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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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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成X封景】超惊喜的无限轮回(二)

第二章 公司危机

在封景终于将最后一个死结解开后,一整晚都被限制自由的顾天成终于得到了解脱

他没好气的活动着早已麻木的四肢,然后利索的翻身下床

受到如此迫害,顾天成并没有放过罪魁祸首,他赏给一旁的封景一记白眼,而后者正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情面对顾天成,不管怎么说,该有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还没等封景想好该说什么,顾天成就收回自己的视线

估计顾天成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这种经历,想着昨晚的事情,顾天成的内心泛起了嘀咕:算了,何必为这种事情浪费心情

“听好了,昨晚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抛下这句话后,顾天成慢吞吞的走进了洗漱间,不管怎么折腾怎么闹,公司还是需要去的,更何...

第二章 公司危机

在封景终于将最后一个死结解开后,一整晚都被限制自由的顾天成终于得到了解脱

他没好气的活动着早已麻木的四肢,然后利索的翻身下床

受到如此迫害,顾天成并没有放过罪魁祸首,他赏给一旁的封景一记白眼,而后者正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情面对顾天成,不管怎么说,该有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还没等封景想好该说什么,顾天成就收回自己的视线

估计顾天成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这种经历,想着昨晚的事情,顾天成的内心泛起了嘀咕:算了,何必为这种事情浪费心情

“听好了,昨晚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抛下这句话后,顾天成慢吞吞的走进了洗漱间,不管怎么折腾怎么闹,公司还是需要去的,更何况公司在这两天会有很大的危机出现,他需要打起精神去面对这一切

水龙头被顾天成打开,冰凉的水流了出来,听着哗哗的流水声,被晾在卧室里的封景终于有了心安的感觉,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进来,柔和的照在顾天成的身上,墙上留下了他忙碌的影子

封景看着面前的画面,脸上出现了一丝柔和,一次次的绝望,离别,燃起希望后再狠狠的坠入深渊,虽然这一次的开始不太美好,但至少你还在,不是吗

封景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折磨到底多久才是尽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天成终于选出了一套完美的穿搭

收拾完毕的顾天成走出衣帽间,不得不说顾天成的品味一流,西服的样式衬托的整个人都高贵了几分,大概谁都无法把他和刚才的跳脚形象联系到一起

顾天成准备出门,可是他看见封景还坐在原地,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后,重新变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想对着封景一顿损,然而想着封景刚刚失业,顾天成的心里不由得又出现了一丝怜悯

“封总,我要去公司了,您是不是……?”

为了不让封景受到刺激,再干出一系列出人意料的事情,顾天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更何况以封景的智商,肯定能听懂这逐客令

“我知道,我可以在这儿等你回来,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天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听听听,这像是一个正常人说出的话吗

“封总,昨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我也理解你身为失业人士的心酸,但是也不代表我要让你留在我家吧,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对不对?”

只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何必要自己当这个救世主

顾天成不由得瞪了一眼封景

更何况这是个讨厌的家伙,难不成还要自己养着他?

那我大概是疯了

看着顾天成的面部表情,封景仿佛猜到了面前的人的想法

顾天成刚想用一连串的语言来攻击封景,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又来了

顾天成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屏幕一眼,他直接接通了电话

“王秘书”

“顾总,公司这边出问题了……”

“我知道,合同出问题了,公司要破产对不对”

“放宽心,我一会儿就去公司处理,”

在说完这些后,顾天成动作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王秘书直接愣住了,我们的顾总……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顾天成不由的叹了口气,算上今天这一回,自己的公司一共面临破产不下五六次,因为不断的轮回重生,顾天成已经能准确的记住每个时间点发生什么,公司发生的问题也很好概括,一个大股东与竞争对手达成共识,二者签出漏洞合同准备搞垮顾天成的公司

顾天成把对方的险恶用心记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轮回的过程发生了偏差,对于前几次挽救公司的解决的办法,顾天成忘的也是干干净净

看来今晚又要加班苦干了

这时一旁的封景终于出了声,“顾总可是遇上大麻烦了?”

“关你什么事”

“当然有关系,顾总也知道,我刚刚失业,需要为谋生早做考虑,顾总不妨说说这个麻烦,如果我侥幸可以帮忙解决,顾总可否在贵公司为我留个位置”

听着封景的话语,顾天成陷入了深思之中

平心而论,封景一直是商业界知名的人物,凡是他经手的公司全都混的风生水起,如果不是这次在公司传出负面消息身败名裂,ESE可是舍不得这名商业奇才的

至于为什么封景愿意投身于自己的公司,大概是因为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没人愿意收留这样一位话题制造者吧

封景的才华,如果可以成为自己的助力,好像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坏事,就算解决不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顾总考虑的如何?”

顾天成微微一笑:“听起来还真是一件合适的交易”

封景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就这样,顾天成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封景的请求

顾天成开着跑车前往公司,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跟在车后

车内的封景看着前方,回想着之前经历,封景的两只手不由的攥紧了方向盘

“这一次,我拼尽全力也要保护你”

上一章指路:@精致的小茶杯 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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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顾天成×申骏遥×申骏遥×张露白×封景《覆手成花》

​​  “我在医院停车场捡的。”申俊遥抚摸着怀里小狗毛茸茸的头,把它裹在宽大的衣服臂弯里,“也不知道是谁扔在哪儿的,只有一只。长得有点像金毛,不知道是不是。”

  顾天成开了副驾的车门,“那就养着吧。”

  “一会儿我把你送到家就走。”顾天成把刚打完疫苗的小狗裹在毯子里,毛茸茸的小东西抱紧了不是,抱松了也不是,只能扔给申俊遥抱着。

  申俊遥不会担心顾天成会不会喝酒,因为心脏不好所以顾天成很少喝,更别说喝醉了。“昨天我去见我哥了。”

  车里的气氛被申俊遥的这句话冻结成了冬天,直到顾天成开了车窗,凉风从外面呼呼的灌进来,把车里有些炽热的...

​​  “我在医院停车场捡的。”申俊遥抚摸着怀里小狗毛茸茸的头,把它裹在宽大的衣服臂弯里,“也不知道是谁扔在哪儿的,只有一只。长得有点像金毛,不知道是不是。”

  顾天成开了副驾的车门,“那就养着吧。”

  “一会儿我把你送到家就走。”顾天成把刚打完疫苗的小狗裹在毯子里,毛茸茸的小东西抱紧了不是,抱松了也不是,只能扔给申俊遥抱着。

  申俊遥不会担心顾天成会不会喝酒,因为心脏不好所以顾天成很少喝,更别说喝醉了。“昨天我去见我哥了。”

  车里的气氛被申俊遥的这句话冻结成了冬天,直到顾天成开了车窗,凉风从外面呼呼的灌进来,把车里有些炽热的空气挤走才算好一点。

  “他……”顾天成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嘴边,放进唇齿间咬啮,“来了啊。”“嗯……”申俊遥低头,逗着狗狗来缓解尴尬。刚刚在宠物医院喝过羊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像婴儿一样的奶香气。

  他时常犹疑,顾天成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对他的,还是对他的和自己有着一张一模一样脸的哥哥申俊逸的。

  多半是因为哥哥吧。申俊遥这么想。但捱不住突如其来的对顾天成的感情,不问不说就是最好的否认。

  “他最近怎么样?”顾天成脸上映射着来往车辆的光亮,眼角的光芒瞥到申俊遥身上,又在触到申俊遥目光的那一刻收回来,“我不问了。”

  “挺好的。”申俊遥拨弄着小狗的耳朵,狗狗还没长牙的嘴叼着他的袖角来回甩动,在把脑袋钻到怀里,闻到那一股消毒药水味后,小狗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申俊遥不常提起申俊逸,顾天成也不知道申俊逸受伤。只知道在那个人倔强地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突然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留下半点影子。

  “顾总不在。”张露白关了电脑,站起身。虽然和封景差不多高,但封景身上妖冶又不失霸道的气场让张露白显得清高许多。

  封景靠在门框上,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抵着下巴:“我找你,不找他。”

  张露白清瘦的骨节抵在办公桌上,精致的袖扣在办公室亮堂的光照下闪着光。“找我?”

  “走吧。”封景往一边偏了偏头,看向窗外远高于城市灯光的黑暗,“喝点东西。”

  封景被张露白吸引只是因为张露白身上难得的澄澈。在圈子里十多年,眼前都是鲜艳的五光十色,浮躁而夸张,而张露白不同,他给封景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海,只有蓝白两色,浩瀚无垠,深不见底。

  所以就算后来顾天成对他百般猜忌怀疑,封景都始终站在张露白这一边。

  “你明明知道我不清白。”

  “我相信的是张露白,不是张总助。”

  “先生。”老李穿着黑色的正装,胸口戴着白花,侧身从屋里追出来,挡在申俊逸面前,“如果您非要去,我跟您一块儿去。”

  申俊逸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故作轻松地往上挑着嘴角:“没事儿。”

  “可您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您去了他也不会领情。”老李看着申俊逸的背影,抬高了声音。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丝毫没有年岁留下的浑浊。

  申俊逸开了车门,车里的热气涌出来。

  “是我欠他的,今天我就还给他。过了今天就两不相欠。”

  申家黑势力不断蔓延至东南亚金三角的时候,唯一能与其对抗的就是金三角地区一支专门从事军火毒pin生意的黑帮。

  为了报复申家在金三角对他们的侵占,在申俊逸父亲去世当天,头头串通顾天成当时身边的助理,绑架了顾天成。

  “救他也可以。不过就是个选择题。”头头狞笑着抽着雪茄,一口夹带着臭味的烟气吐出来,让申俊逸一阵犯呕。

  “什么选择。”

  “你的腿,和他的命。选一样。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那太痛快了,多不好玩。”

  申俊逸的拳头紧紧地箍住内心的挣扎和怒火,沉重的喘息声在嘈杂的环境里听得清楚,带着血丝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更显深暗。

  “也是,他嫌你脏,嫌你是黑窝里出来的,为了他的确两条腿不值得。”头头看着申俊逸,捻着沾上了烟灰的发梢,“那你弟弟呢?值两条腿?还是一条命?”

  “你想干什么!”申俊逸暴怒,却在上前一步质问的时候被身后的人摁住。

  “别急啊。论身手这里没人是你的对手。不过里面的那个就不一定了,想想吧,好好想想。”

  “你别太过……”申俊逸挣扎着惊醒,身下的枕头潮了一半,额头上尽是冷汗。申俊逸大口的喘着粗气,房间里温柔的香水味让他渐渐缓过神来,闭上了眼睛。

  “先生。”老李从门口进来,他仿佛是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机器,随时都能出现在申俊逸身边。

  老李拿过床头的手帕,替申俊逸擦去了额头和脖子里的汗。这几年申俊逸时常做噩梦,半夜浑身是汗的醒过来,他早已见怪不怪。只不过心里还没有放下,又时常想起而已。

  “替我换身衣服吧。”申俊逸掀开了被子,双手撑着后面坐起来。

  “是。”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父亲很可怕,他每次抱着我,或者走到我跟前的时候,都觉得害怕。”申俊逸把手伸进了衣袖,示意让老李把裤子拿过来。

  “因为我看到过父亲拿枪的样子,也看到过他杀人的样子。懂事以后我能感受到,他是爱我的,但已经没法跟他亲近了。”

  老李扶着申俊逸的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沉默半晌,眼底泛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生动:“老大虽然……的确,混黑道的,说出去别人都会怕。但老大是顾家的,若他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

  老李理了理申俊逸的裤脚,替他盖上了被子。

  “我一直以为养在手底下的杀手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冷酷的人。”申俊逸倚在靠背上,望着水晶灯,眼神暗淡,“但是后来明白了,他才是最残忍的人。心里有刀的人,才能真正的杀人。”

  老李知道这么长时间,要是申俊逸能放下早就放下了。

  “您有事叫我。”

  申俊逸害怕夜晚。一闭上眼就是那天自己浑身是血求顾天成看他一眼的样子。撵断了腿之后的下半生都与轮椅为伴,事事都需要旁人帮衬,右手因为断了手筋时时打颤握不了枪。

  “顾天成,我……从来没有杀过人,现在我也不欠你,我可以不回家,可以把他们都散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后来申俊逸想来那时的自己也是卑微的可怕,也至今仍然记得躺在地上抓住顾天成裤管的时候地上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顾天成的目光幽深,却丝毫找不到感情的影子。倒是顾天成决然地离开的背影记不太清了,那一刻开始申俊逸的目光,心底就变得冰凉,变成了现在的申俊逸,而顾天成却从来不知道申俊逸在那天到底为他做了什么。

  申俊逸从回忆里抽回神,展开掌心,苦笑着看着颤抖的右手,握成拳,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总裁,美国那边有人想要把写您的报道发出去但是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另外SEC(美国证监会)那边正派人过来调查,预计明天就会到。”张露白坐在副驾驶,对照着行程安排表以及安排表附注一条条报给顾天成听。

  顾天成望着窗外,头上的星空顶似乎给了一个独属于他的世界,与外界隔绝。

  他不怕SEC,在华尔街,只有虾米才会怕。他始终相信一句话,如果要成功,那就要放开一只手。

  顾天成放开的手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本有什么。

  “这边是拟好的合同。”张露白把文件递过去,“我都核对过了,没有问题,如何一会儿洽谈顺利,当场就可以签。”

  顾天成扫了两眼,把合同给了张露白:“知道了。”

  客户是几个有着大胡子的俄罗斯商人,在顾天成到之前就已经干了好几瓶康帝,包间里穿着暴露的牛郎们像老鹰爪中的小鸡,强忍着满身烟味和酒气的老男人粗暴的揉摸陪笑,一杯接着一杯地仰头喝下喂到嘴边的酒。

  顾天成需要通过做空来收购一家觊觎已久的大型船厂,而其重要股东,也就是那几个俄罗斯商人就是最为关键的角色。

  “让我们配合不难。”俄罗斯商人操着并不流利的普通话,满是酒意的目光在张露白身上上下滑动着,带着秃鹰觅食时的贪婪。

  顾天成的余光瞥向张露白,张露白会意,弯腰在桌上扫出了快空地,把文件放了上去,戴上游刃有余的微笑,将笔压在了文件上面。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被查出来,你和我们都得见上帝。”把坐在腿上的牛郎推开,其中一位俄罗斯老头眯着眼睛浏览着合同,又从纸后抬眼看着张露白。

  “做空不会触犯法律,泄密才会。”顾天成脸上划过一丝狡黠,很快就被掩盖在伪装精致的面具里。

  “可以让您的助理为我们开一瓶酒吗?”老头仰面躺在沙发上,硕大的肚子上下起伏着,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油水。

  张露白微愣,扭头看向顾天成。客户的的不怀好意让他不得不勉强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碍于对方的身份,无法回避这样灼热猥琐的目光。

  “汤普森那个坏小子前几天跟我说他会在被询问之前平仓,结果碰上了个……”俄罗斯商人滔滔不绝地在碰杯的清脆响声下讨论着这几日的风云。

  在敏感的资产和股票市场,每天都有人死,也每天都有人成功。可能前一天晚上还在千万富翁的行列里,一觉醒来就不得不卷着铺盖睡大街。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喝酒,跟顾天成谈条件,完全是因为他们脚下有无数尸骨,而头顶只有天空,或明朗或阴沉。

  “你留在这儿。”顾天成看了一眼手机,又锁了屏。

  张露白点头,勉强挤出笑意,替顾天成开了门。

  “总裁。”门口的保镖低头。

  “东西准备好了吗?”“好了。”“明天把拷出来的资料发给我。”“是。”

  顾天成抬眼,波澜不惊的瞳孔里像是装着永无涟漪的湖面,但却暗藏着刀剑。

  商场忌讳丑闻,顾天成从来不是一个甘愿被威胁的人,那几个俄罗斯老头显然低估了顾天成。他们有很多种方法拒签合同,或是在成事以后倒打一耙,把顾天成踢出董事局。但如果今晚的视频被公布出去,那么商业巨头潜规则男下属的新闻就会给他们当头一击。

  顾天成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一件他做过的事情,无论好的坏的。

  但就像封景后来警告他的话一样,每一件事情都有因果都会反噬。想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当信任和忠诚被他以重量级计的时候,他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即使他后来猜忌,打压张露白,但是张露白无数次想过要自杀都没有动过一丝想要去到别人的阵营,背叛反水顾天成的念头。​​​​

卷耳鱼(闭关成仙)

  我身体里好像住着另一个人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你相信天道轮回,因果报应吗?空灵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顾天成冷着脸扫了眼黑暗的空间,缓缓扯起嘴角嗤了一声“报应?判处作恶者走完人生的旅途,安详离世?无能者总喜欢自我欺骗,把希望寄托于鬼神,人行阳恶,人自报之。”

  “人行阳恶,人自报之”失真的声音里带了些愉悦,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攀上顾天成的肩膀,修长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背后,冰冷的呼吸打在耳畔,令顾天成生出一股危机感“自己的仇怎么能假手他人呢,我啊,最喜欢‘人自报之’了”手掌缓缓下滑,按在顾天成的心脏处,康凯懵懂疑惑的声音在顾天成耳边响起“你知道吗,他没拉手刹,害了人,可他怎么还能...

  我身体里好像住着另一个人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你相信天道轮回,因果报应吗?空灵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顾天成冷着脸扫了眼黑暗的空间,缓缓扯起嘴角嗤了一声“报应?判处作恶者走完人生的旅途,安详离世?无能者总喜欢自我欺骗,把希望寄托于鬼神,人行阳恶,人自报之。”

  “人行阳恶,人自报之”失真的声音里带了些愉悦,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攀上顾天成的肩膀,修长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背后,冰冷的呼吸打在耳畔,令顾天成生出一股危机感“自己的仇怎么能假手他人呢,我啊,最喜欢‘人自报之’了”手掌缓缓下滑,按在顾天成的心脏处,康凯懵懂疑惑的声音在顾天成耳边响起“你知道吗,他没拉手刹,害了人,可他怎么还能活着呢?所以啊,我在警察之前找到了他,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他,给了他生的希望,却又时刻踏在恐惧的尖刀下,洁白的月光配着鲜红的血液,你说,这个礼物他还喜欢吗?”

  汗毛不由自主的跳起了舞,顾天成沉默着,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对上一双眼睛,平静,毫无波动,看不到一丝光,一刹那寒意直窜上脊背,康凯的手做爪状,勾起嘴角,抱紧了顾天成,浓重的铁锈味令人作呕“我的东西你用的还习惯吗?接收了我的记忆你还能坚持多久?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滚开!顾天成惊醒猛地坐起来,脸色苍白的瞪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息,片刻后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起身洗了个冷水澡。

  夜风吹进卧室,吹起了桌上文件恰好停留在康凯的个人简介上,顾天成看着照片上清秀的男子出神。

  自从顾天成换了心脏,总会梦到另一个人的经历,莫名的对一些画展,画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明明从未接触过,却总会冒出过相关的资料,医生说可能是细胞记忆,可顾天成却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人!

  于是,顾天成开始调查他的捐献人,康凯,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可随着调查的深入,他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理智拉扯着他返程,好奇催促着他继续前行,从康凯的家长到他杀人的仓库,这个人从苍白的纸上慢慢走到了顾天成面前。

  沉迷于解谜乐趣的顾天成,忘记了,凝视着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他,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顾天成抿了口水,长长叹了口气,忽然窗上闪过一道人影冲着顾天成鬼魅一笑,康凯,康凯要回来了!冷汗瞬间打湿衬衣,僵直的目光死死的钉在窗上,强烈的求生欲迫使顾天成离开这里,不知不觉的开上了封景出事的那条街。

  正午时分,路上行人很少,看着灼热刺眼的太阳心里轻松了些,前方突然闪出一个少年,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顾天成猛地一打方向盘,从他身边擦过,刚松了一口气,却撞上迎面而来的货车,同一个地点,相似的场景,仿佛诅咒一般。

  意识模糊间,见那少年回头青白的面孔慢慢褪去变成了康凯的脸。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一个简短的群宣,群规矩不多,只...

一个简短的群宣,群规矩不多,只要是叔剧中的任意角色都可皮,每皮限3,可对戏 闲聊 开车,欢迎小可爱的加入。

一个简短的群宣,群规矩不多,只要是叔剧中的任意角色都可皮,每皮限3,可对戏 闲聊 开车,欢迎小可爱的加入。

v酱

心术·一


且说这白羽为阿部灵力散尽后本应消失于天地之间,却不知为何,混沌许久后竟又有了意识,睁眼时便看到一团霞光,还有耳边那沉静的声音:“醒了?此番还想做甚?”
白羽那意识尚且停留在千年前,故而未曾细想便答道:“有了机会,自然是做人了,看尽这人间百态、尝尽情爱滋味。”
“好,依你便是”那人说罢便要拂袖而去。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哦?”那人似是转身回眸,可惜白羽仍看不清他的脸,“说来听听。”
“我可不要再在那破石头里闷着。”
“那是自然,做人嘛,许你一身肉胎便是。不过这回可没什么灵力给你了,最后还不都送给了别人。”
“可人生苦短,只一世怎够?”
“你当真贪心得紧,唉,那便许你不老不死之身吧。不想做人时,说一句便可...


且说这白羽为阿部灵力散尽后本应消失于天地之间,却不知为何,混沌许久后竟又有了意识,睁眼时便看到一团霞光,还有耳边那沉静的声音:“醒了?此番还想做甚?”
白羽那意识尚且停留在千年前,故而未曾细想便答道:“有了机会,自然是做人了,看尽这人间百态、尝尽情爱滋味。”
“好,依你便是”那人说罢便要拂袖而去。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哦?”那人似是转身回眸,可惜白羽仍看不清他的脸,“说来听听。”
“我可不要再在那破石头里闷着。”
“那是自然,做人嘛,许你一身肉胎便是。不过这回可没什么灵力给你了,最后还不都送给了别人。”
“可人生苦短,只一世怎够?”
“你当真贪心得紧,唉,那便许你不老不死之身吧。不想做人时,说一句便可。”那人说完便凭空消失了,好似怕白羽再提什么要求般逃走了。


“哎哟我说今晚怎么这么旺呢, 老白你这个招财进宝的家伙!”白羽刚进手术室,就听到杨姐娇嗔的抱怨声。
“怎么能是我旺呢?是今天这病人命不该绝呗~等下了台,请你们星巴克早餐怎么样?”白羽腆着老脸凑到杨姐边上,顺便还给新来的器械护士抛了个wink。
小护士绯红着脸求助似地看着自家领导,杨姐噙着笑点了下白羽的额头:“快去洗手准备吧,被你老板看到又该说你不正经了~”

白羽的老板,是S市乃至全国知名的心脏外科专家,大名陈祺,人称“陈圣手”,从医50年,专业方向从冠脉搭桥到儿童先心,再到如今的心脏移植,他老人家兴趣变了又变,手艺出神入化,当真是到了独孤求败的境界。白羽便是他在转攻心脏移植方向后收的爱徒,给他的评价便是“慧根极深”。一般人听到如此高的评价怕是早就傲得横过来走了,可白羽却依旧低调地不争不抢,因为旁人只传了这前半句,而那后半句却是“少年纨绔”。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合,白羽与二助正仔细消毒铺巾,不曾抬眼看清来人。
“白哥,我回来了。”清澈的少年音,不用辨认便知道是那万全小子了。
“今天取供体这么快?!这才十一点不到呢!”杨姐倒是惊了一下,“快快快,时间紧迫,我把该备的器材都准备着,小妮你这器械再点一遍,一会开完胸就没愣神的功夫了啊~”
“杨姐您做巡回就是安心!”万全小天使甜甜一笑,撩得“阅男无数”的杨姐朝白羽抱怨:“瞧你这小师弟这张嘴,全被你这师兄带坏了!”
“有么?还是杨姐你最近好小奶狗这一口撞上了呗~”“你你你,白羽你还真翅膀硬了啊……”

插科打诨间,余万全也完成了洗手穿手术衣的流程。不知为何,白羽觉出他这小师弟情绪不高,想着大概是来回飞机赶路累了,摇摇头,撇去脑内的杂绪,睁眼是一片清明:“11点24分,患者顾天成,心脏移植术开始。开胸。”


嗑了这么久乔叔的水仙,忍不住下了魔爪,徐家男团出场,希望不会乱炖,大纲有定cp,但一切看心情而定了hhhhh
白羽男神虽然在剧里只是惊鸿一瞥,但还是被乔叔刻画得生动立体,加上是架空设定,以他的视角写感觉发挥得更自由。所以这是一篇难得的白羽主角的文了😂😂(主要是lo主废,其他角色太具体,带入不了)

如果有海宝看到,欢迎大家留言感想❤️就,更文不定,争取不坑吧!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黑帮 顾天成×法医 乔《归乡》

【我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认识了你;最幸运,的,也是认识了你。——顾天成】

  乔摘下手套,脱了无菌服,接过学生递过来的笔,目光在纸上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在表格上签了字。

  “不错,基本上没有错误了。”

  学生喜上眉头,依然带着稚气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真的吗!谢谢老师。”从毕业被分配到这里工作以后,就因为经常在尸检报告上犯原则性错误,每天都要被老师批评一顿。这次老师终于在看到他写的尸检报告后没再皱眉,他真的想放个炮仗庆祝一下。

  “不过别高兴的太早。”乔抬眼看着这个有些让自己头疼的学生,“让你练习的手法练习了吗?整套器官能一次性完...

