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非爱情向

16浏览    14参与
百媚成妖

阿尔弗雷德:啊哈哈哈!让开,hero的战舰要过去了!
马修:建议向南改变航线哦。
阿尔弗雷德:诶——才不要诶,让开!
马修:不行,请向南改变航线,不然会撞上。
阿尔弗雷德:本hero、才、不、要、让!!!
马修:不行。
阿尔弗雷德:为什么?!
马修:因为这里是灯塔。

阿尔弗雷德:啊哈哈哈!让开,hero的战舰要过去了!
马修:建议向南改变航线哦。
阿尔弗雷德:诶——才不要诶,让开!
马修:不行,请向南改变航线,不然会撞上。
阿尔弗雷德:本hero、才、不、要、让!!!
马修:不行。
阿尔弗雷德:为什么?!
马修:因为这里是灯塔。

书暮归

【破云】【黑桃K x 红心Q】共死(附自己的一点点读后感)

(KQ仅仅只是KQ,不是闻江)

——

        K睁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他滚烫的呼吸和渴到令人发疯的嗓子却分明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包括那个后来,眼睛分明没了焦距,却仍然精准的一枪击毙他,现在仍是个小孩的他。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哪儿。

        是...

(KQ仅仅只是KQ,不是闻江)

——

        K睁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他滚烫的呼吸和渴到令人发疯的嗓子却分明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包括那个后来,眼睛分明没了焦距,却仍然精准的一枪击毙他,现在仍是个小孩的他。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哪儿。

        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千千万万个日子里,他无数次回想起这段时间。

        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引起一场风暴。那在最初的时空里,他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这条单维的时间线,是否就能延伸出不一样的结果呢?

        茫茫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也只有他们两个。

        他又想到,若是后来,没有那根该死的救生绳,他们早就能同生共死了。

        他眨了眨眼。

        他的思维困在振动的蝴蝶和单调的时间里,挤压奔袭,而后被一阵刚好而又突然的风,拉回了现实。

        小孩儿半昏着躺在尘土里,那根绳子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却只是低下眼,任由绳子怎么晃荡,山顶如何传来飘渺而不分明的呼喊,他也没有理会。

        他只是静静抱住小孩儿,抱住他的Q。

        Q和K,本来就应该同生共死,上辈子的今天,到底是一起生了,那这辈子的今天,就一起死好了。

《破云》读后感【剧透慎入】

——纯属瞎逼逼,仅代表个人观点

        刚开始读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深思这个题目的意思,直到读完番外,长舒一口气,心中才自以为的豁然了——

        一层一层的云雾背后,才是真相。

        本以为江队是忍辱负重,身上的罪名是K亲手栽赃,看到“主角本身才是‘凶手’”这句话后,简直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很多推理小说都曾或直接或隐晦的点出过这种令人咋舌的套路,但江队的“凶手”可能性却还是让人拍案叫好,前面很多连不上的断点在一瞬间连通了,这便是所谓的“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吧。

        虽然江队最后的选择并不出乎意料,但终究还是让人捏了一把汗——

        一个人,内心的炬火究竟有多明亮,才会在这般浓重的云雾透骨的黑暗里,生出让人绝望的亮光来?

        而这个炬火,我相信不仅仅来自于他的父亲,他的队友,也来自于他看到的读到的经历过的体会过的一切,来自于他内心深处最强大的温柔。

        红桃Q,很轻易就能让人联想到Queen这样的高高在上的女性角色,这也是一开始我错认了Q的原因。

        到后来明晰了K的情感后,倒觉得并不意外。

        K和Q,是真正平等而对立的存在,国王和女王,是非黑即白的最高权力象征,就好像文中江队和K不死不休的爱恨情仇一样。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K可恨在他用恶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怜在他用所谓的“善”断了自己的后路。

        至于严队,这是个有些矛盾的男人。他在与黑暗最接近的边缘斗争,内心却从来炽热的像个太阳——

        他能近乎癫狂的理智,也能近乎理性的肝肠寸断,毛巾上淡到可能不存在的氯水味道,他却能精确而直接的摸出后面代表的一系列东西——他不太像一个传统的刑警形象,却又是一个最优秀的刑警。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严队,才能牢牢护住黑夜里曾奄奄一息忽暗忽明的炬火。

        杨媚,这个女人本身不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人物,她带着一些炽热的红和不明的灰,似乎是个用情至深的女人,但,私以为,她其实也是个明哲保身的女人。

        她永远知道在哪里该做什么样的事,唯几次出格而危险的事,是为了爱情,似乎也是为了自己——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只是一些私人的看法。

        至于秦川,这是个摸不透心思的人,他似乎可以是个正义的好人,也可以是个可怕的坏人——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我其实想到的是“八百里秦川”,那片广袤的渭河平原,或许人如其名,他的心思就像这片被称为“宝库”的平原一样,谁也不知道藏着多少的秘密吧。

        但印象最深刻的配角,可能还是那个,叫步薇的女孩儿吧。

        这个绑架案中的“受害者”,剧本中的“替身”,她活的异常的明白清醒,也异常的迷失自我,她美丽,她聪明,她有野心有胆量,她一生中有足够多的云翳,却偏偏只造成了一段湍急河流中的阴暗和决绝。

        令人唏嘘。

        最后一句话与君共勉:当你在黑暗中冲着那遥远的光明踽踽独行,觉得黑暗将把你吞没——这不正说明,你就是光本身吗?

        以上。

逗逗

伤害你的人由我来干掉

血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有规律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地板上溅起的水花,活像一朵朵开的妖艳的曼珠沙华

“张云雷!你他妈不是东西!”冯照洋瞪着张云雷。

“呵。。。。。”张云雷轻蔑的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的浑身是伤的冯照洋,勾起的嘴角透出慎人的寒冷 “冯爷,随便您怎么说。这点委屈还请您笑纳~”

张云雷无视冯照洋杀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相框“您这不是该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照片。照片上是冯照洋当初和杨九郎搭档的时候拿扇子打杨九郎“当初。。。。您打得很爽?啊!”

张云雷用指尖一点一点描下了照片上杨九郎的轮廓,轻轻把相框放回原位。“你当初欺负我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么一天,这都是你的报应...

