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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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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饮暴食进行时

地理位置:国家著名贫困县寿县的一个小村子
我家后院
村姑小陈瞎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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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醉山外

等闲莫道花解语


偶思往事梦魂惊,
夜深难寐忆前尘。
一别五载君可好?
小窗明。

或恐当日已负卿,
可怜而今白发生。
等闲莫道花解语,
听雨声。


偶思往事梦魂惊,
夜深难寐忆前尘。
一别五载君可好?
小窗明。

或恐当日已负卿,
可怜而今白发生。
等闲莫道花解语,
听雨声。

沈菁禾

【短篇|风雨】独白(二)

*风里刀视角

秋意正浓时。



我与顾少棠常小文分道扬镳,独自骑上雨化田的马朝着他属下所居的驿站而去,临行前不忘戴上金丝面罩,那是雨化田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也全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在她们二人飞驰离去后,我将雨化田的尸骨用一张薄毯卷了起来,当夜,葬在城中路边的一颗老树下,那里无尘无石,抬头就能见到车水马龙,一如我想他所见,看看我所闯荡的江湖百态。

从今以后,我便是那西厂督主。

 

一路上尘土飞扬,混着沙砾的风呼啸而过,历历哀鸣声入耳。

 

待到驿站,我将死了主人的马交给门口候着的小厮,径自走上楼梯,随意抹了额上的汗,颓相全无,一举一动皆是雨化...

*风里刀视角









秋意正浓时。

 


我与顾少棠常小文分道扬镳,独自骑上雨化田的马朝着他属下所居的驿站而去,临行前不忘戴上金丝面罩,那是雨化田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也全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在她们二人飞驰离去后,我将雨化田的尸骨用一张薄毯卷了起来,当夜,葬在城中路边的一颗老树下,那里无尘无石,抬头就能见到车水马龙,一如我想他所见,看看我所闯荡的江湖百态。



从今以后,我便是那西厂督主。

 

一路上尘土飞扬,混着沙砾的风呼啸而过,历历哀鸣声入耳。

 

待到驿站,我将死了主人的马交给门口候着的小厮,径自走上楼梯,随意抹了额上的汗,颓相全无,一举一动皆是雨化田的模样。

 

“进良,如何?”


“督主,属下已办妥,只待您一声令下,便进龙门。”

  

曾经几月的摸爬滚打早将雨化田的模样学成个十足十,眉眼间残留的痞气不好散,我便多匀了些脂粉,又添了眼角尾尖,高高扬起,独晲天下的姿态也不过这一眼之间。那马进良是个死心塌地的老实人,对主子不敢直视相对,我这招,瞒得过。


所以我瞥了他一眼:“回宫。”


他讶异的抬起头,旋即重重垂下,抱以双拳:“督主,为何回宫?可是那风里刀生了什么变故?”



“我杀了他。”


最淡漠不过的语气,谁也听不出我隐忍的颤栗,究竟是谁杀了谁?我倒有此疑惑。


于是我看见,那马进良面具下的眉眼倍增疑惑,又像是如释重负的倒吸口气,朝着我拜上一拜:“督主终究是督主,属下应该想到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这话什么意思?雨化田杀我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平常事?我用尽了无赖的办法将自己绑在他身边,谁抵得住死皮赖脸的纠缠烂打?这是我后天独发的优势,常小文说过,将我放在女人堆里绝对吃香,这一嘴的谎话张口就来,面不改色,对雨化田又有何难?他只是,只是比平常的姑娘更媚一些,更美一些,也更冷一些。


哦,他还是个男人,掉包的太监。



“不过一枚棋子而已,有何惋惜。”我握了手腕的佛珠,那上面尚存几丝原主人的温度,更显薄凉。



“但督主曾说…”



“说什么?”我眉梢上挑,压抑着好奇。



他雨化田会对我有着何种态度?



当初结结实实摔在西厂出巡的马车前,只是为了抬头那一眼,让他雨督主看清楚,世上还有一人与他如此相像,是他的威胁,也能成为他的鹰犬。更甚的目的,是为了助顾少棠他们独自取出龙门的宝藏,六十年一甲子,太不容易,所以会有人因此丧命。



所以我心里认为,雨化田对我的定义,不过是“不能用则杀之”。



纵使我爱他,纵使他可能爱我。

  


“督主曾言,若风里刀有二心,便将他丢弃在荒漠沙海中,让他独自枯死。”我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总之,督主的双手不想染上他的血。”



“我的确不想沾了那个臭东西的血,所以废了他三脚猫的功夫,活埋在老树下。”语气淡淡,凝了眉在他面前走过,心中是遏止的惊涛骇浪。

  


他曾说的是真的。




他说,风里刀,若你生了二心,看见的会是节节败退的景象,包括你的命。



如今不是应了他的话?我杀了他,我自己也活不成。



“而今沙漠如死海,并非绝佳时机,一月之后,风暴四起,本座不想辱了良机,待本座回去禀告圣上,再入龙门。” 



雨化田的手下皆是个个提防心重的人,既为档头,对主子的习惯应当了然于心。本着督主一向的作风,我微微打量了一眼床铺,稍有不满。

 


他立马将床铺收拾个干干净净,丝毫褶皱皆无:“督主且先对付一晚,明天清早便回宫。”




那声嗯从鼻腔里发出,又弱又轻。



我忽的记起第一次服侍雨化田被扇的那几巴掌,他高高在上,无非是水温稍高了些,不知是娇养出的人细皮嫩肉,还是因为我一时失了智在他脚掌拨弄了几下,记不清,只记得雨化田打了我,他的怒色浮上唇角,化作了冷媚的笑。



字字珠玑,虽仅有三字,却能刻在我脑子里。



他说,臭东西。



臭人便是臭人,千遭的花瓣细水也洗不净。




我躺在床上,鼻尖若有若无的是雨化田的香气,来自佛珠,来自他的贴身衣物,甚至是仅仅住过一夜的这间屋子,四处皆是。



雨化田,雨化田,雨化田。


他妈的,雨化田。



我捏紧了被褥的一角,忽然想发了狠的咬上一咬,又觉隔墙有耳,不得不提防,便作罢。曾经口口声声对顾少棠的只谈生意,不谈感情,于他来说都算做放屁,深夜里本就是苦楚肆意滋生的好时候,哪会放过我?雨化田的鬼魂也许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是如此的强盛,哪会轻易死去?



曾夜夜圈在怀里的温度荡然无存,我想我肯定爱他,就差融进骨子里,否则怎会存了一肚子的肖想?可笑,太可笑,我竟然想让一个野心昭然的人陪我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他说那宫女怀了孕,是他的孩子。


他要杀掉万贵妃,让自己的孩子做大明皇帝。




杀了他吧。常小文晃着她的药瓶。是一刀痛快,还是七窍流血?你比我清楚,不杀了他,你会是什么下场。



杀,必须杀,你死我亡。



所以我一半受人蛊惑,一半由心而生,我连被揭穿时的死法都想了个齐全,却未料到他竟然如此坦然的喝下那杯清酒,毫无察觉。

  


是雨化田傻?还是我痴?



刚入西厂时,我被指派到雨化田身边充当个打杂照顾的,不能闲逛,除非戴着和马进良一样的面具。偶尔学学雨化田的做派妆容,也替他去东厂威风过,不是学的只有三成像,就是被一记眼刀震的没了底气,全靠耍无赖的本事才次次搪塞过去,给那人揉个满怀。



他也全任凭我恣意妄为的床上打闹,情话满天飞,不入耳,也不走心,想到什么说什么,想不起来的就埋进心底。



风里来,雨中去,化为刀刃,偶过秋田。



是一副再好不过的景象。



日日夜夜如梦似幻,大梦不肯醒。混久了的脾气秉性也与自身融为一体,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什么模样,既然是情报贩子,少不了嘴上功夫,哄的人妥帖,本不是难事。


我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雨化田,他妈的,雨化田。



被褥圈在怀里,一夜无眠。

 

沈菁禾

【短篇|风雨】独白(一)

 *是个小短篇的刀,风里刀视角,保守估计十篇,可能更少





他死在了我怀里。


 


像是五月的细雨蒙蒙,血雾弥漫开时天地间独余一抹残白,再无清风朗月,他平日里恣意扬起的眼角也慢慢被我抚平,看起来乖顺得多,不能再口口声声骂着我臭东西,不能再拿任何理由威胁我,那份凌厉化作七尺白绫,悄无声息攀上我的脖子,明明怀中的他再无危险可言,我却仍觉喘不过气。


 


是你,是你杀了他。 顾少棠的唇在动。干得好风里刀。


 


是我。


 


指尖的血尚温,不过一剑而已,偏要常小文箍着我的胳膊才使得上力气,...