【我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认识了你;最幸运,的,也是认识了你。——顾天成】

  乔摘下手套,脱了无菌服,接过学生递过来的笔,目光在纸上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在表格上签了字。

  “不错,基本上没有错误了。”

  学生喜上眉头,依然带着稚气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真的吗!谢谢老师。”从毕业被分配到这里工作以后,就因为经常在尸检报告上犯原则性错误,每天都要被老师批评一顿。这次老师终于在看到他写的尸检报告后没再皱眉,他真的想放个炮仗庆祝一下。

  “不过别高兴的太早。”乔抬眼看着这个有些让自己头疼的学生,“让你练习的手法练习了吗?整套器官能一次性完整地取下来了吗?”“可是……可是孙主任说那是你们老法医……”

  “嗯?”乔眉头一抬,目光刚在学生脸上落稳,学生一哆嗦:“我回去会好好研究的。”

  “别忘了吃两个白水蛋。”乔把笔扔给他,开了水龙头。解剖尸体是个在旁人看来不吉利的事情,所以在做完尸检以后,法医都会吃两个白水蛋去去晦气。

  “痕检科小陆说今晚请吃小龙虾,您去吗?”学生抱着文件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解剖室尤其阴凉,还带着浓烈的血液和体液的味道。

  乔搓着手里的芹菜——有的法医会用香菜,但是他实在接受不了香菜的味道。“不去了,我有事。”

  解剖室里的味道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浓,所以没有让学生反胃,反而是加上了这阵芹菜味让自己喉咙口堵得慌:“老师,这芹菜味儿好大。”

  “味儿大才能盖住其他味道。”乔甩了甩手,抽了几张纸巾在手心里搓了搓,“把尸检报告送过去然后下班吧。”

  “好的。”

  “你这宝贝徒弟,什么时候能出师啊?”乔刚到停车场就碰到了刑侦队的老朋友,一身便衣。“你怎么来了?有任务?”“来拿个文件。”“我这徒弟。”乔的嘴角扬起来,眼睛不自觉地弯成了两条,“让他写写报告还行,让他出个任务,看见尸体就两腿发软。”“我可听说前两天他见了一巨人观的尸体,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陆队叼着牙签,踩着脚下的石子,黝黑的皮肤在眼角处颜色愈深,带着顽劣的笑容。

  乔低头,一口气带出了无奈的笑:“是我平时对他要求太低,出去给我丢人现眼。”“那个案子怎么样了?”“你是说巨人观那个?明天要做二次尸检,身份还没排查出来。”

  陆队跺了两下脚,把脚上的泥震掉了些,往停车场外走:“走了,下次聊。你这芹菜味儿重了。”

  “要不你剖个巨人观再剖个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试试?”“不了不了……您还是好好收着您的刀吧,乔一刀。”

  乔笑笑,开了车门。

  “总裁。”一位五大三粗,挂着晃眼的金链子的男人粗着声,低下了头。

  “警察想要跟我玩游戏,那就玩吧……”顾天成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被擦的锃亮的枪,声音邪冶又阴鸷。眼中的深不可测像是给瞳孔盖上了一层遮光布,黑暗而幽远。

  男人粗糙的膀子上盘踞着密密麻麻的纹身,一直在衣服的边角消失。“总裁,我……有一句话一定要说。”

  “说。”顾天成半侧着的脸上带着余光,瞥向身后那个男人。

  “那个法医不得不防。总裁您别忘了,他是个警察,警察和我们,您应该清楚。您能保证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去处理云南那边的事情吧。”顾天成下了令,打断了已经有些激动了的男人。

  “总裁……!”

  “去吧。”顾天成把枪拍在桌上,实木的桌面和金属碰撞,“嗵”的一声,身边的保镖不自觉地一惊,低下了头。

  “是。”

  “天成。”乔把车钥匙扔到茶几上,顺势躺在沙发上,摸了一本杂志盖在脸上。

  “怎么?”顾天成绕过去,在乔身边找了个空的地方坐了,把他脸上的杂志拿下来阖上,指腹停在乔的两颊,捏了捏。乔睁开眼,把手臂环成了圈套在顾天成脖子上,“累啊……今天为了陪你我可连同时请吃小龙虾都没去。”

  顾天成吸了吸鼻子,撑着沙发的手往下一软,鼻尖点在了乔的脸上,不停地嗅着。

  乔耸起肩膀闻了闻:“有味道?”“有。去洗洗。”“你嫌弃我?”“我怎么敢嫌弃你啊,就是这味道我……”

  乔一脚把顾天成踢开,从沙发上蹦坐起来:“去死吧你。”

  顾天成打开了电脑。

  “总裁。”身后的保镖上前,被顾天成挡在了后面:“我来。”

  顾天成的家里,就算是卫生间也有摄像头。但乔是警察出身,不可能没有察觉,所以第一次来顾天成家的时候,乔气急败坏地扔过去一瓶爽肤水,把摄像头给砸了。顾天成吃了瘪,说你盖住不就好了么?

  手下在顾天成耳边低语了一番。顾天成点头,看了看楼上,把手伸到沙发里,拧出了一条条褶皱的眉头在摸到那个他熟悉的东西的时候,本来平稳的呼吸像被拦截在了半道,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别出声。

  “宝,公司临时有事,我出去一趟。要是晚了你就先睡。”顾天成靠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水声停了,接着一阵让人滞闷的热气扑出来,贴在顾天成脸上 。

  “能不能……算了,几点回来,我等你吃宵夜。”“十一点吧,最晚十一点。”顾天成拿过乔手里的浴巾,展开,环过乔的腰,把浴巾的一角塞进了紧贴着腰身的浴巾边沿。乔的手掌抓住顾天成温暖的手背,用了劲。

  “你怎么了?”顾天成歪着头,弯腰从下面看着乔。乔把情绪从脸上揭掉,故意挑了挑眉,把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别太辛苦。”

  “看好他。看紧。”顾天成扣上了正装衣袖的扣子,从车后座的中央扶手下取出了枪,“咔”,弹匣掉在扶手里,顾天成一颗一颗地数着子弹。

  “总裁,云南那边,估计是保不住了。”坐在副驾驶的手下贴着座椅,扭头看向顾天成。

  顾天成把子弹塞进弹匣,金属和金属碰撞的声音悦耳又危险。“那就扔掉。”“总裁,我是觉得这事……邪乎啊,我们明明……”“我知道。”“您知道?”

  顾天成把手里的枪上了镗,伸直了手臂。黑洞洞的枪口抛向手下,吓得手下下意识地抱起了头。

  “那就不要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搭云南那边的线了。”

  “您是说那个法……”“嘣——”顾天成故意做出扣下扳机的动作,把手下又是一通吓,就剩屁滚尿流地跳车了。“再多嘴,就是真枪子。”

  “是,是……”

  城市的天黑了。路上的车来车往,霓虹闪烁让顾天成突然有了一丝疲惫,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纷纷倒流的景色。车里很安静,平稳地几乎感觉不到是坐在车里,只有偶尔的救护车警察的鸣笛声才挑破了快节奏城市的人们归家的安逸。

  他和乔因为一次意外认识。无非是下班回家的乔刚好碰到了心脏病突然发作的顾天成那样的桥段。乔阻止了正在搬动顾天成的手下,让他们打120,结果自己开会迟到被领导批评了一顿。

  “好狗血。”回想起来两个人认识的过程,乔还是会捂住脸想要摆脱狗血桥段带来的尴尬。

  为什么你偏偏就是警察。

  顾天成一直在想。他不是个相信命的人,但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他抗拒过,甚至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让自己看清楚现实,他是警察,和自己就是猫和老鼠的关系,一定不能陷进去。

  一边挣扎,一边陷得越深。乔就像一片沼泽,顾天成一脚踏进去,越挣扎,越危险。

  云南的点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警察拔掉,让顾天成突然发现,自己爱上的这个人有多危险。他的笑容给了自己多少温暖,就让顾天成觉得有多心疼。

  他在沙发里藏录音笔,就连在和自己拥抱的时候都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安排在家里的自己的手下。

  但自己能拿他怎么办呢。舍不得终归是舍不得。

  “老大。”手下看着前面的防弹挡风玻璃,抬了抬屁股,吃力地让自己避开了腰和胳膊上的肥肉,够到了卡在身后的枪,“我们最近得时刻注意了。”“你想干什么?跟警察干架?”“要是他们逼急了我,我……”“混蛋!”顾天成不疾不徐带着劲道的话砸向手下,“出门带脑子。”“是。”手下瘪下了气,垂着头,把枪又藏了起来。

  手下看得出来老大和那个法医是什么关系。也看得出来老大心甘情愿的一再退让和那个法医的步步紧逼。但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步,他决计不会再听从顾天成的,不动那个法医。如果有必要,他会帮顾天成拉住那个法医,他是绝好的垫背。

  “来单位,出任务。”快十一点了,乔把饭菜端上桌,坐在饭桌边刷着消息。身后顾天成的手下已经站了半天,像几个人偶一般。菜都是顾天成爱吃的,或者说只要是他做的,顾天成都喜欢。但乔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一个电话就要穿上衣服出任务,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并不多。顾天成开玩笑说让他辞职别干了,反正自己养得起他。

  他坐在餐厅里。他知道自己在等,等一个人,他不是顾天成,但他就是顾天成。胸口的起伏随着秒针一圈一圈转着的圈,越来越急促。

  餐厅里鹅黄色的灯光突然让乔有些恍惚,桌上的菜冒着的热气也越来越淡。单位的电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就来。”

  手机屏上已经有好几个单位的未接来电。

  他不想接。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职业,自己的职责。但是就是今天,他想任性一次。

  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的暗淡,一点点的褪色。当时针和分针交错成30°的时候,乔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在最后一丝力气消失殆尽的时候,接了电话。

  “又要开大夜工了。”随行的陆队打了个哈欠,一个懒腰“咚”一拳打在了车顶上。

  “干啥呢?损坏公物啊你这算。”陆队手下的一个毛头小伙为了赶走车里的睡意,故意打趣道。

  “诶,乔一刀,你今晚状态不对啊。”陆队转身,吊着一股气,连轴转了两天两夜的他现在给他一张床就能躺下鼾声震天。

  “没……没事。”乔勉强应和着,又扭头盯着车窗。

  “困就赶紧偷摸着睡会儿,别一会儿下刀的时候手抖,到了我叫你。”陆队又是一个哈欠,最后的话的尾音消失在哈欠声里,没一会儿车里就响起了他惊心动魄的呼噜声。

  “他娘的。”手下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地拍向膝盖,啐了口唾沫。又意识到顾天成就在后座,连忙抹了抹嘴。

  “说。”“老大,我们可能……要连夜走。刚刚线人来消息,警察那边已经拦截了我们和国外的交易渠道,西郊那边也被警察……这太突然了,我们……”

  顾天成狠闭上眼,浓密的眼睫毛翕动着,指尖撵着鼻梁,深吸了一口气。

  他赌输了。

  “回家。”“老大!”“我说回家!”“老大你怎么就……”“到前面路口你们下来。”顾天成的枪抵在手下的后脑,司机的方向盘一个没拿稳,车子往左侧了侧。

  “行。”手下点头,阴黑的脸上抖动着,一拳扣在车门上,“我算是看清了。你也是个不要江山爱美人的主儿。兄弟们跟错了人,白受伤白死了都!”

  “别废话。”顾天成一字一顿,身上的丝绸正装在幽暗的环境下反射着高贵莫测的光亮,“车上有跟踪器,谁也跑不了。你们下车。”

  “合着……你特么耍我们呢?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再多说一句。”顾天成手里加了力,手下的头被顶住向一边偏去,“你真的以为没有他我们都能逃的出去?上次二虎被抓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过河别走钢丝,你呢?啊?!”

  “老……老大你听我……”“湿了鞋了你TMD来质问我?”顾天成咬着牙,放开的瞳孔里吞下了眼前的人像,“你真的以为就凭那个法医就能把我捅出去么?金三角的贸易,云南线人被抖,还有被国际刑警通缉的老纪……桩桩件件都特么是压死你和我的稻草,你有脸来问我?”

  黑色幽灵一般闪着神秘光泽的车身在路口停了不过三秒,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接着一个急转弯,车子便又消失在带着薄雾的夜色里。

  “来,搭把手。”陆队憋着气把乔递上来的尼龙袋接过手,胃里一阵翻滚,却因为半天没有吃饭只涌出来几口液体,陆队不像丢人,偷偷地咽了下去。

  “来,我拉你上来。”陆队抓住了乔的手,憋红着脸,难闻的气味让他的大脑缺氧已久,一咬牙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乔和他手里的另一袋子的东西拉上来。

  虽已接近凌晨,但披着外套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不少,一个个捂着鼻子好奇地往里面张望。

  “哎呦这味儿。”陆队捏着鼻子,往旁边退了两步。

  “别愣着了,去解剖室。”乔拉了陆队一把,陆队嫌弃地连连后退:“工作这么多年了我也没闻过这么大味儿。”

  “要不你下去试试?”“下面是个啥东西?”“屎,尿,垃圾……”

  陆队蹙着眉,连连摇头。

  乔把尸块一块一块地拼好。乡下的解剖室通风不好,没一会儿就像一个蒸笼,又热又臭。

  “老师……呕……”刚穿好衣服带好防毒面具的学生一进来,看见了解剖台上流着水和油的尸块,血肉器官里突兀地戳出来几根肋骨,连脚跟都没找地就抱着文件夹和笔冲出去一阵猛吐。

  尸块被装在尼龙袋里沉入下水道,一半陷在粪水里,一半裸露在空气当中,所以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横在尸块上。

  学生终于又进来了,脚下发软。乔打量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解剖刀。学生脚更软了,一步一步地挪到解剖台。

  乔指了指尸块上的蛆。

  学生看着乔,伸出的手愣在半空。

  乔把镊子塞到他的手里,碾出了一把剪子,在学生的脖子前横了横。学生哆哆嗦嗦地摸到了镊子,低下了头。

  顾天成比警察快了一步。或者说,警察早已经包围了他家,但他们不知道,前面那栋房子和顾天成家相通,所以顾天成很容易的在警察的包围下回了家。

  车子上的追踪器被顾天成扔在了半路。

  你为什么不逃?你逃啊!顾天成心中暗自打了自己两巴掌。

  原本守在家里的保镖都在被警察包围之后通过地窖逃了出去,房子里一下子少了许多一直拨弄着顾天成神经的戾气。“啪”,顾天成摁了门口的开关。偌大的客厅瞬时亮了起来,刺的人睁不开眼。

  “屋子里的人听着!”屋子外响起了警察通过扬声器发出来的声音,“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奉劝你放下武器……”

  门外的声音被顾天成抛到脑后,餐厅桌子上放着早已凉透了的菜。

  顾天成拉开了椅子,拿起桌子上的纸条。

  “把菜热一下再吃,我去邻市出差了。等我回来。”

  饭和菜没有了刚出锅时的色泽。顾天成夹了筷子菜摁在饭上,扒了一口。

  门口警灯闪烁,早已经拉起了隔离带。公安局局长亲自出马,在警车后向屋里喊话。

  饭和菜都是冷的,但吃进嘴里嚼着嚼着就热了。

  手边的枪安静地躺在餐桌上,顾天成只给它留了一发子弹。

  “小徐,我先回去了啊。”“又有任务么?”乔摆弄着一截手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省里关照惊动了中央的黑……”连夜赶路让陆队疲惫地说秃噜了嘴,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早被扔下解剖刀的乔几步跨过来揪住了衣领。

  “你说什么?!”“那个……小徐你……你听我……”“不是说今天晚上行动么?啊?!”“不是你……你激动个什么啊,不是早晚得收网吗……上面就是怕你……”“怕我出卖你们背叛你们是吗!”

  乔的手中一用力,陆队站稳不及,差点摔到一边,“小徐!你这是干什么嘛!”

  楼顶的风很凉。

  顾天成靠在墙下,屈着腿,天上稀稀拉拉地闪着星星。凌晨的气温很低,穿着衬衫的顾天成吸了吸鼻头。楼下细微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撑着墙站了起来,顾天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后的夜空透出了一丝鱼肚白,城市快醒了。

  “顾总。”和顾天成打过不止一次照面的局长穿着防弹衣,站在特警身后,跟顾天成打了招呼。

  顾天成扫过眼前一排又一排的特警,把嘴角轻蔑的笑容扔向局长。

  “抓我顾天成一个,劳您动用了这么多特警。”“万无一失。”局长回答道。

  “不错,万无一失。不过。”顾天成举起了枪,眼前全副武装的特警立刻警觉起来。“我知道,你们想抓活的,能不开枪就不开枪。我承认,这次是我输了,一子错,满盘输。”

  “我奉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

  “天成!”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止是顾天成,连局长似乎都始料未及。

  “诶!他怎么来了!”局长见乔来了,甩手想让人把他带下去,“这没有你的事,危险!”

  “天成,我回来了。”乔甩开身后特警的手,却又被前面的局长牢牢地拉住,“后退后退!”

  “宝宝。”顾天成举着枪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露出苦涩和无奈的笑容,“下去吧,这里危险。”

  “你为什么不逃?明明有地窖你为什么不逃?”

  局长震惊地看向乔,“你骗我说今晚才动手,我没有告诉你有地窖,我们扯平了。”“你胡闹!你忘了你身上那身警服了吗!你忘了你的信仰忘了你宣的誓了吗!”

  “谢谢你。”顾天成惨笑,耳朵上的耳钉晃出光,他没有输,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他打的赌没有输。

  “天成,把枪放下,好不好……我们还有机会,我会帮你……”“我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认识了你;最幸运的,也是认识了你。我不后悔,真的,你是警察,我不介意,你帮他们在我车上放追踪器在家里放录音笔摄像头我都不介意。”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今天的一切都不是你造成的,不要自责。别忘了,我是顾天成啊,就算宝宝你是警察,你怎么……怎么玩得过我哈哈……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我不跑只是想回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乔的手臂被局长抓的生疼,“我想知道,我和自己打的赌,有没有赢。”

  “天成……”“家里的饭菜,凉了也挺好吃的,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顾天成举起了枪。

  “天成你别……”话音未落,“嘭”一声响,唯一的一颗子弹离开了枪管,被顾天成刻意地打歪了方向。

  乔在那声响的瞬间挣开局长有力的手,“嘭”一枪,后背一热,乔扑向顾天成,在顾天成环住他的手掌触到一阵温暖的刹那脚离开了地面。

  “你赢了,我……输了。”乔抱着顾天成,身边冰凉的气流被划开,耳边的警灯渐渐团成了一圈。

  “砰-”。

  在城市新的一天彻底到来之前,在最后的平静被打破之前,一朵妖冶的花盛开在这座城市的一角,鲜红,夺目。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顾天成×申骏逸×封景×张露白《覆手成花》

http://articles3.weico.cc/article/8965362.html
只是一个梗概。只能发链接了。。。。一直说有敏感词,改了四五遍还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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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顾天成×徐海乔《如果爱忘了》片段剧本

1.时:傍晚

  景:医院抢救室

  人:徐海乔,顾天成,徐穆清,助理,护士ABCD

△急诊大楼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来去都以冲刺的速度。徐海乔把白大褂卷起套到身上,冲向急诊室,身后顾天成的助理两步并一步地跟着。

徐海乔: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他离开医院吗?

△助理满头大汗,不断和来往的医生病人擦肩

助理:总裁不让我告诉你。上午连开了两个会,下午见了Medea高层,我也……

△助理被护士拦在门外,徐海乔虽然见惯生死,但还是蹙着眉,冲向病床。

△正在给顾天成做心肺复苏的实习医生看了一眼徐海乔,满头大汗。护士紧盯着检测仪

护士A:徐医生!室颤

△徐海乔一把把正愣着的...

1.时:傍晚

  景:医院抢救室

  人:徐海乔,顾天成,徐穆清,助理,护士ABCD

△急诊大楼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来去都以冲刺的速度。徐海乔把白大褂卷起套到身上,冲向急诊室,身后顾天成的助理两步并一步地跟着。

徐海乔: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他离开医院吗?

△助理满头大汗,不断和来往的医生病人擦肩

助理:总裁不让我告诉你。上午连开了两个会,下午见了Medea高层,我也……

△助理被护士拦在门外,徐海乔虽然见惯生死,但还是蹙着眉,冲向病床。

△正在给顾天成做心肺复苏的实习医生看了一眼徐海乔,满头大汗。护士紧盯着检测仪

护士A:徐医生!室颤

△徐海乔一把把正愣着的实习医生扯下来,掀开了顾天成的衣服。一旁的护士B已经推了除颤仪过来

徐海乔:除颤仪,200焦耳。让开!

△护士A把电机递给徐海乔,充好电。护士们退到了一边。

护士A:200焦耳充电完毕。

△除颤仪把顾天成狠狠地抛到床上。

△徐海乔脑海中,自己和顾天成在一起时的片段不断交错,他嘴角勾起的笑意,他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样子……

徐海乔:肾上腺素0.5毫克静推,准备气管插管

护士C:肾上腺素0.5毫克静推,准备气管插管

△汗从徐海乔的发际冒出来。因为担忧和其他复杂的情绪让他手下使不上力。徐海乔索性跳上病床,横跨在顾天成身上,满脸通红,不停地做着心肺复苏。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天成的脸。

△门被推开,徐穆清从外面进来,一边将口袋里的听诊器挂到脖子里。走到病床边接过了护士递过来的器具。

△徐海乔的汗划至眼角,消失在眼梢。

徐海乔:爸!不要放弃他,不可以……

△徐穆清眼角带着一丝心疼,眼神扫过徐海乔,停留在顾天成身上,点了点头,转向护士

徐穆清:气管插管,注意观察指标。

△护士机械地做着准备。

护士:明白

△护士B伸手把徐海乔从病床上扶下来,结果一个没用力,已经被害怕疲倦和担心冲的没有了力气的徐海乔脚下一软,几乎跌倒在地。汗水成串地流下来,打湿了两鬓的大片头发,连眼睫毛都附上了一层水珠。

护士C:院长,心脏骤停!

△徐穆清停下插管抬头,但徐海乔反应比他更快,两步冲上来把徐穆清挤到了一边。徐海乔一边做着胸外按压,一边咬着牙

徐海乔:顾天成你这个王八蛋!

△徐海乔不停地按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名医生。抢救室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出声,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墙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护士A:徐医……

△护士话还没说完,就被徐穆清拦了下来

徐穆清:去把表拿过来。

△护士A看看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白大褂后背的徐海乔,又看看徐穆清,有些于心不忍

护士A:院长……

△徐穆清看着一下一下地做着胸外按压的徐海乔,抿了抿嘴唇

徐穆清:去拿!

△发梢上的汗水落下来,打在顾天成的脸上。徐海乔的眼球布满了血丝,几乎能掐出血来

徐海乔:不许拿!谁说他会死了?他不会死的!

△徐海乔下意识的暴怒被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出卖

徐海乔:顾天成……!

△手已经完全麻木,僵直着做着胸外按压。他甚至在心中祈求过顾天成去世的父母,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神。他愿意用所有的东西,去换顾天成一条命。

徐海乔:你死了我和谁在一起?不要死……只要你不死,我答应你,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去面对。只要你还爱我,我们就还在一起……顾天成!不许死!

2.时:夜

  景:抢救室外

  人:助理,护士

△助理在抢救室外来回地踱着步,双手合十,不停地拜着佛祖。见抢救室里出来一个小护士,揪着就开口问

助理:诶诶诶我们总裁怎么样了?

△小护士行色匆匆,被一个大男人突然扯住,有些不高兴

护士:等着

△小护士甩开助理的手,往护士台走去。助理继续着刚才的步子

助理: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求求你们保佑总裁没事总裁没事……

3.时:夜

  景:抢救室内

  人:徐海乔,顾天成,徐穆清,护士ABC

△徐穆清抬头看了一眼钟,心疼地望向徐海乔

徐穆清:海乔……留不住的,就别留了……再摁肋骨就断了。

△徐海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汗已经从皮肤渗出来,穿透了两层衣服。头上的汗更是把他的头发紧紧贴在脑门上

徐海乔:我爱了那么久的人,我能抢过来……就算是命,我徐海乔也一定要抢。

△徐海乔收了收鼻头,眼前被自己的汗和泪遮住,模糊一片。但手下依然机械而麻木地做着做了千万次的动作。徐穆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招过护士

徐海乔:顾天成求求你……不要死,天成……

徐穆清:死亡时间

△护士拿着笔,紧皱着眉头,眼眶泛红,却在看向病床的一瞬间瞳孔骤紧

护士:院长!他……总裁他……

△看着墙上钟表的徐穆清闻声向检测仪看去,原本早已僵了的一条直线,居然有了一丝细小的波动。

徐穆清:继续抢救!

△徐穆清把徐海乔扶下来,自己站到了徐海乔的位子上,护士们围了过来。徐海乔抓着顾天成的手,这才感觉到了疲惫,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顾天成毫无血色如土灰一般的脸,徐海乔这才哭了出来。

徐海乔:谢谢你……天成,谢谢你愿意回到我身边。

△徐穆清和护士们忙碌着。徐海乔就地坐在病床边,哭了笑,笑了哭,手里紧紧地攥着顾天成慢慢有了温度的手。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徐氏水仙】心生(天景)

顾天成没想过有人会答应这种条件,用命换钱,也就傻子才会干得出来吧。那个云修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付出。
厉晨之前来找过顾天成,与顾总合作拿下了ESE。接着,ESE的前艺人总监封景也跑来找顾天成,他得知顾天成有心脏病,要求用自己的心脏换取自己手里ESE所有的股份,顾天成答应了。
封景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厉晨带走了穆子澈的母亲,要求换云修手里ESE那15%的股份,云修迫于无奈换给了他。厉晨知道云修想在事后报警把整件事揭露,干脆连云修也一起囚禁了。
封景了解厉晨,逼急了即使杀人也不是没可能。厉晨之所以能打败厉睿,是因为云修的那部分股份和顾天成的帮助,一旦失去了顾天成的支持,厉晨必然会着急。毕竟...

