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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烬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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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写手

【锦玉】一年来回度(十三)上

锦觅怀胎十月时是秋天,花界的收成不好,六界的供食都受了影响。天人还算好,不倚仗食物维持生命。凡间和鸟兽各族就受苦了,润玉前一段时间还瞒得住锦觅,维持了一段时日自己处理这事。可白露时令一到,寒霜一落,六界都叫了苦。任怀着孩子的锦觅再怎么闭关休养,也不得不听见风声了。她一时气润玉不早告知自己,一个人跑到南天门去。抚住肚里小小的生命冲南天门凡间入口施展灵力,要凡间冻死谷物复生,又在各族领域栽种适宜食粮。


润玉近乎是在锦觅释放灵力的瞬间感应,在正讨论缺粮问题的朝堂上一拍桌子、一蹙眉,阴沉着声音说:“不必再议了。天后解决了。”原本在朝堂下打着盹的丹朱一下子跳起来:“觅儿不是有孕在身?简直是胡闹...


锦觅怀胎十月时是秋天,花界的收成不好,六界的供食都受了影响。天人还算好,不倚仗食物维持生命。凡间和鸟兽各族就受苦了,润玉前一段时间还瞒得住锦觅,维持了一段时日自己处理这事。可白露时令一到,寒霜一落,六界都叫了苦。任怀着孩子的锦觅再怎么闭关休养,也不得不听见风声了。她一时气润玉不早告知自己,一个人跑到南天门去。抚住肚里小小的生命冲南天门凡间入口施展灵力,要凡间冻死谷物复生,又在各族领域栽种适宜食粮。


润玉近乎是在锦觅释放灵力的瞬间感应,在正讨论缺粮问题的朝堂上一拍桌子、一蹙眉,阴沉着声音说:“不必再议了。天后解决了。”原本在朝堂下打着盹的丹朱一下子跳起来:“觅儿不是有孕在身?简直是胡闹!”说着就转身要退朝。润玉在殿台上很快叫住他,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分析道:‘“觅儿这会儿都该回璇玑宫了,不事先说与我,定是气我不早告诉她。叔父这会儿去,怕是觅儿动气您和我一块儿哄了她,伤了她身子如何是好?”丹朱沉吟一会儿,点点头又乖乖掉转头来继续站在朝堂下——这一下子朝堂下众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雷公电母笑得相互搀扶着彼此的臂弯、太上老君抚着自己的拐杖任自己笑得站不起腰来,指着润玉说道:“我们殿下分析起天后倒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探讨六界政务啊?”太上老君一出口,大伙儿愈加笑作一团,丹朱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活道:“素日讲政务,我这天帝侄儿都只肯唤我月下仙人,开口闭口本座愚见如何如何。谈天后倒是一口一个叔父了”。润玉红了面容,一副无奈的笑容道:“方才与大伙儿讨论的降粮方案虽麻烦,但不失为良策,只是现如今用不上了。大家也知道天后的个性,最初本座和大伙儿讨论瞒着天后,不止是因为她的身孕、也为了她还虚弱着的体力……”众仙思及此,不禁忧心,笑声戛然而止,朝堂一时寂静。润玉安慰道:“众仙也不必太忧心,天后这一向身体倒好得很。只是产期将近,她还这般调度灵力,难免要调养几日。今日既然问题彻底解决了,近段时间我们就不日日上朝,大伙儿呈折子上来议事、若有要事就传声于我,来璇玑宫面见我。眼下,诸公退朝。”

 

众仙还未从百感交集中回神,却心领神会地传声后,异口同声道:“谢天后殿下!天后天帝百年好合!龙嗣福禄双至!”等众仙散了,润玉劝走非要跟在一起的丹朱。须臾间移身到璇玑寝宫门口,锦觅正在收拾她前几日织好的一件小衣裳,针织的羊毛料子,做成小小的开衫样式,润玉倚着门框带着笑意凝视她拿着白绒绒的羊毛开衫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最后她保持着把小衣裳举在眼前的姿势,躺倒在书架下的太妃椅上。那般一气呵成的动作叫润玉看得心惊胆颤,锦觅却自得其乐、不知想到什么了似的、忽然抚上自己肚子的一处,笑咯咯地自言自语:“不许动咯,娘给你试一试衣裳……”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把衣裳调整成一个奇异的角度搭在自己的肚子上。润玉再也忍不住笑意,一边跟着锦觅傻乐呵的笑声乐出声来、一边在锦觅的太妃椅前俯下身来吻上她的眉眼。嘴唇触碰她的睫羽、滑落她的鼻翼,亲她脸颊的酒窝时禁不住她的可爱要舔弄吮吸,点下一连串亲吻的声音。一点一点要吻过唇角时,锦觅的眼睛一转溜、收起了笑意别过头去。发出嗔怪的一声冷哼。润玉即刻便受了委屈似的蹲下身子,扶住太妃椅的扶手,伏在锦觅耳边夸张道:“觅儿不和我说一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南天门,我在朝堂上和所有仙上仙子担心得不得了,旁人都指责我不疼你,这会儿轮到觅儿也不理我了?”锦觅神情紧张地转头坐起来:“谁说你不疼我!他们胡说!之前扑哧君还说外面传你虐待我简直荒谬!我……”她话没落音,被站起身来的润玉再次俯身捧住脸颊、吻住嘴唇。

 

润玉笑着结束一个长吻,悄声说:“骗你的。“

锦觅又好气又好笑,勾下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在润玉唇间留下“啵“一声的顶撞。润玉懵懵懂懂的样子离她那么近,忽闪了几下眼睛。锦觅也故意学他低沉的嗓子,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悄悄地说话:”我、要、亲、回、来——“润玉闭上眼,仍躬着身子、颈间被锦觅的双手圈住。锦觅坐在太妃椅上从润玉的脸颊往挺拔的鼻梁处细细密密地吻过,润玉唯恐她仰面得吃力,脖子不停随着锦觅的节奏往下勾,不知不觉锦觅错过了润玉的眉宇之间、也意识到润玉的姿态并不舒展。只好在他的额头上小小的一啄,放开圈住他的手。

 

润玉又蹲在椅旁摇了摇锦觅的手呢喃:“觅儿觅儿觅儿……“锦觅怀着自己的孩子已显了肚子,她自个儿的神情却澄澈如稚子。古灵精怪地应他:”小鱼仙馆润玉仙我的玉儿呀!叫我作甚么呀!“润玉把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得连她肚子上搭着的那件小衣裳奇异的角度也不曾变化一丝一毫。锦觅依在他胸膛嘟囔:”玉儿又来了我不要躺在床上好无聊……“润玉叫她把自己衣袖里的书抽出来,一会儿好看来解闷,锦觅不情不愿地照做了,抽出来看竟是自己看到一半便失踪的《桃花扇》。锦觅惊喜地搂住润玉、探问结局,却得来他神神秘秘的一句自己去看罢。

 

不过这《桃花扇》话本也不怎的和锦觅无缘似的,白露时令一过,锦觅分明孕后也爽朗了十个月的身子忽地古怪起来,她不再有兴致四处闲逛,成日歇在寝宫里,常常左腹痛一下右腹痛一下,吃不进东西连吐也吐不出,有时候只一个劲儿的干呕。润玉寸步不离守在她床边也无济于事。这一月锦觅醒来就是为了受累昏过去,每每迷迷糊糊醒来,望见榻边握住自己手的润玉就一阵自责。他只有上身微微躺过来着看自己,姿态其实还坐在榻沿上,像是随时准备下床侍候锦觅起身。润玉见她醒了就换了方才凝视她睡时的不舍与忧虑,笑吟吟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锦觅觉察到他的不安,拿起润玉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听,小家伙睡着了。”“润玉支吾应声,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是没有求过医,只是锦觅的情况太特殊,重生的人重身有喜了,史无前例、闻所未闻。别说锦觅保不保得住孩子、连挨不挨得到预产期都是问题。锦觅自己怀孕起初也有怀疑,只是自己从前瘦得过分的身形有了孩子后忽地白白胖胖丰腴起来,肚子也显得快而早,尤其是前十月连一点不适应都没有,怀孕反而让她胃口、灵力、体质都比先前好上许多。润玉也和自己一样放宽了心,只是白露那日她执意施展灵力救粮后,她一夜之间受折磨。他二人暗自自责得发狂、怕得要死,转头却依偎在彼此肩头耳语琐事。他们揣着这份惴惴不安互相安抚,一日一日临近产期。

 

长芳主携花界众芳主早几日就歇在天界缘机仙子宫中候着,老胡彦佑和鲤儿挤在丹朱宫里住,所有人面带迎接新生的欢喜,可心中那根细细的弦绷在所有人表面的一团和气之下、惶惶然不可终日。

 

锦觅的肚子又大了些,长芳主与润玉商量明日为锦觅把孩子引出来。润玉答应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提出一定要亲手接生。长芳主太晓得润玉为锦觅发起狂来的痴傻,准了润玉留在寝宫内。

 

前一夜,润玉抱着平躺着的锦觅仍是不肯睡觉。锦觅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一只手依偎在他胸膛中忽然轻声说:“玉儿,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嗯?”

 

锦觅开始抚摩自己肚子和他的胸膛,眼睛却直视着纱帐顶上温温脉脉发着光的月明珠:“玉儿你是从碧潭开始对我一见钟情吗?”

 

润玉仔细想了想,慎重又“嗯”一声。

 

锦觅扯出一个笑容道:“其实我…我不是第一个看到玉儿尾巴的人呢…是小露珠……是邝露先知道小鱼仙馆尾巴无与伦比的呢…是不是……小露珠那天出现的话…小鱼仙馆也会一见钟情呢?”

 

润玉亲吻她流下的泪水,仍是慎重地回答:“不会。”锦觅的眼泪越来越多,话语也支离破碎:“我喜欢小露珠……可是想到小露珠和玉儿你……”她的嘴角还是保持着笑容的弧度,竟然用颤抖的哭腔笑起来说:“反正我和宝宝要是没有办法陪你,小露珠一定会陪你的!还有魇兽叔父彦佑鲤儿太上老君!还有还有!长芳主…嗯……她和其他芳主都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老胡连翘大家也都很喜欢玉儿你的……”润玉咬得嘴唇出血,眼泪溢满通红的眼眶,颤抖道:“觅儿不说了好不好?我们早点休息?”

 

“小鱼仙馆,润玉仙,我的玉儿啊,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啊。”

“嗯。”

 

次日傍晚,丹朱彦佑一行人守在璇玑宫寝宫门外转来转去,听见第一声婴儿啼哭时喜极而泣,认定母子平安相拥。只是迟迟不见长芳主润玉等人出来,一个劲儿在外面干着急。终于长芳主和海棠芳主一人抱着一个婴儿出来。被询问后,木木地解释道锦觅怀得是龙凤胎,之前她太瘦了导致两胎在肚里也只有一个大小……丹朱兴奋地问锦觅怎么样时,除了长芳主神情仍是木木的、紧紧地抱紧怀中的孩子,其余众芳主哭成泪人儿、淹没了婴儿恬静的睡眠,他们又相继啼哭起来、哭声震天。丹朱笑一笑,冲去捶打璇玑寝宫门的结界,近乎竭尽灵力。却始终听不见寝宫那头一点动静。丹朱回过头望哭成一团的众芳主:“锦觅儿女双全了,是好事!是好事!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哭什么……”他高呼着,连青筋也爆出来道:“福禄双至啊!我们觅儿!福禄……双至……”渐渐的,他也嚎啕大哭起来。海棠芳主怀里的女婴受到感染似的哭得也越来越放肆,叫海棠芳主不得已去哄,却愈哄愈烈。长芳主抱着那小小的五官哭得皱成一团的男婴喃喃:“锦觅和梓芬一样……痛得不知人事,脸像白宣纸一个样子,到死都在叫男人的名字……还好……锦觅叫的是润玉……”长芳主低头哄着婴儿:“还好,你娘亲喊得是你爹爹……”

 

润玉抱住锦觅的身子卧在带血的榻上,寝宫寂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他与锦觅接吻。

 

“觅儿真傻,怎的像过去的我一样傻?我爱你,不是你就不行。和谁先遇到谁没关系。爱上你以后,我总有千万种爱你的理由,我只相信有你的因果啊。”

 

他抚摩她肚子上才缝合的疤痕。

 

“觅儿,遇见你以后,我常觉得从前原本的肮脏不平的世界其实美丽生动得很啊。就像你一样。”

 

他替她凉透了的身体注入灵力,让她的面色褪去青灰色。

 

“觅儿,你才是无与伦比的。你好得让我觉得我也很好。觅儿,觅儿,觅儿……觅儿啊。”

 

他也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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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锦觅】凤之霜 12

(12)

近来天界的新鲜事,那可是日新月异层出不穷啊。先前册封太子太子妃一事还火热着呢,当日参加寿宴的众仙都说,太子妃那容貌气质断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精灵啊,紧跟着就真曝出了太子妃居然是先花神和水神之女,六界哗然。

要知道天帝早在四千多年前就为夜神大殿和水神之女定下了一纸婚书,谁成想,这水神之女归来之时竟然已经成为了太子妃,这婚书一事自是无人再提了,只是可怜那夜神大殿守了那么多年的婚约,平白丢了如此绝色的天妃啊。

……

天界璇玑宫。

“殿下…”近日里来因天子妃的身世大白而流言四起,邝露看着坐在棋盘前沉思的润玉忧心忡忡。

润玉指尖捻着一枚黑色棋子,思绪沉沉。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庶子,所以一...

(12)

近来天界的新鲜事,那可是日新月异层出不穷啊。先前册封太子太子妃一事还火热着呢,当日参加寿宴的众仙都说,太子妃那容貌气质断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精灵啊,紧跟着就真曝出了太子妃居然是先花神和水神之女,六界哗然。

要知道天帝早在四千多年前就为夜神大殿和水神之女定下了一纸婚书,谁成想,这水神之女归来之时竟然已经成为了太子妃,这婚书一事自是无人再提了,只是可怜那夜神大殿守了那么多年的婚约,平白丢了如此绝色的天妃啊。

……

天界璇玑宫。

“殿下…”近日里来因天子妃的身世大白而流言四起,邝露看着坐在棋盘前沉思的润玉忧心忡忡。

润玉指尖捻着一枚黑色棋子,思绪沉沉。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庶子,所以一直以来被天帝无视,被天后处处防备,压制,也是理所当然。众生都懂得趋利避害,他这里自然门庭冷落。唯独一个旭凤,不负他火神之名,向来如灼灼艳阳,是这天界之中唯一善待他之人。

 

直到前些日子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方记起了儿时的一切。得知当年天帝虚情假意引诱他母亲,又将天后的妒忌化做利刃毁灭了太湖龙鱼一族。

天帝与天后德不配位,残暴不仁,他是否真的要看母亲在那一条荆棘之路一路走到底。彦佑那日的意思,旭凤又到底知道多少内情。

他当然知道邝露这幅样子由何而来,太子妃原是水神之女,初初得知他自然也是惊讶的,但比起他之前得知的真相却又算不得什么了。受此事影响最大的却应是那两位至尊之人。

天帝为此顶着满朝的反对声赐予他三方天将,更是将当初的八百里太湖赠予他做为封邑,无非是妄想用他来制衡旭凤。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也不知那紫芳云宫的天后娘娘可还坐得安稳。

风雨将至,星盘已乱。

……

天界姻缘府。

“啧啧啧,我家凤娃冠绝六界,觅儿你艳压群芳,你二人真真是天造地设啊。”月下仙人上下打量着锦觅,满意的不行。这般绝丽姿容,恍若花神梓芬再现,难怪凤娃先前要用层层障眼法遮掩起来。

“不过觅儿你的身世也真的曲折离奇了,老夫若是以你的故事写出个折子戏来,那定能在六界之中大受欢迎啊。”

“月孛见过太子妃,月下仙人。”两人正聊着,就看到许久不见的月孛星使微红着小脸过来打招呼。

“月孛星使好久不见。”锦觅对她可是印象深刻,想起当初这月孛星使向她提亲一事,还是觉得有趣的很。

“月孛星使可是有段时日没来了啊。”月下仙人也笑着道。

“今日前来,是为了替我的姐妹向月下仙人讨几根红线的。”月孛一边对月下仙人说着,一边忍不住拿眼偷觑锦觅。

太子妃当初一身男装灵秀无双,初初见面便虏获了她的芳心,以至闹出后来的求亲乌龙,未曾想现如今恢复原来样貌,竟是如此夺人心魄,让她一个女身都脸红心跳。

于是当旭凤处理完公事带着燎原君来到姻缘府的时候,就看到锦觅面前站着个满脸通红的小仙,看着她的眼神,含情脉脉?

