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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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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3 16:39
7G

Slide➡️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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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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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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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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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0-9

OOC警报!


OOC警报!


OOC警报!


“同战队的一间房,两位女同胞一间房,肖时钦看好唐昊,点心跟李轩一间,解散!”

下了飞机的叶修满血复活,拉起王杰希大步流星,迅速抢占一台空电梯头也不回地连击关门按钮。其余人愣在酒店大堂面面相觑,只有苏沐橙笑着偷偷朝他摆了摆手。


“为什么我非要和你一间房不可。”

房卡滑入卡槽,电流开始在房内各处运作起来,王杰希一手才刚放稳房卡,另一只手还拉着行李箱回过头就抛出一个陈述句。一人一箱把守着玄关大有随时关门送客的意思。

“唉哟着急什么,东西都还没放下呢,来先坐下歇会啊……”

叶修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谨慎...

OOC警报!


OOC警报!


OOC警报!









“同战队的一间房,两位女同胞一间房,肖时钦看好唐昊,点心跟李轩一间,解散!”

下了飞机的叶修满血复活,拉起王杰希大步流星,迅速抢占一台空电梯头也不回地连击关门按钮。其余人愣在酒店大堂面面相觑,只有苏沐橙笑着偷偷朝他摆了摆手。


“为什么我非要和你一间房不可。”

房卡滑入卡槽,电流开始在房内各处运作起来,王杰希一手才刚放稳房卡,另一只手还拉着行李箱回过头就抛出一个陈述句。一人一箱把守着玄关大有随时关门送客的意思。

“唉哟着急什么,东西都还没放下呢,来先坐下歇会啊……”

叶修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谨慎地施展了一个走位绕进房里,还不忘把门带上。把箱子和自己那个根本没塞多少东西的旅行袋一起堆在墙角,直起身来正要打量房间的布局设施,却看见王杰希还站在原位,廊灯从他头顶打下,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出阴晴,只是抱着手臂的样子似乎比刚才更不耐。




兴欣的庆功宴上叶修使出一招先喝为敬,菜还没上齐就扑通一下倒了。主角躺了其他人也没闹多久。后来他和其他人一起收到了叶修再次退役的消息,又看着他一脸不情愿地推开会议室的门。突然消失又突然回归,叫所有人措手不及。

感觉就像你和你的挚友大吵了一顿站在绝交的边缘并撂下狠话老死不相往来,第二天他却笑嘻嘻地走过来搂着你的肩膀邀你去吃新开的火锅店。重归于好当然是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但是中间被自然缺省掉的过程却让人无名火起。

王杰希发现自己有这种想法时觉得相当莫名其妙,跟叶修对上的话,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魔术师,对方才是。于是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第一次经历这种破事时自己是怎么处理的,答案是根本没有处理。当时他忙着带领微草征战,心里空落的这一块不消分秒就被各种事务掩埋了。似乎是身份从队长转变为队员后自己才有了这种多余的心思。


上机前叶修忙着给各个部门汇报情况,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拖拖拉拉到机内广播快要响起了才踏入舱内。一坐下来就闭着眼睛装睡,完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飞不久却从毛毯下面伸过来一只手,摸索着跟他十指交握才肯老实下来。王杰希憋着一肚子话皱了眉头,手上稍使了点力,那人却像真睡着了般一点反应都没有。前座黄少天叽里呱啦的声音混杂在轰隆作响的引擎声里,让他觉得额角隐隐生痛。

低头看见他眼底淡淡的乌青,王杰希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大概也是不了了之。

像是在网游里得知他还准备卷土重来的那次。

像是看着他无精打采地摆弄投影仪播视频的那次。




这下可好,画风转变得迅猛的叶修又一次成功挑起了王杰希那把刚刚浇灭的无名火。

苏沐橙不是没给他敲过警钟,只是一旦有过一次顺利躲过的经验,人就难免会产生侥幸心理。眼看躲不过,极度缺乏实战经验的恋爱初心者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看王杰希没有要「坐下来歇会」的意思,只好上前抢攻。


“大眼……”很好,没有躲开。

“魔术师先生……”右手顺利搭上了腰侧。

“王杰希大大……”成功把人收入怀中。

“杰希。”怀里的人从进门开始就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我回来了。”


王杰希在他肩上停了一会,深吸了口气伸出手狠狠戳了他的肚子。“恶不恶心……”


自觉通关在望的领队先生抓紧输出,招呼王杰希先去洗澡,自己一力担起拆包行李的重任。王杰希其实不指望这个出远门都不带几件换洗衣服,潇洒得只跟下楼买包烟似的人能收拾出个什么样子来,但也受不了他从方锐那学来的眼神攻击。嘲讽脸配深情的眼神,威慑力连拥有先天优势的王杰希都不得不退让。


当王杰希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叶修肯定是故意的。

叶修基本上是把他自己旅行袋里的东西全翻出来丢在其中一张床上,七零八落的衣服上还铺了一层赛事相关的文件。王杰希皱着眉拉开房里的衣柜,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虽然不甚整齐,但都好好地堆在了里面。


“你今晚打算睡地板了是吧。”

“小的竭诚为您暖床。”王杰希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脚。叶修只是笑笑,把人拉到床上,接过毛巾努力扮演暖床的角色。

“要国家队领队给我暖床,我何德何能啊。”头上轻柔的力度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却也不忘珍惜机会出言调戏。

“这是什么话,领队家属嘛,这点特权还是得有的。”

“滚,谁是你家属。”

“哦?不是家属?那还自己洗干净跑领队床上,这份心意哥岂能辜负!”

毛巾一扔。



听说适当运动有助睡眠,良好睡眠有助倒时差。


END



答应我,忘了这个少女王和不知道是谁叶,好吗。

差点搞成BE掰不回来,再也不想跟自己玩了……

9-2-10-9

苏力持续掉线_(:3」∠)_


OOC(无力……


王杰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时差和某人的偷袭让他脑袋昏沉,迟缓地磨蹭了一下枕头,挣扎着半睁双眼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无比。罪魁祸首正靠在床头,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表情专注,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打在脸上,让人生出这人才是光源的错觉。这极具欺骗性的光景叫他本就迷糊的意识又恍惚了几分。


其实要是王杰希再早几秒醒来,就会看到叶修皱紧眉头竖着食指跟智能手机搏斗的滑稽画面。没准还能趁机取笑一下这个山顶洞人,前提是他能回过神来。


丝毫意识不到与自己刚与危机擦肩而过的叶修,终于感受到来自身旁的视线。“再睡一会,...

苏力持续掉线_(:3」∠)_


OOC(无力……









王杰希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时差和某人的偷袭让他脑袋昏沉,迟缓地磨蹭了一下枕头,挣扎着半睁双眼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无比。罪魁祸首正靠在床头,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表情专注,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打在脸上,让人生出这人才是光源的错觉。这极具欺骗性的光景叫他本就迷糊的意识又恍惚了几分。


其实要是王杰希再早几秒醒来,就会看到叶修皱紧眉头竖着食指跟智能手机搏斗的滑稽画面。没准还能趁机取笑一下这个山顶洞人,前提是他能回过神来。


丝毫意识不到与自己刚与危机擦肩而过的叶修,终于感受到来自身旁的视线。“再睡一会,睡饱了跟你出去走走。”

“……你不用…忙比赛的事?”刚刚启动的大脑转速还很慢,似乎是花了一点时间才完成消化应对。


叶修把已经折腾得有些发烫的手机放下,放松身体滑回被窝里,伸手拉好王杰希肩上滑落的被角。刚睡醒的人体温总是偏高,叶修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这么乖巧柔软的王杰希可不多见,叶修觉得心满意足但又想多欣赏一会。


王杰希还在努力地撑着眼皮维持意识,叶修终于不舍地亲了亲他的眼睑。


“不用,睡吧。”

“…好……”


似有若无的回答淹没在黑暗中。





王杰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叶修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来在飞机上的补眠的确效果不俗。等王杰希梳洗完便拉着他直接出了门,步履坚定方向明确,把王杰希心里那一点点疑惑和担忧都压了回去。


既然是领队,那就让他领着走好了。


这次出来叶修像换了个人似的,像是个前天收到期待已久的生日礼物,紧接着第二天被批准糖果吃到饱并且游乐场随便疯的孩子。王杰希都怀疑是不是出境的时候海关把他那股懒散劲给扣下了。原因是什么他多少能猜到一点,但还是不由得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想什么呢?跟哥出来约会就这么开心啊。”


王杰希收起嘴角的弧度白了他一眼,想海关怎么就不把他的脸皮也扣下一点。


7月的苏黎世天气很好,跟B市灰蒙蒙的天空不同,低矮的欧式建筑在蓝天下安静地矗立着。叶修牵着他的手不疾不徐地沿着大街走走停停,煞有其事地担当着导游的角色,带王杰希逛过有着百年历史的巧克力店,见证了数个世纪沧桑的大教堂,还有据说是世界上财富最集中的街道。这个陌生的城市节奏缓慢,这天又不是假期,两人混在寥寥无几的行人中,倒十分惬意。


路过某奢侈品门店的时候,王杰希突然想到要给全身上下都出自大淘宝的叶修升级一下装备,活跃了大半天的导游先生一下子没了主意,一脸无奈地任由王杰希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比划划。王杰希翘着腿坐在更衣室外的沙发上,看叶修乖乖地换了好几身才终于拍板,满意地把挽在手臂上的一堆衣服往柜台上一放,掏出卡却看见售货员略带歉意的表情。还是叶修先回过神来,拿出自己的卡递给售货员,似乎还解释了几句。

“大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里只能用欧元和瑞士法郎啊。”

“就你知道得多……”王杰希确实不知道,但叶修话里的笑意还是让他有些不甘。

“当然,我特地让叶秋给做的攻略。”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兜里的手机。


王杰希默默为心更累的叶秋点了根蜡。


知道他真的早有准备,王杰希也就放下心来跟着他乱逛。终究是两个游戏宅,不会像普通兴奋的游客一样到处疯狂合影。一早就兴奋过度的叶修血槽率先见了底,走不动了便坐长椅上靠着王杰希的肩,边看着广场上不怯于与人亲近的鸽子,或是河道上悠闲地顺着羽毛的天鹅发呆边回血。脸上愉快的神色却不减半分。


王杰希只见过叶修在赛场上专注拼杀乐在其中的神情,还有唯一那次夺冠后的笑容。但是他觉得,此时的叶修,大概跟那个十年前流落网吧的少年,每一次PK胜过对手时的表情相去不远。无可抑制地因为荣耀而感到欣喜。





于是他轻声说,我也很高兴。


END


======








                                                梦回霍格沃兹

“号外!号外!王杰希带着他的麻瓜回来啦!!!”

贴在青色砖石墙上的报纸正声嘶力竭地宣告着这个消息,是的,报纸。

正确的说是报纸上一个身材臃肿穿得十分穿越还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在喊,男人把双手拱在嘴边,不时转向两边,兴奋地向每个过路的人喊话。

叶修有点困难地消化着当下所见所闻带来的巨大信息量,最终还是只懂了王杰希三个字。


“大眼!大眼这是怎么回事啊?”

跟前的人穿着连帽的深麻色斗篷,从头到脚都盖得严严实实的,但叶修没由来地肯定那就是王杰希。王杰希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一味地往前走。叶修搞不清楚状况,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路七拐八弯终于进了一座巨大的古堡,还是没出声,叶修也就闷闷地跟着他边走边看。沿路遇到的人都礼貌地朝王杰希点头致意,然后略带深意地打量叶修。

叶修心再大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像某种观赏动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脸,还好,一切正常。

在叶修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似乎总算到了目的地,王杰希对着一副油画说了句什么,石质的楼梯竟开始左右摆动了起来。

“跟紧我。”王杰希低声说。

叶修满心忐忑地跟着他踏上了楼梯,紧拉着扶手,不过数十级的楼梯他走得缓慢非常。就在他快要完成这项攀登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声响起。

“哎你们看,那不是王杰希嘛!”