顾天成没想过有人会答应这种条件,用命换钱,也就傻子才会干得出来吧。那个云修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付出。
厉晨之前来找过顾天成,与顾总合作拿下了ESE。接着,ESE的前艺人总监封景也跑来找顾天成,他得知顾天成有心脏病,要求用自己的心脏换取自己手里ESE所有的股份,顾天成答应了。
封景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厉晨带走了穆子澈的母亲,要求换云修手里ESE那15%的股份,云修迫于无奈换给了他。厉晨知道云修想在事后报警把整件事揭露,干脆连云修也一起囚禁了。
封景了解厉晨,逼急了即使杀人也不是没可能。厉晨之所以能打败厉睿,是因为云修的那部分股份和顾天成的帮助,一旦失去了顾天成的支持,厉晨必然会着急。毕竟厉睿还没有完全倒下,只是在败给厉晨后,被秦氏抛弃了而已。
封景没有把云修的事告诉林萱,林萱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还在医院等着她的云修。封景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厉睿压制厉晨夺取ESE,这样封景手里的股份才有价值,厉晨就会拿云修来做交换条件,只有如此才有机会救出云修他们。
要不是封景,可能顾天成根本不知道厉晨还有如此偏激的一面,他既然能囚禁云修,为了稳住手里的股份,迟早也会威胁到顾天成。所以,顾天成宁愿把这个麻烦扔给封景。毕竟,顾天成是个商人。
但是封景不知道的是,顾天成根本没想要他的心,顾天成想要的是他的心。顾天成的心脏病是装的,为了躲避那些无聊烦人的家伙,也可以成为拒绝女生告白的理由,同时也为了勾出公司里那些不安分的人。封景的才华顾天成不可能看不到,他想收服封景,就得出点血,虽然这次是大出血,但是也能检验一下封景的能力到底有多少。
厉睿在ESE夺回主动权后,厉晨立马责问了顾天成,顾天成则表示退出这场战争,这让厉晨恨得牙痒痒!
厉晨果然来找了封景,封景当然不会同意与厉晨合作。厉晨搬出了云修作为交换条件,却不知封景早就准备好了录音装置和针孔摄像头,这将会是最好的证据。封景依旧没有答应厉晨的条件,厉晨当即拍桌离开。
厉晨即使怒火攻心,也不会傻到这时候去找云修。万一封景报了警呢?
封景确实报了警,警方也确实定位了厉晨。在没有找到云修和穆子澈母亲之前,封景是不会让警方动手抓人的,毕竟人质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厉晨是不会让云修他们饿死的,所以不光是厉晨,还有与厉晨最近通话来往密切的人,都被纳入了跟踪范围。不出意料,警方发现了云修被囚禁的地点是厉晨以一个假身份买的一套荒郊别墅内,而且在别墅内发现了大量毒品,厉晨不光贩卖毒品,而且还给云修注射了毒品,意图让云修永远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云修被安排到私人医院戒毒,由于案件的审理,云修整容、冒充他人身份、被迫吸毒的事曝光,虽然是被逼无奈,却已经让他的前途一片黑暗。
虽然大家都极力瞒着林萱,但是她还是知道了,她决定等云修戒毒后一起出国,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穆子澈的母亲已经原谅云修,也后悔自己的做法把云修逼到了这境地,她认下了云修这个孩子,找回来的ESE股份正式被划到了云修名下。

顾天成的办公室门被敲开。
“谢谢。”
封景很少对人表示感谢,难得说出这两个字还是有些僵硬。
顾天成对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封总,这会儿有空来找我,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随时可以……”
封景咬牙蹦出了一句。
“随时可以?可以干嘛?”顾天成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番,“既然随时可以,那就明天过来报到吧。”
封景愣了一下,又似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哪家医院?我明天几点……”
“医院?”顾天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说让你去医院?”
封景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顾天成抛出一个媚眼,“明天早上八点到公司报到,以后给我倒茶送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服侍本大爷哟!”
封景一阵恶寒,这个家伙不是心脏有病,而是脑袋有坑吧?
“我和你签的合约里不包含卖身契,更没有当牛做马这一条。”
顾天成没想到封景会拒绝得如此彻底,看来他得使出必杀技了!
顾天成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和封景的那份合约,当场就给撕了,粉碎粉碎的那种。
封景轻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走出了办公室。
顾天成的心这回“duang”地一下,狠狠地落了地。妈的,这姓封的老东西真tmd没良心,我好歹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股份,竟然连个好感都没骗到,亏到家了!
当天夜里,封景失眠了……

早上八点,醉了一宿的顾天成晃晃悠悠进了办公室,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穿上职业装,把刘海修理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封景,真tm是个诱人的妖孽!顾天成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太犯规了,这家伙简直是在教唆人犯罪啊!顾天成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真正征服一个人的欲望。不过这只小狐狸太野,要想驯服他,可有得要舍得花功夫下去才行。
“这套制服哪儿来的?”顾天虽然成面不改色地走近封景,心跳越来越快。刚刚走到封景面前,他都快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跟着面前这个男人跑路了。顾天成想死的心思都有了,这颗心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封景优雅地拆开一包牛奶,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杯中。
牛奶?办公室怎么会有牛奶?顾天成实在想不通,难道封景还会变魔术?总不能是妖精吧?妖精啊,说不定还真是!
封景知道顾天成为什么紧紧盯着这杯牛奶。当初封景宿醉,云修就为他准备了一杯牛奶,后来在辞职住进云修家,云修再也不允许他喝酒,只准喝牛奶养胃,便养成了每天早上喝牛奶带牛奶的习惯。但是封景不会告诉顾天成真相,他不信顾天成会因为一杯牛奶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去后勤部了吧?”顾天成管不着牛奶,但员工的着装问题还是能过问的吧,特别是封景身上这套制服是女装的情况下。
这么盯着我,难道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封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制服,不是公司定制的嘛?大家都这样,除了穿着有点短,还有什么问题?
“我就跟后勤说,我是顾总的新助理。”封景的解释简单明了。
“所以他们就给了你这身衣服?”顾天成把封景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除了封景的身高偏高,这衬衫、这西装马甲、这西式长裤、这…光洁的脚裸?竟然还挺合身的。
“有什么问题?”封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倒没有,只是你穿着特别有味道。”
顾天成想了想决定不揭穿,这身制服确实好看,不如再给公司里的男员工也订制一套?
看着顾天成挑了一下眉,封景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恶狠狠地瞪了顾天成一眼。
见这只狐狸被自己无意间破了功,顾天成心里瞬间笑开了花。当然,脸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只是装作礼貌性地微微一笑。

封景不是不怕死,他真的很怕死,就在救出云修之后,封景就有些后悔了,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这样做值得吗?付出那么多,被爱着的那个人始终看不见。可是即使知道又如何,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就算得到了也不会美好。
所以当林萱要求带着云修去国外治疗时,封景一开始是拒绝的。林萱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没法全身心照顾云修。但是回头想想,云修走了,自己也只好顺手放弃,给自己一个理由放手不好吗?
反正,以后应该都不会再见面了……
令封景没想到的是,顾天成会撕了那份合约。这颗心脏可是他花了那么多钱换来的,买封景几条命都够了。只是顾天成似乎根本不想伤害别人,他并不缺钱,却宁愿拖着自己的病,也不去买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若不是这次送上门的合约,估计顾天成只能等死了。
封景不想毁约,即使没有了那份合约。顾天成的手段在他夺取Medea公司的时候,封景就了解过了。顾天成可以在商场上毒辣,但是他是一个好人。
顾天成应该还不知道,此时的封景对他已经有了一份名为信任的感情。
给顾天成当助理,封景也是心甘情愿。只有时时跟在他身边,万一哪天他心脏病发,便能守护他,把欠他的都还给他了吧。
世上最难还清的,不是钱,而是人情。
但是封景却一直没有学会,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天成订了一套新的办公桌椅,最快后天就能送到。想了想又叫人专门给封景量了尺寸,说是要定做几套制服,其实也就给封景一个人做了,和公司其他人的制服相似,又都不一样。
顾总可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他亲自改的设计图纸!
新到的办公桌椅被搬到了顾天成的办公室。照理说,顾天成还有好几个秘书都在另一个办公室,为什么封景能进总裁办公室?
顾天成给出的解释是,封景是男的,跟一群女秘书待一起影响不好。
好不容易,封景终于搬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天成进来时,看到自己的桌上又摆着一杯牛奶。
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敲了一下装着牛奶的杯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封景:“我记得我办公室好像没有备牛奶吧?”
“没错。”封景故意绕过答案。
“牛奶,哪儿来的?”顾天成干脆单刀直入。
“奶牛产的。”
封景送了顾天成一个白眼,似乎在嘲笑他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的公子少爷。
“我就是想问你哪儿来的?”顾天成突然就崩出了一句自己也不明意味的话来。
封景这回干脆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文件。
顾天成也意识到自己面对封景,似乎就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太tm丢人了!以后还怎么好好相处?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使顾天成知道这牛奶是封景带来的,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带牛奶来上班?而封景就是不愿解释,这就勾起了顾天成的好胜心,被自己的员工鄙视,这大概是顾总这辈子最悲惨的一次了。
想起上次自己调戏封景……这难道就叫做一报还一报?
顾天成抬头看着天花板,只想大喊一句“苍天啊!”,但是他这会儿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带着些许愤怒捶了捶自己的额头。沉思了一会儿,又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总裁椅上,他突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干嘛了!
都是那只狡猾的狐狸,把他的心思都搅乱了!只是这样的日子,恐怕以后还要继续下去。

顾天成的快递到了,林秘书让封景转交给顾总。
封景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快递单的收件人。没错啊,号码和地址都没错,难道公司还有另一个叫顾天成的人?
封景之所以如此怀疑,是因为寄件人是一家网络零食店,而快递上也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这是两盒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一个身居高位的霸道总裁会买棒棒糖?
封景觉得有待考证。毕竟顾天成好像很喜欢穿粉色系服饰,说不定还真的有一颗少女心!又或许这棒棒糖是带给家里晚辈的,或是送给喜欢的女孩子的呢?
这样说的话,封景还是挺好奇的,顾天成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大概也是那种出生、相貌、举止都配得上他的女孩子吧……想到这里,封景不知道为什么,竟生出了一阵失落之感。也许是觉得,顾天成也不过是个平凡男人吧?
在确认Medea没有第二个顾天成后,封景把快递拿到了顾天成面前。
“我的?”顾天成不知道封景看他的那是什么眼神?
封景把快递放在他桌上,顾天成有些不知所以然。瞄了一眼快递单后,顾天成似乎明白了什么。
“封助理,”顾天成拆开快递,“要不要试试味道?”
封景立即送了他一个“有病”的眼神。
“你看你,一天到晚都冷着一张脸,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你似的。到底谁是谁的债主啊?”
顾天成继续着他挑逗封景的伟大事业。
“谢谢。”
“啊?”顾天成一脸茫然地看着封景。对于那句道谢的意思不甚明了。
封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是说,谢谢你给我股份斗垮厉晨,谢谢你帮我给云修找的医生,谢谢你撕掉合约放我自由,谢谢你专门给我做的衣服,也谢谢你给我理由离开ESE,谢谢你从来不过问我的过去,还谢谢你逗我开心。谢谢。”
封景抬头看着顾天成的眼睛,似乎是希望得到什么回应,又好像真的只是真诚地道谢。
顾天成不知道封景是如何知道那些事的,又或者只是他猜的?他以为有些事他已经做得够隐秘了,可以在未来收服封景后增加忠诚的砝码。
顾天成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封景,只是发现自己手里那根拆了包装的棒棒糖,就顺手递到了封景面前,“这个…真的…很甜的……”
看着顾天成无措的样子,封景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低头咬住了顾天成手上的棒棒糖,叼着就跑了。临跑前封景还送了顾天成一句,“味道不错。”
顾天成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做了什么!喂食是什么鬼?!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做梦!
顾天成傻傻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啊。好痛!
真的……封景真的对我笑了!!我tmd还被反调戏了!!
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好好做人……

公司的市场部也包含了宣传和策划,Medea这次的新产品推行出了很大的问题。其实顾天成早就想换掉这位市场总监了,当初他夺下Medea时,就发现市场部还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这人是公司另一位大股东的心腹,也是公司老员工,看着顾天成和前总裁斗,自己按兵不动保存实力。那时顾天成手里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代替他,加上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彻底将他拉下水,顾天成要的是彻底地斩草除根。
这次新产品的代言请了一位知名度比较高的明星,此人却已经与另一家中档化妆品公司也签了代言,为了接下Medea的代言,任凭粉丝诋毁那家化妆品公司,以逼迫对方自主解除合约。没想到这件事越闹越大,Medea的宣传部得知此事后,决议取消与此人的签约。Medea很快接到了粉丝的威胁,之后新产品又受到大量粉丝的造谣诋毁。而竞争对手也趁机收买了各类报道来贬低Medea的产品。
由于没有做好此类紧急预案,公司变得很被动。封景提议,将针对Medea的一些不实报道进行起诉,先杀鸡儆猴。这种事当然不是嘴上说说的,Medea毕竟不是娱乐公司,光开发布会威胁媒体的效果是远远无法挽回损失的。Medea的这批新产品在国内马上停止供应,先申请进入欧洲市场,欧洲的化妆品检测标准是最严格的,一旦进入欧洲市场,谣言就会不攻自破,而且能趁此机会提升价格来挽回之前的损失。
封景曾经是艺人总监,不管是人还是产品,封景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顾天成想把他调去接任市场总监的位置,又不想把他调离自己身边。顾天成第一次觉得在公司事务和私人情感之间如此难以抉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顾天成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私心,市场总监的位置依旧没有变动,只是一部分公司股份又被顾天成收购,市场总监以后在顾天成面前还得小心翼翼做人。

顾天成得到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厉晨越狱了。云修在修养期间遭到不明人士袭击,还好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顾天成几乎能肯定,这就是厉晨干的。那么封景呢?厉晨应该知道自己把股份给封景才会造成他夺取ESE的计划失败。但自己是个商人,买卖股份赚钱在厉晨心里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创伤。倒是封景,不用考虑,厉晨必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他。
顾天成觉得,好像把封景藏哪里都不安全。实在不行就带在身边,他可以多请几个保镖。
同时,封景也接到了林萱的电话。原来由于云修在国内不安全,林萱想尽快把他送出国,所以特地来通知封景一声。封景在那一瞬间竟觉得释然了,云修和林萱一起离开,他已经没有了那种念念不舍,也许是因为顾天成的出现吧!
但是厉晨既然能有办法越狱,肯定也准备了假身份能让他逃到境外。出国只是能让林萱暂时安心,并不能真正解决隐患。
“要不…你搬来我家住吧?”顾天成提议道。
封景很清楚顾天成的意思,顾天成说搬去他家住,而不是说暂时搬去他家安顿。但是封景还没考虑清楚,自己真的是喜欢顾天成吗?抑或是,顾天成真的能承受将来要放弃很多东西和他在一起?
至少封景之前遇到的人,都没能做到。
封景沉默了。
这时,封景的手机响了。手机显示屏上映出了两个字——厉睿。
封景拿起手机,正犹豫要不要接。顾天成从他手中抽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封景!”厉睿的声音很急,“厉晨越狱了。他肯定会对你下手的,我准备派人24小时保护你,你回到我身边吧!他要是敢对你下手,我也一定会阻止他。”
“不劳您费心了,厉总!”顾天成冷冷地开口,“小景在我身边很安全,我会保护好他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说完,顾天成就挂断了通话,将厉睿拉进了黑名单。
在顾天成叫“小景”的那个瞬间,封景的心似乎被什么填满了。那是他曾经极度渴望的,现在他得到了,但他知道,他只能永久珍藏这份感情了。
“顾总,有一件事我想你答应我。”
封景的态度突然转变,把顾天成吓到了。顾天成不知道为什么封景会这么正式地做出请求,但是能肯定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顾总,你还记得我们的合约吗?”
顾天成似乎知道封景想干嘛了!自己还没把所谓“心脏病”的真相告诉封景。封景一定是想把心脏换给自己,这样就能救顾天成,而厉晨也就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这个小傻瓜!永远都为别人先做考虑。
“我记得,已经撕了。”
顾天成不想把自己和封景的关系变成一场交易。
“我也记得,ESE的股份我会换成钱给你。还有我的心,也一起交给你。”
封景的态度毅然决然。
顾天成觉得他应该说出真相,再不说,他怕封景真的会把心挖出来给他!
“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
“欺骗?”封景曾经尤其痛恨这个词。但是现在从顾天成的嘴角吐出来,封景突然觉得这个词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
“没错。其实我根本没有心脏病!”
顾天成上前牵住了封景的手,好像怕他会逃跑一样。
封景怀疑顾天成是否在说谎,或许他只是想让自己放弃换心才这么说的。
“你怎么证明?”
封景的问题把顾天成难倒了!就算去医院检查出证明,封景也会认为是伪造的吧?
“你要我怎么证明?”顾天成也无奈了。
封景的右手轻轻放在了顾天成的胸口,似乎是在感受顾天成的心跳。顾天成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为什么封景总有一种魔力,叫人想要靠近,叫人不得不缴械投降,叫人着迷……
“那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可好?”顾天成故意挑逗道。
“好。”
顾天成没想到他会答应,只是看到封景笑了!真实开心的那种!顾天成知道封景是真的相信自己了。

云修和林萱出国定居,封景定然要去机场送行。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封景在机场大方地拥抱自己的好友,顾天成的醋意似乎有点浓。
跟来的保镖为了不引起注意,都换上了便装,在不远处观察情况。只留下两个保镖在身边,寸步不离。
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一直站在封景的不远处,一位女子带着一个孩子经过,那人突然上前抢走孩子,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孩子的脖子上。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哭了,引来了一片惊呼。几个胆大的男人纷纷上前想跟绑匪谈判,都被绑匪喝止。
保镖们立即围到了封景和顾天成身边,顾天成拉着封景跑到了远处。但是封景还是认出了那个绑匪,这人和厉晨一起上的法庭,被控谋杀穆子澈,竟然也和厉晨一起越狱了。绑匪一边拿孩子做威胁,一边带着孩子在人群包围下缓慢移动,一边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封景觉得绑匪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要对云修下手完全可以等到了国外,毕竟国内是很难买到枪械的,顾天成安排了这么多保镖,厉晨的人也不好直接接近自己。绑匪是想拿孩子来交换封景,毕竟那么多人看着,绑匪只要主动提出换人质,点名要换封景,封景要么就把命交给绑匪,要么拒绝绑匪被套以道德舆论的枷锁。但是,孩子是无辜的,绑匪的真正目标其实是自己!这事必须由自己去承担。
封景知道顾天成不会同意自己去冒险,所以直接吩咐了几个保镖。顾天成是聪明人,封景绝不会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而是自己找理由带着几个保镖上厕所,再指定个有盲区的地方让顾天成等着,然后绕回出事地点。
封景前去和绑匪交涉,要求自己作为人质换这个孩子,绑匪欣然同意了。
被引开的顾天成很快意识到封景做了什么,但是为时已晚。
封景走到绑匪面前,就在绑匪彻底放开孩子的一瞬间,封景立即护住孩子扑倒在地,而从绑匪身后冲出来的几个保镖则试图将绑匪擒住。
最终,封景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只有一个保镖因为和绑匪搏斗,大腿被刀子划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大口子。被顾天成扔到了自己的私人医生未央那里。

顾天成因为得了“心脏病”,所以得有个专门为他做检查的私人医生,可事实上未央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工作了。这个伤患的到来,让她瞬间又找回了自己的价值!
受伤的保镖名叫鲸鱼晴,并非姓鲸鱼,是姓鲸,名鱼晴。
在封景还是个演员的时候,鲸鱼晴就是封景的死忠粉!所以自从知道自己要保护的人是封景,就特别尽心尽力,对付这次的绑匪更是冲在了最前面。未央的少女时代也被封景的角色统治过,后来顾天成勾搭上封景,她更是觉得顾天成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这两位可谓是一见如故,特别是聊到顾天成和封景的关系时,两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更是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全一股脑拿出来互相分享!
原本鲸鱼晴是死活不愿意脱裤子给未央看伤势的,未央也不客气,直接掏出了一把剪刀!吓得鲸鱼晴躲在角落直哆嗦,完全忘了自己是个能打能抗的专业保镖。结果就是…未央直接给鲸鱼晴的裤子来了个碎尸万段!
鲸鱼晴那面色就是跟猢狲屁股也有的一比,委屈的泪珠还在眼眶里打着转,要不是未央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真的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对鲸鱼晴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毒手。

“你不觉得霸道总裁攻人妻受比较可爱吗?”
“我景怎么可能是人妻受?我景肯定是帝王攻,顾天成是少女受才对!”
“啊!你轻点儿,很疼的。你都不知道,顾总对别人都很冷漠,只有对封总的时候特别温柔。特别像妻管严!所以,他到底哪里少女了?”
“你没发现吗?他买的东西都很少女系,还喜欢尝试各种口味的糖果。”
“这倒是真的。啊!你人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这么不温柔呢?”
“哼!反正不会嫁给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拐到我景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顾天成和封景本来是来未央这里拿“病危通知”的,因为顾天成很快就要“病发”了,到时候就能引公司里某些野心家出场。却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顾天成生气了!非常生气!
未央怎么可以叫小景为“我景”呢!小景可是他顾天成的人!私有的!专属!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鲸鱼晴正张开双腿,一双大长腿就这么光溜溜地露在外边,下半身除了一条内裤什么都没有,未央则坐在鲸鱼晴的双腿间,手里还拿着药膏,旁边放着纱布和消毒药水。
鲸鱼晴瞬间尴尬了,他本来就想自己上药,但是未央说了,要是他敢乱动,就把他大腿伤口上的线拆了再缝一遍……鲸鱼晴只能任凭未央宰割了。
顾天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才不会把两个对他家小景有非分之想的人留着,这样的危险隐患当然是欲除之而后快。
顾天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利地从未央手里拿走了他要的东西。一旁陪同的封景却不由地担忧起来,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坏事?
没几天,未央就因为买东西抽奖中了国外的双人游,但是因为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鲸鱼晴又需要人照顾,外加还欠他一条裤子,未央就把他一起带上了。临走前,还专门去给他买了条新裤子。未央带着一个男人出国“情侣”双人游的事立马传遍了整个朋友圈,未央都懒得澄清,这种事必然是越抹越黑。
之后,鲸鱼晴的同事贱卖了两张演唱会门票给鲸鱼晴,说是和女朋友闹别扭去不了了。鲸鱼晴为了感谢未央请他出国游,就邀请未央一起去。未央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这场演唱会可是她爱豆申俊逸的!还是前排!这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再后来,未央的老同学结婚,邀请函上写的也是“邀请未央小姐与鲸鱼晴先生共同参加”!!
而就在未央和鲸鱼晴同进同出“秀恩爱”的这段日子。顾天成倾情演出了“心脏病突发”,把公司事务都交给了封景,封景既不是股东又不是老员工,不服气的人不在少数。有人仗着封景对公司账务不熟悉,即使是虚假报告也看不出,就壮着胆子肆意妄为。那些之前没敢对顾天成出手的人,也利用自己的权力和威信开始对封景施压,要求插手公司事务。这些人最终不是被顾天成调任、打压或揭发,就是自己引咎辞职,要么就是手里撺点儿股份却只能用来养老。到最后他们都不知道顾天成是怎么从重症监护室“醒过来”的!

云修从国外传来信息,林萱出事了,犯人倒是抓住了一个,虽然说的是英语,但是犯人的口音和外貌应该国人,而且是团体作案,有目标的犯罪,云修猜厉晨应该是出国了。
顾天成出于全面考虑,还是没有撤掉封景身边的保镖。
一通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封景的手机,被封景直接挂断。接着,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封景,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你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
是厉睿?封景自从来了Medea确实忽略了ESE,由于厉晨的垮台,顾天成收购了厉晨大部分股份,现在归于封景名下,但是封景连ESE的董事会都没去参加。之前就有很多人怀疑厉睿和封景的关系决裂,现在封景成了ESE最大的股东又不参与决策,封景能想象厉睿的日子有多难熬。
紧接着,封景又接到了第二条信息,准确说是晚餐的邀请,在一家私人会所。
封景将手机递给顾天成,翻开了信息。
“你怀疑他?”顾天成立马就明白了封景的意思,“对了,你知道那家会所吧?”
“听说过,但没有去过。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封景对此倒有些好奇,难道这家会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知道的,每家私人会所都会有些关系背景,但是这家背后的关系有点复杂,以后跟你慢慢说。他们内部的私密性非常强,为了保证安全,还会进行安检。如果给你发信息的是厉晨,那他应该没有办法把危险品带进去。他并不能保证抓到你的话,那他想要什么?”
顾天成的话倒是提醒了封景,厉晨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他同时在国外安排了人,让在国内的封景放松警惕,那么很可能是有人和厉晨合作。那么合作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吗?既然会所的安全管理那么严格,如果我不带保镖进去,他只需要在其他包房安排人,就可以轻松控制住我。但是我带上保镖,他出手的几率就会小很多。你说他想要什么?”
封景笑得那么自信,就好像看透了一切。
“是ESE!”顾天成突然想通了,“他一再提到ESE的股份和董事会,就是为了让你把股份卖给他。厉晨和厉睿的长相足以以假乱真,连云修都可以整成另外一个人,补足厉睿下巴的一颗痣自然不在话下。他是准备冒充厉睿,拿下ESE,再毁了ESE!又或者……”
“没错,”封景看着顾天成坚定地点点头,“他是想利用ESE洗钱。厉晨身后应该还有人,否则他的财产冻结,光靠他一个人要越狱是非常困难的,但那个人为什么要帮厉晨越狱?因为厉晨没有选择,只能帮他做事,而且厉晨能够做别人做不到的事,那就是冒充厉睿对ESE的运转进行控制。但是现在他们对ESE没有绝对的控制权,这样洗钱的事很容易被揭穿。所以,他只有靠骗,或者威胁我,来夺取这部分股份!”
顾天成摸了摸下巴,伸出右手,用指尖替封景撩开了一撮头发。
“还记得上次救出云修的时候吗?”
“嗯,对云修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使用那么大剂量的毒品。所以,他应该是参与了毒品交易,或是和参与毒品交易的人有合作关系,现在看来是后者的可能性非常高。”
虽然只是猜想,顾天成和封景却已经非常确定这个推论的正确性了。因为按厉睿的性格不会轻易低头,何况厉睿的号码被拉黑是很久之前的事,如果厉睿想找封景参加董事会,完全可以用别的号码通知封景,而不是现在来向封景抱怨。
封景跟顾天成相视一笑,即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看来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封景是一个人来的,左手插在口袋,右手关上了车门。整了整自己的领结,露出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简直就是标准的霸道总裁。经过门口的安检,封景被带到了预定的房间。
但与他见面的不是厉睿也不是厉晨,而是顾天成。
“他安排的包间附近都被人包了,但是你知道,会所是不能透露客户信息的。”顾天成拿出一根棒棒糖,二郎腿那么一翘,活像个二世祖。
顾天成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信息,“是杜峥警官。他说他的人已经控制住刚刚监视你进门的家伙了,手机里还有刚刚发出去确认你一个人进门的信息,和联系你的人是同一个号码。”
杜峥是个可以信任的警官,也是顾天成秘书林嘉琪的未婚夫。之前厉晨越狱的事件,让顾天成觉得警察里说不定也有那些人的内线,所以他需要找一个可以信任的警察。这次行动人员都是经过排查的,而且都是组队行动,不知道计划,直接听从杜峥指挥,就算有内线也无法及时传出消息。
“那么就按照计划,进行下一步。”
封景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信息——刚进来就遇到了老朋友,下次再约吧。
之所以不打电话,是不想给对方反对的机会。
果然,对方立马回了信息,询问封景的包间。封景发了空包间的号码过去,那里离对方订下的包间比较远,利于他们的抓捕行动。
那附近的几间都被顾天成包下,埋伏了不少警察。不过对方是厉晨,要控制住封景肯定会多带几个人,来这家会所的都是有钱有背景的,所以为了不得罪其他包间的客人,厉晨的那些人必定会等在那个空包间的门口,等待厉晨发出指令。
顾天成和封景在包间等了很久,直到杜峥警官的出现。
“合作愉快。”
杜峥的一句话肯定了两人之前的猜想。
厉晨被当场抓住,即使他咬紧牙关坚称自己是厉睿,经过DNA对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厉晨。大概是想着自己是越狱,再进去一次也能被人想办法救出来,倒也一点儿不紧张。但是被抓的不止他一个,很快有人供出了毒品交易的事,虽然那人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到底是谁,但是杜峥警官已经猜到了。杜峥告诉厉晨有人供出了他的合作人,并说出了他们贩毒的细节,这下厉晨懵了!一旦背后那人有危险,那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帮厉晨。杜峥成功地套话,厉晨知道的还真不少,把近些年的几个跨国案件都连了起来。被绑架的厉睿也在之后被解救了出来。这回可算是大功一件!

