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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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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冥

驯兽师(第二章)

    

    


久等了,被学校摧残的我终于来了


好想快写到甜甜的地方我太难了明明构思了挺多地方的

但是第二章真的还写不到

总之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主祺鑫,副翔霖,文轩,泗源,其逸


  狐狸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每种生物身上都会有属于他们的特殊气味,这些狐狸都能闻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人类的味道。


      医疗部在驯兽师的大本营,这里聚集了很多驯兽师和与他们签下契约的兽人同伴,人类和兽人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尤其人类的味道更浓郁一些,丁程鑫...

    

    


久等了,被学校摧残的我终于来了


好想快写到甜甜的地方我太难了明明构思了挺多地方的

但是第二章真的还写不到

总之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主祺鑫,副翔霖,文轩,泗源,其逸








  狐狸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每种生物身上都会有属于他们的特殊气味,这些狐狸都能闻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人类的味道。


      医疗部在驯兽师的大本营,这里聚集了很多驯兽师和与他们签下契约的兽人同伴,人类和兽人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尤其人类的味道更浓郁一些,丁程鑫不禁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在森林见到的人类只是少数,头一次进入成群的人类聚集在一处的领域,那强烈的气息难免让嗅觉灵敏的狐狸兽人感到不大适应。


    最让丁程鑫浑身不自在的倒不是人类的气味,马嘉祺救下赤焰火狐又说要签契约的事已经在驯兽师里传得沸沸扬扬,免不了一路上有人偷偷看他几眼,甚至路上遇到的等级在马嘉祺之下的驯兽师在恭恭敬敬行了礼后也小声议论起丁程鑫来。不过丁程鑫倒也不屑于去跟他们打一架,顶多呲着牙瞪着眼冒出点火星子,那些人也就赶紧避开目光了。


     “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察觉到丁程鑫情绪不对,马嘉祺小声说道:“他们现在应该是认为我跟你签过契约了,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哈?我会怕人类?真以为这是你们人类的地盘我就会怕啊。是人类毁了我的家抓了我师傅,连我父母也抛弃我,我却要怕那些人类?”


   丁程鑫不禁嗤之以鼻,同样是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的生物,凭什么到了人类众多的地盘他就要害怕?之前被人类破坏了家园,又莫名其妙被驯兽师抓起来一顿揍,他丁程鑫做错了什么?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要不是现在力量流失了太多,他都想上去一个大火球轰了刚才对自己指指点点的驯兽师。


    心中的成见是很难改变的——马嘉祺自然知道这点,也没跟他多争论些什么。何况错也不在丁程鑫,会伤害兽人的人类大有人在并不假,他们说兽人带了野兽的特征,总是会有危害性,因此便对兽人没什么好印象。只能说立场不同,并不能分出兽人和人类谁对谁错罢了。不过说到底丁程鑫为什么在经常与兽人接触的驯兽师里都遭到敌意,还是因为赤焰火狐的血统。


    “喂喂,马嘉祺真的和那个赤焰火狐签契约了?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那种族的兽人可是生长在地狱之火的恶魔啊……虽然那家伙实力很强,但马嘉祺的实力驯服实力强的兽人还有很多机会啊,再说他一个水系的,收个克自己属性的兽人干嘛……之前已经收了个雷属系的刘耀文了……”


    “嘘……小点声,别人家狂躁症又犯了,上来就是一顿暴打……”


    啧, 真是比林子里的苍蝇还吵,丁程鑫不屑地朝地上“呸”了一声。什么是地狱之火他不知道,师傅收养他之后从未跟他讲过他的种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只当自己只是个快快乐乐的小狐狸,和同是狐狸属性的兽人兄弟姐妹们一起玩时也没觉得哪里和别人不一样。丁程鑫就只是丁程鑫而已,不管是曾经身为人类,还是现在的赤焰火狐,他都是丁程鑫。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地狱之火里出生的恶魔。


    说起来刚才好像听到了救自己的那个驯兽师的名字?原来叫马嘉祺啊,属性是最柔性的水,名字也像个姑娘似的....... 刚才一些驯兽师说他厉害,感觉也不怎么样啊,要不是我力量流失了才不会被打败……丁程鑫开始了脑海里的碎碎念。


  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医疗部的大门,马嘉祺亮出了证明身份的牌子在门口的安检器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那些组成大门的藤蔓纷纷让开,在中间拉出条长满植物的隧道,一路延伸到里面去。这是作为木系驯兽师的医疗部负责人安置的。


    在森林的时候丁程鑫没见过这种操作,不由地惊到睁大双眼。从刚进驯兽师领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里使用的法术和很多物件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倒是十分新鲜,一路上不知不觉开始东瞅瞅西望望,索性直接无视起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实在想知道那些神奇的东西为何物,却又不想拉下面子问身边那个人类,丁程鑫还是把满脑子的好奇心往下咽了咽。


    “喏,进来吧。”


   马嘉祺喊了喊看着那个门发呆的丁程鑫,小狐狸才回过神来跟上了步子。进去后发现那隧道全是藤蔓缠绕形成的,脚下踩着的植物像是指引着他们的启明灯一样,走一步下去前面就有几处地面的花朵亮起橘黄色的光芒,向前延伸着铺出一条花路。只是个入口还要设计成这个样子,看来那位木系驯兽师还怪有格调。


   路走到一半,丁程鑫突然停住了脚步,他闭上眼仔细在空气中嗅了嗅,发现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像是某种植物散发出来的,正从道路的尽头以一种敏捷的速度朝自己的方向奔来。那中间还能隐约闻到一丝人类的气味,但明显不是马嘉祺的味道,应该是有人过来了。丁程鑫竖起耳朵,做好了随时准备迎战的动作。


  “别慌,”马嘉祺按下丁程鑫正想使用法术的手:“我知道是谁。”


   最开始,丁程鑫就很想问马嘉祺一个问题——你怎么总是这么淡定的?每次都是话没问出口,他好像就把什么都解决了,不染一丝尘土,痕迹都消失地一干二净。在马嘉祺面对随时要展开攻击的狂躁症赤焰火狐时,在丁程鑫怀疑他杀了自己的朋友时,他好像都不害怕会被伤到。


     果不其然,这次依旧如此。粗壮的藤蔓聚拢成柱状朝丁程鑫冲过来,在小狐狸正想使用防御术时却被马嘉祺拉到身后,他的手中凝结出了冰,形成个圆盘挡住了攻击,一时间那藤柱被冰瞬间冻住动弹不得,没一会儿那上面的冰融化开来,藤蔓一点点缩小耷拉到地上,像蚯蚓似的缩回到隧道的终点。


   “别闹,赶紧出来吧,别人都闻到你的味道了。”


 

    霎时间两人面前汇聚出成片的光点,它们凝聚在一处勾勒出人形的轮廓,丁程鑫很清楚地看到从那光芒中走出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少年,便再度警觉起来往后面退。那少年看着倒是没有敌意,并未像先前那些驯兽师般抛来奇怪的目光,他只是拨弄了几下被法术的冲击弄乱的刘海,便走到了两人面前。


    “嗨,这不是开个玩笑吗,”那人类一边说着,一边施法整理好被法术破坏的场地:“听说大名鼎鼎的马嘉祺大人收服了只赤焰火狐,一时好奇想来看看罢了。”


    看他的技能应该是个木系驯兽师没错了,可那位少年没有穿着驯兽师的队服,一路上看到的驯兽师很多衣服都是统一的,只有他的装束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比起其他驯兽师轻便的服装,他反倒穿了件有些厚重的长外套,其中一个口袋上还挂满了长长短短的玻璃容器,里面大概是药剂之类的东西。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另一个口袋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丁程鑫隐约从里面闻到一股莫名的臭味,刺鼻的很,和垃圾还有咸鱼干的味道又不大一样,丁程鑫不由地捏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叫什么大人啊,搞得这么生疏,”马嘉祺笑道:“我说三爷,瞬移的法术可是很消耗能量的,你离这就那么一点距离还用这种法术,也不嫌浪费啊?”


   “怕什么,我又不上战场,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少年对马嘉祺的话没什么兴趣,转眼走到了丁程鑫面前,满脸好奇地在那对狐狸耳朵上仔细端详起来:“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赤焰火狐吧,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见识了。”


    这突然的靠近吓得丁程鑫连连后退,回头看看马嘉祺,结结巴巴地问:“马……马嘉祺,他是谁啊?”


    “他啊……他叫敖子逸,是负责医疗部的木系驯兽师。你放心,他没有敌意的,只是喜欢了解奇异种族的兽人罢了……”马嘉祺见状 ,连忙把敖子逸拉开:“唉唉唉,别突然靠这么近,你吓到他了。”


     “抱歉,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吧,”敖子逸退远距离,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子:“初次见面~我是敖子逸,你可以叫我三爷,或者叫我小龙王,叫我宇宙大帅哥什么的我都不介意的嗯……”


      这就是遇到的什么人,先是一个自说自话要签什么契约,现在又遇到一个自恋狂……丁程鑫直感觉自己今天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不过还好敖子逸的眼神还算干净,倒是没有路上那些窃窃私语的家伙的感觉,丁程鑫自认自己看人的眼光算准,因此对敖子逸的第一印象还不至于很糟糕。


       至于为什么对马嘉祺印象不好……大概是因为刚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对方的法术弄的浑身疼吧。


    “别臭屁了,说正事,”马嘉祺及时开口打断了他:“小狐狸在之前的战斗受了伤,虽然我给他治疗过了,但是还需要做一次检查,先带我们过去吧。”


    “好嘞,早说嘛,”敖子逸回答得很爽快,便要带着他们往医疗部去:“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实话敖子逸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丁程鑫不是很相信他真能有什么精湛的医术,马嘉祺倒是很信誓旦旦地说,那少年是医疗部里最出色的药剂师,战斗里受的伤几乎都是找他医好的,之前给丁程鑫用的药就是敖子逸自己研制的。


    到医疗部后,敖子逸口袋里那股味道已经被完全掩盖,医疗部里大量的草药和化学药品的味道要更浓郁一些,敖子逸拿了罐薄荷味的清新剂喷了个遍,一边喷一边又嘟囔着“怎么药味又这么大”,直到整个房间都变成薄荷味清新剂的味道才停止。


    合着他觉得自己口袋里的臭味比药味好闻吗?丁程鑫有些诧异地看看他,只见敖子逸从那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说着“今天也是精神焕发的一天”的口头禅,走向存放做身体检查的器具的柜子。丁程鑫这时才闻出那是榴莲糖的味道。这种水果对他来说很少见,刚才在入口的时候还真一时没察觉出来。


   敖子逸拿了个检测身体指标的机器,嘴里还嚼着那颗榴莲糖,机器在丁程鑫浑身上下响着“滴,滴”的声音扫了一遍 ,他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本子记录了一下数据。丁程鑫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注射一下防止狂躁症复发的药剂,敖子逸从柜子内掏出一块糖,说是一会儿注射药剂的时候会感觉嘴里有苦味,让丁程鑫先放嘴里含着。


   “放心,不是榴莲味的。”


   看丁程鑫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转身又去忙着调配药剂了。不得不说敖子逸工作起来还蛮认真,看他那专注地测量药材配比的样子似乎还挺靠谱的。


    以前丁程鑫没打过针,看到敖子逸把装好绿色液体的针管拿出来的时候直想往后躲,一转头却又看到马嘉祺在一边似笑非笑的表情。壮起胆子想要正视那即将要打到自己身上的玩意,那液体散发着诡异的荧光绿,比起药剂倒更像是魔女的毒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治病的东西。看他别扭的样子马嘉祺索性做到他跟前,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上手捂住他的眼睛。


     丁程鑫做好叫出声的准备咬紧嘴唇,不过倒也没有觉得很疼,药剂淌进身体的感觉有些凉,同时也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开始沸腾起来,它开始燃烧,剧烈而滚烫的,几乎要冲出体内。敖子逸说过注射这个药剂还有恢复力量的作用,看来这点他没有骗人。等针已经固定好,马嘉祺才把手放下,丁程鑫睁开眼就看见他憋着笑的表情。


    “咳……我说你啊,”实在有些憋不住了,马嘉祺的苹果肌不自觉地往上:“想不到一个这么强悍的兽人,居然还会怕打针什么的……”丁程鑫立马瞪他一眼想要攻击过来,马嘉祺指指还扎着的针管让他不要乱动,他才蛮不服气地一屁股坐下。


    好歹在森林一众兽人里丁程鑫算是个强大的存在,现在却要因为打针这种事被一个人类嘲笑,心里直觉得烦躁地很,默默想着怎么这药剂还没注射结束。坐了有四五分钟药剂流动了有四分之一,嘴里就像敖子逸说的那样有了一大股苦味,丁程鑫这才拿出那块一直让他将信将疑的糖放进嘴里含着,是甜的,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不管怎么说好歹没带着和一开始那么大的敌意了,马嘉祺尝试坐到丁程鑫的身侧,他没有躲开,转动着一双狐狸眼时不时有些好奇地朝马嘉祺看看,又在被发现的时候立马躲开视线。


    “我们聊聊吧,”马嘉祺率先在这尴尬的气氛里开了口:“你前面知道我的名字了,现在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丁程鑫。”


    “好,那么丁程鑫,能告诉我你讨厌人类的理由吗?就比如你师傅的事。”


   “我凭什么告诉你?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利用我。”


   那双狐狸眼藏着世上最璀璨的宝石,美若星辰,但此刻那眼里还是充满了敌意,似乎能够杀死一切。显然,这位深受人类伤害过的兽人并不会那么轻易领了马嘉祺的情,他依旧露出代表着凶猛的獠牙示威,哪怕他的力量还没有恢复。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马嘉祺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丁程鑫,他表情里不是失落,他的眼神依旧澄澈不带一丝污染,就和丁程鑫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


   “谁让你自说自话地要跟我签什么莫名其妙的契约,我这一身的伤也几乎全都是你弄的吧,其他驯兽师一看都没那么强……说的好听帮我治疗,怕不是救我下来想要利用我。要不是你说了可以带我见我朋友,我还不跟你来这呢。”


   果然是森林里长大的狐狸仔,怕是连自己有狂躁症,还有驯兽师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马嘉祺只得废了些口舌同他解释那些,丁程鑫在森林的一些兽人朋友也是因为狂躁症的关系才会被驯兽师抓走,至于生命安全,暂时还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你说要跟我签契约,那又是什么?”


