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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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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6-21 01:13
爱慕子
“长庚过来,我给你吹段小曲。”...

“长庚过来,我给你吹段小曲。”

“留着嘴做点别的。”


这!这这这!!!

长庚耍流氓的段位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啊~

“长庚过来,我给你吹段小曲。”

“留着嘴做点别的。”


这!这这这!!!

长庚耍流氓的段位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啊~

啄米
现代旅行装,西北旅游照 ——鸣...

现代旅行装,西北旅游照

——鸣沙山篇③  爬山顺带捡垃圾

传送门↓

——马蹄寺篇① 

——冰沟丹霞篇① 

——七彩丹霞篇① 

——鸣沙山篇①  

——敦煌古城篇①         

——阳关篇①

——雅丹篇①


现代旅行装,西北旅游照

——鸣沙山篇③  爬山顺带捡垃圾

传送门↓

——马蹄寺篇① 

——冰沟丹霞篇① 

——七彩丹霞篇① 

——鸣沙山篇①  

——敦煌古城篇①         

——阳关篇①

——雅丹篇①


青小柠

【长顾】《春宵一梦》(《杀破狼》同人小甜饼)

简介:长庚梦到顾昀变成了一只萌哒哒的小娃娃,以及醒后被大帅逼供(///∇︎///)
(弃权声明:角色属于priest大大,大大的文笔叹为观止!)
沈易是个操心命,一年到头拖家带口地东奔西跑,不过每次来京,他总是雷打不动地去找顾昀叙个旧。
这会儿已是太始八年,沈易端详着而立过半的顾大帅仍旧不见岁月痕迹的一张俊脸,不无羡慕:
“到底是有人把你看得金贵,硬是把你这枝风吹日晒的西北一枝花养成了株金枝玉叶的南山不老松,真是福气啊。”
“会不会说话啊,真俗气,本大帅现在明明是金枝玉叶的西北一枝花。”顾昀笑骂着敲了他一记,琢磨了一阵儿又不无感慨地添了一句,“多少年前还是孩子的时候没人疼我,长到这个岁数,反倒有人把我当...

简介:长庚梦到顾昀变成了一只萌哒哒的小娃娃,以及醒后被大帅逼供(///∇︎///)
(弃权声明:角色属于priest大大,大大的文笔叹为观止!)
沈易是个操心命,一年到头拖家带口地东奔西跑,不过每次来京,他总是雷打不动地去找顾昀叙个旧。
这会儿已是太始八年,沈易端详着而立过半的顾大帅仍旧不见岁月痕迹的一张俊脸,不无羡慕:
“到底是有人把你看得金贵,硬是把你这枝风吹日晒的西北一枝花养成了株金枝玉叶的南山不老松,真是福气啊。”
“会不会说话啊,真俗气,本大帅现在明明是金枝玉叶的西北一枝花。”顾昀笑骂着敲了他一记,琢磨了一阵儿又不无感慨地添了一句,“多少年前还是孩子的时候没人疼我,长到这个岁数,反倒有人把我当孩子疼了。确实是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啊。”
这句话好巧不巧被刚处理完政务,给顾昀端了滋补汤药过来的长庚听见了,当晚长庚便做了一场梦。