之前Medea的员工都没少猜测顾总和林秘书是一对,后来封景的到来让所有员工对顾总的性取向产生了疑问。如今林嘉琪要结婚了,对象是杜峥警官,正式邀请了顾总与封总。
“现在我宣布,新郎杜峥和新娘林嘉琪正式结为夫妻!让我们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随着证婚人的大声宣布,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我们的新娘送出手中的手捧花!”主持人的把目光转向新娘,“我们都知道,手捧花的寓意幸福的传递,也是给下一对新人的祝福。所以,新娘准备把花送给谁呢?”
“我想,”林嘉琪看了一眼台下,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送给我们Medea的顾总——顾天成!”
主持人不禁有些惊讶,平常新娘都会把手捧花交给未婚的女性朋友,而这次上台的是个男人!
顾天成笑着接过手捧花,对林嘉琪道了一声谢。
“那么请问顾总,您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主持人提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没有。”顾天成的目光扫视台下,正对上了封景的目光,“但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爱人,我们即将成为夫夫。所以,我要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和祝福!”
台下再次送出了热烈的掌声,当中还夹杂了各种议论的声音。顾天成拿着手捧花下台,伸手拥抱了坐在自己旁边的封景。
主持人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立马转移了话题。

很多年后。
那位顾氏集团的老总裁已经是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百岁老人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身边冰冷的爱人,他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把爱人带走。
“小景,你真的睡了好久好久……”
……
“小景,还记得我们去北海道泡温泉那次吗?你一起身就滑倒了,还扭伤了脚,被我从池子里捞出来,我抱着你走出去,当时周围好多人都看着我们,你两条手臂紧紧搂着我,还把脸深深埋进我怀里。”
“小景,还记得我们去加勒比海钓鱼那次吗?你一开始特别兴奋,结果坐了好久的船,你丢下鱼钩后就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傍晚的夕阳洒落在你的脸上,宁静、祥和,就和你现在一样。我当时就想啊,我们家小景一定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我这辈子就注定要和他相守在一起了。”
“还有去梅里雪山那次……”
……
“小景,我一个人说话好累。”
……
“小景,我陪你一起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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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的未央和鲸鱼晴都是微博上的好友,未央是海宝,鲸鱼晴是国宝。经商议,将他们加入本文作为cp。

卫熠
你心里可有我(续2)见人熟睡的...

你心里可有我(续2)
见人熟睡的样子也不好挪动,只得起身去卧室搬来被子和毛巾替人简单的擦拭一番后盖好,再确认无误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泡了澡,雾气缭绕出来见沙发上的封小景无奈摇头,生怕他半夜不安分的起来闹腾而抱了被子裹着窝在身旁扒拉着手机刷微博静静守着,不知何时昏昏欲睡,直到闹钟叮铃铃响起,也不见封小景有醒来的迹象,抬眸看了墙上挂钟,只觉时间尚早,洗漱后给人备好早餐后出了门。
“封景,你个混蛋……!”
到了公司楼下刚一下车便迎面一拳揍在脸上,顿时血腥味蔓延至鼻翼串入恶心至极,安保见状分分一拥而上将其与自己隔开,猝不及防的一拳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舌尖撸痛处吐出口中些许血腥味,指腹抹去唇角残留血渍,即而抬眸淡...

你心里可有我(续2)
见人熟睡的样子也不好挪动,只得起身去卧室搬来被子和毛巾替人简单的擦拭一番后盖好,再确认无误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泡了澡,雾气缭绕出来见沙发上的封小景无奈摇头,生怕他半夜不安分的起来闹腾而抱了被子裹着窝在身旁扒拉着手机刷微博静静守着,不知何时昏昏欲睡,直到闹钟叮铃铃响起,也不见封小景有醒来的迹象,抬眸看了墙上挂钟,只觉时间尚早,洗漱后给人备好早餐后出了门。
“封景,你个混蛋……!”
到了公司楼下刚一下车便迎面一拳揍在脸上,顿时血腥味蔓延至鼻翼串入恶心至极,安保见状分分一拥而上将其与自己隔开,猝不及防的一拳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舌尖撸痛处吐出口中些许血腥味,指腹抹去唇角残留血渍,即而抬眸淡然扬手一挥示意人退下,众人得到指示后有条理的让开递上手巾,顺手接过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
“能被利用也体现了你的价值,我说的可对?顾总……!”
顾天成闻言气急败坏的又是一拳朝着面门而来,可说第一拳防不胜防,要是再被揍上一拳那就可笑了,眼疾手快挡下袭来的拳头也不恼怒。
“顾总又何必在意,不过我要感谢你,不然怎么知道小景心里的人是谁?”
“卑鄙,若不是昨天小景在场不好动手,你还能如此嚣张?我警告你,把我惹急了没你好果子吃。”
“顾好你自己要紧,至于我……目的达到了,不在乎过程。”
若不是为了封小景又何故于丢車保帅,眼眸冷凌转瞬即逝并不想与人多费唇舌而转身离开,虽看不见身后那人的表情亦可想而知,只听得被挡下不得近身的他至身后放下狠话。
“封景,坏事做多了迟早要还的。”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徐氏水仙】湛萨、乔景、天离cp段子

【段子一】
今早湛王府的侍卫来凡舍。只见萨摩在前边跑,侍卫们在后面追,“站住!站住!”
萨摩边跑边喊:“湛王的文心兰不是我偷吃哒!!”
侍卫们汗颜:“你先站住。”
萨摩不敢停下:“湛王的选妃画像也不是我偷的!!”
侍卫们气喘吁吁:“这个不重要!!”
萨摩憋足一口气:“那你们追我干嘛?”
领头的侍卫大喊道:“我们只是来送婚书的!”
萨摩突然刹住,又猛地回过头,眼里闪着光芒:“婚书?谁的婚书?”
侍卫们来不及停住,扎堆扑倒在最前面的人身上:“凡舍的四…四娘。”
萨摩的脸色瞬间苍白:“怎么会是…四娘?”
侍卫们一个个瘫倒在地:“没错,就是凡舍四娘。殿下还吩咐…”
萨摩的眼泪止不住地飙了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去找...

【段子一】
今早湛王府的侍卫来凡舍。只见萨摩在前边跑,侍卫们在后面追,“站住!站住!”
萨摩边跑边喊:“湛王的文心兰不是我偷吃哒!!”
侍卫们汗颜:“你先站住。”
萨摩不敢停下:“湛王的选妃画像也不是我偷的!!”
侍卫们气喘吁吁:“这个不重要!!”
萨摩憋足一口气:“那你们追我干嘛?”
领头的侍卫大喊道:“我们只是来送婚书的!”
萨摩突然刹住,又猛地回过头,眼里闪着光芒:“婚书?谁的婚书?”
侍卫们来不及停住,扎堆扑倒在最前面的人身上:“凡舍的四…四娘。”
萨摩的脸色瞬间苍白:“怎么会是…四娘?”
侍卫们一个个瘫倒在地:“没错,就是凡舍四娘。殿下还吩咐…”
萨摩的眼泪止不住地飙了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一个侍卫赶紧站起来拦住萨摩:“慢着!萨摩公子!!殿下说,撮合李少卿和凡舍四娘这段姻缘,省得李少卿再对您动手动脚,四娘的刀可不是吃素的。至于四娘的嫁妆就由湛王府来办,您啊,就别呆在凡舍了,以后直接搬进湛王府。剩下的交给殿下就行了!殿下还说,画丢了就丢了,花房不是还挂着一张吗?等选妃结束啊,殿下就把那张画像作为王妃的画像呈上去。”
萨摩。。。。哭得更凶了:“混蛋!”
是啊,那个混蛋!!让萨摩在花房摆了那么久的poss,说是要画一张兰花仙子入世图挂在花房。。。。

【段子二】
Q:徐先生,听说您有老婆了?
徐海乔: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Q:可是海宝们都这么说。
徐海乔内心:她们怎么知道小景答应我的求婚了?难道她们玩潜伏?卧底?
徐海宝:老公!我们爱你!!
徐海乔内心:mmp!吓死劳资了。

【段子三】
Q:湛王殿下,听说萨摩怀孕了?
元湛:???什么鬼?萨摩不是公的吗?呸。。。是男的!
Q:可是海宝们都说,孩子是你的。还准备给他取名字!
徐海宝1:对对!叫萨满!
徐海宝2:应该叫萨比!
徐海宝3:萨摩姓萨摩好嘛!要叫萨摩耶!
元湛被气到:你们够了!你们才煞笔!你们才是狗!那是我儿子,当然应该跟我姓!!他应该叫。。。。
萨摩突然出现:叫什么?哼╭(╯^╰)╮,我听说有人散布我怀孕的谣言,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呵呵,我艹死他!!
徐海宝:我!我!我!!是我!!
萨摩被涌过来的海宝们吓到了:。。。这是要精尽人亡啊。
Q: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萨摩坏的是个公主呢?
萨摩:你去的!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怀孕的?
Q:那你的肚子。。。
萨摩打了个嗝:不好意思,最近烧鸡吃多了,消化不良。
元湛伸手替萨摩揉了揉肚子:要不你帮我生一个试试?
萨摩甩开元湛的手:你怎么不生?!

【段子四】
Q:顾总,情人节刚过,不知道你给心爱的人送了什么礼物?
顾天成:我啊,发了个红包给小离去买棒棒糖~
元湛:我也买了十只烧鸡送给萨摩。
顾天成:难怪最近萨摩的肚子都吃撑了。
重屹:五二零一三一四的红包!!顾天成!你这不是买棒棒糖,你买的是棒棒糖店铺!
重离:重屹哥哥,甜橙哥哥还说要包下小离一辈子的棒棒糖。
萨摩:哼╭(╯^╰)╮,你们知道大魏为什么没有肯德基和麦当劳吗?
Q:为什么?
萨摩:因为全国的养鸡场都被湛湛承包了!湛王府还有最顶尖的烧鸡师傅和烧鸡比赛!!
QAQ:你们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嘛。。。。

【段子五】
Q:湛王殿下,听说你与湛王妃的相遇是因为一本小黄书?
元湛:没错。
萨摩:我只是摆摊卖书!我又不知道这是小黄书!
Q:那么这本书是谁给你的?
萨摩:叶小天跟我说,这是他兄弟罗大亨从西域带来的珍品。我根本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元湛:真的吗?里面可是一幅幅龙阳画卷,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才卖给我的。
萨摩:呸!我是看你有钱,一般地摊货懵不了你,才拿出这本书卖你的!
元湛:没关系,以后我养你,你也不必再摆摊了。
Q:那现在这本书去哪里了?
元湛:在我身边,我正准备好好研读,毕竟现在萨摩可是我的王妃了。
萨摩:你!!混蛋!!

【段子六】
徐海乔:我夫人老想着反攻怎么办?
萨摩:请他吃饭喝酒,灌醉了好办事。
元湛: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攻一次又如何?
萨摩看向元湛:真的?
笑嘻嘻的元湛:。。。要他攻得起来的话。
叶小天:多娶几房小妾,自然会听话争宠!
突然冒出来个封景:是吗?
萨摩:?!
(叶被乔和湛混合双打ing)

【段子七】
封景:我听说,叶小天跟你说“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徐海乔:谁说的!老婆是心肝,没了手足还能活,要是没了心肝。。。
封景:可他们都说我和你长那么像,肯定是兄弟。
徐海乔:小景,你知道吗?我的心脏只为你而跳动,我的手脚任凭你指挥!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向西!
封景:你以为我住你大脑吗?
徐海乔:你怎么知道的?!我脑袋里装的全都是你哎!
封景:。。。。(天啊,要如何才能阻止这只情话boy)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谢谢你来过我身边(主封景,元湛、萨摩、顾天成、申俊逸各种爱过)

封云工作室刚刚起步,封景干脆把自己埋头到工作里,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Amanda报告了这次招新的情况,听下来那个申俊逸倒是个不错的苗子,说不定会成为第二个云修。云修?
封景瞄了一眼在一旁安安静静躺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机,那个人已经和林萱成为夫妻了。现在他们应该在国外哪个美丽的小城市共度余生,医生都已经坦白过林萱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太久,如果林萱走了,他还会回来吗?
也对,林萱和他是数十年的情谊。我和他才多久,就算他真的不在乎性别,他对我也只是兄弟之情。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封景,求你不要再犯贱了!
“封总?”Amanda强行打断了封景的思绪。
“啊?”封景愣了一下。
瞬间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赶紧收起了自己的心...

封云工作室刚刚起步,封景干脆把自己埋头到工作里,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Amanda报告了这次招新的情况,听下来那个申俊逸倒是个不错的苗子,说不定会成为第二个云修。云修?
封景瞄了一眼在一旁安安静静躺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机,那个人已经和林萱成为夫妻了。现在他们应该在国外哪个美丽的小城市共度余生,医生都已经坦白过林萱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太久,如果林萱走了,他还会回来吗?
也对,林萱和他是数十年的情谊。我和他才多久,就算他真的不在乎性别,他对我也只是兄弟之情。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封景,求你不要再犯贱了!
“封总?”Amanda强行打断了封景的思绪。
“啊?”封景愣了一下。
瞬间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赶紧收起了自己的心绪。又故作镇定道,“还有什么事?”
“哦,”Amanda翻了翻厚重的记事本,“明晚有个慈善拍卖会,是Medea公司举办的。”
“看来Medea的内斗出结果了。”
封景也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封云工作室现在正需要合作伙伴,也需要钱。这次和厉睿的合作谈判还没定下结果,虽然厉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也不会轻易让利给封云工作室。
“没错。”Amanda抽出一张邀请函放在封景的办公桌上,“这是拍卖会的邀请函。Medea在化妆品行业也算是老品牌了,这次接手的顾总是个新人。如果能和他谈下代言的事,那么工作室就会拥有一笔新的资金,您手里的那个剧本也应该能在近期开展起来。但是云修不在,主角……”
“这个你不用考虑,我看那个申俊逸还可以。就给他吧。”封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下嘴唇,“另外,最近厉晨的动作有点大,我不想见他。”
“您知道的,保安拦不住他。”Amanda有些委屈,毕竟这幢办公大楼不止一家公司,厉晨要进来,保安拦了几次都没用,何况厉晨同样在这楼里租了办公室,这回保安更没理由拦着了。
封景也知道这事麻烦,但是厉晨的出现不断提醒着他那场背叛与欺骗。
Amanda作为知情人,也了解厉晨来见封景的原因,更明白封景现在有多么不想见到厉晨。工作室成立后,封景拼命地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里有事。
见Amanda没有其他事要交代,封景也不愿多做为难,示意她可以离开,把门带上。

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就是初来乍到互相交个朋友,顺便可以谈谈合作上的事。至于拍卖的东西当然也不会真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不过表面功夫也要做一下,弄一两件特别的拍卖品也不是难事。
封景拍下了一件白珊瑚项坠,据说是唐朝的东西,真的假的就不得而知了,至少那些专家是这么说的。
封景这次并没有见到Medea的新任总裁顾总,但是他见到了顾总的助理林嘉琪。据说是顾总身体不适,已经离开了,所以这位林小姐答应帮封景预约一下顾总的时间,并留下了联系方式。
还没离开拍卖会现场,厉晨又出现了。
“封总!”厉晨坐到了封景旁边的位置,“怎么?就这么不愿意来我的品优娱乐?”
封景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想走。
“封景!”厉晨端起封景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就要和秦楚结婚了,他没邀请你吗?”
封景记得那封婚礼邀请函,那张结婚照太扎眼,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我给你的条件不比他差,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厉睿这样对你,你甘心这样受着?你还在逃避什么?”
厉晨的话还是刺痛了封景的心。
逃避?为什么要逃避?我早就放下那段感情了!是的,早已经放下了。
封景决定去参加厉睿的婚礼,凭什么不呢?人,总要学会绝情。
封景头也不回地走了,还好这次厉晨没有追上来。

厉睿和秦楚的婚宴如期举办,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今天也是封景的生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封景看着台上的证婚人念出证婚词,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满脸笑意,正式说出了“我愿意”三个字……接着,就是两位新人互相交换戒指。
封景突然想到了什么,右手掩着左手颤抖着摘下那枚戒指,趁着大家的目光被台上的新人所吸引,直接将戒指丢到了座位下面。但是封景还是觉得好冷,无法抑制地颤抖。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地方,也许只需要过一会儿就会好。
他选择了男厕所,紧随其后进来的人是厉晨。
厉晨似乎在看一个笑话,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封景双手撑在洗漱台前不住地颤抖,就像得什么怪病一样。
“你还是放不下。”厉晨不敢说重话,这样的封景让人心疼,“来我的公司不好吗?他不能为你实现的,我能。等你能帮我夺回ESE,你还是ESE的艺人总监,我不会像他那样,把你的权力全攥在自己手里,更不会让你为公司为钱做出牺牲!”
牺牲……封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如果厉晨都知道,那么厉睿呢?
封景不敢再往后面想,是我自己太高估了自己。
顾天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来,他刚刚看到一枚戒指落在地上,戒指的主人转身去了厕所,他就拿着在厕所外等了一会儿,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厉晨一眼就认出了这位顾总,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朝顾总打了个招呼,见封景没有丝毫听他解释的意愿,也就离开了。
顾天成见封景的脸色不太好,赶紧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帮你叫私人医生?”
封景摇摇头,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抬头看了看镜子,他身后的男人叼着根棒棒糖,活像个孩子,还以为会是一个温柔的绅士,也不知是哪家企业老板的儿子。
顾天成见封景有所好转,走上前,将一枚戒指放在封景的手心里。他不知道封景和厉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关心两个男人之间的情感到底有没有错,至少封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错。
封景看了一眼顾天成,将戒指放到洗漱台上,轻声道了一句“谢谢”,便没了下文。
顾天成有些尴尬,怎么说自己也还了一枚戒指,这人丝毫不领情的样子。果然,越是长得好看的人越是难相处。
见顾天成离开,封景终于转过身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变得这么不像我自己了?既然决定了要放手,何必害怕一枚小小的戒指。
封景重新捡起戒指,向外走去。

这些天家里的水果经常性失踪,红酒也空了好几瓶,冰箱里的食物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越狱了。
莫非是遭小偷了?可小偷要偷也偷值钱的东西啊。怎么只偷吃的?而且天天来偷!
封景要上班,没法24小时在家里监控。为了查明真相,封景在自己家里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封景怎么也没想到,小说里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在自己家偷吃偷喝的小偷,竟然是一只迷你可爱的小妖精!而它的藏身之所,就是封景前段日子在拍卖会上得来的白珊瑚项坠。
可是任封景怎么对着白珊瑚项坠呼唤,那只小妖精就是不肯出现。封景也很无奈,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利诱吧!它不是喜欢食物吗?
果然,这只小妖精名叫萨摩多罗,最大的爱好除了吃就是吃!
但是这么可爱的小妖精,封景可舍不得把它上交给国家。可这吃法,封云工作室才刚刚起步,封景还真怕养不起它。
萨摩是一只唐朝的妖精,活到现在自然也是古灵精怪。它可以变大,也可以变小,吃东西时只需要变小就可以吃到更多美味。
封景在书房办公,看着一只小小的萨摩双手托着蛋糕,津津有味地啃着,嘴上鼻子上都沾满了奶油,封景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餐后,萨摩摸摸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封景拿起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萨摩擦掉脸上的奶油。
这只小妖精,似乎只要吃饱喝足就能忘记一切烦恼。简单而快乐,封景羡慕不来。

最近封云工作室的封总换了身装备,每天必穿休闲服,带帽子的那种。
为什么?因为萨摩可以躲在身后的帽子里吃零食。
封景可不舍得把萨摩扔家里,他喝起酒来可没有节制,也不懂品尝,封景怕他把自己几瓶珍藏都喝了,又怕家里的食物不够他吃。只能把他带出来了。
还没到中午,萨摩就开始嚷着要吃饭。封景破例点了一大堆外卖,不过相信以后他会一直破例下去的。
当一个个外卖送到封景的办公室时,工作室所有的员工都惊呆了。一群人盯着封景办公桌上的美食瞠目结舌,被封景一个眼神布开了结界,止步办公室门口。
封景关上门,才敢把萨摩放出来。
除此之外,封云工作室的员工们还发现各自的零食都少了。他们严重怀疑是封总干的!瞧他点的外卖,那得多少个人才能吃得掉啊!
大家脑海里纷纷冒出一只像松鼠一样的封总,抱着零食缩在角落里不停地啃,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一边吃着零食身后的大尾巴一边擦着嘴,一副生怕有人出现抢了他食物的样子。然后大家相视一笑,这么萌萌哒的封总,作为员工当然应该多关爱关爱才是!
封景当然不会知道手下的员工是怎么想他的,但是最近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不一样!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什么大家会拿如此怜爱的眼神看着他?难道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威信扫地的事?
封景百思不得其解。

林嘉琪电话通知封景,顾总订下晚餐同意约谈。
封景想到萨摩的德性,还是决定把他留在家里,吃的玩的都给他准备好,其中包括萨摩最爱的烧鸡。
萨摩和封景在一起也学会了不少现代的东西,他还看了封景当演员时演的影视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封景,以前有易容术,封景这种从内在气质改变的演技太恐怖了。萨摩觉得封景的温柔该不会也是演出来的吧?说不定,他是暗地里准备把自己养肥了再吃掉!
这样一想,萨摩竟然抑郁了。
可是封景给我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到底要不要吃呢?

