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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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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棒子

【巍澜衍生】极夏(六)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8. 

      把募捐义卖和教师自发筹集的资金聚在一起,尽数交到了王跃手里。王跃拿着钱,朝同学们鞠了一个躬又一个躬。


      “谢谢……谢谢……”


      “还是不能留下来吗?”班主任摸着王跃瘦小的肩膀,这副小身躯承担的太多。王跃摇摇头:“奶奶需要人照顾,乡下的姑姑说可以帮忙照看,但我放不下奶奶。”她看了眼明亮的教室,她在这里才呆了不到一个学期:...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8. 

      把募捐义卖和教师自发筹集的资金聚在一起,尽数交到了王跃手里。王跃拿着钱,朝同学们鞠了一个躬又一个躬。


      “谢谢……谢谢……”


      “还是不能留下来吗?”班主任摸着王跃瘦小的肩膀,这副小身躯承担的太多。王跃摇摇头:“奶奶需要人照顾,乡下的姑姑说可以帮忙照看,但我放不下奶奶。”她看了眼明亮的教室,她在这里才呆了不到一个学期:“所以,我也要和奶奶一起去。”


      “那你把钱拿上,”与世无争的班长突然说话:“总有要用到钱的地方,再说,你也不想放弃学习吧?”


      王跃还是离开了,带着所有人的祝福。韩沉躺在何开心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何开心也懒得去争,靠在自己桌边看书。他在看一本从图书馆借的小说,上面的主人公因为被推举做替罪羊最终被迫以背叛者身份被惩罚。而其他“同伴”则是背过身闭上眼捂住耳,好像这样事情就没有发生一样。真是悲哀,何开心想。


      “我们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韩沉盯着天花板上那半个篮球印子,思索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何开心瞥了韩沉一眼,又回到书里:“在意那么多干嘛,至少我们努力了啊。”


      “可是,”韩沉伸手不知道在何开心桌下扣什么东西:“我们的目标没达到吧?”


      “嗯?”何开心放下书,顺势坐到前面一个位置上:“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来着?”


      “嗯……想不起来。”韩沉昏昏沉沉,竟然又开始犯困起来。


      “啊!”何开心突然喊了一声,惊得韩沉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怎么了?”


      何开心眨巴眨巴眼,他刚刚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韩沉开口说要走。原本心里有一点点难过的何开心看了眼韩沉的反应,抖着肩膀拿书盖住了自己的脸:韩沉吃惊的样子太好笑了!韩沉还是摸不着头脑:“何开心?你什么意思,把书给我拿下来!”


      “我看书呢。”


      “看个屁,书都拿倒了。”

 

9. 

      夏天,是属于有假期的学生的。或是三两结群游玩,或是独自在空调房玩游戏吃冰棍。伴随着蝉鸣而上升的温度并不磨灭少年们的热情。学校泳池正式开放后,就交由学校管理了。韩沉转着篮球叼着钙奶味碎冰冰路过泳池,总要有意无意往里面探看。


      “出来玩。”


      “不了,写作业。”


      “出来玩。”


      “不了,太热。”


      “出来玩。”


      “不了,感冒了。”


      “我去看你?”


      “不了,不在家。”


      韩沉彻底无语,何开心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天天躲着他。他想起那次ktv事件之后两人其实没有好好说过话。虽然因为王跃的事暂时和解了,可那之后,好像何开心还是离他很远,而且越来越远。韩沉烦躁起来,把球一扔,蹲在荫凉处看别人跟个二傻子似的在大太阳底下抢球。

 

10.

      何开心最后还是得按照父亲安排的路走。趁着假期去学校办一些必要手续,没想到学校假期还是很热闹。开放了运动场篮球场泳池,不少市民也趁此机会来利用学校设施。泳池边上食堂小卖部的阿姨看见何开心来了,硬要给他塞支冰棒。饶是何开心再怎么推脱,阿姨把自己的卡一刷,这冰棒不吃也得吃了。


      谢过阿姨,何开心再往里走。路过银杏林的时候,他往林子里看了看,但是不往里走。如果韩沉还是那么喜欢打篮球,万一碰上面就不好了。


      其实何开心很纠结。他不知道要怎么跟韩沉开口,跟他说:我要走了。韩沉会怎么想呢,何开心想,他会不会把我揍一顿泄气?毕竟我好像没少惹他。说起来我最开始怎么会觉得这人温柔善良的?


      胡思乱想着,何开心到了教学楼。综合办公楼还在前面一点的地方,但是何开心打算先回教室看看。


      “可是不说好像又不太好,”何开心爬着楼梯自言自语:“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人?”


      开了教室后门,直接就是韩沉和何开心的位置。何开心坐在韩沉位置上看黑板,颇有股新鲜劲儿。韩沉的桌子靠墙,墙上是一些学长学姐留下来的涂鸦。学生的涂鸦无外乎偶像、歌词还有爱,何开心看了一圈,本以为会有韩沉的字迹,还是失望了。


      他顺势躺倒在自己椅子上,眼前的雪白天花板上有半个灰色的印记。何开心揉揉眼睛,虽然不太确定,但那应该是篮球?所以韩沉睡觉的时候都在盯着这个吗?何开心的脖子有些发酸,稍微活动几下,他看见自己课桌底下好像贴了什么东西。何开心眯缝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上面的话读了出来:“何、开、心、傻、x、句号。”


      嗯?何开心坐了起来,又迅速俯下身确认了好几遍。没错了,这个字迹,就是韩沉那个小兔崽子!


      “你才是傻x!”何开心对着韩沉的座位吐了舌头。


      离开的时候才会怀念,何开心站在讲台上放眼望去,似乎还能看见同学坐在座位上朝他笑。“啊,我明白了,”何开心想起那天王跃离开之前,只看着教室不说话:“原来要离开是这种感觉。”


      轻轻合上教室门,何开心最后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教室的空气。清新的木香混杂着夏日太阳炙烤的泥土味道,这是过去一学期的全部记忆。


      手续非常快,大概是何父早有准备,提前安排好了,所以非常顺利。综合办公楼明明和教学楼位置差不多,建筑里却是异常凉爽,甚至还有些冷。何开心拿着文件搓了搓双臂,下楼的时候他往教学楼看了一眼。办公楼楼梯有一面墙是透明玻璃制成的,从这里能直接看见教学楼。往上数四楼,再从右往左数两间教室,那儿就是何开心他们班。何开心愣愣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还是没忍住回了教学楼。


      他冲到自己座位,伸手在课桌底下抠挖。“嘶啦”一声,贴在何开心课桌底下的透明胶带就被撕了下来。何开心把它贴到文件袋上,看着上面的一笔一划,极有韩沉的风格。因为修正液被认为有毒,所以学校里兴起一阵用胶带粘去错字的行为。韩沉这个应该也是这个原理吧,何开心想。透明胶带上是白色纸张的毛边。而纸张上,大张旗鼓写着“何开心傻x”。何开心心说你有多讨厌我?却还是小心翼翼把胶带收了起来。就当是,同桌一学期,留个念想。


      韩沉的字总在最后一笔写的夸张,所以“何开心”这三个字里,最后的那一点就跟一只翅膀一样要起飞了。


      何开心摇摇头,拿着文件袋出了校门。学校在烈日照耀中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何开心打开手机,今天韩沉也发消息邀约他出去玩。


      “不了,今天有事。”


      “什么事?”


      何开心不再回复,躲着太阳往家赶。


      (未完)


盏茶鼓瑟(@安歌1092)

【浮/沉||巍/澜||双替身】白月光替代计划 第三十三章 闹剧

罗浮生离开的几天之后,韩沉无视医生的极力挽留,自作主张的出了院,病房的安静与孤寂早已让他无法忍受,几近窒息。

韩沉拎着简单的行李和罗浮生留下的锅碗瓢盆站在医院大门口,当他终于慢慢适应了户外刺眼的阳光,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迎面就看见拎着果篮走来的龙哥。

龙哥说他是特地来找韩沉道谢的,看到韩沉出院,直接就把行李抢过来,说什么也要送韩沉回家。

一路上龙哥对韩沉千恩万谢的,说生哥回来以后,兄弟们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帮里现在事事都上了轨道,连沈帮主都松了一口气。

龙哥殷勤的按韩沉的要求将他送到特调处,临走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汽车的储物匣里掏出一副墨镜:

“码头上最近刚到了一批进口货,里面正好...

罗浮生离开的几天之后,韩沉无视医生的极力挽留,自作主张的出了院,病房的安静与孤寂早已让他无法忍受,几近窒息。

韩沉拎着简单的行李和罗浮生留下的锅碗瓢盆站在医院大门口,当他终于慢慢适应了户外刺眼的阳光,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迎面就看见拎着果篮走来的龙哥。

龙哥说他是特地来找韩沉道谢的,看到韩沉出院,直接就把行李抢过来,说什么也要送韩沉回家。

一路上龙哥对韩沉千恩万谢的,说生哥回来以后,兄弟们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帮里现在事事都上了轨道,连沈帮主都松了一口气。

龙哥殷勤的按韩沉的要求将他送到特调处,临走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汽车的储物匣里掏出一副墨镜:

“码头上最近刚到了一批进口货,里面正好有这个,听说特别好用,所以特地给你带了一副,你试试合不合适。”

韩沉打开精致的包装盒看了看,好不好用没看出来,倒是看出了一个“贵”字,这款墨镜,高奢,限量,时尚又兼顾功能性,曾经祝红指着图片羡慕的对他们说:

“据说一上市就被抢光了,看来姐命中注定是无法拥有它了。”

“说的好像抢不光你就买的起似的。”楚恕之毫不客气的把话怼在祝红脸上,让祝红气的直咬牙,然后哀怨的去找赵云澜加工资,被抠门的赵处长直接轰了出来。

     韩沉眯着眼看了看头上明晃晃的太阳,叹了一句龙哥有心,也没跟他客气,欣然接受:“谢啦!”

“咱们兄弟还有什么谢不谢的,你也知道,帮里有码头,什么稀罕东西都有,举手之劳而已。”

“对,咱们兄弟还有什么谢不谢的,所以浮生的事你也别老谢我了,我也没做什么。”韩沉拍了拍龙哥肩膀,“要说谢,你还救过我的命呢。”

韩沉有韩沉自己的心思,他不希望龙哥再没完没了为了罗浮生的事谢他,他真的不需要有人一遍一遍让他想起割舍时的痛苦。

“得,都不说了,咱兄弟来日方长。”

送走了龙哥,韩沉刚提着大包小裹迈进特调处的大门,就看到赵云澜风风火火的从楼上跑下来,大老远看见韩沉就喊:“韩沉,你回来的正好!赶紧带人去美高美办件事!”

    ... ...

美高美顶楼卧室,刚刚回来的龙哥正在和罗浮生说着这一早晨发生的事:

“人已经安稳送到特调处了,我看他眼睛应该是还没好利索,但一路上我仔细观察,除了有点怕强光,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墨镜已经送给他了,你放心,没说是你送的,他已经带上了。”

此时的罗浮生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烈酒,心思早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龙哥想着,早上罗浮生火急火燎的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去医院接韩沉出院,他还以为是生哥有事走不开才让他帮忙的,谁知道,他刚走出门,就看罗浮生骑着摩托赶过来,塞给他一副墨镜让他转交给韩沉,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跟韩沉说是他送的,这满心的疑问早上也没来得及问,这会儿他将话在心里转了转,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生哥,你和韩哥是不是闹矛盾了?”

龙哥见罗浮生没搭话,想了想又接着说:“像你们这种过命的交情,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

“我觉得啊,韩哥这个人,看起来冷,其实心特软,实在不行你先服个软,没准事儿就过了......”

罗浮生闭了闭眼,发出一声长叹:“唉,那么简单就好了......”

罗浮生满眼都是病房里分手时韩沉那决绝的表情,他突然就感觉有些委屈:“哼,韩沉这个人,对谁都心软,除了我......”

“为什么啊?”

龙哥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声,卧室大门被撞开,只见罗成慌慌张张的闯进来:

“大哥,大哥,你快下去看看吧......”

罗浮生正满心怨气,没等罗成接着说,他张嘴就开始训:“敲门,敲门不知道吗?教过你多少回了?跟个土匪似的,记不住是吧!”

“不是,生哥,楼下...楼下..... ”罗成跑地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楼下,楼下怎么了?把气喘匀了再说!”罗浮生见他那个慌里慌张的样子没好气的接着说。

龙哥顺手递了一杯水过去,罗成猛灌了两口才缓过来冲着罗浮生说:“林大小姐和洪大小姐正在楼下对峙呢,舞厅里围满了人,活都干不了了,你如果不下去管管,估计今天晚上美高美都开不了张了!”

龙哥听完忍不住笑起来,揶揄的冲着罗浮生说:“你那两个追求者又来‘上班’啦?每天挺准时啊!”

罗成愣头愣脑的没听出龙哥话里的调侃,还跟着解释:“平时都是王不见王,互相避开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凑一起了,生哥别坐着啦,你倒是快去看看啊......”

罗浮生猛灌了一大口酒,看都没看罗成,不耐烦的往外轰人:“滚滚滚,没看爷烦着呢吗,你们自己想办法,这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那俩尊大神都什么背景你也不是不知道,兄弟们谁惹的起啊!”罗成委屈大叫,

“惹不起就关门,大不了今天美高美不营业了!让楼下的人全滚蛋,正好让爷清净清净。”

“生哥,生哥,别赌气.....”龙哥刚要劝,谁知道罗成紧跟着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也行,那我跟他们说今天不营业了,让韩队长也明天再来。”

韩队长,韩沉,龙城找不出第二个韩队长了。

罗浮生听到罗成的话脑子立刻“嗡”的一声,手里的酒杯差点扔出去,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失态:

“谁?你说谁在下面?”

“韩队长啊,他来好半天了。”

“你怎么一进门的时候不说!?”罗浮生一个挺身从沙发上蹦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净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没个重点。”

龙哥看着罗浮生那个紧张的样子,再联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好像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一把拉住了罗成求证到:

“韩队长看见两位大小姐争执的时候什么反应?”

“反应?没反应啊,龙哥你什么意思?”

“没反应?怎么可能没反应?!他知不知道两位大小姐是来追浮生的?”

“知道啊,他在下面跟兄弟们聊半天了,美高美这几天的事已经没他不知道的了。”

“不是,”龙哥发现事情没有向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不甘心的追问道:“他除了看着什么都没做吗?”

罗成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

龙哥眼睛一亮:“他做什么了?”

“韩队长让我们出去给他买包瓜子.....”

龙哥脑子一蒙:“为什么?”

“韩队长说,看戏不嗑瓜子总觉得缺点什么........”

 龙哥:好想把眼前这个二货打死怎么办......

——————————

本章过剧情,下章继续虐吧

这两天有没有二更随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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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蠢咩

【心沉/巍澜衍生】韩沉的柔软

*何开心x韩沉

*一块小甜饼


       他们都说,韩警官是一名硬汉,看起来虽说是单薄了些,但在警服下面藏着的却都是力量和职责。


        他可以不顾危险只身一人的去追击劫匪;也可以因为责任,跃下蜿蜒的中空楼梯;他可以在训练室将组员们全部撂倒在地;也可以抗下重压,让大家放手一搏。


         在黑盾组面前,韩沉永远是他们无所不能的韩神,在群众面前,韩沉永远是...

*何开心x韩沉

*一块小甜饼


       他们都说,韩警官是一名硬汉,看起来虽说是单薄了些,但在警服下面藏着的却都是力量和职责。


        他可以不顾危险只身一人的去追击劫匪;也可以因为责任,跃下蜿蜒的中空楼梯;他可以在训练室将组员们全部撂倒在地;也可以抗下重压,让大家放手一搏。


         在黑盾组面前,韩沉永远是他们无所不能的韩神,在群众面前,韩沉永远是那个护他们安全的韩警官,而在何开心面前,韩沉就只是韩沉,是他柔软的爱人。


         他会在加大训练强度后瘫倒在何开心身上,声音闷闷的,要那人揉松自己僵硬抽搐的肌肉;


         他会在包扎了伤口后不敢回家,按住周小篆等一串大嘴巴之后,顶着浑身的药水味,举着写好的保证书,乖巧的向何开心道歉;


        他会在为了案子繁忙后的夜晚,捧着何开心熬好的砂锅粥,靠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的喝完;


        他也会在某个拐角买上何开心喜欢的甜点,顺便送给他的爱人一束漂亮的玫瑰花。


        知道何开心的存在的黑盾组员总会好奇,好奇这位软绵绵甜兮兮的心理医生是怎么拿下他们黑盾组的高岭之花的,也好奇,这面冷的韩神谈起恋爱时,又会是怎样的模样。


         所以在无事的时候,何开心总是会被团团围住,这些人一边吃着他带来的零食甜点,一边围着他问些关于他们的恋爱过往。


        每当这个时候,何开心的周围总会冒出些粉色的泡泡,看起来乖巧的人脸上挂这些压抑不住的甜蜜与炫耀。


        而韩沉这时总是吃醋的,他扒拉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同事,冷着脸将埋在中心的罪魁祸首牵出屋子,抵在没人的角落,咬上他扬起的唇角。


        也有人会好奇,像韩沉这样警届精英,为什么会选择何开心这样温柔好捏的人,韩沉对此总是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眼神坚定的告诉他们,何开心,是他的此生挚爱。


        但韩沉不会告诉他们,何开心为了自己那脆弱的胃部和挑剔的口味在厨房呆了多少个日夜;


        他不会告诉他们,何医生娴熟的按摩技巧和包扎技巧,是在自己多少次拖着疲劳的身躯回到家后,咬着下唇一点一点练就的;


        他不会告诉他们,何开心认真起来的样子有多么的迷人,自己看着他身边的病人,又吃了多少干醋;


        他也不会告诉他们,何开心有多爱自己,而自己又是多么深切的爱着何开心。


        这些都是他藏在盒子里的宝物。


        韩沉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被何开心保护着的。


        何开心可以在韩沉埋在黑盾组高高摞起的档案堆里的时候,让自己闭着眼靠在他的身上;


         也可以在自己胃疼到蜷曲身体的时候,用他温热的手心,一点一点抚平自己痉挛的腹部;


         他可以红着眼圈把脱力的自己抱离现场,候在病房门外,握紧拳头砸向坚硬的砖墙;


         也可以沉着脸用力的抱紧自己,让韩沉在拼命之前都想着他身后,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他们共同组建的家里,捧着热汤等他回家。


        可能何开心不会打架,甚至连只小猫都要欺负他;可能何开心总是笨拙的,玫瑰都递在他怀里了,都红着脸说不出一句撩人的情话。


        但是何开心啊,不管韩沉多么坚强,多么刚硬,只要是面对你,他都永远是柔软的那一个。


        是你让他把内心的冰原化成了温柔的溪泉,是你教会他如何去爱,如何去拥抱这个温暖的世界。


        所以,要好好保护他啊,何开心。


顾留白

【心沉】《狭路相逢贱者胜》上

0.