长庚迷迷糊糊醒转的时候,照常伸了胳膊去环睡在身边的那人,却扑了个空,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了,翻身过去,只见本来该是顾昀躺着的地方,四仰八叉地睡了一个孩子。
小家伙看起来顶多三四岁,就算摊开了手脚也还是小小的一只,白嫩嫩肉嘟嘟的样子,煞是可爱。
孩子似乎听见了长庚的响动,却没有醒,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蹬了蹬小腿,又伸了伸嫩藕一样的小胳膊,竟是扒进了长庚的怀里。
长庚小心翼翼地捧了捧小家伙还没有巴掌大的睡脸——虽然这张小脸离长开显然还有相当长的距离,但从那精致可爱的眉目鼻唇已可以分辨出一些顾昀的模样。
这是……一只小顾昀吗?长庚有些茫然地想。
长庚正捧着这只软乎乎的小肉团不知道如何是好,小顾昀突然伸小爪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长庚顿时紧张起来:这么小的孩子,醒来一定会哭闹着找母亲吧。
谁知小团子张着茫然的大眼睛和长庚大眼对小眼了一阵,微微皱着的小眉毛小鼻子竟舒展了开来,冲着长庚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长庚目瞪口呆:“你认得我是谁?”
怀里的小人儿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咧着小嘴露出还没长齐的小乳牙,伸出不老实的小爪子去摸长庚的眉毛眼睛鼻子,嘴里欢快地嘀咕着:“你是……好看的哥哥……”
长庚:“……”
长庚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他家为老不尊的顾侯爷一边对他动手动脚一边唤他“长庚美人”的样子——敢情那条大色狼竟然从这么大一点儿就已经是只小色鬼了!
但是对着这么一只奶团子,长庚心都要化了,哪还有功夫在心里瞎念叨。况且他长年被家里那位占着小义父的身份压他半头,这会儿那人却变成了小团子还乖乖叫他哥哥,这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长庚忍不住心里偷笑,于是更加放软了声音问:“饿不饿?哥哥给你做吃的好不好?”
“好!小十六,要吃,好吃的!”小娃娃开心地挥舞着小爪子,奶声奶气地答。
长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长庚端了煮好的粥进来的时候,小顾昀正抱着长庚的装着安神香的荷包嗅来嗅去,看到他进来,高兴地把荷包举起来挥一挥:“哥哥……真香!”
长庚好笑地从他手里接过了荷包,把他举起来摆在桌上:“好啦,哥哥喂你吃饭。”
为了照顾小孩子的胃口,长庚亲自煮了易消化的蔬菜粥。
谁料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小顾昀只往碗里望了一眼,便小嘴一撅,两只小胳膊把腰一叉:“小十六不吃叶子!小十六要吃肉!”
咦,这么一点点大的小家伙还知道挑三拣四的!
长庚也不生气,他心里这会儿几乎盛满了初为人父的柔情似水,只要能哄小顾昀开心,不要说吃肉,就算想吃皇帝御膳房的稀罕菜,他照样能给要来。
“好,那给你做瘦肉粥好不好?”
小顾昀乖顺地点点头,手脚却不老实,三两下就矫健地攀到长庚肩头,去勾他头发:“哥哥真好闻!”
长庚笑着揉揉他的小脑袋,又想起了一些事。
也许是因为顾昀鼻子太灵,受不住哪怕是最清淡的熏香;也许是因为行走行伍整日里闻得都是沙土和血腥气,便不爱讲究香味这种东西,在长庚的印象里,顾昀身上从来只有腌入骨髓终年不散的清苦药草味,与“香”这个词毫无瓜葛。
但自从顾昀发现了长庚身上的安神散之后,一切就要另当别论了。
自俩人滚到了一张床上,陈姑娘专门为长庚配的方子,反倒成了顾昀的助眠香,长庚的乌尔骨去除之后,那荷包更是被顾昀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如果偶尔出差,更是必须带在身边才睡得着。
开始长庚很纳闷,以顾昀常年吃药的抗药体质,温和的安神散为何能对他神通得出奇,后来在无数次与粘人的顾大帅斗智斗勇后才渐渐想明白,顾昀迷恋的,大概只是常年萦绕在自己身上这股味道罢了。
所谓“此心归安处是吾乡”,便是如此吧。

长庚隐约知道这是一场梦,但他沉醉其中。顾昀年少时太苦,身边又没有一个亲人,他多少次恨不得自己早生十年二十年,去守他护他。时光倒流自然是空妄,能在梦里实现一回也好。

于是他手把手地教小顾昀习武练字、给他讲礼乐忠义、陪他胡闹、哄他入睡……

“子熹,你喜欢长庚哥哥吗?”长庚问这个没羞没臊的问题纯粹是私心作祟,仗着顾十六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以及反正是自己梦里,偷偷占点便宜反正他家那位也不会知道,便厚脸皮地问了出来。
“喜欢!”小子熹非常痛快。
“那子熹喜欢哥哥什么呢?”
“哥哥很温柔!会做好吃的!会给我讲故事!还有……”小十六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抬头瞅一眼长庚,欣喜道,“对了!哥哥长得好看!”
长庚心花怒放,完全抛弃脸皮,乘胜追击:“那等子熹长大了,嫁给哥哥好不好?”
“什么是嫁呀?”小子熹眨巴着一双水波粼粼的大眼睛,不解道。
长庚俯下身,轻轻捧着小顾昀的小脸:“就是跟了我,一辈子对你好。”
小顾昀甜甜地笑了,张口答道……

