菟生日快乐啊 @Tuzi !愿菟菟每天都有粮吃呀!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呢!


  —


  “伊万这是你应走的路。”


  大天使醇厚严肃的声音平静的为伊万说着他即将要经历的任务,也是一种历练。


  即将要胜任天使长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被历代的长老送入了充满黑暗与腐败的地狱。这即是作为伊万的考验也是来自天上的历代传统。神创造了世界,却也给了世界双向发展的丰厚条件,天使维护着人世间的善;恶魔蛊惑着人世间的恶,他们相辅相成又相互排斥与敌对。


  初到这个充满蛆虫与腐败的地狱时伊万的眉头就皱的老高,有些洁癖的他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地狱的这种阴暗与腐败。


  为了不让地狱的恶魔察觉伊万的身份,他被迫将自己那头耀眼的银色短发改变为令人厌恶的黑色。伊万整了整自己身穿的服装向地狱迈出了第一步,然后他就与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抬起头映入伊万眼中的是那头与地狱格格不入的灿金色头发,头发有些乱哄哄的显然头发的主人似乎有什么急事。伊万的眉头一皱,他下意识远离了这个地狱的恶魔,他可不希望被冷漠无情的恶魔弄脏衣服。


  “哦,嗨!你撞到hero了!”


  少年揉着额头,有些不满。伊万则是一顿,少年现在的模样充满了与地狱不同的活力,那是这群自大的恶魔没有的;更是与这个充满恶意的地狱不同的,他的身上似乎并没有那些高级恶魔该有的傲气,不过这很有趣不是吗?伊万承认他被引起了兴趣。


  “难道不是你撞的我吗?”伊万唇角扬起抹笑容,他语气平和的反问着少年。


  “明明是你挡住了hero的路。”


  小小的少年扬了扬下巴,看上去终于有了些许恶魔的傲慢,但却不会让人感到不悦。伊万挑了下眉,他礼貌的向一侧退了一步给这个不一样的小恶魔让出一条路,毕竟伊万还不太希望现在就被这群恶魔注意到。少年见状也没在说什么而是冲忙的向某个方向跑去。


  自这次冲忙的照面后,伊万才从其他恶魔的口中得知了这个少年的身份。


  少年名为阿尔弗雷德,是下任撒旦的候选人,但显然在伊万认识的恶魔中,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与地狱格格不入的奇葩候选人,然而伊万却觉得有趣极了。


  抱着这样想法的伊万开始接近起这个被大多数恶魔孤立的阿尔弗雷德,被恶魔带大的孩子却阳光的不想个恶魔,这很有趣,至少伊万这么觉得。但很显然他们第一次的照面少年明显是还记得,少年显然是有些排斥自己的。


  “也许我该说又见面了?”伊万挑了下眉,他的笑容像极了那群自傲的恶魔,这让阿尔弗雷德很不舒服。


  “你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蹙起眉头,他不同喜欢与这些自傲的恶魔有什么交集,哪怕他也是其中一员。伊万还真没想到自己会被反问,他一愣后唇角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


  “也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伊万的语气平和,少了那抹特别学着恶魔说话的自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浸在阳光中一样,这让阿尔弗雷德对眼前男人的态度好转了不少,至少是没有先前的那些不悦。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迅速的回答了伊万然后扬了扬下巴示意伊万,很显然此刻的伊万很愉悦。


  望着那双湛蓝色的瞳孔,伊万偏头笑着。


  “伊万·布拉金斯基,很高兴认识你。”


  伊万抬起手按到阿尔的头上将那翘起的呆毛抚平,阿尔弗雷德偏过头试图避开伊万的手,但很显然身高上的差距让他来不及避开。


  ——


  自从那天后,伊万与阿尔弗雷德便经常在一起去出一些小的任务或到各处游玩,偶尔还会带着阿尔弗雷德的一些朋友,当然更多时间是二个人的相处,虽然偶尔在任务上二个人总会相互较量着,但他们的友谊却也是基于此。


  不过最近的伊万有了个小爱好,他总是想让阿尔弗雷德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中映着他的影子。


  这大概是他在这个无趣的地狱中唯一的一点乐趣。


  阿尔弗雷德有些烦躁了,虽然他确实很高兴能认识一个新的朋友,但很显然他新朋友有点奇怪,虽然伊万看上去很无害的样子,但阿尔弗雷德却能感受到伊万那种不自觉带着的威压,那绝不是一只普通的恶魔能有的。


  然而这种怀疑也并没存在太久,实在是伊万看上去太无害了一点。


  ——


  “卧底的还顺利吗,阿鲁?”


  王耀端着茶杯抿了口才再次抬起头看着这个被迫卧底的下任天使长。


  “目前蛮顺利的。”看着难得联系上的王耀,伊万扬起抹笑容。


  “嗯?你这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阿鲁。”见着难得愉悦起来的伊万王耀瞪大了眼睛,别说在天上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伊万流出这种笑容还挺有趣的。


  “嗯,遇到一个有趣的恶魔。”不得不说一想起阿尔弗雷德那头灿金色的头发时,伊万都会莫名的愉悦起来,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不一样的恶魔能在地狱中活多久。


  “阿鲁?!伊万那可是恶魔!!”伊万的话让王耀震惊了,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就这么看着伊万。


  “我知道。”


  “算了算了——你一切都要小心阿鲁!我们等你回来。”


  看着劝不了伊万,王耀也懒的劝说什么了,只是提醒了一下就匆匆挂了通讯,毕竟通讯时间越长越容易被发现,他还不希望天上的任务被曝光。


  伊万也是知道的,他当然有数,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 

  


秦桓

露米R

※非常OOC

※包括事后安慰露的米和迫害路德家AV以及调戏制度

露米R

※非常OOC

※包括事后安慰露的米和迫害路德家AV以及调戏制度

白令🎵

(APH/联米)Never(1)

·米受注意避雷。医师耀+神官法+骑士苏+外交大臣露+兄长英x体弱国王米。

·苏露异体,前期大概没有露的戏份。

·西方魔幻,架空设定。


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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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不是王子公主的故事,绕来绕去只会突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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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片生机盎然。

喜鹊在屋檐上整理着自己乌黑透亮的羽毛,草坪上是穿着华服嬉笑打闹的贵族子弟。他们在软软的天然地毯上吃着家长或者奴仆准备的美味,补充好体力又盯上了屋檐上一排的喜鹊,他们掰下一大片面包扔过去,在鸟儿们低头食用时尖...

·米受注意避雷。医师耀+神官法+骑士苏+外交大臣露+兄长英x体弱国王米。

·苏露异体,前期大概没有露的戏份。

·西方魔幻,架空设定。

 

可以接受的话↓。

 

————————————

现实不是王子公主的故事,绕来绕去只会突增痛苦。

————————————

 

 

屋外一片生机盎然。

喜鹊在屋檐上整理着自己乌黑透亮的羽毛,草坪上是穿着华服嬉笑打闹的贵族子弟。他们在软软的天然地毯上吃着家长或者奴仆准备的美味,补充好体力又盯上了屋檐上一排的喜鹊,他们掰下一大片面包扔过去,在鸟儿们低头食用时尖叫着拍起了手,把胆小的鸟儿们吓飞又诱惑回来,随后孩子中稍大的那个瞄准了一只比较低的,于是他举起枪射击——子弹从可怜鸟儿的胸膛穿过又落在地上,身旁的男仆紧接着捡起沾满血迹的尸体,邀功似的把它递给那小少爷,换来微不足道的夸赞和他拿走鸟时候的笑声。

 

小少爷的目光转了转,似乎想找个人炫耀一番,咕噜咕噜的转着瞳孔看向了窗户后面,之后就移不动眼了。

大大的窗棂后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金发碧眼,在杂乱发丝中的一缕金发不安分的跳出来,随着他轻柔的呼吸上下起伏。较长的发丝下是一双充满向往和温柔的蓝眼睛,似乎看一眼就会让人恍惚着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红金相间的衣物看起来合身而舒适,顺滑的面料价值不菲——更别说这可能是专门定做的服装,世界上独一无二。

他身上有股奇异的气质,换来其他人愣住而投来的目光,那人儿似乎是有些害羞,红着脸双手绞着衣角局促不安的冲他点了点头。

 

之前的男仆也好奇的抬起眼,随后和身旁的主子说了些什么。那高大的男人皱了皱眉上前牵起小少爷的手不着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遥遥的向那精致的人儿鞠了一躬。

“天呐,男爵先生——”

“嘘。别说话。”

这边的声音吸引来了平日似乎对一切都没什么想法却野心勃勃的贵族夫人,她们摇着扇子提起裙摆转身,就像是盛开的花朵,可这花却显得庸俗万分。她们故作矜持模样看向窗子,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某家贵族小姐的尖叫声吓得面色苍白,她们分明听清了那个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殿下。父亲逝世已经半年,那是个和蔼可亲的皇上,取了个漂亮的皇后。大臣们都称他为老琼斯,老琼斯从来不会生气,他甚至会和他人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没有一点皇帝样子。可他毕竟生了个温和的好孩子——长大的样子大家都不知道,但总之不会像老琼斯那么脱线。本来皇位轮不到这小子,但老琼斯膝下就这一子——一妻一子,他只娶了一个人,那就是皇后。

这小皇帝人小不懂事,就只能让他的表哥亚瑟·柯克兰和将军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辅助。倒显得像是个傀儡皇帝。

 

“琼斯陛下,您今天的早课还没完成。”

年幼的国王半张脸埋在厚重的皇袍下,只留下一双湛蓝的眼睛渴望的看向宫外玩耍的孩童,他扯出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苦涩笑容,随后那头金发随着他教师的训斥声又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了。

 

——————————

 

弗朗西斯刚到教堂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金发和奶白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两个孩子吵闹着想要解开——他们看起来在吵着很幼稚的架,不用猜都知道是些都怪你啊这类的言语,可早课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虽然也有他迟到的错,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不出意外的看着两个小家伙吓了一跳后鞠躬又扯到头发龇牙咧嘴吵起来的样子。

伸出手去轻柔的把纠缠在一起的一缕发丝分开,安抚好两个孩子后伸出手去给他们看掌心躺着的纠缠在一起的一缕发丝,似乎是存心想要逗逗这些可爱的孩子,于是他轻声说:“哇哦,了不起哦?结发为夫妻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后阿尔弗雷德先叫了起来:“谁要和这个蠢熊在一起!!!”

一旁的男孩似乎也生了气,咬牙切齿的用软糯的声音反驳——不过是声音小了很多——“谁是蠢熊!!明明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我说过好多次了,绝对是阿尔弗耳朵和脑子都被门夹了吧!”

弗朗西斯笑眯眯的拽了缕小国王的头发再和自己的一缕绑在一起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这下可以了吧?哥哥我刚才可是逗你们的呢。

 

停下争吵的两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这争吵就在小国王愤然离去的背影中结束了。

弗朗西斯苦笑的看着拿走那缕属于孩子们发丝的伊万,觉得老琼斯家的孩子早晚要让布拉金家的幼子拱了。

 

他看着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离开,这才意识到最重要的事情。

这俩人好像又逃了节早课。

 

 

TBC

 太难了。写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字数还不多。

 下一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先咕着吧。


白令🎵

(APH/冷战组)旧船票

·非国设

·本文关键词:夕阳,渔船,海豚,我和你。

·露米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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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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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有一张全新的船票。


淡淡的油墨味萦绕在鼻尖,映出少年心头的喜悦与焦急。轻哼出来欢快的破碎的音符带着脚步变得轻快。包裹的重量被头脑遗忘,他现在要去码头找他的心上人,去找刻在心上的那明媚笑容。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的相识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明明应该是素昧平生的两个人在大学的第一节课坐在了一起,交换了名字想把对...

