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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巴拉的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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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帕的名义

一个香巴拉的脑洞,于是香巴拉正式改名为小阿尔找哥哥

很多细节还是没有处理好,没表达出我想表达的呜呜呜我尽力惹。我真的不会画场景

(我画画好丑)


(其实阿尔的头发长短是有变化的咳咳咳)

一个香巴拉的脑洞,于是香巴拉正式改名为小阿尔找哥哥

很多细节还是没有处理好,没表达出我想表达的呜呜呜我尽力惹。我真的不会画场景

(我画画好丑)




(其实阿尔的头发长短是有变化的咳咳咳)

mp
哥哥不要闹了 豆丁遇到了另外一...

哥哥不要闹了
豆丁遇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小罗伊,然后开启嘲讽模式

哥哥不要闹了
豆丁遇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小罗伊,然后开启嘲讽模式

無限大の橋奇
CWT52準備得差不多了......

CWT52準備得差不多了......這對兄弟好可愛 可愛 結婚 可愛......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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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专用

【尔豆】喜欢

​·无脑爽文

·可能会有后续

·香巴拉背景(严重ooc预警)

爱德华正在研究资料,昏黄的灯光柔和了他的线条,使他看起来远没有白天那般张扬,咄咄逼人。他神情专注,嘴唇不自觉的抿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阿尔冯斯痴痴地看着爱德华,过于静谧的气氛让他的内心隐隐有些搔动。他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碰了一下爱德华的手臂,叫了他一声。

爱德华抬起头,摘下眼镜,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为了看清阿尔冯斯的脸,他拉近了和阿尔冯斯的距离。“怎么了,阿尔?”

阿尔冯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讷讷无语,惊慌失措地躲避着爱德华的视线。

爱德华看着阿尔冯斯通红的脸,皱着眉,...

​·无脑爽文

·可能会有后续

·香巴拉背景(严重ooc预警)

爱德华正在研究资料,昏黄的灯光柔和了他的线条,使他看起来远没有白天那般张扬,咄咄逼人。他神情专注,嘴唇不自觉的抿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阿尔冯斯痴痴地看着爱德华,过于静谧的气氛让他的内心隐隐有些搔动。他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碰了一下爱德华的手臂,叫了他一声。

爱德华抬起头,摘下眼镜,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为了看清阿尔冯斯的脸,他拉近了和阿尔冯斯的距离。“怎么了,阿尔?”

阿尔冯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讷讷无语,惊慌失措地躲避着爱德华的视线。

爱德华看着阿尔冯斯通红的脸,皱着眉,手贴上了阿尔冯斯的额头,“这么烫?是发烧了吗?”这么说着,他起身就要去拿药。

阿尔冯斯一惊,连忙抓住了爱德华的手臂,“不是的,哥哥!”爱德华狐疑地看着阿尔冯斯,又坐了回去,“那你怎么了?”

被爱德华一瞬不瞬地盯着,阿尔冯斯的心怦怦直跳,他怀疑爱德华已经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紧张地搅动着手指,脸上的红晕清晰可见,“哥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比蚊子还小地嗫喏着。

爱德华没听清,“什么,阿尔你在说一遍?”他下意识地前倾了身体,想让自己能够听清楚阿尔冯斯说的话。

阿尔冯斯见爱德华凑近,默默地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然后捧住了爱德华的脸,闭着眼睛撞了过去。

“疼!”爱德华被撞的往后一倒,首先感觉到了自己额头的疼痛,随后才察觉到自己嘴唇上温暖柔软的触感。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尔冯斯的脸近在咫尺,他紧闭着眼,眼睫似鸦羽,不安地颤动着。

爱德华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推开了阿尔冯斯,却不小心自己摔在了地上。

“阿尔!你干什么!”爱德华捂住自己的嘴,血色自脖颈处蔓延到脸上,连耳根也红得发烫。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全是浆糊,不停地回放着阿尔冯斯刚刚的举动。他几乎快要冒热气了。

阿尔冯斯看着爱德华意料之中地反应,想着「比我想像中的反应要小呢,我还以为会得到一个拳头。」

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后,阿尔冯斯松了一口气。他抿起嘴,害羞地笑了一笑,“我想要亲亲哥哥。”他从椅子上下来,半跪在爱德华的面前,认真地注视着爱德华的眼睛。

爱德华的视线无处安放,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阿尔冯斯。他往后挪了两下,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无处可逃了……他这么想着。

对面的阿尔冯斯眼里似乎装满了粘稠的蜂蜜,甜腻地几乎要让爱德华溺毙其中。阿尔冯斯跟着往前蹭了两步,卡进了爱德华的腿间,手撑在爱德华的身侧。

爱德华被迫看着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金眸,里面只有他的影子,干净得让爱德华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窘样。

“阿尔……你别再往前了。”爱德华的声音发抖,他直觉阿尔冯斯接下来可能又要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阿尔冯斯并没有听从爱德华的话语,反而又凑近了一点。他的额头抵住爱德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阿尔冯斯闻到了一点咖啡的苦涩的气息。

“哥哥,”阿尔冯斯轻轻地开口,仿佛怕惊动了谁。他的手摸到了爱德华的手,覆盖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

“我啊,很喜欢哥哥哦。”阿尔冯斯在爱德华的嘴角轻啄了一下。“不仅仅是家人之间的喜欢。”他蹭着爱德华的脸,在他耳根处呢喃。

爱德华在阿尔冯斯说完之后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的弟弟……亲弟弟,说喜欢我?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阿尔,你只是错把对我的依赖当成了恋爱而已。”

阿尔冯斯摇了摇头,“不是的,哥哥。”他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也可能是的,但是我并不想把这两种感情分得太清。”

阿尔冯斯抱住了爱德华,再度开口,“在门的那边,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的时候,我很疑惑,为什么我会有如此强烈的,想要找到你的欲望。”

尽管失去了记忆,但阿尔冯斯被内心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踏上了寻找哥哥的路程。

“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你的事迹,我本应该也参与在其中,但我没有一点印象。”