“哦那后面那个就是他找的麻瓜?”

“哪里哪里快让我看看长得怎样!”

“这么宝贝啊,趁大半夜没人才带回来w”

“唉哟这坐上扫把能飞得起来嘛?”

“你傻啊,都说了是麻瓜坐什么扫把。”

走廊上挂着的油画们也像砖墙上的报纸一样活了过来,一群穿着欧式长裙的女人七嘴八舌地惊呼了起来。同时楼梯的晃动也加剧了些。

突然遭受了音波攻击的叶修终于把握不住平衡摔了下去……


被下坠感惊醒的叶修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看到房里熟悉的场景才舒了口气。身旁的王杰希呼吸平稳,看来睡得正甜。叶修十几年来做梦惊醒的次数屈指可数,甩甩头想这大概是因为陪王杰希连着看了那七部曲入戏太深。躺回枕头上有点不忿地捏了捏他的鼻尖,直到王杰希皱了眉无力地伸手去挡,他才勾起对方的指尖重新合了眼。


没有注意到停在窗台上纯白猫头鹰的幽幽目光。

END






------------

偷懒搞了个约会魔术师二合一!前后时间不是连着的!

一开始打算一击脱离的,没想到已经第五篇了,但是ooc得越来越微妙,想躲起来思考一下怎么让他们好好谈个恋爱。

有什么想法建议的也可以跟我说一说啊><

霜月

又去ufotable cafe啦

这次是和heaven’s feel的コラボ第一弹

结束后顺道去了新宿OIOI,专门为了这次剧场版新画的四张イラスト的等身看板,Q版的全员都超级可爱!


又去ufotable cafe啦

这次是和heaven’s feel的コラボ第一弹

结束后顺道去了新宿OIOI,专门为了这次剧场版新画的四张イラスト的等身看板,Q版的全员都超级可爱!


一只路过的scp-049-J

是暑假做的阅读理解,当时对此了解也不深就自己瞎比比(虽然现在也没了解多少)
不知道会不会把剩下半段写完。初三了时间有点紧。

是暑假做的阅读理解,当时对此了解也不深就自己瞎比比(虽然现在也没了解多少)
不知道会不会把剩下半段写完。初三了时间有点紧。

9-2-10-9

小学生paro


稿箱里最后一个梗,cp tag打得甚是心虚


已经不知道怎么正儿八经地写叶王了(心塞


周五是全世界小朋友最期盼最欢乐的日子,不用赶着做作业!电视随便看!第二天不用早起!

经历了一周艰苦学习,这一天时间会感觉过得特别快,连一向难以下咽的学校饭堂都会在这一天准备猪肠粉当早餐,午餐还会有酱油鸡翅。

这个值得万众欢度的日子,王杰希小朋友却一直不太开心。

因为班主任老师一点都不体贴,简单粗暴地按姓氏字母排序把他安排到今天做值日。

同样地叶家两兄弟也简单粗暴地跟他分到了一起。

其实班主任老师表示自己也并没有这么简单粗暴,周五的值日生做完值日以后要保管好...

小学生paro


稿箱里最后一个梗,cp tag打得甚是心虚


已经不知道怎么正儿八经地写叶王了(心塞





周五是全世界小朋友最期盼最欢乐的日子,不用赶着做作业!电视随便看!第二天不用早起!

经历了一周艰苦学习,这一天时间会感觉过得特别快,连一向难以下咽的学校饭堂都会在这一天准备猪肠粉当早餐,午餐还会有酱油鸡翅。

这个值得万众欢度的日子,王杰希小朋友却一直不太开心。

因为班主任老师一点都不体贴,简单粗暴地按姓氏字母排序把他安排到今天做值日。

同样地叶家两兄弟也简单粗暴地跟他分到了一起。

其实班主任老师表示自己也并没有这么简单粗暴,周五的值日生做完值日以后要保管好清洁用品柜子的钥匙,到周一才交给当天值日的同学。把这个重任交给特别爱惜扫把的王杰希同学简直再适合不过了,是深思熟虑后得到的结论!

下班前的最后十五分钟感觉有一辈子这么长,换个年龄段合适的说法就是,周五做值日就像动画片的广告时段从五分钟被拉长到了十分钟,跟叶修小朋友同组的话……嗯,他有本事给你拉足六十分钟。



江湖传闻叶修小朋友的家比梦幻乐园还要梦幻,房间有这——么大,好玩的有这——么多,食物质量种类还完爆晚间旅游节目。都说小孩子记性好,其实不然,他们的小脑瓜还那么直白纯真,理性还在磕碰着学站,跑不过美好的艺术加工速度。

尽管夸张传闻肯定掺了水分,但也解释不了为何叶修小朋友放了学之后总不爱回家。

大家基本都忘不了一年级的时候到处找不到哥哥的叶秋小朋友泫然欲泣的小表情,后来颇具头脑的叶秋小朋友痛定思痛,以一盒点心的价位收买了方锐小朋友,大大提高了跟哥哥斗法捉迷藏的胜率。

再后来叶修小朋友积极投身到各项课外活动中赖着不走,见惯了这种场面托着腮帮子蹲守大门的叶秋小朋友成了学校吉祥物般的存在。



说回正题,王杰希小朋友不想碰上叶修小朋友这件事,跟叶修小朋友不爱回家一样,不是一两天的了。


就像所有黑道仇杀和欢喜冤家的故事一样,开始都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叶修小朋友从小就有大将风范,不知认生害羞为何物,王杰希小朋友身为一名顶天立地的京城汉子自然也不差,但在叶修小朋友直冲冲向他跑来并且将距离拉近到鼻子快要贴鼻子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叶修小朋友就着拉开的这点距离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阵子,王杰希小朋友被看得不太舒服,想起妈妈跟他说盯着人看是很没礼貌的,也想起爸爸跟他说男孩子要大方,不能随便发脾气。这时叶修小朋友歪了歪脑袋,半秒后头顶亮起一个小灯泡,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王大眼!”。

尼玛……

一年级新生王杰希小朋友当然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词能精准描述他当时的心情,只觉得受到了不亚于发现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时的冲击。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短短的小胳膊小腿上都残留着婴儿胖的痕迹,轮廓没长开自然也都是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加上王杰希小朋友白白净净,听话乖巧,亲戚朋友甚至邻居大妈见了都眉开眼笑地夸他可爱,每次都要趁机捏一把脸蛋儿。

学会独立思考之前三观都是由环境决定的,王杰希小朋友虽不自恋,至少认为自己的长相能稳坐平均线,顿时对世界的信任也碎了一地。小孩子心思敏感,王杰希小朋友有一段时间照镜子时心情都比较郁卒,就像得了蛀牙的张佳乐小朋友在超市见了百花蜂蜜时一样。

被取的诨名总比哪班老师今天又发火了好恐怖这种小道消息传得更快更广,奇妙的是一个学期过去了,这个曾经让王杰希小朋友心碎一时的绰号竟没有一点流传开去的迹象。王杰希小朋友捧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发现叶修小朋友只有在没其他人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哦,叶秋小朋友不算。



说起叶秋小朋友,那可比叶修小朋友讨人喜欢多了……至少王杰希小朋友是这么觉得的。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兄弟,放到哪个班上都会引起大家的好奇心,传统活动当然是猜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这个游戏在兄弟俩升上(象征长大成人早上起来要自己穿衣服的)三年级前人气一直居高不下。

王杰希小朋友对此毫无兴趣,因为他只要站在那里,规规矩矩没有凑上来喊着王大眼来找茬,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点无奈抱歉的一定是好人弟弟叶秋同学。

其他小朋友可就用不上这个外挂,每次叶修小朋友捣蛋过后都会施展他出神入化的躲猫猫技巧,三两步逃得无影无踪,好几次叶秋小朋友不巧路过都惨遭牵连,宇宙中有着“犯人都会说不是自己干的”这样好像挑不出错的奇妙定理,叶秋小朋友总是有理说不清,王杰希小朋友对这种无能为力的憋屈感身同感受,多次出手相助,两个小朋友被迫建立起一段可歌可泣又略显心塞的革命友谊。

罪魁祸首总在平息过后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在怨愤的注视下伸手揉乱叶秋小朋友的头发,像个小大人似的说,“放学陪你去书店,然后马上回家~”,然后拿出哥哥的架子,笑嘻嘻地搭上王杰希小朋友的肩膀,“王大眼你真好!”。

王杰希小朋友看着已经迅速叛变的叶秋小朋友,嫌弃地拍掉肩上的爪子,觉得曾经想问「其实叶秋你才是哥哥吧」的自己也真是蠢蠢的。




应该没有TBC了,说好的扫地呢……?

也是可以勇敢地来点梗,感觉写得出的可能会写……吧(。

9-2-10-9

[叶王] Morning,Hon (上)

交党费啦!


掉了一个粉,伤心欲绝,不知所言,老样子,大家将就看,么么哒。


原梗:http://weibo.com/3217741783/Bwv03ld2G?type=comment

如觉不妥,不妨直说,立删


他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睁开双眼,又将曲子掐灭在第五个音符后,精准得如同一出事先设计好的表演。手从闹铃上收回,墨蓝色的睡衣袖子环绕在骨骼轮廓分明的手腕上,苍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蜿蜒着,除此以外没有一点异样的痕迹,却仿佛残留着点点灼伤的刺痛。

被单是比睡衣更接近午夜苍穹的颜色,上面还印有整个浩瀚宇宙,似乎被谁调侃过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用这种纹样,似乎又没有...

交党费啦!



掉了一个粉,伤心欲绝,不知所言,老样子,大家将就看,么么哒。



原梗:http://weibo.com/3217741783/Bwv03ld2G?type=comment

如觉不妥,不妨直说,立删





他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睁开双眼,又将曲子掐灭在第五个音符后,精准得如同一出事先设计好的表演。手从闹铃上收回,墨蓝色的睡衣袖子环绕在骨骼轮廓分明的手腕上,苍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蜿蜒着,除此以外没有一点异样的痕迹,却仿佛残留着点点灼伤的刺痛。

被单是比睡衣更接近午夜苍穹的颜色,上面还印有整个浩瀚宇宙,似乎被谁调侃过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用这种纹样,似乎又没有。

王杰希在宇宙苍穹中翻了个身,果不其然,身旁空无一人,他本身是这狭小空间里的唯一热源。


这到底是第几次了呢?