“长庚,长庚……陛!下!”
“唔?!”长庚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可算醒了,喊你好半天了……我们昃食宵衣的陛下今天怎么睡那么死啊?”顾昀奇道。
“我……”长庚半个人还在梦里,惦记着刚刚小顾昀到底有没有答应他。
顾昀已经把朝服穿戴整齐,这会儿正斜倚在床沿上看他,清晨熹微的日光从窗外慢悠悠晃进来,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更加修长,看得长庚不禁再次晃了神。
顾昀见长庚眼神更加游离,好气又好笑,指指晨光初露的窗外:“已经卯时一刻了,陛下再赖床,上朝可要赶不及啦。”
长庚这才如梦初醒:“啊,上朝!”
顾昀更加好奇了:“我说陛下,你是做了什么春梦吗?这会儿还没醒?是不是非得浇你一碗凉水才醒得过来?”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普天之下也只有专挑皇上逆鳞揉搓的安定侯能说出口来了——“英勇无畏”“冒死进谏”之类当然都是顾大帅的说法,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这实际上叫做“恃宠而骄”。
“哈哈……子熹说什么呢,怎么会……”实践证明,没睡清醒的人,就算这个人是舌灿莲花的长庚,舌头也会打结。
长庚也发现自己的辩解毫无说服力,一脸心虚,就要接过顾昀递过来的袍子。
谁料顾昀手往回一收:“哎?我随口一说的,你这表情什么意思?还真做春梦啦?快给我老实交代,梦到谁了?是前几日那什么赵总督非要塞进你后宫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当然不是!”长庚急道。
“也是,陛下似乎是不好女色的……男风的话,难道是新科状元郎?听说是个样貌端正的,饱读诗书的小崽子,可比我这半老的粗鄙武将招人喜欢多了……”
长庚听到这里已经放弃跟这人饶舌了,直接一把把顾昀拉到床上,狠狠地亲了上去。
终于清静了。
长庚三两下就把一大早斗鸡一样兴致勃勃来找茬的顾大帅亲老实了,他当真想继续干点别的,但瞧瞧窗外越来越高的日头,心下叹了口气,几乎是使了比当年压下乌尔骨还大的定力,终于松开了顾昀,起身更衣。
见顾子熹一脸不甘心地杵在那儿,长庚笑着解释:“我是梦见你变成了个孩子,哄你玩儿来着。”
顾昀才没那么好骗:“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下流的事吧,不然你一大早在那儿心虚什么?”
长庚:“……”
“看吧,我说准了吧!”顾昀得意地看着长庚惊悚地露出一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皇上您可真是衣冠禽兽啊!哈哈哈哈哈哈!”
长庚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突然觉得,梦里的小顾昀虽然可爱得紧,他还是更想宠爱眼前这位一言一语、一举手一投足都能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大将军。
这人在战场上杀伐决断、钢腕铁血,在朝中声威赫赫、智勇无双,只有在自己面前,他能整日没个正经,轻松自在得像个孩子。
这样的顾子熹,他怎么舍得不把他当孩子一般宠着。
要说这人有什么缺点,恐怕就是明明只要杵在那儿就撩人,竟然还不自知,以至于长庚每天都想在美人的温柔乡里多醉一会儿,日日早朝都是一番考验,非得把当年跟了然修行出的定力都用上才能出的了门,怪不得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长庚甜蜜地苦恼着。
哦,对了,那天早朝,皇上被安定侯拽着赶过去,一如既往,没迟到。

(完)
——————————————
这篇写了好久又改了好久,梗是妹子点的,但她不吃甜饼想要剧情向,所以我写出来就被她嫌弃了……难过……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之前后半段写得偏于抒情有点凄苦,后来觉得还是纯甜好一点,腰斩的那段回头改改可能会单独放出来……
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等我刷完小说还会接着写,没错……我必须承认……其实我原著才看了一半【瑟瑟发抖