“锦觅,叔父。”旭凤脸一黑,直接上前打断了她们的对视。

“凤凰,你忙完了啊。”锦觅一看到他,立马起身到他跟前,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嗯,走吧,我们去洛湘府。”旭凤看着她爱娇的模样,脸色回暖,带着她转身就走。剩下没插上话的月下仙人,被遗忘的燎原君,和月孛星使。

……

“月孛星使,这是我之前去人间的时候带回来的枫糖,给你带回去尝尝吧。”燎原君和月孛星使一起离开了姻缘府,他取出一个陶瓷小罐递给月孛。

“多谢燎原君。”月孛星使欣喜的接过,“我给你做了一条腰带,不过是我第一次跟别人学的,你可不要嫌弃我手艺差啦。”

“一定好好使用。”燎原君向她保证道。

说起来他两人会认识全是因为当初那场乌龙求亲,原本只是知道对方是谁的程度,并无相交。那次燎原君奉旭凤之命带了礼物上门去致歉,才有了两人的第一次对话,之后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就熟了起来。

燎原君和月孛星使接触之后才发现,她年龄小,那孩子气还未退去性格跳脱,而那次求亲真真正正是场乌龙,她尚且还没弄懂喜欢和男女之情的区别。不过这小仙子实在是很可爱,相处起来很舒服,他也就把她当妹妹一般待了。

……

天界栖梧宫。

“太子妃,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你。”好几日没有回来,锦觅刚从洛湘府回到宫内,冬葵就拿来一封信给她。

“是谁送来的啊?”锦觅一边把信接过来一边随口问着。

“嗯,也是托人转递的,具体是哪个就没有说了。”经她这一问,冬葵倒觉出一丝异样,刚想让她先别打开那信,锦觅已经三两下把那信拆封了。

……

栖梧宫洗尘殿。

“凤凰。”锦觅看完信立马急急忙忙过来找旭凤,“有人给我送了这个。”

旭凤拿过她手里的信纸,凤眸扫过,心底浮起几分真火,信上写的是先花神梓芬当年被天后逼死之事。

“呵,这是狗急跳墙么?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手伸到锦觅身边,那爪子便也不用留了。

“凤凰,这人是想要对付你,你可是有头绪了?”锦觅有些忧心,难得看到凤凰那么生气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缺干的这事。

“嗯,别担心,我会处理。”他牵过她的手把她半圈在怀里,“是我疏忽了,以后这类不具名的物品让他们都不许收入宫中。”

……

天界五方将府。

“彦佑恳请太子殿下开恩。”彦佑硬着头皮伏跪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彦佑,我本以为你就算不是个聪明的,也不至于愚笨至此。”旭凤晾了他半天,终于放下手中的折子,凤眸漫不经心的看向底下那人。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小命是寄存在哪,就敢来为别人求情。我从来不怕人知道锦觅在我心里的分量有多重,敢从她身上下手那就要做好被覆灭的准备。”

“殿下知道我与鼠仙都是受人驱使,身不由己,不求殿下能饶他死罪,但求殿下能留他一线生机。”彦佑只觉得满嘴苦涩,自他偷袭太子失败,回去劝说干娘反而惹她震怒后,很多事就被排除在外了。鼠仙之前偷袭太子,这次向锦觅出手,他都被瞒在鼓里。

“好一个受人驱使啊。”旭凤挑眉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是分明的冷酷,“你言下之意是让我绕过你们直接找正主么?”

“殿下开恩!是我胡言乱语,殿下要杀要罚都可!”彦佑惊出一身冷汗,再没了往日的轻浮姿态。

“行了,既然她如此执迷不悟,如此不惜代价要把复仇之剑指向我的话,那么本殿也不必再手下留情。”

 

水界洞庭湖。

旭凤让燎原君带着被他废去一身修为的鼠仙来一起到洞庭湖边,无视旁边急的面色苍白的彦佑,抬手祭出凤翎箭射向湖面,掀起碧波巨浪的瞬间, 一道红色丽影从湖底飞旋而出,迎面向他射来冰凌,被他挥手化解。

“干娘!”彦佑失声喊道。

“洞庭君。”旭凤叫破面前之人的身份,神色淡淡。

“太子殿下好胆识,知我要取你性命,竟还敢单枪匹马闯我洞庭湖。”簌离看也不看彦佑和鼠仙,只对着旭凤道,“荼姚夺我子灭我全族,数千年来我寝食难安,今日你主动送上门来,我便要让她也尝尝失去儿子的锥心之痛。”

“当年龙鱼一族的覆灭,我母神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归根到底当年之事不过是父帝设下的局,我母神不过是他手中一把剑,到如今还是不愿看清这真相么。称你一声洞庭君,是否就真的忘了数千年来是受谁的庇护才安居在此?”旭凤语含淡讽,凤眸掠过一道暗芒。

“水神于我有再造之恩,可叹命运弄人,他的女儿成了太子妃,是我愧对他,这一切只能待来世再还了。

太微无道,辱我一生。这数千年的忍辱偷生,只为了有朝一日倾覆他们的暴政。取你性命不过是开始,要怪就怪你是他二人最重要的嫡太子。”

“好大的口气。如此便无需多言,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言罢,旭凤凤眸轻敛,掌中燃起红莲业火,簌离手中亦祭出了灭日冰凌,正要攻向对方,斜刺里却冒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二人之间。

“鲤儿!”簌离被这变故弄得方寸一乱。

“旭凤。”润玉站在簌离身前,面对着旭凤,神色黯然。

“看来大殿已经和洞庭君相认了。”旭凤亦看着他,言语间没有一丝意外,让润玉觉得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鲤儿,我们的事他皆已知晓,不可再念你们往日之情,今日必须留下他的性命。”

簌离闻言回过神来,暗下了狠心,飞身绕过润玉直接攻向旭凤,旭凤嗤笑一声,旋身而起,和她在洞庭湖上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一时间湖面上狂风卷过,白浪掀天,旭凤明明属火,那攻势却半点不为此所碍,红莲业火随风怒放,射来的灭日冰凌统统被消融成了水雾,顷刻之间已逼得簌离落了下风。

簌离苦苦支撑,却被瞬移至面前的旭凤一掌打中,口中溢出鲜血,跌落下来。原本在下面观望的润玉见状急忙踏浪而上接过簌离,和旭凤对接一掌,抱着簌离急退落地,勉强站稳,一口血雾便喷了出来。

“鲤儿!”

“无碍。”一直知道旭凤战神之名威震六界,却不想他竟然强到这种地步,他把簌离护在身后,口中满是苦涩,“旭凤,我娘亲是被昔日仇恨冲昏了头脑,请你网开一面。”

“大殿以为我将如何?”

“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润玉无关,簌离不自量力,犯下大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簌离又痛又悔,是她不听彦佑的劝,小看了火神,才造成这种后果,只怕还要拖累鲤儿。

 

天界九霄云殿。

旭凤并未私下处置簌离,直接把她和润玉带回了天界,将此事上报天帝天后。九霄云殿之内禀退众人,只余天帝,天后,旭凤,润玉,簌离和水神。

“陛下,簌离伙同洞庭余孽谋害太子,阴谋图反,想要颠覆天界,其罪当诛。”天后看到簌离那张脸,得知竟然是她在幕后三番两次想置旭凤于死地,恨不能一把琉璃净火将焚灭当场。

“孩儿求父帝,母神网开一面。”润玉俯跪于地不起。

“水神,你怎么看?”天帝不动声色,看向水神。

“陛下,此事有我之过,当年我因不愿看到水族同胞生灵涂炭,一念之仁救下了簌离。当年的是非恩怨造成龙鱼一族的覆灭,让她犯下如今大错。我恳请陛下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化解当年的仇怨,那三万洞庭水族是无辜的,望陛下不要再重现当年的惨剧。”

“大胆水神,你包庇罪犯,居然还胆敢为这些洞庭余孽求情,你可还记得你乃太子的岳父?!”天后怒火狂烧,近来她本就为了旭凤娶了花神和水神之女而苦闷难消,不想这个水神在这种时候还要和她唱对台。

“好了,水神向来仁慈。太子,事关于你,你可有什么要说?”水神这一番话,让天帝反而摸不清他和旭凤现在到底有几分亲近,言语间暗含一分试探。

“儿臣虽在局中,此事牵扯甚广,恳请父帝圣裁。”旭凤四两拨千斤。

“好,近来本座刚刚册封太子太子妃,乃数万年来最大喜事,不宜大开杀戒,念在是初犯,未曾真正危害到太子。

众卿听令,首犯簌离废除一身修为,发配至太湖,永世不得踏出太湖。解除夜神兵权,闭门思过。特赦免洞庭水族,此后望水神督促洞庭水族洗心革面,忠于天界,倘若日后再犯,数罪并罚。”

 

水界洛湘府。

“太微此番处置,轻拿轻放,看来对你已是忌惮颇深了。”天帝此次偏心实在明显,为了维护润玉,私下处置了此事,称怕引起天界动荡,除了他们几个当事人,对外秘而不宣。水神不由的担心起旭凤的处境。

“岳父无需担心。”旭凤执起茶壶为水神倒一盏香茗,双手奉上,“之前我和您说过尚在等待一个契机。而今,这个契机已经近在眼前了。”

……

“凤凰!”锦觅红着眼眶直直地飞扑到旭凤面前。原来得知这件事总算是过了明路,无需再提心吊胆了,彦佑鼓起勇气,跑去向锦觅坦白了所有的事希望求得她的谅解。

“锦觅,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才分开一会,就变成这小白兔模样。

“不是我,是你,你可有受伤了?扑哧君和我说了,夜神殿下的娘亲指使他来暗杀你,你今天还和他们打架了…”锦觅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又心疼又着急,语无伦次的。

“嘘,别担心了,傻葡萄,我没事。”旭凤捉过她的小手,安抚道。

“咳,锦觅,旭凤真的没事。”水神在边上忍了半天,终于出声道。唉,这女儿眼中真是完全没有他的位置啊。

“不行,爹爹,你不知道,凤凰他向来喜欢逞能,我不亲眼看到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安好。”锦觅说完,反手拖起旭凤往两人的房间走去,留下水神被一口茶狠狠呛到。

……

锦觅将旭凤按到床榻处坐下,轻缓的腿下他的衣衫,眉心紧紧蹙起。她的凤凰明明是六界第一的战神,那肌肤色泽却如无暇白璧,比之那些仙子更胜几分,所以稍有碰撞便如白璧泼墨,分外明显。

“好了,看也看了,这下你总该信我没有骗你了吧。”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疗伤祛除那些打斗时留下的淤青,好在没有伤口。

“你还敢说,谁让你瞒着我那么多事的,骗子。”锦觅气得狠按了他一下,又立刻将灵力覆在手上,轻柔的为他疗伤祛除那些碍眼的淤青。

“是我不好。”怕她担心,又享受她这样细细密密的紧张关心。

“你啊,就知道事后认错,屡教不改。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我说不许你受伤,你就要铭记于心,好好做到。”看着那些淤青终于在她手下都消散了,锦觅腾出手来扯他的脸。

“我当然是从身到心完完全全都属于你的。”旭凤凝睇她那娇嗔的模样,低头慢慢含住了那莹软的唇瓣,缠绵悱恻,丝丝入骨的吻。

 

天界五方将府。

“殿下,暮辞传来消息,固城王设计毒杀了魔尊和两位世子欲嫁祸给卞城王,暮辞已助卞城王化解此局。如今,魔界大乱。”这日燎原君终于带来了旭凤等候已久的消息,这世的固城王比之原来更为狠绝。

……

魔尊被杀,魔界大乱的消息如风烟般在六界扩散开来。天帝在御书房中沉思了几个时辰后,终于下令太子旭凤即刻前往魔界调查魔尊的死因。却不知此事正合旭凤的心意。

 

花界水境。

水神花神和花界众人正在制作各类鲜花美食,欢声笑语,忙的不亦乐乎,唯有锦觅坐在花藤秋千上,面含轻愁,笑颜难开。

前两日,凤凰奉命前往魔界调查魔尊的死因,却一反常态的把她留在了洛湘府。要知道自从她和凤凰重逢以来,两人就从未有一日分开过。

她一则气他不顾她的意愿留她下来,一则又担心他此次任务定是凶险的很,否则他怎会留她下来。自他走后,她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真真是体会到了何为寝食难安。

“锦觅,锦觅,你看我打到了一个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连翘带着老胡蹦蹦跳跳来到锦觅面前,递给她一只火红的纸凤凰,“没想到这薄薄的一张纸还能做成凤凰的模样呢。本来呢,我想打开瞧一瞧,学习一下做纸凤凰的技巧。可是谁知道,这纸凤凰啊,像被人注入了灵力,我们竟动不得它半分。”

“真的是很神奇啊。”老胡也附和道。

锦觅此刻完全注意不到他们两人在念叨什么了,她把那纸凤凰捏在指尖,轻轻一拉便在她手中打开展平了,只见上书两行熟悉的仿若她亲自书写的飞白体,伴随着飘至耳边凤凰惑人的声音: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连翘和老胡就看到那自某人走后就未开颜的葡萄粉腮上漾起了一抹甜若花蜜的笑容。

……

天帝自旭凤走后日渐心神不宁,朝中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暗中放权润玉,助他扶植亲信,欲要制衡这登上太子之位后便越来越得人心的火神。

旭凤到魔界月余后,才不紧不慢的将固城王毒杀魔尊和世子之事公诸六界,同时扶持卞城王登上魔尊之位,在魔界乃至六界声望都达到顶点。

在要处死固城王那日,固城王当着众人的面抖落出了他和天帝太微之间数万年来的种种交易勾结,并拿出了他私下保存的所有证据,此事一出震惊六界。

天帝将自己锁于御书房三天三夜,待终于出来之时,两鬓全白。召集众仙到九霄云殿,下发罪己诏,传令太子旭凤归来后继任天帝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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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章我想完结的好么,感觉12这个数字蛮好的啊,但是支线还是不少虽然尽量删减了,有些就会看情况放到番外吧,这篇文长度已经超过预期太多了(不喜欢的天后天帝类似这种就懒得多写了)

将老的小丸子

【穿魂思】润玉邝露 灵魂交换 05


  
文笔一毛都没有,ooc肯定有!
  
………………………………
  
  
    
   
  距离遇见那颗奇怪的流星已经过去了三日,而今日,恰恰是棠樾一千岁的生辰。
  
  润玉与邝露下到凡间,降落在那条熟悉的小溪边。白衣少年衣袂飘飘,乌丝柔柔铺垂,高挑仙袅。这背影,恍惚之间,仿佛如同当年的小鱼仙倌。
  
  “棠樾,又在钓媳妇呢?”这一句问候惹得少年好奇地转过头去。这世上,只有大伯这般唤他,怎会有个从未听过的女声直呼本名,还知道他钓媳妇?
  
  他转身,只见大伯立在远处,旁侧还跟着一个蓝衣的仙女。
  
  
  “大伯,不是说好了等我一千岁来看我么?这都过了多少年了!”...


  
文笔一毛都没有,ooc肯定有!
  
………………………………
  
  
    
   
  距离遇见那颗奇怪的流星已经过去了三日,而今日,恰恰是棠樾一千岁的生辰。
  
  润玉与邝露下到凡间,降落在那条熟悉的小溪边。白衣少年衣袂飘飘,乌丝柔柔铺垂,高挑仙袅。这背影,恍惚之间,仿佛如同当年的小鱼仙倌。
  
  “棠樾,又在钓媳妇呢?”这一句问候惹得少年好奇地转过头去。这世上,只有大伯这般唤他,怎会有个从未听过的女声直呼本名,还知道他钓媳妇?
  
  他转身,只见大伯立在远处,旁侧还跟着一个蓝衣的仙女。
  
  
  “大伯,不是说好了等我一千岁来看我么?这都过了多少年了!”棠樾冲上来就抱住邝露,邝露本能的往后一缩,可棠樾紧紧的贴上来,箍的更紧。
  
  润玉上前把棠樾从邝露身上扯下来,“棠樾,你是神仙,年纪自然要按天上的时间来算了,这天上一日,人间可是一年。”
  
  邝露细细看了看面前的棠樾,这孩子长相随娘,白净清秀,甜甜糯糯的,眼睛清澈透亮,两个小酒窝,笑起来明晃晃的。气质不似旭凤那般招摇,倒有一点点润玉的风骨,很是招人喜爱。
  
  棠樾有些气鼓鼓地望着邝露,“先前又没说是这么个算法,我可是每年生辰之时都巴巴在这里盼着大伯呢!”
  
  邝露见这孩子着实可爱,抬手轻轻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思念大伯,大伯以后定会常来看你。”这并不是擅自决定,她觉得润玉必定也是这么想的。
  
  “来,看看我……和你大伯给你准备的礼物。”润玉从广袖中取出一方纸盒递给棠樾。棠樾打开来,里面是一件软甲。棠樾把它摊开,举起来,这软甲轻柔又极富韧性,透过阳光能看到隐隐如同蜻蜓翅膀一般交错的暗纹,泛着贝母般莹泽的流光。
  
  “好漂亮啊!”棠樾不由地发出赞叹。“这是用仙界冰蚕和火蛛之丝混合绞织而成,又注入了你大伯的灵力。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穿上它,一般的神魔都奈何不了你。”
  
 
  棠樾看了看说话的这位仙子,她,好美啊!她不若娘亲明艳,但也精雕细琢,温婉沉静,还有一股飒爽的英气,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和亲切。
  
  棠樾又看看邝露,眼珠子一转,转头向润玉行了个礼,“这位姐姐,想必是上元仙子吧。”
  
  “你,知道她?”邝露有些惊奇,她可从未见过棠樾。
  
  “当然啊,我娘亲跟我说过,大伯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天界,除了叔爷爷,再无至亲。幸好,还有一位上元仙子从始至终相伴左右,辅佐大伯,照顾大伯。我娘说了,上元仙子重情有义,善良体贴,有她在,大伯和天界都能安泰无虞。”
  
  “她,没你娘亲说的那么好……”邝露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陛下,邝露哪里不好了?是不够勤勉,不守规矩,不顾体面,还是差遣之时不得要领?抑或是不得陛下之心?”润玉看着邝露,发出了一连串的反问。
  
  “不……不是。”邝露自知润玉的心思,不再反驳。
  
  “那,邝露自然当的起这赞赏。”润玉一个子一个字笃定的说着。邝露的好,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不允许他人的否定,就是邝露自己也不行。
  
  棠樾看看这两人,气氛有一点微妙,这会自己好像完全是多余的。娘亲说的对啊,他们感情真好!
  
