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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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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西柚.

Trace

*我流露铃 有一些私设和修改的现代pa

*灵感是这句话→“当我闭上眼,你从未如此清晰。”

*现在看来好像不怎么搭边,哈哈哈.jpg

*想表现深情的露伴老师 不过总觉得我走偏了(。

 


 

 

 

“如果我不在的话,小露伴你会觉得寂寞哭鼻子吗?”

 

“谁会觉得寂寞啊!”

 

 

 

岸边露伴放下画笔时正是晚上九点钟。工作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进入工作状态的漫画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放松身体靠在转椅的椅背上,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起身下楼,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一...

*我流露铃 有一些私设和修改的现代pa

*灵感是这句话→“当我闭上眼,你从未如此清晰。”

*现在看来好像不怎么搭边,哈哈哈.jpg

*想表现深情的露伴老师 不过总觉得我走偏了(。

 


 

 

 

“如果我不在的话,小露伴你会觉得寂寞哭鼻子吗?”

 

“谁会觉得寂寞啊!”

 

 

 

岸边露伴放下画笔时正是晚上九点钟。工作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进入工作状态的漫画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放松身体靠在转椅的椅背上,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起身下楼,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一碗面。他有些腻烦附近的外卖了,但暂时没找到更合他胃口的。

 

厨房的窗口正对着街边。他透过纱窗和玻璃看见被公寓楼挡住的一角天空,和马路上川流的车潮。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晚上,只有霓虹灯闪烁的光。

 

岸边露伴站了一会儿,被手机上传来的消息提示音唤回了现实世界。他倚着冰箱门划开锁屏,看见编辑发过来的消息。近年来他在《少年jump》上连载《粉黑少年》,精巧的剧情设计和扎实的画风很快吸引了一大波粉丝,如今稳定地连载中,颇有些成为新台柱的意思。合作过的编辑也都肯定他的业务能力,无论如何都会按时交稿的露伴老师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甚至被上升到了业界传说的地步。上至主编下到新人,编辑们都想负责他这样的作者。

 

岸边露伴对于此类社交没有任何好感,向编辑确认了要修改的部分和新单行本发行事宜后就不客气地草草结束了对话。言辞堪称锋利,但手机那头的编辑像是习惯了似的,好言好语和他道了再见。

 

——在业界传说里,露伴老师的不好相处也是出了名的。

 

 

 

完成工作后的第二天他一般会出门取材。虽然漫画家在twi和2ch论坛上的讨论里总是会被打上宅的标签,但岸边露伴是体验派的画家,作品中的一大亮点就是真实感。他为了鲜活的创作素材做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这个怪癖似乎也很受粉丝推崇。

 

吃早餐的时候他顺便读了晨间新闻,今日推上的趋势话题是十五年前旧案的新进展。虽然年代久远,但杀人犯的手法过于残忍,最后没有找到证据最终成为悬案这点也很令人扼腕,所以再次提起时讨论度很高。

 

岸边露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点了转推键就退出了软件。随即披上外套起身出门,钢笔尖形状的耳环因为他的动作大幅摇晃了几下。门被他用力地甩上,于是公寓里最后一个声音就是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滴落的水声,敲在咖啡渍上泅出浅淡的痕迹。

 

 

 

结束了一天的取材,岸边露伴背着画夹回到公寓楼下。回来的路上看见许多店家又推出圣诞限定的商品,他脚步顿了顿,转弯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货架上商品琳琅满目,关东煮的热气蒸腾。他拿了一盒限定口味的pocky走到收银台结账,被附赠了一张品牌活动的集点卡。

 

“感谢您的光临。”

 

收银员小姐声音甜美,挑染成粉色的发尾自然地垂落在肩头,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目。

 

 

 

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岸边露伴坐到工作台前整理今天收集的素材。他单手拉开锡环喝了一口,塑料袋里的pocky被随意地搁在桌上,旁边是一个反扣着的相框。岸边露伴盯着相框的背面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啤酒罐上凝结的水滴流到手上才反应过来。他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打开推特,不少粉丝因为他转发了社会新闻感到震惊,毕竟此前他就像不知道推特有转推键一样在使用这个软件,更不要说是关注热点新闻。岸边露伴粗粗扫了几眼就切换到line上,置顶群聊里正好有人在发言,数字气泡跳得飞快。他沉默地读完之后再次关闭了手机。

 

工作室的顶灯没有开,男人桌前的台灯是室内唯一的光源。房间里太过安静,遥远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就像是另一个星球的声音。微弱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打出白色的阴影,这依然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在岸边露伴收齐今年的圣诞限定之后,也在网络再次遗忘那起案件之前,搜查有了爆炸性的进展,潜伏了十五年并在此期间继续作案的嫌疑人终于落网。名为吉良吉影的凶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只是在逃窜途中发生了车祸,目前正在抢救中。调查并解决了这起案件的刑警名叫东方仗助,他和同事广濑康一在比对历年失踪人数的时候发现了疑点,之后又借助了空条承太郎博士和spw财团的能力,最终将吉良吉影缉拿归案。

 

在新闻发布的当天,岸边露伴盯着官方推特的消息看了很久。line群聊的消息跳个不停又渐渐安静,他像是终于回过神,向编辑提出了休刊一期的请求。网页上推特的界面依然开着,十五年前第一起案件的细节被翻出来重新梳理了一遍,受害人的黑白照片单独放在第二格,照片上的女孩子抿着嘴笑出两个酒窝。岸边露伴拆开那盒pocky吃了一根——过于甜腻的涂层并不符合他的口味。但他皱着眉头,像是在较劲似的一个人吃完了一整盒。

 

 

 

第二天清晨岸边露伴退出了依然活跃的群组。初雪后湿冷的空气澄澈透明,阳光毫无阻隔地照射着积雪反射出一片刺目的洁白,像是映衬十五年后终于大白的真相。相框里少女的微笑灿烂,他的心意却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如果我不在的话,小露伴你会觉得寂寞哭鼻子吗?”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算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就直说吧。”


“你不在的话,我当然会寂寞啊。”

 

 

 







原定的脑洞是走刑侦风不过我走偏了

trace的意思是痕迹➡️pocky/反扣的相框/收银员粉色的头发

露伴老师一直在收集证据然后匿名寄给警局

line群组是受害者家属群 所以活跃的时间点分别是爆出新线索和吉良吉影被抓

最后惯例求个评xd

清烛画影

【露铃】窗户

◆岸边露伴×杉本铃美 其实应该是姐弟向,不是恋爱向,露4玲16原设定

◆关于吉良杀掉铃美那个晚上的事情,动漫没有详细剧情然后自己编编

◆应该是刀

父母卧室的方向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滴落的声音,使铃美从睡梦中醒来。

那是什么声音呢?“爸爸,妈妈?”她这样叫道,但是没有回应。

但是她并没有多害怕,因为她的爱犬就在身边。

铃美将手伸到床下,感受着阿诺对着手心哈气,撒娇,舔舐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如滴水一般的声音还没有停,玲美决定自己去看看。

当铃美打开房门后,虽然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还是能隐隐看出,面前挂在墙上的,是被砍掉头的阿诺的尸体!

这时,从铃美床底下传出陌生男子的...

◆岸边露伴×杉本铃美 其实应该是姐弟向,不是恋爱向,露4玲16原设定

◆关于吉良杀掉铃美那个晚上的事情,动漫没有详细剧情然后自己编编

◆应该是刀

父母卧室的方向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滴落的声音,使铃美从睡梦中醒来。

那是什么声音呢?“爸爸,妈妈?”她这样叫道,但是没有回应。

但是她并没有多害怕,因为她的爱犬就在身边。

铃美将手伸到床下,感受着阿诺对着手心哈气,撒娇,舔舐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如滴水一般的声音还没有停,玲美决定自己去看看。

当铃美打开房门后,虽然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还是能隐隐看出,面前挂在墙上的,是被砍掉头的阿诺的尸体!

这时,从铃美床底下传出陌生男子的声音,“小姐姐你的手滑滑的,真可爱,呼呼呼。”

(正文开始)

铃美看着面前的尸体,打了个冷颤——阿诺死掉了,那爸爸妈妈是不是……

虽然这时候,16岁的铃美很害怕,对方是个具有能力杀掉自己的男性,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自己家的。

他从床底出来肯定是要时间的!

铃美如此想到,踏着沾了血迹的鞋就逃。但是她并不是要朝大门跑,因为对方既然都进来了,肯定有办法不让自己逃走。

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因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岸边露伴,小露露还在屋子里面!

“呵呵呵呵——”一连串笑声伴着咚咚的声音从铃美房间传出。

铃美跑到离自己房间并不远的露伴住的客房,关上门并反锁,然后搬动几个有靠背的椅子堵在门口。

这时候,露伴随着刚刚的吵闹声醒来,看着门边的铃美。

他揉了揉眼睛,“铃美姐……唔”刚刚叫出声就被玲美捂住了嘴。

铃美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小露露,现在外面有坏人喔,不要说话。”

铃美并不知道那个男子知不知道露伴的存在。最好没有,只要现在露伴不被发现,那他就是安全的。

“!!”露伴虽然并不知道坏人究竟多危险,但是还是很听铃美姐姐的话,使劲点点头。

铃美揉揉露伴一头绿发,然后用床上的被子将露伴裹了起来。

“铃美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哇?”露伴学着铃美像说悄悄话一样问到。

铃美现在心底的恐惧还是源源涌出,但是她依旧压着声音,“小露露,一会姐姐要让你从窗户下去。”

“可是这里是二楼哇?”

“没关系。一会你把棉被裹好,我会让你抓着另外一条棉被慢慢滑下去。就像玩游戏那样,不会受伤的。你也不要害怕,好吗小露露?”

铃美虽然强装镇定说完这些话,但是还是很害怕——这个方案已经是自己唯一能想出的方法,能让小露露离开这里。毕竟躲在屋子里面太危险了。但是这个方案,要是成功了也只能保护好小露露。

就算自己出事,也要保护好小露露!

铃美听得见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从容不迫的脚步声,就像说着他绝对会抓住自己一样。

铃美将露伴抱到窗前,让露伴紧抓棉被。

“小露露,出去以后靠着墙跑出去,不要站在窗口可以看见的地方,不要发出声音,往街道跑,去旁边的店铺报警!还有,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爸爸妈妈让他们回来!小露露还记得电话的吧?”

“记得的。那姐姐你呢?”

“真乖,你就不用担心姐姐了,记好我的话就行了。”说罢,铃美撩开露伴额前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就像蜻蜓点水那般。

粉色的眸子温和得像花一样,注视着露伴。

“出去之后,记得有个好梦哟,小露露~”铃美笑着对露伴说到。

“嗯!那我在外面等姐姐哇!”

铃美开始将露伴慢慢向下面放,她紧紧抓着棉被。

门外传来扭动把手的声响。

“小姐姐还锁了门吗?但是没有用的喔。”

“!!”铃美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要怕,杉本铃美,就算他进来也会被椅子绊一下,只要好好让小露露逃走就好了!

