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颛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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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纸斜行作雨声

接上一篇,《史记.五帝本纪》

帝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阯,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

国学帝颛顼生子曰穷蝉。颛顼崩,而玄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

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自玄嚣与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颛顼为族子。

日常 @燓罗

接上一篇,《史记.五帝本纪》

帝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阯,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

国学帝颛顼生子曰穷蝉。颛顼崩,而玄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

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自玄嚣与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颛顼为族子。

日常 @燓罗

矮纸斜行作雨声
接上一篇《史记.五帝本纪》 而...

接上一篇《史记.五帝本纪》

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

国学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而鬼神山川封禅与为多焉。获宝鼎,迎日推筴。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穀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国学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

国学黄帝居轩辕之...

接上一篇《史记.五帝本纪》


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

国学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而鬼神山川封禅与为多焉。获宝鼎,迎日推筴。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穀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国学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

国学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於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黄帝崩,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帝颛顼也。

依旧 @燓罗

子居

《颛顼日历表》


https://pan.baidu.com/s/1qhho9vOFpsHIlpzVM0yEEg
作 者 :朱桂昌编著
出版发行 : 北京:中华书局 , 2012.06
ISBN号 :978-7-101-08608-9
页 数 : 636
原书定价 : 148.00
开本 : 26cm
主题词 : 历史-中国-秦汉时代
中图法分类号 : P19 ( 天文学、地球科学->天文学->时间、历法 )
内容提要: 从秦献公十九年到汉武帝元封七年采用的是...


https://pan.baidu.com/s/1qhho9vOFpsHIlpzVM0yEEg
作 者 :朱桂昌编著
出版发行 : 北京:中华书局 , 2012.06
ISBN号 :978-7-101-08608-9
页 数 : 636
原书定价 : 148.00
开本 : 26cm
主题词 : 历史-中国-秦汉时代
中图法分类号 : P19 ( 天文学、地球科学->天文学->时间、历法 )
内容提要: 从秦献公十九年到汉武帝元封七年采用的是《颛顼历》,后人一直试图复原这一历法的原貌,但均未获成功。作者经过多年研究,深入发掘古籍资料,并结合最新出土的秦汉简牍,制定出全新的《颛顼历日历表》。这一新表与现存文献及迄今发现的考古资料完全吻合,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和实用性。
参考文献格式 : 朱桂昌编著. 颛顼日历表[M]. 北京:中华书局, 2012.06.


前言
凡例
目录
    颛顼日历表
    节气时点查对表
    历表验证实例
    误差资料辨析
    古四分历解说——晚秦汉初历法探原
    颛顼历表新编


子居

《太初日历表》


https://pan.baidu.com/s/1M9HLXJFq6l6RA348q-rVdA
作 者 :朱桂昌编著
出版发行 : 北京:中华书局 , 2013.11
ISBN号 :978-7-101-09650-7
页 数 : 806
原书定价 : 196.00
开本 : 26cm
主题词 : 历书-中国-汉代
中图法分类号 : P195.2 ( 天文学、地球科学->天文学->时间、历法->历书 )
内容提要: 《太初日历表》是《颛顼...


https://pan.baidu.com/s/1M9HLXJFq6l6RA348q-rVdA
作 者 :朱桂昌编著
出版发行 : 北京:中华书局 , 2013.11
ISBN号 :978-7-101-09650-7
页 数 : 806
原书定价 : 196.00
开本 : 26cm
主题词 : 历书-中国-汉代
中图法分类号 : P195.2 ( 天文学、地球科学->天文学->时间、历法->历书 )
内容提要: 《太初日历表》是《颛顼日历表》一书的续编,此书将汉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至后汉章帝元和二年(公元85年)实行《太初历》时期的历法,制成两种日历表,将每日干支逐一排列,並附有二十四节气等多项内容。比起《颛顼日历表》,本书又有一些新的发展。本书在大小月之下列出朔余,在各节气之下列出小余(表示节气在该日的位置),极具直观性,便于参考。
参考文献格式 : 朱桂昌编著. 太初日历表[M]. 北京:中华书局, 2013.11.

凡例
目录
正文
    一、邓平日历表
    二、历术甲子篇日历表
    三、历表验证
    四、太初改历研究
        1、汉初历法改革
        2、太初改历
        3、太初改历的具体内容
        4、关于历元
        5、关于岁首
        6、关于《邓平历》
        7、无中气闰置法
        8、《邓平历》的连大法
        9、司马迁与《历术甲子篇》
        10、《邓平历》和《历术甲子篇》的异同
        11、元和改历
        12、总结
后记

天依号台风:)
是红发组_(:з」∠)_都是性...

是红发组_(:з」∠)_
都是性转ԅ(¯﹃¯ԅ)
从上到下是共工,神农,颛顼_(:з」∠)_

是红发组_(:з」∠)_
都是性转ԅ(¯﹃¯ԅ)
从上到下是共工,神农,颛顼_(:з」∠)_

点不了个点

《本》系列插画

玖,颛顼

昌意之子,生于若水,有谋然奸狡,与共工夺帝位,燃七十二烽火,驱之。天柱倾而昼夜往替,颛顼观月朔望,记历于龙骨,又以天王剑溃黄水。葬附禺之山,百姓尊其为“高王爷”,兴修庙堂。

拾壹,共工

神农后裔,司水,因其性直率,向与颛顼不和。率相柳携浮游,为众神不容,唯周山友。战后至周山,不见山神,恐众叛亲离,怒触天柱,以此周改不周,天地崩摧,为水害。共工亦获罪,囚处不明。

伍拾,周山神

始天柱,通天地,以少年姿识共工,扑风踏雪,观月倚石。共工败,周以女身见,遂怒触周山,柱折,天地倾,方识,然周已缺,自此更名不周

《本》系列插画

玖,颛顼

昌意之子,生于若水,有谋然奸狡,与共工夺帝位,燃七十二烽火,驱之。天柱倾而昼夜往替,颛顼观月朔望,记历于龙骨,又以天王剑溃黄水。葬附禺之山,百姓尊其为“高王爷”,兴修庙堂。

拾壹,共工

神农后裔,司水,因其性直率,向与颛顼不和。率相柳携浮游,为众神不容,唯周山友。战后至周山,不见山神,恐众叛亲离,怒触天柱,以此周改不周,天地崩摧,为水害。共工亦获罪,囚处不明。

伍拾,周山神

始天柱,通天地,以少年姿识共工,扑风踏雪,观月倚石。共工败,周以女身见,遂怒触周山,柱折,天地倾,方识,然周已缺,自此更名不周

所罗门的9号守灯人

凤凰若木

凤凰林里,秋千上,坐着一个窈窕少女,眉间一点桃花印,吮着凤凰花蜜。秋千旁,站着一个少年,浓眉笑眼,睥睨的气势里浸着无限温柔。
他为她荡着秋千,她给他递着花蜜,他们一起说笑打闹。
他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爱人,他们说好要彼此扶持,好好活在世上。
他是颛顼,她是小夭。

合上桐华的《长相思》,我闭眼,似乎看见那一片凤凰林,凤凰花开的荼靡娇艳,两个人儿肩并肩走在林中,碎碎细语,仿佛好多年,仿佛可永远。

也许,很多人都会喜欢相柳,他的确是让人怜爱的男子。无论是狂觉跋扈的九头妖王,还是潇洒卓然的防风公子,都一直在小夭的身边。是退半步就能看见的距离,也是进半步就万里之遥的距离。
故意伤害或是贴心陪伴,他从未要求半...

凤凰林里,秋千上,坐着一个窈窕少女,眉间一点桃花印,吮着凤凰花蜜。秋千旁,站着一个少年,浓眉笑眼,睥睨的气势里浸着无限温柔。
他为她荡着秋千,她给他递着花蜜,他们一起说笑打闹。
他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爱人,他们说好要彼此扶持,好好活在世上。
他是颛顼,她是小夭。

合上桐华的《长相思》,我闭眼,似乎看见那一片凤凰林,凤凰花开的荼靡娇艳,两个人儿肩并肩走在林中,碎碎细语,仿佛好多年,仿佛可永远。

也许,很多人都会喜欢相柳,他的确是让人怜爱的男子。无论是狂觉跋扈的九头妖王,还是潇洒卓然的防风公子,都一直在小夭的身边。是退半步就能看见的距离,也是进半步就万里之遥的距离。
故意伤害或是贴心陪伴,他从未要求半分,从未逾越半寸,其实,他才是那个卑微守护小夭的人。相柳在小夭身处险境或是伤心欲绝的时候,总是抛下一切,去救她,还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份爱啊,他从一开始就藏的很深很深,那看似恶意的捉弄下,裹着深情,挟着爱意。
他不开口的,他口出恶言,他不露心的,他心硬如石,他不说爱她的,他自愧不配的。
小夭对相柳或许无意,可对防风邶却有情。如果身份还在,或许他们仍是好友,他教她射箭,走街串巷,品尝天下美食,赌场逍遥,大海遨游。
可惜,从一开始,他们的身份对立就已经注定,是难以成为朋友的死敌。
这份爱,直到相柳临死,也未告诉他心爱的女子。

小夭需要的是有一个人,能够陪伴她一生一世,给她平静安稳的生活。
这个人,从一开始的十七到后来的涂山璟,都是不二人选。
璟温润如玉,聪慧过人,心地善良,更加难得的是,他对于小夭的爱。
他不在乎功名利禄,不在意天下江山,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女子。
他可以想出变移都城的计策,可以把功劳拱手让人,可以隐于幕后辅佐王子,他不傻不愚,却不争不抢。只因为,这些对于他而言,他是不在乎的。
他可以无条件的相信小夭,不会伤害她半分,只要她幸福快乐,他做什么都可以。
对于一个男子,能为爱人抛下一切,就是只顾儿女私情,可对于被爱的那个人来说,就是最好的承诺。这样的男子,为何不相守呢。
如果不爱,他就先爱,如果不应,他就先应,只要她一回头,他就在身后,温柔笑着。
我想,正是璟的无限包容和纯粹的爱,打动了她,让这个从不奢求爱情,悲观泯世的心冷之人,尝到情爱,泛起少女的酡红。
小夭和璟,经历许多磨难,生离死别,伤心断绝,可情丝难解,命运转啊转,他不放弃,她忘不掉,最终,结为连理,远走天涯,共度一生。