血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有规律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地板上溅起的水花,活像一朵朵开的妖艳的曼珠沙华

“张云雷!你他妈不是东西!”冯照洋瞪着张云雷。

“呵。。。。。”张云雷轻蔑的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的浑身是伤的冯照洋,勾起的嘴角透出慎人的寒冷 “冯爷,随便您怎么说。这点委屈还请您笑纳~”

张云雷无视冯照洋杀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相框“您这不是该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照片。照片上是冯照洋当初和杨九郎搭档的时候拿扇子打杨九郎“当初。。。。您打得很爽?啊!”

张云雷用指尖一点一点描下了照片上杨九郎的轮廓,轻轻把相框放回原位。“你当初欺负我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么一天,这都是你的报应!”说罢,张云雷打开了一间暗室的门,把冯照洋甩了进去

-回忆-

“嘿嘿,谢谢师兄”九郎拿走手表傻笑着

“拿了我的东西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啊!好好给我捧哏,别跑了”

“嗯!师兄您放心,我一会去和冯爷说”

“我来说就好了。还有,台下就别叫我师兄了,怪生分的,叫我辫儿吧”

“嘿嘿。。。行!辫儿!不过冯爷还是我去说吧。毕竟我们搭档一场,不然怪尴尬,搞得像我躲着他呢”

张云雷眯了眯眼。“毕竟我们搭档”好像专门被九郎故意加重了读音,显得很刺耳

张云雷暗自咬了咬牙

-回忆结束-

“辫儿,你最近感觉身体咋样?”

“嗯?怎么这么问?”

“嗨!”九郎笑了笑,一边继续看着球赛一边说  “你看最近我们这儿不是生病的多嘛,我担心你有事儿。你看看冯爷,彪哥,烧饼,接二连三的都生病请假了,你身子弱,可别被传染了啊”

“嗯嗯!我会照顾好自己”张云雷脸上笑开了花,好像事情就是那么单纯,可眼底深处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暗暗的燃着

“你们他妈挺牛逼啊”张云雷半靠在椅子上,像是在闭目养神。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一根鞭子的把手。

冯照洋暗暗咽了咽口水,突然担心会不会声音太大惹恼了张云雷

“张云雷,你到底想干什么”朱云峰冷冷的看着张云雷。脸上的伤口被撕裂,浅浅冒的几滴鲜血连成一道血痕

“我想干什么?”张云雷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嘴角。昏暗的灯光把他下颚线切割的更为分明,像极了西方神话中死神的镰刀,闪着冷砺的寒光,脸上的表情好像预示着下一秒钟他将会做什么

“诶?你说你们到底是有什么本事?都他妈不在眼皮子底下瞎jb晃悠了还能让九郎想着你们?嗯?”张云雷一脚踢向了李鹤彪的心口,转身又是一鞭甩在了朱云峰的脸上。本就裂了口的脸上又是一道新伤,暗红的血不断的顺着下颌骨滴落

“他疯了。。。他疯了!”

冯照洋木讷的盯着地上的一摊血。那是朱云峰刚刚流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变色,只是边缘稍有些发黑发暗

“别怕”  李鹤彪轻声安慰冯照洋,即使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恐惧

“我们得逃出去。。。。”朱云峰看着房顶上一条细细的裂缝

“逃?怎么逃?!!张云雷!他!?就他每天这样我们怎么逃!你疯了?!”冯照洋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要出去”朱云峰紧了紧眉头


“啦。。啦啦啦。。。啦啦” 张云雷轻声哼着一个稍显欢快的调子,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只是这单薄旋律在偌大的房子里幽幽的回荡,怪是渗人

“嘿~兄弟们~过的好吗”张云雷靠在暗室的门框上。如果不是因为环境太过特殊,可能真的会让人以为他还是一个很可爱单纯的孩子

“东哥!”

“鹤东!”

“吵吵什么?有你们叙旧的时间”

张云雷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只把李鹤东甩进暗室就哼着调子走了

“鹤东?”朱云峰和李鹤彪把李鹤东扶起来一看,李鹤东早已昏死过去

“我们一定要逃出去”朱云峰看着昏迷的李鹤东“为了我们,也为了孩子们!”说罢,眼神撇了半秒冯照洋

“孩子。。。轩轩。。。”冯照洋似乎有了希望,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些光亮


“辫儿”杨九郎写包袱写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张云雷

“怎么啦?”张云雷笑眯眯的,眉眼弯弯是那么干净

“我们去看看彪哥他们吧”

张云雷蓦然敛了笑意,脸色不明显的沉了沉 “怎么?”

“都多久了,还不回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平时他们也挺照顾我们的,不去看看说不过去啊”

“李鹤东昨天不是说去看了吗”张云雷脸上尽是阴霾

“是吗?可是东哥手机也关机了,最近大家咋啦?”

杨九郎低头关了笔记本上跳出来色情小广告,没注意到张云雷的变化

“可能是昨天喝醉了还没醒吧,你不也才醒吗”

杨九郎想想昨天三个人喝了不少酒,的确都醉了“也对,那我晚点给他打电话吧。对了,谢谢你昨天送我们啊”

“啊?”张云雷看着九郎童稚的微笑,一瞬间恍惚 “嗨!没事”

“鹤东,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中午,李鹤东才眯眯睁眼。

“什么?这是哪里?嘶!”背后突然劈来巨痛

朱云峰检查了一下伤口。那是一道从后颈一路劈下到腰的刀伤。“没事,不深,昨天帮你包了一下,别多动,省的撕了伤口”

“这是哪里?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不是请病假了吗?我这是怎么了?”

朱云峰和李鹤彪对了对眼,都低下头去,什么也没说

“这应该是张云雷的一处私宅,没人知道的。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被关进来的。你身上的伤应该也是张云雷弄的” 冯照洋站起来走到了三人面前

“烧饼,你说的很对,就算为了轩轩,我也要逃出去” 朱云峰笑了笑 ,像是在说 ‘想通了就好!’

“东子,我们都被是张云雷绑进来的”

“辫儿?怎么可能?昨天我们还一起喝酒呢!”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说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鹤东感觉到事情的不对了,其实也是背后传来的巨痛在时刻提醒他,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天真



“额。。。。”

昏昏沉沉醒来,杨九郎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

“哥,我就想不明白了” 张云雷站在书架前背对着杨九郎,语气没有一点点波动,让人听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惦记着那些伤害你的人呢?”

