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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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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女孩不流氓

女生寝室 · 我是一条酸菜鱼

在寝室里总会发生那种很尴尬的场景,比如我正经历着的

明明是我和室友一起玩耍,为什么都带着男朋友呢


我最开始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小孩子的样子,毕竟比同学小一岁的我还是个未成年,当然不能早恋了啊,所以对于小可爱同学有男朋友这件事我还是表示,“哇塞”


大学嘛,总是会认识很多人的,所以我的室友们一个接一个的脱了单,一直到只剩我和陶姨,那个时候我有一个有好感的男生,而我陶姨孤身一人,我还为此嘲笑过她,现在想想真是作死哦

小可爱说“陶姨,你要是一直没有男朋友,那么等咱们毕业的时候就给你整一个横幅,就写陶姨没有男朋友”我们当时哄堂一笑谁也没当回事,后来我陶姨有了一个男孩子之后哦,就对我说“...

在寝室里总会发生那种很尴尬的场景,比如我正经历着的

明明是我和室友一起玩耍,为什么都带着男朋友呢


我最开始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小孩子的样子,毕竟比同学小一岁的我还是个未成年,当然不能早恋了啊,所以对于小可爱同学有男朋友这件事我还是表示,“哇塞”


大学嘛,总是会认识很多人的,所以我的室友们一个接一个的脱了单,一直到只剩我和陶姨,那个时候我有一个有好感的男生,而我陶姨孤身一人,我还为此嘲笑过她,现在想想真是作死哦

小可爱说“陶姨,你要是一直没有男朋友,那么等咱们毕业的时候就给你整一个横幅,就写陶姨没有男朋友”我们当时哄堂一笑谁也没当回事,后来我陶姨有了一个男孩子之后哦,就对我说“谁最后没有男朋友就给谁写横幅”


等到过了年迎来了下学期之后,我陶姨终于遇到了那个满眼都是她的男孩子,(还是小声祝福的哦),这个男孩子没有特别帅但是满眼都是她,这种甜甜的恋爱,羡慕了


我有好感的男孩子,最后没有结果,慢慢的也没了联系,有的时候回想起他来,我想等我很久以后还会想起来我在预科这一年,遇到了一个喜欢的男孩子(大概还是喜欢的,但是没有那种很喜欢吧)


自从我陶姨有了男朋友,就异常嚣张,不停的调侃我,作为寝室里的唯一一只单身狗,我表示不服,真的不服,像我这样的稀有动物不应该持保护态度的么?(黑人问号脸)

我陶姨甚至告诉我,等到毕业的时候要十五个人一起吃饭,你没看错就是十五个人,寝室里八个人,七个带男朋友,然后带着单身的我

啊,我好快乐


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后记:即将毕业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大家在一起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所以决定写下来,怕忘吧

最近长春是真的热啊,我只能在晚上出来活动

写在太阳下山的时候


梧桐满城

一周年

一周年

我觉得这篇文章可以写成悼词。悼念王储去世的一周年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王储还是个初中生。他刚刚完成自己的中考,正在兴致勃勃的开着守望先锋。我们看到他选择了士兵76,很不错,这是他几乎唯一会玩的c。我们看到这里是国王大道也叫林迟青大道或者翻车小道,好的我们看到这波进攻队友的另一个c位选择了黑百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微信提示音响起了—毕业季该准备啦,王储微微一笑不露声色的继续他的进攻,因为毕业季的准备早在中考之前他就和共由做完了。

可这也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我已经不想去回忆那段历史,我只是想做个纪念,就像是三体里冥王星的人类博物馆。或是三体游戏里巨大的钟摆的效果一样,可新伤旧痛交织叠加出的效果就不是一个...

一周年

我觉得这篇文章可以写成悼词。悼念王储去世的一周年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王储还是个初中生。他刚刚完成自己的中考,正在兴致勃勃的开着守望先锋。我们看到他选择了士兵76,很不错,这是他几乎唯一会玩的c。我们看到这里是国王大道也叫林迟青大道或者翻车小道,好的我们看到这波进攻队友的另一个c位选择了黑百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微信提示音响起了—毕业季该准备啦,王储微微一笑不露声色的继续他的进攻,因为毕业季的准备早在中考之前他就和共由做完了。

可这也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我已经不想去回忆那段历史,我只是想做个纪念,就像是三体里冥王星的人类博物馆。或是三体游戏里巨大的钟摆的效果一样,可新伤旧痛交织叠加出的效果就不是一个维生立场和生化立场救的了的了

拘泥于掌故必然无法治水也没办法向前,我只想和这些新来的,或者说刚刚中考完的孩子说些话

你们刚刚考完中考理应休息这没什么,但我得提醒你们别以为,自己中考完了就可以无脑拿c报复社会了,也不能去搞什么6c阵容污染鱼塘,中考完了就算很累很想放松也不能忘了本分像我一样掏出76,那样你会输的很惨,相信我

第二,尽快调整,我是说调整到高中的状态。高中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过我可以告诉你初三只是个印子,不说学习(那是最俗的)在生存这方面,进入一个新环境适应是需要时间的,可如果你没有适应,那你连俗的都干不来了。相信我,进入高中你看到新的老师新的同学,你需要迅速看清每个人是些什么东西以便黑虎掠过秃鹰教他们做人。

第三,军训。高中以来你们面对的第一个挑战,不是抽烟喝酒剃光头的同学,不是凶神恶煞上来就是ce底放弃了a的老师,而是一帮三头六臂刀枪不入的教官。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跟你们说说的,第一男生宿舍洗澡你别想着慢条斯理,这是占点图不是推车图。第二教官让你干什么你别顶他,哥们一个个的能打你两个。第三选择宿舍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比如说我们203宿舍就是慎重之后的结果,这样的好处是你可以借到一个手电晚上写军训日记,还可以有一帮人跟你聊天,还有更重要的是至少得有一个人会玩狼人杀。这很重要,在军训的时候你们的娱乐不能只是吃饭睡觉写军训日记对吧,总得弄一些报告郭涛教官我同学被人单杀了的操作,那么娱乐就显而易见变成了纸牌游戏—斗地主三国杀狼人杀犯人在跳舞。要是想熄灯就睡觉的同学…反正我没见过。另外我觉得不算是秘密了,军训的时候找机会补贴补贴自己和同寝的同学,都懂我意思吧。第四,训练的时候注意自己的体力别练海了这就问题大了,其次一定要注意休息和防晒霜,要是你觉得自己是猛男不需要这个,你会后悔的,真的

最后一句话,别管毕业季,爱谁谁好好休息谁管谁**


梧桐满城于京

2019.6.26


赤米
[短篇] 和杀手的死前约会 #...

[短篇] 和杀手的死前约会 #1/4


>新短篇,女杀手被要求和目标来一次死前约会!目标人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全文约1万字,分4章更新。


杀手接到的新工作是杀死一个人。


若他要求一个合理的愿望,请让他心满意足地死。这是附加条件。


她如一阵黑烟从阴影中现身,确认目标身份。


“我要杀一个人,名叫程昱。”


程昱吓了一跳,随即恢复平静。


“你要杀我?”


“是。”


“谁派你来的?”


“植得便利店。”


“那是什么?”


“任务中介。”


“就是说你不知道谁要杀我?”


“这不重要。”


“你...

[短篇] 和杀手的死前约会 #1/4


>新短篇,女杀手被要求和目标来一次死前约会!目标人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全文约1万字,分4章更新。


杀手接到的新工作是杀死一个人。


若他要求一个合理的愿望,请让他心满意足地死。这是附加条件。


她如一阵黑烟从阴影中现身,确认目标身份。


“我要杀一个人,名叫程昱。”


程昱吓了一跳,随即恢复平静。


“你要杀我?”