 *是个小短篇的刀,风里刀视角,保守估计十篇,可能更少






 



他死在了我怀里。


 


像是五月的细雨蒙蒙,血雾弥漫开时天地间独余一抹残白,再无清风朗月,他平日里恣意扬起的眼角也慢慢被我抚平,看起来乖顺得多,不能再口口声声骂着我臭东西,不能再拿任何理由威胁我,那份凌厉化作七尺白绫,悄无声息攀上我的脖子,明明怀中的他再无危险可言,我却仍觉喘不过气。


 


是你,是你杀了他。 顾少棠的唇在动。干得好风里刀。


 


是我。


 


指尖的血尚温,不过一剑而已,偏要常小文箍着我的胳膊才使得上力气,但,明明他躲得过。


 


他怎么不躲呢?


 


怕是忘记我在那酒里融了化骨散,他何等的本事,应该分辨得出,为什么还要喝?堂堂西厂督主也不过是个好唬弄的,几月而已,偏偏信任二字像个笑话,我风里刀闯荡江湖的年月也不少,骗得人鬼多的数不清,毫无愧疚可言,怎么到这儿就退不出来了呢?


 


因他长了一张和我相像的脸?


 


说来当初相见也倒巧妙,我连滚带爬的拦下西厂出巡的车马,这不要命的架势也是无人可及,我赌他定不会杀我,因我这张脸他需要,需要用来办事,需要用来抵命,只是没想到能那么相像。


 


一样的模子刻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那这模子可称为什么呢?命运的绊脚石?


 


我的确是块臭石头,毁了他的大好前程,谁能料想到堂堂西厂督主雨化田竟会轻而易举的死在一个情报贩子的剑下?若是我道听途说此事,定只当个妄图吹嘘自己的掉牙笑话听,可如今他就是这种死法,我不敢去探鼻息,他身上向来阴寒,而今更显僵冷。


 


这么一个美人,死了。他死了。


 


那阵阵脂粉冷香仍一息尚存,他紧闭着眼,唇角似有若无的笑,像是当初使唤我到我再也走不动路时,他独独骑上马驰骋而去,一样的欠扁,一样的勾人。


 


我耍无赖时曾毫无顾忌的给他圈在怀里,那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尖里钻,总觉得要打喷嚏,这万千情话到他耳边都散成了烟云,我一边苦恼着该如何是好,半分假装,半分真心,一边暗自沦陷,直到被常小文揪着耳朵拎出了西厂。


 


起来吧,那么喜欢抱死尸,城西的乱葬岗里有的是。


 


闭嘴。常小文,你闭嘴。


 


当个西厂督主查你的案办你的事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龙门寻黄金?和我们这些无赖强盗抢财宝?是国库将空,还是你雨化田想邀一等一的功?野心昭然有何用,你连龙门的边边角角都没够到,死在了途中,身旁除了我,谁也不心疼你。


 


谁知道马进良谭鲁子现在怎么疯了一样的寻你呢?


 


又有谁知道我化了和你一样的妆容?正奔赴他们,且觊觎你的位子?


 


人生苦长,总得为自己着想。


 


哪来那么多甜滋味儿,是吧,雨化田?


 


终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沈菁禾

【龙门飞甲风雨】风雨同舟(12—13)

*时隔太久,也许文风会略有不同


(十二)


风香满袖。


从屁股底下摸出玉佩时,风里刀脑中走马观花的浮现出些许记忆,关乎鹰帮,关乎黄金,但也只是听顾少棠偶有提起,不怎么详细,还未待真正商榷,他们俩便彻底散伙,刚开始就打了水漂。


他并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将此事与玉佩联系到一处,满室熏香,味道却与常日不同,他不通此道,又想着身旁之人,脑袋便往雨化田腰间蹭了蹭,托着玉佩在掌心。


于是他看见,其上刻有一个“舟”字。


“哥,我已许多年不用卜仓舟这名字了。”


薄凉的指尖替他理了理碎发,动作轻柔,颇具爱意,但这爱意又带着些不近人情的固执,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其四目相对,意识...

*时隔太久,也许文风会略有不同









(十二)




风香满袖。


从屁股底下摸出玉佩时,风里刀脑中走马观花的浮现出些许记忆,关乎鹰帮,关乎黄金,但也只是听顾少棠偶有提起,不怎么详细,还未待真正商榷,他们俩便彻底散伙,刚开始就打了水漂。


他并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将此事与玉佩联系到一处,满室熏香,味道却与常日不同,他不通此道,又想着身旁之人,脑袋便往雨化田腰间蹭了蹭,托着玉佩在掌心。


于是他看见,其上刻有一个“舟”字。


“哥,我已许多年不用卜仓舟这名字了。”


薄凉的指尖替他理了理碎发,动作轻柔,颇具爱意,但这爱意又带着些不近人情的固执,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其四目相对,意识这东西,便渐渐不由自主的消散在这满室馨香里。


“这是你我之间验明身份的标识,旁人不知晓,惟你知,我知。”


风里刀看着那张唇动了动,说着些他近日来第一次听到的宫墙之外的事。


“一个宫女身怀龙子,私逃出宫,万贵妃急匆匆召我入宫,便是为此,意在此,也不在此。”


如今已入深秋,该是添衣赏景,若是往年里,风里刀必定四下游闯,在观景中搜集大事小情,再由情报换取盘缠。而西厂无论四季,每日里无非练功习武,更甚者需老谋深算,出谋划策,只因劲敌在侧,明争暗斗,稍有不慎,行差半步便是粉身碎骨。


更像是囚笼,将雏鹰早困于此。


他打个哈欠,来了精神,支起身子板正坐好,语气满是漫不经心:“说是行捕宫女,无非掩人耳目,宫里那些人向来爱玩这一套。”


“你说的无错,意在黄金,所谓宫女,无非幌子。”


雨化田勾起腰间的玉佩,搁置在风里刀手中,像是予他仔细瞧瞧一样,后者低头看了一眼,虽未讶异,却是收起以往的泼皮模样。


“卜、仓、同?”他一字一顿:“从五岁起,爹娘就不让我再提这个名字,就是你走散的那年。”


寥寥悲痛之事,偏叫这特意点燃的香料失了些许光彩,雨化田无心回忆,以至于他到底还有没有心,也是两说。


“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出宫?”


见雨化田不搭茬,风里刀暗暗思付,即刻间便想个通顺,他不怕刀光剑影,有西厂各路高手和雨化田护着,能有什么乱子?他怕的是此事牵扯到鹰帮,牵扯到顾少棠,以及那个只见了几面的常小文。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话自然说的不是风里刀,他是万花丛中过,必须沾他身,论风月之地也是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但凡有点牵扯的女子都要惦记惦记,毫无什么专心可言,亦或者这便是顾少棠偏要与他散伙的原因。


“我要你用你现有的长处,助我成事。”


风里刀没由来的背后一凉。









(十三)





说起风里刀曾经和鹰帮的瓜葛,最初,无非是生意往来,利益所需。直到顾少棠拉拉扯扯着混小子,被鹰帮帮主瞧见时,老人不由得对自家闺女的想法起了重视。


可惜风里刀不留情面。


生意经的账本他算的通透,不敢跌进钱眼里,也绝不干赔本买卖,这厢衡量一番情意,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不如趁早立断,以免节外生枝。他并非拿得起放得下,只是贪恋自由身,天下娇女虽多,也并无一人能踏实的放在他心底超过三年。


除去雨化田。

如果雨化田能算作女子的话。


来龙去脉被他的好哥哥细细告知后,像是被熟透的梨砸中一般,风里刀只觉着脑子晕乎乎,倒吸了一大口安神的熏香。


“凭我这模样,能冒充你?这是其一。其二,如果鹰帮确定掺和此事,你会放过顾少棠吗?”


雨化田未答,只细细摩挲着玉佩上的字,猜不透心思,留风里刀在床上抓耳挠腮,要知他一向耐性不佳,此番混混本相毕露,竟扬手推上雨化田肩膀,一个倒扑就将人压在了床上。


软床榻塞了数不尽的棉绒,够叫人沉溺,再加之那一头微散的青丝,溜进指尖里,以及那入木三分的媚相,沁入骨血,即便挑了挑眉梢也足够勾魂摄魄。


这副美人骨是他双胞胎哥哥的。


风里刀打了个寒颤。


他方才差么点儿欲一亲芳泽。


雨化田眉眼间尽是慵懒之意,他并不知风里刀此刻心底翻江倒海些什么,他只问:“顾少棠与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只是朋友。”


……


“所以,我若现在杀了她,你必定不愿。”


风里刀坐直了身子,对上一双平静如秋的眸。


“鹰帮与西厂有牵连?所以你会把少棠押在西厂?为的是引蛇出洞?”