于是阿尔冯斯照着别人的描述,扎起了长发,穿起了红披风,带上有炼成阵的手套,模仿着自己的哥哥。

“只有这样子,我才感觉会离你近一些。”

阿尔冯斯的手中有一张从温莉那得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还是盔甲模样,爱德华一脸不耐,但还是乖乖地站在阿尔冯斯身边,拍下了这一张照片。

“在漫长的日子里,那张照片是我唯一能够看见你的途径。”

阿尔冯斯通过这张照片缓解自己的思念,在看到这张照片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想要和哥哥重逢。

“因为你是如此的耀眼,让人挪不开眼睛。”阿尔冯斯闭着眼睛喃喃,“在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不管我是否失去了记忆,我绝对都是喜欢着哥哥你的。我对哥哥的感情,不可能只是家人那么简单。”

在真正见到爱德华的一瞬间,阿尔冯斯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才发现,他比想象中的更加喜欢爱德华。

“随便那是亲情还是爱情。”

“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哪怕是一分一秒,可怕的思念都会蚕食我的躯体。”

“不是你不行。”

爱德华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呆愣地听着阿尔冯斯的表白,几乎不敢相信——他的内心有一点窃喜。

阿尔冯斯的吻似一片柳絮般印在了爱德华的额头,他的神情虔诚地仿佛是在对待自己的神明。

——TBC

歌紙

Besides Spring, Love and Flowers

含二设,香巴拉原作向be


海德里希自认自己是个绅士,读得懂他人言辞下的深意,知晓如何挑选得体的语言灵活应对各种情况,所以他偶尔也会疑惑:自己究竟是怎么和爱德华成为朋友的。

爱德华其人像是一个突然降临的意外,带着一身秘密远道而来,又风尘仆仆地投身于火箭的研发制造中。

诚然海德里希热爱自己的祖国,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骄傲让她显得不是那么包容,尤其是在那样动荡的局势下。

然而爱德华——一个不知来处的异邦人,再怎么褒奖都称不上好脾气的外来者,仿佛天生就带有可以破除一切壁垒的魔力,如投入水中的石子,以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落定在这个国度的河床上。

两人初遇是在图书馆里。那时候的爱德华还...

含二设,香巴拉原作向be


海德里希自认自己是个绅士,读得懂他人言辞下的深意,知晓如何挑选得体的语言灵活应对各种情况,所以他偶尔也会疑惑:自己究竟是怎么和爱德华成为朋友的。

爱德华其人像是一个突然降临的意外,带着一身秘密远道而来,又风尘仆仆地投身于火箭的研发制造中。

诚然海德里希热爱自己的祖国,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骄傲让她显得不是那么包容,尤其是在那样动荡的局势下。

然而爱德华——一个不知来处的异邦人,再怎么褒奖都称不上好脾气的外来者,仿佛天生就带有可以破除一切壁垒的魔力,如投入水中的石子,以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落定在这个国度的河床上。

两人初遇是在图书馆里。那时候的爱德华还带着一口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口音,说德语的时候几乎绷着嘴唇、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面挤,生硬得要命。图书管理员听不懂他的发音,被反复追问下愈发不耐烦,挥挥手就要赶他离开。然而这个异邦人远不像其他来客那样逆来顺受,他甚至没有低头——反倒抬得更高了一些,双手拍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海德里希看着那条束在脑后的金色发辫轻描淡写地划出一条弧线,仿若晚风翻开书页的惊鸿一瞥。

年轻人维持着原先的动作没有动,略微拔高音调,将自己想要的那本书的书名又报了一遍。他说得很慢,憋着劲反复纠正自己的发音,可惜管理员还是听不明白,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四周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海德里希看不下去,抱着自己挑好的书走上前,礼貌地开口:“先生,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话音刚落,就见对方快速转身,四目相对。

即便是在一起生活了整整三年后,海德里希仍念念不忘彼此对视的那一眼,罕见的纯金色的眼睛如同火箭升空时尾端的明亮火焰,眼底没有一丝颓败与示弱。年轻人用夹杂者英语的德语不太熟练地对他说了句“谢谢”,直言自己叫爱德华·艾尔利克,可以的话,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几本机械动力学的书。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叫我帮忙。”事后提起这事时海德里希半开玩笑地说,“爱德华你还真是相当与众不同。”

爱德华手里抓着几张稿纸奋笔疾书,“请人帮忙又不丢脸,还不用继续跟那个管理员浪费时间,有什么不妥的。”

“你没有发现管理员先生被你无视后脸都黑了吗?”

“有吗?”

海德里希哭笑不得,“爱德华你还真是相当特别。”

着实特别。在遇见爱德华以前,海德里希总是一个人闷头扎进感兴趣的研究里,虽然也有一同求学的友人,却少有能够步调一致的研究伙伴;而在遇见爱德华之后,两人一见如故,以最快的速度结成了同盟,被身边人并称为“工作狂二人组”。

平心而论,爱德华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理想合作伙伴,他在学术问题上逻辑严谨、思路清晰,知识储备虽显冷门却胜在丰富,而最让海德里希深受触动的,是他表现在火箭研究上的狂热,像是一个将整副身心一并奉献的殉道者。只是海德里希始终不明白这股狂热的根源是什么。

是对科研的纯粹热爱吗?还是对实际利益的追求?看起来两边都有,又两边都不是。

海德里希搞不懂他,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虽然他始终记不起究竟是谁先向谁搭的话,又是怎么从研究伙伴发展到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吃饭、甚至住到了一起的好友的,但他并不讨厌这样,更不讨厌爱德华——看看研究所里其他人对这个外来者的态度就知道了,没有人会讨厌真诚又努力的人。