  
  “对了,今天晚上的寿宴,大伯和上元仙子都来参加啊。”棠樾拉住邝露的手,摇来摇去。邝露看向润玉,不知该如何回应。
  
  “寿宴就不参加,我和你大伯还有公务在身。”润玉温和的说到。倒不是不想见故人,往事早已随风,只是现在这样确实不太方便。去了,必然要喝酒叙旧,那可招架不住。
  
  “大伯才来这一会就又要走了吗?我还想和大伯一起钓鱼看星星好好叙叙话呢……就不能多留几日吗?”棠樾拉着邝露的手,眼睛却滴溜溜地看着润玉。
  
  润玉想想,也罢,既然都已下凡了,几日在天界也只是须臾,不碍事。
  
  “那,我们办完公务,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润玉笑着说到。
  
  “好好好!仙女姐姐最好了!”棠樾高兴地蹦了起来。
  
  tbc…………
  
  
………………………………………………

棠樾回去跟锦觅吐槽,没想到大伯也是个妻管严,干什么都要看仙女姐姐眼色。
  
………………………………………………
  
内个,电视剧里面的五百年不晓得是按天界还是人间算的,这里就按天界时间算了。棠樾这一等就是万年级别的啊,可怕!
  

朋友们有没有想看的情节啊?或者是有趣的情节?灵修之类的除外,洗澡后面会有~
  
这是个子博客,我很懒,所以回复是主号哈~
  

  
  
  
  
  

柠檬味仙女

浮生梦(18)

  忘川的幽魂们麻木的看着我,我也麻木的看着它们。好像很久以前,它们也同我一样,有爱有恨,然后一转眼,就只剩下这空洞的一缕魂魄。而且很快,我也会成为这其中之一。那个时候,我会忘了这一切的喜悲,无思无想的存在于这世间。
  真好,我想,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讲的大彻大悟吧。原来我与佛家之学因缘匪浅,早年间执着着入魔倒是白白浪费了这慧根了。
  我胡思乱想着,脚已经走到了忘川的河边。恍惚间,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个船夫,一头花白的头发,撑着一只小船,停留在这里许多年。可是放眼望去,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便低低笑了几声,笑自己如今这痴傻的模样,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靠近忘...

  忘川的幽魂们麻木的看着我,我也麻木的看着它们。好像很久以前,它们也同我一样,有爱有恨,然后一转眼,就只剩下这空洞的一缕魂魄。而且很快,我也会成为这其中之一。那个时候,我会忘了这一切的喜悲,无思无想的存在于这世间。
  真好,我想,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讲的大彻大悟吧。原来我与佛家之学因缘匪浅,早年间执着着入魔倒是白白浪费了这慧根了。
  我胡思乱想着,脚已经走到了忘川的河边。恍惚间,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个船夫,一头花白的头发,撑着一只小船,停留在这里许多年。可是放眼望去,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便低低笑了几声,笑自己如今这痴傻的模样,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靠近忘川,才觉这里阴冷。刺骨的冰寒如锥心之凌,寒彻骨髓。我知道,这是属于死亡的寒冷,但我不能退缩。我闭上眼,想着小时候变火团子给我玩的凤凰,想着从我嘴里讨桂花酿喝的凤凰,想着在夜里抱紧我,伏在我肩头落泪的凤凰,一瞬间,好像就没那么冷了。绚丽的凤凰花火一般炫目,记忆里我好像从未见过这样场景,如今这一闪而过的画面却连每一个花瓣都纹理细腻。坠落的时候,风声在耳边轻微的振动,我记得古籍上说凡人魂飞魄散,如同千刀凌迟,剜心剁足之十倍。不过我想,这些,大概都比不过,凤凰对另一个人的关怀备至来的疼痛。
  即使如此,我又何必担忧?
  指尖触碰到忘川水,被烈火灼烧一般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底。我扯了扯嘴角,好像,也没那么疼吧。但也就在那一瞬间,凤凰同那个仙子的回忆又浮现在我眼前,只不过,那个仙子似乎变成了我自己。
  这是怎么一回事?
  未等我来得及深想,便感觉周身一阵天旋地转,腰际被一只手有力的箍住,随即一股灼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我知道,那是属于凤凰的气息,在我从前的岁月里,每时每刻陪伴在我身旁。
  我早该知道的,有凤凰在,就连受伤对我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直到稳稳落在地上,感受到那股阴寒之气离我渐远,我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果然,对上了凤凰那双隐含怒气的凤眸。
  “为什么……”他似乎已经累极,说话的声音有着深切的无力。我一言不发,盯着他的嘴唇,想着这一次,他又该说我些什么。
  可凤凰这次并没有长篇大论的教育我,他甚至都没有给我一个严厉的眼神,这让我更加忐忑不安,又不敢随意移动惊扰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想跳忘川,是吗?”他盯着我,终于又开了口。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不说话?那就是了。”他好像隐忍着什么,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让我感觉到被禁锢的疼痛。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以凡人之躯跳进去,会有多疼?”忽地,他轻笑出声,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茫然的看着他,冷不防被他施了一个定身咒。
  “我来告诉你,我这样修为高深的魔,跳进这忘川之水,会有多疼,可好?”他将我安置妥当,然后一步步后退,走近忘川。
  我惊讶的看着他,看着他表情平静,抬起那只穿着金丝绣线长靴的脚,那样毫无防备的踏入了忘川河水。
  凤凰虽然贵为魔尊,可身上的灵力也是这世间至纯之力,猛然进入,四周的幽魂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涌了过来。虽然凤凰灵力并不受限,可这般被撕咬,也承受不得多久。可他面容似古井无波,抬眼望向我,一字一句开口:
  “初入忘川,冰寒刺骨,如同赤身行走于极地冰雪之中,五感薄弱,除冰寒外并无他感。”
  他那样平静,好像只是同小时一样再给我念书,可我明白,这是他如今真实的感受,他在用自己做试探,告诉我,贸然进入忘川有多疼!
  “凤凰,你快出来!”我动弹不得,只能激烈的喊他,可他充耳不闻,只面对着我,不多时,又缓缓开口::
  “入忘川一柱香时间,周身如万蚁噬咬,麻痒难耐,另,寒意减退,周身如同烈火焚烧,受炼狱之刑。”
  他抬起手,那只曾给予我温暖的手掌如今布满了红斑,我的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落下,我哽咽着,唤他:“凤凰,你快出来,求你了,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他很凄凉的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他皱皱眉头,额上已有细密的汗珠。可他声音仍然无悲无喜,告诉我说:“半刻钟后,周身似受凌迟之刑,刀剜火烧,又及,精血外渗,供幽魂吞食。”
  随着他的话语,他周围有暗红的血色弥漫开来,吸引更多的幽魂聚集。我看的心惊胆战,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凤凰,凤凰我错了,你别再在里面,你快回来,我不想知道踏入忘川是什么感受了,你快回来吧。”
  他看向我,血色在他周身升腾。凤凰向我走了两步,靠近岸边,却不上岸,他说:“不知多久,神识模糊,耳畔幻听,过往场景走马灯般……般闪过,摄人心魄,迷人心智……要人……性命……”最后一刻,他猛地飞起,跌在我身边。他黑色的长袍看不清血迹,但苍白的脸色和指尖滴落的红色液体无一不在告诉我,他这次伤的不轻。
  “凤凰……你做什么啊,你怎么……怎么这般痴傻!”我不知不觉带了哭腔,凤凰见我落泪,似乎欣慰的很,抬了抬手,却发现自己已无力气,只得断断续续的开口:“锦觅……我已替你试过,你这模样,最多撑不过半柱香。哪日,你若厌弃了我……想要用死远离我,最多不过半刻钟多,我便可以追上你……锦觅,你逃不开我,我说过……哪日你若背弃欺骗我,我定与你……共赴……鸿蒙……”
  他扯着我的裙角,血迹斑斑绽放开来,我泣不成声,眼瞧着他昏迷在我脚边,周身的咒术也随之解除。我蹲下身,抱紧他,这个从来护我周全的男人此刻愿意用性命将我留在他身旁。我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眉宇间,凄绝的唤他,生怕他从此听不见。
  至此,我才明白,凤凰于我,究竟有多重要。

叹云熙

【润玉×鎏英】替换女主之禁忌逆转7

    (我更新很慢的,莫着急咩,毕竟一章五千字的良心作者,那只有真爱粉了。
  至于番外1,我不会再发,别期待了,因为我已经删了。…就是这么任性到喜怒无常,嘿嘿。
  
  
  今天翻罗云熙的微博,笑得我写文都更有动力了,真可谓是专治不开心,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还是那句:润玉兄,逗之一道,博大精深,您深得精髓,在下着实佩服,逗比的道路任重而道远,祝您越走越歪。)
  
  
  (《替换女主之禁忌逆转》第七话——无力“回天”)
  
  鎏英的建议得到众人的认可,红瞳男子轻叹一声,低声道:“上一次隐姓埋名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能和她厮守终身…”
  
  说着,他轻轻...

    (我更新很慢的,莫着急咩,毕竟一章五千字的良心作者,那只有真爱粉了。
  至于番外1,我不会再发,别期待了,因为我已经删了。…就是这么任性到喜怒无常,嘿嘿。
  
  
  今天翻罗云熙的微博,笑得我写文都更有动力了,真可谓是专治不开心,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还是那句:润玉兄,逗之一道,博大精深,您深得精髓,在下着实佩服,逗比的道路任重而道远,祝您越走越歪。)
  
  
  (《替换女主之禁忌逆转》第七话——无力“回天”)
  
  鎏英的建议得到众人的认可,红瞳男子轻叹一声,低声道:“上一次隐姓埋名的时候,是真的以为能和她厮守终身…”
  
  说着,他轻轻抬起头,看着三人,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坚定地开口:“我的名字,就叫离潇。以前她说过‘潇潇落雨是离别,点点清泪寄相思’,可是我…至今也不信。不过离潇这个名字很好,很适合我。”
  
  “……”三人不约而同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穷奇除了脸长得挺俊之外,全身哪里一处都五大三粗,哪里适合“离潇”这么个文雅的名字了?哪里适合?!
  
  “诶,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红瞳男子看了看他们,总觉得好像他们都不怀好意…
  
  
  “没什么…”鎏英率先打破沉默,“我们就是觉得,你这形象应该换一换,不然锦觅看见你,还是会寻你报仇的。凤兄、润玉兄,你们觉得呢?”
  
  两人全都点头,意见达成一致。
  
  穷奇…不…现在应该叫离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全身绿色雾气缭绕,雾气过后,形象外貌已经发生了改变:由原本粗犷的坦胸皮甲,换做一身黑色长布衫,腰间束着玉带,长衫外披着黑色的薄纱外披,黑色长发束起来,札成一髻,高耸的单马尾立在头顶,后面一股发辫垂落,前额上一撮刘海遮住半边额头,看上去还真有一副公子哥的气度。
  
  “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不通人文的野兽么?我若真不通人文,当年又怎会得她亲睐…”他笑着,又活动了一下手臂,随着绿色雾气淡去,身上的瘟刺全部褪去,就连身上穷奇的气息也隐藏了起来,若有若无的强大灵压,使他多了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场,这次彻底大变了样子。
  
  “哇…”鎏英惊讶地盯着他,“换了身衣服,我都不认得了…”
  
  旭凤也惊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道:“行,很行…你如果一直以这个样子现身,兴许天界也不会将你当成蛮荒困兽。”
  
  “……”鎏英白了他一眼,这二凤当真是见谁损谁…
  
  “呵…”离潇冷笑,“若不是他们,我又怎会变成那副样子。他们都当我是狂性大发,说我为祸六界,又谁知我那时是因为痛失所爱,心灰意冷,决意与他们同归于尽…后来我索性保持着那副样子,让他们都认为我疯了吧…”
  
  旭凤深吸了一口气,道:“世人都传,穷奇曾经狂性大发,六界几乎毁于一旦,为祸不止,从此天地诸修必镇压穷奇…”
  
  “我为祸?呵…”离潇讽刺地笑了笑,“我穿梭六界几十万年,从上古至今,若我真想让六界生灵涂炭,他们还能活到现在么?以我全盛时的实力,就连上清天的天尊都奈何不了,想毁灭六界,会等几十万年之后?会用发狂这种极端的方式?况且毁灭六界对我有何好处,我为何要做那么蠢的事?”
  
  旭凤听着,目瞪口呆,此话打破了他从小到大全部的认知,在他的心目深处,就认为穷奇这种凶兽必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却没想过,穷奇为何要为祸?这么简单明显的疑点,却一直被忽略。
  
  
  “你放心,等回天界,我一定不会让旁人伤你。你是清白的,我们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理,大家都是朋友。”他想了想,对离潇立下一诺,从此化敌为友。
  
  润玉笑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做一个“请”的手势,引着他们回客栈去,道:“时候不早了,锦觅应该等急了,回去吧。”
  
  四人一并走回客栈,锦觅果然没发现离潇的身份,被旭凤放出结界后,感激涕零地缠着旭凤,就连他们多带回来一人,都毫不在意。
  
  
  离潇身上有伤,单独回屋疗伤去了,也正好避讳着锦觅。锦觅和旭凤还在过他们恩恩爱爱的小日子。鎏英去厨房做吃的。只余下润玉一人,孤独地站在庭院中凝神。
  
  魔界的夜晚是没有星空的,天上遍布着各种颜色的极光,十分绚丽,却也多了几分清朗,虽然别有一番风趣,但依然没有璇玑宫外的天河星空美丽灿烂。
  
  
  润玉是夜神,长夜正是属于他的时间,可这昼伏夜出的习惯,也注定了他很少与人交往,终年守着孤独。
  
  望着夜空,他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回想,似乎他冰冷的长夜,从遇见绯月的那一刻开始,变得温暖起来了,他不再停留在死气沉沉绝望的世界,而看见了一丝他想守护的希望…
  
  “润玉兄。”鎏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破了他的思绪,“现在没有旁人,你可以交代一下今天的事了吧。”
  
  “什么?”润玉有些心虚,却明知故问,“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鎏英拿着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用目光锁定他的眼睛,一步步逼近他,质问道:“你的真身,到底怎么回事?”
  
  “我…”润玉额头上直冒冷汗,“关于我真身的事,能否不要再提…”
  
  “你说不说?”鎏英瞪着他,一步步将他逼到一处亭台边,“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若不是我逼迫你现出真身,凤兄的命就没了,在你心里,究竟是你弟弟的命重要,还是你那些莫须有的顾虑重要?!”
  
  润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先前与魍魉一战,正是鎏英逼迫他,生死攸关,他才不得已现出真身虚影,发出一声龙吟,破了虚空灭生阵之后,他第一时间藏了起来…可依然当着鎏英的面,展现应龙真身了…
  
  “你…”润玉被鎏英盯得心虚,“你不要再追究了…”
  
  
  “我可以不追究,但那也得在你告诉我之后,我发誓,绝不把你的秘密告诉第三个人。”鎏英继续凑近他,直将他逼到跌坐在石台上,“你真身到底有什么问题,那时你我早已猜到虚空灭生阵的破解方法,可是你犹豫再三,不愿施展龙吟音攻破阵,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犹豫的时候,凤兄很可能会死,你就是这样罔顾兄弟性命么?”
  
  润玉被她问得浑身冷汗,不敢看她眼睛,低声道:“我真身丑陋,不宜见人…”
  
  “哈??”鎏英盯着他,觉得难以置信,“丑陋?你觉得你真身丑陋?你逗我呢?龙乃六界至尊,万灵之首,世人都以龙的形象为祥瑞,尤其是白龙,最是圣洁光明的化身,你竟然觉得丑陋?”
  
  
  润玉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愣愣地望着她的,欲言又止。
  
  鎏英继续口不饶人,伸手指着润玉左胸口的位置,一针见血道:“我看你根本不是觉得丑陋,而是因为这个部位吧。龙之逆鳞,被生生剜去,致使你残疾…”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慌的捂住胸口,身体轻颤一下,语气中再无半分底气。
  
  鎏英看他这样,心软了几分,轻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他一块,见他不拿,微笑道:“润玉兄,恕我直言,你的真龙之身,即便残缺,也仍然很瑰丽。你不必太在意残缺的鳞片,人不能老活在痛苦的阴影中,更应该向前看,当你看到希望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贵,你只需要活出你自己。”
  
  润玉抬头看着她,惊讶于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这是他第一次与别人讨论他真身的问题,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与他推心置腹…
  
  “给,拿着,我刚刚做的红豆糕,尝尝。”她大大咧咧地笑着,把糕点塞进他手里。
  
  “鎏英,”他接过糕点,却没有吃,静静地端详着那块紧致的糕点,“谢谢你。”
  
  “谢啥,快尝尝,我今天心血来潮突然想自己做糕点,我觉得味道还行,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鎏英笑着,一脸真诚地望着他,希望他尝尝。
  
  润玉点了点头,将糕点一股脑放在嘴里,然后……
  
  “咳咳…咳咳咳……鎏…鎏英…”他猛然捂着脖子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眼睛盈上了泪,半晌没喘过气,“你这糕点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辣…我的天…你谋杀啊…”
  
  鎏英不解地看着他,自己又吃了一块,疑惑道:“还好啦,我觉得还不够辣…这次放的是千年朝天椒,下次我试试放死神辣椒,那个辣味才够劲爆。”
  
  “我…”润玉哈着气,一个“卧槽”没骂出来,被辣味给憋回去了,“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磨死的…”
  
  “是吗?”鎏英继续吃着糕点,顺手又给他递了块糕点,“我觉得还行,你命挺大的,死不了。”
  
  
  
  “亏你想得出来,做红豆糕放辣椒…”润玉咳嗽了许久,哪里还敢再吃,推辞了鎏英的糕点,又顺手变了块冰,塞进嘴里,这才缓过来些,辣得泪流满面,“我下次坚决不和你一起吃东西,上次你骗我吃芥末,这次又是千年辣椒,再下次,估计就会要我命…”
  
  “哈哈哈哈…”鎏英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心里却邪邪地想:今后要不要一起吃,那可由不得你,等回天界之后,本公主还得慢慢整你呢。
  
  笑了一会,鎏英收了回来,叹道:“润玉兄,其实人活着呢,快意恩仇,潇洒一天是一天,你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大伙都会帮你想办法。再不济,还有我呢,谁要是欺负你,我就去帮你揍他,打到他满地找牙。别在乎那么多,开心最重要。”
  
  
  “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恍然间,又想起还留在仙界的绯月,那姑娘不愧是鎏英的闺蜜,性格与鎏英那么像。
  
  鎏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个人是绯月吧。不过话说回来,润玉兄打算何时回天界?”
  