  “嘛……这件事啊,签契约就跟找合作完成任务的伙伴差不多……主要是和兽人签订契约后驯兽师能把自身一些能量传输给兽人,而且签订契约的兽人其他驯兽师就不能随意处置了,你那时候差点就要被处决,我是怕你死,”说着马嘉祺又托住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丁程鑫。


   “后来看你情况还算可以就没有用签契约的方式给你输入能量……不过我还是对你挺有好感的,你要是愿意……”


   “不可能,做梦吧。”丁程鑫眉眼一弯抛来一个笑脸,那脸看着精致,却笑得很慎人:“等我朋友能离开这里了我就走。”


    不得不说丁程鑫脸生的很好看。种族自带的血统让他有了一双充满了灵气的眼眸,面貌清秀,唇红齿白,这般形容放在大部分男性身上可能会显得女气,但在丁程鑫身上却是恰到好处的。“媚而不妖”说的可能就是他这类,红润饱满的双唇都显得有些诱惑了,但目光里透来的气场依旧有着震慑力。


     还真是个危险的绝色美少年,就像玫瑰花都带着刺,色彩鲜艳的蘑菇含有剧毒。还是别轻易想驯服他的好,不然纵使自己再怎么强还是可能吃亏的,马嘉祺知趣地闭上嘴又默默坐到一边。


     完成了药剂的注射,敖子逸送两人出了医疗部,还表示马嘉祺下次有时间可以把小狐狸带过来玩。丁程鑫倒是不想经常来这地方,毕竟医疗部是受伤才回来的,他也不想和人类扯上太多关系。从医疗部出来,马嘉祺按照约定带他去看了丁程鑫在森林里的兽人朋友。


    得狂躁症被带回治疗的兽人集中在庇疗所。简单来说,这里相当于更大型,人员和设备更齐全的医疗部,医疗部那里主要是配置药剂和治疗小伤的地方。庇疗所里很多狂躁症未被治愈的兽人,其中当然包括攻击性极强的SSR级兽人,要是狂躁症突发容易被伤到,因此这里会有一些SSR级别的驯兽师管理。


    作为要低一级的SR级别的驯兽师,敖子逸自然不愿意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几乎就泡在他的医疗所。不过据其他人所说,敖子逸参加驯兽师考核也就是为了好玩,也不大使用战斗法术沉迷摆弄药剂,如果真的认真训练参与战斗的话,应该可以拿到更高的阶层吧……还真是可惜,不过敖子逸的志向似乎并不在此,也没人强迫他去更上一层了。


     在负责治疗SR级兽人的庇疗所里,丁程鑫见到了在森林里失散的朋友。他们被隔着玻璃关在一个个房间里,大多看着都面色憔悴,有些兽人因为狂躁症的缘故力量超过限制长出了极长的头发,有些正陷入发狂状态被锁链控制住,和丁程鑫平日见到他们的样子完全变了样。


   除了自己认识的兽人朋友,丁程鑫还不断看到有正陷入狂躁症的兽人被控制着带来这个地方,驯兽师们将兽人关进那带着厚重的透明墙壁的小房间,使用着一种叫净化术的法术,转眼间那些兽人的发狂状态便有了好转,慢慢平复下来。


   “这到底……是做什么??”看着令自己完全陌生的朋友还有周围的环境,丁程鑫震惊地转过头问马嘉祺。


   “如你所见,这是我们驯兽师工作的一部分,我们的任务是将陷入狂躁症的兽人带回,对他们进行净化和治疗。由于得狂躁症的兽人危险性很强,破坏性强,给人类生命造成威胁……只能由我们这类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担任这个职务。”


    “同时也有抓捕违反法律的兽人的任务,简单来说,你可以当我们是兽人的医生和警察……当时打伤你就是因为狂躁症,不过你当时不会有自己的意识,不清楚情况罢了。”


    听他讲了这些,丁程鑫也只是有些似懂非懂,他只关注到朋友们有些完全没有了清晰的意识,像野兽一般咆哮着,也认不出丁程鑫,时刻都是一副要扑上来的准备。丁程鑫试着怕打起透明墙叫朋友们的名字,但那些处在狂躁症的兽人没有理会他,反而怒瞪着血红色的眼睛冲他咆哮。


    “这就是……狂躁症?倒是听说过……”几次尝试无果,丁程鑫终于有些泄气:“他们认不出来我吗?”


    “你朋友的狂躁症都有些严重,一旦得上这个病发起狂来都是无意识的,甚至可能攻击自己熟悉的朋友……”


   “严重到不能救的话,考虑到危险性可能只能安乐死处理了……对你使用的净化术耗能量大一个月只能用一次,如果你朋友遇到没法救的情况,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丁程鑫感觉脑子里嗡嗡地响。师傅被人类抓走那天的前后几日,森林里的朋友就是那些时候失踪的,他记得他曾经在森林听到了来自野兽的吼叫声,等他寻着声音赶过去时,只留下了打斗的痕迹。现场留下的有兽人朋友和人类驯兽师交杂在一起的味道,他自然就怀疑到是人类抓走了他们。


    由于先前对人类的不良印象,他想到是不是人类想做什么坏事倒也正常,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是因为狂躁症。忘了是听谁讲过的,这种只有兽人会感染的病会让兽人感到十分痛苦,同时对外界造成伤害,但几乎只有SSR级兽人会得。


   森林里明明大多都是SR级的兽人,大家平时性情也都很温和,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兽人感染上这种病……


    没等丁程鑫想明白这个问题,四下突然想起了警报声,被关住的兽人不安分地吼叫起来,拼命扯动着法术形成的锁链,几乎要破墙而出。几只不知名的鸟雀飞翔在庇疗所的上空,不断重复喊着一句话:


    “警报!警报!SSR级庇疗所东区有大量兽人逃出!警报!警报!SSR级庇疗所东区有大量兽人逃出!”


     那些鸟的声音十分刺耳,在宽阔的庇疗所里听得更明显,声音持续回荡着,直至传遍每个角落。马嘉祺远远的就看见有正处在狂躁症的兽人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最开始只能看见一个,没一会儿数量便逐渐增多,都是一副呲着獠牙凶神恶煞的模样。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所在区域离东区很近,那些兽人怕是从那边来的。各个在场的驯兽师都接到了警报,正在东区的严浩翔也带着贺峻霖参与了战斗,马嘉祺收到严浩翔通过通讯器发来的信息时,严浩翔刚把一个发狂的兽人制服打倒在地。


     “小马哥,有些兽人往你们那边去了!”严浩翔有些焦急地喊着:“这边交给我和贺儿,你那边要小心,我们尽快过去支援!”


     “明白,你们也小心一点。”


  说着马嘉祺挂断通讯看向那几个正狂奔而来的兽人,数量倒不是很多,只有三个,其中一只还是多为SR级的狐狸兽人,不过倒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小看他们,毕竟狂躁症兽人还是有危险性,纵使马嘉祺再强也不能轻易小看对手,而且说是狐狸兽人多半是SR,身边可就有一位SSR级的赤焰火狐啊……


      等等,丁程鑫的力量流失了很多,现在还没恢复……


      糟糕。


      想起这点,马嘉祺连忙下意识把丁程鑫护在身后,正巧这时那狐狸兽人发起了第一波攻击,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吐出 ,气势汹汹地要往丁程鑫这边烧过来。那法术的能量强大,还好及时注意到,不然凭丁程鑫现在的力量怕是很难抵挡住。


     【这边我倒是能解决,不知道离东区进的其他区域有没有问题,据我所知现在在场的SSR驯兽师没有几个,要是其他区域有人被伤到就麻烦了……】


     【看来有必要叫刘耀文来一趟……】


        马嘉祺正这么想着,把面对眼前的情景吓到愣住的丁程鑫又往身后拉了拉。


        “唉……看来现在你是走不了了。”


       “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里有我。”


      可丁程鑫愣在原地并不是因为害怕,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看着面前那只狐狸兽人,那家伙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是丁程鑫十八年来都能闻到的,他极其熟悉的兽人的气息。


    

       “怎么了?快走啊!你现在打不过他们的!”


       丁程鑫好像没有听见,反而往前走近了几步,当他看清那兽人的面庞时,最后一丝幻想也被彻底打破了。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尽管现在陷入了狂躁无比完全失控的样子,但丁程鑫还是认出那是被他视为救命恩人和父亲看待的,非常重要的亲人。


        “……师傅?”


       丁程鑫绝对没想过是在这个地方以这种场面重逢。


       他听见了自己近乎颤抖的声音。



   


   

  


  

   


  


  

  


  


   


   


   

   


   


梦终萱(子圈儿)

战狼小分队



                       战狼小分队


丁:“大家对于分房有什么意见吗”

文:✋

轩:✋

了:✋

马:✋

张:✋

严:"我觉得没有”

贺:“同上”


丁:" 哪~我们换房怎么样”

文:可”

轩:“可以!!!”

马:“会不会不太好

丁: “...”

张“不敢说话”


马”毕竟 这才第天”

文:”小马哥想宁自求多福”

轩:“原来小马哥这么爱我”

文:“@轩??...



                       战狼小分队


丁:“大家对于分房有什么意见吗”

文:✋

轩:✋

了:✋

马:✋

张:✋

严:"我觉得没有”

贺:“同上”


丁:" 哪~我们换房怎么样”

文:可”

轩:“可以!!!”

马:“会不会不太好

丁: “...”

张“不敢说话”


马”毕竟 这才第天”

文:”小马哥想宁自求多福”

轩:“原来小马哥这么爱我”

文:“@轩???”

张:“完了要开始了”

严:“哦豁~”

贺:“高级~”

贺:“Gif(语言逐渐丁程鑫化)”


丁:“可以...mIs如你所愿”

马:“@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文:”@丁 宁别拆散我和轩儿啊”

轩:“同感”

丁:“闭嘴”


马:“对不起嘛 丁儿”

丁:"别说了”

文:“哦豁~”

轩:“吃瓜ing”

贺:“GiF(小马激光)”

严:“坐等看戏”


张:Gif(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贺:  @马 你咋样了

文:“别问了这俩人又赌气了

轩:“马哥 没哄好,通拖累我和文哥”

文:“Gif(我太能难了)"

轩:“心疼的抱住我自己”


第二天


文:“😭@轩 我想你了

轩:“@文 我也想你了”

贺:“你俩一大早秀啥呢?”

文:“昨晚我真的没敢睡”

严; “说出你的故事  ”

文:“丁儿 昨晚生气时候的气压真的太低了 我是真的一动不敢动”

轩:“我昨晚本来想抱着马哥睡来着但马哥太瘦了 还没有抱枕舒@文 想你辽”

文:“我俩太难了”

贺:“我反正睡的挺好”

严:“睡那叫一个舒服”

马:“今晚就换房!

文:“!!!”

轩:“可”


文:“@马 丁儿呢 ”

马:“哄好了”

贺:“厉害了”

丁:”晚上就挽房吧~”

轩:“@文 天啊~”

文:“我俩终于不用分开了~”

贺:“没眼看”


睡前

张:“我一个人抱住自己也能睡”

睡中

张:“泗旭 我真想你了😭”

睡后

张:“不行 我一个人 不行 导演我申请再加一个人!”


泗旭:“来来来兄弟们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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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鑫】《天天想你》(下)




05.


丁程鑫也有个秘密。和马嘉祺一样藏了八年。


“回来了?”张嫣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到晚上快十点才等到儿子放学回来进家门,而丁程鑫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身上还带着那股被风吹得所剩无几的火锅味儿。


“这是吃过了?”跟一般的家长不一样,张嫣没有上来就指责孩子怎么回家这么晚也不跟大人讲一声之类的,也没问他跟谁吃在哪儿吃,只是脸上克制谨慎的微笑看得丁程鑫实在不舒服。


“妈,想骂我可以骂。”丁程鑫单肩挎着书包走去厨房倒了杯白开水放在桌子上,他忽然觉得喉间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喝口水都难受,“但是别再逼我出国了行吗。”丁程鑫的语气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愤怒不甘,面对自己的至亲他也...










05.





丁程鑫也有个秘密。和马嘉祺一样藏了八年。




“回来了?”张嫣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到晚上快十点才等到儿子放学回来进家门,而丁程鑫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身上还带着那股被风吹得所剩无几的火锅味儿。




“这是吃过了?”跟一般的家长不一样,张嫣没有上来就指责孩子怎么回家这么晚也不跟大人讲一声之类的,也没问他跟谁吃在哪儿吃,只是脸上克制谨慎的微笑看得丁程鑫实在不舒服。




“妈,想骂我可以骂。”丁程鑫单肩挎着书包走去厨房倒了杯白开水放在桌子上,他忽然觉得喉间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喝口水都难受,“但是别再逼我出国了行吗。”丁程鑫的语气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愤怒不甘,面对自己的至亲他也只是个无可奈何的委屈的孩子。




张嫣的姣好容颜几乎完全遗传给了儿子,只是那双极度相似的漂亮狐狸眼早已被生活磨的没了光,也许她年轻的时候也曾像球场上的丁程鑫那样明艳活泼,但她现在只能淡淡地看着眼圈泛红的儿子,冷冷地丢出一句质问:“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姓马的孩子吗?”




珍藏心底的少年心事被最亲近的人揭穿,他知道这是最不可触碰的禁忌。像被利剑击中了靶心,丁程鑫感觉自己心尖儿在慢慢渗血,他动弹不得。




“丁程鑫,该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去比利时的签证已经下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张嫣也不想把儿子逼到这个境地,只是丁程鑫藏在桌子地下的小纸条太过触目惊心,每一句稚嫩青涩的情话,都直指另一个文质彬彬的清秀少年。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压在胸口上,喘不上气来。




“不可能!我不会去的!”马嘉祺刚刚对他说明天见的时候还说给他带甜牛奶喝,丁程鑫紧紧地拽着校服的边角,几乎是瞪着眼睛喊了出来。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张嫣有些意外儿子的情绪爆发,却也只是微微皱着眉叹了口气,“妈妈不管你现在喜欢什么,喜欢谁,作为你的母亲我为你牺牲了最爱的舞蹈事业,我只希望我的儿子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或许你现在觉得顺着自己的心意最刺激,可我不愿意你未来某一天回想过来再跟我抱怨,当初怎么没多管你一点儿。”



“妈,你爱爸爸吗?”一阵沉默之后丁程鑫沙哑着嗓子开口,他看着张嫣的眼神里多了些怜惜,他从来没跟父母聊过这样亲密的话题。




张嫣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回了句你忽然问这个干嘛。



“你要我出国去学酒店管理,不如说是出国看着我爸和那点儿家产,怕他分给别的女人罢了。”


丁程鑫又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儿一样,


“妈,你不爱他,也没必要为了他和他的家庭牺牲自己任何东西,知道吗……”丁程鑫缓缓坐到张嫣身边的沙发上,想伸出去握握母亲的手又觉得有点儿难为情,他从来不愿意面对自己家事的一团乱麻。



“…上辈人的恩怨,你别有负担…”


张嫣听从丁程鑫嘴里说出为他牺牲四个字,跟自己说的时候感觉差别大得很,家长总是一边希望孩子理解自己的甘苦,一边等孩子真正心疼自己的时候却更加难过,温柔纠结的矛盾体,


“妈妈只希望你拿回自己的东西,优秀,优秀的人才能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人生,明白吗孩子?”她当初怎样从聚光灯下慢慢被拉下舞蹈界的神坛,张嫣不想再回忆了,她只希望丁程鑫的人不要再有任何永远不可弥补的遗憾。





“可是…”丁程鑫好想说出来他真的好舍不得马嘉祺,又羞于说出这种不容易被接受的事实,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张嫣,希望母亲能稍微给自己一点理解。




“现在所有的可是都不会有结果的。”




张嫣打断了丁程鑫没说出口的话,她虽然难以理解儿子十七岁的取向偏差,但她总觉得丁程鑫和她一样,随了她忠贞热烈的性子,既然他认定了马嘉祺是美好的依恋,她就不愿亲手戳破这个梦。




“确认你的一生所爱之前,请先找到自己吧。”




丁程鑫离开之前拉黑了马嘉祺的所有联系方式,当班主任听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向马嘉祺保密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地问他为什么这样做,而丁程鑫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不想耽误年级第一学习,关系好的朋友忽然转学去国外,会分心的吧。




关系好的朋友。丁程鑫上飞机前还笑自己给他和马嘉祺的设定,是关系多好才不会生气他就那么没道理地亲上来哟。




马先生,从这一刻开始我走远的每一步,都是在向未来的你靠近哦。



你要快点找到我。








06.