而我最喜欢的是,颛顼。
凤凰林里,男孩和女孩,哥哥和妹妹,秋千和花,年年岁岁,无喜无忧。
他们至亲兄妹,一起长大,他们同床共眠,互相安慰,他们同病相怜,面对亲人离去,握紧手,说好要一起活着。再一日,回到凤凰林里,看凤凰花开,吮芳馨花蜜。
这个少年,背负着磐石般的命运,却意志坚定,逆流而上。他立志要成为一个无比强大的人,这样,就可以保护妹妹小夭。
清水镇的再见,豪饮共话的投缘合拍,界限不定的剑拔弩张,他们曾是小心试探的敌友。
迷雾晕开,兄妹相认,小夭和颛顼都非常开心,因为他们自小感情深厚,又分离几百年,是失而复得的亲情,更加弥足珍贵。
颛顼是生而就为王的人,师傅爷爷悉心栽培,放逐高辛的几百年,没有堕落失意,而是体察民间,市井而居。他是个有野心的人,睿智冷静,为成大事不拘小节。回到轩辕,招揽贤士,凭借热血和眼光,得到追随。他在帝王之路上,走的无比艰辛,如履薄冰,一子错满就会盘皆输。
幸而,他的身边有他的妹妹,小夭的陪伴。漫漫长夜,片片血迹,有那么一抹温柔,不让他在得到王冠的同时,也得到的全是冰凉。
她待他,是亲兄一般,亲密信任。她为了他的王图霸业,甘愿牺牲,化作棋子,即便是嫁作人妻,她也能接受。只因他是她的哥哥,这个从小照顾她,呵护她的男子,尽管时间沧桑变化,他们分离许多年,可他和她从没有改变。
他把她看做是最重要的人。他为巩固地位,不得已成婚多次,每每都嘱咐小夭不要参加,不要送礼,不要祝福。因为,他不想看到,那个他真正爱的人,真正想娶的人,近在眼前,却不能与她成婚,自己反而牵起另外的女子。他把她推向给别的男子,他恨自己的弱小,可他却必须这样做,而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有笑着祝福他们。
他有很多妃嫔,却日日傍晚去和小夭一起吃饭,他在她难过伤心时,安慰照顾,他在她耍横胡闹时,纵容怜爱,他在她和情郎甜蜜时,浸入寒潭水,什么都不能做,只有惩罚自己。
颛顼是个帝王,杀伐决断,高瞻远瞩,对待百姓有仁爱,对待臣子有情义。就算会为权术做很多不得已甚至残忍的事,都是无可厚非的。生而为王,必须明智超群,也要够狠够绝。可他并不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雄心壮志,更重要的是给大荒带来安稳太平,如此艰难的路,他选择走到底。这样的帝王颛顼,值得人敬佩和尊爱。
而帝王能给的爱情,是多少呢?
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可能会是个好情郎,可却一定不是个好君王。
颛顼对小夭的爱,已经是他能给的全部,诚如黄帝所说,他俩之间,外人是插不进去的。
他们是兄妹,是挚友,是青梅竹马,是患难与共,是相互扶持。
却唯独不是情人。
颛顼对小夭而言,是她最亲密的家人,可不会是爱人。
当颛顼表明心意,小夭非常震惊,心慌害怕,不能接受,躲着颛顼 。这份藏在心底几百年的秘密,终于宣之于口,颛顼明白,说出来就是失去小夭的时候。
小夭知道是颛顼杀的璟的时候,突然失控,想射箭杀死颛顼,幸好没有命中。她最亲的人杀死了她最爱的人,痛苦不堪,心灰意冷。
小夭和颛顼在凤凰林里见面,一如往昔的画面,心境却截然不同。小夭在凤凰花里下毒,她和颛顼都中毒倒地,他们依偎在一起,她哭着说,原谅哥哥……颛顼知道自己伤害了小夭,就此希望和小夭一起赴死,如果不能相守,那么就往死。
可最后,小夭也没有杀死颛顼,毒药分量没有给足,因为她爱他,爱这个哥哥,她舍不得。
颛顼终于把小夭交给璟,让他好好照顾妹妹,祝他们幸福。
他给她代表夫妻的若木枝,他让她必须戴着,小夭知道颛顼是放弃了,接受下来,问他:你是我的哥哥吗?外婆说的哥哥?颛顼面对着祖坟,说,是。
颛顼知道小夭心有所属,选择成全,可她知道,他是她永生的底气。
颛顼和小夭的亲密感情,非常打动我,这种感情,也非常牢固,不像相柳那样缥缈,不似璟那样温淡,是血浓于水的。

他在案牍前处理完公务,捏捏眉心,信步到凤凰林。
秋千仍在,不见人,凤凰花开,不见赏,心意打开,难合上。
只要她回来,就可以看见凤凰林里,站着的颛顼哥哥。

凤凰林里的兄妹,若木枝下的情人。

一笑过之

【kuso黑童话】三只魔侯的故事

longlongago(好吧我又来了),在遥远的,和平安宁的北溟住着一位幽都王,名叫颛顼。
颛顼手下有三个魔侯,有一天他觉得是时候该给三个魔侯分封城池了,就把三个魔侯叫了过来,慢悠悠地敲着椅子扶手。
“你们几个都是不错的无极魔了,朕决定给你们在北溟南分封城池,说说看,想要什么样的城池来约束你们手下的臣民?”
第一个开口的是无寐侯酋。三个魔侯中,酋最喜欢打架,他听完颛顼的话后骄傲地扬眉道:“回陛下,我想要一座世上最坚固的城池,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出不去。在这城池里,我就是最强的魔。”
颛顼沉吟着点了点头。
第二个说话的是怀光侯夜歌,夜歌是个小孩子,单从体型看他就完全不是酋的对手,可想而知他是不会和酋一个选择...

longlongago(好吧我又来了),在遥远的,和平安宁的北溟住着一位幽都王,名叫颛顼。
颛顼手下有三个魔侯,有一天他觉得是时候该给三个魔侯分封城池了,就把三个魔侯叫了过来,慢悠悠地敲着椅子扶手。
“你们几个都是不错的无极魔了,朕决定给你们在北溟南分封城池,说说看,想要什么样的城池来约束你们手下的臣民?”
第一个开口的是无寐侯酋。三个魔侯中,酋最喜欢打架,他听完颛顼的话后骄傲地扬眉道:“回陛下,我想要一座世上最坚固的城池,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出不去。在这城池里,我就是最强的魔。”
颛顼沉吟着点了点头。
第二个说话的是怀光侯夜歌,夜歌是个小孩子,单从体型看他就完全不是酋的对手,可想而知他是不会和酋一个选择的。夜歌一脸嫌弃地看了眼酋,对颛顼道:“陛下,我和那个四肢发达暴力直接的家伙才不一样,我不会束缚臣民的自由的。我想要一座这样的城池——在城池中,我能通过控制别人的梦境来控制他们的思想。”
颛顼同样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玉心侯玉心。
“玉心,你想要什么样的城池?和他们的一样吗?”
玉心是三个魔侯中唯一的女性。听到颛顼的提问,她先是看了看酋和夜歌,才恭敬地对颛顼施礼,道:“回陛下,我不想要无寐侯那种城池,也不想要怀光侯那种城池。”
颛顼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城池?”
玉心犹豫了半晌:“我实在是还没有想好……这样好了,陛下,我不需要这城池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只要您偶尔能来逛逛就好了。”

听完了三人的要求,颛顼笑着摸了摸扶手上的骷髅头,语气轻松:“你们的要求,都不难。但是城池有这种作用,就会有相应的副作用。你们可要做好准备。”
三个魔侯纷纷点头表示清楚。于是颛顼第二天就按照三魔的要求,为他们分配了符合要求的城池。
无寐侯酋分到了夜安城,颛顼特地给他设定了一个结界,只有他允许的人/魔才能自由出入,但副作用是他自己也得在里头呆着,一出结界就战力全无。
怀光侯夜歌分到了永夜城,颛顼给他设定了入梦的范围让他能通过梦境控制所有人的情绪思想,但副作用是给人家做的噩梦他自己也得经历一遍。
玉心侯玉心分到了夜明城,颛顼时不时就会来这里听演唱会——副作用也非常明显,演唱会的主唱萦尘和玉心是不死不休的政敌。
三个魔侯对自己的城池表示非常满意,就纷纷入驻了。各自相安无事的过了好几百年,颛顼就放心的走了。