“什么?”杨九郎没听懂

“没关系”张云雷无视了杨九郎的发言 “现在没人会伤害你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亲爱的哥哥”

至此之后,杨九郎就被张云雷软禁了

“辫儿,你放我出去!你怎么了?”

“出去?你疯了?”张云雷转过身来,双眼通红的看着杨九郎“他们全要伤害你!你为什么要出去?!我在保护你啊!你为什么一直不明白?!”

“保护?伤害?”杨九郎盯着张云雷,久久不言。好像眼睛被张云雷灰色T恤染上了阴霾

“辫儿,你怎么了”

“云雷,你别担心”

距离杨九郎,李鹤东,李鹤彪,朱云峰,冯照洋“失踪”已经四个月了,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郭德纲知道杨九郎对张云雷多重要,轻轻安慰张云雷

张云雷紧紧咬着下嘴唇,一句话没说。没人看得懂他瞳孔深处的暗语

“一会就这么做。。。”朱云峰把大家为成一个圈

“嘘!来了!”冯照洋趴在门上听见了动静,所有人立刻准备起来

  

“真的吗?”李鹤彪问

“那可不!真是可怜。。。”

朱云峰故意拖长调子

“咔嚓”门开了

“可怜了九郎”

  

“九郎?九郎怎么了!”张云雷才开门便浅浅的听见了他们在议论九郎,当时心头猛地一紧。也不顾多想,甩开门拽起朱云峰的衣领就逼问

“说啊!”

朱云峰看见张云雷瞬间血红的眼睛,忽视了张云雷拽起自己的时候,破烂的衣服又勾住伤口的疼痛。

他知道对了,对到不能再对了

  

  

“哥!我会保护你的!”

  

张云雷摔门而出

  

  

“呃。。。。”朱云峰被冰冷的地面重重撞击,闷哼一声

“烧饼,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出去了吗”

“嗯,出去了,我没让门关死”

  

  

  

暴雨倾盆而下,就好像天上有什么滔天恶兽在大肆杀虐,雨点儿们便逃命般争先恐后的跳下了人间。

杨九郎靠在床脚边盯着巨大的木质落地窗。外头阵阵雷声犹如困兽之吼,撕心裂肺的劈下来,不带一点点婉转的余地。

“吱滋滋。。。吱滋滋。。”落地窗被滚滚天雷震的发出刺耳的声音。又是一阵雷声伴随着闪电,房间一下犹如白昼,转瞬即逝。

杨九郎靠坐在床边,双手无力的垂下。像是一个真实比例的仿真人偶,不过到底是技术不够,眼睛做的那么粗糙暗淡,没有一丝丝光泽

“哥!”张云雷撞开房门冲了进来“哥!他们说你生病了!”

“来!哥!我带你去治病!我不会让你死的!”

  

  

  

  

  

“烧饼!我来带人了!你撑住!”

  

  

“放开!放开我!我要带我哥去治病!”

  

  

“九郎?九郎?听得到吗?”

  

  

“救护车!救护车!”

  

  

。。。。。。。。

  

  

  

  

  “谢谢你,九郎”

        “嗨!没事,我是你哥嘛!”

  “哥,以后我保护你啊”

  “好啊,我可是攀上皇亲国戚了哈哈哈”

         

  

  

展家小猫爷

有时候,一句认可,

既可以成为看淡结果的安慰,

也可以成为赴汤蹈火的理由。

有时候,一句认可,

既可以成为看淡结果的安慰,

也可以成为赴汤蹈火的理由。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8 这都是我的学生,漂亮吧?

【08】这都是我的学生,漂亮吧?


什么叫“love me, love my dog”?

翻译成学术语言,大概是:爱他,就在课上cue他的学生。

樊老师显然是掌握了这句话的精髓。

这节课之后,因“近水楼台”而被问得面红耳赤的宁漱,也掌握了。


“你是博士生吗?”讲座结束后,樊老师笑眯眯地问宁漱。

“是的,我是F……”

“是我的学生!”冯煦竹一声惊雷,吓得宁漱和安韵一激灵,都看向了自己的老板。只见她们的老板正在指着她俩和她俩背后的大半个师门,手指画着圈圈。“这几个都是我的学生,漂亮吧?”全然不顾几位目瞪口呆、当场去世的女同学,冯煦竹冲着樊谨挑了下眉毛。...

【08】这都是我的学生,漂亮吧?

 

什么叫“love me, love my dog”?

翻译成学术语言,大概是:爱他,就在课上cue他的学生。

樊老师显然是掌握了这句话的精髓。

这节课之后,因“近水楼台”而被问得面红耳赤的宁漱,也掌握了。

 

“你是博士生吗?”讲座结束后,樊老师笑眯眯地问宁漱。

“是的,我是F……”

“是我的学生!”冯煦竹一声惊雷,吓得宁漱和安韵一激灵,都看向了自己的老板。只见她们的老板正在指着她俩和她俩背后的大半个师门,手指画着圈圈。“这几个都是我的学生,漂亮吧?”全然不顾几位目瞪口呆、当场去世的女同学,冯煦竹冲着樊谨挑了下眉毛。

樊谨给出一个苦笑。

“你们,”冯煦竹的手并没有放下,“有问题赶紧向樊老师请教,他可比我厉害。”

“……”整个师门继续呆若木鸡,几位女同学继续横尸当场。

“愣着干嘛快点儿问,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啊!那个,你们先问着,我上楼换身衣服。”

 

换……衣服?

挑……眉毛?

漂不……漂亮?

承认别人……比他厉害?