除了研究者所具有的基本素质外,爱德华还有些与传统研究者形象相悖的外向和健谈,肚子里装着说不完的故事。

据他自己所说,他从12岁起就一直在进行长途旅行,东奔西走,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到过很多地方:有信仰太阳神、以教主为领导人的政教合一的小镇——但那个教主被他揭发出来,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有饱受当地官僚压榨的矿区,虽然生活穷苦,但那里的人一直坚守于脚下的一方故土,将之视为最初的家园与最后的坟墓——后来他“巧妙地”教训了那个地方官一顿,帮居民们拿回了地契;还有他的青梅竹马硬拽着他去的、以顶尖的义肢制造技术闻名遐迩的城市,那里的人各个都是机械狂,甚至逼他在街上展示自己的义肢,还当街讨论——他在那里被人扒走了怀表,也是第一次见证生命诞生的伟大……一个个故事经由他的一番描绘,各种画面生动形象又富有生趣地展现在眼前,成为两人忙碌间隙难得的消遣。

透过爱德华丰富的肢体动作和夸张的表情,海德里希有时也会在被逗笑的同时不禁恍然,仿佛那些故事真的发生过似的。可他从未听说过哪里有里奥尔、利赞布尔、仙德拉鲁、拉修巴雷和伊修瓦尔这些奇怪的地名,而爱德华最常提到的“炼金术”更是早已淹没于历史长河中的名词。

理所当然地,他只当那是爱德华构想出来的奇幻冒险故事,甚至揶揄过爱德华为什么不去给报社投稿。

那一刻爱德华眼中闪过的神色是他未曾见过的复杂,他便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只在对方再一次提起的时候,安静地听,并报以礼貌的微笑。

真正意识到违和感是在爱德华搬进自己家中一个月后,暴雨倾盆的夜里,爱德华只披了件衬衣,在他疑惑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后转过身来,勾起嘴角:“阿尔。”

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展露的是他未曾见过的笑容,不同于平时的得意张扬,不带一丝戏谑,柔和得如同春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花,那声呼唤却如同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他从来都是别扭地拧着舌头喊海德里希的姓,哪怕海德里希告诉他要是实在念不顺拗口的德文发音,可以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更别说是叫这样的昵称了。

而他此刻念出的音节流畅又清晰,甚至带着些微温情。一瞬的心动过后,海德里希萌生出一种莫名的直觉——他所呼唤的一定不是自己。


“阿尔方斯?”埋在资料堆后的头抬起一点,“阿尔方斯你来看一下,这一步是算错了吧,我得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哪里?”他迈开步子向桌前走去,那一片半遮半掩的纯粹的金色如同从海面升起的阳光落在他的视网膜上,灿烂得过分,就像它的主人得意洋洋的笑脸一样,“我给你找出了问题,你要怎么报答我,阿尔方斯?”

海德里希花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直接告诉他他现在这模样像极了小混混的失礼冲动,伸手接过那张稿纸,“我去泡两杯咖啡回来如何?”

“成交。”

他们现在喝的咖啡是楼下格蕾西亚女士赠予的,说是作为两人帮自己搬花的谢礼。起先两人都不肯收——在这物资紧缺的战争年代,连咖啡都成了罕物——但看爱德华连着两天出门都呵欠连天、打不起精神,海德里希还是在格蕾西亚又一次叫住自己时收了下来,隔天又和爱德华一人扛了一袋马铃薯下去。那时候格蕾西亚女士弯如新月的眉眼很是好看,但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爱德华望着那笑容时,流露出的神态。带着些许怀念,赤金色的眼睛明亮又深远,看起来他们之间不过两步距离,却让海德里希没来由地觉得相去甚远,一如那个雨夜。

说也奇怪,自那以后,海德里希便经常经常在起夜的时候撞见爱德华“梦游”。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担心得要命,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爱德华是不是压力太大,晚上睡眠不好,却只换来一句诧异的否认。

这种事情就像是栖身于黑暗中的秘闻,直接揭露未免显得僭越,但置之不理也并非海德里希的作风。于是他自发当起了暗夜里的护卫,不再紧闭房门,而是开着以便关注爱德华的动静,久了,居然也形成了习惯。

爱德华每次梦游症发作都是在睡下约莫一个小时后,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便会自己回到房间躺下。于是海德里希也调整成了初次睡下一小时后便会转醒的生物钟,醒来后哪怕意识还不完全清晰,身体记忆也会将他准确地带到爱德华每次倚靠的窗前。

那种感觉实在奇妙,好像他们并非梦游患者和出于担心而自愿担任的监护者,而是在某条小巷不期而遇的友人。或许他们还应该摆上一桌啤酒配香肠,这样才不至于浪费爱德华讲的故事。

海德里希偶尔会发自内心地认为,比起科学家,爱德华更像是一个天生的作家。他讲述的故事跌宕起伏,交织着苦与乐、笑与泪、爱与恨、罪与罚……陌生的口音将个中细节娓娓道来,拉着你进入那个只有他看得见的梦境。

每当他开口,像细数火箭上的零件一样熟稔地吐出那一个又一个或是人名,或是地名,又或是其他海德里希所不知道的专有名词,海德里希都能从他的脸上读出旅人对故土的怀念,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叫利塞布尔的村庄,比海还蓝的天幕下遍布牛羊。

海德里希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作为爱德华的友人、忠实的秘密听众,他当然知道爱德华不是会执着于拿奇妙的幻想沉溺自己的性格,他的神态、他的肢体语言、他的眼,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那都是真的,他却始终不敢笃信,仿佛一但他真的相信了,在多年培养起来的世界观崩塌的同时,爱德华也会乘着那艘火箭离去。

那该多遗憾啊,来年春天就没有人和自己一起赏花了。海德里希想着,端起泡好的咖啡回到房间,一杯放在自己手边,一杯推给爱德华。

还沉浸在各种算式之中的金发青年太过专注,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他也早已习惯,转而摊开了自己面前的图纸。

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只此一念,居然会真的一语成谶。

当那扇通往异界的门扉真的在自己眼前开启的时候,海德里希不可思议地第一时间想到了爱德华的眼睛。纯粹的金色,日冕一般耀眼,他想起有一次他们在晚归路上遇到一个吉普赛人,青筋凸起的手搭在爱德华肩上,称呼他为神之子,彼时他尚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主义者,顺势调侃了爱德华两句便抛到了脑后,如今记起,忍不住疑惑那名吉普赛女性是否真的预见了现下这个情景。

