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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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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樹
余生很贵 请别浪费

余生很贵 

请别浪费

余生很贵 

请别浪费

南儿
😍 一旦被湿气缠身,皮肤会...

       😍 一旦被湿气缠身,皮肤会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皮肤会油腻,毛孔粗大,暗黄没有光泽,更为严重者会长斑、长痘。我经常发现一些女生,原本是漂亮的美女,但是都被他脸颊、额头、下巴上的红痘痘给毁了,好好的俊男美女就因为痘痘找不到好看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被同事以为生活卫生搞不好才出现的痘痘,找不到、交不到朋友的心酸,得不到结婚对象的青睐,对人的一生都致为可惜。
        俗话就说:“小暑大暑,上蒸下煮。”小暑之后,天气闷热,南北方雨水接连不断,同时也预示着我们...

       😍 一旦被湿气缠身,皮肤会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皮肤会油腻,毛孔粗大,暗黄没有光泽,更为严重者会长斑、长痘。我经常发现一些女生,原本是漂亮的美女,但是都被他脸颊、额头、下巴上的红痘痘给毁了,好好的俊男美女就因为痘痘找不到好看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被同事以为生活卫生搞不好才出现的痘痘,找不到、交不到朋友的心酸,得不到结婚对象的青睐,对人的一生都致为可惜。
        俗话就说:“小暑大暑,上蒸下煮。”小暑之后,天气闷热,南北方雨水接连不断,同时也预示着我们进入了全年最湿的时节。此时人体最容易受到“湿邪”困扰。
“湿邪”是人体内常见的邪气,也是中医病因中最难缠的一种。因为湿最容易渗透,且从不孤军奋战。它遇热则成为湿热,遇寒则成为寒湿。
       盛夏,很多人爱吃冷饮、凉菜以及各种冰镇食品,并且喜欢待在凉爽的空调房里。如此一来,湿热、寒湿交替侵袭,人体就容易出现身体乏力、精神疲惫、容易困倦、身重不爽、皮肤油腻、舌苔白腻、食欲减退等症状。
        有数据显示:10人里面,9人有湿气潜伏,但很多人却不自知。你知道人体内的湿气是怎么形成的吗?
       我们的身体里有两个管理水的脏器:肾与脾。肾脏喜欢水,而脾脏讨厌水,喜欢干燥。
        肾阳能与食物营养起反应,产生体温热量,将水蒸发向上蒸腾。正是肾的这种能力,才让水份能分布全身;而脾主管肠胃,会将体内的水份吸收进血液里。血液再将这些水分运回肾脏,部分水分会变成尿液。如此,便形成了体液的循环。
        对于健康的人来说,肾和脾的力量是不相上下的。但若脾虚了,那么大量的水湿,也就是“湿气”会在体内堆积起来,导致“湿气严重”。于是,舌头、大便都有了反应,体型也容易发胖起来:

1、舌头被水湿泡得又大又肿,覆盖着又厚又白的舌苔,边缘还有齿痕。

2、拉出的💩里也有大量的水湿,也就是拉稀,便溏,大便不成形。

3、这些水湿通常爱堆积在你的腹部、腿部,它们和脂肪混在一起,让人看上去更胖!身体也容易浮肿,就是虚胖的来源了,多发炎症、湿疹、痤疮。
        让我们一起来喝高效衤去湿茶,让你的身体、面庞更加年轻是南儿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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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南儿帮你解决,南儿就是帮你解决问题的。
南儿WeChat:18603562748

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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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就说:“小暑大暑,上蒸下煮。”小暑之后,天气闷热,南北方雨水接连不断,同时也预示着我们...

       😍 一旦被湿气缠身,皮肤会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皮肤会油腻,毛孔粗大,暗黄没有光泽,更为严重者会长斑、长痘。我经常发现一些女生,原本是漂亮的美女,但是都被他脸颊、额头、下巴上的红痘痘给毁了,好好的俊男美女就因为痘痘找不到好看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被同事以为生活卫生搞不好才出现的痘痘,找不到、交不到朋友的心酸,得不到结婚对象的青睐,对人的一生都致为可惜。
        俗话就说:“小暑大暑,上蒸下煮。”小暑之后,天气闷热,南北方雨水接连不断,同时也预示着我们进入了全年最湿的时节。此时人体最容易受到“湿邪”困扰。
“湿邪”是人体内常见的邪气,也是中医病因中最难缠的一种。因为湿最容易渗透,且从不孤军奋战。它遇热则成为湿热,遇寒则成为寒湿。
       盛夏,很多人爱吃冷饮、凉菜以及各种冰镇食品,并且喜欢待在凉爽的空调房里。如此一来,湿热、寒湿交替侵袭,人体就容易出现身体乏力、精神疲惫、容易困倦、身重不爽、皮肤油腻、舌苔白腻、食欲减退等症状。
        有数据显示:10人里面,9人有湿气潜伏,但很多人却不自知。你知道人体内的湿气是怎么形成的吗?
       我们的身体里有两个管理水的脏器:肾与脾。肾脏喜欢水,而脾脏讨厌水,喜欢干燥。
        肾阳能与食物营养起反应,产生体温热量,将水蒸发向上蒸腾。正是肾的这种能力,才让水份能分布全身;而脾主管肠胃,会将体内的水份吸收进血液里。血液再将这些水分运回肾脏,部分水分会变成尿液。如此,便形成了体液的循环。
        对于健康的人来说,肾和脾的力量是不相上下的。但若脾虚了,那么大量的水湿,也就是“湿气”会在体内堆积起来,导致“湿气严重”。于是,舌头、大便都有了反应,体型也容易发胖起来:

1、舌头被水湿泡得又大又肿,覆盖着又厚又白的舌苔,边缘还有齿痕。

2、拉出的💩里也有大量的水湿,也就是拉稀,便溏,大便不成形。

3、这些水湿通常爱堆积在你的腹部、腿部,它们和脂肪混在一起,让人看上去更胖!身体也容易浮肿,就是虚胖的来源了,多发炎症、湿疹、痤疮。
        让我们一起来喝高效衤去湿茶,让你的身体、面庞更加年轻是南儿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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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玖酱

写给XH的高三 20180923

我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我光荣的断更了
我对不起

其实昨晚我就想起来了
可是我被断网了
允悲

我发现我跟XH的关系
真的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突然迷之更熟悉了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导火索
他会开始有意跟我分享他的生活
然后就是很秀啊
以前真的蛮少跟我提这些的
就很自然
然后很舒服
但是我真的很捉摸不透他
难道是因为我尽心尽力给他提意见
他觉得我是一个巨大的好人
因为完全真的没有这种准备
不过既有之则安之