 

后来,再回想起冯老师换衣服的那十分钟,宁漱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时凑了什么狗屁问题,只记得整个师门像蒸熟的螃蟹一样的大红脸,还有光速离场的几位师兄的背影。

 

“咳咳,打扰一下。”换完衣服的冯煦竹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抱歉,你们今天应该没法继续讨论了哦,我们要去吃饭了哟。”

宁漱可没从冯老师的脸上看出半点抱歉的意思,反而是被打断的樊谨,一脸歉然地看着围着他提问的同学们:“那个,有机会我们邮件联系哈。”

还没等宁漱开口说两句感谢的客套话,只听教室外面传来清亮的一声:“嗨呀,走啦!”话音未落,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就从门口蹿进来,揽着樊谨刚伸进一只胳膊的双肩包,再朝门外蹿回去。

 

“我们刚才,是不是应该跟师兄们一起跑掉的?”宁漱看向安韵。

“呵。”安韵摸了一下自己满胳膊的鸡皮。

 

“信我一句,现在风中凌乱,总比驳了老板面子,秋后算帐、迎接死亡要好。”听到这段天真对话的师姐华眉不禁发出了悲愤而又冷漠的声音。

 

——08·完——


煦竹:侬长本事了是伐?开始yy导师了是伐?一个个脑子都瓦特了呀!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7 粉红泡泡

【07】粉红泡泡


一级警戒。

今天的冯煦竹不仅开心,还开心得有点过分。

有多过分呢?

宁漱和安韵都觉得,能从冯老师的脑瓜顶上看到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粉红泡泡。

而这一切的异常,只有一个原因——樊谨老师来了。


熟悉煦竹的人都知道,煦竹有一个任性的规矩:他从来不跟外国作者合作文章。

对此,煦竹是颇有些骄傲的:在英文世界中,只要作者列表里出现了“洋文”姓名,不管中国学者是第几作者,编辑都会觉得这篇文章是“洋人”做出了主要贡献,中国人就是打了个酱油而已。所以,本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原则,冯煦竹就算是拼着被拒稿也不会与“洋人”合作,甚至很少和境外作...

【07】粉红泡泡

 

一级警戒。

今天的冯煦竹不仅开心,还开心得有点过分。

有多过分呢?

宁漱和安韵都觉得,能从冯老师的脑瓜顶上看到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粉红泡泡。

而这一切的异常,只有一个原因——樊谨老师来了。

 

 

熟悉煦竹的人都知道,煦竹有一个任性的规矩:他从来不跟外国作者合作文章。

对此,煦竹是颇有些骄傲的:在英文世界中,只要作者列表里出现了“洋文”姓名,不管中国学者是第几作者,编辑都会觉得这篇文章是“洋人”做出了主要贡献,中国人就是打了个酱油而已。所以,本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原则,冯煦竹就算是拼着被拒稿也不会与“洋人”合作,甚至很少和境外作者合作文章。

 

可凡事总有例外。

樊谨就是冯煦竹仅有的例外。

 

说“例外”也不那么严谨,因为樊老师不是“外国”作者,樊老师是台胞,而且是一个热爱大陆到大家早就忘记他在台湾教书的台胞。这次来华大,樊老师带来了自己的论文,举办了一个小规模的讲座。

什么叫小规模的讲座?

就是冯老师为樊老师邀请了和他论文相关领域的华大专家,大佬们就论文华山论剑,小虾米们自愿到场,旁听神仙打架。

 

或许……其实……也没有很自愿。

起码冯煦竹的门生都收到了“务必到场”的通知。

安韵甚至怀疑,讲座场地都是煦竹安排何泽借的。

 

宁漱来的晚了,就凑到安韵旁边,一把把安韵的包从凳子上撂下了地,匆匆落座。

坐稳之后,宁漱明白了一个词:后悔。

宁猫:“[发呆]我右半边身子怎么好像不太好使了?”

安狗:“[手动再见]老娘差你一个座位吗?也不看看自己右边是谁就瞎**坐?”

宁猫:“雾草?[惊吓]”

安狗:“呵呵。[白眼]”

 

宁漱仓皇抬眼,却在看清自己右手边那个忙忙叨叨的小个子究竟是哪路神仙之前,先撞上了煦竹的目光。

嗯?不对,没有撞上。

煦竹的目光是往宁漱这边来的没错,但是却越过她,放在了她旁边的小个子身上。

樊谨。

 

可是让宁漱震惊的点却不在自己身边的樊老师身上。

宁猫:“卧槽[白眼]冯老师什么时候听讲座不玩手机不看电脑了[白眼]”

安狗:“基友自然不一样[白眼]”

 

宁漱和安韵的白眼翻得并不是没有理由。虽然让冯煦竹自夸的事儿俯拾即是,但是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反人类的工作效率。而他提升工作效率的独门秘籍,就是一心二用。不仅能一心二用,还能自动屏蔽一切他所认为的无效信息的干扰。

最经典的一次是在博士班的课上,冯煦竹一边听同学的课程汇报一边写自己的论文。汇报结束之后,他就汇报内容提出了几个延伸问题,连续几个同学都没有答上来。直到第一排的一个女生再也忍不住,连珠炮似的答了个顺溜。

煦竹大喜:“你看看,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上课就要认真听、往前坐。你们看看这位女同学,比后面几位答得都好吧!”

教室里一片死寂。

“说话啊!怎么都没声儿了。”煦竹似乎对教室里升腾的微妙气场浑然不觉。

“可是老师,刚才就是我做的汇报。”回答了问题的女同学再次发声。

宁漱清晰地看到,该女生藏在背后的十根手指正在以一种奇异的角度纠缠在一起。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煦竹笑得非但一点都不尴尬,反而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专注功力更上一层楼而高兴。笑够了之后,冯老师淡定地看向那位女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白鹭”

“哦,记起来了,我是不是有你的微信好友?”

“对。”

可是今天之后,你就没有了。

这个事实,当然不会有人告诉冯老师。而他,应该是永远也不会发现的。

 

想到这里,宁和安同时抄起了手机:

“gay里gay气[白眼]”

“[白眼]基情四射”

两部手机的屏幕上同时出现了这八个字,分不清先发后至。

 

——07·完——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6 反正华大比南大好

【06】反正华大比南大好


冯煦竹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他发现过了一个农历新年,非但自己没胖,师门的各位也都没胖。

官梧虽然没什么长进,但是这尚大背回来的牛轧糖还挺合胃口;

安韵导读的文献讲得很清楚,带过来的云腿月饼大小也合适,刚好够一顿晚饭,有助于继续巩固减肥成果;

宁漱论文做的不错,已经有硕士毕业论文的水准了,何泽是不是也做过这个方向来着,得让她大师哥跟她学着点。


宁漱无奈又专注地盯着冯煦竹,她真的怀疑老师今天是不是中了“吐真剂”“心念咒”一类的暗算,不然,他怎么好意思把上边这一堆内心os,全都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要不是瞥见官梧已经...