结果有一天,从北溟外的大荒来了个少侠。这少侠听说幽都王颛顼手下的三个魔侯皆是无恶不作为害大荒,就动了心思想干掉这三名幽都大将,然并不得其门而入,结果在茶摊喝了一杯竹叶青不小心茶后吐真言,就被如仙女一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茶摊老板实现愿望,送到北溟来了。
少侠先到的是无寐侯酋的领地,他还没对着酋说完代表月亮消灭你之类的勇者台词呢,就被结界内无所不能的酋一巴掌扇翻,丢到刑牢接受槐江调教去了。调教之余,少侠抑郁地在城里乱转,意外寻到了前辈提示的通关攻略,才得知酋出了结界就会力量全无任人宰割,只能在结界里为非作歹。结果憋太久憋出了宅属性,爱好Cosplay制服诱惑,刑牢里那狱医就是他。于是少侠计上心头,用夜安城外的泥土捏成手办,哄骗酋出了结界,终于达成目标杀掉了酋。
少侠志得意满地来到第二个魔侯的地盘,怀光侯夜歌控制着十二个掌灯使把他玩的团团转,可少侠由于崴了脚,之前在永夜城外的夙影村里就已经见识过怀光侯的手段了,并不在乎。他很快想到了办法:由于怀光侯自己经常做噩梦,每天都得有人给他讲睡前故事才能睡着,于是他抓来很多红衣掌灯使给他讲睡前故事,如果讲不出来就杀掉。直到后来有个叫卓君武的公主站出来主动为他讲故事,永夜城才得到了短暂的和平与安宁。卓君武每夜都为夜歌讲一个故事,如今已经一千零一夜了。
稍微有点费劲,不过没关系。少侠联系了卓君武,果然如他所料,怀光侯夜歌已经舍不得杀卓君武了,杀意一偏,就被少侠趁虚而入,为民除害,而卓君武所讲的故事也永远停在了第一千零一个。少侠询问公主是否愿意和他一起走,公主拒绝了,独自将给夜歌讲过的故事都编纂成册,命名为《一千零一夜》。
第三个魔侯玉心侯住在夜明城里,少侠已经干掉了两只魔侯,正是得意的时候,结果一去就傻了:颛顼正在夜明城看演唱会。轻易地扇飞了少侠。少侠表示自己打不过颛顼啊,只能另辟蹊径,去寻找拥有强大力量的赤阳玉玦。结果等他进行完美少女战士变身成为孤光,还没等他吼出代表月亮消灭你,就见演唱会主唱萦尘袅袅婷婷地看了他一眼,颛顼一抬手——连着玉心侯在内,所有人全灭了,只有少侠逃过一劫。而夜明城就被封给了萦尘的儿子张凯枫,为表宠爱,还没封他为魔侯,而是封为了——幽都魔君。
于是三只魔侯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1,宅可以,不要迷手办。
2,不要听睡前故事。
3,大腿不靠谱。

海子青

不周山-2

       颛顼拈起一片又一片的薄玉,小心地补在长郦的身上。

       每一分每一寸,细细研磨,量了再量,比了再比,斟酌了再斟酌。

    “天帝,”蓐收不禁站出,恳切地说道,“让臣来修补吧。”

       颛顼轻轻吹去玉屑,在眼前仔细端详,挑剔瑕疵,直到确认它完美无缺了,才欣慰一笑。

    ...

       颛顼拈起一片又一片的薄玉,小心地补在长郦的身上。

       每一分每一寸,细细研磨,量了再量,比了再比,斟酌了再斟酌。

    “天帝,”蓐收不禁站出,恳切地说道,“让臣来修补吧。”

       颛顼轻轻吹去玉屑,在眼前仔细端详,挑剔瑕疵,直到确认它完美无缺了,才欣慰一笑。

       他用霓锋在手臂上划出深深的伤口,再将玉片蘸取新鲜血液,赶在它几乎立刻干涸消失之前,作为粘合,修补长郦。

       伤口迅速愈合,割开的皮肤完好如初,与此同时,玉片在长郦身上也瞬时长好,光洁如新。

       长郦残损的肉身需要多少片泽玉,颛顼就要割自己多少刀。

       颛顼始终认为,长郦是天地灵秀汇聚,平庸如同昌意夫妇绝非她造主,他不认为谁会有能耐复原出长郦原本的样子。

       自己甚至都难当此任,但这是他勉强能信任的唯一人选。

       他信任自己对她的记忆。

       那记忆来源于此生每一次深深的凝望,每一次欣赏她美丽时满足的叹息,那些记忆存在脑中,留在心里,附着在手指上,嘴唇上。

       他闭着眼睛静静回味温习,肩颈的那一条弧线多么优美,肤色多么匀净光洁。

       手中的玉料被他捂得温热生香。

    “天帝,”江疑的声音微微发颤,“让臣来修补吧。”

    “嗯?”颛顼抬起头,发现殿下站满了上仙,个个静默肃穆。

    “是啊,”他点点头,“时间是很久了,没有什么事你们也不用留着了,都回去吧。”

    “天帝要保重啊……”

       颛顼笑着摆摆手,“我是最会保重自己的。”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吩咐道,“禺强,你去把沧水的水脉调来。”

       禺强看了看用尽方法续命却仍气若游丝的长郦,欲说还休。

       他知道颛顼想要什么。

       用最圣洁的沧脉来涤清长郦身上的妖秽和死气,不知要比把洛晶喂食给她强多少倍。

       但这样一来,世间就再不会有沧水,颛顼即将毫不吝惜地毁掉人间仅存的一个福地。

       从此沧水尽竭,大地空留一条深深的疤痕。

       禺强张了张嘴,终于默默退下。

    “等一下!”颛顼开了口,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把江本跟河胚也一并调来,”颛顼笑笑,“看着共工四处为民讠青愿的份上不妨许他一些。”他看着愣在原地的禺强,温和地说,“去吧。”

       既然你那么关心你的民众,那我怎么好不助你一臂之力呢?

 

    “白朋!”共工伏在在岸边急切地大叫,“白朋白朋!!”

       九尺长的金鲤跃出水面幻化成人形。白朋凌波而立,脸上的表情半是同情半是奚落。

    “她到底是谁?”共工拧起长眉,“为什么颛顼会认识她?”

       白朋叹息着摇头:“我早说过,你不该再见她。”

    “长郦是什么人?她到底是谁?!”

       他的双目变得血红,绝望、痛苦,如同困兽。

       困于情网,陷于情海。

       痴人。

       三尺红尘呛得他呼吸沉沦。

    “她是谁?共工,她能是谁,她是长郦。”幸灾乐祸和怜悯的情绪在白朋的声音中纠缠不清,“她是你最不能希冀的长郦,是昌意和昌仆的女儿。

    “她是你宿敌的同胞,是颛顼的妹妹。

    “颛顼的命是长郦给的,他爱长郦胜过一切。”白朋说出的话似乎是从蓬莱飘至,呓语一样的涣散又萦绕不绝,“颛顼生性暴戾乖张,轩辕大帝曾将他囚于北冥,青阳君一向不满颛顼,想趁此了结祸害,但是被长郦知道了。

    “她设计杀了青阳君,救出颛顼。但她手上却沾了亲族的血,因此被剥夺了神祇荣胄。共工,长郦没有不死之身,为了你的洛晶,她当真搭上了一条命——当然,颛顼会不惜一切地将她救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从此以后会有多恨你。”

       共工站在岸上,定定地看着白朋。

    “是,我知道,只要把洛晶喂给她,她就不会死。”共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如南辰北斗。他什么也不否认。他用眼睛告诉白朋:是的,我没把洛晶给她,是我辜负了长郦,我不是不难过,但是我不后悔。

    “这回你激怒了她。我早说过,共工,她绝非善类。她既然有本事杀了玄嚣就足以证明一切。”白朋重新化身成九尺金鲤,“不要忘了,你与颛顼势如水火,她只要向颛顼透露一点,三苗和驩兜的秘密布置就土崩瓦解了。”

       鲤鱼将恐惧的猜想留给共工,随即隐入水中,并向深处潜去。

TBC.

海子青

不周山 - 1

       他始终记得她的指尖。

       即使沧海变成桑田,所有不可遗忘的过往也尽数从回忆里抹去。

       他不会忘记她的指尖。

       那么轻轻地一挑,几分酥痒,几分刺痛。

       和爱她的感觉一样。

 ...

       他始终记得她的指尖。

       即使沧海变成桑田,所有不可遗忘的过往也尽数从回忆里抹去。

       他不会忘记她的指尖。

       那么轻轻地一挑,几分酥痒,几分刺痛。

       和爱她的感觉一样。

       炎热的午后,不周山。

       粗犷到有些野蛮的大棱大角,倒是有那么种残破不堪的美。

       他靠在一块巨石上小憩,烈日下的不毛之地,这可是难得的庇荫。

       他好梦正酣,她悄然而至。

       她静静看着那个安逸得不能再安逸的梦中人。

       做梦中人。

       世上怎么有人过得这么轻松惬意?这人可否算得上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她看着他粗野的睡姿和同样粗野的、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穿着皱着眉头走上前去。

       为什么走上前去?

       这不过是个俗汉,泥里生,泥里长。

       最终埋进泥里。

       她讨厌泥,因为它脏、污淖、混沌。

       但她走上前去。因遗忘而变长的岁月和因岁月而加深的遗忘

       黝黑粗壮的肩膀、黝黑结实的胸膛,与他脸庞不可被因遗忘而变长的岁月和因岁月而加深的遗忘所磨灭的轮廓出入甚远。

       那是完美的轮廓,完美得无可指摘,几乎可与颛顼相提并论。

       是,这轮廓是透着粗野,是透着鲁莽和原始。

       可是让她心动。

       她一直认为他的样子早已脱离了众生相,如同渭、江、河,滔滔汩汩,奔腾翻涌,震天撼地。

       一步又一步,莲步轻移,赤足而行。

       行至他面前。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

       听他呼吸似水打金滩。

       她好奇,居然会有人比自己还自在。

       本性暴露,她妖娆一笑,伸出手指在他脸上轻轻一挑。

       不知挑破美梦几帘。

       他不满地睁开朦胧睡眼,见眼前恍恍似有一人。他留意到那鲜红的指尖,像是刺入他心中,红得妖艳,红得诡秘。

       “你干嘛划我一下?”他粗声粗气地问,随即坐直了身子。

       “没什么,想划就划了。”看他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她心里有几分不快。

       这女人背着光站,他看不清她的脸。这是个什么怪人?他厌恶地一转身,打算继续入梦。

       “没工夫跟你瞎扯……躲远些!”他没有好气地嘟囔,随即准备开始打鼾。

       她脸上带着嘲弄的笑,轻轻挑了挑眉毛和手指。

       巨石同她的手指一般节奏,轰隆隆抬起又落下,他被惊醒时实际上身处半空。

       她一脸傲慢,“你站着和我说话!”