喵喵喵
真的很迷
且行且珍惜吧

来一首城里的月光
毕竟我也算是回城补血了
20180923

我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我光荣的断更了
我对不起

其实昨晚我就想起来了
可是我被断网了
允悲

我发现我跟XH的关系
真的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突然迷之更熟悉了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导火索
他会开始有意跟我分享他的生活
然后就是很秀啊
以前真的蛮少跟我提这些的
就很自然
然后很舒服
但是我真的很捉摸不透他
难道是因为我尽心尽力给他提意见
他觉得我是一个巨大的好人
因为完全真的没有这种准备
不过既有之则安之

喵喵喵
真的很迷
且行且珍惜吧

来一首城里的月光
毕竟我也算是回城补血了
20180923

梦里又再遇见

いつまでも心の底にあるものがある。

長い时間が过ぎましたが、あなたはまだ私の心の底にいます。
私はあなたが読める言叶を使って表現しようとしません。
よく知らない言葉で行ったほうがいいです。
私はまだ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るとは言えなくて、私はあなたを忘れません。

長い时間が过ぎましたが、あなたはまだ私の心の底にいます。
私はあなたが読める言叶を使って表現しようとしません。
よく知らない言葉で行ったほうがいいです。
私はまだ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るとは言えなくて、私はあなたを忘れません。

―落雨的痕ᝰ―

【原创/校园】学渣与学霸,校花与校草


―  算算时间,这好像是中秋贺文。
―  名字是采纳我姐的,我是真·起名废。
―  以及,学渣与学霸,校花与校草,天生一对。

“我想起熟悉的街道,想起逝去的美好,有一个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

——吴亦凡《有一个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

女孩很漂亮,但是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欢她。

她的性格张扬,总惹得男孩们侧目纷纷。

女孩爱吃辣,偶尔嗜甜,她不爱吃食堂的饭菜,将胃攒下来留给零食。

女孩还很瘦,她喜欢瞎蹦哒,因此擅长运动,可惜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满分了。

她从来没有得过满分。

男孩很好看,但是不会女气。

他要静许多...


―  算算时间,这好像是中秋贺文。
―  名字是采纳我姐的,我是真·起名废。
―  以及,学渣与学霸,校花与校草,天生一对。


“我想起熟悉的街道,想起逝去的美好,有一个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

——吴亦凡《有一个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


女孩很漂亮,但是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欢她。

她的性格张扬,总惹得男孩们侧目纷纷。

女孩爱吃辣,偶尔嗜甜,她不爱吃食堂的饭菜,将胃攒下来留给零食。

女孩还很瘦,她喜欢瞎蹦哒,因此擅长运动,可惜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满分了。

她从来没有得过满分。


男孩很好看,但是不会女气。

他要静许多,唯一出彩的是他的好成绩。

不像那些文弱的书生,他的体育也能拿满分,是全七年级唯一一个满分。

以及习以为常的第一名。

在唱着《最佳损友》的年代,那就像个神话。


男孩不知道女孩怎么进的尖子班,她真是不学无术,她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了穿着打扮上,只有星期一升旗时愿意将就穿好校服,等升旗结束就解开最上面的扣子,午休过后她又换了身裙子。

他老是在各种场合听见她的名字,在升旗时,在晨跑时,在吃中饭时,在闲隙的课间,又或者某个交作业的早读。

她真的是,非常耀眼。


女孩跟男孩成了同桌,她还是老样子,踩着课铃声进来,一天喝一瓶橙汁。

跟许多女孩子一样,女孩虽然常常出去玩,可她不喜欢体育课,女孩们成群结队地请着假,战线异常统一。

班主任对男生说:我相信你能分辨出来的,你是班长,别太留情面。

男生把所有请假条都撤销了。

不出所料引起了众怒。


“喂,”女孩踢着凳子,广播里放着熟悉的《同桌的你》,她百无聊赖转着笔说,“你不是很热爱学习吗?时间可贵,放过我吧。”

男孩没理她,他肯定没听见,她想,那可是多年练就的本事。

她大放厥词:“你不要再浪费时间浪费青春了!”

她可能被当成了神经病。

她肯定被认为是神经病了。


“你别这样了,”男孩说,“等会要吃饭了,你这样就吃不了午饭了。”

她说“哦”,她点了点头,可是啊,男孩想,她下次还这样。

“喂。”

“你不要总是叫我‘喂’了,分班后大家在自我介绍,你是不是没听啊?”

“哼哼,我知道我自己就行了,几十年后我还记得你们是谁?我肯定忘得一干二净。”

她转过头来眨眨眼:“我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它说呢,我们不能执着于紧急却不重要的事。”

那是台湾作家林清玄写的《不信青春唤不回》,男孩想,可是用在这里就不太对了。

可他还是点点头,继续写作业。女孩探头一看,是李阳的《疯狂英语》,那真是风靡一时。


“你陪我一起跑吧,”女孩说着,“比我快一点点,我一定要拿满分。”

可是男生和女生的标准不一样啊,男孩想,而且总是习惯了留有余力,就做不到向前跑了。

不过只是次小测试,应该没问题吧。男孩点点头,递给她一小杯葡萄糖水。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拿满分,男孩也没有拿满分。体育老师空了五分钟大肆骂了全班,说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早晚成温水里的癞蛤蟆,顺便含沙射影地提到某些人都不知道全力以赴,只会纸上学习可不行,下次可至少有五个满分,不然团身跳五十个。

一众少男少女叫苦不迭。

女孩捂着脸偷偷笑,不知道有没有人以为她是在哭。


这次月考,男孩和女孩终于分开了。

女孩还是神奇地留在了尖子班,男孩还是惯性地当着第一名。

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她只是在他眼前消停了一阵子,她学会不在他一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大概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他就像角落的尘埃,只有月色明白他会发光。


“喂,”她叫他,“陪我一起跑步吧,我好久没跑步了。”

体育馆已经没有球拍了,学生们漫不经心地将它们遗弃在草垛里。男孩摇摇头,作业越来越多,要期末了,他可能连和她同班都做不到。

她终于无可奈何起来:“林叶白,我睡一觉,晚饭了叫我。”

他讷讷地道:“嗯。”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他想,他再也不能霸占“喂”这个称呼了。


2011年,李阳被传出家暴事件,全国唏嘘。《疯狂英语》由此走向下坡。

消息传出那夜,女孩在校门对面的大排档吃夜宵,那天的夜色真是清冷,照得尘埃飞舞。

原来啊,尘埃的光星星点点,只能温暖人心,做不到照亮光明。


期末考那天热得吓人,蝉悠懒的叫声惹得心烦意乱。女孩在空间发着说说,她说:九月一定要变得优秀。

男孩想,他已经不知道,她下次会不会还这样了。


最后一次,女孩找到男孩。林叶白,她说,我好像,可以拿满分了。

真是许久不见她这样笑,男孩点点头,也露出个笑容。恭喜你,他说。

诊断考试已经过去了,她半是叹息着道。

你终于不再是尖子班里垫底的了,他带着几分揶揄道。

你变了,女孩痛心疾首。

挺有道理,从遇见她那一刻起,他早会为她一点点改变。

女孩咯咯一笑,你第一次没反驳我。


林叶白和他记忆中的女孩只一起待了两年半。她打电话跟他吹嘘,她真是有着无限精力,为了躲开考试,她愿意坐她最讨厌的飞机远跨汪洋。

国外可没有中考,她吹了声口哨。

校内关于她的八卦越来越少,那些曾经津津乐道的怪传成了一口空谈,最后再过两年半,这个学校就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知道她了。