以往肆意妄为的自由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他和顾少棠狩猎时,劫道时,大胜而归时,甚至于顾少棠曾经还为他挡过一箭,所以他的当断则断,只是断了这份感情,友情他绝不舍弃。


风里刀的特性便是——当某个与他有过交情的人大难临头时,他绝对会飞速想起此人的种种好处,并努力想些搭救的办法。


以至于他从床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到床下站好,傻兮兮的冲着雨化田拜了一拜。


“作何?”


“我想去看看顾少棠。”


话音未落,但闻一声嗤笑,雨化田斜靠在方枕上,目光微微打量着他,似早知他盘算着什么。


他感到被轻视,有些不悦。


“你大可去牢内问问她,是你这过客重要,还是黄金重要。”


点石成土
不是经历过风雨,就必定有彩虹...

不是经历过风雨,就必定有彩虹

不是每条道路,都能始终平坦。
不是每朵云彩,都能落下雨点。
不是落雨之前,都有暴风来袭。
不是每次风雨,都能有幸历练。
不是经历过风雨,都有彩虹显现。

我自祈祷每条马路,都能平坦向前。
我自祈祷每朵云彩,都能蕴涵雨点。
我自祈祷风雨,温柔悠长缠绵。
我自祈祷有珍贵机会,沐浴风雨历练。
我自祈祷彩虹,在每个清晨的希望时刻,挂在天边,立在眼前。

我自祈祷彩虹,
在每个清晨的希望时刻,
挂在天边,
立在眼前。

不是经历过风雨,就必定有彩虹

不是每条道路,都能始终平坦。
不是每朵云彩,都能落下雨点。
不是落雨之前,都有暴风来袭。
不是每次风雨,都能有幸历练。
不是经历过风雨,都有彩虹显现。

我自祈祷每条马路,都能平坦向前。
我自祈祷每朵云彩,都能蕴涵雨点。
我自祈祷风雨,温柔悠长缠绵。
我自祈祷有珍贵机会,沐浴风雨历练。
我自祈祷彩虹,在每个清晨的希望时刻,挂在天边,立在眼前。

我自祈祷彩虹,
在每个清晨的希望时刻,
挂在天边,
立在眼前。

樢新💫

【原耽】朱红

年烽x路予   

好久不见,各位小天使们,

这是我的第二篇原耽,也可能是我高中的最后一篇文章。

高三请假一年,肥肠抱歉。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在我身边的你们。

————————————

“大火燃烧殆尽后的余灰,是我最后的眼泪。”

0.

  很多很多年后的路予,仍然会被问起手腕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仍然会有人想起张爱玲有名的那句话“心口的朱砂痣,墙上的蚊子血。”并拿这句话和路予攀谈闲聊。

  每每有人拿这句话问他时,路予还是会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虚掩住那颗朱红色的痣,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点点...

年烽x路予   

好久不见,各位小天使们,

这是我的第二篇原耽,也可能是我高中的最后一篇文章。

高三请假一年,肥肠抱歉。

谨以此文献给一直在我身边的你们。

————————————

“大火燃烧殆尽后的余灰,是我最后的眼泪。”

0.

  很多很多年后的路予,仍然会被问起手腕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仍然会有人想起张爱玲有名的那句话“心口的朱砂痣,墙上的蚊子血。”并拿这句话和路予攀谈闲聊。

  每每有人拿这句话问他时,路予还是会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虚掩住那颗朱红色的痣,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点点从手腕处灼烧到心里,深入骨髓的疼痛。



  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人们的注意力大多数都放在他的那句回答上。

  “什么朱砂痣,不过是一抹蚊子血罢了。”

  男子唇角勾起,语气平淡——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好似这个答案早就准备好了,烂熟于心底。也好似,这短短几个字已经吐尽了他茕茕孑立、踽踽独行的一生。



1.

  路予从小便人缘很好。

  这其实并不稀奇,路予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好看,性格温和,乐于助人。小时候是奖状和满分试卷堆满了房间,长大了是奖学金和各种奖杯拿到手软。

  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人能赢得身边人的普遍好感而不是招遍嫉妒,大抵是因为他太乐于助人了。

  路予看起来总是习惯性的为别人付出着想,他活成了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同学眼中的活雷锋;朋友眼中的好好先生,他很少拒绝别人的请求,很少吝啬给予。

  有人说路予真的是人如其名,总是给予,不求多少回报。

  路予每次听到类似的言论总是报以温柔的微笑,对这些话语不以为然。



  不求多少回报不代表他不求回报,老师对他的关怀,同学对他的拥护,朋友对他的忠诚……这些难道不都是他得到的回报吗?

  天底下真的有那种愿意为毫不相干的人或事付出自己的全部的人吗?

  真的有那种什么都不求的傻子吗?



  在没有遇到那个人之前,路予对于上述两个问题,一直持否定态度。


  而那个人,是路予循规蹈矩多年的人生当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经叛道的意外。


2.

  “你好,我叫年烽。”

  “路予。”


  路予和年烽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大二那年,在大学的图书馆门口。

  年烽抱着一摞书从他身旁走过,步履匆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口袋太浅,别在裤兜上的钢笔随着跨步的幅度光荣落地。路予随手捡起那只钢笔,看到笔杆上刻着两个花体英文字母“NF”,思忖了一下,快步追上前去,叫住了赶去图书馆的青年。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路予只记得那身材秀颀的青年转过身来,逆着强烈明媚的阳光,额头上还有晶莹的汗珠。

  寸头的发型并没有影响到对方年轻英俊的眉眼,对方接过他递过去的钢笔,握着笔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唇角勾起的弧线坚毅漂亮,那双眼睛衬着太阳的光芒熠熠生辉,明亮而耀眼。

  “谢谢,你好,我叫年烽。”

  路予听到对方轻快醇厚的嗓音,手指细微地蜷缩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一句应答的话便脱口而出:“路予。

  “路途的路,给予的予。”


  说完路予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解释实属画蛇添足,他暗自咬了一下舌尖,不太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只好欲盖弥彰地扯出一个微笑。

  二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嗤笑出声。



  “这个人,可真有意思。”

  当时二人刚刚认识,脑海里蹦出的想法却出奇一致,默契十足。


3.

  年烽跟路予熟稔起来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从点头之交到好哥们好兄弟,他们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相似的三观,有一些交集的爱好,和而不同的见地……更重要的,是他们相处时,总有一种很惬意放松的感觉。

  路予大学剩余的时光,因为有了一个叫年烽的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一起打球,一起去图书馆,一起打游戏,如同千千万万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聊生活。

  但他们又不像普通的大学生,总有那么一些特别的记忆永久深切地刻在路予的脑海里。


  

  

  路予记得在大学的琴房里,有一次他突然来了兴致,手指按上琴键,弹了一段自己很久以前学过的曲子,却被推门而入的年烽看了个正着。

  “阿予,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啊?”

  年烽随手将谱子拿起来,剑眉拢聚,目光有些玩味。

  “你看得懂吗?”

  路予和他混熟了,语气自然也就随便了起来,他伸手去抢那人手里的琴谱,被那人身子往旁边一倾,愣是扑了个空。

  他有些气结地抬头,伸出的手一时间停在半空中,随后徒劳地轻轻虚抓了一下,最后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殊不知自己手腕上的朱砂痣在那一刻彻底而清楚地被注意到了。

  年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诧地扬了扬手上的谱子,开口道:“原来你手腕上真的有颗朱砂痣啊!”

  年烽其实第一次见到路予,在他把钢笔还给自己的时候,就看到了对方白皙的手腕上一抹朱红色。之后很多次,很多次他都看到那抹朱红伴随着对方伸手的动作,从半遮半掩的衣袖下显露又被遮住,他没有专门问过,直到今天才脱口而出。

  “啊?噢,这个啊,我从小就有。”

  路予的注意力被拉到了自己手腕上,他伸出手臂看了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右手腕上不自觉地摸了摸那颗红艳的小痣,随后他刚准备放下手去抢琴谱,手腕就被对方炽热的手掌攥住了。

  修长有力的指节按在路予的手腕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朱红色的痣,年烽似乎对那颗朱砂痣很感兴趣,细细端详了一阵才松开。路予被他抓住本来就有些不自在,浑身神经绷紧也不知道在戒备什么,可他也没有躲开,任由对方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一会儿松开以后,这才放松了下来。

  当时的路予还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觉得手腕那处灼烧得厉害,对方的体温和按压的力度一时半会儿竟然还与他的肌肤紧密相亲,使得路予丧失了平时与对方插科打诨的能力,呆呆地看着年烽拿起了倚在琴房角落的吉他。

  “谱子我当然看得懂,只是我对于那种歌不是很熟。”

  对方坐在了他刚刚坐的琴凳上,调整好姿势,手指抚上了琴弦。

  路予抬头,正好与对方粲然明亮的眼眸对了个正着。

  年烽有一双很漂亮很会说话的眼睛——目光坚毅又温柔,瞳色偏浅,衬着阳光像是里面洒落了无数细碎的星光。

  路予不自觉地呼吸一滞,将对方那个时刻脸上细微的表情分毫不落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嘴角上扬的弧度,眼里的目光和瞳仁里倒映的景象——他分明而又真切地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一个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自己。

  具体有哪些不一样?路予说不上来。



  他只记得对方的姿势很帅气,弹吉的样子也很娴熟,声音低沉好听,但是,唱的却是一首老歌,而且,又红又正。他因为这个笑得前仰后合,嘲笑了年烽好一阵子才作罢,对方只是无奈地摊手,冲他眨眨眼:“流行歌我很久没听了,你就知足吧。”

  “什么年代了年烽,你去KTV不会尴尬吗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轻易不开嗓,对人就说我唱歌死难听,五音不全,全程跑调。”年烽很擅长自我调侃,也不在意这些,顺着路予开下去这个玩笑。

  “我看你倒是全在调上,就是这歌,光听这歌你到像我爸爸那个年代的人!”