·非国设

·本文关键词:夕阳,渔船,海豚,我和你。

·露米注意避雷

 

 

————————

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毛宁。

————————

 

阿尔弗雷德有一张全新的船票。

 

淡淡的油墨味萦绕在鼻尖,映出少年心头的喜悦与焦急。轻哼出来欢快的破碎的音符带着脚步变得轻快。包裹的重量被头脑遗忘,他现在要去码头找他的心上人,去找刻在心上的那明媚笑容。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的相识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明明应该是素昧平生的两个人在大学的第一节课坐在了一起,交换了名字想把对方忘在角落时又再一次看到对方的笑容,手足无措的坐在一起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脸红红的撇开头一节课都没怎么听。

课上瞌睡完后对方推过来的属于自己那份熟悉笔记本上不熟悉的字体;被教授提问时小声提醒的正确答案;课间时互相嫌弃下一秒又笑成一团…那些温馨而美好的感觉被两个人深深的埋在心底,谁也没跨过那道透明的门槛走进对方的内心最深处。

那时候的他们还喜欢追求刺激。别人都不敢去的树林,在马路上开车兜风,把石头扔进女厕所再笑着跑走。连平淡无奇的生活也变得让人充满期待。他们甚至约好了在毕业之后一起去水族馆看他们最喜欢的海豚,再去抱抱可爱的企鹅。他们的未来看起来一片光明。

 

伊万多么想让阿尔弗雷德这轮明媚的太阳照亮内心的每一寸地方,用他的光把空空荡荡的房子填满,再把他没感受过的温度送到他的怀抱里去。可他们之间看似微不可道的距离却是巨大的沟壑。他知道他了解他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每次委屈与哭泣,他的每个小小的动作代表的意义。可他唯独不明白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心思,他不敢把那句话说出来,那句柔柔轻轻却沉重万分的我喜欢你。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离毕业越来越近,沟壑就像是被大手拉开一般逼迫着他们去凝视。

文艺与在感情上的胆怯刻在了俄/国人的骨子里,他宁愿拿起沉重的八十贝斯的手风琴给他的心上人弹一首隐晦暧/昧的歌也不愿意先一步说出自己的心意。

 

先喜欢上对方的人是输家。他们都是那么骄傲的人,两张薄情的唇吞吞吐吐把简单的音节咽下去再把鲜血淋漓的现实吐给对方。他们把心意变成刀尖斗了四年,如今伊万要走了。

他要走的消息没给任何人透露,连对平时和他玩的最好的王耀都没说过一个字。可他偏偏把一张他走当天的船票交给了阿尔弗雷德,他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心上人蓝的惊心动魄的眸子,然后转身离开。他身上淡淡的冰雪和油墨味道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复杂的味道一瞬间包裹了阿尔弗的鼻腔,一如他乱成绳结的内心。

 

伊万走的前一天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带着泪水的脸颊和沙哑的质问成了弗朗西斯那晚最深的印象。他看到了那张崭新的船票,上面写着那人要前往的终点站,油墨味里似乎混上了刺鼻的烈酒气息,他拍了拍身旁人的脸颊,固执的一遍遍说着要阿尔弗去找伊万的话语。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当阿尔弗雷德醒来时,时针已经走到了八点半的位置。他带着宿醉之后的头痛坐起来,看到的是床上已经收拾好所有行李的背包和弗朗西斯留下来的字条。他恍然惊醒,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拽起包裹就冲向码头。

 

“你得去找他。”

弗朗西斯飘逸的字体又一次浮现在阿尔弗雷德的眼前,他手心的船票被他抓的皱巴巴的看不清目的地,但他不在乎要去哪里了。他明确的知道字条上的他是谁,也知道自己的终点站无非就是有他最爱的人的地方,他想尝试以前从未想过的白头偕老,两个人待在雪中的屋子里坐在壁炉旁边,脚边是两人养的猫咪,懒洋洋的抬头看着休息的主人们又沉沉睡去。

他不想再去追求无所谓的刺激,他只想待在只属于他的温柔身边度过平淡无奇的一生。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好像是空气中的小精灵尽力的抓住不断前进的秒针想让这对有情人一起离开。

 

可这毕竟不是电视剧。

当阿尔弗雷德赶到码头时能看到的只有轮船离开时那道冲上天空的白烟,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想要给伊万打电话却发现他走的匆忙没有带自己的手机。

那天在码头的人都能看到在这里发生过太多次的画面:金发的少年抱着背包哭的像个泪人,绵绵细雨打在他的身上,他手里是一张紧握着的船票。

 

 

我们该如何形容五年时光。

 

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这绝对不是一眨眼就过去的事。

这五年里伊万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伊万走的那天甚至连句再见都欠奉,白烟和他的围巾似乎成了一体,混淆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和心脏。

他以前总理解不了什么是真正的悲伤,可他这五年却在一点点孤寂下去的日子里恍然大悟。真正的悲伤绝对不是一瞬间的泪水滂沱,而是欢乐一点点交融在你的生活里,然而上帝开了个玩笑,说那些属于你的幸福都是属于别人的欢欣然后又瞬间抽走,只留下个可笑的证物证明年少时的欢喜存在过,而你看到那件物品又不由得湿了眼眶,泪水掉到盛满清水的水杯里变成酸涩的液体。

 

五年啊。阿尔弗雷德找了份工作,搬了几次家,一切的苦楚与欢乐似乎都被遗落在最开始的旧居,只有一张连日期都模糊的旧船票,岁月的痕迹抹去了那人的终点站也抹去了那些小时候的心思。那些喜欢与爱,想要拯救世界的梦想与他,都被岁月的大手抹的模糊,硬生生要想又被那些疯狂涌上来的悲伤与思念刺痛了心脏而只好放弃。

就在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翻到了以前的背包,里面盛满了那天的一切——欢快的脚步和在雨中抽动的肩膀。他打算去码头看看,带着给他那么多煎熬的旧船票。

 

新家离码头很远,可他从没有觉得一段路是那么的近。似乎只是发个呆想念一下遥远的那些喜欢的时间他就已经到了分别时的码头。

 

年久失修的木码头有些木板都已经翘起,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声音吸引了一旁坐着等待永远不会回来的家人的老人,他们微笑着向他致意,又把视线投回空无一物的大海上。

阿尔弗雷德恍惚着坐在海边,他似乎听到遥远的彼岸有轻柔的汽笛声,白烟中带着的白围巾在风中静静的飘荡着,诉说着无言的思念。

 

他抬起头,恍然发现一艘轮船已经缓缓靠岸,甲板上那双带着疏离的紫色眸子直直的戳入他的内心,引发起一片波澜,就像是被巨轮所带起的涟漪而振动的小小渔船,他向着千思万想的眸子咧开了一个好看的笑,就像是十九岁那年初见他时的笑颜。在风中波动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向他。那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坚冰消融,露出温和的内心等待着他的言语。

 

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的声带似乎无法运作,带着水汽的眸子看着自己的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旧船票,温和的视线波动了一下,似乎在激励着他继续说下去。

声带发出了些许无意义的音节后吐出了不知自己从哪里看来的句子,在此情此景成了爱意的催化剂,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出一句轻声的疑问:

“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紫色的眸子里终于带上了笑意,他走下楼梯站到阿尔弗面前摊开手,身上还是属于他的独特的冰雪气息,声音却里带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温柔,阿尔弗雷德听见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不太开阔的地方惊起满地的海鸥,那些话一瞬间让他眼角湿润。

“我想旧船票搭不上我这艘轮船。不过它可以让你和我一起搭上去另一个方向的小渔船——要和我走吗?阿尔弗?无论哪里?想好咯?旧船票换个男朋友可是很划算啦。”

 

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果断过吧。阿尔弗雷德心想。

当伊万的尾音还没有落下时那张旧船票就被塞进了他的手里,他的心上人扑进他的怀里浑身颤抖的呢喃着“我愿意”,于是他笑着抱起他走向一旁的渔船,两个人一起缩在小小的船舱里和渔夫一起往外滑。

 

太阳已经渐渐的落下了,温和的光芒包裹了这座充满温柔的城市,阿尔弗牵着伊万的手把头探出舱外,伊万看见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一只漂亮的宽吻海豚亲吻了他的天使的额头。于是他笑了起来,紧了紧他们相握着的手扳过阿尔弗的头也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诚恳的一吻。那一瞬间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海豚在夕阳下游动,渔船上的渔夫还唱着没人听得懂的渔歌——没人倾诉过爱语,可他们还是做到了最想做的事情。

 

——夕阳,渔船,海豚,我和你。

 

 

 

END

 


寒炽

【冷战组】高调出柜(2)

#真 · OOC注意!


#娱乐圈AU,应该是主偏冷战强强无差(?,有些章节会有露米向(或者米露......,但现在的主线就是两个人 谈谈甜甜的小恋爱 费尽心思斗来斗去:)。


伪 · 傻白甜KY演员米X真 · 腹黑大魔王模特露 


#中长篇,本章米子有一点小回忆。超级短,只是单纯地为下章预热一下,(我甚至要悄咪咪告诉你们上章预告是假的,鬼知道我这章到底写了些什么)


#文笔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渣!!!!再次警告注意!!!!


全部OK那就来吧!!!...

#真 · OOC注意!


#娱乐圈AU,应该是主偏冷战强强无差(?,有些章节会有露米向(或者米露......,但现在的主线就是两个人 谈谈甜甜的小恋爱 费尽心思斗来斗去:)。


伪 · 傻白甜KY演员米X真 · 腹黑大魔王模特露 


#中长篇,本章米子有一点小回忆。超级短,只是单纯地为下章预热一下,(我甚至要悄咪咪告诉你们上章预告是假的,鬼知道我这章到底写了些什么)


#文笔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渣!!!!再次警告注意!!!!


全部OK那就来吧!!!









“阿尔,阿尔弗!”


“醒醒!太阳要下山了!”


山坡上,奶金色头发小男孩伏下身来轻轻拍了拍身旁正在熟睡的少年,小声的叫到。


“阿尔弗,阿尔弗!快点醒醒!你再不回去亚瑟会骂你的!”


“万尼亚,你让我再睡会嘛.........”被称作为阿尔弗的男孩翻了个身,把手臂挡在了眼睛处,似乎是对这种劝说不太感冒,“而且.....今天亚瑟出去采购食材了............我可以不用这么早回去.............”


被叫做万尼亚的孩子听到这话后微微低下了头,水汪汪的淡紫色双眸在夕阳下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好像晶莹剔透的紫宝石一般,略带娃娃肥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失望。


“哦..........是这样啊 .................”


万尼亚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把自己之前摊放在草地上的双腿规规矩矩的并靠在一起,两只雪白纤细的胳膊若有若无的搭在腿边,手轻轻的在脚背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搅着,那双清澈透亮眼睛的目光却紧紧跟着生着沙金色头发的美国男孩。


“..........今天阿尔一整天的状态都不好,是晚上没有睡好吗?”


他把自己的头靠在膝间上,奶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有些迷惘的看着身旁的人。


“嗯.........算是吧...................昨天一直在做噩梦,也没有睡好觉........”


阿尔弗雷德嘟嚷了几句,又转了一个身,但好像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代表活力的呆毛此时正无精打采地奄着。


..............看起来没有撒谎。


万尼亚把自己的大半个头埋入厚厚的围巾中,只露出那对淡紫色的眼睛。


“啊......阿尔也会做噩梦呢...........我还以为像阿尔弗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什么的.......”


“......啊.......是的...........”阿尔弗雷德好像没有听清他的后半句话,仍是说着,拿掉了遮住眼睛的手臂,“ .........昨天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亚瑟的电影...........没想到竟然会睡不着..................”


阿尔弗想到昨天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不禁脸色发黑,越讲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小。


“...真是的............”


俄罗斯男孩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阿尔弗雷德嘟了嘟嘴,索性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抛掉,坐了起来,夕阳淡橙黄色的光有些刺眼地照在他的脸上,太阳正从西边缓缓落下,天边还未出现暗色,星星点点的微光从略有发黑的边中探了出头,仿佛是希望着夜幕快点落下好让它们展现身姿,点亮那好像原本就一无所有的夜空。


.......................


阿尔微微悄悄地一挑眉,随即把头转向万尼亚,似乎是又恢复到那个活力满满的姿态了,轻轻地对他笑道 :


“..........对了,万尼亚,前些天我和亚瑟出去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万尼亚想不想过去看一看?那里离这里很近。”


万尼亚骤然愣了愣,淡紫色的瞳孔微微缩小,那条对他有些大的围巾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阿尔弗..................”


他缓缓地抬起头,围巾从他的脸上滑落下去,嘴唇微微颤抖着露出一个看起来稍许抱歉的笑容,漂亮的双眼像因愧疚而微微眯起,在脚背晃悠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家里人知道我这么晚回去会担心的................”


“............................所以............”


“这有什么的!我可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你的父母可不可以答应就可以了!”


“....................但、但是................”


“好啦!万尼亚!!hero不接受反对意见!!”


阿尔弗突然一把抓起他的手,说着便拉着身旁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向远方跑去。


“绝对不要放开哦!”



山坡上的风拂过俄罗斯少年有些许失神的脸颊,快速奔跑着的风将他奶金色的头发凌乱地吹到后面,突如其来的手部力量使他有些发懵,只能呆呆地看着身前的人,那规规矩矩跳动着的心脏随着阿尔弗的动作砰砰乱响。


....................