铃美死死抓着,最后由于棉被不够长,露伴直接从两三米的地方掉了下去,还好事先给露伴裹了厚厚一层棉被,露伴摔下去后,隔了阵就站起来了。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听刚刚的声音,应该是有刀子把门锁撬开了。

铃美感到身体开始发抖,双腿也瘫软了。

刚刚在露伴面前强装镇定了样子,一下了破了形。

明明之前还没那么恐惧,现在怎么就成个胆小鬼了呢?铃美如此问着自己。

“小姐姐你还想从窗户逃吗?嘿嘿嘿。”

瘆人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窗外也是一片漆黑,只有远远那边还有一些店铺亮着灯。

她没有转头,她现在不需要转头,她没有必要回头,她只是看着窗外那个小小的身影,奔跑着的身影。

咸咸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淌上脸颊。

她看见黑夜中明亮的蓝绿色双眸往向她,尽管这一系列动作只有短短几秒。

“啊啊——”她感受到后背被穿透的痛楚,如同坚冰一样深入骨髓的冰冷。

好痛。

真的好痛啊。

我会死掉的。

我不想……爸爸妈妈阿诺……

眼前不知道是被泪水模糊了还是意识的丢失,已经看不清了。

铃美咬住了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惨叫。

不能,吓到小露露。

唔唔……呜……

小露露……我应该,再也看不见蓝绿色的光了吧……

“呜呜……”露伴用尽全力在奔跑,眼泪也不停流下。

刚刚摔下去,还是很痛。

刚刚看见铃美姐姐眼睛中反射的光芒,很痛。

听到姐姐的叫声,真的很痛。

粉色的眸子一直告诉他,不要害怕,姐姐在。却在对视的那一瞬,读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小露露,再见了。

眼泪水不停流出。

露伴甚至摔了一跤,但是他忍着没出声——铃美姐姐说过,不要发出声音。

不要停止奔跑。

铃美姐姐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

他跑到街道上,看见旁边的便利店开着,直接冲了进去。

他拍击着柜台,“叔叔!求求你报警!呜呜呜……快点报警!”

在柜台守着的男子看见露伴,一下蹭起身,“小朋友怎么了?报警?”

“叔叔求求你报警,铃美姐姐让我出来报警!呜呜呜……”

男子一边安抚着露伴,一边拨通报警电话。

警察没一会就来了,街道上也顿时亮敞起来。

警察走向柜台男子说的铃美家,只发现三人一狗的尸体。而犯人,早就没了踪迹。

之后邻居也帮忙拨打了露伴父母的电话。

警察和父母来找露伴做笔录的时候,露伴只重复着一句话,“铃美姐姐帮我从窗户逃走了!”

露伴最后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露伴的父母决定带着露伴去别的地方生活。

第二天一早,在警察的护送下,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

到了新城市,露伴的父母担心露伴会有心理阴影,还专门带去催眠,让他忘掉关于铃美一家所有记忆。

十五年后,已经成为地缚灵的铃美和阿诺徘徊在这条小巷。

铃美坐在窗边,从拉开的一点窗帘缝隙看见底下一头的绿发,以及蓝绿色的眼眸。

嘴角不经意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滴在绕在脚边的阿诺身上。

她无声地念出那个,等了十五年的人的名字——岸边露伴。

太好了,他还活着。

自那天后,她再没有看见小露露,但是她很开心,至少小露露是安全的。

她到了他们面前。

小露露真的长大了,长高了,也长帅气了呢。

他不记得我了。

没事的,毕竟十几年了,他怎么可能还会记得铃美姐姐嘛,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

但是,我好想你。现在,我好开心。

对杜王町的感慨的泪水,不再限于对这个小镇的悲哀,也夹杂着再度重逢的感情。

十五年了,我一直在窗边守候。

我的那一抹蓝绿色。

我的小露露呀。

铃美姐姐永远会守护你的。

◆再去看看十七集简直了,尤其是那句“铃美姐姐帮我从窗户逃走了”,太刀了qwq

◆大晚上肝文果然会漏写一些东西,不要介意

◆姐弟情感真的复杂,又是年长的爱又是同辈的爱,我爱

薄荷@🌟🌻



幽灵是麻烦的生物。她并不是像高中生鬼故事里的那种白花花幽灵,她像每个女孩一样打扮,每次他带那些没有意义的甜食,她都一如既往地上钩,津津有味的同时是个有好运的家伙。冲过来就为了给他看一个中奖的瓶盖,上面用标准的工业印刷体写着:集满十五个特殊瓶盖,即可兑换头奖。


“恭喜你咯。”他继续画画,她似乎还没有放弃游说他,不知飞去什么地方一会儿又赶急赶忙飞回来,攥紧拳的手心里捧着十四个落满灰尘的瓶盖,将它们连同刚刚中奖的瓶盖堆在一起,坐到他对面慢慢数了数,最后激动地宣布,这堆瓶盖不多不少正好有十五个。


“你看你看,是不是可以去把奖励兑回来呢?”她又凑近了,几乎离他只剩几厘米的距离,这样他...



幽灵是麻烦的生物。她并不是像高中生鬼故事里的那种白花花幽灵,她像每个女孩一样打扮,每次他带那些没有意义的甜食,她都一如既往地上钩,津津有味的同时是个有好运的家伙。冲过来就为了给他看一个中奖的瓶盖,上面用标准的工业印刷体写着:集满十五个特殊瓶盖,即可兑换头奖。


“恭喜你咯。”他继续画画,她似乎还没有放弃游说他,不知飞去什么地方一会儿又赶急赶忙飞回来,攥紧拳的手心里捧着十四个落满灰尘的瓶盖,将它们连同刚刚中奖的瓶盖堆在一起,坐到他对面慢慢数了数,最后激动地宣布,这堆瓶盖不多不少正好有十五个。


“你看你看,是不是可以去把奖励兑回来呢?”她又凑近了,几乎离他只剩几厘米的距离,这样他反而更看清了她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种和东方仗助那群麻烦的高中生一样的光芒,他下意识想避开,她的表情却马上变得有些失望,甚至后退了一点。这不是活生生的绑架吗,连一个幽灵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简直就是人渣垃圾大坏蛋。虽然他不怎么在意这种说法,但怎么说,就勉勉强强答应她也没什么不好。看到他点头时她又露出笑意,他更确定了她就是个单纯的傻瓜,居然为了这种事情高兴。


“这个啊,我曾经和我的家人一起去过那家杂货铺,那时我就见到了那个头奖,”她比划了两下,自顾自地继续说,“那可是一排彩色画笔!几十种颜色,在杜王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呢!我在想,如果送给小露伴,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毕竟他那么喜欢画画,我不懂这些,但是收集瓶盖我还是能做到的!”


她将那些瓶盖堆在他的手心,认真地点点头。他拎起其中一个,然后摇摇头,笑她:“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十五年前的东西了,你该不会想着现在还有效吧?”


再说,现在这种彩笔到处都能见到,根本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机去收集。


她像是恍然大悟又不愿意相信的样子,连连追问了很多问题都还是得到否定的回答。我看她逐渐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准备低头继续画画。她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缠着他说她的故事,沉默得有点发渗。他瞄了她一眼,她还在望着那堆过期的瓶盖出神,抱着双膝。他尽力不去管她,但果然还是觉得这样和欺负幽灵没有什么差别。


“喂。”他朝向她,“谢谢你。”



在岸边露伴被幽灵搂着导致没法画画的时候,他又一次重申:幽灵是麻烦的生物。


阿尔克墨涅

我莫得人气
但是好想玩
2P摸鱼多比欧
我好爱大家呜呜呜
占tag致歉呜呜呜

我莫得人气
但是好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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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

“小露露在画什么呢?”

她在书房寻找到寄住在她家的她年幼的伙伴。除了父母时常不在,他未免和其他的男孩有些不一样,在别人都沉迷于在草地上追逐和踢足球的时候,他却总是一个人埋首于他的画板里,她在一天被他父母拜托了接他回家时听见他的同学喊他做孤僻小鬼,还恶意地做了鬼脸。她皱了皱眉,想捂住他的眼睛,却发现他早已走出去好一段路,刚刚那些恶意的话对他简直不痛不痒。此刻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她。

那之后她的心思时不时就会游离到他身上,她总觉得他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却把自己保护得太好,蜷缩在长满刺的外壳里,虽然他总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时会回击一些出乎她意外的话。她下定决心,觉得无...

“小露露在画什么呢?”

她在书房寻找到寄住在她家的她年幼的伙伴。除了父母时常不在,他未免和其他的男孩有些不一样,在别人都沉迷于在草地上追逐和踢足球的时候,他却总是一个人埋首于他的画板里,她在一天被他父母拜托了接他回家时听见他的同学喊他做孤僻小鬼,还恶意地做了鬼脸。她皱了皱眉,想捂住他的眼睛,却发现他早已走出去好一段路,刚刚那些恶意的话对他简直不痛不痒。此刻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她。

那之后她的心思时不时就会游离到他身上,她总觉得他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却把自己保护得太好,蜷缩在长满刺的外壳里,虽然他总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时会回击一些出乎她意外的话。她下定决心,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感受到朋友与阳光与花朵的美好。她为此做了很多努力,比如带他去花店和咖啡厅,带他认识自己的朋友们,他从来不拒绝她的请求,但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他的画板上。

他给她看了一眼,是一本讲幽灵的书。

“小露露喜欢幽灵吗!”她觉得自己的作战有了些许转机,她这就要去查阅相关的资料,走进她的世界里,和他有共同的话题。她想,那时他能够成为一个懂得玩耍的,每天都自在快乐地笑的孩子。

“并不是,我不相信幽灵。”他合上厚厚的书,“这种东西就是虚构出来吓小孩子的吧。”

“但我相信哦。”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抓住了他的手。她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这让他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里,她见他没有反应,便接着说下去:“我啊,相信幽灵会一直守护着重要的人。所以一定也有一个温柔的幽灵一直注视着小露露的。”

“什么啊……”他小声表示了抗议,转过身去继续在画板上涂涂画画,她见他专注的表情心知这是他不打算进行交流的标志,但她是不会放弃这个和他打好关系的机会的。她踮起脚尖,在后面瞄了一眼,粉色的裙子,穿着裙子的短发女孩,她还想进一步看清,他就发现了她的偷窥,紧紧抱着画板。这回她知道该放弃了,便吩咐了吃饭的时间,噔噔噔地跳下阶梯。

他由衷感叹她的精力过剩,但那之后,他又紧张地看了看那张画,拍掉上面的橡皮屑。今晚这幅画就能完成,他已经想象到她收到这份礼物的表情,一定会激动得跳起来吧。这样满意地想着,他打开台灯,继续进行他的事业。

“快逃……逃得远远的……”他脑里昏昏涨涨,根本没记住她小声吩咐的事情,忽然想起画还在书房里。可她却异常强硬地把他推出了窗户,紧接着关上窗,她就这样随着未完成的画一起,再也没有出现。

江鹤
是一个送走了铃美酱 tag私心

是一个送走了铃美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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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供应商🍵

最近的一、、小人
(露玲有参考一些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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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

这俩天期中考试的摸鱼,学校的草稿纸画到晚我疯,心女儿好可爱,我可以了,考试摸鱼真的爽tag私心,明明没什么互动,但我觉得就是cp向(晓明哥发育)

这俩天期中考试的摸鱼,学校的草稿纸画到晚我疯,心女儿好可爱,我可以了,考试摸鱼真的爽tag私心,明明没什么互动,但我觉得就是cp向(晓明哥发育)

微絮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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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羊狼

[露铃]相扑力士也要休息

岸边露伴×杉本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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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以下:仗→露 由铃 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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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又要说庆祝无意义。”杉本铃美趴在桌上算教授上节课留下来的数学题,离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有一刻钟,她有三成胜率。

 

岸边露伴不置可否:“小说家起了些没有语境没有上下文的标题,就会预想到它们被读者多加利用的结局。”

 

“看在他九十岁了还在颁奖礼前被报纸写来抬身价的份上。”铃美在露伴的手臂上打节拍,“忘了他吧。”

 

“前...