       这句话多余,他早已恼怒地跳起来,头发也一同炸起。

       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她。

       这女人恁地霸道,竟将天地精华尽修于己身。如若没有她,天下之物皆可平添三分绮丽,加染七许妖娆。

       那裸露的腹与腰连成一条不绝的缠绵,连同那眉眼身姿的每一寸曲线,丝丝错落,互相纠缠,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他登时醒悟自己不会是幸运的漏网之鱼。

       “这儿是我的地盘儿。”她单手扶纤腰,用红艳艳的指尖指指地面。

       她的眼睛在刺目的西日下微微眯起,比涂山白狐妩媚千万分。他一时怔住,那该是什么样子呢,比狐媚还狐媚的样子该怎么形容呢?

       “你叫什么?”他愣头愣脑地问。

       像是一早知道他会这样问,她露出一目了然般的微笑,“我是长郦。”

       长郦?好耳熟的名字。他并没有急于思索,而是兴奋贪馋地盯着那张比狐媚还狐媚面孔,他终于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那是长郦的样子。

       “这是我的地盘儿。”她单手扶腰,挑起一根长长的眉毛。

       他妥协,随意地舒活一下筋骨。“那好吧,”他无所谓的走开,“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上别处去。”

       长郦盯着他渐渐远去的黝黑脊梁,在心里悄悄告诉他,这天下都是我的地盘儿,你能走到哪儿?

       他离去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是否会再见到她?

       屁想法!他心里升起一团气泡,气泡在质问他:你是怎么了?!

       那个红艳艳的指尖伸出来,轻巧地戳破它们。

       三日之后他们再次见到彼此,当时伏天燠热,即使夜晚也不十分凉爽,他与老友白朋坐在水底纳凉,举头观星。正在枯坐之时,随水突然传来一股异香,他低下头,在水中远眺,却见到伸到水下的几根长指甲。

       红艳艳,艳得水下出了春天。

       她也是想来消暑,用手指拨了拨清水,觉得还算清澈,才缓缓下水,把全身浸湿。

       他心头一阵狂喜,猛地一捏拳头,整池顿时升高十丈,池中不见一滴清水一条蜉蝣,只剩下满是细沙的河床。

       她心中悸然一惊,甩开长发看着对面咧开嘴笑着的人。

       “长郦。”他笑着唤她,“对不起,这是我的地盘儿。”

       姣葩入水,其艳若何?霖润苍山,其欣若何?

       长郦。

       双目灼灼,似嗔却又三分喜,发怒也一副天人相?

       着了火,更明艳。水里迸出的火花,你可知有多美?

       长郦瞪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眉间。

       “我知道你是谁,”那口气里透着恐惧和愤怒,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听,“你是祝融的儿子!”

       长郦的话从他的耳边溜走,他双目怔怔,只看着那一把红艳艳小刀似的指尖。

       “你是共工!”

       红艳艳的小刀,他甘愿她刺过来。

       “那又怎么样?”他笑了笑,目送她的背影,“我是共工怎么样?就如同你是长郦。”

       悬泉明溪天上来,重新堕入河床,溅湿岸边沙土。

       “回过魂了?”一尾九尺金鲤跃出水面,化成一个通身雪肌的少年。

       “白朋。”他歉意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好意思,刚才对不住你了。”

       少年鼻子里哼气,“少跟我拍拍打打,也不是头一回吃你的亏!”白朋甩甩身上的水,“刚才那人……”

       “她是长郦,”共工抢着说,“我得见这样的人还是生平头一回,这一位恐怕连东帝之女也难以匹敌吧?”

       “我知道她是谁!”白朋有些紧张地拧起眉毛,嘴边却现出冷笑,“恐怕不止皮子难分伯仲,连脾气也是不相上下。这倒都不要紧,我只劝你以后不要见她。”

       “为什么?就因为她脾气坏?”

       “见她对你没好处。”

       “怎么说?”

       白朋欲言又止,淡墨色的眸子写满了叹息。

       老友的神色不同寻常,他双眸里的悲伤是成一团浓浓的墨,无法消散无法化开。“白朋,”共工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离开她,共工。那是个魔怪。”

       他心中疑惑,并不清楚白朋所指,在以后的日子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像是巧合,又巧得不像是偶遇……那么是什么让他们那么频繁地相见,又是什么让他们彼此吸引,将彼此印在心里?

       九尺金鲤在水中默默叹息,孽缘。

       是年天下大旱,共工急征应龙施云布雨,上界却以各种理由搪塞,迟迟不予水源。大地龟裂民不聊生,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方面不断催请应龙,另一方面单凭己力将烟瘴之地的余泽引向旱区。

       那一天她原本是在不周山上等他,但等来的却是九婴。

       九婴当然认识长郦,平日里可能会有所忌惮,但如今颛顼不在她身边。一旦得食上仙之血,从今之后便不再是妖物,可与驺吾、重明等同侪,成为享食香火的神兽。想到这里,九婴心中立时狂喜,猛地昂起九个硕大的头颅,发出一阵瘆人的嗥叫。

       长郦警觉地后退,避开九婴巨翼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这畜生凶邪异常,上仙都尚且避让三分,长郦并不想与它周旋,只想着不久后共工来了,九婴自然会知趣离开。

       然而共工来得却太迟了。

       这回九婴看中的不只是长郦,还有她手中的洛晶。

       洛晶虽小,却是洛泉泉眼,世间万物的灵秀都靠着江河之水滋养维系,而江河之水的灵秀却是都从洛水而来。天下的旱情,只由洛晶发挥一点便足矣,九婴若得洛晶,便可化去妖邪之气,往来于昆仑蓬莱。

       妖孽和人一样,心中永远充满不断膨胀的欲望,它此时已经不再满足于做驺吾一样的神兽,而是想成为应龙一样的大神。

       长郦拼死护住洛晶,将其衔在口中。她从颛顼那里偷来宝物可不是为了便宜这头畜生,可是在斩断九婴三颗头以后,她已经筋疲力尽。

       于是共工赶来时便看见了不周山上那骇人的一幕。

       长郦的奋力扭住九婴的两只头,但却无法抵御剩下的攻击,那妖兽的一只巨爪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踏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肩膀上,四只不受束缚的巨喙不断砸向长郦头脸,企图夺下她口中所衔的洛晶。

       那黑发上沾满了血和的泥,他知道她讨厌污淖。

       就在下一刻,那五片红艳的指尖崩然破碎,在长满尖钩的巨爪的践踏之下,几乎变成齑粉。

       朱红的碎片和细粉,随风化成一缕相思的红尘。

       何人可参破?谁人能踏出?

       九婴的眼里像是着了火,这妖孽的欲念太旺太凶,它迟早会被那不断膨胀的无餍害死。

       长郦的血饮到还不够,它还想要饮到万水灵秀。

       突然间,它数只圆睁的眼睛里面,贪念骤澹。

       那残存的六只的头颅布满突兀毛羽和鳞片,其下被一条黝黑的手臂紧紧勒住。

       他的手臂不断收紧,直到她认为已到极限时,却又再收紧一分。

       妖兽已沾神血,它痛苦挣扎挥动巨翼之时,山地不安,云涛涌动。

       然而共工的眼前只剩下不久前不周山的午后,有人用长郦的样子——比狐媚还狐媚地看着他,笑着说,这是我的地盘儿。

       红艳艳的之间向下指着,似乎要滴出水来。

       此时的长郦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竟无一点好处。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不去看那已露白骨的肩胛和残损塌陷的脸。

       共工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扼死了已沾神血的九婴。

       她放心地闭上双眼,将洛晶吐出,那宝物闪着幽幽的蓝光,安然无恙。

       “共工,带我回家。”

       他甩开九婴身首异处的巨大尸身,把她抱起来。

       他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但仍然点头道,“我带你回家。”

       长郦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洛晶塞进共工手中。

       共工别过脸,不忍直视死去的长郦,只将洛晶捏碎,洒满人间。

       “长郦,我带你回家。”

       “回家?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天空突然大亮,白光灼目。共工并不躲避,只微微眯起眼睛,霎时光芒尽褪,他看清了来着是谁。

       共工绷紧全身的肌肉,恨恨吐出两个字。

       “颛顼。”

       “是我。”颛顼甚至不屑于看他一眼,只径直走向长郦。

       “她不是你的脏手能碰的,”共工粗暴地挡住颛顼,“滚回你的地方去!”

       “你也配说这话?”颛顼如同长郦一般精致的面孔充满怒气,“她为你跟那头畜生去拼命,你也舍不得把洛晶给她吃了!”他抱起长郦残损的身体,同样粗暴地推开共工,“我今天不想跟你废话。”

       他一甩长袂,消失在如来时一样的白光之中。

       此时洛晶发挥了作用,原本由共工断断续续勉强掘出的道道河沟逐渐充盈,不一会儿竟连同主河道和众支流汇聚成了河网。阳光洒在水面上,从高处看来好似金缕玉带。民众看到这一祥瑞之景,纷纷从家中走出,跪在濡湿的河滩边上叩谢恩泽。

       共工一时间心绪翻涌,然而却不知是喜是悲,他只定定望着不周山下的人声沸腾,与九婴的尸体一同静默沉寂。

TBC.

