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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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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哥
@傻狍子 大大!四个崽都好棒...

@傻狍子 大大!
四个崽都好棒啊!
因为赶时间所以写了个错别字XD

@傻狍子 大大!
四个崽都好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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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洞

七夕节试图靠鱼蒙混过关()
河图?不存在的()
是殊途组,非遗组,钓渔组,妄想组
tag不够打了()
@玖鲵
@老陌
@名为BloodShadow的血影
@夕阳红茶楼
@开学凉掉
@Sakuria

七夕节试图靠鱼蒙混过关()
河图?不存在的()
是殊途组,非遗组,钓渔组,妄想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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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鲵
@老陌
@名为BloodShadow的血影
@夕阳红茶楼
@开学凉掉
@Sakuria

得闲饮茶
http://www.bili...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5515547?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F73CDC21-CAC0-4177-AE12-6151F4AA769B24135infoc&ts=1529835783783

鸽掉的非遗手书做好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5515547?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F73CDC21-CAC0-4177-AE12-6151F4AA769B24135infoc&ts=1529835783783


鸽掉的非遗手书做好了!!!

牧芷

摸鱼摸鱼ヽ( ̄ω ̄( ̄ω ̄〃)ゝ(学习画茶艺京剧中)

摸鱼摸鱼ヽ( ̄ω ̄( ̄ω ̄〃)ゝ(学习画茶艺京剧中)

捌隐两

非遗组

京剧和茶艺
梗题交换礼物

“滴答。”

甘露自林梢滴落,不偏不倚落在眉心,惊醒了迷梦,和着晨间的寒气,直叫人再睡不得。衣裳沾湿了些许,抬眸望去,杯中玉露早已凉透,丝毫波澜也无,绿幽幽地,毫无人间烟气。

“却是半分闲适也偷不得。”

这话若是叫别人听去,少不得反唇相讥。自己听来也觉好笑,只是一句无谓的自嘲罢,无怨无怒。说不清有什么可言道的,只有这句空话。

蓦然抬首,天高云淡,远处有鞭炮和嬉笑。岁寒三友醒得比春天更早。指骨触及杯盏,低头轻饮,似悬瀑坠于心头,清凉又未显寡淡,只是早已错过热闹的时候,徒留莹润与竹梅的清香。

“该走了。”

正是新春佳节,郊野里游人未盛。携了货物停驻在花田边,品茗...

京剧和茶艺
梗题交换礼物

“滴答。”

甘露自林梢滴落,不偏不倚落在眉心,惊醒了迷梦,和着晨间的寒气,直叫人再睡不得。衣裳沾湿了些许,抬眸望去,杯中玉露早已凉透,丝毫波澜也无,绿幽幽地,毫无人间烟气。

“却是半分闲适也偷不得。”

这话若是叫别人听去,少不得反唇相讥。自己听来也觉好笑,只是一句无谓的自嘲罢,无怨无怒。说不清有什么可言道的,只有这句空话。

蓦然抬首,天高云淡,远处有鞭炮和嬉笑。岁寒三友醒得比春天更早。指骨触及杯盏,低头轻饮,似悬瀑坠于心头,清凉又未显寡淡,只是早已错过热闹的时候,徒留莹润与竹梅的清香。

“该走了。”

正是新春佳节,郊野里游人未盛。携了货物停驻在花田边,品茗会客,惬意不已。陡然瞧见一俊俏小生走来,端是一身风骨,眉眼如画,心下喜不自胜。见着他过来,只是寒暄了几句。他的亲弟并未跟来,只因不知名的原因与他生了罅隙,势同水火。相顾无言,只得为他敬一杯茶水,虽不似琼浆可浇愁,却也苦尽甘来,意蕴幽幽。

他正要转身离去,忽然瞥见桌上的物什。那是把折扇,扇面上纹着白梅。他拿了折扇,递来几枚铜钱。张了张嘴,想道这是赠他的礼物,看着他眼里的陌生之感,最后只得咽下。那银钱亦是推脱不得。

望着他离去,身影似那扇上傲骨寒霜的孤梅,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些愁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着将万般烦恼丝挣脱开去。

“某拦不住生。”

腊月廿四,小年至。

早早听说梨园今日封箱,整理好衣着,比戏子更紧张几分。也未带什么物什,便入了场。前几场京戏,虽也精湛,然某志不在此。直到压轴戏开腔,那一声绕梁不绝,当下解了久坐之乏,如沐甘霖落灵台般清醒了。