岸边露伴×杉本铃美

大学同龄无替身AU

姬基对话 雷人雷语 OOC OOC OOC

含以下:仗→露 由铃 隆露

bgm 我们的爱化为火葬中的灰烬

 

 

“我猜你又要说庆祝无意义。”杉本铃美趴在桌上算教授上节课留下来的数学题,离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有一刻钟,她有三成胜率。

 

岸边露伴不置可否:“小说家起了些没有语境没有上下文的标题,就会预想到它们被读者多加利用的结局。”

 

“看在他九十岁了还在颁奖礼前被报纸写来抬身价的份上。”铃美在露伴的手臂上打节拍,“忘了他吧。”

 

“前提是你放弃说服我去参加那个奇怪的‘欢迎会’。”

 

“但是我拒绝。”铃美瞪着眼睛翻阅自己的笔记,嘴上不依不饶地模仿他惹人心烦的口头禅。

 

露伴弹了一把她的手指,应承下来:“好吧,报偿是周末来我家做一顿饭。”

 

“诶——不要啦,明明露伴家没有什么像样厨具的说。”

 

“随便做点什么都行。”露伴滑动手机界面胡乱地刷新图片,不假思索速答。

 

 

 

走廊尽头的画室里还有人却暗着灯,直到怒火冲天的吼声穿过木门直抵岸边露伴的耳膜。“干你,不接电话不回讯息是什么意思?”铃美提着两人的包冲进来,像拳击一样把电灯开关砸开。露伴咋舌:“调静音了。”

 

“还给我咋舌!”

 

“思路都被你打断了,这么急急忙忙做什么。”

 

铃美把书包扔下来,手指点点自己的手机备忘录,上书晚上六点半和篮球部聚餐:“思路?画画哪来的思路?又不是做实验解答案。”

 

露伴翻了翻白眼:“我还没问篮球部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是篮球部?那群只有肌肉群特别发达的蠢货赢了比赛干我屁事。”

 

蹲下身帮他往水桶里搅和几下洗画笔,铃美头也不抬地回:“就是要干你屁啊不认识一下那些肌肉笨蛋嘛,透过现象看本质,结实健壮的身体才是王道。艺术家可以让你每天飞升吗?不,他们早就自降去地狱了。王尔德已经死了,波西也死了,现在把自己打扮成石膏像的只有运动社团的男孩子,再不抓住最后的时光,你的肉体就只能在每天的叹息中萎缩溃烂,最后自己都不愿拿它当模特了。”

 

“说得头头是道,怎么不见你去那里泡女仔?”

 

“……哼。”铃美撇嘴发狠道,“谁教她们和你目标一致,都是些讨厌的粗鲁的男孩子。我的人生哲学可是从不勉强人,对自以为很抢手的家伙,就让她们这么自以为下去吧。”

 

“我对人从来没有什么目标。”露伴自我澄清道。

 

“是,他们都是愿者上钩。明明鱼竿上什么饵食都没有,还是前赴后继飞蛾扑火地涌过来了,虽然都是些瘦弱的小鱼,自不量力。啊,不排除饿过头头昏眼花,所以一见到美丽哥哥就马上冲上来的可能性。嗯嗯,十有八九就是这样吧。”

 

露伴啪地再把灯关上走出去。

 

“喂喂,被说破事实就又不理我,等等人家嘛。”铃美捏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叫。

 

 

 

通常以庆功宴的名头大张旗鼓的聚餐,只有第一摊装模作样假作纯情来素的,大腿上的衣服完整健在,口红没蹭花,酒杯是满的,侍应生还站在包厢外面待命。篮球部的笨蛋队员只有倒计时的时候特别活跃,一个劲地在心里喊加油,眼睛时不时往场外瞟:你说拉拉队长是在给我们加油吗?不然嘞?对手学校的23号好像特别帅啊,女生基本都在看他吧?干嘛长他人志气,我们队长可是校草。

 

“队长他……不是同志吗?”

 

“说得好像同性恋很来者不拒。“

 

“啊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那个嘛,他们风评很不好的样子,而且队长也被目击过好几次和不同男生约会。”

 

“所以说你不懂,这就是队长的个人魅力。”

 

“你们在叽叽喳喳讨论什么?”东方仗助越过桌上的几道小菜给他们俩倒啤酒,“两个人自己悄悄给人家女生打分吗?”绵密的泡沫像九月的棉花,从杯沿滑出来淹没他的手指。

 

“喂你们,怎么能让队长给你们倒酒?”虹村亿泰手里还抓着自己的扎啤杯去撞仗助,不小心径直把杯子撞翻在他衣袖上,金黄的酒液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淌,浸湿一大片布料。

 

仗助手忙脚乱想把套头衫脱下来,嘴里还在念他:“结果凑过来帮倒忙的人只有你而已。”

 

隔了两三个座位的女生眼神雀跃,作势要起身抽纸巾去擦衣服,顺便揩几下油。铃美挤开她们往正低头在米饭里拌生鸡蛋的露伴走去:“这个不错诶。”她看露伴撇过头去的眼神慢慢变得微妙:“你们之前有过?”

 

“你记得高中有一年暑假我回乡下度假吗?”

 

“记得记得,还遇见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子,讨厌,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还可以泡温泉。”

 

“回来的火车上我们在同间车厢——我只能说,这个人才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纯情。”露伴继续往碗里加酱油,用筷子一点点啄柿种一样地吃。

 

铃美登时来了兴趣:“那是怎样,一上来就饿狼扑食吗?那个时候你对其他人比现在更没什么兴趣,怎么搞上的?”

 

“真要听?”露伴让人把铃美的碗传过来,晃了晃仅剩的一枚鸡蛋,“好像那段时间我还蛮喜欢穿露脐装。”

 

她捞起耳边垂下来的长发往后夹,目光往下移:“现在也差不多,内裤边都露出来了。”

 

“我们对骂了一顿,他说我有碍瞻观,我说他保守得可以去巡街开高音喇叭给自己做宣传了。吵到列车员过来把我们分到车头车尾两节车厢。”他撑着脑袋往长桌榻榻米另一端望去,已经有女生主动把仗助的衣服抱去给侍应生清理了。

 

露伴瞪大眼睛。

 

“还真是肌肉笨蛋。”

 

铃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人在深秋的密闭大包厢里只用一身鼓胀的肌肉就撑出了田径场的热情,不仅靛蓝色的背心要被撑爆,篮球部众的眼球也全都欲盖弥彰突得跟狮子头金鱼似的。

 

“没完没了了还。”铃美有些不满,“他们平时训练还没看够?”

 

“真是失策。”支着下巴睨她的人微微一笑,“女孩子完全没在看这里。”

 

桌上热气愈发蒸腾,焦急的心情、期待又别扭的心情、无所适从只是随波逐流的心情,统统被捏成一大团糯米丸子丢进锅里扭转大火煮开,咕噜,冒出复杂的气味,浓紫的烟抓住岸边露伴的鼻梁往高处爬,在皮肤上留下淡淡青绿色的痕迹。

 

杉本铃美今天绑了脏辫,金粉色的头发在雾气里甩来甩去,甩得他心烦意乱。那厢虹村亿泰提议炒热气氛,要所有人分成小桌抽鬼牌,不需要任何技术,还能刺激眼神接触。不是有个说法是,女人在第一次眼神接触之后如果主动挪开视线,又返回来盯着你看的话,就是在主动示弱邀请人吗?虽说这里几乎没有谁是头回见面,但在以求偶为目的圈起来的土地里,没人能躲过交媾的浪潮。

 

轮换过几轮之后,东方仗助披上不知道谁贡献出的亚麻衬衫,像狗一样蹲在岸边露伴脚边看他抽牌。

 

是左边这张吗,还是右边这张呢?露伴摘下装酷的金边眼镜,眯起眼在两张牌里犹疑不决。对方高高翘起又荡下来跟云霄飞车似的眉毛像在嘲笑他的左右为难:“别猜啦,不管哪张都会被你抽到的。”

 

“可惜,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很强的人说不。”露伴歪头道,食指和中指夹着薄薄的卡片翻转过来,花草K。下一秒仗助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到榻榻米上,唯一的鬼牌被他远远扔出去。

 

亿泰在一旁起哄:“露伴同学想让他做什么?我很期待!要脱光了去街上要电话号码吗?”

 

“不,怎么想都不会是这个吧,万一被当成同伙还要给他倒贴罚单。”

 

“打扮女装去要推特也可以啊。”铃美搂着山岸由花子的脖子,趴在她肩上提主意,“你们队长要是把头发放下来扎个小辫子不会超可爱的嘛。”

 

亿泰紧张地摆摆手:“不可能不可能,要他洗掉头上那坨发胶不如叫我去亲山羊的屁股。”

 

“为什么会是你去亲。”

 

仗助跪坐起来:“可以,你想让我去吗?”他问露伴。

 

露伴说:“不许穿裤子。”

 

披着一头长发懒懒散散躲在角落里的山岸由花子不情不愿把自己的备用衣服掏出来。“连衣裙啊,幸好是宽松款的。”铃美抖开裙子,从水手领开始往下打量,“裙摆大概能到仗助的大腿上。可以吗?”

 

“可以吗?”

 

“穿就穿。”仗助把裙子往肚子前一塞,大摇大摆地远征男洗手间,“不许进来看。”

 

 

 

原本约好一起去love hotel的人也留下来,一起挤在便利店里往外看。支仓未起隆从包里掏出超自然杂志挡在关东煮前面,一边吃一边偷看路灯下的站街女。

 

“还没吃饱?”露伴背对着窗外看他吃夜宵。

 

“这个时候吃点竹轮鱼卷才有气氛,要不要来一口,高丽菜卷浸得很入味。”未起隆夹起菜卷。

 

“你这不是超入戏……不用了,小心半夜起来吐。”

 

“承你吉言。”和他戴着相似绿色美瞳的男生点了点头,小心绕开自己的鼻链往嘴里送吃的。

 

铃美往由花子的风衣里挤:“好冷好冷,都快冬天了还开什么冷气啦。”她揽住对方的胳膊向自己外衣里塞。由花子挑了两三条短辫子绕在手指上,松开之后皮筋被弹到地上,踏嗒踏嗒,露伴捡起来放回铃美兜里。

 

“Thank you”铃美探出头喊了一声。由花子把她的头按回去,梳开撒了金粉的头发:“好香。”

 

她嘻嘻一笑,和由花子捧起同一杯热巧:“我知道哦,由花子是为了康一来的,就站在这里可以吗?他现在可和仗助同学在外面挨冻。”

 

“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山岸由花子一边喝巧克力,吞下漂浮在上面的棉花糖,等它慢慢在嘴里融化,“不管做什么,康一同学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看向我。他也许、有可能,会爱上我的倒影、我映在他眼里的某个时刻,但绝不会爱上百分百的这个我。勉强的情人是30分的成人童话。”

 

“好可怜。”铃美趴在她的胸膛上,透过竖纹毛衣闷闷地说,“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啊。”

 

“要来安慰这个可怜又绝情的我吗?”

 

露伴踩在门口的软垫上,自动门快速滑开,他说:“给我去开房。”

 

染了一头银发的俊美男生又向他搭话:“露伴同学真的不吃吗?”

 

“还有蒟蒻结吗,还有就吃。”露伴坐下来趴在桌上查看邮箱消息。

 

未起隆在杯子分出另一支竹签:“听铃美同学说露伴给杂志社做时尚顾问,是街拍杂志吗?”