  以爱之名,取你狗命。

1.

  “为了自由我愿意牺牲生命,为了爱情我愿意牺牲自由。韩警官,你懂吗?”被围住被迫蹲在墙角的俊俏男人脸上挂着彩还能笑的春风荡漾,说完眼神就像98K一样瞄准了站在阴影处脸色微妙的韩沉。

  “原来是何医生啊,您要不开口,我还没认出来呢。穿的和孔雀开屏一样,来酒店散步呀。呦,还拖家带口的,真有兴致啊。”韩沉向前几步,故作惊讶的说着,周围的空气都掉了几度。“诶,漂亮哥哥,我不认识他。天色也不早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梳着大背头穿着辣眼睛绿色衬衫的少年笑眯眯的摆着手要跑。“呵,哪来的朝天椒成精了...

0.

  以爱之名,取你狗命。

1.

  “为了自由我愿意牺牲生命,为了爱情我愿意牺牲自由。韩警官,你懂吗?”被围住被迫蹲在墙角的俊俏男人脸上挂着彩还能笑的春风荡漾,说完眼神就像98K一样瞄准了站在阴影处脸色微妙的韩沉。

  “原来是何医生啊,您要不开口,我还没认出来呢。穿的和孔雀开屏一样,来酒店散步呀。呦,还拖家带口的,真有兴致啊。”韩沉向前几步,故作惊讶的说着,周围的空气都掉了几度。“诶,漂亮哥哥,我不认识他。天色也不早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梳着大背头穿着辣眼睛绿色衬衫的少年笑眯眯的摆着手要跑。“呵,哪来的朝天椒成精了。”韩沉利落的一把扯住少年,冷哼。

  “漂亮哥哥,你怎么还无差别攻击了呢。你和我哥的恩怨情仇不能拿我出气啊,我太冤了,是他睡了.....”少年还没说完,就被韩沉一把捂住了嘴,大有一副让他窒息而死的架势。“小篆,拷上,都带走。”韩沉咬牙切齿的扭头看向假装看风景的几人。

  “韩沉,你凭什么抓我。”何开心猛然站起来,“涉嫌传销诈骗,不良性交易。”韩沉冲他一笑 。 “韩沉,你大爷的。”何开心气的跳脚。“小篆,再加一条。对警察出言不逊。”韩沉对着何开心的背影,恶狠狠比了个中指。

2.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牵线。

3.

  “师兄,你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人了。在队长生气的边缘反复横跳,在死亡边缘大鹏展翅。”警车上,白锦曦看着惨兮兮的何开心如是说道。“我怀疑韩沉暗恋我。”何开心沉默良久突然语出惊人。“师兄,你当你是奥利奥,谁都想泡你呢。”白锦曦翻了个白眼。

卧鱼儿

【韩沉x井然】慢慢-22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井然“病危”大揭秘!

我竟然一口气写了4000字!被无法言简意赅的叙事而打击到了…


正文:

洗手间的灯光一闪一闪,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突然的崩坏,就如同井然的身体一般。

胃液经过食道的灼烧感犹在,而井然已经在意不得了。

眼前马桶中的血红斑点让他几乎快出走的意识,瞬间回了。

疼痛的折磨在井然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游走,汗与掺杂了血的呕吐物一同不要命似的从井然的身体中脱离,让他也不知所措。

下一秒,井然像是条件...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井然“病危”大揭秘!

我竟然一口气写了4000字!被无法言简意赅的叙事而打击到了…


正文:

洗手间的灯光一闪一闪,不知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突然的崩坏,就如同井然的身体一般。

胃液经过食道的灼烧感犹在,而井然已经在意不得了。

眼前马桶中的血红斑点让他几乎快出走的意识,瞬间回了。

疼痛的折磨在井然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游走,汗与掺杂了血的呕吐物一同不要命似的从井然的身体中脱离,让他也不知所措。

下一秒,井然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拉扯着纸巾疯狂的擦拭着马桶周围溅上的血迹,好像还是众星捧月时一般,好像……

还是有人关心着他一般。

曾经,这是井然的命,也是他的职责。

他养成的所有强大都是来自于莫名的责任,来自于这种名叫“背负”的责任。

他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背负着家人,背负的学业,背负着工作,也背负着自己的成功。他一直相信动力皆是从压力来的。至少,这些数都数不清的负担与责任,成就了他作为一切身份的成功。

对于工作室也是一样的。

他曾以为他没有任何可示弱的资本,所以在他每次生病时,每次难过时,每次受挫时,他都没有懦弱的理由。不论心理的还是生理的。所以,“病”也是他不该得的,至少他的健康也能带给以他为核心的工作室前进的动力和冲劲。

于是,当他现在看着真切从自己口中涌出的鲜血时,第一反应还是销毁一切“证据”,一切证实自己也许会倒下的证据。

可擦拭的手忙到一半,井然才后知后觉的顿住了。

不过几秒后,他终于还是放任着体内的疼痛加重来折磨自己,仿佛体内一切的机能都不必再去对抗病魔了一般,颓然下去。

“他们已经不在乎我了……”井然想着,也在口中念着,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伪装下去的理由了。

想了想,井然释然一笑。是笑自己的手忙脚乱,更是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他看着血迹斑斑的马桶,经过自己鬼画符似的擦拭,好像只有更加惨烈的份。而由体内渐渐升腾的痛感,让他自身的颤抖愈发强烈。

“呃……嗯……”在无人的地方,井然终是发出了呻吟。不同于韩沉一般的困兽之殇,井然的声音更像是卑微的蜉蝣,无人知它来过,也无人知它何时已经永恒的离去了。

井然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反正他已经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一样,不必那么在意时间了。

强撑着走出洗手间,不过几步,他已经不止一次要倒下。

“Angelica……”井然被胃液灼烧过的喉咙几乎快要不成声。

“Angelica……”得不到回应的井然再一次唤出了声,可等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能够拯救自己哪怕就一次的人出现。

眼中的昏花已经让他无力再去管这连搀扶都不再赋予他的行为是不是有意为之,生而为人的本能,让他只想自救。

他几乎是凭着意识和记忆走向了他唯一觉得还能善待他一丝的女人身边,可他分明忘记了,刚刚这个女人是怎样站在了与他对立的彼岸,端着几乎可以夺了他命的弹药炮火,毫不留情的向他“扫射”的。

“Jing!”Angelica再没有从前的谦卑,并不带任何修饰的称呼从她尖叫着的口中吐出。

纵是再难过,井然也还是从其不正常的反应中察觉出了异样。

“你们,在做什么?”井然抬起自己颤抖的手胡乱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像是提拎着意识一般的吞咽了下口水。

“让开。”再是眩晕,井然还是坚持着自己该知道真相的资格。

可显然Angelica并没有这样想,更没有像井然的自我感觉一样还觉得他有那样的重要性。

“我觉得您不看更好。”词汇的设定依旧是谦卑的,可那其中浓厚的威胁,井然又怎会听不出。

“让开!”也许井然真的是怒了。他再也管不得对方女性的身份,使出浑身的力气将其推开。

井然没有顾得上女助理有没有倒下,也没能及时发觉在那女人的身后已经站立起了无数的男人。愤怒使他忽略了,即使是在这个自己被蒙冤的国度里,女性的地位依旧尊贵的,不容自己一个男性身份的家伙去动粗,哪怕这个男人是先被他们欺负,甚至是先被他们从精神的层面深刻的侮辱过的。

“Jing!你太过分了!”还没等井然昏花的眼看到太多电脑屏幕上的内容,便觉得衣领一紧,窒息感瞬间令他难受的将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井然是那样无助又无力的拍打着拎着他衣领的,又比他粗壮太多的男人。可丝毫得不到的同情恰恰也就是生为了内心强大的男人最不该得到的吧。

“放开……放手……”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井然难过的想咳又咳不出,而眼前的昏花愈发强烈了。

就在井然觉得自己真的就要脱离一切难受的时候,空气瞬间击穿他喉咙的感受,令跌坐在地的他疯狂的咳了起来。

意识和空气的回归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舒服,恰恰相反,井然觉得自己真的难受的快要死掉了说不准。但,真正难过的,是他眼中看到的内容。

“我深爱着意大利……深爱着欧式的设计理念……中国只是我的出生地,不能代表什么……比起那个我已经不熟悉的地方我更爱意大利……”

字字珠玑,字字锥心!

“你们,分明在胡说……”井然强撑起手臂指向Angelica的电脑,惹来的却是一群人一致的嘲笑。

刚刚还被愤怒笼罩的女助理瞬间便转换了面容。

在井然没出手前,她虽明白井然已是意大利设计界这片土地上的手下败将了,却也还保持着多年来的一丝重量含在心头。但若说刚刚的一推推没了这一切的话,那现在这一指,才在她的心里将井然彻底的坠到了永无翻身的尘埃里。

“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在胡说。因为你已经没救了,但我们还有救,我们这群谁都知道的和你奋斗过的人们都还有救呢。”Angelica缓缓的说着,用着井然从未见过的神情。

“为什么这么对我……”背叛令井然头皮发麻。少小经事,他知道人心是险恶的,不论各处各地,可人心竟能恶到这般,也是他未曾想过的。

“我们不想这样对你,只是我们思来想去,只有牺牲掉你,只有牺牲掉一个年轻有为的设计师,我们这些曾在你手下过活的家伙们,才能有更好的出路。因为,毕竟,我们掌握了你更多的秘密,不管你多有才华,人的天性都是更愿意占尽弱者的便宜,也更热衷于给一个弱者营造一个永无翻身机会的地狱。”Angelica一步步走过,缓缓蹲下。

她不愿居高临下的看井然,毕竟这个男人是好看的,毕竟自己身为女人是爱看的,可现在,和自己的日后相比,‘爱’也是该舍弃的东西。

“叛徒……令人嫌恶的叛徒……”

“什么?”Angelica一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信一个人愤怒的原由和愤怒后的结果,可他不信这样粗俗的字眼会从这翩翩君子的口中说出口。

“你说我们是叛徒?”Angelica有些狰狞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那你说说,我们背叛了谁?你吗?”

“不是我!”井然撑着椅背试图起身,可还是被虚弱给打败的彻彻底底。

一瞬的再次跌倒让井然几秒内都没了再说话的能力,眩晕、疼痛和无力已经折磨到他濒临崩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还在强撑着什么。

“你们在背叛自己!这封信你们不能发出去……你们冤枉我不爱中国折损的不只是我的人格……不管当下世界发展到如何,人都是在意自己的根的……”

井然的话还未说完,却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爱,这个字在井然的世界里始终是微妙的。

他曾以为爱都是卑微的,微小到只能对一个或几个人的,但直到成长不知不觉的贯穿了他的全部意识和身体,才让他能加明白了爱的伟大和全面。

“你们这样说我,在意大利其他同行眼中得到的也只能是对上司落井下石的目光……你以为只要牺牲掉我就能换回你们自身的一切,可这根本就是做梦!你们再也无法得到任何人的信任……”

“你住口!别把自己说的像个神一样全能且无畏!”不可否认,井然的话终于激怒了Angelica一行人。

“井然,你就真的问心无愧吗?你的成功难道事事都是因为努力吗?就算是的,可你的生活呢?”Angelica站起了身,终于放任自己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着这个自己曾无限仰慕过的人了。

“就算你的工作干干净净,可生活呢?你对于母亲难道就不算是背叛?将唯一的亲人一人扔在隔着半个地球的国家,不闻不问,自己在这里独享着成功的喜悦……”

眩晕瞬间袭击了在崩塌边缘的井然,这一句,终是让他没了反问的理由。

“还有……”Angelica却并没有为井然的崩溃而有一瞬打算偃旗息鼓。

“还有那个不久前来过的男人。那个男人眼中的爱意那么明显,明显到连个猫猫狗狗都看得出的浓烈!可你做了什么?不过是持着对方那取之不尽的关爱自私的作为你的心理慰藉而已,不然,你又怎会轻易得到让他走,你又怎会轻易的离开他回到这来!”

井然的神情让Angelica知道了,自己彻彻底底赢了。

也让她知道,井然已经再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井然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那间囚笼一样的办公室的,那张突兀却足够让他休憩的床现在显得格外的碍事有碍眼。

“你也是来嘲讽我的吗?”井然看着床,呆呆的问了起来。

他撑不住了,可还是固执的不愿倒下。

Angelica的话一字字他都记得了。

只是也许后面的分量太重了,重到电脑屏幕上的一切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背叛了……母亲……背叛了……背叛了……”井然的口中说不出‘韩沉’两个字。

韩沉,他是爱的啊!井然心里想着。

难道他错了吗?亦或说,难道他的爱真的和韩沉付出的一切如此不对等吗?

“韩沉……我是不是负了你?”

井然望了望窗外好看的天。

他记得了韩沉刚到意大利的时候,天是阴着的,温度是冷着的,冷到韩沉裹着厚厚的皮夹克还要正忙着的自己去给他冲泡一杯热茶……

只是那杯茶,韩沉为了等他都没有喝,就冷掉了。

“韩沉,对不起……你还没喝上一杯热茶……我还没给你做早餐……”

井然终于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却不是别人施加于自己的。

原来,我也背叛了别人,还是那么爱我……那么爱我的人……

设计师的桌面上从不缺利器,而井然不过是随意拿起了一把向自己的手腕划去了而已……

仅此而已……

 

“Angelica。”女助理身后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起。

回头,不过是个才刚来的实习生而已。

“什么事!”刚刚经过一场恶战的她,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我……我只是觉得井先生的状态不太对,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实习生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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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貓叼著的魚餅乾

【沉井】Transaction-8(刑偵隊長X殺手)

  • 沉井大量對手戲

  • OOC

這兩個前前後後忙了很多事,雖然有存稿,但是一直沒空上來更新,

接下來恢復原本的作息了,希望能常更!


如果喜歡,跪求評論,謝謝(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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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井】Transaction-1(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2(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3(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4(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5(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6(刑偵隊長X殺手)

【沉井】Transaction-7(刑偵隊長X殺手)


---我是分隔線---


  听见名字,原本还冷静的韩沉就像一只遭到攻击的刺猬一样,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衫衣领,咬牙道: 「你知道是他杀死锦曦?」

  井然没有反抗,反而靠向他的耳窝,轻声说:「袖扣在你手上,你很清楚,我们要知道这些并不难。」

  井然的话让韩沉逐渐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黑手党的势力深不可测,上至国家政治,下至路边小酒馆,甚至局里的同事里有黑手党的卧底都是有可能的,若是他们真想查什么,那便没有查不到的道理。

  韩沉推开井然,一脸嫌弃,「你说什么交易?」

  「我们合作,抓邢衍。」

  韩沉差点笑出来,「警方和黑手党合作?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无视他眼底的笑意,井然低头兀自整理被抓皱的衣领,「他偷了我的东西,而你们是为了伸张正义,我们可以讯息共用。」

  「如果我说不呢?」

  井然笑了,「那我就不保证你们抓到手的是个活人了。」

  「你不觉得你自信过头了吗?」

  「你觉得单凭市警局的力量能和墨菲抗衡吗?」

  两人对视,最后败下阵的是韩沉。井然是对的。

  「我要怎么联络你?」

  「墨菲斯托,L。」井然简单的做了介绍,随后从裤子的后口袋掏出一张便条纸递给韩沉,然后转身就走。

  看着便条纸上的电话号码,韩沉喊住了井然,「你不怕我们追踪你?」

  「那也得你们有那个本事。」

  韩沉对井然的自大充耳不闻,「既然是合作伙伴,你不觉得应该露个面,当作诚意?」井然跨步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看着走远的井然,韩沉的嘴角逐渐上扬。

  虽然之前和局长达成共识,让国际刑警介入墨菲斯托的案子,但是韩沉冷静下来后便知道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不说这要花上多久的时间、投入多少的警力,光是能不能彻底封锁消息,不走漏任何风声都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既然要抓墨菲斯托那么困难,那为什么不先借他们的力来抓邢衍呢?一旦他们有了合作关系,那往后想要从L那里得知墨菲斯托的消息也就不那么困难了。说是合作,不如说这是一场卧底行动!

  原本只是想确定对方身分,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还拱手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天助他也!