子居

《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

http://pan.baidu.com/s/1kVAiqGn
【作 者】:张新斌,张顺朝主编
【出版发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 , 2009.05
【ISBN号】:978-7-215-06894-0
【页 数】:488
【原书定价】:50.00
【主题词】:帝喾-人物研究-文集- -颛顼-人物研究-文集
【中图法分类号】:K827=1
【参考文献格式】:张新斌,张顺朝主编. 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 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 2009.05.


目录
颛顼帝喾的远古传说与历史真实
从史前城址看中原五帝时代文明
论颛顼帝喾时代
简述颛顼、帝喾二帝与中华文明...



http://pan.baidu.com/s/1kVAiqGn
【作 者】:张新斌,张顺朝主编
【出版发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 , 2009.05
【ISBN号】:978-7-215-06894-0
【页 数】:488
【原书定价】:50.00
【主题词】:帝喾-人物研究-文集- -颛顼-人物研究-文集
【中图法分类号】:K827=1
【参考文献格式】:张新斌,张顺朝主编. 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 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 2009.05.


目录
颛顼帝喾的远古传说与历史真实
从史前城址看中原五帝时代文明
论颛顼帝喾时代
简述颛顼、帝喾二帝与中华文明
试论颛顼帝喾二弟与中华民族人文始祖
颛顼帝喾时期已进入文明时代
颛顼帝喾及葬地与祭祀初探
颛顼其人
颛顼故地在中原
颛顼与帝丘
神化的帝王与帝王的神话——关于上古传说中“五帝”的人性判定问题
“五帝”说源流辨析
古帝颛顼新识
考古发现与“帝颛顼”传说的形影关系
从颛顼、后稷复苏神话看远古先民的生死观念
颛顼帝喾的丰功伟绩与历史地位
颛顼帝喾的历史地位
论颛顼、帝喾的历史功绩
颛顼与帝喾的历史定位
颛顼——古代东方部族的人文初祖
从《史记·五帝本纪》看颛顼帝喾的历史地位
颛顼帝喾在中华文明起源中的作用
颛顼的伟大历史业绩
试论颛顼帝喾时期黄河文明的发展
颛顼事迹考
原始宗教和颛顼历
谈颛顼时代的宗教与社会变革
浅论颛顼时代的原始宗教礼制改革
“绝地天通”的宗教意蕴
所称颛顼“宗教改革”的真相及历史意义
颛顼的宗教改革与中原文明
颛顼对神职人员的设立与社会复杂化的进程
颛顼时代的考古学文化
颛顼帝与科技文明
颛顼帝喾时代的中原科学技术
颛顼帝喾时代与周秦文化
五帝至三代时期人们对星相的观察和思考
颛顼帝喾的源流迁徙与后裔姓氏
颛顼活动地域地理新证
颛顼的来源和迁徙
颛顼、伯鲧生地及其相关的历史地理问题
颛顼高阳氏部族的发祥地及其历史地位
帝喾的来源和迁徙
帝喾高辛氏考
颛顼帝喾与中华姓氏
颛顼帝喾后裔姓氏分布初探
颛顼时代传承脉络与氏族文化关系
论颛顼、帝喾与楚族的关系
商姓起源、播迁、名人与文化
颛顼帝喾文化资源开发与利用
探索中华文明 研究颛顼帝喾——《五帝本纪》与《五帝时代研究》读后
内涵丰富的颛顼帝喾文化
内黄颛顼帝喾二帝陵的文化定位及其思考
河南内黄颛顼、帝喾二帝陵的考察与探讨
浅说颛顼帝喾陵
颛顼帝喾陵小释
有关颛顼帝喾文化研究的几点思考
关于帝喾研究的几个问题
试探颛顼帝喾研究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浅谈内黄县文化资源的开发
开发利用好内黄县的几种资源
内黄旅游业如何形成竞争优势
附录
附录一 第二届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学术研讨会综述
附录二 第二届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学术研讨会侧记
后记

淡絮璃歌

记一个脑洞,老年痴呆颛顼和心理医生伽蓝神

对不起,我给大家丢脸了,肉还是没撸出来,所以暗戳戳放个脑洞

现代AU,OOC,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写成中长篇_(:з」∠)_


伽蓝神的心理诊所在这里已经开了很多年了,病人不算多,但是也各有特色,伽蓝神最记得的是颛顼。

那是诊所开业的第二天,下午三点,有个黑衣男人进来,说要找他的小白猫,伽蓝神和他解释,并没有看到有猫跑进来,但是男人什么也不听,一个劲的说他的小白猫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伽蓝神试图给他做一个心理辅导,但是毫无成效,于是打算问问他家人的联系方式,那个男人还是叨念着小白猫。

当伽蓝神问起他的家人时,那个男人楞了一下,然后说他的儿子被兄长带走了,妻子……提到了妻子的男人突然发...

对不起,我给大家丢脸了,肉还是没撸出来,所以暗戳戳放个脑洞

现代AU,OOC,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写成中长篇_(:з」∠)_


伽蓝神的心理诊所在这里已经开了很多年了,病人不算多,但是也各有特色,伽蓝神最记得的是颛顼。

那是诊所开业的第二天,下午三点,有个黑衣男人进来,说要找他的小白猫,伽蓝神和他解释,并没有看到有猫跑进来,但是男人什么也不听,一个劲的说他的小白猫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伽蓝神试图给他做一个心理辅导,但是毫无成效,于是打算问问他家人的联系方式,那个男人还是叨念着小白猫。

当伽蓝神问起他的家人时,那个男人楞了一下,然后说他的儿子被兄长带走了,妻子……提到了妻子的男人突然发起了狂,“孤月!我的孤月!她不见了!不见了!”

伽蓝神无法阻止,只能看着男人在这里又哭又笑又闹,直到下午六点,另一个年轻男人来到了诊所里,对着穿黑衣的男人说了什么,黑衣男人就安静了下来,那个年轻男人给伽蓝神道了歉,“抱歉,我父亲给你添麻烦了。”

伽蓝神表示并不麻烦,并询问需不需要给黑衣男人请一个心理医生,年轻男人笑道:“我会考虑的,对了,我们在附近住了很多年了,你是新搬来的?我叫太一。”说着指了指黑衣男人,“这是我的父亲,颛顼”


一笑过之

关于春晚的幽都王(的录音事件)

“这特么都什么东西,什么台词!朕不配!”颛顼一把把台词纸丢在地上。
墨姬捡起来瞅了眼,差点没绷住她温婉贤淑的脸,见七夜一脸好奇,把纸递给他:“你也看看吧相公,有你的戏份。”
“有我的戏份?岳父的拜年台词为什么会有我……”七夜接过来一看,脸也黑了。
一点出场都没有,乐得轻松的酋也凑过来,看完之后笑的要不行了。颛顼的脸一直是黑的,这会儿一摔灯爆发:“无寐侯!你不乖乖在夜安城呆着过来干什么!”
“回陛下,臣下早挂了,现在属于三不管。”酋吊儿郎当道。
颛顼录完朕就不走之后彻底瘫倒。
“不行,前面那几句朕实在说不出来,朕的形象……”
“就差您了岳父,我还等着回朔方呢。”早从配音棚里出来的七夜手掐腰,无奈摇头。
“有那么...

“这特么都什么东西,什么台词!朕不配!”颛顼一把把台词纸丢在地上。
墨姬捡起来瞅了眼,差点没绷住她温婉贤淑的脸,见七夜一脸好奇,把纸递给他:“你也看看吧相公,有你的戏份。”
“有我的戏份?岳父的拜年台词为什么会有我……”七夜接过来一看,脸也黑了。
一点出场都没有,乐得轻松的酋也凑过来,看完之后笑的要不行了。颛顼的脸一直是黑的,这会儿一摔灯爆发:“无寐侯!你不乖乖在夜安城呆着过来干什么!”
“回陛下,臣下早挂了,现在属于三不管。”酋吊儿郎当道。
颛顼录完朕就不走之后彻底瘫倒。
“不行,前面那几句朕实在说不出来,朕的形象……”
“就差您了岳父,我还等着回朔方呢。”早从配音棚里出来的七夜手掐腰,无奈摇头。
“有那么难么。”酋拿了台词纸,啧啧啧的摇头,“不过也是,就你这种智商当年能囚禁我纯属陷阱,槐江,槐江呢?正好他现在也不是幽都王了,陪本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酋!!!!”
“岳父你冷静!”七夜赶紧一把拽住颛顼。
“放开朕!酋你这是找死,朕要……”
“要怎么样?你现在也就是个疯老头,趁早回神界等伽蓝神洗脑吧。”酋往后退了两步,继续道。
“七夜你松手!放开朕!!!!”
“……岳父,你别发疯了……”
“放开朕!朕没疯,总有逆贼想害朕!!!……”
“卡。”
酋从袖子里掏出个录音笔丢给笑靥如花的墨姬,转身走了。

“……等等无寐侯你先别走,还有朕就不走,朕就逼逼怎么办?”

于是幽都众再次一起望向酋
酋:“……看我干什么!!!!”
“一事不烦二主。”墨姬笑眯眯把录音笔递回去。
“……”
酋转头一看,颛顼正委屈的在墙角画圈,他旁边是和酋一样没事可干闲得发慌的伽蓝神,正笑眯眯地给他做心理辅导。

……
……
……

“死老头你走不走?”酋曳斜着眼睛瞟他,“我现在不归你管,你以为你还能怎么样我?荧惑侯早就死了,你少逼逼!”
“朕就不走,朕就逼逼!”
“卡。”
酋扶着青筋去找槐江喝水。
颛顼彻底抑郁了,伽蓝神顶着一脑袋佛光过去给他做心理疏导。
“这法子不能再用了吧?”槐江问。
“未必,我那妹夫是一个套子可以踩上三回的人。”孤寒道。
“……那继续。”墨姬翻翻台词本,“下一句是‘朕不需要吃药’。”

融核-鲨鱼池

【天下3】《比漫画更为可贵的是男人的贞操》3(神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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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转生!幽都王假身模型!