 

“用这根就行。”他撩起一侧的头发,低头就着未起隆的手咬下透明乳白色的粉丝。

 

“怎么,你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能上高中生情侣街采了,要不要试试幻想专题。冥王星人,海王星人,想要哪个?”矜持的时尚顾问岸边露伴昂起头用端详石膏模特的眼光打量他,“身材纤细目光迷离的小王子,距离感情人这套也不算造假。”

 

外面的街道连汽车都没几辆,暗黄色的车灯草草扫过,路灯比以往更忠诚地投射阴影。好不容易经过两个女生,还未待仗助小碎步跑过去搭讪,马上就被她背后凶神恶煞脸上还带两道交叉伤疤的亿泰吓跑。

 

仗助心神不定,不时回头看,好像江边望鱼鳞水波的石亭。终于裹紧了针织外衫去敲车窗,等车里的人把发送了关注请求的手机递回来,携康一、仗助双双凯旋。未起隆早和露伴围着小圆桌开罐装啤酒续摊,脸红成一片连起一片,映日荷花别样红,又接天莲叶无穷碧,碧绿的眼睛和头发拥着霞光般的脸颊。

 

亿泰和仗助一人捞起一个去打车,店员整理完冰柜回过神来检查喝醉酒的顾客,只见身材高大的准球类运动员女孩背着比她瘦削几个尺码的男生往外走。

 

“你们三个先回去吧。我和露伴的公寓离得挺近,我送他回去。”

 

亿泰长长地诶了一声,意味深长:“你又知道了?”

 

“偶然、偶然知道的。有一天睡过头差点翘课,看到他往楼里走。”

 

“邻人之爱~”

 

“亿泰你别起哄了。”广濑康一扒掉未起隆的外套垫在他脑袋下,以防他被司机的深夜车技摇醒吐出大把清理费。

 

仗助蹲在路牙上把露伴搭到背上,开着导航往家里走。路灯闪闪烁烁明明灭灭间他们就到了公寓门口,他在信箱和花盆里翻找了好一番,最终还是在露伴的手包里才找到钥匙,“不知道该说戒备心太强还是用在不应该的地方呢。”

 

和仗助的单身公寓类似的一居室几乎每面墙前都树着实木的书架,摄影杂志、电影评论、哲学原典没有任何条理可言地堆积在一起,像错过可燃垃圾投放日似的,露伴被丢到床上的时候被子里还弹出了几本脱去封皮的青年漫画。

 

被当做垃圾对待的人翻了个身,在黑暗里摸索着把漫画丢出去,砸到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体育生头上:“谢谢,你可以走了。”

 

“原来你醒着啊。”仗助揉揉额角,从地上捡起文库本叠到床头。

 

露伴揪下发箍:“一直醒着。反正这么晚了也打不到第二辆车,有免费的劳动力倒给我省了许多事。”

 

“谁说是免费的?”仗助蛤蟆似的再次蹲下来,“仗助还没说要什么报酬的说。”

 

“三百元,不能再多。”

 

仗助做鬼脸被突然亮起的灯照了个正好:“夏洛克吗你,吝啬鬼。”他左看右看,“给我一本书就好啦。”

 

“真不巧我家没有官能小说,好了,快走快走。”困极的岸边露伴随意地挥挥手,像驱赶误入录像厅的小学生一样,“我要睡觉了,你运动员不懂我们普通人的正常作息。”

 

“现在对我来说也超晚了好吗——”仗助磨磨蹭蹭不愿离开,“啊,要不我就在这里睡一晚吧,再回去就来不及睡觉了。”

 

“不是你自己说我们住得很近吗,话说连我家门牌号都偷窥到了,你是哪来的跟踪狂啊。”

 

卧室外传来门锁旋开的声音。露伴惨叫一声用枕头蒙住自己:“都给我出去,出去!”声罢便不省人事。

 

 

 

阳光穿过布帘后只剩下零星光点,露伴不是被生物钟和吵闹声叫醒,而是被门外的香气唤起。他踩着兔耳拖鞋边打哈欠边打招呼:“早上好。”

 

“什么早上好,都要吃午饭了。”铃美坐在矮桌前百无聊赖地按遥控器开荧屏,LA和上海的街景混剪在一起,摩天大楼里穿梭进列车间的雾霾,“啊,又不穿衣服,色鬼。”

 

鲑鱼的皮微微鼓起一个个圆点,如同山腰上的静湖。猪五花还码在碟子里等睡醒的人下菜,露伴最讨厌的芹菜已经被剥掉叶子削去皮沉入锅底了。他从沙发上随手挑了件T恤往身上套,坐下来大刀阔斧把金针菇和鸡肉丸统统扫进白汤里。

 

豆腐和卷心菜被拌碎,和土豆一起零落成泥。露伴看看对面飓风过境现场般的汤碗,再看看铃美:“我都酒醒了,你还没醒。”

 

“哪有……”铃美无精打采回道,抬起头对电视屏幕张大嘴,“啊。露伴啊。”

 

“你会爱上什么人吗?”

 

“干嘛突然问这个,我看起来是活了四百年的吸血鬼吗。”

 

“你看,operating system也会爱上人,而且还是同时和成百上千万的人蜜语约会……”她唏嘘道,“可是,这正是因为他们是机器,是长长一段会不断学习的代码吧,换作人的话,头脑和心都被一样的东西占满了存储空间,还要加点什么东西进去的话反而会运作不能,直接烧坏掉。”

 

“那我问你,什么是爱?”

 

“恋爱的话,我会想永远和对方在一起,一刻也不能分离。”

 

“那你可以像Samantha一样同时被无数人占有、或者说,你愿意和不认识的人分享爱人吗?”

 

“怎么可能……”铃美往捣碎了的鸡肉丸里浇上芝麻油,“人家都被由花子赶出来了。”

 

停在半空中的猪肉块吧嗒掉进汤里。“你干什么穿我的衣服啦!印花都脏了。”铃美大叫起来,快要把黑色T恤直接从露伴身上扒下来,推推搡搡一团糟。

 

不得已,露伴把上衣脱下来拿到厨房去,打算吃完再让她清洗油渍。

 

“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哪会!我对女孩子都超——级——温柔的。”

 

“嗯嗯,就是照对着我的反面来干。”

 

“寡廉鲜耻。仗助同学都追到家里来,你还要把他赶回去,最过分的人就是你了。”

 

“他人呢?”

 

“在外面哦,放心,我也给他盛了一碗汤。”

 

“早回去了吧……话说,刚煮开的汤不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吗。”得到令人瞠目的回答后露伴也不再纠结于半夜送他回家的好心人现下下落如何,总之不会遇到什么坏事,那个人运气总是出奇的好。

 

“听我讲,听我讲。”铃美好像把一边的耳朵关上了一样,“由花子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抽烟的时候——露伴不许学这个,落了烟灰的床单绝对不能要——忍耐不住,还是给广濑同学发了消息,结果……”

 

“结果他马上就回消息了。”

 

“什么嘛,你都知道啊。”

 

“用舌头想都想得出来。”

 

铃美支着下巴问:“好吃吗?”

 

“偷懒,相扑火锅怎么都做不会难吃的。”

 

“要夸我就直接点说,我会满怀对厨房杀手的敬意收下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听得懂,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宿醉之后吃营养满满的料理是不是让心情好很多?”

 

“本来就没生气。”

 

“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言至于此,露伴不再否认:“要怎么赔偿我,被白白削掉的这个晚上。”

 

“给露伴做一辈子的爱心午餐?”

 

“太麻烦了。”地鸣般的沸腾声响遍窄窄的小房间,“只要周末就行了。”

 

“才不要,谁会让你没日没夜地通宵。”

 

 

fin

 

 

王月霭

【露铃】拉布拉多

*校园设定

*ooc

*班主任露伴x一点点电波铃美

1

"……如果我可以,我准备去星辰广场的宠物店买一只小狗。"

"买一只拉布拉多,然后把它训练成一个出色的小绅士,就像阿诺德那样。"

杉本铃美倚着天台的红色栏杆,在楼顶,橘色发卡并没有起太大作用,她的粉发飘起来,虚无地指着风的方向。

她把话全说给坐在一边画画的岸边露伴听,露伴老师沉默地坐着,仿佛一个深沉的思考者,事实上铃美滔滔不绝地讲了十五分钟,从宇宙到深海,从美国总统到路演艺人,但露伴画画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他只听见了这两句。

半晌,露伴开口:"所以...

*校园设定



*ooc



*班主任露伴x一点点电波铃美




1
 

"……如果我可以,我准备去星辰广场的宠物店买一只小狗。"

"买一只拉布拉多,然后把它训练成一个出色的小绅士,就像阿诺德那样。"

杉本铃美倚着天台的红色栏杆,在楼顶,橘色发卡并没有起太大作用,她的粉发飘起来,虚无地指着风的方向。

她把话全说给坐在一边画画的岸边露伴听,露伴老师沉默地坐着,仿佛一个深沉的思考者,事实上铃美滔滔不绝地讲了十五分钟,从宇宙到深海,从美国总统到路演艺人,但露伴画画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他只听见了这两句。

半晌,露伴开口:"所以你将来是做训犬师,还是开宠物店?"

"都不是。"她摇摇头:"幽灵怎么会担心将来呢!"

岸边露伴收起画架,午休快要结束,他夹起画板,把炭笔和橡皮揣进兜里:"还有你的胳膊,违反校规了。"

"啊这个!"铃美晃晃缠了粉色缎带的左手:"其实把它解开我就会消失哦,毕竟我是幽灵。"

她轻盈地跳到露伴面前:"怎么样,要试试吗?"

"我才不管。"岸边露伴哼了一声绕开她:"放学之前记得交进路调查表。"

"只差你一个了。"


随后岸边露伴有些怒气冲冲地走了,他发火的原因无非是他的班主任身份,岂有此理,他想,我本来应该带美术社,有自己的美术教室和一些安静的部员,而不是和一群和猴子一样的学生天天混在一起,还要关心他们的将来是什么样的,我才不管。

他怒气冲冲地走楼梯,在走廊里遇到了辻彩。

"露伴老师。"辻彩微笑,她血糖不足地说话方式仿佛在唱一首歌:"中午好。您去天台画画了吗?"

"嗯。"露伴没什么感情地回复,他甚至不想说话。

"天台风很大,恕我外行,风不会把纸吹走吗?"她飘渺地问。

岸边露伴登时觉得她才像一位真正的幽灵,辻彩连走路都轻手轻脚,在他略有耳闻的校园七大灵异事件中,名为染血的医务室的怪谈就是她不小心洒了红药水引起的。

"不会,我有图钉。"他对怪谈说。

"啊,原来是这样。"辻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在简单的结束对话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梯间。

岸边露伴觉得杉本铃美弱爆了。

"学幽灵也要学得像一点。"他自言自语地笑话道。


2


杉本铃美本应该准时出现在天台。她在下课铃打响后猎犬一样冲到便利店买金枪鱼寿司,果汁,和一小包坚果。但今天没有,她迟到了五分钟左右。

"啊!气死我了!"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露伴面前:"桃子味果汁居然被一个头上有三个圈的金发男生买完了!"

"我和他理论,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结果他居然付了钱就跑了,还给了我一个树苗!"她把小树苗举在露伴面前:"他是要我自己榨桃汁吗!"

"你为什么不想想这是哪来的。"露伴把铃美的胳膊推到一边:"再说,幽灵不是不需要吃饭吗?"

"伪装成人类也是必要的!"铃美大言不惭:"只有露露老师你知道这个秘密!"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岸边露伴今天的速写是一只伸懒腰的猫。
 

"真可爱!"铃美捧脸,她刚去把小桃树栽到花盆里,手上还带着一些营养土。

岸边露伴皱眉看她。

"看到它我就想起阿诺德!"

"阿诺德是谁?"

"露露老师真过分,我昨天大概说了二十遍阿诺德。"女高中生拍手掸土:"是我家的拉布拉多!"

"它很大,毛也很顺滑,我三岁的时候就养在身边,今年也有十三岁了。"

"给您看照片!"她划开手机,把照片递到露伴面前:"您看。"

她一共展示了五张照片,两张合照,两张日常,还有一张姿势诡异。

"这是在干什么?"露伴问。

"便便。可爱吧?"