  

  井然走了大约五分钟,确认小警察没有跟上来后才拐进一条小巷子里。空无一人的环境让他暂时放下紧绷的神经。刚才是临时起意,他没有和人谈判的经验,所以只好照着邵芃橙的方式来,没想到还颇有成效。只是他本来就不擅长沟通,做起谈判来竟然觉得比杀一个人还累,甚至因为紧张忘了和小警察要电话号码,现在只能等小警察主动联络他了。

  井然才刚这么想,卡其色的风衣口袋里就传来手机的提示音。井然看了一眼好友提示,按了同意。


  韩沉把心思动到合作上纯属自己的想法,压根就没和局长提过,更别提批准了。所以在先斩后奏后能得到首肯,甚至把第一次的合作会议办在市局的会议室里,韩沉是相当意外的。

  别说韩沉意外了,井然和韩沉的刑侦伙伴们也一个个都不敢置信。

  一位黑手党兄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他们的地盘和他们一起开会,手里甚至还有刑侦队长亲自发给他的「邀请函」?说出去都没人信。

  会议室顿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这次难度极高,甚至破天荒第一次和黑手党合作,市局相当重视,所以除了刑侦一队之外,猎鹰、虎鲨和刑侦二队也都来参加会议了。

  一张会议长桌足够容纳二十人,偏偏这些警察同志全都相当有默契地把靠窗的十个位置留给了他们的特殊客人,十几个人全都在韩沉身边挤成一团,一个个按资历的或坐或站,那场面简直能把韩沉气笑。

  本想对这些没出息的同仁就现在的场面说几句的,可看L这唯一的外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又替这些人感到丢脸,也就作罢了。

  「这次案件特殊,所以局长特别以外聘顾问的名义让L协助我们办案,希望大家对他一视同仁。」

  韩沉的一番话让众人忍不住在心里滴咕:「是要怎么对一位黑手党兄弟一视同仁啦!」

  井然早料到会是这种场面,所以也不觉得不自在,倒是自己一直以为的"小警察"居然是刑侦队长,这点要说出乎意料吗?其实也不然,他早该知道有那个胆量正面冲着自己开枪的,不会只是一个小警察而已。

  在心里重新定位了对方的身分,井然伸手从自己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卷宗推给对面的韩沉。

  韩沉看了一眼淡然的L,才接过卷宗开始翻阅。他的表情随着翻阅的动作逐渐变得严肃,最后阖上最后一页,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井然看着韩沉的脸,没有回答。

  韩沉没有得到答案,却想起之前似乎问过类似的问题,所以答案也就不再重要了。

  人家是黑手党,势力范围无法想像,要查到这些哪是什么难事?

  「我来说吗?」韩沉指着卷宗。

  井然点头。

  这里是韩沉的地盘,当然由他来主持更为合适。

  唠叨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韩沉手里的资料更加好奇了。他推开所有人,挤到韩沉身边低声问:「老大,我们真的能相信这位黑手党兄弟吗?」

  「你可以叫我L。」

  显然,唠叨的音量还不够小声。

  冷面叹了一口气,「太丢人了。」

  周小篆附和:「正常发挥。」

  「你们!」在那么多同仁面前被损,唠叨一下子就炸了。但却又不敢真的丢一队的脸,只能气呼呼地走回冷面身后,趁没人注意时,偷偷的在他露出的后颈上捏了一把。

  看被自己捏过的地方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唠叨满意的挑眉。

  谁让你欺负我?

  冷面感觉到后颈一阵疼痛,马上就反应过来。

  真的幼稚的不得了。

懒蛋柯

依旧是溜崽的一天
大哥很厉害,白猫盘成黑猫,啧

依旧是溜崽的一天
大哥很厉害,白猫盘成黑猫,啧

夜年

【巍澜衍生|心沉】今天韩大猫跟汽水儿争宠了吗?(fin)

*5K一发完,纯甜饼

*番外,没看过前文的戳→夏夜之星与宝石

*年上,年龄差六岁

---------

  01
  
  何开心最近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在自己二十七岁的夏天走上了人生巅峰,有车有房都是次要的,重点是他终于有了男朋友,并开启了两人一猫的幸福同居生活。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真的能跟韩沉在一起,就更别说还能早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怀里的漂亮小男朋友,对方还会用晨醒黏糊糊的嗓音叫他的名字。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何开心在刚住在一起的前几天每天醒来都要掐一掐自己的脸蛋确定自己没活在梦里。
  
  韩沉搬过来住之后,汽水儿也住进了新家,猫窝猫爬架猫碗饮水器都是何开心亲手置...

*5K一发完,纯甜饼

*番外,没看过前文的戳→夏夜之星与宝石

*年上,年龄差六岁

---------

  01
  
  何开心最近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在自己二十七岁的夏天走上了人生巅峰,有车有房都是次要的,重点是他终于有了男朋友,并开启了两人一猫的幸福同居生活。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真的能跟韩沉在一起,就更别说还能早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怀里的漂亮小男朋友,对方还会用晨醒黏糊糊的嗓音叫他的名字。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何开心在刚住在一起的前几天每天醒来都要掐一掐自己的脸蛋确定自己没活在梦里。
  
  韩沉搬过来住之后,汽水儿也住进了新家,猫窝猫爬架猫碗饮水器都是何开心亲手置办的,韩沉起初说把他以前用的拿来就行,但何开心不肯,说是要跟汽水儿搞好关系,结果被韩沉嘲你要是不会叫他的名字,就算给他买个城堡他都不会理你。
  
  何开心看着笑得得意的韩沉,默默磨了磨后槽牙,然后扑上去一把抱住韩沉把人摁在沙发上亲的喘不上气,后来又被韩沉反过来压住搂着亲。
  
  汽水儿看着还没组装的猫爬架和沙发上亲的不亦乐乎的两只两脚兽,甩了甩尾巴,去阳台看风景了。


  
  大概是猫不爱吃狗粮。


  
  不过说真的,何开心叫汽水儿的名字已经比以前顺畅多了,估计是背地里没少偷偷练,没两个月,韩沉从书房开门进了客厅,就看见何开心栽在沙发上,汽水儿窝在何开心怀里蹭脑袋的情景,何开心本来自己就像个大型毛绒动物,怀里再趴着只胖猫,别说,还真的挺和谐的。
  
  韩沉坐到何开心身边,伸手挠了挠汽水儿的下巴,猫咪舒服的眯起眼,抬起下巴蹭着韩沉的手指,没一会就爬到了韩沉腿上。
  
  好不容易被猫主子临幸了一会儿的何开心在正宫面前瞬间失宠,眯眼看着在韩沉腿上蹭脑袋的汽水儿,伸手把韩沉揽了过来。
  
  韩沉顺着何开心的力道倒在何开心腿上,伸手捏着何开心的肉脸蛋笑道:“吃醋啦?”
  
  “它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啊,以前我不会叫他不理我,现在会了你一来还是跑你怀里。”何开心任由韩沉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像逗猫一样挠着韩沉的下巴。他以前就觉得韩沉像只小猫,现在长大了也还是,还是那种粘人大猫,被摸下巴就舒服的眯着眼睛蹭他,知道他就喜欢听那声开心哥哥,也不害臊,得空就凑在他耳边叫。
  
  “当然了,我养了他这么多年,要是就么被你挖走了,我还不乐意呢。”被何开心的味道包围着无比安心,让韩沉也生出几分懒意来,像只猫似的懒洋洋的蹭着何开心的手,怀里抱着的软乎乎的汽水儿脑袋埋进他怀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何开心笑着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人和怀里那一团橘,突然觉得自己家里是养了两只猫。
  
  韩沉是猫老大,汽水儿是他小弟那种。


  
  02
  
  自从取得了初步胜利,何开心更是在讨好汽水儿这件事上展现出十二分的兴趣,各种零食,饼干,罐头,零零散散买了一大箱子,一得了空放假在家不是在讨好猫主子就是在讨好猫主子的路上,汽水儿遵从大橘吃饭为重的本性屈服于食物,一来二去就跟何开心越来越亲近了,同时也胖了一圈。
  
  “我觉得他又重了……开心,你是不是给他喂太多了。”把汽水从地上抱起来的韩沉掂了掂怀里的一大坨橘,目光飘向了堆在角落里的猫零食。
  
  正在吃薯片的何开心看了看韩沉怀里卷成猫球的汽水儿,觉得那个橘色猫球似乎是膨胀了一圈,“可能…橘猫爱长肉吧…”
  
  你看韩沉,不管何开心怎么喂,都还是精瘦精瘦的,细腰摸一把全是紧实的肌肉,腿也还是又细又长,不知道吃的东西都去了哪儿。
  
  膨胀的橘球被放到了沙发上,还没等韩沉弯下身子,汽水儿就两腿一蹬跳进了何开心怀里,舒舒服服地窝成了一团。
  
  这下韩沉可不乐意了,他开心哥哥大腿可是他专属位置,这猫敢跟他抢地方,反了天了?
  
  猫的领地意识很强,真的很强,尤其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被别的猫占了还舒舒服服的躺着,这能忍?这当然不能,于是韩大猫一把捞起了躺在何开心大腿上舔毛的汽水儿,放到了沙发另一边,自己长腿一迈坐在了何开心大腿上,搂着人脖子就啃了一口,像在宣示主权。
  
  何开心脖子上被韩沉咬了个红印,它倒也不恼,拉着韩沉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调笑道:
  
  “沉沉也吃醋了啊。”
  
  韩沉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突然被放到一边还在懵逼的汽水儿,脑袋搁在何开心肩上,朝着人颈窝呼着热气,声音有些软,像是在朝他撒娇,“你整天喂他,都不喂我。”
  
  从从小到大何开心都对韩沉撒娇这件事毫无办法,不管是小时候黏着他要他陪玩的小朋友,还是现在这个连自己猫的醋都吃的大朋友,何开心都觉得可爱的不行,像是被猫咪的肉垫蹭了心尖,只想把这只大猫搂在怀里顺毛。
  
  他搂着韩沉,揉了揉柔软的黑发,自己被吹在脖颈皮肤上的热气撩得心痒痒,遂捏了把韩沉劲瘦的腰,低声道,“那沉沉想要哥哥怎么喂啊。”
  
  窝在怀里的韩沉抬起了脑袋,跟何开心额头抵着额头,舔着嘴唇勾起个坏笑来。


  
  于是汽水儿吃够了狗粮孤独地回了她温暖的猫窝,韩大猫被抱进卧室里喂了个饱。


  
  03
  
  何开心有时候也会突然觉得汽水儿好可怜一只猫,一只大龄绝育公橘猫,每天不仅要吃狗粮,还要面临被自己主人吃醋的问题,自从汽水跟何开心关系好了起来,就喜欢爬到他腿上睡觉,韩沉不在还好,韩沉一在家,可怜的汽水儿就总免不了被醋意翻腾的韩大猫一把揪起来丢到一边儿,后者还要抱着他做点亲密举动以示猫老大的威严。
  
  沉沉醋劲可真大,何开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的不行。
  
  韩沉是真的吃醋,以前汽水儿不理何开心,他净是以嘲讽何开心为乐了,何开心不在那几年,汽水儿也就一直跟着自己,以至于他就从来没考虑过有一天会发生自己吃一只猫的醋这种情况,偶尔想想也觉得自己挺小孩子脾气,但何开心一说他,他却又理直气壮起来,扭着脑袋说我本来就比你小,何开心就只能宠溺地笑,再用别的方式狠狠欺负他。
  
  但韩沉就喜欢何开心又气又笑搂着他亲的样子,所以这一招简直屡试不爽。
  
  江城的夏末也是雨季,每到这个时节,天空就总是灰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下上一场雨,今年更是连着好几次的暴雨预警,连人民警察韩沉都因为恶劣天气而多了几天假期。
  
  要说下雨天,不就适合跟男朋友躺在床上楼在一起暖乎乎的睡个美美的午觉嘛。这么想着的韩警官洗了个澡进了卧室,刚掀开被子打算钻进男朋友怀里,却发现本来应该自己躺的位置上多了只圆圆的橘球。
  
  靠,被窝里长猫了。
  
  这猫着实是过分,吃他男人东西,躺他男人大腿,现在还敢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男人身边?!
  
  “可能是下雨了,窗边冷吧。”何开心看着卷成一团眯着眼睛的汽水儿,又看看站在床边散发着酸味看着猫的韩沉,在汽水儿被韩沉揪起来丢到客厅之前一把将猫捞了起来放在地板上,朝韩沉张开手臂,“来,哥哥抱。”
  
  何开心发誓他看到韩沉上床之前蹬了一眼地上的汽水儿,绝对。
  
  “它是只公猫,还绝育了,你还怕他抢你男人啊?”何开心轻拍着韩沉的背贴在他耳边柔声道。
  
  韩沉喜欢被何开心搂在怀里轻拍,像小孩子被大人哄着睡觉那样,何开心的手很暖,让他觉得放松又舒服,总是没一会就能熟睡。
  
  这会儿韩沉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听了何开心这话又往人怀里钻了钻,说话的声音因为漫延的睡意而软绵绵的,他说:“那也不行……你是我的。”
  
  何开心轻声笑了,低头在韩沉额头上落了个温热的吻。


  
  外面的雨很大,风也有点冷,但拥抱在一起的情人却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03
  
  连日大雨确实让空气里都泛着潮湿的味道,安放在客厅落地窗边的猫窝就被何开心挪到了卧室,晚上就让汽水儿睡在卧室里,看他那个殷勤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汽水儿亲铲屎官。
  
  本以为有了猫窝,汽水儿就会乖乖趴在窝里睡觉,但几天下来韩沉觉得,这猫可能并不是觉得窗边冷,它只是单纯的,喜欢钻被窝,而且还是有何开心的被窝。
  
  每天醒来的韩沉动一动胳膊,都能碰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夹在他跟何开心中间,接着一睁眼,就能看见两个人枕头中间露出来的那颗橘色的猫头,汽水儿枕着枕头躺在他俩中间,爪子挂在何开心衣服上,像是睡到半夜突然钻进父母被窝的小孩。


  
  每天醒来猫总躺在我跟男朋友中间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何开心自从发现了这事,每天早上就都在哄猫中度过,小的倒是不用哄,主要是得哄哄大的,起初他还觉得挺温馨,后来才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夏天,就算是连日暴雨降了温,可也没到要两人一猫抱团取暖的地步,搂着一个韩沉到还好,可再加一个毛茸茸又体积不小的大橘,是真的热。
  
  何开心开始思考着要不要把猫窝挪回客厅落地窗或者放在卧室的软毯上,或者……再养一只猫陪汽水儿一块睡,说不定有了陪睡的,汽水儿就不总钻进他们俩的被窝了。
  
  何开心趴在桌上托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可行,就开始盘算找个休息日跟韩沉商量一下。
  
  当韩沉本月第八次醒来在自己和何开心中间看见那颗圆圆的猫头的时候,韩沉简直又气又想笑,这回汽水儿倒是没巴在何开心身上,而是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他们俩中间,摊成了一张猫饼。
  
  刚醒的何开心被韩沉指着看向中间的时候,也没忍住笑出了声,汽水儿似乎也睡醒了,动了动脑袋,把自己翻了个面,趴在了两个人中间,还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何开心揉了揉汽水儿的小脑袋,伸手把韩沉拉近,搂在了怀里,汽水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像个被父母搂着的小孩。
  
  今天是他俩的休假日,天很晴,雨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子,洒在何开心身侧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轮廓,柔和又温暖,让人从心底里生出几分慵懒,想再多享受会恋人的怀抱和清晨的阳光。
  
  韩沉动了动身子凑的更近,胳膊搂住何开心的脖子,轻声叫了一句,“哥哥……”
  
  何开心脑袋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嘴唇就要贴到一起,何开心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来了一句:
  
  “我们这样,算不算虐猫啊?”
  
  韩沉低头看了看正转着大眼睛四处看的汽水儿,思考两秒,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汽水儿的眼睛,抬起头看向何开心勾起个笑来。
  
  “你怎么那么坏啊……”,何开心看着坏笑的韩沉,嘴角也勾起个弧度来,搂在人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两唇贴合在一起,交换了甜蜜的早安吻。
  
  何开心跟韩沉接着搂在一块腻歪的时候,汽水儿已经从床上跳了下去,韩沉终于又获得了何开心怀抱的绝对占有权,赖在床上缠着人不肯动,直到韩沉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何开心才翻了个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换衣服。
  
  把睡衣换成了居家服要起身的时候,韩沉突然从她背后缠上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说,“我们再养一只猫吧。”
  
  何开心愣了愣,随后伸手去揉了揉韩沉的发顶,笑着说:“好呀。”
  


  04
  
  何开心跟韩沉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里牵着手去了宠物店并带回了一只汽水儿未来的玩伴,回家的路上何开心就一直没能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韩沉跟他大概真的是什么灵魂伴侣,一起想到再养只猫就算了,他们俩还同时一眼看中了一只小狸花猫,眼睛又圆又亮,活泼的不行,何开心手指刚伸过去,小肉垫就隔着玻璃对上了他的指尖,两个人相视一笑,就决定把他带回家。
  
  回去之后小猫被暂时隔离在了一个不小的笼子里,让两只猫互相适应还需要一个过渡期,坐在沙发上的何开心就开始思考了一个重要问题——小猫叫什么名字。
  
  何开心经历了汽水儿的惨痛教训,再也不敢让韩沉给猫起名,当初这小坏蛋就欺负他是南方人不会儿化音,非要让猫叫汽水儿,才有了何开心长达五年都被汽水不理不睬和重逢后又各种讨好汽水儿并艰难学习叫猫名字的悲惨之路。
  
  正当何开心托着下巴冥思苦想该给新来的小狸花取个什么名字的时候,在那边收拾幼猫猫粮的韩沉突然出了声。
  
  “它叫烤串儿吧。”韩沉说。
  
  何开心先是头顶冒出了几个问号,在心里默念了几次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的读出这个词之后笑容逐渐僵硬。
  
  烤串……儿?这又是什么魔鬼儿化音,韩沉是上天派来折磨他这个南方人的吗?
  