  “明天一早就出发。”他望着她,露出一抹轻笑,“我能认识你这么个朋友,挺好。虽然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坑,但够义气,是个好人。润玉此生朋友无几,相交一场,十分荣幸。”
  
  “哈…”她笑着,“你别跟我客套,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多不吉利。以后有空了,多来魔界玩,我带你去看魔界的美景,这魔界大着呢,够你逛几百年的。”
  
  
  “嗯。”润玉点了点头,靠在石柱上,仰望着天空。
  
  鎏英拿出一壶酒,单手胳膊架在他肩膀上,斜靠着他,一边喝酒,一边胡乱讲一些笑话,就这样聊了大半夜,直到最后两人都迷迷糊糊地靠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天光微明,早晨的露水沾湿了两人的衣襟,鎏英感觉自己靠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她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的睡眼,缓慢坐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靠着润玉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天明。
  
  她慌忙晃了晃润玉的肩膀,将他晃醒,催促道:“快起来快起来,时候不早了,今天你要回天界去,别磨蹭。”
  
  润玉被她晃得晕乎,缓慢睁开眼睛,看着两人竟然靠着露天的亭台睡了一晚,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鎏英,我回天界以后,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可以使用这个召唤我。”他伸出手,手中一枚弯月形的白色龙鳞,散发着丝丝彩色的光,十分好看。
  
  
  “龙鳞!”她盯着他手中的鳞片,一时间没敢接下,“弯月形的龙鳞,这不就是你身上…”
  
  这就是那残缺的逆鳞之一。
  
  润玉淡雅地笑着,道:“无妨,你收下就是,反正我这鳞片,不会再长出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鳞片,笑道:“你放心,我定会好好保管的,这是你真身最珍贵的一部分,我也会珍之如命。”
  
  润玉看着她,一股暖流从心低升起,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朋友,永远都会为朋友两肋插刀,从不需要考虑背叛与抛弃,可以放心把后背交出来的朋友。
  
  晌午,润玉、旭凤、锦觅、离潇四人整理好行装,在鎏英的目送下,来到忘川河边,与鎏英抱拳告别,登上摆渡人的小船,向对岸渡去。
  
  鎏英手中捏着龙鳞,远远望着站在船头的润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心中暗想:润玉,咱们一会见。
  
  她不需要渡船,那老者帮她开辟时空通道之后,她就获得了随意穿梭六界的能力,此时身影一动,便消失在忘川河边。
  
 ——————
  上清天…
  
  上清斗姆元君正盘膝坐在莲花台上修炼,她轻轻捏着手指,掐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向上空,喃喃:“好大的手笔,强行逆转天道气运,不怕被天道反噬么…”
  
  “不过并非坏事,此人甘愿承受反噬,使得这九重天的浩劫,被一人之力担下,出现了一线生机。此人的逆天之举,也算福泽众生,祸福相生,倒也无妨。”她再次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也不再掐算。
  
  斗姆元君的门外,一个身披灰色长袍的老者暗暗叹息,心道:“斗姆,你能算出老夫的手笔,却不知老夫的苦心。润玉和鎏英痴缠一世不得善终,如今第二世,却仙魔相隔,我又怎忍心看着他们错过……哎…去他娘操蛋的人生,老夫逆了这天,又如何。”
  
  ————
  
  回到天界之后,润玉和旭凤去找天帝复命,锦觅本来直接回旭凤的栖梧宫,现在花界的芳主们正满世界抓她,她可不敢到处招摇过市,能躲就躲,被抓回去可就麻烦大了。
  
  想起长芳主一脸怒容批评她的样子,她就心里一揪,这次坚决不能被抓回去。
  
  但是离潇,却非要去姻缘府看看,锦觅拗不过他,只能悄悄带他去了,答应只看一眼,万不可以被狐狸仙碰到。
  
  实际上,也是锦觅想念绯月了,她平常与绯月嬉戏笑闹,早就把绯月当成闺蜜,这么久没见,定要回来叙叙旧。
  
  于是鎏英前脚回来没多久,锦觅后脚就到了。这姑娘进姻缘府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准备逃跑。
  
  好在月下仙人不在府中,这些天姻缘府无人陪他玩,他无聊,就去找缘机仙子喝茶去了,这时候还没有回来。
  
  “鎏英!”离潇一进来,就大声喊了起来,“你这么快,竟然能赶在我们前面回来。”
  
  鎏英在天界又恢复了绯月的装扮,一身仙气缭绕,美得有些飘渺,此时听见离潇的声音,略微皱眉。
  
  
  “别胡说,她不是鎏英,她是绯月仙子,一直在姻缘府里。”锦觅慌忙纠正。
  
  离潇却仔细看了看,道:“我不会看错,就是鎏英,换了身衣服而已,跟我一样…”
  
  “所以,你想让我拆穿你是穷奇么?”鎏英传音入密,直接威胁。
  
  离潇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也用传音入密回复:“不,千万不要拆穿我!你果然是鎏英,我没认错。”
  
  “所以,你!也!不!要!拆!穿!我!”鎏英一字一顿地传音,略带威胁。
  
  离潇看了看锦觅,只能忍气吞声,道:“绯月仙子,是我刚才看错了,抱歉。”
  
  “哈哈,无妨,”鎏英看着他,“看来这位公子认识鎏英公主,与绯月十分投缘啊。”
  
  “忘了介绍,他叫离潇,是旭凤他们在魔界认识的。嘿嘿,在魔界发生了好多好玩的事,我慢慢给你讲。”锦觅拉着鎏英,异常开心,两个女孩子有说不完的话,没心没肺的傻开心。
  
  
  
  
  
  
  
  
  
  
  
  
  
  
  
  
  
  
  
  
  
  
  
  
  
  
  
  
  
  
  

己仙贝

了断亦或……

番外七:

        回到熟悉的地点 璇玑宫三个大字映射着那些点点滴滴 有苦有涩 可也有丝丝难以忘怀的甜意。

        风吹过青葱的松树 树叶轻轻的摇动 而树枝树干毫不松动 像是忠贞的爱 永恒的守候 。

         脚步缓重,却又内心急迫 踏进大门的那一刻 望见的那个日思夜想的他 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他 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他。

   ...

番外七:

        回到熟悉的地点 璇玑宫三个大字映射着那些点点滴滴 有苦有涩 可也有丝丝难以忘怀的甜意。

        风吹过青葱的松树 树叶轻轻的摇动 而树枝树干毫不松动 像是忠贞的爱 永恒的守候 。

         脚步缓重,却又内心急迫 踏进大门的那一刻 望见的那个日思夜想的他 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他 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他。

         负手而立站在窗前 那个提拔的熟悉的身影 无法抑制的思念 深吸一口气 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道:陛下
        润玉惊喜的转身 抬眸眼中有了丝雀跃 却只是稍纵即逝 可依然逃不过邝露的眼睛 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也掩饰不住

        润玉:嗯 你怎么来了 可有何事?

        邝露稳了稳心神:陛下 邝露此次前来唯有一事

         润玉:何事 ? 你且说来

          邝露嘴角微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来的勇气在见到那张脸时已经快消失殆尽。润玉看到邝露神色有些紧张 望着邝露的眼睛 道:有事但说无妨

         邝露还是难以开口 皱了皱眉头 抿了抿嘴唇

          润玉:何时你在我面前也如此胆怯 你我也要如此生分?

         邝露闭了闭眼 真的下定决心般:陛下 我喜欢你很久了 可能你也知道却不点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水神仙上 可我仍然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

        润玉:邝露……

        邝露盯着润玉:陛下请听我说完 我本来想着我可以什么都不求的呆在你身边侍奉你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 神也一样 想得到的更多 发现并不能得到你的多一眼的我决定离开 用时间来忘记你

        邝露苦笑继续道: 可是我想多了 随着时间的逝世 我依旧想你念你 想着还不如就以前一样能够每天见到你

        润玉:邝露……我……对不起 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 你这段时间的不离不弃我很感谢 我也很开心几千年来有一个你这样真心待我

        邝露:陛下 我明白 你不用说对不起 爱就是爱 不爱就是不爱 强求不来 邝露此次前来就是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把话讲清楚

        润玉面色沉重 内心夹杂 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想起前几日对邝露的想念 可仍然觉得这不是爱 可也不懂是什么复杂的情绪

圆子DuoD

【香蜜润玉同人】《陨也》轻松/甜虐 (二十二)

  正当我和狐狸仙下棋品茗时,我派的守在璇玑宫的小仙童传来消息:璇玑宫有刺客要谋杀天帝陛下,现下已被抓住,正在判刑。
  我和狐狸仙皆是大惊,这该死的刺客,好端端坏我们大事!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我与狐狸仙端着义愤填膺的姿态去了大殿。
  不知为何,我觉得不去为妙,狐狸仙只当我多思了。可是,我该不该告诉他我的天赋便是推演……
  没曾想,他在我思考的间隙,已快步走到前面了,我只好提起裙摆,大步跟上。到了大殿门前,我恢复成优雅端庄的样子,紧随狐狸仙。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行刺我玉娃,定要严惩!”狐狸仙刚正不阿道。
  我细细打量恩公,见他在听到狐狸仙说“玉娃”时眸子里闪过...

  正当我和狐狸仙下棋品茗时,我派的守在璇玑宫的小仙童传来消息:璇玑宫有刺客要谋杀天帝陛下,现下已被抓住,正在判刑。
  我和狐狸仙皆是大惊,这该死的刺客,好端端坏我们大事!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我与狐狸仙端着义愤填膺的姿态去了大殿。
  不知为何,我觉得不去为妙,狐狸仙只当我多思了。可是,我该不该告诉他我的天赋便是推演……
  没曾想,他在我思考的间隙,已快步走到前面了,我只好提起裙摆,大步跟上。到了大殿门前,我恢复成优雅端庄的样子,紧随狐狸仙。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行刺我玉娃,定要严惩!”狐狸仙刚正不阿道。
  我细细打量恩公,见他在听到狐狸仙说“玉娃”时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这是为何?
  来不及多想,我的目光便被这“阶下囚”吸引过去。
  哎呀呀,那场面真是相当惨烈,这刺客的一袭白衣,都被鲜血染红了,浑身还散发着恶臭。我恩公看起来是吃素的,没想到手段这么残忍,短短的时间,就给人整腐烂了。
  “叔父说笑了,”他虽表面还是淡漠,我却清楚地瞧见他嘴角噙了一点笑意,将笑未笑都叫人如沐春风,这笑起来还得了?“不知叔父哪儿得来的消息有人行刺于我,此人只是被喂了迷醉果……”
  接下来他的话我几乎没听清,暗搓搓看向狐狸仙。狐狸仙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要看就要被抓包了,我轻咳一声:“仙人,我道陛下修为高深,不必担忧,您却偏要来看,如今是这等乌龙,仙人只当是看个热闹吧,姻缘府还得做活……”然后一脸庄重地看向恩公。
  狐狸仙很配合地语重心长道:“我见玉娃没事方能放心,如此甚好,我便回姻缘府了。”刚走两步路,佯装无意地提一句:“我瞧这人模样不错,玉娃若喜欢,留下来做个侍女也好。”
  我狠狠掐了一把狐狸仙,他哎哟一声,随即又正色。
  他为何要画蛇添足一句嘞?他怎么看出这样的瑶光仙子模样不错?
  原本出去之后我们可以将瑶光仙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大不了算这次白忙活了。他倒好,添了这笔。以我恩公那脑子,以狐狸仙露的破绽,下一刻就会查出我们做的事……
  我实在气极,加快我脚下的步伐,想尽早远离这儿,免得被牵连。
  
  
  
  

木笙

误终身(二十)

原创人物/润玉

书版+剧版+私设混杂 OOC

前文见合集

58

润玉几人回到北极宫时,远远就看到太辰与故宛在雪原梅海中折梅。

他环视一圈,并没看见太易的身影,转念一想,师尊师娘二人踏雪赏梅,情致意浓,太易的确不好打扰,就在升元殿呆着,也是有的。

太辰回过头,看到润玉时,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故宛不着痕迹的拍拍他手背,对润玉一行笑道:“可算回来了,你们师尊方才还念叨着,快过来让师娘瞧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墨衣作为大弟子,忙上前拜道:“是弟子无能,略耽搁了时日,弟子与师弟们都无碍,劳师尊师娘挂心了。”

太辰温言叫他们起身。故宛细细查看一圈,见几个孩子果真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原创人物/润玉

书版+剧版+私设混杂 OOC

前文见合集

58

润玉几人回到北极宫时,远远就看到太辰与故宛在雪原梅海中折梅。

他环视一圈,并没看见太易的身影,转念一想,师尊师娘二人踏雪赏梅,情致意浓,太易的确不好打扰,就在升元殿呆着,也是有的。

太辰回过头,看到润玉时,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故宛不着痕迹的拍拍他手背,对润玉一行笑道:“可算回来了,你们师尊方才还念叨着,快过来让师娘瞧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墨衣作为大弟子,忙上前拜道:“是弟子无能,略耽搁了时日,弟子与师弟们都无碍,劳师尊师娘挂心了。”

太辰温言叫他们起身。故宛细细查看一圈,见几个孩子果真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润玉手摸向身后,一把将身后的小人儿拉了出来,原本躲在润玉身后的旭凤乍一出来,看见眉目威严的太辰吓了一跳,润玉拍拍他的头,对太辰道:“师尊,这是旭凤,弟子本来想送他回天宫的,可是他闹着要与我一起住几日,也不知……”

太辰看着旭凤机灵可爱,竟难得露出个和蔼的笑意来,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有何不可。一会儿我着人将天枢苑收整出来,就把旭凤安置在那吧”

旭凤闻言,虽然有些害怕,可是还是上前一步,仪礼周全似大人般作揖道:“旭凤谢谢紫微大帝,可是旭凤想与兄长住一处,旭凤人小,不会给兄长添麻烦的!”

几人愣了一瞬,继而哈哈大笑。

故宛掩嘴道:“好好好,旭凤你这样喜欢你兄长,我们也不好扰了你们兄弟亲近,那你就与润玉一起在玉衡苑吧,也方便我们照顾。”

说笑间,几人踏入北极宫,润玉似有所觉回头,果然看见侍卫与他们一起进来。

侍卫见润玉瞧他,一个打颤,忙跪下恳切道:“大殿下,小人虽怯懦无能,可是始终谨记自己的职责就是守着二殿下,您就当让小的将功补过这一次,直到把二殿下完完好好送回天宫吧!”

他这样说,润玉也不好再拒绝,更何况,自己白日不能总在旭凤身边,多个人照应也是好的,遂勉强点了头。

侍卫大喜谢过,跟在了最末。

进了北极宫,润玉便开始心不在焉,东瞧西望,可走了一路直至正殿,也不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心下有些奇怪,还夹杂着莫名的慌乱之意。

不该是这样的……自己从魔界归来,他不该不来瞧自己的。

难道……真的有什么棘手的事发生,竟让他也分身乏术?

他如坐针毡,第一次如此心急想要从这里出去。

太辰故宛坐在上首,如何看不出润玉心不在焉,太辰心中暗叹,看了故宛一眼,决定还是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他想了想,放下茶盏,端正了脸色对几人道:“至圣君近日有事,不在北极宫看着你们了,你们可不能因此懈怠,胡乱多思,要与他在时一样勤勉上进,知道么?”

墨衣白铭疑惑对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道是记下了。

润玉愣愣看着太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

太易果真是有事,可是什么事?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

眼看着墨衣白铭告退了,旭凤拿着手中糖凤凰玩儿的不亦乐乎,太辰故宛马上要走出正殿,润玉猛地上前拦下二人:“师尊,至圣君他……”

见太辰蹙眉不语,故宛上前一步,拉起润玉的手安慰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是知道他最近天测的,略损了元体,在钟灵养几日便好,他是不愿你担心,才不来见你的,待你过几日见到他了,打他骂他都成,怎么能叫我们润玉担心呢,真是不成体统!”

润玉脸色一红,他的确没想到太辰与故宛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可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扭捏的,索性直白道:“之前天测,也没见他伤到不肯来见我,这次定是不寻常了……我可能去钟灵瞧瞧他?”

太辰故宛对视一眼,太辰安抚道:“他不愿你忧心,就是怕你胡思乱想,左不过这几日,你就安心呆在北极宫,不要去扰他了。”

润玉见太辰神色坚决,心下十分疑虑,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恹恹应下。

见太辰走远,旭凤举着糖凤凰一步一跳来到润玉跟前,见润玉脸色不对,拉拉润玉的袖子一晃一晃:“兄长怎么了?”

润玉回神,勉强朝旭凤笑笑:“兄长没事,兄长这就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出了殿门,转过一棵桫椤树,却猛地看见那侍卫正在树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润玉上前略推推他:“不是说时刻守着二殿下?就算二殿下方才在殿内你在殿外,也不该如此惫懒玩忽职守吧?”

侍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少,抬头便看见润玉与旭凤都看着自己,大惊失色,忙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是小的疏忽了,小的……”

润玉拦下他叹气道:“不必这样惶恐,索性就这几日,不过侍卫这差事的确不适合你,待回了天宫,叫父帝另给你安排一个去处吧。”

旭凤转转眼珠,丝毫没有异议,他早觉得自己这个侍卫统领不靠谱,有他没他一个样子,换了也好。

润玉带着两人往玉衡苑方向走着,嘱咐旭凤道:“这里不是天宫,常有尊神往来,又到处都是机关迷障,各类神器数不胜数,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你乖乖听话,不要乱跑,若觉得无趣就来找我,我带你四处走走。”

旭凤乖巧点头,向身后的侍卫眨了眨眼。

从魔界回程之前,侍卫与他说,兄长久未在天宫,只怕与自己生疏,趁此机会在兄长身边多留几日,彼此亲近,岂不正好?他也觉得有理,才闹着要多留在兄长身边几日。

眼下见兄长待自己极好,旭凤心中欢喜的不得了。

突然,润玉似是想到什么,脚下一顿,转身对侍卫道:“险些忘了……你先回天宫一趟,将旭凤安全被带回的消息禀了父帝,再与父帝说紫微大帝留旭凤小住几日,可明白了?”

