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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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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22:38
取名渣的锅子

ALL CP 短篇大合集

*整理自2017.05.27

*按照CP分类

*将持续更新



【all】

《all旻-消除猫耳来七发》

《all果-如何让柾国上床睡觉》

《all果-如果柾国变成兔子》

《all锡-你选择了谁》

《all糖-上瘾》  



【大三角】

忙内Line:《升华的爱是修罗场》

Rapline:《Rename》



【南旻】

《生日快乐》



【南泰】

《护短》



【南硕】

《小确幸》

《早晨那件事》

《壁咚》

《回家》

《被窝取暖》

《感冒不能skinship》



【南糖】

《按摩》



【南锡】

《生病》

《五十公分的一步》

《Sleep deep, Sweet dream》



【旻珍】

《两分的颜值分》

《胡闹》



【旻糖】

《衣服山的罗曼蒂克》

《无情亦有情》



【旻锡】

《我是想这样做》



【果珍】

《看书?看我。》

《眼前人是心上人》



【果糖】

《背德红酒》

《Hug》



【果锡】

《If You》



【甜梦】

《原来是喜欢》



【国旻】

《你好,兔子先生》

《两极之爱》



【正泰】

《对你图谋不轨》

《借点东西吧》

《无题》

《飞蛾扑火》  

《谣言可畏而止于智者》

《I Need U 国》



【珍果】

《许个幸福》

《停电》



【珍糖】

《日常》

《礼物》



【珍锡】

《你得爱上我》



【珍旻】

《我的最佳男主角》

《肚子饿》

《吃宠物的醋》

《一眼一瞬》



【锡糖】

《撒娇第一顺位》

《缘牵丘比特》



【锡珍】

《惊喜探班》



【霜花】

《我可以给你洗澡啊》



【糖V】

《图书馆不是谈情的地方》

《祸害遗千年》

《我的醋坛子》



【糖南】

《吃拉面吗?》



【糖果】

《Shooky x Cooky》

《宁可你像一般小孩》

《来自地头蛇的过肩摔》



【糖珍】

《一块小甜饼》

《如果天使是存在的》

《雨天习惯》



【糖锡】

《起床气》

《没你我睡不着》

《带我飞翔吧》

《高情商的告白手段》



【糖旻】

《还是要惩罚》

《还是要惩罚2》

《有你真好》

《When Winter》

《圣诞节快乐》

《三年之痛》  

《领带惹的祸》

《带走我吗?公主》

《这个段子不太甜》

《团子的滋味》

《我们的团圆是甜的》



【泰正】

《发情期》

《来个帅哥外送员吧!》



【围巾】

《放纵对你的放纵》



【泰锡】

《他们的故事》



【酒舞】

《共生共死》

《Let's Sleep》

《为你花吐纯洁的爱》    

《Mine》



【飞咻】

《Merry Christmas》

《浴室诱惑》

《雨天撑伞》

《你是我的全世界》

《那我就是哥了》

《也许形同陌路人》

《只有你能满足我》

《如此珍贵》

《爱似桔梗》  

《你要是gay就好了》   

《闵机长休息啦!》

《是我喜欢》

《Secret Angel》

《命中注定》

《一张合照》

《情侣挑战:不理另一半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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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100篇,33对cp,4个all

感谢阅读。




草莓松月曲奇
十分钟之内!我要这两个斯莱特林...

十分钟之内!我要这两个斯莱特林的所有资料!!

十分钟之内!我要这两个斯莱特林的所有资料!!

桃水半井
小哼看到玧其哥给他发撒浪嘿之后...

小哼看到玧其哥给他发撒浪嘿之后……

/prieum

小哼看到玧其哥给他发撒浪嘿之后……

/prieum

炙烧鲑鱼寿司

【All糖】说你爱我


*All糖/还是糖All?/总之不明显
*FESTA聚餐的讯息梗
*0613五周年贺文

“号锡,走了。”

今天的聚餐拍摄完之后,成员们都多少有些微醺,只不过酒量不太好的郑号锡最为严重,眼睛对不上焦,半垂着眼皮呆滞的望着一个没有意义的定点,从脖子一直上升到脸颊的红更是连粉底也遮不住。

闵玧其在远处叫了好几声,还呆坐在原位的郑号锡听都没听见,只好走近了,用手背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臂侧。

“喔...玧其哥...”懵然的小鹿仰起头对他慢慢的眨眼,皱着眉头很努力的想看清楚面前这人的五官,焦距却依然涣散,糊糊的一片。

“喝多了?能走吗?”闵玧其看他手边剩下杯底浅浅一点的啤酒,看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


*All糖/还是糖All?/总之不明显
*FESTA聚餐的讯息梗
*0613五周年贺文



“号锡,走了。”

今天的聚餐拍摄完之后,成员们都多少有些微醺,只不过酒量不太好的郑号锡最为严重,眼睛对不上焦,半垂着眼皮呆滞的望着一个没有意义的定点,从脖子一直上升到脸颊的红更是连粉底也遮不住。

闵玧其在远处叫了好几声,还呆坐在原位的郑号锡听都没听见,只好走近了,用手背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臂侧。

“喔...玧其哥...”懵然的小鹿仰起头对他慢慢的眨眼,皱着眉头很努力的想看清楚面前这人的五官,焦距却依然涣散,糊糊的一片。

“喝多了?能走吗?”闵玧其看他手边剩下杯底浅浅一点的啤酒,看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能...哥背我。”

郑号锡伸出双臂,瞇着眼睛痴痴的笑,看来他喝醉了就黏人的毛病还是没变啊。

“才背不动你。”话虽然是这样说,闵玧其还是低下了身子,半扶起脚步虚浮的人。

郑号锡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闵玧其身上,用鼻尖去蹭对方微凉的脸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哥颈边乱钻。

“呀...别玩了,上车。”

闵玧其费力的把人的四肢塞进车里,还要伸手挡住他的头顶不让他撞到车门,大汗淋漓喘了一口气,报复性的揉乱了郑号锡卷卷的褐发,“睡一下吧你,真是的,不会喝还硬要喝。”

“哥。”郑号锡抓住闵玧其的手腕,“...我也想听你说。”

“不说。”闵玧其马上就意会到他想听的是什么,嫌弃的想抽手,没想到郑号锡的力道就算醉了也如此之大,根本挣脱不开。

“哥说嘛,说了我才放手。”郑号锡讨好的甜笑,配上他水光闪闪的眼珠和红通通的脸颊,实在让人没法拒绝。

闵玧其叹了口气,反正照他这个醉的程度,估计明天也有很大机率不会记得,索性就大方的说了,“号锡啊,哥爱你。”

郑号锡惊喜的‘喔——’了一声,爱心型的嘴笑得很满足,拉过闵玧其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用充满醉意的声音,郑重的回答,“我也爱哥。”

闵玧其看着在车座椅上歪头睡过去郑号锡,无奈的笑了,摸摸他热红的耳壳,亲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哥,这真的太过分了不觉得吗...我跟哥住在一起最长时间...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啊...”

金南俊硬是要和闵玧其坐同一辆车,说什么另一车太闹腾了,明明自己一路上都在和他吵这一件事,连让他闭目养神的机会都不给。

“就是因为都那么多年了...我们之间是不需要肉麻话的关系。”

金南俊委屈极了,挣开安全带硬是靠到闵玧其旁边,把他哥挤成小小的一团,“可是我想听哥说。”

“你啊...”闵玧其推不开固执的人,只好低下头回避视线。

“哥...我虽然是队长,但是也是你的弟弟,不是吗?”

金南俊叹了一口气退了开来,低垂着脑袋,堂堂181公分的大男生却在176公分的闵玧其面前缩成小小的一只,因为酒精而变得模糊的嗓音听起来单薄又无助,“我也会很累,也会像泰亨一样有很辛苦的时候...可是我都忍住了,没有找任何人哭诉...其实我也很痛苦的啊...”

“我也想要人来爱我啊...”

闵玧其没看见金南俊红了一圈的眼眶,但那个永远走在队伍最前端领导他们的队长向他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就足以让他心碎。

“南俊...”他轻声唤他,用手臂圈住面前快要掉泪的人,让他的胸膛与自己相贴,掌心一下一下的在他背后安慰的拍,“你做的很好,一直都很好,是哥疏忽了...”

“我爱你啊...南俊,我们都爱你。”

闵玧其在他耳边小声而慎重的说出,唇瓣落在金南俊逐渐清晰起来的酒窝上。

“我也很爱你,玧其哥,大家也都很爱你。”

他捧着他的颊,在他小巧精致的鼻尖回以一个轻吻。







“玧其哥...”

才刚到宿舍,闵玧其扶了郑号锡回他的房间躺好,没想到一个充满酒气的糯米团子就黏呼呼的从身后抱了上来。

...惨了,忘了这小家伙也睡这屋。

“明明都是忙内line的...为什么哥忽略我了...”朴智旻的声音里慢慢都是不甘愿,他的额头抵在闵玧其的肩窝,软糯的奶音听起来闷闷的。

闵玧其一听就知道这小孩闹小情绪了,任由他抱着,低声的哄他,“乱说什么,没有的事。”

“哥不是没有发讯息给我吗...!”朴智旻怀在闵玧其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简直要他们的前胸与后背融入彼此,浓浓的鼻音带了一点撒娇的怪罪,“哥好坏...”

“刚才也不都在节目上当面说了吗?这还不满足?”闵玧其拍拍他放肆的手臂,稍微放低了声音,却不是凶也不是胁迫的语气。

闵玧其放沉了声音也没吓到朴智旻,反正他知道他玧其哥可宠他了,于是变本加厉的把怀里的人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对着自己,黑亮清澈的眼睛直直的望进闵玧其闪烁的瞳底。

“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哥对我的特殊待遇?”

闵玧其不敢直视他,半张脸都快埋进了自己的高领毛衣里,只给了他一个含糊微弱的鼻音,“...嗯。”

朴智旻知道他哥这是害羞了,高兴的低声笑起来,眼睛瞇的只剩月牙弯,“哥既然对我那么特别...那再跟我说一次吧,好不好?”

闵玧其面对他这个弟弟无理取闹的要求,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可奈何,这孩子总是这样使坏,明明是用尖牙抵磨着他颈动脉的虎狼,却总要装作啃草的无辜棉羊,让人不忍心拒绝,乖乖的把自己送入他的兽爪之下。

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试图用他身为年长者的威严压制住这个蹦搭的孩子王,“...还闹。”

听起来可是一点威吓力也没有啊,哥。

“哥还是不愿意说吗...”朴智旻有些失望,不过他从来都有方法能让闵玧其就范。

他闪亮着水光的笑眼里满是闵玧其的倒影,表白的嗓音温柔又细致,是对方说过最喜欢的类型,他说:

“哥,我爱你啊。”

“那哥呢?”

闵玧其还有何处能逃。

他叹了一口气,又一次为他妥协,宠腻的吻落在了他的眉间,答句混着柔声的笑。

“...我也爱你,智旻尼。”







“SUGA哥。” “玧其哥。”

没想到刚摆平了一个小麻烦,出了房门,又遇到两个大麻烦。

“...怎么?”

闵玧其被金泰亨和田柾国两个小兔崽子一左一右的堵在走廊的墙角,仗着身高与身材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真的是复制贴上的吗?” “是不一样的吧?”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抛出问题,逼的闵玧其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

“...你们互相确认一下不就好了。”

“泰亨哥死活不给我看嘛...” “哥,你给他写什么了?那些话也有写给我吗?”