  何开心吞了吞口水,朝韩沉投去可怜巴巴的小动物目光试图拒绝这个对他来说又是新一个地狱的名字,“沉沉……我觉得……”
  
  “你不喜欢吗?”韩沉跟他对视着,黑亮的眸子里满溢着期冀,跟当初那个12岁的少年抱着那只捡到的病怏怏小橘猫看向何开心的眼神一模一样,直戳进何开心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
  
  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行……就叫……那个吧。”何开心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点点头。
  
  大不了他学就是了,谁让是自己喜欢的小祖宗,怎么办,宠着呗。
  


  05
  
  烤串儿适应新家适应的还挺快,没用多久就跟汽水儿玩在了一起,幼年的小狸花精力旺盛,天天缠着汽水儿到处乱窜,汽水儿就像是突然有了个孩子,化身成了带猫娃的老父亲,每天的任务就是看着烤串儿和陪烤串儿玩。
  
  何开心花了不少钱买了个挺大号的猫窝,每天晚上老父亲肥橘汽水儿就卷着小崽子烤串儿睡在温暖的窝里,大概是真的有猫陪睡不寂寞,汽水儿再也没有钻过何开心和韩沉的被窝,韩大猫终于在和汽水儿抢何开心的战役上大获全胜。
  
  至此韩沉每天都能在何开心怀里醒来之后搂着何开心贴上去肆无忌惮地讨吻,中间再也没有那颗热乎乎的猫球阻挡他们俩亲密接触,韩沉像一只蹭温暖的猫咪,何开心就是这只大猫的专属猫窝。
  
  清晨的闹铃还没响,卷成一团睡在窝里的两只也没有醒,睁刚开眼不久韩沉就躺在何开心身边,身子被何开心圈着,让他能够近距离欣赏着何开心漂亮的睡颜。看着他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一缕晨光照过来,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拢了一点阴影,光与影之间,他就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人。
  
  韩沉心间颤动,凑过去在何开心的脸颊上落了个湿乎乎的吻。
  
  “偷亲我啊。”
  
  那双大眼睛不知何时睁开的,这会正看着韩沉,目光里尽是满溢的温柔宠溺。
  
  韩沉被发现了也不害羞,凑近了何开心的身体,手臂环上何开心的脖子,轻声叫他。

     “哥哥……”


  
  “嗯?”


  
  “我爱你。”


  
  夏末的晨风很暖,阳光正好,我很爱你。
  
  ----END--------------
  
  


蓝大虫

《丑》【小丑】X【韩沉】结局篇一

本来想一次性更了结局,但是发现结局有点长……(°ー°〃)

所以还是分开来吧……


30.

      少女毫无动静地躺在铺满纯白布幔的桌子上,厚重的妆容糊在脸上,艳俗的红,轻佻的紫,深沉的黑搅和在一起,看上去既庸俗又廉价,令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黑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镀金的镂空面具,形状姣好的凤眼冷冷地盯着少女,目光凛然且肃杀,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年轻少艾的女孩,而是一具尸体。...


本来想一次性更了结局,但是发现结局有点长……(°ー°〃)

所以还是分开来吧……


30.

      少女毫无动静地躺在铺满纯白布幔的桌子上,厚重的妆容糊在脸上,艳俗的红,轻佻的紫,深沉的黑搅和在一起,看上去既庸俗又廉价,令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黑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镀金的镂空面具,形状姣好的凤眼冷冷地盯着少女,目光凛然且肃杀,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年轻少艾的女孩,而是一具尸体。

      这个男人,是阿丑。

       陈三在陈双霜身边设立了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却还是拦不住陈双霜的傲慢自大,无知的少女迈着欢快的步伐逃离父辈的掌控,像一只得意忘形的鸟,顺着猎人早已设定好的轨迹,飞进荆棘满布的陷阱里,却又浑然不觉。

      作为大仇即将得报的猎人,阿丑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他抬头看着窗外徐徐升起的月亮,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有些不安又有些急躁,仿佛在预示着有些什么即将发生。

   “滴答。”

      阿丑手中的复古怀表发出清脆的机械声响,精致的指针落在8这个阿拉伯数字上。阿丑眨了眨眼睛,蔷薇色的嘴角微微勾起,“时间……到了……”

      苍凉空旷的仓库里,回响着沙哑却富有磁性的男声,伴随着诡谲的笑意,与呼啸的风声混杂在一起,往窗外的夜色远去。

      阿丑优雅且缓慢地伸直了包裹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勾起桌子上的小刀,一点点地靠近少女白皙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划破苍凉的空气,切开细腻的肌肤,引出一滴又一滴滴鲜红艳丽的血液。

     还不够……

     阿丑幽深的黑眸闪过一缕暗芒,手指微微收紧。银光闪烁的刀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力量,裹着鲜血的刀刃寸寸深入脆弱的脖颈,就在即将切开大动脉之时……

     门——开了。

     锈迹斑驳的大门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轰然倒地。

     韩沉站在一片尘土飞扬中,乌黑清凉的眼眸,在看到仓库中央那个无比熟悉却又分外陌生的身影后,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阿丑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是韩沉。乌黑的瞳孔剧烈震动着,持刀的右手也失了掌控,利刃与大动脉错开,划向少女白皙的脸蛋,在姣好的容颜上落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痕迹,最后削落一地杂乱的长发。

     苍凉破败的仓库里,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逆光处遥相对望。空气中陷入一阵死寂,只能听到呼吸颤动的声响。

    “果然……是你……”韩沉沙哑颤栗的声音像一支利剑,带了呼啸的疠风,划破了死寂的空气,最后狠狠地扎进阿丑的心里。

     阿丑看着步步紧逼的韩沉,心神大震,他不知道韩沉口中的“果然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猜不出,更不敢猜。

      阿丑咬了咬牙,隐晦地看着躺在台上的陈双霜一眼,便转身就快速往仓库的后门跑去。

     然而,阿丑没走几步,手腕便被突然欺身上前的韩沉扣住了。

     韩沉感受着手中炙热的触觉,往日明亮清澈的眼睛此时爬满了血丝,蓄起了水光,灼灼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丑那双形状姣好凤眼,视线里掺杂着浓郁的凄然与愤怒,“为……什么……”

     韩沉压抑沙哑的声调字字泣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轻微的梗咽,让阿丑听得心如刀割。阿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喑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扣住命脉,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他垂眸,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安静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响。

     韩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将喷涌而出的暴烈情绪,抬手落在阿丑那精美华丽的面具上。

     察觉到韩沉想要摘下面具的意图,“木偶人”阿丑终于动了,他慌慌忙忙地握住韩沉的手腕,明眸无措地看着韩沉,欲言又止,欲动复静。

    韩沉抿了抿唇,干裂的红唇再次张开,“阿丑”两个字尚未出口。空旷破败的仓库里便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一颗身裹烈焰的子弹带着无尽的肃杀与恶意,与阿丑飘逸的黑袍擦肩而过。

  “韩沉!你没事吧!”赵启星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漆黑的手枪对准阿丑,食指紧紧地抵在扳机上,似乎随时都会开始第二次阻击。

      韩沉惊讶地看着赵启星以及他身后黑压压的警察,咬了咬牙,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瘦削的身体往前一歪,便把阿丑推到一个大木箱后面,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沉闷巨大的声响。

     在不明状况的外人看来,现下这场景就像是歹徒将韩沉狠狠推出,充当挡箭牌。

     尚未反应过来的阿丑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回头深深看了韩沉一眼,便转身飞快地绕过小路,逃出仓库。

  “韩沉!”

  “追!立刻给我追!”

  “头!你没事吧!!”

      突逢奇变的警察连忙回过神来,兵分两路。赵启星带队追击凶手,周小篆一众则留下来照顾韩沉以及昏迷不醒的陈双霜。

   “韩沉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白锦曦上前扶起韩沉,刚接触到韩沉的皮肤就被不正常的温度烫得松开了手,“天啊!你的身体好烫啊!你是发烧了吗?!”

   “发烧了?”周小篆顺势抚上韩沉光洁的额头,“真的是发烧了哦,难怪你会被那歹徒劫持,我就说嘛,我们头什么时候这么弱了,原来是生病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白锦曦不满地白了周小篆一眼,“还不赶紧把人扶起来!”

   “哦……”周小篆瘪了瘪嘴,连忙上前扶起韩沉,“头,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韩沉抬眸紧紧地盯着阿丑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事……”

     周小篆抬头顺着韩沉的目光看过去,笑嘻嘻地拍了拍韩沉的肩膀,“头,你放心。赵启星一定能把人抓回来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韩沉一愣,垂眸盯着自己的灰尘满布的双手,喃喃自语,“是吗……”

 

31.

     等阿丑甩掉那一群紧追不舍的警察,回到属于他的小房间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户,照亮了狭小的房间,也照亮了床边的人影。

      阿丑按下开灯的按钮,看着面无表情的韩沉,眼睛微微眯了眯,随即扬起了一如既往的纯良笑容,“沉沉,你来啦。”

      韩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甩掉赵启星他们了?”

      阿丑身体一僵,无措地眨了眨大眼睛,“沉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七分的迷茫与三分的惊讶表演得恰如其分,韩沉看着阿丑脸上色彩浓重的小丑妆,轻轻一笑,笑容嘲讽且苍凉,“累吗?”

     不等阿丑反应,韩沉便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阿丑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抚上阿丑妆容浓重的脸,惹了一手绚丽多彩的颜料。

     看着自己五颜六色的手心,韩沉再次笑了,“不累吗?每天都要伪装,还有跟我虚与委蛇,应该很累吧……”

  “沉沉……”阿丑看着韩沉通红的眼眶,心头沉重又无奈。他深吸了口气,默默上前拉住韩沉的双手,却被那滚烫温度一惊,“沉沉,你的手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生病了?”

      韩沉冷冷地甩开阿丑的手,端详这柜子上装满玫瑰花瓣的高脚杯,答非所问,“这些花瓣……是小玫瑰给你的吧?还有……”

     韩沉伸手进阿丑的衣领内,滚烫的手指接触到阿丑清凉的皮肤,激起了阿丑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纽扣也是假的吧……真的那个在你杀人的时候弄丢了吧……?”韩沉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捞出的银色纽扣项链,双眸浓黑如墨,黑得看不出半点光亮。

      面对韩沉的质问,阿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握起韩沉的手,“你生病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去医院?去医院做什么?你不是会催眠术,直接把我催眠了就好……就像上次那样。”韩沉似笑非笑地看着阿丑,“说起来,计明手里的新型毒品也是你给的吧……喂了我毒品,又给我注射降解剂……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干嘛?阿丑先生……或许,我应该叫你Mr.H?”

     “沉沉……”阿丑想要辩解,看着韩沉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闷闷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韩沉失笑出声,身体歪倒在一旁的柜子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摔下来,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就像一阵阵惊雷同时炸响在两人的心中。

     “沉沉!小心!”

     “别……过来……”韩沉抬眸看着阿丑,黝黑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晕染着决绝凛然的光彩,“你终于……肯承认了吗?告诉我……为什么……”

      阿丑焦急的脚步硬生生停在空中,他像是被人抽调全身力气一般,颓然地站着原地,无力喑哑的声音在狭小压抑的空间幽幽地响起,“Rose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我跟你说另一个故事吧……”

     “二十多年前,在一个小小的黑诊所里,有个男婴出生了。他的母亲是某位富豪的情妇,每天除了哀怨酗酒就是美容逛街,刚出月子就把孩子扔给保姆照顾,从来不过问,更加没有尽过身为母亲的职责。保姆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女人,刚开始对男孩还挺好的,但是慢慢地,当她发现男孩的父母不怎么出现,自己就是男孩唯一‘依靠’的时候,她变了。她变得刻薄,恶毒。在男孩哭闹的时候,她不再柔声安抚,而是踢打咒骂,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会拿起枕头死死地捂住男孩的口鼻,直到他奄奄一息,再也哭不出声音为止……”

       阿丑顿了顿,抬头看着昏黄的吊灯,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慢慢地,男孩开始长大,保姆的虐待也开始变本加厉。为了不让外人发现男孩的伤口,她开始使用一些不留痕迹的虐待方式,例如用针扎,把孩子塞进冰箱,洗衣机,给孩子栓铁链逼他学狗叫……男孩尝试过向自己的母亲求救,但是母亲不相信男孩的话,反而觉得男孩调皮不听话,狠狠地骂了男孩一顿之后,继续把他交到保姆的手里……就这样,男孩在非人虐待中活了整整十年,在他十岁生日那一天,男孩趁保姆不注意逃了出来,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流浪行乞的日子并不好过,挨饿受冷,担惊受怕。但是男孩很满足,至少他不需要在面对那个恶魔了。男孩的运气很不错,流浪了没多久,他就被一个好心人收养了。那个好心人是一个流浪艺人,一个心地善良,助人为乐的小丑艺人……”

       阿丑摸着自己色彩斑驳的脸笑了,笑容淡淡的,轻轻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它带走。

      韩沉很不好受,心脏一抽一抽,像是被刀割的痛。

     “小丑艺人对男孩很好,当他亲生儿子一样,给了他满腔的父爱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跟小丑爸爸呆在一起的时间,是男孩有史以来最美好快乐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

      阿丑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眼睛眯起,深邃的双眸漆黑如墨,似乎下一刻就能将人勾进无边的深渊中,“男孩的母亲很快就找到了两人,还带来男孩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有权有势的父亲一见面就把男孩带了回家,将小丑艺人关进了监狱,因为他们认为是小丑艺人拐走了自己的儿子。男孩尝试过跟他那陌生的父亲解释,但是他父亲实在是太忙了,刚把男孩带了回家,又消失不见了。男孩很着急,去找母亲,母亲却不相信他,认为自己的孩子年纪小受人蒙骗。日子一天天过去,男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小丑爸爸在监狱了备受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男孩突发奇想,将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才逼得母亲带他去监狱里看小丑爸爸一眼……”阿丑突然停住了,抬头看着小窗外苍凉的月色,声音沙哑得厉害,“结果……去到监狱,男孩看到的……却只有小丑爸爸冰冷的尸体……”

    “男孩的小丑爸爸死了。身体虚弱的他受不住监狱的折磨,一个人孤零零的病死在漆黑的牢房里。害死他的人……就是那个被他收养,承他恩惠,受他照顾的男孩……就是那个男孩,害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他……就是他……”

      阿丑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似的,高大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声音喑哑无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喉咙。

      韩沉强撑着发软的身体,上去抱住阿丑,将颤抖不休的身体揽入火热的怀中,“不是的,不是男孩的错……”

      阿丑将脑袋抵在韩沉肩上,通红干涩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前方,“沉沉,你说……男孩是不是该死……如果他乖乖的在家不逃出去,就不会遇到小丑爸爸,更不会害死他……一切都怪男孩……都是他的错……他真该死……”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男孩的错!错的都是那些坏人,错的是那个恶毒的保姆,错的是那对不负责的父母,男孩没有错……”韩沉握着阿丑的肩,直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更没有错!”

     “是……吗?”阿丑愣愣地看着韩沉。

    “是的!”韩沉斩钉截铁的话语就像一支强心针,扎进阿丑的心里,为干枯破裂的心田重新注入愈合的药。

      阿丑眨了眨干涩肿痛的眼睛,鲜艳干裂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韩沉也笑了,任由阿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再也没有甩开。

     狭小昏暗的小房间里,两个男子依偎在角落,高大的身躯缩成小小的一团,相抵在一起,那模样看起来有点可笑,又有点温馨……

     然而,祥和温馨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失,韩沉握着阿丑的手,迟疑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后……来呢?后来男孩怎么样了?”