【06】反正华大比南大好

 

 

冯煦竹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他发现过了一个农历新年,非但自己没胖,师门的各位也都没胖。

官梧虽然没什么长进,但是这尚大背回来的牛轧糖还挺合胃口;

安韵导读的文献讲得很清楚,带过来的云腿月饼大小也合适,刚好够一顿晚饭,有助于继续巩固减肥成果;

宁漱论文做的不错,已经有硕士毕业论文的水准了,何泽是不是也做过这个方向来着,得让她大师哥跟她学着点。

 

宁漱无奈又专注地盯着冯煦竹,她真的怀疑老师今天是不是中了“吐真剂”“心念咒”一类的暗算,不然,他怎么好意思把上边这一堆内心os,全都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要不是瞥见官梧已经绿了的脸和何泽怨念的眼神,宁漱觉得自己能一直看下去,直到看出想要的结果来。

 

好不容易煦竹开心,宁漱赶紧在散会后颠颠儿跑过去,找他签两份文件。顺路一起下楼,煦竹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竹:“漱啊,你很聪明。”

漱:“啊?”

竹:“真的,你很聪明。你高考的时候,首选的志愿不是尚大吧?”

漱:“啊?呃…不是…”

竹:“那是哪里?”

漱:“南大。当时倒霉,自主招生考了全省第四,赶上缩招,一分加分都没拿到。高考又没考好,就去了尚大。”

竹:“嗯,那你不亏。”

漱:“啊?”

竹:“我说你不亏,反正华大比南大好。”

漱:“……”

竹:“不过南大当年就缩招了吗?这政策还是挺聪明的。”

漱:“啊?”

竹:“你看,现在国家要求高校研究生扩招。老师们就很不满意。毕竟华大南大不是那些中不溜的学校,扩招能多抢一些好生源。全中国聪明孩子就那么些,这两所学校扩招,就是降低标准!所以我们老师现在就希望宽进严出,能赶走多少人就赶走多少人,保证我们毕业的学生质量。”

漱:“……”

竹:“哦,你放心,你不在被淘汰的那部分人里。”

漱:“呃…嗯…”

 

五分钟后,拿着签好的文件落荒而逃的宁漱明白了一个道理:

高兴的冯煦竹并不比生气的冯煦竹更好沟通。

 

——06·完——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5 漱学霸受我一拜

【05】漱学霸受我一拜


第一学期就这么结束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宁漱刷到闺蜜燕子的微博又转发了一条锦鲤:

“转发这条微博,你将在一周之内获得你近期最想要的东西。”


宁漱的嘴角抽了抽,心说:“幼稚,锦鲤转的比唐三藏拜佛都勤”。然后点开转发键,默默编辑了“导师的爱”四个大字。

为了证明她和燕子一挂的迷信人群有本质区别,宁漱在点击“发送”按钮之前,机智地在四个大字后面加入了一个死亡微笑。🙂️

“老娘就是玩玩,怎么会把这些东西当真,难不成得到老师的喜欢还得靠条鱼吗?真是的。”放下手机,宁漱揉了揉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鼻子和眉毛。

五天之后,期末考试成绩发布。...

【05】漱学霸受我一拜

 

第一学期就这么结束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宁漱刷到闺蜜燕子的微博又转发了一条锦鲤:

“转发这条微博,你将在一周之内获得你近期最想要的东西。”

 

宁漱的嘴角抽了抽,心说:“幼稚,锦鲤转的比唐三藏拜佛都勤”。然后点开转发键,默默编辑了“导师的爱”四个大字。

为了证明她和燕子一挂的迷信人群有本质区别,宁漱在点击“发送”按钮之前,机智地在四个大字后面加入了一个死亡微笑。🙂️

“老娘就是玩玩,怎么会把这些东西当真,难不成得到老师的喜欢还得靠条鱼吗?真是的。”放下手机,宁漱揉了揉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鼻子和眉毛。

五天之后,期末考试成绩发布。

说不在乎成绩是假的,毕竟在直博第一年里,宁漱也做不出什么像样的研究,冯煦竹自然了解她的进度,当初只撂下一句“博一把课上好”便不再多言。

但是,任凭宁漱怎么做梦,她也万万想不到,她来到华大的第一学期,就拿了个满绩。

哦,不是一个满绩,是门门学位课都满绩。解释成普通话,就是教学计划里的六门课,每一门都是95分以上。

 

“老师,这是我第一学期的成绩,向您汇报。”宁漱把成绩截了图,微信发给了冯煦竹。

五分钟后,对方回过来一个手动“点赞”。

“邵老师还跟我说,你是的经济学考试成绩是学院第一。”

“是吗?这还真没想到。谢谢老师!”

宁漱心满意足地去做饭了。

 

吃了饭捡了碗,当宁漱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她的世界却已经不是那个原来的世界了。

“漱学霸受我一拜![喝彩]”

“可以啊宁漱,深藏blue啊~[坏笑]”

“漱漱大神!求大腿求带飞![大哭]”

一条条膜拜学霸的消息飞进来,微信响个不停。

 

宁漱看着屏幕上陆续蹦出来的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感到真实的崩溃:

同学,咱们熟吗?

 

在微信寒暄这件事儿上,宁漱是个十足的懒人。有多懒呢?能语音通话决不发语音消息;能发语音消息决不打字;平时在群里看见商业互吹,连复制粘贴都懒得操作。对此,她的解释是:本科做学生工作做恶心了,只想在感兴趣的沟通上花时间。

至于她的兴趣爱好究竟有广泛才能让手机整日长在手上,她是不会多解释一句的。

 

而此时的宁漱已经烦到要把手机从自己的手上撕下来了。就在机肉分离之前,她看到师门群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提醒:“冯煦竹:[图片]”

宁漱点开一看,赫然正是自己的成绩单。

消息的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

果然,在冯老师发完成绩单之后,群里安安静静,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

 

冯!煦!竹!

“这嗑让你唠得,唠得大家屁都不敢放。”宁漱心想,“不过,下学期不敢放屁的,应该就是我了。”

 

正在宁漱搁心里把导师揉圆搓扁的当儿,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好不容易换个环境想狗一下,扮猪的马甲穿了一个学期,就这么让亲导师给掀掉了。采访你一下,什么感想?”