《霸王别姬》。

听说就在前几日,那扮演虞姬的角儿不慎落水,染了严重的风寒,今日却是让人临时来替的。台下自是议论纷纷,但当那人出场,一切质疑便都不破而解。掌声如翻涌的潮水,更衬台上四面楚歌之势。

捂住泛着凉意的魂魄,骤然感到悸动。再望上台去,他也正搜寻着,四目相对,恍惚间有蝶翼翻飞,与那长袖共舞,云气飘渺,却又不染烟尘。

――“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待孤看来……”

他当即拔出项王腰间的长剑,抹向脖间。乐声骤停,他倒在扮作项王的那怪物怀里,恰与印象中重叠。席中传出抽泣声。不觉已十指紧扣,几近揉碎彼此。

“端是一场……好戏”

历年来的压轴大戏总是那几场出彩,虽早有预料,心下却仍不免有些遗憾。许是因为那人登了场,便不由得平添几分期待,纵是再好的戏,亦填补不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念头。只道是“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不开放的时日,戏楼总是静悄悄地。微风穿堂而过,呜呜而鸣。天地虽大,静谧地却似只某与他二人。虽是已算熟识,但让他陪某单独表演一出戏,却是有些勉强。须知一行有一行的门道,纵是再喜欢,也终究只是个商贾。

“此番唐突了,不知生可愿陪着某胡闹。”

他并未作答,眼里露出了笑意,已是有了动作。

――“十年寒窗苦,但愿早成名。”
――“小生卞玑,湘乡人士,此次入京赶考,一路上盘缠早已用尽。今日恰逢此地花田盛会,人烟甚众。我和不前去卖点字画,挣来银两,也好早日入京赴考?”

《花田错》。

还未开箱,他并未换上专用的服饰,与某一般皆是常服。但见他微一拱手,便利利落落介绍完了这位赶考书生的身份。

心里万般思绪皆混做一团,灵魂中似要涌出什么东西,却又被牢牢锁在里头。脸上已是不自觉笑得灿烂。亦是一拱手,熟悉的词句便自行组合,汇作满腔欢喜。

“阳春美景喜眉头,阵阵香风扑面幽。”

道完这句,却又是话风一转――

“顺着我的手瞧,那个人长的可比花还好看呢。”

他自是有些惊诧莫名的。或许这时他心里已在想,再好的词句也容不得外行人胡来。可某便就是为了他那清高与矜持而欢喜,为他那矛盾与自责而忧愁。这花田中的见闻本就是一错再错,而自然流露欢喜,有何妨让某借花献佛呢?

大踏步走上前去,用那叫春兰的小丫头的快活语气问他:“先生,你是做什么的?”

――“卖字画的。”
“有现成的吗?”
――“无有现成的,小生所卖字画,都是当面写就。”

“我家小姐长的十分好看,那你瞧我长得怎么样?”
――“你也好看。”
“呸!我就是不要这个也字。”
――“你好看。”

――“你放心,我是不走的,明日我还在这里。”

“无意之中得佳偶,这场佳话好风流。”

作势空拿团扇,已是过了一幕,富家女与穷书生之姻缘却尚未有个定数。挺胸抬头,作出一番附庸风雅的架势,指骨空抓,仿佛是在挑选些什么。握住了扇柄,再啪得一声打开――又是小霸王周通登场了。

“怒气冲霄汉,劫抢女多姣;朱陈多反夏,祸事自家招。”

轻笑出声,齿间吐出此幕的定场诗。瞧见对面那人已是进入了状态,收住笑容,故作怒目之态。

“打进去,两厢搜来。”
“有一女子。”

却是不自禁又勾起嘴角,上前一步,立于他身前,更是轻佻,直直看了一阵儿。

“我来救你,抢了回去。”

终于瞧见对方神色有异,却是退了回来,做出一番低头顺眼的奴婢样,只是这脸上的神情却是止不住的古怪。

“那小霸王周通,把我们卞相公抢了去到了那里,看看脸也不错,身子也不错,都顶好的,到了晚上睡了觉,今天晚上一入洞房,这可不对了,啊呀……”