那瓶酒还是马嘉祺从箱子里掏出了诡异的开瓶器才打开的,丁程鑫笑着问他怎么连开瓶器都记得带却不知道带个转换插头,还亲切的捏捏马嘉祺的脸颊说他像个落汤小柴犬。八年联系过,好像这么做也不会觉得过从亲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样子。




只是马嘉祺一直低着头,他捏上来也不躲,有一搭无一搭地说一句,要么就是忙前忙后的切个水果倒杯热水,看不出他到底什么心思罢了。




行吧。丁程鑫不服气地咬咬后牙根,他自知理亏地忍下了这口气,毕竟不告而别的人是他,把人一推千里远的人也是他,马嘉祺肯留他在屋里已经是恩典了。不说话那就喝酒呗,酒精可是缓解尴尬的良药。




“来,我给你倒上,”两个高脚杯倒了一点点底。丁程鑫拉着马嘉祺去酒店房间的露台,这大概是他从接手这家酒店之后就幻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不知道马嘉祺能不能发现,这个露台的设计风格完全是他喜欢的超现实主义艺术风。




是的,他当年到了比利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马嘉祺曾经心心念念的波普艺术展,虽然看不懂那些色彩线条光影角度,但是他真的有在尽力体会让马嘉祺迷恋的小小世界。




“Rene Magiritte?”马嘉祺掀开被白布蒙着一角的画,眼神几乎在发光,欣喜地望向丁程鑫,“你也喜欢他的画吗?”



老子喜欢的明明是你。丁程鑫心里翻着白眼骂他是个木头,表面上也只好微笑地点点头说是啊,挺有趣的不是吗。



马嘉祺爱不释手地轻轻用指尖划着画的边框纹理,果然一切有关于美的事物都是他的取向狙击。




“啧,好喝。”丁程鑫一仰头就干了手中的酒,马嘉祺也随着空了杯,“现在酒量如何,商场摸爬滚打的,应该比我强吧?”丁程鑫这次倒了十足的量,一双狐狸眼挑逗地看着马嘉祺,他恨不得马嘉祺顺着杆儿爬。





“那可说不好……比比?”马嘉祺瞟了一眼丁程鑫,小心思尽收眼底,一反常态地也起了玩儿心。左右是美其名曰出来治病偶遇老情人的乌龙闹剧了,醉一次未尝不可,万一……有惊喜也是送上门儿的。




“那马主席可别哭。”丁程鑫得逞地挑了挑眉,表情像是高中的时候打赢了那场命中注定的篮球赛时那样兴奋。




借丁程鑫吉言,酒过不知道第几巡,他自己先绷不住哭了。




“马嘉祺!你他妈当年凭什么亲老子!”到底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丁程鑫自诩过人的酒量在马嘉祺这个祖传的酒仙面前也原形毕露了。男人喝多了触碰到激烈情绪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爱哭,丁程鑫不一样,他还爱捶旁边的人。





马嘉祺的酒量虽然在丁程鑫之上,但也有限地只高那么一点点,加上丁程鑫又捶又晃的,着实让人发晕,不过被打疼清醒的瞬间他听见了丁程鑫骂他夺走了他的初吻。啧,这酒还真是甜。




“哎……陈年往事了丁哥不能放我一马吗……”马嘉祺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映着灯火辉煌的小城光暖暖的,踩在脚下的毯子软乎乎,整个人也轻飘飘,听着丁程鑫醉的五迷三道抽抽嗒嗒地讲着话,他居然觉得挺美好的。




“你少扯,我是开酒店的不是放马的……你欠我的早晚得还……”丁程鑫到底和没喝醉,他自己也不知道了,按理说喝到大哭的人不该拥有这个逻辑,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如刚刚有底气,怎么就成了马嘉祺欠他的呢,当初……





“是你先走的。”马嘉祺像是顺着他闪着泪光的眼神见到了他心里,接上了丁程鑫心虚的想法。瞟了微微眯着眼的人一眼又偏过了头,又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升腾的气泡和微苦的麦芽香气刺激着马嘉祺的敏感神经,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




他并没有对一切都麻木。




“…那你有找过我吗。”丁程鑫没有用疑问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年马嘉祺如何费尽心思打听他的下落,又怎样被他亲手打断掐断线索,他最清楚那个人对他到底有多执着。




“正常顺序,你该问我结没结婚,谈没谈恋爱。”马嘉祺晃了晃酒瓶,看着夜空中难得完整的月亮对丁程鑫笑,“你看,真不是我非得说国外的月亮圆,我好久都没见过离我这么近的月亮了。”马嘉祺脸上笑着,心里却哑然,大概是他太久都没有这种想好好看月亮的心情了吧。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算什么男人,结没结婚谈没谈恋爱他能不知道吗,不然马嘉祺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丁程鑫开始怀疑这个年级第一的高材生的大脑是不是太过浪漫。




“反正我没谈,”丁程鑫不太关心月亮哪天圆,他往马嘉祺那边靠了靠,衬衫的扣子也被不耐烦地扯开了一个,“不过最近开始有点儿想谈了。”




“最近?”马嘉祺偏过头看他。


“准确的说是三个小时前。”



丁程鑫假装看了看腕表,又眯着眼笑看向马嘉祺,



“你想不想试试,吻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纤细白嫩的手指点了点丰满带着点温热的嘴唇,所落之处像是开了乱人心神的花,他是目的明确的心动狙击手。




而眼前的心上人是他唯一的猎物。




马嘉祺冷哼着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心如止水,但是转手拿起丁程鑫酒瓶的手还是暴露了他。



就在小狐狸以为自己狩猎失败的时候,马嘉祺手里的酒瓶滚到地上的声音惊得他闭了闭眼,紧接着就只能感觉到一瞬间的头重脚轻,被人横打着抱起腾空————





“你想不想试试禁/yu二十五年开荤是什么感觉?”






07.



(各位,这辆兰博基尼,我高低年底之前给你们补上!!!我超认真.)




08.





第二天丁程鑫从一个温热的臂弯里睁开眼,比身体先清醒的大脑告诉他该给马嘉祺补补营养了,这人肉抱枕安全感十足之外就是有点硌得慌。揉揉眼睛正准备起床洗漱,哪成想对面一个使出吃奶劲儿的大手直接朝他头上来了个强制按压,可把丁程鑫这沉寂了好几年的起床气都给按出来了。




“马嘉祺!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丁程鑫想跳都跳不起来,要不是昨晚宿醉又被折腾了半宿,他不认为马嘉祺能打的过他。




“又不是昨晚求着哥哥别停下的你了?”一大早就憋着坏心眼儿想恶作剧的人笑的一点儿都不收敛,手背还若有若无地碰着怀里人敏感的腰,“真是令人伤心,早该想到你忘恩负义的。”




如果说一切都在丁程鑫的计划之内,这一点他不完全同意。步步为营地把人骗到布鲁塞尔来,他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工作压力大和被心理医生建议旅行都不是偶然,但了解马嘉祺不会选择工作去过的地方来散心,他估摸着整个西欧就剩个比利时。至于这家酒店呢,他接手以来就完全按照那个人的喜好做了一切细节,品质高端独特,完全是马嘉祺这种挑剔文青的取向狙击,他不愁到手的猎物会溜走。




不过,饶是精明能干如丁程鑫,他万万没想到小时候文质彬彬连篮球都打不好的马嘉祺居然是个无可厚非的,1。




倒也不是在这方面过于纠结,其实丁程鑫也觉得自己这张脸做1的面儿不大,但是由于对方是过分温柔的马嘉祺,他还是有些震惊昨晚霸道熟练地欺压上身的人是曾经亲个小脸都会脸红好半天的他。



“说实话吧马嘉祺,这些年作践了多少年轻貌美的弟弟妹妹。”丁程鑫往他撑着的臂弯里凑了凑,说来也神奇,按照昨晚的饮酒量他肯定是断片儿什么也不记得。但马嘉祺箍着他的腰半眯着眼皱着眉为他情动的样子,低声留在耳边的一句句抵死缠绵的情话,他都记得好清晰。



他说他整整想了他两千九百二十天。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从小就只喜欢漂亮哥哥。”同年的双鱼和射手,丁程鑫比马嘉祺大了十个月而已。




丁程鑫笑着骂了句少贫嘴,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马嘉祺。



“没什么想问的吗?”丁程鑫说,“关于我这八年。”



马嘉祺笑着摇了摇头,他意外地发现丁程鑫的自然卷在刚刚睡醒的时候并没那么明显,呆呆的顺毛看上去整个人人畜无害,干净纯真得要命。



“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


马嘉祺又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


“虽然用了很久的时间,我也没能说服自己放弃你这份执念,但是你知道吗丁程鑫,我能理解你的离开和断绝联系的做法,也能接受,一辈子就这么维持着失去你的现状…”也许在丁程鑫选择和他断绝联系开始,马嘉祺就更加肯定了这份感情是双箭头。




“…嘉祺…”丁程鑫想说些什么,他想告诉马嘉祺他不想重复母亲的人生悲剧,为了还不太成熟的情感而放弃人生所有的可能,他只想努力地跳一跳,跳到那个可以和马嘉祺并肩的高度上。那个时候他也许可以对马嘉祺笑着说出,嘿要不我们谈恋爱吧这种话。




可是曾经的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一腔热血地以为熬过了黑暗就是明天,任性地让一切变成哑口无言的互相亏欠。




“行啦,别说了”


马嘉祺见他欲言又止又有点着急的样子,从被子底下拉了拉他的手,


“要怪就怪我们两个太像了吧,可怕的完美主义,嗯?”他想着自己当初明明知道了丁程鑫离开的真正原因也没有抛下一切来找他,大概也只是理智大于感性地认为,自己还不够资格吧。




就像丁程鑫当年离开理由一样,他们一样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顶峰恋爱。




真正选择拥抱对方之前,我们都先变成了最好的自己。



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09.





一年后。也是两个人在布鲁塞尔领证结婚一周年。




丁程鑫看了看无名指上闪着光的戒指,还啧啧地感叹当年马嘉祺多么财大气粗地连夜拉他去比利时的安特卫普挑钻石,亲自画了设计图定制戒指的事儿,这种可以吹一辈子的浪漫,当然重大节日就要拿出来提一提。




而马嘉祺只是在厨房里笑着问他小面还要不要加葱花,咸点儿还是味儿淡点儿。



被撅了美好回忆的丁程鑫哭丧着脸从背后捶他,说是老男人一点儿情趣都不懂,周年纪念日吃啥子小面。马嘉祺倒也不服气,他捏了捏丁程鑫脸问他,这种柴米油盐细水长流的生活才是最浪漫的不是吗。



丁程鑫一贯是吃人的嘴软了,只能撇撇嘴继续挂在马嘉祺背上当人形挂件看他做饭。毕竟把酒店迁到国内开连锁之后,他的日子好像更忙碌了起来,但伙食上从以前的能将就就将就,已经被马嘉祺养成了不可少吃一餐热菜热汤的好习惯,也算是马总功德一件。




“啧,马嘉祺,你说当年要不是我先拿下了我爸的酒店,然后用了点儿手段把你骗到比利时去,你这木头是不是这辈子也不打算来找我啊?”丁程鑫灵机一动开始翻起了陈年旧账,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可是在你拿到大股东之前三天,我就成了公司的行政总裁啊。”马嘉祺又搅了搅另一锅里的排骨,觉得炖的不够烂又合上了锅盖。




“所以呢!你不也没说要来找我吗!真是负心汉啊白让你亲那一口!”丁程鑫一手一边揪着自家爱人的两只可怜的耳朵准备上刑,好在马嘉祺早有准备地叫了声停。




“你们酒店,还能查到一年半以前的订单吗?”马嘉祺揉了揉受罪耳朵,揽着小狐狸的腰认命地看着他,他现在想收回一年前说丁程鑫成熟稳重的话,这人怕是这辈子只会被他宠的更加变本加厉地幼稚吧。




“当然可以,国内外的所有订单我这儿都有备案。”丁程鑫得意地扬扬下巴,对于事业这一块他一直都一丝不苟,算是很好地遗传了自己父亲的优良经商基因了。



“那你查一查,我去那里之后的一个月,是不是有个叫简亓的人订了房间,后来没入住也没销单。”




丁程鑫愣了一下,撒开马嘉祺就往屋里的电脑跑过去,五分钟之后又一脸哭笑不得地跑了出来。他发现那个叫“简亓”的订单用户订的也是跟马嘉祺同一房型的房间,更是明目张胆的用了马嘉祺的身份证ID。




“加七减七你可以真有文化啊马嘉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程鑫憋不住笑地给马嘉祺来了个正面的熊抱,咯咯地笑了半天才把下巴轻轻抵在他颈窝,小声嘀咕着真讨厌,那也是我动手早,我赢了。




马嘉祺又往上托了托他的腰,嘴上还好脾气地哄着好好好是我们阿程赢了,别乱动哦我们去看看汤好了没。小狐狸还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他那为什么不放他下来。




舔了舔小虎牙的人说了句等会儿到了床上再放下也不迟。






——————————————————————————





各自走到顶峰再相拥的爱情,希望他们永远在诗酒江湖和柴米油盐里浪漫。


现实中的人,不再有八年的遗憾,



愿两位小朋友并肩称王,未来总有星火💕.




END.


是晗馨呐

【亓清】爱恨抉择 01

爱恨抉择 01


*爱恨抉择


*第一章


*与原剧无关


*虐(?),he


*文笔渣,勿上升


进退两难,顺心而为


_


“以清,晚上我哥回来,叫上你哥我们聚一聚?”


简大经纪人语调似乎有平时无差,但提到程以清哥哥时上扬的语调不免惹人注意,双手交叉抱胸好暇以整地看向靠在休息椅上闭目休息的程以清。程以清双手交叉相握放于小腹上,微阖着眼眸直到听到简睿回来才有一丝波动,假装不以为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行。”


两个人各自以为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实则彼此在心里默默耻笑对方,但细细想来,自己的行为貌似也并无差,后又将嘴唇严抿成一条线,懊恼自己可笑的想法...

爱恨抉择 01


*爱恨抉择


*第一章


*与原剧无关


*虐(?),he


*文笔渣,勿上升


进退两难,顺心而为


_


“以清,晚上我哥回来,叫上你哥我们聚一聚?”


简大经纪人语调似乎有平时无差,但提到程以清哥哥时上扬的语调不免惹人注意,双手交叉抱胸好暇以整地看向靠在休息椅上闭目休息的程以清。程以清双手交叉相握放于小腹上,微阖着眼眸直到听到简睿回来才有一丝波动,假装不以为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行。”


两个人各自以为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实则彼此在心里默默耻笑对方,但细细想来,自己的行为貌似也并无差,后又将嘴唇严抿成一条线,懊恼自己可笑的想法。


空气中流动着尴尬因子,明明他们才是朝夕相处陪伴对方的人,怎得相处还没有一位时常不见面的人融洽?


两个人各自默契地将这个归于磁场不合,天生相克。


“怎么有心事?”