传闻说人在将死之时可以看到走马灯或许并非毫无道理。海德里希捂着腹部,感受温暖湿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身躯里一点点流失,那感觉让人战栗,却并不觉得恐惧,记忆深处的花瓣覆盖了他的视线。他记得那场景,那时候他和爱德华各自抱着一个花盆,爱德华的脸被盛放的花束遮去大半,绚丽的色泽同夕阳一起染红了慕尼黑总是灰蒙蒙的天空。

他还记得他们两个人被朋友拉去小酒馆,姑娘们翻飞的裙摆间,他举起酒杯和爱德华相碰,出来的时候两人喝得半醉,歪歪扭扭勾肩搭背,爱德华唱了一路跑调的歌,他一句也没能听懂。那时候还以为他是喝多了捋不直舌头,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他故乡的小调吧。

他记得他们一起做研究的日子,时常会因为意见相左而起争执,然后再以一人冲泡两杯咖啡为契机和好,泡咖啡的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爱德华。

他记得每一个和对方相处的细节,记得那些乏善可陈的、与风月无关的琐事,记得爱德华的每一个故事,记得爱德华在唯一一次呼唤自己昵称时的语调,漆夜里那双琥珀一样的虹瞳是清亮的……事到如今他终于敢于承认,他对爱德华确实心有向往。

他并不后悔将自己短暂一生的时间与期间积累的学识倾囊交付自己热爱的祖国,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留下了遗憾。

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眼凝视金色的门扉,海德里希露出一抹浅笑,嘴唇翕合,吐露无声的告白。

那是寒冬厚雪下的无字碑,墓志铭刻在他胸腔里第五对肋骨内侧。

——请你不要忘记我。


夜想月雫
画了好久还是很粗糙…背景改了又...

画了好久还是很粗糙…背景改了又改,环境色该怎么选也拿不定主意…中途倒是又重温了一下fa…呜哇这要什么时候能画的完

画了好久还是很粗糙…背景改了又改,环境色该怎么选也拿不定主意…中途倒是又重温了一下fa…呜哇这要什么时候能画的完

夜想月雫
画个香巴拉背景下的麻花辫爱德太...

画个香巴拉背景下的麻花辫
爱德太美了吧!香巴拉制作组真懂啊…
吸爆吸爆~

画个香巴拉背景下的麻花辫
爱德太美了吧!香巴拉制作组真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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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大の橋奇

【鋼鍊/香巴拉的征服者/新刊試閱】PAND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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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A5,頁數未定,小說本,估計7-9萬字
性質:女性向,爾豆+大豆,3P,R18
內容:香巴拉的征服者後續衍生,私設有
價格:未定

資訊頁


預計CWT52首販
開窗機率: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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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或許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我其實曾經有個弟弟。

……死?

不、不,他沒有死……曾經差點就死了,但我以自己的右手作為代價,將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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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A5,頁數未定,小說本,估計7-9萬字
性質:女性向,爾豆+大豆,3P,R18
內容:香巴拉的征服者後續衍生,私設有
價格:未定

資訊頁


預計CWT52首販
開窗機率: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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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或許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我其實曾經有個弟弟。

……死?

不、不,他沒有死……曾經差點就死了,但我以自己的右手作為代價,將他的靈魂帶了回來。

我將弟弟的靈魂固定在盔甲上,我們一起旅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真的。

這是存在於我記憶中的事實。

阿爾馮斯,你知道嗎,我的弟弟也叫做阿爾馮斯,我們是人稱愛力克兄弟的鍊金術師。

雖然你肯定不相信,但我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嗯,開玩笑的啦。

 

 

「哥哥,快點嘛──」

少年臉上洋溢著的歡快笑容,如同冬日裡最溫暖的陽光。

瘦小的身影站在遠處向他揮舞著手臂,美麗的金髮在陽光下跳動著,那樣的溫柔美好幾乎像是只有夢境裡才會出現的景象。

愛德華盯著那一幕,有幾秒的怔忪,他像是擔憂自己的開口會打破那樣的美好,原本要跨出的腳步因此停佇在原地。直到對方忍不住再度催喊,愛德華才像是重新意識到世界的轉動。

他搔了搔頭,勉為其難地跨出步伐,吐出了屬於哥哥的台詞:「阿爾,不要跑那麼快,小心跌倒喔。」

「什麼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著如今比自己要高上一些些就特別愛擺長兄譜的哥哥,阿爾馮斯鼓著腮,不滿地反駁道:「雖然外表是這個樣子,但我已經恢復記憶了,年齡加起來還是只比哥哥小一歲而已!」

「遺憾的是,這是個看身高的世界啊。」愛德華得意洋洋地回答,並刻意地伸出手去比較兩人如今的高度差。雖然差不了多少,但好歹不會再被人當作弟弟或兒子了,甚至還能夠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台詞,愛德華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揚眉吐氣的暢快。

哥哥一點都沒有長大。阿爾馮斯嘟囔著,顯然很看不上對方這種小人得志的幼稚行為,但哪怕是這點抱怨,也被青年刻意高聲的「啊?你說了什麼嗎?我什麼都沒聽到!」給掩蓋了過去。

看著一副不容自己反駁、丟下話之後就匆匆走人的長兄,阿爾馮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邁步追趕對方:「真是的──哥哥,等等我!」

 

1925年7月,英國倫敦。

距離阿爾馮斯‧愛力克來到這個世界,至今也一年多了。

這一年來,兄弟兩人就像從前還在亞美斯多利斯時一樣,以彼此為家四處旅行。只是與當時相較,沒了國家鍊金術師的名頭與能力,他們就只是對活動力較高、隨處可見的普通兄弟罷了,賺取旅行與生活費便成了每日的重要功課。