孤月切黑!

 @聚魂馆 

结果春节也没有进展。

孤月早早回老家,颛顼措手不及。入冬后太一心情一直很差,趁着机票折扣去了澳洲,说要晒一个月太阳再回来。颛顼毫无廉耻之心的抱着他的脚踝:“你不能把爸爸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在做什么,cos小埋吗,干物爹老埋吗。”

“我只是滚健腹轮累了而已……”

“……”

太一想了想,让颛顼一人在家确实不妥,万一他开了天然气忘记关,那真是亲爹炸上天。亲爹炸上天是小事,房子没了是大事。于是他酝酿一下,把龙邪分裂出来。

“看着你爸爸。”

“那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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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魂馆 

结果春节也没有进展。

孤月早早回老家,颛顼措手不及。入冬后太一心情一直很差,趁着机票折扣去了澳洲,说要晒一个月太阳再回来。颛顼毫无廉耻之心的抱着他的脚踝:“你不能把爸爸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在做什么,cos小埋吗,干物爹老埋吗。”

“我只是滚健腹轮累了而已……”

“……”

太一想了想,让颛顼一人在家确实不妥,万一他开了天然气忘记关,那真是亲爹炸上天。亲爹炸上天是小事,房子没了是大事。于是他酝酿一下,把龙邪分裂出来。

“看着你爸爸。”

“那也是你亲爹啊哥哥!”龙邪做西子捧心状。

“再看国产家庭剧我就把你剁了喂王八你信吗。”

“信。”龙邪点头,然后说,“哥!可我是你亲弟弟啊!”

“……”

 大概因为龙邪和颛顼在某些地方实在太像——死宅和神经病方面——太一忍不住提前走了,还明令禁止龙邪进他房间。龙邪可怜巴巴的抱着两条空调被,站在颛顼屋里。“爸爸,我没有房间睡。”

“客房不是两个都空着?”

“没有床垫。”

“男子汉要学会吃苦。”

龙邪戳了戳颛顼的床垫,棕垫上面有一条羽绒褥子,两条羽绒被子,一条厚绒毯。这只是垫着的。

“爸爸你骗人。”

“……爸爸年纪大了要睡软床,你还在发育期,睡软床会驼背的。”

龙邪直接扑到颛顼床上:“爸爸你就是不想让我睡你的床!”

没错!颛顼就是不想和龙邪挤一张床!

虽然他的床是两米床,一个人睡正正好,加一个龙邪就好像一米二单人床一样拥挤了!

“……龙邪,爸爸在这里,吃了很多苦啊。”颛顼假装很沉痛,但他表现出来完全是一种扭曲的反派计谋得逞的阴森,“只有软乎乎的床才能安慰爸爸啊!”

“真的吗?”

龙邪比太一好的一点就是!

他!

特别!

好骗!

此时龙邪已经有点泪花泛滥了,相当程度是因为他看多了国产八点档,自行脑补过分。

“是啊。”

“那…我睡地板好了。”龙邪退让说,“我也很想和爸爸住在一起啊。”

颛顼的地板上有长毛地毯,还有好多豆袋,加上毯子,开着暖气也不会很冷。父子二人合力铺好简易床铺,就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趴在地上开始玩手机。颛顼总是玩的不安心,他想孤月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孤月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在九点半时候道了晚安,他又想多说几句,又怕孤月已经躺下预备睡了,自己会吵到她。

“咕噜噜噜噜!”龙邪在一边不停发出怪叫,“啊啊啊啊!”

“小点声。”颛顼说。

“抱歉爸爸。”龙邪面目狰狞,把怪叫憋回去,用颜艺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颛顼拿起枕边的奶牛铃,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点难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忽然就有种孤月不会变回他认识的那个孤月的预感。好像这次又有什么人、什么力量,要从他身边将孤月夺走。

手机叮的一声,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是伽蓝神。

“帝江,不要想太多,出门看看天。”

颛顼搞不懂他想什么,就爬起来,开了窗,身子探出去看天空。

伽蓝神第二条信息到了。

“看到冬季大三角了吗?”

颛顼看了又看,完全没有。

伽蓝神的第三条信息在他鼻子尖冻红了的时候到了。

“看不到吧?今天阴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颛顼愤愤地关上窗,坐在地毯上回短信。 “你脑浆从戒疤里跑出来了是吧。”

“不啊,你大儿拜托我让你多做运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喝喝。”

之后颛顼愤愤儿的把伽蓝神拉黑了。

龙邪还在看电视剧,蓝光映得脸上一片稀奇古怪。颛顼觉得好生无聊,平常这时他会去客厅烦太一,太一也不在家了。这么想着,他就睡着了,梦里他穿着过大的凉拖鞋,可怜巴巴的在非洲大草原打猎,一长矛下去一个屠龙剑圣,一长矛下去一个咒腕哈桑,他躲在树下面,拿出太一留给他的12个dora…12个晶石:第一次闪烁的彩虹光点里,有一张银色卡背的巴萨卡,翻过来一看,竟然是海叔!但并不是真的。第二次是金色的尺子,日天!但也不是真的。第三次……颛顼向虚空伸出双手,大喊:“朕是亚洲人啊!”

然后他醒了。

天已大亮,龙邪横在他身上,把两条空调被都压在中间,所以他才会梦到非洲大草原。太tm热了。

颛顼毫不留情,直接把龙邪一脚踹下去,翻个身滚到豆袋堆里摊开来凉快,顺便还摸起手机。啧,明明是个社交失败者,还对社交软件那么依赖,真是想不明白。

孤月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跟他抱怨寒假作业太多——孤月也是个高中生嘛。

第二天是问他是不是已经睡了。

大概见他没有回应,理所当然的知道已经睡下。

颛顼一看时间,八点多,快九点,但是孤月到底起床没有呢?假期大家都喜欢睡懒觉,万一孤月睡到十点钟才醒来怎么办呢?

他想多了,孤月七点就起床去晨跑,还顺便吃了顿超级丰盛的早餐。

过了会儿,龙邪也起来了。

“爸爸,我饿。”

“吃饭。”

“可我昨天就看过了,冰箱里什么也么的啊。”

“……”

颛顼去厨房开冰箱,果然里面除了两盒牛奶一半酸奶,就只剩下一堆酸甜酸辣酱一类的调味品。

大危机!

“……你一盒牛奶,我一盒牛奶。”颛顼说,“然后撑到中午……”

“根本撑不到的吧啊爸爸!”

“撑不到也要撑!”

颛顼开始思考要怎么办。抢银行很显然是不行的,吃白食会被抓起来,那么只有蹭饭和挨饿两个选项。挨饿万万不可以,去蹭饭好了。他首选的目标是伽蓝神。

伽蓝神竟然比他还不要脸,带他去吃素食拉面!

“朕以为保底都是素斋呢喝喝。”

“帝江,你看,你总是喜欢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伽蓝神同情地看着他,“不要讲话,赶紧吃面吧。”

“朕的儿子还在家饿着肚子呢。”

“你可以打包一份回去嘛,我很乐善好施的。”

平心而论,拉面味道很好。他给龙邪打包一份带回去(伽蓝神付钱),还买了泡面和速食凉面之类的东西(伽蓝神付钱)。

继续平心而论,伽蓝神比太一有良心多了。

“你是个好人。”颛顼郑重其事的说,“真的。”

“那是,那是。”伽蓝神笑眯眯的,“这件事我几千年前就知道了。”

“……你还真是不怕人夸啊。”

“难道你怕?”

颛顼想了想。

“不怕。”

两个臭不要脸的互相恭维了一下,各自回家。颛顼很满意,他手里拎的东西够吃一周了。

他一回家,还有个更好的消息。

龙邪高举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景区买的粗制滥造的PU钱包,大喊:“爸爸!你存了私房钱!”

他仔细一想,终于从“喀纳斯留念”这五个大字上回想起来,是旅游时太一给他五百防备走丢,结果一直没用,太一也忘记拿回去。

五百啊!

五百啊苍天大地吉娃娃!

五百四舍五入!那就是一个亿啊!

颛顼咳嗽一声,严肃道:“这个事情,不要告诉你太一哥哥……”

“好嘞。”龙邪满口应承,那边立刻给太一发微信,“太一哥!爸爸有五百块私房钱啊!”

太一没理他。

颛顼愤怒地把拉面留给自己,只丢给龙邪两盒香辣牛肉面,还顺便用法力把里面的调料包都吸出来。

 

这样的日子过到年二十八,孤月赶完作业,终于可以好好跟他聊个天,颛顼才意识到今年自己没有年夜饭,什么也没有,只有个间歇性发癫的儿子和五百块钱。他看着孤月发过来的食材,心中无限宽面条泪,最后只能打发龙邪去超市买点零食。晚上八点多,春节联欢晚会进展到第一个尿点时,太一回来了。他肩头落着很多雪花,拖着行李箱,在门口换了鞋,理理头发,直接去了颛顼房间。

父子二人围着棉被坐在地上,傻笑看电视,都没有要去撒尿的意思。

“再不去,待会儿的节目就更不想走了。”

颛顼叼着一片鳕鱼干,“你回来了!”他满怀期望,认为太一能凭空变出一桌美食。

“大哥!爸爸藏了私房钱!”龙邪说,“这些零食都是爸爸买的!”