什么嘛...........




.............





山坡上的风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了,那夹杂着清澈小溪,湿润的泥土,青草与花儿的芬芳,小鸟婉转歌唱的风,突然参杂了另外的东西进来。


那个突如其来的,打破一切宁静的,无比明显的味道。



他看着眼前跑动的人,心里不由得一紧。



那名为‘阿尔弗雷德’的味道。


夕阳下的少年举起那两只正紧紧相握的手,在那显得并不怎么大的风中对同伴笑的如同阳光般耀眼,他那早已应该停止跳动的心似乎也是跟着这风与笑容凌乱起来了。


嘭咚嘭咚,声声入耳。


全部的全部,统统扰乱。







..............


心乱如麻。
















***********


阿尔弗雷德忽然从睡梦中猛地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该死................................



阿尔弗暗暗抓紧了拳头,梦中的那个奶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却仍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么忽然做这样的梦............................



“唔.......阿尔弗雷德,你醒了啊。”王耀停止手中翻动着的通告,笑盈盈的转过头来,看着自家的艺人惊魂未定的样子,“做噩梦了吗?”


他轻轻地看了王耀一眼,重新从沙发上坐起,把头重重的靠在那昂贵的真皮头靠上,长叹出一口气。


“..........................................................”



“................不算吧...........”



阿尔弗雷德嘴角边挂上一抹苦笑,明亮璀璨的蓝色眸子沉了下来。



“..............只是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



  。。。。。。。。。。。



王耀好像是漫无目的地转动着手里的蓝色妖姬,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挑了挑眉,没有选择再继续问下去。


.................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小小的呼出一口气,看向王耀的目光坚毅而又错综复杂,嘴边的微笑若隐若现。



“..............................而且.........你和我说的事hero也考虑好啦................”



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双手随意地交叉着,漂亮澄澈的蓝色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加大了几分。



“.............这次,hero就接受吧。”




阿尔弗雷德朝着左边歪了歪头,就像是对他的无数粉丝一样,对中国人露出了一个如若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与车辆似乎彰示着他们即将要踏入一场盛大的决斗中。








然而..............



这场战斗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输了。





王耀盯着笑意盎然的阿尔弗雷德,不禁也低头笑了笑,琉璃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明亮起来。




输得彻彻底底。



















######



“............万尼亚,我和你之间.........到底谁会赢呢?”阿尔弗轻轻转动着手里的紫色银莲花,那对应该清透的蓝色瞳仁早已迷离着,就像清晨里带着露水,魅惑而又禁忌的蓝色妖姬般。



“Make your choice . ”



他笑着微微低头,手中的银莲花挡住了他其中的一只眼睛,慵懒迷人的声线在密闭的车厢里一遍遍的回荡,听起却是那样的沙哑,剩下的一只眼直直的看向前方,仿佛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一样,静静的听着他的话,眼里满是沉寂。



“My ............”



阿尔弗雷德重新垂下眼眸,脑海中的身影逐渐清晰。



“ 'Former' lover .”








——————TBC———————








PS:这章米子的B格就挺高了!下一章就是两人见面啦!而且总感觉我写的老王特别攻 明明是个受(?原本想写一个比较淡气的形象的,可能是我文笔还不够吧.....哈哈哈耀厨别怪我啊  而且总感觉自己越写越歪,都写不出自己想的冷战文的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装死)



墨兮莫惜

【冷战组/米露无差】给聆听我的人

#是小甜饼,被 @九旖旎 坑出来的甜文

#唱见阿尔弗&普通人伊万

#第一次尝试甜饼,见谅

一颗闪亮的星星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正是红火的阿尔弗雷德会突然宣布退出唱见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的自拍里会露出众人不明的笑容,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回答“因为hero已经兑现了”是什么意思。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耀着城市每一个繁华的角落。如果从来不曾见识过呢?请勇敢的歌唱吧…

在粉丝们疯狂留言表达不舍的时候,一切的源头阿尔弗雷德却走进了快餐店,凌晨三点的城市街道已冷冷清清。阿尔弗雷德坐在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早已熟睡的大学城,早在十年前,他也是那里的一员。

毕业八年,阿尔弗雷...

#是小甜饼,被 @九旖旎 坑出来的甜文

#唱见阿尔弗&普通人伊万

#第一次尝试甜饼,见谅

一颗闪亮的星星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正是红火的阿尔弗雷德会突然宣布退出唱见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的自拍里会露出众人不明的笑容,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回答“因为hero已经兑现了”是什么意思。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耀着城市每一个繁华的角落。如果从来不曾见识过呢?请勇敢的歌唱吧…

在粉丝们疯狂留言表达不舍的时候,一切的源头阿尔弗雷德却走进了快餐店,凌晨三点的城市街道已冷冷清清。阿尔弗雷德坐在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早已熟睡的大学城,早在十年前,他也是那里的一员。

毕业八年,阿尔弗雷德顺利从初入社会一无所有的青年,蜕变得事业有成。十年可以改变什么?阿尔弗雷德也说不清楚。举起冰凉的可乐,狠狠灌上一大口,他被多年没有碰过的可乐呛了一下,不停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偶尔有一辆车迅速从马路上经过,道路又只剩下落寂。

如果可以,真想唱一首歌,阿尔弗想。如果再过十年他还能站在那个舞台…

咬一口早已冷掉的汉堡,曾经最喜欢的汉堡也没有了曾经的味道,不知是自己变了,还是它变味了。若大的快餐店只坐了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上夜班的服务员尽职尽责的站在柜台处,对着空气也是一副热情的、微笑的面庞。

他苦笑,不知为谁。只是莫名的感到苦涩罢了,可他感觉这有必要,如果没有,就好像少了些什么。

拉开车门,发动车辆。交叉路口的红绿灯还在工作,把一辆辆车从这个冷清的街道转移到另一个冷清的街道。

凌晨四点的校园在熟睡,几个小时前盛大的晚会好像一场幻梦,彩带散落在四周,聚光灯也早就被搬走,狂欢过后是冷清的。

阿尔弗雷德走在空无一人的运动场,他抬头看着夜空,月亮已经下山。晴朗的夜晚只有星星还在闪耀。

调弦发出的杂乱的声音引起了场外一个人影的注意,他朝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走去。

拨动琴弦,阿尔弗雷德轻声歌唱,

“不曾想过我们的故事”

“星夜下孤独的只有我”

“舞台上追逐梦想的我”

“舞台下流泪的我”

……

“也想过放下”

“也曾经害怕”

“不知如何的我是否能闪烁”

冰凉的可乐,微热的汉堡,一切都是如此熟悉,阿尔弗停下来,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斯拉夫人。伊万把可乐汉堡放在阿尔弗雷德旁边,笑着接过吉他,把它放在了一边。

“嘿,伊万!”阿尔弗雷德欢快的拧开汽水,二氧化碳在汽水里炸裂,“十年前我们也是在这里遇见的哦!”

伊万看着他,十分认真的说:“可阿尔弗今天背着我唱伤心的歌,真是让万尼亚难过呐。”他揽过阿尔弗雷德,靠在阿尔弗雷德肩上。“阿尔弗竟然会邀请我来这里呢…”

阿尔弗雷德笑了,他看着伊万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拉过伊万一把吻了上去。

“十年前在这里,是你给hero送了可乐和汉堡。hero说过十年之后会成为大家喜欢的歌手。”

“做到了,我们也在一起八年了,八年来是你一直陪着我,无论我多落魄。城市的霓虹灯不属于失败者,它只会衬托成功者的光辉。舞台不属于默默无闻的人,它只甘愿匍匐在成功者的脚下。”

“八年来,陪我喝可乐的是你,听我哭诉,会抱着我的也是你,陪我练歌的是你,没有别人会去听我唱歌时一直站在台下的也只有你。”

“音乐给我带来的不只是生活下去的力量,还有你。”

“蠢熊,我想跟你说,我爱你。”

“如果再过十年,我还能站在舞台上,我只想为你一个人唱。”

END.

我是真的不会写糖,很多想写的情感都没写出来。

灵感来源:仙儿的《是你依然在》

瑀子酱 今天也在义无反顾填坑

[春待组]与那个该死的a交换了身体的话(中)

上在这里

双a设定(虽然没什么卵用但是我喜欢双a哈哈)
无差莫得车戏最多一个亲亲

1)

布拉金斯基最近喝罗宋汤嘴巴都要淡出鸟来。

每天蜗居在阿尔弗雷德家里,打开冰箱只有一堆碳酸饮料和冰冻啤酒。他拿着阿尔弗雷德的账号买了一堆好酒,塞得冰箱满满当当。但是伙食却不是这么好解决的问题,他厨艺相当一般,会做的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吃完一轮后就再也不想做了。

他怀念起有室友的日子。王耀是那么的会做饭,偶尔发发善心也会给他免费蹭一顿,平时做饭还是只有可怜的友情价——九折。

过去三天,月假已经消磨了过去。布拉金斯基被迫回了寝室,一进去就看见柯克兰在小厨房里做甜点,一股甜腻的味道顺着鼻腔埋到身体里。...

上在这里

双a设定(虽然没什么卵用但是我喜欢双a哈哈)
无差莫得车戏最多一个亲亲

1)

布拉金斯基最近喝罗宋汤嘴巴都要淡出鸟来。

每天蜗居在阿尔弗雷德家里,打开冰箱只有一堆碳酸饮料和冰冻啤酒。他拿着阿尔弗雷德的账号买了一堆好酒,塞得冰箱满满当当。但是伙食却不是这么好解决的问题,他厨艺相当一般,会做的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吃完一轮后就再也不想做了。

他怀念起有室友的日子。王耀是那么的会做饭,偶尔发发善心也会给他免费蹭一顿,平时做饭还是只有可怜的友情价——九折。

过去三天,月假已经消磨了过去。布拉金斯基被迫回了寝室,一进去就看见柯克兰在小厨房里做甜点,一股甜腻的味道顺着鼻腔埋到身体里。

糖分摄入过多。

英/国绅士相当的不适合做菜。

他觉得以后跟柯克兰结婚的人未来大概有些黑暗。

柯克兰从厨房里出来时脸上还沾着面粉,他擦干净脸,相当熟稔的问好:“你回来了?”

布拉金斯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学那个蠢货讲话,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他对于柯克兰的印象只有糟糕的厨艺和那把被他毫不客气坐烂的椅子。

哦,对了,现在还是他的临时室友。

布拉金斯基心情十分沉郁,话也不想多说,径直走到阿尔弗雷德的位置上坐着,掏出通讯继续看论坛上更新的新型机甲介绍。毕竟距离首席考核只有两天了。

不知道两天之内能不能换回来。

布拉金斯基很烦躁。

毕竟他不想帮阿尔弗雷德那个蠢货拿第一。

2)

阿尔弗雷德日子倒是过得很舒坦。

毕竟顿顿饭菜都是王耀做的,养得他肚子上都多了一圈肉。

没事,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

阿尔弗雷德吹着口哨自娱自乐的想。虽然几天都没有吃汉堡了但是wang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就是贵了点。

没事,反正布拉金斯基付账。

当他惬意的躺在床上时,手底下通讯却开始抖动起来。阿尔弗雷德没看清打来的人是谁,随手一划就开启通讯。

“哥哥,你怎么没回家。”

卧槽这平平的语气里怎么透露出一股变态的气息,隔着通讯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股浓重的怨念,几乎要化为黑色实体般的怨念。

“哥哥怎么不回答?”

又说话了!