好在兩人除了體力之外,腦袋也很靈光,愛德華曾作為火箭研究者的身分也幫上了點忙,兩人跌跌撞撞的以填飽肚子和維護世界和平為目標,四處接案補貼,倒也有了自己的關係網。

「唉唉──什麼時候才能買輛車啊。」

仰頭喝乾大杯涼水,愛德華用力吐了口氣,整個人無力的往桌面趴倒,震得木桌上的杯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此時兄弟兩人坐在一家小餐館的角落,店裡的客人並不多,兩人選擇的靠窗位置能夠將不大的餐館空間盡收眼底,若附近有什麼動靜馬上就會知道,也避免了被人監聽的風險。

「像這樣總是搭別人的便車也不是辦法啊……坐火車之類的也要錢,累積起來也不少欸。」由於整張臉都趴在桌面上,愛德華抱怨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顯得有些鬱悶。

如果是從前,愛德華還真沒有把錢放在眼裡。

國家鍊金術師的報酬很豐厚,再加上他也不是什麼重物質享受的人,當時還是盔甲狀態的阿爾馮斯甚至省去了吃喝穿的費用……也因此兩人從沒為旅費煩惱過。

至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仔細想想,似乎都是老爸給他的錢,學費也是他出的,老爸失蹤之後則是這個世界的阿爾馮斯在養他……當時的愛德華由於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所以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嗯,事到如今才感到真該慚愧。

「不是說這次的工作賞金很高嗎?任務完成之後肯定就能買車了。」坐在對面的阿爾馮斯看著宛如死魚般黏在桌面的金色腦袋,忍不住開口安慰:「再撐一下吧,哥哥,真的累了的話我可以背著你走。」

「……別說了,」愛德華仰起臉,有些哀怨的紅著鼻子瞪他:「你想讓我丟臉死嗎?」

雖然從前旅行時阿爾馮斯也經常背著他走,但當時的阿爾還是盔甲……現在怎麼可能還讓他做那種事啊?這讓自己做哥哥的臉往哪裡擺?

至於從前做為哥哥因為身材嬌小,所以經常讓弟弟背著走這件事實──已經自動被他選擇性遺忘了。

為了揮開這份令人難為情的情緒,愛德華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了本紅皮的筆記本,「我看看……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吧。」

「目標的所在地嗎?」

「只是活動據點之一而已。不過依照推測,那東西應該在這裡才對。」愛德華咬著筆,嘀嘀咕咕的自語著:「……xx街xx號?那附近好像有間醫院,但那裡有大型據點嗎?」

阿爾馮斯看著眼前一進入工作狀態就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長兄,莫名的孰悉感讓他並沒有被忽視的失落,反而還有些欣慰。他沒有開口打擾對方沉思,直到青年接連在筆記本上畫了好幾個圈與備註之後,才將服務生剛送來的餐點推到對方面前。

「哥哥對英國很熟嗎?」

雖然這一年來阿爾馮斯也惡補了些這個世界的國家關係與相關常識,不過畢竟不是生長地,除了先前主要活動地點的德國還算孰悉以外,其他地區對他而言依然陌生;更何況聽說前幾年德國身陷戰爭最終戰敗,開戰方也有英國的份,兩方人民的交流因此受到限制,這也導致阿爾馮斯還是第一次來到英國。

「啊?啊……不,也不算熟,」愛德華頓了下,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只是……嗯……從前跟阿爾馮斯一起行動的時候,也曾到過倫敦……剛好就在這附近。」

──阿爾馮斯。

少年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黯淡。

他很清楚,撇除特定的情況下,哥哥喊他向來是「阿爾」。

而「阿爾馮斯」──指的則是已經死去的那個人。

他有點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不過與最初聽到時的不平衡比起來,如今至少已經能夠接受這樣的不平衡。

那個人是在他不在哥哥身邊時,陪伴著哥哥的人。

他很感謝他。

或許還有點忌妒他。

哥哥多半也能感受到那個人對於自己的尷尬,在他們為他舉辦了喪禮之後,若非有必要也不會主動提起。

阿爾馮斯很想慷慨的表示不在意,但對哥哥而言,那個人顯然也是不能碰觸的疤痕,他自身同樣不願意回想起他……意識到這點後,反而讓阿爾馮斯察覺自己的慷慨不過是海中的泡沫,一戳即破。

他強撐起笑容,故做開朗的問道:「你們之前來倫敦做什麼?」

「啊……這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愛德華有些心虛避開他的視線,乾笑兩聲轉移話題:「比起那個,快吃吧,阿爾,菜都要冷了!吃完之後還得趕緊開工呢!」

阿爾馮斯笑笑,也沒再追問,或許他也不是真的很想知道,因此從善如流的順著他的話,動起了刀叉。

食物並不算美味,不過這種時局,能夠吃飽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將近傍晚,天色逐漸轉暗之後,他們才找到情報所示的地方。

愛德華有點疑惑的四處張望,周遭明顯屬於貧民區地帶,幾年前的戰爭帶來的影響在此留下了深刻的痕跡。他記得自己從前來的時候,這裡受到戰事波及幾乎被夷為平地,現在倒是多了些許建築,但卻不是往好的發展;除了預料中的骯髒與殘破外,有些建築物甚至無法遮風擋雨,幾塊破布或木板被充當房屋大門,狹窄密集的巷弄落下的黑影切割著地面,不時會從陰影中露出因飢餓而乾枯的手腳。

殘破的牆邊坐了幾個因為窮苦與飢寒而了無生氣的貧民,麻木的眼神充斥著等待死亡降臨的氣息。

愛力克兄弟沉默不語,視而不見的往前走。

這樣的場景並不罕見,甚至德國境內要來得更多。

英國雖然是之前戰爭的戰勝國,但上下階級貧富差距巨大,貧民區中的死傷飢殘向來不是上頭會關心的問題。

其實在最初,阿爾馮斯在看到這樣的慘況時還會試圖給予幫助,然而當他給予了其中一人少數糧食或財物後,迎來的就將是永無止境的追逐與掠奪,而失去力量的他們除了逃跑之外做不到別的反抗。