简亓对于这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面孔尽管早已习惯,但总得要做做经纪人的样子,时不时投来两句关心的话语,尽管知道回复自己的是那句没事。


果不其然,回答他的只有空气中飘浮着的尘埃。


“你不愿说我也不会逼你,喏,导演叫你了,我去把车开过来等你。”简亓看到程以清后方冲自己招手的导演,点头示意了解,后看向程以清,眸底的光暗了暗。


“嗯。”程以清接连着好几天的高强度拍摄,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放松。刚才自己确实困顿走神没有听得简亓的话,但当看见简亓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想问他说了什么的话语又咽回了喉咙。


在意这么多也无用,他的心也不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分一毫,恰巧,自己也不会分心在意他。


自己所有的期望全在晚上的聚会,晚上的聚会不仅给了高强度工作的他一份休息的余地,还可以看到心想了一阵子的简睿。顺心美事,何乐而不为?


这样的好机会自己当然不会错过。


……


车上的简亓因为等待过久无聊到就着车里放出的音乐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打着节拍。直到看到裹着严实的人出现在前方,紧皱的眉头才算暂时松开。


坐上副驾驶的人压低了帽檐,奇怪的氛围萦绕着二人。每次聚会都是如此,各自心怀鬼胎藏着另一份秘密。


藏着那份见不得光的秘密。


一路上谁都不语挑破这尴尬,一个专心开车,一个带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汽车驶进饭店地库,简亓回头见程以清支着胳膊昏昏欲睡。眼下乌青因为在片场被厚重的妆容挡住看得并不真切,此时此刻卸去了妆容,露出纯天然的面貌,没有血色的脸庞,眼睑下的深重的乌青。


看来有必要给他放一阵假了。


“唔……到了?”


善于伪装的人只有在半梦半醒间会偶尔露出软糯的一面,惺忪的睡眼,软软的话语,以及和程以鑫如出一辙的眼眸。


可惜,你不是他。


这短暂的瞌睡可能真的让程以清睡沉了,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


“不急,你刚睡醒,下车吹风容易着凉。”简亓低头发送完消息后看了一眼程以清后又匆匆转移视线,“我哥他们还没到。”


“他们?”


“还有以鑫,我哥说他经过学校顺道去接了他。”


“嗯。”程以清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其他,只不过车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两个人窝在座位上埋头对着冰冷的屏幕敲打着什么,其实只有自己明白,看似平静,其实心里早已如一团乱麻。


……


在车里缓了十几分钟后,两个人才进入包间。包间内简睿与程以鑫攀谈愉悦的气氛在两个人进入房间后变得有些怪异。


每个人为了避免尴尬,努力地寻找话题。


好在见到心目中的人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明朗,简亓与程以清没有再冷着脸色,和乐融融地一起畅聊。


简家与程家是祖辈的革命友谊,脉脉相传延续到这又一年轻的一辈。两家向来独苗,好在薪火旺盛,轮到父辈时喜逢双喜临门。也是从这小一辈开始,简程两素来向商业发展逐渐进军娱乐圈。家业早早归于小辈打理,对于老人而言他们只需享清福罢了。但小辈不负众望,在娱乐圈开拓出了属于两家地新天地。也有新闻笑称“简程两家强强联合,携手共建百余年,一路虽不是顺风顺水但也取得傲人成绩,可谓后生可畏”。


从某一道义上讲,四个人是一起长大的竹马,对彼此的喜好了如指掌。


可偏偏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四个人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前方道路长且艰,至于造化还得看四人。


……


程以清窝在位子上一边和简睿以及哥哥畅谈一边喝着酒,微醺的他双目有些氤氲,殷红的嘴唇随着吐字上下蠕动,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一副状态,可爱却不失风情。


这是连朝夕相处的简亓都很难见到的模样。褪去了所有伪装在喜欢人面前露出最纯真的样子。


简亓有些烦恼,没来由的烦闷像瓢泼大雨前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来气。简亓最反感这种感觉,谈不上源头也抓不住尾。


总之,很厌烦就对了。


三人愉快的感情好似自己格格不入,可偏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以清跟自己不也是一样的人吗?


简亓向来能够看透人心,此时此刻,还不能看清感情一味往里陷的傻子只有程以清一人了。


以为自己凭借那套保护色可以骗得了所有人,或许可以骗过其他人,但绝不会骗过一起长大的自己。


简亓自己心里没有什么好留念的,趁自己还没有陷进去抓紧全身而退,不然落不了好下场。若兄弟反目成仇这怕不是会给旁人落下话柄。


但愿,程以清也要全身而退。


tbc.


————————————————————


新坑上线,愿诸君喜欢❤


粉丝群915656723找我玩呀


Jianmu

白色钢琴 07

#先婚后爱#


#都是编的#


#请勿上升真人#


#关于文中的称呼“妻”并没有女化丁儿的意思,都是私设#


马嘉祺说着,低头看了眼装有咖啡的杯子,他对丁程鑫什么感觉,什么态度,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不希望那人受伤,流泪


敖子逸叹了口气,刚想要走,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给留住了


“喂?是敖子逸先生吗?丁先生现在在我们医院,你能过来一下吗?”


敖子逸和马嘉祺几乎是同时到达,只不过两人脚的落地速度不一样


敖子逸顺着医生刚才跟他说的病房找到了丁程鑫,只见丁程鑫躺在偌大的病房里,脸上毫无血色,静静地躺在床上


敖子逸先马嘉祺一步跑到丁程鑫床边,握住他没有插...

#先婚后爱#


#都是编的#


#请勿上升真人#


#关于文中的称呼“妻”并没有女化丁儿的意思,都是私设#






马嘉祺说着,低头看了眼装有咖啡的杯子,他对丁程鑫什么感觉,什么态度,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不希望那人受伤,流泪


敖子逸叹了口气,刚想要走,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给留住了


“喂?是敖子逸先生吗?丁先生现在在我们医院,你能过来一下吗?”










敖子逸和马嘉祺几乎是同时到达,只不过两人脚的落地速度不一样


敖子逸顺着医生刚才跟他说的病房找到了丁程鑫,只见丁程鑫躺在偌大的病房里,脸上毫无血色,静静地躺在床上


敖子逸先马嘉祺一步跑到丁程鑫床边,握住他没有插入针头的左手,轻声的说了一句


“嘿,丁儿,能听见我说话吗?”


马嘉祺插着兜走到敖子逸旁边,用一种对待情敌的语气说着


“你傻吗?他现在睡着了能听见你说话吗?”


敖子逸回头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跟他怼,随后又把视线放到了丁程鑫身上


医生走了进来,看见房间里多了两个人就放心了,走到那两个人的后面说着


“你们是丁程鑫先生的朋友吧,他没什么事,只不过低血糖,再加上睡眠不好,昨晚又哭了一夜的原因才导致的昏迷,被好心人送进来的时候还有点严重”


医生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像是不满朋友或者家人这样对待丁程鑫


“哦对了,丁先生是已婚了吧,你们……谁知道他丈夫的电话?”


马嘉祺不暇思索的回答了一句“我是”


话刚一出口,医生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对他这种态度做出了评价


“病人这几天睡眠质量不好和你应该有很大关系吧,低血糖很早就有了你不知道吗?怎么能不给他随身携带一颗糖呢?晕倒之后还是很麻烦的”


“是是是,是我照顾不周,我一定改”


马嘉祺连忙回答了好几个“是”


丁程鑫才刚刚和他领证,还没有婚礼,这几天睡眠不好不可能啊,昨天到今天才时隔一天,那么说……除了在他那里睡眠不好,在以前的家里也是一样,马嘉祺这样想着,突然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待医生走出去之后,马嘉祺把手放在敖子逸的肩膀上,沉重的说了一句





“我想知道丁程鑫家里的情况”


Allen.

逢场作戏 02

TIPS:纯pao友关系 清水文 单面出柜 OOC 成年设定 双渣


C2

“呵,你在勾引我?” 

冷嘲热讽。


马嘉祺的凝视在暗光下亮亮的,青色衬衫与黑夜融为一体。

丁程鑫做作地抬头噘嘴想了一下,过一会儿耸耸肩,“也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

丁程鑫别过脸对他笑了笑。

“挺成功啊。”

“嘿嘿。” 丁程鑫笑时睫毛微微翘起来,嘴角上还残留着口红痕迹。

烂番茄色,和他后面的墙还真配。


“你家就算了。”

“……好男人就是好男人,没意思。” 丁程鑫故作无奈地摇摇头摆摆手,慢慢抬起脚。


“附近就有酒店,何必浪费时间呢。” 丁程鑫转过身,马...

TIPS:纯pao友关系 清水文 单面出柜 OOC 成年设定 双渣




C2

“呵,你在勾引我?” 

冷嘲热讽。


马嘉祺的凝视在暗光下亮亮的,青色衬衫与黑夜融为一体。

丁程鑫做作地抬头噘嘴想了一下,过一会儿耸耸肩,“也可以这么理解。”


“你这………”

丁程鑫别过脸对他笑了笑。

“挺成功啊。”

“嘿嘿。” 丁程鑫笑时睫毛微微翘起来,嘴角上还残留着口红痕迹。

烂番茄色,和他后面的墙还真配。


“你家就算了。”

“……好男人就是好男人,没意思。” 丁程鑫故作无奈地摇摇头摆摆手,慢慢抬起脚。


“附近就有酒店,何必浪费时间呢。” 丁程鑫转过身,马嘉祺双手插在裤袋里,歪着头。


真是可惜了赵寻清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不过是一厢情愿。

丁程鑫本来想着像马嘉祺这样的,可能还能忍住,没想到败得这么快。

玩玩也罢。


“我可是很贵的哦,加上酒店的费用…你交得起嘛?”

“我不缺钱。” 马嘉祺慢慢走近他,指间碰上手背。丁程鑫迎上去,马嘉祺的吻技…


还行吧。


第二天丁程鑫只给马嘉祺留下了一张纸条。

马嘉祺一醒来翻开被子起身,光着脚在地毯上突然被一枚硬件给硌到。弯下腰捡起来发现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不仔细想想昨晚还真没注意到丁程鑫小拇指的尾戒。

边缘泛黄的小纸上写着凌乱无序的墨迹。

“第一次就先给您免了,下次……再说吧。祝您生活愉快~”


马嘉祺看着后面画的爱心,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但是这枚戒指……难不成到现在还没发现丢了?


后来马嘉祺常常关顾丁程鑫的生意,但丁程鑫不是每次都在酒吧里泡着。

当有一天马嘉祺看到丁程鑫靠在酒吧台旁和别的人接吻时,他突然感到有点无措。

虽然对丁程鑫和其他人来说再正常不过,马嘉祺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也是有过一夜的人。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下班了。” 丁程鑫背着小包走到门口前,发现马嘉祺还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看。

“就是等你下班呢。你的自由时间,我也包了。”

“?”


感觉挺荒唐的,青春校园剧里的剧情竟然在一瞬间全发上在了丁程鑫身上。

“这算什么?让我猜猜,你马上就要跟我表白了?” 丁程鑫靠在柱子上挑起眉,合着跑这么多层楼梯,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空无一人的天台。

“不是,我来还东西的。”


“噗,还什么?节操?” 丁程鑫没忍住笑出声来,想着想着笑得更大声了,弯着腰停不下来了。

“别开玩笑了,我来还这个的。”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发着银光的小玩意儿,丁程鑫抬眸一看,直起身子疑惑的看着他。

“还这个干什么?”

“这个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啊。”

“那你……?”


丁程鑫垂眸想了半会儿,马嘉祺拿着戒指的手一直僵持在半空中,时间长了就开始小幅度的抖动。

“这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什么?”


“额……怎么跟你说呢?这个算是半个定情信物吧……” 丁程鑫纠结的绕绕头,送到嘴边的话又开不了口,“每个跟我发生过……关系的我都会留下一枚戒指…算是留下一个专属痕迹?”


“我没上过高中你可别欺负我语言能力差啊。” 丁程鑫皱眉盯着马嘉祺,马嘉祺愣在那里,过了差不多一个世纪才消化掉丁程鑫乱糟糟的解释。


“………”

丁程鑫见马嘉祺愣在那儿半天没给个反应,心中有些不爽,伸手抢过马嘉祺手里的尾戒,“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还给我好了,有没有都罢。”

果然还是忘不了家中妻儿嘛。


也对,像赵寻清这种好女人,是个男人都难以拒绝吧?

丁程鑫第一次见到赵寻清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


“别。” 马嘉祺反应过来时,丁程鑫已经把尾戒戴好了,条件反射性地冲过去作势要抢,丁程鑫甩手躲开了。

“你这反射弧还能再长一点吗?” 丁程鑫调侃道,他转了小拇指上的两枚戒指,直到他们对称起来,像个齿轮一样。


“每一枚戒指都能拼接起来,要是以后在路上遇见,对上了还能叙叙旧。” 丁程鑫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微微笑起来,不是和往常一样的那种戏谑的笑容。

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得不说,丁程鑫是真的漂亮。

马嘉祺突然不知道那些喊丁程鑫“狐狸精”的人到底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按照丁程鑫的理解,他每次都要笑着回应那些人,“承蒙厚爱。”



“这枚戒指,我要了。” 马嘉祺抓住丁程鑫的手,摘下那枚银,丁程鑫迷惑地凝视着他。


“说不定多年以后,在街头相遇,就对上了呢。”



tbc.




晚上好。

墨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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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界以外

来自一个工作人员的记录 上

现实向,仿工作人员口吻,请勿上升!!


  

       最近工作正好转入了家算是比较知名的娱乐公司吧,反正好的公司算不上,倒是被粉丝他们骂得上过多次热搜。


       不过我也就是一个小小工作人员,混口饭吃,干预不了公司的许多决定,别的不说,在保护孩子方面公司做得还算不错,(毕竟我也要说点好话,免得丢了饭碗)


       还记得刚来的那段时间,最让惊讶的就是那群小朋友肆无忌...

现实向,仿工作人员口吻,请勿上升!!