小山樱食
500fo感谢。画得超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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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超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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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林那

【杀破狼】你



那一年的冬天最是难熬。

顾昀的伤实在太重了,以至于把本就不牢的根本伤了个底透。他整日价地昏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他睡得老是不安稳,额上不时生出些冷汗来,是痛的。

——比起半月前的军营里来,这其实已经好过太多。床铺也软,吃食也精,更有那一只又软又贴心的小狗崽儿在。有了他,就连伤口处不时的抽痛,也变得好忍了许多。

可仍是不够。

长庚仍觉得不够。

这一冬以来,他白日里点卯上朝处理国事,到得下午,又忙忙地钻回侯府来和他的大将军讨亲讨近。



明明知道平躺着更能让伤势好得快些,可顾昀却是明显地更偏好于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纵使他不说,他也知道。

一直都知道。

他干脆把奏折...




那一年的冬天最是难熬。


顾昀的伤实在太重了,以至于把本就不牢的根本伤了个底透。他整日价地昏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他睡得老是不安稳,额上不时生出些冷汗来,是痛的。


——比起半月前的军营里来,这其实已经好过太多。床铺也软,吃食也精,更有那一只又软又贴心的小狗崽儿在。有了他,就连伤口处不时的抽痛,也变得好忍了许多。


可仍是不够。


长庚仍觉得不够。


这一冬以来,他白日里点卯上朝处理国事,到得下午,又忙忙地钻回侯府来和他的大将军讨亲讨近。





明明知道平躺着更能让伤势好得快些,可顾昀却是明显地更偏好于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纵使他不说,他也知道。


一直都知道。


他干脆把奏折都搬回侯府批阅,一手执着生杀天下的朱墨狼毫,一手拥着裹了狐裘,昏昏睡着的小义父。

小义父的呼吸轻轻浅浅,不大瓷实,但幸好规律尚在。他在自己怀里的每一次蹙眉,每一下喘咳,每一次在半梦半醒中忍痛时,不自觉的微微轻颤,都是在他心里划开的一道血口子。

他心疼极了,却又偏偏不忍心去打搅。

他只好一面抱着他,一面觑着案上的那碗汤药,心下忖度着到底应该在什么时候喂那病人喝下去。

——再等一等吧,他想。

再等等,他现在睡得还挺安稳。等到他要睁眼时再说——

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已经俨然成了太始帝陛下每日必做的一道功课。



后来就逐渐地好了起来。

顾昀毕竟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小命奇硬,居然全须全尾地,将那连陈轻絮看了都直皱眉的伤势都一一地愈合了。

他一日好似一日,过了这一冬,便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那一股子精气神儿。

甚至开始挑剔起饮食来,嚷着要吃肉,要吃小长庚亲手煮的热汤面。

长庚便温温柔柔地笑,应声好,然后便洗手做羹汤。

他坐在桌案一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小义父吃净碗里的面和瘦肉。

始终带着一点失而复得的贪心。

他也始终没有对他的将军说过,在你重伤的那个冬天,我天天抱着你,看你睡觉,喂你吃药。

因为,他知道。

纵使不说,他也都知道。

可是,有一件事,他大概还没有知道,长庚也不想让他知道。

——有一天,我抱着你睡的时候,你迷迷糊糊地喊了我的名字。

你轻声地说,疼。

长庚,我疼。

我心疼地要命,赶快去亲你。

——你于是又迷迷糊糊地攥住我的衣角,微微笑了一下,像个小孩子似的,很安心似的睡着了。

END.

16
【长顾】顾帅的反攻计划我知道里...

【长顾】顾帅的反攻计划

我知道里面那句诗是鲁迅的!
但我就想皮这一下!

【长顾】顾帅的反攻计划

我知道里面那句诗是鲁迅的!
但我就想皮这一下!

年岁不知长

【杀破狼】中秋

杀破狼中秋番外

*ooc归我,人物剧情归甜甜

*前排强势表白甜甜

*时间线在李丰改革期间的某个中秋节


沈易到的时候,顾昀还正在正在看将领们送来的战报。

“大帅。”

顾昀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道,“有屁就放。”

沈易坐下来,叹了一口气道,“老谭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朝廷的晌钱比往年少了很多。弟兄们在苦寒之地镇守,一年到头就指着这点儿口粮活着。这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难道让弟兄们喝西北风么?”