“是。”


“谁派你来的?”


“植得便利店。”


“那是什么?”


“任务中介。”


“就是说你不知道谁要杀我?”


“这不重要。”


“你不能杀我。”


“我杀人不需要得到许可。”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钱。”


“我可以给你钱。”


“你认为自己值多少钱?”


“一万。”


“我替你留一只完整的脚趾。”


杀手挥动双手。


“等,等一下!我有一个心愿未了。”


“合约的附加条件是,死前你可以有一个‘合理’的愿望,我会满足你。”


“我的心愿是谈一次恋爱。”


“你需要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


“那这不能成为一个‘合理’的愿望。”


杀手再次准备动手。


“5小时!给我5小时!”


“好。”


说话间,一条红线从杀手手中飞出,快如闪电。程昱只觉得有东西窜入口中,顺着食道滑了进去。


“5小时后,这红线便会取你性命,到时我再回来割下你的头去换报酬。记住,无谓的挣扎没有意义。”


说完杀手便向阴影走去。


程昱冲上前去,想拉住她的手。杀手转身冷冷盯住他,手中的红线蓄势待发。


“等,等一下……我没有女朋友,不可能在5个小时内找到约会的对象。”


“那是你的事。”


“怎么可能只是我的事?你不是要在杀我之前完成我的心愿吗?”


“没错。”


“那你,你来和我谈一次恋爱吧。”


“我拒绝。”


“如,如果你拒绝,我的心愿就完成不了,那你不能杀我,这是你说的,合约要求。”


“……”


“你要满足我最后的心愿。”


“……”


“你已经在我身上放了定时炸弹,5小时之后我就会死,你却没有满足合约,也拿不到报酬。”


“……”


“已经过了10分钟了。”


“……5小时。”


“5小时!”


程昱几乎要跳起来欢呼,就像这无关他的性命,只是一次普通的成功表白。


杀手依然没有表情。


“那我要怎么做?”


“我也不确定,也许应该从邀请开始。”


“邀请?”


“约会邀请。”


程昱说得很认真。


“接下来你跟我走。”


程昱看了看手机,说,她也没问去哪,跟了上上去。


夜色中,男人在前,女人在后,沿路直走。过一盏街灯又过一盏街灯,过一个街口又过一个街口。城市的灯火像映画戏的背景,在男人和女人的身边掠过。


在杀手眼中,这些都毫无意义,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赚取报酬。


程昱停下脚步,推开一扇玻璃门,诚惶诚恐地朝她招招手。


杀手环视四周,悄无声色地闪了进去。


一家服饰小店。


杀手站在门口。


程昱在衣服堆中穿插,犹豫,拿起,放下,换一件拿起,又放下,有时抬头看看杀手,又看看衣服。


6套衣服放到试衣间的板凳上,他朝她招了招手。


杀手头微微一歪,没明白。


“你来试试看。”程昱露出白白的牙齿。


杀手摇摇头,表示拒绝。


“我的心愿没办法完成了。”


静立片刻,杀手走过去,表情依旧。


进了试衣间,拉上帘子。


戴着老花镜的胖老太在柜台后笑呵呵看着。


杀手利索脱下自己的夜行衣,随手拿起件衣服往身上一套。


拉开帘子。


“哇,好看!你真适合穿礼服,只是感觉过于正式了,换一套试试?”


帘子拉上,又迅速被拉开。


“穿西服也太帅了吧,不过有些咄咄逼人……”


帘子拉上帘子拉开。


“太……太性感了……”


“浪费时间。”


杀手似乎厌倦了试衣服的游戏,拒绝再试。


“和你挑衣服怎么能算浪费时……你就当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吧。”


程昱哀求。


她还是没有表情。


静立。


帘子拉上,第四次拉开。


“就是它了!”


程昱跳了起来。前后左右绕着她转了几圈,从各个角度欣赏这个作品,露出满意的表情。


“真的非常非常适合你,简直完美!”


实际上,只是一套很普通的衣服。用他的话说是气质最吻合,很酷很洒脱,看起来又休闲,就像邻家女孩。


杀手不明白,衣服只要合身,便于行动即可,将自己性命最后几小时耗费在这种多余的事情上有什么意义。


她现在只希望事情尽快结束,但程昱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对了,这个可以摘下来吗?”


程昱指了指杀手脸上的面具。


杀手摇摇头。实际上面具无关紧要,只要她不想,没人能看得到她真正的脸。她只是懒得再给他折腾的机会。


程昱却不依不挠。


“如果你担心,可以戴着这个口罩,不然在街上走太违和了。”


他将一个灰色口罩递到她面前。


对杀手来说,这种互相说服的效率很低,她伸手摘下面具。


程昱在旁边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杀手没理他,接过口罩戴上,口罩重新挡住她的下半边脸。


眼睛露在了外面。平静、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程昱不敢正眼看那双眼眸,不是因为惧怕,而是无法阻止躁动的心跳。


他又看了看手机。


“来,你坐下。”


坐下,看着程昱走去跟胖老太嘀咕了两句又跑回来。气喘吁吁。


“别动。”


程昱站到杀手背后。


他只要有奇怪的小动作,将会立即身首异处。力量悬殊,杀手精确地计算出自己遇险的几率为0。


只是奇怪。


头发被手指触碰的感觉很奇怪,不别扭。


他想做什么?


他的手似乎在颤抖,他在紧张,手指绕在橡皮筋上,用力,拉开,解掉。


原被固定在头顶的长发倾斜而下,盖住杀手的背。程昱右手亮出借来的梳子。


左手手指缓缓插入头发中,托起一撮。梳子轻轻放到头顶,顺着头发梳下来。梳齿碰到打结的乱发,那手强烈跳动了一下,立马停住,将头发理顺,才继续梳下去。


手和梳子一直保持着平缓的节奏。


软硬适中的梳齿末梢一点一点压在头皮上,划下,抽出,再压住,再划下,有些痒,很舒服。


可以感觉到男人刻意保持着距离,接触总是点到即止,但不经意间,偶有呼出的气会落在后脖上,暖和而柔软,差点忍不住打寒颤。


杀手觉得脸有点烫。


梳子就像一个有生命的生物,这种接触感觉奇妙,却意外有趣。


似乎身体都放松了。


“还缺了一样东西。”


那双手从头发中抽离,男人的气息从身后消失。


来回的脚步声。


来回的脚步声。


脚步声回到身后。


一条软绵绵的东西挂到脖子上,缠绕两圈。


“好了!”


程昱双手按住杀手头两侧,稍稍用力,将她转向右侧,面对着镜子。


杀手看了看镜中人。


休闲装束,长发披肩,红色围巾,跟自己便装时区别不大。


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程昱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衣服,他有些紧张。


“你,你愿意与我共度我人生的最后5个小时吗?”