面对两只大型犬的争宠,闵玧其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抵住他俩越来越逼进自己的胸膛,突然有种自己是被狩猎的小兔子的错觉。

“都写了都写了,你们没事比较这个做什么,我没有比较偏爱谁好吗。”闵玧其低着头,不敢迎接任何一方炙热的视线,都快要把整个人缩进他墨绿色的毛衣里了。

...奇怪,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明明身为队里的哥哥,怎么总是治不住这几个小的......

“可是我希望你比较偏爱我啊,哥。”

金泰亨酒量也是倒数的,刚刚逞强也喝了不少,现在的胆量基本上是酒精堆砌起来的,他茫然的伸手摸摸闵玧其白嫩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如陈年老酒一般醇厚诱人,混着热气吐在他的耳廓。

“哥,能更爱我一点吗?”

田柾国不遑多让,轻柔的扣住闵玧其的下颔,让他转头面对自己,不像醉醺醺的金泰亨,圆滚滚的兔子眼依旧澄澈透明,热切的视线直直穿透他的镜片,简直要烧穿他的胸口。

闵玧其进退两难,轻叹一声,“你们两个...”

他微微垫脚,在田柾国唇下的小痣、金泰亨扑搧的眼睫各自印上一个吻,微弱的声音被埋在唇齿之间,只剩下两个红红的耳尖露了出来。

“不要争了,我都爱,都爱。”






“玧其,哥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啊。”

闵玧其刚进房门,金硕珍已经躺好了,手臂遮着额头,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哥还好吗?”闵玧其坐到床边,用手背给金硕珍摸了摸体温。

“嗯。就是有点晕。”金硕珍把手放下来,有些恍惚的望着他。

“要喝蜂蜜水吗?”

“...喔,真难得啊玧其——” 金硕珍的眼睛亮了起来,高兴的笑开了花,看着闵玧其踩着拖鞋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就带着一杯冰冰凉凉的蜂蜜水回来了。

“哥,起来喝吧。”闵玧其把金硕珍扶起来,把手上的玻璃杯交到他手里。

“哎唷玧其真乖。”

金硕珍就着杯缘饮了一口,看见对方还依然红红的耳朵,就知道又是那些调皮的弟弟们逗的,脑海里面马上浮现了刚刚聚餐的时候缩成一团害羞的小猫咪,拦不住嘴上的调戏,摸了摸闵玧其翘起来了的头发,“玧其要是以后多发点讯息给我就更乖了喔。”

“哥你怎么也和那些孩子一起闹...”闵玧其皱着眉头却还是好脾气的笑了,也不去阻止金硕珍将头靠在他肩上的动作。

“玧其啊,有时候哥也想听嘛,你怎么只能对弟弟们好啊是不是?”

金硕珍难得的要求,闵玧其也不好拒绝,就是这太难亲口说出来了,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室友,早就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很多感谢的话或难处他们很少面对面的说出,现在让他赤裸裸的说这样羞耻的话...实在太尴尬了。

“我也给哥传讯息...不行吗...?”

“玧其啊你这就没诚意啦——哥好伤心啊——”金硕珍抱着闵玧其跨张的假声哭喊,一点也不像是刚才说要先睡觉的人。

闵玧其无奈的‘啊’了一声,金硕珍就知道目标达成了,温柔的笑着望向怀里的人害羞的头顶,“玧其啊,爱哥吗?”

“...爱。”

金硕珍俯身亲吻他的发旋,知道闵玧其的脸红着不想让他看,于是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紧紧的抱着人不撒手。

他的声音沉沉的、柔柔的,伴着心跳规律的节奏,从闵玧其的天上缓缓降下来,落在他的心尖。


“玧其...哥也爱你。”




“防弹都爱你。”



///

五周年快乐TTTTT
趁最后一秒发出来了TTT


让我幸福的少年们啊
希望你们也能永远幸福。



桃心软糖

【飞咻】传闻中的闵学长和他的金学弟

闵玧其是金泰亨学校里的一个传说。


整日独来独往,方圆一米内无任何活物可以生存,公然写歌diss校领导,在校四年从未接受过任何女生的告白,据知情人士称此人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传闻他6岁就开始出来混社会,14岁就靠版权费养活一家人,曾一个人打残隔壁学校后街所有的小混混,导致只要在周边地区爆出自己是闵学长所属学校的学生,走在路上都能被沿街的小混混鞠躬示意。


金泰亨做梦都没想到,他只是因为路见不平,帮人追了个小偷,就撞见了校园传说这么劲爆的场面。


这是一个红砖砌成的偏僻小巷,巷子尽头一个高个子男人搂着个女生站在闵学长面前,闵玧其背对着金泰亨看不清表情,语气里漫不经心里透着恰...

闵玧其是金泰亨学校里的一个传说。


整日独来独往,方圆一米内无任何活物可以生存,公然写歌diss校领导,在校四年从未接受过任何女生的告白,据知情人士称此人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传闻他6岁就开始出来混社会,14岁就靠版权费养活一家人,曾一个人打残隔壁学校后街所有的小混混,导致只要在周边地区爆出自己是闵学长所属学校的学生,走在路上都能被沿街的小混混鞠躬示意。


金泰亨做梦都没想到,他只是因为路见不平,帮人追了个小偷,就撞见了校园传说这么劲爆的场面。


这是一个红砖砌成的偏僻小巷,巷子尽头一个高个子男人搂着个女生站在闵学长面前,闵玧其背对着金泰亨看不清表情,语气里漫不经心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嘲讽。


“你不是说,最近忙工作,所以没时间来找我吗?”

“新工作看起来身材不错啊?”


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像是被闵玧其直白的话梗住了,顿了好一会才接了下去。


“说的这么难听干什么?放着这么火辣的美女不要,跑去找你这块捂不热的石头,我又不是个傻子。”

“你这个性子,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闵玧其向前走了两步,像是想要看清男人的神情。


“怎么?因为我不会撒娇吗,还是因为我不会哭?”

“是不是我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你说我离开你活不下去,你就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站在不远处的金泰亨过了好几秒才猛的反应过来,不会吧?闵学长——竟然是个gay?!妈耶自己听到这种不得了的信息不会被闵学长灭口吧


“闵玧其,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货色,送给别人也没人要。”


男人像是被闵玧其的话激怒了,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说着还炫耀似的勾起身边女人的下巴,亲了一口。


金泰亨暗自腹诽,送给别人别人也不要?大哥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多少小女生排着队的等着要闵学长电话吧,不对,闵学长喜欢男生...这么说来——送给自己...金泰亨的视线从闵学长背对着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的小腰划向白皙的肌肤再划向纤细笔直的长腿...好像自己也是要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闵玧其在两个人衬托下略显单薄的身影,一时间雄性激素上涌,几步上前,暗暗咬牙以保护者的姿态把闵玧其护在了身后。


男人可能都天生有那种英雄主义的幻想,从天而降解救恶龙威胁的公…呃……王子。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学校的学长,怎么能给人欺负成这样,要不是闵学长,他们学校那条夜路可不是谁都敢走的。


金泰亨自觉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完全没想到刚刚的他还在担心被闵学长灭口。


他向闵玧其暗示性的眨了眨眼。

“玧其啊,你怎么在这?”


金泰亨眼睛都眨抽筋了,祈祷着这位闵学长能get到他的意思,可惜这位闵学长除了他刚出现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诡异,之后就把目光完全放在了对面的男人身上,既没有避开金泰亨的手,也没有回应他。


男人用金泰亨极其厌恶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闵玧其你现在连这种乳臭未干的小男孩都看的上了?”


男人意有所指的看着金泰亨。


“也对,闵玧其这种可怜的人,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会上钩不是吗?”


金泰亨暗骂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渣就算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这话明显触了闵玧其的逆鳞,纵使刚刚男人在眼前跟人热吻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闵玧其,微微眯起了双眼,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注视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还真有傻逼头脑这么不清楚啊。”


“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魅力大到能让我迷的神魂颠倒吧?”


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你碰?太丑了,我嫌恶心。”


“乳臭未干?你拿什么跟他比?”


“丑还是渣?”


闵玧其低头凑近那个已经被吓到鹌鹑一样窝在男人怀里的女生。


“小姑娘,长的倒是挺可爱的,就是眼光差了一点。”


“看到没?我旁边这位,倒贴也要找这种颜值的。”


“你...!你!”男人被闵玧其连珠炮弹的几句话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了半天接不不上话,脸色黑沉的吓人。


闵玧其轻嗤一声,转头向金泰亨轻挑嘴角,露出一个在金泰亨眼里好看的不像话的笑容。


“泰亨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本来想着扔完垃圾就去找你的,没想到还不小心让你见到个这么污秽的东西。”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少出来碍人眼”


说罢闵玧其也不给男人任何回应的机会,牵过错愕的金泰亨就向小巷外走。


“学,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金泰亨被闵玧其牵着,被动的跟在后面,脑海里全是刚刚闵玧其的那个笑容。


“刚不是还叫我玧其吗?”


闵玧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明显还没从刚刚的情景中反应过来的小学弟,也不放手,小拇指提醒似的轻轻划过金泰亨掌心。


“刚…刚那不是特殊情况吗…”


金泰亨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还被学长抓着,脸霎时就红到了脖子根,猛的放开了手,又担心自己刚刚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生怕伤害到刚刚受到情伤的学长,欲盖弥彰的将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我手心都是汗。”


学长的手跟人一样,冰冰凉凉的带着股寒意,握了这么久,也就被金泰亨传递的有那么些许温度,让金泰亨不自觉的想要踹进口袋里捂暖来。


“没有,很温暖。”


——是想象中太阳的温度。


————————


金泰亨再次见到闵玧其是在两周后。


事实上金泰亨和闵玧其除了学校本身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交界。


何况闵玧其本来也很少出现在校园里,两个人又隔了两届,原来几个月能看到一回就不错了,所以哪怕这些日子里金泰亨脑子里闵玧其这个名字能在金泰亨脑子里来来回回晃悠个几十次,也没能见到那么一次。


至于电话——说是有麻烦可以联系,问题是不是什么生命危险金泰亨敢联系闵玧其吗!


闵玧其独自坐在食堂靠窗的角落,本来位置倒是也不怎么引人注目,奈何他周围自行的隔绝成了一个真空的圈,在喧闹拥挤的食堂就显得格外显眼了。


金泰亨在学校的人缘很好,性格好加上颜值加成,男的女的都喜欢围在他周围,所以哪怕去食堂旁边也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和闵玧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他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自己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只记着角落里的这小可怜被人出轨了不说,饭也没人陪着吃,那点子保护欲又跑出来瞎作祟,径直端着餐盘就在周围人一脸见到鬼的目光下放到了闵玧其身旁。


“闵学长你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不是金泰亨的错觉,他总觉得食堂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整秒。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几天可能是因为想闵玧其的事想到魔怔了,他竟然忘了这位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他以为的小可怜吗!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飘了。


仗着知道了学长的小秘密,金泰亨想着他最多也就是得个滚,大不了端着餐盘再走就是了,怎么着自己现在跟闵玧其也算有个人情往来了...吧?


“叫我玧其。”闵玧其头也不抬,夹着食物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送。


金泰亨是有点飘了,但还没飘到这程度,他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


“啊?那,那玧其哥?”


闵玧其勉为其难的颔了颔首,示意自己同意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玧其哥来食堂吃饭。”


“嗯,第一次。”


金泰亨发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吃饭这么不香,味同嚼蜡四个大字简直写在了闵玧其脸上,他甚至可以在旁边给人配上一段画外音。

:啊,好烦,吃饭好麻烦,人为什么要吃饭,什么破玩意真难吃。


这样的学长也太可爱了点吧!