端正了神色,向前一拱手,看着对方,亦是无半分不顺眼。一声轻笑,眉眼里止不住的是欢喜。

“这某可管不着了。”

此番执念,应是消了。

临近年前,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为的便是一个团团圆圆。猜到戏班里的怪物们也应都归了家,却仍心血来潮地去了。一路上也没有怪物拦着,不知不觉已是入了园中。他独自低眼皱眉地立着,正要上前,他却转了过身,撞了个满怀。他扶正了撞歪的帽子,咳嗽了几声示意。许是笑得太过于明显,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却是放缓了。

“可不知你来这里干甚,只是这梨园戏班已经封箱,若是要听戏还请等到次年开春时节,这桃花开放的时候。”

看着他这便要离去,只得伸手拉住了他。向他手里塞了张字条,一时竟是有些紧张,脸上笑得僵硬。那接信的指骨上粘着些红色的粉末,与莹白的指节色泽分明。他的视线有一瞬的停留,顺着他的视线瞧去,正是“家人”二字。何尝不知他与他的亲弟之间恶劣的关系。只是想着新春佳节正是团圆之日,终是未禁得在意他形单影只。不等拒绝便离去了,临走前隐约听到了叹息声。他亦不愿如此。

腊月三十,除夕。

家家户户换了桃符,春风送暖,游人如织,新春盛会声势不小。虽天上的焰火比花更艳,一时却是不适那嘈杂,所幸早有打算,便携了茶具与备好的溶雪,去那花海游玩。独坐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瞧见那熟悉的背影,总是万般艳色也都落了下品。

“生,怎独自出来了?”

见着他前,万千话语涌流于心;见着他后,只言片语都觉得寡淡。像是觉得这番对话有些犯傻,清冷如他也柔和了许多。胡乱说了些话,也顾不上他是否应答。看着那抹青蓝色立于那孤梅下,心中一动,话语已自己从嘴里跳了出来。

“生可像是买梅花的。”

此话一出,暗道不好。平日里与那些跑江湖插科打诨惯了,却是平生唐突之言,坏了气氛。拿不准火候,心下有些忐忑之际,那人已是应了话。

他打了个踉跄,低头看了看怀中,递来一枝白梅,道“否,我带这梅花来只是想给你个礼物罢。”

接过梅枝,花上尤带着隆冬的寒气,与那淡淡的青莲似的好闻气息混杂,却是过于温暖。邀他过来坐下,应是有礼尚往来之理。

“生的礼物,某很喜欢。某思来想去,唯有茶艺一道拿的出手,只是某不知生之喜好,生可愿替某品尝一二?”

早春寒意未消,匆匆邀他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水,尚有些烫,便劝他不急着喝。从旁又倒了一盏茶,估摸着已泡了三四次,茶汤泛黄,恰是这杯白毫银针最出色的时候,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向内点上几滴,静置了一会儿,将它呈给生。

此茶名枫露。茶汤淡红,叶底嫩匀完整,叶脉微红,布于绿叶之中。自己斟了一杯,茶汤入口,心下已是有了底。

枫露过于甜了,并不适合他。

他还在慢慢品着,另一壶茶亦已备好。“茶叶卷曲如螺,白毫毕露,银绿隐翠,叶芽幼嫩,冲泡后茶味徐徐舒展,上下翻飞,茶叶银澄碧绿,清香袭人,口味凉甜,鲜爽生津”,正是盛名已久的碧螺春。而这杯茶又有不同,却是有着茉莉般的滋味。

这是茉莉雀舌毫。

他许是喜欢花茶的,但算不上热衷。凡是花茶都带着鲜花的滋味,他却是无需更多的增色了。

浅尝辄止。没有一一介绍茶的来头,他是不太在意这些的。

――茉莉雀舌毫,满汉全席万寿宴的告别香茗,恰可算是辞旧迎新之物。

“爆竹声中一岁除。”

远处的焰火已到了最盛,漫天繁华比白昼更盛。诸般人间景象皆已远去,无论怅惘逃避悲痛过多少次,长歌当哭,新的一年,愿留下的是不绝的欢喜。

余光瞥见他拿起了最初的那盏茶,细细品去,眉骨微蹙。应是先前喝得甜了,更衬的那番苦更为厚重。但蹙起的眉头只是一瞬,很快便是快意,因那番滋味皆是熟悉的,自在的。

此茶,名为苦丁。

早已备好了这杯茶,便是那次花田相见时他所喜的那种。要送的也只有这杯。

若是他喜甜倒也罢了,偏是个不省心的,对那般苦生了依赖。还能如何?