这边赴宴的封景也在想着要不要再带点甜点回去给萨摩?反正这顿是记在顾总的帐上,听说这家餐厅的点心做得很不错。
封景没想过会再见到顾天成。他也不会知道顾天成已经调查过他。他只记得那天厉睿的婚宴上,他对顾天成的态度好像不怎么好。
“封总,久仰大名。”
顾天成上来就是客套话。他不讨厌封景,更不想让封景讨厌。所以,今天连甜食都没有点,而是叫了最好的红酒。
“顾总,”封景知道这位顾总是怎么夺下Medea的,但是没想到这么有手段的顾总竟然是这样一个青年人,“我直接入正题,不介意吧?”
顾天成点点头,示意封景继续。
“不知道顾总对我们封云工作室有没有了解?”
封景在试探,也是在摸清顾天成对合作的态度。
“封总在当经纪人之前也是演员,我希望你能复出,我愿意出这个价钱让你代言Medea的新品。”
顾天成摆了个手势,显然这价钱很有诱惑力。封景竟然有些心动了,但是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复出,演技这东西一直不练是会生疏的。
“我已经退居幕后十多年了,恐怕挑不起这担子。不过我们工作室现在有个艺人很合适,不论演技还是歌舞,皆属上成。不知顾总愿不愿意赌一把?”
明知道封景是抛个笼子让自己钻,顾天成还是很好奇这个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封总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条件。
“怎么赌?”
“我这里有个不错的剧本,男主角我想给我工作室的申俊逸。只要顾总愿意投资这部剧,我可以让申俊逸给这次Medea的新品免费做代言。”
顾天成心里明了,这是让自己花钱捧这个新人,投资可以赚一笔,代言还送一笔,顺便还能通过Medea把申俊逸提一个档次,若是成功确实是双方得益的事。
“钱不是问题。剧本我可以看一下吗?”
“那我就先在此感谢顾总了。”封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剧本我回头送到您府上,相信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等您的好消息。”
顾天成笑了笑,对封景这个人他还是放心的。虽然两次见到他,他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两面。但是他的为人是圈内有目共睹的,信任这种东西是做不得假的。

申俊逸这次主演的新剧叫《星光》。男主角是一名舞蹈老师,意外得到了国外一个亲戚的庞大遗产。女主角是这个亲戚不被承认的私生女,养父是个赌徒,养母有病在身,家里穷困潦倒。男主角的朋友都劝他接受这笔钱,女主角的养父知道女主角的生世后来向男主角索要这笔遗产。男主角想把这笔钱还给女主角,女主角则不愿意接受,因为再多的钱也会被赌徒赌掉。于是男主角决定照顾女主角和她的养母,并教导女主角跳舞,与女主角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后来女主角成功考入舞蹈学院成为了男主角的最优秀的学生,女主角的养父为了那笔遗产,把这段师生恋情外加亲戚关系捅了出去,男主角被辞退,女主角被退学。女主角的养母被生生气死,男女主角遭受了各种非议辱骂,最终选择了殉情。
申俊逸有一场吻戏,是在星光之下男女主角练习舞蹈,夜色迷人,男主角的眼神忍不住透露了爱的讯息,女主角似乎也沉醉了,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这时,男主角第一次吻了女主角!
申俊逸吻不下去!是的,吻不下去。
“咔!”导演都看不下去了,“她都闭上眼了,你现在应该疯狂地吻上去!”
申俊逸找不到感觉,更难以接受。
“对不起,导演。”
封景站在一旁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申俊逸单独拖走。
“很难克服心理障碍是吗?”
封景一只手撑在申俊逸脑袋旁边,一脸的严肃。
申俊逸有些紧张,又怕让封景失望,“封总……”
“看着我的眼睛!”
申俊逸乖乖地看向封景,那双眼睛高傲、迷人、狡桀……多少个日夜,申俊逸曾经迷恋着这双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后来他知道了,这就是喜欢。
“忘掉你自己,忘掉心中一切杂念。”
他忘不了,曾经的封景是多么优秀的一个演员。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演员……”
封景的双唇微微启合,似乎在触碰着申俊逸的底线。明明那么近,那么近,只要再近一点点……
申俊逸回到拍摄现场时,大家察觉到封总的脸色不太对劲。
但是这不影响拍摄进度,这次的吻戏非常顺利地过了。
演女主角的女演员有些震惊,因为申俊逸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把她撕碎!吞噬!
到底是什么让申俊逸的变化那么大。

萨摩是看着申俊逸亲上去的,虽然申俊逸根本看不到萨摩。萨摩也没有阻止申俊逸的举动,倒是封景的脸色特别好玩!
“你不厌恶两个男人在一起吗?”萨摩觉得封景也许真的会接受申俊逸。
封景瞥了萨摩一眼,“可以接受。”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得到了封景的默许,萨摩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的故事。
萨摩多罗出生伽蓝国,是伽蓝国的小王子,体内的一部分妖族血统遗传自他的母亲。但是人妖不能相恋是规矩,特别是皇室,一旦出现妖族必然会灭族,于是伽蓝被灭国了。
萨摩被四娘收养,生活在长安。以大理寺的顾问自持,靠破案赚取外快。
后来伽蓝国师带伽蓝遗民造反,被唐王镇压。唐王甚至认为是隐太子作祟,请来了和尚诵经。萨摩为了替伽蓝子民脱罪,动用了妖术,自称蛊惑了伽蓝遗民。唐王立即派和尚将萨摩封印在白珊瑚项坠里,又将项坠锁进深宫禁地。
后来大魏崛起,藏于深宫的白珊瑚项坠被当成宝贝流落到当时的七皇子元湛手中。元湛手下有一批会法术的暗巫,轻松解开了白珊瑚项坠上的封印。
那是萨摩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是他给了萨摩自由,对生活的热爱,教萨摩吹笛子,只要萨摩想要的,不论烧鸡还是冰糖葫芦,元湛都会满足他。喜欢对于萨摩来说,真的太简单了,虽然他知道,元湛要的不过是催化那十二奇花的生长方式……萨摩,应该是世上仅存的一个伽罗师了吧。
那么,湛,你是否真心喜欢过我?
只是好景不长,有个女孩儿为了逆天改命,开启了九转玲珑阵,逆转了时空。元湛最终还是忘掉了萨摩,变成了爱着女孩儿的元湛,付出许多却终不得回报。同时,九转玲珑阵还改变了元湛的命格,元湛生生世世只能做个短命鬼。
萨摩心疼,却不敢出现在元湛面前。他知道元湛时日无多,又何必给他徒增忧愁。萨摩,只会让人不省心而已,他怎么可能连自己都不了解。
元湛死后,萨摩把自己锁在了白珊瑚项坠里。直到封景的出现,才将他再次唤醒。
“为什么我能唤醒你?”
封景觉得好奇,明明萨摩是自己出现的。
萨摩盯着封景看了许久,“因为你失恋了!你失恋的时候把自己埋于公务之中那种感觉,和湛湛一模一样!”
失恋……有那么明显吗?
“你那时一定很爱那个人吧?你知道你掉落的泪水有多么灼心吗?”萨摩想起了封景那段时间的状态。
封景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是不是特别傻,傻得全世界都看出来了,自己还没感觉到?

申俊逸忙于拍戏,Amanda作为他的经纪人加上封景额外嘱咐,就干脆一天到晚陪着申俊逸呆在拍摄地点。
这下更没人阻止厉晨来找封景“谈心”了。
萨摩对厉晨并不了解,不过他看得出封景很不喜欢厉晨,所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
封景去参加晚宴,萨摩死活要求跟着去。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而且会乖乖听话。
晚宴上,厉晨果然也出现了。宴会上几家孩子的小玩具不见了,正在哭闹。厉晨似乎在自己口袋里摸到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口袋。
厉晨回到品优娱乐,几个员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据说是大家的零食集体不见了。最诡异的是,扫地阿姨在厉总的办公桌下面发现了各种零食的包装袋!厉晨一下子黑了脸。
下午董事会议,厉晨让助理把资料拷进盘内。品优娱乐要捧新人,自然要出宣传片,可当厉晨把宣传片打开时,屏幕内传出来一声声娇喘!本来装着宣传片的视频生生变成了肉片!
厉晨的心情很不好,约了小情人出来开房。几番摩挲之后,两人便滚到了床上。正得劲之时,脚跟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厉晨慵懒地看向电视剧方向,一个身穿白色布裙披着头散着发的“贞子”正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这下厉晨软了,捡起地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奔出了房间。酒店大堂出现了一个光着屁股奔跑的人!这个传言很快被酒店证实了,但是到底是谁?酒店有义务保密。
封景发现萨摩最近很开心的样子,而且厉晨也不来烦他了,听说厉晨近来天天去寺庙拜佛。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不知道?
果然,封景一提到厉晨,萨摩就把自己干的“好事”都抖了出来。
封景从没有觉得世界这么有趣,也许是因为有个有趣的萨摩多罗吧!萨摩,你这么可爱,你自己知道吗?
封景突然抱住萨摩,他想,他还有萨摩,他现在有萨摩了,这真是上天赐予他最美好的一份礼物!
萨摩被抱得有些不明所以然,但是封景开心就好。萨摩从来就没有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过。

申俊逸的新剧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顾天成为了感谢封景专门设宴。封景悄悄带上了萨摩。
萨摩一眼就认出了元湛,那是他的元湛!萨摩差点就喊了出去。
这一世,他应该叫做顾天成。
萨摩把顾天成就是元湛转世的事告诉了封景,他希望封景能帮他,让他能和元湛在一起。封景答应了,但是他看起来似乎很难过。是不是因为我要和湛湛在一起了,他怕我会离开他这个朋友?
封景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据萨摩所说,元湛的命格注定是个短命的。那么顾天成呢?
封景最终还是打听到了那个秘密,顾天成的心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除非能够完成换心手术,否则他的日子就快到头了。
换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别人的生命,就算有人愿意,医院也不一定能同意,除非换的人生命垂危。而且换心手术的成功率并不算高。加上归属感问题,很多人还不能接受这种手术。

“我想要正大光明地去见他。”
这是萨摩提出的要求。封景必然会满足他,即使旧的伤疤会再次裂开……
封景买了一只大西瓜送给顾天成。
顾天成可不认为封景是会送自己一只西瓜的人,要是一片还差不多!难道是什么珍惜品种?
顾天成举起了手里的大刀,按住西瓜用力往下切!
空的?这么完整的一只西瓜竟然是空的!
不对,里面怎么好像有个东西在动?是一个娃娃!好小的一个人形娃娃!
“你好,我叫萨摩多罗!”这个娃娃说话好有气势。
说话?这不是娃娃,这应该是一只小精灵!就是它吃光了整个西瓜吧?
顾天成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了。
该不会……封景想要送我的是这只小精灵?
顾天成猜对了。但是萨摩可不是精灵,他是妖!擅长魅惑人心的那种……

封景按了按头,又头疼了。
顾天成对Medea不管不顾,直接把公司丢给了封景和齐帅。齐帅这人还不靠谱,封景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顾天成这回又带萨摩去法国玩了,越跑越远了。指不定哪一天就跑到月球上去了?
萨摩和顾天成的日子一直过得很逍遥自在,感情也突飞猛进,封景看得出顾天成是真心对萨摩的。所以,如果顾天成的心脏能够治好,那么这段姻缘应该算是完美吧。只是世上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
封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书,也许有呢?
萨摩,你可愿接受这样的幸福……

顾天成和萨摩回国的时候,封景已经走了。据说是移民,封云工作室交给了Amanda和申俊逸打理,但是申俊逸好像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难道是封景出了什么事吗?
萨摩试图打封景的手机,但是电话被直接挂掉。
为什么挂我电话?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
后来,那个号码变成了空号。
他,彻底离开了我的生活。
封景,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你,恨我吧……

顾天成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身体界限,以前是为了公司,现在是为了萨摩,他必须撑下去。能过一天是一天!
医院,是他最后的归属。
那天他晕倒在萨摩身边,萨摩快哭成泪人了。大家合力把他送到了医院,萨摩只能等在手术室外面干着急。除了一个医生出来叫他签了一份文件,他什么都不能做,他无法治好顾天成,也无法代替顾天成受这份苦,他只有一部分妖族血统,既不是人,也不是妖,改不了元湛的命格,也不能把心换给顾天成!
萨摩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不学无术!恨自己连为顾天成杀个人换心的胆量都没有!
千年的妖怪,白活了……
顾天成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萨摩的心已经凉了。他不敢看,只能对自己说,他还在……他答应过自己会永远陪着自己。
顾天成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萨摩,他安心了。
那不是梦,萨摩还在。
医生说,换心手术很成功,以后还需要复诊多次。如果没问题,顾天成应该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顾天成询问了多次,医院都不肯透露给他捐心的人是谁,说是签了保密协议。

顾天成是什么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想要知道什么,哪能有不知道的道理。
顾天成从背后紧紧地抱住萨摩。萨摩,你可知道,这份心跳是双倍的,这份爱也是双倍的。
所以,谢谢你也爱我。

卫熠
顾:宽大的办公桌铺满了文件和照...

顾:宽大的办公桌铺满了文件和照片,电脑屏幕播放着ESE艺人总监辞职的新闻视频,闭着眼不声不响地靠在椅背上,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松松散散交叉在一起,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几十分钟。抿紧的嘴角慢慢上扬,缓缓睁开眼睛,抬手一张一张整理起散在桌上的资料,最后只剩一张便签纸摆在中央,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拿起手机照着纸上的数字一个一个按下,静静等待接通,看着还在反复播放的新闻,跟着念出两个字/封。景。/

封:我将辞去ESE艺人总监一职【蹙眉望着各大媒体轻启薄唇,简单的几个字并不再多言,伸手整理领结潇洒转身唯有背影留给镜头,全然不顾现场混乱在安保下退至停车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心里却如刀割般绞痛,十年的心血付...

顾:宽大的办公桌铺满了文件和照片,电脑屏幕播放着ESE艺人总监辞职的新闻视频,闭着眼不声不响地靠在椅背上,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松松散散交叉在一起,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几十分钟。抿紧的嘴角慢慢上扬,缓缓睁开眼睛,抬手一张一张整理起散在桌上的资料,最后只剩一张便签纸摆在中央,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拿起手机照着纸上的数字一个一个按下,静静等待接通,看着还在反复播放的新闻,跟着念出两个字/封。景。/

封:我将辞去ESE艺人总监一职【蹙眉望着各大媒体轻启薄唇,简单的几个字并不再多言,伸手整理领结潇洒转身唯有背影留给镜头,全然不顾现场混乱在安保下退至停车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心里却如刀割般绞痛,十年的心血付出的全部得来的不过如此。红色法拉利正如起初的自己般耀眼,如今却只得孤寂的落坐驾驶座,双手紧握方向盘勾唇苦笑,抬眼望着亲手创建的事业道不明的情绪,是道别,是不舍,亦是希望此刻那人出现挽留,却不想等来的是一通陌生电话,思绪万千终究收敛心绪按下接听按键】你好!

顾:多年以来不断挑战着一个又一个危险的游戏,试图以此来安抚自己不得平静的内心,这次把目光转向了ESE,秦楚出现的那一刻,曾经坚固而充满生命力的ESE出现了第一道裂缝。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与紧张,随着一声“你好”一闪而过/封景,你好。顾天成,高盛IMD,以前见过一面。有件事希望能和你谈谈,不知道是否有幸请得动封总?/

封:【竖耳恭听电话那头介绍着自己,脑回路光速般回想起某日的那人并无太多印象,此刻的心情对对方的邀请亦是毫无兴趣可言,伸手便按下了红色按键,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扔在一旁。一向强势霸气的眼底没有一丝光彩,像是瞬间被抽空了般望着并排的车苦笑,心有不甘又如何,终究回不去了,是吗?双手握紧方向盘将车速飙到最快出了停车场毫无顾忌的在路上驰骋,像是脱缰的野马,只希望凛冽的风可以冲散骨子里涌上的悲哀,心底却不停安慰自己,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直到夜总会门口才停下,不知为何会到此或许唯有买醉方能麻痹自己,下车径直入内,VIP套间里美酒美女如云喜笑颜开而心里的苦涩又有谁知?】

顾:初时听到的那声“你好”便感到如一层脆弱的水膜包裹着强行压抑的万千思绪,虽是已有了被拒绝的觉悟,依然没想到竟是如此干脆地挂断,将手机放到桌上听着“嘟嘟”的忙音,左手食指和中指在桌面有节奏地轻敲/好吧,那我就再等几天/静静看着手机屏幕归于沉寂,重新靠回椅背。顾: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探身拿到耳边/赵总你好……是啊……当然有兴趣……好,那咱们见面详谈……您告诉我地方就可以……知道,那一会见/放下电话起身换了衣服,驱车来到与人约好的夜总会,将钥匙交给泊车员,拿出手机确认了房号便跟着引路的服务生走了进去。

流氓客串:一杯接一杯的伏特加下肚后,喉咙火烧一样的难受,摇摇晃晃走出包厢扶着墙干呕了几下,胡乱用手一抹嘴角醉眯了眼看了看四周,踉跄转身要去厕所放水,不知道手拍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抬头迷蒙一看,这张脸诶……倒真是不错……浑浊的眼珠盯着眼前的人,舔了舔唇感觉喉咙里的火似乎冒了出来/嘿,小美人!跟哥去玩会儿?/眼神从人的脸游荡到那腰,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低声咬牙/妈的,这腰一看就带劲!/脸上挂着笑摇摇晃晃想去拉那人入怀却拉了个空

封:【暗黄灯光笼罩整个房间,几杯酒后莫名的燥热起来,不顾以往的形象褪去西装外套,只一件V领紧身衬衣修饰,慢条斯理地解开两粒衣扣露出白皙的脖颈,惹的身旁美女一阵欢呼,唇角微勾妖孽的伸手拉一人抱怀,随之而来的脂粉扑鼻加上香烟美酒弥漫使人神色迷离,脑中却回放着那缠绵的无数个夜晚,直到看见那张结婚证,世界好似崩塌般想要逃离,简直可笑。勉强笑意迎合只想将烦恼抛之脑后而不停灌着炽热辣喉的酒,酒入愁肠却越发的清醒,顿时对周遭事物心生厌恶,仰头饮尽杯中酒液甩下众人想出门透气,不料开门瞬间便遇咸猪手,垂眸见人猥琐模样竟还敢放肆,酒后有些醉意的踉跄后退一步躲了那令人作呕的手,正愁没人发泄的握拳就是朝人脸上一个招呼】滚……!

流氓客串:眼前妖冶的脸渐变扭曲仿佛能看到几分狰狞,骨肉与骨肉相接触却不是想象中的柔顺服帖,而且伴随着剧痛以及晕涨和越发不清醒的神智,一路踉跄的跌坐在地上,脸颊一侧火辣辣的刺痛的,什么东西流到嘴边,迷茫的一舔浓郁的腥味在口中爆炸/我……我流血了?/酒是被醒了几分,脑子里的纷杂吵闹声堵塞着神经,下意识的晃头想清醒一点,白皙的拳头夹杂着淡雅的香水气息扑了过来,这次好像是眼眶,眼球痛的快要迸裂出来,忍不住惨叫出声,手脚并用的死命挣扎逃跑着,痛的蜷缩起来的脊背碰到冰冷的皮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那人笔直的裤线,涕泪横流的哀求道/救,救我……救我!叫保安……我快被打死了啊!/眼泪糊住了眼睛,眼球又痛又涩,整张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顾:曲折的走廊上光线苍白而平静,偶尔有服务生退出房间时开门的一瞬,泄露出里面的妖艳灯光与纸醉金迷,计算着一会要谈的事情的底线与筹码,房间门被打开的一瞬就听到赵印高扬的音调,一番寒暄与虚假的熟稔之后你来我往交换了各自的条件,有了皆大欢喜的结果,正要举杯,隐隐听到门外一阵嘈杂,正要无视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呵斥,一个“滚”字带着满溢的厌恶与怒气,手微微一顿放下酒杯/赵总,不好意思,好像是我朋友,我出去看看/欠身示意抱歉,推开房门出来果然见到那个最近占满自己屏幕的人,正和个酒气熏天的纨绔拉扯,正要上前却见人又是一拳将人打得涕泪横流倒向自己脚下,裤子被人拉住求救,眼神向下一瞥看到是张不认识的脸,抬脚蹬在人肩膀清开道路,上前扶住有些摇晃的人/封总,你喝醉了

封:【见人被一拳下去依旧不知趣的凑上来动手动脚,加上言语戏谑终惹的怒火中烧,多年来强制压抑的情绪像找到释放点般被激发,横眉怒目握紧拳头将畜力已久的怒火尽数发泄至人身上,顷刻间那人便鼻青脸肿的仓皇而逃胡乱抓人求救,蹙眉见人来不得已收敛脾气,顾不得拳头上的血渍滴啦在地毯上,侧首冷声】滚,别再让我看见你。【许是酒精上头顿时觉得头脑晕眩,全然无刚才揍人的干劲,只手捂唇一阵干呕,难受的伸手试图寻找支撑点,不料一个踉跄不甚跌进一丝温柔,耳畔响起性感带有一丝磁性的声线关怀,微抬首见那笑意顿觉得恶心,嫌弃的用力将人推开】不用你管,你不是跟他一样的目的吗?少来假惺惺。

顾:刚上前却被人一把推得晃了半步,微愣一下并未放手,旋即轻笑一声,之前再多的风光,现在也只是个失意的……醉鬼?毫不在意再次把人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道/封景,幸会,我是顾天成,之前刚刚被你挂掉电话的那个/抬起下巴朝地上的人点了点/我没他那么无聊,你尽可放心/伸手从旁边被这场混乱挡住去路的服务生手中托盘上拿起一杯柠檬水喂到人嘴边/喝点压压,我送你回家,再留在这你会招来一堆麻烦…/歪头对上人眼睛看看是否在听自己说话/…以及记者/转头将一张卡放到身旁服务生托盘上,指了指旁边挨着的两个房间/两个都结了

封:【许是娱乐圈内摸爬滚打时间久了,窥视自己美貌的人又何其多,尤其经历过后对于主动靠近的人多有仇视心里,听人话语着实有些尴尬,却不显山露水的接过柠檬水喝了大口后便顺手放回了托盘内,人也清醒了不少,撅唇轻吹额前微乱发丝,饮水后的唇瓣依稀透着一抹诱人的水光,妖冶的双眸间依然满带醉意,启唇呢喃般的音调反驳】不用你管。【却发现多年来都以厉睿为后盾,此次离开便一无所有,倘若不是面前这人为自己买单,怕是明日的头版头条(封景辞去ESE职务后买醉吃霸王餐)回想间眸中顿升一丝暖意却不肯示弱】谢了顾总的好意,这笔账我先记下了,改日奉还。【言毕转身脚步散乱的走出会所,头脑依旧昏蒙,只手撑在车门上,不知何去何从。】

顾:这世上令人扼腕之一便是原本耀眼之人跌落尘埃,虽然目标只是ESE,如今意外相遇眼见了人如此模样,终难免心中跟着一紧,抬头见赵印也已出来看着这番热闹,冲人歉意一笑/赵总,我去送送他,今天没能尽兴,改日我给补上/见赵印点头表示理解便快步追上离去之人,眼见人走到车旁却没有了动作,静止的画面竟充满了孩子般的不知所措,靠近便看到人眼中迷茫/封景,不是打算酒驾吧?/加重了脚步提醒人自己的到来/钥匙给我,我送你/稍稍凑近看人神色,轻笑一声/这笔你也可以记下,一起还/

封:【刚才焦急的离开会所外套落下也全然不知,直至停车场内一股冷风扑面袭来吹拂着额前发丝,身上唯有一件衬衣紧裹不由打了个寒碜。只手扶着车门正愁无处可去时突闻身后刚才那人的声音以及有序的脚步声而警惕转身,他言不无道理, 经过会所那一幕以及似极了厉睿的眼神和那分分钟透露着商人的狡诈,霸道的使人无法抗拒,那种依赖并害怕的心里油然而生,竟出现幻觉般似乎看见厉睿的影子,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被冻的微发紫的双唇启开轻声呢喃】厉睿……【抬臂将他拉近却发现只是幻觉而已,失望的将车钥匙丢给他转身坐进了副驾驶】那你最好记清楚了,或者打个欠条什么的,怕我记性不好

顾:听人含糊说了句什么,倾身凑近,不妨被一把拉住正对上人双眼,捕捉到其中瞬间闪过光彩又随即熄灭,刚刚拉住自己那双手的冰凉触感还未散去,一把钥匙被丢到手心人已转身上车,拉开车门脱下外套递到副驾驶/穿上吧/侧头笑笑/我不怕封总赖账,倒是封总很怕欠我账啊/拍拍人手/等我一下/回身走到不远处自己车前,拿出一件外套回到红色跑车上,启动之后回头看看,俯身帮人系好安全带/封景,去哪?/

封:【回到车上才略微感到一丝暖意,心却莫名的更疼,握紧递来的外套并未打算穿上,打开车窗手肘搭于沿边指腹摩擦着唇瓣看向窗外,试图想吹散眼里的氤氲,亦或是想冰冷的身体心就不那么冷了。余光见其出入而后为自己系安全带的动作毫不在乎,而突如其来的一句去哪?却如一支巨大的针筒插进胸口般痛的让人窒息。(去哪……去哪……对啊!我要去哪?)心底不断反问自己,现下不止别墅,就连深藏着两人回忆的公寓都没办法再住下去,只怕会触景伤情更难堪而已,拉回思绪侧首视人】既然不怕我赖账,那便再请我喝酒如何?

顾:打开空调等人报出地址,虽然之前的资料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总不好问都不问直接开到人家里。正在脑海中规划路线,不想旁边人给出的答案如此出乎意料,侧头看去,见人消沉地窝在座椅中出神,哪里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封景,盘算着可去的酒吧竟觉得哪里都不好,隐隐不愿再让人见到此时的封景,也不觉得该让这人继续喝下去/好,请你喝酒,地方我定/缓缓驶出停车场往自己家中开去

封:在这座金钱与欲望交织而成的城市,被奢靡繁华的灯光下包围着,到底是谁丢了最初的自己。(欢迎加入ESE,一起缔造一个属于我俩的娱乐帝国。)心底不断响起曾经他说过的话,回忆亦是如走马灯般一一浮现,慵懒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五彩斑斓的灯光晃动闪烁着无比耀眼,却无力欣赏这一路风景。耳畔再次响起那人的声音将沉淀在回忆里的自己拉回,侧首凝视却无力回应,或许是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竟使自己放下警惕任凭他将自己带离,车子不知在喧闹的街道行驶了多久,终于支撑不住在摇晃中合上了双眼。

顾:没有听到否定的回答便继续往前开去,身边越来越安静,侧头看一眼这人竟是闭上双眼似乎睡了过去,探手抓下刚刚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到人身上,放稳车速开到家门前/封景?封景/轻轻叫了两声,副驾上的人却依然睡得眉头微皱毫无反应,转过后视镜对准自己的脸轻笑一声/长得很像个好人吗?/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拉着人右臂环过自己脖子,半架半抱把人弄下了车。按开大门终于带着人挪到沙发旁,把人放下找了条毯子盖好。

封:【黑暗的房间里手铐摩擦,皮鞭抽打皮肉以及男人那恶心嘴脸满带淫秽的声音,任凭求饶亦无动于衷更加兴奋的施虐。终于在害怕中惊醒猛然睁开双眸,紧握的拳头指甲已掐进了手心,疼痛感将自己拉出梦境,额上溢出的汗珠滴滴滑落脸颊,曾不止一次被这样的梦惊醒,尝试多种办法却始终无法将那段记忆抹去,唯有他的怀抱。朦胧中奢华的欧式天花板映入眼帘,慵懒的伸展酸痛的双臂却发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由得心底一颤,双手捧着头疼痛欲裂,脑回路不断回放昨天发生的事,可断片后再无记忆】

顾:见人倒在沙发睡得香甜便没有再挪动,为了方便照看蜷在旁边沙发凑合了一晚,朦胧中被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拉出了睡梦,转过头只见沙发上的人闭着眼眉头紧锁似在挣扎,显然正陷在某个可怕的噩梦中,正待起身那人已睁眼坐起,昏暗中像是没看到自己,出声轻轻叫了人一句/封景/掀开毯子坐直身体,起身拿起早已备好的温水倒进玻璃杯/你醒了?先喝点水吧/揉揉眼睛坐到人身旁,把水递了过去

封:【正被可怕的回忆深陷其中,拼命想找回断片后的记忆,不料一个陌生的声音至耳畔传来,惊慌失措调整姿势已掩饰刚才的失态,双手抱臂至上而下将人打量一番,脑回路光速的将昨晚支离破碎的片段结合而推断出来现在的处境。眼眸微眯凝视着滑落的毛毯,豪华的别墅,白皙俊美的面容,一看就是未吃过苦的公子哥,竟然陪自己在客厅凑合了一晚,敌意缓和了不少,而见递过来的水杯嫌弃瞥了一眼,即使口干舌燥也不要将就,抬起下颚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口吻命令道】我要喝牛奶

顾:手中一顿抬头瞟人一眼,无奈低头轻笑,这人怕是还没醒,睡眼朦胧还要嚷着喝奶,抬手蹭过人干燥的嘴唇,另一手将玻璃杯往人手中一塞/先喝一点,嘴都干了,我去给你热牛奶/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盒牛奶走进厨房/背对着人扬声道/你右手那间客房里洗漱的东西都是新的

封:【猝不及防的握着水杯,微侧头只手抵挡蹭着唇瓣的手,对于这个举动恨不得将水泼置人身上,却闻言毫无脾气的要去热奶,而放下了心中芥蒂,赫然厨房里背对着自己的人低声告知洗漱去处,像是被看穿般有些尴尬,才发现身上未换的衣物一股浓浓的酒香,无奈将水杯置茶几依人提示去洗漱,无换洗衣服只得抓了浴袍随意裹身而出了客房,未干的发丝凌乱散落偶尔有水珠滴下划过脸颊至白皙的脖颈,双手抱臂倚靠门沿望着厨房里忙碌的人开口】这么慢,效率似乎不是很高啊!