“最近食堂师傅的手艺退步了,去年他盐放的还没这么多”


“还成,能吃。”


“我知道周围有家烤鱼店特别好吃,哥有兴趣吗?下次我可以带哥去。”


玧其哥长的这么像猫,连习性也像——想来应该爱吃鱼吧?


事实上闵玧其不光爱吃鱼还爱吃海鲜,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闵玧其是真的一点都不挑食。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本来金泰亨想着学长至多也就是当自己客套两句,哪想过,闵玧其!那是知道客套两字怎么写的人吗!


他开始每隔个两天就能收到闵玧其的一个电话,开始还意思意思的让他推荐一下饭店,后来直接接起电话就是:吃饭吗?


金泰亨一个大二生,领着闵玧其一个待了学校四年,已经临近毕业的学生,把学校旁边所有海产品吃了个遍。


金泰亨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其实闵玧其表达的并不多明显,至多也就是只要看到他,笑容真挚度就高那么几百个百分点,开着车在学校门口等他下课一起吃饭,闵玧其甚至给他做了便当送到教室门口。


——这他妈还不明显???就连相熟的学姐都特地跑来暗戳戳的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个沉鱼落雁的妹妹,把闵学长迷的五迷三道过来讨好他这个大舅哥。


什么劳什子的大舅哥,明明是想当我男朋友!


可是金泰亨还是落网了。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闵玧其几乎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每天唯一能让自己清醒的方法就是睡前在心里默念三百遍,我是直的。


那也架不住他三天两头的梦见闵玧其在他身下喘息,醉酒嗓哼哼唧唧的,醒来后自己甚至还不争气的想着回梦里给闵玧其亲到喘不过气来。


???金泰亨觉得自己中了一种名为闵玧其的毒。


认识的学姐原来见天在耳边念叨闵学长是个危险的男人,他只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只是没想到原来真的这么危险...只要接触到,就逃不开了。


憋不住事的金泰亨,终于在一个晚上,眼睁睁的看着闵玧其把鱼肉剃了骨头夹进了自己碗里后,爆发了。


“玧其哥...你是在追我吗。”


然而他对面的人倒是一点都没有被戳中心思的羞涩,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看不出来。”

“我又不是傻子!”

“原来不是吗。”

“哥!”

“事实上,没经历过感情的人,没情商也是会客观存在的。”

“...玧其哥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烤鱼店里的暖气开的太足,碳火的热气烤的闵玧其脸发红,他伸手抹了抹额间的细汗。


“可能是第一次有人把我护在身后吧——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大概是闵玧其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太真诚了,金泰亨甚至觉得自己能隐隐看到里面的希冀。

“不是最后一次。”

“嗯?”

“骑士觉得他打败恶龙应该得到应有的奖励。”


————————


“玧其哥,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去学校那个特出门的后街转一圈吧”

“我特别好奇那群小喽啰会不会站成两排齐刷刷的喊大哥”

“会的。”

“真的会吗!”

“不光会喊大哥,你靠的近了还会往你手里塞钱”

“我刚创业的时候,都是靠那个钱起家的。”

“真的假的?!”金泰亨双眼放光,感觉自己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内部消息。

“假的。”

“...哥!”

噗呲一声,闵玧其笑出了声。

“真好骗。”


在听说闵玧其会在毕业典礼上表演的时候,全校同学都轰动了,大家纷纷议论,暗道闵学长是不是要在现场大发神威,把哪位不长眼的管理层再拉出来鞭尸。


“这首歌,送给我喜欢的人。”


话音刚落,台下的金泰亨似乎能清楚的听到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是闵玧其第一次在学校表演钢琴。


如果说rap是他的生活,那么钢琴就是灵魂。


孤傲如闵玧其又怎么会在平时的校园典礼这种对他来说宛如闹剧的舞台展现自己的灵魂呢。


大一的时候,被腐败恶臭的校园暴力残留逼着在这个地方下不了台,那个时候,麦克风是他的武器。


可现在又不一样,同一个舞台,现在他只想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展现给自己所念所想之人,台下对他而言只余那么一个人罢了。


聚光灯下的闵玧其莫名有了那么几分不真实,伴随着跳动的音符,手指行云流水的在琴键上滑过,乐声直直的流入金泰亨的心里。


回家路上,金泰亨牵着闵玧其的手。


“哥弹的好不好听?”


哪怕在黑暗中,闵玧其依旧能看到对方望向他的那一双眼睛,灿灿生辉。


闵玧其揽住了金泰亨的腰,轻轻靠在胸口蹭了蹭,仰头间带着几分得意,像是乖巧等待主人揉揉头顶软毛的高贵猫咪。


“也夸夸哥吧。”

“你这什么表情?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玧其哥,你,你刚刚?”

“结巴什么,黑泡不会撒娇,可我会。”


回应闵玧其的是一个草莓牛奶味的吻,舌尖放肆的在唇齿间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喘不过气来,才不舍的分开。


“哥你怎么这么可爱,要疯了。”

饕足的金泰亨,舔了舔唇角,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哥我有时候总害怕,自己是不是运气太好了。只要一想到有人能得到跟我相同的美好,我就嫉妒的发狂。”


摸着被亲得有些发麻的唇瓣,闵玧其低头无声的笑了笑。


“美好的不是我,是你。这是小骑士做好事应得的报酬。”


闵砂糖

讨厌猫的第一个理由

    讨厌猫的第一个理由------

     警戒心太强


闵玧其在休息时总是安静的缩在角落闭着眼睛

有些自来熟的练习生想跟这位搭个话,只要一走进闵玧其两米内,闵玧其就会突然睁开双眼起身离开,剩下因尴尬站在原地的搭讪者


闵玧其当然有好友,刚好两个,金南俊和金硕珍

说起来这两位是怎么被闵玧其纳入好友圈的呢,大概就是雏鸟情节吧,一进公司最先跟他打招呼并一起吃饭就是金南俊和金硕珍。最惨的是田柾国,在闵玧其进公司后两天也进了公司,闵玧其觉得两个朋友已经足够了,田柾国一个不论是在家还...

    讨厌猫的第一个理由------

     警戒心太强

 

闵玧其在休息时总是安静的缩在角落闭着眼睛

有些自来熟的练习生想跟这位搭个话,只要一走进闵玧其两米内,闵玧其就会突然睁开双眼起身离开,剩下因尴尬站在原地的搭讪者


闵玧其当然有好友,刚好两个,金南俊和金硕珍

说起来这两位是怎么被闵玧其纳入好友圈的呢,大概就是雏鸟情节吧,一进公司最先跟他打招呼并一起吃饭就是金南俊和金硕珍。最惨的是田柾国,在闵玧其进公司后两天也进了公司,闵玧其觉得两个朋友已经足够了,田柾国一个不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最受宠的忙内,在闵玧其这里整整一个星期没搭上过话,弄得忙内怀疑自己的魅力人生是不是个谎话

田柾国是个十足的中二少年,就喜欢和别人反着来,闵玧其越躲着他田柾国就越粘他

中二少年的猪队友以为让他心神不定的是个美女姐姐,所以出的主意自然一开始就跑偏了

当中二少年的当着整个舞蹈班的面从口袋掏出一朵玫瑰给闵玧其表示友好的时候,闵玧其开口说了对田柾国的第一句话

---玫瑰你个妈卖批!


当然了,中二少年沉浸在第一阶段的胜利,反正闵玧其已经和他说了第一句话,管他说的啥呢

我的魅力又回来了!  田中二这么想

既然魅力回来了,田柾国也就不再缠着闵玧其了,闵玧其别扭的承认,没有团子跟在自己身后喋喋不休真的不习惯呢,中二少年竟然出乎意料的是个推拉高手


每个跟闵玧其成为朋友的人无不是经历了一番折磨

朴智旻和郑号锡还好,不管怎么说,有金南俊和金硕珍的牵线再加上这年头又听话又好看又不中二的弟弟不多了,特别是朴智旻,创下了只用两个星期就可以拉着闵玧其的手撒娇的纪录


而最厉害的是金泰亨

金泰亨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就乐呵呵的在练习室勾三搭四,还没等各位哥哥嘱咐他不要去招惹闵玧其,就看见了一条黄色的幻影冲着闵玧其去了

等闵玧其像往常一样开启警戒模式时已经晚了,一睁眼就是金泰亨那张好看的痴汉脸,和他往自己脸上伸的手,闵玧其一爪子挠上去才使得金泰亨后退了一步

金泰亨捂着被闵玧其挠的手一脸委屈,看起来跟个受害者似的。就这样金泰亨打破了朴智旻创的纪录并创下了只用一天就碰到了闵玧其的手的世界纪录,并且还活着。

闵玧其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帅小伙怎么跟金毛见了球似的扑的那么快?


自从组队住在一起后,大家对闵玧其的警戒悲喜交加


宿舍买了个新玩意,用来做各种惩罚,例如决定谁洗碗谁扔垃圾谁下楼买东西



防弹六人玩的不亦乐乎,闵玧其对此不屑一顾,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结果被坐在地上的田柾国一把拽住:“哥来玩一局吧~”闵玧其歪着头看了眼气球上蠢爆了的笑脸:“小儿科,幼稚”

却乖乖的坐在田柾国旁,随着一个一个的棍子被摁进气球里,闵玧其紧张了,抿了抿嘴小心的捏住棍子的一边

BOOM!!!

气球炸裂,闵玧其那高度紧张的精神也随之崩溃,本能的回头钻进了一旁金泰亨的怀里,金泰亨对于闵玧其的投怀送抱愣了两秒,接着露出了资本主义的微笑,双手慢慢搭上闵玧其的腰,收紧。金泰亨低头在闵玧其耳边安慰:“吓到了吗?没事的,我们不玩了,走我们去喝点果汁”闵玧其大概是觉得丢人,头一直埋在金泰亨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一旁的田柾国怒目而视,明明是我把玧其哥拉过来玩游戏的便宜却让金泰亨全占了

然而金泰亨美人在怀才不管其他成员嫉妒的目光呢,就这么搂着闵玧其起身去了厨房,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田柾国不满的盯着金南俊,想让队长做点什么,但金南俊回了个无奈的眼神




还有一次95俩人在客厅开着一盏幽黄的小台灯看恐怖片,闵玧其从自己卧室里出来迷迷糊糊的喝水,结果抬头正好看见恐怖血腥的一幕,立马摔了杯子跑回了卧室钻进了金硕珍的被子里。金硕珍睡得正香,觉得被子突然被掀开然后一个凉凉的香香的闵玧其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闵玧其一脸惊慌的说自己怕,金硕珍伸手一捞把闵玧其圈进自己怀里,温柔的摸了摸闵玧其的头发,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金硕珍能听见闵玧其的心脏因惊慌而扑通扑通的声音。金硕珍搂着软软的小小的闵玧其,一夜好梦。


早上田柾国偷偷溜进闵玧其的房间,结果看到金硕珍闵玧其搂在一起的一幕,然后全宿舍都被田柾国的惊叫吵了起来,要不是闵玧其身上的睡衣好好的田柾国差点就要打人了。闵玧其皱了皱眉头又朝金硕珍温热的怀里转了转继续睡。95俩人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后后悔莫及的进行了每日一吵。大家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带着闵玧其看鬼片然后趁机占点便宜说不定还能不可描述


大家后来问闵玧其刚开始为什么那么冷酷的不理人

闵玧其红着脸说:因为...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哦,原来,小猫其实一只害羞的胆小鬼啊


羊驼孤岛
下午和小伙伴一起脑洞了国旻飞咻...