两年半,再两年半,就成就轮回一场。

他将手指移在联系人这一栏上,点下了删除键。

这就结束了,成了话本的全部。

————————END————————

〖后记〗


我可能已经把这个故事写完了。这本该是个大纲,但我实在没有费尽心思想名字的精力,和再详尽铺开叙事的欲望,就这样吧。作为第一个纯手码现编的故事,值得贺喜。

最后女孩那句“九月一定要变得优秀”其实是我一个同学发的说说,希望她不会看到这篇文章。

我记得是用了一个星期吧,每个午休晚休,我一边想着他们的故事,一边坠入梦乡。

起初,我将我喜爱的两个小说人物套进他们,但后来发现ooc了,又或者那不是我想表达的故事,我做了决定,把它从同人变为原创。

我很喜欢校园题材,究其原因却模棱两可,我只是喜欢它的味道,喜欢那幅画卷,或者别的缘由,我不曾细想。

如果很久以后我还见得到它,还记起梦乡里的憧憬,我想必会泛起几分感动,为被窝中翻身不得入眠的自己,为这个一气呵成的故事。

我还是喜欢聊些碎碎念啊,话还是很多,但就这样吧。

文晴希瑶

【古舞新生】『番外一』(下)

终于在战战兢兢中拍到解老师啦!啊哈哈哈(๑• . •๑)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这章还是甜的叭~一切都过去啦啦啦啦
林轹敲他,顺其自然,还是不雷的叭
食用不适者请自行跳过,谢谢各位!
最后,五小只马上要和大家见面啦!

————————————————

                              【番外...

终于在战战兢兢中拍到解老师啦!啊哈哈哈(๑• . •๑)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这章还是甜的叭~一切都过去啦啦啦啦
林轹敲他,顺其自然,还是不雷的叭
食用不适者请自行跳过,谢谢各位!
最后,五小只马上要和大家见面啦!

————————————————

                              【番外一】(下)
                              【 坐看云起时】
 
  练功房里“砰”地一声,回荡弥漫,窜进了每一个角落。

  解琋颓废地半倒在把杆下,微微倚着墙撑起上半身。肉眼可见的速度,拳面上浮了一层青紫。死死咬着嘴唇,可眼泪却一点儿都忍不住。

  像是没有体味出拳头砸墙的剧痛,他猛地将拳砸向大腿。解琋……你有什么资格哭!
  

  元旦方过,腊月甫至。

  晴天显得愈发广阔明朗,窗外透着丝丝暖阳,腊梅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摆动。本该是岁寒三友最盛的季节,前两日,透过窗子还能闻到阵阵梅香。

  自己这是怎么了?

  解琋透过眼前朦胧的水雾,似是看到腊梅枝上又结了星星点点几个花苞。

  昨日,恼羞成怒的他奔出练功房。将窗外唯一的一棵腊梅树,梅枝撇了个七零八落,梅花也撸了个干净。狂躁?抑郁?绝望?这样的他,根本不敢回家见父母。从小一向性子温和的解琋,从未有任何一刻像这几日这般,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场舞台事故,带给他的不仅仅是伤痛,是几年大好时光的消逝,更是心理的巨大折磨。

  又一年了。

  两个月轮椅生活,近十个月康复训练,正好,一整年。距那个黑色的晚上,一整年了啊。

  膝伤好了,可三百六十五天,足以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样了。

  
  看着一天天康复起来的解琋,父母算是放下了心。敌不过儿子的坚持,更敌不过他“爸,妈,没有舞蹈,我就白活了!”一句话。

  收拾背包,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和一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是,想起即将面对的练功房,他有些惶恐。
  

  先回了舞团。

  全团上下热情地欢迎了他。

  只是团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别说已经新选了更加成熟的首席舞者,但就解琋这膝盖上的伤,跳成跳不成,真还不好说。更别提不知退步成何种田地,能不能恢复起来的舞蹈水平。一年不沾,前前后后几年的功夫,怕是都要打水漂了。即便给他时间恢复,也不知到那时团里是什么光景。

  团里不能养着这么一个……“废人”。

  委婉地表达了团里的情况,眼睁睁看着面前人眼里的光,慢慢暗下去,越来越淡,瞳孔都似变成了灰色。

  可这事故,怎么说也算是和团里有关。于公于私,都不能撂下这孩子不管。放了他间角落里最小的练功房,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你先在这儿练着,顺便……再看看。”后面的话已然不好意摆明了出口。再看看哪里还要你吧。
  

  解琋理解团里的安排,却不能接受。

  但他依旧一厢情愿地盼望着,尽快恢复到自己受伤前的巅峰状态。团里要的还不是状态和技术,拿出来给他们看,一切都会有的。

  可他最大的错误是,思想上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进练功房的第一天,他就被这样的自己吓傻了。

  想不到扛得过康复训练,却扛不过重复了十年之久的舞蹈技术。

  一切都是无比熟悉的,却又是,生疏的。把杆、落地镜、沙袋……从他学舞起,便几乎一天都未曾断过的基本功,到现在,像是一骨碌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热身、压腿、最基本的组合。

  将腿搭上把杆,方一俯身,已能察觉到隐隐的撕痛。好一阵子,才勉强将额贴在了小腿胫骨上,这种翻江倒海的痛。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又开始觉得,比起这个,还是恢复训练更好忍耐一些。

  平地开了个竖叉,别别扭扭地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解琋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在的自己。

  尝试了几个组合,跳不高,滞空的感觉也一去不复返;转不稳,还没等从一角转到另一角,便已七荤八素分不清方向;翻,更别提了。

  大脑仍清晰地记得每一个动作的感觉,身体却丝毫不受控制。一年下来,肌肉似是萎缩殆尽,使不上力气;好容易撑开的筋更似是缠绕聚集,再谈不上外开舒展的美感。

  
  失落地坐在把杆下,看到了窗外的一株腊梅。他觉得,这仿佛是上天派来的看客,提醒他不能放弃。于是,他起身继续。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一天,两天,三天……日复一日的折磨,看不到进步,也看不到尽头。一气之下,他冲出去,毁了窗外的腊梅花。

  什么雪胎梅骨,什么赛雪欺霜,什么迎风斗雪,什么铮铮傲骨?都是假的!窗外更像是赤(裸)裸的嘲笑。为什么这一切发生在他身上?