  “阿予说是就是呗。”

  “……”



  路予还记得他两蹲在马路牙子边,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周身,两人一手提着装满烤串儿的塑料袋,一手拿着一罐打开的啤酒。他们也不嫌脏,就地坐下一起压马路,洁白的牙齿撕扯着冒着孜然味的肉块,混着两三口啤酒囫囵下肚,喉结涌动,口齿含混不清地交流着。

  他看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潮,都市专有的热闹仿佛是巨龙张开的大口,将他们二人小之又小地吞没其中,尽头便是名为孤独的万丈深渊。




  他们还一起去过电玩城,年烽举枪的动作流畅熟练,准头更是没话说。

  路予总觉得对方拿起枪时的气势与他平时所认识的年烽的气势不大一样——对方端着那塑料制品的枪支,眼睛微眯,肩头肌肉紧绷,目光凌厉,仿佛……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路予有那么一瞬间被自己的脑洞惊到,他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委实不大对劲。

  干嘛观察得这么仔细?

  对方仅仅是自己的一个好哥们,怎么……怎么打量对方打量得比姑娘还上心呢!

  从电玩城出来后,路予半开玩笑地提起:“你拿枪的动作很专业嘛,练过?”

  年烽只是轻声嗯了一句,没再多说话。

  二人一路无言,各怀心事。


  很多纷纷扰扰的记忆犹如尘封已久的宝箱,一旦打开,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4.

  路予很早就知道年烽念的是消防工程专业。

  可是他后来才知道,年烽很早以前就练过枪,他们一家人是典型的军人家庭,军魂生来就刻在年烽的骨血当中,伴随着他长大。

  


  年烽小时候很混,从小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跟他爸对着干是贯穿他童年始终的一件大事。

  小孩子往往有一个心理:你往东他偏要往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

  年烽小时候就是这样。

  他爸爸是很严厉的一个人,部队里的长官,家里的权威——永远都是蹙着眉满脸的肃穆,衣领没有一丝褶皱,腰杆笔直。他长年待在军队里,习惯了命令与规矩,身上那仅有的一点点柔情味儿都给了自己的妻子,对小年烽永远都绷着脸,口气强硬。

  年烽小时候很不喜欢他爸爸,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他爸爸不通人情的批评,不喜欢他爸爸一大早就叫他起来跑步,不喜欢他被限制吃零食……

  在他们家里,铁的纪律和军人的素养时时刻刻被挂在嘴边,年烽从小就要接受体能训练,每年暑假或者少长一点的假期都要跟着他爸爸去部队,学一些别的技能。

  在年烽的童年里,叛逆是他反抗这一切的唯一宣泄方式。

  


  

  

 大概由于从小就在那样一个强硬的环境下生长,年烽胆子很大——他的天翻地覆绝对仅仅不是不写作业、上课睡觉而已。





  小学的年烽就已经学会了旷课,他经常在他爸爸回家的那天翻墙溜出学校,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他不回家,在那天他也没心情念书。

  他爸爸很少回家,很长一段时间他才会旷一次课。



  中学的年烽曾经把一个欺负他们班女生的小混混打得缺了牙,被人家找了一堆同伙围堵在巷子里,最后年烽还是跑了出来,手臂上被人用刀子划了两三道四五厘米的口子,头上全是黑青和淤血。但年烽回去以后站在特意赶回来的自家老爸跟前,顶着满脸的罪证硬是说自己没事、啥也没干。他爸爸当时气得不打一处来,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被年烽顶了一句。

  “你打我也没用,下次他要是还那样,我还打他。”

  想象中的疼痛终究还是没有袭来,早已闭了眼睛的年烽睁开眼,瞥见了他爸爸剃得很短的头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掺杂了白发。




  后来他爸爸要送他去军校,年烽却反其道而行之,上了一所普通高中,要考大学。

  在他执意要上高中放弃军校时,他爸爸就对此激烈反对过,当时气得怒发冲冠,粗糙的大手拍得桌子震天响,怒吼着质问他:“我们年家世世代代都是军人!血肉里生来熔铸着军魂!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报效祖国!你读的那些诗书能帮助你对付敌人吗?考的那烂分数能上哪个大学?”

  “我说我能考上我就能。还有,爸,不是每个军人子弟都想当兵的。”

  当时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年烽比他爸矮了一个头,少年人的眼里满是顽拗和执着,他抬头和父亲对视,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写满了笃定,抿起的嘴角向下微微牵动,拉出一点自嘲的弧度。

  他们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地对视了很久很久,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年烽突然注意到,他的父亲早已不再年轻,白发越来越多,眼角额头的细纹攀爬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还有,他的父亲的眼眶湿润了——这点刚开始年烽并不相信,可是很久之后,他确实看到了对方有些浑浊的眼珠里的一丝水意。

  “要是考不上大学,你就给我滚!”

  打破沉寂的是他爸声如洪钟的一声怒喝,伴随着有力的关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灯摇摇欲坠。




  那是年烽最后一次故意和他爸作对。



  他的父亲在他高二那年执行一次任务时,肩部拉伤,腿部骨折,即使是恢复以后也再也举不起手枪了,甚至走路都不能像以前一样健步如飞了。部队里的军医将他父亲送回来时,明确告诉了上级的决定:他的父亲的军人生涯,可以告一段落了。

  修养期间的父亲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在病房里总是出神地望着窗外,有一次年烽放学早,顺道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少年人一推开门,满脸的错愕还来不及掩饰,就和对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年烽第一次见到他爸流下泪水。

  在他心里他的父亲一直是一个强势且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满脸的狼狈和憔悴,布满老茧的大手里抓着一张薄薄的相片,依稀可见几个修长挺拔的青年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背后是飘扬的国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

  那是他爸爸的朋友,更是他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战友。

  可如今,没有几个活在这人世间了。

  



  年烽沉默地看着父亲把那张照片收起来,看着对方用手背将眼泪很快擦去,他站在那里,僵硬地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一言不发,夺门而出。



  人长大,往往有时候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年烽仍旧不喜欢他爸爸年少时期给予他的童年,可他终于读懂了那深刻在骨血里的军魂的真正含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一代又一代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前赴后继。

  他也终于明白了,军人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凝聚了多少无法言表的意义。

  那普普通通的军装,罩着的是一个个不屈、坚毅、甘愿奉献的魂魄,是一个个愿意以血肉之躯,守祖国热土,保人民安稳的灵魂。

  是军人,也是最最普通的人。



  年烽高考完没有滚出这个家——他考得很好,大概因为确实发了疯的学习了。最后选填专业的那一刻,年烽盯着电脑页面看了很久,手指在点确定的那一瞬间抖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敲下了鼠标键。

  他选择了消防工程专业。

  他想:既然不想当兵,消防员也挺好的——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类人。



  于是他来到了这所学校,于是,他认识了路予。


5.