下午和小伙伴一起脑洞了国旻飞咻给我的感觉233随便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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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包饭

那些年生菜包饭开过的飞咻车

就只放没有在lft里面放过的几篇吧,也方便做个存档,以后应该都会两边都发


**


Like Someone in Love 至今为止自己第二喜欢的车/现背/设定花郎拍摄前后


Hide and Seek 至今为止写得最长的车/现背/设定三周年前后


Possessive 占有欲 ABO/也是现背/设定是……咳北京con前后


秘密 ABO/这篇慎入吧/真的慎入


**


祝食用愉快!

请给心还有评论虽然是炒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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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FRUITA

Take Me Away (全文)

* 花样年华AU


金泰亨沙哑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时候,闵玧其正坐在青年旅馆里洗到褪色的白色床单上,慢慢把最后半针镇定剂推进血管。他几乎是立刻就分辨出了金泰亨的声音,很快拔出针头,用推注射器的那只手抓起手机举到耳边,企图听清那头的窸窸窣窣里讲了些什么。


“哥,我好想你。”


可能是因为推注射器的时候太紧张了,导致闵玧其的手有些发抖,他拿起手机后只听见金泰亨隐约叫了句“哥”,还没等自己回应,通话就中断了。


闵玧其放下手机,一动不动地盯着胳膊上那个红色的针点,发现有血水不断悄悄溢出。他用手背把血蹭掉,然后仰面躺倒在空空的双人床上,木然...

* 花样年华AU



金泰亨沙哑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时候,闵玧其正坐在青年旅馆里洗到褪色的白色床单上,慢慢把最后半针镇定剂推进血管。他几乎是立刻就分辨出了金泰亨的声音,很快拔出针头,用推注射器的那只手抓起手机举到耳边,企图听清那头的窸窸窣窣里讲了些什么。

 

“哥,我好想你。”

 

可能是因为推注射器的时候太紧张了,导致闵玧其的手有些发抖,他拿起手机后只听见金泰亨隐约叫了句“哥”,还没等自己回应,通话就中断了。

 

闵玧其放下手机,一动不动地盯着胳膊上那个红色的针点,发现有血水不断悄悄溢出。他用手背把血蹭掉,然后仰面躺倒在空空的双人床上,木然地盯着天花板上曲折蜿蜒的裂缝。

 

他想象眼前不是一面发黄的墙,而是一片湛蓝的天。天空上是飞鸟,天空下是大海,自己就漂浮在那片汪洋上,静静地,等另一个人来。他这么想着,思绪渐渐混沌,直到丧失了意识,然后阖上了眼睛。

 

 

————————————

 

 

 “愿赌服输!”

 

闵玧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输掉游戏的金硕珍被几个人推搡到墙上扒掉外套,闭上眼睛露出一脸慷慨就义的神色。为首的金泰亨张牙舞爪举着两罐喷漆跑过来,画了个猩红而夸张的“X”,让他跟斑驳的墙面融为一体。彩漆刺鼻的气味像毒品般挑逗着人的神经,金泰亨拿手点点他身上被毁掉的衣服,跟身后看好戏的朴智旻和金南俊一同放肆地笑了起来。

 

如果知道放假后被金南俊叫来就是为了参加这种毫无营养的party,闵玧其觉得自己可能会拒绝,他更愿意一个人待在旅馆里喝酒打游戏。当然,如果自己心情好的话一样可以玩得很嗨,他只是喜欢安静,但也接受喧嚣。

 

空气里混合着几种香烟味,点唱机上的碟片一圈一圈循规蹈矩地转着,音乐里清晰的鼓点不断敲打人的神经。郑号锡爬上三角桌给屋里的每一个人发牌,田柾国认真摆弄头上不知从哪顺来的帽子,金硕珍惨兮兮地低头扯了扯自己斑斓的衣服,朴智旻跟金南俊坐在一块勾肩搭背笑得前仰后合,金泰亨扔掉手中轻飘飘的喷漆罐子,额前的刘海里掺了几抹格格不入的绿色。

 

耸耸肩膀,闵玧其笑了笑不理他们,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摸过来一看居然是度数很低的果酒。不用想也知道是人道主义的金南俊同志给未成年的田柾国准备的,闵玧其懒得再去换了,“嘭”地打开盖子,嘴唇还没碰到瓶口,酒就被一个突然撞过来的黑影抢走了。

 

金泰亨举着酒瓶哈哈笑着,站都站不稳。在他眼里,此时沙发上满脸不爽的闵玧其就像只炸了毛的野猫一样让自己开心。其实金泰亨本没什么心思招惹闵玧其的,但谁让他把头发都染成了扎眼的薄荷绿,顶着这个扎眼的颜色,不管藏在这间屋子的哪个角落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视野里的薄荷绿越来越近,金泰亨往后踉跄了两步,仰头把酒倒进嘴里。

 

“居然是甜的,”他一下笑得更厉害了,抓住酒瓶的手在面前晃晃悠悠地举着,洒出不少蓝色液体,“居然是甜的,闵玧其你喜欢吃甜的?”

 

屋子里充斥着廉价的歌声,不知道唱的是哪门子爱恨情仇。闵玧其扬起手“啪”地打掉眼前碍事的酒瓶,揪住金泰亨大敞的衣领往沙发上一带,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金泰亨后背陷在沙发里,丝毫不紧张,反而眯起眼睛勾勒闵玧其白皙的脖颈和尖尖的下巴。

 

“发什么疯,嗑药了吧你?”闵玧其皱着眉,一手拽紧他的衣领,一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哎,闵玧其金泰亨你俩干什么呢!”不知是谁在扯着嗓子喊话,声音被躁动的音乐削弱了一半,“过来玩儿啊!”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虽然自己并没有喝多少酒,但金泰亨的双手还是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扶着沙发站起来,立马比闵玧其高了半截。

 

低下头,鼻子正触在闵玧其薄荷色的发梢上。金泰亨凑近一些,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

 

“我喜欢吃甜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闵玧其无聊地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要走,却有两条胳膊从脖子旁边交叉着穿过来把自己一下搂住。

 

“哥,待会结束了,跟我走吧。”

 

这个“哥”字咬得含糊又色情。金泰亨的声音仿佛喝醉了一样,从口中喷薄出的热气湿乎乎的,混着果酒的香味钻进自己的耳道里。闵玧其觉得心里有无数只蚂蚁在蠢蠢欲动,他张了张口,却被金泰亨用一根手指封上了嘴唇。

 

“嘘,”金泰亨依旧笑着,“别说话。”

 

后来两人都记不清是怎么结束的聚会,又怎么走到了闵玧其所住的宾馆。可直到被死死压在床上褪掉裤子的那一刻,理智犹存的闵玧其依旧是挣扎的。他奋力屈起双腿想把金泰亨从身上踹下去,哪怕起身后说句“对不起”再落荒而逃也没什么,毕竟他此刻心里很虚。金泰亨似乎从他半睁半闭的眼睛里读出了犹豫的神色,于是笑了笑,手顺着闵玧其纤细的脚踝一路摩挲到大腿内侧柔软的细肉,拿手指调戏似的捏了一捏。

 

“你后悔了?”

 

抑制住浑身的战栗,闵玧其秉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扬起手,阻止金泰亨的胸口靠近,但嘴巴不知何时已经被撬开了。不,不是撬开,金泰亨湿热的舌头只需要在闵玧其嘴上打个转,那两片唇就没骨气地自动打开了。

 

就这样吧,他想。接下来的闵玧其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似的不再挣扎,挺了挺腰身配合地让金泰亨进来,甚至还在床上不断的冲撞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让他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让他明白这是个错误,但金泰亨在耳侧的喘息又提醒自己这不只是个错误那么简单。

 

事后金泰亨停留在闵玧其身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坏笑道:“哥,你被我操了。”

 

黑暗把声音无限扩大,连话语里的褶皱都一清二楚。闵玧其没生气,也没说话,只是用两只手慢慢摸索着捧住他的脸,使劲往中间挤了挤,把那张的嘴巴挤成一个圆圆的形状。接着,他拿拇指轻轻蹭了蹭那道湿漉漉的,刚刚吻过自己的唇缝。

 

他明白有的事在一开始就不该发生,比如鲸鱼游向浅滩,比如飞蛾扑进火焰。但每当他回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事都是出于本能,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

 

 

攒齐五个空酒瓶可以去楼下的便利店换一瓶酒。别问金泰亨怎么知道的,毕竟被自己父亲差遣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通宵打完了游戏,一觉下来已经分不清楚是上午还是下午。卧室门外隐约传来熟悉的吵闹声,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刚想继续睡下去,结果下一刻卧室的房门就被“咣当”踹开了:

 

“大白天的还睡什么睡,起来给我买酒去!”

 

金泰亨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表,是下午三点。他低着头揉揉眼睛,开始一声不吭地穿衣服。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几年了,即使总被父亲这样呼来喝去,处于叛逆期的金泰亨居然也从没明着翻过脸。一是他没兴趣,二是母亲不许。

 

“泰亨啊,你爸是这些年生意不好才染上酒瘾的,我跟他偶尔吵吵就算了,你千万不要不懂事,要听话。他会戒掉的。”

 

起初金泰亨跟母亲一样,是抱着一点点希望的,希望父亲能回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哪怕对家人的关怀减半都没关系,只要不再酗酒就行。可随着时月渐长,他发现母亲的语重心长或者说那点卑微的念想恰恰促使自己沦为给父亲助纣为虐的奴隶,于是不再抱有希望。可母亲还苦苦坚持,就算经常会承受父亲毫无缘由的打骂也不愿意放手。

 

她在坚持什么呢?金泰亨不懂,但是后来他从不断的争吵打骂里总算明白,不管自己再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而等他发现真的做什么都于事无补的时候,也就什么都不再做了。

 

走到衣架旁随手抄起件外套,他嗅见衣服上似乎有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回忆了一下,大概跟闵玧其开房那天穿的是这件吧。

 

抓过玄关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他一边拧开门把手一边思考这点钱够买几瓶。身后的父亲站在客厅里大嗓门地骂着些什么,词句的间隙里传来母亲悲悲切切的抽泣,低沉,又无力。金泰亨顿了顿脚步,想回头,但还是踏出了家门。

 

跟家里不一样,外面的天气很晴朗。午后的太阳大大的,悬在湛蓝的天上,阳光很明媚,洒在寂静的走廊上。陈旧的居民区里那么安宁,美好得像是生命中新的一天刚开始那样。

 

金泰亨两手揣在口袋里,顺着水泥铺就的地面一步一步往前走过去。他一个人的时候总爱胡思乱想,比如现在,他想象对面长廊底下没有楼梯,自己就这么走啊走,走到尽头还不停,然后就身子一歪掉了下去。

 

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会死吗?如果每个跳楼的人都能直接死掉就好了,就不用苟延残喘地活着。他正思考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们在海边,过来吗?”

 

挂了金南俊的电话,金泰亨拿着买酒的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码头。他不清楚自己的这份果断是哪来的,也许是为了继续跟他们浪费青春虚度光阴,也许是为了见不久前有过一夜之缘的闵玧其?金泰亨被脑子里蹦出的这个想法逗笑了,自己本来又不是什么深情的人,怎么会做这么浪漫的事。

 

下车后他迎着海风在码头上站定,远远地看见金南俊在闸门里冲自己招手。金南俊的身后还有一群人,有举着相机拍照的金硕珍,有忙着凹造型的郑号锡,有闹个不停的田柾国和朴智旻,还有一抹熟悉而安静的薄荷绿。

 

闵玧其坐在闸门外的钓鱼台边缘,目光漂浮在蓝色的海面上。无边无际的大海汹涌着,远处有海鸥成群结伴高高低低地盘旋,海水离自己那么近,仿佛一个浪头就能把自己卷进水里吞噬了呼吸。闵玧其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眼前却突然间暗下去,不知被谁捂住了眼睛。

 

很容易就掰开了眼前交错的手指,恶作剧的人似乎没什么捉弄自己的意思。他转过头,看到金泰亨笑着蹲下身子,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

 

“你来了?”