顾:热好牛奶放在桌上晾好,把面包扔进多士炉,上楼洗漱换了衣服,下来后拿了黄油刚刚取出面包,一把慵懒声音便在身后响起,随手将面包夹进盘子/真正的效率是每件事都恰逢其时/转身乍见眼前景色手上微微一顿,掩去眼底意外与惊艳微笑对人举举手上盘子/牛奶刚好不烫,面包刚好能吃/打量一眼裹得不甚整齐的浴袍/是我疏忽了,这就给你拿衣服/勾起嘴角直视人双眼眼中全无歉意,放下盘子取了身T恤长裤回来递到人面前/洗好没穿过的,不嫌弃吧/低头扫一眼抬眼轻笑/你也没得挑

封:【见桌上面包无奈耸肩,然而并不打算食用,执杯喝下大口牛奶缓步于客厅将整个窝进沙发双腿自然叠搭在茶几上,捞起身旁遥控器打开电视(封景私生活不检点,吸毒)各种抹黑,接连换了几个电视台无一不是在报道此事】MD厉睿,你到底要往我身上泼多少脏水?【从未在意过外界对自己的看法,要的只是他的肯定,现如今一切的信任成了泡影。仰头饮尽牛奶顿时被递过来的衣物微微一愣,既而收了白皙修长的双腿空杯置茶几起身,拎起衣物左右翻看不屑抬眸】穿过的,而且品味这么低,颜色款式都不是我喜欢的,不要

顾:被人气的失笑,别开眼睛不去看人晃来晃去身影/在家穿的还要这么讲究,你要是更喜欢那浴袍就先穿着好了!/掂起面包放进自己嘴里/不饿?/伸手指指衣帽间/你自己去挑好了/边说边走到电视前挡住了屏幕/假的有什么好看的/手从背后探出关上电视/如何,要反击吗,我可以帮你/

封:【反击……反击?闻言耳畔嗡嗡作响,握着衣服的手瞬间停顿动作,衣物掉落也全然不知,那仅存的一丝执念忽被打破,却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无尽付出后得到的回应是背叛,怎么敢想,许久波澜不惊的心再次悬挂,只片刻便恢复如常,装作对他言不甚在意,沉默不言转去了衣帽间。白色T恤着身外搭一件灰色开衫毛衣,格子的大裤衩,微显凌乱的发丝搭落额前无任何修饰,休闲普通而不失与生俱来的气质。收敛心绪再次转回客厅完全忽视刚才的话题答非所问的对正在吃面包的人开口】面包就不要了,此刻对酒比较有兴趣

顾:见人不语也不再追问,种子既已埋下慢慢等着发芽就好,或许……再浇灌浇灌?慢条斯理嚼完自己的面包,喝着牛奶透过玻璃杯看着转回来的人,啧,从哪翻出的这身衣服,完全不记得还有这种库存,站起身拉着人往酒柜方向走去/封总现在倒是不跟我客气了/侧头冲人一笑/我很……欣慰哈哈/把人推到酒柜前面指着里面一排排酒/都在这了,你自己拿/想必这一柜喝完,也足够眼前人走出来了,站在人背后微微探头下巴蹭过人肩膀,盯着酒柜门上映出的这人双眼绽开一个笑容/封景,我没安什么好心不说你也知道,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正式告诉你一声/从人身后走出拉开柜门做个请的手势/祝我们相处愉快/

封:【猝不及防被带至酒柜旁站立,闻言半眯起妖冶的眼眸思索片刻,故而抬眸镇定自若的姿态略带审视的眸光透过橱窗打量着身后这个模样俊美的青年,由着人下颚蹭过肩膀亦不闪躲,薄唇轻启不屑开口】既然知道我是谁,和背后一堆烂摊子还敢把我带回家,我这自然有你想要点东西,你我各取所需为何要跟你客气?【此刻唯有酒能解忧,不管对方目的如何,当下喝酒才是主要。伸手取了酒熟练的打开对着瓶口就是一阵猛灌,由着炽热辣喉的酒侵蚀着五脏六腑,饮得太急唇角酒渍滑落亦不甚在意,很快一瓶见底,再次取出一支却见对方不动声色的看着,眉眼轻挑握着酒递过去】看着做甚,心疼这酒?

顾:接过酒低头拿在手里掂掂,嘴角挑出个淡淡的弧度看着人/你也不问问我要的是什么就这么喝了?不是想好了要赖账吧,还是心里有数我要什么你都敢给?/凑近伸手抚平人眉间盖住眼睛/我若是要ESE呢,舍得吗/说完手指抹过人嘴角酒渍后退几步回到沙发坐下/封总小看我了,酒我是不心疼的……/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人一番,抿嘴蹙眉作出一副心痛表情,随即哈哈一笑,扬扬手里被递过来的酒/怎么,要我陪你喝?/

封:【眉间一股温热触感侵袭而来,竟一时愣神由着人下一步动作亦不闪躲,轴时言语却提醒着那不可触碰的禁区,早该料到如此,天下乌鸦一般黑,抬眸苦笑回应】没有我封景不敢的,就看你有没那个本事消化?不过,我手里都筹码可不是一两瓶酒就能换得来的【侧首见人落坐沙发骤然开怀大笑,对此举心下猛然诧异,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握着手里的酒瓶微倾斜与酒瓶碰撞,清脆声响回荡很是悦耳,不由分说的仰头又是一大口酒液入腹,急切饮酒作用引得头脑渐渐有了一丝晕眩,试图想要寻找支撑不顾一切的将自己跌进沙发,双腿自然叠搭于茶几轻启薄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顾:身边一沉这人跌跌撞撞倒了过来,动作已是不稳还不忘找个舒服的姿势,看人手中仍紧紧抱着酒未撒手,将手中酒往茶几上一顿,伸手想抽出人手中酒瓶,一次未果便瞪着人加了些力气/你要喝我不拦你,先吃东西,一杯牛奶管什么用,我可不想ESE没弄到先送你去趟医院/伸臂箍住人肩臂另一手抽出酒瓶放到茶几上/吃饭,吃完陪你喝

厉逍客串:你TM离我远点!/冲着身后跟来的经纪人甩脸子,一脚踢开大哥办公室的门,骂骂咧咧的走进去/这什么玩意儿啊?封景呢,我要他当我经纪人!/嚣张模样在看到大哥表情后微有些收敛,皱着眉头一脚踹在沙发腿上,气呼呼的坐在一旁一肚子埋怨说不出口,气了半晌从口袋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电话/居然不接我电话?!大哥,他居然不接我电话?!/气愤的语气里藏着些许焦躁。蹭的站起来不停按着重播键。顾:扔在桌上的手机震个不停,几乎要蹦到地上,拿过来看了眼来电递到人手边,不想无意中划开了接听,摊手做了个无奈表情送上手机听人处置

封:【整个人慵懒的窝进沙发正准备仰头灌酒,却被突如其来的阻拦惹恼,没好气的起身怒斥】不奉陪就TM的滚蛋【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剑拔弩张之势,不情愿的侧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并未打算接听,对于他的一切相关人员此刻都被打入了冷宫,不想理会,那人却先一步拿起手机似乎有意的划开接听键,见人脸上大写的无辜就想给他一拳,紧握双拳咬牙咯嘣作响,碍于昨天的收留才强压着怒火一把将面前的手推开,看着手机恶狠狠的摔在地上才心满意足的行至酒柜取酒】吵死了【言毕径直回了客房,企图逃避那边的一切,不愿被任何人打扰的锁上了房门,只想安静的喝酒】

顾:门铃响起起身开门,接了刚才订好的外卖放到餐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稍稍平复心中怒气,走到书房抽出一张便笺重重写下几个数字,拿在手里来到被人关上的房门前,抬手将拇指按在把手上打开门锁,低头瞥到地上手机怒上心头一脚把门踹开,只见人靠坐在床头仰头灌着酒,劈头把手中纸条扔过去/好,你要喝我不管你!这是门锁访客密码,桌上有吃的吃不吃随你!/上前一步拽住人衣领/我倒要看看你几天能缓过来,别让我看不起你!/放开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封:【微屈膝依靠床头,大半瓶酒顷刻间便已入腹,碾碎的心仿佛已经被酒精麻痹,如同行尸走肉。忽地门被踹开只见那人怒气冲冲靠近随即一张纸迎面而来,忽而衣襟被揪住恶狠狠的丢下几句话,未及反应便出了门,气急败坏之下捞起抱枕就朝人砸去】滚……都给我滚……【昏昏沉沉喝了三天再无人打扰,倒是好不惬意,房间里却是一片狼藉,再次朦胧中醒来已不知何时,手里的空酒瓶已倒不出一滴酒液,嫌弃的丢掉,起身试图寻酒,摇晃行至客厅却清冷无比,显然无人归,黑暗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亦不甚在意,双手撑地起身却不想触碰到摔落的电视遥控,画面显示工作人员正在筹办订婚宴,主角正是厉睿于秦氏千金,从来不知结婚照那么刺眼。新闻报道(ESE总裁与秦氏千金将三天后订婚)突闻惊天消息惹得头脑嗡嗡作响,整个如抽空般抱着头蜷缩在沙发角囔囔自语】

顾:处理完事情已是三天后,下了飞机径直回到家里,推开门一股混杂的酒香悠悠荡出,嘴角不由沉下,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电视明明灭灭播放着ESE的新闻,那人紧紧靠着沙发蜷在地上。打开客厅的灯放下行李脱了外套,走上去将人扶了起来,扫过桌上地上散落的空酒瓶又看看身边的人,终是没说什么,把人扶到客房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回到客厅叫了人来收拾

封:【整个如僵尸般由着人摆布扶至软床上,冰冷的身体顿感一丝暖意,舒服的蹭着被褥一个翻身背对,直到身后传来关门声,才卸下所有伪装落下眼泪,侧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终于支撑不住瞌眼睡去,经此,过去的一切通通被抹杀,没有留恋和不舍。再次醒来已是天明,简单洗漱休整,整个人都精神了百倍,打扰这么些天都没一句道谢,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收敛心绪抬步行至客厅,却见房主落坐餐桌旁吃早餐,一旁备好的牛奶与面包显然为自己准备,笑着于对面落坐却欲言又止,不知为何始终道不出一个谢字,打趣倒是在行】又是面包?牛奶我喝了,面包……【指尖轻触桌面都是阵阵悦耳的旋律,抬眸见其并无反应,停顿片刻直入正题】我同意合作,只是你要ESE的目的是什么?

顾:抬头望进人眼中,之前的迷茫伤痛与颓废已褪去,三天,封景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拿起餐巾擦擦嘴角放在一边,笑了笑道/目的?我看中了娱乐行业的前景,在这个圈子里又刚好看中了ESE,因为你……/顿了一下看人反应/……现在是ESE最脆弱的时候,作为一个商人,厉睿没错,可惜的是,他选错了方向,他高估了秦氏能给他的,也低估了你能带给他的/将面包又往人面前推了推/我需要你的股份,更重要的是你对ESE的了解和你在娱乐圈的影响,我不会动ESE的根本,但是我要借着这件事拉低股价,等我成为最大的股东,你愿意继续做封总也好,有其它选择也好,都随你/收起笑容郑重看着对面的人/封景,你有什么要求,提吧

封:【不觉竟已三天滴米未进,此刻看见面包确实有些饿意,纵使再嫌弃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与之抗衡,是他毁了我们的初衷,忘记创建ESE的目的(小景,如果我们任何一方走偏了,另一方将负责把他拉回来,嗯!)他说的每句话至今犹记于心,厉睿,所以我现在就想办法把你拉回来。低头暗自苦笑,双手执刀叉切面包,头也不抬开口】所以你要怎么做?【言毕叉了面包送往嘴里细细咀嚼,喝了口牛奶继续】把厉睿拉下马不动ESE之根本,这便是我的要求,不过……【顿了顿抬眸视人,只手握紧餐叉指向对方】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封景也不是好惹的

顾:眼中冷意转瞬即逝,伸手拂开眼前餐叉将执叉的手压在桌上,略带警告盯人一眼,轻哼一声/我若是耍花样你现在就不会安安稳稳坐在这吃早餐/抽出人手中餐叉拿在手中把玩/下一步要破坏厉家和秦氏之间的关系,做到让外人觉得他们生了龃龉就好。这一步……/随手将餐叉摆在一旁/封景,我很欣赏你,所以从开始我就跟你说得很明白……现在这一步,用你做棋最有效,不过你若是不愿意/微仰起头嗤笑一声/绕条路也不过多费一点力气/靠到椅背静静看着对面人/你可以选

封:【不屑的抽了手快速起身,推离的凳子摩擦着地板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双手撑桌身体微微前倾冷眼警告】最好是这样,否则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言毕抽身站直面上毫无波澜的抬手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管好自己的本分,同意合作只不过看中你身后强大的团队,和这几天微薄的交情,要知道能与ESE抗衡的不止你顾氏集团,还有,多谢顾总这几天的盛情款…待…【只手插兜转身背对,故意加重语气,言毕头也不回径直出了门重重的将门带上】

封:【相谈虽达成协议却不欢而散,再次回到公寓,一切都是那么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同的事以后只有独自面对。三天后玄关镜前一袭酒红色西装,内搭墨色V领暗纹衬衣,锆石纽扣璀璨夺目,镀金镶钻的胸针很是耀眼,澄澈深邃的眼眸中尽数冰凉的冷意,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重重打击后依旧透着难以言喻的张扬,唇角微微扬起对着镜子整理衣襟】厉睿……【驱车赶往订婚现场,硕大的会场无一处不彰显着豪华与气派,ESE与秦氏集团的订婚宴果然不同凡响,只手插兜渡步至人面前笑着打趣】恭喜啊!厉总

顾:那人离开不久便扔过来一个消息,厉晨与秦楚,然后理直气壮地甩手去当了大爷,翻看着请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听完两人密谋争夺ESE的录音,找来个精致的盒子装好,叫了人准时送给宴会现场的厉睿。随后换好衣服带上请柬来到订婚宴,见过主人后随意找了个角落悠闲环视大厅,不时与碰到的人寒暄几句,不久果然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微眯起眼睛看着人走向厉睿,拿起一杯酒走近几步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

厉:转眼订婚宴会在即,碍于公司过于忙碌一切事宜都由秦楚打理,到达会场时映入眼帘的白色玫瑰布满了整个会场,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华丽的灯光照射下更显雍容华贵,把地板映得熠熠生辉,前来参加订婚宴的更是非富即贵,身着秦楚特定的西装革履,比以往更是精神帅气,只是脸上多了些许不易发觉的忧伤,可为了ESE的上市只得受制于人不得已与秦氏连手,看着封景转身的刹那都无能为力,再次见他确是此等场合,封景一袭酒红色礼服妥贴着身,重重打击之后的他依然那么耀眼,真不愧是战无不胜的封景,听他打趣不由得心底微颤,略带痛楚的眼眸转瞬即逝,碍于秦楚只得笑脸迎合。/封总监来的正好,尽兴尽兴。

封:【总监……闻言真是讽刺,只是再不会为之所动了吧!然而输人不输阵,面上毫无波澜故意抬高下颚,狭长的眼眸瞥向一旁秦楚展开无害笑意】厉总怕是年纪大记性差了吧!哪里来的总监,你的总监不是在这?【然而说话间便瞧见不远处顾总走进,确是有意接过其手里酒杯扬了扬】谢了,顾总真是每次都能恰逢其时【轻晃手里的酒杯,杯中酒液漫延杯壁柔光中投下糜红阴影,酒香至鼻翼串入,闻香便知此酒出自何处,笑着饮尽酒液打趣】ESE的总裁果然大手笔,祝你们……百年好合。

顾:才站定抿了一口酒那人便已望了过来,厉睿秦楚的目光也寻着投来,微笑点头走近却被人掠走了手中酒杯,心中暗笑配合作势递出,转身与人并肩/厉总,恭喜/玩味看看气氛僵硬的两人,露出个赞叹笑容,拉一下封景袖子将人拉近/我跟封总……/慢悠悠看一眼厉睿/……我跟封总之前还在感叹,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厉:锐利深沉的双目见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暧昧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道封景跟medea集团的总裁何时这般要好?全然不顾身旁的秦楚上前一步/小……!正欲开口忽然会场内悠扬的音乐四处响起,随着便是主持人的致辞和热烈的掌声。/注意你的言行。耳畔传来秦楚凌厉的话语,未及反应手臂便被挽着走上了台面,却面无表情的看向封景的位置,强压着心底的钝痛,如果伤害可以成为另一种保护,那么甘愿推开封景。

顾:笑意盈盈侧身看着身边之人,堪称完美的笑容衬着人眼中那份虚张声势的不在意,在厉睿转身之后又化为一片暗沉,目光定格在人紧紧捏住酒杯的手指,不觉笑容渐敛,心中渐渐动摇,台上人目光投来的一瞬,眼前的完美笑容在那无用的深情之中终是被撕开一道裂缝,伸手拿了人手中空杯放在一旁,转身握住人手/封景,我带你走/拉着人转身向外走去/以后这些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就好/侧头看着人眼睛/我送你回家

封:【曾无数次设想相伴至老的画面,却不成想过最终的结果会是这样,看着高台上的俩人心生恨意,暗下决心势必夺取ESE,我封景辛苦半身打下来的天下怎可为他人做了嫁衣?眼眸惬意望着投来的目光故意走近顾总些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冲人扬了扬手里的酒杯意图恭贺,也为自己即将达成的目标暗喜,随之酒杯被夺继而又被拉着往外走去,还未欣赏亲手种下成果的画面怎可就此而去,抽了手淡然开口】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还想欣赏一番呢!顾总何必这么着急走?

顾:手中一空脚步生生顿住,垂下眼掩住个无奈笑容再抬头满是冷意/我安排的戏,只会按我给的剧本演,看不看有什么所谓/移动下位置让开了通往门外的路,再次从侍者手中拿起杯酒举到人身前/封总若是没这个把握,不妨留下看看,需要我再带你过去吗/不待人接过又将酒杯收回轻啜一口,哈哈一笑/不用的话我就先回了/

封:【闻言抬眸看了眼送上门的炮灰还极其养眼,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况且一举两得的事又有何不可?或许独角戏太过孤单,亦存着一点私心,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看看在他心里可有一丝自己的位置,导致刚才故而与他人暧昧也不反感,顿时觉得这个无聊的想法特别可笑,倘若他心里有自己就不会有今天的订婚宴了吧!拉回思绪对他轻描一笑】知道结局走向,也想亲眼所见,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怎可少了顾总相陪?

顾:盯人一眼淡淡一笑/好/转身陪在人身侧走回大厅,刚好见厉睿的得力助手脸带疑虑过去与其耳语,轻飘飘看了身边人一眼/来了/随后离去的厉睿再回来时已掩不住阴沉面色/现在秦楚也该接到电话,知道阴谋败露了/眼见两人在一边越说越掩不住内心激动,最后秦楚转身离去/厉睿想必是想让秦楚老老实实嫁给他的,没了后路,可以料想秦楚是不会同意了/笑意盈盈给人解说一番/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看着人双眼带着戏谑低声哼唱两句,果然后半段宴会无人再提订婚二字,两位主角也只在送客时露了面,敛了笑容一手正正衣领/戏看完了,我要走了,封总还要同行吗

封:【料想的结局落幕似乎并没有成功的喜悦,看着他离开瞬间身体好似被掏空般难受,唯有酒精方可填满内心的空缺,任谁过来寒暄都是一杯杯的饮尽,酒会随之而散看着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自己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等待着什么,直到耳畔歌声传入才知所等只是虚无,眼眸氤氲之息转瞬即逝,扬了扬手里的酒杯仰头饮尽最后一杯,信手放下空杯跟人出了酒会。停车场内再也无需掩饰一脚重重的踢在车轮上,惹得警报声嘀嘀作响,转身尽是杀意的看向顾天成话语一字比一字重】恭…喜…顾总…旗开得胜啊!

顾:斜靠在自己车上安静地等着着人发泄完,看着红色跑车无辜被砸,对上人转回的双眼嗤笑一声/封总,咱们可是同喜/上前几步走到人面前,眼神随着脚步一步步沉下来/封总是不满意我还是不满意自己/远处传来脚步声与车辆启动的声音,抬眼扫过监控,阴沉着脸拽住人衣领拉到自己车旁,打开后门把人掼了进去,跟着欺身压上,手臂横在人颈前/封景,我要做什么,怎么做,哪一件没告诉你,怎么,后悔了?看不下去了?我是坏人是不是?告诉你,今天这场戏,你是幕后同谋,你有什么立场拿这种眼神看我,嗯?/伸手钳住人下巴冷冷看着人/我让你闹,那是我愿意让着你,你给我适可而止。亏你也是在娱乐圈起起伏伏这么多年,这点事想不清楚,这种人放不下?

封:【毫无防备的被丢进车里欺身压上,颈前被手臂压着有些窒息,憋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双手狠狠捏住颈前的手臂用力推搡稍微缓和的咳嗽两声,忽地便被擒住下颚恶语相向,他言不无道理,纵使欺骗自己却骗不了别人,一旦最后的薄膜被捅破,真相血淋淋的呈现面前便再无保护壳,突然被顾天成赤裸裸的话语刺激的如疯魔入体,握拳就是朝他面门一击,空隙之际抬腿将人踢出车外,紧跟而起快步近身死死揪住他衣襟,眉峰紧锁,阴冷目光直视】放不放的下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提醒,我只要ESE和厉睿。

顾:抬起手用手背蹭蹭嘴角,抬了下巴垂眼不屑看着目眦尽裂的人/这就受不了?你要ESE?封景,到现在都不接受现实,你凭什么要ESE!我不是提醒你,我是警告你,不要坏我的事/展平手掌覆在人眼上,低声道/你若是不想睁眼看这个世界也行,老老实实地等着我把ESE放到你手里,别做这些无谓的发泄/另一手在身侧握成拳紧了紧又放下/厉睿这样的人,叛得如此不留情意你居然还想捡回来,封总什么时候成了收垃圾的了/低头看看揪在胸前的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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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杂记》第六折 康湛天离《小小》折四

折四:

  康凯自知没有了分寸,觉得对不起元湛,所以从元湛房间离开以后就没敢再进去,只是默默地在隔壁房间画着画,听元湛房里的动静。

  东方已经有了点发白的迹象,重离早已经回家。淋了一身雨倒是没发烧也没感冒,洗了澡倒头就睡。

  “先生。”从房里出来准备去上班的康凯一抬头就看见了正从重离房里出来的元湛,连忙低头站定在了一边。

  元湛也没看他,转身就往院子里去。康凯没敢追问,等元湛走远了,才挪了脚步出了门。

  “先生。”一位中年男子在早午饭的时候出现在了元湛身边,风尘仆仆的样子,鞋头沾满了因为不熟悉乡间小路而沾上的泥。元湛把几个牛皮...

折四:

  康凯自知没有了分寸,觉得对不起元湛,所以从元湛房间离开以后就没敢再进去,只是默默地在隔壁房间画着画,听元湛房里的动静。

  东方已经有了点发白的迹象,重离早已经回家。淋了一身雨倒是没发烧也没感冒,洗了澡倒头就睡。

  “先生。”从房里出来准备去上班的康凯一抬头就看见了正从重离房里出来的元湛,连忙低头站定在了一边。

  元湛也没看他,转身就往院子里去。康凯没敢追问,等元湛走远了,才挪了脚步出了门。

  “先生。”一位中年男子在早午饭的时候出现在了元湛身边,风尘仆仆的样子,鞋头沾满了因为不熟悉乡间小路而沾上的泥。元湛把几个牛皮纸袋子交给他:“把顾天成手里的案子解决。”“先生,为什么我们……”“案子结束以后,把康凯抛掉。”

  康凯已经不能被他完全掌控。那就扔掉。

  “明白了。”

  “去吧。”元湛看着蹲在门口玩着泥巴的重离,眼中温柔的光碎开来,却止于重离身周的冷漠。

  康凯将自己藏在墙角,指缝下的伤口被自己抠的血肉模糊。

  “顾总,谈判结束了。”康凯嘴角挂着极不易发现的笑。他想把笑容展开来,却被身体里的阴郁遏制在了摇篮里。

  “结果。”顾天成嘴里的两个字冰冷而有威慑力,把康凯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我方胜。”

  顾天成几乎没有带任何喜悦的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我会在董事会上提对你的奖励。对了。”顾天成把笔放进笔筒,“小离……淋了雨没感冒吧?”