     阿丑的身体不着痕迹地一僵,好看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毫无焦距地目视前方,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后来……后来,小男孩就生了一场大病,父母把他送去了国外治疗,还找来了一个心理医生对他进行催眠……男孩把关于小丑爸爸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无忧无虑地生活了十几年,直到几年前一场意外,才打破了这些虚假的宁静。恢复记忆的男孩从国外偷跑了回来,他回到了当初遇到小丑爸爸的那个地方,成为了另一个流浪小丑艺人,给自己取名为阿丑。”

   “命运真的很神奇,它就像一个轮回。”阿丑扭头看向桌子上的玫瑰花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阿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就像当年的他和小丑爸爸一样,阿丑和小女孩彼此扶持,相依为命,虽然日子清苦,但是……他们却过得很快乐。小女孩名叫Rose,才6岁便饱尝人间冷暖。生活对Rose并不仁慈,但她却还是善良乐观。像个小太阳一样,小嘴每天都挂着甜滋滋的笑容,温暖着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于阿丑来说,Rose就是他黑暗生活中的第一个光点,是他想要拼劲全力去守护的人……但是……但是……”

      阿丑血丝满布的眼睛慢慢氤氲起水汽,晶莹剔透的泪水禁锢在通红的眼眶里,却一滴都流不出来。

   “别说了……”韩沉握紧阿丑冰冷的手心,心头疼得厉害,仿佛心尖被插进了一把淬毒的小刀。

     阿丑轻轻地摇了摇头,干裂鲜红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但是Rose还是死了,被发狂的狗撕下皮肉,发黑的血浸满了她小小的身体,她痛苦地求饶,却没有人理她,那些人嘻嘻哈哈的,笑得好开心。他们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在Rose被疯狗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支离破碎……死无全尸。沉沉……你知道吗?那天……Rose好不容易才从王坚那个变态那里逃出来,她是来马戏团找我的……她是来找我的……结果……结果她就遇上了陈双霜他们……”

    “沉沉,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为什么?为什么Rose那么善良可爱的一个小女孩,那些人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

      发黄的墙壁在阿丑的拳击下发出嗡嗡的鸣叫,似乎在回应阿丑的悲号一般。

    “阿丑……阿丑……你冷静一点……”韩沉红着眼睛,白皙滚烫的手握住了阿丑鲜血淋漓的拳头。

   “冷……静?我冷静不了……十几年前我救不了小丑爸爸,十几年后我还是救不了Rose……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那些人……杀了他们!用他们的鲜血为Rose祭奠!”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阿丑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韩沉扳过阿丑的脸,水盈盈的眼睛坚定地看着阿丑,“我们应该将这些坏人交给法律制裁,法律是公平的,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法律?”阿丑失笑出声,双手捧着韩沉白皙的脸蛋,通红如血的眼眸看不出半点光彩,“沉沉,你还是那么的善良……天真。法律是什么?它不过是上位者用来控制下位者的教鞭,在通天权势和钱财面前,它什么都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韩沉连连摇头,紧紧地握住阿丑的双手,“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法律是公正的。阿丑你相信我,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将陈双霜交给警察处理,一定能将她绳之以法的……你收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阿丑勾唇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错?我错了吗?我只不过是想和Rose好好的活下去,我做错了什么?Rose又做错了什么?!她才六岁,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就死了!她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阿丑……”

    “对也好,错也罢。我不在乎,只要能为Rose报仇,让她的灵魂得到安息,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对错,那生命呢?!你也不在乎生命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韩沉压抑无比的声音从战栗的喉咙挤出,“陈三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就算你真的能杀了陈双霜,那你以后怎么办?!亡命天涯吗?还是以命抵命?!”

    “我不怕死,其实早在十岁的时候,我就想死了……只要能为Rose报仇,要了我的命又何妨……”

      阿丑的话像一条条坚硬且锋利的钢丝,悄无声息地钻进韩沉的心里,将他的心脏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非常。

      韩沉低着头,乌黑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一阵风声响起,那个白皙骨感的拳头就狠狠地砸在阿丑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个混蛋!你不在乎生死,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死了要我怎么办?!”

      阿丑被打懵了,一脸错愕地看着韩沉。

韩沉抿着唇怒视阿丑,一滴晶莹剔透如同钻石般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通红的眼眶坠落,在白皙的脸庞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沉沉……”阿丑震惊了,韩沉的泪像是直接落在他心上,酸酸的,涨涨的,让他鼻子忍不住一酸,“沉沉……别哭……”

    “你滚!”韩沉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样子像只发怒的小兽,厚不留情地挥开了阿丑抚向自己脸庞的手,“你既然早就想好了要死,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仅仅是个报复的工具而已?!”

   “沉沉,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报复的工具……”阿丑慌了,彻底慌了,不顾韩沉的挣扎,上前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你是我的爱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你!我承认,计明那次是我故意安排的,但我只是不想你再插手这个案子!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我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韩沉咬了咬牙,伸手想要推开阿丑,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刚刚的那一拳似乎把全身力气都抽空了。

      韩沉双手虚虚地抵在阿丑胸前,脑袋无精打采地垂着,牵动嘴角发出一丝鼻音浓重的冷笑,“爱我?你所谓的爱我,就是逼我亲手把你送进警局,亲眼看着你去死吗?!”

    “沉沉……我……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道歉!阿丑,你去自首……去自首好不好?你去自首……至少还能争取个无期徒刑,能保住性命……”韩沉抬头看着阿丑,通红湿润的眼角含着无尽的悲伤,“我真的……真的不能接受你死在我面前……”

    “沉沉……”

    “答应我……答应我去自首好不好……我们一起把陈双霜送进监狱,她一定会罪有应得的……”

      阿丑静静地看着韩沉,伸手轻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泪花,沉默了很久才重重地突出一口沉重无比的叹息,“好……都听你的……”

 

—— 待续未完 ——



折棒子

当开心和韩沉做了个vx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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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棒子

【巍澜衍生】极夏(五)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今天内容稍微多了一点点,快结束啦。


6. 

      最近韩沉似乎越来越暴露本性。早课何开心来没到的时候,他就把两张椅子一并,直接躺倒在上面假寐。等何开心来了,他朝人招招手,等何开心入座,又放肆地枕在何开心大腿上睡觉。何开心也大胆起来,推不动韩沉就伸手在他脸上戳,竟然也不能叫醒他。反正他俩坐在后排,倒还真没人发现两人在搞什么。只有打铃声响起,才能把韩沉从何开心大腿上拉起来。


      韩沉揉揉头发,好容易坐好了,又歪歪扭扭靠在课桌上。何开心用手肘碰碰韩沉:...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今天内容稍微多了一点点,快结束啦。


6. 

      最近韩沉似乎越来越暴露本性。早课何开心来没到的时候,他就把两张椅子一并,直接躺倒在上面假寐。等何开心来了,他朝人招招手,等何开心入座,又放肆地枕在何开心大腿上睡觉。何开心也大胆起来,推不动韩沉就伸手在他脸上戳,竟然也不能叫醒他。反正他俩坐在后排,倒还真没人发现两人在搞什么。只有打铃声响起,才能把韩沉从何开心大腿上拉起来。


      韩沉揉揉头发,好容易坐好了,又歪歪扭扭靠在课桌上。何开心用手肘碰碰韩沉:“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休息?我怎么看你老是这么困。”


      韩沉侧过头看着何开心,伸手指指他的眼下一片青黑:“还说别人,我看你才是没睡好。”


      何开心没再说什么。韩沉说的没错,他确实没睡好。最近没想到真的找到一份兼职,需要在ktv做服务生。那家ktv本身可能没太大毛病,而且里面的前辈都还挺照顾他的。就是晚上直犯困,何开心老是打着呵欠揉眼睛。经理姐姐就会给他一瓶水,让他先去前台帮忙。其实前台也没什么他的活儿,就是找个借口让他休息一下。


      事情发生在两天后的晚上。


      那天,何开心照常穿着制服在二楼打杂。一楼是小前台,负责核对预约的顾客,二楼是大前台,负责带路、结算金额和安排工作。何开心垂着脑袋拿着扫把扫地,却猛然感觉有道视线直直刺在自己背上。他往左边走两步,那道视线就往左移两分。再往右挪一步,视线也紧跟着追过来。何开心无奈转过身,却没想到,韩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何开心?”韩沉大步走来,拎起何开心的衣领。白色衬衫被扭得变了形,何开心不得不微仰头直视韩沉的眼睛:“韩沉你干什么?”


      “你自己睁眼看看,你在什么地方打工?你就这么需要钱?”


      一旁的员工眼看新来的小弟弟要被欺负,也坐不住:“这位客人,有话好好说。”


      “那你还来这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何开心也是气急,口不择言地说气话。韩沉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何开心居然真跟那句古话说的一样,兔子急了咬人,一愣神就被“咬”了口,钻心的疼。韩沉瞪大了眼睛,把何开心推开,冷冷说了句:“滚。”


      那晚,何开心根本没听进去前辈们安慰的话,只是笑着逃似的回了家。打开灯,他躺在沙发上。今天提前退勤了,不知道会不会扣工资。想到这儿,何开心就烦躁起来。韩沉他懂什么,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哪里知道我的坚持。何开心心里烦躁的很,草草冲了个澡就仰面躺在床上。肚子有点饿,但是实在不想起来做东西吃。他把自己困在床上,闭上眼,心里反复默念的只有那一句:“韩沉混蛋。”


      韩沉是跟猴子那一帮哥哥们来的。把何开心扔下,韩沉被猴子揽着去了歌房。哪知道这个刚刚还霸气十足的人,屁股才沾沙发,就开了瓶酒往嗓子眼儿里灌。猴子赶紧抢过来,这小祖宗没了酒喝,居然没出息地哭了起来。哭得打嗝还嘟囔,嘴里竟都是些骂人的话。又过了会儿,韩沉或许是哭累了,双眼无神地靠在沙发上看一群男人抢麦。


      “沉儿,你,你这是怎么了?”猴子小心翼翼地问。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小祖宗,要是再哭个昏厥,他这辈子算是要被韩家记在黑名单上了。


      “何开心怎么那么,傻x呢!”韩沉抬手揉了揉眼角,刚哭过一通,眼睛疼得厉害:“他不知道学校不许学生在网吧ktv打工的吗?他要是被逮到了,”韩沉缓了口气:“要是被逮到,还要不要上学了?要是被记过,那要跟他一辈子的啊。”


      “可他、可他,”韩沉说着说着,又抹起眼泪来:“他怎么就不懂我呢?”


      猴子瞧着,也不敢多说话。至少把酒瓶子都藏藏好,别让韩沉再醉下去。韩沉见抢不到酒,站起来冲着麦克风撒气大喊:“何开心,大傻x!”



7. 

      接下来几天,两人之间像是隔了条冰川,比冰岛的夜晚还要冷。韩沉还是会躺在椅子上假寐,可等何开心来了,就缓缓坐起,靠在墙上手里拿铅笔在草稿纸上划拉。一张白净的草稿纸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韩沉,饱受折磨被划的乱七八糟。何开心也不与韩沉说话,但是说实话他有点后悔。后知后觉的他在第二天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分了?虽然不知道韩沉为什么那么生气,但是……他或许有他的理由?何开心没再想,拿出英语书加入早读的队伍。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惯例的班会课。虽然一般是让班主任来上自习或者被数学老师借去上数学课,今天班主任却是一反常态主持起了会议。个字并不非常高的女人扶了一下眼镜,敲敲黑板让学生安静下来。而后清清嗓子:“可能有些同学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班级学习委员王跃同学,因为家里出了事,可能不能继续和我们共同学习了。”


      此话一出,安安静静的同学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小个子的学委起身走向讲台。她的马尾随着走动一摆一摆,手却是捏成拳头,看起来下了很大决心。


      “同学们,因为个人原因,我不得不离开校园。希望大家以后的学习生活,也能天天开心。”一如往常嘹亮镇定的嗓音,王跃朝同学们深深鞠了一躬。还没起身,角落里韩沉发出了一声质疑:“为什么?”


      “对啊,王跃同学,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帮你的。”何开心也合着韩沉的话说:“我和……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帮的。”


      王跃抬起头,一直低着头让她的眼睛难受得流了几滴泪。她和何开心还有韩沉其实没有什么接触,一个是小霸王一个转校生,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就只有向韩沉要作业本的时候,看两人打闹一番,再由何开心交上两人的作业。后来她也学会了,要让韩沉交东西,只要问何开心要就成。


      “多管闲事。”她在嘴里咀嚼着这句话,从心里还是升腾起一种莫名的不甘心。


      王跃家里只有一个奶奶,本来王跃的学费都是奶奶筹集的,可是奶奶上了年纪,最近病倒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上了年纪各种病就都找来了。硬朗的奶奶突然倒下,家里几乎是没了支柱。王跃觉得自己或许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奶奶更好,就向学校提交了申请。教师们也努力过申请学校募捐,可王跃的情况并不合格。看着老师们都在犯难,王跃最后还是主动提出退学。


      韩沉和何开心的带领下,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也表态要帮助学委。年轻的孩子们讨论了一节课,最终决定分为募捐和义卖两部分。在这片混得几乎人人眼熟的韩沉和因为打工而没什么时间的何开心被分到募捐组。两人虽然一直没说话,对视一眼又立马分开,看起来对这个分配没有什么异议。


      韩沉盘算了一下,可以去人流量比较多的地方募捐。鉴于大家都是学生,也不用定太高的目标。他借了套玩偶服自己钻进去,隔着厚厚的服装吸引路人。真tm热,韩沉在里面浑身的汗跟洗了澡似的。好在韩沉的方法确实有效,听着其他人结算数字,韩沉觉得在里面中暑也值了。


      另一边,韩沉还把主意打到了那些个哥哥身上,打算晚上聚会的时候让他们每人随便捐点儿。结果晚上聚会地点好巧不巧,正好在何开心打工的ktv。韩沉冷眼站在前台看着,前台的柜子上摆了一个手作的幼稚捐款箱。想也知道是何开心干的,韩沉翻了个白眼。何开心刚送完果盘,回来就看见韩沉在那儿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韩沉拉住猴子,朝捐款箱努努嘴。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了,猴子胡乱揉了一把韩沉的头发:“哟,我们沉儿变得有爱心了。哥儿几个,捐点儿呗。”

于是乎,何开心的捐款箱瞬间就入了好几张大面额纸钞。韩沉磨蹭到何开心面前:“怕你募集不到钱脸上难看而已。”


      何开心满肚子道歉就被咽了下去,咬牙切齿地对上韩沉:“那真是,谢、谢、了。”


      韩沉看何开心难以言喻的表情,瞬间心情大好。转身去歌房的时候,顺便从自己兜里掏出点零花钱,也没数就直接塞了进去。


      何开心回到家,在信箱里发现一封信。因为跟家里几乎断了联系,所以他爸让人寄信,没想到还真有点用。何开心打开一看,汗津津的身体凉了半截。校园生活太过安逸,让他几乎都忘了。


      快没时间了。


      何开心折好信,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父亲说,马上就到出国的时候了,时间难道过得这么快?王跃同学的事还没解决,虽然只要他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可能就能帮到她。可这样究竟对吗?还有韩沉……


      何开心挠了挠头,对,还有韩沉。


      韩沉也不知道何开心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募捐地点的,就看他鬼鬼祟祟戴个墨镜来。何开心在募捐箱面前站定,自然是被同学认出来了。看他这架势,还觉得挺新奇。


      “何开心,你也来帮忙吗?”


      何开心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钞。前些天刚好发了工资,何开心手头有宽裕,就都拿来了。举着纸钞,何开心并不直接塞进捐款箱。他转头看着韩沉穿的玩偶熊:“让他,那只熊,跳舞给我看。”


      韩沉这暴脾气上来,直接迈着熊步冲到何开心面前,伸出两只柔软的熊爪把何开心的脸一捧,愣是把何开心两颊肉挤到一块儿。何开心被迫嘟着嘴,白皙的小脸儿瞬间红了。但他还是足够镇定,拿着票子在韩沉面前晃。嗨,为了生活,没有办法。韩沉熊终于屈于淫威,拉着何开心在大街上跳了个双人舞。


      (未完)




浮沉是甜的

罗浮生:你是我藏 不住的秘密

韩沉:我啥时候成秘密了?

罗浮生:所以,不用 藏!

韩沉:天天都是和谁学的!

罗浮生:看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


ps 特么的,这个东西也能屏蔽了!!🙄️🙄️

罗浮生:你是我藏 不住的秘密

韩沉:我啥时候成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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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天天都是和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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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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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心沉之恋的小棉袄

【巍澜衍生/心沉】番外一:中元夜“惊”魂 (一发完)

番外一时间线定为韩沉追到何开心,两人同居之后

ooc预警 小白文预警 沙雕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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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中元夜“惊”魂


2019年8月15日 农历七月十五日 星期四

宜:嫁娶 冠笄 祭祀 沐浴 普渡 

忌:开市 动土 破土 安床 开仓 


夏历七月十五,系中国传统节日之一,道教的说法是中元节,佛教称为盂兰盆节,俗称七月半,除此之外,还有个更通俗点的名字——鬼节。


江城老一辈儿...