还有磨牙的细碎声音。阿尔弗雷德坚信自己似乎撞了鬼,一把掐掉后就把通讯丢得远远的。

果然,他们斯/拉夫人大概都有点毛病。男的女的都一样。

他这么优秀的让布拉金斯基当第一实在是,暴殄天物。

阿尔弗雷德忧伤的拢眉,决定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3)

学院里的人惊奇的发现今天“布拉金斯基”没戴围巾,一身酷哥打扮。“阿尔弗雷德”则是裹上厚重的大衣,摘下了眼镜。

两位大佬隔着赛场遥遥相望,各自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不好意思,今天的首席考核,被他们承包了。

第三名上场时,只有稀稀落落的掌声。毕竟主角光环已经牢牢地扣在了第一二名上。这名倒霉的alpha倒是习惯了不少,一路下来不卑不亢稳居第三的经历让他成长了不少,也聪明了许多,知道不要和那两个疯子硬拼。

果然没有换回来呢,该怎么稍微让让他呢?布拉金斯基这样想。

我这么优秀,怎么能让布拉金斯基上位?谦逊是一种美德。

阿尔弗雷德这样想。

在对视的电光火石间,两人思绪万千,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4)

考核第一轮,理论知识。

布拉金斯基一坐下浏览试卷,全部答案都印在脑子里。

阿尔弗雷德轻松简单几笔,标准答案模板诞生。

学霸的世界是难以揣测的。

比如现在——其他学生都苦着一张脸答题,还有人干脆掏出一个古旧骰子开始自暴自弃;平时除了两个变态之外,其他人最多也就是刚及格的水准。

两位大佬已经开始翘着腿睡觉了。

不用怕,我故意选错了一个选择题。布拉金斯基这样想。那么2分就没有了。

哈哈,hero把一个判断题改错了,那么就扣掉了1分。阿尔弗雷德想入非非。

第一轮考核完毕,“布拉金斯基”99分,“阿尔弗雷德”98分。

5)

考核第二轮,身体测试。

考核内容,单挑。

第三名幸运的被轮空了,其他人两两组合进行挑战,胜利者加100分,失败者0分,平局两人各80分。

不幸的是,两位大佬第一次有默契的抽中了彼此。

两人站在赛场上对视,手里只有一把短匕首,身上没有任何防具。

在裁判“开始”两个字刚一落下的时候,两人迅猛如虎般的贴近了对方的身体。

在只有一把短距离武器的时候,近战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阿尔弗雷德手肘弯曲猛击布拉金斯基胸口,手中匕首划向对方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布拉金斯基抬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以怪力扭转,险些废了自己身体一条胳膊。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没能讨到好处,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对上自己身体里的那股不同寻常的怪力,他也有些束手无策,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战斗中掌握仍有些不够熟练。

布拉金斯基也感觉不太良好,阿尔弗雷德的身体他仍旧有些不够适应,又换了不是自己擅长的武器。

一个呼吸之间,两人又紧贴了身体,距离近得连对方的心跳声都可以听见。布拉金斯基目光一凝,手中匕首挥出,精准的割向阿尔弗雷德的脖颈。阿尔弗雷德防备过来,下意识抬手格挡,两人手腕相撞,虎口一震,竟然双双松了手,匕首坠地,“叮当”落在地上。

不过眨眼瞬间,两人武器同时脱手,干脆直接面对面肉搏起来,拳头毫不犹豫的挥出,顾不上手腕那股麻劲。两人此刻也似乎忘记了殴打的是自己的身体,出手又快又狠,宛如仇人见面一般,拳头砸在被衣服包裹的薄弱部位,几乎没有防御闪躲的机会。

上面裁判已经傻了眼,不知道该不该拉开他们两,毕竟武器脱手已经算是判负标准了。可是,他们同时掉落武器,现在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杀神模样搅和在一起,让人难以下手。

旁边系副主任脸色很难看,他向来对这两个出格的学生看不顺眼,此刻两人不顾场合直接在挑战台上打架,更是在丢整个系的脸。

他刚想出声,却被一旁的系主任抬手噤声。系主任慢悠悠的喝了口水:“这局算平。”

两人终于收了手,似乎规规矩矩的站在台上,又慢悠悠的信步下台去了。

第二轮考核完毕,“布拉金斯基”179分,暂位第一;“阿尔弗雷德”178分,暂位第二。

6)

第三轮考核,机甲实战操控。

说是实战操控,实际上为了确保学生的安全性,系里特别作了规定,禁止三年级以下的系员违规操控机甲作战,哪怕是在考核上也是一样。学生们操控机甲与虚拟世界里的敌人作战,而不是真人对决。一来保证机甲的完善,二来又可以随时终止战斗,保护低年级系员的安全。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都还是二年级,自然都只能老老实实按照规矩办事。

虚拟世界里的战斗是可以同时进行的,而且各学员的战斗过程也是全场直播,其他未参与首席考核的系员和他系的成员都可以围观。负责切换直播画面的教员自然也明白大家最想看到的是谁的,单独把布拉金斯基两人的画面切大了些。

底下学员议论纷纷,从直播开始就没停过。考核用的机甲都是同型号的普通机甲,外观朴素没什么特别之处,只能作出一些简单的操作指令,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可以显摆。

布拉金斯基自然也是明白的,一坐进机甲内部,他就开始全神贯注起来,努力将思绪全部都投入到战斗中。

这是一张共享的大地图,主体部分为热带雨林,而考核所击杀的目标就是掩埋在丛林中的各种怪物。怪物按照击杀难度分别计分,而恶意损毁他人机甲的行为是禁止的,违者逐出考场。但从规矩上说,抢怪的行为是默许的,只有最后击杀怪物的人才可以得分。最初几届考核里还有人妄想苟着抢走两人的最后一击得分,结果被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联手抢怪,活生生的拿了个个位数。从此就没有人敢去招惹两个煞神,看到两人过来都是牵着自己的怪躲得远远的,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布拉金斯基刷新在雨林的角落,而阿尔弗雷德则幸运的降落在雨林中心,是怪物最为密集的区域,当然也是最危险的区域。但是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基本都是秒杀的分,一刀一个小朋友赚分赚得舒舒服服。

布拉金斯基一边杀怪一边迅速的向中心靠近,分数也涨得迅猛。阿尔弗雷德操控机甲迅速清理周边区域,将近一半的中心圆区域被他占领,其他人跃跃欲试着想要抢走另一半空地,却看到布拉金斯基的机甲低调的滑入场内,屁股后面还溜着一长串低分小怪。

观众们耐心的坐在台下仰头看直播,旁边公示板上两人的分数不分上下咬得死紧,飞快变换着的第一名也让他们目不暇接。

“琼斯那刀帅啊!10分的怪被直接割喉秒了。”

布拉金斯基:那是我干的。

“伊万学长也不错啊,聚怪到一起放导弹,跟aoe一样简直刷分机器。”

阿尔弗雷德:谢谢你夸奖hero。

手起刀落,跟玩水果忍者似的,只是怪面目狰狞实在有碍观瞻。随着倒计时十秒,两人分数也双双突破三百大关,仍旧咬得死紧。

最后一秒结束前,布拉金斯基手中未发射的导弹被冲上来的怪撞歪了,原本既定的轨道偏差,直接无情的轰在场外不知是谁的残血2分小怪上,小怪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轰成了渣渣。

布拉金斯基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

耳边教员宣布成绩的声音传来:“阿尔弗雷德,352分,第一位;布拉金斯基,351分,第二位……”

小怪怪,一导弹两分,嘿嘿!

——
超出预料没有写完,哭了

我一定会写完的

我哭辽你们都不喜欢我

——

一个沉重又充满悲伤的消息,我明天开学了

下周六才能更新,我争取今晚加明早把结局码出来,我太难了

likolikoliko

【冷战组】病名为爱

涉及冷战组无差。

@楼台渐渐属西邻 点梗,精神疾病。

我不太擅长ve|ω•`)。

——————

1.

阿尔弗雷德接过王耀手上的茶包,扔在茶杯里。然后整个身子随意的往后一仰,后脊贴在椅背上。


“说吧,这次叫hero来什么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王耀抽了抽嘴角,看着面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家伙叹了口气。


“我看你是缺少一顿社会的毒打。”王耀垂下眼啜了一口茶。“……但是这次不是因为这个。”


见阿尔弗并未说话,他迎上对方疑惑的眼神。迟疑不定的说道“我觉得……你最好去看看伊万。”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


“蠢熊?他怎么了吗?”


2.

窗帘把落地窗挡的严严实实,房间的灯开着,...

涉及冷战组无差。

@楼台渐渐属西邻 点梗,精神疾病。

我不太擅长ve|ω•`)。

——————

1.

阿尔弗雷德接过王耀手上的茶包,扔在茶杯里。然后整个身子随意的往后一仰,后脊贴在椅背上。


“说吧,这次叫hero来什么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王耀抽了抽嘴角,看着面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家伙叹了口气。


“我看你是缺少一顿社会的毒打。”王耀垂下眼啜了一口茶。“……但是这次不是因为这个。”


见阿尔弗并未说话,他迎上对方疑惑的眼神。迟疑不定的说道“我觉得……你最好去看看伊万。”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


“蠢熊?他怎么了吗?”


2.

窗帘把落地窗挡的严严实实,房间的灯开着,所以房间里并不暗。


斯拉夫人面色苍白的坐在单人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不是那双正目视前方且黯淡无光的紫色双眼还时不时眨两下,阿尔弗雷德甚至觉得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就是个等身人偶。


他退后一步,转身看向王耀旁边的托里斯。


“他受什么刺激了吗?”


托里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伊万先生三天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一直坐在那里……也没有进食。我很担心……就请来了王耀先生。”王耀在一旁耸耸肩。


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头,看向伊万的眼睛越发深邃。


阿尔弗雷德像往常一样毫不顾忌的打开门,走向坐在房间深处的人。


3.

“嘿蠢熊,hero来看你咯?”阿尔弗雷德自然的走到伊万对面,顺便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


伊万没有回应他,那双带着血丝的暗紫色的眸子盯着他,仔细看还有浓重的黑眼圈。那双平日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仿佛突然失去了生命——宛如一潭死水。


阿尔弗雷德被盯得毛骨悚然。他第一次如此渴望他的这位老对手能摆出那副招牌笑容。


可是他没有。


4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阿尔弗雷德干笑了两声。“哈哈,你到底怎么了?不是因为伏特加断产了吧……难道是因为交不到朋友自闭——”


阿尔弗雷德刚刚说完就后悔了。


伊万出拳极快,阿尔弗雷德直接带着椅子翻倒在地上,但出乎意料的并不是很疼。大概是他三天没吃饭的原因。不过不愧是他的老对手,即使三天没吃饭也能使出这种力度的拳头。


左脸隐隐作痛,阿尔弗雷德心想,还真不留情,这力道换做平常他早就飞在他后面的墙上了。


伊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一脚向阿尔弗的肚子踩上去,阿尔弗雷德顺势滚了一圈,伊万踩了个空。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时,阿尔弗雷德的头已经重重撞上了他的头。


他被狠狠的按在沙发上,因为许久不进食和不休息的缘故,刚刚折腾完一阵的伊万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5.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怒火中烧了。他压制着身下的人,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冲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很过分吧,hero可是好心来看你,你就这样对hero?至于你为什么这样,让hero猜猜,没有朋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可……”


“闭嘴!咳咳……咳……”伊万沙哑的声音和渐红的眼眶让他愣住了,他才后悔的意识到面对现在这样脆弱的伊万,自己说的太过了。


“不,我……hero是说……”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伊万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一声闷响。房间内回荡着细碎的金属声。

6.

阿尔弗雷德被深夜的电话铃声叫起,是王耀打来的。


当阿尔弗雷德到医院时,伊万已经做完手术了。他来到病房,王耀正坐在病床边看着熟睡的伊万。


“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可能是由于刚才跑的太急而有些颤抖。


“还好……没有割到动脉。”王耀叹了口气。“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低头的瞬间,他瞥到了伊万脖子上的绷带。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留疤,不然他可能会歉疚一辈子。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7.

伊万要后天才出院。


阿尔弗雷德去了伊万家里,他想知道他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他用铁丝撬开上锁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了治疗抑郁的药物。按照里面的空瓶和服药指南来大致计算,他已经有一年的病史了。


又找了一圈,似乎没有什么了,阿尔弗雷德坐在之前伊万坐的沙发上,突然感觉有坐到什么。他掀开沙发垫,里面有着一本笔记。


阿尔弗雷德控制不住好奇心,翻开了笔记本。

8.

阿尔弗雷德大海般的眼睛紧盯着泛黄纸页上一行行字,他的心跳有些紊乱。


『……那宛若海洋般的眼眸把我卷入波涛汹涌,亲爱的,你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比伏特加和向日葵更加惹人怜爱了。还有你,我亲爱的的阿尔弗雷德,你笑一笑,我嘴角便跟着上扬……』


阿尔弗雷德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这几句话。伊万对他的感情就是他对伊万的感情,而如今这份感情被得到认可,他控制不住的向后翻,直到他写的最后一句话。


『……但他不可能接受我,他恨我,他总是那么恨我,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我们的关系是敌对……也只限于敌对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

9.

当晚,阿尔弗雷德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伊万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中,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面对着他像往常一般微笑。然后慢慢向他走过来。


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


他在说什么呢?