“年至。”

眯着眼看那城楼不倒,看那盛世烟花。只是那楼会倒,烟花易逝。

眼中遂只剩下那人比花娇。

“乐。”

捌隐两

【非遗组同人/茶艺】大雪三日于瀛洲有感

提起笔时,窗外冷风仍呼呼刮着,琉璃与雪共鸣。大雪三日而不绝,雾凇沆砀,行路艰阻。故乡少雪,与此相比,恰如柳华之于棉絮。况且店家告吾,今年寒更胜之。

昨日归来时,天色尚早。闭门置户,散了来客,携茶盏与炉火,趁大雪间息偷闲。向店主人要了方桌和胡床,换下瀛制的蒲团与小几,独坐小院中,桌旁炉正沸。茶是团茶,为一友人送予。茶具也是自带的。

故乡已经不喝团茶了,而以散茶为盛。吾亦然。整叶根根竖立,青绿喜人,脉络清晰,汤水澄澈雅致,留存本味,更添余香,较之粉状更为普世。

取小块团茶,细细研磨,再以沸水冲茶,汤水混匀,此之谓调膏。运筅轻点,底火温润,煮至翻波鼓浪,除去色如黑云母之水膜,又以茶筅击拂。沫饽洁白,水脚晚...

提起笔时,窗外冷风仍呼呼刮着,琉璃与雪共鸣。大雪三日而不绝,雾凇沆砀,行路艰阻。故乡少雪,与此相比,恰如柳华之于棉絮。况且店家告吾,今年寒更胜之。

昨日归来时,天色尚早。闭门置户,散了来客,携茶盏与炉火,趁大雪间息偷闲。向店主人要了方桌和胡床,换下瀛制的蒲团与小几,独坐小院中,桌旁炉正沸。茶是团茶,为一友人送予。茶具也是自带的。

故乡已经不喝团茶了,而以散茶为盛。吾亦然。整叶根根竖立,青绿喜人,脉络清晰,汤水澄澈雅致,留存本味,更添余香,较之粉状更为普世。

取小块团茶,细细研磨,再以沸水冲茶,汤水混匀,此之谓调膏。运筅轻点,底火温润,煮至翻波鼓浪,除去色如黑云母之水膜,又以茶筅击拂。沫饽洁白,水脚晚露而不散,汤色上佳。

至于汤花,则作百戏茶画。碧底白纹,色泽雅而不浊,鲜而不肥。有一白兔追蝶,毛如纨素,蝶若青衣,恰似故人。

不见故人也久。初次识他,他是戏子,吾为商贾,依世人之言,应是毫无情谊。然至此一面,吾便已心神相寄。固非因缘巧合,只是命里相惜。

 

自分别后,随一商队北往,沿路打听那平剧戏班的行迹。本以为凭他那般精妙的本事,定不会藉藉无名,却不想一点行踪也无,只好作罢。再过些时日,商队入京。仍未寻到。茫然四顾,恍若谪仙归去,梁饭已熟,徒然怅惘。

 

几月前,闻一地茗曲俱佳,欣然前往。某日,奏平剧名曲霸王别姬,四面皆楚歌。众皆愀然,正襟危坐而叹。一曲终了,触景伤怀,又有人谈起当年事。不知谁道了一句:“又思念起梅先生。”竟不觉已落泪了。

 

这使吾想起了故人。

 

那些与吾相识的异界之客中,大多不通茶艺,而唯他懂我。昔日共会与梨园,煮一壶清茶,极寡淡的那种,回味却是最浓。有时飘落几瓣梅花,或是素白,或是炽红,浮于清白得幽雅的茶汤上,如一叶扁舟泊于平湖,而吾与故人坐其中。他总是先细品一会儿,但不饮尽,留下没底的一口,然后去弹琴。他弹得是筝,有些年头了,带着些许珠玉盘过的润泽。更多时候,是在练嗓。而吾则浅尝杯中那一小口。初时是他喝惯的浓茶的苦,而后便是梅花香。怔愣间,戏腔愈发高亢。

 