侍卫垂首应是。

59

“我天族向来待他蓬莱一脉不薄,如今要他援兵,他倒不肯?真是好大的脸面!”

天帝震怒至极,大手一挥将几案上十几本奏折悉数打落,双手颤抖指向隐雀:“还有你!还有你鸟族!我让你们选出可用将才,你们选上来的都是什么草包?废物!”

底下站着的人皆屏了呼吸,低头沉默不语,谁都不敢往天帝的气头上撞,被点名的隐雀叫苦不迭,眉毛抖了三抖,苦着脸回禀道:“回陛下……是小仙的错……可小仙族中稍有能力的都被天后娘娘各自安排差事了,从这剩下的族人中想选出个将才,当真是难啊!”

天帝闻言,眉目一动,若有所思看着隐雀:“是么?天后倒是为我天宫着想,吸纳如此多的贤良之才。”

隐雀心中一惊,自知失言,却不知该怎么说了,只垂首站着,冷汗直冒。

这时不知是谁来了,门外的侍卫进来在天帝旁耳语几句,天帝脸色稍缓,说着有些乏了,余下的事容后再议,让他们都退下了。

隐雀好不容易得出门去,余光瞥见一个小侍卫低眉顺眼站在一旁,也没留意,径自出了天宫。

侍卫进了七政殿,只瞧见满地的奏章,他心头一惊,眉目低垂跪拜道:“小人叩见陛下!”

天帝面色和蔼,挥了挥手将地上的东西重新整理到几案上:“我让你留在润玉身边探听至圣君的消息,现下可是探听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回来?”

“大殿下让小的回来告知您,二殿下已经找到了,现下在北极宫,被紫微大帝留下小住几日,要过几天才能回天宫”

天帝皱眉:“找到就好,我也不担心了,另一件事呢?”

侍卫斟酌一阵,回禀道:“那日我们一行人初到魔界,至圣君就去找了大殿下,幸好您未雨绸缪,给了小的灵丹妙药,小的才免遭于至圣君的昏睡诀,听到了至圣君与大殿下的对话……小的接下来所说,涉及至圣君与大殿名誉,还望您先赦小的无罪,小的才敢说。”

天帝皱眉:“你说至圣君去找了润玉?我原只想着他熟悉至圣君,才让你跟在他身边,能问出一点至圣君的消息也是好的,不想竟有如此收获……你但说无妨,本尊赦你无罪!”

侍卫闻言,也不敢抬头,起身走到天帝身边,附耳低声道:“您有所不知,至圣君与大殿下,原是……那种关系!”

天帝一惊,不可置信看向侍卫:“当真?你可有证据?”

侍卫咬牙,豁出去道:“小的亲耳听到他们……亲密无间!那日至圣君方一出现,就给小的下了昏睡诀,小的免过一劫,在房里听了个十成十!”

天帝目光闪烁不定,良久缓缓道:“真是……真是想不到,荼姚迷迷糊糊说起时我还不信,原是真的,他竟有如此本事……真是我的好儿子……”

“可是这个不够,若此事流传出去,流言能够击垮的只有我儿,而不是至圣君!只有利用润玉,找出至圣君的弱点……”

侍卫见机,忙表忠心道:“陛下放心,小的继续待在大殿身边,定为您的嘱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帝回过神来,摆出欣慰的神情道:“你是个机灵的,待事成之后,我可以挑一个清闲的位置,许你一个神职。”

侍卫大喜过望,又想起一事,忙回禀道:“陛下,小的还有一事禀报!在魔界时,小人发现暗地里调查至圣君的,不止我们,还有另一路人,陛下要不要查一查,若是友非敌,或可……”

说罢他抬头看向天帝,眼中诡光隐隐。

天帝看他半晌,直到看得他冷汗自额上滴下,才缓缓露出个笑意,拍拍侍卫肩膀道:“朕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回去润玉身边,继续做事吧。”

侍卫如蒙大赦,恭敬行礼,垂首退下了。

天帝独自坐在七政殿,暗自低眉不语。

良久,他似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从椅上慢慢起身走下,失魂落魄。

“润玉啊……我儿,不要怪为父利用你。”

“只要有至圣君在,我们天帝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日后就算是你,是旭凤,继承了君位,也不过是为他所压迫”

“永远在他的阴影之下……仰他鼻息……他敢废了天后,他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下一个就是我?!”

“除掉他……多难都要……除掉他!”

北极宫内。

润玉将旭凤安置在床榻内侧,以防他睡觉不老实将自己摔下去,自己妥妥当当睡在了外侧。

旭凤傻笑,搂住润玉手臂道:“兄长待旭凤真好!旭凤最喜欢兄长了!”

润玉手下动作一顿。

旭凤啊,若你知道是至圣君害了你娘亲,你可还会对我说出“喜欢”来?

我恨她,可是我又拿什么来补偿你?

思虑良久,润玉犹豫一瞬,将手轻轻放在旭凤头上,斟酌问道:“旭凤,你觉得……父帝如何?”

旭凤疑惑看向润玉:“父帝?父帝很好啊,除了总是不来陪我,其它都很好!”

润玉失笑:“不是……兄长是说,旭凤长大后,想不想成为父帝那样的神仙?”

旭凤歪头考虑一会儿,点头道:“想啊,父帝看起来可威风了呢,旭凤也要成为父帝那样的大英雄!”

润玉欣慰一笑。

“好,既然我们旭凤想,兄长定会帮你,助你,守你,护你,辅佐你。”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60

夜凉如水,身边的旭凤已然熟睡。

润玉缓了动作起身,静静将自己收拾齐整,回头看了看并无所觉的旭凤,悄悄出了玉衡苑。

四下无人,可北极宫夜里禁制颇多,润玉脑中急转,算准了北极宫各条小路的阵法,一点点出了大门,才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门外的风雪在一瞬争先恐后扑向他,他不由打了个寒颤,紧了紧斗篷,又因心虚,回头望了望已经走出的大门。

真是……没规矩,润玉想。

他一向自诩是个循规蹈矩之人,今生所做的最大出格之事,就是与太易在一起,如今又为了太易一而再再而三打破自己的底线,居然还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就如现在。

明知太辰故宛不愿他去钟灵找太易,可自己到底放心不下,惦念的紧,大半夜避开了所有人出了北极宫,若师尊师娘知道,只怕要挨罚。

挨罚就挨罚吧。

到底……太易比较重要。

这样想着,他御风而起,往东方钟灵飞去。

钟灵本就与北极宫离得不远,润玉行了半个时辰,便隐隐可见钟灵的边际了,待落下去,轻车熟路解了禁制机关。

想要见到他的心情越来越迫切,润玉不自觉的就加快了脚步,直到看见那一方庭院,熟悉的院落与花草略凝出露珠,从前太易经常收了它们煎茶用。

再向里走,两人一起种在木屋门前的那一株夜冥幽兰有些蔫蔫的打不起精神,许是太易最近无暇顾及它们的缘故。

润玉抿唇一笑,压了压心口自己过快的心跳,站在门口轻轻喊了句:“太易?”

良久,无人应答。

润玉皱眉,按说太易就算休息,也不会如此不警醒。

心下疑虑越来越甚,润玉又扬声喊了一遍:“太易?师尊说你在钟灵,你若是在,便回我一声?”

仍然无人回应。

润玉压下心底的慌乱,咬唇道:“你若不应,那我可进去了?”

说罢他推开门,踏进了久未回来过的木屋。

屋中一切如旧,好似他从未离开,桌上他惯用的白狼豪笔还半搭在砚台之上,走进了便瞧见桌上太易写的“明德慎行”,洋洋洒洒写了不下百张,又似是觉得无一可用,堆在一旁。

润玉想起太易曾说,要自己写一块匾,置于他书房,便该是这个了。

一切都在,一切都没有变化。

可是……太易人却不在。

润玉收整心神,安慰自己绝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太易经常东逛西逛,不在钟灵也是常有的,太辰与故宛也未必能掌握他的行踪。

忽然,润玉察觉院中有脚步声,他心中一喜,忙推门出去,站在月光之下的,赫然就是自己找不见了的太易!

润玉心下稍安,长舒一口气道:“你去哪儿了?到处找不见你……你受了天测,伤势可好些了?”

太易隔他几步,静静站在院中,闻言对他安抚一笑道:“已经无碍了,你不用这样挂心,还连夜跑出来,你师尊可知道?”

润玉脸红,边向前走边道:“师尊不知……我这不还是担心你,你……”

他突然停住脚步,定定看着太易。

太易上下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看润玉:“怎么了?我是哪里不妥当?”

润玉微微摇头,却还是没有再向前走。

不是……不是不妥当。

是太妥当了。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指,恭谨作了个揖。

“不想幻圣妙祖竟有如此雅兴,夜半之时来我钟灵闲逛,只是至圣君不在此,也不知您是来做什么的?”

“太易”闻言挑眉,玩味看向润玉,半晌道:“这次又是怎么?怎就觉得我不是太易了?”

润玉却好像不想与她多费口舌,只保持着作揖的姿势道:“润玉只想知道至圣君现下在哪里,还望幻圣妙祖不吝告知!”

就见“太易”身形一换,果真变成了灵姬的样子,对润玉莞尔一笑道:“你告诉我了,我就告诉你。我几次三番栽于你手,你总该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

润玉勉强拿出些耐心,对灵姬道:“此事说来,妙祖怕是也不会懂——我若走向至圣君,至圣君自然也会走向我,焉能岿然不动?”

灵姬忍不住冷笑:“你倒是对他有信心得很,可惜了,他说爱你,你便信;他骗你,你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润玉告诉自己不要相信灵姬说的话,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冷。

灵姬一个伸手,拿出了宫灯,对润玉微微一笑道:“你既来了,便是我们有缘,事实上,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了,润玉”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至圣君现在在哪里么?”

“我来告诉你”

“太易啊,原本就在你左近,可他却不愿告诉你,宁可你百般猜测,千般忧思。”

“他现在,就在北极宫,就在……太辰故宛的院子里。”


欢迎收看大型解密寻夫节目《太易去哪儿》

放鹿的小鱼仙倌

折枝

  邝露后来总想起那天。

  天帝陛下眉目间含着笑意,口气再一本正经不过地同她说,那便做本座的天后吧。

  她这几千年来从没听过比这分量还沉的话儿了,三言两语便有气吞山河之势,沉甸甸压来,逼得她一时半刻喘不匀气儿。

  她忽的有些雾惨云愁的悲凉来。为自个儿也为润玉。

  天帝陛下也曾动过立后的心思,而那回同这回,是全然不同的。邝露也心知肚明,润玉这么问她,不过也堪堪应了那句“合适”,而非“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相思意。

  她或许能在大婚后与润玉相敬如宾,润玉或许也能在大婚后对她体贴温柔,他会担起身为丈夫的责任,绝不会叫她有丝毫委屈,却可能永远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薄雾...

  邝露后来总想起那天。

  天帝陛下眉目间含着笑意,口气再一本正经不过地同她说,那便做本座的天后吧。

  她这几千年来从没听过比这分量还沉的话儿了,三言两语便有气吞山河之势,沉甸甸压来,逼得她一时半刻喘不匀气儿。

  她忽的有些雾惨云愁的悲凉来。为自个儿也为润玉。

  天帝陛下也曾动过立后的心思,而那回同这回,是全然不同的。邝露也心知肚明,润玉这么问她,不过也堪堪应了那句“合适”,而非“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相思意。

  她或许能在大婚后与润玉相敬如宾,润玉或许也能在大婚后对她体贴温柔,他会担起身为丈夫的责任,绝不会叫她有丝毫委屈,却可能永远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薄雾浓云,无法拨云见日,无法守云开见月明。

  或许搁在从前她还烂漫天真地信着金石为开,可平生多少事,弹指一时休。

  润玉这是在给她希望。可她亲手捏碎了。她淡淡朝润玉笑了笑,陛下,若是无事邝露便先退下了。

  润玉眉眼间的笑淡了淡。

  邝露转身时心想,他兴许有些恼了。

  日薄西山时扑哧君不知叫什么风儿吹了来,青绿色衣裳胸襟大敞着,手中提着坛人间捎来的女儿红。

  邝露有些惊讶,浅浅一笑道:“洞庭君来找邝露,可是有事?”

  扑哧君一拂衣摆,歪歪斜斜支着小案坐下,拿手当扇朝着衣前扇了扇,推了推桌上的女儿红,挑眉一笑,“没事便不能来了?”

  邝露支着额头,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扑哧君捧着腮帮子摆出个愁眉苦脸的模样,颇伤心欲绝道:“我大老远从洞庭湖跑来找你,你没感动的以身相许,还说我奇怪,我真真是太伤心了,哎,我走算了,我走了。”

  邝露揉了揉眉心,哑然失笑,“洞庭君如今与月下仙人越发像了些。”

  彦佑啧啧几声,摸出个小铜镜左右照了照,片刻将酒坛打了开,长袖一拂,小案上便多了套酒具,“胡说,他哪有我好看。”

  邝露其实很少饮酒,那日也不知为何贪了杯,醉眼朦胧中瞧见扑哧君在一旁替她将酒堪堪添上,眉目神色间颇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伏在小案上,低低笑几声,手中捏着的酒杯歪歪斜斜洒了她满袖,邝露轻轻蹙了蹙眉,有些置气似的将那杯子朝案上一搁,抿唇便伸手欲捞那酒坛子。

  她的手方碰上,那酒坛子却蓦地不见了,邝露神色恹恹抬眼一望,瞧见了一片浅碧色的衣袖,一截皓白手腕,以及她方消失了的酒坛子。

  邝露直起身子,醉眼朦胧地将来人一望,旋即抿唇笑了笑,将手朝他跟前伸了一伸。

  扑哧君站在一旁唇角抽了抽,邝露眯眼听他干干笑两声,轻轻拍了拍来人肩膀,语速飞快,“润玉,邝露一不留神就喝成这样了,我实在拿她没法子了,人我交给你了啊,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邝露眼巴巴瞧着扑哧君化作一束绿油油的光,一眨眼消失在院子里,微微蹙了蹙眉,不满道:“陛下一来,便将人吓走了。”

  润玉瞧着她不甚清明的眸子,抬手捏了捏眉心,他将那坛子酒放在案上,矮身坐到她跟前,紧皱的眉忽地舒展开,抬手将邝露面前洒得堪堪见了底的杯子添上八分满。

  邝露拿起酒杯抿了几口,润玉支着额角将她一望,片刻温声道:“邝露,今日之事,你是不是在怪本座?”

  那酒腾起的味儿烧的邝露原就不甚清明的眼愈发迷离,她搁下酒杯挺直腰板,面色蓦地沉了沉,润玉见状眼皮跳了一跳,不过片刻却又瞧见她耷拉下肩膀,面色有些沮丧道:“邝露不怪陛下,往日每每想怪陛下时,陛下对着邝露稍稍温柔些,邝露便不怪陛下了。”

  润玉的手微微一滞,“那本座再问你,今日之事你为何不给本座答复便出了璇玑宫?”

  邝露捏了捏掌心,微微低头认真想了想,蓦地浅浅一笑,“陛下给的希望邝露不敢承。”她抬眼瞧了瞧将晚天色,缓缓道:“承了便意味着从此往后会终日惶惶,生怕满怀希望到头来逃不开失望,怕终有一日陛下后悔,也怕终有一日邝露后悔。”

  润玉瞧着她眉眼间笑意愈来愈淡,身上那股子疏离感便遮也遮不住,她低下头目光灼灼将他一望,“邝露心里从来只有陛下一人,可陛下呢,陛下心中何时有过邝露?”

  她复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陛下不曾有过的。”

  在那漫长的几千年里他从来心知肚明,她将一生锁在璇玑宫中,抛那女儿家本该“细草如泥簇蝶裙”的自由自在,将那一方天地化作囚笼,心甘情愿束缚其中。

  可邝露从不曾在他面前这般直白过。润玉眸光微动,便知她是真的醉了。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身上那股子疏离渐散开去,眉眼间醉意却愈浓。

  润玉拂袖夺了她手中酒杯,瞧着她微微蹙起的眉,轻叹了口气儿温声道,“邝露,本座也曾有过。”他微微低头笑了笑,像是将话儿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个儿,“你给我些时日可好?”

  邝露愣了一愣。

  她甚至几乎没听见他究竟说了什么,却觉他和往日大不相同,温柔的好似碎了天河星辰柔和的光,再将那光尽数揉进眸中。润玉瞧着她茫然的神色哑然失笑,却也终没将方才那话再重述一遍。他不过漫不经心地转了转酒杯,堪堪抬眼将她一望,笑着问她,“邝露,今日立后之事你意下如何?”

  邝露支着下颌,淡淡将他一瞥,须臾抿唇笑了笑,“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明日愁还是愁,陛下,算了吧。”

  润玉蓦地将脊背挺得僵直,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里晦暗不明,只定定捏着酒杯,微微蹙眉瞧着她,一个字也没再说。

  邝露不紧不慢直起身子,润玉险些以为她会笑着说,陛下若是无事,邝露便先退下了,然她不过将胳膊撑在小案上,双手托着下颌,半个身子探到他跟前,笑着眨了眨眼。

  习习晚风中,她的眸子映着夜色中点点宫灯,笑似“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三月时日光,落在润玉唇角的吻却凉得好似惊蛰时节一汪潺潺碧水。

  “邝露愿意成为殿下未来的天后。”

  润玉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飞溅的女儿红打湿长靴缎面,仿若大雪地里堪堪开出的花儿。

  他分明滴酒未沾,却也当真醉得不清。

* 私心设了醉酒的情节,觉得哪怕邝露是神志不清表的白,也希望她能勇敢点儿。

* 润玉其实很腹黑。

* 下一章现龙尾。有吻戏。

* 我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捂脸。
  

  

  
  

  

  
  
  

  

  

  

  

  

  

静如木鸡◆动如傻逼

【旭润/R18】瘾(十九)

剧情没车,抖个私设

预警见(一)

追加新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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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旭凤诱哄道,“为我化龙尾吧。”


润玉听了这话,下意识便道:“……不。”

旭凤似是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快,这么干脆,竟怔了一下,才想起反问:“为何?”