  路予其实以前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年烽,更没有想到年烽会跟自己告白。

  他只记得那天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天,他和大学里关系不错的好友约了一顿散伙饭,其中就有年烽。



  其实那个时候路予早就明白自己对年烽的情感不仅仅是单纯的哥们、朋友那么简单了,在他心里,年烽是他的知己,更是他喜欢的人。

  路予喜欢年烽。

  在他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刚开始还是难以置信,不愿意承认,后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逃脱那个叫年烽的人的魔障。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对方——也许是一次又一次深入的交流,两人能昼夜不分地聊天,对方的想法似乎总和自己的不谋而合,这种天生的默契让人上瘾;也许是年烽身上的那种反骨的特质很吸引他;亦或者是对方的性格精神真真切切地让他喜欢……

  可是从小到大循规蹈矩地当了很多年三好学生的路予,即便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实,他的第一反应也永远是瞒着,瞒着对方,瞒着家人。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生活一切井然有序,家人和睦,朋友亲密。

  他害怕变故,他也讨厌突如其来的节外生枝或者一切意外因素。

  他从小就学会了把一切能让他安稳的生活分崩离析的危险因素快速排除在外,也因此他的生活一直古井无波。



  可是他没有办法把年烽彻底剔除在外。

  原因再简单不过——哪怕是伪装,哪怕是苟且,他都想以朋友的身份和年烽一直亲密无间。

  直到对方打破了他自我保护的牢笼。




  那天一伙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一桌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回家。

  年烽拉着路予走出餐厅,两人都有点微醺。昏黄的灯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路予没由来地就想起来两人有一回深夜喝酒压马路的情景,不由得嗤笑出声。

  他走得步伐踉跄,手腕很快就要摆脱对方的禁锢,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狠狠箍住。年烽借着酒意一点点靠近他,手指按在他腕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上反复摩挲,把那块皮肤蹭得通红,灼烧的感觉一路直达心底。

  对方的眉眼在他眼前越来越清晰,坚毅有型的眉峰,笔挺的鼻梁,微微弯起弧度的唇瓣。

  路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伴着对方略带沙哑的嗓音冲破胸膛。

  “阿予,我喜欢你。”

  “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一辈子的朱砂痣?”

  年烽直直盯着他,黑色的眼珠里映着一星灯光,明亮得耀眼。

  路予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擦过对方的唇瓣,双臂环上了对方精瘦的腰身。

  


  路予终于被闯入者一把拉出了自己的那个牢笼,从此一切循规蹈矩全做烟消云散,他人生中第一次离经叛道的意外,来临了。

  他之所以被年烽吸引,可能还有一点原因,就是他羡慕吧。

  羡慕对方身上,那点不那么乖巧的气息。




  他不再一味给予,而是伸手去要——他要年烽,也喜欢他。

6.

    可是爱情一帆风顺对于两个人来说太难了。

  

 

    他们和天下大多数普普通通的情侣一样,会意见不合,会吵架,会情绪激动。两人经常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年烽的工作——作为一个消防员,他太忙了。

   刚开始工作的一两年,年烽刚入职,工作也相对轻松,路予还会和对方时不时看场电影,双休日两人一起去吃饭。虽然偶尔在生活中会有点磕绊,但总是吵架冷战超不过半天又重归于好。

  后来,年烽在几次任务中表现很好,被表扬过,也被提拔过,渐渐地,路予发现对方越来越累,也越来越忙了。

  他的恋人整日整夜地奔波于各个地方,经常在节假日突然就有了任务,那身消防服像是粘着年烽身上一样刚刚脱下又得穿上,匆匆离开徒留下一句无力的“抱歉。”

  路予可以默默忍受包容很多东西很多事情——他可以在对方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给对方带去午饭;可以接受对方法定节假日的加班;甚至他还为年烽感到骄傲:你看,这个别人眼里的英雄,是我的爱人。

  虽然路予也会不开心,会时不时和年烽怄气,可转念又会觉得那样的自己太过小心眼、太过卑劣。

  年烽是他的爱人,可他也是全人民的消防员。

  而且对方真的很爱他,再累也会回来给他带他喜欢吃的东西,时不时出完任务回来会给他准备一些小惊喜,每次出门前对方都会吻一下他的额头,尽管有时候路予还在睡梦中。

  想到这些,路予就不生气了。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嫌隙裂缝,也许就是在某一天某一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小口,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越扯越大,最后一次性爆发,带给彼此不可估量的毁灭性破坏。



  在他们相恋的第五年的情人节,年烽前一天晚上还跟路予说好了请假陪他,可是半夜突然接到电话,路予迷蒙中看见爱人从床上带着浓厚的倦意爬起,迅速穿衣打开门就冲了出去,第二天路予给对方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好几条短信,一整天均无回复。

  路予平时也有工作,他是公务员,工资稳定,作息也稳定。

  那天他特意请了假想和恋人好好地过一个情人节,可是整整一天,他没有等到恋人,也没有等到想象中该有的一切。



  他一大早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下楼买早餐前,给年烽打了第一个电话,对方无应答。路予笑着和楼下卖早餐的老奶奶打完招呼,回到家迎了满怀的凉意,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吃完了自己那份早点。

  他把早点热了第五遍,给年烽发了第二条短信,询问对方是否回来吃午饭,对方无应答。路予看着微波炉转动时发出的橙色的暖光,眼里一股湿意一瞬间涌上前来,被他使劲眨巴眼睛憋了回去。

  午饭时间,路予打开电视,一边看着午间新闻一边给对方打第七个电话,对方无应答。路予登录微信,点开置顶的那人的头像,给对方发了条消息道:你他妈要是再不接我电话,你以后就给我滚!对方无应答。

  枯坐了一整天的路予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被内心的焦灼和不安夺去了理智,他摔门而出,打车到了年烽的单位楼下,却被告知对方仍然在出任务,至今还没有回来。路予看着跟他解释的那个人,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孔竟然显得有些狰狞,他嘴唇无声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踉跄地走了。

  晚上十点,寂静的空气被窸窸窣窣转动的门锁声打破,年烽满身是汗地回到了家,衣服上全是污渍,似乎还沾着一点血迹。

  他刚准备到卧室里去找路予,将口袋里的戒指给对方,刚刚打开灯就看到路予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他。路予脸上有依稀可见未干的泪痕,吓得年烽攥紧了手里的戒指,呼吸都停了一瞬。

  “阿予……”

  他犹犹豫豫的话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年烽,你真是个混蛋。”

  路予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咬音都那么重那么愤恨,可在这强烈的情绪表达之下是沉重到底的失望和悲凉。

  “阿予,抱歉我——”

  年烽走上前去想要抱住对方,却被路予一把推开。道歉的话到了嘴边被对方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打断了,路予声嘶力竭地冲他吼着,完全不顾形象和风度,和平时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要出任务要加班跟我说一声啊!我他妈跟个傻逼似的以为你——我还去你单位那儿找你!年烽,你忙我能理解,但是我他妈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不是圣母不是人民公仆!我做不到像你一样什么都无条件为别人付出不求回报!”

  路予说着说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精瘦的身子抖动起伏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年烽按住一直在他怀里挣扎不休的男子,有些粗糙的手轻轻地抬起想要擦去路予脸上的泪水,他一声接一声地给对方道歉,可似乎不太有用。

   “对不起……对不起阿予……我的手机落在单位了,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我还跟你说了,你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我以为你知道的……今天确实情况很紧急,那个人差点就……对不起……”年烽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么多次道歉,说的都有些结巴断续了,解释也因为着急而显得语序混乱,看到爱人委屈和担忧,他自己的心也被揪成了一团,反反复复地被掐紧揉捏,嗓子被大火熏了一天早已变得又粗又哑,咽喉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慌乱地将口袋里的戒指摸出,给对方蜷曲的手指掰开塞到对方手心里,安抚性地吻着对方的脸颊,近乎是有些讨好般地乞求原谅道:“我明天请假陪你补过,真的对不起……我今天下班后就八点多了,我不该去取戒指的……可我还是想把它今天给你……戒指在我父母那边放着,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刚开始路予还在抗拒,可是听到年烽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不动了,看着年烽失声问道。

  “你……你什么时候跟你父母出的柜?”



  路予现在早已知道年烽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他难以想象那样一个家庭,会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的事实。

  他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自己喜欢年烽、喜欢男人的事实,他一直以为对方也是这样。

  可是年烽居然跟自己的父母出了柜。

  原来对方早就打算和他共度一生一世,并早就开始为他们的未来铺路了。


  “分手”二字在这一刻也彻彻底底被路予咽了下去,他看着年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跟他说:“两年前吧,这两天他们终于松了口,本来今天要是没有任务,我是想带你去见他们的。我父亲他——他跟我断绝了一年父子关系,最终还是不忍心了。”




  年烽没有说的是他父亲差点被他气得住院,他在父母面前跪了一天一夜,之后的一年里每次回家十有八九都吃了闭门羹,直到前两天才接到母亲的电话说让他们回去吃饭。他将买好的戒指放在父母家,答应了今天带路予回去,可是最终只能在晚上自己匆匆去取那枚戒指。

  他没有办法。

  就像当初他的父亲那样没有办法一样。

  他也确实对不起路予。



  最后这一场激烈的争吵还是平息了,两人就像渡劫一般,过了那道坎儿,比以往更爱对方了。他们似乎早已有一部分融入了对方的骨血里,化为一体,密不可分。


7.