看着同级师妹安韵发来的微信,宁漱掷地有声:“滚。”

 

——05·完——

 

安安小天使上线啦!!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4 导师身边,总要有能为他考虑的人

【04】导师身边,总要有能为他考虑的人


冯煦竹损人,是比较有后劲儿的那种。

挨骂的人就好像中了失传已久的化骨绵掌,当场最多只是觉得扫了面子,第二天第三天才渐渐心里不是滋味,一周之后想一死了之的心渐渐发芽,一个月之后,哪怕听到冯老师的名字都只想躲起来、钻到地缝里。

宁漱当然不能免俗。


挨骂三天以后,她一个人在寝室喝了一整瓶烧酒,哭得昏天黑地,直到把隔壁寝室的姑娘吓得敲门,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挨骂一周以后,她半夜用手机录歌,扯着哭腔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痛骂“老板都是大猪蹄子”,直到对门的同学来砸门:同学,要不咱明天唱你看成吗?

挨骂一个月以后...

【04】导师身边,总要有能为他考虑的人

 

冯煦竹损人,是比较有后劲儿的那种。

挨骂的人就好像中了失传已久的化骨绵掌,当场最多只是觉得扫了面子,第二天第三天才渐渐心里不是滋味,一周之后想一死了之的心渐渐发芽,一个月之后,哪怕听到冯老师的名字都只想躲起来、钻到地缝里。

宁漱当然不能免俗。

 

挨骂三天以后,她一个人在寝室喝了一整瓶烧酒,哭得昏天黑地,直到把隔壁寝室的姑娘吓得敲门,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挨骂一周以后,她半夜用手机录歌,扯着哭腔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痛骂“老板都是大猪蹄子”,直到对门的同学来砸门:同学,要不咱明天唱你看成吗?

挨骂一个月以后,就在她还没有从对煦竹的恐惧中缓过来神儿的时候,冯老师又暴走了。

 

不同的是,这次,冯老师不是针对某个人,更没有火冒三丈。

他把所有在读的学生叫到一起,端起那个起码十年历史的印着华大公院logo的茶缸子,抿了一口凉水,心平气和地问:

“最近,关于我被撤换课题负责人的传言,是谁说出去的?”

“没人承认是吗?

“不要紧,没人承认,我就不追究了。只是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说明白。

“首先,我要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件事的经过,因为我知道这里面有些人,起码新生,一定和这件事儿没关系。但是我不想让他们认为他们的老师是一个无能的人。

“你们都知道,我是兰老师的学生。这次两个课题,本来都是我负责,实际上绝大部分工作也都是我做的。但是人家学校工作人员说了,我一个人带两个课题,中标的概率就降低了,不如一作二作换一下。

“于是我就把级别更高的那个课题的第一作者写成了兰老师,我换成了二作。

“兰老师有那么多学生,散在世界各地。我是留在兰老师身边的学生,我是觉得,老师身边,总要有一个人能替他考虑,能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希望我可以是那个学生。就这么简单。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传回我耳朵里,就成了我能力有限,挑不起这个课题了?”

说到这一句,煦竹的声音开始有了波澜。他略显急促的喘息声,让宁漱忍不住猜测,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不发火的。

 

“知道申请课题这件事儿的,只有咱们组内的人。我一直想不明白,出去说你导师的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自己人?就算不知道什么是自己人,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个个脑子都瓦特了!”

冯煦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斥了一句家乡话。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冯老师清了清嗓子,喘了口气。可能是气没喘匀,宁漱竟然错觉自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晶亮。

“我知道在你们心里我是个什么形象。严厉、毒舌。但是我什么时候没有尽到导师的义务了?哪一次组会我不是尽量推掉所有能推的行政事务赶来参加的?你们调研的、出差的、参会的、甚至买器材的钱,哪一笔我没有想办法给你们解决?你们给我发来的论文,哪一篇我不是收到之后第一时间就逐字逐句修改?你们有几个人没在八点上班以前或者半夜十二点以后收到过我的批复?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导师……”

 

沉默。

还是沉默。

 

冯煦竹看着一屋子的学生,苦笑了一声:

“我今天说得太多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和我聊的,私下来找我吧。另外,今天我说的内容,我不希望再从任何其他人嘴里听到转述的版本了。散会。”

 

宁漱没有走。

她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听着师兄师姐一个个从她身边离开的窸窣声。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她和冯煦竹。

冯煦竹没有看她。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以惯用的北京瘫定格在椅子里。

 

但是宁漱在看他。

“老师身边,总要有一个人能替他考虑,能承担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希望我可以是那个学生。就这么简单。”

这句话回响在宁漱脑子里,挤占了她全部思考的空间,竟然生生给她挤得眼眶酸热。

半晌,宁漱扯出一个笑脸:“老师?”

“怎么了?”

“没怎么,老师再见。”

 

在走出会议室的一刻,宁漱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个人,就是我的老师了。

 

——04·完——

 

第一学期的小段应该就这么多了,再写就是博一·下学期的故事了。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3 你哪有资格笑话别人

【03】你哪有资格笑话别人


从第一次见面以后,组会就成了宁漱的噩梦。

看着师兄师姐一个个汇报研究设计、导读文献,宁漱听都只能听个大概。

终于有一天,宁漱决定打破这尴尬。于是,在确认了整个组里没有别人读过这篇文献的情况下,她导读了一节冷门选修课的参考文献。

“这是元老师课上的文献,是你的课程作业吧?你就用这个凑数糊弄我吗?”

窝在皮椅里假寐的冯煦竹突然开口。北京瘫在下巴和脖子上留下的褶子还没来得及消失,眼睛也还没来得及睁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形象到使他看起来格外睿智。

“……”宁漱安静如鸡。

“行了行了你讲吧,就当给大家复习了。”煦竹摆摆手,又缩进了皮椅,回到了假寐...

【03】你哪有资格笑话别人

 

从第一次见面以后,组会就成了宁漱的噩梦。

看着师兄师姐一个个汇报研究设计、导读文献,宁漱听都只能听个大概。

终于有一天,宁漱决定打破这尴尬。于是,在确认了整个组里没有别人读过这篇文献的情况下,她导读了一节冷门选修课的参考文献。

“这是元老师课上的文献,是你的课程作业吧?你就用这个凑数糊弄我吗?”