露伴的表情更难看了,他把椅子向外挪了30公分。

"一看您就没养过宠物!"铃美一万个不服气,天台的风猎猎作响,露伴没理她。


3


这天岸边露伴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从抽噎声中勉强听出来那是铃美。

"老师。"她哭得打嗝:"阿诺德病了,我要带它去医院,我要请假。"

露伴放下电话,他罕见地心不在焉了一会儿,随后他叫来了班长广濑康一,康一找来了隔壁班的东方仗助。


"这是同学间友好的互帮互助。"他强调。

"是你们自发组织的,和我无关。"


4


杉本铃美倚着天台的红色栏杆,在楼顶,橘色发卡并没有起太大作用,她的粉发飘起来,虚无地指着风的方向。

她没说话,缎带不像从前那样缠好,她把它系在了手腕上。

"结局是好的。"她呼了一口气,白雾很快很快地消散在空气中。

"将来我不会再养狗了。"


"老师,我们来进行人生相谈吧。"她转头,露伴看见她的指尖和鼻尖冻得发红。

"你倒是第一次征求我的同意。但我拒绝。"露伴没心情画画,他来来回回地在纸上画着斜线。

铃美吸吸鼻子,发出了女高中生特有的遗憾语气:"怎么这样,您不是班主任吗?"

"即使是班主任,我也不会对你的人生负全责的,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到最后你会发现你的时间轴上只有你一个。"

"啊,好寂寞。"她抱怨道:"老师您这么一说感觉更难过了。"

"真稀奇,你也会觉得寂寞。"露伴的表情被画框挡住,只有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

"因为我是幽灵!"铃美说:"幽灵不会死,我会活到宇宙尽头,大家都会离我而去的。"

“但人死了也会变成我的同类……”她咬着指甲:“说不定到时候就可以待在一起了。”

“人死了只会进入轮回。”露伴说:“你简直是个孤魂野鬼。”

“我感觉有点被冒犯到!”


她恢复了精神,凑到露伴的画板旁边:"老师您这画好深奥,除了斜线什么都没有,它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露伴站起来,他拽住铃美手腕上的缎带向下拉,蝴蝶结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粉色的线条柔和地落到地面。


"叫如何杀死一个幽灵。"


他罕见地笑了。


"不过我觉得叫重返人间更好。"

 


Fin

FALLEN
是黑历史 应该不会接着搞了所以...

是黑历史

应该不会接着搞了所以就发了

是黑历史

应该不会接着搞了所以就发了

ZEKI

【露铃】被遗忘与被深爱的你

★OOC出没,一发完

★私设如山

★祝食用愉快~


所以,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手撑着门,一手握着门把。被他隔在门外的人双手背在身后,笑着向他眨眨眼睛,却又略显紧张地抿着嘴唇。


所以,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大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昏睡中彻底清醒过来。他眼皮低垂,脱离温暖床榻的身体开始感到有些寒冷,他重新问了自己一遍,没等到得出答案,门外的人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一个月。”


他揉着眼睛挂上了门锁,进了客厅的人突然转过身,向他走了过来。


“我只有一个月,小露伴。一个月过去之后我就彻底不能再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了。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


他迷迷糊...


★OOC出没,一发完

★私设如山

★祝食用愉快~




所以,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手撑着门,一手握着门把。被他隔在门外的人双手背在身后,笑着向他眨眨眼睛,却又略显紧张地抿着嘴唇。


所以,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的大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昏睡中彻底清醒过来。他眼皮低垂,脱离温暖床榻的身体开始感到有些寒冷,他重新问了自己一遍,没等到得出答案,门外的人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一个月。”


他揉着眼睛挂上了门锁,进了客厅的人突然转过身,向他走了过来。


“我只有一个月,小露伴。一个月过去之后我就彻底不能再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了。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


他迷迷糊糊地听她说完了前因后果,疑问已经解开了。怀念人间的幽灵得到了一次重返人间弥补遗憾的机会,行程限时一个月。


不能回头的小巷已经消失了,她无处可去,所以只能来到这里。


所以,你的遗憾到底是什么呢?


凶手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惩罚,杜王町已经重新回归了安宁与温馨,还有些什么没有放下吗?


他抱着手臂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不远处的人动作流畅地洗好玻璃杯,又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


杯子被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恍惚的。他向后仰了仰身体,轻轻推了推她的手。他需要咖啡,工作的时间快要到了,今天还有整整一话的漫画要画,他需要一些提神的饮料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他指了指流理台上的咖啡机,面前的人皱了皱眉,索性直接抬高了手臂,把杯子硬生生贴到了他的嘴边。


“咖啡喝太多对身体不好,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高哦。”


这个年纪已经不会再长高了,他暗自腹诽。他低下头,冰凉的杯沿已经挨到了他的嘴,他接过杯子,敷衍般呷了一口。


眼前人欣慰地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又蹦蹦跳跳地回到厨房,开了火帮他张罗起了早餐。


所以,你的遗憾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杯中的牛奶跟着他的动作来回震荡。他想开口去问,厨房里的人拧开了煤气灶的旋转钮,火焰“腾”的一声窜了起来,她系上围裙,在锅沿上磕了磕鸡蛋。他站在原地,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早餐被端上桌了,她做了培根煎蛋。薄薄的几片肉泛着油光滋滋作响,在盘中微弱地上下翕动。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对面人双手捧着脸歪头做出一个“尝尝看吧”的表情。他拿起叉子,戳了戳面前的鸡蛋。


味道不错,他本来并不饿,吃光盘子里的东西后却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对面的人又笑了起来,夸奖一般地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就生理年龄而言,我还要比你大上几岁,不要再像对待小孩一样对我了。他有点不满,被她碰过的地方席卷起一阵陌生的热意。对方站在不远处的水槽前一边哼歌一边洗盘子,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牛奶,回到了楼上。


仔细想来,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他背靠着书房的门,用力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这不是梦,他摁住自己鼓动得有些异常的心口,走向了书桌。


房间里太过安静,他听得到楼下的她走路时小鹿一般欢快蹦跳的声音。他讨厌工作时被噪声打扰,他扔下笔,开始酝酿愤怒的情绪。他努力半天,却还是失败而终。这声音意外地让他生不起气来,他竖起耳朵,开始仔细听起楼下的动静。


她的足音消失了,他的心头莫名一紧,连忙打开了房门,他站在楼梯口向下慌忙地张望,终于在沙发的角落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抱着膝盖蜷缩起身体,正捧着一本书,抬头看见他,又弯起眼睛冲他微笑起来。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僵着脸,重新退回了房间。


她回来了。他不想承认,可这样的事实的确足够让人惊喜。他在无数次想要下楼的焦灼情绪中画完了前半话,最终还是撂下笔,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没人,他疑惑地走下楼,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厨房里的人听见了动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菜谱。


“午餐时间快到了,小露伴想吃点什么呢?”


“不饿。”


其实他有点想吃汉堡肉。他口是心非地抱起手臂,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走出了厨房。


“那就晚一点再做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氛围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想了又想,终于重新开了口。


“要不要去见见康一他们,大家应该都很想见你。”


沙发上的人直了直身体,随即又重新低下了头,看起来有些沮丧。她的十指绞在一起,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已经见过他们了。”


那他们应该很高兴吧。他刚想张口,却又听到她说:“但是他们看不到我,只有你才能看到。”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亦或是怎么来安慰她。他抬脚走到了她的旁边,坐了下来,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其实也没关系,还有小露伴能看见我,我已经很满意了。”


“以及,这一个月要打扰小露伴了。”


她一脸歉意地挠了挠后脑,他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没关系”。


眼前人已经恢复了之前活力满满的样子,拿起菜谱溜进厨房重新钻研了起来。


她是为了弥补遗憾而归来的,却只能被自己所看见,所以说,她的遗憾也许和自己有关吗?


不知道。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她步履穿梭间来回摇曳的裙摆。这间房子里从未有过女性涉足,厨房也基本只是摆设,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很少给自己做饭。


“小露伴,你这里有番茄酱吗?”


他向回过头的她指了指高处的那个橱柜,又看着她踮起脚,伸直手臂拉开了柜门。


平底锅里的番茄酱被煸出了香气,味道从厨房飘进了客厅。他朝背后的落地窗看了一眼,屋外阳光正好,树叶随风摇动,是个难得风和日丽的晴天。他轻咳了一声,顿了顿,对着厨房里的人问道:“吃完饭想不想出门转转。”


不远处的人有些惊讶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连忙点了点头。


那双眼睛闪着雀跃而惊喜的光,如此鲜活而明亮,看得他的嘴角也不自知地向上扬了扬。


他很久没在自己的家里吃过午饭,她并没有猜中他的心思做汉堡肉给他,却做了他小时候最喜欢的蛋包饭。原来她还记得,他笑了笑,对着镜子系上衬衫领口的扣子,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画本。


他站在二楼,楼下的人正对着落地窗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又向着玻璃凑近了一点,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就算变成了幽灵,她也仍旧是爱美的。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寻找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她,他想了半天,脑海中来回浮现的词语也只有一个。


可爱。


她是可爱的,不管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他记得儿时的自己整天追在她的身后不停喊她“铃美姐姐”,只为了她能够笑着回应他一声,转过身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顶。


楼下的人察觉到背后投来的目光,转过身向后望去,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要去哪里?”


“去海边写生。”


她跟着他一路来到海岸,海洋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张开双臂,拥抱着吹拂而过的海风,如同一只展开双翼的海鸟。阳光把她粉色的头发染成了浅金,她睁开眼睛,瞳孔中倒映出了太阳的光辉。


她是活着的,就活在他的眼前。他能感受到她融入风声中浅浅的呼吸,生动得无法忽视。他抽出笔,把她的样子画在了纸上。


“是我吗?”


她凑到他的旁边,半俯下身体。他没有回答,她的发丝垂到了他的脸侧,让他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微痒。速写本被他翻了页,他提起笔,重新画起了其他不相关的东西。


“好小气。”


她鼓起脸颊,走向别处寻找起了岸上的贝壳。


今天的工作要拖延了。他画着远处海面上航行的帆船,想起被他搁置在家的画到一半的画稿。海风中传来融融暖意,他眯起眼睛,不远处的人赤脚踩在沙地上,裙尾随风摆动,像是一朵被海浪卷携到沙滩上的花。


他想,她的归来开始唤活了他心中的某个部分,至于到底是什么部分,他现在还没有太多的头绪。海边的人满载而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水桶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海贝。


“可以用来做风铃。”


她晃了晃手中的水桶,跟着收拾好了画材的他折向了来时的那条路。


食物和睡眠对于幽灵而言并不是必要的东西,但他还是在回去的路上带着她去买了洗漱用品和睡衣。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在一排排棉布睡裙中来来往往,像一只扑进花丛的蝴蝶。她拽起一条裙子的裙摆,对他示意。白色的睡裙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草莓,活像一块奶油草莓蛋糕。他的鼻尖已经萦绕起了若有若无的香甜,他点点头,向店员指了指那条裙子。


“买给女朋友吗?”