  很多很多年后的路予想起那一天,仍然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深入骨髓,清晰且刻骨。

  那天年烽像往常一样上班,临走前还是习惯性地亲了他的额头。路予看着爱人出了门,脚步生风,挺拔伟岸的背影宛如青松。他打好领带锁好门去上班,那天天空很蓝,蓝得透亮,没有一丝云彩。

  路予一如往常一样地工作,吃饭,直到自己的电话骤然响起——“喂?您是路予,路先生吗?”

  对方说话很急促,周围嘈杂混乱的背景音在他耳边呼哧作响,粗哑的嗓音混着鼻息喷薄在他耳边,弄得路予不习惯地拧眉应道:“嗯,我是。”

  “我叫李钧,是消防大队第六支队的扑火队员,也是年烽的战友。”

  对方明显处于一个非常混乱的现场之中,周围的呼叫声和救护车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刺耳又难听。

  他说话很快,像是措辞斟酌了很久,先表明自己的身份,随后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像是喉头一哽,接着猛然咳嗽了两嗓子,刚开始的强作镇定似乎顷刻间被击溃,可他还在勉强维持着支离破碎的理智。

  “今天上午发生了一起特大火灾,年烽同志和我们一起执行扑火任务,他和几个同志到现在仍旧毫无音讯,希望您能做好心理准备。”

  “路先生,年烽同志跟我们提起过您,他说您是他的爱人,如果他……如果他遭遇不测,我们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您。”

  “……路先生?”

  “路先生您在听吗?”

  “……”

  李钧强忍着悲伤和情绪的翻涌跟对方一板一眼地说完,然后等待对方回应。



  空气在那一瞬间好像被撕扯断了,窒息感像是一双强有力的手狠狠地侵袭而上捂住了他的口鼻,叫他呼吸不得,喘不过气来。耳边一下子什么都听不到了,就剩下蜂鸣一样嗡嗡作响的杂音,怪异而又嘈杂地作响。路予下意识紧紧握住了手机,好稳住颤抖不止的双手以阻止手机的跌落,过了很久很久,眼前的眩晕感才减轻。

  他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死死抓住了一根稻草,拼了命地扯着它,生怕自己就这么背过气去。

  “……他在哪?!!!”

  很久很久,路予才从嗓子里挤出了这残破不堪的三个字,他双眼赤红,就连声音也难听得像几天几夜没说过话的人,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颤抖。

  对方给他报了一个地址,路予再也听不清后面他说了什么,他跑出办公楼拦了一辆车,不顾同事惊异的目光,跟司机说了地址,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他那天就像个疯子一样。

  等他冲到火场,入目的就是大火燃烧殆尽,余留下的滚滚浓烟。灰黑色的烟雾像是恶龙腾空而起,徘徊盘旋在天空中久久不散,成了他一生难以忘却的噩梦。

  他冲进还冒着烟的林地,被别的消防员拉了出来,他踉跄地挣脱了对方的束缚,还想再进去寻找自己的爱人,腿却一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冰凉的地面上。



  “年烽!年烽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傻逼!你他妈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啊!!”

  “你当什么……当什么、不、不好…”

  “你就这么走了?!你他妈无私无畏我不是啊!!我连你都给了国家给了别人,我还剩什么啊?!!!”

  “年烽……年烽……”



  路予从小到大没怎么哭过,可是那天他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泪痕布了满脸,熏黑的脸上斑驳交错,一身西装全是泥土和污渍,哭到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干嚎,眼泪流尽了,干涸的眼窝再也没有泪水涌出,他就大睁着眼死死盯着那满地的余灰看。

  他的年烽就在那里。

  他的年烽……再也回不来了。



  李钧想把他拉起来,可是长久之后只能作罢。

  年烽的父母也来了,望着火场,满头白发的老年人当场泪如雨下,年父也哭了——几十年的铁血军人终究还是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现实,老泪纵横,颤栗不止。


  几个消防官兵接连过来,除了安抚他们,还有另外一些为别人痛哭流涕的家属。

  李钧一直站在他们旁边没有走,等到落日余晖慢慢洒落,大部分人已经离开了,他还是陪在一动不动的路予和年烽父母身边。

  他劝了很久,将年烽的父母硬是送上了车,还有两个也是年烽的战友跟着老人们一起坐车,要将老人送回家,继续安抚。


  最后,只剩下路予一个人站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瞭望着什么。

  他还在等。

  等对方突然从背后把他拥住,带些歉意地跟他说“开个玩笑,我回来晚了“;等对方从那烧得干净的林子里走出,抹一把汗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等对方……再也不会到来的一个吻和一句“我爱你。”


  

半晌,李钧像是稳定了情绪,开口道。

  “路先生,年烽经常跟我提起过您。他是一个特别优秀的消防队员,我们队很多人都很信服他,我也一样。”

  “很多和他要好的同志都知道他的爱人您,也是一位男人。”

  “我们理解,我们也对此表示祝福。对于今天……的情势……请您节哀。”

  “其实我们很多人在入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

  “能活下来是幸运的,殉职是我们早已预料到的。”

   “……”



  “您对于年烽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他不常跟我们聊天,可一聊起您来他就滔滔不绝,说您性格好,长得好,人好,总而言之,您在他眼里是完美无缺的。”

  “……我就是想跟您说,年烽同志他很爱你。不是说他在国家人民和您之间他更爱前者,而是……他既然是个消防官兵,前者就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而您则是他更爱的那一个。”



  “您是他的私心。”




  路予长久不变的面部表情终于细微地动了一下,他机械呆滞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过头看着眼前素不相识的消防员。

  “这是他以前嘱托我务必要跟您说的……对了,这是他的手机。”

  对方将一个黑色的手机塞到他手里,继续道;“他说密码您知道的,年烽同志每次出任务手机都不会带入火场,他说这里面有些东西,也是务必让我们把它交给您的。”

  李钧最后抬起右臂,向路予敬了一个礼,随后转头,也走了。

  落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瞬间让路予有些恍惚,白天目送年烽的背影那一幕突然间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让他已经干涸的眼睛再次涌下了泪水。

  这是他最后的眼泪。

  伴着那场大火,伴着他的爱人,伴着漫天的烟尘,永远消散在了风里。





8.

  后来,年烽的父母又整理了一些遗物给路予送了过去。

  路予仍旧住在他们的那间小公寓里,他跟自己的父母出了柜,并坦言自己爱人的一切。

  他的父母一时间无法理解和回神,他的母亲甚至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十分省心的孩子疯了。

  路予早已将年烽的手机翻了个遍,找到了备忘录里的几百篇日志。




  最早的日期是他大一入学的那天。

  年烽在里面写到:

  今日,晴。

  来到这所大学第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叫路予。

  他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在讲台上给全校同学讲话。

  成绩好这是肯定的,哪个新生代表成绩不好啊!可是成绩好又长得好说话声音还好听的,可真是不多见了。

  他真的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他拿着话筒站在台上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发着光。

  我很想认识他。


  最后一篇日志是他出事前不久。

  年烽在里面写了很多自己因为工作对路予的歉疚,还有对未来的畅想。

  他说要给路予买一辆越野,有时间两人一定要开着它去环游世界。

  他说等他退休了两人可能真的是个小老头了,可以养一条狗养一只猫,凑个全家福。

  他说他的父母又想见路予了,真好。

  他……

  ……



  年烽去世后的第三十年,路予因病离开人世。

  走时手里紧紧攥着在一部老旧的功能低下的黑色手机,一生未娶妻生子,仅有一猫一狗作伴。

  



【end】

by樢新.

我仅仅想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他们是英雄,他们也仅是他们。

我爱你们❤


tomorrow

陈坤水仙/林雨申水仙 无神论 (两个八一拼团捞哥哥)


CP:陈八一(风里刀转世)X雨化田

     林八一(少年逍转世)X胡子逍


      60年才能开启一次的古墓,陈八一:我去捞我哥。林八一:这么巧,我也是。

      两人合作,拿到了彼岸花,打开了生死之门,终于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哥哥。...


陈坤水仙/林雨申水仙 无神论 (两个八一拼团捞哥哥)


CP:陈八一(风里刀转世)X雨化田

     林八一(少年逍转世)X胡子逍

     

      60年才能开启一次的古墓,陈八一:我去捞我哥。林八一:这么巧,我也是。

      两人合作,拿到了彼岸花,打开了生死之门,终于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哥哥。

      想了一下,几百年前雨化田被封进古墓,和杨逍说,大明气数已尽。杨逍的神色会黯然的吧。


      其实还有一个逗比小脑洞想CUT的,但是申哥的那个蓝蓝绿绿的背景要搞死我了。

      两个八一在墓里边打怪边聊天,陈八一:我几百年前睡了我哥。林八一:真巧,我也是。刚说完,各种机关大粽子出来得更勤了。


     

一个半成品的渣MV送  @孤灯寒士 (拼台词成精的灯灯)。

没有你,连这个渣剪也出不来。还帮我这个废材P封面,这个封面太美了,我的CUT配不上这个封面,,,


乱流

疾风骤雨之下 冰雹死命的往下砸着 冷漠至极

疾风骤雨之下 冰雹死命的往下砸着 冷漠至极

聲控帝
我不管四舍五入算是我风雨cp官...