“……”


杀手没说话,场面尴尬。


程昱小声说:“你就回答愿意或者好吧。”


“……好。”


杀手应了一声。


“哈……”


程昱松了口气,瞧了瞧手机。


还剩4小时。



>未完待续……

>敬请期待 #2/4


>上一个短篇《夜车上的女人》

>怪奇小说短篇,快车司机转行前载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由此引发一系列抉择,命运走向另一个方向。在诱惑面前,你会怎样选择?全文约1万字,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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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1

三年 02

他是一段避无可避的故事。他与你的那段时光枝盘交错。

在你自以为放下的时候,突然闪现,意味着,并没有。

整把整把的时光,像坏了一角的苹果,下不了手,更下不了口。

扔也扔不掉,存也存不了。

时间能冲淡一切?——并没有。

在阿水看来,跟淘沙似的,深处的东西,一股脑地都被推到了跟前来。


并不是所有学生时代的回忆都像青春情爱小说里那样,引得人愿意频频回首。在阿水这,就是这么个感受。像是嚼不烂的菜根,却没地方吐。

中考的成绩不理想,数学拉了分。数学大概是阿水这辈子永远的的硬伤。高考也是,败在了数学上。

等进了大学,以为文科生可以摆脱数学的摧残,却没想到大二的时候,还有高数这一道坎。真是...

他是一段避无可避的故事。他与你的那段时光枝盘交错。

在你自以为放下的时候,突然闪现,意味着,并没有。

整把整把的时光,像坏了一角的苹果,下不了手,更下不了口。

扔也扔不掉,存也存不了。

时间能冲淡一切?——并没有。

在阿水看来,跟淘沙似的,深处的东西,一股脑地都被推到了跟前来。


并不是所有学生时代的回忆都像青春情爱小说里那样,引得人愿意频频回首。在阿水这,就是这么个感受。像是嚼不烂的菜根,却没地方吐。

中考的成绩不理想,数学拉了分。数学大概是阿水这辈子永远的的硬伤。高考也是,败在了数学上。

等进了大学,以为文科生可以摆脱数学的摧残,却没想到大二的时候,还有高数这一道坎。真是猝不及防。好吧,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踩着录取分数线进的校门,这得是自费了。不管怎样,起码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好去处。

开学那天,是父亲送阿水去的学校。

楼下的公告栏里张贴着高一新生的分班信息,依着信息,寻了教室。班主任指挥着一早到了的同学正打扫。

走廊里,几个教室前,多多少少都挤了些人。擦窗的、拖地的,还有打闹的。挺热闹。

一群少年,是会让人羡慕的活力朝气。

确认过后,进了教室。父亲叮嘱了几句,先离开去帮忙布置宿舍了。为了避免干站着的尴尬,阿水主动加入了打扫的队伍。其实也都差不多了。

这儿得先插一段。

阿水之前留了三四年的头发,因着要住校,一怕不方便洗,二怕不容易干,总之就是怕禁用电器,时间不够。所以在开学前,狠了心,剃了。结果,其实根本就不用担心。

高二的时候,同班一个姑娘,头发早就及腰了,还照样留着。那个后悔劲儿,在阿水的往后几年里,一旦想起来就得来回翻腾几遍。

理发师手艺不精,头发短了的阿水,不好看——当时阿水是这么想的,后来逐渐学会捯饬自己的阿水,更是这么想的。

那家理发店后来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等有一年寒假回家,陪着母亲上镇的时候,那一片已经重建成大型超市了。阿水也早就是一头长发。

后来,高考结束那年,吃完散伙饭,摸着阿水蓄起来的头发,木子说,当时我以为你是个男生,穿着及膝中裤,脸还圆圆的。

阿水笑了,就是笑了。心里谈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哦,当时他有注意到过我。


卫生打扫结束后,班主任开了个班级会议。讲了些话——表达祝贺,表示欢迎,表达期望,表示规矩。

班主任姓杨,教物理,还挺年轻挺好看的。从小到大,阿水都挺怕老师的,特别是女老师,特别、特别是教理科的女老师。

阿水还不知道,她高一一年的任课老师,除了体育老师,都是女的!

接着根据身高排了座。阿水的同桌——当然是个女生。高中时期你还想和男孩子做同桌?!几乎所有老师,都会尽可能把一切的苗苗,以雷霆之势,扼杀在破土之前。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木子,还有班上的一些同学,还能偶尔来一场校园恋爱。这是阿水不会做也不能做到的。只是规规矩矩的生活着,学习着,偶尔在上课走神的时候,想一下身后的人,有在听课吗?他在看什么呢?


排完后,木子成了阿水的后座。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没有上帝视角,对于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阿水无从得知。

只是想着学习吧,上大学吧,然后一切都会好的。很久以后,阿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挺天真啊。但是回过头,又对着小姨家的闺女说——好好学习啊,上了大学就好了······


雨你一起沐浴晨风

独一无二我们正青春

正青春的我们,在最好的年华里,为了理想,为了未来,为了梦想勇往直前的勇气和努力,才是最可贵的。如果说,人的一生是一次又一次的站在十字路口不断选择的单程旅行,那么选你所爱,爱你所选,当我们阅尽千帆,最终给我们留下的是属于我们独一无二的风景。


漫漫人生路,面对人生的选择,绝对不是唯一。当你孤注一掷的把自己的命运押在某一个“唯一得选择”上面时,我们实际上处于自我封闭和焦灼不安的状态。天真的以为只有这狭窄的途径才是通往“我们向往的生活”的独木桥,其实还有很多条异路同归的“通天大道”。面对选择,首先和更重要的是为自己打气加力,作为你坚强的“后盾”济南美腾机械提供膨化机械设备,膨化药食同源深加工机械...

正青春的我们,在最好的年华里,为了理想,为了未来,为了梦想勇往直前的勇气和努力,才是最可贵的。如果说,人的一生是一次又一次的站在十字路口不断选择的单程旅行,那么选你所爱,爱你所选,当我们阅尽千帆,最终给我们留下的是属于我们独一无二的风景。



漫漫人生路,面对人生的选择,绝对不是唯一。当你孤注一掷的把自己的命运押在某一个“唯一得选择”上面时,我们实际上处于自我封闭和焦灼不安的状态。天真的以为只有这狭窄的途径才是通往“我们向往的生活”的独木桥,其实还有很多条异路同归的“通天大道”。面对选择,首先和更重要的是为自己打气加力,作为你坚强的“后盾”济南美腾机械提供膨化机械设备,膨化药食同源深加工机械,粗粮深加工机器,为你的加油打气,成为你的“盟友”,成为你的“战友”,成为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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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间第一好事,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人类千百年以来的智慧体现不出两端,一实物,比如“世界中古七大奇迹之一”的长城等,二是书籍,比如“中国儒家经典”的《论语》,实物的保存受制于各种各样的外在因素,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然而书籍是储存人类代代相传的智慧的“宝库”,人必须要多读书,读好书,才能继承和发挥人类的智慧,人类之所以不停地快速发展靠的就是能读书,读好书,善于学习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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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是一种奋斗。不奋斗,就失去了生命的意义与价值。奋斗,世间很少有不能征服的困难,古语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一个人朝气勃勃,有志气,肯干,觉得世间无不可为之事,天大的困难也不放在眼里。所以趁青春,养成勇往直前百折不挠的精神,老而益壮也是有可能的。“奋斗的你需要一个强力的“队友”,济南美腾机械为你提供完善的膨化食品生产机器,为你助力,让我们一起“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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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锻炼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必定要先吃苦受累,才能养成坚忍的性格,人所经历的种种锻炼,犹如香料,捣得越碎,磨得越细,香的越浓烈。现在正在追梦的你需要一次华丽的转身,美腾机械会为你插上腾飞的翅膀,让我们一起追逐自己的梦想,追逐自己的理想,追逐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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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乘梦想之马,挥鞭从此启程。

                               路上景色正好,青春独一无二。

                               追逐梦想的你,插上腾飞翅膀。

                               不要四处乱撞,做好每一件事。

 

                               


念折

小朋友 阿姨当年很喜欢很喜欢你爸爸呢

听说你最近过得很好,怀里有了新的姑娘,她很漂亮,也很优秀,你们很般配。原谅我,这句祝你幸福怎么也不能出口。

我很羡慕她,轻易的得到了我所有的求而不得,我只希望她别像我一样一个人奔赴了整整三年,摇尾乞怜,丢了尊严,也没得到少年的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我的故事啊,或许只能算是一场年少轻狂的事故,破败不堪,一个人努力维系着这段求来的感情,到最后,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却也是什么都没留住,再荒唐再狼狈,我也愿意一次次的咀嚼回味,可我怕,有一天我老了,你的身影再也不清晰,特写下此文,以做追忆。

这或许就是我的故事,也或许是我编造的故事,各位当个笑话听听也还好。

大概是2017年四月,微醺的空...