这样的问题只在牙膏泡沫再一次快要滴出嘴角的那个刹那在王杰希脑里闪过,也仅仅是闪过,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深究无益。

他还得赶紧收拾干净,因为十五分钟后来自魔法协会的电话就会响起,汇报再简略一些的话,隔壁玛蕾太太来敲门请他看看自己腹痛的儿子时他就不用狼狈地拖着长长的电话线去应门。


或许魔药店的进货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门鉴定,英杰就能做得很好,他只是缺了一丁点信心;又或许今天他能狠下心来对那个爱笑的小男孩不闻不问;更别提在三点过一刻这种悠闲的时间里到集市上去打探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传说人物。


浴室的蒸汽开始蔓延,模糊了镜中的身影,他漠然地看着自己的倒映,又一次确认了其实没必要洗这个澡,但他还是将自己深深地沉入热水里,想要捉住一点点被高温包围的感觉。


王杰希被困住了。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重复的破碎梦境,还曾试图召唤出小精灵,向它们奉上沾满糖霜的小饼干。一向顽皮的精灵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精致的点心,摇了摇头。最后精灵还是拿到了香甜的礼物,排除掉一种可能性也可以算是进展。

经过王杰希,嗯,精确的数字我们不得而知,若干天的记录观察,他陷入了一个时间的死循环,每一天的开始和终结都被定好了,时间的流逝却毫无破绽,大至日历不断变更的数字,小至傍晚时分夕阳照进窗户的角度,无疑不是在说明,这并不是简单地在用魔法倒流时间。


在这片大路上被誉为天才魔法师的王杰希并不是没尝试过打破这该死的循环。

赖在繁星里听完整首喜爱的曲子,有违他一向严谨认真的作风,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只刷牙洗脸草草了事,身体却不由得有股躁动驱使他完成剩下的流程,哦天,他真不是洁癖深重处女座。

在魔法协会的来电与给玛蕾太太开门中二选其一,这个倒是有点起色,可惜殊途同归,收到来自协会无原因拒绝联络/对一般人见死不救的警告信一封。

决心犯懒呆在家里一天拒不出门吧,美其名曰好好历练爱徒,却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和与生俱来的父爱。换个更真实的说法吧,集市露天咖啡桌旁那个男人才是最叫他舍不得扔下不管的,这么说好像有些过于暧昧,但也不要紧,因为结局总比暧昧奔放十倍不止。


该怎么形容这个让大魔法师都放在心上惦挂着的男人呢,呃,花枝招展的流浪汉?

仅从穿着上看可以说是不属于这个次元的人,写实一点我们会说,乱七八糟,长相却不能用其貌不扬来形容,咖啡店的小姑娘会头一个跳出来为其正名。

能吸引王杰希的当然不仅是一副好皮相,更多的是这人天南地北丰富渊博的知识与见闻,王杰希天马行空的思维是出了名的,而这个人却能一丝不漏地给他圆上,像是知交多年又像是心有灵犀。


如同一切恶俗的艳情小说,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奈何天色渐晚,王杰希邀请初到此地尚无定所的知音人到自己家中小酌一番,然后关于各处遥远土地的传说都终会落到那片星辰中,简单的话语还不足以诉尽衷肠,于是他们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随着记忆碎片的逐渐拼凑,敏锐如王杰希早已猜到打破循环的关键就在这个男人身上,他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从不提起。也许是循环的一部分力量,在激烈的情事后他总是打起精神想要留住身边的体温,即便只能看见他离去的方式也是好的,然而屡屡以失败告终,睡意不知从何而起,片刻便把他的意志击得粉碎。

今夜却有点不一样,他还不死心地睁着眼,不记得被对方开过多少次玩笑的双眼眼皮渐觉沉重,在毫厘之间负隅顽抗。


“睡吧,别担心,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杰希第一反应是,对方是否也察觉了这看不到尽头的循环,然而余韵之中略带嘶哑的烟嗓有着摄人心神的魔力,王杰希也只好放任自己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或未可知的明天。


闹钟如约响起,王杰希却没能像往常般伸手按掉,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赤裸的,与背后绕来的另一双手双双十指紧扣,星空明显鼓胀成了两具躯体的形状。


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带点尚未清晰的软糯,“大眼,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你说。”他竭尽所能地平静开口。


“早安,亲爱的。”




TB或者C

其实还有好多私设,我困,懒得敲了,有兴趣的欢迎来问,我会直接更在最尾或者评论(要是有的话


我TM,到底,写的,什么鬼!!!!

风戒是个小蜘蛛
我同学说我戴口罩,拉下来露出嘴...

我同学说我戴口罩,拉下来露出嘴像孽蜥。
那是不是重要我一直那样戴着口罩,我就可以找到像诺顿那样的小男孩了?

占teg抱歉,私心蜥勘

我同学说我戴口罩,拉下来露出嘴像孽蜥。
那是不是重要我一直那样戴着口罩,我就可以找到像诺顿那样的小男孩了?

占teg抱歉,私心蜥勘

俚优

坐着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1)

作者:俚优
“我觉得咱们的无障碍做得还挺好的。”

在lofter这边备份一个。

2018年8月,我和zeloco(就是老零)买了一台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了一下午。后来和很多人讲了当时的故事,被朋友说应该写下来。我想,也是,写一写吧,毕竟那个下午的体验打破了我以前许多对无障碍设施的想当然。

那就先从最小也最常见的一件开始讲起。

7G
▪️Dear boy, dee...

▪️
Dear boy, deer boy,
Where you go now your forest died?
Step on mire and rills all dried
Burning antlers light your night.
▪️
I’m lost now
▪️

▪️
Dear boy, deer boy,
Where you go now your forest died?
Step on mire and rills all dried
Burning antlers light your night.
▪️
I’m lost now
▪️

俚优

坐着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2)

作者:俚优
这种困惑就像当年《刺客信条》没有了刺客又没有了信条。

依旧是和老零的轮椅体验故事。其实入戏还挺快的,就一个半小时,反正我动情了,主要是厕所那个台阶,真的太迷惑设计。我想回去再感受一遍,看看到底是我没找到还是它真的就没有。

我下次不拿长文章写了,好难用啊???还不能改,非常傻

霜月
兵庫県的姫路城。被叫做日本最美...

兵庫県的姫路城。
被叫做日本最美的城,也叫白鹭城。
黄金周之后去关西时顺路去的。
从新干线车站出来就能看到大马路尽头的白色城池。登城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一共六楼。

兵庫県的姫路城。
被叫做日本最美的城,也叫白鹭城。
黄金周之后去关西时顺路去的。
从新干线车站出来就能看到大马路尽头的白色城池。登城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一共六楼。

追忆震撼世界的十天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2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2
  另一边
  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嘉德罗斯早早的来到了学校,随心所欲的参观着这所教室。
“嘉德罗斯大人,现在距离上课还有1小时25分钟”蒙特祖玛向嘉德罗斯道。
  嘉德罗斯不屑的挥挥手,一脸不耐烦:“啧,这破学校怎么这么久还没上课,发令下去,现在,立刻开课!”
“嘉德罗斯大人,这样貌似不太好吧。”祖玛道。
“有意见?”嘉德罗斯朝祖玛看过去。
“属下不敢,这就去办。”祖玛慌忙地拿出手机。
  就这样,开始上课了。很显然,我们的金又要迟到了。不过,这次是黑金,或许可以逃过此劫。
  ...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2
  另一边
  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嘉德罗斯早早的来到了学校,随心所欲的参观着这所教室。
“嘉德罗斯大人,现在距离上课还有1小时25分钟”蒙特祖玛向嘉德罗斯道。
  嘉德罗斯不屑的挥挥手,一脸不耐烦:“啧,这破学校怎么这么久还没上课,发令下去,现在,立刻开课!”
“嘉德罗斯大人,这样貌似不太好吧。”祖玛道。
“有意见?”嘉德罗斯朝祖玛看过去。
“属下不敢,这就去办。”祖玛慌忙地拿出手机。
  就这样,开始上课了。很显然,我们的金又要迟到了。不过,这次是黑金,或许可以逃过此劫。
  离开河边一定距离后
“好了,该换选手了。”说着黑金拿着锤子往自己头上抡去。
“……唔……头好痛呀……等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看了一下表。
“哇——要迟到了——快跑呀——”
  看来我们的金要达成连续迟到一年的成就了。
“我在哪里啊?头好痛啊…”
  金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虽然在这里认识路,但好像又要迟到了!
  金看了看手机,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上课,心便方了下来。  但这都是金在看到下一秒之前的态度~
“金!”
  突然的喊声把放松的金叫了回来。
  这个…声音是…
  完蛋了!
  金头也没回拔腿就跑!
  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不想被骂还不赶紧跑~
  那人看金的风驰电逝也没有继续喊,走到马路边喊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到哪?”
“凹凸中学。”
  金在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学校,发现站岗的学生会的不在。看了看手机,还有50多分钟呢?人呢?金快步走上楼,发现教学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吧!好不容易不迟到了!其他人呢?全体迟到?
  就在金一脸想死的时候,一个和金关系还不错的体育老师看到了他。
“金,你怎么还在这?”
“老师今天不上课吗?”
“额,今天。有个新同学来学校,其他同学都去大礼堂了。”
“那和所有人有什么关系啊?大礼堂是什么鬼?”
“因为他是…”
 “下一任圣王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声音从楼道尽头穿来。
   不是吧!你居然追过来了。
   案发现场
   安迷修,帕洛斯,佩利来到现场。
 “话说安迷修老大,为啥我们会是从报纸上知道消息的?不,应该是这里的派出所先报告总局的我们吗?”
 “大概是由于前三个月,你带着佩利去参加狗狗选美大赛,不知道。自从一个月前,来了个叫神晋耀的记者后,我们总局的消息就总落后于水果报社了……”
 “……真不愧是记者呀!”
 “话说鉴证科的人呢?”
 “在他们意外拿培养皿装果冻吃后,现在全员在隔离中。”
 “……哦……是吗?那么佩利,上!把嫌疑人的特征找出来。”
   金牌警犬佩利开始用嗅觉勘察现场。
 “喂喂,这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呀!虽然是金牌,但还是警犬……”
 “安心吧,安迷修老大!这是佩利在选美大赛上获得的新技能。”
 “不,等等,选美大赛中可以得到这种技能?”
   金牌警犬佩利在现场嗅了一圈后回来了。
 “佩利,佩利,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说错词了!这是警局到学校演童话剧的台本!”
 “好了,佩利,告诉我嫌疑人长什么样?”
   佩利做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
 “不,不,这也没法知道吧!”
 “哦——嫌疑人男性,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二十,金毛,爱好是姐姐与装逼……”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以上由大家合力完成。

追忆震撼世界的十天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1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1

     老师,倒在地上。

   “嗯,不得不说圆规很好用呢!也可以理解老师为何对我使用了呢!”

     此时老师试图爬起来逃跑,不过,却发现爬不起来。

     尝试爬起,扑倒,尝试爬起,扑倒,尝试爬起,扑倒,如此循环往复几十次,直到老师再也没有力气。

  “上次给我们展示的麻痹平衡神经的药,我偷拿了点,当时也没想多少,没想到还真有一天用到了。”...


凹凸世界普法栏目剧非日常1

     老师,倒在地上。

   “嗯,不得不说圆规很好用呢!也可以理解老师为何对我使用了呢!”

     此时老师试图爬起来逃跑,不过,却发现爬不起来。

     尝试爬起,扑倒,尝试爬起,扑倒,尝试爬起,扑倒,如此循环往复几十次,直到老师再也没有力气。

  “上次给我们展示的麻痹平衡神经的药,我偷拿了点,当时也没想多少,没想到还真有一天用到了。”

    老师尝试开口,却被金阻止了。

  “老师,你话太多了,这是话唠症呀!得知……可是怎办呢?……啊,有了。”

    老师的嘴被订书机缝上了。                             

    老师一开始很抗拒,而金,不黑金在那里用圆规作画,后来,想到要是装死说不定可以逃过一劫便一动不动了。

  “啊!老师没反应了!不会是我玩得太激烈了,弄死他了吧!”

    嗯,嗯,要的就是这个反应。老师想到。

  “怎么办呀!要不就这么不管离开吧!”

    太好了……哼哼,变态小鬼你跟我斗还远着呢!