 

“南俊哥叫我来的。”金泰亨两条腿搭在台子下面,一晃一晃的,脚尖想碰到浪花边缘的海水,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眯着眼,扭头对闵玧其笑了笑。

 

闵玧其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出些许波澜,可是毫无收获。莫名其妙地,他心里竟然有一丝遗憾。

 

那个荒唐而混乱的夜晚就像是梦境一样过去了,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及。金泰亨表现得尤为自然,他甚至像个真正的弟弟似的对闵玧其嘘寒问暖:“哥最近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太格式化了,闵玧其没有思考该怎么回答,答非所问地说道:“假期结束我就要回去了。”

 

“要走吗?”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洒满了日光,海浪一层叠着一层拍打过来,底下像是有暗流涌动。金泰亨迎着太阳的方向仰起脸,闭上眼睛,迎接从遥远天边照过来的炽热光线。

 

“哥,带我走吧。”

 

喧哗的海浪掩盖了他的大部分声音,但闵玧其还是听到了,自己没当真,只是反射性地问了句“去哪”。

 

“离开就好了,去哪都行。”

 

他转过被太阳照得温暖的脸,扬起嘴角微微笑起来,像是刚才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海鸥徘徊在波浪和天空的交界处,偶尔发出悠长的低鸣。闵玧其分不清他说的哪句是真的,所以干脆全部都当做假的。他没有情绪地笑了笑,视线转而去追随海鸟,不再看金泰亨。

 

这时金硕珍不知从哪跑过来在旁边坐下,举着个相机非要给闵玧其拍一张。闵玧其很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金泰亨凝视着镜头前一脸笑意的闵玧其,凝视着自己曾抚摸过的下巴和亲吻过的嘴唇,突然不再笑了。

 

像是采过一朵很喜欢的花,你以为自己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到这个动作里了。可当看到这种花在其他地方依旧盛开时,你才发现原来这不是全部,还可以更用力地喜欢下去。

 

其他人闹够了,也渐渐都聚集到岸边坐下。一排人面朝着大海,无所顾忌地聊着些乱七八糟的话,交谈的声音被海浪盖过大半。金泰亨没说话,只是盯着不远处矗立在海水里的高台发呆。那座台子由许多根钢筋组成,没有阶梯,只在最顶端有一个平坦的台面。它靠着岸边屹立在波涛汹涌的海水中,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就是海平线上火红的落日。

 

金泰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毕竟很多事都是在一念之间促成的,不需要理由。反正他就是很突然地独自从人堆里站了起来,一步步往高台的方向走过去。

 

他要爬上去。

 

“你们看金泰亨!”

 

第一个发现的是金硕珍,他惊呼着指向马上要走到高台下的金泰亨,顺带举起了相机来纪念这一刻。其他人也发现了,金南俊,郑号锡,田柾国,朴智旻,一个个扭过头来兴致勃勃地盯着远处的人影。

 

闵玧其起头盯着那个夕阳下的人影顺着钢筋一点点攀爬上去,偶尔还会停留在风里歇上一会儿。随着高度的攀升,金泰亨的每个动作都触目惊心。闵玧其坐在岸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欢呼雀跃,也没有阻止金泰亨继续向上。

 

金泰亨在往上爬的过程中发现钢筋已经很老旧了,许多地方起了铁皮,刮得自己的手生疼,可他还是一直爬了上去。落日余晖毫无遮挡地照过来,照得金泰亨几乎睁不开眼。可能是幻觉,也可能不是,冥冥中自己仿佛身处炽热的夕阳里,旁边有风,脚下是海,只要闭上眼睛自己就会迎风消失在光里。

 

像尘埃一样飘在风中,消失在光里,多美好啊。金泰亨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台子一边想。他终于站在了高台上,吹干净手掌上沾染的铁锈,这才想起低头望望底下的人。底下的人也没闲着,不知道是谁起的头,金南俊他们又是打手势又是喊的开始起哄让金泰亨跳下去。

 

“跳啊!”

 

“跳一个!”

 

明知道他们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金泰亨却鬼使神差地真的想试试。他定定地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海水,犹豫片刻,然后着了魔似的往高台边缘走过去。

 

“金泰亨,下来!”

 

闵玧其突然从岸边站起来,两只手聚到嘴旁冲着高台的方向大吼:“金泰亨,你下来!”

 

金泰亨听到了,他发誓这是他所听过的闵玧其最大的声音。他低下头,看到闵玧其一个人跑到高台底下站住,不停地喊自己的名字。

 

闵玧其是真的着急了,他没想到金泰亨真是个傻逼,脑子有病,开个玩笑就不要命了。等他仰头发现金泰亨也在往下看时,才稍稍放下了心,又补了一句:“你快点下来!”

 

视野里的金泰亨只是一个小小的黑影,他身后是被夕阳渐染成红色的斑驳天空,由于逆着光,闵玧其看不清他脸上有什么表情。自己又继续喊了几句,可是金泰亨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背着阳光如同雕塑般静默地站在那里。

 

虽然两个人之间隔了那么远,但闵玧其想,他望着的一定是自己。

 

金硕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赶紧站起来大声劝金泰亨下来,接着其他人也都不再开玩笑,都嚷着叫金泰亨赶紧下来好回家。也许是不想让这么多人担心,金泰亨终于有了动作,开始顺着钢筋慢慢往下爬。

 

下来比上去要难的多,闵玧其就这么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金泰亨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踩在了钓鱼台的水泥地上。

 

然后他看到金泰亨笑了起来,没心没肺的,像个会在街边叼根烟头调戏女高生的地痞。他还看到金泰亨背着光朝自己走了过来,越来越近,眉眼也越来越清晰,直到自己被金泰亨用双手揽进怀里,还被揉了揉后脑勺上的头发。

 

“你在担心什么啊,我又不会死。”

 

闵玧其没有回答。他被搂着,下巴紧紧抵在金泰亨肩上,双眼直直地望着远处的海水和夕阳。金泰亨身上的气息像海风一样环绕着自己,闵玧其承认,他很喜欢这种味道,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出双手回抱住这个差点就消失不见的人。可他忍住了。

 

没有拥有,就不会失去。闵玧其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金泰亨的后背,说,放开我吧。

 

 

——————————

 

 

“一号是偏酸的,二号偏甜,三号比较稀……”

 

郑号锡正在柜台前仔细琢磨着拿哪个序号的番茄酱,一个没注意,就被扑过来的金硕珍和田柾国抢走了手边的餐盘。金泰亨饿得厉害,拿手使劲拍拍桌子冲他喊:“随便来点就算了,反正味道都一样!”

 

上午打桌球,下午泡网吧,晚上去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快餐店胡乱点些东西吃,金南俊把大家这一天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本来闵玧其今天不想出去的,但最后还是被他以“待不了几天就走了为什么不跟大家多聚聚呢”的理由拖出了旅馆。闹腾一天之后闵玧其已经没什么精神了,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趴在餐桌上听身边的金泰亨跟他们大呼小叫,只盼着赶紧吃完饭,然后赶紧回旅馆睡觉。

 

金硕珍像老妈子似的把食物放在桌上摆开,郑号锡精挑细选后拿来了番茄酱,金泰亨可能是太饿了,吹了个口哨就站起来去抓汉堡。盛着薯条和番茄酱的盘子被你一下我一下地推到了闵玧其面前,他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拿起根薯条蘸了点红色的酱举在手里盯着,不打算吃下去。

 

彼时的快餐店里已经没什么顾客了,只有这一桌男孩子闹闹哄哄的,吃个饭还堵不上嘴。偶尔聊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时闵玧其也会插上几句话,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里,手中的薯条就没了。闵玧其回头盯着鼓起腮帮子咀嚼的金泰亨,看到他眯着眼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看你光这么举着,我就替你吃啦。”

 

闵玧其觉得这个人不吵不闹的时候很可爱,真的很可爱,这种可爱比光要温柔,比风要自在。他的这种可爱不是装出来的,但也只是偶尔流露,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很快,某个话题把这场聚餐的氛围推向了高潮,闵玧其仰起头看金泰亨笑着爬上桌子把胯骨扭来扭去,跳起不知从哪学来的美国式低俗舞蹈,惹得大家从桌边站起来跟他一块起哄。郑号锡和朴智旻边笑边抄起薯条胡乱往他身上砸过去,金泰亨也不躲,低头望着桌边的人边跳边闹,额前绿色的刘海在笑声里一跳一跳的。

 

这个人真假。闵玧其站在桌边,心里暗自说道。

 

就这样闹了半晌后,有一对母女推开店门走了进来。金泰亨似乎是累了,从桌子上跳下来坐下慢慢消停了,一桌人也有所收敛,继续边聊天边吃饭。闵玧其吸着手中的可乐,对于他们聊的内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过了一会儿自己回过头,无意间发现金泰亨的目光一直在看向什么地方。

 

消停下来的金泰亨望着不远处的一张餐桌。那位年轻的母亲点了一份很少的套餐,似乎是专门为儿童准备的。他看着那女人仔细拆开汉堡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给女儿递过去,然后专注地望着孩子吃,偶尔还会拿纸巾给孩子擦擦嘴,怪她不小心把蔬菜叶掉到了地上。

 

金泰亨记得那是十几年前快餐店还不是很多的时候,六七岁的他每次跟大人上街总叽叽喳喳吵着要吃汉堡,母亲拗不过会给他买,但自己只解决掉金泰亨吃不完的。和这个小女孩一样,金泰亨吃东西的时候总会不小心把食物掉到地上,母亲也总是会一边给他擦拭嘴角一边说些责怪的话,句句温柔,永远不是真的生气。

 

他定定地望着那对安静吃饭的母女,一时间感到有些悲哀。金泰亨也不知道为什么悲哀,他认为此时此景很温馨,明明没什么好悲哀的,只不过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他发觉自己的童年原来已经非常遥远了。

 

闵玧其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看那对母女,正思考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却被回过头来的金泰亨杀了个措手不及。

 

“哥,你看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闵玧其吓了一跳。避开他若无其事的目光,闵玧其吸了口可乐,感到二氧化碳的气息在舌头上爆裂开来。

 

“没什么。”

 

这个人真假,闵玧其今天晚上第二次在心里说道。

 

 

 

 

 

一行人终于在临近午夜的时候从快餐店里出来,准备各回各家。金泰亨说自己跟闵玧其顺路,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走。虽然闵玧其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但也没有理由拒绝,只好任他跟着自己。

 

但是当金泰亨一路无言地把自己送到青年旅馆里的房间门口时,闵玧其就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了。凌晨的楼道里除了他俩空无一人,闵玧其没有伸手去掏钥匙,而是转过身面向金泰亨。金泰亨也直直地回望他,一点都不躲避自己冷冰冰的目光。

 

“有事吗?”