窝在皮椅里假寐的冯煦竹突然开口。北京瘫在下巴和脖子上留下的褶子还没来得及消失,眼睛也还没来得及睁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形象到使他看起来格外睿智。

“……”宁漱安静如鸡。

“行了行了你讲吧,就当给大家复习了。”煦竹摆摆手,又缩进了皮椅,回到了假寐状态。只是这次,冯老师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些。这一伸一缩,到让宁漱一下明白了“睿智”感的关窍——老师,你说你,像不像,霍金先生?

好死不死,宁漱笑了。而且笑出了声。

宁漱的笑声彻底把冯老师从梦中惊醒:“你笑什么!”

“我问你,你笑什么?!?!”

“你是在笑话别人的理论吗?你看懂了吗?”

“什么都没看懂,读了跟没读一样!”

“自己什么都没学明白,半瓶子醋都不到的水平,你凭什么笑话人家?你有什么资格笑话人家作者?”

“哪儿学的毛病?好好反思一下!”

这次,不仅宁漱,整个师门都安静了。

大家脸上清楚地写着三个字:为!啥!啊!

宁漱一脸无辜地看向大师兄,大师兄一脸懵逼地看向二师兄,二师兄满脸疑惑地看着小师姐,小师姐看着宁漱的脸上,则写满了同情。

很好,整个师门原地表演了一出:面面相觑。

 

在这全世界都冷下来的半分钟里,冯老师对着宁漱挥挥手:“你下去吧,下一个。”

宁漱兔子一样跑了。

倒霉催的官梧,走上了台。

官师兄刚刚哆嗦着说了三句话,冯老师拍案而起:“你听没听你师妹刚才讲的内容?否定别人的理论是要反驳别人的前设是错的吗?前设本身不就是假的、错的、抽象的吗?要想说别人的前设不对,你就要像宁漱一样,找到前设的适用条件。你听什么了?你师妹是不是白讲了?”

说罢,起身而走:“这组会不开了!你们都好好想想自己学啥了!”

 

留下一屋子人风中凌乱。

所有目光,齐齐盯死了两位尚大的倒霉蛋;而官梧,一脸怨念地盯着宁漱。

宁漱表示,师妹不知道,师妹一脸懵,师妹还没讲完就被师父撵下来了。

 

都什么毛病!

宁漱腹诽道。

 

——03·完——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2 你别把命丢了

【02】你别把命丢了


冯煦竹不是没有带过尚大的研究生,宁漱在读的博士小师兄官梧就是尚大管理学院院长的硕士。而这位官师兄却给冯煦竹的教学生涯蒙上了心理阴影——热衷行政工作、日常偷懒撒谎,外人面前从不说老师好话。

这么说吧,要是宁漱面试的时候官师兄已经入学了,宁漱就是考个全国状元,冯煦竹也是万万不想要的。


可能是在面试的时候花光了所有运气,当宁漱入学的时候,正好赶上煦竹对官梧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峰。而宁漱,也堪堪踩中了煦竹的所有雷区。


首先,那封“补几十年知识鸿沟”的邮件早就被宁漱扔到了脑后,换言之,她压根儿就没把这句话当真。...

 

【02】你别把命丢了

 

冯煦竹不是没有带过尚大的研究生,宁漱在读的博士小师兄官梧就是尚大管理学院院长的硕士。而这位官师兄却给冯煦竹的教学生涯蒙上了心理阴影——热衷行政工作、日常偷懒撒谎,外人面前从不说老师好话。

这么说吧,要是宁漱面试的时候官师兄已经入学了,宁漱就是考个全国状元,冯煦竹也是万万不想要的。

 

可能是在面试的时候花光了所有运气,当宁漱入学的时候,正好赶上煦竹对官梧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峰。而宁漱,也堪堪踩中了煦竹的所有雷区。

 

首先,那封“补几十年知识鸿沟”的邮件早就被宁漱扔到了脑后,换言之,她压根儿就没把这句话当真。这也不能全怪宁漱,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能用傲娇上天的语气把中肯到死的建议表达出来的人。

于是,在入学交谈的寥寥数语中,冯老师毫不留情地在心里给宁漱贴上了“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标签。

第二,宁漱开学迟来了一周,请了病假调理身体。这就更不能怪宁漱了,尚大湿热,而宁漱老家却是东北,水土不服的病根每天攒一点,终于到了大四毕业的时候一并爆发。西医给出的诊断是“多囊卵巢综合征”,中医给出的诊断是“湿”“瘀”。宁漱权衡再三,理智让她终究没有把妇科病作为向一个不熟悉的男老师请假的理由;命运却让她遇到了一位华大正统工科教育出身的中医职黑——

“知道了。不过,‘湿’‘瘀’症?别看中医了,别把命丢他们手里。”“呵,文科生式迂腐”冯老师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最后,也是最要命的一条。宁漱胖了,胖了二十斤,这使她从微胖界的翘楚一跃成为肥胖界的骄傲。这个,倒的确要怪她自己。虽说和得病有关,但是本该用来学数学学英语学理论知识的一年,被宁漱用来学做菜,偏偏还做得逆天好吃,这就是她自己的不对了。更要命的是,这一年里,坚决逃避中年危机、拒绝油腻拒绝亚健康的冯老师,瘦了三十斤。

见面的那一刻,冯煦竹和宁漱很默契地没有把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太久——后者是不敢,前者是不愿。

“给我减肥!!一年减不下来三十斤我当你没努力!”

在煦竹冷静的、温和的、咬着后槽牙的嘶吼中,宁漱抱头鼠窜,逃离了组会现场。

 

——02·完——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01妈妈,我上华大了

【01】妈妈,我上华大了


冯煦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给宁漱90+的分数,更没想到她会成为自己的助教。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宁漱还是那个专业知识一张白纸的胖丫头。


宁漱是尚大保送来的直读博士。冯煦竹第一次见到宁漱就是在华大的保送面试场上,可第一次听到宁漱的名字则又是好六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六个月之前,冯煦竹收到在尚大工作的旧友的微信,对方称自己有一个叫宁漱的本科生想去华大读博,问煦竹有没有意向招收直博生。冯老师寒暄了几句,说,来试试吧。

三个月之前,冯煦竹收到尚大管理系系主任的邮件,对方称自己有一个叫宁漱的本科生想去华大读博,问煦竹有没有意向...