有次意外甚至讓他們身上的旅費全被搶光,餓了好幾天之後才得救,但也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至少從那之後阿爾馮斯就不再表現出那樣天真的善意。

愛德華知道他心裡很難過。

連看見流浪貓都會伸出援手的溫柔弟弟,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讓他面對這種事。

拍了拍弟弟的腦袋,愛德華湊近了他耳邊低聲道:「不買車了,賺了錢之後扣除掉旅費和債務,就匿名買些糧食吧。」

阿爾馮斯抬眼看他,低低的嗯了聲,牽住了哥哥的手。

他們走進了一間小酒館──說是酒館,其實也就是個跟先前看到的差不多的簡陋建築,幾張木板與石頭被拼接著充當桌椅,櫃台後方是一對姊妹花,穿著暴露,正與為數不多的客人調情嬉戲。

愛德華拉著阿爾走近,頗有幾分尷尬的開口問道:「琴酒怎麼賣?」

「我們這裡只有啤酒,」其中一個女人轉向他,半裸的酥胸壓著簡陋的桌面擠出誘人的曲線,語調慵懶的回答:「還有白開水。」

「不能進貨嗎?我可以先付訂金。」愛德華說。

女人伸出手指勾了勾。

愛德華摸向外套內袋,最後取出了一小袋東西遞給她。

對方打開一道縫,低頭瞧了瞧,又掂了掂重量,再度朝他勾勾手。

愛德華有些不明所以的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對方壓低了嗓音,曖昧地低語道:「我們姊妹今晚空著喔,要不要再加個價?看在兩位長得好看的份上,算你們這樣就夠了……」說著,她伸出了兩根手指。

愛德華頓時漲紅了臉,倒退兩步,惹得兩名女人咯咯發笑,連原本在一旁打量著他們的男人都不客氣地發出哄笑聲。

愛德華有些困窘地望向身旁的弟弟,在看見後者的反應也沒好到哪去後,才感覺稍微找回了點面子。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自己上來報價的女人了,在這樣混亂的地方,這種皮肉生意稀鬆平常,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愛德華也不是不能理解,只能收起內心的同情,略感歉意的婉拒道:「抱歉……」

「沒事,做生意嘛,本來就得你情我願才行。下次有需要的話歡迎考慮下我們喔。」女人晃了晃手中的皮袋,笑瞇瞇的朝他揮手。「至於你要的東西,很顯然我們這種小店進不了那樣的高檔貨……附近有間教堂,或許你可以去向神祈禱。」

 

近乎落荒而逃的愛力克兄弟,最後來到了一間廢棄教堂前。

比起附近殘破不堪的建築,這間教堂相較之下要顯得完整一些──這並非是指它沒遭到破壞,而是說原本應該寬大莊嚴的教堂,在經過戰火的洗禮後,重新得到信徒們的修復……如今只剩下完整、但明顯縮水了許多的廳堂。

踏上一段不長的階梯後,大門後方較為寬廣的大廳便映入眼簾。

大廳裡空無一人,雖然還算乾淨卻安靜無聲,前方最中央的十字架釘著耶穌基督的雕像。

受到莫名的氣氛影響,二人不自覺地放輕腳步,然而腳步聲在如此詭異的寂靜中依舊顯得無比響亮。

阿爾馮斯沿著斑駁的牆緣走,繞了室內半圈,得出這間教堂還有人在使用的結論;他抬頭望向破碎的彩色玻璃,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昏黃了,如同火焰般的夕陽餘暉投射入內,灼燒著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

阿爾馮斯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尊有著明顯碎痕的石膏像上。

雖然他不懂這個世界的宗教信仰,但是石雕的受苦像卻讓他想起了因戰爭而痛苦的平民百姓們。

或許這就是宗教存在的意義吧。他想。

在自身因世界的不公而受苦的同時,深信心目中的神祉與他們同在品味著同樣的苦楚,這份感激成了無路可退的信徒們心中最堅定的力量。

阿爾馮斯是個無神論者,只是他也並不否認有神的存在;對他而言,神這個詞,更像是希望的代表與心靈的支柱。

與他相較之下,哥哥才是真正的無神論者。

在經歷了種種苦痛後,他只相信他自己,他只願意用自己的手腳站在他面前,為彼此開路。

堅強的,義無反顧的,鋼鐵般的……對阿爾馮斯而言,哥哥更像是他的信仰。

微微一笑,阿爾馮斯回過頭,剛想喊自家長兄,然而目光才觸及到那抹彷彿沐浴在火光之中的單薄人影,頓時又沒了聲音。

愛德華正靜靜地佇立在教堂的中心位置,專注地望著前方祭台旁的聖母雕像。

與祭台上的耶穌像比起來,聖母瑪麗亞像所受到的破壞要更加嚴重,雖然伸出雙手做出擁抱的姿態,但兩隻手的手腕以下都消失了,只能依稀從那張依舊溫柔慈愛的臉龐,看出她對信徒們無盡的包容與憐憫。

看著愛德華被光影切割得模糊不清的側臉,阿爾馮斯不知為何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或許是教堂孤寂的氣氛所致,昏黃光線下的愛德華看起來孤單蕭索,彷彿隨時都會被火光燃燒殆盡了一樣。

「……哥哥!」

阿爾馮斯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他,聲調中有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恐。

愛德華應聲轉頭,眨眨眼,「怎麼了?」

阿爾馮斯遲疑幾秒,快步往對方走去,有些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像是要確定自己抓住的不是幻影。

對方右手的機械鎧觸感堅硬冰冷,從來都只令他感到歉疚與難受,但此時卻讓阿爾馮斯不安的心重新安定了下來。

「阿爾?」

阿爾馮斯抬起臉,試圖擠出個笑容。

「沒什麼……只是一瞬間以為哥哥要消失了,有點怕……」

愛德華聞言瞠大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弟弟,同時意識到對方握著自己的手似乎有些顫抖。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對方心裡的不安一直都沒有消失。