  挺过了十年如一日的训练,挺过了手术,挺过了康复治疗,挺过了巨大的心理折磨。苍天还要设置多少关卡,才能让他真正站在舞台上?仅仅,想作为舞剧顶梁柱谢一次幕而已,怎么就那么难!
  

  门开了,解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这般样子,还有谁会来看他?

  来人一句话没说,默默坐下,揽了他,抓起他微紫的手,轻轻吹。

  “吹吹就不疼了。”很稳很淡的声音,却像五雷轰顶一般砸进了解琋心里。

  不顾一切地扑进老师怀里,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放声嚎啕……自受伤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像受了天大委屈的三岁稚童,把一年来的一切宣泄而出。
  

  在父母面前,要保舞蹈这条路,他不敢哭;在外人面前,要佯装坚强,他不能哭。在林老师面前,解琋似是找到了出口,终于可以放下所有。

  此刻,定格一般,一切都静止了。

  林轹半揽着眼前的孩子——解琋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却承载了太多本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教室里的一声声“林老师”,如在耳畔;他拿着录取通知书,满面笑容的样子,近在眼前。

  解琋自高中跟了林老师,似不仅仅是简单的师生关系,更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教养。是林轹将他不断感染、打磨,从技术到艺术,真正将古典舞的大门为他打开,顺顺利利将他送进了顶尖学府。

  大学期间,解琋时常抽空去学校看看老师,或者去家里坐坐。大大小小的比赛,总还习惯着林老师经手把关,这样会觉得踏实安心。

  如今的舞团还是林轹权衡后给出的建议……

  
  倚在男人的肩膀上,解琋哭得越来越大声,止也止不住。

  林轹一手帮他顺着背脊,感觉肩膀上汹涌而来的湿润,渐渐浸透着整件衣裳,叹了口气:“想哭就哭吧。”

  这孩子,苦了太久了。解琋受伤后,他去看过一次,两人坐着对望,很长时间的寂静。还是解琋说的,“老师,等我。”

  
  挂钟分针转过四格、五格……

  窗外的阳光被飘来的云遮去,目光所及尽是一片阴影,山雨欲来风满楼。

  “哭够了?”

  嚎啕转为呜咽,终于停了。解琋依旧吊在林轹身上,此时的抽泣更像是一阵余韵。

  “咳咳……呜呵……没呵有。”

  “那就继续哭,音量放大。”林轹松了眉头,挂上了笑容。面对这坚强了太久的孩子,他只能比他表现得更加坚强。

  “呜……”怀里的声音又大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现在却是真笑了。

  
  “哭够了?”又一次。

  扳起解琋的脑袋,两眼红得似是两颗大樱桃,鼻头也红红的,脸上尤带着被汗衫压过的印记,清涕泪水糊了满脸。

  将他倚在墙上,林轹起身,却被一把抱住:“老师别走!呜……”

  他怕。臃肿的眼睛,使视线模糊起来。他怕,这一离开,自己又是一个人。

  怎么又哭了。林轹无奈。解琋这个样子,实是破天荒第一次。

  “不走。给你擦擦啊。”

  
  林轹回来的时候,解琋已挪了姿势,乖乖坐在把杆下,脸上被胡乱抹过。

  清理干净,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状态。

  “老师怎么来了?”想起刚刚,解琋先不好意思了。

  “听团里说你状态不好,我来看看。”这话说的轻巧。

  听说解琋昨天发疯一样,毁了窗外的梅树,林轹生生吓出了冷汗,这孩子别是抑郁了。可今天看到他哭出来,才放了心。

  “怎么?哭够了继续练吧?”林轹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挑眉看他。

  似是穿越了时光,解琋看着这样的林老师,沉默了好久好久。

  
  起身,背转,看向窗外,解琋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老师,我想好了,我不跳了,我退出……”说完这话,刚擦干的眼泪又滴在地上。似是拉开了解琋泪腺中先天安装好的水闸。

  林轹看着他干瘦却笔直的背影不断抽动,皱了皱眉:“决定了?”

  “决定了。”轻喘了几口气,出口的声音才显得淡然。

  “为什么?”

  还记得之前和我说过的,老师等我吗?解琋的那句话在林轹脑中不断循环着,越飘越近。

  “我——回不去了,再也跳不好了。”

  命运不给这口饭,即便站起来了,又能如何?坚持,说得轻巧,却更似一桩天大的笑话,给他、甚至整个家庭带来无休无止的折磨。

  “为什么?”还是这句话,比方才的那声来得更淡。

  林轹本以为这孩子刚刚那阵发泄完了,一切都会重新走上正轨,今天来还有重要的事儿商量。却没想到委屈过后的解琋——更加颓废。

  面前的少年一声轻笑,林轹想象不到他的表情。
  “老师,你还看不出来吗?舞团不要我了!从前的解琋再也回不来了。”

  “林老师……”又顿了好一阵儿,两人都在努力调整、克制情绪,“我……你……你就当从来没我这个学生。就当我,死了吧。”

        万籁俱寂。

  “砰!”地一声,摔门而出的声音。解琋怔在当地,想去拦老师,脚下却像被冰冻一般,迈不开一步,眼泪顺着面颊落个不停。好难受……

  忍得了他委屈、忍得了他抱怨、忍得了他颓废,林轹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的消极情绪竟是愈演愈烈。

  当时听到他说“老师,等我”时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气愤。

  一年前,如果解琋说退出,他半点不会阻挠,更不会不快。可现在,最难的路都已经挺过来了,他在干什么?打退堂鼓!

  解琋对着窗子,直愣愣看着老师出楼。已失了平日里温文稳健的步子,紊乱而节奏复杂的每一步都喷发着怒火。

  他想喊一句老师别走的,可却喊不出口。

  目光一直在那人身上追随,看到他径直走到了窗前。那株梅树已被解琋破坏地惨不忍睹,枝条折断,昨日里的花瓣早被寒风吹了个无影无踪,凄凄惨惨戚戚。

  看着老师上手折梅枝,解琋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根本就没想阻止,静静闭上了眼睛。

  
  梅花已落,梅枝已折,从此他与舞蹈再不相干。

  又一声门板与门框碰撞的声音。解琋浑身一个机灵。

  老师,回来了?

  “刚才你说的,再重复一遍。”

  像电击一般,抽搐感在全身传了个遍,头皮有些发麻。解琋不敢回头与老师对视。却也支支吾吾开不了口。脑海里像龙卷风呼啸后的残余,乱成一团,却死机似的又空白一片。

  “呃啊!”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解琋直扑在把杆上。

  “刚刚哭了半个多小时了,该委屈的,该发泄的,够了吧!”自认识林轹以来,他没见过老师生这么大气。

  “说!”