我不管
四舍五入算是我风雨cp官方发糖了
今晚我要好好重温风雨文
(。ò ∀ ó。)

我不管
四舍五入算是我风雨cp官方发糖了
今晚我要好好重温风雨文
(。ò ∀ ó。)

姜桓与笙

【伞修】风雨(上) 101—110

*文笔渣,OOC预警

*未来星际向

*bug我的荣耀虫爹的


101


叶修本以为苏沐秋会挣扎两下,要从自己这里挣脱再次打向鲛人的。

所以当他伸出手去拖苏沐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费一番力气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苏沐秋可能摆脱不了自己的纠缠再和自己缠斗一番时遇到危险需要用的东西。

叶修浑身绷紧就等着苏沐秋和自己较着劲呢,结果这人除了刚开始扑腾的那两下之后就再没动过。

安安分分的,叶修甚至能想像出来苏沐秋那副低眉顺眼的表情。


102


不对,这不是苏沐秋的正常反应,不会是那鲛人留了后手,然后苏沐秋中招出了什么问题吧?不行,得赶紧回去报告,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文笔渣,OOC预警

*未来星际向

*bug我的荣耀虫爹的



101


叶修本以为苏沐秋会挣扎两下,要从自己这里挣脱再次打向鲛人的。

所以当他伸出手去拖苏沐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费一番力气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苏沐秋可能摆脱不了自己的纠缠再和自己缠斗一番时遇到危险需要用的东西。

叶修浑身绷紧就等着苏沐秋和自己较着劲呢,结果这人除了刚开始扑腾的那两下之后就再没动过。

安安分分的,叶修甚至能想像出来苏沐秋那副低眉顺眼的表情。


102


不对,这不是苏沐秋的正常反应,不会是那鲛人留了后手,然后苏沐秋中招出了什么问题吧?不行,得赶紧回去报告,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叶修点了两个男生背起奄奄一息的鲛人,自己则一手拖着苏沐秋的脊背,另一只手绕过苏沐秋的膝弯,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无视其他人略有些惊讶的神情,只是带头向星舰奔去。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他将怀里的人越发抱紧,生怕一个不慎苏沐秋就从怀里掉下去。


103


苏沐橙看着叶修抱起自家哥哥一脸焦急的领着他们跑回战舰,还以为自家哥哥出了什么问题。连忙向叶修怀里看去,结果……她只看到苏沐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呵呵,原来是懒的动了啊。真是的,叶修哥看起来很着急啊,哥哥这样就有点过分了。看等会儿叶修哥生气了你怎么哄他的。

苏沐橙有心想看苏沐秋哄叶修的场面,也就没提醒叶修苏沐秋并无大碍,跟着大部队向星舰奔去。


104


毕竟叶修哥那么着急的样子太少见了,就算最后他生气了挨揍的也不是自己。

苏沐橙如是想着,毫无半点心理负担,并且习惯性忽略可能被打的人是自家哥哥。

亲的那种。


105


苏沐秋此时的状态说是有事却没那么严重,说是无事却浑身提不起劲来。叶修过来拖他的时候他尚未察觉不对,可当叶修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尝试着挣脱开叶修怀抱。但是,他的胳膊和腿一动不动,丝毫不听大脑指挥。与此同时,一阵又一阵麻痹感袭来,不断侵袭着自己的大脑。苏沐秋的意识渐渐的变得模糊,嘴角却上挑了几分。

还好你在啊,叶修。


106

  

等苏沐秋醒来的时候只有叶修坐在右边看着他。

“沐橙呢?”苏沐秋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若不是仔细听估计都听不出来苏沐秋说的什么玩意。

“沐橙回学校了,放心,她很安全。”叶修说着,垂下眼帘。本来叶修是想等苏沐秋醒来揍他一顿的,谁让他这么乱来。可刚刚听到苏沐秋的声音,一瞬间什么谴责的话他都说不出口了。不行,哪天得教训他一下,不然某天发生类似事件而自己恰好不在怎么办?


107


苏沐秋看着叶修垂下头,他以为叶修会生气呢,没想到是这个反应。

抬起右手覆在叶修的头发上,轻轻揉压,低声道:

“叶修,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声音比起刚刚没那么沙哑了,低沉着,诱惑人心。


108


丫的肯定是个祸害众生的货。

男女通杀的那种。

叶修心里想着。


109


叶修一巴掌把苏沐秋正在作乱的手从自己头上拍下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沐秋。

“你说这话之前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你干过这种事几回了?哪次不都是我帮你?哪次你回来没保证下次不会了?结果呢,你不还是每次都冲出去吗?”

叶修顿了顿,缓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担心沐橙的安危。但是,她自己不小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了,她是以什么成绩上的高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需要空间,需要成长,你以为现在不合适吗?不,再晚就没机会了。再者说,”叶修柔声道。


110


“我同样担心你啊。”



tbc


*最近这几段比较正经是为了以后写正剧没那么突兀,大概再有20段就开始逗比轻松日常啦。

*然后觉得吧,五月份简直不用活了。先不说别的,就520和0529,自闭了(╥﹏╥)

*另外可以搜tag风雨了,看着方便点。

待ち続けた手紙
我是屑吧,没画完的草稿也好意思...

我是屑吧,没画完的草稿也好意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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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醉山外

那年今日梦中游

那年今日梦中游,
今夕黄昏上高楼。
微风斜雨千山外,
灯红酒绿长街头。
隔帘听歌声声好,
吟诗伴酒句句愁。
云间路远何由问,
且尽杯酒归去休。
(1:12,一个应该记住的日子)

那年今日梦中游,
今夕黄昏上高楼。
微风斜雨千山外,
灯红酒绿长街头。
隔帘听歌声声好,
吟诗伴酒句句愁。
云间路远何由问,
且尽杯酒归去休。
(1:12,一个应该记住的日子)

笑醉山外

往后余生自飘零

黄昏高楼酒初醒,
卷帘依栏听雨声。
摇曳灯影似有意,
雨打纱窗冷于冰。
无语低头思往事,
不负苍天独负卿。
愁中晚景音信杳,
无事风霜雪染鬓。
云散一去知何在,
花谢几度梦难成。
风起长街且归去,
往后余生自飘零。

黄昏高楼酒初醒,
卷帘依栏听雨声。
摇曳灯影似有意,
雨打纱窗冷于冰。
无语低头思往事,
不负苍天独负卿。
愁中晚景音信杳,
无事风霜雪染鬓。
云散一去知何在,
花谢几度梦难成。
风起长街且归去,
往后余生自飘零。

墨绿茶花

我把你们放庭院是让你们成双成对秀我的吗!
……
……
是的

我把你们放庭院是让你们成双成对秀我的吗!
……
……
是的

由卿

【风雨】风伯脑子瓦特事件

PS:一部分灵感来源于之子于归这张拓印,风雨真是太甜了!

一、


妖界一向不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不,不知是从哪流传出来的消息,说风伯飞廉被一根柱子砸坏了脑袋,昏迷三天后醒来,竟失了记忆。

  据目击小妖信誓旦旦作保,此事千真万确,他不乏夸张地比划着:“碗口粗的柱子,当啷一下就砸风伯后脑勺上了,都不带反弹的,案发现场那叫一个血肉模糊。”

  若是其他妖怪遭此祸事,传进各妖的耳朵里,念在同是天涯沦落妖的份上,少不得要掬一把同情泪,叹惋两句世事无常,咱心疼他。但妙就妙在这事件的主角是风伯那厮,一时间,以河伯为首,涂山爻为辅的一大票深受...




PS:一部分灵感来源于之子于归这张拓印,风雨真是太甜了!

一、

 

妖界一向不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不,不知是从哪流传出来的消息,说风伯飞廉被一根柱子砸坏了脑袋,昏迷三天后醒来,竟失了记忆。

  据目击小妖信誓旦旦作保,此事千真万确,他不乏夸张地比划着:“碗口粗的柱子,当啷一下就砸风伯后脑勺上了,都不带反弹的,案发现场那叫一个血肉模糊。”

  若是其他妖怪遭此祸事,传进各妖的耳朵里,念在同是天涯沦落妖的份上,少不得要掬一把同情泪,叹惋两句世事无常,咱心疼他。但妙就妙在这事件的主角是风伯那厮,一时间,以河伯为首,涂山爻为辅的一大票深受风伯所扰的“受害者”们一不小心就乐出了声,直说这柱子替天行道,颇有侠义之范,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于是一拍脑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事发地,打算给这“降风柱”立块纪念碑。

  降妖师望着呼啦一下涌进她家后院的妖怪们犯了愁,给柱子立碑也太荒唐了,她都没人给立碑呢。咳咳,不是,身为当事人之一她得辩解两句,出了这事她也不想的,只怪那天她脑子抽抽,闲得无聊时突发奇想,拉着几个妖怪捉迷藏,偏偏忘了宅子还在装修。她听到惨叫声赶来的时候风伯已经躺地上了,旁边站着怔愣的雨师。

  面对众妖吃瓜的表情,降妖师纳闷地挠了挠头:“可、可我不是跟雨师捉的迷藏吗?他从哪冒出来的?”