润玉恍惚着眨了眨眼,直到此时才终于回过了神智,下意识地垂下了视线不去看旭凤,低声道:“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旭凤听了他这话,立刻便笑得孩子气十足:“我想做什么?兄长不如说出来我听听,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想试试古籍的记载是否属实,雄性应龙的内/腔是否真的能孕育子息……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可是以润玉的性子,就算与旭凤厮...

剧情没车,抖个私设

预警见(一)

追加新须知


————————————————


“润玉。”旭凤诱哄道,“为我化龙尾吧。”


润玉听了这话,下意识便道:“……不。”

旭凤似是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快,这么干脆,竟怔了一下,才想起反问:“为何?”

润玉恍惚着眨了眨眼,直到此时才终于回过了神智,下意识地垂下了视线不去看旭凤,低声道:“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旭凤听了他这话,立刻便笑得孩子气十足:“我想做什么?兄长不如说出来我听听,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想试试古籍的记载是否属实,雄性应龙的内/腔是否真的能孕育子息……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可是以润玉的性子,就算与旭凤厮混了这四千年,也是决计拉不下脸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然而旭凤却不知,他后来又查过些别的典籍,雄性应龙内/腔确能有孕不假,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怀得上的。交合双方需倾心相爱,又同时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作为承受方的应龙才有结胎的可能。

只不过……润玉茫然地想着,这件事就没有告诉旭凤的必要了吧……


先决条件说到底其实并不算难,只是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又使每一个前提都变得模棱两可了起来。

他尚辨别不了自己对旭凤的情感是否只是带有错觉的依赖和服从,亦看不清旭凤对自己的占有欲混合了多少真心。旭凤对他有孕的执着,又很有可能只是好奇他的身体还有怎样荒唐的可能性。

——而即使其他种种皆罢,润玉也知道,至少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怀这个孩子的。


断袖本就违逆人伦,兄弟乱伦更是见不得光。他们若有孩子,那便真是不折不扣的“孽种”。

万幸,应龙结胎的特殊性,终是帮他规避了最坏的结果。

那卷记录了这件事的竹简,他看过之后便烧掉了,不过是为了断绝旭凤知晓这件事的可能性罢了。他不太想去应付旭凤可能会有的一切反应。

只是就算不必担心会怀上孩子,旭凤在这事上令人意外的热情,亦日复一日地使他疲于应对。

龙尾从来都是润玉的心结,旭凤却似乎只当那是个新奇玩物。他不去拒绝旭凤的要求,是因为最初他便答应了旭凤,只要不过分便随他喜欢,但这份态度,终究是使他难堪的。


润玉正自出神,忽觉小腿一痛,强行拉回了他的心神。低头看去,是旭凤一口咬在他高吊的小腿内侧。他的头因为咬着自己而侧了过去,眼神斜斜地看向自己时便有点吊起了眼梢,又因他那原本就狭长的凤目而显出了些凌厉的意味。

“兄长就不怕拒绝了我,会被我这么吊上一夜么?”

润玉眼皮一跳。

怕,当然怕。真被这么吊一夜,明天他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旭凤时常这般威胁他。虽然没有真的做过,但他却从不敢挑战旭凤说到做到的本事。

要他化龙尾,那便化吧。


润玉将灵力凝作刃状,凭空划断了手脚上的红绳——他也是直到刚才才知道绑住自己的竟是红绳的——绳子一断,他的双手落在了身侧,腿则落在旭凤臂弯里。润玉稍缩了缩腿,将两条白皙长腿并在一处,化出一条修长银白的龙尾蜷在了旭凤怀里。

然而,明明是全了旭凤的心愿,他看起来却似乎没有那么高兴。

旭凤将手覆在润玉尾上,却没什么狎昵的动作。他的脸微低着,似是正望着他的尾鳍出神,润玉看不清他的神情。

半晌,旭凤幽幽开口问道:“润玉……你何时才能,主动为我化一次龙尾啊?”


润玉闻言怔了一下。

这意思,是问他何时愿意怀他的孩子么?

润玉想说自己毫无这想法,却知道这话一说出来旭凤必定不肯罢休,却也不想糊弄他,于是干脆保持了缄默。


旭凤得不到他的回答,眼中的期待也渐隐了下去。他想了想,俯下身去,在润玉的尾尖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在润玉有些莫名的眼神中翻身下了榻,穿起了衣服。

“今夜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旭凤动作很快,说话间已将衣物穿得差不多了,随手将外袍往身上一甩,转头见润玉还愣在榻上:“你……你自己能去沐浴吗?”

他很少帮润玉清洁,却非他不体贴,而是润玉要求如此。自他寝殿到浴所虽只有那么几步路,润玉到底还是担心被什么人看见。只是旭凤每次却也总要这样问上一问,尤其今日润玉被吊了这半天,旭凤怕他会走不动。

“……无妨。”润玉回神道,“回去路上小心些。”

这个小心的意思究竟是让他小心安全,还是小心不要被人看到他从璇玑宫里出来,旭凤也分不清,便自欺欺人地当做是前者,自欺欺人地开心了点。又对润玉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推开润玉寝殿的窗户翻了出去,还不忘替润玉把窗关好,自来处又原路回去了。


润玉看看那扇窗,又看看自己腰下的龙尾。

应龙结胎必会化尾,只因人形时宫/腔封在腹内不会张开,无论是受孕还是分娩都无法完成,这也是他这许多年亦不知自己竟是可以受孕的特殊雄性应龙的缘由。而即使是化了龙形,若非那颗缅/铃,他大概也继续千年万年地不知此事。

但因产子化尾的毕竟是少数。龙族因他人缘故而主动化尾还有一重可能,便是动情。

旭凤的意思是哪一种,润玉猜不透。


是我做了什么让他没有安全感的事么?事到如今,想用这法子确认我真心?

润玉敛眸,看着蜷在榻上的龙尾。银色龙鳞一片片妥帖排列,丝毫看不出曾被拔取鳞片,血肉模糊的样子。

——若真是为了试探我心意的话,那这法子也未免……

润玉叹了口气,将尾巴一收,重又变回双腿。


——……未免,太幼稚了。


TBC.


————————————————

二凤想二凤想,二凤想完大龙想

怀孩子就得两情相悦对不对,而且得两个人都想生才能生对不对,不然多像耍流氓啊

所以多了一个生孩子相关的私设

如果最后大龙吐丹了,就有孩子。不吐丹,二凤就不仅单箭头,还绝后了,哈哈哈好开心

(↑那大龙也绝后了你乐个P


下章开始回归原作主线,大龙对青蛇,二凤变烤鸡

绫lingrope

【香蜜】访友(润旭)

*本文阅读说明:

1、本文素材来自《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2、清奇的脑洞。重温鲁迅先生文集有感。

3、私设有。平行世界AU。小葡萄视角。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作者:绫)

锦觅从梦中醒来。

伊似乎是突然惊醒的,梦中伊和一尾龙与一只凤凰发生了奇特的感情,也许就是世人所说的爱情吧。后来,伊仿佛把那只凤凰给杀死了。

“唉唉!”伊打着自己的脑袋,“我是水神呵,怎么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伊想起了自己的两个朋友。

“对了!阿——我一定是很久没有见他们了,所以才会梦见他们!”

伊想起今天便要去到天...

*本文阅读说明:

1、本文素材来自《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2、清奇的脑洞。重温鲁迅先生文集有感。

3、私设有。平行世界AU。小葡萄视角。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作者:绫)


锦觅从梦中醒来。

伊似乎是突然惊醒的,梦中伊和一尾龙与一只凤凰发生了奇特的感情,也许就是世人所说的爱情吧。后来,伊仿佛把那只凤凰给杀死了。

“唉唉!”伊打着自己的脑袋,“我是水神呵,怎么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伊想起了自己的两个朋友。

“对了!阿——我一定是很久没有见他们了,所以才会梦见他们!”

伊想起今天便要去到天界见伊的朋友,心情也轻快起来了。伊走到南天门,守卫的士兵极恭敬地弯下腰对伊行礼问好。

“古德伊文宁!”

伊点了点头,挥一挥手,在天界开了几朵小月季,心情格外地爽朗,大踏步直往彩虹桥那边走去。

刚过桥头,便看见梅花魇兽欢欢喜喜地撞了上来。伊摸了摸它的头。这时,邝露也迎了出来,见到伊,极恭敬地叫道:“仙上。”

伊奇怪地问:“怎的,小鱼仙倌呢?”

“二殿下回来了,我们殿下到栖梧宫去看他了。”

“原来是去找鸦鸦了。”伊低了头,算了算时辰,又惶惑地道:“那怎么现在也没有回来的呢?他晚上不是还要值夜的么?”

“唔!”邝露想了一想,道:“殿下许是在那边睡下了。他今天教我代他去值一晚班的。”

“哦!”伊明白了,“他和鸦鸦又要灵修了!”

“阿呀——”伊心里有点失望,“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呢!”

哪知伊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人笑道:“水神仙上呀!”这分明是夜神润玉的声音。

“小鱼仙倌!”伊吃了一惊。

润玉仿佛看起来心里很舒畅的,微笑说:“好久不见了!”

“鸦鸦呢?”伊探了探头,以为他们两个会一起来的。

“旭儿已经歇下了。”润玉整了整衣服,看了看邝露,又说:“我还要去值夜,就不陪您啦!”


他向伊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走了。

只留下伊和邝露相互对视了一眼。


“今天他们灵修怎的这么快呢?”伊问。

邝露想了一想,忽然记起,今日润玉头上仿佛是簪了一支寰谛凤翎的。于是微微一笑说:“我们殿下也许要有一个孩子了。”

“孩子!”伊有些诧异:“和鸦鸦的么?”

邝露点了点头。

伊虽然感到奇怪,不知邝露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件事的,但邝露的话一向是极有道理的。于是也便信了。


“小鱼仙倌和鸦鸦的孩子,会是个什么物种呢?”伊又开始思考一个新的问题起来。



End.

————
二凤:我居然没有出场的机会!

Sheeptar
不想画速写的日常(ಥ_ಥ)是凤...

不想画速写的日常(ಥ_ಥ)是凤凰的眼睛

不想画速写的日常(ಥ_ಥ)是凤凰的眼睛

粼粼翠

[香蜜沉沉烬如霜]戏鱼(34)身外化身

[三十四]


盼兮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从隔壁正房一路钻到人家房间里,并且霸占了大部分

的床,只将那比她还高一些的小玉姑娘挤到角落里,做出熠王话本里那个下

流书生才做出的事情。


没错,她也有一本,怎么了?


学习一下嘛。

话本里怎么说的来的,白花花胸脯子肉肥腻生香,上缀颤巍巍玉红樱肉,一

派神仙胜景。


她脑袋里糊成一团,下意识就要抬眼去偷看,冷不防被一只冰冰凉的细手

“啪”得一下,拍在脸上,将眼睛遮了一个严严实实。


“······”

她立刻就怂了,红着脸傻乎乎的笑了一下,等到...

[三十四]



盼兮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从隔壁正房一路钻到人家房间里,并且霸占了大部分

的床,只将那比她还高一些的小玉姑娘挤到角落里,做出熠王话本里那个下

流书生才做出的事情。


没错,她也有一本,怎么了?


学习一下嘛。

话本里怎么说的来的,白花花胸脯子肉肥腻生香,上缀颤巍巍玉红樱肉,一

派神仙胜景。


她脑袋里糊成一团,下意识就要抬眼去偷看,冷不防被一只冰冰凉的细手

“啪”得一下,拍在脸上,将眼睛遮了一个严严实实。


“······”

她立刻就怂了,红着脸傻乎乎的笑了一下,等到眼睛上的手移开之后忙不迭

偷眼去看,却只看到对方一派平静的整理衣襟,月华如水的眸光斜斜一瞥,

看得盼兮心虚,左右顾盼间正床榻外的一盏青玉屏风——整块釉玉雕刻出

镂空的玉藕残荷,花谢睡鲤。


这玩意儿是熠王送的,她嫌弃那鲤鱼不是红的,却知道这是顶顶风雅的东西,忙不迭的送到了小玉姑娘的房间里。


等等?


小姑娘干笑着从床头慢慢挪到床尾,小心翼翼的抱着被子。


“我好像···又梦游了”


“没关系。”小玉姑娘面色平淡,仿佛正在谈论该吃什么点心。“要继续睡

吗?”


这个月来已经是第六次了吧,虽然今天才初九。


宫女侍婢们拦也拦不住,不管是找人看着,还是把房门锁了,甚至在羞愧万

分的奉女大人自行要求下用床帐子绑住全身,一觉醒来,准能见盼兮穿着亵

衣颠儿颠儿蹲在清雅出尘的小玉姑娘身后,缩手缩脚呲溜吸溜,仿佛做了贼

一般。


“不,不必了吧。”她吐吐舌头,还有大半夜,谁晓得晚上做梦,她又会做

些什么来的?


她圾拉着绣鞋跌跌撞撞过去开门,哪知道刚拉开木门栓,便听门板发出令人

牙酸的“吱嘎”一声,露出黑洞洞刮着寒风的外面。


“····我还是再打扰打扰你一夜。”她干笑着拉上门原来返回,默默爬上床

榻,拉好棉被当心的蜷在里面。


三秒后,被窝里传出来了非常做作的鼾声。


小玉姑娘神色木然的嗯了一声,一手放下时纱帘,回身将床上鼓出来的一个

大包棉被掖得严严实实,才闭目睡下。


一道银光忽得从闭上的双目间划过,悄无声息钻过屋顶,一路向上冲去。


正在布星挂夜的夜神睁开了双眼,双颊微红,手上停了片刻。


“殿下?”一旁观察的邝露察觉出不对,连忙问道,眼见夜神轻吁了一口

气,冰凉道


“无事。是我沉不住气了。”


故事还未展开,他不该心软的。


索性后半夜她未做梦,竟是蜷缩着睡着了,早上也迷迷糊糊,都未注意到自

己被宫女们抬回了寝殿,完全是被抬着洗脸漱口,换上朱色纱裙带上发钗,

直到熠王胯下的黑马哼着打了一个响鼻,彻底清醒过来。


“这是怎么了?”盼兮挠了挠头,才发现自己站在宫门口,面前是一整排少

说时几十个骑兵,后面跟着的走路兵丁更是不计其数,熠王一身金铠,冲她

挪瑜一笑,


“又起晚了?”


“是又要祈福祝祷了吗?”每次出行之前,奉女都要祝祷祈福一番,祝祷出

行顺利,一路平安,顺便祈祷自己长命百岁。她也习惯了,条件反射就要做

出姿势念一番祝词。


可话还没出口,腰上一重,她竟发现自己被熠王殿下拎住腰带整个人提了起

来,扔到身后,


“奉女既要祝祷寡人平安,不若随寡人一道入山行猎,不是更好?34

 

 

 

 

 

 

 

 

 

 

 

 

 

 

 

 

 


TSAT

【旭润】攻略(一)

·1·


  “娘亲。。”


  诺大的寝宫正中,摆放着一张床铺,帷幔被由窗潜入的寒风吹拂,带起沉重的萧瑟。并无灯火照明,仅有夜明珠闪着微弱的荧光,映的床榻角落的身影瘦弱而孤寂。


  润玉将自己蜷缩起来,努力想驱散从心头蔓延到四肢的寒冷。


  他再也没有娘亲了——就在他知晓自己娘亲还在的消息后没多久。


  大喜过,极大悲。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不知晓此事,这样娘亲还能安稳的生活——哪怕他自己还是一个人。


  泪水止不...

·1·


  “娘亲。。”


  诺大的寝宫正中,摆放着一张床铺,帷幔被由窗潜入的寒风吹拂,带起沉重的萧瑟。并无灯火照明,仅有夜明珠闪着微弱的荧光,映的床榻角落的身影瘦弱而孤寂。


  润玉将自己蜷缩起来,努力想驱散从心头蔓延到四肢的寒冷。


  他再也没有娘亲了——就在他知晓自己娘亲还在的消息后没多久。


  大喜过,极大悲。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不知晓此事,这样娘亲还能安稳的生活——哪怕他自己还是一个人。


  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润玉忍不住呜咽出声。

 

 

 

  “润玉仙?润玉仙!”


  润玉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谁,怎会在此处?”


  “我是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的。”


  听闻此言,润玉心头猛地一跳,他再顾不得什么真与假,急切开口:“你能让我娘亲再活过来吗?”


  可他转念一想,簌离已魂飞魄散,如何再度转生,他痛苦的再次埋首臂弯之间。


  “这恐怕——”


  纵使心中早已否决,然润玉终是心存着一丝丝念想,可听闻此声,润玉的心彻底凉了。


  “但我可以送你回到你娘亲还在的时候。”


  “什么!”润玉猛然抬头,面上还留着泪痕,很是让人心疼。


  “真的,不过需要你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你在哪?我何时可以回到过去?”


  润玉猛地欲站立起来,却因腿的酸软而跌回地上,他顾不得什么仪态,四处寻找着发声处,却是一无所获。


  “你看不见我的,你只需知道,我现在送你回过去,但你需要完成我的任务,不然我随时会送你回来——当然,若是你完成了所有的任务,我自然会脱离,你也可以和你娘亲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了。”


  “可以可以!只要能让我和娘亲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润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切开口,忙不迭的满口答应。


  “好的,那么现在便开始吧。”


  润玉只觉眼前一花,便发觉周边换了模样。


  这是——

  自己的手正搭在魇兽的头上轻轻抚摸,润玉四周环顾了好一阵子,方才确信,自己真的是回到过去了!