正在找零的收银员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他一怔,不知道应该点头还是应该摇头。他没有回答,说了声“谢谢”,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零钱和手提袋。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路灯下被拉长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他们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沉默地走在她的身侧,听她断断续续唱着儿时似乎听过的歌。


“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构思了一下之后要画的情节。”


“真好啊”,她感叹起来,“记得小露伴小时候就说过将来想成为漫画家呢,现在真的实现了儿时的梦想了。”


她仍然在笑,密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像是一把铺开的扇。


“你呢,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他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就开始觉得后悔。对方愣了一下,又笑了笑,对他说道:“我啊,我想成为舞蹈家啊。”


她仰起头,今晚的夜空中却没有星星。他的胸口隐隐作痛,她的眼中弥漫着说不清的情绪,读起来像是某种怅然与遗憾。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经在舞蹈训练班门口等待过她放学。他看着她仰起天鹅一样的脖颈在镜子前竖起足尖。来回动作间,脚下像是开出了一朵朵的花。


那是遗落在往昔的不可实现的梦想。她的眼中波光流转,浮动着不寻常的光斑,他一惊,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她被他吓了一跳,猛然抬起了头,眼中的泪花从她扇动的睫毛间滑落到了脸颊。


要说什么?语言的安慰太过苍白无力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握紧了那只纤细的手臂。


“对不起,小露伴,我不该说起这些事情的。”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指,指尖向下移了移,安抚般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小露伴家里应该有自己漫画作品的样书吧,回去可以拿给我看吗?我还没有读过小露伴的漫画。”


他点点头,她脸上的表情终于重新变得轻松了起来,他想抬手为她擦掉眼角处未干的泪痕,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把手收回了身侧。


他的灵感多半在深夜时涌现,他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挂钟的时针已经转到了“12”的位置。漫画快要完成了,他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重新握起了笔。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他说了“请进”,看着换上了睡裙的她翩然晃进了他的视线,他下意识挺直身体,目光稍稍偏了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紧张,这是自己从儿时开始就已经熟识的人,他不需要感到害羞。他听见门口的人柔声向他说了晚安,又叮嘱他要早点休息。他应了一声,看着那只红白交错的蝴蝶重新飞离了他的视野。


漫画已经完成了,他合上笔帽,关掉了台灯。他坐在一片漆黑中,等待眼睛适应四周的黑暗。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了隔壁的房间。他屏住呼吸,想尽力捕捉她睡着时微弱的鼻息,却什么都听不见。他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这让他感到惶恐。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像一个梦了,他担心一觉醒来她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再也无法寻回。他希望她以后睡觉能开着门,好让他在路过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身影,让他能够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可这样的要求太奇怪了,他摇摇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他赶在闹钟响起之前醒了过来,他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门。隔壁的房间是空的,他扶着栏杆探身向下看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早餐是酪乳起司和水果沙拉,桌上摆的仍然只有牛奶,没有咖啡。她还在厨房,他坐在餐桌前望向她的背影,那是一具纤柔漂亮的躯体,莹白的肌肤下包裹着纤细的骨架。他已经不再是四岁的岸边露伴了,现在的他已经在用成年男性的目光审视着她的美丽。他的颊边翻涌起陌生的滚烫,他努力把注意集中于面前的食物,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


他是喜欢她的,他想。她是他儿时最依赖的姐姐,那是一种伴随着憧憬与崇拜的亲情。但现在,他坐在书桌旁从窗口望去,院子里的人藏在晾衣架上的床单之后,只能看到一双白皙的腿。现在,这种感情却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


庭院中的人从床单背后探出了脸,对上他的目光,向他做了个鬼脸。


他是喜欢她的。喜欢分很多种,友情、亲情又或是爱情。他垂下头,停下的笔尖已经洇湿了大片纸张。他听见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她的脚步声轻快地从门口流转到房中,又跳进了他的耳朵。


时间一天天流过他的指间,他已经开始习惯和她一起度过的生活。他坐在桌前,书房里的灯在瞬间全部熄灭。他挪开椅子,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门把,听见门外传来她呼唤自己的声音。


“小露伴?”


他拧开门锁,感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探索向他的面孔。他握住她悬浮在他鼻尖的手指,对她说了声“在这里”。


“有蜡烛吗?”,她问。


应该是没有的。他在生活上并不是个细致的人,并不会费心去准备应付这种突发状况的物品。他没有回答,他听见她无奈地叹了叹气,又听见她说:“去阳台吧,那里有月光。”


她光着脚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拿着从他那里借来的漫画书。这部漫画已经被她看到了最终卷。她读完整册漫画的最后一页,合上了书。


“太棒了,小露伴的漫画。”


这不是虚伪的夸奖,而是发自内心的赞扬。他借着月色去望她闪着光的眼睛,内心升起一阵不可名状的喜悦。他接受过太多的赞誉,却只有这一句让他如此雀跃。他故作镇定的从口中飘出一句“谢谢”,看着她把脸半埋在膝盖间,露出一双眼睛回望向自己。


“说起来,很多年前有次你住在我家的时候也停了电呢。那时候你还很小,怕黑地一边哭一边抱着我的小腿说着‘铃美姐姐抱抱’。”


她边说边笑了起来,笑得他更加羞恼得无地自容。他抱起手臂,郁闷地背过了脸。


“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小露伴。”


窗外的月色变得黯淡起来,他听到她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他等了等,等来的却只有一片沉默。他向着她的身边凑了凑,看着她侧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已经睡着了。


已经很晚了。


他伸手去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温度,是冷的。


这样的触感让他觉得慌乱,没有温度的她会不会像是暴露在冰箱外的冰块,随时随地都会融化?他伸出双臂小心地把她的身体圈进怀里,缓缓收紧了手。


彼此皮肤相贴的地方像是被黏连在了一起,他抱起她,回到了她的房间。


暖水袋和鸭绒被都无法让她的身体温热起来。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他重新抱住她,感觉着她像婴儿一样蜷缩进他的怀里,他们的体温彼此交融,她的身体终于温暖了起来。


这样是很无礼的,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不再具有和她拥抱而眠的资格。他感受到她挪动身体更深地钻进他的怀抱,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推开她,还是像他想做的那样更深地抱住她。


他想开口去问,自己是不是她梦里真正想要拥抱的人。他低下头俯向她的耳边,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天已经亮了,他一夜无眠。


他轻轻抽出环抱着她的双手,替她掖好了被角。他下了床,听到背后传来她起身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听见她问:“我可以吻你吗?”


他犹豫半晌,终于转过了身。他看着她走下床来到他的身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所以,我可以吻你吗?”


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他的舌头在口腔中静静滑动了一圈,确定了嘴里没有什么难闻奇怪的味道。


耳边万籁俱寂,他的睫毛轻轻抖了抖,感受到她的气息贴近自己,渐渐吻了过来。


“这就是我的愿望,小露伴。这就是我回到这个世界想要向你传达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她。他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他低头去看,她涌出的泪水已经印湿了他的衬衫。


她压抑这喉咙深处无法停止的哽咽,他重新闭上眼睛,低下头用嘴去探索她的五官。他寻找到那处最柔软的地方,那里依旧冰凉一片。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在他的吮吻间犹豫地张开,终于变得温热了起来。


她一直如此温柔地包容着他的一切,无论是儿时的任性还是现在混乱的亲吻。他探进舌头,感受着她的踌躇逐渐变成了和他的纠缠。


他明白了,年幼时对她的喜欢已经彻底变质,早就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心里被她唤醒的部分是他从前朦胧未醒的爱情。


恋爱会给生活带来什么改变呢?最明显的大概就是他的卧室里从此多了一个人。那张双人床终于物尽其用,迎来了它的另一个主人。


他在微弱的晨光中醒来,怀里的人侧卧在他的胸口,依旧穿着那件和他一起买回来的草莓睡裙。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呼吸间传来蛋糕软软的香气,引得他不由吻了又吻。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样的生活能永远持续下去,他想。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她能继续活下去的话,他仍然会选择去爱她。他会请求她等他长大,等他从隔壁的杉本家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怀中的人醒了过来,翻过身,茫然的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他不满爱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吻向自己,而是盯住无关紧要的房顶。他翻身压住她,用鼻尖不停地蹭着她的颈侧,引得她“咯咯”笑了起来。她来回躲闪着他的动作,最后还是投降般抱住了他的后背。


可是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如果她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她仍然可以从杉本铃美变成岸边铃美。


他握住她纤长的手指,吻了吻她苍白的指节,想到自己也许应该送给她一枚戒指。


他的漫画里破天荒地出现了恋爱的情节,引来一众读者的惊呼。他翻阅着自己漫画的论坛,新帖在最近一期的漫画发表后激增了数倍,大家惊叹于他的改变,又纷纷猜测起了其中的原由。


“露伴老师会不会恋爱了??”


“别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师是个完全对这种事没兴趣的绝对冷淡的漫画家吗?新来的吧?”


“对啊,怎么可能。”


“没错!”


……


怎么,我就不能恋爱了吗?他冷着脸狠狠点了点屏幕右上角的叉号,他的娇花敲敲门走了进来,为他端来夜宵,又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他摸了摸被亲吻过的地方,心情终于有所缓和。


这样的生活让人沉湎。


他坐在书桌旁,望向摆在一旁的日历。他从不在日历上打叉,他只在日历上画花。他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她只能在他的生命里停留一个月,过一天就是少一天。他不断告诉自己,多过一天就意味着他心尖的那朵花又在他的生命里多绽放了一个昼夜。可她还能再绽放多久呢?一个月到底是三十天还是三十一天?人都是贪心的,尤其是经历了这样的幸福之后,他就越发无法再用这套说辞来安慰自己。


他摇了摇头,看见她正站在院子里浇花,她的皮肤在太阳的照射下变得几近透明,像是随时都会在阳光中蒸发。


这一期要登刊的漫画已经画完了,这两天的夜晚终于变得轻松了起来。他侧躺在沙发上看书,余光不断瞟向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他等待着她像猫一样爬上沙发钻进他的怀里,趴在他的胸口和他一起去读书里的内容。她跳下最后一节台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他向沙发靠背挪了挪,任她躺进自己的臂弯。


还有一星期,七天,差不多一百七十个小时。一个月的期限快要到了,她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邻居家小她十多岁的弟弟。她在漫长而寂寞的岁月里静静观察着他日复一日的成长,看他从孩子长成少年,又从少年变成了成熟可靠的大人。


爱情这种东西也许就是在岁月流逝中如此暗暗生长的吧。她感受着他的吻从她的发间流连到她的额头,让她的心口泛起柔柔的温暖。要是这样的话,他又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呢?


她想起她当时离开的时候,他垂着眼睛对她说“我会寂寞,我希望你不要走”。那时她想,这就足够了,他是在意自己的,这就已经够了。可人是贪婪的动物,贪心是变成幽灵也无法摒弃的本性。她的想念与遗憾为她促成了这最后的机遇,让她能够重新回来,留在他的身边再度过一个月。回到杜王町的时候,她又在想,这样已经完全足够了,他也许永远不会发现她的爱意,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有所回应。不过没有关系,她能再呆在他身边一个月就已经没有遗憾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她的意料。他们第一次亲吻时,他回吻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期待起了永远。可这是不可能的,她无尽悲哀地想到。她深呼吸了一口,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泪水,不想再弄湿他的衣服。她的恋人放下了手里的书,回抱住她,低头吻住了她的眉心。她是幸福的,与这个世界永别之前,她得到了他的回应,她的一生充满了不幸,他是她短暂生命中最珍贵的幸运。


“我有点困了,小露伴。”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他搂紧、抱起,从客厅走向楼梯。她想起从前,他还是孩子的时候,许多次他趴在她的怀中,她在房间里漫步,边轻拍着他的后背边小声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现在的角色已经互换了,她伏在他的肩上,那是成年男性的臂膀,宽阔而有力,如此安全而温暖。被爱惜与保护的人从他变成了自己。


“小露伴,只剩一周时间了。”


她感觉到那只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却只听见他说:“睡吧。”


她听见他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他握住她的左手,又小心地抬起她的无名指。有什么东西环住了她的手指,被他缓缓向下推。她睁开眼睛,无名指上有一圈带状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光,她仔细去看,是一枚戒指。


“这是你的”,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又从盒子里取出另一枚,“这是我的。”


她会意地接过他手里的戒指,戴在了与她相同的地方。


“这是什么?”


“结婚戒指。”


她笑了起来。这可不是她梦想中的求婚,没有气球和鲜花,没有费心营造出的戏剧般的惊喜。她的手指与他的互相纠缠,她在他的吻中流下了眼泪。


可这是最完美的求婚了,她的未婚夫吻干了她的泪水,在月光下与她交颈而眠。


她想起他小时候大家开过的玩笑,大人们故意逗他,“你这么喜欢铃美姐姐,长大要不要姐姐做你的新娘?”