  

       最近工作正好转入了家算是比较知名的娱乐公司吧,反正好的公司算不上,倒是被粉丝他们骂得上过多次热搜。



       不过我也就是一个小小工作人员,混口饭吃,干预不了公司的许多决定,别的不说,在保护孩子方面公司做得还算不错,(毕竟我也要说点好话,免得丢了饭碗)



       还记得刚来的那段时间,最让惊讶的就是那群小朋友肆无忌弹,纯真的样子。这大概也是我 动笔的原因,没进公司前我也见过不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大多都有着成熟的内心与处世方式,而这里的孩子也许心里和明镜似的,表现出来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模样,具体形客不上来, 总而言之让人很舒服。



        听闻之前有一个孩子,我把他称作m 吧,是这两年才进的公司,之前有在外参加一个什么综艺,也都是一群人,表现与现在大相径庭,像是收敛了些许外放的元素,骨得子里的温柔便展露出来。



        和他关系最好的那个孩子年龄也是最大的,在公司不少年了,那个孩子的性格不像m,很有责任感和担当,但有的时候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我就叫他d吧。本以为这两个种性格不同,又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应该是不太会过多交集,却没想到他们俩产生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



       第一次注意到他们,是我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们正好要去国外训练,我也有幸跟着一起去了。刚去那天要进行测试。d的胃一直不太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胃疼,又正好没轮到他表演,只好一直忍着,期间还一直扬着笑脸积极配合别的孩子表演。直到后来结束了,才痛的忍不住蹲了下来。m 在他旁边第一个感觉到不对,一路搀扶着回到宿舍。其他的孩子在门口很担心,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m应该 也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在房间来回走了两圈,大概也是因为一直有摄像机在拍,有些不知所措,坐在d 旁边轻声问他怎么样,皱着眉担心的眼神我记了很久,最后d 去床上躺了一会,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拿了些药过来。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孩子们都在进行体能训练,D在舞蹈方面一直很优秀,再加上很负责的态度,有时会监督他们。最常练的大概是扎马步,人下沉,肩膀还要平。



        D会逐个过去压一压,到了M这正准备下压的时候,M冲他说:“别别别,疼。”D听闻立马松开,手顺着背划到腰的位置“腰疼?那别做了,起来吧。”“没事。”M微微摇摇头,继续保持动作。D见状也不强求,都是要强的人,也最明白坚持的理由。手继续在腰上按了按,“这吗?” “嗯”不多言语,却习以为常。



        体能课结束,大家散着坐在地上休息,D朝M走了过去,在旁边坐下。“怎么又疼了?”指了指腰。M头都没抬不在意的挥挥手“没啥问题。”等了半晌旁边人却不说话,一抬头D正看着他,M又无奈地笑了笑“就是前两天训练舞蹈,稍微有点疼。”D这才收回视线,轻声说道:“那后面小心点吧,别练太久。”



       其实后来补录采访的时候也问到了这个问题,M说的是他们两互相知道对方腰的受伤位置,所以会互相提醒一句。可惜剪辑里把他剩下的一句话剪掉了。

       “不然我们都会有点担心对方。”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开始更加关注他们两。



       ​这些个小插曲日常生活里还有很多,不过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m 和d 之间“我们”的概念很强,如果叫我这个外人来说,就是不分你我。举个例子,如果孩子们发生什么事,他们两首先察觉到,那么他们两之间也许就会自己商量好,再一起和别人说“我们”的想法。永远站在统一战线上,问题也都是共同解决。




       开个玩笑说,这会让我想到老夫老妻。




       就像那个训练,虽然公司说训练公演,但第二次分组之后就要开始淘汰人了,m 和d 恰好是两组组长,两组比赛,输得一组淘汰一个孩子。且不说这恼人的规则,最后淘汰谁居然要由组长决定。虽然进公司前,我也有所听闻,这种运营机制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d 毕竟待了那么多年,听到这个规则流露出的更多是无奈,后来采访里问到他,他也直言不讳地说:“啊,又是这个,嗯。”意料之中。



       而m 表露出的是不可置信和些许好笑,对着采访他的工作人员和黑漆漆的镜头控制不住的苦笑,“诶呦,笑死我了。”说完便仰头撇开眼,不再看镜头。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看到哪些我本以为已经收敛的情绪。




        m 哭了,其实有的孩子他也刚认识不久,但彼此之间的感情不允许他们做出残酷的选择。他们两都不是容易哭的人,听闻去年的演唱会有个读信环节,年纪小的孩子哭得泣不成声,他们却将泪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多哽咽了几下。



        d 最了解他,陪他坐在地上,手揽着他的肩膀,往怀里带。凑到耳边“我们再想想办法,去争取一下,会有办法的。”明明自己都还是孩子,却开始为其他孩子命运样命争取了。



       公司难得不再坚持强硬态度,最终将选择权交给了粉丝,看过那个综艺都明白结果了,我也不多说。m和d 也露出笑容,尤其是d ,藏不住得高兴,甚至起了坏点子,去逗那些等待结果的孩子们。m 如释负重的松口气,也跟着随他闹。



        看着d 演得悲痛,双手按门,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又想起该配合出演,赶紧绷住。

       大家纷纷围过去。   “不淘汰人”D笑着公布了答案。所有人都暂时放下了提着的心。




        这件事只是到了这里 那我也没必要写,因为 M和D没有这么简单的任他而去,毕竟心里都会多想,几个孩子之间也都弥漫着一丝紧张与不安,可他们后面还有 更重要的舞台。




        气氛需要被打破和调整,而这重任 被M和D自觉地揽下。在回国准备舞台的机杨,M和D靠在一起坐着,与其他几个孩子隔了些位置,其他孩也默契的没有拉他们加入游戏与聊天。



        我们几个工作人员坐在另一边,我的目光与注意力不自觉被M和D吸引。他们凑得很近,D 的手搭在M 的肩上,在小声说些什么。M 一开始很认真的听,时不时点点头附和几句,到了后来不知道聊到什么开心的事,两个人都笑开了,D 用手比划了几下,M 在一旁拍他,转而又摇摇头笑得宠溺。



        过了会两个人都不说话,偶尔看眼手机,安静的思考事情。像是谁也不打破这沉默,放任对方,充分给予私人空间。




        突然M 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想开口,正巧这时D 也像感应到了,转头看着他。M 抿了抿嘴,咽下没说出口的话,盯着D 。沉默了一瞬,D 笑了起来,M 也一秒破功,跟着笑。



        笑像是他们两的开关似的,一笑便划开了沉默,又聊起来。




       不怪我爱看他们两,若是让我去形容他们两这种默契,那我会说像是形成了一种磁场,彼此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一个眼神便懂对方的意思。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公司还有一个传统,叫做“火锅坦白局”?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从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口中。我从网上找了些视频来看,边看边感慨这些个孩子们真的单纯的可爱,不过我是真的喜欢这种“坦白”的方式。




       而在我进公司之后,居然有幸看到了一场“火锅坦白局”。就是在他们回国之后,由M和D准备食材和火锅,再加上一些用来打破气氛的话。通过这次,再一联想到机场的聊天。我这才明白,所谓“家长组”的含义与威力。





——————

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请见谅

先试个水,效果好就继续写。


篱猫猫是猫🎐

【时代少年团/祺鑫】要陪你到世界尽头

#上一篇:http://wingzitong.lofter.com/post/1f0d2a50_1c6d68066#

#拒绝白嫖。依旧速摸甜饼。两篇没有关联,自己码着爽,我段子写手。#

 

    马嘉祺说想要去看看极光。

  “极光?那我可以去看流星吗!”他听见丁程鑫笑着说。

  他笑起来比极光要好看更多啊。

  后来马嘉祺真的陪着丁程鑫去看了流星雨。

  “我小的时候以为流星会划过世界尽头!”丁程鑫指着流星群,兴奋的像第一次看见世界的小狐狸。

  “它会的。”马嘉祺这样对他说。

 ...

#上一篇:http://wingzitong.lofter.com/post/1f0d2a50_1c6d68066#

#拒绝白嫖。依旧速摸甜饼。两篇没有关联,自己码着爽,我段子写手。#

 

    马嘉祺说想要去看看极光。

  “极光?那我可以去看流星吗!”他听见丁程鑫笑着说。

  他笑起来比极光要好看更多啊。

  后来马嘉祺真的陪着丁程鑫去看了流星雨。

  “我小的时候以为流星会划过世界尽头!”丁程鑫指着流星群,兴奋的像第一次看见世界的小狐狸。

  “它会的。”马嘉祺这样对他说。

  而我也会陪你到世界的尽头。

   

哪里的风

【祺鑫】大白兔偷袭计划

和 @冻浦 老师的联文


大白兔哭包祺×百利甜温柔鑫


来源——气味梗:(《国家地理》纪录片)


嗅觉神经的作用不只是闻气味,它还能探测出我们闻不到的化学物质一一信息素。


它们通过汗液排出发送无味信息。


“信息素”不光只是身体的天然香水,它们还载有遗传健康状况。


我们的大脑能探测到这些信息,并帮助我们选择有最佳基因的伴侣。


01


马嘉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床上,白天被子刚被阿姨拿出去晒过太阳,这会儿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


他今天睡得很早,第一个冲进宿舍的浴室,第一个躺下来,第一个朦朦胧胧的撞进梦里...

和 @冻浦 老师的联文


大白兔哭包祺×百利甜温柔鑫


来源——气味梗:(《国家地理》纪录片)






嗅觉神经的作用不只是闻气味,它还能探测出我们闻不到的化学物质一一信息素。


它们通过汗液排出发送无味信息。


“信息素”不光只是身体的天然香水,它们还载有遗传健康状况。


我们的大脑能探测到这些信息,并帮助我们选择有最佳基因的伴侣。




01


马嘉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床上,白天被子刚被阿姨拿出去晒过太阳,这会儿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


他今天睡得很早,第一个冲进宿舍的浴室,第一个躺下来,第一个朦朦胧胧的撞进梦里,梦里有个狐狸眼睛笑意浓浓的看着他然后递给他一颗水分饱满的蜜桃,问他:“你吃吗?”


然后丁程鑫开门进来、铺床、翻身,他都知道。借着黑暗看那人的背影和自己梦里的少年重重叠叠,他也不是装睡,只是觉得醒着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毕竟今天他的确是说多错多,在没有想好怎么和丁程鑫解释之前还是这么乖乖的躺着吧。


可是他身体很困,意识却迟迟不愿意睡去,被子被他踢开皱成一团却没有力气捡回来,直到丁程鑫喺喺嗦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帮他把被角掖起来,那股浓郁的甜酒味道又一次将马嘉祺烧得失去理智。


“阿程……”梦境与现实他有些分不清楚。


丁程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不是睡着了吗?还不等他应答,马嘉祺又说道。


“好吃……”


说完还砸吧砸吧嘴转过身去,留丁程鑫一人愣在原地——这个人梦里都梦到了些什么啊?他就是不忍,不忍看他半夜着凉,可是他的不忍他听到了些什么?在朦朦胧胧的呓语中,丁程鑫嗅到了些不安,他心里好乱,像重庆森林中无人修剪的藤蔓,彼此缠绕又包裹雾气,看不清又喘不过气来,他该怎么办呢?


所以当弟弟们把他们两个从黑暗中叫醒并且撒娇说自己看了恐怖片睡不着的时候,丁程鑫才会连反应时间都不留二话不说陪着弟弟们睡觉。弟弟们理所应当的接受哥哥的关怀。


马嘉祺能感觉到他是在刻意的回避,可是他并不明白丁程鑫为什么反应如此之大。


只有马嘉祺。


他在自己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来到丁程鑫的床前翻身躺下,盯着屋顶的星星发呆,鼻息之间还残存着丁程鑫未消散的味道,索性将头埋在床里贪婪的嗅了几口,真的是“百利甜”的味道啊,他没有闻错嘛,可是……为什么他们都闻不到呢?




02


马嘉祺第一次闻到那股味道已经是17年8月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们排练《编号89757》的双人舞,老师将所有的动作都讲完后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一起练习,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随着鼓点有节奏的熟练记忆,期间有一段丁程鑫随手加了个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是那个时候,他看到丁程鑫的汗水顺着鬓角滴落下来,然后他闻到了——浓烈的、甜腻的水果发酵味道。当时他还没有能力给这种味道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就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丁老师……上课喝酒了吗?


于是小脸一红连舞步也乱了阵脚。丁程鑫也看不出他奇怪在哪里,毕竟跳舞时间长了发热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只当这个弟弟是练习强度太大有些累了,毕竟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许还不适应这样的训练节奏。于是关掉音乐揽过马嘉祺的肩膀冲他笑着说:“没事的,我们歇一下再来练习。”


可是马嘉祺的回答令人出乎意料,他就好奇的盯着丁程鑫呆呆地问他:“丁儿,你喝酒了吗?”


丁程鑫已经想不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了,自然不会和马嘉祺闻气味时的回答联想到一起,可是马嘉祺记得,并且从那天起这种味道出现的频率愈发频繁。


他在秋季开学回家后的一个夜晚闻到熟烂掉的水蜜桃味道就想起来丁程鑫,后来再见到丁程鑫,不需要酣畅淋漓的一场运动、只需要简简单单的靠近也能够闻到那种味道。


再后来,他不小心接触到一点点百利甜,丁程鑫的模样清晰的刻画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味道更加令他确信,对于丁程鑫身上那股味道的定位也不断的完善。


就像烈性酒,让他着迷、上瘾。


丁程鑫自己也闻不到,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次过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了,不过他很确定那味道是清晰存在的,并且他也曾为那是对于丁程鑫的专属味道而骄傲着,所以写在题板上也没似乎什么不妥。




03


练习还在继续,偶尔遇到半日偷闲的情况马嘉祺是绝不会选择跑出去做些什么的,他比较适应通过看电影的方式给自己充充电。可是偏偏,丁程鑫来找他谈谈。


谈什么呢?


谁说闹情绪是女生的专利?男孩子间也会有那些莫名而来的小情绪,比如丁程鑫的靠近,马嘉祺眼睛虽然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其实心思已经随着丁程鑫的到来起起伏伏。


他明明是要逃避和自己接触的,为什么这会儿又要坐在一起把话讲讲清楚?


所以马嘉祺没缘由的开始一阵烦躁,就像置身于满是摄像头的镜像空间,非要在不情不愿中审视自己的内心世界。也许是皮肤整个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又或者是在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中看到镜子里全是丁程鑫的身影。马嘉祺用了最愚笨的方式结束了这场谈话。


他偷偷瞥见丁程鑫决绝离开的背影,索性带上耳机,对面面相觑的弟弟们不管不顾。他就是个心虚且胆小的傻瓜。白白放弃了一个和好的机会。


心情封存进太平洋中心的海底,以为离岸边越远就越容易波澜不惊。实际上还是马嘉祺想的太过简单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吃饭、练习,丁程鑫总是刻意的回避和马嘉祺的接触,身上不知哪个关节被安装了弹簧开关,一触碰就弹得远远的。


比起主动出击,马嘉祺更相信感觉,感觉到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可是明明丁程鑫别扭的反应愈演愈烈,为什么他难过的感觉更加深刻?


会迎刃而解的,对吧?


刘耀文又缠着丁程鑫带他去骑自行车了,凌晨两点的街道、两个驰骋的少年和不管不顾任由飞奔的刘海,那是16岁的马嘉祺在17岁的丁程鑫的生日蜡烛前许下的愿望。他借着他的微光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心愿,可是这个愿望从没有实现过。马嘉祺相信一定是他不够诚心、所以空闲的时候就在心里念叨一遍,攒到十二月他过生日的时候没准会实现。


丁程鑫笑嘻嘻的答应了,然后环顾房间问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去,两个人的目光相触了仅仅0.1秒便很快分开。


“那我去超市给你们买酸奶吧。”马嘉祺站起身,也往门口走去,“有人一起吗?”


你见过幼稚园的小孩子为了争抢滑滑梯而拉帮结派吗?马嘉祺觉得他现在根本就是心理年龄三岁的幼稚园小朋友,带着弟弟们站队。丁程鑫就站在他旁边,他会不会嘲笑自己呢?可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他也只能祈求有人给他小马一点面子不要让他太尴尬。


幸好这次,他的祈求奏效了。


他不知道自己看着丁程鑫搭着刘耀文的肩膀走出公司的时候笑容有多么僵硬,他只知道泪腺有些发热,但是又只是干涩,他不能在弟弟面前掉泪是不是?


宋亚轩拿着自己喜欢的酸奶和他一起挑其他人的,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不愿意闲着:“小马哥,你为什么不和丁儿去骑车啊?”


为什么不去呢?因为和他对着干他才能得到丁程鑫的一点点关注啊。小男生的心思昭然若揭,这不就是幼稚轻狂的年轻人才会有的满足感吗?可是丁程鑫会知道吗?会因为他一点点小小的反常而关注他吗?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揣测,随着冷战天数的增加,他对于丁程鑫越来越没有以前自信了。


结账之前路过卖糖果的专区,马嘉祺看到散装摆放着的原味大白兔奶糖,他记得丁程鑫以前很喜欢吃大白兔奶糖的,但是最近很少见他购入这件物品了,他在想会不会是快要十八岁所以不再好意思吃了呢?