“…哦。”太一不大在乎颛顼藏私房钱这件事,反正再怎么藏,他都能找出来。

“想吃好吃的。”颛顼吐掉很难嚼的部分,“好吃的好吃的。”

“没有。”

“你骗人!”龙邪大声说。

太一看看他们两个,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睡的。

“有面条。”

——根本不用吃东西的两个生物,蹲在地上吃面条吃的很开心。

厨房里还没过期的一扎鸡蛋素面加盐煮一煮,再打四个鸡蛋放在不粘锅里,轻油煎开,用铲子切成不规则长条。榨菜芯和泡萝卜切碎。两只深碗里堆尖尖的面,盛一半汤——过木鱼花的煮面水做高汤,里面倒小半包泡面调料。太一又拿了芝麻油各滴一点,再放鸡蛋,堆碎榨菜和碎萝卜,最后撒几点小葱。

“好吃。”龙邪说,“好吃!”

“吃完了就去洗漱睡觉。”太一督促他们快点,“别折腾太晚。”

“今天过年啊。”颛顼说。

太一看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哦。”颛顼继续吃面条。

“妈妈给你发短息了吗?”

“…还没有。”

正说着,孤月的信息就到了。

[晚安哦。]

还有张照片。

颛顼看着照片,流下了幸福的……汗水。

活该,放那么多花椒胡椒,不出汗才怪呢。

“这是孤月给朕的第一张私房照片,朕要好好收着。”颛顼郑重其事,“朕要去洗成超大的照片,挂在墙头,每天——”

“醒醒啊死宅。”太一冷静说,“你看错了,那个红色的不是肩带,是妈妈绑头发的丝带。”

“……哦。”颛顼很快调整心情,“但那又如何!朕与孤月更加亲近了!”

这下龙邪和太一都一脸怜悯的看着他。

龙邪犹豫道:“可是…爸爸……你现在还是童贞大法师吧?”

“……朕是童贞哪里来的你!”

“假身完全是童贞啊。”龙邪振振有词,“化生魔也是啊。”

“童贞又如何!”

太一鼓励他,尽管看上去更像某种不怀好意的怂恿,“那么,爸爸,争取尽早摆脱童贞吧,总不能让妈妈真的变成futa,【】你啊。”

一语成谶呢,太一。

不,不是指futa那个部分。

 

因为太一这句话,当晚颛顼做了个梦。

他梦到孤月真的变成了futa,自己想的竟然是“啊那么是一三五朕在下面,二四六孤月在下面吗?可是万一孤月喜欢骑乘位怎么办?朕难道要骑上去自己动?太可怕了啊!”。这个梦境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就变成无数个兵人围着颛顼跳圈圈舞,兵人从HT的精美制作变成街边十块钱三个的恶劣涂装,让颛顼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阴郁状态。太一睡足了,显然心情也好了,他甚至给龙邪充了个爱骑逸会员。

颛顼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敲鸡蛋,太一咳嗽两声,塞了个红包给他。

“压岁钱。”

“…哦哦哦!”颛顼激动之余很快反应过来不对,“是朕给你压岁钱吧!”

“那你给啊。”太一伸手。“也不要你多,把我刚给你的红包还我就行了。”

颛顼拆开一看,里面崭新铮亮连号一百块三十张。

“算了,尊严什么的朕也不太在意,毕竟都是一家人……”

“那今年你改叫我爸爸好了。”

“凭什么?”

“——论真身论假身,年纪都没有我大,你只是长得显老。”太一愉快捅刀子,捅完还不算,又来一刀。“嗯?”

颛顼沉痛挣扎了半天,决定假装没听见他讲什么。

太一不过开玩笑,之后又咳嗽两声,声音更加做作,特别刻意。

“年后,和妈妈的进展要更快了,对吧?”

“嗯啊。”

“你的条件是不错的……”

“这个我知道啊。”

“闭嘴。”

“哦。”

“妈妈为什么还没有和你进一步发展呢?一定是你不够主动。一定是你的问题,绝对是你的问题。不要反驳,妈妈是不会出错的,错的一定是你。”

“……哦。合着朕是远坂时臣啊。”

“不是啊。”太一有些讶然,“你比远坂时臣更糟糕啊。”

“……哦。”

“总之要进展,进展,进展。没有进展,没有钱,没有吃的,手办给熊孩子,你去睡大街。”太一指指门口,“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颛顼默默比个中指,表面上还是很虚心好问:“那要怎么做呢?”心中:喝喝你不是被告白之后吓得把对方烧死了吗?有什么资格和你老子讲追女孩的事情啊!

太一说:“壁咚啊,你身高这么合适,壁咚总会吧。”

“…壁咚。”颛顼想了下。“不现实!”

太一挑眉。颛顼就让他起来,自己做女性位,太一胳膊刚搭到墙上,他一弯腿钻了出去。

“你看!特别不现实!”

“……”

话虽如此说,最后颛顼仍旧是用了壁咚。

他又不能胸咚(尽管大概有D杯的胸肌),更不能蝉式(会被当成精神病患者尽管他确实有点儿精神不正常)。然而他壁咚孤月的时候,孤月没有钻出去,她眨眨眼,伸出指头在颛顼下巴尖儿上滑了一下。

“毛茸茸的胡子,果然很可爱呀。”

瞬间爆炸!

假如漫画变成现实,又或是现实可以像漫画一样夸张表现,颛顼现在大概已经炸上天变成一朵桃红色烟花。此事完结后孤月跟没事人一样,他也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回家立马把太一堵在厨房絮絮叨叨讲了两个小时。

“总之就是妈妈表现的比你更有男友力是吧。”太一不耐烦,他正在削白萝卜皮,“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懒癌已经末期,就让妈妈主动好了。”

“那怎么可以!当年我追你妈妈的时候,很主动的!”颛顼嚼着小西红柿,被孤月称为“毛茸茸的可爱的”胡子上沾了一点汁液。

“变成女人不就好了吗!”太一发飙了,锅子里的清鸡汤直接沸腾起来。

可怕的是,颛顼居然当真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第二天,出门的就不是“他”而是“她”。身高一米九三的“爸爸”坐在餐桌前,D杯胸部搁在餐桌边缘,整个人看上去特别……

呃。

特别。

呃呃。

特别像。

那个。

里番。

那个。

场景。

平心而论今天的…颛顼,很漂亮。但凡小学语文被体育老师教的日更三万字的某点打榜作者,都会用“美艳如斯”、“冷艳高贵”这种让人看着就想吐槽又不知道从何处吐起的字眼形容。他——啊不,是她,她穿着男式套装,看上去竟然不奇怪。

她压根儿没想到假如孤月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先前已经说了,颛顼脑子不好使,精神有问题啊!所以说,亲爱的旁友们,人在做,天在看,频繁转生有隐患啊!她在约定的地方找到孤月,亲亲密密地拉起孤月的手。

“咱们今天去哪儿?”

孤月警惕地甩开她,后退两步。

“你认错人了吧?”

颛顼眨眨眼,“啊?”

“你认错人了,我在等我男朋友,他马上过来。”孤月又后退两步。

“孤月,是我呀?”颛顼吸吸鼻子,天冷,她觉得有点要流清鼻涕。

“……呃,不好意思?”孤月大概以为是个歌迷……她摸出一只签字笔,但颛顼没有拿出什么东西让她写。两人在零下三度的公交车站对视五分钟,孤月才半信半疑地发问,“大……大叔?”

 

太一炸了。

太一炸了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太一并没有炸掉,太一只是内心炸了一下。

他发现他那个脑子不好使的便宜爹居然变成姑娘(性感且漂亮且成熟)去找他妈(平胸)约会,他心里已经点了四十八个核聚变炮仗,把颛顼犁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也罢,他不会做出更愚蠢的事情了。

太一安慰自己。

然而天不遂人愿。

颛顼还真干出更愚蠢的事情了。

她把孤月带回家,让太一证明给孤月看。
证明什么呢?

证明颛顼不是女的而是男的,但她今天确实是个女的。

 

“妈妈要是受了刺激,我就弄死你。”太一嘴唇没动,声音却传到颛顼耳朵里了。

“我是你爸爸。”

“这样的便宜爹丢在路边纸箱里十块钱都没有人要。”

“别傻了好吗,卖肾都可以卖一百万当然有人要。”

“那你卖肾去啊,你卖身我都不管。”

孤月愣怔在那儿,半晌抬起手,晃了两下,虚弱地坐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消化到晚饭点都没有消化完,颛顼又不好大变活人,直接从女转男。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孤月旁边,还没说话,孤月呜地一声扑到她身上,脸埋在…胸部。

颛顼魂都飞了,吓得。他用唇语:“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太一也用唇语:“能怎么办,让妈妈趴着呗。”

“其实我男人的状态也有——”

“闭嘴我不想听,男人的巨乳这种字眼不要放在现实社会,缩回你的二次元蜗壳再讲。”

孤月在颛顼身上趴了一会儿,起身已经是正常状态。

她问:“你们逗我玩儿吧。”

“噶?”

“你确实和大叔很像啦…不过,你是他姐姐什么的吧?”孤月问,“虽然感觉也像……”

“我真的是帝江啊!”颛顼赶忙说,“其实我们——其实我们是龙组下派到各地的片儿警!你不要觉得这个很扯淡很三流小说!真的!你看!太一他会玩火哦!虽然玩火之后就会尿床!”

太一心想自己早晚要弄死这个老不修,还是打个响指捏出一团蓝色火焰。

“我的超能力就是变——变男变女!”

“我不信。”孤月干巴巴地说,“我是无神论者。”

颛顼十分悲痛。

毕竟他自己就是个神……

“超能力和这个没关系!无神论什么的,也能激发超能力的!超能力是科学!科学!”颛顼越说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公安部门取缔的邪教组织首领,没什么文化还再那儿发展下线。

“我真的不信,除非你变一下给我看看。”

颛顼唰一下起来,衬衫扣子崩掉两颗。“我现在就变给你看!”