  “不行,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诶?这走向不对呀!……快走呀,你个小变态。                                            

     等等,他要做什么?老师想着。

    只见黑金不停地把老师囤积的食盐倒入装满水的浴缸里。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打点滴了,可是我没有专门的工具,老师就将就点吧!”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  

    第二天,报纸头条,一教师被发现溺死于自家浴缸,目前已知死者全身泡在浴缸的盐水中,身上有多处由圆规造成的伤口。

    报纸被放下了。

  “出警,佩利,帕洛斯。”

  “是的,安迷修老大。”

  “汪。”                                                                    

  “呐呐~坏老师一路安息~☆”

    黑金将一本里面画有黑色箭头的老师的工作本扔入河中。

  “好了,还有学要上呢~☆去学校了~☆”

    以上部分由本人所作。

9-2-10-9

人工雷,不打tag


是个叶王


八月烈日毒辣如火,脚下的草履阻挡不了多少地面的高温,仿佛下一秒就会冒烟自燃,袁柏清抬头看了天空,确认那火球没坠落凡间,还好好挂在上面,明晃晃地照得他一阵目眩,脚步虚浮地往前了几步才站稳身形。他性子急躁,在这烈日下走了好一段路还没进山,回头看几个小辈也是满额豆大的汗珠,竹筐背带下都渗出了水迹,不耐地啧了一口。

走在最前面的王杰希回过头,脸色不变,淡淡地说“快到了,心静自然凉。”

袁柏清并不是存心要向师长抱怨,而且沿路蝉鸣聒噪,没想到小小一声也被听了去,只得不好意思地低头轻声应了一句是。

进了山简直如获新生,葱郁浓厚的绿把酷热都隔在外头。他们一行...

人工雷,不打tag


是个叶王



八月烈日毒辣如火,脚下的草履阻挡不了多少地面的高温,仿佛下一秒就会冒烟自燃,袁柏清抬头看了天空,确认那火球没坠落凡间,还好好挂在上面,明晃晃地照得他一阵目眩,脚步虚浮地往前了几步才站稳身形。他性子急躁,在这烈日下走了好一段路还没进山,回头看几个小辈也是满额豆大的汗珠,竹筐背带下都渗出了水迹,不耐地啧了一口。

走在最前面的王杰希回过头,脸色不变,淡淡地说“快到了,心静自然凉。”

袁柏清并不是存心要向师长抱怨,而且沿路蝉鸣聒噪,没想到小小一声也被听了去,只得不好意思地低头轻声应了一句是。

进了山简直如获新生,葱郁浓厚的绿把酷热都隔在外头。他们一行在溪边稍事休息,各自装满了储水的竹筒,王杰希起身说走了的时候,高英杰正在树荫底下和乔一帆说着话,其他人闻言也纷纷跟着起身,肖云为首的几个小年轻自觉得很,把盛满的竹筒往乔一帆跟前一扔转身就走,乔一帆也不觉意外,一手拿起几个,有点吃力地调整了一下背上的竹筐和平衡,高英杰伸手想帮忙分担,乔一帆摆摆手让他赶紧跟上师父。

灵山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山上却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和毒物,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这趟王杰希带他们上山无非是为了让高英杰多接触学习,乔一帆看着恩师在挚友身旁悉心指点,自己则成了家丁侍读,提着行装被抛在最后,连他们在谈论什么都听得不太真切,更遑论被指点一二。如此落差,不禁感慨。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身后有人影一下窜到了前方,声响不小,看来并无隐藏之意,但静下来又不见踪影。

“来者何人!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人影消失之前特地在袁柏清面前晃过,还没看清就又藏了起来,激得他一声怒骂。

“鬼鬼祟祟闯入别人后院还好意思说啊,脸皮这么厚我忍你好久了啊。”

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朝着声源一看,树上的人七扭八歪地坐着,坐没坐相,一条腿还腾空晃悠着。

“你以为山是你的啊!谁脸皮厚啊!有种就下来看爷爷不好好教训你!”

树上的人闻言纵身一跳,稳稳地落在王杰希跟前,一身华服配饰看得出来价值不菲,只是大红配大绿,显得十分掉价。来人嬉皮笑脸,又上前一步,将要贴上王杰希的脸才停下,“山还真就是我的,你说对不对啊,王大夫。”

王杰希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抬手制止了心火重燃撸起衣袖就要上的袁柏清。

“王爷不是答应过准我随时上山,无需请示,今日何以斤斤计较。”

“唉,你怎么能在小辈面前颠倒是非呢,我说的明明是只要你肯嫁给我,就把这山当聘礼送给你……”故意稍作停顿,见王杰希不为所动又接着说,“既然今日你拖家带口在我山上大肆扫荡,想必是要向我表明心迹,奈何羞于启齿,那我回头就让媒婆准备三书六礼,挑个黄道吉日将夫人风风光光地迎娶过门。”

除了当事人,在一旁围观的众人早已目瞪口呆,有脑筋还转得过来的想起灵山确实位处亲王属地,但眼前这个满口胡言的轻狂之徒就是王爷?还说要娶他们师父?事态发展太超出想象,都不禁凝神屏息,看师父到底如何应对。

“叶修,你想怎么样。”王杰希知道他今天是打算胡闹到底,走开几步避开弟子们灼灼的目光低声问。

“小王得了相思病,每每发作胸口绞痛难耐,还请王大夫进府为小王贴身诊治。”叶修罔顾他一番苦心,故意拉高了声调喊话,还重重强调了贴身二字。

王杰希拧紧眉心,眼看就要发怒,叶修嬉笑的嘴脸没坚持住多久便败下阵来。

“既然你贵人事忙不便久居王府,那就派个得力弟子代为替我调养吧……”

叶修目光在呆若木鸡的众人身上巡回,久久落在高英杰身上,高英杰手足无措,向王杰希投去求救的目光,王杰希正要上前,叶修却拍了拍乔一帆的肩膀,示意他将身上杂七杂八的行装卸掉。

回头对王杰希说,“食疗调养只治标,还望王大夫念及医者父母心,早日过府治本,静候大驾。”



没啦


不是叶乔,看大眼崽子多带不过来帮忙领走一个而已!

俚优

坐着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4)

没想到人民公园这章居然拖了一章otz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我们终于走出了相亲角。相亲角很长,有两条道,我们实在没有勇气和力气去走另一条了。

我说:“这太吓人了,我虽然想过我可能有一天要沦落到相亲角,没想到第一次来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老零说:“来这里找还是算了。”

我说:“是cp不好嗑还是画画不好玩,偏要结婚。”

从相亲角出来,就到了广场。广场上,美丽的叔叔阿姨大妈大爷们正在伴随着音响里128kbit/s的火热歌曲翩翩起舞。还是我最爱的草原歌单。听着曾日夜陪伴我度过永远不及格的物理和高数作业的曲子,我流泪了。


应该是这个广场...

没想到人民公园这章居然拖了一章otz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

我们终于走出了相亲角。相亲角很长,有两条道,我们实在没有勇气和力气去走另一条了。

我说:“这太吓人了,我虽然想过我可能有一天要沦落到相亲角,没想到第一次来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老零说:“来这里找还是算了。”

我说:“是cp不好嗑还是画画不好玩,偏要结婚。”

从相亲角出来,就到了广场。广场上,美丽的叔叔阿姨大妈大爷们正在伴随着音响里128kbit/s的火热歌曲翩翩起舞。还是我最爱的草原歌单。听着曾日夜陪伴我度过永远不及格的物理和高数作业的曲子,我流泪了。


应该是这个广场


不愧是成都人,这才午后几点,已经开始了广场舞大业。

在这里,我们是最平凡的。连跳舞的阿姨们也一副见惯了年青人坐轮椅的表情,朝我们致以普通的微笑。

除了跳舞的人,也有看舞的人,也有不少坐着轮椅看舞的。我远远看见了数台轮椅,难遏心中激动,低头和老零说:“爸爸你看,你同胞。”

这话说得又对又不对的。

老零说:“他们是真的,我是假的。” 说这话时,她脸上还在戏里的沧桑与戏外的想笑交织起一个神秘的笑容。

我说:“你不要管这些,你现在就要当你是真的。你现在看着他们,很感伤,想着如果自己也能进去跳该有多好,可惜腿不允许。”

老零说:“我才不想进去跳。”

我说:“你这就不好了,剧情里我本来还想设个b和c的轮椅之舞呢。对哦,要不要我把你推进去,咱们俩来一发。”

老零说:“算了算了!不过你这个剧情打算放哪儿啊?”

我说:“只要我想放,总有地方放的。不放可惜了。不过我们真的不共舞一曲吗?”

老零说:“不要啊太尴尬了。”

我说:“我好伤心哦。”

数月后,我在朋友的推荐下看了《纵横四海》。里面发哥出神入化的轮椅技术令我心涌澎湃。但是仔细想想,b的轮椅技术没有这么好,跳舞什么的,估计场面会比发哥的要尴尬许多。但我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梦想。会有的,跳舞的片段是肯定会有的,是不是广场舞就不确定了。

我推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背影好像还有点动人地感伤,连忙摸出了自己的手动头相机:“快让我给你拍一张背影。”

一个背影

这个角度和构图都有点像要呼吁青年残疾人权益的报纸版头,还带了点淡淡的哀愁。老零望着跳广场舞的人们,沉默良久,悠悠地开了口。

“跳得真不错。”

在那个氛围下,这句话带上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味。我蹲在轮椅边看了一会儿,已经开始激情幻视起ab或bc了。

然后我终于注意到,这个广场还挺密封的。能让我们出去的选择,好像只有横穿过这个大家都在跳舞的广场,到达广场另一边的主路口。不然我们就只能原路返回,再走一次相亲角,或者绕一条超远的铺满卵石的路。

我又紧张起来了。这次的生理反应是口渴。

我说:“爸,我们可能要找个机会横穿广场。”

老零说:“穿呗。”

我说:“我们找个他们跳两支舞中间的空档穿过去。”

老零说:“行啊。”

然而广场舞大军真的很严格,两首曲子之间间隔居然不过十秒,而且在这十秒的空档,大家也不会静止不动,而是像筛子中的稻谷一样交换位置。看了三首,我们轮子前推又后拉,愣还是呆在原处。在我们无法走出的时候,我们后面的走道也层层叠叠地来了许多人。前面出不去,后面更出不去。

我说:“牙白啊,不妙啊,爸爸,我们今天怕不是要被锁在这里了。”

老零说:“不要怕,下一个空档,你别管它多久,直接推。”

我说:“您说得太有道理叻。”

音乐减弱下去,我把凉鞋在地上摩擦数下,攥紧把手,快步往前推去。老零往后靠着,面色平静。

我们当然撞到了人,碾到了人脚。但似乎跳广场舞,被脚踩脚也是常有的事,大家反而不太介意的样子。叔叔阿姨们优雅地绕过我们,花裙摆绽开在我们的轮椅边。如果我要拍短片复原这段,这一幕肯定要用慢镜头,就是那种,薇尔莉特走在水上时用的那种斜往上角度慢镜头,要配上腾格尔。

这是现在回忆的感受。当时我只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一紧张我就想说些无厘头的话。

“我有点后悔没有买氧气管带过来了,” 我说,“想想下次还要单独体验一遍带氧气瓶上街,我失去勇气。”

理论上我觉得后者会比较引人注目。至少我在国内确实是见过坐轮椅上街的,但还没有见到拖着氧气瓶上街。至于芝加哥,你带什么上街都不奇怪,我上次左手扛一把椅子右手提一把锯子腰上别着个锤子背上还背了个bjd,没人理我。

老零没有说话;她好像又回到了关于“愧疚”的心情里。我企图安慰自己拖着氧气瓶穿过这样的人群会更尴尬的,结果一不留神,拐弯时,轮椅卡在了地砖的缝里,我一边想着事一边盲推,猛地一下,轮子顺着缝偏驶向路边,紧贴着路缘走了一米后,轮椅擦着路沿往侧边一翻,朝灌木丛歪过去。

老零低声尖叫,我连忙把轮椅几乎整个提起来地掰住把手,把轮椅拉扯回路面上。

我说:“天啊,是传说中的卡缝侧翻,我在《完美世界》里读到过,轮椅轮子卡在地砖缝里。a第一次推b的时候,肯定也经历过这样的事。”