顾昀知道,沈易这么说,倒不是因为贪图这点儿钱财。他们这些将领为官多年又是世家子弟,多少都有些钱财,还不至于因为缺了这三瓜俩枣的晌钱饿死。所以晌钱不晌钱的,倒是无所谓。但寻常人家,若是行兵...

杀破狼中秋番外

*ooc归我,人物剧情归甜甜

*前排强势表白甜甜

*时间线在李丰改革期间的某个中秋节


沈易到的时候,顾昀还正在正在看将领们送来的战报。

“大帅。”

顾昀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道,“有屁就放。”

沈易坐下来,叹了一口气道,“老谭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朝廷的晌钱比往年少了很多。弟兄们在苦寒之地镇守,一年到头就指着这点儿口粮活着。这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难道让弟兄们喝西北风么?”

顾昀知道,沈易这么说,倒不是因为贪图这点儿钱财。他们这些将领为官多年又是世家子弟,多少都有些钱财,还不至于因为缺了这三瓜俩枣的晌钱饿死。所以晌钱不晌钱的,倒是无所谓。但寻常人家,若是行兵在外,家里基本上就没有人耕田种地了。何况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这般孑然一身。逢年过节,人回不去,也总归希望往家里送些钱财聊做补贴。

这些事情,沈易能想到,顾昀自然也能想到。只是近些年朝廷实在是积贫积弱。本来先帝就没留多少家底,再被李丰的改革一折腾。简直是乱上加乱。能勉勉强强凑出晌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若要再多发一些,只怕朝野上下就得喝着稀粥过中秋了。

顾昀叹了口气道,“朝廷这些年,的确是不容易。能凑出这三瓜俩枣,已然是不易了。不过再穷,也没有大过节还让弟兄们受饿挨冻的道理。我这里还有些闲钱,再找几个将领凑凑,把中秋先囫囵过去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顺便通知下去,今天晚上不必看着了,把守城的兄弟们都叫下来,好好喝一壶酒。”

“好。我这就去。”沈易得了令,急急忙忙的走了。

玄铁营常年跟着顾昀待着边关,一年到头除了砍人就是训练。也就逢年过节还能乐呵乐呵。于是顾昀起头,一帮人喝到三更还没停。

沈易坐在顾昀旁边,看着他不仅没停,还大有要一口喝一坛的架势,小声道,“大帅,少喝点儿吧,上次那伤还没好呢。”

“老妈子,别叽叽歪歪的行吗?”顾昀一抬脚把他踢到一边去,道,“都是跟长庚那小混蛋学的。”

沈易道,“好心关心你,你还踢我。太恩将仇报了吧你这也。”

顾昀骂道,“恩将仇报个屁,滚一边去。”

沈易看着他嘲道,“也不知道是谁拿了家信蹦的三尺高,要不是我拦着,房梁都差点儿让你掀了。”

“你没完了是吧?再废话信不信我抽你。”

“大帅,”沈易对着他道,“有人关心是好事。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长庚那孩子仁义的很,退一万步说,你将来就算是膝下无子,也能有个人养老送终。不至于落个孤苦伶仃的下场。这眼看都中秋了,你得空也给他回个信。他一个人在京城,举目无亲,只仰仗着你一个,能从你这里收到只言片语也是好的。”

顾昀这次倒没反驳他。低下头像是在想事情。

可惜沈老妈子永远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见他不说话,又开始絮絮叨叨,恨不能把一年的废话都趁着中秋这节骨眼说完。

顾昀被他烦的要死,骂道,“你是鹌鹑变的么?嘀嘀咕咕个没完。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是吧?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没眼色的老妈子眼看顾大帅连割风刃都要掏出来,终于有点儿眼色 站起来道,“走走走,我这就走。你少喝点儿。”

顾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快滚吧你。”

终于轰走了絮絮叨叨的老妈子,顾昀站起身,拎着一坛酒,晃晃悠悠的朝着大帐的方向走过去。

西北之地,常年风沙掩埋,严重时用不见天日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唯独夜色却是少见的好看。顾昀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西北方。在远在层层叠叠的山峦和满天风沙的千里之外,是他生活多年的京城。而在这一大片繁华与泥泞交织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安定侯府,住着小长庚。