“……我亲爱的阿尔弗雷德……”他能听见声音了。但是眼前的人手上的向日葵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刀,在阿尔弗雷德惊异的眼光中刺进胸口。没有血迸溅出来。

画面一转,一个白色头发的孩子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心脏的部位竟然是空洞。


阿尔弗雷德惊醒了。

10

他决定和伊万表明心意。


他来到病房里,空无一人。


他有些不安的喊了声伊万。


他又想到他的梦了。


他又重重摇了摇头。


他听到了水声,难道是在洗澡吗?


他走到卫生间前,门半掩着,水已经流到门口了。


他不安的向前探索。眼镜逐渐被水雾模糊。


他愣在那里,看着盛着渐渐被染红的热水的浴缸。


他眼中的大海,在那一刻便干枯了。


end

                                                                            


冬日♤暖阳

【原创/露米】霸道总裁的天价宠妻之甜心认栽吧!

*金三角兄弟向有


第四章  新学期


当阿尔弗雷德跑回星夜街的家里,在沙发上坐了半天之后,他依然觉得这两天的事如梦一般,让他难分清孰真孰假。

他刚刚被告知即将结婚,然后又在隔壁街和一个帅哥上了床……


这都什么事啊??阿尔弗雷德头疼的靠在沙发上,突然才想起来似乎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吃饭。

去冰箱里打算搜刮点东西,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叹了口气,准备叫人出门去买点什么,才想起了自己前天来A市太着急,一个人都没带来。所以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


“霉运附体……”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挂上口罩,只好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吃。


他在附近便利店里买了两盒三明治,正把目光转...

*金三角兄弟向有


第四章  新学期


当阿尔弗雷德跑回星夜街的家里,在沙发上坐了半天之后,他依然觉得这两天的事如梦一般,让他难分清孰真孰假。

他刚刚被告知即将结婚,然后又在隔壁街和一个帅哥上了床……


这都什么事啊??阿尔弗雷德头疼的靠在沙发上,突然才想起来似乎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吃饭。

去冰箱里打算搜刮点东西,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叹了口气,准备叫人出门去买点什么,才想起了自己前天来A市太着急,一个人都没带来。所以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


“霉运附体……”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挂上口罩,只好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吃。


他在附近便利店里买了两盒三明治,正把目光转向饮料的柜子,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亚瑟。


“怎么了亚瑟?”阿尔弗雷德问。


“你在家吗阿尔?”亚瑟担心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

“你小子快开门啊,哥哥站着儿等你半天了。”弗朗西斯不满的抱怨。


阿尔弗雷德头一疼:怎么这俩人天天在一块儿粘着??

“我马上到,你们等一下。”阿尔弗雷德赶紧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跑了出去。便利店老板刚要喊却看见了阿尔弗雷德胸口衣服的标志,才没出声:这个一条街的店铺都琼斯集团旗下的,他哪用管大少爷要钱?


阿尔弗雷德刚刚跑到门口,迎面就是亚瑟和弗朗西斯的熊抱:“恭喜你啊!!”

阿尔弗雷德被搂得一脸无语:他收到结婚通知信的时候,他们仨正在阿尔弗雷德的家里开party,结果阿尔弗雷德看完信,直接把信扔进壁炉的火里,就跑去私人机场了。

亚瑟和弗朗西斯狐疑的捡起那片烧的差不多的纸,一看就看见了那上面的结婚大字。然后两人马上回到自己的自己的集团里调了一架飞机就追过来了。


亚瑟:“太好了!你真的要结婚了,恭喜你!”

弗朗西斯笑着调侃他:“怎么,小亚瑟也着急结婚了?”

亚瑟脸一红:“滚,我才…才没想那么多呢!”


阿尔弗雷德站在旁边,感觉自己成了500瓦大电灯泡。他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俩赶紧去订婚去吧,去吧快去吧看不到你俩结婚我都死不瞑目。”


弗朗西斯笑了笑:“说什么呢小阿尔,赶紧进去吧。”


客厅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弗朗西斯率先开口:“阿尔,快要开学了。”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一个上学的事,亚瑟一把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恭喜你考上了我们这个大学!”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太阳穴,说:“那……是不是说我们明天就得收拾东西,直奔英国啊?”


“是啊。”弗朗西斯从沙发旁边找到一个超大号旅行背包扔到阿尔弗雷德旁边,又拍拍手上的灰和他干净整洁的白西装,“准备吧孩子!”

阿尔弗雷德接过包一边暗搓搓的抱怨着:真是的,再自己家还翻自己东西砸自己,英雄不高兴了。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欧洲最大的两个家族,培养起的人才也是妥妥的不同凡响。这两位都是他所见过的同龄人中最杰出的人才。


亚瑟·柯克兰,是英国柯克兰家族的二少爷,也是阿尔弗雷德的一位远方表哥。虽然听说他们家的四个少爷关系不怎么和谐,但是亚瑟很帅气的从四个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柯克兰家族商业美国数个分公司的一把手。论长相和才华,亚瑟绝对不输给任何人:一双如祖母绿宝石一般通透漂亮的眼睛,和一头淡金色的利落短发。白皙的面庞和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诠释了英国绅士的风度与英俊,却总给人以疏离淡漠之感。

可惜就是眉毛粗了点。

虽然亚瑟不止一次的解释这是绅士风度翩翩的象征,但是阿尔和弗朗总是忍不住打趣“眉间风情万种”。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英俊,他还是一位很完美的英国绅士。

虽然做饭稍微欠佳,把他家的厨房不小心烧了引起火灾的稍微欠佳程度。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来自法国的商业经营天才。他们家曾经一度没落,他在接手那些破烂摊子之后,只是借助了世交——柯克兰家族一小部分的助力,用了不到十年,就把那烂摊子一样的家族企业从坭坑里推到了几乎能与柯克兰家族并驾齐驱的顶尖位置。

最关键的是,弗朗西斯不光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头金黄色的中长发和紫罗兰色的眼睛,看上去深邃又迷人,面部线条也是不输于亚瑟的精致和挺拔,不同于亚瑟给人的冷淡感,弗朗西斯的眉宇间,举手投足间,甚至眼波流转间总是含着溪水一般温柔。风流倜傥这个词,似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又帅又温柔,那撩起小姑娘,可不是一撩一个准儿嘛!


但是人家还会做饭,各种法式料理,甚至一些他国料理都根本不在话下。

阿尔弗雷德的老爹基本不管他,亚瑟……呵呵,他做的食物连他自己都咽不下去,别说喂别人吃了。


所以这俩人的日常自理几乎全靠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回法国三天,他俩就吃三天冷藏三明治,似乎创下的最高纪录是连吃了两周冷藏三明治和快餐。

在那之后,不管弗朗西斯去哪,他俩都必须跟着走。弗朗西斯无奈表示:哥哥我到底养了两只什么生物?


阿尔弗雷德抱怨着走向卧室收拾东西,从日用品到随身听和漫画,杂七杂八带了一堆。最后他却发现桌子上躺着一个盒子。

他把盒子打卡,里面是崭新的校服和一张纸条:“恭喜你终于开始了你新的学年,我最亲爱的儿子。虽然未来几年更加难以见面,但我祝你一切顺利。——你的老爹”


阿尔弗雷德表面不屑的哼了一声,但还是顺手把纸条塞进校服盒子里一起装进了旅行包。


总算要开始新的生活了,阿尔弗雷德有点高兴,又有点失落的叹了口气,他突然想起了整天忙于工作的老爹,赶紧掏出手机给老爹发了一条短信:“hero我去英国咯。”

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收到回信。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夜情的帅哥,现在某个地方还有着隐隐的疼痛,阿尔弗雷德一脸阴郁的把包封好。

真是的,第一次居然这么狠又不留情……

阿尔弗雷德狠狠的在脑海里把那个帅哥揍了好几回。


“还要带着墨镜口罩吗?”他问自己。或许不用了,到了学校就开始用假名了,除了亚瑟和弗朗西斯,没有人会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模样。但他还是把墨镜和口罩装了起来。


“快点吧,一个男人收拾东西就别那么慢了好吗?”亚瑟在门外催促。


“马上就来了!”

他明知道自己即将远赴英国学习,可是脑海里却又一次冒出了昨晚的那个帅哥漂亮的脸。内心不知为何竟然腾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会再见面的吧。


呸!

谁要再看见他了!

傻子才要!


TBC


巷巷要吃又

[联米]大国机密(2)

·原创路人第一视角注意  

·因为是露家特工视角所以这篇主露米,但本质上还是联米嗷

·这篇好崩,因为找不到感觉,我也不想改了  

·有一定程度上的ooc,不能接受就别进  

·我已经预警过了,觉得不适就赶快划出去。被雷到后果自负。如果你还要嘀嘀咕咕那我三天之内必鲨了你  

·情敌的小弟相见分外眼红

  

⚠️警告:您正在阅读的是FSB机密文件,请确保这份资料不会被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原创路人第一视角注意  

·因为是露家特工视角所以这篇主露米,但本质上还是联米嗷

·这篇好崩,因为找不到感觉,我也不想改了  

·有一定程度上的ooc,不能接受就别进  

·我已经预警过了,觉得不适就赶快划出去。被雷到后果自负。如果你还要嘀嘀咕咕那我三天之内必鲨了你  

·情敌的小弟相见分外眼红

  

⚠️警告:您正在阅读的是FSB机密文件,请确保这份资料不会被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1.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FSB特工,如果你敢来惹我,三秒钟后就会有一百个俄罗斯人在你家楼下喝伏特加。  

这是我的祖国,俄罗斯联邦,他很牛逼。  

牛逼到什么程度呢?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总之别惹他就是了。

 
 

2.
这是祖国的情人,美利坚合众国。  

听说军情六处和国安的人也这样是向后辈介绍美国先生的。

哦,对了,貌似还有第七局。

 
 

3.
对人对己都不要以貌取人,这句话在祖国身上最为适用。他的脸上向来挂着温和的笑容,语调也是尽可能的柔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在生气的时候一拳打穿你的头。 

 

4.
千万不要让祖国在推特刷到英国先生和美国先生在游乐场的合照,我重申一遍,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5.
我们绝不会从祖国身边离开超过一定的距离,即使他强到能够用肉身停下坦克,我们也必须坚守在他的附近,每时每刻。 

 

6.
在7.4日搜刮掉法国先生车上所有的玫瑰是祖国和中国先生共同想到的点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具体负责实施的应该是英国先生和他的手下。 

 

7.
也许我并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我在某些时候的确会替祖国感到难过。用众叛亲离的结局换来国家的兴盛,痛苦也好自责也罢,他别无选择。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严格确保祖国的安全,将所有潜伏在暗处的隐患全数清除,并随时做好为他献出生命的准备,这便是我们身为FSB的职责。

  

8.
我曾与白令海峡对岸的那位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看上去非常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稚气,也难怪联合国的几位会对他如此宠爱有加了。

  

9.
我非常好奇祖国与美国先生究竟是如何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关系的。毕竟在我看来,祖国不像是个会心甘情愿被情感束缚的人,更何况他和对方还曾结下过不小的仇怨。但我敢确定,祖国一定深爱着他,也许情绪可以伪装,但眼底的温柔是隐藏不住的。 

我无数次看到过祖国望向美国先生的目光,坚定而澄澈,仿佛是要将那人的容貌永远镌刻在自己的眼中,这便是祖国的深情。  

作为他的子民,我们并没有资格去评定这件事的荒谬与否,只希望祖国能够永远幸福,得到他所爱的一切。

  

10.
军情六处的特工很烦人。  

真想找个机会把他们引到地雷区然后引爆所有开关。 

 

11.
祖国和法国先生关系不错,但鉴于他是祖国的情敌之一,因此在汇报工作时还是请各位稍微注意一下言辞。 

 

12.
祖国在休假的时候偶尔会去街边的那家健身房。  

不得不说,祖国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练习徒手搏击的样子简直帅呆了,真的,旁边那几个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我再补充一句,祖国后来拒绝了她们的搭讪,他当时自称有夫之夫。 

 

13.
看见了祖国放在柜子里的兔耳发卡不准笑,因为这是美国先生送给他的,只能被他一个人骂傻,我们不行。

  

14.
祖国因工作的原因学过一些中文,可以和中国人正常交流,但他就是不帮美国先生翻译中国先生寄过来的信上的那段文字。  

事实上我们也不太懂普通话,但实在是好奇心作祟,S偷偷拍下了那封信的内容,以下是我机翻的结果:  

If there is an afterlife, it will be a moon. The other side is the shining stars, your face is in my heart, and I am the eternity in the horizon, your last fetter. In the dusk of every inch of the earth pouring down bright bright, that is my thoughts of you whisper.  