  说来也是奇,风伯昏迷的这三天里,雨师大半时间都守在他床边。这关切得有些过头了,谁都知道风伯雨师之间有过一段纠葛,自那之后,他们的关系不说反目,却也是紧绷绷的。确切地说,是雨师单方面紧绷绷,毕竟风伯活得比谁都浪,实在无法把“束缚”之类的词往他身上套,也想不出他会被什么事物牵绊住身形。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只有雨师自己知道,她这么殷切,多半是出于歉疚,那柱子本来是要砸她的,却被半路杀出来的他截了胡。

 

二、

 

  好不容易风伯睁了眼,却谁也不认识,什么都记不得了。前尘往事尽数忘却,福焉?祸焉?良心不安的降妖师悄悄找阿织算了一卦,阿织看看卦象,意味深长地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降妖师边走边摇头,说了跟没说似的,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失了忆的风伯倒是自在,使起风令来毫无障碍,也许是无牵无挂的人最自由,跟风最为相似的缘故,风令在他手里甚至运用得愈发自如。似乎一切都在按照正常轨迹运行,只除了——风伯跟过去相比大不相同的性情。

  能想象吗?身为妖界最浪的崽的风伯他,他他他竟然开始守身如玉了!不仅如此,自他醒来之后,再没见他沾过半滴酒。

  见过他的妖都啧啧称奇,失忆还能有这等令浪子回头的功效。

  也不是没有酒肉朋友来找过他。

  “风伯,喝酒走起!”

  “不约。”

  “风伯,城西新开了家酒楼,走走走,赶紧去尝个鲜!”

  “不约。”

  “诶风伯,就前些日子你看上那姑娘——”

  “不约。”

  “呸我还没说完呢,人家没看上你!”

  没了共同话题,他那些酒肉朋友也渐渐疏远了他。

  为这事,降妖师偷偷与雨师交流过:“你说他脑子是不是……”她用食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瓦特了?”可惜雨师不通医术,也说不上个所以然。

  但不得不说,风伯的性情大变,也许是件好事。他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口花花,不再吊儿郎当,也不再开些无聊的玩笑,整个人看上去都可靠了不少。却也冷淡了不少。具体表现为:他不再偷偷瞄雨师,不再想方设法引起她的注意,不再鬼鬼祟祟地假装偶遇。

  过往最放不下的,一夕之间,形同陌路。

  降妖师坐不住了,要知道,坏人姻缘者,天打雷劈。

  她暗搓搓地跑去找雨师道:“你应该知道,风伯喜欢你。”风伯变成这样她也有一份责任,所以这些天来总想着这事,期望能帮他一帮。

  “那是他失忆前,如今……”

  雨师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脸上的神情有些困惑。

  风伯喜欢她这件事,她从未想过会由别人来传达给她。因为笃定那小子怂到不敢告白,所以也从未正视自己对他的情感。

  尤其是现在。或许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三、

 

  没了记忆的风伯,那还能是风伯吗?

  雨师也说不上为何心头会纠结三千愁绪,如打结的乱发般,梳理不清。只是再落雨时,看着直直往下坠的雨丝,胸中总有一团郁结难平。以往风伯调皮,总是在她降雨之前就上赶着凑过来,呼呼地招来清风几缕,还美其名曰:抛砖引玉。雨降下来,风也没停,非要把那细细的雨丝吹得歪歪斜斜,方能罢休。

  而今她再去降雨,他就算在,也只会乖乖立于一旁,没有“商羊姐姐今儿个想要西北风还是东南风”,也没有“西北风管饱,东南风得等我去向诸葛亮借一借”。耳根是清净不少,乐趣也相应减少。

  雨师竟生平第一次觉得,循规蹈矩有些无聊。

  她忍不住在谈天时描述过去的飞廉:“我有一位故人,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幼时很守规矩,也很听我的话,像你如今一样。”说到这里,她深深看了眼对面凝神细听的风伯。“但这并不适合他,为了照顾我的心情而勉强自己,或许害了他。”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谁也拉不下脸先低头。幸好后来说开了。”

  “你们应当是很好的朋友吧。”

  “不是朋友,他还欠我一句话,说要等他变得成熟、有担当了就说给我听。”

  她自嘲笑笑:“就知道不能信,他这个大骗子。”

  风伯有些唏嘘:“那他现在在哪?”

  “他啊,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也许消失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有温热的触感拭过眼角,对面的他投来关切的眼神。

  “雨师大人,你哭了吗?”

  她仰起脸,将眼里的泪意憋回。

  “没有哭,是风迷了眼。”

  “我没有哭。”

 

四、

 

  眼看雨师闷闷不乐,玩笑都不开了,降妖师开始给她出馊主意:“要不我们再找根柱子砸他一砸,没准就能让他找回记忆。”

  雨师听了,只是长叹一声:“算了,他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风伯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习惯了他现在的为人时,事情的转机出现了。

  倒不是风伯突然又风流成性,把酒当歌了,而是碰巧有次让他给扇风时,发现风令又不听他使唤了。

  降妖师警觉地嗅到其中有猫腻。

  风令随心而动,与主人的心境、状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来说,不会出现突然变卦的情况。除非……

  降妖师从雨师那儿旁敲侧击得知了风伯一开始是用不了风令的这件事,据雨师所说,那是因为和她在一起太守规矩,变成了压抑他的锁链。

  但自他失忆后,可没有什么压抑他的事物啊。

  观察了他几天,结合各方面的信息后,降妖师斗胆猜测:这个飞廉,在装傻。

  于是她拉来雨师说明原因,如此这般布置了一番,万事俱备,只看风伯进不进瓮了。

  这天,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熟悉的降妖师在与雨师捉熟悉的迷藏。情景再现一般,碗口粗的柱子眼看就要砸到雨师身上,一股大力将“毫无所觉”的她撞开。地上多了一具趴在地上痛呼的风伯。

  “哇!要死啦!没事捉什么迷藏,害我被砸两次,痛死我了。商羊姐姐下次别跟她玩了,那家伙不安好心啊,可怜丰神俊朗的我还没了结心愿就惨死于此啊。”

  “好了我的后事交待完了,我可以放心地去了。”

  说完头一歪眼一闭腿一蹬,昏死过去。

  降妖师踢踢那具“尸体”:“诶诶,别装了,那柱子是我特制的,软得很,要砸死你比登天还难。”

  他的眼皮动了动,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雨师开了口:“飞廉,很好玩吗?”声音里的寒气嗖嗖的。

  风伯登时跳起来了:“好吧好吧,我错了。”

  “是,你是错了,你一开始就错得离谱,你以为我是谁?区区一根柱子能奈我何?你以为我躲不开?用得着你多此一举?”

  跟雨师的气势汹汹相比,风伯显得又弱小又无助。

  “这个……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嘛,你也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而且我这么胆小,我怕万一,万一你出事了,而我本可以保护你的,那我不知该有多懊恼。”

  此话一出,雨师的气一下子就消得干干净净。

 

五、

 

  风伯跟雨师和好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降妖师曾经私下里质问过风伯,问他为什么恢复记忆了不告诉他们。

  风伯是这么说的,第一是觉得雨师对他这般好,贪恋这份温柔,毕竟没见她对他这么上心过,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平稳的局面,索性装下去。第二是自己失忆后的性子很沉稳,也很可靠,比起自己原本不靠谱的性情,雨师或许会更喜欢这款。他本来的计划是重新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了再向她表白,哪想到风令让他露了馅。

  啧啧,恋爱中的人还是傻。降妖师在心底感叹道。

  因为当她变身传话筒,将风伯的话传达给雨师时,分明听见她在小声呢喃。

  ——“不用你变成什么样,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后记

 

  那“降风柱纪念碑”最后也没立成,至于原因嘛,我偷偷告诉你哈。

其实河伯他们跟风伯也不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相处这么久了,看在时间的份上,也算有点感情,不可能真的落井下石。可是傲娇嘛,你懂的,那什劳子纪念碑不过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探望他罢了。毕竟要是让风伯知道了他们的心思,保不齐要被他怎么揶揄呢。

  嘘,这可是河伯喝醉时说漏嘴的,可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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