他从未觉得有哪一次想过家,京城也好,边疆也罢,与他而言,也都不过一个住所。

可当他拿到那封书信,看到信上熟悉的字迹,闻到信纸上传来的墨香和隐约的草药气。他又似乎真的有了一丝家的感觉。

他想,原来所谓的家书抵万金,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在这苦寒之地,一封小小的书信,竟能让他觉得如此的温暖慰藉。他那十多年里未曾安放的离愁别绪,亦被这一封小小的书信搅的天翻地覆。连着五脏六腑,都牵着疼痛。

他第一次想不管不顾的跑回去,不理什么军事紧急边关战事,只和长庚一起,好好的过一个中秋节。

“我这像什么话。”顾昀嗤道。“果真是和沈季平待久了,一股老妈子气。”

被他骂一股老妈子气的沈易在远处不自主打了个喷嚏。

听见喷嚏声的士兵回头看着沈易道,“沈将军,您这是感冒了?”

“没事。”沈易道。心里却暗暗生疑,摸了摸自己穿的衣服。很厚啊。

骂够了沈易的顾昀在吹了半天冷风后终于回到了帐中。

他提起笔,想如同沈易所说给长庚回点儿什么,却被刚才那一股冷风下的情绪闹的无从下笔。

顾昀左思右想,总觉得什么也不写太不像话了。饶是他这么厚的脸皮,也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掀开大帐,随手抓了个兵道,“沈季平呢?”

“回大帅,沈将军在和一帮将领比赛摔跤。用我帮您把他叫过来么?”

“不必了。我没什么事儿,随口问问。”顾昀心想,这种事叫沈易来也没什么用,还指不定挨一顿数落。

顾昀轻咳了一声,对着小兵问道,“你们老家,过中秋有什么习俗么?”

“这是什么?”葛胖小看着长庚手里拿着的木雕道。

“我知道我知道。”曹春花道,“这个叫兔儿爷,是用木头雕的,京城的集市上这几天好多类似的小玩意,它的头还会转呢!不过,长庚大哥,你是在哪里买的,看着比外面的好看多了。”

“这个不是买的。”长庚笑道,“是义。。”他本想说是顾昀送的,谁料义父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在嘴里打了个转。

不知为何,他私心里突然暗暗生出一种不想让人知道的感觉。

于是清咳一声,道,“是别人送我的。你们若是喜欢,过几天我们一起去集市买几个便是了。”

所幸葛胖小和曹春花一心都在这新奇物件上,倒也没听出他话里的异常。只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长庚攥紧了手中顾昀给他雕的兔儿爷,想起那封家书上的安好勿念四个字,突然间就觉得这大半年身在京城的漫长等待有了回音。

宛如逆旅之人跋川涉水,却终于在某一刻,梦魂归乡。

他把那只兔儿爷仔细包好,并连同这份喜悦将心底那份暗不见天的思绪一同压入箱底。



作者有话说:私心想写一个杀破狼的中秋番外,时间线大概是李丰改革期间。听岁月流金的时候非常喜欢那句“至得你心念,醍醐竞识得了冷暖。”

我一直觉得,无论是大帅对于长庚亦或是长庚对于大帅,都是彼此在漫漫人生路中的无限慰藉。万般思绪,种种柔软,也都因为这份牵挂而变得无比温暖。


欹枕居士
@阿音 点的图,画不出他万分之...

@阿音
点的图,画不出他万分之一好

@阿音
点的图,画不出他万分之一好

不辰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是以以血祭家国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是以以血祭家国

鹤酌-

Day68.