  解琋被这一下打蒙了,身后的气场逼得他心跳加速。像上发条般一帧帧回头,老师手中的梅枝触目惊心。挨过小棍子,可这明显歪曲斜扭不规则,还粗了不少的树枝……

  回过神来,身后的疼痛才翻涌开来。不同于小木棍抽在身上顿顿的感觉,坚硬中带着突起的锋利刺痛。

  急喘了几口气:“老师……”

  林轹是真的生气。他并不是强要解琋在舞蹈这条路上走下去,只是不允许他用这样的理由,更不能容忍他说这样的话。那句话,已然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啊!”又是一下。解琋还没来得及从把杆上爬起来。下意识往旁边缩,身子已快钻进把杆里。手心中渗出的汗水让他根本抓不住,膝盖软软的,一个劲儿向下滑。

  林轹一把扳过他肩膀,背脊先是撞上了把杆,又被摩擦着向上提。仅仅两下,白色的练功服上隐约印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此时这枝条,就似带了刺。

  “我问的什么?”林轹目光冷得像外太空射来的冰光。

  解琋大口喘着气,慌乱中移开视线,说不上话。

  林轹没理他这反应,一把拽了他,几乎是提着向前走,按在了镜子上。

  解琋额头顶着镜子,嘴中的哈气晕开一片,手扑在光滑的镜面上,满是汗渍滑溜溜没有一点儿支撑。被林轹一手按了,抬手又是一下。

  “解琋,这么多年,没动过手,遗憾是吧!”

  每一句话都声色俱厉,空空荡荡的练功房里,梅枝的起落声不绝。

  解琋不禁侧了脸抵上镜子。

  “老师……老师!”剜心一般。迷迷糊糊中觉得这几下来得比手术之后的几个洞都痛。

  林轹听他几乎喘不过气,停了手。

  “说。”声音先恢复了平静,林轹本不想对这孩子动手。

  “我——”悉悉索索地抽泣,“我退出。我不跳了。”鼓起好大的勇气,解琋紧紧咬着牙,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勇猛扑腾的海燕,勇敢迎接着身后爆炸般的猛烈。

  可意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席卷而来。

  “我要原话。刚刚说了什么,重复。”面对老师冷静到冷漠的声音与手中的工具,解琋不由自主地恐惧。

  他隐隐间知道老师是为什么生气了。可这话,也是自己在情绪上一时说出的,重复,怎能说得出口。

  见他半晌不说话,林轹抬手就是一下,将解琋狠狠打回了镜子上。

  “呃——嗯。”死死压抑着的痛呼。

  “老师……”

  “别叫我老师。”

  “我错了!”解琋一下吼出来。比起棍棒锤楚,他更怕这个,“老师,我错了……”嘴中呢喃。

  “不当我学生,是你说的。”林轹看着他兀自挣扎,背后越来越多印出的鲜红,灼目地痛。这梅枝本就不是个好手段,一层余灰不说,尽管稍作挑选、又折去了冗枝,依旧有很多尖锐的突出。可他今天就是下定决心要给解琋个教训。

  
  “林……林老师,我错——啊!”不规则的木枝毫无章法地在身后起落,浑身撕心裂肺般炸裂开的痛,让解琋觉得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铺垫,硬生生剥夺了他思考的权利。

  林轹根本不等他说完:“我问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答什么!”

  又一击打得解琋根本站立不住,顺着镜子不断往下滑,可上身还被林轹按着,又稍加力向上提。此时的自己,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生物,一切都在林轹的股掌之间。身后破皮的伤口,浸在汗液中,更蜇人的难耐。却还不及他好好体味,下一次锐痛已呼啸而至。

  “我……我说……说,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学生,当我——呃嗯!”生生把后半句话打了回去。林轹再不想听到他说后面的字眼。看他实在撑不住,提起来,半拖半拽地扔到了一旁的垫子上。

  身后的伤亲吻着并不平滑软和的垫子,解琋猛地跳起,朝前扑去,差点就跪在地上。

  林轹一把捞住他身子:“不跳舞了,膝盖也可以不要了?解琋,过去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好能耐!”

  解琋被这样的林老师吓得浑身一抖,哆哆嗦嗦看他手里的工具。

  揽着他,那枝梅木被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还没停稳。身后的伤使得浑身毛孔都似泉眼一般喷吐。解琋吓坏了,看着老师铁青的脸色,咬着唇一脸委屈。手上使出浑身剩余的所有力气,牢牢锁着老师的双臂,紧紧抓死不松手。

  林轹微微挣了两下,都被他死死握着。抬眼四目相对,一双好似小兔子一般受惊又满溢着委屈的红眼睛,即将决堤。

  “老师,你吓我的是不是?”声音从喉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吐得飞快。

  林轹没答话,只是望着他。

  好半晌:“解琋,舞,你跳是不跳?”

  瞬间泪目,这话,好生熟悉。

  那一个个练习的下午,倒在垫子上的解琋就是被这样的话激着逼着,再跳一次,又一次……
  

  “我跳!我跳……”下意识的,紧握着老师的双手还没松开。

  “好,和我回附中。”

  再没有多余的话,避开他身后的伤,林轹将解琋双手抱在身前。

  这孩子,怎么这么轻……

  一路出了大门,这是二人留给舞团的最后一个背影。

 

周安。

“你十七岁了,安之。”

她从那地铁的角落里出来时,天已大亮。
城市才笼上一层晨曦,夜的余温还未褪尽。
灯火慢慢地息了,它的繁华慢慢苏醒,而那角落里才刚结束对他们来说的那场小小音乐会。
她往大衣里缩了缩身子,有些冷。
那个角落仿佛要温暖得多,比这外面的晨光。
她与那些流浪的歌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唱歌,喝酒,聊天,弹吉他,丢出了一切。
一切避之不及的东西。
他们显得与这个精致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们粗糙得多,追求得多,也比他们快乐得多。
她疏漠地看着背影婆娑的人流,熟练地点了烟。
她的身边没有人经过,人们都对她敬而远之,不愿染得一身的黯然。
高尚的人们总是憎恶这一身的习气。

她晕晕沉沉,拖着那把老旧的木吉他摇晃地跌...