即使已經過了一年,他們的心底深處依然殘存著當時分離的陰影。

察覺到這點的愛德華歛起眼,強壓下心裡的酸楚,反握住阿爾馮斯的手,朝他咧嘴笑道:「傻瓜,我在這裡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愛德華開始不停的說話──雖然絕大部分都是抱怨──兩人幾乎將這破舊的教堂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出什麼可疑的東西,倒是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下午吃的那點東西也被徹底消化完畢,愛德華抱怨得嘴巴都乾了,卻依舊沒什麼新發現。

「好奇怪……難道剛才那些人騙了我們?其實根本就不是這裡?」

「不,這間教堂確實很奇怪……你看,這裡明明就有被使用的跡象,但我們居然一個人都沒見到。」

「難道說要事先約時間,或是有什麼暗號之類的……?」

愛德華有些不耐煩地踹開地上一塊碎木板,焦躁的抓了抓頭髮,「可惡,到底是誰給的破情報──」

「什麼人?」

兩兄弟一愣,同時回過頭望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人影,也就是剛才的出聲者。

來人看起來纖細瘦弱,穿著略有些破舊的吊帶褲裝,一張臉被掩蓋在帽沿後方,看不清面孔。

「啊……總算出現了……」愛德華鬆了口氣,剛要揚起笑容,卻見對方突然由腰後掏出手槍,臉色不由得一變:「等、等等,有話好說──」

來者並不理會他們,俐落地雙手舉槍,毫不拖泥帶水的朝兩人射擊──愛德華與阿爾馮斯在第一時間分別閃躲到椅子與櫃子後方,險險閃過襲擊;然而對方並不因此放過他們,依舊槍響不斷,感受到子彈擦過自己的耳朵的瞬間,愛德華炸了頭皮,忍不住探頭罵道:「渾蛋──先聽人說話啊!」話還沒說完,又是兩發子彈襲來。

愛德華雙手抱頭趴下,狼狽地躲著子彈,其中一發甚至打中了他的右手又被彈開。他不由得擔心得望向阿爾馮斯的方向,在確定後者躲得好好的沒事以後,才惱火的抓過一旁大塊的破木板,一面掩護自己一面就往門口砸:「就說了──給我聽人說話啊──!」

趁著對方的視線受到木板與揚起的塵埃阻擾的瞬間,愛德華跳出掩護往人影衝,揮起機械鎧打算先把人砸暈再說,就又聽見另外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發生什麼事了?」

愛德華暗叫不妙,來人顯然還有同伴,看樣子得先把持槍的這個解決掉,至於另外那個,如果和阿爾聯手的話──愛德華奔向門口,腦中快速思考著脫困方法,視線則掃過後方趕進來的人影──在對方仰起臉孔的瞬間,他瞪大眼睛,有短短幾秒大腦停擺,原本揮起的手臂也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哥哥!」

阿爾馮斯跟在愛德華身後衝了出來,看著長兄跌坐在地,連忙上前扶住他,同時也看到了後來走進教堂的那名男人。

「哈博克少尉……?」

兄弟倆目瞪口呆的看著嘴邊還咬著香煙、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接著又不約而同地望向持槍朝他們射擊的人──後者被扔出的木板砸飛了帽子,落下了幾簇長髮。

飛揚的塵埃之中,女人瞇起眼,毫不猶豫地再度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兄弟二人。

──是霍克愛中尉。

 

 

愛德華早在幾年前就感受過這個世界的巨大惡意。

他還以為自己早已習慣,直到現在才發現還是太天真了。

「繼續往前走。」

感覺到某種堅硬的東西抵上了自己的背,哪怕被蒙著眼,愛德華也知道那是什麼。他不情不願的聽從對方的指示在一片漆黑中行走,同時順著逐步往下與空氣濕冷的觸感判斷,教堂內部果然設有暗門與密室,只是不曉得入口到底藏在哪裡。

「別想動歪腦筋,否則子彈是不長眼的。」

「就說了,我們是客人啦!」愛德華沒好氣地回了句,哼哼地繼續往前走,隱隱還聽得見自己說話的回音:「你們是軍火商人吧?這算什麼待客之道?」

或許是因為知道拿槍指著他的人是霍克愛,愛德華反倒沒了最初急於逃脫的念頭,哪怕她的態度既冰冷又陌生,自己也無法不對她產生出無條件的信賴感。阿爾馮斯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兩人才會順從的被綁著走,配合得簡直不能讓人更滿意。

「我想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吧?如果是間諜哪有這麼聽話的?而且剛才……」

「哈博克!」

「好好、我不說了……」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要等見了我們老闆之後再說。」霍克愛冷淡嚴肅的警告明顯是對他們說的。

「老闆……。」愛德華表情糾結的嘀咕著。

該怎麼說,霍克愛中尉跟哈博克少尉都出現了,他不得不想到某個人啊……

果然,當他們走到某道房門前依指示停下,摘了遮眼布,又被推進房間後,愛德華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張許久不見的面孔──當然,兩隻眼睛都好的,依然是看了就想揍歪的俊臉──與羅伊‧馬斯坦古長得一模一樣,只有髮型與服裝略為不同的男人正坐在書桌後方,用厭煩和不滿的神情睥睨著他們,一邊和旁邊報告的霍克愛說話:「拜託,我忙得連約會時間都沒有了,哪有時間應付兩隻小老鼠?」

「你說誰是小老鼠!」愛德華炸了,完全忘了雙手還被綁在身後,扭著身體就罵。

男人轉過頭,用評估的目光瞧了他一眼,眼中有著輕微的詫異與明顯的嫌棄。

最終男人聳了聳肩,似笑非笑地回答:「誰應聲誰就是了。」

那種敷衍的說話態度,完全激怒了愛德華某根消失已久的神經,他跳起來,恨不得撲上去咬人:「這個渾蛋~~~」

「哥哥!你冷靜點!」阿爾馮斯想拉住他,無奈雙手都被綁住,只能用身體攔著他,試圖以眼神示意。

──那個人,並不是上校。

愛德華在他的眼裡讀到了這樣的訊息。

他頓時像是被潑了桶冷水,原先因對方而升起的火氣,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懷念與欣喜,也瞬間被澆熄了。