  康凯被划破了的手在文件夹的边沿略过,原本已经快结疤的伤口又开了血口:“没有。”

  “那就好。”顾天成是手摁在胸口,也摁住了话语间的无力。

  康凯咬着唇里的肉,紧紧地抿住了唇瓣。习惯垂着的眼压过一层厚厚的乌云。

  打开抽屉,看着里面零散的药瓶,康凯的瞳孔里散发着血色。

  只有在不正常的时候,他才敢抬起头来看一看这个世界。

  元湛的脸在康凯脑海中一闪而过。

  元湛出了远门。

  “什么时候回来?”虽然康凯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那个傻子怎么会知道。

  重离把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捡起来塞到嘴里,嘴角带着棕灰色的灰尘。“唔……不知道。”

  康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马拉之死的临摹画已经快画好了,这幅画他已经画了很久了,撕了画画了撕,连颜料都换了好多种。

  眼中的血丝伴随着手里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怖。

  他快拿不住笔了。

  画中马拉的脸在康凯眼里模糊一片。

  胸腔里的心脏砰砰地乱跳,越跳手就越抖,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落笔。

  红色……

  康凯手一抬,颜料从手上摔到地上,幽蓝的粘稠液体在地面四散开来,却也不忍心离得太远。康凯一时心闷,将画笔狠插到墙上,笔杆“啪”地断成了两节。

  “红色……”康凯把一箱子的颜料一个一个翻出来,再一个一个扔到一边。“不是这个……不是……”

  元湛冷漠的眼神突然像想象中的红色一般,刺到了他的胸口。

  投给重离的温暖的能挤出阳光来的目光像太阳一般,让康凯本就冰凉的心底又降了温。

  元湛,重离。

  一箱子不同颜色的红色系颜料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一点一点,最后一口吞噬了康凯系在神经上的理智。

  “砰”康凯满是颜料的手推开了本就半掩着的门撞开。

  听到声音的重离转头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甜味,就被康凯一把扼住了喉咙。

  “唔……康凯哥哥你……干什么……”被康凯的蛮力压到墙上的重离不知道康凯想要做什么,不过嘴里棒棒糖的杆子把他的嘴戳的很疼。

  康凯死死的瞪着重离,把胸中的怒气全都发泄到了重离身上。手因为周身的疼痛而颤抖,颜料印到了重离浅色的衣服上。

  “你的天成哥哥,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心脏病快让他下地狱了。”

  “康凯哥……哥……我要去找天成哥哥,你快点让我走……”重离被康凯揪的难受,却又推不开已经失去理智了的康凯。康凯红了眼,看着眼前这个傻气的让自己厌恶的人,夺走了元湛和顾天成所有的关心和爱的人,康凯粗重的呼吸几乎把他自己的胸腔塞住。

  重离被康凯的样子吓到了,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放弃了反抗。

  “康凯哥哥你……干什么啊不要吓小离……”

  重离的声音刺穿了康凯的头脑,刚才从屋里顺出来的刀快速地在重离的脖子里划过。

  “我送你去见天成哥哥好不好?”“好啊。”“你不要动。”康凯狠入心底的笑浮出来。

  感觉到脖子里有异样的重离低眼一看,眼泪瞬间被吓了出来。“血……康凯哥哥我流血了……”“血?”康凯摸了一把重离的脖子,手里的颜料和血混合在一起,原本干涸的颜料像又活了起来似的,康凯抬手,血和颜料抹了自己一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你这个傻子没有血。”

  重离嚎哭起来,趁康凯分身的片刻一把推开他往外跑。

  “天成哥哥……天成哥哥……”重离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康凯顺了块砖头追了上去。见了红的眼睛里的血管似乎要爆炸开来,难得有了神采。却是残忍又充满杀气的颜色。

  顾天成坐在车里。小路的尽头就是自己一直想去却不敢去的地方。

  正看得出神,拐角处的身影闪出来。

  是重离。

  顾天成深呼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呼吸。关上车窗:“走吧。”

  司机没敢怠慢,踩下了油门。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小村庄,与小村的色调格格不入的汽车流下了点尾气,便消失在小路的另一头。

  “天成哥哥……”重离的头脑越发昏沉,连口中的自言自语也不再受大脑控制。粘稠的血从指缝中涌下来,流过手臂,滴答滴答地跳到地上。“天成哥哥……不要……不会死……”

  康凯从后面追上来,身上的颜色掩盖了衣服的本色,脸上斑驳的颜料夹带着血液像给他戴了假面。

  把手里的砖头拍向那个不安分的背影,康凯狰狞地笑着,带着浑厚水声的笑声放大了康凯的瞳孔。

  看着倒在地上半身全是血的重离,康凯像是放下了身上所有的枷锁,把带着血的砖头狠狠地砸到地上。

  土路变成了水泥路,连灰尘也没有了。

  “总裁,我们为什么……您进去不就好了。”二助有些不懂,顾天成为什么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也不干什么,就坐在车里看着外面,一看就是半天,还不带助理康凯。

  “孑然一身上战场不好么?”顾天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一向不喜欢下属过多的问题。

  车窗外绵绵的细雨在进入城区的时候戛然而止,像是有一条明确的分界线一样。车子里带着浑厚而温暖的香水味,香水味卷着金钱的气息。

  又是一个小社会。

  重离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康凯就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藤椅里,画着他那副快完成了的马拉之死。

  “你醒了。”康凯淡淡的说道,嘴角竟有了一丝张狂的笑意。

  “康凯哥哥帮我解开我……小离被绑着难受……”

“难受?”康凯扔下笔,向重离走过去。

  重离的脸色惨白,蹭到脸上的血显得尤为鲜艳。眸中的康凯的身影越来越近,重离的眼睛被康凯颓废又邪厉涌动的样子吓得连眨了好几下。

  “哈哈哈哈,一个傻子,还知道难受?那我呢?我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难受吗!啊!”康凯掐住了重离的脖子,掌心覆盖的边缘的皮肤隐隐泛白,“元湛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你,我呢?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吗?!凭什么!凭什么他对你笑的那么温柔对我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多给!还有顾天成,就算十五年没见也对你念念不忘!你这个傻子有什么好的?!我替元湛卖命,我把他干了,哈哈哈哈可是就算是那样,他也毫不在乎。真的。”康凯收了收眼泪,笑容却越发肆意,像要把这二十几年来都没有释放的笑一下子全扔出来,“哪怕他骂我一句,打我一下,我都会觉得他是在乎我的可是他没有!每次顾天成见我,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哦不,有,多的那句话就是问你过得好不好。不过没关系,他真的快死了,他的心脏已经背叛了他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下面等着他啊,傻子。”

  冰凉的油画刀蹭在重离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康凯泛红的眼睑上闪出了晶莹,突然加大了手里的力。

  “等一下。”重离的呼吸急促起来,眼里像是换了一层背景,从身体里抽离着本不该属于他的灵魂。

  “杀我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你……”康凯被突然正常的重离吓得后退了几步,重离眼中的镇定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如果可以,把我的心脏给他。”

  康凯往前挪了两步,再次扼住了重离的脖子。不管怎么样,他今天绝对不会放重离活着出去。

  没有药物控制的他早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整个身体。

  “把我的心脏给他,只要……你别伤害他,伤害湛,你想让我怎么死都可以。”

  “他的仇家太多了,所以他让我装傻。你手里的案子的资料,都是我做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记得把我的心脏给……”

  康凯没等重离把话说完,一股直冲头顶的冲动涌上来,康凯的力气全都转移到了手中那把油画刀上。

  “噗”血溅出来,溅了康凯一脸。

  油画刀的边沿顺着伤口深入,血随着康凯往外抽离的力气喷涌而出。

  “唔……”重离的身子一阵抽搐,眼中一下子变得暗淡无神,嘴巴里带着泡泡的污血流出来,被脖间倾泻出来的血覆盖。

  整个屋子变得潮湿而腥甜。

  康凯望着眼前一点一点失去生气像血人一样的重离,突然想到了什么,狂笑着转身去找画笔。

  “血……血红色哈哈哈哈……”

  疯癫了的康凯一脸满足地把笔蘸满了血液。

  马拉之死还差最后几笔,就是康凯怎么也调不满意的血红色。

  “好看啊……太好看了……”

  康凯摸着重离冷下去的身子,像摸着一具珍贵的收藏品:“这一次你输了,这一次你输了,这一次你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顾天成。”康凯坐在重离尸体的旁边,满眼都是重离白的脆弱的脸和红的刺目的血,“我把小离杀了,用油画刀。他就在我身边,太美了……比马拉之死还要美……”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蛮荒杂记》第六折 康湛天离《小小》折三

折三:

  “阿离。”元湛向坐在石桌旁玩拍立得的重离招手。重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跳着过来:“什么事。”

  “阿离想出去玩吗?”元湛笑着抬手,摸了摸蹲下来的重离的头。这么些年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重离。接下去的路会很难走,或许重离离开一段时间会更好。“想啊想啊,想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重离的眼里装满了期待,抬头看着元湛,尖尖的下巴搁在元湛的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唔,天成哥哥还没回来,阿离一个人和阿姨出去玩。”“不要,我要跟湛爸爸一起。”重离抱紧了元湛的腿,像有人要分开他们似的,或者当了真,一脸倔强。

  “湛爸爸还有些事情要处...

折三:

  “阿离。”元湛向坐在石桌旁玩拍立得的重离招手。重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跳着过来:“什么事。”

  “阿离想出去玩吗?”元湛笑着抬手,摸了摸蹲下来的重离的头。这么些年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重离。接下去的路会很难走,或许重离离开一段时间会更好。“想啊想啊,想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重离的眼里装满了期待,抬头看着元湛,尖尖的下巴搁在元湛的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唔,天成哥哥还没回来,阿离一个人和阿姨出去玩。”“不要,我要跟湛爸爸一起。”重离抱紧了元湛的腿,像有人要分开他们似的,或者当了真,一脸倔强。

  “湛爸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去玩,过不了多久湛爸爸就来找你。”

  “不要。”说了这两个字后重离就拒绝再和元湛说话,无论怎么哄就是不抬头也不起身。

  “好了好了。”元湛拿重离也没办法,只能妥协,“我和你就在这儿等顾天成回来。”元湛把玩着大拇指节上的扳指,望向门外空阔的田野。春意刚到,田野里就有了些绿意,夹带着还未褪去的苍黄。空气里已经包含丝丝春天的甜意。

  “去给我看看你做的东西。”元湛拍了拍重离,算是安慰他了。

  重离站起来推了轮椅往屋里走。脸上虽然依然带着纯真和稚气,但却有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狡黠。

  “不错。”元湛翻看着手里的几张A4纸,纸上的表格里密密麻麻地数字,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这些资料......”重离欲言又止,元湛从来不告诉他,他做的这些有什么用。元湛把资料放回去,拉过重离的手:“你不用知道。”

  “顾总。”康凯敲了门进去,抱着一个文件夹,“法国那边的酒店收购方案出来了。只是......” “怎么?”“两边协商的控股结果并不能实现我们对于Amanda酒店的绝对掌控。”

  顾天成皱眉,草草地把方案过了一遍,“啪”塑料的文件夹和实木办公桌的碰撞,声音显得尤为干脆。

  “提出再次协商。如果实现不了绝对控股,谈判代表换人。”“是。”康凯埋藏了无数心事的眼睛瞟到顾天成身上,却在顾天成转身的那一瞬间迅速移开,寻找下一个焦点。

  “这个事情你盯一下,我会在董事会提的。”“是。”

  康凯只是总裁助理,并不能参与到公司决策这一个层面。顾天成把谈判交给他,是信任,在康凯看来,也是试探。

  “对了。”顾天成叫住康凯,拉开抽屉拿出了分装好的药:“小离...还好吗?”

  康凯的不悦在脸上还未停留就消失的无影,“挺好的。”

  “那就好。”顾天成提及或想起重离,脸上总会露出旁人不易察觉的笑容。毕竟那是自己这二十几年来唯一美好的回忆了。

  而这些回忆都与重离有关。

  康凯粗吐了一口气,正了正领带,将一个吞下心中悸动的眼神抛向身后。

  “Medea的案子一直在顾天成手上,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元湛一手扶着桌子,眼帘半抬着,康凯连忙低下了头。“是我的失误。”

  重离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康凯:“康凯哥哥。”重离抿着嘴笑的时候,习惯把眼睛都挤到一起,虽然看着人畜无害,但却让康凯厌恶的作呕。可元湛在,康凯只能把那一分心思深深地压在心底。

  见重离拿了糖就出去了,元湛抚着茶杯:“你要时刻记住。阿离不是你的对手,包括我。顾天成才是。他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前提是,我得到我想要的。”“明白了。”“去吧。法国的案子昨晚,这个。”元湛扔过去一叠纸:“晚上把这些看完。”

  元湛把重离枕下的红丝巾抽出来,看着重离熟睡的样子,不知该如何露出的欣慰与暖笑冲破了脸颊,替重离掖了掖被子,元湛驱动了轮椅。

  月色很好。但现代人很少有空抬头看一看月亮。元湛用打火机把丝巾点了,火苗在微风的撩拨下越燃越旺,在清甜的空气里注入了一丝苦涩难闻的气味。

  红色的丝巾被火苗紧紧地裹住,侵蚀。

  “阿离,顾天成就是你生命里的这条丝巾。烧了,就是烧了。”元湛把快要被火灼到手的丝巾扔到地上,自语道。

  看似温润却暗藏阴鸷的脸上在火焰滚烫的勾引下,挤出了一丝笑意。

  康凯放下调色盘,放了些热水。手上的颜料难洗,康凯一遍一遍地抠着。

  指节处一丝细密又尖锐的疼痛,康凯低头一看,手指上的皮肤已经被自己抠的烂了一块,在指甲的刮划下渗出了血。

  康凯莫名的兴奋,五指忍不住聚集到了一起去抓那一块扯出了血水的地方。

  “你知道吗,顾天成就是我每天跟进跟出的人。但他不见你,因为他讨厌你,很讨厌你。”康凯难以名状的笑意在他脸上显得狰狞。但这样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违逆元湛的命令,第一次从重离那个傻子身上找到优越感,让康凯离家的脚步都变得轻松起来。

  重离耳边一痒,还没来得及抓住康凯,就被康凯快速转身的动作拽倒在了地上。

  重离趴在地上,头顶上刺眼的阳光让他眼中康凯的背影显得模糊有残缺。

  “你去哪儿。”元湛叫住了正想往外走的重离,手中带着热气的毛巾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元湛是个看不出年纪的人,人们不知他什么时候搬来了这个村子,也不知他在这个村子生活了多久。一切都像是悄无声息一晚上的事情,这个神秘的男人就出现在了这片僻静的村庄里。

  重离转过身,低下了头。

  “这么多年了,你想找到他然后让他怎么样?”

  “拿个红盖头娶你?如果不是,那就别去。他现在不能见你。”

  “你骗人。”重离好不容易挤出来三个字,抬起的眼里竟然含着少有的仇视,“骗子!”

  重离冲进房间。

  “东西呢?!”重离从房中折回,冲着元湛大吼,眼泪哗地从眼眶里倾泻下来,“东西呢!”

  元湛眼中的慈爱在重离愤恨的眼神下变得有些无措,但在游开目光的一刹,元湛直了直脊背:“烧了。”

  重离喉中一直梗着的呜咽在听到那两个字之后突然放大了百倍。

  “阿离......”元湛微微地仰着头,这样他才能看得见重离的脸。重离一脚沉似一脚的哭嚎着跑出去,元湛拦不及,却被自己的惯性甩出了轮椅。

  “阿离!”

  重离抹了把眼泪头也不回。胸口很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很难受,他想扔东西,甚至有些想打他的湛爸爸。

  所以他选择逃跑。

  带着寒凉的雨从天空倾泻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向元湛,地上很快弹跳起一个又一个水洼。

  “先生。”康凯撑着伞刚走到院子里,见元湛瘫坐在地上,浑身被雨湿的透透的,扔了伞跑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

  “去找阿离......”“我先扶您起来。”康凯觉得今天元湛异常的沉重,全身似乎没有一丝的力气。

  重离和那张全家福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支撑。只有元湛自己才知道。

  “去找阿离.....”元湛的眼中被雨水浸的酸涩,却仍然不忘嘱咐康凯。康凯把元湛扶上轮椅,“快去!”元湛推开康凯,在扶手上狠拍一掌。

  “是。”

  顾天成坐在后座,雨水在车窗上留下的痕迹让视线模糊不堪。

  “跟上他。”

  车子不疾不徐地跟在重离身后。司机虽然不解,但却不敢多问,只能一点一点地踩着油门。

  重离在树下停住了脚步,蹲下身把脸埋在了膝盖里,抠着地上的泥土。

  顾天成一下子仰倒在后座,揉着太阳穴。

  “总裁......”助理见顾天成的状态不对,提醒了他一声。

  顾天成直起身,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突然停住了。

  手心里隐隐的汗带来的凉意让他收回了手。

  重离跑到这里来让顾天成明白了这么些年重离的等待。

  但越等待,越让顾天成害怕。

  不见面就是保护,顾天成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你去送把伞吧。”

  “诶,好。”徐帅开了车门,摁了摁钮,从门里抽出一把伞。

  康凯走到田埂尽头,在看到顾天成的车那一刻转身,没有带任何犹豫地往家走。眼前的景色依然是这么多年画上的一样,连画里的人物都没有变过。

  但是只能被自己画成两个黑点。黑的发亮,穿透纸背的黑点。

  “阿离怎么样了?”元湛见康凯一个人回了家,问道。

  康凯从衣橱拿了衣服,见元湛脸色有些潮红,一直在抑制着咳嗽,随口接到:“锁了房门。让他静静吧。”

  元湛脱了上衣,屋子里的暖气刚好,但头却很沉,怕是要感冒了。

  康凯眼里的元湛此刻却......康凯掐灭了那样的念头,一只手扶着元湛让元湛借了力撑起了身子,另一只手把元湛的裤子脱了下来。

  康凯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的蹦跳让他脑海里有了一片一片时断时续的短暂的空白。

  “让阿离......”元湛话未说完,康凯抖着身子,把元湛一把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康凯你疯了?!”元湛被康凯从未有过的逾矩冲撞了深思,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康凯的脸上随着粗重的呼吸露出一丝狞笑,把手中的人狠扔到床上,元湛的胳膊撞到了床头柜,疼的元湛死死的咬住了牙。

  “阿离阿离阿离,除了阿离和你的计划你还有什么?啊?!你看不到我吗!顾天成也是阿离阿离阿离,我呢?!”康凯瞪着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到元湛的脸上,时浅时重的呼吸润湿了脸。

  康凯的膝盖抵住了元湛的手,这个阴鸷至极的男人一丝不挂的样子,太诱人了。

  元湛穿了衣服,指甲狠狠地剜进了带着娇红的吻痕的地方,血很快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康凯跪在地上,见元湛见了血想去擦,双腿却被自己事后的清醒禁锢在了地上。

  元湛看着他,和往常一样冰封千寸的眼神。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蛮荒杂记》第六折 康湛 天离 《小小》折二

折二:

  “元湛叔叔。”顾天成搬着板凳跨过元湛家的大门。

  康凯从屋里走出来,眼神在碰到顾天成后迅速地弹开,低着头往外走了。

  “康凯。”顾天成叫住他,“小离呢?”

  康凯抠着手中画板的边沿,扔下一句“不知道”就扭头往门外走。

  “是天成嘛?”元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阵细细的咳嗽。顾天成把板凳放在门外,推开门跨过门槛——元湛的房子在小村里总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因为和小村里其他人家不同,他家的屋子像极了电视里有亭台楼榭的古代老宅。

  “天成哥哥!”重离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向顾天成跑过来。

 ...

折二:

  “元湛叔叔。”顾天成搬着板凳跨过元湛家的大门。

  康凯从屋里走出来,眼神在碰到顾天成后迅速地弹开,低着头往外走了。

  “康凯。”顾天成叫住他,“小离呢?”

  康凯抠着手中画板的边沿,扔下一句“不知道”就扭头往门外走。

  “是天成嘛?”元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阵细细的咳嗽。顾天成把板凳放在门外,推开门跨过门槛——元湛的房子在小村里总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因为和小村里其他人家不同,他家的屋子像极了电视里有亭台楼榭的古代老宅。

  “天成哥哥!”重离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向顾天成跑过来。

  “阿离......”元湛想拦,但转眼重离就扑到了顾天成眼前。

  “阿离刚醒。”元湛补充道,将康凯留下的汤药喝了,指尖抹了抹唇角。“阿离,把衣服穿上。你这光溜溜的,害不害臊。”

  顾天成噗地笑起来,把重离抱回床上。

  “村子里来了马戏团,我想带小离去看看。”顾天成把床上的衣服给重离套上,扭头问元湛。

  元湛往重离的小水壶里灌着水:“去吧。带好阿离啊。”“好。”顾天成爽快地答应了,笑盈盈地眯着眼把重离的鞋子拿到床边:“一会儿不要乱跑哦。”

  “好。”重离抿着棒棒糖,手里还抓了一根。等顾天成替他系好鞋带,“给你。”

  康凯握着笔,勾出了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色。眼中像是填满了尘埃一般,毫无生气。

  调色盘上,黑色,紫色,深棕色......

  “快到了。”顾天成拉着走在身后的重离,跨过了地头。重离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小心地走着。刚刚换上的新鞋子,不能踩脏了。

  康凯转头,眼前的画幅中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让自己厌恶,一个让自己低头困涩。

  “康凯,在画画啊。”顾天成朝康凯挥了挥手,旁边的重离也学着他的样子挥手,却不明所以。

  康凯在画纸上点出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虽然他不怎么说话,跟在元湛身后,但康凯似乎在画画方面天赋极高。原本元湛把他从孤儿院领回来是想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以后和自己还有重离有个照应,见康凯喜欢画画,也就随他去了。

  蘸了深蓝色的颜料,把画上的人涂地连形状都认不出来。

  河水是黑色的,天空也是黑色的,小桥楼房是紫色的,带着点点白色的斑驳。田埂上扭曲的线条带着尖利的转折,一笔连着一笔。原本干净的纸张变得杂乱刺目,毫无美感。

  康凯从画板后缓缓抬起眼,阴郁的脸上挂着和年纪极为不符的老成。手中的画笔“啪”断成两节。

  “我要走啦。”顾天成把重离送回家,见重离爬到元湛腿上坐着了,才说道。

  “明天再来找我玩呀天成哥哥。”重离晃荡着腿,斜着身子想去掰轮椅的扶手,元湛也任他胡闹,一手拦腰抱着他怕他摔下去。

  “明天......”顾天成摸了摸心口,转而绽出笑脸:“好啊,明天我来找你玩。”

  “跟天成哥哥说再见。”元湛把不安分的重离抱放到腿上,抓了抓他的手。

  顾天成挥了挥手,把口袋里的糖果掏出来放到桌上:“元湛叔叔再见。”

  重离敷衍地挥着小手,“再见再见。”

  顾天成的嘴角有些酸,但还是勉强挂着笑意,把门轻轻地带上,冒着雨一路走回了家。

  “诶你干什么。”顾天成的奶奶正等在门口,见顾天成回来,刚想招呼他吃点宵夜,顾天成就径直地跑向屋里。

  “找什么呐?”奶奶看着翻箱倒柜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孙子,把放在门边上的行李箱又整了整:“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

  顾天成不说话,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着。

  “奶奶我出去一下。”顾天成抓着一条红色的丝巾,把奶奶刚锁上的门打开了又跑了出去。

  “你别跑!诶你慢点!”奶奶看着顾天成的背影喊着,别人可以跑,顾天成不行。可是孩子又还小,总是莽莽撞撞的。

  顾天成见元湛家已经没了灯,有些失落。空中的细雨密密地浮在头发上,潮的有些难受。

  小村的光亮总是暗的特别早。路上早已没有了行人。湿哒哒的天气,孩子们也早已被大人唤回了家。但偶尔也有略显烦躁的土狗会叫上几声。

  顾天成把红色的丝巾系到门上,蹲下身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一根棒棒糖。

  微风把轻飘飘的丝巾勾起来,顾天成拍了拍,咬着嘴唇,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却只能狠狠心转身往家走。

  熟悉的土路,熟悉的人家,一路上熟悉的花草树木。等顾天成现在想好好看一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顾天成抹着眼泪回了家。

  “先生。”康凯走到元湛身后,推动了轮椅。元湛把腿上的毯子叠好:“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康凯点头:“准备好了。”

  元湛的脸一半在黑暗里,眼神凌冽:“别怪我。你不是喜欢顾天成么?那就去美国好好学,你们会再见面的。”

  康凯沉默着,推动了轮椅。

  元湛的嘴角似乎有一抹一闪而过的阴暗。

  “那就一点一点还吧。元湛耗得起。”元湛把手中的毯子交给康凯,“回屋早点休息吧。”

  十五年后。

  “阿离。”元湛坐在门口,和暖的阳光打下来,压过树梢。重离舔着棒棒糖,跳过门槛:“湛爸爸。”说着就要坐上来,被元湛笑着打了屁股:“站起来。”

  重离长大了,轮椅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天成哥哥怎么一直不在家。”重离坐在元湛身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委屈巴巴。

  元湛垂手摸着重离的头顶。掌心下软软的头发散发着阳光的香味和暖意:“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办吧。再等等。”

  重离噘着嘴蹙眉,嗯了一声。

  他也不明白他的天成哥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已经等了好久啦。具体有多久他也不知道,反正棒棒糖已经吃掉了一罐又一罐了。

  “顾总,新一任助理到了。”代理助理把一叠资料放到办公桌上。

  顾天成转身,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顺了第一张简历。找助理的事情交给人事总监去办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关心过。

  康凯两个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顾天成眼中倏地闪出了火花。

  “让他进来。”顾天成转身坐到椅子里,正了正领带。

  “是。”

  门口一位穿着裁剪得体的正装的男人敲了敲门。

  “进。”

  “顾总。”康凯点了点头,身上的正装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但倒是把他身上忧郁的气质抹掉了一些,至少能与阳光和平相处了。

  “你知道我是谁了吧?”“是。”康凯点头。顾天成站起来,靠在办公桌上:“不要告诉小离。”

  康凯抬起头,有些不解,但这样的情绪被他牢牢地锁在眼中。顾天成拍了拍康凯的肩膀:“别让他知道。”

  “好。”顾天成是自己的上司,康凯只能服从。“你的办公室在外面,有需要我会发邮件给你。”

  “好。”康凯把顾天成抱给他的资料接过来,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顾天成歪着头叫住他。“洗一下手。”顾天成指了指自己的小手指下方,随即开了电视。

  康凯抬手一看,手上沾到了早上画画的时候带到的颜料。冰凉的脸上突然泛了一丝红。

  康凯把外套搭在手上,推着门口的轮椅往屋里走。“第一天怎么样?”元湛问道。

  康凯垂了眼:“还在熟悉环境。不过顾天成认出了我。”

  “这几天先好好待着。顾天成虽然不像他表面那么冷,但光凭你和他小时候的事,不足以让他完全信任你。”“是。”

  康凯把空调开了出来,去卫生间放洗澡水。元湛抚摸着桌上的全家福,眼中甚是柔和,继而目光锐利起来,带着摄人的恨意。

  “先生。”康凯把元湛推到卫生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坐到浴缸边沿。

  康凯见元湛坐稳了,放开了手想转身出去。元湛手下一滑,康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这才没让元湛摔跤。

  “您没事吧?”“没事。”元湛一只手抓着浴缸,利用手臂的力量和向康凯借的力坐了回去。康凯却不愿再松开手:“我来。”

  顾天成坐在车里,眼前那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门,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却依然没有一丝陈旧的痕迹。当年自己系上去的丝巾也早已不在了。不知道是被重离拿了,还是在那天晚上就被风吹走了。

  重离不知从哪里回来,手里抓着一把棒棒糖。迈过了几步台阶,突然转头向顾天成这边望了过来。

  顾天成知道,隔着车窗重离看不见自己。但就是这样,两个人的目光毫无预谋地对在了一起。

  顾天成的胸口突然淌过了一阵暖流。这么多年都没有变的纯真的眼神,像一阵清风在他心底最深处刮过。

  重离挠了挠头,往门里走去。

  “小离......”