“你十七岁了,安之。”

她从那地铁的角落里出来时,天已大亮。
城市才笼上一层晨曦,夜的余温还未褪尽。
灯火慢慢地息了,它的繁华慢慢苏醒,而那角落里才刚结束对他们来说的那场小小音乐会。
她往大衣里缩了缩身子,有些冷。
那个角落仿佛要温暖得多,比这外面的晨光。
她与那些流浪的歌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唱歌,喝酒,聊天,弹吉他,丢出了一切。
一切避之不及的东西。
他们显得与这个精致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们粗糙得多,追求得多,也比他们快乐得多。
她疏漠地看着背影婆娑的人流,熟练地点了烟。
她的身边没有人经过,人们都对她敬而远之,不愿染得一身的黯然。
高尚的人们总是憎恶这一身的习气。

她晕晕沉沉,拖着那把老旧的木吉他摇晃地跌撞进小旅店的房间。
伸手用力地拍下仅有的那盏灯。
灯没亮。
店老板果然还是不上心,这是家小旅馆,设施都不齐备。
黑暗,潮湿,透出一股子烂味。
如一块混着杂质的清玻璃悬在空中,伸手一碰便是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没关系,反正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残忍的词。
她向来不喜闯入那华丽璀璨的酒店大堂。
灯光那么亮,会很刺眼,她想。
缺钱吗,恐怕不是。
四年前,她高校毕业。
两年前,她辞去了众人为之倾慕得高层主管,踢掉了那锥子似的高跟鞋。
她从来只因为她喜欢。如此轻易。
她仰头一落,一声响,掉在了苍白的床上。
为什么旅店的床单从来都是如此苍白。
因为那抹红吧,她嘲讽地想着。
在这白床单上,那抹红会显得无力刺眼,更声嘶力竭吧。
旅店的窗帘紧拉,只透出一束单单的孤寂的光。
那是她房间里唯一一个属于外面的东西。
照得屋里的尘埃发亮。
她竟有些舍不得放它走。
她要用这黑暗的世界囚住它。原来,她也是会害怕的。
她蜷着身子,白色床单被她卷得很皱,如一张再也抚不平的纸,而她只是白纸上的那点污浊罢了。
借着那束脆弱的光,沉过去了。

已是傍晚了,天不再那么亮了。
她又错过了一个白日。
她倚在窗边,纯褐色的眸泛起些亮光。
她呆呆地望着窗外,宽大的白衬衫慵懒地罩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光裸而细长的腿随意地搭着,在黑暗的房间里,曼丽又懒倦。湿漉的黑发垂在腰际,安安静静。
刚沐浴完,整个人舒服了许多,身上散着一股玫瑰的香,她喜欢那个味道的沐浴露。沐浴后,她向来是不会抽烟的,她总是怕掩了那香气去。
即使有了那一身的尘味和酒气,她在人群中总还是一眼可以被认出。
她的气质是与众不同的。
她的背影清冷,孤傲,倔强,却又不失温柔,炽烈,令人着迷。
窗外,一声汽车的长鸣,将她的思绪打的七零八落。
她转身,从那小小的复古质的皮箱里拿出一条碎花黑纱吊带长裙穿上。
她整理好裙摆,从箱里拿出那高档的化妆品,对于化妆品,她从来不会给自己买那些便宜的地摊货。
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对自己,她从不吝啬。
她比任何人都要更爱自己,她想。
她站在镜子前,像个黑色的天鹅公主,精致的妆容,高贵又冷艳,黑色的长裙将她的身材称得更加的匀称,皮肤更加白皙,裙上的印花点缀的刚刚好,显得有些俏皮。
她将落在胸前的黑发撩在肩后。
挺好的,她想。
她从衣架上取下那块枣红色披肩,拿上相机便出了门。

她乘着地铁,流连于这城市的各个角落,各个小巷。
霓虹的酒吧,喧闹的菜市场,精致的书屋,小小的咖啡馆,地上打滚的小孩,门口嗑瓜子的老人,热拥的情侣。
她爱,且爱得深沉。
她蹲下来买下还未归家的小孩手里所有的玫瑰花。
她坐下与老太太话家常。
她来到街头与迷路的流浪歌手一起弹吉他。
她去到城市的书店的读书会侃侃而谈。
她来到不同的青旅与那些旅人各诉各心事,各唱歌的歌。
她拍下一张张她心里的风景。
停下来遇见一个个或幸福或迷惘,去爱一件件事,她要去感受,她要去经历,滚滚红尘,灵魂和披肩。
乘着最后一趟大巴回到旅店,已是深夜,伸个懒腰,打开电脑。
她是个说书人,她将故事说给那些听故事的人,将那些邂逅写下。
要睡觉了,明天的车票辗转下一个城市。
记得带上那块枣红色的披肩,那条红裙子,那个相机,那本书,那本子和笔。

“随波逐浪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韶华,你没有披肩,我没有灵魂。”

她长于黑暗,却在寻找光明。
有光的地方,尘埃也是看得见的。

--“有时候,我会想,十八岁以后,这些年少的梦会不会有了它的结果。”
--“我像过路人般回看着她,两眼茫茫,我想抱抱她,告诉她,牵着她。”

“你穿上红裙子肯定特别好看。”她说。

“嗯,我也觉得。”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不矜尘世,安之若素。”

“安之啊,苏皖,今天恐怕不会来了,别等了。”
“我知道。”

莫安之,你十七岁了。

诺,这是你的梦。

柏寒

【莎头】【再相见】【一】

   2024年奥运会。
 
   奥运会的赛事依旧紧张且激烈,孙颖莎早早便来到了训练场准备训练,她与王楚钦混双的乒台相邻,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呐喊声,和搭档加油打气的鼓励声,一切都像四年前一样。

   可孙颖莎却觉得今天王楚钦有些不一样,感觉身上多了好些戾气和腾腾的杀气。
  
   对呀,和新搭档参加奥运会,他也是很想拿到金牌证明自己的选择吧。

   几个小时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孙颖莎正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莎莎……”是王楚钦的声音,她心中突然一...

   2024年奥运会。
 
   奥运会的赛事依旧紧张且激烈,孙颖莎早早便来到了训练场准备训练,她与王楚钦混双的乒台相邻,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呐喊声,和搭档加油打气的鼓励声,一切都像四年前一样。

   可孙颖莎却觉得今天王楚钦有些不一样,感觉身上多了好些戾气和腾腾的杀气。
  
   对呀,和新搭档参加奥运会,他也是很想拿到金牌证明自己的选择吧。

   几个小时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孙颖莎正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莎莎……”是王楚钦的声音,她心中突然一紧,强制自己淡然地转过头,目光直视着他。“这…这是…一个人托我给你的。”王楚钦的声音犹犹豫豫,像是很不情愿说出这样的话,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从背后拿了出来,递给孙颖莎,另一只满是汗水并且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攥住了拳头。

    昨天,他的混双搭档在训练期间带了一个盒子给他,说是一个喜欢莎莎的人想要转交给莎莎的,他的搭档好像很开心,一直在旁边说着不痛不痒的试探他的话,却让他升起了无端的怒火。

   “喜欢莎莎的人好多啊,头哥,你喜欢莎莎吗?”

   “你们打球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情侣,后来才知道,原来你并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你。真是太可惜了,我一直以为你们互相喜欢呢。”

  ………………

    孙颖莎接过盒子,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便扭头摇摇晃晃地离开训练场。

    她没有注意到王楚钦脸上的紧张不安和莫名的慌张和怒意,和被牙齿咬的发白的唇。当然,她也没有听到他咬紧牙关挤出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和我抢!”