番外一时间线定为韩沉追到何开心,两人同居之后

ooc预警 小白文预警 沙雕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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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中元夜“惊”魂

 

 

2019年8月15日 农历七月十五日 星期四

宜:嫁娶 冠笄 祭祀 沐浴 普渡 

忌:开市 动土 破土 安床 开仓 

 

夏历七月十五,系中国传统节日之一,道教的说法是中元节,佛教称为盂兰盆节,俗称七月半,除此之外,还有个更通俗点的名字——鬼节。

 

江城老一辈儿会有祭祖的习俗,夜间也不愿出门,年轻一辈儿却没那么注重,酒吧一条街和各处烧烤摊头照例生意火爆,亚肩迭背。

 

青石板铺就的小道坑坑洼洼,步行回家的何开心晃晃悠悠,显然正在上述此列。

 

今日天暗得早,路灯却不亮,平时不过几步路程的四明老街,好似走不到尽头,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偶尔能看见些带院子的民居,无不是大门紧闭,人迹萧条,黑洞洞的窗口相互窥探,无声对立。

 

何开心觉得自己走了许久,步子越走越沉,越走越急,泥浆裹住裤脚似的难行,好在前面就是出口,拐过街角,再过两个马路就能到家。

 

那个属于韩沉和何开心的家

 

想起韩沉,何开心就找到了主心骨,心头敞亮,连老街也像被打了柔光,没那么骇人了。

 

当下也顾不上其他,心里的小算盘劈啪作响,盘算开了。

 

明日韩沉休假,他理所当然延期预约同休,午夜场的电影安排上了,今天的,也不是不想看早点的场次,只是作为黑盾组的副组长,结案报告没得跑,写完怎么着也得九点往上,回家吃个夜宵再赶去电影院,时间正正好;明天是个晴天,可以起晚些再去商场,中午去那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尝尝,说不定能再发展一个外卖商家,还得去超市购物,红姐这几天回老家,冰箱空的只剩下两瓶AD钙奶,可谓是“弹尽粮绝”……

 

“小伙子,慢点走…慢点走,且停下来听老人家几句话。”说话的是个一身藏青色道士服的老道士,黑色蛤蟆镜趴在他鼻梁上,花白的羊角胡子小小一撮,捻在指间,正笑眯眯拦在何开心身前看着他。

 

“大爷,您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何开心拿出“顾客至上”的温和笑容,状似无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道,总觉得有些可疑,迟疑着发问。

 

“哈哈哈,非是你帮我,而是我,想帮你。”听了何开心的话,老道士捋捋胡子笑出声来,直笑得见眉不见眼,像是听见了最最逗人的玩笑话。

 

“大爷…想帮我什么?”何开心停顿了一下,不知老道用意,索性顺着话接着往下说。

 

“这得问你,你想我帮你什么?”老道士一句话讲的抑扬顿挫,一脸意味深长高深莫测的表情,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白色拂尘,整个人说不出的怪异。

 

“我…想不出……”何开心停顿的时间更长,大脑飞速运转,竭力不把这个老道归类于讹人钱财的江湖骗子范畴,且听且答。

 

“今日出门是否不顺?”老道声线骤升,在空旷的街道中尤为明显,声若炸雷,眉峰凌厉一蹙,视线直冲何开心身后,竟生出些凛然威严之感。

 

“是……”想起今早那起追尾的交通事故,何开心下意识应了一声。

 

“小车祸、打不到车、公交晚点还挤不上地铁?”声线松弛下来,老道复用之前的语调,眉眼弯弯乐呵呵的样子。

 

“……是……”想起车子被修理店拉走之后,在街边徘徊许久的悲惨经历,何开心又很为难的应了一声。

 

“工作不顺,频出差错?”老道看出了何开心的不自在,也不理会,笑盈盈的继续发问。

 

“是!”想起自己试图依靠交通工具上班,结果速度赶不上肉脚来得快不说,还鸽了患者半小时,脱口叫错好几个患者的名字,何开心果断应了一声,毕竟这种低级失误,是他从没犯过的。

 

应完才觉出不妥,这种熟悉的套路模式……

 

“本与人有约,现在没有了?”老道虽用了疑问口吻,话却讲得异常笃定,悠悠的捋着胡子,眯缝的眼睛略略睁开,滴溜溜瞄着何开心的手机,眉眼间带着熟稔的揶揄。

 

“大爷,您稍等,我接一个重要电话。”巧合凑成堆,何开心特意为韩沉设置的专属铃声响起,今晚唯一与他有约的人,可不就是韩沉嘛?难道真的被这老道说中了,不会…那么邪乎吧……

 

“沉沉!……哦哦,你今天有临时任务不回家啊,好吧。。。那我先回家啦~~……没事,改天去就好,离那部电影下映还有两个星期呢!……我今天步行回家,现在在四明路的那条老街……我的车啊。。。对不起沉沉,我没和你讲,我早上上班的时候被别的车追尾,车开去修了……没受伤~~半点油皮都没擦破……那我等你回来好——好——检查……生命在于运动嘛,走路回家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还能为全球的低碳事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一举两得~~……沉沉,你不用来接我,你还要出任务呢!有空余时间就躺沙发上眯一会,我这也就十几分钟的路,估计六点就到家啦……好好好,我保证!有事第一时间联系你,到家立马给你打电话,嘻嘻~~……,爱你,沉沉(气音)。”何开心避开老道两步,压低声音奶声奶气的将撒娇卖萌撩汉方针,贯彻落实到底,那小模样和磕high了似的,整个人冒着幸福至极的粉色泡泡,完全没注意到那老道士使劲的冲着他后背翻大白眼。

 

“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我知道您真正想和我说的不是这个。”挂断手机,心中的疑问就串起来了,老街改建的宽敞,路上又没设座椅花坛,是半点遮蔽物也没有的,藏在四周建筑物里也不现实,开门的动作再轻,放在这时候也是响的,那么老道从何而来?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与他搭话,引他步步深入又是为何?

 

“天为阳,地为阴。阴阳含养四时,运动五行,天地交感,相包而成万物。人,万物之灵长,亦分阴阳。男为阳,女为阴,青壮为阳,老幼为阴,这是普遍说法,可要说壮年男子就一定是阳气旺的?那就不一定了。壮年男子泄阳气的事儿多了去了,发怒、流血、秽言恶语、贪杯中物、好身下欲甚至感冒发烧等小病痛都会泄阳气。阳气旺,则百邪不侵,相对的,阳气泄的多了,轻则运气低迷,重则厄运缠身。我方才观你面相,耳门发黑,面拢黑气,眼肚低憋,发色无光,此为肾水不足之相。年轻人仗着身康体健热衷于房中事,老头子本不该多嘴多舌奉劝你适可而止,切莫贪多……”老道继续捋着那点子花白胡子,对于何开心的话充耳不闻,循序渐进,老神在在的娓娓道来。

 

“停!大爷你……你别乱说!!!”男人,哪怕是脾气再好的男人,也无法容忍别人说他不行,何开心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耐着性子听老道絮絮叨叨在前,被职责床事太频怀疑能力在后,如果不是念着尊老爱幼的中华传统美德,使劲顺着心气,他早把人暴打一顿,甩手走人了。

 

“莫要插嘴,听我说完!咳咳……老头子也并非来说教,只是看太阳落山,本就是阴气上升,阳气下沉的时候,今日又正值中元鬼节,鬼门大开之最后期限,鬼差休沐,阴间魂可自由出入阳间,吃香火,探亲友,非大奸大恶皆可恕。然,人有恶人,鬼有恶鬼,贪恋人世者比比皆是,若起恶心,生恶胆,今日,正该在找替死之人。而你,魂火不稳,阳气衰微,正是好人选,不安安稳稳呆在家里,反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行走,难道——你不该找我帮忙嘛?”老道被何开心吼了一嗓子,有点憋不住性子,维持不了做派,假模假样咳嗽两声,把前面几句话草草揭过,继续面带微笑摇头摆脑的倒空了话匣子。

 

“人通过不断接触正常发展的外界刺激,在脑中建立各式各样的认知模型,方便人体快速做出判断,降低认知成本。那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一朝能改的。当人接触到未知事物,首先会查找已有的认知模型,匹配不上,又缺少足够的信息去构建新认知模型,人就会不知所措,继而恐惧。大爷,我承认自己今天的经历吧…确实巧合离奇了些,而您一直试图把这些事情与鬼神之事串联起来,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未知,它在我的认知模型里无法匹配,也无法生成,这并非我不想去信您说的话,也不是对……缺乏敬畏之心,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您的这种说法。所以现在,我也只能再多说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看啊,这说的头头是道和个绕口令儿似的,那运筹帷幄的架势把老道也哄得正色起来,可只有何开心自个儿知道,他现在完全就是死撑,毕竟,未知的本质就是恐惧本身啊。

 

“哦,是嘛——”老道拖着长音,脸上挂着最初那个一成不变的笑脸,话音刚落,街道两侧的路灯齐齐点亮,混沌的黄色光团从上往下打在那张爬满皱纹的脸上,莹莹的眼白透着水润的光彩,一口锃光瓦亮的白牙浸了染料似的澄黄,脸上的皱皮沟壑像是一个个不规则形状的树瘤子,组合起来一看,如同一张诡谲的树皮面具。

 

“小伙子,这俗话说得好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你不信老头子说的那一套,我们就来打个赌,赌约结束,你若还是不信,老头子明年的今日还来叨扰一二。”老道一甩拂尘,欠身微做一礼,静候何开心回答,摆出来的姿态无可指摘,说的话、做的事却着实是个厚脸皮。

 

“……”额角的冷汗簌簌的淌下来,明明是盛夏,何开心却觉得后背发凉,有什么滑腻腻冷冰冰的东西依靠着他后心,四肢躯干的关节像是被卡住的活动栓,难动半寸,嘴巴也好像不听使唤,说了半天也没发出半个音节。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咳咳…老头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没记错的话,我们聊天的时间得有十五分钟了吧。”颔首起身,趁着何开心没得选择,自问自答的帮着决定下来。许是心有愧疚,老道咳嗽两声,若无其事的举起左手掐算两把,又看了看天色,开口询问其他,只是张口不提赌约内容。

 

额头后背冷汗更甚,何开心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刚才口不能言什么的,均拜这满口玄话的老道所赐。好在老道对自己没有恶念,否则又岂会只把人拘在这儿打赌侃大山。可是现在他能怎么办?跑又跑不了,喊又喊不出,等待有人路过,这渺无人烟的,他也很绝望啊,没办法,被“绑架”时的第一原则,先顺着“绑匪”意思来。

 

“嗯…您说的对,现在是五点四十分,差不多十五分钟。”哆哆嗦嗦打开手机屏保,扫了眼时间——5:40,何开心举手示意,又尝试着回答一声,惊奇发现,他能讲话,身体也能动弹了。

 

“呵呵,傻小子,你已经在这里逛了近三个小时,天已黑透,你再仔细看看。”老道别有深意的假笑两声,说话间,手握拂尘手柄,尘尾虚扫两下何开心眼前,痞痞看了眼其身后。

 

闻言,何开心慌忙低头扫了眼手机,显示时间8:45,再仰头看看天色,明月当空,阴风阵阵,心上顿时揪紧,头皮一阵发麻,正要出声询问那老道,一转头,身边哪还有人……

 

云里雾里的何开心呆愣在那里,显然还没从三个小时的时间差中反应过来,无迹可寻会让人无所适从,缺乏判断力,他不知道这老道士去了哪儿,如何控制人说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自己答应赌约,却又故意绝口不提此事……

 

所以,接下来那老道是否会践行赌约,若答案为是,他又会用什么方法让自己相信鬼神之事呢?

 

或许,刚才的老道,古怪的赌约都只是臆想,他身边本就是无人的……

 

还是说,那老道……不是人!!

 

“凉风”习习,把恐惧的孢子吹得到处都是,周围死寂一片,何开心憋着气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若擂鼓响在耳畔。

 

正在这时,身后较远处响起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喝醉酒般,一会偏左,一会偏右……

 

志怪奇谈、都市传说,何开心过去哪怕不信,也会因为个别患者的治疗需要,涉猎一二。

 

他知道民间有个老说法,阳世之人生来有三盏灯,左肩一盏,右肩一盏,余下一盏搁在头顶。人行夜路,三盏灯即为隔绝阴世之阳火,勾肩戴帽,回头张望,都会压制阳火,给阴间来客打开方便之门。是以夜半,最忌背后叫人名讳,搭人肩膀。

 

脚步声离何开心越来越近,他不敢久留,更不敢回头,硬着头皮重新迈开步子,朝着老街出口走。

 

“何开心?!”身后那人惊诧得喊了一声何开心,隔着水帘传过来似的,声音模糊,听不分明。

 

夜半听名莫回头,猜中了,真的有人叫他,何开心怔愣半晌,顾不上腿脚沉重,拼了死劲往前走。

 

“何开心!”那人又喊了一声,距离已经隔得极近,即便依旧含糊,也能听出耳熟。

 

那是——韩沉的声音!!

 

但…不可能啊!韩沉还留在警局,他还有临时任务,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犹记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提过一种妖蛇,名为美女蛇,人头蛇身,容颜妖艳。这种蛇可唤人名,如果被唤名的那人答应了,深夜便要来吃这个人的肉。

 

何开心的脑海里自动生成一条美人蛇,蛇身漆黑长人面,容颜与韩沉一般无二,正吐着猩红的蛇信,模仿韩沉的口吻唤他名字,带着剧毒的毒牙跃跃欲试,只待他应和,便扑将上去,啖肉喝血,打打牙祭。

 

想到深处,何开心打了个冷颤,不超过五百米的街口,仿佛没有尽头,脚下的青石板路面像是一大片烂泥沼泽,走得越快越重,腿脚往泥里陷得越深,即便深一脚浅一脚,他依旧咬牙坚持。

 

可看在后面紧追不放的人眼里,只觉得何开心足下生风,走的愈发快了。

 

“你们给我让开!!何开心你欠收拾吧?!给我站住!!”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已经暴躁的发狂了,起码何开心知道,他家沉沉这么声嘶力竭吼他的时候,是要哄好几个小时才能原谅他的。

 

何开心即将跨出街口时,已经能够听到身后那人粗重的呼吸声了,当下也顾不得犹豫,疾跑两步,冲出老街范围的同时也挤进了与之天差地别的喧嚣世界。

 

腿上趴着的重量畏缩一阵渐渐褪去,下盘一轻,差点害他摔个趔趄,迎面走过来两个背着吉他的小年轻,以为他是个站不稳的醉汉,远远绕着那块地方走开了。

 

从没机会插手家务,去小区门口拿快递也要踩个平衡车,早上陪着晨跑要“许以重利”,最喜欢的运动是床上运动,简称“四体不勤”的人,没了双腿上的束缚,竟立马甩下身后跌跌撞撞差点揪住他衣领的“不明生物”,撒开脚丫子逃命似得往家跑。

 

“何开心!!!你大爷!!!”震天一声吼,把整条街的行人车辆吓得心肝一颤,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顿住脚下步伐,一路围观两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狼狈上演你追我逃的幼稚戏码。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俩其中一个跑着跑着还效仿灰姑娘,大马路上留下一只鞋,也不知道是前面那位还是后面那位留下的……

 

于是,众多目击者脑海中齐刷刷涌现一个问题,皮鞋是干垃圾还是可回收垃圾?

 

咳咳,我们继续说回何开心这边。

 

且说两个人一前一后拐过街角,跑到了第一个红绿灯路口位置,何开心少一只鞋的劣势总算是拖了他后腿,身后的人双臂一捞,把速度明显慢下来,还吐着舌头喘气的小奶狗牢牢揽进怀里。

 

“终于…抓住你了……”吧唧一口亲在泛着潮红的耳尖上,韩沉用巧劲固定着何开心的腰侧和俩手腕,胸口和后背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任由还没冷静下来的那个在怀里扑腾,却怎么也挣不开。

 

“沉沉,沉沉,沉沉……我以为……”安静下来的何开心总算回过味儿来,确定了此韩沉并非是什么山野精怪幻化,就只是属于他的韩沉,悬着的心落到实处,人也有些脱力,蔫哒哒的瘫进韩沉怀抱。

 

韩沉揉了揉何开心跑的乱蓬蓬的小卷毛,看着脸色煞白,眼眶通红的小奶狗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被吓得呀,语不成句,话带哽咽,就知道沉沉、沉沉叫个不停,进了家门去洗个手的功夫也脱不开身,你一扒他手,就各种贴上来挨蹭,直蹭起了火也不老实,不仅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你,还低低软软的抽噎几声顺带撒娇装可爱。

 

这谁受得了啊……脱光躺平随便他折腾吧。

 

在陷入情潮前,韩沉是真后悔,就不应该找赵云澜帮忙,就他那个装满咖啡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大脑,能想出来什么正经帮忙的方法呢?

 

是我韩沉太傻太天真!!竟然信了他会好好和开心谈谈……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看把人吓得,到头来还是得他“以身饲虎”,用身体安慰自家宝贝儿饱受摧残的弱小心灵,完全有悖初衷!!!

 

韩沉脑袋上憋出两个硕大的黑色加号,恨不得冲到赵云澜哪儿和人打一架,实情却是不敢和何开心交待的,最起码…不是现在,否则,三天假期的全部计划可就泡汤了……

 

小插曲之赵云澜心路历程集锦:

 

虽然看韩沉腰疼很享受,可腰疼=低气压,无差别对除了何开心之外的所有人攻击,这事儿必须得解决。

 

小开心不仅力气大,心也是真大,两个好兄弟绊脚没觉出异样不说,还能疾走如风……佩服佩服,果然能压倒韩沉的人物,不可小觑。

 

Made,我都遮了你一层阳气,你这阳火还越烧越旺了,再不出马,这小开心就走出鬼街了……

 

丫得你个吊死鬼,看什么看啊,没见过两个活人讲话啊,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不该学习傻面面搞传销那一套的,又是笑容满面,又是高深莫测的,老子脸都僵了。

 

我cao,何开心真tmd啰嗦又难搞,嘴皮子都磨得冒青烟了,竟然还不上当,得嘞,你云澜哥哥不伺候了,最后整你一把,回家找小巍睡觉去。。。

 

小插曲之何开心在老街的真实场景:

 

熙熙攘攘、摩肩擦踵的鬼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做生意叫卖的,走走停停买东西的,好不热闹,满街得鬼话,把街角贴了隐身符的赵云澜烦得不行。何开心阳火旺,赵云澜又没给他开天眼,肉眼看不见阴魂,所以鬼街在他眼里就是空街一条。也是因为何开心阳火旺,于鬼魂而言是天生克星,自然走到哪儿哪儿就得给他让道,毕竟魂体是人死后所化,懂得趋利避害,也不奇怪。

 

至于贴在他身上的那五六个好兄弟,若不是令主威慑,斩魂使镇压,这苦差事谁愿意做?