听说你最近过得很好,怀里有了新的姑娘,她很漂亮,也很优秀,你们很般配。原谅我,这句祝你幸福怎么也不能出口。

我很羡慕她,轻易的得到了我所有的求而不得,我只希望她别像我一样一个人奔赴了整整三年,摇尾乞怜,丢了尊严,也没得到少年的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我的故事啊,或许只能算是一场年少轻狂的事故,破败不堪,一个人努力维系着这段求来的感情,到最后,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却也是什么都没留住,再荒唐再狼狈,我也愿意一次次的咀嚼回味,可我怕,有一天我老了,你的身影再也不清晰,特写下此文,以做追忆。

这或许就是我的故事,也或许是我编造的故事,各位当个笑话听听也还好。

大概是2017年四月,微醺的空气略带着暖意,伴着学校主席台校长的喧嚣和聒噪,努力学习积极进取这些百说不厌的话题醉得林晚心不在焉。

捅了捅前面的苏琪,回头间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在班主任温柔的凝视下凝固,尴尬的咳嗽一声也只好作罢。无奈间只能掰着手指玩,直到那个少年上台。

“我是纪检部部长穆浙,今天我来说一说二年部的卫生问题。”

这个世界上有六十几亿人口,但某瞬间,只这一个人,就能敌过干军万马,四海潮生。

所谓一见钟情庸俗些说就是见色起意,尽管这样,林晚也承认,她栽了。

那是林晚第一次见穆浙,然而至今她都清楚的记得他上扬的嘴角和温柔的语调。甚至于具体到他那日穿了什么色的短袖,带了什么样的手表。

后来,她费尽心思加了他的好友,所幸年少的感情纯粹简单,一句话就能让她们相谈甚欢,此后穆浙便谜一样的喜欢上去林晚的班里,林晚曾经一度认为只是因穆浙的挚友。不过,那时她也确实没资格自负到认为穆浙也喜欢上了她。

“你同桌是?”穆浙一如往日那般笑的温暖,眼神似桃花般撩人。

“楚,楚迪呐”对于穆浙的问题,林晚向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支支吾吾,手足无措。  

“我会超过他的,”林晚浅笑着答应,丝毫没注意到穆浙的淡淡醋意和认真的孩子气。

“他总榜多少名?”

“楚迪啊,不对,总,总榜十六。”她与他独处时,总是心跳如雷的慌乱,所有理智全部脆弱不堪。

“那算了。”穆浙惯用的笑在林晚眼里总是那般摄人心魂。

他总是笑着的,对谁都是……

“偶像,相信你,你可以的。”林晚总是有些盲目的自信,只认为这个少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入夜,通讯录。

“晚,累呐。”穆浙附上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怎么了,偶像?”林晚没有秒回的习惯,但是在穆浙这里,习惯也输给了喜欢,可以说,穆浙的出现,让林晚第一次有了杂念。“好好歇歇啊,心疼。”

“嗯,你干什么呢?”

“沉迷游戏。”林晚深吸一口气,她从来不想让穆浙知道她的任何出格情绪。

“少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嗯……”她永远是矛盾的主体,徘徊在犹豫和憧憬中,对穆浙的感情,走不远,又回不去。“偶像,问你道题。”

“别闹,你成绩那么好怎么会问我?”穆浙的语气依旧是调笑中带着熟悉的温柔。

“理科…真是一言难尽呐”林晚嘟嘟嘴,对于数理化,她也是真的很无奈啊。

“哈哈,不告诉你哦,自己好好想想,动动脑。”

慢慢渗入,执迷不悟。

“好吧好吧。”她知道,她离不开他了,况且,不是从一开始就输了吗。慢慢的繁星等来了黎明,在鱼肚白中又等来了新的一天。

蛮早的到了学校的林晚倚窗而立,几绺碎发随着清风凌乱着她的双眸。

楼下微风吹拂着少女的衣角,身后的苏琪拍了林晚一下,才恍然惊醒。“看什么呢?”

“他在操场打球,我就在教室门口假装吹风,反正那么远,他也看不见我在看他。”

没有挑明就知道了他是谁的苏琪无奈的看着林晚,轻哼一声说了句朽木不可雕也,放下一根糖糖转身离去。  

林晚终究贪心的不甘只是在楼上看,拽着转身要走的苏琪一起去了球场,她一直记得那天的繁花似锦,也记得穆浙温柔而和煦的眼神。

他是午后树影下斑驳流年,恍惚了她的思绪,行走在岁月的光影里步履蹁跹。

“啊?偶像,真巧。”林晚低下头,带笑的脸稍稍敛住了笑惫,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少年啊,你所以为的巧合,不过是另一个人精心设计的结果。

“哦,我以为你特意来的呢。”或许当时穆浙的眼神里划过了一丝的失落吧,林晚不敢确定,也没资格理所当然的认为。

都怪岁月已经模糊了记忆,林晚已忘记了太多太多曾经拼了命想记住的瞬间。

田卓看到林晚,不怀好意的瞥向穆浙,嘴角带着习惯的邪魅:“大哥,去买水去,渴死了。”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擦擦汗。

“好。”穆浙轻笑着看着林晚,林晚正是以逗着同学的弟弟为掩饰去看他,余光看到穆浙三月春风般的笑,恍惚间又低下头。

到如今林晚仍不知晓,是那年茶花开的太美,还是穆浙笑的太灿烂,竟让她独独念想数年。

“一起去吧。”少年语调温柔,眼角带笑。

林晚在大脑尚未做出反应的时候立刻点了点头。

夕阳一分分朦胧了世界的轮廓,有微风,有落日,有他。这是几度林晚梦里的场景,唯美到可怕。

“小晚妹儿。”他眉眼间尽是笑意,勾回了她的思绪

“嗯”林晚回头望望自己已经走过的路都是曾经有过的迷茫和不安,但现在,林晚看着穆浙,她从来没有过这般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她现在明确了,她只想与他手牵手共度余生,相伴走过未来的漫漫长路。

“偶像要去哪儿啊?”她唤他偶像,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纠正过。

“跟着我走吧。”穆浙回头,目光中是生疏的温柔。

“好。”

若你开口,这一生,我都愿跟着你走。

归家的路上,她做了此生唯一过分又浑噩的事,她对他说她心悦他,他表情僵硬了片刻回头问她说什么。

她浅笑的说“天气挺好。”穆浙啊,大抵这世间的情爱都并非想象中清白,尽管我如此爱你,我还是烂了九十九句真话在心底。

他是她的贪得无厌,是她的咎由自取,是做过最美好却徒劳的努力。

他苦心装傻,她却再无力步步紧逼,也许人本质都是犯贱的,在她想要彻底放弃他时,他于2017年六月二十五日,晚十点,说在一起吧,她很久没回,那边穆浙同田卓说她大概是懵了,他不知道的是她在这边疯狂的点头。她要的从来都不多,何况是一句期盼已久的喜欢,她就把所有的委屈都冰释前嫌。

那时他是举手投足少年风采的谦谦少年,她是怯懦幼稚的可怜虫,她太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了,脆弱,敏感,胡思乱想,患得患失小题大做,他说过的每句话在她心里都能变成一部很长很长的电影,里面的嬉笑嗔怒也只由她一个人体会一遍一遍。

后来她说关联QQ,试图强词夺理的证明着自己的执着,没想到的是,他拒绝了,那是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也是最后一次,那时她意识到她处心积虑假装逢迎建立的感情忽然崩塌了。

有时候她也总是想啊,若是她再多与他说一句话,多追问一句解释,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会不会,喜欢她?