  “润玉仙,请完成第一个任务:阻止旭凤坠入花界。”


  “诶?”心头有着诸多疑问,可思虑到娘亲,润玉还是选择照做了,不过。。。


  “那。。意思就是顺带要我救了旭凤?”


  “是。”


  纵使还有些疑问,但总归因顾虑这此声音古怪的来历而并未继续询问下去,润玉甩袖转身,正欲向栖梧宫走去,忽的被一道暗光袭击了。


  这攻击来的好生凶猛——他当年亲身经历过的并无如此强大。


  心中的疑惑再一次浮起,润玉却暂且顾不得这么多,即刻与那黑衣人过起招来。


  怎的一回事?


  很快润玉便处在了下风,他惊疑不已。


  那黑衣人刚好抓了他这惊异怔愣的瞬间,一掌将他打了下界。


  润玉在昏过去前,已经来不及再去想为什么这黑衣人这般强大了,他脑海中只盘旋了一句话:


  任务啊啊啊!!

 

上天入地AnimalTree

香城玉色如旭升(现代师生/旭润/年下/教授龙×学生凤)

二十四章


旭凤的话掷地有声,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哭天喊地、敲桌摔杯的,太微倒是面色铁青,呼吸粗重了些,不过深呼吸几个回合便慢慢平复下来,倒是涂药,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微笑,似是完全不为旭凤所说的话影响。她淡淡地看了眼自家的傻儿子,道:“说完了?说完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吃完饭慢慢说。”


润玉被旭凤所说的话一惊,但看太微荼姚两人全无反应,倒是应证了他先前的猜测: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与旭凤的事。想到荼姚刚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润玉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荼姚的涵养。他在桌子下拉了拉旭凤的示意他坐下,这傻子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呢,在那傻不拉几的问荼姚:“'妈...

二十四章


旭凤的话掷地有声,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哭天喊地、敲桌摔杯的,太微倒是面色铁青,呼吸粗重了些,不过深呼吸几个回合便慢慢平复下来,倒是涂药,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微笑,似是完全不为旭凤所说的话影响。她淡淡地看了眼自家的傻儿子,道:“说完了?说完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吃完饭慢慢说。”

 

润玉被旭凤所说的话一惊,但看太微荼姚两人全无反应,倒是应证了他先前的猜测: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与旭凤的事。想到荼姚刚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润玉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荼姚的涵养。他在桌子下拉了拉旭凤的示意他坐下,这傻子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呢,在那傻不拉几的问荼姚:“'妈,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荼姚回他:“不然呢?”

 

“我谈恋爱了,和一个男人,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您前段时间不还想撮合我和孔穗禾吗?说到她,妈······”

 

润玉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起身把手搭在旭凤的肩上,使力把他按在座位上,夹了口菜堵住旭凤的嘴,对着荼姚笑道:“阿姨,我们先吃饭。”与此同时桌下的手狠狠拧了下旭凤的大腿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对着旭凤道:“你也给我乖乖吃饭。”

 

旭凤受到哥哥的爱心捏腿手,“嘶”了一声,看润玉睨了自己一眼,连忙收敛了神情,捧着面前的空碗吭哧吭哧的吃起来,润玉见他这么听话,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夹了几筷子菜给他。

 

荼姚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想着润玉不愧是太微的种,有心计有手段有胆识,不过最主要是碰上自己这少根筋的傻小子,精明人配二愣子,倒是天生一对。荼姚突然想起太微跟着自己回香城的那天,太微的前妻漱离带着太鲤跟着车子跑,最后实在追不上抱着儿子崩溃大哭的场景,心思不禁有些恍惚,她盯着润玉看了几眼,心下闪过万千思绪:不知道让两人的恋情顺其自然是好是坏,不如,等会一并说了吧?到时候是分是和,全看他们了。

 

想到太微知道真相的样子,荼姚嘴角又上翘了几分。

 

一顿晚饭,几个人各怀心思,安安静静地度过了这晚餐时光。

 

荼姚招呼李嫂上一壶好茶,她与太微分别坐在两侧,润玉与旭凤坐在两人中间的大沙发上,四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陷入了沉默。还是荼姚先开了口:“你是叫润玉,是吧?”

 

润玉点头称是。

 

荼姚接着说:“前几天,有人往家里寄了封信,里面是你和旭儿的······照片,”她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我让秘书去查了查你是什么人。”

 

旭凤听到有人往家里寄信,捏了捏润玉的手,用眼神传达信息:肯定是穗禾干的!接着听他妈说派秘书调查过润玉,想与荼姚争论几句,但润玉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荼姚示意她把话说完,润玉总觉得荼姚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润玉,你曾经叫太鲤,是吗?”荼姚问道。

 

来了!润玉心想,同父异母、骨肉同胞的不伦之恋注定不能长久!

 

原本坐在一旁喝着好茶看戏的太微听闻此言,瞪大了眼睛盯着润玉,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他手中的茶杯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溅在腿上也毫无所查,他用手指着润玉,对着荼姚颤巍道:“你······你早就知道?你这个毒妇!”

 

润玉紧紧压住后槽牙,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毕露。

 

旭凤一脸状况外,不明白自己啊哥哥曾经叫太鲤有什么问题,但他慢慢回过神来,看着荼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润、玉、是、我、爸、的、儿、子、是、吗?”他的眼睛慢慢充红,像是癫狂之前兆。

 

荼姚慢条斯理的吹了口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对着旭凤道:“你急什么,你又不是太微的儿子。”

 

“啊?”

 

“什么!?”

 

旭凤与润玉异口同声道。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想象,简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初夏无痕

【玉露】何处碧落(九) 邝露 润玉 渣文慎入

(九)千秋岁



那是每个人都会问的事情。


她就坐在危栏上,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润玉皱眉,实在不明白邝露为什么这样。


仙侍们自然无人敢劝。


陛下,赐我休书吧。


你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会想要休书 。


随便找个理由就好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似乎从荒原回来后,她的灵魂就丢在了那里。那里存在的只是空壳而已。



邝露不再时常黏着润玉。她的理由是没有资格。



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一个只想结束,一个却想延续。



自古没有天妃提出和离的事,你此番越界了。



所以我请陛下...

(九)千秋岁






那是每个人都会问的事情。


她就坐在危栏上,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润玉皱眉,实在不明白邝露为什么这样。


仙侍们自然无人敢劝。


陛下,赐我休书吧。


你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会想要休书 。


随便找个理由就好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似乎从荒原回来后,她的灵魂就丢在了那里。那里存在的只是空壳而已。




邝露不再时常黏着润玉。她的理由是没有资格。




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一个只想结束,一个却想延续。




自古没有天妃提出和离的事,你此番越界了。




所以我请陛下休妃。而不是和离,爹爹那边我会负责解释清楚的。




这里存在的不过是装有一抹灵识的空壳罢了。


陛下的补偿邝露已经收到了,心领了。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这才想起,邝露掩饰的很好,她的本质却很骄傲,所以无论再怎么喜欢他,也绝对不投怀送抱。




天妃之位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未免太任性了些。




没错,可我也只能任性这么一把了。为情所困的苦楚,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陛下是臣的情劫,如今已经堪破了。




他似乎不想听到邝露说下去了。那也许是吻?他们笨拙的互相试探彼此的情绪,唇舌交缠,谁都不愿意服输,直到邝露因为不会换气喘不上气。






或许陛下有一点点喜欢我么?


清傲的天帝陛下,从唇边呢喃,怎么可能?


那是臣自作多情了,臣退下了。




走到回廊尽头的时候,邝露又补了句,休书的事陛下可以再考虑考虑。




夜过三更,沉香燃尽,但邝露却依旧毫无


睡意。只好爬起来点燃烛台,重新阅读地理志。




小塌上的仙侍睡意清浅,连忙问她是否需要茶水。




倒让邝露不好意思起来了,你先去睡吧。我今夜怕是睡不着了。




她正读到中州地理一节,这些传说倒是有意思得很。




窗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仙侍们倒是睡的东倒西歪。




进来吧,她叹了口气,大概知道窗外是谁了。可真正看到窗外那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他全身都湿漉漉的。




邝露打开窗户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中州故事志的那样,将窗外的狐仙美人迎入书生书房那样。




虽则她此处迎入的是只应龙。陛下要喝点热茶吗?身体都湿了,我去给你拿身换洗衣服。




他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去了趟太湖,认真想了很久,觉得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




我的确有一点喜欢你。




因为听到的东西太过惊悚,邝露将她心爱的青瓷杯子跌了,幸好润玉在杯子跌落前用法术停住了。




陛下喝多了?或许去洗个热水澡,脑子就清醒了?




她呢喃着往后走去,他却将她圈入怀中。我没有醉。寒意从他身上传到她的身上。




身上的确没有酒味,那就是生病了。


陛下,还认识臣是谁吗?




邝露,这干醋吃的过了吧。先去洗澡吧,陛下和臣之间,马上就要和离了。君臣之间不该有这些的。




你还是把称呼改回原来的吧,总有一种我还在上早朝的样子。




唔,咳咳,我改还不行吗?邝露嗔了他一眼,欺负她不会换气对吧。却没有意识到恋爱中的女子有多么明媚。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只能用,色字头上一把刀来形容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反正上清宫的仙人们间传的八卦,确实也是事实吧。




那天晚上邝露确实觉得这么晚了,赶天帝回宫也不太好,因为衣服湿了的缘故,在润玉洗漱完毕,她也再次沐浴了。




之前两个人也不是没同床共枕过,谁料想过...好吧,确实也是她暗示他继续下去的,毕竟也心疼他一直忍着,归根结底都是美色惹的祸。




第二天早上仙侍们发现陛下的确是从仙妃宫里出来的。而且向来准时的仙妃起床晚了一个时辰。两人不合的传闻,不攻自破。




邝露正在写信,那是写给她的故友们的信件,她的长发被风吹乱,风也拂乱她的心田。




在干什么?写信,给亲友们解释下...即将和离的事情。后半句话她吞进了肚子里,反正补可能是情信。




说起来你之前每封给仙子们代笔的情信都很情真意切。




特别有几封信,薛涛笺,仿易安居士的那一段,写的特别“好”。




只有给陛下的臣写的特别好。给其他人的都很敷衍。




哦?给陛下的臣有生活经验,比较真情实感。




看来还是不能让他满意了。于是邝露趁着仙侍背过头去,飞快的啾了一口。真心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在床上要坦诚自己刚进上清宫的时候,其实只有一点点喜欢他。




好端端的夫妻(暂时)约会,硬是在仙侍在场的条件下,弄的像偷情。




你少招惹我,身体明明还没好。他在桌子下偷偷握住她的手,暗层含义不言自明。




邝露看向天际,向神佛发誓,她绝对在一开始是真心想要和离的。就像故事里的狐妖同书生一样,无论再如何相爱,也要分离。




因为陪他千秋万载的注定不会是她。



冷月寒江

救赎 第13章(润旭生子)

今晚更得晚了,嗯,大龙好黑~其实这章还是甜的。

依然要小心心小手手。

第13章 
  旭凤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他痛痛快快伸了个懒腰。脚一蹬,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蹭一蹭,像水一样柔滑。
  “醒了?”润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咕隆咚的东西。
  他嫌恶的偏过脸,“不喝。”
  润玉依旧慢慢搅动汤勺,“吃了药,伤才会好。”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在里面加了花蜜,甜滋滋的,一点都不苦。”
  他低笑,将双手枕在脑后,“你骗我呢!那药熏得我的栖梧宫都是苦味。”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不对,目光一扫,“这是……璇玑宫?”烟波缥缈的地面,闪烁的星阵,可不正是璇玑宫嘛!“不行,我要赶紧回栖梧宫去。...

今晚更得晚了,嗯,大龙好黑~其实这章还是甜的。

依然要小心心小手手。

第13章 
  旭凤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他痛痛快快伸了个懒腰。脚一蹬,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蹭一蹭,像水一样柔滑。
  “醒了?”润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咕隆咚的东西。
  他嫌恶的偏过脸,“不喝。”
  润玉依旧慢慢搅动汤勺,“吃了药,伤才会好。”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在里面加了花蜜,甜滋滋的,一点都不苦。”
  他低笑,将双手枕在脑后,“你骗我呢!那药熏得我的栖梧宫都是苦味。”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不对,目光一扫,“这是……璇玑宫?”烟波缥缈的地面,闪烁的星阵,可不正是璇玑宫嘛!“不行,我要赶紧回栖梧宫去。”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他起身太急,牵动了背上伤口,闷哼一声。
  “急什么。”润玉按住他肩膀,“穷奇伤了你后背,必须安心静养。”眉头微蹙,眼中已带了些许责备,“我好不容易才将你体内的余毒清了,没想到你竟这般不爱惜身子。”
  他最见不得兄长含愁轻斥的模样,立刻道:“兄长别气,我这就喝药。”说完十分听话的将药碗拿了过来,仰头骨碌碌一通猛灌。
  一口气喝完,啪的一声将空碗放在桌上,吐着舌头用手掌扇风。“苦啊,苦啊!”
  润玉将一颗枫露糖塞进他嘴里。
  他两眼一亮,舌尖一卷,润玉抽手不及,指尖被他扫了一下。
  “好甜!”他靠在润玉肩头,声音里不觉带了一丝撒娇,“还要。”
  润玉宠溺的看着他,“没有了。”
  “我才不信。”他拉过润玉双手。
  双掌白皙如玉,掌心空荡荡,“不骗你,真没有了……”润玉一句话还没说完,怀中一空,那小布包已被旭凤掏了去。
  “这是什么?”旭凤得意的冲他晃晃布包,下巴抬得高高的,“谁不知我在凡间的称号是妙手空空凤公子,你想在我面前藏东西,还要再多修炼几千年。”
  “这是花界特地送来的枫露糖,甜得很,别吃太多。”
  “知道了。”他又往嘴里丢了一颗糖,汲了鞋便走。
  “去哪里?”
  “回栖梧宫。”他头也不回,“要是让母神知道我在你这里,又要生出事端了。”
  润玉拉住他,“莫怕,近日天界诸事烦忧,母神无暇顾及我们。”一脸担忧,“这几日你便宿在璇玑宫吧!穷奇的妖力属火,我属水,正是他克星。”
  他犹豫不决,“母神真的……”
  润玉将他推回到床上,“兄长何时骗过你?倘若母神要责罚,你昏睡的那几日,我早就不知被责罚多少次了。”一边说一边除下他衣衫,“方才你又将伤口挣裂了,待我为你涂上些药膏。”
  他嗯了一声,趴在床上任由润玉施为。
  润玉体质阴寒,连指尖也是冷的。但这玉石般的凉意在伤口上轻轻抚过,却让他十分舒服。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一股甘冽的清香,宛如暗夜里的昙花,又像高山上的雪莲。
  “疼么?”润玉见他身体一颤,以为弄疼了他。
  “不疼。”他侧头瞧着润玉,“我又不是那些娇弱的仙侍,兄长不必这般小心翼翼。”他勾唇浅笑,“倒是你动作太轻柔,让我痒得十分难受。”
  “你啊,真是难伺候。”润玉揉乱他的发,“那你忍着点,我要下狠手了。”
  说是狠手,其实还是温柔得不得了。
  他痒得笑个不停,最后还是咬住被角才忍了下来。
  “好了没?”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润玉无奈,草草收场。“好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抓过衣衫兜在自己身上。
  润玉拿过腰带给他系上。
  他低头看着润玉的手指,忽然道:“兄长,你这般温柔和善,以后定要娶个威风八面的女子,这样才能保护你啊!”
  润玉没有应声,目光凝在他的腰带上,仿佛这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
  “兄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他想了想,“嗯,那些上神上仙都生得过于纤弱,实在找不出一个飒爽干练的。不对,这样的女子我倒是见过一个。”
  润玉终于停下了动作,细细端详一阵,“好了。这祥云结是我新学来的,你觉得如何?”
  他粗略看了看,除了精巧些,也看不出有什么大不同。便随口赞道:“自然是不错的。”喜滋滋的道:“那女子虽是魔界中人,心中却自有正气,并不是那等迂腐邪僻之人。兄长若有意,我便想法子让你们见见?”
  润玉一脸似笑非笑,“那女子是哪位魔神?”
  “她是卞城王之女,魔界的卞城公主,鎏英。”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她。”润玉抚着他脸颊,“这四海六界,尚无哪个女子能入我的眼,旭儿不必为此费心。”
  润玉靠得太近,动作过于亲昵,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往后退开了些。
  谁知额头一暖,润玉的唇竟亲了过来。虽然只是一触即走,但那股暖意却让他心头一颤。
  “兄长?”他怔怔看着润玉。
  润玉眼中全是哀伤。
  “兄长为何这般看着我?”话音未落,就见润玉眼睫一颤,一滴泪珠已落了下来。
  他连忙伸手接住那颗泪珠,“兄长为何哭泣?”
  “我只恨自己修为不够,灵力太弱,竟不能为你挡下穷奇那一击。”
  他失笑,“我受伤,兄长便自责成这样。难道兄长受伤,我就不难受么?兄长身娇肉贵,比不得我皮糙肉厚,所以还是我受伤划算些。”
  润玉被他逗笑,十分无奈,“你啊!”顿了顿,又道:“你可知穷奇的那一击,不仅伤了你的身,还……”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算了,事已至此,不说也罢。”
  旭凤急了,“兄长快将话说完,这般不上不下,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润玉深深看着他,“穷奇那一击,伤了你的灵根,让你将我俩的事都忘了。”
  “我俩的事?”旭凤呆呆的道:“我俩能有什么事?”他心思飞转,将近日来闯下的大小祸事在脑中过了一遍,却始终想不出有哪一样能让润玉这般哀伤欲绝。
  “你果然不记得了。”润玉轻轻一叹,“若你记得,便绝不会将为我牵红线那等话说得如此轻松。”
  旭凤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渐渐绷紧,“兄长莫要说了。”
  润玉倾身向前,在他唇上柔柔一吻,“旭儿怎能忘了,你我已立下誓约,此生结为伴侣,不离不弃。”
  

边潇

只吃粮内心难安,就自己动手写个段子玩

莫名觉得相比于大龙,凤凰才是那个拿的起放的下的那个

火神做的风生水起,就算堕魔也能威风凛凛

看剧时就觉得二殿下的神性十分难得哇,不是断舍离的神性,而是一切通透的神性

好吧通篇瞎编,ooc严重

==================================

“你可恨我?”