他收了云袖,停了下来,忽然问道:“茶艺,汝觉得人类如何?”“集天地之造化,而奇诡之莫如是,”答道,“今日之戏,却过于悲了。”

 

 

“汝若不喜,那便不唱罢。”

 

或许那时候变心有所感,他背负着双手,也背对着吾,仰头望着望不到的青天白云,衣袂在风里飒飒翻飞。放下茶盏,轻轻走去,靠近,从背后小心拥住,然后极亲昵地靠在他的肩头,连吐出的白气也混作一团。

 

“生之戏,吾便是一出也舍不得错过。既已相见恨晚,汝亦不愿吾心痛更甚罢。”

 

“吾......不与汝争辩。”

 

“生若不信,大可以掀开吾袍瞧瞧,吾之魂若是骗汝,吾将它送给汝也是无妨。”

 

“谁要掀汝之袍......”他喝住,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唯有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当年吾等唱戏之地,又作都城了。”

 

“一应物什尽作天子规格,人间又换了模样,京剧似要再繁盛起来了......”他皱眉长叹,“于吾等来说,这究竟是好是坏?若是戏台上较量,吾等是不惧的,还要尊他,敬他。但这较量却是在戏台下......吾之戏与汝之艺,这些技艺能不断精进,由工而至于道,大概就是人类让吾等羡慕的地方了罢。”

 

“吾需离开一段时间,是些不得不处理的急事,又有客人来了......”

 

“无须解释,生愿做之万事,茶艺皆倾力助之。”眯着眼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不过茶艺亦有一事,羡慕极了人类......”

 

“茶艺,汝,唔......”

 

深深相拥,而后缓缓分离,但仍不愿松手,还作耳鬓厮磨,便不愿再动弹,只是眯着眼看他平淡如水的面容终于是起了波澜,心中窃笑,知道他不忍心推开

看他不满地偏头瞪了过来看他不满地偏头瞪了过来,大口喘息着,才不紧不慢地道出了下半句:

“常听人说‘肌肤之亲’,心生羡慕。不过现在亦无憾了。”

他终于作势要挣开。于是摊开手,看他一甩云袖,走向方桌,坐下,斟了一杯茶。他瞥了一眼这边,又很快收了回来,饮尽杯中茶水。

“茶凉了。”对他道。

提起炉上温着的汤瓶,向茶壶里加了水,为他斟上一杯。他接过时仍有些迟疑,浅尝辄止。一时静了。自顾自为自己斟茶,绿莹莹茶汤自细长壶嘴注入杯中,其声清越,其味清苦。将盏捧至嘴边,茶香愈浓。

“汝之风骨,吾从未有,亦学不来。到是‘疯劲’,可以比较一二。此之所以吾与子相识。汝走之前,吾便要启程。送行时无需大张旗鼓,汝若能听吾讲些露骨的笑话,吾便也能安心的去了。”

轻抿茶水,苦涩自舌尖蔓延,而又复为甘甜。举杯朝他致意,然后牛嚼牡丹般一口饮尽,连茶叶都一并囫囵吞下,望着对面惊异的眼神笑得开心。

“凡汝所愿,皆吾心之所向。”

……

雪,又落了。

霜雾渐渐大了起来,恰如笼在回忆上方的云雾。

盏是建窑的兔毫盏,正与杯中的白兔相对,梅花落入杯中,一切都消散了。向上看去,院中的梅花不知何时已开了,只此一株,独自立着。出行时贻误了时节,已无缘得见此地盛名的樱花。如今在这里看见这株亲切的孤梅,却也无憾。

 

随往瀛洲之事,不过一时之兴。与生说起过的先出行一事,亦只是因寄所托。

在故乡时便是闲人,在外自是乐得清闲,何来急事可做。而生不同。他是戏子也罢,肩负大任也罢,吾只见到了那一只只魂蝶振翅,而他伤痕累累地来了又去,却仍想诓骗吾无事。

 

每每相离,都恍如死别。

 

而吾能做的,唯有不做。

 

无论是京城里的锣鼓声,还是箱箧里飘出的苦茶香,无不印刻着他的影子。痛苦地兜兜转转许久,也未得见,不知不觉又返回了京城。这时才确信,有什么不一样了。

 