他又想如果他买了奶糖回去丁程鑫会不会再对他露出那种甜腻腻的笑容呢?


“亚轩儿,你吃糖不?”


宋亚轩也是不太懂他这个哥哥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但是听到糖果还是懵懵地点了点头。


“哥给你买。”他重重的承诺道。


小孩儿的眼睛里亮了光,开心的拿了两个‘不二家’棒棒糖过来。有人请客自然是好的,但是小孩儿还是为人着想的,知道拿少一点,可是这次偏偏会错了意。


马嘉祺眉头皱了皱走到散装糖果前面,指了指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大白兔奶糖:“我们不然买这个嘛,散装的好称斤而且也可以多买些和大家一起分享。”


特别是想和丁程鑫分享。


他拿着一大兜大白兔奶糖回到公司,等着去骑车的人回来,想象他吃糖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很幸福呢?所以他自己的脸上也不由得温和幸福了起来。


丁程鑫回来的时候,宋亚轩很开心的招呼他们过来吃糖,还说是小马哥请客。大家都很开心的跑进来,只有丁程鑫慢慢的走在最后面,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他今天带了蓝白相间的发带出去骑车,很像大白兔的包装纸,马嘉祺的余光时不时的瞟过去,他们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了呢?


可是丁程鑫并没有给出马嘉祺预想的答案,反而很反常的顿了一顿,就连刘耀文伸手递给他的糖果他也以今晚吹风胃不太舒服为由拒绝掉了。


马嘉祺的心里蒙蒙的滚了两声雷,雨点开始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干涸的心脏街口,那不只是拒绝掉了一颗糖果,而是和他和好的一种可能。


回到宿舍里,马嘉祺又是第一个洗了澡坐在床上的人,已经三天了,这次的冷战持续的时间出奇的漫长。他盯着屋顶的星星发呆,房间里已经没有百利甜的味道了,他又躺在丁程鑫的床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只有冰冰凉凉的空调冷气。


怎么办呢?他绝对不要和丁程鑫别别扭扭的继续下去,这次他真的有些慌神了,偏偏他又不懂得究竟该怎么哄他开心。只好一个人睡在寂寞的屋檐下,期待明天。


明天,明天会有采访任务,丁程鑫按照站位是不得不和他挨在一起的。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节目录制都要期待,期待着……期待着……他竟然趴在丁程鑫的床上睡着了。


采访开始之前,马嘉祺特意跑到座位前面,悄悄地将两个人的椅子挨得很近很近,然后心满意足的等待采访开始。


摄像哥哥也是个好人,总说他们坐的需要紧凑一点点,所以最后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坐着的,又是熟悉的甜酒香气,马嘉祺低着头莫名觉得有些安心,却又在悄悄撇过去看他的时候有些担心。


丁程鑫还是会回避他的目光的,偶尔转过头去也只是越过他看一看旁边弟弟们的反应。


后来问到关于昵称的问题,两个人更是矢口否认的默契不已,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种绝胜关系下才会达到的默契,可是马嘉祺不那么觉得,他干嘛要否认呢?他应该大方承认的,而且他私心的觉得这个称呼是他最先叫起来的,所以应该是他对于丁程鑫的专属昵称。


可是丁程鑫的反应也很大,就好像曾经拒绝吃青菜一样无比坚定。空调冷气使人的心情愈发失落,后来的采访任务也在浑浑噩噩中过去了。


直到采访结束,丁程鑫自然的缠上他的胳膊,小小少年的眼睛中突然有火光燃起,可是当他看向丁程鑫并且准备搭话的时候,哥哥的手又倏地收回去,好像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没有交流,依旧保持距离。


既然失望,何必希望呢?这场和好计划还是无疾而终。



04


他们真的除了工作再无交集了,马嘉祺也不敢再用炽热的目光捕捉丁程鑫的身影。他其实很害怕,他以为三天就可以结束的冷战,拖到四天,又五天,如果说一开始他还能明白一点点丁程鑫生气的理由,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练习室的空气里混着闷热潮湿的味道,刺激的他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软趴趴的窝在沙发上一会儿,马嘉祺还是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买了杯提神的咖啡回来。


他第一次回来的时候练习室里已经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了,于是他又漫无目的的在楼下散步,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又或者会有弟弟回来缓解尴尬。第二次又徘徊了半天,依旧没有进去的勇气。直到第三次,满天璀璨的繁星已经点点滴滴落在天幕上,太晚了,他不能够再继续游荡下去,于是端着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子走进练习室。


他知道丁程鑫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手机屏幕,也知道就凭他俩最近的关系不可能得到什么关注,但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一紧张脑子里搭着的弦儿就开始嘈嘈如急雨,门——莫名其妙的被锁上了。


丁程鑫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打了电话给经纪人让他来解救两个人。之后就静静的坐回沙发上开始玩手机,房间里好像没有第二个人一般。


深深地危机感在狭小的空间角落突然爆发,为什么要冷战呢?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丁程鑫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关心自己了,哪怕只是出于哥哥对弟弟的关心甚至是队友之间的关心,都不会再有了。


可是如果没有丁程鑫的话,他又偏偏逃不掉每天出现在他身边的宿命。他可以接受两个人打一架这样的处理问题的方式,可是唯独丁程鑫对自己的冷处理让他完全的失去了安全感。


一个人行驶在冰川漂浮的海面上,该去哪里呢?可是不管去哪里,都没有丁程鑫在一旁帮他掌舵了。


他就是很爱这个人啊!很爱很爱,爱到有弟弟多和他出去玩了一次就会吃醋眼红,爱到无时无刻不想和他说话,哪怕是最无趣的话题。如果让他永远和他之间隔着一层玻璃,那还不如将他心里有他的部分剜掉。


把有他的部分剜掉?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马嘉祺摸了摸胸口,那他就没有心了。


然后他又看了看丁程鑫的方向,心中本来就没有停过的雨水泛滥成灾,终于夺眶而出。


他看过张嘉佳写的这样一段话:


因为你看:"淚"的繁体字,以前人们这么写,因为泪,就是一条在家里躲雨的落水狗。


马嘉祺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狼狈不堪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打湿脸颊,手背,他抿着嘴不停用手擦掉生理盐水,结果只是徒劳,断线的频率越来越高。


什么嘛?这样一点也不帅!这样一点也不酷!


丁程鑫似乎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把头埋在手心里,依然能真真切切的听到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真切的向自己靠近。


哼,也只有这种时候丁程鑫才一改前几日的态度过来关心一下。


"你哭什么呢?"


行啊你丁程鑫!你赢了!你让我失魂落魄又狼狈不堪。现在还来问我要一个答案。小马吸了吸鼻子,反正已经被人看到自己哭唧唧的样子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拿手肘在脸上大面积乱蹭,感觉到丁程鑫蹲下身来拉自己,又赌气的往墙角移了移。


也许是他闹别扭的状态又惹小丁不开心了,原本被挡住的光又一次亮起来,丁程鑫找了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站着,似乎也有些生气。


丁儿怎么不说话了呢?又不理自己了,委屈(っ╥╯﹏╰╥c)


小马内心忐忑不安,拿手捂着眼睛偷偷从缝隙里看他,他虽然嘴上不说话,其实心里焦急地希望丁程鑫再多说两句话给他。


小丁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有事不会说吗?"


呜,好凶。人家明明都哭了,这个哥什么人啊怎么也不哄一哄?小马憋着劲,一脸哀怨的坐在地上。期间又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话,不过转念一想,他们都冷战五天了,五天了耶!可不要在这样下去了,于是暗暗鼓起了勇气,你不问我也会说,在我剜心死掉之前我也必须让你知道——


"我就是喜欢你嘛。"


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丁程鑫,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丁程鑫的反应也足够奇怪,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还有点如负释重的感觉。这是什么意思嘛?小马的爱这么让人沉重吗?


其实这种时候马嘉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把人抵在墙上狠狠的亲了一亲。


一开始丁程鑫还有些挣扎,但是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轻轻环上马嘉祺的脖子,开始回应这个炙热而青涩的吻。


马嘉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第一次强吻就打开了丁程鑫的贝齿进入到柔软的花园,更没想到丁程鑫会主动用舌头回应他的吻。


烈性酒的味道有些让人贪恋,马嘉祺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索取的更多一点。结果这一擦枪走火,把自己的第二生命也交代上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好了,不光是个大猪蹄子、爱哭鼻子的小孩儿,说不定在丁程鑫的心里自己俨然成为一个变态。


等待审判的过程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又不舍得看丁程鑫的眼睛了,他好想偷光了他眼神中所有的星星,然后让他的目光里只剩下自己的身影,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过来。"


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也只能听他的指令慢慢走到他身边去,任凭他圈住自己,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我说,我也喜欢你。"


谁知道他竟然会等到这么一句呢?马嘉祺整个人定在原地,不可置信。


他好像把这辈子所有的大起大落都经历了一遍。可是啊,又如此值得。


队友说小马哥最近还是喝多了有点上头,赤裸裸的目光真的很令人想入非非。就连丁程鑫也提醒他还是收敛点为好,马嘉祺却拽着他的胳膊和他撒娇,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丁程鑫一点反驳的余地也没有。


是你说的你也喜欢我,既然已经住在我的心里,那就想都不要想我会让你离开。









是的,冻浦老师声泪俱下的要求我把它先放出来

没办法我就是比较心软,祝大家食用愉快~


七根红线

【祺鑫】番外篇 我的队友好像有“公主病”

    当游戏系统出现混乱,白雪公主现实半日游

    速打(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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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叫马祺,是新时代男团里的一名成员,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我发现我的队友兼室友丁鑫今天有点奇怪,事情要从早上开始说起。

    久违的休息日,...

    当游戏系统出现混乱,白雪公主现实半日游

    速打(小番外

----------------------------------------------------------------------------

    大家好,我叫马祺,是新时代男团里的一名成员,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我发现我的队友兼室友丁鑫今天有点奇怪,事情要从早上开始说起。

    久违的休息日,前一晚就和丁鑫约好比赛看谁起的最晚。

    “叽叽叽,啾啾啾”耳朵里不停地涌进鸟鸣声。

    啊,久违的清晨,马祺睁开眼就看见丁鑫趴在窗台上,好像在和窗台上的鸟儿说话……

    等等!他为什么会在和小鸟说话?

    “你醒啦,鸟儿说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呢…”,马祺听着丁鑫说的话脸上一脸问号

    算了,想不通为什么,马祺起身准备看看早上能吃什么。

    等到推开门一看,发现家里面就剩了他和丁鑫两个人,于是准备扭头问丁鑫对于今天的午饭有什么意见。

    就看见丁鑫还在趴在卧室的窗台上,好像在和小鸟告别?

    

    到了客厅,丁鑫看到沙发上一片混乱,主动拿起自从搬过来之后就没人使用过的鸡毛掸子开始清扫,穿上了做饭用的围裙还系上了头巾。

    “喂,你还好吧”马祺看着今天的丁鑫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我很好的”正在努力打扫的丁鑫连头都没回

    厨房,马祺听见外面丁鑫在一个人哼歌,是一种迪士尼公主的调调。摇摇头,看了看冰箱里也没有什么能吃的,就洗了两个苹果准备和一人一个当早饭。

    洗好之后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哼着歌打扫中的丁鑫看见他突然停止了打扫,抗拒着马祺抵触的苹果。

    “你不吃吗,阿姨才买的,还挺甜的”马祺咬了一口问着

    “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苹果了”丁鑫仇视地说。

    听到丁鑫这么说,马祺就随手把苹果放在了桌子上。

    到了中午做饭的时候,也没什么材料,马祺就准备做番茄鸡蛋面吃。

    “你把鸡蛋打到碗里吧”说着马祺就把油倒进了锅里,等到锅都冒烟了,还没见后面有动静。

    转过头就看见丁鑫把鸡蛋包在了毛巾里,“哦~它们也是两个小生命啊…”

    “WHAT?你是白雪公主吗?!”马祺伸出双手举到头顶发问,平时不都是你打鸡蛋的吗,今天是怎么了。

    刚想把鸡蛋拿出来自己打的时候,抬头就是丁鑫委屈看着自己的双眼。

    “吃吧…”

    客厅中,茶几上,马祺面对着自己面前的番茄面不知道怎么下嘴。

    不过丁鑫看着面条还没吃就说要去睡个午觉。

    前脚丁鑫进了卧室,后脚马祺就跑去厨房给自己煎了煎蛋放在了面条上。

    一口煎蛋,一口面条吃的十分满足。

    吱 ~刚被关上的卧室门又打开了,丁鑫揉着眼睛出来。

    马祺刚吃进嘴的煎蛋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吓得忙说“我不是,我没有!”还用面条盖住没来得及吃完的煎蛋。

    “你没有什么?”丁鑫踢着拖鞋坐到沙发上,继续吃着面条。

    “小马哥,你今天的面条为什么不放鸡蛋啊”丁鑫翻了翻手里的面条,看向马祺的碗

    “哇!太自私了吧!马老师,你只给自己煎鸡蛋吃的吗?”说着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咬了一口

    马祺感觉自己被玩了“你不是最讨厌苹果的吗?!不是你说鸡蛋也是小生命不让我放的吗?!!”

    “哎呀呀,小马哥,你今天也太奇怪了吧”丁鑫看着暴走状态的马祺淡定的又咬了一口苹果。


小马儿牌怡宝

【祺鑫】第1224条婚规②



              简亓×程以清


    温柔腹黑简哥×傲娇任性小少爷


  

      俗套的先婚后爱剧情


      但不会俗套的


      相信我


    ...