 

小插曲之韩沉追逐何开心的真实场景:

 

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当然也不排除把脑袋忘在阴宅没带出来的,何开心鹤立鸡群的在前面走着,四周空出了半径大约一米的圆形真空带,好找得很,韩沉也不怵,但凡挡在身前的一律全往两边拨,坚定不移的朝着何开心走。但是,韩沉真没料到何开心听见自己喊他还敢跑,追逐途中难免控住不住力道,轻飘飘的阴魂七倒八歪一路,几个不好相与的还露了鬼相,要是没赵云澜留的护身符,还真有些麻烦。

 

其中,要着重“感谢”赵云澜又仗着一句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殷勤的在答应韩沉帮他劝诫何开心多做伤身的同时,顺便偷着给他开了天眼,致使他需要在满大街死相磕碜的鬼魂中间穿梭,若不是韩沉早早接触过特别调查处那一帮子人,外加心理承受能力异常强悍,若不是赵云澜还算有分寸,没真给何开心整个鬼魂长长见识……等待赵云澜的结局就只有一个字——死,沈教授拦着也不管用的那种……

 

END

——————

 第一次追夫成就达成~~

终于写完了,我这个话痨终于讲完了这个短小的故事,简直想哭,写了快7000字,我一章也就三千,,,

os:那个阴阳啥啥啥的,是东拼西凑加乱造的产物,不要太认真哦

天璇爱枫

【巍澜衍生】【all韩沉】新春贺岁系列篇之三

甜甜日常调侃篇——【余生,幸好,有你】

正文:

       初三初四,黑盾组没什么大事就放了个小假,一般的案件转交给了其他部门处理。韩沉待在家里闲着,却感觉比上班都累……

       沈巍和夜尊晚上有饭局,就白天折腾他,等到晚上罗浮生有空回来,也接着折腾他。大过年的,韩沉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致,但……腰疼是真的,真的累!

       初五的上午,韩沉还懵懵的窝在被子里,就听见...

甜甜日常调侃篇——【余生,幸好,有你】

正文:

       初三初四,黑盾组没什么大事就放了个小假,一般的案件转交给了其他部门处理。韩沉待在家里闲着,却感觉比上班都累……

       沈巍和夜尊晚上有饭局,就白天折腾他,等到晚上罗浮生有空回来,也接着折腾他。大过年的,韩沉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致,但……腰疼是真的,真的累!

       初五的上午,韩沉还懵懵的窝在被子里,就听见卧室外面,楼下一阵嘈杂。伸出光裸的手臂,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床头的手机,啊,都十点了。韩沉感慨一下,自己良好的生活质量全被打乱了,唉……

       想着,活动活动四肢,随手拿了放在床边折叠好的长衣披上,踩了傅红雪买的毛茸茸拖鞋下楼去。

       何开心和胡杨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摆放在客厅,听见楼梯的脚步声,两人一抬头就是看见一双白皙的大长腿。

       “咦,沉沉,你今天在家啊?”何开心收拾着从家里带来的伴手礼、礼盒,目光忽然一下瞥到长衣领口没有盖住的脖颈上,眼神“唰——”的一下严肃了,立马放了手里的东西,飞跨两步冲到韩沉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韩沉一愣神,下意识半退一步:“你干嘛?!”

       何开心死盯着皮肤上那块可疑的红色,面色不善:“家里有这么大的蚊子吗?”

       韩沉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不自在地撇过头:“你说呢……”

       “是L还是S,Y,或者他们一起……”何开心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宝宝吃醋、宝宝有小情绪了,哄不好的那种!

       韩沉恼羞,一把推远他:“滚!一天想什么呢!”

       “咳咳……!”胡杨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也不忘提升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合着……你们这几天……过得挺开心啊……”

       何开心苦着一张委屈脸:“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

       胡杨噘着嘴,调笑着摇头:“不是,一个亿你能买到小沉?你是错过了整个世界。”

       “咦,行了行了……”韩沉抖了抖鸡皮疙瘩,无比嫌弃的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何开心凑过来,张开双臂:“我受伤了,心里痛,求安慰。”

       韩沉:“……滚”

       何开心:“你好绝情、好狠心、好无理取闹……嘤嘤嘤……”

       韩沉:“……”无理取闹的到底是谁啊……

       胡杨:“……”我一拳一个嘤嘤怪……


今天偶尔整理电脑文件,发现了这个贺岁系列篇三,我当时没有写完,就只有这么一点,然后就忘了2333  忘得干干净净的,我有罪……

有时候,抖落一下我的电脑,总还有新发现哈哈哈,等我过两天把这一篇补完吧,人生总要有点仪式感,圆满一下。还是像之前两篇一样的规格,粗长~~

君琬

【韩沉/杨修贤】春风夜雨

*被屏重发,叨扰首页,见谅

*一辆小破车,白宇水仙



警局例行的扫黄打非,今晚在整个街区的酒吧摸排了个遍,一无所获。

刚下了雨,地上湿漉漉浸着破碎的霓虹。电线杆子杂乱地杵着,电线扯得毫无章法,一来一往稀稀落落织了张网,水滴滴答答落在铁皮垃圾桶上。

垃圾桶旁隐隐传来人声。

于是韩沉在收队后有了今晚唯一的收获,捡了个人。

“你们先走。”韩沉对同事说,目送他们一个个离开,然后蹲下身,手背轻轻拍了拍这人的脸,“醒醒。”

杨修贤碎发湿湿搭在额前,他喝了不少,但淋了点儿雨,又吹了点儿凉风,稍微清醒了些。半睁了眼瞧,眼前是张好看的脸,皮肤白,双眼沉静似墨玉,嘴唇微丰,此刻抿得紧紧,而且制服扣子扣得规整,举手间有...

*被屏重发,叨扰首页,见谅

*一辆小破车,白宇水仙



警局例行的扫黄打非,今晚在整个街区的酒吧摸排了个遍,一无所获。

刚下了雨,地上湿漉漉浸着破碎的霓虹。电线杆子杂乱地杵着,电线扯得毫无章法,一来一往稀稀落落织了张网,水滴滴答答落在铁皮垃圾桶上。

垃圾桶旁隐隐传来人声。

于是韩沉在收队后有了今晚唯一的收获,捡了个人。

“你们先走。”韩沉对同事说,目送他们一个个离开,然后蹲下身,手背轻轻拍了拍这人的脸,“醒醒。”

杨修贤碎发湿湿搭在额前,他喝了不少,但淋了点儿雨,又吹了点儿凉风,稍微清醒了些。半睁了眼瞧,眼前是张好看的脸,皮肤白,双眼沉静似墨玉,嘴唇微丰,此刻抿得紧紧,而且制服扣子扣得规整,举手间有一丝不苟的味道。

真他妈性感。杨修贤舔舔下唇,盯着韩沉勾了一个笑,用气声说,“警察叔叔,你飞过吗?”

韩沉蹙眉,推了把杨修贤的肩,“嗑高了吧,飞什么飞。”

杨修贤满不在乎地笑笑,身子向前贴近韩沉,一只手摸上了对方的皮带扣,嘴唇贴着韩沉的耳朵,“警察叔叔,你猜,怎么飞?”

吐息烫热了耳郭,微潮的声音钻入耳中,韩沉微红了脸。杨修贤身上酒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儿,恍然间惹得他分了神。

杨修贤轻笑一声,手就要往下滑,韩沉适时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说着拉着杨修贤站了起来。

杨修贤不客气地往韩沉怀里一倒,手不规矩地搂上了他的腰,“那就谢谢警察叔叔了。”

走了没多远杨修贤迷迷瞪瞪好像要睡过去了,身子不由自主往下滑。韩沉把他的胳膊架到脖子上,停住脚步。

凌晨的巷子冷清了些,夜凝成黑雾落下,路灯晕着大团朦胧的光,远处传来三两声狗吠。更深露重,穿堂风一过,凉意直沁骨缝。韩沉叹口气,拖着杨修贤往不远处的快捷酒店走去。

韩沉抱着杨修贤站柜台前摸了半天兜,钱包里除了身份证就剩两块五。于是他付了押金,拿了房卡往电梯口走。

杨修贤这会儿又醒了点儿,头埋在韩沉颈窝里磨磨蹭蹭,于是韩沉把他一把推开,杨修贤贴着电梯壁慢慢滑了下去。

即便这时候也没忘嘴唇微启,吐一个落拓的笑。

韩沉冷冷地看他。

开了门,房卡一插,灯亮得刺眼。杨修贤嘟囔着抬手挡住了眼,韩沉于是关了两个,就留了床头灯。

橘色灯光洒在杨修贤侧脸上,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看起来不羁又温柔。

韩沉给他脱了鞋和外套,盖好了被子,自己简单洗漱一下躺另一张床上睡了。
·

韩沉半夜醒来,发现杨修贤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床,眼下正准备拉他裤链。他 半撑起身体,一把握住对方放肆的手,“你想干什么?” 

点这里

 ·

快天亮的时候杨修贤醒了。青灰天光在窗帘白纱中迂回曲折,听声音外面又下起雨。他微微动了动腿,一只胳膊突然从身后揽住他的腰。

韩沉也醒了。

二人都没说话,听雨簌簌打在玻璃窗上,模糊了一室旖旎。

杨修贤开始断断续续小声哼歌,是一首粤语歌,韩沉只听懂了一句:

“这夜你用半分钟

给我半分钟的春风”

·


沈十一

守得云开 09

韩沉✖罗浮生 

 先婚后爱  可能有生子  注意避雷❗❗

     “我今天去看义父了,问了他一些事情,我觉得他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罗浮生正色道。

    “有事?关于上次那个案子?”

    “恩,我觉得义父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他不愿意和我说,还叫我不要去深究这个事情” 罗浮生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浮生,浮生” 韩沉叫了两声才把人唤回来。

  ...

韩沉✖罗浮生 

 先婚后爱  可能有生子  注意避雷❗❗

     “我今天去看义父了,问了他一些事情,我觉得他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罗浮生正色道。

    “有事?关于上次那个案子?”

    “恩,我觉得义父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他不愿意和我说,还叫我不要去深究这个事情” 罗浮生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浮生,浮生” 韩沉叫了两声才把人唤回来。

   “啊?噢,就是,我觉得义父可能知道点内情,还有那个胡奇,我一直觉得他很怪,韩沉,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看戏,他被带走的时候说什么血债,你说会不会和这事有关啊”

   “胡奇?这我倒没注意,但是他后头肯定有人”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入狱,是我父亲亲自去保他的”

     “韩父吗,嘶,我怎么有点弄不明白了”

    “何止是你,我也不明白,法医那边来通知说从仓库那边带回来的人里发现了毒品,还是一种二十年前就被禁了的毒品”韩沉戳了戳碗里的粥,但没吃。

    “毒品?二十年前?”罗浮生更懵了,什么更什么啊。

    “你说是不是绑架义父的那些人其实是个毒贩在偷偷倒卖二十年前那种毒品,然后被我义父发现,所以想杀人灭口,以勒索钱财来做掩护,义父为了不让我牵扯进去才不想让我查下去”罗浮生睁了眼睛,就好像是掌握了什么秘密一样。

     “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要让你和洪澜也去呢,还有,这和那个胡奇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也是倒卖毒品中的一个,那这和血债又有什么关系” 韩沉不是没想过罗浮生的看法,只是漏洞太多,很多东西还是没法说通。

    “你这么说也没错,也许那个毒品刚好那几个人在食用罢了,和其他的人没关系” 罗浮生泄了气,刚刚有点苗头就被连根拔起了。

    “没事,明天我再去查查”韩沉看罗浮生蔫蔫的样子安慰道。

     “恩,我也去试探试探侯力,看是不是他搞的鬼”

     “噢,忘了问了,洪父还好吗” 韩沉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恢复得还不错,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罗浮生像只猫咪一样趴在桌上看着韩沉一口一口吃着饭。

    “那就好,你是三天后拆石膏吧,我这几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到时再来接你去医院”

    “诶?你不回来了吗,为什么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罗浮生从桌子上弹起来,椅子拖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么查下去太慢了,想干脆在办公室住几晚,兴许查的快一点”

   “这样啊”

   “不然呢,你干嘛那么激动,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带入我媳妇的角色了,觉得丈夫不回家担心了吃醋了?”韩沉笑起来,大白牙齿和眯着线的眼睛格外好看。

    “你…切,看在你这几天照顾我的份上关心你一下罢了,就知道取笑我,睡觉去了” 罗浮生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才想到自己是被人扶下来的,拐杖还在上面呢。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 韩沉看着罗浮生又逞强,搁下饭起来扶人上去,只是脸上还挂着笑意。他喜欢看罗浮生被自己说的气不过的样子,气鼓鼓的,倔倔的。

    “再见不送”罗浮生一进门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韩沉下楼继续吃晚饭,梳理着两个案子的时间顺序,而楼上的人却没在有动作,愣愣地靠在门后。

    罗浮生喘了口气,伸手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

   最开始的那一天,他是讨厌韩沉的,他告诉自己,他和韩沉是被迫的。可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他和韩沉发生了很多事。他想起做噩梦的那晚,韩沉递到他手上的那杯温水,想起韩沉毫不嫌弃地和自己比赛,想起韩沉枪林弹雨下守住了自己的后背,想起他给自己洗头发,替自己换药,想起和他斗过的嘴,罗浮生慢慢明白,或许他确实是对韩沉动了心了。

    小小的爱意在罗浮生心里慢慢的长大,他把这份爱保护的很好,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任它泛滥出来,只是默默地守护着,他想,或许韩沉对他也是有一点感觉的吧,或许在未来,那份爱意是可以见光的吧,可今天韩沉的那句话却刺痛了罗浮生的心。

    原来这么久以来,韩沉心里那个被逼着结婚的心结还在,他只不过把自己当成合作伙伴罢了,原来只有我一个人陷进去了。

    人们都说,先爱上的是输家。

     “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收的回去,罗浮生啊,现在出来还来得及”罗浮生苦笑着喃喃自语,眼泪从眼角滑落,被罗浮生得手盖住了,他不想哭。

     今晚的夜似乎很长,罗浮生第一次觉得,原来戏曲不是万能的,不管怎么听,他都睡不着。

    缓缓翻身下床,拄着拐杖打开小阳台的门,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星。

    罗浮生看着自己房间亮起的灯光,再看看韩沉漆黑一片的屋子,悲伤又袭上心头。不管自己的光多炙热,韩沉那里始终是黑漆漆的,冷冰冰的。或许他对我的好,只是出于内疚吧,又或许是“朋友”之间的情谊,不管是哪种,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罢了,挑破了也好,自己就不用陷的更深了。

    罗浮生站着想着,天亮了,反正明天他要等的人也不在家,有什么关系呢。

     

     “浮生哥,我来就好,你休息吧”洪澜收拾着东西,罗成扶着洪正葆。

     “行吧”  罗浮生听话的退到一边。

      “走吧,哥,小姐”

    今天洪正葆出院,四个人从早上一直忙到中午才回到家。

    “那个,我…我今天就住这里吧,明天在回去”吃完晚饭已经十点多,罗浮生借口在这住一晚。

   “那怎么行,韩沉呢” 洪父立刻问道。

   “他……他今晚不回来”

   “你们吵架了?”

   “没有,是,是我太累了,懒的回去了,义父,让我住一晚吧”

  “行吧,那你早点休息”

  “恩”

  TBC.

  求红心蓝手评论,谢谢各位拉~

  噢噢,解释一下,浮生会比较敏感一点,对于一句话可能会想很多,韩沉呢,也不是真的没感觉,只是他不知道罢了,具体的看后面吧,我超想写韩沉的火葬场哈哈哈哈哈但不知道写不写的出来就是了。

PS:我明天要去广东玩三天左右,emmm没错我又跑出去玩了,毕竟开学就大二了,感觉会很忙,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假期拉,所以,可能更新又要往后推拉,抱歉啊各位。

  感谢阅读。

    

折棒子

【巍澜衍生】极夏(四)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5. 

      虽说何开心接了泳池清扫和维护的工作,可那一点工资实在不能让他果腹。而且这兼职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何开心觉得必须再去找一个更正式一点的兼职。话是这么说,目前这个泳池就挺让人头疼的了。


      泳池并不小,自打去年停止使用以后积了好些枯树叶和不知哪里来的灰。再加上个风吹雨淋的,又不打扫,枯树叶子烂在里面堆积在缝隙里。何开心先是从水龙头那儿接了皮管冲了几下,卡在里面的碎叶愣是一动不动。何开心无奈掏出板刷和洗衣粉,誓要和泳池决一死战。水桶里还有把...

⚠️心沉

⚠️校园故事

⚠️ooc


5. 

      虽说何开心接了泳池清扫和维护的工作,可那一点工资实在不能让他果腹。而且这兼职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何开心觉得必须再去找一个更正式一点的兼职。话是这么说,目前这个泳池就挺让人头疼的了。


      泳池并不小,自打去年停止使用以后积了好些枯树叶和不知哪里来的灰。再加上个风吹雨淋的,又不打扫,枯树叶子烂在里面堆积在缝隙里。何开心先是从水龙头那儿接了皮管冲了几下,卡在里面的碎叶愣是一动不动。何开心无奈掏出板刷和洗衣粉,誓要和泳池决一死战。水桶里还有把长柄刷,可何开心觉得那玩意儿使不上劲。他撸起袖子提了提长裤,蹲下就瞄准目标埋头苦干。


      泳池距离篮球场挺近,偶尔会有一两个人从泳池边的银杏林穿过直达篮球场。于是乎,即使隔着网,也有眼尖的发现了在里面干活的何开心。这是个周六,太阳又大又毒。何开心被晒得浑身几乎都湿漉漉的,几声议论传入耳,他也没心思去管。他只觉得,如果不快点干完,自己怕是得先被太阳晒中暑。


      “喂,”一声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隔着网传过来,何开心抬头看了一圈,韩沉单手抱着篮球一边往泳池张望:“啊,真的是你啊?怎么周六还在学校?”