老零说:“肯定会的,而且a估计还拉不住;b比a高那么多。”

她这一句话让我的意识哭得很大声。我入戏了,浮想联翩了。我开始想,这公园真大啊,我们好似已经走了许久,连太阳都不再晒人了,一圈绕下来,到底有多少翘起的石砖、有多少容易打滑而侧翻的拐角?他们在这里走着,一日复一日,年年岁岁,砖瓦不平。

我动容了,开始激情口头说书。内容现在在文档里,不给放。

绕了一个圈,我们溜达进了挂着“浓荫”牌子的园林门。

是个茶园呢


许多的树与竹子填充在围墙里,那里的人多得堪比相亲角。打麻将的,打牌的,摆阵的,嬉闹的孩子们吹着泡泡,大爷们提壶斟茶。我推着老零上了店铺前的斜坡,买了两瓶茶,拧开一口喝了大半瓶,只感觉后背的汗把衣服都黏在了皮肤上。

“这个坡还挺好上的。” 我说,“青石板能做到这个程度,不容易。”

老零拧开水喝了一口,“人民公园整体做得挺好的,” 她说,“毕竟很多老人也坐轮椅。”

趁着下一波游人涌进来前,我们把轮椅赶紧推出了浓荫。这过程中压到多少人的脚,撞到多少人的椅子,也是来不及数了。

再往前走,便是一个湖泊了。


其实残疾人皮划艇还挺流行的。


湖上荡着游客船,我们从树枝间看着,结果竟看到岸边有个很小的男孩,坐在轮椅上。那轮椅实在太大了,和他身材不符得很。我和老零面面相觑,确认彼此开始脑洞的眼神。

我说:“怎么回事,给小孩子还是坐小一点的轮椅比较合理吧,这么大坐得都不稳了。”

老零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这样。他家长在哪里,怎么也不管着。”

我说:“是啊,穿着短裤,腿上好像也没什么事。”

我和老零感伤了。我们脑子里有了故事。这个小男孩已经马上要加入我们剧本豪华套餐了。

我说:“这个船不知道身障人士能不能玩。”

老零说:“可能有点麻烦,万一落水了什么的,救生衣也……”

我说:“可以有个b在岸边看a划船的剧情。”

话语刚落,那个小男孩从轮椅上蹦起来,跑向一对年轻男女。我和老零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地说:“爸,这才是你的真同类。”

老零颤抖地说:“我能理解的,轮椅坐着是真的舒服,估计就拿来代替儿童推车了。”

拐过弯,是一道长长的、幽静的小路。那路上没有人,只有我们俩和蝉雀。不远处的湖泊传来游人的嬉笑。我推着老零慢慢走着,想起《我与地坛》里,史铁生最爱去的,一定也是这样宁静的路罢。在这里,连竹子都绿得静悄悄的,不似“浓荫”里面那种浓稠得仿佛要坠落下来的绿,在这条路上,竹子叶被阳光洗得薄如蝉翼,像一层层柔软的纱披裹在路边。

我说:“爸,你看,b轮椅留下过痕迹的地方,也留下a的脚印。”

老零说:“你消停一下,别每时每刻都这种捅刀。”

我说:“这不叫刀,这是甜蜜的回忆。”

我们路过了防空洞。

老零说:“那里已经很久没被用过了,但好像还可以用。”

我说:“和平真好。”

我想起《寒夜》。汪文宣和周树生一定也是躲在这样的防空洞里。

我说:“我又想写二战pa了。”

老零说:“醒醒,你《草根》的番外还没写完。”

我说:“你还记得,太感动了,为了你我也一定要写完。”

那路竟还是有点陡峭,我试着松开手,老零的轮椅就自己往前行驶了。这个坡度如果从反方向手推轮子上来,估计也非易事。

将这条路走到底,便是少城古井了。一扇古朴的红门,镶嵌在黑灰的围墙上。老零说:“那里有一口井,去看看吧。”

我说:“我有深井恐惧症。”

老零说:“反正上面铺了玻璃的,你看不到下面的。”

图右边一点的地方就是拍照圣地


我一靠近看,居然真的是假的,就像老零的轮椅一样障眼法。

我说:“微妙地安心又失望呢。”

虽然井是假的,这小小院落却是十足美丽。阳光足足地、柔软地浇灌下来,顺着竹叶滴落,在地面上融开来。我把老零推到井边一处全是阳光的地方,她整个人浸泡在微微泛绿的光芒中。

我被这场面美到了。我的眼睛开始替我魔改了。我觉得如果有一张彩图是b这样坐着那我估计是要一秒心动了。我觉得自己好了。

(于是写到这里我才忽然发现我本该用这一章作头图的那张照片在第二章时用掉了。唉,有点可惜。)

这个大红门就是第二章的版头图拍摄地。


我说:“爸,你等下,我给你拍张照当参考,我要回去画b。”

拍完后我感觉照片像“关怀空巢青年从你我做起”海报的素材图。氛围挺对的,气质也挺对的。

我说:“a离开之后,b估计就经常以这样的姿势来这里坐着。”

老零说:“挺好,这里的太阳很暖和。”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扶上了轮子摸啊摸。

我说:“你要不试着自己推一段。”

老零说:“好啊。”

其实老零的轮椅驾驶技术是相当不错的,至少我觉得我第一次手推轮椅估计不会转弯转得这么顺利。当她在琢磨时,一个年轻的女人走进来。她也发现了老零方才呆的地方阳光很适合拍照,开始拿手机试图自拍,但好几张都不满意。

我帮她拍了两张后,老零已经熟练掌握了拐弯等技巧,抛下我要往门外跑了。我像孩子第一天上学的老妈一样把她喊住,命她把轮椅停在门口拍了好几张照,才说:“好了!走吧!爸爸,来,速度七十迈!”

“心情是自由自在!”

她顺口地接上,一口气往前推去。外面正路过的人们被我们两人一轮椅从门里冲出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外头那路正好是平路,老零速度七十迈了十秒多,手臂渐渐慢下来;四十米后,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就重新握上把手。她立刻把手一甩。

我说:“还挺累的哦。”

她说:“挺累的,比想象中的累。”

我说:“你觉得雨夜那个剧情,b这样推着轮子走三公里去找c,是不是很辛苦。”

她说:“让他打的好了。”

我说:“我们真的不配电动轮椅吗?”

她说:“可是手摇轮椅才有感觉……”

我说:“我也觉得……”

于是到目前为止,b的设定都还是个没有电动轮椅的接近无产负债阶级。

终于,最后的最后,当我们驶出人民公园时,在北门,我们清楚地感觉到,一个人坐轮椅来人民公园,选择是多么的有限。

黄圈标出的就是当时斜坡的大致位置


出北门,要走下三节台阶。

三节台阶配置的轮椅坡道,比例大约是2:1。总之就是那种,如果手推轮子直接下去,就像坐滑梯一样,那种级别的陡峭,靠这一个斜坡滑下去的惯性,不行个十来米都很难停下来。连我推着老零,我都不太敢往下推,怕自己拉不住。我甚至怀疑这个坡道的初衷就不是为了轮椅而是为了自行车。

最神秘的是,那个坡道的尽头约一米半处,立着小卖部的冰柜,还围着买东西的人,在一节台阶上。这简直就像玩惊险游戏,要挑战在推下斜坡的那一刻逆转惯性地扭转方向,避开冰柜和人群,推到旁边去。

我脑海里全是“接受挑战”的表情包。当然,在推下去之前,我还是和冰柜边的人喊了一嗓子,请大家往旁边站一点。于是人们都站到了台阶上,等着我们下去。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轮椅、像玩滑翔锁一样冲下陡峭斜坡的心跳到喉咙的感觉,我上一次经历还是在悬崖边玩蹦极:数三二一我就得跳,后面的人全都在等着,悬崖下面的人全在看着,而我只想保命。这次则是保老零的安全,别演着演着假的成真的,就不划算了。

还好,虽然最后避开冰柜时往旁边转方向差点翻车,我们还是平安爆到了人行道上。对,爆,这个词是最准确的,我们俩像离了弹弓的石头一样冲到人行道上,我微蹲下身才把轮椅好好稳住。

我说:“这真是太刺激了,这个坡简直有毒。”

老零说:“这才是真的速度七十迈。”

tbc.

下一章春熙路逛街。

俚优

坐着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5)

请按顺序阅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其实准确来说是pre春熙路的茂业百货逛街。


——————————

从人民公园北门出来后我开始急切寻找公厕。没办法,刚才一大瓶茶下去了,最后那个七十迈冲刺足以让我紧张到出现生理反应。

老零悠悠地说:“我不去了哦。”

那个厕所还有点坡度,我只好把轮椅停在路边,将刹车放下来。我十分入戏地说:“真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路边。”

老零说:“是假的,你冷静点。”

我说:“a肯定也是这样放心不下b的。你说万一有人来把你推跑了或抢包怎么办。但我实在憋不住了,我马上回来!”

老零说:“我可以站起来跑的好吧?”

我飞速地上完洗手间,忽然想起如...

请按顺序阅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其实准确来说是pre春熙路的茂业百货逛街。


——————————

从人民公园北门出来后我开始急切寻找公厕。没办法,刚才一大瓶茶下去了,最后那个七十迈冲刺足以让我紧张到出现生理反应。

老零悠悠地说:“我不去了哦。”

那个厕所还有点坡度,我只好把轮椅停在路边,将刹车放下来。我十分入戏地说:“真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路边。”

老零说:“是假的,你冷静点。”

我说:“a肯定也是这样放心不下b的。你说万一有人来把你推跑了或抢包怎么办。但我实在憋不住了,我马上回来!”

老零说:“我可以站起来跑的好吧?”

我飞速地上完洗手间,忽然想起如果有人来把老零推跑或抢包,那人跑得还不一定有老零快。是我想多了。

不过这场景放在ab的剧情里还是挺危险的。b这样被抢的话估计只能用伸缩拐杖疯狂敲打对方的头并喊a来帮忙了。让b去练练射击和匕首指日可待。

老零在外面玩手机玩得很惬意,让我感觉几分钟前胡思乱想的自己像个笨蛋。午后快三点了,起了些云,太阳不再晒人。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老零问。

这个本子蕴含着无数的be

我掏出我的死亡小本本(是我的随身脑洞本,但因为里面写到的故事都很酒厂风味,所以又称death note),翻了翻梗概。“我们可以去逛街,” 我说,“太古里之类的,因为有个bc逛街买衣服的剧情。”

老零说:“好啊,太古里好,那里很多大牌。”

我说:“或者不那么大的地方,随便哪个百货就可以。”

老零说:“那我们就往春熙路那边走吧。”

我们往前走了些路,到了一个神秘的路口。

这个路口若平时走路的话我是不会觉得它神秘的,在东莞比这奇葩而难走的路多了去了。但当推着轮椅,这路就令人有种迷幻感了:它是斜的。准确地说,它是一个上坡,我们则是要从这个坡上倾斜着走过去,再往上走一些。具体是什么情况,请看近景图这个边缘处的台阶。

我们在黄圈处停下了

总之就,它是斜的,推过去时,有种微妙的盗梦空间感。

当过完这条马路、要往成都银行的方向往上走去过另一条人行道时,老零忽然低低尖叫了一声,示意我停下来。我们停在万红干杂前。

她说:“踏板掉了。”

我低头一看,她左脚踩着的踏板歪斜地被脚踏得边缘都踩在了地上,而不是被支撑住。老零作为一个演员还是挺敬业的,即使脚踏板已经松到脱落了,她依旧努力把脚挪到踏板和支架交界处的边缘,而不是把脚抬起来。

我说:“好像是零件松了,我看看。最便宜的轮椅质量也不就这样。” 

一边说着,我松开把手往她面前走。结果轮椅因为斜坡而自个儿载着老零往后退去。我吓了一跳,连忙又绕回到后面,把她往前推到平坦些的路上,转过轮椅让轮子和斜坡平行,又把刹车放下,重新半跪下身检查。

确实是踏板和支架中间的橡皮环和零件松了,小问题,对于我这个前工设狗来说是半分钟的事。我一只手托着脚踏板(加老零的脚),一只手调整着零件,觉得这场面也挺适合bc的。

我说:“应该给bc配一个这样的一幕,甚好。”

老零说:“你说a不在而c又没来的期间,如果b的轮椅这样坏了怎么办?”