    回到宿舍,孙颖莎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没有明确说谁是它的主人,只是有几封情书和一大盒巧克力,整整齐齐码地在一起。她打开来看,信中是有些歪扭的汉字,大概是表达了对自己的思慕和喜欢,信主人希望她可以给一个机会交往。不过,笔画字迹生涩,不像是中国人的笔迹,倒像是外国人。

    孙颖莎没大理会,以为只是谁的恶作剧,就把盒子放在了一边,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夜凉如水,王楚钦躺在床上久久难眠,那个送礼物给莎莎的人,是喜欢莎莎吧,多久了呢?莎莎有没有打开那个盒子?那个盒子里有什么?她会不会……

    想到这,王楚钦惊的一个战栗,猛地坐了起来,如果……那岂不是……

   “不!不可以!”他的拳头猛地砸在床板上, 大声地喊出了声,“可是莎莎,会原谅我吗?”他翻身起床,拿出手机,犹豫地用颤抖的手点开了和孙颖莎的对话框。

   “莎莎,明天训练结束,等等我,我有话和你说。”点击发送。

     发送完后,王楚钦有点后悔,莎莎会不会睡着了,会不会被自己吵醒?自己怎么考虑这么不周全?莎莎明天还要训练,还要比赛……

     消息发出良久后,王楚钦的消息显示屏亮了起来,显示是来自孙颖莎的消息。

    “好,我也有话对你说。”

      第二天训练结束,孙颖莎想起了和王楚钦的约定,在场边等着他,她百无聊赖地踢着桌子,突然听到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她一惊,心底着些期待,转过了头。

      可是,不是他。

     是一个有点陌生的男孩子,长的让她觉得很熟悉,他眼里带笑地看着她,身上穿着的是日本的乒乓球队服。

    “莎莎,你果真在这里等我啊。”他说着有些生涩的中文。

     “我…没有在等你…”孙颖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张本智和!”

    “对,你认识我?”男孩眼里依旧带着笑,是近乎宠溺的笑,“我的信,你看到了是吗?并且,你也如约来了。”

    “我…不是…”孙颖莎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那个盒子,是张本智和送的?可是,我在这里,不是为了等他啊,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你来了,也就是说明,你愿意考虑我们的关系,愿意考虑做我的女朋友,和我在一起吗?”张本智和的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欣喜。

     “我……对不起,我今天来这里是……”孙颖莎话未说完,只觉得张本智和在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直到逼至墙角,张本智和把手臂撑在墙上,把孙颖莎圈在臂膀中间,含笑地看着她。

     “不,你别这样,你放开我!”孙颖莎一时大慌,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你让开!放开我!”

    王楚钦训练完,却发现场边没有了他的小姑娘的身影,他突然有点慌张,正准备去找他的莎莎,突然他的搭档在他身后娇呼一声“哎呀,我的脚踝!”他匆匆向后一瞥,他的搭档坐在地上,用手揉着脚踝,看似娇弱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王楚钦突然有些恼怒和厌恶,他没有过去扶她,直接叫了队医去给她看她的脚踝,自己急忙匆匆转身,带着慌乱地到处寻找他的小姑娘。

   “你让开!放开我!”王楚钦猛地一惊,是莎莎的声音!莎莎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谁在欺负她?他腾然而生的怒火熊熊燃烧,好像下一瞬间就可以将人吞噬,“莎莎!莎莎!”他喊着女孩的名字,带着满心的慌乱和愧疚跌跌撞撞地向着女孩的声音奔去……
   
    

    

    


  

    
 

  

天鹅的熊
查资料查到致郁,摸过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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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有人爱我,有人去爱么?

我会不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有人爱我,有人去爱么?

王小人J
这一生,经历许多事,看了许多风...

这一生,经历许多事,看了许多风景,邂逅不同的人。

这里是南太平洋的风,和煦的温热,是初遇的惊喜,是久别重逢的温馨,如与你相识。

愿你
生活中有诗
夜里有酒
心中,有爱的勇气

——于马来西亚·仙本那 2018.9.23

这一生,经历许多事,看了许多风景,邂逅不同的人。

这里是南太平洋的风,和煦的温热,是初遇的惊喜,是久别重逢的温馨,如与你相识。

愿你
生活中有诗
夜里有酒
心中,有爱的勇气

——于马来西亚·仙本那 2018.9.23

安静的方解石

行星地球(6)

第六章

  实习结束,就意味着另一件事要开始了。暑假。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暑假早就开始了。不过就是被小学期这个小贱人横插了一杠子,再加上还被紧随而来的社会实践活动分了一口,因此掰掰手指算下来,还真没剩几天了。

  算了,林奚安慰自己,能回去就不错了。

  林奚的车票是实习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的。

  不得不说,林夕的运气真的挺不错的。

  他坐的那班车刚刚驶离京城不久,他就在微博上看到了京城暴雨的消息。看着网友们发出的一幅幅有些惨不忍睹的照片,林奚心里...

第六章

  实习结束,就意味着另一件事要开始了。暑假。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暑假早就开始了。不过就是被小学期这个小贱人横插了一杠子,再加上还被紧随而来的社会实践活动分了一口,因此掰掰手指算下来,还真没剩几天了。

  算了,林奚安慰自己,能回去就不错了。

  林奚的车票是实习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的。

  不得不说,林夕的运气真的挺不错的。

  他坐的那班车刚刚驶离京城不久,他就在微博上看到了京城暴雨的消息。看着网友们发出的一幅幅有些惨不忍睹的照片,林奚心里一阵庆幸,还好走得早,要不然能不能出京都是未知数

  在宿舍群里问了问刘凌川他们的情况,得知他们都没什么问题,还没走的应该也都能安全离开,林奚就放下了心。

  林奚刚要把手机放下,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自己没有问到。

  他再一次划出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人的名字,刚要打字,就见那个人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顾清:“我记得你也是今天走,雨下得挺大,坐上车了吗?”

  林奚看着顾清的消息,心里蓦然一暖,迅速回到:“已经出京挺长时间了,我走的时候雨还不大。你呢,上车了吗?”