[如果有来世,那就是个月亮。一面是闪耀的星星,我的心中有你的脸,地平线上的永恒是我,你最后的羁绊。在大地倾泻而下每一寸明亮的暮色中,那是我对你耳语的思念。]  

很美,但是好像有点奇怪。  

也许这就是之前某个共事过的国安特工所说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吧。 

 

15.
祖国给美国先生的好友备注是:不太安分的美利坚小兔子。  

给中国先生的好友备注是:中国。  

给法国先生的好友备注是:法国。  

给英国先生的好友备注是:不重要。  

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我们的祖国啊。

 
 

16.
也许我对美国先生有几分好感,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和CIA那几只小猫崽子和平相处,该打就打,打不过祖国给我们撑腰。  

对待其他三个国家的特工同样如此。  

没什么好担忧的,毕竟那几位先生多半也是这样给自家下属说过类似的话。

  

17.
祖国看美剧时会笑出声来,这时候要当作没听到。

  

18.
老奸巨猾,祖国是这样评价中国先生的。原因好像不只是因为他处理敏感问题的手段,还有曾经当着祖国的面光明正大地把美国先生从身边拐去游乐场的那件事。

  

19.
在祖国私宅的冰箱里见到可乐千万不要惊讶,毕竟祖国最近几年正在尝试习惯这个东西。  

至于为什么,我想大家心知肚明。 

 

20.
祖国笑并不代表开心,说不定他当时正在因为看见了美国先生和英国先生共进晚餐的照片而积攒怒气。  

如果你这时候很没眼力见地上前搭话,后果请参考第3条。 

 

21.
祖国位于莫斯科的住宅后面那块空地已经被他种满了向日葵,金灿灿的一大片,平日里都是他亲自去打理。  

并且这个地方除了美国先生以外其他人不能踏足。

 
 

22.
毫无疑问,祖国憧憬着爱情,却也畏惧着爱情。我们无权干涉, 

 

23.
祖国有时候会和理事国的几位相约在酒吧午夜狂欢,但在一般情况下,最后只有他和中国先生勉强还能算是清醒的状态。  

美国先生是三位欧美国家中酒量最差的,很有可能是因为英国先生从小就不准他碰酒精的缘故,几乎算是一杯倒,然后就会开始耍酒疯。  

很可爱,祖国和中国先生是这么说的。  

好的,我不给予评价。

 
 

24.
尽量不要让祖国与白俄罗斯小姐单独相处,如果实在无法阻止,那也没办法,我们不敢动她。虽然事后常常会被祖国克扣工资,但白俄罗斯小姐作为祖国的妹妹,我们对她实在是无可奈何。 

 

25.
祖国并不算是善解人意,也与温柔这个词沾不上边。但美国先生是个例外,他能够独占祖国全部的宠爱。 

 

26.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看着自己家的白菜去拱别人家的小猪感觉真不错。


 
 

tbc.

哎呀,毕竟是米中心的文,用露家特工视角来写我真的绞尽脑汁……就这样吧,我也懒得加了x  

以及最后那里,毕竟露家人总不能说自己祖国是小猪吧23333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轮月亮。彼方是璀璨的繁星,心头是你的容颜,我是天边的永恒,是你最后的羁绊,在暮色中的每一寸土地倾泻下皎洁的明亮,那是我对你思念的呢喃。  

↑这是原话,机翻出来其实没那么沙雕,只是我为了效果稍微改了一点


















 

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7)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挽着丈夫的手。他自婚礼后已经习惯了上层人士繁复精致的礼服,即使穿着麻布衣衫长大,他特有的天赋能让他在昂贵的绒布和大片蕾丝中立刻选出适合自己的衣物,路德维希也被他打扮了一番,弗朗西斯不愿意让他的英武在礼服中变为死板和僵硬。


这是罗德里赫为他们准备的宴会。路德维希早就谈起过这位远房表兄的艺术造诣,弗朗西斯从见到建筑的第一时间就对丈夫所讲深信不疑。门柱上的雕塑让他想起古代史诗,侍卫和仆从安静又快速的穿过,仿佛只是从这部神话中溜走的过客。埃德尔斯坦伯爵亲自迎接,他与完美的背景融为一体。弗朗西斯丝毫不觉得慌乱,他的自信和从容使罗德里赫给了路德维希赞许的一瞥。...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挽着丈夫的手。他自婚礼后已经习惯了上层人士繁复精致的礼服,即使穿着麻布衣衫长大,他特有的天赋能让他在昂贵的绒布和大片蕾丝中立刻选出适合自己的衣物,路德维希也被他打扮了一番,弗朗西斯不愿意让他的英武在礼服中变为死板和僵硬。


这是罗德里赫为他们准备的宴会。路德维希早就谈起过这位远房表兄的艺术造诣,弗朗西斯从见到建筑的第一时间就对丈夫所讲深信不疑。门柱上的雕塑让他想起古代史诗,侍卫和仆从安静又快速的穿过,仿佛只是从这部神话中溜走的过客。埃德尔斯坦伯爵亲自迎接,他与完美的背景融为一体。弗朗西斯丝毫不觉得慌乱,他的自信和从容使罗德里赫给了路德维希赞许的一瞥。


罗德里赫还要忙,指派了他的妹妹接待。维蕾娜·埃德尔斯坦是位优雅温柔的omega,她挽着基尔伯特,对方看起来也对这位远房表妹充满怜爱。“您不知道,维莉也会作诗。”他对弗朗西斯说。“或许您和她可以交流交流,指点下这个小姑娘,我敢保证她会让您满意。”弗朗西斯看向维蕾娜,她羞涩地用紫眼睛盯着弗朗西斯。他对维蕾娜伸出手,贵族女孩握住,脸上的红晕与收到礼物的平民少女无异。多可爱的孩子。弗朗西斯暗中赞叹。


路德维希自觉站到一旁,维蕾娜对表兄微笑,随即挽上弗朗西斯的手臂。基尔伯特还想说什么,菲利克斯突然从他们身后出现,声称要借用基尔伯特一杯酒的时间。好奇心让弗朗西斯追踪他们远去的声音。“表哥说——你就因为一颗红宝石把我卖了?”维蕾娜轻声道,她对弗朗西斯眨眨眼。她暴露出的一点好奇和狡黠让弗朗西斯笑出声。都说omega的天性是八卦,弗朗西斯想。高贵的埃德尔斯坦小姐因此显得平易近人。


“那一定是颗很美的红宝石。”他望着维蕾娜,蓝紫色眸子里的波光简直要把女孩吸进去。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伍卡谢维奇侯爵总是出人意料,谁知道他要红宝石做什么。”“或许是要给心上人做成戒指。”弗朗西斯回答。他几乎听不见维蕾娜的脚步声,她是那样轻盈,他已经开始想象她在舞池里旋转时,黑色长发和裙摆一起飞扬,发梢沾上的一点香粉随着带出的风钻进他鼻子里。“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他一向是个想做就做的人。


维蕾娜的笑容立刻绽开,她看着表哥,又深深低下头。“路易,就一首曲子。”弗朗西斯吻了吻丈夫的面颊。



“天,你看见弗朗西斯那副样子了吗?多华丽的衣服和鞋子,和那些腐朽的贵族没什么两样!还有,英雄一见他旁边那个傻子就烦。”


“是贝什米特夫人。”


尼古拉扫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侍从们华丽的衣服有些紧绷,他尽力保持镇定,但金发omega蹦跶的样子实在不像贵族家的侍从。他扶了扶头上的棕色假发,阿尔弗雷德扭头看着他,假胡子被吹得一动一动:“好啦!我知道了……唉,弗朗西斯说不定真的要背叛我们了……”


“我劝你注意脚下。”尼古拉摇摇头。他没有见到阿尔弗雷德背后的神秘人,但从他能弄来两身侍从的衣物来看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们好像在迎接摄政王,现在没人注意这边,我们快上楼。”


“摄政王都来了?让我看看——喂!”阿尔弗雷德从柱子后探出头,身边的银发beta见状狠狠踩了他一脚。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刚想发作,尼古拉眯起眼睛盯着他,阿尔弗雷德没来由地一阵恶寒,他好像捕捉到了尼古拉压低眉眼下的攻击性。


“现在上楼。”尼古拉直径转身离开,阿尔弗雷德挠挠头——实在小题大做!他紧跟在尼古拉身后,发誓如果这小子再发一次疯就把他揍成香肠——他也就是看起来凶点!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决定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和他谈谈,革命者里可不能有总喜欢吓唬人的小子存在。


二楼与楼下的灯火通明不同,唯一的月光也被墙壁所阻隔,他们仅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阿尔弗雷德记得一般大建筑的二楼多半是客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黑的出奇——难不成他们走入了伯爵家的密道,一路通向他藏匿不义之财的藏宝屋?他刚开始想入非非,身旁的尼古拉突然停下脚步,凝神几秒后拉着他往后一躲藏在拐角处。阿尔弗雷德听见了逐步逼近的脚步声,些许温暖的光从走廊上传来。


他们浑身绷紧,悄悄探出头,提着蜡烛渐渐走近的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伯爵,这栋宅子的主人。他身后没有随从,腰间也没有长剑,阿尔弗雷德自觉有把握在十五秒内解决这个不算强壮的alpha,但这毕竟是他的地盘,主人受伤后一切都不好收拾。他与尼古拉交换了眼神,却看到罗德里赫推开墙壁上的暗门,带着蜡烛隐进了黑暗中。


好奇心驱使着两个大男孩走近,顺着门缝的间隙往内张望。烛光笼罩的室内还有一个男人,罗德里赫附身亲吻他的右眼,他慵懒地翻身,给了伯爵一个更绵长的吻。“你的姐姐到了。”他们听到罗德里赫的声音,男人从床上坐起,棕色长发搭在宽阔的胸前:“她本来就知道我们的事,晚一点也无所谓。”


阿尔弗雷德感觉到了尼古拉粗重的呼吸,他抬头看同伴,那张年轻的脸依旧冷得像沃尔巴夫山脉上终年不化的冰块。他们再次躲起来,房间里的男人穿戴整齐,跟着罗德里赫走出来。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左眼处的丝绸眼罩映着细腻的烛光。


“伊什特万·海德薇莉。”尼古拉看着贵族们离开,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海德薇莉公爵的弟弟……罗维诺后来跟我说,他的左眼就是在南方平叛时被刺瞎。一颗眼球换来了海德薇莉家的盛名,以及他的姓氏——你知道吗?他原本是艺术品的孩子,这只眼睛让老公爵夫人认他为亲生孩子。”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气。海德薇莉家的英勇事迹早已在大街小巷流传,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被冠以女武神的称号,他自小喜爱军事,倒也读了不少将军们的故事。伊什特万出身低贱,却名正言顺站在伊丽莎白身后,这其中不知凝结了多少革命者们的鲜血。他们为了自由走上街,尸体堆成了艺术品之子走上台面的台阶。阿尔弗雷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子,这该死的贵族,该死的制度!


“真让人恶心。”他听见尼古拉轻声道。



弗朗西斯看向罗德里赫,黑发alpha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柔和温暖。花园里只有他们三个,伊什特万出现后又匆匆离去。他挽着路德维希,罗德里赫轻声讲话,语调平和用词高雅,思绪却渐渐飘到了头顶上。那是一片繁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是古老的多神教中已逝的神明。弗朗西斯不相信多神教,但他始终认为自己在这一双双眼睛下是透明的,即使星星的光芒不足以让天地通明。


“夫人?”罗德里赫把他唤回人间。秋日的夜晚晴朗又凉爽,几乎到了让人寒冷的地步。“今年真是格外冷。”他对罗德里赫歉意地笑笑。路德维希与表兄对视一眼,将妻子搂紧了些:“我想我们可以先回去,以后还有机会来散步。”


“也好,我想其他人应该都到了。”罗德里赫颔首。


他们从台阶上穿过,顺着侧门进入建筑内部。弗朗西斯暗中思考这是否是贵族们的秘密沙龙,罗德里赫带着他们进入宴会厅旁的客房,两位海德薇莉已经入座,雅金卡和维蕾娜咬着耳朵,又时不时挨在伊丽莎白身上。他们起身行礼,弗朗西斯跟着路德维希一一回礼。他获得了一个包着厚厚天鹅绒垫子的座椅,设在路德维希旁边。罗德里赫坐在伊什特万身旁,后者微笑着给他斟上酒。弗朗西斯拿了一块点心,贵族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像砸碎的瓷器。


“……基尔伯特,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他见一面对你没坏处!”