愛德華抿了抿嘴,退到了弟弟身旁,神色複雜的看向那名黑髮男人。

……雖然確實很像,但看著他們的眼神完全不同。

而且與這個世界的休斯中校相比,眼前的男人由於立場關係,對他們更多了一份戒備與距離。

在這裡,他們只不過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還是工作上的交易對象。

於是再度睜開眼睛時,愛德華的眼裡就只剩下純粹的審視與慎重。

「你就是地下軍火商人的老大吧?」

男人愣了愣,收回了看戲的目光,表情有些微妙:「老大?這種山賊頭子似的稱呼是誰教你說的?」

愛德華哼了聲,懶得再跟對方廢話,開門見山:「我們是亞托斯先生派來的,介紹信剛才被你們摸走了,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是說這個?」撿起幾封剛從霍克愛手中拿到的信件與紅皮筆記本,男人隨意地撕開封口,掃過上頭的文字:「愛力克兄弟……?」

「聽說你們有生產一種新型炸藥,」愛德華解釋道:「雇主對這個很感興趣,所以派了我們來了解狀況──如果確認沒問題的話,價格什麼的都好談。」

「消息倒是靈通。」男人將介紹信扔在桌上,坐直了身體,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既然你們知道那種武器,就該聽說過那個威力……那可是能將整個國家在一瞬間就消滅的玩意。」

愛德華咽了咽口水,感覺頭皮發緊。

他與弟弟對視一眼,確認了對方眼中的某種情緒,才又望向眼前的男人,等著對方的下文。

「若是上次的戰爭有那種武器,德國也不至於慘敗……至於這次……」

雖然知道對方說出這種話不過是想抬價,但愛德華還是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難道你們還想發動戰爭?」阿爾馮斯卻搶在他之前發出質問。愛德華轉頭看向身旁少年染上了怒意的臉龐,不由得輕喚對方的名字。「你們難道沒看到戰爭帶來的悲劇嗎?普通百姓已經不能再受到傷害,打得兩敗俱傷對你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你可能搞錯了什麼。」男人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回答:「使用武器的並不是我們,我們只不過是販售罷了。需要這種東西的人永遠不會少,就算沒了我,也還是會有其他人搶著做這份生意。你們不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才會出現在這裡的嗎?」

阿爾馮斯啞口無言。愛德華握住了他的手,試圖安撫他。

「再說了,你這樣說好嗎?」男人以嘲諷的口吻說道:「想要那玩意的買家可不只有你們,我們也無法大量供應……價高者得,你明白吧?」

「但你要怎麼證明,那種武器真的有那樣的力量?」愛德華吸了口氣,皺眉反駁:「就算要報價,我們也得先確認過實品……」

「那是自然,」男人攤手,故作無奈地說道:「但先前就說了,我最近忙得很,暫時抽不出時間來應付小老鼠……喔,我是說小客戶。」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要委屈你們了,暫時在這裡住段時間吧。」黑髮男人站起身,陰影壟罩著愛力克兄弟二人。「基於商業機密的保護,除了不能隨意離開房間以外,你們能夠享有一切作為客人的權利。」

「……!」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愛德華惱火的質問:「你想監禁我們?你懷疑我們的身分作假?」

「別大驚小怪,只是招待你們住幾天罷了。」男人氣定神閒地回答:「與外頭相比,我們這裡的伙食還是挺不錯的,如果有特殊需求的話還有專人服務喔……怎麼樣?心動了吧?哇哈哈哈。」

心動你妹──!

如果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愛德華真想立刻衝上去狠狠揍他個幾拳!

這渾蛋果然還是上校!

不管是哪個世界,這男人真是從內到外都散發著無恥混帳的欠揍氣息!

「我是羅伊‧馬斯坦古。」

無視於兩人的憤怒,男人朝愛德華伸出手,露出了挑不出瑕疵的虛偽微笑: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馬斯坦古先生』。」

 



Tbc......

SHILOH_希洛

时间点为03动画之后香巴拉之前

bug可能有

越画越潦草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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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可能有

越画越潦草了对不起

無限大の橋奇
一張圖捏爆香巴拉 從草稿到完稿...

一張圖捏爆香巴拉  
從草稿到完稿改了不少 整個變成王子從天而降拯救公主的感覺www

一張圖捏爆香巴拉  
從草稿到完稿改了不少 整個變成王子從天而降拯救公主的感覺www

不喜
把以前存的截图整理了一下我对豆...

把以前存的截图整理了一下我对豆的欲火又重燃了💪

把以前存的截图整理了一下我对豆的欲火又重燃了💪

❀秀秀

10月的Inktober分作品一次放上來
這次只畫了20多天又停了,覺得畫閒圖的毅力還是需要多加努力😂

10月的Inktober分作品一次放上來
這次只畫了20多天又停了,覺得畫閒圖的毅力還是需要多加努力😂

ADD
一直以来等待的到底是谁呢?

一直以来等待的到底是谁呢?

一直以来等待的到底是谁呢?

ゆうか亞樂多

哥哥,不管你在哪裡 ,我都會找到你。
———————

塗了很久的塗鴉,希望一切越來越好。
後面都是舊圖(亂亂的草稿 )。

既然有留著就一起放上來了。
雖然不堪, 可也是我走過的路啊。

路途非常艱辛且孤獨
只有繼續下去。(☍﹏⁰)

哥哥,不管你在哪裡 ,我都會找到你。
———————

塗了很久的塗鴉,希望一切越來越好。
後面都是舊圖(亂亂的草稿 )。

既然有留著就一起放上來了。
雖然不堪, 可也是我走過的路啊。

路途非常艱辛且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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