  重离坐在床上,手中的丝巾被自己甩的晃啊晃,索性躺倒了,把丝巾往自己脸上一盖,困意袭来。

  “不要告诉阿离顾天成在哪里。”元湛看着在给自己吹头发的康凯,警告道。

  “明白了。”康凯把吹风机举地高了一些,这样温度正好,不会烫到元湛。

  元湛看着镜子里几乎没有常人有的喜怒哀乐的脸,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康凯的表现他一向满意。他也是自己向顾家复仇最好的武器,他可以冲锋,甚至可以阵亡。但重离不一样,重离像是自己的孩子,他不能让重离受到伤害,一点都不能。

  康凯手中的画笔不停地在纸上翕动。依然是刺目的颜色搭配,尖利而抽象的线条。笔尖越挥越快,黑的,白的,紫的,黄的......眼中的光随着画中的颜色变得越发空洞。

  “咳咳咳......”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突然把康凯沉浸于画中的思绪拉了回来。放下笔往隔壁走。

  倒了水,给元湛开了灯:“先生。”康凯把水递过去,同时又抽了纸巾备在手里。

  元湛见康凯穿着画画穿的衣服,手上还沾着不少颜料,就知他心里又乱了。

  “我和你做一笔交易。”

  “如果你能顺利帮我从顾荣琛或者顾天成手里拿下Medea,我会开条件,让顾天成来完成你的心愿。”

  本应该高兴或者说应该感谢的事,在康凯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是。”

  灯又暗了。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蛮荒杂记》第六折 康湛 天离 《小小》折一

折一:

  徐海乔走进酒吧。工作日白天的酒吧冷冷清清,元湛站在吧台里试着各样的调酒方法。一抬头,带着帽子口罩的徐海乔站在光影的最亮处,眼神四处晃着。

  元湛放下酒杯,“喝点什么?”

  徐海乔寻着声望过来,牵了牵嘴角,把口罩摘了下来,在吧台前随便坐了。

  “他之前一直喜欢坐在这儿。”元湛倒了一杯酒,在酒杯出现在徐海乔眼下的时候,说道。“这是他喜欢喝的。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这两件事吧。”元湛擦了擦手,在手上的伤口上贴了创可贴。

  徐海乔“哧”的苦笑,没说什么,一下把杯里的酒灌了下去。

  “慢点喝,一会儿醉在我这儿小心我...

折一:

  徐海乔走进酒吧。工作日白天的酒吧冷冷清清,元湛站在吧台里试着各样的调酒方法。一抬头,带着帽子口罩的徐海乔站在光影的最亮处,眼神四处晃着。

  元湛放下酒杯,“喝点什么?”

  徐海乔寻着声望过来,牵了牵嘴角,把口罩摘了下来,在吧台前随便坐了。

  “他之前一直喜欢坐在这儿。”元湛倒了一杯酒,在酒杯出现在徐海乔眼下的时候,说道。“这是他喜欢喝的。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这两件事吧。”元湛擦了擦手,在手上的伤口上贴了创可贴。

  徐海乔“哧”的苦笑,没说什么,一下把杯里的酒灌了下去。

  “慢点喝,一会儿醉在我这儿小心我弄死你。”元湛坐在钢琴前,抚着琴键,嘴角带着神秘的笑意。他对封景倒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但这样一个故友突然消失在生命里,也觉得有些心痛。元湛看得开,但不是什么都觉得它会过去。

  元湛又在弹《记忆》,之前封景怀疑过他是不是只会弹这一首。

  “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你和封景都太自以为是,那样子逼走他,苦果只能你自己吞了。”钢琴声在徐海乔喝完第三杯酒以后戛然而止。元湛清朗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大厅里显得过分温柔。但隐隐透出些决然的姿态来。

  “就算你喝光世界上他喝过的酒,走过他走过的每一条路每一个街口,甚至把自己按照封景来复制,你都已经失去他了,这个世界是不会为了你的后悔倒退的。”元湛把手镯褪下来放在钢琴上,接着刚刚的音符。

  徐海乔咽下了嘴里的酒,酒是苦的,但他喝起来觉得有点甜,他想醉,但浑浑噩噩心疼的感觉和醉,他已经分不清了。

  “徐先生……”服务员伸手要去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要往外走的徐海乔,被徐海乔抽回了手。

  元湛站起来,示意服务员先走。

  “以后别再来了。”元湛扶住了徐海乔,徐海乔没有躲,往前一脚踩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元湛手里,“自己故意去揭开伤疤挺疼吧。”

  徐海乔倔强的瞪了瞪眼,想把眼泪压回眼眶,但还是被酒劲冲了出来,滚烫的,带着对地心引力的向往。

  元湛睁开眼的时候,白羽和重屹正一左一右地蹲在他眼前看着他。

  “醒了啊。”重屹的脸色有些苍白,白羽的手正紧紧地暗扣住他的手,藏在袖子里。“你过于频繁地进出时空门,身子有些吃不住,不过没什么大碍。”

  “重屹,你……”元湛见重屹脸色不好,问道。重屹的白衫衬得他有些虚弱,眼角也不似之前那般盈着耀眼的英气。

  重屹看了一眼白羽,转头对元湛说道:“没事,就是有些伤了元气,回去白羽替我输送些真气就好。”

  “眼下已有五颗血珠,还有两颗在同一个时空。不过之前五颗取得的过于容易,恐怕这一遭会有些挫折坎坷了。”白羽有些担心,和重屹将元湛扶起来。

  “无论是什么挫折,朕都不会退缩的。”元湛掸了掸腰带与衣袖,看向空中暗暗涌动着深蓝色流波的时空门。

  虽是坚定的语气与决心,但元湛脸上更多的是淡定和从容。

  “朕必不会让他久等。他这一觉睡得够久了。”

  “那白羽就先预祝你成功吧。”白羽撩了撩垂下的碎发,笑意所到之处便是重屹自带着仙气的脸。

  白羽本就是元湛随身所带的灵石的守护神,一生守护灵石与元湛,即使成了人性,他的使命也不会变。

  重屹感受到了白羽手中的汗意,将手抽出来,握住了他的手。

  “你给我死过来!听见没有?!你看看你个蠢样儿!”院子里,一个穿着条纹紧身毛衣,头发稀稀拉拉被扎在脑后的女人插着腰,一手拿着鸡毛掸子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小男孩。

  “一天天的,看着你就碍眼!傻子你怎么不去死啊?!”女人喘着粗气,满脸油光的脸上两个快瞪出来的眼球弹向男孩。

  男孩低着头,时不时抬眼,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阿姨这么暴躁,还凶巴巴的,但她的样子着实吓到了自己,只能停下了手里剥糖的动作,与她僵持着。

  “也不知道那个残废养你来干嘛!一家子两口人,一个断腿一个脑子不好,老娘看见就火大!”女人撸了撸袖子,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男孩,男孩吓得连连往后躲,“不要不要不要……”

  女人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什么都不懂!看见你老娘就窝火!我……”

  “住手!”一声斥吓从背后传来,若不是带着强压着却依然外露着的怒气,这声音肯定是极温柔的。

  女人一吓,把男孩放开了,慌乱地想把鸡毛掸子藏在身后。

  “我……”女人见是元湛,一时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解释。“那个……我……”女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儿来回踩。男孩低着头剥着糖纸,把糖丸从里面剥了出来,见这个阿姨有些生气,刚才她勒的自己可疼了,拉了拉她的手,想把糖给她,“给……给你……不要生气……”男孩冲女人甜甜的一笑,被元湛唤了过去:“阿离,来。”

  重离看了看这个阿姨,又看了看元湛,把糖纸糊在眼睛上,跑向元湛。元湛把重离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膝盖上,有些心疼的摸着重离红了的手腕:“疼吗?”

  重离摇了摇头,转身趴在元湛肩上,肉肉的脸蛋被挤得变了形。

  元湛身后推着轮椅的是一个冷板着脸的孩子。眼神幽深的可怕,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孩子的眼睛。

  “马上滚。”换了温和的脸色,元湛直直地向女人飞去了眼刀。这几天他一直发现重离身上有伤,却一直想不明白是从哪儿来的。刚才他把重离留在家里,自己出去办事。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了请了没多久的阿姨的吼声。

  女人虽看不起这个坐在轮椅里行动不便的残废,却也不敢多话,毕竟世道还是有钱就能压死人的世道,悻悻地走了。

  “阿离,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跟湛爸爸说,知道吗?”虽然元湛一直这么对重离说,但重离总是记不住,外面老是有孩子欺负重离,说他是傻子,不和他玩,把泥巴撒到他身上,把他推进水里。重离也不哭,反而在那些孩子哈哈大笑的时候,自己也跟着笑。

  “元湛叔叔。”从门外跑进来一个男孩子,手里抓着一大把的糖果。“我爸爸妈妈来看我了,给我带了好多糖,我想阿离肯定爱吃,就给他拿了点过来。”

  轮椅后的男孩的眼里终于有了焦点,隐藏了追逐着声音的目光。

  重离转过头,见是顾天成,忙不迭地从元湛身上滑下来,肉胳膊肉腿的,腿晃荡了好久才算找了地。

  “天成哥哥。”

  “阿离怎么了?”顾天成见来抓自己手里的糖的手腕红的发烫,转头问元湛。元湛摇头,笑说:“带阿离出去玩会儿吧。”“好。”顾天成爽快的答应了。

  重离是元湛在一家游乐场边上捡到的孩子,一被元湛抱起来就抓着他的衣服不松手。元湛见孩子被冻得不轻,就把他裹在自己盖在腿上的毛毯里带回了家。后来元湛一直带着重离住在乡下,因为乡下僻静,俗事也少。自己腿脚不便,捡了重离以后,少不得要请阿姨帮忙。

  “康凯。”元湛叫了一直站在身后的孩子,“你在院子里看着,有谁进来告诉我一声。”

  康凯紧抿着嘴,点头。

  “小心。”顾天成牵着重离软乎乎的小手走在田埂上。刚下过雨,地上总有水洼,顾天成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紧紧地握住重离的手,“来,跨一大步,跳过去。”顾天成跨过了拦在路中间的水坑,回身双手牵住重离。

  重离咂着嘴里的糖果,弯着膝盖,脚下一用力,“啪”水溅起来,泥浆飞了两个人一脸。

  “哈哈哈……”重离见顾天成锁着眉的样子,哈哈笑起来。“天成哥哥你是泥人儿啦!”越笑越兴奋,重离索性甩开了顾天成的手,在水坑里一下一下地跳起来。水花夹杂着泥浆扑腾着向上,粘在两个人在衣服上,脸上。顾天成不明白重离的乐趣,但见重离笑的开心,只能陪着他。

  “回去元湛叔叔肯定得教训你了。”顾天成用手帕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把重离脸上已经干涸了的泥巴扣掉。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电视里,古装剧正演到新郎和新娘结婚的情节,热闹的很,把重离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阿离别动。”顾天成想把重离的脸掰过来,重离又执拗的扭到一边。电视里那样红色的衣服和灯孔实在太好看了,里面的人也都在笑。

  “他们在干嘛?”“在结婚。”“结婚了干嘛?”“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吧,我也不清楚。”顾天成最后把手帕洗了洗,也没有那样的手劲搅干,湿哒哒地替重离把脸又擦了一遍。

  “那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变成一家人。”重离眯着眼睛,弯弯的像一条桥。

  “好啊。不过好像我们都太小,可能……可能再过两年就可以了吧……”顾天成也不过七八岁的模样,比重离高了半个头。一时玩心起了,把手里的手帕展开,盖在重离头上:“新娘子。”

  重离把头上湿的还在滴水的帕子揭开:“要红色的。”

  顾天成歪着头,“红色的啊……”努力地回忆着,家里好像没有红色的手帕呢。

  “诶,有了。”顾天成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重离,悄声说道:“奶奶的橱里好像有一条红色的丝巾。”

  “怎么样?阿离,挑红色的拿。”垫了板凳还够不着,顾天成让重离坐在自己的脖子上,把他带上去。

  而重离似乎对衣橱里的很多东西都感兴趣。

  “绿色……黄的……”重离专心地认起了元湛教他的颜色,一个一个的数。

  顾天成快没力气了,使劲地扒着衣橱的抽屉:“阿离,红色!”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稳住了身子,骑在自己身上的重离真是沉啊。

  “红色……”重离终于从绿色黄色黑色认到了红色,手指刚拽住,身下一直顶着自己的人突然一软,红色的丝巾在重离手里挥出了一道弧度。

  “啊——”顾天成重重地摔到地上,但却想都没有想,也没来得及去感受即将抵达的疼痛就垫在了重离身下,在重离即将着地的一瞬间卡在地面与重离之间。

  “嘶——”顾天成疼出了眼泪,伸手悄悄地抹掉,“阿离别哭。”

  听了顾天成的话,重离刚反应过来想张嘴哭,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

  顾天成把红色的丝巾捡起来,小心翼翼地盖到重离头上。

  重离咯咯咯地笑起来。薄薄的红色丝巾把重离的脸隐隐约约地透出来,似乎丝巾有些大,盖着也不像电视剧里那样,竟裹住了重离大半个身子。

  “成亲了吗?”重离突然从丝巾里探出头。顾天成挑着丝巾,说:“成亲要请好多好多人的。可能我们要长大一点才可以。”

  “阿离要长大,长大和天成哥哥成亲。”重离把头上的丝巾揭下来,也不怕地上的灰尘,在地上滚了两圈。

  顾天成轻咳了两声,心口有点疼。

  这个村庄里孩子不少,每个孩子也都有玩伴。但那些孩子不跟重离玩,说他是傻子。也不跟顾天成玩,因为顾天成的奶奶很凶,不让顾天成跟着他们奔跑在田野里,连跳也不行,说这样会害死人。

  但正好,顾天成可以和重离一块儿玩。无论那些孩子怎么欺负重离,重离也总是笑嘻嘻的。

  “为什么他们欺负阿离,阿离还是会笑呢。”顾天成问元湛。康凯把水果端上来,元湛把水果推到顾天成面前。“阿离很单纯,他会觉得自己能让别人笑,他就很开心了,自己也就笑了。”

  “我不希望阿离这么笑。”“那你想让阿离哭吗?”元湛无奈地看着顾天成。顾天成摇头,看着盘坐在地上玩积木的重离:“我想让他只因为我才笑。”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顾天成×徐海乔《如果爱忘了》第十三章 大结局

  徐海乔闭着眼,一路上一言不发。
  顾天成以为他是累了,所以也没叫他。但到了徐海乔家门口,他就自己醒了。
  其实这一路,徐海乔的思维异常清晰,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天成,所以他选择装睡,选择逃避,选择质疑这一段感情。
  徐海乔把身上的衣服还给顾天成,沉默地下了车。
  顾天成叫他,却欲言又止。徐海乔无力地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宝….”
  顾天成盯着被甩上的车门,脑子一片混乱。接到顾荣琛的电话他没有乱,被顾荣琛逼着签协议他没有乱,甚至顾荣琛逼着他亲眼见证徐海乔的清高孤傲被顾荣琛一层一层剥下来,他也没有这么乱。
 ...

  徐海乔闭着眼,一路上一言不发。
  顾天成以为他是累了,所以也没叫他。但到了徐海乔家门口,他就自己醒了。
  其实这一路,徐海乔的思维异常清晰,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天成,所以他选择装睡,选择逃避,选择质疑这一段感情。
  徐海乔把身上的衣服还给顾天成,沉默地下了车。
  顾天成叫他,却欲言又止。徐海乔无力地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宝….”
  顾天成盯着被甩上的车门,脑子一片混乱。接到顾荣琛的电话他没有乱,被顾荣琛逼着签协议他没有乱,甚至顾荣琛逼着他亲眼见证徐海乔的清高孤傲被顾荣琛一层一层剥下来,他也没有这么乱。
  但就是这一声无力的关门声,让顾天成的心揪成了一团。
  但是顾天成意识到了一点。在顾荣琛让自己在 Medea和徐海乔之间做一个选择的时候,自己犹豫了。
  而徐海乔捕捉到了顾天成的这一丝犹豫。
  在这场感情里,徐海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却只是飞蛾扑火。顾天成犹豫的那一秒,徐海乔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黯淡。
  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在顾天成眼里,Medea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何况是他徐海乔。
  什么童年,什么爱情,什么离不开...全都是自己太投入。徐海乔在浴缸放了水,躺下去。
  脑海里,把这段感情,不,爱情,像放电影一般,重新过了一遍。
  顾天成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Medea,自己就是个调剂品吧。虽然在一起开心过,也难受过,甚至与这个世界对抗过,但在刚刚那样的情形下,顾天成依然选择了Medea,而自己在他面前被迫放弃了清高孤傲和尊严。
  徐海乔能做的成全,只有这些,也只剩下这些。
  水汽氤氲,身体异常的疲惫,但精神却十分清醒。
  徐海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胸口生理性的闷痛。
  “卓成,你什么时候回国?”徐海乔给之前在国外的同学发信息。“下周吧。怎么?”“我这儿有个病人想交给你,一定要让他活着。”“你怎么了?”
  他很累。
  “总裁,人抓到了,但是顾荣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心腹干脆利落的答应,又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他的那句“别听,别看。”像一把利剑刺在他的胸口,胸口一阵绞痛,眼前瞬间一片黑暗。顾天成猛踩了刹车,摸出了车里的药吃了——还是以前徐海乔放在这儿让他以备不时之需的,疼痛才算好了很多。
  顾天成忘不了当时徐海乔的眼神。
  自己为什么...竟然会犹豫。如果没有他,就算收购了Medea,得到的也只会是空空荡荡的风光。
  他明明看到了自己的犹豫,却还是选择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他是有多傻。
  与其说傻,不如说有多爱他, 多爱顾天成。
  那天晚上以后,顾天成再也没有找到过徐海乔。去徐海乔家门口堵,医院也没有,甚至远郊也没有,去过好几次,但徐海乔就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
  黄秘书常常看见顾天成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坐在落地窗前,背影孤独而颓然。
  顾天成问院长徐海乔去了哪里, 院长不说,只告诉他会有新的医生接替徐海乔,且医术高明。
  顾天成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徐海乔在哪里。
  但所有人都不说。他派出了所有手下,没有人查的出徐海乔在哪里。他突然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那天夕阳的阳光正好,斜斜地打进办公室。顾天成开了电视,无非是想制造些声音出来。过于孤独的日子,在徐海乔离开以后显得过于冗长。
  “昨日,在津巴布韦地区发生大规模....我国援非医生.......”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顾天成猛的回过头。
  熟悉的笑脸,熟悉的包含着星辰的眼眸....顾天成的心口一闷,慌忙双手撑住了办公桌。
  “我们当时在这里,徐医生在准备给病人做手术,这边墙突然倒下来,我们都被吓傻了,徐医生反应过来直接就挡在了病人身上......”
  电视里还在喋喋不休,顾天成不自觉的吐着粗气,心口想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又一把,又酸又疼。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打在黑色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的空调太冷了。
  “总裁,徐医生他…”秘书冲进来想跟顾天成汇报,却看见顾天成一个人蜷在办公桌下,埋着头,肩膀耸动着。
  “总裁…”秘书蹲下来,一只手抚上了顾天成的肩膀。
  “滚。”顾天成吼道。声音却因为有了衣服的遮挡而显得嗡嗡的。
  “您....节哀....”“滚!”
  窗外的夕阳暖暖的。

  徐海乔眼前一白,皱着眉睁开眼。
  “咦,你回来啦?”小海宝一蹦一跳地蹦到徐海乔身上,一屁股坐下来。“我这是…”“你完成任务了呀,可以回去了呀。”
  “回去....这是天堂?”“哎呀!”海宝见徐海乔还没有反应过来,拍拍手站了起来。“回去拍戏呀。你忘了,你是演员徐海乔吗?”海宝刻意把“演员”两个字说的重了些。
  “那….你让我理理....顾天成他….”“他只是你的任务。不过呢,既然你任务完成了,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徐海乔还是懵的。“你好好理理吧。顺便把你三个愿望说出来,我帮你实现。”海宝摇头晃脑地插着手,坐在徐海乔的肚子上。
  徐海乔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那像是一辈子。他和顾天成...那也是一辈子。
  “想好了吗!”海宝可没那么多耐心,催促道。“让他忘了我,让他能够康复,让他...能够喜欢女的。”
  “你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啊,就不为自己求些什么嘛?”海宝垫着脚蹦哒蹦哒,它不能理解,为什么三个愿望他都要用在那个男人身上。
  “我…没什么愿望。”
  只要他好。
  “行吧,你回去吧。这也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海宝在徐海乔身上轻轻一拍,徐海乔就没了影。
  “海乔....海乔.....”经纪人砰砰砰的敲着门。徐海乔艰难的睁开眼,揉了揉肿了个大包的额头开了门。
  “今天大夜戏,一会儿就出发了,怎么还穿着睡衣。”“知道了我马上好。”徐海乔揉着额头,看了一眼微博,又退掉。
  他好几天没有碰微博。上面有顾天成,有粉丝做的顾天成的图。和那个顾天成太像,他还忘不掉。
  但是他必须忘掉。这个世界上,没有顾天成,只有徐海乔。

  顾天成开着车。夜色迷人,他却一直皱着眉,眼神空洞,像是冰封了千年的湖面。
  他时常去远郊。虽然身边已经永远没有了那个人,但他还是经常去,就算是坐在田埂上看半天的景色。
  后来他经常听那首歌,甚至能哼出来。记忆里的那段时光一去不复返,记忆里的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他亲手制造了这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和悲剧。
  后来顾天成忘了徐海乔。但他总是时常想起一首歌。不甚熟悉,不自觉地常常哼唱。
  铁道旁赤脚追晚霞,玻璃珠铁盒英雄卡,玩皮筋迷藏石桥下,姥姥又纳鞋坐院坝,铁门前篮框银杏花,茅草屋可有住人家,放学路打闹嘻嘻哈,田埂间流水哗啦啦,我们就一天天长大,甜梦中大白兔黏牙,也幻想神仙科学家,白墙上泥渍简笔画,我们就一天天长大,四季过老梧桐发芽,沙堆里有宝藏和塔,长板凳搭起一个家,日子总慢得不像话,叶落满池塘搬新家,二十寸彩电皮沙发,五点半大风车动画,晚饭后纳凉星夜下,萤火虫微风弯月牙,大人聊听不懂的话,鬼怪都躲在床底下,我们就一天天长大,记忆里有雨不停下,蝉鸣中闷完了暑假,新学年又该剪头发,我们就一天天长大,开始憧憬和变化,曾以为自己多伟大,写了诗不敢递给她,我们就一天天长大,听磁带偶遇榕树下,白衬衫黄昏木吉他,年少不经事的脸颊,呼~呜呼呜,还以为自己多伟大,写了诗不敢递给她,小诗不敢递给她。
  哼着哼着,胸口就隐隐作疼。
  他隐隐约约知道,这首歌关于一个人。但他想不起他是谁,也想不起他长什么样。
  他做完手术后,医院的院长给了他一封信,说是有一个人在非洲高原写的,但从未寄出,是遗物。
  他打开看了,是仓央嘉措的《十诫诗》。
  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顾天成把信放到一边,看着从病房外走进来的助手笑的灿烂。
  “你来啦。”
  林嘉琪肿着眼睛,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点了点头。
  “海乔很好! 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导演喊了一声。助理跑上去补妆,徐海乔盯着剧本,做了个OK的手势。
  “顾荣琛,有今天,你后悔吗?”徐海乔读出了台词。
  希望忘了我的你依然安好。
  我很好。只不过忘不了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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