写点什么好呢,我对自己说。
半个月了。
一日隔三秋,千秋重重萧瑟,顾将军,好久未见啦。

再次提笔仍是千钧重,不同第一次的谨慎担心,
故人相逢,总要执笔写一番风月的。

写顾昀啊,难写,真的难写。
想把所有最好的,最潇洒最肆意的华丽辞藻譬喻他,星斗银河,杏花月色都来为他作春下陪衬,想让世间所有红被烈焰烧灼化作他眼角耳尖一点惊鸿影。笔在我手里,我自得其乐。
可还是心存不甘啊,我的笔润墨过于少,修行尚未足,对文字缺乏天赋,寥寥几笔,如何叙完所有美好。

百川江湖细看,衔月折花作陪。
他的一根英雄骨,我的一支弱笔杆。他若驰骋挥剑拆江,我便铺纸提笔洒墨;他若谈笑风云得趣,我便作画山水湖色;他若相思入情惹人愁,我便...

写点什么好呢,我对自己说。
半个月了。
一日隔三秋,千秋重重萧瑟,顾将军,好久未见啦。

再次提笔仍是千钧重,不同第一次的谨慎担心,
故人相逢,总要执笔写一番风月的。

写顾昀啊,难写,真的难写。
想把所有最好的,最潇洒最肆意的华丽辞藻譬喻他,星斗银河,杏花月色都来为他作春下陪衬,想让世间所有红被烈焰烧灼化作他眼角耳尖一点惊鸿影。笔在我手里,我自得其乐。
可还是心存不甘啊,我的笔润墨过于少,修行尚未足,对文字缺乏天赋,寥寥几笔,如何叙完所有美好。

百川江湖细看,衔月折花作陪。
他的一根英雄骨,我的一支弱笔杆。他若驰骋挥剑拆江,我便铺纸提笔洒墨;他若谈笑风云得趣,我便作画山水湖色;他若相思入情惹人愁,我便收起所有缜密心思执笔为他写情爱无妨。

唉,搜肚刮腹还是不得要领,内心所想表达不尽,还不如这样直截了当:
这位将军,您缺一个会暖房的小丫鬟吗。

希世珍宝

【长顾】信

长庚从护国寺回来时,恰恰碰见有个玄鹰从府里出来,大约是一路风驰电掣赶回来的缘故,他风尘仆仆,看见长庚只是默不作声行了个礼,便急匆匆地走了。
长庚眼皮一跳,自顾昀走后,侯府便很少有玄铁营的士兵来来往往了,更别说此人一看就是长途跋涉而来,莫不是,顾昀出事了?
此念头一出,长庚只觉得那乌尔骨又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他耳朵开始轰鸣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涩的像成年累月未经打理的玄甲,摇摇欲坠,只怕是一阵风过就能分崩离析。 此时此刻,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昀他,出事了吗?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侯府,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近乎失态地问等在门口的王伯:“刚刚那个玄鹰……”是来干什么的?
但是...