听闻瀛洲有一事物与京剧相似,终是未禁得好奇来此见识。恰逢大雪,第一日随商队周游,第二日应邀观赏此地茶道。故乡已不用甚至于失传的点茶技法,在这里仍有流传,而且还衍生出诸多缀为“抹茶”的餐点。然既无调膏,而水乳不交融,青绿只浮于表面,早与古之技法相去甚远,又何谈咬盏与三昧手。

 

清洗完茶具,将桌椅与炉火收拾好,便回屋去歇下了。就着雪与落梅的交响,恍惚间便已睡熟。半夜有人秉烛击户。遥问来意,未有回应。

 

呆立许久,推门而出,仍下着小雪,冻风时作。远远见着一个黑影立在院中,颇有程门立雪之风范。定睛细看,那竟是生,颊上有两行血痕,衣衫也沾着血。相视无言,一种莫名的情绪自灵魂浮现。不由自主地向前奔去。

 

“相公。”他道。

 

顿觉悚然,向前的步子也停下了。他却显出狡猾的笑意。也确让他得逞了。深夜的寒风将桌上的烛火扑灭,而莹白覆住了眼,看到的便只有黑暗。温热将久别的疑问,喜悦,与怜惜堵在口中,如鲠在喉。

 

有什么将他改变了,而这也正改变着吾。

 

“戏子。”含糊地向他喊道,无需多想什么,只有更决绝的占据主动。他的手松开了。他正望着我,双眼里似乎再没有其他。夜色依旧很深。

 

推开快要窒息的他。他大口喘息着,脸泛出了红晕。

 

“吾本以为,吾需在此立一宿。”他道。

 

“汝可以喊吾。”

 

“相公,”他终于缓过了气,直起身,一手捂着脸,正遮住血痕,轻笑着道,“吾要这么喊。”

 

“随你。”

 

于是走过去抱住他,像哄小孩似的,虽然究竟是谁安慰了谁还理不清。

 

“回来了。”

 

“嗯。”他枕在吾肩头,渐渐恢复了当初的熟悉感,“那些歌舞伎好看否?”

 

心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昨日才慕名去看了那歌舞伎的表演,想看看与京剧有何异同,不料今日他便回来了。

 

“汝可以去亲眼见识,就是歌舞伎汀也可试之。”

 

“吾不去,”他这次倒答得分外爽快,“若是看汝,吾倒是愿意。”

 

他又笑了,却非方才那般刻意。

 

“汝应过,当万事随吾。”他道。

 

“或许这便是一万零一件事?”

 

“那做交易如何?”

 

“吾不做亏本买卖。”

 

“以吾为筹码。”

 

“这筹码来去自如,吾一介小贩留之不住。”

 

“汝大可以掀开吾袍看看,”他抓着自己的衣襟,作势真要扯破似的,“这魂蝶只是个戏子,离开他的相公便活不成。”

 

“戏子……”长长叹息一声,向他眉心落下一吻,“切莫再相离。”

 

“相公……”他抬起头,颊翻红云,“我们回屋去吧。”

 

“善。”

 

……

 

送他睡下,心中思绪万千,久难入眠。就着烛火,于此写些臆言。

 

下笔时本准备论叙些大空话,不过终究只是个闲人,一时哪能理得明白,便只好作罢。

 

不过鄙人正好可以借此澄清一二,一是方才并未发生什么“人之常情”之事,须知戏子已是累得无以复加,回屋也只是为更好的休息罢,而是吾等商贾亦有个说法,赔本赚吆喝,若汝等愿成为鄙人第一批人类客人,半价出售也未尝不可。

 

【被汝等看着自然什么也不会发生,而吾仍四处云游,商品往返的渠道自是不作保证的……或许,汝可以自己来拿?】

 

而现在,夜已深了,诸位该散了,早些休息罢。

 

休要把某吵醒了。

 

嘘——


老陌

p1 监护人。
p2 猜猜是谁躲在这了?
p3 假设福福在老板那做了小二

前2p皆为黑茶艺京剧,现代paro出自鲵爹👌

🌚修罗场真好吃

p1 监护人。
p2 猜猜是谁躲在这了?
p3 假设福福在老板那做了小二

前2p皆为黑茶艺京剧,现代paro出自鲵爹👌

🌚修罗场真好吃

老陌

p1 调情福
然后后边都是京剧相关的啦👌✨

p3 京剧美如画(。

p1 调情福
然后后边都是京剧相关的啦👌✨

p3 京剧美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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