 

“有。”金泰亨笑了笑。他依旧盯着闵玧其漆黑的眸子,但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对方的裤兜里,顺理成章地摸出了钥匙。他在闵玧其狐疑的视线里把钥匙插进空洞的门锁里,而后是清脆的“啪嗒”一声。

 

“我想操你。”金泰亨贴着闵玧其的耳朵,一字字地说道。

 

闵玧其有些恍惚。他感觉金泰亨是疯癫的,是虚假的,是百毒不侵的,因为他本身就是剧毒。还是这间屋子,还是这个人,闵玧其又一次被按在了床铺上,只不过这次金泰亨没有很快脱掉他的衣服,而且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脸庞,许久。

 

屋子里没有开灯,两人跟床一同沉浸在黑暗中,只有交替的呼吸提醒他们时间的存在。劣质的薄窗帘外有路灯的光亮朦朦胧胧渗进来,微弱,但足以让金泰亨看清闵玧其的眉眼轮廓。闵玧其仰头望过去,视线里的金泰亨依旧是背光的,自己只能捕捉到他发梢的颤动而已。

 

闵玧其不喜欢被动。他紧贴着床单支起胳膊,悄悄向上挪了挪身子,却被金泰亨抓住腰的两侧又一下拖了回来。

 

“别动。”

 

金泰亨少有地吐出一句命令的话,虽然他的语调其实很平和,平和得像是一句请求。他低下头,把鼻尖藏进了闵玧其柔软而温暖的颈窝里。如果不是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拍打在自己脖颈上,闵玧其可能以为这个人在偷偷地哭泣。

 

就这样安静了半晌,金泰亨的手突然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即使是意料之中,但闵玧其还是慌了,他反射性地抓住了那只手。

 

“哥,都不是第一次了,”金泰亨把脸抬了起来,“你在害怕什么啊。”

 

闵玧其瞬间的出神让金泰亨有机可乘。接下来是亲吻,是触摸,是肆无忌惮的肌肤之亲。闵玧其认为自己应该拒绝,可是又不愿意拒绝,即使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如果继续下去该有多荒唐。他的脑子里像团乱麻似的纠结成一片,只待有人拿剪子冲上去“咔嚓”一刀解决。

 

痛感来临时自己还是叫出了声。他无力地呻吟着,用手去找寻身上那个人的脸庞,却被金泰亨握住了手腕。

 

“很疼吗?”

 

疼,很疼,可闵玧其不想说话,金泰亨也没再问。高潮结束后金泰亨退出来侧过身子躺到闵玧其旁边,牵起他的手,遮在了自己的脸上。漆黑的屋子里又陷入了平静,如同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闵玧其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手背湿漉漉的。他起初以为是金泰亨脸上的汗水,于是小心地转了转被牵住的手腕,却碰到一双潮湿的眼睛。

 

金泰亨哭了。

 

闵玧其睁开眼注视着面前的黑暗,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蜷起指尖想把手移开,腕部却一下被攥得更紧,茫然无措间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嗓音。

 

“要是你能带我走该多好啊。”

 

金泰亨的声线本来是低沉的,可这句话此刻却听起来那么轻,像是被风吹一吹就会散开,消失在这片无声无息里。闵玧其不再动了。他沉默着,许久后又展开手指,在黑暗中遮住了那双眼睛。

 

 

————————————

 

 

回到那片陈旧的居民区已经是下午了。阴霾密布的天空上看不清云层,也没有太阳,随时都可能下起雨来。金泰亨独自走过灰蒙蒙的长廊,走进阴暗的楼梯间,走到了家门前。

 

“这个死女人!要你有什么用!”

 

骂声透过门缝传出来,屋子里似乎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暗。金泰亨推开沉重的防盗门,迎面而来的景象是满脸狰狞的父亲撕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随手把她朝对面狠狠扔过去。女人被拽得步履不稳,想要挣扎却抗不过蛮力,一头部撞上了坚硬的墙壁。她痛得倚着墙蹲下去,然后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她哭得悲悲切切,声音却很细微,像是害怕再被打一样。金泰亨静静地立在门外,看着那蜷缩在墙边的女人边哭边撩开面颊上被眼泪浸湿的头发,弓着身子不住地抽泣。

 

“你怎么能这样……”她红肿着眼睛抬头看向金泰亨的父亲,抽抽搭搭地,话语也时断时续,“你怎么能这样,我这些年做错了什么……”

 

金泰亨看清楚了,这是自己的母亲。

 

他听见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嘴里依旧骂个不停:“哭哭哭,天天就他妈知道哭,丧气不丧气!老子有你就是个累赘!”

 

“起来,再哭我打死你!”

 

男人说着,向墙边走过去使劲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女人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她拼命想挣脱开禁锢,却猝不及防地被扇了一巴掌。

 

门口的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很多空酒瓶,都是父亲喝完放在这里的。金泰亨大致数了一下,有十个的样子,可以换两瓶酒。他随手从里面抓起一瓶,往前走了过去。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儿子何时已经从家门口走了进来。他手中正要落下第二个耳光,却被谁一把推开了。抬起头,面前是脸色阴沉的金泰亨,还有一只在昏暗中闪着幽绿的高高扬起的酒瓶。

 

酒瓶破裂的声音要比想象的大得多。母亲的惊叫金泰亨没有听见,他只看到手中的瓶子在父亲脑袋上碎成无数的玻璃片,有两道细细的血流顺着皮肤滑了下来。

 

缓慢,又平静。

 

不够,这一点还不够。他手握半截碎酒瓶,利刃冲前,直直地扎进了那人的腹部。

 

一下,又一下。

 

直到第三下的时候,惊吓过度的母亲才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不要啊!”她死死扯住了金泰亨的手臂,哀求道,“泰亨,他是你爸爸!他是你爸爸啊!”

 

已经晚了。血的颜色很深,一点也不鲜艳,洒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竟分不出是红是黑。金泰亨什么都听不见了。缓缓倒下去的父亲嘴里痛苦的呻吟,身边母亲绝望而悲伤的哭喊,他都听不见了。他只觉得自己胸口很闷喉咙很紧,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波涛翻滚的大海中央,一时间无法呼吸。

 

手中破碎的半截瓶子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滑落到了地上。金泰亨张大嘴巴往后踉跄了几步,拼命想呼吸到空气。他不想死,他渴望活下去,但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窒息感击垮了他。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

 

 

————————————

 

 

假期结束的前一个礼拜,闵玧其得知了金泰亨失踪的消息。他以为自己不会对这个男孩有所留恋,毕竟人生中大部分的交往都是走马观花,你不能仅仅因为一朵花就忘了自己要去哪。金泰亨再叛逆再特别,对自己而言也不过也是茫茫花海中的一朵罢了。

 

可闵玧其的以为是错的,因为他在田柾国来的那天失态了。那天,也就是自己得知金泰亨失踪的第二天,即将打包行李的前两天,田柾国代表金南俊他们来看望即将离开的闵玧其。在青年旅馆那间小小的房间里,他动手打了田柾国。

 

当然,也许不是闵玧其先动的手,但他记不清了,也记不清当初两个人是怎么就吵了起来。记忆里田柾国气红了眼,他质问闵玧其说,其他人都去找金泰亨了,怎么就你无动于衷?就算金泰亨他杀了人犯了法,但他失踪了你怎么还能做到事不关己?他跟你关系不好吗,他得罪过你吗,你有没有良心?

 

田柾国可能是这么说的,也可能不是,总之闵玧其的记忆非常混乱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情绪很莫名的暴躁,紧紧捏得骨关节“咯吱”作响,只想一拳把站在自己面前讲话的这个人撂倒在地上。闵玧其确实这么做了,还冲过去又砸了好几拳。

 

闵玧其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件事有如此大的反应,他感觉自己疯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双手。失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田柾国身上,即使田柾国还击了许多次,次次下手都不比自己轻,他也感觉不到疼痛。直到自己看见田柾国通红的双眼里开始泛起泪光,失控的殴打才渐渐停下。

 

他想起了金泰亨。那个夜里的金泰亨还没有杀人,也没有失踪,他无言地躺在自己身旁,连哭泣都是那么平静而隐秘。闵玧其低下头看着自己打得发红的手,当时他就是用这只手遮住了金泰亨潮湿的眼睛,而那些泪水的温度和湿意至今记忆犹新。

 

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闵玧其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发觉刚刚被打过的每一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现在金泰亨不在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闵玧其说不出悲伤还是绝望,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个人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你的手……”

 

听到田柾国迟疑的声音,闵玧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在空中不住地瑟瑟发抖。他咬紧牙关竭力保持平静,妄图克制住身体无意的战栗,却于事无补。

 

“田柾国,”闵玧其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帮我,弄点药来。”

 

 

 

 

 

厚重的云层依旧阴气沉沉,一点光亮都透不过来。天气预报里说低气压已经全面抵达本市,明日降水概率百分之六十。金泰亨坐在废弃停车场墙根下的一片杂物之中,木然地望望头顶的天空,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日的雨。

 

他用捡到的矿泉水瓶里的水洗了洗手上的血,可惜水太少了,洗不干净,只能任血渍的颜色在衣服上慢慢变深。雨不要明天等到再下了,今天就好,最好是一场倾盆大雨,能够把自己身上污浊的血水全部冲刷干净。

 

金泰亨静静地靠墙坐了很久,尽管只能看到小小的一片四方天空也没换过地方,因为因为只有这里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一个人在这呆了很久,很无聊,摸了摸口袋把手机掏出来,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茫然地盯了很久屏幕后,他一个键一个键地拨通了闵玧其的号码。

 

“哥,我好想你。”

 

因为许久没有喝水和进食,他的声音很沙哑,每个字的发音都非常脆弱。话筒对面是长久的沉默,安静得仿若另一个世界,金泰亨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怀疑电话到底通了没有。

 

但金泰亨相信闵玧其就在电话的那端,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此刻自己的嗓子又哑又难听,但他一定听见了,只是没有回答而已。金泰亨这么想着,挂断了电话。

 

他忽然觉得很开心。然后他扶着破旧的墙皮站起来,走出了停车棚。

 

接着金泰亨一路走到了码头,爬上了那个依旧矗立在海水中的高台。他的身体早已软弱无力,这次爬上去比第一次费了很多时间,但他终究是咬着牙徒手爬了上去。他独自站在高台上,吹掉粘在手心上的铁锈。这一次身边没有夕阳,没有晚霞,高台下没有人起哄让自己跳下去,也没有人大声喊着让自己爬下来。什么都没有。

 

仿佛偌大的天地之间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大雨,没人能带他走,要离开,也只能是他一个人。

 

乌云密布,风雨欲来。金泰亨低头望着脚下幽深的海水,如同一片波涛汹涌的黑洞,只待他跳进去。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他没有犹豫地往前迈开步子,迎风走到高台的边缘。

 

沉沉的海平线早已和阴暗的天混在了一起,分不出哪边是水,哪边是天。风吹得更厉害了。金泰亨又往前迈了一步,他想,自己终于可以走了。

 

 

————————————

 

 

镇定剂的药效过去后,闵玧其慢慢睁开了眼。时间已是深夜,他从床上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听到外面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手机和注射器都躺在身边,闵玧其看着它们,脑海中回响起电话那头金泰亨朦胧的声音,又把这些东西都拂到床下去。手已经不再抖了,但他心里很空,比那支没有一滴药水的注射器还要空。

 

外面的雨“哗哗”下着,在窗玻璃上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闵玧其想,这个时候,大概一切都结束了吧。

 

他撑着伞下楼去加油站买了一桶汽油,然后拎起沉重的白色塑料桶,把那些液体悉数淋在了屋子的角角落落。扔掉空空如也的油桶,闵玧其坐在几乎洗到褪色的白色床单上点着打火机,扬手扔了出去。

 

周围立刻热了起来,火焰越跳越高,不住在面前翻腾燃烧发出细微的爆炸声很快盖过了窗外的雨声。小小的房间被灼热火光照得通亮,闵玧其闻着刺鼻的油味,仰面躺倒在了床上。

 

他闭上双眼,感觉身旁跳动的火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渐渐地闵玧其已经察觉不到袭人的热浪了,他在黑暗里看到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远处有海鸥成群结伴高高低低地盘旋。海水离自己那么近,仿佛一个浪头就能把自己卷进水里吞噬了呼吸。

 

他独自静静地坐在岸边,眼前却突然间暗下去,不知被谁捂住了眼睛。掰开交错在眼前的手指,闵玧其转过头,看到金泰亨笑着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

 

“哥,带我走吧。”他这么说着,笑容随即消散在风里。

 

 

 

 

——————————

END

 

錫薄糖紙

【All糖】当其其猫化了.....(完结)

脑洞勿上升真人


情景:当其其猫化了。


那啥...物理变化下的完全变态&不完全变态(?(理科很渣


*完全变态(白猫)


*不完全变态(人+猫尾猫耳)


(我在说什么==


*ooc!