      何开心撑着墙壁站起,敲了敲泛酸的后腰直起身子:“啊,我打工呢。”


      韩沉似乎是听见什么新奇事一般,从银杏林绕了一圈进了泳池:“这么大热天的?”他从水桶里随便挑了把称手的工具:“沉哥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打球去吧。”


      “又找捏呢?”韩沉刚刚还在吃着冰棒,三两口就解决掉。叼着根冰棒木棍儿,颇有些流氓的吊儿郎当样:“哥哥还能害你?”


      何开心摇摇头,也不知道韩沉从哪儿学来的哥哥弟弟这套。可光让他帮忙,何开心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看他哼哧哼哧卖力干活,何开心也在盘算着要怎么谢韩沉。


      “谢?不用。”韩沉末了终于把木棍儿吐出来:“不然这样,你请我吃根碎冰冰,咱俩算扯平。”何开心一听,这才发现忙活大半天自己还没给人喝口水,赶紧跑去附近食堂小卖部。韩沉瘫坐在泳池边的荫凉处,朝着何开心的背影遥遥喊道:“要AD钙奶味儿的!”


      韩沉一看见碎冰冰就开心得不行,拉着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日头偏西,这块地已经不那么烫。他把碎冰冰一掰,剩下半支塞进何开心手里:“快吃快吃。”


      “我这儿还有呢。”


      “哎呀,”韩沉见人不拿,直接把半支塞进何开心嘴里:“分着吃才好吃。”


      何开心觉得,韩沉一定很喜欢吃碎冰冰,而且是AD钙奶味儿的。他看着韩沉一口咬上开口,把有些僵硬的冰用手轻轻捏碎,再那么一吸。动作行云流水,让人好不佩服。韩沉的嘴唇本来就红,贴在碎冰冰白色冰柱上,更显得红润非常。何开心咽了口口水,用舌头抵在自己的半支碎冰冰上,舔着尝味儿。


      “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何开心说,他手里的冰块还有大半,表面的水珠顺着他手掌的纹路润湿了他整个掌心。


      韩沉叼着碎冰冰看了他一眼:“这样吧,前些天不是请你吃饭了吗,你领我上你家去,也请我吃一顿。这样可还行?”


      何开心沉思一会儿,虽然想拒绝,可毕竟是自己提议要感谢韩沉,还是艰难地点了头。一路上何开心心里一直忐忑,其实他自己做饭自己吃也就凑合了,要真拿出来请别人吃,恐怕上不了台面。韩沉倒是没想什么,在指尖转着篮球玩儿得不亦乐乎,哪里知道何开心心里的小九九。


      “先说好,我做饭可没阿姨那么好吃。”何开心在开门前再三警告韩沉,韩沉就笑眯眯应着:“行,没事儿。何大厨赶紧让我进去呀!”


      何开心把韩沉让了进来,自己躲厨房灶台忙活去了。何开心这间房子没有想象中的小,却意外地旧。也不是落后的那种旧,只是有一种……韩沉摸着下巴打量着,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个相符的形容来。


      何开心忙活着,也没忘记招待韩沉。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切好的西瓜放在小茶几上,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给韩沉倒了杯水。韩沉谢过何开心,又笑着:“你慌什么,我又不吃人。”他身形微微一侧,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似的:“你站着别动。”


      何开心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就看见韩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张开双臂把何开心牢牢围住,吓得何开心根本不敢动。也不知这个艰难的姿势维持了多久,在何开心几乎僵硬掉身体捏着拳头打算暴打韩沉一顿的时候,韩沉的温度风一般撤离。


      “好了。”他说。


      何开心歪了脑袋,仍是一脸疑惑。


      “围裙,”韩沉笑起来:“后面没系好。”


      “哦……谢谢。”


      “没事儿。”


      何开心冰箱里简单得很,都是上一次买菜吃剩下的食材。好赖还算新鲜,拿些蔬菜土豆炖了锅乱炖,再炒点肉配上冲泡鸡汤做汤头的紫菜蛋花汤,简简单单的晚饭总算在韩沉肚子叫起来之前做好了。


      何开心还蛮不好意思的,韩沉倒是毫不介意过于简单的配菜,端起碗吃得可香。何开心这才放下心来。


      “我做饭就这样了,沉哥莫怪。”


      “哎,”韩沉一抹嘴,又夹起一块土豆:“心哥谦虚了,我就觉得很好吃嘛!”


      何开心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认真吃饭不再看他。窗外夕阳烧红了整片天,嵌在小房子的窗户里,像幅定格下来的画儿似的。那片橘黄印在何开心眼里,韩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再也离不开视线。


      这人,好像有点过分好看了。


      (未完)


———————————————————————

下面是一段群宣:心沉产粮群,内有饿狼,如遇饿狼袭击请联系我和年年🤭

放不了图片,我放个群号吧。

817256985

£       梁城止脩

[澜巍衍生]受害者 第四章(韩沉×何开心)

感谢一罐儿盐太太 的视频授权

 视频指引请点这里

过了今天,俩人就该在一起了~

下章没准我就努力的开车车呢~

案子我多少做了一点点改动

然后完善一下下

至于有没有逻辑啥的

会不会有bug啥的

你们千万别深究哈


第四章


感谢一罐儿盐太太 的视频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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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天,俩人就该在一起了~

下章没准我就努力的开车车呢~

案子我多少做了一点点改动

然后完善一下下

至于有没有逻辑啥的

会不会有bug啥的

你们千万别深究哈


第四章



苏阿鲸

【心沉/巍澜】 破晓 24

韩沉站在警局外的空地上,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厚重的玻璃大门缓缓打开,他看见自己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拉着何开心从楼梯上走下来,冰冷的神色里夹杂着三分不忍和两分愧意,久久没能开口。何开心整个人带着困倦,软绵绵的,好言好语地同他认错道歉。

然后韩沉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分手吧。”

何开心不可置信的僵在那里,嘴唇张合几次却没发出半个字来。韩沉于是就残忍的抬头看着那双眼睛,不容置疑地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何开心,分手吧。”

“我不要你了,何开心。”那个男人说完这一句,转身只留给何开心一个孤绝的背影。

“不是……不是这样的,”尚处于震惊之中的韩沉疾步走到何开心面前,着急地解释,“开心,我是有...

韩沉站在警局外的空地上,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厚重的玻璃大门缓缓打开,他看见自己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拉着何开心从楼梯上走下来,冰冷的神色里夹杂着三分不忍和两分愧意,久久没能开口。何开心整个人带着困倦,软绵绵的,好言好语地同他认错道歉。

然后韩沉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分手吧。”

何开心不可置信的僵在那里,嘴唇张合几次却没发出半个字来。韩沉于是就残忍的抬头看着那双眼睛,不容置疑地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何开心,分手吧。”

“我不要你了,何开心。”那个男人说完这一句,转身只留给何开心一个孤绝的背影。

“不是……不是这样的,”尚处于震惊之中的韩沉疾步走到何开心面前,着急地解释,“开心,我是有苦衷的!”他伸出的手臂穿过何开心的肩膀,落在虚空中,“怎么、怎么会这样?”

何开心的眼皮颤抖着,脆弱的像是随时都会厥过去一样。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眸子很快变得通红,他大概是觉得在警局门口哭出来有些丢人,一边抹着眼眶,扯过箱子朝外跑。

汽车的急促鸣笛声响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声。

韩沉眼前一花,只一眨眼的功夫,方才还围着自己滴溜溜转悠的何开心,便了无生气地倒在了地上。


“不!”


“开心……何开心!”



“哟,可算醒了。”赵云澜啃着苹果的大脸凑过来,顺手按了床头的医护铃,“你在梦里胡咧咧什么呢?”

“赵……赵云澜?”

“怎么着,几天不见你还认不得我了?”

记忆慢慢填充回空白的大脑,“我、我是中枪了,在婚宴……”韩沉猛地睁大眼,“开心!何开心怎么样了?”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明明整个人还裹在气力两失的困顿境地,偏偏一使劲硬是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顺势就去拔手背上的针头。

赵云澜被他吓得差点把苹果核吞下去,急急忙忙按住他也没来得及阻止他推翻了输液架,“我天你小子还嫌自己伤的不够重是吧?”

“何开心呢?他伤怎么样了?醒了吗?”

姗姗来迟的医护接替了赵云澜的位置,把韩沉重新安顿回病床上,那医生给他检查伤处时眼神很是奇怪,像是怀疑韩沉是不是精神也出了点问题似的。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醒来第一时间就拔了针往外跑的,除了警方送来的嫌疑人,也只有精神不大正常的病人了。

赵云澜虽站的远,却也被韩沉一双热切的眼盯得如芒在背。好不容易等医生检查完离开,韩沉又挣扎的坐起来,开口便问,“何开心呢?”

“他好的很,你比他受了多重的伤自己心里没数吗?”赵云澜剜他一眼,“前天醒的,就在你隔壁躺着呢。”

韩沉松下一口气,“那我去看……”

“看看看看个屁!老实给我呆着!”

“我不见着人不放心,”韩沉还是对先前那个噩梦心有余悸,“在病房外面看一眼就好。”

“你今儿敢下床我就打断你的腿。”赵云澜大马金刀地一叉腿坐在床沿,“你先睡一觉,等你这死人脸色好看些了,我去把何开心领过来让你见。”

“不行,我要过去。”

“你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不好?不就是见一面吗,你去他来,不过二十步路的事儿,步子大点十步就走到了。有什么区别啊?”

“以前每次我在医院里醒来,都是他在旁边守着我,狼狈又憔悴,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韩沉垂下头轻轻笑了笑,“他一直过的提心吊胆的,担心我办案子玩儿命又没法劝我,只有每次我进了医院才会趴在我床头哭一哭发泄。所以可能的话,我不想再让他看见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韩沉不知道,他自己的眼睛现在就红的跟兔子一样,“他虽然不记得了,但我会替他心痛啊。”

赵云澜盯着韩沉柔软的发顶瞅了好久,慢慢地把自己的脾气收回去,毫无办法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韩沉无奈地看着他,“坏消息。”

“沈巍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韩沉的瞳孔猛地一缩,却没再表现出更多的惊讶来,他冷静克制的点点头,“那好消息呢?”

“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好消息是沈巍并不抗拒与警方合作,他也跟我说了他的计划,我觉得可行。”赵云澜没把这计划说详细了,话锋一转,“对于你韩沉来说,好消息是何开心昨天问沈巍要了你。”

这句话的歧义太重,韩沉迷茫的眨了两下眼睛,“什、什么意思?”

赵云澜望着天花板,“咱们何少爷还挺天真的,也有可能是狗血剧看多了,觉得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啥的。但是呢沈巍不大同意,只好委屈你以身相许了。”

“……”韩沉的表情从疑惑转向阴沉,最后保持着满脸的‘你特么在逗我’?

“何开心和艾米尔的婚约呢?”

“取消了。”赵云澜道,“那天何开心把艾小姐推出了射程范围,也算救她一命,为此她同意公开取消婚约,理由是自己受到惊吓精神衰弱旧疾复发,需要尽快回美国治疗。”他停顿了一下,“另外,之前何开心让沈巍帮忙查的艾小姐初恋情人那事你还记得吧。沈巍拿那个男人的消息跟她交换了EMT的谋划,才知道艾总的目的不在沈氏,而在何氏。”

“收购何氏?”韩沉不解,“牺牲女儿的婚姻,只是去收购一个企业?”

“好像说艾米尔也不是艾健生的亲闺女,哎,有钱人家的事我搞不懂。”赵云澜摆摆手,“反正沈巍带着这个消息去了何家,以何开心重回沈家为条件,同意沈氏与何氏的商业合作,来应对EMT可能采取的恶意收购。”

“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何来德竟然同意了?”

“他要是不同意,沈巍就能联手艾健生吞了何氏。一个从小不亲的儿子换回企业兴盛,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那他……他是不是很伤心?”

“伤心?”赵云澜挑挑眉,“你是真不怎么了解何少爷啊?这蔫坏儿的主意还是他出的呢。就他从小在何家过得这种日子,还能对这便宜爹抱什么期望吗。”

韩沉被他噎了噎,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团,没再说话。



他这一觉睡的依旧不安稳,丝丝绕绕的都与何开心相关。韩沉睁开眼,脑海里那些心惊肉跳的情节像是染了污的书页,断续着串联不起来,让他头疼了好一阵。

病房里是昏暗的,赵云澜离开前替他拉上了窗帘。点滴不知何时已经被护士拔了,床头柜上还有个盛了热粥的保温盒。

韩沉随意吃了两口,感觉到四肢的绵软慢慢褪去,这才扶着床沿小心地下来。

他不爱穿病号服。这些统一码数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总是空空落落的,看上去像是很弱不禁风的样子。尤其是何开心每次都会对着他长吁短叹,说我喂了你这么久,怎么一点肉都不长,瘦瘦巴巴又面色憔悴,看得人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但韩沉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想何开心想的快疯了,他一定得见到他。

走到隔壁病房确实就十几步路,韩沉却扶着墙走的艰难,他在病房门口歇了歇把气喘匀了,才故作轻松的敲了两下门走进去。

走近了,韩沉才发觉,何开心是睡着了。

他卸下伪装,一边捯着气一边寻了个椅子拉过来坐在床边。

何开心侧着身,正好面朝韩沉,眉眼柔顺,怀里还搂着个枕头。他睡觉的时候会微微嘟起嘴巴,把整张脸衬的可爱了不少。

韩沉就想起以前,他总是醒得早的那个,睁开眼就是何开心一张娃娃脸怼在跟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晚上睡下的时候不管什么姿势,早上起的时候永远他会被何开心塞在怀里,跟这个枕头的待遇差不多。

何开心曾玩笑般的说,睡觉必要搂着什么,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随后便挤挤蹭蹭地一把环住韩沉的腰说你可要好好爱我喔。韩沉当时没信,抬手给了他个爆栗,现在想想,只庆幸他那时候没把人推开。

何开心会赖床,但韩沉这个公务员得按时上岗。于是被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的韩沉会在差不多到点儿的时候,伸出罪恶的两个指头捏住何开心嘟起来的嘴唇,直把人揉醒。难得在韩警官心情好的时候,何开心能得到吻醒服务。

当然,不管是揉醒还是吻醒,韩警官都会得到一个困得黏黏糊糊的早安吻,吧唧亲在他鼻尖上。

韩沉觉得,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何开心即便忘记,也曾流露出一些习惯所引起的下意识反应。于是他试探着伸出手指,一上一下捏住了何开心的唇瓣。

“唔…别闹……”何开心果然嘟囔起来,“乖,再让我睡会儿。”

韩沉触电一般收回手来,这句话实在是太耳熟了,连气音和停顿都几乎一模一样。他盯着何开心晃神,后者倒慢悠悠地清醒过来,睁了眼。

“噢,韩沉。”何开心大约是记不得刚才迷糊间说了什么,见着他眼睛亮了亮,“你醒啦。”

韩沉把情绪收好,冲着他笑笑,“嗯,醒了。”

何开心揉揉眼睛坐起来,很认真的问他,“伤怎么样,还疼吗?”

韩沉下意识摇摇头,一会儿又点了点头,道:“疼的。”表情像是在讨一个安慰的小猫崽。

示弱。

何开心飞快的在心里下了定义。他有些意外韩沉的表现,照他对韩沉不算深入的了解,这个男人冷静而孤傲,不动声色却又敏感细致,喊疼这种类似于敞开肚皮任揉的不设防行为,只可能出现在极度亲密的人面前。

何医生的大脑精密而沉静地分析了一圈,手上的动作却习惯成自然地伸了出去把韩沉轻轻抱进怀里。他自己也傻了,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不知所措。

下一秒,韩沉没被伤到的那只手抬起来,小心地避开后背伤处搭在何开心身上。

韩沉在他耳畔笑了两声,气息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低喃,“谢谢。”他说,“不疼了。”

何开心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耳尖一下子窜了红,“你你你……”他咬着唇退开,“你别瞎撩我。”

韩沉的笑意扩大,歪歪头问他,“我撩到你了吗?”

何开心顿觉他对韩沉的判断有误,这家伙未免有点可爱了吧?

他撇过脑袋去冷静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没跟你道谢呢。”何开心一秒严肃,“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到今天,所以谢谢你。”

“不、不用谢,我应该的。”

“这怎么就应该了?”何开心皱起眉来,不赞同的道:“等会儿,这我得跟你说清楚了,万一下次再碰到这事儿,你千万别像这回似的挡在我面前。”

韩沉抬眼看他,“可是……”

“没有可是!”何开心打断他,“你答应我,不许以身犯险。”

韩沉愣愣的没答话,他知道何开心曾无数次想要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不许以身犯险,不许毫无顾忌的往前冲,可他从来没开过口。不成想,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关系,何开心倒是认认真真地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对方没答,何开心气急似的上手撸了一把韩沉的头发,“听到没!不许,我不许!”

“听到啦。”韩沉捏住何开心的腕子,覆着薄茧的指腹在他手腕上揉了揉,“你这是,关心我啊?”

“我不能关心你吗?”何开心稍稍抬起下巴,朝他眨眨眼,“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听凭何少爷吩咐。”

“吩咐倒不至于,我还是比较想跟你交个朋友。”

韩沉瞬间明白他的意图,从善如流的改口,喊道:“开心。”

他喊得很轻,柔柔软软地绕在何开心耳旁。何开心只觉得心口某一处爆出丝丝甜蜜的感觉来,像是一口咬下的熔岩巧克力,有醇厚的甜味侵占了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阿沉,”他喊,“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韩沉的脸色微微绷了一下,又放松开,噙着笑朝何开心点点头。

他想,不记得就不记得吧,过去总比不上未来的日子重要。再相遇一次,再相识一次,韩沉有把握,他们可以再相爱一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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