她追了他一百多天,念念不忘了他六百多天,故事的结尾也没有一份埋怨,她唯一怪过他的是希望他明白,感动,新鲜感,恰巧合适,都不是爱情。

2017年七月二日,这场偷来的感情还是夭折了,她将他归还于人海。他说他想了很久,她很好,不是他们的错,是缘分的错。他说希望她们还是好朋友,他说遇见她很高兴。

她出奇的平静,只回了一句嗯。任内心波涛汹涌脸上笑的干净,若无其事的同朋友玩闹,无动于衷的调整。

后来她又回了母校,门口摆摊的阿姨还认识她,她说要冰粥,阿姨笑着问她“还是两份少加冰?”

她摇头说“不了,一份多加冰。”

手机上是同学的消息,他和吴鑫在一起了。

她以前总以为走散的人终能回来,后来才发现世界真的太大了,如果没有很刻意地保持联系,很多人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后来明白了,世界很小,小到他和她还是一个高中,甚至是邻班,至于没有联系,只是因为她不重要仅此而已。

林晚突然觉得眼角涩涩的,苦笑着释怀,屏保两人的合照也该换了,她的盖世英雄是别人的了。

冰粥随着有些颤抖的手腻腻的洒在了林晚手上,穆浙,我以前少放冰是对的呢,真凉啊,都把我冰出眼泪来了呢。我记得听说曾经我提出关联QQ都不同意的你把手机给了她,听说曾经一句承诺都没给我的你发誓对她好,听说…

到最后荒唐一场,也不知道是舍不得你还是舍不得输。

对不住啊,我现在有点黏着吴鑫,我知道有点死皮赖脸的纠缠,但是和她在一起我就能多看你几眼。

林晚和穆浙的故事结局啊,就只是从思念着投降,到挣扎着伪装,大人们把它命名为成长。

她掉在深渊,一生心动都给了他。

他佳人在怀,曾经有多快爱上她,就有多快爱上别人。

鹤灿

展信佳

1.

“展信佳,你为什么叫展信佳?”

“因为我妈没啥文化,她心上人给她写信总会写这三个字,她以为这是和‘我爱你’一样的意思,所以她很喜欢。”

“好吧,展信佳同学。”

从那以后,他总给他写信。

一定要写——

“亲爱的展信佳同学:

         展信佳!

……”

感叹号一定是用力描黑加粗的,他反过来信纸可以摸到那凸起的纹路,摩擦着粗糙的皮肤。那些因为用力而印出来的痕迹就像写这封信的人的脸上的小雀斑一样可爱。

他们经常一起去小卖部买辣条。五毛钱一小包,又甜又辣。

时光如流。高考完,他们去了不同的...

1.

“展信佳,你为什么叫展信佳?”

“因为我妈没啥文化,她心上人给她写信总会写这三个字,她以为这是和‘我爱你’一样的意思,所以她很喜欢。”

“好吧,展信佳同学。”

从那以后,他总给他写信。

一定要写——

“亲爱的展信佳同学:

         展信佳!

……”

感叹号一定是用力描黑加粗的,他反过来信纸可以摸到那凸起的纹路,摩擦着粗糙的皮肤。那些因为用力而印出来的痕迹就像写这封信的人的脸上的小雀斑一样可爱。

他们经常一起去小卖部买辣条。五毛钱一小包,又甜又辣。

时光如流。高考完,他们去了不同的城市,信中的称呼从“亲爱的展信佳同学”变为“信佳”似乎也只有几年的光景,信的内容也从日常琐事大到城市环境小到今天没洗袜子变成了几个月一次的问候。

展信佳一封也没有回。

在那样晦暗环境下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感情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并没有比经常会从口袋蹦出来的一元钢蹦可靠多少。

他想到小时候他给他买了一只毛绒小熊,棕色的,憨憨的,但眼睛似乎还有点灵气。

他眼眶有些发红,但仍嘻嘻哈哈地问他买只熊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每个小孩子的童年都应该有一个毛绒玩具,展信佳也是。

回忆到这里,展信佳突然对童年的自己有些吃味。

在第二十八个生日到来的前一夜,他觉得应该给二十八周岁的自己一份礼物。一张结婚证。但他需要的是那张单薄的纸,还是背后的家庭?很显然,是前者。

但是他应该结婚了吧,大概已经在享受妻儿给予的莫大的幸福。

这十一年他们从未见过。是近乡情更怯,还是淡忘于天涯?

最后,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展信佳买了一只猫。

起名叫太白。

太白是只花猫,展信佳也很久没有展信佳了。

2.

展信佳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到这家游戏厅,从前是自己逃课来这里玩,后来那个人非要跟着他,每次都拿一大杯水,隔三差五地让他喝水。若只是喝水,展信佳不会记忆那么深刻,记忆深刻的是,他碰过的地方,他的嘴唇也碰到了。

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忽的躁动起来。展信佳假装目不斜视地玩游戏,实则已经脸红了。好在,昏暗的室内,不会被发现。

有时候他也会想和他一起玩游戏。于是展信佳就陪他玩魂斗罗。然而一个次次拿双百分的人,却连WSAD都傻傻分不清,展信佳只好和他互换位置,把上下左右让给了他。

他会沮丧。在这方面,他像个麻瓜,而展信佳却是高高在上的傲罗。

这时候展信佳就想揉揉他的脑袋,把他柔软的头发弄乱,然后看着他,和他说没关系。

但他终究还是目不斜视地盯着游戏界面。

有些事,覆水难收。

他知道的,这是喜欢,是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喜欢。

那他喜欢他吗?喜欢这个……有些自闭却愿意让他走进来并把心里的玫瑰花园都给他的人吗?

展信佳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一元二次方程如何求解。

二者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3.

“展信佳,你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大概,是电线分割下的天空真好看吧。”

“好吧,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想你的糖醋排骨。”

“错!我在想今天的展信佳在想什么!”

“那你不用想了,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时候你才可以……”

梦总是到这里戛然而止。那句“来我怀里”似乎永远只能沉睡在喉咙深处。

展信佳理了理头发,穿衣起床。

为了儿时的梦想,他爬到今天的位置,终于让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去对那个人说句“来我怀里”。

但那个人,在他办公桌上,在相框里,穿着白色西装,帅得一塌糊涂。许是因为他选择的新娘子,所以他笑得那么灿烂,温山软水都不及。

展信佳凝视着他,忽然觉得,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

不过是少年的惺惺相惜,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却把自己困在这里,何必呢。

4.