*喜欢的话请记得多多支持!


—————以下正文————


珍糖


“手伸出来!”金硕珍严厉的说道。


见一向温文儒雅的哥哥难得发起火,闵玧其吓得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尖一抖一抖,犹豫半晌还是乖乖地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乱抠手指头了?”


其其瘪着嘴点头,尽管很不情愿,但毕竟是自己理亏。


“有没有警告过...

脑洞勿上升真人


情景:当其其猫化了。


那啥...物理变化下的完全变态&不完全变态(?(理科很渣


*完全变态(白猫)


*不完全变态(人+猫尾猫耳)


(我在说什么==


*ooc!


*喜欢的话请记得多多支持!


—————以下正文————


珍糖



“手伸出来!”金硕珍严厉的说道。



见一向温文儒雅的哥哥难得发起火,闵玧其吓得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尖一抖一抖,犹豫半晌还是乖乖地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乱抠手指头了?”



其其瘪着嘴点头,尽管很不情愿,但毕竟是自己理亏。



“有没有警告过你?”金硕珍再问。



这个...玧其歪歪头,作思考状。下一秒看着金硕珍的眼神逐渐变得可怜兮兮,头发里酒红色的猫耳朵也委屈地趴了下来,服贴在头发上。



“有...”他细如蚊呐地答道,伸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金硕珍的衣摆,“可是硕珍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金硕珍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然后“咔!”地一声,闵玧其再低头时,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手铐给铐住了。



黑色绒毛款,周围缀着一圈蕾丝。



………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抠手指了。



*


南糖



当一只有点聪明又有点笨拙的小熊,和一只有点聪明又有点灵活的小猫在一起时,受伤的总是小猫。



毕竟还有体型差这回事。



当金南俊第N次在沉睡中不小心把化成猫型的闵玧其拍下床时,在一阵凄厉的猫叫声中,金南俊的脸又一次华华丽丽的挂彩了。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金南俊跪在地毯上委屈地抱着棉被向面前的小猫咪道歉,只是那模样看得猫咪气不打一处来。



被拍下床的是老子你是在委屈什么?



于是...



“喵!”



“嗷!”



金南俊另一边的脸颊也挂上了三条细细长长的抓痕。



“玧其哥...不要生气了嘛,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他讨好地捏捏猫咪柔软小巧的前爪,俯身想将它抱起,却被猫咪轻巧的窜跳躲开了。



“喵。”你以为还有下次吗?



猫咪跳到上床角站定,冷冷地看着他。聪明的金南俊听明白了,他低下頭,高大的身躯被失落笼罩。



“哥你也知道我就是这样笨手笨脚的嘛,我也不想要伤害哥啊。我平时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可是睡觉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了嘛...要不...要不下次玧其哥你还是不要跟我睡了......”他自暴自弃地说道。



一个180公分的男人缩成一小团蹲在地上委屈的嘟嘟囔囔,眼里好像随时都会掉出金豆豆来。床上的小猫咪不自在地捊捊胡须,最终还是跳下床,动作优雅地舔舐自己两只爪爪,凑向前轻轻用肉垫拍在刚才它抓出伤痕的地方。



“喵~”好吧,这次就算原谅你了。



“哥最棒了。”金南俊表情由阴转晴,他开心的抱起小猫,肉感的厚唇在小猫粉红色的鼻头亲了一下,“不过你的口水里面很多细菌呐。”



“喵!”



*



锡糖



“厚比!”



舞蹈室里的郑号锡刚练完一支舞,累得坐倒在地上喘气,便听到一声高亢的呼唤。



回头一看,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搭配牛仔裤的闵玧其就从舞蹈室的门后面蹦了出来,直直扑向他怀里。



郑号锡下意识把扑过来的人儿抱了满怀,还未来得及细想这时本该在工作室里兢兢业业作曲的闵大天才为什么会出现在舞蹈室,低头就看见了闵玧其不久之前染成酒红色的头顶上支棱着两只酒红色的猫耳朵。



“哥啊...”他无奈的把人扶正坐好,拉过旁边吊在椅子上的运动外套给闵玧其穿上,仔细地帮他整理好衣领、戴好帽子。



“猫耳朵都跑出来了就不能像平常一样乱跑知不知道?”



眼前双颊白里透粉,眼睛笑成弯弯新月的人儿好像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看着郑号锡,傻乎乎地咧嘴笑时会露出白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牙龈,脸颊会变得鼓鼓的,像一颗小包子。



“因为想厚比了。”猫儿如是说。



郑号锡叹了口气,这样让他怎么可能训得出口。他细长骨感的手指隔着帽衫的布料捏了捏因为主人亢奋的心情而不断扇动的猫耳朵,权当惩罚了。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他故意压低了语气,这样显得严肃一点。



“知道啦。”闵玧其也学着他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



就在郑号锡以为他终于听进去时,闵玧其突然毫无预警地往前一凑——



“啵!”



倒映着郑号锡因为震惊而放大的瞳孔,闵玧其看到自己再度笑成了一颗小包子。



*



旻糖



朴智旻最近一有空闲时间,没例外都是往闵玧其的工作室跑,他每天都要去看看今天他的玧其哥有没有变成小猫咪啊?



虽然结果几乎都是令他失望的,不过也是会有例外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朴智旻悄悄打开了Genius Lab的玻璃门,见到那张办公室椅没有他熟悉的背影,不免还是失望的叹了口气。



不过眼角一瞥,看到沙发一角的白色毛团时,他的表情重新又亮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



“原来玧其哥今天变成猫咪了啊...”伸出手温柔地顺了顺猫咪的脑袋,朴智旻不禁感叹:“好可爱...”



嘴角情不自禁地绽开轻柔的微笑,手指逐渐从猫咪柔软的头顶转移阵地。



从眯眯笑眼里透出的眼神温柔如水,本是不愿意吵醒闵玧其,朴智旻用气音小小声地道:“耳朵好神奇啊,在人类玧其哥的头上时是哥头发的颜色,在猫咪其其头上时就是原本的白色.......背上的毛也好软好好摸,只是其其还是太瘦啦,得多吃一点.....爪爪好可爱!嗷!是肉垫~”



他一边被他的猫咪玧其哥可爱得花枝乱颤,根本没发现本来在沉睡的猫咪不知何时已睁开眼,一双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瞳仁定定地望着他。



“......”朴智旻讪讪收回手,以为他至少也要和他南俊哥一样被凶猫猫挠个好几下才能平定猫主子的怒气,猫咪却在这时主动伸头过来,乖顺地在朴智旻欲收回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



于是闵玧其收获了一个被自己萌到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打滚的傻弟弟。



嗯,怎么还抱着他一起?



*



飞咻



“哥你又来了...”金泰亨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便看到闵玧其以跪坐的姿势坐在他床上,顿时头疼起来。



闵玧其穿着明显过大的黑色短袖,宽松的领口露出了他的半边香肩,他咬着下唇,白皙脖颈侧边的那颗小痣为他平添了几分魅惑。



长即大腿的衣䙓并没有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只堪堪遮住了他两颗浑圆的屁股蛋,修长皎白的美腿更是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金泰亨视线中;前䙓被他双手拉着紧紧按在身前,时不时不安地摩挲一下,被水汽打成细缕的酒红色刘海后那双看向金泰亨的眼睛里泛着无辜又委屈的浅光 。



金泰亨无奈地拿起吹风机坐到床边,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上来。



就见闵玧其双眼瞬间一亮,湿漉漉的头顶一下子蹦出猫耳朵,朝金泰亨爬过去。



金泰亨不自在的干咳,努力不将目光放在黑色短袖下垂的领口和里头一览无遗的白皙胴体上。



猫咪乖乖地爬过来了,心满意足的坐在金泰亨的大腿上,一会儿自己又有些心虚地抠起大拇指旁边的死皮,被金泰亨一把抓住。



“不好意思的话就自己吹啊,哥真的很懒。”他抱怨似地说到,手里状似不经意的在猫咪白嫩的翘臀上揩油,纤细的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臀缝,惹得猫咪嗷地炸出了尾巴。



见到闵玧其被激得炸毛了,金泰亨下手更加不留情,手握住尾巴直接从最敏感的尾骨处撸到尾巴尖。



“唔!”身前的人儿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软了腰瘫在金泰亨怀里。



“混蛋...”他轻喘着骂,转过身想挠金泰亨却因为常年咬指甲的坏习惯,五只光秃秃的指尖挠在金泰亨的皮肤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更像在撒娇。



金泰亨笑着把人罩在怀中,低声在他耳边说:“哥总让我帮你吹头发,还这样打我对吗?”



自从闵玧其猫化之后就异常的黏人,以前独立得不行的人现在连头发都要别人帮他吹。



就像现在他的头发已经呈半干的状态,只剩发尾还湿着,他还是偷偷溜进了金泰亨的房间。



闵玧其被他醉人的低音炮撩得脸颊发红,“你不吹就算了。”他有些羞恼,挪动屁股就要从他大腿上下去。



“哎!”金泰亨赶紧箍住他的腰把人拉回怀里。



“当然要吹啊。”他恶质地咬了一口柔软的猫耳朵,下巴搁在闵玧其细软的发丝上:“哥,等吹完头发,吹点别的吧?”


*


果糖



记得曾经有阿米问过田柾国这么一个问题——欧巴是兔子对不对?



当时得到了田柾国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人类不是兔子。”



即便如此,在必要时刻,他还是会承认自己其实是只兔子。



“哥~玧其哥~你变成猫咪好不好呀?”



忙内小田最爱做的事,大约就是黏在闵玧其身边,央求他变成猫咪。



而每次都被闵玧其毫不犹豫的拒绝。



废话,闵玧其也不笨,前几次心软顺着忙内的意愿变成猫咪了,然而以田蜉蝣的习性,几乎没有哪次有好结果。



比如说被拍了化成猫型睡觉时的丑照,再比如半强制性的跟金碳玩耍。



天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那只在他毛帽上撒尿的博美犬了!



然而...



“玧其哥拜托啦,兔子跟猫咪最配了不是吗?”