长庚从护国寺回来时,恰恰碰见有个玄鹰从府里出来,大约是一路风驰电掣赶回来的缘故,他风尘仆仆,看见长庚只是默不作声行了个礼,便急匆匆地走了。
长庚眼皮一跳,自顾昀走后,侯府便很少有玄铁营的士兵来来往往了,更别说此人一看就是长途跋涉而来,莫不是,顾昀出事了?
此念头一出,长庚只觉得那乌尔骨又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他耳朵开始轰鸣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涩的像成年累月未经打理的玄甲,摇摇欲坠,只怕是一阵风过就能分崩离析。 此时此刻,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昀他,出事了吗?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摇摇晃晃地走进侯府,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近乎失态地问等在门口的王伯:“刚刚那个玄鹰……”是来干什么的?
但是他没来得及问完。
看见长庚的脸色时,王伯便大骇,只怕这位小祖宗出了什么问题。根本没有听见长庚嘴里那半句话。
只慌张地上来扶住长庚,一迭声的问,“殿下您怎么样,可不要吓老奴啊,您看这侯爷刚差人送了家书回来……” 长庚在一片轰鸣中勉强听见了后半句,在模糊意识中勉强有了一个念头:他没事。于是提在了心口的巨石一下便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腿一软晕了过去。
待他再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了。
愁眉苦脸的管家候在门外,被等在床边的曹春花和葛胖小一喊,急匆匆地进了屋,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长庚打断了。
“信呢?”
老管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那封家书,赶忙将信递了过去。
长庚拿过信,摩挲着那上面熟悉的笔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半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老管家看他神思恍惚,不好再劝,便带着曹春花和葛胖小退了出去,忧心忡忡地守在了门边。
屋内的长庚紧紧地攥着那封信,又发了一会呆,才慢慢地把皱了的信抚平,小心翼翼地打开开始看。
这封信长达好几页,长庚闭着眼都能临摹出来的字体铺满了每张纸,可看到第一句,长庚的心便开始往下沉。
这不是顾昀写的。
什么“一别千里,夙夜难安”,“加食添衣,勿忧我心”之类的,绝无可能是顾昀自己写的。长庚太了解他了,像这种肉麻话,怕是顾昀连听都懒得听,更遑论付诸笔上了。
混蛋义父顶多自己誊写了一遍。
长庚越看越恼火,到最后恨不得把这封信给扔了。
可他还是不舍得,一想到这是顾昀写的,哪怕只是毫无用心的抄写,他也想把这一字一句刻在脑子里,供自己在午夜梦回时慰藉自己。
待再看到最后那句一定赶回来过年,长庚的心里就又顽强的生出一小朵名为希望的花来,颤颤巍巍的,却扎根在了长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翻出顾昀给他准备的,他平日里不舍得用的上好的笔墨纸砚来。开始一字一顿的写回信。
“义父尊前:自……”
长庚皱了皱眉,又拿出顾昀的那封信放在旁边,对比一下字体,叹了口气,把这张信纸放在一边,又抽出来一张,将笔吸足了墨水,在砚台边仔仔细细的将多余的墨水刮出去,一笔一划地开始写。
“义父尊前:一别千里,自别后,辗转反侧……”
他仔仔细细地写完了一封信,正要吹干时,瞥到一边那封沈易代笔的家书,心里涌上一股悲哀。再一次想起了自己不过是个多余的旗子这一处境。
于是他沉默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把墨迹还未干透的信纸撕的粉碎。再拿出了一张信纸。
“义父尊前:自别后,偌大京城,远近无亲,……”
长庚的笔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日乌尔骨发作时的场景,又继续写到“惟片甲相伴,聊以慰藉……”
写到这里,长庚的心又柔软了下来。
他想:就算我是多余的又怎么样呢?我到底还有义父。就是没有了义父,还有义父留下来让他驱逐噩梦的肩甲。
这样想着,连他下笔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
他慢慢的,一边回忆,一边写着。
我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你的一片肩甲。
侯府梅花快开败了,希望你临走的时候看见了那花,否则它的心意就白费了,又是一年徒劳。纵使以后年年花开,也不是这一朵了吧。
西北军务繁忙,我是不是不能经常写信打扰?
你肯定忙得很,一点也不想我……但我就不一样了。
京城太寂寞了,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思念了。
写完后,他轻轻的吹干了墨迹,仔仔细细地装了起来。再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夹在了顾昀送他的书里,而后走出门,将回信交给一直候在门边的老管家手里。
老管家收下信,试探性地问:“殿下今日还未进晚膳,老奴让他们准备了一些清淡吃食,您看?”
长庚温和的笑了笑,“那我用些吧。”
抬头望天,星河灿烂。
如此,才是放下了那人的不告而别。

青蛙停

和一个大宝贝的合绘,虽然我涂得又黑又丑,而且忽略了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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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

顾昀这个人啊,运气实在是不好。平日里尽与风霜刀剑为伍。一个人撑着重甲飘转沉浮十几年。抬头是关外的寒风,闭眼是京城的诡谲。可是失去的幸运大抵是可以积攒的。他从狼群里救出来的孩子负手撑起了整个朝堂,拼劲全力保他征战四方。人说顾帅胸怀天下,可是余生漫长。一半赠予河山,换四海清平,盛世安康。余下不多的情,都小心收藏起来,纵了他的小长庚一夜安眠罢。

来源:杀破狼广播剧主题曲《月若流金》
故此生  唯一心分两半  从此多反复  方知温软
一半赠河山  换万家得长安
余一半  愿君好梦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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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春风
开始重温杀破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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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赤色雪

                赠安定侯顾昀

目下朱砂玉做骨,琼瑶有玷不伤丰。
侯门血肉无须叹,凤黯一啸外寇恭。

上课的作业,豁出去了写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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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
一个脑洞的灵魂改图(。)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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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宝圆我改GIF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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