他真变了。

孤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193的熟女变成193的糙老爷们儿。过程不表,这种违反能量守恒定律AABB定律蛋蛋丁丁定律不管什么定律的事情,总之它就是发生了。太一随时准备把孤月的记忆抹掉送医院,然而孤月并没有这样。

她冷静下来了。

“所以你是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

颛顼不冷静了。

“你的变身器呢?还有魔法棒……”

颛顼特别想说我胯下有魔法棒你信吗,孤月肯定不信。他只能昧着良心说:“你看过《后街女孩》吗……”

孤月想了想。“没有,但是我看过那个一群五十几岁的大叔变身保护地球的。”

颛顼特别绝望。“对,我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但是我不是五十几岁,我只有四十三岁……”

“可是不对啊,你的水手服呢?”

“……那什么我不是正式在编的,我是临时工……”

“那,你们变身之后,要刮腿毛吗?”

如果颛顼不是个面瘫……面瘫,大概他已经哭了出来。自己的老婆向自己询问这种事情,简直就是羞耻play。

“刮……”

“喔……”孤月严肃点头,很难揣测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总之,这事儿算是这么过去了。送走孤月,太一沉着脸,指了指颛顼,什么也没说,摔上书房门,一天没出来。颛顼忐忑极了,他在想:我到底要不要上网订个XXXL的水手服呢?腿毛是用刮毛刀比较好,还是用脱毛膏?还是用蜡纸?等等不对啊,既然这是假身,干脆不要变出腿毛就好了嘛!

他还想到万一孤月变成大道寺知世那种……那就更可怕了!他当然能够接受孤月给他买(女式)衣服,做(女用)洋装,可要怎么圆自己不是魔法少女这种谎言?骗她去看麻美学姐如何带头冲锋吗?

怀着这样的纷繁心思,颛顼开始和一个版友对喷。他们对喷的起因是“《圣域传说》到底有没有资格叫圣斗士”,颛顼怒喷对方的父亲被狗日,对方的父亲灵车漂移,对方的父亲活该一辈子单身等后,带着喷人的成就感睡觉去了。

此时,被喷的那个。

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奇怪的是,他看上去和孤月很像。

敲完一行“你这样的社会渣滓失败者卢瑟只会问候直系亲属啊,大概根本不知道父亲往上应该怎么叫是吧”,他点开肥企鹅聊天窗口。

“太一哥哥,给点零花钱吧。”

太一那边闪烁的备注是: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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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掌萌啊亲

天下3——东皇太一X幽都王颛顼 《永夜》

真肉真父子真黑,雷者慎,一击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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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核-鲨鱼池

今天借师兄的小号重新做了下一梦南柯。

当时出的时候做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哦开花组你把黄土神石的设定填上了哦”。

南海二周目之后再做简直......

捅刀子这叫一个酸爽,简直开膛破肚。

不过谁叫我是岳父痴汉粉+站了神夫妻CP呢。

帝江一直坚信帝俊是个好人...看剧情里他说的,简直就是把帝俊当成神人一样崇拜(虽然他俩确实都是神)。但是帝俊呢......算了不说了。

然后那时候的帝江,多甜啊。要大家都幸福,要帮助别人,要快乐。这么傻白甜的一个人,千年过去变成了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但是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也挖了个坑。游云玉佩给了居泽,埋下去变成了黄土神石。然后帝江牌被厉方带走,...

今天借师兄的小号重新做了下一梦南柯。

当时出的时候做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哦开花组你把黄土神石的设定填上了哦”。

南海二周目之后再做简直......

捅刀子这叫一个酸爽,简直开膛破肚。

不过谁叫我是岳父痴汉粉+站了神夫妻CP呢。

帝江一直坚信帝俊是个好人...看剧情里他说的,简直就是把帝俊当成神人一样崇拜(虽然他俩确实都是神)。但是帝俊呢......算了不说了。

然后那时候的帝江,多甜啊。要大家都幸福,要帮助别人,要快乐。这么傻白甜的一个人,千年过去变成了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但是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也挖了个坑。游云玉佩给了居泽,埋下去变成了黄土神石。然后帝江牌被厉方带走,厉方说他以后都不会回到这个家,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回过雷泽?哪天去找找有没有相关剧情。大号做完太久都忘记了。

我记得做夜·溟的时候,岳父有句大致是说“朕喜欢看着蝼蚁痛苦挣扎”。

然后对比一梦南柯里的帝江......

真是......

孤寒找回居泽的记忆之后,和小十说的......



小十这么说。【他儿真是大的小的都认他认得很清楚啊....



融核-鲨鱼池
岳父!岳父!!岳父啊!!! 【...

岳父!岳父!!岳父啊!!!

【动图1.5M,流量党请注意。

 @聚魂馆 嗟!

岳父!岳父!!岳父啊!!!

【动图1.5M,流量党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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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书人

算命摊

照片来源


算命摊
三月十八颛顼诞,万民赶会市喧阗。
陵前聚拜焚纸帛,庙外腾增算命摊。
瞽卜运程明看相,花言定数鸟抽签。
装神蛊惑凭巧语,骗取文盲几块钱。
作于2015年5月9日
5月6日,农历三月十八,安阳内黄县二帝陵景区庙会,各路“算命大师”,设摊三十多个。 

算命摊 - 译书人 - 译书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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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摊
三月十八颛顼诞,万民赶会市喧阗。
陵前聚拜焚纸帛,庙外腾增算命摊。
瞽卜运程明看相,花言定数鸟抽签。
装神蛊惑凭巧语,骗取文盲几块钱。
作于2015年5月9日
5月6日,农历三月十八,安阳内黄县二帝陵景区庙会,各路“算命大师”,设摊三十多个。 

风摇枫

【天下3/七三】短剑

“听说王朝富裕得很,尤其是军备方面,随便出去采购,都是大把大把江湖弟子千金难求的天域奇珍。”张凯枫倚在墙边逗着一只小魔灵,魔灵幽蓝色的尾巴像流苏滑过布绸一般扫过他的脸,扫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来。

朔方城主淡然站在平台中央,稍稍低头,面具的弧度反射出一弧银光。“你是在要我送你些什么了?”

张凯枫打了个响指站正,魔灵被吓得溜回了战事地图上,“不错。”

七夜拨弄着上邪剑柄上的花纹,花纹里溢出光亮将他缠起来。他语气不急不慢,像是皇子坐在尊位上即兴点单。“我亦听说荧惑一族善歌舞幻术,尤其是你母亲,引吭一曲天下惊动。你修习幻术虽晚,但单凭旧弈剑听雨阁那个幻境来看,也不会差到哪去。要不然,魔君先来一曲,我们再谈装备的...

“听说王朝富裕得很,尤其是军备方面,随便出去采购,都是大把大把江湖弟子千金难求的天域奇珍。”张凯枫倚在墙边逗着一只小魔灵,魔灵幽蓝色的尾巴像流苏滑过布绸一般扫过他的脸,扫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来。

朔方城主淡然站在平台中央,稍稍低头,面具的弧度反射出一弧银光。“你是在要我送你些什么了?”

张凯枫打了个响指站正,魔灵被吓得溜回了战事地图上,“不错。”

七夜拨弄着上邪剑柄上的花纹,花纹里溢出光亮将他缠起来。他语气不急不慢,像是皇子坐在尊位上即兴点单。“我亦听说荧惑一族善歌舞幻术,尤其是你母亲,引吭一曲天下惊动。你修习幻术虽晚,但单凭旧弈剑听雨阁那个幻境来看,也不会差到哪去。要不然,魔君先来一曲,我们再谈装备的事儿?”

张凯枫一扬单摆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战事地图被他遮去一角,魔灵感受到主人周围的低气压,急匆匆往壁画上爬。“我凭什么要唱?”

七夜笑,“那我凭什么要送?”

“你的自由。”青年从桌子上下来,转身就往门外走,步伐和大帐内的火烛一起摇。走至一半,没有丝毫动静,张凯枫蹙了蹙眉,回身道:“我可不是来求你的。”

七夜笑得更意味不明了些,倏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沿着一道流光扔给张凯枫。

后者稳当当地接住,短剑尚插在剑匣内,不知锋利与否。而剑匣上镌刻了念不出声的几痕咒文,隐约给其周围的空气抹着金光。

张凯枫啧了声,蓝色的眸子眯了起来,“我以为你知道弈剑听雨阁的剑法大多需使长剑。”

朔方城主提着上邪一步步朝他走去,上邪剑便成为昏暗大帐里最明亮的一道亮色,正摇曳生辉。

“我以为你是不会局限于一套剑法路数的。你若拉不下脸皮来求我,我倒也可以先开口——我教你。”

张凯枫抬眼,迎上揽住自己那人看不透的眼睛。


轮回塔前,海水呼啸。

“……七夜,你有心魔吗?”

张凯枫顿了顿,沉吟着,马尾随着水的张力漂浮起来。

七夜默然,半晌,冷冷淡淡地道:“我倒是无悔于心,估计没有吧。”

张凯枫瞥了一眼始终都是沉默着的宋御风,放弃了和名门正派的堕落者交流的打算,又道:

“那你去第一层,我第二,宋御风第三。如果你过了第一层上到第二层,我还没出来,务必无论如何将我带出来。”

言罢,他回头看宋御风,“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拉这个毫无自我意识的渣渣。”


最终被挂上轮回盘的是三个人,轮回盘后连着一个深不见底的空间,那儿黑色连着黑色。

仅仅是三个人躺在空间的中央,任凭体内的能量被拖出来吸走,正在流失的力量织成一张五光十色的网,远看上去像蜘蛛精捕获了猎物。

七夜的身形虚化得格外快,这大概也意味着颛顼的召唤。

“张凯枫,下一个就是你。”

七夜出言提醒,嗓音平淡出一种磁性。

张凯枫坐起身来,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

一柄短剑正在他手心里安然地放出寒光,专对付魔族的秘炼已舔满剑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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