他总是会想到他,不是在深夜很静的时候,而是四月的清晨。天亮得很早,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有鸟语,有微风,有花猫蜷在青石板上做美美的梦。

他有车,但每到这个时候,他只喜欢走路,从五点钟开始,一步一步,像是要将整个人生走完,像是要走到他面前去。

公司的人得知后都说展信佳是金融圈巨鳄里最有山水情趣的。还有人为了讨好他,给他造了座小花园,巧夺天工,就连脚底下其貌不扬的路也是重金打造的。

但展信佳还记得他和他以前一起走过的路,是坑坑洼洼的,下雨天会积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洼,每到这个时候,调皮小孩子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他们总是湿着裤腿回家。

展信佳收下了那座小花园,他给自己建了个秋千在里面。

秋千上是一朵玫瑰花,但从未荡起过。

5.

“我陪你看日落,但我不是小王子,你也不是我的玫瑰花或者小狐狸。”

“那是什么?”

“我叫长生,你是我的不老药。”

长生……

展信佳终于记起来了,他的名字叫长生,和他的名字一样奇怪。

傍晚五点钟,正是灿烂云霞铺满整个天空的好时光,也是展信佳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的好时光。

似乎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触碰到青春的尾巴,才能看到长生脸上的小雀斑,才能看到往事一幕幕。

一幕一幕,定格,萦绕。

6.

“这个357房也太奇怪了……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展信佳’三个字写在末尾的。”

“他的家属还是没来吗?那他留下的这笔钱和这封信怎么办?”

“我已经叫人去找信中提到的人了,但是没找到,2002年在风阳小学入学的并没有一个叫什么长生的,还有信中提到的初高中都没有这样一个人入学过。”

“兴许是改名了呢?毕竟这个名字奇奇怪怪的……”

“也许吧,再找找看。”

“别找了吧,你们都忘记他得的什么病了吗?咱们给他好好安葬,这笔钱就捐给同类型病人吧……”

“通知,357房病人林东宇患有食道癌,晚期,兼并患有妄想性障碍,于7月19日12时34分送进急救室,抢救无效,死亡,请联系病人家属准备后事。”

……

7.

他终于见到了他。

他带着他的小儿子,近乎是他的翻版。

“展信佳,你曾经问我青春是什么,我一直没有回答。

其实青春就是,明明我分得清WSAD,但却要用上下左右。”

这么多年对世俗的不满,身为孤儿的孤独,二十五岁就被医生判了死刑时的恐惧,终于化为乌有,化为他梦里一大片花海。

花海中心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简单的校服,干净的笑脸。

校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风阳小学。三年五班。林东宇。

——————
我看的第一部耽美是《最喜欢你的那十年》很喜欢里面青春的感觉 但是真的好虐 欲哭无泪的那种虐 所以码了一篇青春的耽美文 致敬青春 致敬男孩子之间的友谊(雾)

其实我姓都

他说“不要哭”

他说“That's Ok”

他说“我想把我自己唱给你们听”

这是到底是个多么温柔的男人啊ಥ_ಥ


这一次香港场

终于下定决心来见你们

可是你不在


怎么办

你还没走

我就开始想念你了


他说“不要哭”

他说“That's Ok”

他说“我想把我自己唱给你们听”

这是到底是个多么温柔的男人啊ಥ_ಥ


这一次香港场

终于下定决心来见你们

可是你不在


怎么办

你还没走

我就开始想念你了


沺田湉銛

年轻人正在慢慢变老:老年渴望青春

昨天七点钟下班 路上依稀有几个人与我“同行”我没有戴眼镜 只见稀稀疏疏的几个模糊肉体 过着不出众的布料 低着头走路 看着手里的“小东西” 毋庸置疑 手里带一定是手机 我走到了红绿灯路口 他们夜走到红绿灯路口 我抬头望他们 发现他们把手机放下了 头抬了起来 目光聚向对面的红绿灯指示牌 但他们的背已经直不起来了 含胸驼背 到也能看清路 我快到租房到小区了 有一年过六甲店老人 遛一条小狗从我面前走过 他并没有给狗狗拴狗绳 看得出来 他也没有给狗狗日常清理 狗狗的毛很长 很脏 而且有些凌乱 但是狗狗很温顺边走边闻着路边的草 大概是在找寻它的食物 老人慢慢地跟随在狗狗后面 后背挺直着 手臂有力的前后摆动...

昨天七点钟下班 路上依稀有几个人与我“同行”我没有戴眼镜 只见稀稀疏疏的几个模糊肉体 过着不出众的布料 低着头走路 看着手里的“小东西” 毋庸置疑 手里带一定是手机 我走到了红绿灯路口 他们夜走到红绿灯路口 我抬头望他们 发现他们把手机放下了 头抬了起来 目光聚向对面的红绿灯指示牌 但他们的背已经直不起来了 含胸驼背 到也能看清路 我快到租房到小区了 有一年过六甲店老人 遛一条小狗从我面前走过 他并没有给狗狗拴狗绳 看得出来 他也没有给狗狗日常清理 狗狗的毛很长 很脏 而且有些凌乱 但是狗狗很温顺边走边闻着路边的草 大概是在找寻它的食物 老人慢慢地跟随在狗狗后面 后背挺直着 手臂有力的前后摆动 仿若要抓住青春的尾巴 说是他在遛狗 倒也像狗狗在遛他

na^07!

十一月的南方,虽然不像北方那般冷的瑟瑟发抖,却也是带了些许寒意。

大城市的快节奏,让人迫不得已也跟着快了起来。

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走在街上,与旁人的匆匆忙忙不同,她们慢悠悠的模样,像是在逛后花园,闲庭适步。

齐耳短发的女孩转头问:“美人儿,马上就填志愿了,照你的成绩,全国的大学任你挑,你打算去哪所大学啊?”

青黛愣了:“啊,这么快的吗?”

苏璃皱眉看向她,眼神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你不会还在等他吧?”

“……”

“你是不是傻啊!他去国外,连招呼都不跟你打一声,就走了,你居然还在等他?”

面对好友的愤慨,青黛却是笑了:“别瞎想,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没想好去哪而已。”

“真的吗?”苏璃狐疑的打量着她。

“真的,况...

十一月的南方,虽然不像北方那般冷的瑟瑟发抖,却也是带了些许寒意。

大城市的快节奏,让人迫不得已也跟着快了起来。

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走在街上,与旁人的匆匆忙忙不同,她们慢悠悠的模样,像是在逛后花园,闲庭适步。

齐耳短发的女孩转头问:“美人儿,马上就填志愿了,照你的成绩,全国的大学任你挑,你打算去哪所大学啊?”

青黛愣了:“啊,这么快的吗?”

苏璃皱眉看向她,眼神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你不会还在等他吧?”

“……”

“你是不是傻啊!他去国外,连招呼都不跟你打一声,就走了,你居然还在等他?”

面对好友的愤慨,青黛却是笑了:“别瞎想,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没想好去哪而已。”

“真的吗?”苏璃狐疑的打量着她。

“真的,况且……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就算有,那也只不过是一点点好感,而那点好感,早就没了。”

青黛低了头,耳旁的发丝再次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

是的啊,那个人连出国都不跟她说一声,害她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等他等了那么多天。

她……早就不喜欢他了。

早就不喜欢了。

对吧?

——

“Q大吧。”

进门后,苏璃立马瘫在了沙发上,忽然听见一旁的女孩子轻声说道。

她立马爬了起来,严肃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人:“为什么?”

是的,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去Q大呢?是因为那人在的时候,一直说想去Q大么?