“我才不要!”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玩具,气鼓鼓地瞪着他们。大人们哄堂大笑,只有她看见他红着脸转过身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转了过去。


一语成谶。


命运实在太过奇妙,她不由得感叹。她站在庭院中,拉展了他挂在晾衣绳上的衬衫。风从她的身旁掠过,衣服都变成飘扬的旗帜。她在刺眼的阳光里低下头,向房间里望了一眼,她的恋人与她目光相叠,对她微笑。


这就是幸福,她终于明白。很多事情是无法达到圆满的,但已经可以不留遗憾的离开了。


晚餐的时候他们依旧在聊漫画,聊周遭发生的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人去提还有十二小时就要迎来最终的分别。他们和往常一样,在沙发上一起读书,在两人的卧室里相拥而眠。


早餐仍旧没有咖啡,只有牛奶。


她坐在他的对面,歪着脑袋微笑,他放下叉子,听到她问:“小露伴的天堂之门可以把自己的脸变成书,在上面写字吗?”


他没试过,天堂之门是无法读取自己的经历的。他打开过自己的书,只有空白的书页。他还没有回答,就又听见她说:“试试看吧,我想在上面写字。”


“写什么?”


“写‘我永远喜欢杉本铃美’。”


“就现在吗?”


“当然啦~”


她翻开他脸上的书,拿起一支笔。


“我要走了,小露伴,你会不会寂寞呢?”她没有扣上那本书,问起了从前她问过的话。


我会寂寞,我会比从前更寂寞。他想,这已经是最后的最后了,这次他不想再口是心非,他看着她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我也是。”


她的眼中有泪光,她眨眨眼睛,又微笑着对他说:“再见了,小露伴,要幸福哦。”


她吻了他的额头,合上了书。


餐桌上剩着半杯牛奶,他不需要牛奶,他意识昏沉,需要咖啡。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攒了很多工作要做,却偷懒地没有给自己煮咖啡。


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在水槽里倒掉,转身上了楼。


最近的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画稿交稿,构思新的情节。但身边却出现了一些怪异的事情。他卧室的柜子里挂着一条女性睡衣,他不记得有过女人在这座房子里留过宿,就算有,睡裙也不可能挂在他的衣柜里。他的手上莫名其妙多出一枚戒指,内侧刻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名字。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谁交换过承诺。他望着内圈里的铭文,脑海中仍旧只有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这枚戒指就像一种讽刺,无声地讥笑着他的健忘。他看着它,心间升起一阵怒火,他把它扔进书桌的抽屉,用力扣上了锁。


今天是周三,他照旧下午出门去外面写生,经过学校路段的时候,正好碰到放学的康一。


他们并排走过熟悉的街道,路过附近的十字路口时,康一突然向自己指了指对面的那条街。


“那条小巷已经彻底消失了,不知道铃美小姐在天国过得好不好。”


他低下头叹了口气。他茫然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他在说谁,但似乎是个非常重要的人,他疑惑地沉默了几秒,开口去问:“铃美是谁?”


“不要在这种事上开玩笑了,露伴老师。”


“什么玩笑?”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铃美小姐啊,这种玩笑太恶劣了!”


“可是我…”


身旁人的头发倒竖,那是他即将发怒的标志。他只好和他道了别,折向回自己家的那条路。


“铃美…”


他反复读着这个名字,却无法将她与印象中的任何身影重叠。


“铃美…”


他突然想起那枚被他扔进抽屉的戒指,内圈刻着的与这个名字相同的罗马音。他飞奔上楼,用钥匙拧开了抽屉的锁。


“杉本铃美。”


他的手指掠过那串字母,他久久凝视着那枚戒指,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睡裙、戒指、摆在他的牙杯旁的多出的一套牙具。


她也许是他的恋人,或者是他的妻子。想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他的心中关于爱情的部分只有一片荒芜,没有任何被唤醒过的痕迹。


所以,你究竟是谁?


他犹犹豫豫,最后走向了浴室的镜子。天堂之门是无法阅读自己的记忆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尝试一次了。他看着自己的脸变成一本书,他小心打开,雪白的纸张上只有一行字。


这行字太过突兀,不应该是自然形成,而是被别人写上去的。


哪行字很小,他向镜子靠近了一些,终于看清了它的内容。


“我会永远忘记杉本铃美。”


疑惑解开了。


他的手搭在那页纸上,轻轻用力,把它撕了下来。


回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在瞬间想起了所有关于她的事情。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走进了房间。


他把笔放在水池边,重新翻开了自己脸上的书。


“我会永远忘记杉本铃美。”


他画上句号,接着又另起了一行。


“我会永远爱杉本铃美。”


他盖上碳素笔的笔帽,垂下了手。


这两句话并不冲突,他想。他需要在没有她的漫长岁月里继续活下去,他需要忘记她,这是她的愿望。她希望自己幸福,他尊重她的心愿,但无论如何,他会永远爱她。


永远在他眼里是个缺乏吸引力的词汇,一件事物永远如何如何,就说明它没有变数,始终一成不变。不会发生改变的东西是最乏味的,漫画需要的是意想不到的情节,这样才能抓住读者的眼球。永远是最无趣的,他想,不仅是在漫画里,在生活里也是。


不会改变的东西都是最无聊的,永恒的爱本身就是件无聊的事,令人甘之如饴的无聊的事情。


他合上书,走出了浴室。


生活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得毫无波澜。他仍然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只是偶尔会和之前结识的朋友们出门碰碰面。


康一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着自己的气,虽然他还是想不起来“铃美小姐”到底是谁,但他还是向他道了歉。他们终于冰释前嫌,让他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出现的睡裙和多余的洗漱品被他收起来放进了阁楼。那枚戒指依旧被他锁在抽屉里,他偶尔会拿出来看看。他认真地读着那个名字,他的心中不再有因疑惑而产生的恼火与焦躁。他看着那串铭文,只有莫名的柔情涌上心头。


他想,这个人也许和自己有过什么奇妙的羁绊。他想不起来,但她一定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他抬头望向窗外随风作响的贝壳风铃,重新把戒指放回了抽屉。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要画的画稿还是很多,他站在咖啡机前,不远处却响起了门铃。


他拉开门,陌生的女性双手背在身后,抿着嘴唇,笑着向他眨着眼睛。


推销员?又或是没见过的编辑?他不知道该不该请她进来,他站在门口,听见她问:“你还记得我吗?”


他摇摇头。


他感觉他心脏的某个地方正在融化,又是那阵凝望戒指时所产生的莫名的温柔。他看着她,胸口那片化冰了的冻土有些什么东西已经萌发,那里正在开花。


“我能看看你的书吗?你的天堂之门。”


这是个奇怪而危险的请求,他应该拒绝,她有可能是敌对的替身使者。他扶着门,嘴唇开了又合,却无法对她说出“不”。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中了咒语,否则怎么可能就这样对一个陌生人敞开了自己的书页。他感受着她轻轻捧住自己的脸,他向来厌恶与陌生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指腹紧贴着他的皮肤,却让他觉得安全与放松。


太奇怪了,今天的自己。也许他应该先去询问她的名字,她也许是自己从前认识却忘记了的人。他想起那枚戒指上的名字,他一惊,猛然抬起头,却发现她在流泪。


她读到了什么?他的生命中并没有什么感人至深的情节,何况她看到的应该只是空白的书页。他看着她轻轻捏住那张纸,把它撕了下来。


他刚想惊呼,他的脑内却席卷过一场龙卷风。他知道自己已经想起了所有,他的双眼被自己的泪水沾湿,他抬起头,透过泪光望向对面那双同样满盈热泪的眼睛。


所以,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已经不想去追究其中的因果联系,他听见她趴在他的耳边对他说:“这次,会永远陪着你哦。”


永远仍然是最无聊的东西,他想。经历过许多次的分离与遗忘,他们的爱遭遇了最乏味的永恒,催生出令人深深沉湎的事物。他生命中失而复得的珍宝不会再丢失在时空的漩涡中,从他的手中消逝。


她的手上戴着他送的戒指,他想他应该回趟书房,把他的那一枚重新从抽屉里取出来。今天仍旧是风和日丽难得的晴天,午餐过后他们可以一起去海边转转。他望向房檐她做给自己的贝壳风铃,怀中的她还趴在他的肩膀。


他知道心脏中复苏的部分已经开满了花,所以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最完美的结局。





这一对实在是太可爱了,本来想写刀,但最后还是写了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还是祝大家使用愉快~



Durian

【Steampunk/吉良忍】从你开始 五章

1.0. 这章还是有露铃关系的描写。坚持到20%了,看了下字数是2万3千多,后面还有不少内容。看了一下这章很重要。

1.5. 工作到现在,抽空更一章


05

 

云中留晓月,恋恋不思还。

——清原深养父(?——?)


岸边露伴正走去帝都大学的电报室,适逢有一封来自美国的电报传送了过来,是来自特斯拉的。研学家特斯拉素来与发明大王爱迪生不和,由于特斯拉性格怪异,而爱迪生则是以专利无所其极地盈利的商人。但他们二者都与岸边露伴保持着不同程度的联系,当然其中也有彼此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的原因。特斯拉与爱迪生此时都位于美国,而岸边露伴此时位于日本。...


1.0. 这章还是有露铃关系的描写。坚持到20%了,看了下字数是2万3千多,后面还有不少内容。看了一下这章很重要。

1.5. 工作到现在,抽空更一章


05

 

云中留晓月,恋恋不思还。

——清原深养父(?——?)


岸边露伴正走去帝都大学的电报室,适逢有一封来自美国的电报传送了过来,是来自特斯拉的。研学家特斯拉素来与发明大王爱迪生不和,由于特斯拉性格怪异,而爱迪生则是以专利无所其极地盈利的商人。但他们二者都与岸边露伴保持着不同程度的联系,当然其中也有彼此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的原因。特斯拉与爱迪生此时都位于美国,而岸边露伴此时位于日本。

 

恰巧,广濑康一也在电报室中。

 

“啊,岸边露伴教授。”广濑康一开口跟他打招呼,“你也是来接收电报吗?”

 

岸边露伴点了点头,“你呢?”

 

“一样。”

 

“你的电报是从哪里来的?”岸边露伴顺口问道。

 

“京都的间田敏和。他是我在乡下的玩伴。”从蒸汽电报机的下端吐出了一张印了黑色铅字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片假名与汉字。康一把这张纸取出,夹在自己的腋下,走去泡咖啡。

 

电报室旁边便是茶水间。里面放了一个正燃烧着煤的灶头,上面放着一个咖啡壶。自黑船事件以来,日本被迫开埠,许多来自西方世界的事物乘着船来到这个曾经闭关锁国的东方国度。人们脱下原先的和服,换上舶来的洋装。江户——这个最靠近海洋的大城市——成了最受西洋文化影响的地方。康一与露伴此时正穿着舶来的洋装,用着蒸汽咖啡壶煮着咖啡。康一走去一边的木质柜子旁,取出一罐非洲运来的咖啡豆。他用勺子舀了一些咖啡豆放入咖啡壶中,露伴去取水,很快回来了。他把手中的水壶递给康一。康一把水壶中的水倒入咖啡壶中,盖上了盖子,让里面的咖啡豆软化,最后化成香醇浓稠的墨色咖啡。很快从壶嘴飘出一股白堇色的蒸汽。咖啡的香味随即飘逸到空气当中。康一关了灶头,走去拿了两个咖啡杯,中国白瓷制的咖啡杯被放在了咖啡壶旁的空位上,康一把咖啡倒了出来,均匀地分布在两个杯子当中。他往两个杯子里都倒满咖啡,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露伴。

 

露伴拒绝,这般提议道:“我先去把特斯拉给我的电报取了。你能把咖啡放在你的办公室里吗,康一?”