我说:“凉了咯。”

我们发出了作者特有的残忍笑声。

我说:“他自己也可以修的吧,或者让路人帮忙修,不过a离开了轮椅还坏了也太惨了。”

老零说:“这应该只是质量问题。”

我说:“毕竟是最便宜的轮椅,b的轮椅应该比较耐磨。好了,修好了,咱们继续走。”

老零说:“a离开之后,b怎么出门呢。”

我说:“所以他不出门了。”

——————————

从成都银行通往天府广场那长长的一条路上,堵满了汽车和自行车,再加上行人,给轮椅留下的空间非常小。国内司机们技术好,这是没得说的,停到人行道上需要水平。

地图全景图应该random性还挺强吧。

我以前很少感觉到人行道上停汽车是极度不合理的,这时才切实反应过来如此设计甚是不合理,不如将马路建宽留下停车带。不过,设想一下,就算那么建了,也还是会有人要往人行道上停放的,若没有法规限制,很难让人行道保持足够空间。

我说:“要不我们在自行车道上推。”

但自行车道上,摩托车电瓶车自行车从两个方向疾驰,似乎更不安全。我们只好继续走在人行道上,等着别人走过,再往前走。地砖不平整,盲道上停着乱七八糟的车,成都银行门前高高的台阶和比北门还要刺激一百倍的等腰三角形斜度冲刺款斜坡看得老零和我连连摇头。

自行车也真的很多了

人多没什么好怕的,能走的路太窄才是真令人发愁。因为人多吧,大家看着你需要空间,还能给闪出点位子;但自行车和汽车不长眼睛也没有心。有些路已经被完全堵死了,只能走上店铺前头的台阶才能通行,我们只好从人行道上推下台阶到自行车道推一段,走过堵死了的路,再踩踏上回到人行道上。我感觉如果每天都这么推轮椅出来走走,都能算是健身了。

走到天府广场,视野和道路终于辽阔了起来。我们俩换了一口新鲜空气,相视而笑。

“还是这段路好走。” 老零说。

我说:“毕竟是天府广场,是心脏地区啊。”

地砖是平了好走了,但天府广场和成都博物馆之间那个十字路口的设计轮椅不友好到令我们俩目瞪口呆:在下去到斑马线的口,是个台阶,没有缘石坡道。

就是这个路口。

轮椅和自行车想过马路,要从旁边的缘石坡道下去,拐个弯再到斑马线上。过完斑马线,斑马线尽头也还是个台阶,想上到天府广场,得在转弯车道上和汽车逆着走一段路,才能找到缘石坡道上到人行道。

两个方向,却只有一个缘石坡道在斑马线上

我大致能理解设计者想要人和非机动车分流的理念,那么轮椅到底算什么呢?是非机动车,还是有辅助工具的人呢?

我推着老零从转弯车道的缘石坡道上到人行道,背后全是冷汗:太危险了,即使我推着她,也差点撞上正在拐弯的车。那车道本就窄,一辆车与路缘的间距对轮椅而言十分勉强。上了人行道我们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慢慢地走着。

黄圈处为缘石坡道

广场上的路十分平整,两边是绿草地。孩子们玩着,小贩在卖气球,生活美丽,充满希望,连警察姐姐们也分外漂亮。

我说:“这里真好。如果所有的路都像这条路一样平整而好走就好了。”

但实际上,难走的路很多。就连来到这里,也走过了许多不平整的砖。

——————————

走过了广场,在摩尔百货的停车场旁边,我看到了麦当劳。我的脚开始走不动了。

我说:“爸,我们去吃个甜筒吧。我村里来的,村里没有甜筒,我想吃新品想疯了,你看,第二个还半价。”

老零说:“走起啊。”

我们冲到甜品站,买了两个甜筒。在店旁我把老零靠墙停下,放下刹车,蹲在她脚边享受着甜蜜清凉。老零一边吃一边伸手捋了捋我的头发。

我说:“是不是很像摸大型卷毛狗。”

老零说:“是有点。你这头发真的太好玩了。”

我说:“之前我有个韩国同学说泰迪的毛发和人的头发其实材质差不多。”

老零说:“你这么讲好像怪怪的。”

我说:“是有点,但是你摸吧,我其实挺喜欢别人这样摸我头的,有种自己是狗狗的快乐感。狗真幸福。”

老零说:“我也挺喜欢狗的。”

我说:“我还很擅长学狗叫。呜噜呜噜汪。你看,是不是很像。”

老零说:“我挺想养狗的。”

我说:“养狗好,狗特别可爱。我们要不给b也养一只,不然他太孤单了。”

老零说:“他反正后来有c了。你这样蹲着不累吗。”

我说:“不累。你知道吗,剧情里有一集,是c被别人开导了,和b说话的时候,蹲下身,这样和他视线平齐说话,他会感觉比较好,c说话时,b也能听得更清楚。你感觉到了吗?”

老零说:“确实,听得更清楚了。”

我说:“a一定会蹲在b身边再和b说话的。”

我以猪精女孩基本速度吃完了甜筒,把碎屑拍拍。说起bc,我忽然想起老零画的c的人设图里有一幕c趴在布料上。

我问:“你人设那张c趴着的图,是趴在b的腿上吗?”

老零说:“啊?哦,那个啊,没想好。”

我说:“肯定是的,作为bc粉我觉得绝对是。”

老零说:“你说是就是。”

我说:“您太宠我了。其实我在想要不要有个扉页就画c这样趴在b的膝头然后b坐在轮椅上摸c的头发。”

老零眼睛一转:“诶,可以哦,挺好的,氛围我喜欢。”

我说:“我们现在就可以来演一下。”

因为我真的有时候走在路上都开始演剧情,而且推了几个小时轮椅下来我基本已经感觉不到脸皮的存在了,我往地上半跪,手臂往老零膝盖和腿上一摆,头枕了上去。

我说:“就是这样趴在膝头的感觉。”

老零说:“不了吧,好沉啊。”

我说:“什么,居然很沉吗!” 连忙把手臂抬起来。

老零说:“很重诶,压得疼,b膝盖有病肯定承不住。”

我说:“这就很尴尬了,我没想到居然会这样,我构思时还觉得挺温馨的,幸好没对真坐轮椅的人做这种姿势。难道是因为所有力都压到腿上了?看来果然还是要实践才能合理。”

老零说:“算了算了。”

我说:“不,肯定还有办法,我们可以让c手肘支在轮椅扶手上面,双手交叉,头枕在手上,这样就并不会支在b的腿上但视觉上还会有是那么回事的错觉了。”

老零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科学考据从我做起。”

老零说:“你要逛摩尔百货吗?”

我放眼望去,没看到合理的轮椅坡道,生气道:“不去,我们去别的百货,这个你根本上不了。”

甜筒吃完了,扉页考据也做完了,我们继续往春熙路走。

——————————

从摩尔百货到茂业天地的那条路体验比之前那条全是自行车和汽车的人行道还要糟糕。之前那条有自行车和汽车停放也就算了,好歹路是平的,这条路直接是砖瓦横飞,我一个正常走路的人都怕崴到脚。有许多裂缝和凸起,我不得不狠狠踩踏板,让轮椅前头像拿破仑的马一样抬起,才能越过去。

我说:“这种路怎么个走法。你看那盲道,完全被遮没了,中间还有个那么高的坎儿。”

老零说:“这是真的没法出门,电动轮椅也不行。”

我说:“这电动轮椅都得翻车。”

千辛万苦我们终于到了茂业天地。旁边有停车场和酒店,外面的坡道出人意料地友善。我和老零感动了。

我说:“这个挺好的。”

百货外面的小广场上搭了个春花秋叶的景趣,我们推着轮椅从小人造花隧道里走过,小孩子和情侣们从我们身边跑过。我们奔向空调,快乐无比。

这个景趣很本丸秋景。

其实在百货里,我们还是有了一定的回头率。毕竟现在网购真的已经太方便了,就算腿脚方便的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实体店逛街,更何况我们推着轮椅。从镜子里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零和推着轮椅的我自己更是种新奇的体验,毕竟这几个小时我大部分时间都只看着老零的后脑勺。

老零说:“走,我们去给c看衣服。”

推上直行电梯并不容易,小轮子逮着稍微大一点的缝就会卡住。我真担心那么频繁地踩支点踏板,踏板会不会被我一脚踩断掉。

到了女装区,我们真的正儿八经地开始给c来挑衣服了。这种感觉有点像父母给孩子买衣服,我们开启幻视模式,给剧里人安排着服饰。

我说:“这裙子还挺好看的。”

老零说:“确实挺适合c的。”

我反手一翻吊牌看了眼价格,尬笑一声给把挂回了架子:2400RMB。这什么天文数字。

我说:“合适也没用。我算是体会到b的心情了,想给c买好衣服,奈何钱包里一分钱也没有。”

老零说:“他买不起吗?”

我说:“以前挺有钱的,病久了就穷了,买zara都要攒钱。我本来想他就在forever 21打折的时候给c买了一套外装和一套睡衣。”

旁边的导购上前说:“小姐,这件打九五折。”

我说:“你打个五折我其实也买不起。”

导购不依不饶道:“您喜欢可以试试。”

我低头问老零:“你要试试吗?我带你进去试。”

看了眼那个狭小得不比一台轮椅大多少的试衣间,导购沉默了。我推着老零赶紧溜走。

我说:“我感觉我来错了地方,这里是高档区,不是我和b这种人该来的。”

老零说:“可那件裙子很漂亮。”

她指向的那家店充满了绣花裙子。我们两个绣花爱好者立刻凑进了店。店里还有两个阿姨在买,见到我们,她们略微睁大了眼睛。

这家店的裙子价格直接飚上了三千。我淡然了。当清楚这里是超出我经济能力的场所,我反而能专心取材了。老零对其中一条爱不释手,以至于导购说“喜欢可以试试”时,她犹豫了。

我想说,其实可以试试的。但大约因为怕穿帮,我们最后还是默默记下了那条裙子的模样作素材,离开了那家店。可能也就我们这种冒牌轮椅使用者会反而在意这种事而拒绝试衣服了。若是真的行动不便者,应该不会拘泥于这种小节罢。

逛了一圈,我们大致看了一些想让c穿给b看的裙子,也给里面其他穿女装的角色挑了几件。会画画最爽的一点还是莫过于能让自己喜欢的角色穿各种各样的衣服而不花钱。

坐着电梯下去时,我说:“我想喝奶茶。”

老零说:“一楼就有奶茶店,去买一杯。”

一楼确实是有奶茶店,然而从电梯出来到奶茶店还有其他店铺,中间隔了个好几阶的将近1.6米高的台阶。当然,是没有坡道的。

可是这都算是一楼。

见识过有障碍的无障碍通道和健全人能被绊到差点摔跤的盲道后,我已经学会了不一惊一乍。尽管如此,当看到那个台阶时,我还是怀念起了芝加哥。

我们学校楼下有两家小餐馆是迎街开的,但因为太冷,所以设了个前厅,真正入到店里还要再上三节台阶。街道上的门和里面餐馆的门都有无障碍自动开门按钮不说,这三节台阶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粗暴:建了个专门给轮椅用的电梯。

路过时拍过的一张,发给老零看的。

没错,只有三节台阶,加起来不过三四十厘米,给配了个小电梯。

而且这是标配的无障碍设施。

我大一时学过建筑,第一次出方案时,教授一看图纸,眉毛一凛:“你的无障碍设计呢?”