青黛偏着头,盯着电视看,并没有回头:“因为Q大的化学专业很厉害。”

女孩子的皮肤白皙,左眼下的那颗泪痣鲜红,明明她是那么安静乖巧的一个人,却显出几分妖治和叛逆来。

“可是,你不是说你不会报化学专业吗?”苏璃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开口。

“我会的。那只是他不喜欢而已,与我无关,”青黛这时转过来,看着她,笑了,“阿璃,我真的放下了。”

她明明是笑着的,百般明媚的样子,苏璃却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她面上表现出来的快乐。

她的笑容,永远都是她的保护色。

苏璃忽然忆起很早的时候,那人还在的时候,看到她假笑,总会捏着她的脸,认真的说:“要是不想笑,就别笑了。”

自那以后,苏璃就很少看到这种虚假的,并不快乐的笑容了。她在那人身边,也是笑眯眯的样子,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儿,那是从灵魂里发出的笑,很让人心动。

再后来,当她得知那人走了后,一个人在他家门口站了一夜,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苏璃那时在国外,连夜赶到医院,看到的就是那个女孩子又悄然带上了面具,以完美的形态应对着所有人。

“阿璃。”她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人了。

苏璃走进去,坐在她旁边,还没开口,就看到青黛笑着看向她,慢慢说:“阿璃,他不要我了。”

明明是那么灿烂的笑容,她的眼泪却汹涌而出,划过时光,重重地打在了苏璃的心上。

苏璃突然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孩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行吧。”

青黛明显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松口,一下子呆住了。

“你们俩的事,你们俩自己解决吧。美人儿,你说你放下了,那我便信。我也希望你自己是真的放下了。”一股子困倦忽然涌上来,苏璃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然后就是沉默。

过了很久,久到苏璃都快要睡着了,她忽然听到青黛温温柔柔的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些说不明道不透的东西:“我就是故意要和他作对的。阿璃,他不要我了,我能怎么办啊……”

苏璃的身子僵住了,她悄然睁眼,就看到那个人在看着电视机,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只是这回,她没有哭。

因为,那个能让她放心依靠的,能肆意大哭的人,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未完待续


锦堂-阅读时光

毕业季,离别的人各东西

编辑︱锦堂文稿



作者︱花剑

摘要︱从此江湖,萧郎陌路。——本文转自【锦堂】微信公众号


我知道钩是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排名第七,离别钩呢?

既然是钩,为什么要叫做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是的。


初中时毕业季,正在读古龙《七种武器》,那时年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伤心,什么是别离。很多年后才知道,那一年毕业季,割断了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少年时代,懵懵懂懂进了高中才发现,原来人头群动黒鸦鸦一片,...

编辑︱锦堂文稿



作者︱花剑

摘要︱从此江湖,萧郎陌路。——本文转自【锦堂】微信公众号


我知道钩是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排名第七,离别钩呢?

既然是钩,为什么要叫做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是的。

 

初中时毕业季,正在读古龙《七种武器》,那时年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伤心,什么是别离。很多年后才知道,那一年毕业季,割断了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少年时代,懵懵懂懂进了高中才发现,原来人头群动黒鸦鸦一片,大家都在夜以继日过那座独木桥。

 

在那所百年历史的重点高中,几乎全是陌生的面孔,好多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从此杳无音讯,有的进了足球少体班,有的去考了技校,有的去当兵,更多的分散在其它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中学里。

 

很多人,从此以后,至今再无缘相见。可每次梦回少年,他们都在我梦中笑着,闹着,找我借书,找她讲题,还一起被罚扫地。梦中的我们,没有别离。

 

后来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每到毕业季就知道很多人将离我们而去,于是在离校前千方百计找机会一起相聚。高中的毕业季很短很短,没考上大学的,复读的,考上大学的,都是前路未知,大家都刚从高考战场上下来,擦干身上的血迹和泪滴,我们不敢懈怠,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知道前路未卜。

 

大学的毕业季,喝了多少酒啊!希望把同学的情谊喝进血液里,浸在每一个细胞里,因为我们知道前方战场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硝烟的江湖没人掩护,没人提醒你今天有课,没人帮你把书拿去教室,没人陪我们在制图室通宵绘图,没人早上顺便把豆浆油条给你带回来。

 

大学的毕业季,我们和最真的友情说别离。从此后,江湖路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巴山夜雨洗征尘,一切只有靠自己了。虽然豪情万丈的我们充满自信,我有出鞘的宝剑,自可不与人群。

 

那时哪里会想到,老大,老二,老三,小肥,豆豆,全部都会变成老头。

 

我的印象中,所有的毕业季都在和我们最好的年龄别离,都在和我们最好的朋友别离。劳燕分飞,各自东西,毕业季的伤感大于憧憬。

 

东野圭吾早期有一部容易被人忽视的作品,《毕业》。这本书的封面是一张褪色泛黄的照片,4个年轻人在高大的学院走廊上,远离读者的视线而去,渐行渐远,仿佛带走了刚才还留在空气中的欢笑声。

 

《毕业》其实是东野圭吾很重要的一部作品,因为他侦探推理系列的主角加贺恭一郎,首次出场,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加贺一点都没有想当警察,而是想当老师。如果你熟悉东野的作品,后来在《新参者》,《沉睡的森林》,《红手指》,《麒麟之翼》,《祈祷落幕时》那个稳重的一直未婚的加贺恭一郎,在《毕业》中有难得的青涩,和唯一的一次求婚。

 

此后江湖,萧郎陌路。再没人能够走进那个少年的感情世界,同样的,毕业季后再没人能够走进你和我的内心。

 

可是啊,那些校园的礼堂,操场,年年都有学弟学妹们在扔学士帽,年年都有人像加贺恭一郎,一生中唯一的一次鼓起勇气对心爱的女孩说:

 

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

 

是的,毕业季后他们还是一样喝酒,一样打闹,一样迟到时害怕看老板脸色如当初迟到进教室时看老师脸色,一样会和中意的女孩说我喜欢你。可是那些全不一样了。

 

毕业季之后,所有的喝酒打闹,所有的害怕和喜欢,都不一样了。就是那句我喜欢你,也不一样了。你知我知,教学楼前的湖水泛着无言的波光。

 

然后,我们如山崖上同一棵大树结下的种子,在夏季被山风吹向四处,各自东西。

 

此后江湖,萧郎陌路。

 

风霜刀剑,自求多福。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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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陌轩

原创小说连载《理科实验班的猴子们》75

75 放榜

第一轮简单试过水后,正式的面试才算刚刚开始。招生官读完了简历和档案,抬起头问对面的人,“想报什么专业?”

“计算机系。”601的张易难答。

“工程物理系。”602的卫冕脱口而出。

“经济管理学院。”603的蔡秉言咬字清楚。

“哦?为什么?”招生官竖直了背,又扶了扶眼镜。他仔细阅读过眼前这名学生的资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高中物理竞赛市一等奖、高中数学竞赛市二等奖,曾任学生会主席、班长,且家庭经济收入还算优裕。他总觉得这回答与预期相悖,于是他好奇地追问下去。

蔡秉言字正腔圆地说,“为民族的振兴提供软实力的支持。”

像是在团校大会上做报告一样,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学生说...

75 放榜

第一轮简单试过水后,正式的面试才算刚刚开始。招生官读完了简历和档案,抬起头问对面的人,“想报什么专业?”