“可是你不是兔子啊。”闵玧其一脸铁壁。



“我其实是!阿米们说得都对!我其实是一只兔子...”说到最后连田柾国自己都说不下去,只能抓着闵玧其的手,可怜兮兮地冲他眨眼。



事实上他就是已经黔驴技穷,加上前科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无计可施。



哎...闵玧其看着小孩这副模样,先在心底叹了口气。



“好吧。但如果这一次你再给我搞什么五四三的话,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他警告道。



“我绝对不会乱搞!”田柾国拍拍胸脯保证。 






汉江畔的风有点大,不过闵玧其一点都不觉得冷。



化成猫型的他被田柾国揣在胸前,紧紧包裹在温暖的羽绒服中。



脑袋枕着的是田柾国紧实又不乏弹性胸肌,舒服得猫猫仰着后脑勺狂蹭。



“舒服吗?”田柾国搔搔猫咪软软的下巴,脸上泛起甜甜的笑。



“喵~”猫咪在田柾国的外套里翻了个身,两只小小的前爪搭在上他胸膛把自己撑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主动埋进他的颈窝。



兔子宠溺地压低了猫咪的脑袋,柔柔轻吻悄悄落在了两只耳朵之间。



他用他空灵好听的嗓音低声告白:“我最爱玧其哥啦~”



-END-


有一点私设大概是:玧其在不完全变态的时候会比较傻呼呼的,而完全变态和正常人形的时候就是平时的那个闵玧其。(正经脸


*就最近心情不太好想写点傻白甜的(表打我


*哦对了甜上加甜卡了……



大黑汽水

【飞咻】一晚上被干醒好几次

必须买个加湿器了。

闵玧其在陷入昏迷之前,模模糊糊地想到。

今年老天爷上火,夏天格外难熬,闵玧其本是耐热不耐凉的体质,都觉得离不开空调房,那几个怕热怕的不行的小崽子就更别提了,原本是那么喜欢打打闹闹的人,现在都拼命地避开身体接触。

宿舍小区里的绿植都蔫蔫地低了头,蓬勃的生气都随着水蒸气还给了大自然,光站在室外就能体验蒸桑拿的感觉,汗从后脊背一路流到脚腕。

动起来试试?露天舞台之后,恭喜你收获七个真·滴水的爱豆。

爱豆出汗这个事儿吧,很神奇。粉丝看到的是荷尔蒙,是雄性激素,是人形春药。他们七个互相看看,是脏,是埋汰,是你赶紧给我洗澡去好吗哕。

好在酒店的洗浴设施齐全,闵...

必须买个加湿器了。

闵玧其在陷入昏迷之前,模模糊糊地想到。


今年老天爷上火,夏天格外难熬,闵玧其本是耐热不耐凉的体质,都觉得离不开空调房,那几个怕热怕的不行的小崽子就更别提了,原本是那么喜欢打打闹闹的人,现在都拼命地避开身体接触。

宿舍小区里的绿植都蔫蔫地低了头,蓬勃的生气都随着水蒸气还给了大自然,光站在室外就能体验蒸桑拿的感觉,汗从后脊背一路流到脚腕。

动起来试试?露天舞台之后,恭喜你收获七个真·滴水的爱豆。

爱豆出汗这个事儿吧,很神奇。粉丝看到的是荷尔蒙,是雄性激素,是人形春药。他们七个互相看看,是脏,是埋汰,是你赶紧给我洗澡去好吗哕。

好在酒店的洗浴设施齐全,闵玧其还惊喜地发现浴缸是挂按摩功能的,烦躁地等水放好时,又把空调调低了好几度,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浴缸里,不小心睡了过去。

虽然之后醒的还算及时,胡乱擦了身体头发上床睡了,身体很诚实,虽然不算严重,可浑身乏力,眼前发昏,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任谁也不太好受。在室外还好,进了放着冷气的车子,反而不适地抖了抖。

弟弟们都是一副“感谢空调救我狗命”的样子,闵玧其默默爬到离空调最远的位置,和往常一样补眠。

“哥,到家了,醒醒!”朴智旻坐他旁边,轻轻推他。

闵玧其睁开眼睛,极其冷静地看着他,但是朴智旻知道这哥其实完全没清醒,还懵着呢。

闵玧其渐渐清醒过来,一言不发地跟着下车,突然发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重量——一件灰色的连帽开衫,显然比自己的体量大一号,垂下胳膊,袖口只能露出半截手指。

是金泰亨的。

上面都是他的味道。


闵玧其把防中暑的中药喝掉,扎进床上的时候,金泰亨也跟着进来了,闵玧其把外套团成一个蛋丢还给他,“拿走,都是你的汗味。”

金泰亨身手敏捷地捞起来:“哥你不是很喜欢吗?我看到你把头埋进去闻。”

闵玧其白了他一眼,转个身屁胡冲着他。

金泰亨边上床边去摸遥控器,“这么热怎么不开空调?”

闵玧其按住他手:“别开,难受。”

金泰亨顺势握住他手,“中暑了吧?空调病~”触手的皮肤温凉细腻,他只敢在心底里赞叹一声冰肌玉骨。

闵玧其挣了下,没挣开,就任由他握着,他还困得很,只嘟囔一声,“热。”

金泰亨松了手,悉悉索索地下了地,过一会儿又躺回来,第一件事是重新握住他哥的手腕。

闵玧其刚想皱眉,突然感觉到阵阵轻柔凉爽的风。他侧过头,金泰亨正一下下扇扇子,目光相对,他手腕就微妙地换了个方向。

“哥,我给自己扇扇风,你睡你的。”

闵玧其也没理他的小心思,他实在太困,分分钟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暗,闵玧其摸了下身边,金泰亨没在,扇子歪歪斜斜丢在一边,拿起来时,扇柄还是热的。

闵玧其垂下眼睛,真是长大了,居然也知道这么心疼人了。

他比金泰亨大,又入社早,可以说是陪着一起长大的。从练习生到出道,每一天每一天同吃同住,反而看不到他的变化。

回过头来才发现是巨变。

从一个小小的黑黑的金泰亨变成眉目英俊夺人视线的V,从青涩少年变成初具魅力的青年,从同乡,弟弟,队友,变成朋友,伴侣,爱人。

金泰亨捧着个罐子进来,看到他醒了含糊地喊了声哥,闵玧其以为他拿水给自己喝,定睛一看盛满水的罐子里是个迷你版的加湿器,跟吸管差不多大,露在外面的一头正欢快地往外冒白气。

金泰亨看闵玧其一脸的微妙,说:“哥你房间里太干了,这个我跟智旻要的。”

闵玧其曲起食指刮了刮鼻子,“嗯,谢了,我一晚上被干醒好几次。”


金泰亨脸一下爆红,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闵玧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看他眼光灼灼的,就又拉过来摸摸头以资鼓励。

金泰亨和闵玧其在一起这么久,早知道在他哥这里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撒娇一样伸出手,“胳膊酸。”

“那你就不要一直扇啊,我都睡着了你也去睡啊……”闵玧其拿起他胳膊给揉,嘴里抱怨不停。猫嘴不自觉地嘟起,明明是不耐烦的话,嘴型甜蜜地上翘,看得金泰亨眼热,凑过去亲亲他嘴角。

两人交换了一个深长的亲吻,金泰亨很明显地被撩拨起来,闵玧其也有点气喘,稍微退后了点,笑道:“胳膊不痛了?”

金泰亨把他抱起来压在床上,盯着他的眼睛,“下面痛。”

闵玧其两条胳膊都被他压住,又好气又好笑,“耍流氓啊?”

“嗯。”金泰亨点头,一下一下亲他。

闵玧其费劲儿的抽出双手,啪啪啪拍拍他的脸颊:“哥难受呢,不伺候啊。”

金泰亨还不想起来,眼睛一亮,“哥我伺候你!”

闵玧其拿眼横他,“有区别吗?”

金泰亨再白爪挠心也要顾及闵玧其的身体,不情不愿地起身说要回房间了,闵玧其看他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那股沮丧几乎要实质化成一条尾巴,忍不住笑出声。

“明天休息,陪我去买个加湿器吧。”

金泰亨兴奋点头,眼光不自觉瞟到那个小小的加湿器上,闵玧其跟着看了一下,玩味道,“太小了,满足不了你哥的需求。”

金泰亨魂不守舍地出来,迎头撞上金硕珍,两个人实打实地磕到脑袋,金硕珍龇牙咧嘴:“金泰亨!你魂儿呢?大哥这么大人在你面前你还生生往上怼,你,你脸怎么这么红?”

金泰亨捧着脑袋摇头,“没事儿,买加湿器。”


金硕珍莫名其妙地回房间,看闵玧其一边喝药一边拿食指弹动一个会冒白气的吸管,再仔细看就爆笑:“盒盒盒哥还没见过这么小的加湿器!”

闵玧其也憋不住乐,“没见过?今儿让你长长见识。”

金泰亨百无聊赖地倚着柜台,托腮看着闵玧其认真挑挑捡捡,时不时询问下售货员的样子。

他知道闵玧其一向认真,对工作、对音乐如此,对待自己的感情也不例外。

金泰亨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自己屁都不懂,把他折腾得惨兮兮的自己却睡倒了,连清洗都是闵玧其自己做的。

第二天平静地对他说,金泰亨,要不是我了解你,我真以为你是在报复我。把金泰亨吓得生怕分手,结果闵玧其分享了一个G的相关资料让他观摩学习。

金泰亨才发觉,自己是凭着一腔热血莽莽撞撞地表了白,闵玧其却是了解了所有可能的后果之后,才接受了自己。

虽然经常说先喜欢上的人就输了,可金泰亨总觉得,是他的玧其哥付出了更多。

两个人乐颠颠地带着新买的加湿器回家,金泰亨坚持自己提着,在没人的地方腾出另一只手去牵着他,十指交缠,热乎乎的。

金泰亨蹲在加湿器旁边,自己也跟着张开嘴,“哈哈哈”地喷气,闵玧其笑出声,死劲揉了揉他头:“冒傻气。”

金泰亨起来抱他,话音里带着点委屈,“哥,你怎么像养狗一样对我,也不是,你对Holly比对我还好。”

闵玧其弹他脑崩,“跟Holly吃醋?”

金泰亨点头,他跟谁都想吃。

这人,你以为他长大了吧,他却好像还是原本的样子,从没变过。从他流着眼泪告白那天起,那蓬勃的热情就从未消退过,热烈得让人雀跃不已。

他们在一起两年了,关系没有降温过。

可能自己比意识到的还要喜欢对方。

闵玧其闭了眼去亲他,好孩子,需要奖励。

空调房里舒服得不会出汗,闵玧其懒洋洋地不想动,金泰亨从背后抱着他不撒手,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哥,你知道吗,听说前世死在一起,今生才会在同一处托生。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呢?”

闵玧其懒洋洋开腔,“那你怎么比我晚三年?”

金泰亨异想天开,“我给你守孝?”

“……你咒我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泰亨委委屈屈:“想说我喜欢你嘛。”

据说开着空调盖棉被是最舒服的,闵玧其觉得,其实空调房里和爱人相拥最舒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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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秋游的前一天,小老虎拜托...

幼稚园秋游的前一天,小老虎拜托妈妈给自己做了很多很多的小鱼干
妈妈边做边疑惑的问:泰泰呀,妈妈记得你不喜欢次小鱼干的呀。
小老虎只是咧着四方嘴不说话。
第二天小猫咪次着小老虎塞给自己的小鱼干,一边嚼一边苦恼,该用什么方式把昨晚拜托妈咪准备的新鲜草莓给小老虎呢 ?
(对不起我好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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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边做边疑惑的问:泰泰呀,妈妈记得你不喜欢次小鱼干的呀。
小老虎只是咧着四方嘴不说话。
第二天小猫咪次着小老虎塞给自己的小鱼干,一边嚼一边苦恼,该用什么方式把昨晚拜托妈咪准备的新鲜草莓给小老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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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寺

小揪揪真的翘踏马的可爱啊(流下居泪)

p2图源wei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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