              简亓×程以清


    温柔腹黑简哥×傲娇任性小少爷


  

      俗套的先婚后爱剧情


      但不会俗套的


      相信我


      勿上升⭐️



————不成熟的分割线———————




  一路无言,程以清有些困了,又想着这么睡过去不太好,就支着下巴靠在窗户上,简亓瞥见小朋友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轻轻关掉了车内的音乐,又把空调调高一点,程以清只朦胧听见一句极温柔的“睡吧,到了叫你”,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让本来还有些拘束的程以清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怕程以清窝在座椅上睡得不舒服,简亓想了想还是停下车给他放平了座椅,慢慢拖着他的头让他躺下,又拿过外套盖在了穿着短袖短裤的小朋友身上。






  做完这些,简亓脑子一顿突然纳闷自己怎么这么体贴,算了算了,这大概归功于自己的家教养成了自己关心他人的习惯吧,简亓如是想着,却没问问自己怎么关心别人从来没这么细心耐心的。






  程以清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两声,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简亓连忙又停车看他。睡着了的小朋友越发显得有些单纯可爱,小刺猬收起了他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外壳,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干净光洁的脸和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脖颈一点也不像是整天在外面疯玩的样子——简亓回想起秘书交给他的一叠程以清的资料,有一张照片是他在篮球场上眯着一双狐狸眼笑得张扬,橙色的发带和被汗水打湿的白T恤在他身上穿出了时尚杂志封面的高级,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和站起来时的一双长腿,着实是一副让无数女孩心动的模样,就连现在只是安安静静睡在那都让人越看越觉得看不够,简亓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正看着小朋友的睡颜露出了一脸迷弟(bushi)笑,直到程以清微微动了动脑袋,他才赶快抓着方向盘坐正了身子。



  


   简亓挠了挠自己的头,莫名觉得有点烦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居然被这刚认识不久的小朋友触发了颜控属性?果然年纪大了熬夜容易累吧,回去可要赶紧休息,明天还要开会呢。于是简哥也不那么冷静了,一脚油门踩出去只想飞速回家。

  




   一口气飙到了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停好了车,简亓才深呼吸了一下转头拍醒睡了一路的程以清,刚睡醒的小狐狸脑子还有点懵,轻轻伸了个懒腰语气还是软软的:“嗯?这是哪?诶?简哥,哦对了是你来接我的,我们是到了吗?那我们走吧。”简亓努力忽略了程以清脸上写满的“可爱”二字,一脸高冷地拿起衣服下了车,程以清问赶紧跟着下车走在他身后。




   简单告诉了程以清房间和物品的布置安排,简亓就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程以清留。程以清在门外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他是累了想快点休息,也不在意,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看这房间的布置就是简亓的风格,黑白灰带点深蓝的色调,除了书架子上的几本书基本都不超过四种颜色,程以清寻思着早晚要捣腾点好玩的东西放进来不然太无趣了,暗暗吐槽简亓这人一看就不懂生活的情调,不过看他浑身上下活像一棵白杨的高冷劲儿,也不像是会把房间搞得像自己一样花里胡哨。

  



  

   程以清一边想着怎么把这中老年风格房间给改造改造一边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程以清本来调皮心起想去打扰一下简亓,正在脑子里转着鬼主意,却是简亓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了一杯牛奶,配上黑白的更像个城市遛狗马先生——程以清心里吐槽,嘴上还是乖巧地问他怎么了。“喝了酒喝点牛奶对胃好,喝了早点睡”,看着程以清一脸笑意他又轻咳一声加了句:“我是怕你不舒服还要麻烦我。”程以清也不拆穿他这句生硬的欲盖弥彰,露了个被那些小姑娘夸帅气迷人的笑容道:“那就谢谢简哥咯,简哥晚安!”简亓还想说什么又没开口,用像siri一样没有感情的语气说了句晚安就出了房间。程以清也确实有点累,正好牛奶助眠,喝了以后他也就不再胡思乱想爬上床睡觉了,反正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什么事都留到明天再说吧。

  



   简亓这边回到房间却没了睡意,坦白来讲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这个小朋友相处,一直以来一个人生活惯了,实在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虽说有了个,他还是觉得这小朋友不怎么靠谱,想着想着脑子里又浮现出程以清在车上睡着的样子,可可爱爱的,这小混世魔王好像也没那么不好对付,左右自己年龄比他大,是该照顾他的那一方,如果跟这小朋友真就这么过下去,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简亓自顾自想着,还没发觉自己心里的小天平已经在向一边慢慢倾斜了。






————又是我,分割线———————


本章属于过渡,还没开始走主线剧情,下集会有重要人物出场,正式展开故事٩(๑❛ᴗ❛๑)۶


敬请期待万年铁白杨树和小狐狸会擦出什么火花吧| ू•ૅω•́)ᵎᵎᵎ


——————————————————


下集预告


“你好,以清”


     ...


“是你?”


     ...


“以清,我们回家”


     ...


“简哥?”


     ...


“滚开!”


————————————————


如果说,我是夏夜的萤火


你会不会为我唱歌


...


你愿意跟在我身后吗


可如果你是影子


你会追着谁梦游


   


紫曦

星野之恋(序章)紫曦

勿上升#
渣文笔#
不喜勿喷#
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马嘉祺×丁程鑫  

因为岁月漫长,所以值得等你。

听说,相爱的人一个是月亮,一个是银河,当月亮坠入了银河,他们就相爱了。

阳光镶嵌在窗户上,马嘉祺被这刺眼的光从梦境中拉入现实。

醒来便又是这难闻的消毒水气味。

心率机每响一下仿佛都一点点的把他的心拉离心房,又痛又感到无力。

摸了摸眼角,湿的,掐了掐自己,很痛。

他看了看病床上双眼紧,脸色巷白却长得精致无比,像极了可爱的小狐狸的人和被眼泪沾湿的床单,白嘲的笑了笑。

“原来是梦,原来又不是梦。
    ...

勿上升#
渣文笔#
不喜勿喷#
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马嘉祺×丁程鑫  

因为岁月漫长,所以值得等你。

听说,相爱的人一个是月亮,一个是银河,当月亮坠入了银河,他们就相爱了。

阳光镶嵌在窗户上,马嘉祺被这刺眼的光从梦境中拉入现实。

醒来便又是这难闻的消毒水气味。

心率机每响一下仿佛都一点点的把他的心拉离心房,又痛又感到无力。

摸了摸眼角,湿的,掐了掐自己,很痛。

他看了看病床上双眼紧,脸色巷白却长得精致无比,像极了可爱的小狐狸的人和被眼泪沾湿的床单,白嘲的笑了笑。

“原来是梦,原来又不是梦。
                                                    ——影子

他也不清楚,到底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出了名的乖孩子想和出了名的小混混做朋友。

人人听了都会笑掉大牙吧。

总之,少年之间的故事不就像被风吹来的,随机,又充满了未知。

“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这只因他们是少年。”

初次见面,

星野之恋,多多指教,来日方长。

易慕澄🍊易沐沐

这样的歪头对视,很可以呀!马总挺能的呀!

眼里心底都是你,对吧!

这样的歪头对视,很可以呀!马总挺能的呀!

眼里心底都是你,对吧!

凯喵突击队队长

✨嗨,好久不见,渣短回来了!

🔺🔺
         幸有你
                    🔻🔻

【Cr.微博】
【侵权删】
【勿上升】

——

好,废话时间。

第一P是看到图的第一眼就有这个想法,第二P的字我努力过了,但是…☹️☹️☹️

总想要一个日常又浪漫的场景,后来做着做着突然一下就蹦出“属于他们的浪漫...

✨嗨,好久不见,渣短回来了!



🔺🔺
         幸有你
                    🔻🔻



【Cr.微博】
【侵权删】
【勿上升】




——

好,废话时间。


第一P是看到图的第一眼就有这个想法,第二P的字我努力过了,但是…☹️☹️☹️


总想要一个日常又浪漫的场景,后来做着做着突然一下就蹦出“属于他们的浪漫就是日常啊”的想法。


但第二P其实还是就想补个日常,我发誓!屠夫这个曝光再这么来一次!!!我就!我就…试试继续调………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喜欢两颗小糖豆,也喜欢你们。
不要不开心,要积极面对生活。
祝你,早午晚安。

                                    ✨✨✨

暗恋星球.

[祺鑫]枯.

*跟棠棠聊天想到的梗

*短打好爽

*顺便分享最近单曲循环的歌


BGM:《Red Red Rose》 - The Weepies


*请勿上升


秋天总是紧跟着夏天的步伐,在你猝不及防间蓦然来到你的身旁。清爽的短袖换成了暖和的卫衣,燥热的夏风变成了混着桂花香的凉风。


丁程鑫跟马嘉祺抱怨着穿着卫衣打球一点也不爽,可是真正上了场哪里还管什么衣服。马嘉祺因为球类运动天赋略缺,从不参加这类的活动,只是举着摄像机拍下他们精彩又热烈的瞬间。


其实大多数时候,除了丁程鑫其他人的镜头几乎都是后期补拍。马嘉祺总...

*跟棠棠聊天想到的梗

*短打好爽

*顺便分享最近单曲循环的歌

 

BGM:《Red Red Rose》 - The Weepies

 

*请勿上升

 


秋天总是紧跟着夏天的步伐,在你猝不及防间蓦然来到你的身旁。清爽的短袖换成了暖和的卫衣,燥热的夏风变成了混着桂花香的凉风。

 


丁程鑫跟马嘉祺抱怨着穿着卫衣打球一点也不爽,可是真正上了场哪里还管什么衣服。马嘉祺因为球类运动天赋略缺,从不参加这类的活动,只是举着摄像机拍下他们精彩又热烈的瞬间。

 


其实大多数时候,除了丁程鑫其他人的镜头几乎都是后期补拍。马嘉祺总是莫名其妙会被丁程鑫吸引走目光,无论丁程鑫在做什么。

 


马嘉祺尤其喜欢跳舞的丁程鑫。即使是小小的练习室,丁程鑫也总是能把现场气氛带动,就像这一方小小天地也能拥有全世界的观众一般。

 


马嘉祺不知道,丁程鑫总是喜欢装作专心做某事,然后用余光偷偷看他。哪怕在最喜欢的跳舞时间里也会有一瞬间想着,马嘉祺是他的观众。


 

马嘉祺有时候安静得过分,丁程鑫就喜欢闹他。偷偷去哈他的痒痒肉,在他低头向前走的时候猛地挂在他的身上,看到好笑的图片视频一定要拉着他再看一遍。

 


马嘉祺天天都在吐槽丁程鑫怎么就不能文静一点。丁程鑫每每听到这话都会振振有词怼回去,我又不是女孩子干嘛要文静啊。

 


丁程鑫知道马嘉祺就是随口槽他,但是在网上冲浪看见他的粉丝说自己总是闹马嘉祺,马嘉祺也会嫌烦。蓦然就没了精神,就连晚上马嘉祺做了他一直嚷嚷着要吃的糖醋虾仁也没吃几口。

 


不止马嘉祺,几乎所有人都发觉到了丁程鑫的不对劲。可是不知道原因,丁程鑫又不是会跟他们讲这些事的性格,只能拉着马嘉祺嘱咐他好好安慰他们的鑫哥。

 


马嘉祺是最后一个洗澡的。其实在这个天,完全不必洗澡,只是大家都图个方便,冲一把就算洗过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合并的两张床的最边上有一个大团子——丁程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马嘉祺笑笑没讲话,长腿一跨就站在了床上。双手将团子抱住,直接将丁程鑫连人带被一起挪到了床中间。耳边是丁程鑫惊慌失措的喊叫。

 


丁程鑫迫于压力只好将头伸出团壳子,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也不讲话。

 


“还不讲?”马嘉祺盘腿坐在丁程鑫的正对面,挑了挑眉。丁程鑫垂眸并不打算开口。

“阿程,你不信任我吗?”马嘉祺微呼可闻地叹了口气。丁程鑫连忙摇头说不是,可却又没办法开口说自己在别扭什么。总不能告诉马嘉祺,他现在难过是因为马嘉祺的粉丝觉得他会烦自己吧。

 


“不讲也行。那我睡了。”马嘉祺总有办法治这个偷偷难过却又不告诉别人原因的小朋友。说罢就打算盖被子躺下睡觉。丁程鑫一急,伸手拽住了马嘉祺刚掀开的被子。

 


“你不是说我太闹了吗,你嫌不嫌我烦啊?”丁程鑫蚊子般小声在马嘉祺耳边问。马嘉祺一下子被气笑了。

“谁告诉你我嫌你烦了?我说你闹那是喜欢你闹我,没嫌你。”马嘉祺帮丁程鑫把被子掖了掖。

 


丁程鑫听了这话,就像一颗突然发光的小星星般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连问了三遍马嘉祺真的吗。马嘉祺笑着答了三遍真的。

 


天花板满眼的星星泛着的细微的光照在两个人宁静的睡颜上,窗外月光倾洒大地。

 


秋天到了,闹腾的丁程鑫找到了一个和马嘉祺的共同爱好。

 


一人手捧一杯温热的奶茶,在林荫小道上踩着散落的枯叶,沙沙的声音令人身心都愉悦。

 

北雩

关于半永久耳机

*晚安


丁程鑫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小癖好:耳机半永久。


机场、日常、训练、彩排,百分之七十的时候都能看到他耳朵里塞着耳机,从黑到白,从有线到无线,走到哪儿,都好像一场关于耳机的展览会。就连宋亚轩也笑他,画七个火柴人的时候也要在那个叫“丁程鑫”的火柴人的圆脑袋上添上几笔代表“耳机”。


刘耀文曾经好奇地问过他,干嘛一直戴着耳机。丁程鑫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刘耀文也只能作罢,一手插兜一手拎着杯抹茶星冰乐晃到教室另一边去了。


丁程鑫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


他的歌单很丰富。耳机里有时是喜欢的英文情歌,似懂非懂朦胧的浪漫...

*晚安

 

 

 

丁程鑫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小癖好:耳机半永久。


机场、日常、训练、彩排,百分之七十的时候都能看到他耳朵里塞着耳机,从黑到白,从有线到无线,走到哪儿,都好像一场关于耳机的展览会。就连宋亚轩也笑他,画七个火柴人的时候也要在那个叫“丁程鑫”的火柴人的圆脑袋上添上几笔代表“耳机”。



刘耀文曾经好奇地问过他,干嘛一直戴着耳机。丁程鑫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刘耀文也只能作罢,一手插兜一手拎着杯抹茶星冰乐晃到教室另一边去了。



丁程鑫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



他的歌单很丰富。耳机里有时是喜欢的英文情歌,似懂非懂朦胧的浪漫;有时是训练表演的曲目,每个字眼每个音符都要洗洗琢磨;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听,只要塞着耳朵,就能把自己和周围隔离开来。



耳机封住了外界的嘈杂,只剩下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世界。



最近丁程鑫的歌单里又有了新的成员——马嘉祺唱的歌。有他自己发在微博上的,有舞台表演独唱的,还有平时练习时丁程鑫自己偷偷录的。马嘉祺的声音清澈,唱功好,所以丁程鑫不介意在自己堆满兴趣工作和放空的世界里再加一个马嘉祺。



不,是必须要有马嘉祺。不管丁程鑫自己愿不愿意承认,在他把马嘉祺所有唱歌音频拉进同一个歌单的动作,已经是脑内情愫意识驱动下本能的行为了。



这种感觉被丁程鑫被归结为“喜欢”。他喜欢马嘉祺,爱他想要他想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于是丁程鑫开始减少听其他歌的时间,那个装满马嘉祺的歌单趁势而上,渐渐占据他所有私人世界。



今天宿舍发生一件大事:耳机半永久的丁程鑫找不到自己耳机了。



搜遍了桌子角落,掏空了所有包,抖了好几遍被子,甚至床底下都翻了一遍,但还是四处都找不到小小的白色身影。



张真源跻拉着拖鞋路过,被房间里面狼狈一片的景象吓了一跳:“啷个了丁儿?”



“看到我耳机没?”丁程鑫没看他,还是自顾自倒腾着衣柜。



张真源摇了摇头:“没。要不我帮你?”