我那时是第一次做建筑设计,甚至实际上我连无障碍这个概念都还不太懂,只知道“有盲道”。教授给我解释了一番,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把房子做出来之后再设计啊。”

他说:“胡扯,你画草图时,就要开始考虑无障碍设计了。你这还是傍山建筑,你看看你这个台阶设了,你轮椅坡道怎么建。”

我说:“我抽到的题目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中年男画家的画廊兼容别墅,他又不坐轮椅。”

他说:“你考虑过他老了之后吗?你考虑过如果他有家人和朋友要坐轮椅吗?你考虑过兼容画廊的话,他的顾客里可能有人坐轮椅吗?你是觉得这个房子建起来到垮掉,就永远只有他一个人住这里吗?只要有别人来,只要有这个兼容性,它就算公共空间,就有可能有人要用到无障碍设施。哪怕一万个人里只有一个人用到,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你也要把它设计和建到最好。”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一课大约是我在建筑方面记忆最深的知识了。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美国残疾人法案(ADA)了。我当时还不知道教授为何那么紧张于这个设施缺失,后来才知道画廊兼容私宅还算小事,若是真的设计起大的公共空间,不过审核是不给建的。第三章提到的芝加哥无障碍设施部门就管这种事。

国外的月亮有的时候确实比较圆,这是要承认的。本身美国的残疾人设施就一直思路领先,1990年由美国国会通过、老布什签署的ADA法案更是将残疾人权利和残疾人设施完善推向了强制性革新。带轮椅升降板的公共汽车和铁路交通,末尾与地面齐平的轮椅坡道,建筑设计时将无障碍设施作为基础限制,让无障碍设施与建筑本身相互融合。

正如美国残疾人协会会长因帕拉托所言,“残疾是人类经历的一个自然组成部份,决不应该限制一个人的能力和做出选择、追求有意义的职业及独立生活的权利。残疾人法案消除了200年来对美国残疾人的隔离、家长式作风和排斥,是一项全新的政策。”

随便摘抄一段法案内容:“ (a) 总则。——基于本法第202条和1973年康复法第504条之目的(29 U.S.C 794),公共机构提供指定公共交通服务对现有设施的改变或者部分改变,影响或者能够影响该设施全部或者部分性能构成如下情形可以认定为歧视。该机构未能以这样的方式进行该改变,即在可行的最大程度上,根据改造完成后的情形考虑,该设施被改变的部分能够易于为残疾人包括使用轮椅的人接近和使用。若该公共机构正在着手的改变影响或者可能影响设施包含某一首要功能的区域的性能或者使用,该机构也可以采取如下方式进行改变,即在可行的最大程度上,根据改变成形后的状况考虑,该设施被改变的区域的通道及其配套的卫生间、电话机和自动饮水器易于为残疾人包括使用轮椅的人接近或者使用,而且,就整体的成本和范围(根据司法部长建立的标准确定)变化而言,采用的通道或者前往该区域的卫生间、电话机或者自动饮水器的相应改变不会导致比例不当。”

总结下来也不复杂:这条法案立之前所建的建筑和运输系统,在不破坏其历史价值前提下,尽可能符合规范补建无障碍设施;这条法案立过之后,所建的公共场所和运输系统,大到博物馆小到私人餐馆,都要符合这个残疾人法规。

这里是法案全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读一读。

虽然比较显眼的例子是为身障人士设计的无障碍,但实际上欧美的无障碍设施已经不仅限于行动无障碍,更追求视觉、听觉和感知无障碍环境。做ui和app页面设计时考虑到色盲和阅读障碍者,十字路口设置语音红绿灯和全面通行时间,都是设计师们为探索创造无障碍环境而做出的努力。宿舍楼下一个车流量比较大的十字路口,每个路口轮过两圈绿灯后,会忽然有20秒是所有方向皆可步行,所有的人行道灯全部绿起,红绿灯会大声喊“各方向人行道都可通行”,那时便会有不少拄着盲杖的学生斜着横穿马路。平日上课做什么产品方案,教授们也对无障碍方面咬得很紧,搞得我们做工设的人都神经兮兮的。

跑题了。总之是,就算我喝三斤红牛也不可能有力气把老零推上那么高的楼梯的,不可能推上去,我除非把她连轮椅一起拎上去。c可能做得到,我是做不到的。我把她停在楼梯下面,跑上楼梯买奶茶。等奶茶时,我便坐在台阶上和她视线平齐。她四处张望着。她轮椅边卖手机的柜台,小哥哥小姐姐也在有点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说:“这个设计真是太变态了。坐轮椅了难道连奶茶也喝不了。”

老零说:“在这里确实喝不了了,不过反正我也不渴。你喝吧。”

我说:“站在楼梯上面看你,感觉你好小好远。”

不知为何这么说话令我有点感伤。虽然买奶茶只是几分钟的事,但想到我和老零之间隔了这么个高高的台阶,我就心中暗暗意难平。我忽然感觉到果然还是想在她身边站着比较好。

奶茶买到了。我喝了两口,让她帮我拿着,我好推轮椅。

老零说:“其实你想喝就和我说,我可以举起来然后你低下头喝。”

我们试了一下,场面过于弱智。经过几次尝试后发现如果她不举得那么高,我扶着轮椅把手绕到她身边屈膝喝,场面还微妙地温馨得适合画bc封面。

我们走出了百货。百货广场只有我们来时的路有坡道,于是我们绕了个大弯,走到路口。

我说:“我给你拍张吧,拍张回去画b。”

她说:“可是我比b矮啊。”

我说:“没事,我能幻视。”

说实话,拍照这种事,真是暴露了我们是第一天坐轮椅,兴奋劲还没过去。拍完照,我说:“好了,我们走吧!去太古里!”

老零说:“春熙路在那边。” 指了指一个大广告牌。

我说:“好极了,但是你不觉得这个路缘有点高吗。我感觉直接推不妥,我们找个缓坡吧。”

老零说:“好。”

于是为了这个缓坡,我们多走了将近两百米。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个缓坡,推到自行车道上,再又推回到了那个拍照的路口过马路。

我说:“早知道这么远,就把直接推下去了,反正也只颠一下。”

幸好没这么做。

tbc.

下一章是全剧最精彩的甜甜圈店惊魂记,我们不见不散。


霜月
劇場版 夏目友人帳 うつせみに...

劇場版 夏目友人帳 うつせみに結ぶ

劇場版 夏目友人帳 うつせみに結ぶ

俚优

坐着轮椅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6)

请按顺序阅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因为老零昨天忽然产了bc的粮太好吃了所以我来更文了。是甜甜圈店惊魂。

本章部分图源网络详见水印侵删,部分来源百度地图全景另外部分来自我灵魂绘制。

示意图嘛,能看懂就行。


——————————

往春熙路走时,正好接近下班高峰期了。马路上的车多了起来,我握紧了轮椅把手,发出紧张的声音。马路上有不少裂缝,我小心地绕过它们。

我说:“这要你一个人出来,你敢不敢过马路。”

老零说:“不敢,不敢。”

我说:“怪不得b不想出门,换我我也不想。”

人行道被汽车、台阶和自行车堵得无懈可击,我们只好在非机动车道上与电动车、自行车...

请按顺序阅读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因为老零昨天忽然产了bc的粮太好吃了所以我来更文了。是甜甜圈店惊魂。

本章部分图源网络详见水印侵删,部分来源百度地图全景另外部分来自我灵魂绘制。

示意图嘛,能看懂就行。


——————————

往春熙路走时,正好接近下班高峰期了。马路上的车多了起来,我握紧了轮椅把手,发出紧张的声音。马路上有不少裂缝,我小心地绕过它们。

我说:“这要你一个人出来,你敢不敢过马路。”

老零说:“不敢,不敢。”

我说:“怪不得b不想出门,换我我也不想。”

人行道被汽车、台阶和自行车堵得无懈可击,我们只好在非机动车道上与电动车、自行车和摩托车同流。它们有的和我们同方向,有的则和我们反方向。这感觉有点像以前玩电游,一边开车一边还会有车逆行撞来,很刺激。我发现我操纵轮椅越来越熟练了,已经可以在三秒之内躲过摩托车了,不禁得意起来。

非机动车道上,我们是速度最慢的,某些意义上阻碍了交通。幸好友好的成都市民们很耐心,等着旁边的汽车空荡飞速超我们的车,啊不,轮椅。

我说:“我们要不要也走快点,不然春熙路那边是逛不了多久了。”

老零说:“说的也是,那推快点好了。”

我说:“你先把安全带系起来,我要表演速度七十迈。”

在这种路上。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我推着轮椅飞奔起来,超过了自行车和电动自行车,迎面开来的卖菜大妈惊讶地望着我们——毕竟,以我们所驾驶的车型来说,我们算超速。

跑了不过五十米,我歇菜了。

我说:“不行,奶茶都续不了我的话,那就真的不行了。”

老零说:“跑不动了就慢慢走吧,反正马上要到了,现在还早,我们天黑前回家就可以。”

我说:“我觉得在非机动车道上推轮椅还是有点危险的,很容易撞到车。就算是电动轮椅也最好别这样上路对不对。”

老零说:“不过这个路比人行道好推。”

我说:“是,坑比较少,也不会颠,推起来轻松得很。你等我再歇歇,我们接着跑。”

一路冲到香槟广场,我望着那熟悉的建筑,热泪盈眶。

前两年第一次来成都见浣浣,她就是带我来这里。香香软软的美丽姐姐浣带我去吃雷门拉面,给我买泡芙吃,她怀里抱着清香的鲜花,撑起一把蕾丝小伞,拉住我的手问我:好不好吃?好不好玩?那天的天空比今日还晴,蔚蓝得像她手腕上的水晶,高楼大厦映出绰绰人影,她身后一个孩子放飞了一枚红色的气球。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拼命地眨眼睛,企图把每个瞬间都深深缝进记忆。于是太古里也好,春熙路也好,在我的回忆中带上了难以褪去的朦胧的甜蜜。

我觉得在新作里也应该有这么一个满载温情和芬芳地方,一个b每次来到都会缄默回味的地方,然后每当他有了新认识而信任的人,他就会邀请那人来这个地方。

干,雷门拉面真好吃。要不是因为答应了老零的家人晚上回家吃饭,好想再去吃一次。虽然仔细想想,那个电梯特别小,拉面店铺更小,推轮椅过去估计很麻烦。

我回味着拉面店里土豆沙拉和浓汤的味道,肚子发出咕噜声。

我说:“爸,我们吃点什么不,来都来了,这么多好吃的。”

老零说:“好啊。你想吃甜甜圈不?”

在这里,在这里见过你🎵

在我们面前就是两家甜甜圈店。远远瞄了眼菜单我又流泪了。不愧是伟大的祖国,吃货的伊甸,甜甜圈能做出这么多种花样,价格还很冷静。

我说:“吃,必须吃。我们吃那家比较大的吧,不然轮椅进不去。”

于是我们选中了啦滋多拿滋。站在店门口拿着菜单的店员小姐姐热情洋溢地朝我们招呼着,但当我们把轮椅推到店门口时,她的笑容微微僵硬,“欢迎光临啦滋多拿滋”的后半句蔫了下去。

来一张近景。给人家添了麻烦于是做个硬广,这家的甜甜圈真的很好吃!!!