“确实没坏处——你把好处都私吞了,一点没给本大爷剩下!”


门再次被推开,基尔伯特与菲利克斯吵吵嚷嚷地钻进来。一个涨红了脸,一个皱着眉头,像两只刚争过食的火鸡。弗朗西斯忍住笑意,一旁的雅金卡却噗嗤一声笑了:“说好的五分钟,这都多久了,你们还没吵完吗?”


“谁和这家伙吵了!”菲利克斯回呛一句,准确无误地接了伊丽莎白一记眼刀。他只好咽下火气,坐在妹妹旁边递上水果。基尔伯特挨着他坐下,对罗德里赫摆摆手。“小吵小闹,亲爱的表哥,您可别计较。”


罗德里赫起身:“我能理解,基尔伯特。诸位,请允许我再絮叨一番。这位贝什米特夫人——”他看向弗朗西斯,带着真诚的微笑。“在艺术上的造诣极高,我怕是难以望其项背。您的诗歌拥有我见过最精巧的结构与最协调的韵脚,只有被天国的圣光沐浴过的手指才有资格写出这样的文字。向您致敬!”他举起酒杯:“敬艺术!”


“敬艺术!”弗朗西斯跟着其他贵族举杯。他的大脑快被香粉味完全占领,险些忘记自己已经改姓贝什米特。“您的夸奖使我羞愧。能与您,埃德尔斯坦伯爵,我少年时倾慕的艺术家谈天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谢谢我的路易给了这个机会。”他看向丈夫,路德维希略带羞赧地避开他的眼神。弗朗西斯再次将视线投到罗德里赫身上,黑发alpha的微笑毫无波澜:“都说您来自东部的自由市,我的封地也在东部,只可惜我年轻时没能和您见上一面——您注定不属于喧闹的市井与污泥覆盖的街道,我不清楚您如何像神话里一样自我完善,只知道您本就属于更高的殿堂。”


弗朗西斯感觉被拉紧了领巾,室内馥郁的气味突然变得难以忍受,抑或是太多话堵在喉咙眼,他几乎咳喘起来。这股奇特的力量逼着他起身:“我敬爱的阁下,这真是令人惶恐。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雕虫小技,在您眼中却是妙笔生花!是的,那些文字游戏,它们很美,就像这墙上的画一样生动,像这栋宅子一般壮阔。但请允许我斗胆——它们的内核是住在其中的人,没有了显赫的主人,这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如果诸位愿意稍微、稍微往内探一下,触碰到核心,您会发现那比外面所有精巧的装饰更引人入胜。”


“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是强行让人啃透那点可怜的思想——这也不能与技巧分离。这个国家内还有很多比我们更厉害的能工巧匠,只是他们精美的艺术品没有灵魂。只要能理解技法的手段,这背后的思想是属于所有人的。不仅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学者,也不需要彰显身份的纹章。大汗淋漓的马车夫、满身血污的军人,带着泥土气息的农夫也能让人感动,这是人间,我深深扎根的土壤!我来自于此,所有人都一样,就连金碧辉煌的宫殿也建在土壤之上!”


“诸位,荣誉属于人间,尊重属于人间,自由也是。今日能有幸与尊贵的大人们一起探讨文字,是我幼年从未想、也不敢想到的,但我知道爱与美不只在一小部分人里传播。文字的大门会对所有人敞开,从人们出生的地方开始,直到他们回到死亡的怀抱。”


弗朗西斯重新坐下,他面颊发红,喘息粗重,眼睛依旧明亮。路德维希轻抚他的后背,想给他顺气。但他没有感觉到痛苦,只有激荡的心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直到罗德里赫轻拍手掌,所有人都跟着他鼓起掌来。他对弗朗西斯颔首:“真是激动人心的演讲,是的,艺术应该被传播出去。我预言您将会成为传奇——或者已是传奇。”


“夫人,您的作品我都看过。”雅金卡从座位上探出身子。她将两只小手交叉放在胸前,对弗朗西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脸。“太浪漫了,真没想到能与您离得这么近!我买了好几本诗集,但最喜欢的还是您前几年的一篇短篇小说,那个alpha卖花女和富家小姐的故事,我当时才十二岁,连续哭了好几个晚上呢——您什么时候再写一篇呀?”


“承蒙厚爱,我正在写一篇长篇小说,海德薇莉夫人。”弗朗西斯接过维蕾娜递来的点心。“如果您等不及,我可以单独为您写点小玩意。”


雅金卡笑着歪在丈夫身上,伊丽莎白搂住她,忙不迭吩咐伊什特万拿个垫子,又扭头看了眼弗朗西斯。“您是真的很擅长写爱情故事。”她向基尔伯特抬了抬下巴。“我请您给贝什米特公爵单独写一篇,让他对爱情产生哪怕一点儿兴趣也好。”


“丽兹,本大爷用不着。给菲利来一篇,他更需要爱情。”基尔伯特拍了拍菲利克斯的肩膀,金发alpha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省省吧,我订婚了。”


“订婚了!你从没告诉过我!”雅金卡瞪大眼睛。“是哪家的omega,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你要和外国人结婚?他长得有多好看?是北边那个牧马王的孩子吗?天啊,这太突兀了……我该不该从你的婚礼上溜走呢……”


“亲爱的妹妹,还请您高抬贵手。她是个温柔可爱的女人,就住在王城里……唉,之后再说吧,你会喜欢她的。”菲利克斯夸张地叹了口气,基尔伯特摇摇头,脸上全是惊异:“你也没告诉我,是哪位大人的女儿?下次让本大爷也认识下。”


弗朗西斯靠在路德维希身上,静静地看着年轻人们嬉闹,罗德里赫打断了他的沉思:“贝什米特夫人,非常抱歉打扰您,但我们有个小小的请求。我的妹妹,维蕾娜,她想跟着你学习作诗,如果您不介意……”弗朗西斯看向维蕾娜,她把脸埋在扇子后,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他牵起女孩的手:“当然不,您的妹妹和您一样优雅,我很愿意和她一起创作。”


维蕾娜放下扇子,弗朗西斯能看出她在努力克制。“谢谢您!我一定非常用心……啊,您喜欢吃这种点心吗?我可以给您带。这真是太棒了,贝什米特夫人,我……我是如此敬爱您!”


“我把那瓶肉桂给你,以后你可以亲手做给夫人。”罗德里赫爱怜地摸了摸妹妹的发顶。“维莉,永远不要忘记夫人的恩惠。天主在上,我们应该每时每刻心存感激。”



当月亮向西方歪斜时,城中已经悄无声息,列兵的脚步渐渐远去,留下被踏碎在街道上的月光。没有烛光,安分守己的人民在梦中衣食无忧,罪犯用布帘和模板遮挡住窗户,保持窗外的平和。尼古拉回过头,他很清楚窗帘后的勾当。身后那栋宅子依旧灯火通明,阿尔弗雷德在他身旁啃着顺出来的点心。“阿尔弗雷德,”他小声道。“你自己去见那位大人吧,我在这里等着。”


“怎么了,我们来的时候你就没见到他。”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英雄都说了他对我们的思想很感兴趣——想想看,如果他愿意投资呢!”


“别废话,我不想去。”尼古拉往旁边一闪,躲进平房间的空隙里。阿尔弗雷德也懒得和他计较,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尼古拉悄悄探出头,从背后盯着他的身影。


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平房中走出,尼古拉屏住呼吸,看着阿尔弗雷德对他行礼。从身形和穿着,尼古拉能确定这是个养尊处优的男性alpha,他眯起双眼,借着一点点月光分辨alpha的长相。月光下他极淡的金发被映成银色,挺直的鼻子和略微翘起的嘴唇,还有略显圆润的脸颊——尼古拉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永远忘不了这幅长相——这张脸与他的那几分相似让他恶心,也摧毁了所有他珍视的人。巨大的恨意从记忆中浮现,几乎让尼古拉喘不过气。他瞪大眼睛,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alpha唇角的笑意打破了他的疑虑。


“——我想您在宴会上吃的很开心,琼斯先生。”伊万扫了眼阿尔弗雷德的嘴角,金发omega再次不好意思地再擦了擦嘴。“可以告诉我您看到什么了吗?”


“是,先生!”阿尔弗雷德一个立正。“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包括摄政王殿下——但我没看到他,而且他很快离开了。贝什米特公爵和伍卡谢维奇侯爵发生了争吵,埃德尔斯坦伯爵与小贝什米特和夫人相谈甚欢,海德薇莉家的小儿子和埃德尔斯坦确实有私情。”


“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海德薇莉的一份子了。”伊万不屑地摇摇头。“谢谢,琼斯先生,你没有提供哪怕一点对我有实质作用的信息。算了,你说过要带你的同伴来和我见面,他在哪儿呀?”


“他比较害羞,不敢和您见面。”阿尔弗雷德讪笑。“你知道的……我们都在尽量隐藏身份。以后会有机会的,先生。时间不早了,英雄该回去了。”


“这样吗?不介意我与你同行吧,阿尔弗雷德。”伊万摇头。“城西离这儿还是有点远,现在已经很黑了,我也要去那边找人,您想要让自己的雇主单独行动吗?”


“当然不会!”阿尔弗雷德拍拍胸脯。他转身走了几步,看见平房的空隙里没有人影。尼古拉总是擅自行动,他气呼呼地想,回去一定得骂他一顿。伊万走到他身旁:“您在看什么?”


“不,没什么。”阿尔弗雷德摆摆手。伊万也不再言语,只是跟着他往西边走。城西的士兵总是偷懒,随便转两圈便回去酣睡,这时候街上只有乌鸦出没。阿尔弗雷德在静默中感到尴尬,他偷偷用余光打量伊万,刚好发现伊万也在打量他。这点巧合让他笑出声,伊万随即瞥了眼另一侧,给他留了个银白的后脑勺。“琼斯先生,您太幼稚了吧。”他的声音闷闷的。


“抱歉抱歉,我不是要冒犯您……呃……”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伊万看向前方,嗓音软得像阿尔弗雷德刚刚顺走的蛋糕:“不和您说笑了。琼斯先生,我欣赏您的勇气和才华,只是这点小孩子气让人无奈。如果您不介意……我是说,我们可以不止局限于雇主和保镖。您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似乎怕阿尔弗雷德不答应,他又立刻接上:“我们可以合作,我会资助革命者,您也能帮上我的忙。当然、如果您不答应……嗯,我也理解。”


阿尔弗雷德瞪大眼睛。他停下脚步,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伊万一番,这位大人突然没了以前的气魄,略显拘谨地把下巴埋在围巾里等着答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当然!英雄非常愿意!谢谢您的信任!”


“我期待着再次与你见面,也请不要再对我用尊称了。”伊万伸出手,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alpha值得信任,他也在伊万脸上见到了同样的神情。他们凝视了一会儿,直到阿尔弗雷德松开手:“咳,我得回去了,就在小巷子里,你可能得自己走,真抱歉。”


“没事的,阿尔弗。”伊万低下头,对着地面微笑。阿尔弗雷德转身跑进岔路口,酒馆门虚掩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恨不得立刻昭告所有的革命军,他们有了一个新的、来路不明但是慷慨大方的支持者!


“你回来了,阿尔弗。”托里斯在大厅里等着他,依旧给他留了一杯啤酒。阿尔弗雷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托里斯,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们的集会也很成功。”托里斯微笑。“更多的革命者来到了这里,我们向他们介绍了罗维诺和费尔南德斯先生,他们那么热情,一下就成了好兄弟。”


“嘿嘿,那是当然!”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我们也见到了不少人,只可惜尼古拉那小子啊,就是没敢出来见伊万——”他的声音在扭过头时戛然而止,尼古拉坐在阴影处一言不发。“嗨,我说你们这种人就是太安静了,连在不在都不知道。你怎么就先走了呢?我还想把你介绍给伊万……”


尼古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那双紫眼睛里蕴含的寒意太过浓稠,几乎要把他整个儿淹没。


“……你想毁了所有人吗,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的语速很慢,阿尔弗雷德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立刻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尼古拉,我怎么会……”


“不要狡辩。”尼古拉猛地站起。“你的大脑里全是发酸的海绵蛋糕,或者是长了蛆的奶酪,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解释你为什么要和那个alpha搅在一起……等等,我懂了,你这个肮脏的苍蝇……你会把大家都拖下悬崖!”


“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提高声音。“我和伊万……”


“你知道他是谁吗,阿尔弗雷德,真是难以置信。”年轻的beta压低声音。“我不想再和你这个娼妓呼吸同一个房间的空气,更何况你还笨成这样!”