“自是不恨的。”

忘川边是万年未变的极光,映着绿莹莹的忘川水,流淌着这六界昭然若揭的邪佞冤屈。

无爱亦无恨,无喜便无悲。

魂飞魄散了一遭,很多事,很多结,求不得,怨舍离,竟是一朝都通透了。

旭凤看着眼前人,曾经那般的如琢如磨,如今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冷峭与偏执。...

只吃粮内心难安,就自己动手写个段子玩

莫名觉得相比于大龙,凤凰才是那个拿的起放的下的那个

火神做的风生水起,就算堕魔也能威风凛凛

看剧时就觉得二殿下的神性十分难得哇,不是断舍离的神性,而是一切通透的神性

好吧通篇瞎编,ooc严重

==================================

“你可恨我?”

“自是不恨的。”

忘川边是万年未变的极光,映着绿莹莹的忘川水,流淌着这六界昭然若揭的邪佞冤屈。

无爱亦无恨,无喜便无悲。

魂飞魄散了一遭,很多事,很多结,求不得,怨舍离,竟是一朝都通透了。

旭凤看着眼前人,曾经那般的如琢如磨,如今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冷峭与偏执。

“既然不恨我,那便同我回天界。”

润玉闻言疾走两步,伸手便欲攥住那人宽大黑袍下的手腕,却被旭凤抢先一步踏偏错开。

“锦觅因我而身死,我欠她的。因果轮回终有报,我这条命,终是要还给她的,还望天帝陛下恕难从命。”旭凤一如往日一般将自己隐在黑袍下,兜帽将他的面庞连同情绪一起掩藏起来,言语毫无起伏,使得润玉闷得好大一口火,欲要发泄,又怕将那人推离,只得强压下怒火,勉力平静道:“昔日一切都过去了,把旧人旧事都忘掉,我们一切从头开始,可好?”

“那天帝陛下可还记得三万洞庭水族?可还记得簌离?”

果不其然,旭凤话音未落,润玉的身形便僵住了。

“你为何……”润玉眼尾殷红,一口银牙似要咬碎一般,嘶声看向对面之人。

“因果俱在,忘不掉,逃不了,天道昭彰,一切自有定数。”似是不想望见润玉那般模样,旭凤转身面向忘川,言语间再不见昔日魔尊放言不惧天命时的桀骜乖戾。

忘川河岸似有微茫金光。

“旭凤,跟我回去。回去之后,你是要救锦觅还是要给你母神报仇,我都由着你。”

旭凤,我如今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在我身边!

“报仇?”旭凤微微侧头看向润玉,像是听到什么奇异言论似的,“我为何要报仇?那是母神自己种的因,合该自己承果,我又有何立场去报仇?”

看润玉眼神似是有惊涛骇浪,旭凤知他依旧意难平,顿了顿,便又道:“我知晓母神加诸你身所犯罪孽终是一命难抵,你放心,待我救回锦觅,我便以命偿还,”像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旭凤唇角勾了勾:“只怕到时天帝陛下会嫌弃我这半副堕魔的卑贱身子,我纵使再死一次,也偿还不了。”

言谈之间,恍然他们还是在璇玑宫对饮手谈的夜神与火神,偶尔出言调笑,好不自在。

“住嘴!”润玉听得他自称为“半副堕魔的卑贱身子”,眸子猩红,牢牢盯着对面那人,一字一顿道:“你这样,究竟是在作践谁?”

“兄长。”

一声熟悉的呼唤,润玉眸色稍稍清明,“凤儿……”

“兄长,莫再将自己囚于仇恨之中了。”

“凤儿,你只要留在我身边,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兄长。”旭凤身边的光芒隐隐有大盛之势,润玉不顾刺眼的光直直看去,只见旭凤的身形开始渐渐模糊起来,于金光之中化作点点星芒,“兄长,醒来吧,从那滔天恨意中醒来,这六界,总有什么能让你愿意再相信一次爱意的。锦觅也好,邝露也罢,兄长,且请看看身边人,莫要迷失在恨与怨之中了。”

“旭凤!”

“兄长,我愿身死魂灭道消,换你苦海回头,自此渡一世天劫,成无上功德神量。”

“旭凤!旭凤!”润玉挣扎着从蒲团上站起,神思一片清明,却是痛得似是筋脉寸断。他抬头看向上首稳坐莲台的佛祖,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着:“何处能寻得故人神魂?”

“一念起则万缘具,一念灭则般若绝。”

“何处可具,何又为灭?”

“生念已灭,纵有恒河沙数世界,恒河沙数皆成善缘。”

“善缘何为?”

“悉皆当下。”

“可能回溯因果?”

“当觉当觉。”佛祖身放万千金光,万丈皆善,万生皆感佛祖无量功德,“孔雀大明王父已归尊位。”

“……弟子……谢佛祖指点……”

一句话,润玉几乎提不上气来。他颤抖着拜别西天,连如何回的九霄云殿也不知道。

“兄长,不知我身死道消,能否换你心中仇恨俱离,自此平安喜乐,能得一人心能享世间乐。”

那日天魔大战旭凤心甘情愿承了他一剑,直入内丹精元。

魔尊旭凤,魂飞魄散,以身渡天帝,只求他半分清明。

旭凤,你可知,遍寻六界,能让我感受到自己仍是能够去爱的,只有一个你。

可如今连你也不要我了……

可我却把你弄丢了……

暖茶茶茶

【玉露】【润玉X邝露】秋水谣 20

二十、


“回殿下的话,邝露仙子只托奴婢将此物交还于殿下便离开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好。


当真是好一句,什么也没说。


他等了十日,只等到太巳仙人携家迁往东海的消息,疗伤的这段时间里,探望的人来了不少,彦佑来了,叔父来了,父神来了,到最后下凡历劫归来的觅儿和旭凤都来了,唯独整日里跟在他身后殿下长殿下短的人没来。


甚至是一句问候也没有。


转念一想,或许他更该亲自登门道谢,哪怕当日凌霄殿上救他,并非太巳仙人本意,她并非冲动之人,做了就知道会承受什么后果,听闻太巳府戒律森严,不知太巳仙人是否会惩罚她,她身上还有伤,又是法力尽失的身体,可经不住...


二十、


“回殿下的话,邝露仙子只托奴婢将此物交还于殿下便离开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好。


当真是好一句,什么也没说。


他等了十日,只等到太巳仙人携家迁往东海的消息,疗伤的这段时间里,探望的人来了不少,彦佑来了,叔父来了,父神来了,到最后下凡历劫归来的觅儿和旭凤都来了,唯独整日里跟在他身后殿下长殿下短的人没来。

 

甚至是一句问候也没有。


转念一想,或许他更该亲自登门道谢,哪怕当日凌霄殿上救他,并非太巳仙人本意,她并非冲动之人,做了就知道会承受什么后果,听闻太巳府戒律森严,不知太巳仙人是否会惩罚她,她身上还有伤,又是法力尽失的身体,可经不住任何折腾。


如此想,他便亲自去了一趟太巳府。


他没见到邝露,太巳仙人说她正在闭门思过,此时不便露面,询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听见人没事,这才放下心离开。


或许,等她思过结束,回了璇玑宫,他可以再当年和她道谢,再找到他要的答案。


直到听见凌霄殿值守的天兵来报,说太巳仙人向陛下请辞,要卸去太巳府的职务,举家迁往东海时,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太巳府自天界初创就由东岳帝君一手设立,每一任的太巳府君皆是世袭,不传外人,太巳府君掌天庭数十万天兵,府中藏卷秘宝无数,乃是天庭重地,如此紧要的职衔怎会说辞就辞。


没曾想,她当真是走了。


连他送给她护身的宝物,都是托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手代为转交,一句话都没有留,润玉许久未曾感觉到情绪失控了,他自持过人,心性坚韧,极少为外物所动容,却偏偏在看见这个锦盒里装着的那串水蓝灵珠时,平生出一股恶火,火烧火燎的,在心头难以消散。


 

 

 

-

魇兽这两日无精打采,它随邝露惯了,润玉不像邝露,会带它到处去玩,陪它说话解闷,她从未离开这么久过,自她来了璇玑宫,冷清的宫殿都多了几分生气,一整天都能不说话的主人也会多说上许多话,她走了,主人又开始关在屋子里一声不吭了。


为什么要走呢?


它虽通灵性,但到底不知那些复杂的七情六欲。


入夜,该是润玉布星当值的时辰。


他从书房出来,在往观星台去的路上,才想起魇兽不在身旁,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布星是一件枯燥单一的事,这满天星辰,何时新星升起,何时黯然陨落,见惯了也就麻木了,不过是近来他总是在布星结束后,就要将神识投入那璀璨无垠的星河里,去找到他的命星,还有那颗在他轨迹上环行的黯然无光的星星。


润玉看了许多书,连天界的藏书阁都快翻遍了,可没有一本书记载了这样的情况,每位神仙,在降生时,就会拥有自己的命星和独立的星轨,这不计其数的星星里,只有邝露的命星是那么独特,它没有轨迹,没有自转,只是围绕着他,年复一年的环行着。


命星是神仙的命格、气运,如果邝露的命格和气运都和自己有关,那他们之间是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你知不知道?邝露?

 

呦呦鹿鸣,唤回了夜神的思绪。

 

魇兽从天边飞下,风中夹带着海风淡淡的咸腥,润玉看着它,“你去东海了。”


魇兽蹄子微抬,在地上哒哒了两下,表示没错的意思。


“邝露呢。”他同自己内心那些挣扎的情绪投了降,问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灵鹿吐出一个幻境,那幻境飞到天上,茫茫白色后,先是倒映出一片蔚蓝的海,海边的沙滩上,一个少女颇有闲情逸致的在捡贝壳,离了天宫,没有那些教条束缚,她连姿态都松懈了不少,裤腿卷起,露出纤细的小腿,青丝微绾,侧颜上的痣若隐若现,像是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转过头,扬唇浅笑,额间一抹新叶,清澈的眸子晃人心神。


润玉看着幻境中少女的笑颜,她额头上的新叶分明是神印,是即将化神的征兆,就在不久前,她还是法力尽失,连上仙阶段都还没突破,不过短短数日,便要化神,如此突飞猛进的修为,除非是有人将毕生修为都度过了她。


这一次,他更加确定,这十日里太巳府里一定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这件事让太巳仙人不得不带着邝露避走东海,甚至传授了她一身灵力。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似有一日,天界的云有些异常的向一个方向汇集,不过很快就散开了,此事没引起天庭的注意,只是恰好那日润玉胸口烦闷在院中度气,这才瞧见。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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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露和爹娘迁至东海有段时日,适应的挺快,这里离九重天很远,远的她想起殿下时,抬起头只能看见满天的星星,或许他此刻正在天上布星呢,这样想着,她又在海边的礁石上坐了很久。


遇到过人,穿着奇装异服,说自己是修道的道士,问此何地,答曰蓬莱,竟狂笑不止,说自己到了仙山,邝露送了他几个贝壳留作纪念,道士乘船离开,再也无缘见到这海中的仙山。


爹娘平日还是喜欢到周围的仙山仙岛游山玩水,他们夫妻二人,邝露实在不好意思去破坏风景,只有自己在岛上修炼法术,如此一来,这法力也精进不少。


化神期是越发近了,她定然是要回一趟天界,接受化神时天帝封神的仪式。也不知,会是殿下大婚前,还是大婚后呢?


他教的徒弟,马上就要化神了,说出去应该不会给璇玑宫丢人了吧。


给殿下的大婚贺礼,她想了许久,都没有准备好,太巳府珍宝无数,若说非要挑上一件,总归是能选出来的,但她深知那人脾性,对这些惯来看不上眼,那她又该送什么呢?


整理衣物时,一枚银白色的物件从衣服中滑出,这才想起,如此重要之物,竟一直忘了归还。


她拿起细细端详,龙纹漂亮极了,泛着银辉,以灵力感知,能感受到它蕴含的纯净能量,都说逆鳞,是龙身上最脆弱,也最重要的鳞片,果真是世间无它的宝物。


那时她受伤昏迷,龙鳞随身携带,不知何时侵染上了她的血,其中一角,有浅浅的血色,邝露试图擦去,未果,这血就好像融入了龙鳞中化为一体了。


当夜,邝露揣着这片鳞入睡,在睡梦中被灼热感惊醒,醒来发现这鳞贴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直在发热发光,她连忙拿在手中想一看究竟,但是很快逆鳞就恢复了正常,如此异像,她是断然不敢再将此物久留,明日一早,便将它送回天宫去吧,只是想到或许会再见到那人,她就感到一阵心绪难平,难以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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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天宫的日子不长,再回来,却有种相隔久远的错觉。


璇玑宫的仙娥说,殿下正在书房里休息,邝露本想同上回那样,托人转交便离开,怎知那仙娥如见鬼般连连摆手。


“仙子莫要为难我了,上回芙蕖帮仙子转交了东西就被殿下赶出了璇玑宫……”


“你可是开玩笑了,殿下性情温和,赶这……”


她话未说完,只是见这仙娥不像说假的模样,也一时犯怵,实在不信殿下会做出赶人这回事。


只是无人转交,还得她亲自去归还了。


站在书房外,邝露几次抬手欲敲,又放了下来,忽生出几分近乡情怯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敲门入内。


屋子里和往常一样,格外的安静,那人撑着头正在假寐,桌上还摆着未看完的书,周遭的摆设都和她离开时没有变化,就是那铜鼎中,已经没有草木灰了。


这些都是邝露准备的,仙娥们极少能有机会近身殿下,他不爱与人亲近,倒是给了邝露这等特权,于是方方面面,邝露都亲力亲为,因为他睡得不好,会去找老君讨方子,自己炼些宁神的草木灰,想来仙娥也不会注意到这些。


“你想站在那到何时?”那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邝露惊醒,这才发觉自己站在这良久。


殿下已经醒了,他单手搭在椅背上,神情疏懒,瞧不出喜怒,不过光是他方才看邝露的眼神,就足够邝露头皮发麻,总觉得,他此刻心情不悦。


润玉确实不悦,他浅眠,这几日都睡不好,每夜都在反复做着那个雨天的梦,一只龙和一个小女孩,到了夜里,他又在布星时推演邝露的命星,如何算,都是无解,怎会无解,好端端的一个人,活生生的站在这,为什么会没有未来?


除非是将死之人。


她是吗?


不可能,她绝不会死。


就是这些看似微小的事,却像乱麻,看不见的细线,一直缠绕着他,那种烦躁感越发强烈,陌生的让他无法适从。


可是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不对,准确的来说,他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气,清冽的如山谷里吹来的微风,一下抚平了他心头的那点不快,是她身上的气息,她就在不远处,在他能够感知到的地方。


这种认知让他愉悦极了,诡异的,舒展到四肢百骸的满足感。


邝露一时不知从何开口,只是拿着手里的锦盒,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坐着的人眼神落在她手中所拿之物上,眸光便沉了几分,殿中的气氛也顿时冷了下来。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这次又是来送还何物?”


邝露听见殿下问了,便要开口做答,“是殿下……”


却被那人打断,“你可知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如若你不要,扔了便是,也不必再还回。你手中之物是,这灵珠也是。”


邝露无措的看向殿下,发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与她手中一模一样的锦盒,“连盒子都一模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还物是吗?”


她捏紧了盒子,耳根发热,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人缓缓走至,邝露低着头,就看见一双锦靴,“我最后问你,这灵珠,你是要,还是不要?”


“……”她脑中一片空白,哪有半点主意。


“即是不要,我便扔了。“他轻笑,扬手就要将这宝物扔出去。


两只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衣袖,“殿下不要!“她抬眸,明亮的眸子是浅浅的茶色,眼中写满慌乱,怕他真把这天帝亲赐的宝物给扔了,这下,润玉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的更清了。


即将化神的少女,身上已带着神韵,天宫中的每一位女神各不是风华绝代,姿容无双,她年纪稍轻,五官仍带着几分稚气,却在神韵中清晰可见未来会出落成怎样惊世的美人,那时,不知三界多少神仙会为她倾倒。


润玉垂眸,万千思绪如烟消散,他拉起那只手,再将灵珠戴上她的手中,“妥善保管。“


邝露心乱如麻,只能胡乱点头,好在还没忘记此行结束要返回东海,双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如若殿下没事的话,邝露这便要启程回东海了。“


又是许久的安静。


邝露看着他的背影,以为他大概是不想再与她说话了,便转身退下,出门时,一直静默不语的人忽然淡淡的说道:“这月十五,我与锦觅大婚,你留下打点事物吧。“


青衣的仙子单手拉着门,她背对着润玉,看不见神情,直到她转过身,秀发被这九重天上和熙的风吹动,发丝飞舞着,黄昏时分,她背后是连绵云海掩映的夕阳,茶色的眸子揉合细碎的亮光,那里头藏着的情绪,藏的太深,太深,难以发觉。


她浅笑着说,“是,殿下。“


容膝易安

说真的


你们想让锦觅最后和凤娃在一起吗


还有


锦觅死几次?

说真的


你们想让锦觅最后和凤娃在一起吗


还有


锦觅死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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