  对面回得很快:“嗯,上车了,我车站这边雨不像市区那么大,应该不会延误。”

  林奚:“路上注意安全。”

  顾清:“你也是。”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常,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淡淡的温馨感。

  屏幕那边的顾清看着那个人的回复,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酸胀。他一直到下车也没想出这种感觉究竟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语气中透露出的淡淡的关切,又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罢了。

  那头,林奚乘坐的高铁,已经快要到达他的家乡了。隐隐的,能看到碧蓝的海平面。

  林奚的家乡是个海滨城市,城市不大,但有很长的海岸线。经济算不得特别发达,但也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姿态。小城的生活节奏有些慢,人们身上自然地散发着一种悠闲。虽然是海滨城市,但是却并不是特备潮湿。海风吹在身上,没有黏腻,只有一种令人身心舒畅的清爽感。

  林奚下火车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那种与京城完全不同的气候。 

  相比京城热的让人想自燃的天气,这边明显要凉很多,出了高铁站,甚至能感受到丝丝的冷意。

  林奚没有要父母来接,而是选择带着行李坐公交。

  那是林奚很喜欢的一条公交线,可以直达他家,而且是沿着海岸线走的,坐在车上,车窗外就是碧蓝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看得人心情都不知不觉变好了。

  林奚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海有一种极为亲近的感觉。虽然,他至今不会游泳。

  林父林母虽然没有去接人,但还是早早就等在了家里。毕竟,儿子半年才回一次家。

  林父和林母都是老师,不过一个教初中、一个教高中,一个教历史、一个教语文。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文学气氛很浓郁的家庭,不然也不会从小就把林奚往谦谦君子的方向培养。

  只可惜,如此强烈的文学熏陶并没有什么用,儿子还是长歪了。虽然林父林母都有想让儿子继承自己衣钵的想法,可架不住儿子就是想嗷嗷扛着小锤往山上跑啊。知道自己劝不住了,林父林母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此时正值暑假,林父林母今年也不用带毕业班的,因此自然是闲下来了。

  林奚到家的的时候,林母迅速地从他手里拿走了行李,让他到沙发上歇一会儿。

  “小奚,路上累不累,回来的时候还顺利吗?妈听你刘阿姨说京城下暴雨了,好多地方都被水淹了,你走的时候有没有被淋到?”

  面前的女人已经步入中年,但身形依旧纤细,面相上也不显老,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眼间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那种风采。

  这是林奚的母亲。

  林奚没有因为母亲一连串的问话而感到不耐烦,而是细心地把母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耐心地回答母亲的每一个问题:“没事,不累,回来挺顺利的。我是早上走的,那时雨还不大,我没淋到,放心吧。”

  在一旁埋头看报纸的男人抬起头来,有些不悦地看着林母:“我就说这小子没问题,你还偏要我去接她,唠唠叨叨跟我念了一上午,我看个报纸都不得清闲。”

  林母瞥了他一眼:“怎么了,我自己的儿子我心疼不可以啊。你哪来那么多意见,快去盛饭去,儿子坐了一天的车,肯定没好好吃过饭。”

  林父转眼看向林奚,语气中有些幽怨:“你看看你妈,你走了之后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家务全是我做的,你回来嘚好好说说她。”说完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盛饭端菜了。

  林奚看着父亲的背影,眼里充满笑意,他心想:妈这样还不是你宠的,什么都听妈的,活该你受欺负。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谁会完完全全听另外一个人的呢?

  林父和林母在一起二十多年,虽然时常拌嘴,大大小小的争吵不断,但还是把小日子过得甜甜美美的。吵吵闹闹的生活琐事里,两个人的感情却逐渐变得更加浓厚。直到现在,林父林母晚饭后还会一起牵着手到公园里散步,那种时间沉淀出的幸福感,比许多还在热恋中的年轻情侣都要浓厚。

  有的时候,不需要多轰轰烈烈,两个人在一起,茶米油盐、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一样可以有滋有味。

  晚饭的时候,是很多家庭难得能凑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家庭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刻。

  “你这次回来,能住多久?什么时候回去?”林母给林奚剥了个虾仁,放到他碗里。

  林奚夹了口饭,咽下去之后回复:“应该待不了多久,估计也就十天露头,要回去做社会实践项目。”

  “社会实践?去哪?干嘛的?”林父皱了皱眉,问到。

  “去宁夏,我今年参加了一个支教项目。”

  林父林母看着林奚,心情有点复杂。当年要你报师范,你死活不肯,拼死拼活都要往野地里跑,现在倒是自己跑去支教了。

  林父林母又问了几个林奚学习上的问题,这顿饭才算是结束了。

  晚饭吃完后,林奚主动包揽了洗碗的任务。

  只是在他洗碗时,林母偷偷凑了过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儿子啊,在学校里有没有玩的好的小姑娘啊~有的话,给妈看看呗。”

  林奚有些无奈,让林母往旁边站了一些,以防她身上溅到水:“妈,之前我就说了,这事不急,该来的是总会来的。”

  林母似乎有些失望:“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积极呢,你看你李阿姨家的儿子,去年就有女朋友了。上次我去看你,看你们班里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哦,对,安然。你俩就没想发展一下。”

  林奚表情有些崩:“妈,我俩就是正常交往而已,你想太多了。”看林母有些失望的样子,林奚想了想,补充到“不过我倒是确实交了一个新朋友。”

  林母顿时来了兴致:“真的?男的女的,有照片没?”林母很少见林奚主动跟他提起一个人,说不定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呢。

  林奚擦了擦手,从手机里调出顾清前几天获奖的照片,拿到林母面前:“喏,男的。”

  见是男孩,林母觉得有些没趣,但很快调整过来:“长得挺帅的嘛,肯定有女朋友了吧,你可得向他看齐啊。”

  “不,妈,他没有。”跟顾清认识这么长时间,从他的种种行为上,林奚大致可以确定,顾清跟自己一样,是条单身狗。

  林母一脸冷漠:“哦。”没情趣的理工男,你怎么不跟科研过一辈子呢。

  “走了走了,我跟你爸散步去了。”

  林奚在楼上看着父母携手离去的样子,觉得心里很暖。

  在他离开之前,林奚还跟自己高中的同学聚了个会。

  他们高中班级的感情,假期多半会聚个会,一起聊聊各自的现状,聊一聊各自在学校的生活。最后得出结论,哦,原来你混的也不容易。

  聚会上,班里的男生聚成一堆,喝了不少酒,女生凑在一起,对原来的班草跑去挖土再一次表示惋惜。林奚也被灌了点,不过他喝得不多。林奚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有个男生明显是喝多了,坐到班里的女生中间,像个老父亲一样拉着班里的女生开始絮叨,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值得信任。还劝导班里的的女生, 说找对象一定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不要光看外表。语气殷切,催人泪下。

  这位同学,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结束了这场堪称鸡飞狗跳的同学聚会,林奚又回去修整了几日,才有些不舍的踏上了回京的高铁。

  林奚坐在高铁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平面,心底思绪万千。

  此时的林奚,并不知道,他这次进京,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今日份更新已到账,请注意查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母的感觉是正确的……

一如既往求评论哈~

旋转逆时针
下午一个人去了海上世界溜达,不...

下午一个人去了海上世界溜达,不好意思叫路人帮忙拍照,于是我用手机延迟拍照给自己拍了几张。

下午一个人去了海上世界溜达,不好意思叫路人帮忙拍照,于是我用手机延迟拍照给自己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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