“他是谁?”阿尔弗雷德胸口一紧。


“蠢货!”尼古拉冷笑。“他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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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原因是米听完露说的话后情...

感冒的原因是米听完露说的话后情绪一激动暴哭,然后露就使劲安慰,安慰安慰着天空下雨了,米还是一直在哭死活不肯去室内,露不好意思把米一个人丢下就陪他淋雨然后安慰安慰,然后就都感冒了[]

感冒的原因是米听完露说的话后情绪一激动暴哭,然后露就使劲安慰,安慰安慰着天空下雨了,米还是一直在哭死活不肯去室内,露不好意思把米一个人丢下就陪他淋雨然后安慰安慰,然后就都感冒了[]

霸气邪魅酷炫拽

【露米abo】救赎(1)

·露米abo,大量私设注意,大量路人出场

·无详细描写的路人X米有,维克多X米有,mb情节有

·背景:高二那年,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宿敌阿尔弗雷德·琼斯突然失踪。多年之后的再次相见则完全在伊万的意料之外。

(大概是家庭伦理剧里高中生阿尔弗雷德在酒吧喝多,并没有被伊万标记的剧情发展)

·路人第一人称视角+伊万第三人称视角随意转换,时间轴混乱x

·大概是个五至八更内会完结的故事,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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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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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相遇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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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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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abo,大量私设注意,大量路人出场

·无详细描写的路人X米有,维克多X米有,mb情节有

·背景:高二那年,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宿敌阿尔弗雷德·琼斯突然失踪。多年之后的再次相见则完全在伊万的意料之外。

(大概是家庭伦理剧里高中生阿尔弗雷德在酒吧喝多,并没有被伊万标记的剧情发展)

·路人第一人称视角+伊万第三人称视角随意转换,时间轴混乱x

·大概是个五至八更内会完结的故事,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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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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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相遇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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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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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忘记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还记得那是一个艳阳天,纽约湛蓝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斜而入。我正坐在柜台后闻着咖啡豆的香气昏昏欲睡,就听见了门上风铃响动的声音。

  抬起头,我便看见他走了进来。他穿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阳光像一层金纱披在他的发丝肩头,那头金发熠熠发光,但更夺目的是眼镜后含着笑意的宝石蓝瞳仁。那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家乡的海洋,浅海处清澈的、波光粼粼的碧蓝——但即便是北冰洋边终年不冻的港口,海水也是冰冷刺骨的。这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温暖明亮得犹如外边高悬的烈日。

  他看着我,爽朗地咧开嘴角:“你好!请问你们是在招服务生吗?”

  之后的对话已经在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我大概是问了他些什么,便收了他的资料。尽管他是个omega的确让我有些吃惊和犹豫,但想到我和妹妹卡佳的确急需人手,便也下了决心——卡佳就在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许是已经听见了我们的对话,面对这个阿尔弗雷德热情的问候只是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报出自己的名字,便凑到我的身边打量起了他的简历,目光像是激光一样扫过一行行文字:“阿尔弗雷德·威廉姆斯先生,您没有从高中毕业?”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有几分僵硬:“是的,家里出了一点变故……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

  “请原谅我的唐突,”她冷冰冰地说,“您离开学校后到现在的几年里都做了什么工作?——别误会,我只是想了解您有过什么样的工作经验。”

  “这个嘛……”他似乎有点困扰地挠了挠头发,“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之前一直住在朋友家……”

  “这也是您没有驾照的原因?”

  “我想一个服务生的工作应该用不着驾照,不是吗?”

  “的确,”我不顾妹妹拽我衣角的暗示,朝着面前的应聘者笑笑,“那么阿尔弗雷德,如果你方便的话,在下午五点营业结束后过来,我会向你介绍你的具体工作内容。”

  “Ok !”他赶在卡佳开口之前兴高采烈地比了个手势,“下午见!”

  “娜思嘉,他有问题。”等风铃的又一次清脆响声平静下来,卡佳才有些不悦地看了我一眼。

  “能有什么问题,”我朝妹妹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招个服务生,又不是要找个大学毕业的司机。他人看着挺好的。”

  “哦得了吧我的好姐姐,你就是觉得他好看,”卡佳毫不客气地翻了回来,“可惜女beta和一个男omega是不会有未来的。而作为女性alpha,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身上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店主,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该回厨房干活了。”

  “去你的。”她又翻了个白眼,一转身闪进了厨房,“你会后悔的,娜思嘉。”

  。

  卡佳的预言似乎落了空。

  事实证明,对于我们这个小小的cafe来说,阿尔弗雷德的确是个优秀的雇员。每天早上他都按时抵达,还帮着我们把成袋的面粉鸡蛋以及咖啡豆搬进店里——omega身体孱弱的传说似乎的确是过了时,这家伙的力气简直抵得上两个卡佳这样的女alpha。

  另一方面,阿尔弗雷德也相当聪明。尽管起初他犯了不少类似上错餐点之类的小错误,但他总是能有效地安抚客人——我打赌他脸上阳光般明媚灿烂的笑容起了不小的作用。几位常来喝咖啡、用早午餐的客人很快就跟他熟悉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甚至连着结账的工作也一道包揽了。原本忙起来能忙碌到脚不沾地的我和卡佳清闲了不少。

  但卡佳对这位威廉姆斯先生的态度依然只能算得上最低限度的礼貌,阿尔弗雷德也识趣地并没跟她有过多的交流。以至于我第二次从她嘴里听见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还是他在我们店里工作一个月后。

  “他拿走了什么?”她从厨房走出来,用一块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手,目光时不时飘向阿尔弗雷德刚刚离开的背影。

  “两个卖剩下的三明治罢了——这还有一个,咱们一人一半。”说着,我干脆地把尺寸不小的三明治切成两半,递过去。

  “两个?”

  “他说想要带一个给他的室友,我同意了,”我耸耸肩,“有什么问题吗?”

  “哦。”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室友……娜思嘉,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哈?”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我颇困惑地皱了皱眉。

  “前天,店休那天,我开车看见他回家了。他住在橘郡,车库里还停了一辆玛莎拉蒂。”

  “……什么?那地方可是富人区,而且他又没有驾照,要玛莎拉蒂干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车兴许是他那个所谓室友的,戴眼镜的是阿尔弗雷德又不是我——还有,今天我才意识到我一直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卡佳面色严峻地眨眨眼睛,“他身上omega的气味很淡很淡,我几乎闻不到。”

  如果这是漫画,我想我的头上一定正飞过一只拖着一串省略号的乌鸦:“这很不正常吗?他可能被标记了,也可能用了抑制剂或者气味遮掩的香水什么的……”

  “不可能!”她一拍桌子,装咖啡豆的罐子险些翻到地上,“被标记omega的气味浓淡也不该有变化,如果用了掩盖气味的药剂那么应该一点味道都没有才对,但我偏偏又能闻到一点点……”

  “这说明什么?”

  “我真是想知道你的生物课有没有好好上——他的腺体有问题。”卡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而且,他身上的疑点非常多。你就没发现,他一开始瘦的厉害,现在圆润了不少吗?”

  “哦我亲爱的妹妹,我不得不说,你现在也比三年前圆润了不少,我非常怀疑你在厨房背着我……”

  “上帝啊,别开玩笑了娜思嘉,我是认真的。而且上次我还看到他卷起袖子,胳膊上很多伤痕,像是陈旧的旧伤了。”

  听到这里,我才放下手里啃了三分之一的三明治:“你是说……”

  “我推测,他离开高中后一定发生了些什么,起码不是住在亲戚朋友家这么简单,甚至有可能是和某个alpha结婚,因为对方家暴离婚,然后又去做了解除标记的手术……”

  “还有这种手术?”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因为以目前的医学水平强行解除标记会对omega的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所以这种手术是违法的。后遗症之一就是会伤害腺体,气味减淡,严重的甚至没有办法再被别的alpha标记。”

  “我的天……那为什么会有omega选择做这种手术?”

  “鬼知道。”

  总之,对话就在卡佳的阴谋论和越扯越远的话题中结束了。我并没将那些话太放在心上——毕竟阿尔弗雷德是个不错的员工,工作认真为人热情,对工资的要求也不是太高,这就足够了不是吗?至于他的过去,只要他不会为店里惹来麻烦,我都并不太在意。闲着没事出来打工的富家子弟也好,离婚的omega也好,说白了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于是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灼热的阳光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风铃声响中逐渐变得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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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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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会永远记得时隔多年再一次看见阿尔弗雷德的那天。

  完全是因为不靠谱的哥哥斯捷潘,他才会走进那种地方。踏进大厅的时候闻着满屋子弥漫的omega信息素味道和恶俗的香水味,伊万差点没吐出来。他环顾了一圈便准备抬腿离开——但就这短短的几秒钟,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开始他还不太确定那是不是阿尔弗雷德。金发的男人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露出来的手腕纤细得过分。那人微微低垂着头,任由身边肥胖油腻的中年男子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再一点点向下。

  而让伊万难以相信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原因是,他没有反抗,脸上还挂着三分无奈七分勉强的笑容——上帝,他从未见过阿尔弗雷德露出这种表情。不过,比这更难以想象的是阿尔弗雷德高二那年失踪以后会沦落到这种鬼地方吧……

  而正当他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应当离开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动作轻佻做作地挑起了金发男子的下巴。

  他看见了一双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碧蓝眼眸。

  犹如一道雷电直劈下来,伊万怔在了原地。对面的人也没好上多少——他显然也看见了伊万,一双眼睛倏地瞪大。坐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的人显然也对他的反应不满,一只手上似乎加了几分力气。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蜷起身体,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似乎有几分痛苦。但再次对上伊万视线的瞬间,他就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身边的家伙一下子站起来,三两步逃开了。

  显然,阿尔弗雷德的逃离在那一个角落带来了不小的骚动。男人气急败坏地呼喊,一个女孩试图抓住阿尔弗雷德却被他挣脱。他身上套着的T恤空荡荡地摇晃着,伊万忍不住想象那底下会是多么消瘦脱形的身体。那头曾经在阳光下闪烁着蜜糖般光泽的发丝蓬乱黯淡如同枯草,后颈上似乎有一道伤疤,又似乎是几个吻痕,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伊万把手放进衣兜里,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抓住刚刚在他身边站定那个穿着低胸装女孩的手臂:“刚刚那个人,”伊万朝着还在大吵大闹的男人方向指了指,同时留意到他颤抖的指节引起了姑娘的困惑和紧张,“多少钱?”

  “……您说弗雷迪?”姑娘上下打量着刚刚下班的alpha身上笔挺的西装,画的像是脸谱一样的脸上撕裂开一道刺眼的笑容,“一晚上对您这样的人来说算不了几个钱。赎身的话——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不过伊万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半个小时之后,他被带进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一路上路过的门后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但他还是留心了一下有没有那个从前总是叽叽喳喳地聒噪着的家伙的声音——似乎没有。但很难说这有没有让他惊涛骇浪的心情平复一点。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烫着难看卷发的女人叼着烟嘟嘟囔囔地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她做了个手势,将听筒递给了伊万。

  “喂?”一个低沉的男声,耳蜗震动的第一秒伊万就认了出来那一头是谁,“您要……”

  “……维克多。”伊万露出一个以对面女人表情的反应来看相当狰狞的微笑,手指几乎要压碎脆弱的听筒,“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在这里。”

   。

  再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是三天之后。

  早晨,这栋宅子犹如被袭击后的命案现场一般死寂。他在一团乱的大厅里站了好一会,那个一头卷发的女人才不耐烦地打着哈欠,推着阿尔弗雷德走了下来。

  “诺,现在这家伙是你的了。”她大大咧咧地把阿尔弗雷德往前一推,两人险些撞个满怀。阿尔弗雷德颇有些尴尬地后退两步,几乎不敢看伊万的表情。这时伊万才得以近距离地看清那张瘦到两颊凹陷的脸,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不怎么出门,记忆里小麦色的肤色已经变白了不少。只有唇角几分掩饰不住的欣喜才能引出些许熟悉感。

  “……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他勉强笑笑,低声说,“你没什么行李吗?”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他仍然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衣服洗的有些发黄。

  直到两人上了车,他才再一次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谢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嘟囔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那双碧蓝的瞳仁久违地闪闪发亮,“我还以为……”

  伊万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下一个词。等他扭头,只看见阿尔弗雷德看着窗外,看不清表情。雪白的脖子上刺眼的暗红色吻痕展露无遗。

  “不打算跟我谈谈你当初的失踪吗?”

  “诶,维克多没有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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