 

康一点点头,露伴立即退出茶水间,走去隔壁的电报室取电报。他刚刚的步调完全跟随着康一来了,完全忽略了自己必须要做的事。现在只能回去把自己要做的事理清。

 

露伴绝对不是那种对同性抱着爱恋的人,而是在康一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会吸引人的光晕。每个人会不自觉地被那个光晕吸引,跟随着他做出正确的选择。在与康一交往的这些年里,露伴深知对方并不是个小人,而是个正直的人。

 

露伴看向了特斯拉给自己的电报。对方明显地表示对露伴研究的灵学与研学合作的项目的兴趣,并询问了以太能源相关的事。

 

看到此处,露伴赶紧走去找康一。

 

“康一,我们一直研究的研学与灵学合作的研究项目有了成效!就连特斯拉对此产生了兴趣!”

 

露伴兴奋地道,把手搭在康一肩上。

 

没错,研学与灵学合作研究的基础源于特斯拉一直在研究的以太能量相关的。特斯拉在地底矿中发现了以太矿产,并将其命名为“以太矿”,而通过燃烧以太矿获取的能量被他命名为“以太能量”。以太矿多数集中于火山附近。日本本岛及其周围火山众多,因而以太矿矿产资源丰富,这为日本本土的经济与技术发展提供了能源支持。

 

此时的特斯拉醉心于露伴告诉他的灵界相关研究,并给露伴提供了许多技术方面的帮助。

 

“太好了!”康一对他微笑。

 

“那么我们要再接再厉才行,努力铺出人间界与灵界之间的万寿菊(3)之路。”

 

“不过我还是要赶紧收拾去京都的行李。”康一朝他挥挥手,属于他的咖啡杯已空,而另一杯属于露伴的咖啡还满当当地摆在桌上,露伴拿起了它,一饮而尽,“我跟校方已经申请了假期,由花子等着我呢。”

 

“你真的决定去京都了?”

 

“嗯,我打算去京都待一个星期。”康一把桌上散乱的资料收拾好,堆叠在一边。

 

他缄默了一阵子才道,“当然会跟由花子一起。”

 

“好吧,那我祝你们旅途愉快。”露伴不假思索地道,“我就待实验室里继续研究算了。”

 

“你不去吗?我可是从铃美小姐那边听说了跟你小时候相关的事哦。”康一毫不客气地说道,“她说你跟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露伴迟疑了一下,道,“可是我没有相关的任何记忆。”

 

“可能是因为你那时的年纪太小了吧。”康一道,“总之她对你的感情很深。”

 

“你这么说……我觉得是因为你想去京都吧。”露伴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反正我还是在江户的研究室里继续研究研学吧,而且我本身的职业也是研学家……”

 

见康一脸上出现了不悦,露伴立即改口,“算了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反正老窝在研学研究室里也挺容易发霉的。”

听到他这么说,康一立即把脸转了过去,道,“铃美小姐你听到了吗?岸边露伴教授答应要去京都去寻找你死亡的真相了。”

 

“原来你把铃美小姐请到这里来了啊。”虽然被康一欺骗,但露伴没有生气,“但我没有可以看到灵体的阴阳眼,你能把可以看到灵体的研学器具给我吗?”

 

“当然可以。”康一从口袋中拿出灵界视眼镜与能听到灵界的声音的耳机,递给了他。看来康一已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早早地准备了相关的材料。

 

“总有一种被你摆了一道的感觉。”露伴小声不满地嘟囔,依旧没有生气。他自然地戴上了耳机,将眼镜举到自己的眼前,少女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而非眼中。少女的声音……不对,她尚未发出自己的声音。

 

“那,铃美小姐会跟我们一起去吗?”露伴随口一问。

 

“不。我变成了怨灵。”少女平静地回答,“永远被束缚在杀人凶手的附近。只要杀人凶手去到哪里,我就会跟着他去到哪里。”

 

“居然有这种事?”露伴讶异。

 

“灵界与你们人间界一样都是很奇妙的存在。”少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难过,但还是被露伴小心地捕捉到了,“我无法离开江户。”

 

“那在江户中调查不就行了吗?”露伴多嘴,“反正凶手就在江户城当中。”

 

“你可要想想。江户现在可是人口超一百万的大都市。”康一毫不犹豫地补刀,“这无疑等同于大海捞针。”

 

“……但是去京都调查也不一定有结果啊。”露伴反驳,“京都可是前都城,人口也超五十万了吧。”

 

在明治维新之后,日本政府便把首都从京都迁往了江户。由于首都的变化,学术研究、经济贸易等主要命脉的重心也随即从京都迁往了江户。自然而然,研学家岸边露伴的研学研究室位于江户。

 

“不过,小露伴应该不知道如果是与被害灵体有渊源的人去调查相关的真相的话,真相会相对容易地浮现出来。”耳机里传来了铃美健气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氛围阴郁的存在。”露伴忍不住吐槽。

 

“毕竟你不了解灵界啊。”

 

“或许吧,毕竟专业不是这一行。康一更熟悉相关的吧,他可是灵学家。我干的不是这一行,所以不了解也很正常。”

 

“对了,我能感觉到……凶手的灵魂已经被分成了不同的碎片……或许此行对你们来说会是一个艰辛的过程。”

 

“凶手的灵魂被分成了不同的碎片?”露伴疑惑,一边的康一则是神色凝重。

 

“或许在江户的这位凶手只是‘他’的一部分,并不是‘他’的整体。”铃美的话语越发深奥,露伴感觉她说的话已逸出了他思考的常规。

 

“等一下,铃美……你说的话我不懂啊……”露伴的额上沁出了汗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分裂,但‘他’的确是不完整的。”铃美没有正面地回答露伴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把话语说了下去。

 

“你们讨论得如何了?”仗助此时走入了康一的办公室,“亿泰无法走开,但他可以协助我们问铃美小姐相关的更多信息。”

 

“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先去京都查找相关的线索比较好。”康一把双手交叉在脑后。

 

“唔,好。”仗助答应。

 

露伴有些担心地瞥向铃美所站的地方,他不像康一那样拥有一对窥探灵界事物的敏锐的双眼,透过那原始与先进兼备的灵研学——露伴姑且这么称呼道——眼镜,他才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她的身影,放任于想象才能得出她的真实姿态。

 

直到康一喊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别看了,露伴老师。等我们的灵学眼镜再发达些,你就可以看清楚铃美小姐了。”

 

(3)出自《寻梦环游记》


TBC

幾松

【塗鴉/JOJO】
特莉休收到了布加拉提送的唇膏,
但顏色是可怕的死亡芭比粉😂
理那和絲吉Q的妝是老公審美哇哈哈哈

最後1P是JOJO的BG群
歡迎BG雜食的大家一起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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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秊

【露铃】敲响天堂之门

1,cp是露铃,6部背景,可能是刀

2,ooc有请注意,文笔很差,感觉没有表达到位

3,很短的小短篇

4,以上ok?请↓

天空中风云变换,黑夜和白昼交替着,但是都很快消逝了。钟表上的齿轮像攒足了一年的力量一样,疯狂的转动着。当人们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

墨水早已干透。寻常的作画方式已经不能在纸上留下完美的线条和文字。

岸边露伴早有预感。

这是替身攻击。

在不久之前,或许已经很久了。在奇妙的加速时间环境下,没人会知道到底应该如何计算时间。嗯,就是前不久,东方仗助还来找过他,对于这次引发大规模替身攻击的替身使者有没有什么线索。岸边露伴只是从混乱的电视新闻上推测出了,这恐...

1,cp是露铃,6部背景,可能是刀

2,ooc有请注意,文笔很差,感觉没有表达到位

3,很短的小短篇

4,以上ok?请↓

天空中风云变换,黑夜和白昼交替着,但是都很快消逝了。钟表上的齿轮像攒足了一年的力量一样,疯狂的转动着。当人们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

墨水早已干透。寻常的作画方式已经不能在纸上留下完美的线条和文字。

岸边露伴早有预感。

这是替身攻击。

在不久之前,或许已经很久了。在奇妙的加速时间环境下,没人会知道到底应该如何计算时间。嗯,就是前不久,东方仗助还来找过他,对于这次引发大规模替身攻击的替身使者有没有什么线索。岸边露伴只是从混乱的电视新闻上推测出了,这恐怕是影响到全世界的极大规模替身攻击,替身使者不一定在日本。

毫无线索的杜王町小警察回去了,周围又变得宁静。黑夜和白天交替的天空上的奇景,令人目不暇接,在黑夜的那一边,星辉渐渐变得暗淡然后消逝了,刺目的阳光出来的太快,他没能看到日出。

这让他想起了12年前,上个世纪末的夏天,杜王町海边的日出。

那时候,岸边露伴为了寻找一个连环杀人凶手,而毫无目的的不分昼夜在杜王町大街小巷上寻找着,回过神来已经是接近黎明。

安静的杜王町,街上甚至没有一个人,路灯亮着,照耀着孤独的漫画家。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颜色不断变换着。粉色丝带裹挟着少女的气息悄然靠近。

被一双漂亮得让杀人犯也觊觎的双手环绕住了腰间。杉本铃美从背后给了岸边露伴一个拥抱。

“小露伴在这里做什么呢?是为了漫画取材吗?”

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感,使岸边露伴失去重心整个人都靠在杉本铃美身上,然后他们重重的摔了一跤。

摔疼的当然只有岸边露伴一人而已,但这份疼痛尚不及杉本铃美所承受过的伤害。

不是为了取材,是为了你。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

“呐呐,小露伴,你看过吗?杜王町海边的日出。”杉本铃美一脸轻松的转移了话题。“我啊,很久以前和爸妈一起去看过哦,那个时候为了看到日出,还挣扎着从床上起了个大早呢。”

“所以啊,难得有机会,小露伴就去代替我去看看吧,杜王町海边的日出……”

最后,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个女人,很清楚他的弱点啊,说了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拒绝呢。

杜王町海边的沙滩,岸边露伴背着相机和速写本,在寻找着绝佳的位置,期间和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相遇并且交错而过,互相给对方留下白色的背影。

东边黑夜已经被洗出一块亮色,远处海面像镜面一样忠实的映照着自然。

少女的微粉色快速的天空中扩散着,黑色的幕帘拉开了,七彩的日光在画布上抖动。

宛如天堂之门,浪是献花的使者,海是碧蓝色的绒毯,星星最后余晖是来自天国的指引,一轮红日是造物主的象征。

将画纸保存好,岸边露伴留给这篇沙滩的只有一串脚印。

辗转的美景,即使是岸边露伴也无法将其刻录,但是杉本铃美的确再一次看到了,记忆中的杜王町的美景。

“谢谢你,小露伴。”

脸颊上淡淡的唇痕已随着1999年的夏季一同消失了。

留恋过去不是岸边露伴的作风,翻涌的海浪再也无法呈现那日的美景。

就连那个在海滩上遇到的穿白色风衣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也在缓缓消失。

星辉不再。

“这儿和那儿的天堂是一样的吗?我该到哪里去找你?”

这是岸边露伴最后一次向编辑部交稿。

他再也用不着担心有没有人看他的作品了。

夕日的光辉逐渐消逝,晦涩难辨,乌云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没有你的天堂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就让我在此处敲响天堂之门。

♬(ノ゜∇゜)ノ♩

感谢你看到这里。露铃真好吃啊作为一个BG党我完全无法拒绝。

昨天翻了翻荒木老师的歌单,听到这首Knockin'On Heaven's Door就有了灵感。中间引用了一点歌词。

噫呜呜噫我开学了,可能要随缘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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