我们终于注意到了门口那过我脚踝高的黑色石台阶。张望一圈没找到任何轮椅坡道,我们陷入沉思。

老零用之前在宽窄巷子厕所时一样的平静语气和我说:“……要不你去买吧,我在外面等你。这个台阶有点太高了。”

我说:“嗯,有点太高了。”

店员小姐姐沉默地看着我们。

老零说:“去买吧。”

我说:“你要啥?”

老零说:“随便帮我拿一个就行。”

我点点头,走上台阶。店门的冷气已经吹到了我的头上。店里,蛋糕和甜甜圈的香气鼓鼓地填充着。年轻男女们,带着孩子的家长们,还有几位工人大叔,都沉浸在这午后的恬静时光中。我忽然鼻子一酸,转过身去,走下台阶,抓住轮椅把手。

我说:“不行,我推你上去,这么点高度,踩高点肯定就能推上去,我力气还是挺大的。我要推你进店,让你自己上去挑。”

老零说:“没关系的我真没所谓吃哪个——”

我说:“自己去挑。”

现在想想,我大约只是赌气而已,就像初中时那样,“你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要做什么”的反叛心理。越是设计成这样的台阶,越是没有轮椅坡道的地方,我就越要推着轮椅到达。为什么坐着轮椅就不能自己到柜台前去挑甜甜圈?我偏要。这就是我愚蠢的反抗。

这个台阶比我推过的任何一阶都要高。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推上去了,门口的店员小姐姐上来帮我们拉了一把。我们道了谢,甩甩头发,走到柜台前。然而这个柜台的设计是平行排队,被拦起的排队走道很明显是只为正常行走的人设计的宽窄度。我推着轮椅比划了一下,进去是不太可能了。

这样的店内。

但好歹离柜台近了许多。店里人不少,对我们推着轮椅浏览柜台的举止,人们报以了微微诧异但礼貌的小注视,我们也已经习惯了。老零挑好后,我把她推到靠门口的桌子前踩下轮椅刹车,去柜台点了甜甜圈。

它们热乎乎的,装在纸盒里。我捧着它们在老零身边坐下。下午的阳光薄薄地铺进店里,我打量着店内装潢,咬下一口。

“真好吃,” 我说,“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甜甜圈了。”

老零同意道:“确实不错。哎,真没想到还是进店来吃了。”

我说:“当然要进店来坐着吃。a推着b的时候也不可能把b一个人扔在外面自己进店买吧?肯定不管怎样也要把b推进店的。”

老零说:“那个台阶太高了。a推起来会很困难吧。”

我说:“比这困难的事一定还有好多。”

在我们斜前方,两个身穿建筑工装的大叔正在喝饮品一边望着我们。我想起以前看过的关于网吧难民的报道里,有些工人会点非常非常甜的饮品,往咖啡里不要命地加糖,这样可以用低价补充最多的糖分作能量。当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两个大叔是属于这类情况,我只是一下子思绪飘了一下,望着手中的甜甜圈,又感伤起来。它太甜了,我总觉得如果在伤心的时候吃很甜的东西,甜味会变得辛辣而带着苦。

我说:“让a和b也来吃甜甜圈。”

老零说:“好啊。”

我咽下后半句设定,慢慢地把糖霜从牙上舔掉;面包里的巧克力酱顺着喉咙流淌。逆着光,老零金中带粉的头发像彩色的雾,仿佛某个粉色的甜甜圈化成了灵魂。店音响里的女声慵懒地哼着,穿白色纱裙的小姑娘被父亲抱着接过塑料袋,高兴地冲店员说“谢谢哥哥”。

这是怎样难得的奇迹时刻:这个店里目光所及的人都是平静以至于快乐的,无论他们有过怎样的忧愁,无论他们未来要面对什么,在这一刻,这些沉甸的事都没有严重到足以显到脸上。连我自己也是快乐的。可能就是为了度过这样的时刻,人们在无数选项中选择了热爱生命。

我说:“还是上来吃好,对不对。这种东西,还是要在店里吃最舒服。”

——————————

吃完了甜甜圈,我把奶茶杯里仅存的一点冰水喝掉,将盒子和奶茶杯都扔进垃圾桶,拉开轮椅刹车,握紧了把手:“走吧,去太古里那边玩。”

老零说:“嗯,走嘛。”

真好。我心想。一切都这么完美。虽然台阶有点高,我们还是越过了,来到店里吃甜甜圈。接下来去步行街那边再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吧——

我一边听着门口的店员小姐姐说“谢谢惠顾”,一边十分习惯性地把轮椅推下门口的黑石台阶。

“哐当。”

“咔”。

轮椅卡在了台阶上。

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这个情况是什么样呢?现在回想起来,我竟想起我大学物理课上噩梦般的那些题目,什么一个角度小木块摩擦力之类的,那个图上小木块倾斜地抠在斜坡上。轮椅就以同样的角度这样卡在了台阶上,踏板前方和前面的小轮撞在人行道地面,大轮却还在台阶上。当然我的视角并没有看到小轮和踏板怎么了,我只能感觉到轮椅是卡住了。且动弹不得。

卧槽。WTF。卧槽。发出紧张的声音。


我和老零同时听到彼此的声音。我是惊恐,老零是困惑,她低着头企图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我已经紧张到开始耳鸣了,只想着怎么赶紧推下去。我这人心态确实很不行。a必须要比我强一些,不然b会活得很艰难。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来,试着往回拉一下。再拉一下。但没想到轮椅变沉了许多——因为轮椅倾斜,老零的身体也整个往前下倾斜了,与我往后上拉的力量完全相反,我们达到了神秘的力的平衡状态。如果此刻有个理科生路过,可能会马上兴奋地画起受力图。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声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把轮椅往回拉,我听见自己的凉鞋在地板上发出了摩擦声,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爪牙。

绝望之中我瞄到旁边的店员小姐姐:她已经惊呆了,说“谢谢惠顾”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她伸出没拿菜单的手好像想要阻止我,又不敢阻止我,似乎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常规推轮椅操作;可能是我入店时那稳稳的一脚将轮椅踩上技术蒙混了她的常识。她愣愣地看着我们僵持在台阶上,表情犹如我在高数考试上翻开卷子结果发现全是复习提纲上没有的题——好吧,大约在入职培训时,确实并没有“对身障人士入店该如何服务”一项。

在我使出浑身解数的慌乱拉扯中,轮椅往后退了一下,小轮以更完美而陡峭的角度牢牢卡在了台阶和人行道形成的直角之间,坚固如未极化短刀打到的7-4boss点的刀装。

我觉得我的心跳都要骤停了,灵魂出窍。大庭广众,太古里,店里店外的人目光已经被吸引,我今日就社会性死亡于此了。

我低头看了眼老零。这时我才疑惑起来,这个倾斜角度已经不可能坐得住了,已经是放在物理题里如果小木块不够粗糙就一定会下滑的斜度了,老零却稳如山地钉在轮椅上一般。我定睛一看,竟是那条最开始被我们吐槽过意味不明的安全带,将老零的腰牢牢拴捆在座位上。看来这个安全带除了防止路人暴躁,也是以防推轮椅人智障。老零弓着背,双手死死抠着扶手,头发胡乱地垂落在眼前,一下午都干燥的额角渗出了汗。

我弯下身贴着她耳朵低声说:“爸爸,要不你下来吧,演不下去了,这样僵局很尴尬,没事我们就解释是社会实践就行了。”



她双目紧闭,眉毛一横,咬紧嘴唇,狠狠摇了摇头,“我就是残疾我站不起来” 地把扶手抠得更紧了。这个表情我现在想想居然挺适合b的。在这往前倾斜的轮椅上,老零顽强地挂着,甚至连双脚踏到地上也不肯,两只脚死死踩在踏板上,腿上的肌肉都绷了出来。若不是现场尴尬到我呼吸困难,我简直要被她这敬业的演员精神感动落泪了,简直要为她报名演员の诞生之类的节目了。但我当时并没有这种感慨,我只是尴尬到心情忽然变佛,灵魂已飞,被她的固执弄得不知所措。

我又劝:“我这样真的没办法的,我推不下去。”

回答我的是扶手上暴起筋的手。老零压低声音说:“不行啊还有人看着呢。”

我一抬头。她说得没错,短短十几秒,我们的壮举已经成功吸引了店里店外人复杂的目光。环顾一周后我默默对比,明白过来,低声回答:“您还是别站起来了,我直接把你拎下去。”


如果这时她站起来,那真的跳进嘉陵江也洗不清了,场面难堪程度会直接翻倍,大约能进入我人生走马灯的前十。

终于,店员小姐姐确认了我们真的陷入了麻烦而不是常规操作,看透了我们一个假身障一个真智障的本质,走上前来拉住了轮椅的另一边,帮我把轮椅整个抬了起来,放到地上。

我鞠了个头几乎要磕到台阶上的躬,连喊四十个谢字,脚底生风地推着轮椅往左边狂奔。我整张脸都要烧尽了,双腿发软,推着老零冲过马路,结果轮椅又又又卡在了缘石坡道上。我们停下来,大口喘气,仿佛不是刚吃完甜甜圈而是刚从鬼屋里出来。

老零嘶哑地说:“啊,啊,天啊,这真是,这个体验也太……”

我抹了一把汗和泪,中止了从出店开始就没停过的满嘴的卧槽,站直起身。天还是很晴,人还是很多,还有人在回头看我们。我不敢回头看那家甜甜圈店。

沉吟良久,我深情地说:“我明白了,我应该把你倒着拉下来的,不该正着推,太危险了。爸爸,我和您说,两年之内我不会再来太古里了,除非这个店换店员。换店员我可能都还能路过就有PTSD。”

老零说:“我也不敢了。冷静点,他们记不住我们的。”

我说:“不,他们肯定会记得的。我们可能是这家店开业以来,第一个推着轮椅进去还卡在台阶上的人。所以说为什么他们不修个轮椅坡道,难道坐轮椅就没权利买甜甜圈了吗。”

老零说:“正常人都会把轮椅停在外面让推轮椅的人进去买吧。”

我说:“我不正常,我就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唉卧槽,不行了,我脸还是滚烫的,我们赶紧溜吧。”

我推着老零冲进春熙路步行街,企图用人群埋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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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春熙路和太古里,我本来还该讲多点东西的。比如那里的缘石坡道统统连接处比地面高了三厘米有余而很难推上,比如那里有些盲道有点瞎铺的嫌疑,比如其中一些步行街和主广场连接的路全部铺的是间隙巨大又凹凸不平的石砖路,别说手推或电动轮椅,我动手推都难以在上面前进,轮子被卡在缝里无数次。我们没有怎么逛或怎么玩,只是绕着路走了一圈,疯狂辱骂这些看起来漂亮干净却实用性可悲的充满障碍的无障碍设施。那些放在缘石坡道旁边的轮椅标志如同笑话。人行道的路砖倒是平整,但若不能从这条路过马路到另一条路,又有何意义呢。

这种石头路,石头还比图上要厚一些,缝很深,轮子卡住容易侧翻


不多讲了有两个原因。一,百度地图没法看到步行街里面的全景,截不到图,我又忘记拍照了;二,回忆甜甜圈店惊魂让我san值掉尽。总而言之,明明没有做什么,只是绕了一圈感受一下无障碍设施,太古里和春熙路就让我和老零感到了疲惫与哀愁。在匆匆忙忙的行人之中,我们伫立了一会儿,像流水中的芒草。

“我们回家吧。” 老零终于说,“等会儿下班高峰就麻烦了。”

我说:“好。走吧,坐地铁去。地铁应该不会这么尴尬了。啊我好累。”

我们大步流星地往春熙路地铁站的无障碍电梯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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