 

【01】妈妈,我上华大了

 

冯煦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给宁漱90+的分数,更没想到她会成为自己的助教。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宁漱还是那个专业知识一张白纸的胖丫头。

 

宁漱是尚大保送来的直读博士。冯煦竹第一次见到宁漱就是在华大的保送面试场上,可第一次听到宁漱的名字则又是好六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六个月之前,冯煦竹收到在尚大工作的旧友的微信,对方称自己有一个叫宁漱的本科生想去华大读博,问煦竹有没有意向招收直博生。冯老师寒暄了几句,说,来试试吧。

三个月之前,冯煦竹收到尚大管理系系主任的邮件,对方称自己有一个叫宁漱的本科生想去华大读博,问煦竹有没有意向招收直博生。冯老师正式回复,说,条件不错,来试试吧。

就在面试前一天,尚大管理学院院长来华大开会,午餐的时候,德高望重的老院长说自己有一个叫宁漱的本科生想去华大读博,问煦竹有没有意向招收直博生。

冯老师:“……”

六个月,三位教授点对点推荐。

保送的直博生煦竹见得多了,像宁漱排场这么足的,他还真是没见过几个。

 

但见过世面的冯老师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学生有任何好奇与期待的。以至于宁漱走进面试场的时候,冯老师简直想给她点播一首《普通disco》——

普通的相貌,普通的妆;普通的Chinglish,普通紧张。

所以,当他看到普普通通的宁漱普普通通地拿了个面试第一,而且是历年最高分的时候,他也就是普通地开心了一下,回了一封普通的邮件而已。

 

宁漱却一点都没觉得那封邮件普通。

“宁漱:你面试表现较好,已经被录取。你要感谢为你做过推荐的张老师、白老师、成老师。你尤其要感谢白老师,为了推荐你,他都没有推荐自己的学生洺程。当然,你最后被录取是因为你面试分数,与他们的推荐无关。此外,你在尚大学习的内容都是三十到四十年前的旧理论,在入学之前,你要将这几十年的知识补回来。冯煦竹。”

当宁漱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她返乡的飞机刚刚着陆。

读罢邮件,宁漱的第一想法是:这个老师,不会好好说话吗?

一分钟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华大公院最年轻的教授、副院长收归门下了。于是刚刚着陆的飞机上传来一声嘹亮的尖叫:

“妈妈!我上华大了!!!”

 

———01·完———


展家小猫爷

【原创】读博不如养竹鼠

师生情沙雕文 记录我跟导师的日常小段子

类似场景下的梗会有拼接,对话和神态尽可能还原

主要角色不会ooc;配角……可能要对不起我的师兄弟姐妹和同学了

【不搞师生恋!!!不搞师生恋!!!不搞师生恋!!!】

不定期更新

可甜可虐可暖可燃

被表扬和挨骂应该都会写点


只是想说,这样的一位导师,值得被爱。


---------------------------------------

【楔子】 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吗


“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冯煦竹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摇摇欲坠的纸杯,悲悯的眼神透过眼镜下缘,...

师生情沙雕文 记录我跟导师的日常小段子

类似场景下的梗会有拼接,对话和神态尽可能还原

主要角色不会ooc;配角……可能要对不起我的师兄弟姐妹和同学了

【不搞师生恋!!!不搞师生恋!!!不搞师生恋!!!】

不定期更新

可甜可虐可暖可燃

被表扬和挨骂应该都会写点


只是想说,这样的一位导师,值得被爱。


---------------------------------------

【楔子】 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吗

 

 

“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冯煦竹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摇摇欲坠的纸杯,悲悯的眼神透过眼镜下缘,向讲台下已经开始百度的学生们看去。

这样的画面当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冯煦竹的课堂上出现,自然也决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不过今天,冯老师手里的纸杯,未免摇摇得有些太欲坠了。于是,当他保持着优雅的浮夸姿态和骇人的摇晃幅度将纸杯凑到嘴唇边上,准备抿一口咖啡再公布答案的时候,终于把咖啡洒了自己一脸。

对,不是一身,是一脸。

这还要感谢他睥睨众生的下巴,救了自己的白衬衫。

 

同一瞬间,第一排最右边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极有节奏感的,“噗呲”。声音不大,却足够把专注于搜寻答案的同学们惊得齐齐看过去——

宁漱,她怎么又笑场了。

 

就在同学们目光被这“噗呲”吸引的间隙,冯老师飞速抹掉了下巴上晶莹的黑咖啡,并努力从有限的空档中抽出时间白了这位很有可能是华大百年历史上最乐意在老板面前笑场的助教一眼。

宁漱浑然不觉,任由笑意在脸上狂奔。

 

煦竹在同学们回过神来之前清了清嗓子,放下左手的咖啡,掂着右手的话筒:“查到了吗?”

几秒之后,仿佛从台下的沉默与焦虑中得到了某种安慰,冯老师一脸餍足地悠悠开口:“当然查不到了,这是我说的。”

“噗———”当同学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让掌声再热烈一点的时候,宁漱又一次不负众望地先笑为敬。

 

冯老师脑壳疼。冯老师想换助教。

可是他只能忍着。

谁让他手里掂着的是这位没谱儿助教刚送的麦克呢。

谁让他嘴欠,刚在全班面前夸完这没谱儿助教“体贴”他的病娇嗓子呢。

谁让他每年都把自己的“名言”当成例子拿到课堂上秀呢。

谁让他嘚瑟,晃洒了咖啡呢。

看起来,冯老师的确怨不得别人。

 

所以,拿宁漱打岔自然也不能怪他。

emmmmm…不怪他。

“你们看见宁漱没有?她就是去年这个知识点没学好,所以她才来做助教的,她这属于回炉重造。”

三秒后。班级里终于传来了成规模的笑声。

冯煦竹微不可查地吁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同样微不可查的笑意。

 

宁漱尴尬地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电脑。

“对,没学好。去年给我90+的也不是您冯老师,不是。”

在脑袋一起一落的机械运动中,宁漱狠狠地想。

 

——楔子·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