“计算机系。”601的张易难答。

“工程物理系。”602的卫冕脱口而出。

“经济管理学院。”603的蔡秉言咬字清楚。

“哦?为什么?”招生官竖直了背,又扶了扶眼镜。他仔细阅读过眼前这名学生的资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高中物理竞赛市一等奖、高中数学竞赛市二等奖,曾任学生会主席、班长,且家庭经济收入还算优裕。他总觉得这回答与预期相悖,于是他好奇地追问下去。

蔡秉言字正腔圆地说,“为民族的振兴提供软实力的支持。”

像是在团校大会上做报告一样,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学生说出来的话。

招生官依然怀疑他有背稿的嫌疑,于是继续试探,“具体说说。”

蔡秉言却看起来很放松,像是有备而来,他正了正衣襟,清了清嗓,开口道,“我想做的是,在经济上真正造福百姓,让祖国真正富强起来。当今中国要与世界强国较量,无非就靠科技、经济和文化这三者。而经济,恰恰是维系整个社会的巨大纽带,既与科技发展相挂钩,又与文化产业相关联。”

招生官抬手打断了他,“可是你的简历上并没有体现出这一特长,反倒是理科竞赛和领导能力方面的经历很突出。”

蔡秉言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问,他反应得很快,“虽然我履历上是这么写的,但您有所不知,我平时最爱读的书是《货币战争》。这本书我从头到尾翻了不下十遍。您知道,在21世纪,想要摧毁一个国家,最快的方法不是发动军事战争,而是货币战争。同理,想要复兴一个国家,最高效的办法也不是强军,而是富国。所以,选择经管,并不是出自个人的蝇头小利,而是相当于选择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在门口旁听的秦俭笑着耸了耸肩,“哟,这说得够冠冕堂皇的啊。能把赚钱这一庸俗的想法吹得这么高尚,也就他能做到了。”

隔壁602房间。

招生官一手扶着眼镜,一手快速地翻阅着材料,他边上下打量着面前这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边提问道,“我看你简历上内容挺丰富的嘛,高中参加过很多竞赛,拿过五个二等奖?”

“是是是。”卫冕点头如捣蒜。

招生官双手交叉成塔状,拷问道,“那为什么不专攻一门学科呢?你如果把学这么多门学科的经历集中投入到一门上,结果肯定会比现在更好。”

卫冕微怔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现在突然被这么赤裸裸地问出来,心下总归有点儿不是滋味。

“我,兴趣点比较广泛嘛,什么都想尝试一下,要是不去试一下,我哪能确定我到底喜不喜欢这门学科呢?”

“你身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高中生,这样没有目的,到处去试错,成本不会太大了些吗?”

“错了又怎么样?重头再来就好了。”

“机会可没有这么多的哦。”

“我只有18岁,我还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多的可能性呢。” 

“好,先不谈这个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接着聊这个话题。我看你的校内成绩似乎也不是很稳定,期中考试只考了年级366名?”

卫冕一手捂着胸口,受到了二重打击。这招生官老师看起来还真是不善啊,专挑这种最让他郁闷的问题,还不断地把他的耻辱伤疤拉出来鞭尸。好在卫冕心理承受能力还过得去,他厚着脸皮,用开玩笑般的语气和招生官讲起了往事。

601房间。

招生官翻看着档案,察觉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自然抛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看你简历上写着,你很喜欢编程,信息竞赛也拿了省一,但为什么后来又去学物理竞赛去了?”

张易难手掌抵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个,因为我妈说,物竞含金量高,自招加分比较有用。”

招生官被他这口气弄得哭笑不得,“为什么不继续学编程?学到极致,搞进国家队不就保送了吗?还需要什么加分?”

张易难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可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接话,于是只能甩锅,“还是因为,家里人不支持。”

招生官见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干脆就换了另一个更接地气一点的,“我看你资料上写着,你是02年年底出生的,那么今年还不到16岁,中间是跳过级吗?”

“嗯。”

“为什么要跳?”

“想早点上大学。”

“其实也不差这两年的。何况你们正在发育的时候,比周围同学矮一个个头,会自卑吗?”

“不,很差这两年。”

张易难回答得很直接,他觉得这下时机应该成熟了,于是他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边角卷起的小绿本,双手郑重地端到招生官面前。

“这是什么?”招生官接过了绿本子,蹙起了眉头,他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他看到封面上的“残疾人证”这四个大字时,他脸色瞬间变黑。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你不是走路、说话都挺好的吗?我没觉得你身体哪里有问题啊?”

张易难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任由招生官一个人继续翻看着这本小册子。上面有他的照片、基本信息、有关部门认证盖章,还有病情说明——精神残疾三级、肢体残疾四级。

招生官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完全不理解现在给他看《残疾人证》是何意图,更加想不通,好端端的十几岁一孩子,看起来也健康得很啊,怎么就残疾了?

“您收好。”张易难抬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然后在心下暗自祈祷——应该没问题的吧,他应该看不出来伪造痕迹,他会同情我的吧……

一定,一定,希望就全寄托在这上面了。

隔壁602房间,面试已接近尾声。

“谢谢老师哈,那我就走了?”卫冕推着椅子站起,打算向招生官鞠躬告别,可刚踏出一步,卫冕又觉得理应表现得周到些,于是他回头问,“要我帮您把下一批学生叫过来?”

就见招生官食指指着他的右手,提醒他,“诶你你你,笔留下!”

卫冕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顺手就把桌上公用的水笔给顺了出来,他连忙弯下腰,向对方谢罪,“哎哟哟,实在不好意思,太激动了,这个笔您收好。”

当卫冕想转身离开时,他忽而又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我是不是应该注重一下礼貌?至少得给招生官留下个好印象吧!他们都说,面试时最重视首尾的礼节了,比如,把椅子推回去放好之类的?

卫冕看着那被他撞得歪斜的椅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他走回去,想把椅子推回原位,结果就听“吱哟~”一声,椅子腿儿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噪声。

“诶不用不用了,椅子不用推了。”招生官一手捂着耳朵,一手连忙招呼他停下。

“诶好,那我帮您再把它拉回来。”卫冕见状,随机应变,他又拉着椅背向原位拖去,结果又是“吱哟~”一声噪音污染。

“好了好了,就原样放那儿就好了。”招生官被他这一推一拉弄得快神经衰弱了,挥着材料就要赶他走。

卫冕出房间时,看到蔡秉言正站在柱子前,看起来在等他。他两步跨上前去,问候道,“哟,老蔡,出来这么早,怎么样,面得还顺利吧?”

“还行,你怎么样?”

“我你还用得着担心?”

“那可不?”

“瞧你这说的,你现在要是闲着没事儿干,就可以开始想想以后在中关村附近哪儿有约饭的好地方!”

 

3月25日,教学楼底楼橱窗。

“放榜了!”

“北大和清华的提前加分名单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两声,高三1班的人纷纷冲到一楼橱窗前,争着去看那张能决定他们命运的白纸。一时间,底楼大厅被围得水泄不通。

卫冕仗着自己身子灵活,巧妙地挤到了最前面,他趴在橱窗前,仔细寻找着熟悉的名字。

北大,闻奕轩,加60分。

清华,蔡秉言,降至一本线。

“卫冕,卫冕,卫冕……操,我名字在哪儿呢?”

“我找过一遍了,都没有。”

卡西

2019年6月25日,雨,闷,讨厌的潮湿。


又到一年iPhone上市前,兵荒马乱的时候。前两年有人帮忙还不觉得,今年自己一个人简直要忙昏头。


还有中间要抽空解决大惊小怪的质量问题,实在头痛,一天忙下来人都要虚脱了。


晚上回家还要补课,课程上得好快啊,再不补习真的跟不上了,要加油。


明天要出发了,说实话内心鸭肝后悔,这么忙的时候实在不该请假,一堆手尾,最后还是要自己收拾,但答应了朋友,真的很难拒绝,我真的超怂的。。。。


学到快吐了,听听大云哥的粉色魔法,好像有点治愈。。。。


2019年6月25日,雨,闷,讨厌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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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还要补课,课程上得好快啊,再不补习真的跟不上了,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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