丁程鑫摆摆手谢绝了张真源的帮助,表示自己可以找到。那边贺峻霖和严浩翔的呼声传来,张真源留下一句“那你加油”也就先离开了。



其实丁程鑫很清楚自己应该去哪里找自己的耳机。如果自己这里没有,那肯定就是在马嘉祺那里。最开始是偶然的帮忙放一下小东西,到最后开始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两人的共同财产。喝同一瓶水、穿对方的衣服、解开对方的手机都成了默认行为,两个人日常中的点点滴滴都交缠在一起,沾上对方的颜色染上彼此的气息,暧昧不清。



这个时候马嘉祺应该在练琴。丁程鑫顺着楼梯往下走,转过一个弯就能听见琴声,旋律还是那首弹了两年的《River Flows In You》。



丁程鑫记得那时候马嘉祺刚来公司不久,他也只是知道这个新来的弟弟会的东西挺多。那天他下了舞蹈课,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听到有琴声从前面教室传来,看过去正是马嘉祺的背影。黑T,黑色鸭舌帽,削瘦的臂膀,挺直的脊梁。旋律听着耳熟,打开听歌识曲显示歌名是《River Flows In You》。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听到马嘉祺弹琴,和现在一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把面前所有图画声音都用力刻进脑子里。



如果不是那次驻足,后来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丁程鑫摇摇头否认自己这个想法。他和马嘉祺,剥开了表皮始终都是一样的内心,无论如何都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怎么下来了?”琴声骤停,马嘉祺看见直直立在门口的丁程鑫,出声询问道。



思绪被猛然打断,丁程鑫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来掩饰自己的羞赧:“啊……我耳机找不到了,我来找耳机。”



马嘉祺扬了扬下巴,点着自己包的位置,示意丁程鑫:“我包在那儿沙发上,你找找。”



丁程鑫闷声点头,过去拿那个挂着黄色雨衣小松鼠的黑色包。果然拉开拉链没翻两下,就看见他那对失踪了半天的AirPods静静躺在马嘉祺包底。



“找到了吗?”马嘉祺离开琴凳,向丁程鑫所在的位置走来。丁程鑫囫囵点了头,匆匆塞了耳机就想离开。或许是刚刚偷听了马嘉祺弹琴的缘故,他现在感觉自己心跳在抑制不住地加速,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这样的速度太快了。原来有些东西和以前一样,可能经历多少次都一样。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身体偏偏不随他愿,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迈出一步,对马嘉祺的贪恋最终占了上风。



这场心率失常的始作俑者却毫不知情,带着日常的语气开口询问:“你为什么总戴耳机啊。”



“听、听歌。”



“听什么歌?”



丁程鑫脑袋里轰地一下炸开,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这让他面对马嘉祺卡了壳。在真人面前说我听你的歌?不太好吧。至少对于一个即将成年的少年来说,这点小别扭还是正常的。



可是马嘉祺不饶过他这一点小心思:“我上次看你播放界面了,是雪落,”末了还咬重字音,“我唱的。”



丁程鑫已经完全僵在了原地,不知道怎么回话,也不知道该编一点什么借口来维护他在这方面的一点可怜的小自尊,只能别开马嘉祺炽热的目光。



马嘉祺大概是嫌这样还不够,抬手取下丁程鑫的耳机。丁程鑫听见平日里为他唱了不知多久的声音冲破一切,真真切切,没有那层电子的隔膜,带着呼吸声盘踞他的世界:“要听的话,以后直接找我,想听什么都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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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小马哥我想听你唱日记

马嘉祺:emmmmmmm我觉得不行

显啦啦啦啦啦

【祺鑫/文轩】记二次视频

又是有神奇脑洞的一天

ooc 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是真的也不是不可以꒰⌗´͈ ᵕ `͈⌗꒱


Boom!TV第一集上线了!

CP粉哭啼啼曰:马丁居然不同房!


丁老师都愿意拿钱换了小宋同学怎么那么没眼力!

丁老师盯你那么久了也不看看吗!

虽然双人床很舒服但也不能官拆CP呀!


CP粉很生气 并且期待下一集的团综。


事实证明

您马老师依旧是您马老师

您小宋同学也仍是你小宋同学


第二集是从宿舍突击检查开始

镜头转移至文鑫父子组房间,发现空空如也 仿佛没人来过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夜不归宿???

镜头一转

……

这个就很有意思了

Rich Room里面堆满了四人的衣物和四个人

……

四个人

马宋的房...

又是有神奇脑洞的一天

ooc 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是真的也不是不可以꒰⌗´͈ ᵕ `͈⌗꒱


Boom!TV第一集上线了!

CP粉哭啼啼曰:马丁居然不同房!


丁老师都愿意拿钱换了小宋同学怎么那么没眼力!

丁老师盯你那么久了也不看看吗!

虽然双人床很舒服但也不能官拆CP呀!


CP粉很生气 并且期待下一集的团综。


事实证明

您马老师依旧是您马老师

您小宋同学也仍是你小宋同学


第二集是从宿舍突击检查开始

镜头转移至文鑫父子组房间,发现空空如也 仿佛没人来过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夜不归宿???

镜头一转

……

这个就很有意思了

Rich Room里面堆满了四人的衣物和四个人

……

四个人

马宋的房间

四个人

嗯……

另外两个人是谁呢?

不会是小贺老师吧?

不会是药翔同学吧?

不会是贼贼歪吧?

哎呀!

原来是文鑫父子呢!

怎么没想到呢!


CP粉拍拍脑袋: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

马宋各自双人床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需要一个伴啊!

什么拆CP!不存在的!

这是马老师和小宋老师达成共识的小巧思!


CP粉看着丁老师睡在马老师手上

仿佛回到一家三口枕手臂名场面

内心嗷嗷嗷的觉得此生足矣

下一幕就是马老师揉着丁老师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挤


一个双人床睡出了单人床既视感


当CP粉再次觉得此生足矣时

文轩正在紧紧的抱在一起睡觉

姿势可参考[台风幺儿vj时用围巾抱在一起的马丁]

(就是两个人的头互相靠在对方肩膀上 双手互相把对方往自己身上带 双脚互相环抱对方 简称:互相熊抱)

(不知道你们想象得到吗 反正我是想象得到)


woc

CP粉内心的确是这么想的

家长组是岁月静好的话 你们真是热恋中腻腻歪歪的xql

我恨

CP粉狠狠的啃了一口狗粮 愉快的结束了视频


Park_小可爱褶子君
那么问题来了,黑衣男子究竟是谁...

那么问题来了,黑衣男子究竟是谁?

那么问题来了,黑衣男子究竟是谁?

sssherry1117

【祺鑫】《天天想你》(上)




💛希望余生所有的时间 都能与你尽情浪漫


纪念布鲁塞尔的爱情故事. 上下两发完结(一发真的太长了…)


迟来的1000福利  感谢大家支持💁.


00.


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01.


来到比利时之前,马嘉祺对这个国家的理解仅限于顶尖的手工巧克力和香香甜甜的华夫饼。即使常常在欧洲西部各个国家飞来飞去,忙碌如他也很难注意到夹在浪漫极致的巴黎和清新神秘的阿姆斯特丹之间的小城市,布鲁塞尔。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儿。马嘉祺拉着行李边走边望着街边一个个温馨漂亮的橱窗想得出神,这已经是丁程鑫离开的第八年。广场的鸽子群许是见到这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









💛希望余生所有的时间 都能与你尽情浪漫



纪念布鲁塞尔的爱情故事. 上下两发完结(一发真的太长了…)



迟来的1000福利  感谢大家支持💁.










00.


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01.





来到比利时之前,马嘉祺对这个国家的理解仅限于顶尖的手工巧克力和香香甜甜的华夫饼。即使常常在欧洲西部各个国家飞来飞去,忙碌如他也很难注意到夹在浪漫极致的巴黎和清新神秘的阿姆斯特丹之间的小城市,布鲁塞尔。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儿。马嘉祺拉着行李边走边望着街边一个个温馨漂亮的橱窗想得出神,这已经是丁程鑫离开的第八年。广场的鸽子群许是见到这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渔夫帽的气质优雅的男人走过来,一齐扑棱着雪白的翅膀飞到了临街的哥特式建筑顶上,腾开宽阔的街道,好像是故意让他显得更加形单影只。





“你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谈个恋爱或者旅旅游都可以,就是别在办公室里面敲电脑了。”心理医生皱着眉提醒他,这已经是马嘉祺一个月内第三次主动接受心理治疗了。




如果可以诚实一回来讲,马嘉祺也是不愿意把美好的青春都浪费在格子间里的,风华正茂的小伙子,谁也不愿意成日地忙些股票市场之类的枯燥事儿。奈何名牌大学毕业保送海外读硕士的他,早在高中时期就明白了什么叫天妒英才。








02.





“别做这些没有用的事儿。”




十六岁的马嘉祺拿着一副临摹了近两个月的《星空》兴高采烈地给父母看,惟妙惟肖的传神笔触,带着前人的灵气也不乏自己的新意风骨,小小少年想得到的哪怕只是父母的一句还不错和微笑点头。




可他也早该明白,出生在现实功利至上的高干家庭里,他所有的天马行空梦幻遐想都是泡沫般无用。除了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他没有其他任何得到父母关注的办法。





艺术梦碎也无妨,这并不妨碍他喜欢一切关于美的事物。





当他收到校花红着脸偷偷塞给他的粉红色信封时,他的惊讶竟然多数在于自己心里没有一点儿波澜。这是自然了,高中男生情窦初开正常得很,一直以眼光独特唯美自居的马嘉祺,自己也长了一副惹人注意的皮囊,收情书是家常便饭。只不过他期待的并不是这位肤白貌美扎着高马尾的小校花。




要是隔壁那位篮球队队长就好了,他那双眼睛害羞起来好像更勾人一点儿。



马嘉祺心里闪过的念头把自己都惊到了。




“哟,桃花挺旺啊马主席。”熟悉的篮球声从操场那边一步一步靠近学校门口的小花园,丁程鑫的影子在夕阳弱化的暖光下也渐渐拉长,绑着发带的头发还滴着水,一看就知道是打完篮球又冲了个冷水澡。真是不懂照顾自己的坏习惯。马嘉祺皱了皱眉。





一看那人过来,马嘉祺在心里迅速组织好的冠冕堂皇的一套关于要好好学习考大学以及做好学生会工作为人民服务的理由霎时间像被删除了记录,大脑一片空白地拿着自己昂贵的限量Burberry手帕就往丁程鑫滴着水的头发上擦。可能走上前的动作过于着急,他好像还撞到了有些尴尬的校花。






“十一月了,你可真不嫌冷。”




看着那人笑呵呵地把手帕接过去还冲他无所谓地眨了眨眼,马嘉祺竟然有些羡慕可以贴在他光洁脑门上的水珠,因为他也想凑近看看,这张让他萌生仰慕欣赏想法的脸,到底还藏了多少妖孽之处。毫无疑问,丁程鑫是美的。这种美是生长在男生身上,令异性同性都会着迷却又不模糊性别的美。




丁程鑫轻轻搡了马嘉祺一把笑着骂他不懂怜香惜玉,那么好看的小姐姐送上门都给气跑了。而马嘉祺现在想的却是上帝一定在他眼睛里揉碎了那颗最亮的星星。





“收情书没什么意思,既然能送情书,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当面说,啧,错失良机啊。”丁程鑫揉了一把半干的头发,披上了手上搭着的长外套,这会儿可终于觉得有些冷了。





“你说的有道理。”马嘉祺把他浸湿的手帕装到丁程鑫的书包侧面口袋里,上面还带着那人素来爱用的橙子味儿洗发水香。也蛮有趣,整天在球场上狂的要命的人居然喜欢这样甜蜜可爱的东西,不过居然意外的适合他。




“是吧,”得到了肯定的丁程鑫越说越起劲儿,神经大条的他完全没注意到偏着头的马嘉祺眼底沉淀的复杂色彩,只是同黄昏一起暗淡了下去,“尤其是对你这种老闷骚,我看表白都不得劲儿,得把你按在墙上亲一口才算完……”




“丁程鑫。”马嘉祺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瞅了一眼铁路前面天空的火烧云,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呢。云彩的移动是不易被察觉的,就像划过马嘉祺眼底焚烧的强烈占有,也能被他瞬间拉近的距离隐藏得很好。




他借着比丁程鑫高一点点的优势,趁人被叫了名字转身的空挡把他拉进了怀里,慌乱着压着快要跳到嗓子眼儿的心,蜻蜓点水地在错愕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真尴尬。马嘉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亲都亲了,还紧张个什么劲儿,不然怎么会亲歪了连嘴边儿都没碰到。




还有更怂的事儿,马嘉祺亲完就马上撒开了丁程鑫的腰。像是做美梦被闹钟吵醒一样清醒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没撞到路灯柱子。一时间暧昧微妙的气氛被尴尬调和得所剩无几,只是马嘉祺不知道该说句什么作为开场白,想要道歉的对不起也在丁程鑫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也是,亲了人就马上道歉,这跟下了床给人揉揉腰就跑有什么区别。渣男。




“…实践出真知?”说实话丁程鑫也傻了,搁平时他一定揪着马嘉祺的衣领子狠狠地给他几下子让他快点儿看清楚他是哪家的小霸王。可刚刚被马嘉祺抱在怀里的瞬间,他从那人颈窝里闻到了和自己同款的柔顺剂味道,还夹杂着一点儿令人分神贪恋的温暖,怪舒服的。




按照目前丁程鑫的直男思路来讲,他怎么也联想不到马嘉祺是对他有别的心思,当是这个乖宝宝偶尔叛逆的青春期吧,况且马嘉祺又没谈过恋爱。都是兄弟亲一下就亲一下,豁出去了。




马嘉祺只能干笑一下,接着他的话茬儿点了点头,又觉得就这么不说话太不男人。




“饿了吧,请你吃串去…”马嘉祺不自在地抓抓头发,眼神躲闪着丁程鑫的脸。他难以想象自己现在自己的表情有多精彩。如果不是丁程鑫又笑着勾着他肩膀说天谈地讲着篮球队的事儿和过几天的月考,他都不知道从校门口到串串店这几百米该怎么正常地走。





他并不是多害羞,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但是当他吻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一刻,从头到脚都是飘飘然的热。不是言情小说里所描写的酥麻温热,马嘉祺只觉得那股热快要把他谨慎克制的理智都烧光了。




可他不会喜欢我的吧。就像地上的大树长得再高也够不到天上的星星。




马嘉祺看着对面一边涮毛肚一边往他盘子里夹肉的人,火锅的热气不停地往他脸上扑,惹得眸子明亮的人直皱眉抱怨,他赶忙把咕嘟嘟的锅调了小火。丁程鑫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对他说了句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马嘉祺接过他托着的毛肚盘子,要他先吃,自己仔细了布起了菜。




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东西挡着我看你啊。







03.





一个礼拜之后,丁程鑫转学了,马嘉祺上着课跑出去问班主任,只打听到了说是父亲工作的关系,到国外读书去了。他继续追问是哪个国家,为什么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之类的问题,班主任只是叹了口气要他好好学习,别耽误了自己的前途,毕竟以马嘉祺的成绩,半年后的高考保送是板上钉钉的。




马嘉祺度过了十几年以来第一次失眠的夜晚。他开始琢磨,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丁程鑫着迷。




太没道理了,马嘉祺不耐烦地合上了书本一头栽倒在床上。绵柔的蚕丝被瞬间让他整个人陷了进去,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不禁又想起了上个礼拜那个黄昏,丁程鑫的腰真是人间极品了。书上说喜欢的走心反应是不定期的烦躁和冲动,马嘉祺现在就是这样。





也许是因为那次篮球赛和丁程鑫班上对抗输的太惨,马嘉祺才开始拾起来这项从小到大都没碰过的运动。因为本没什么兴趣,马嘉祺只是晚上放学之后在篮球场练一会儿基本动作罢了。而丁程鑫自从熟了之后只要见面就笑嘻嘻地调侃地叫他马主席,见到他练球也会跑过来放下书包自顾自地当陪练。一个是假用功,一个是真着急,丁程鑫总是摇摇头叹着气说人都有不擅长的短板,马主席也别太上心。




不上心怎么行。马嘉祺只是笑笑接过来他递的水,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我不学打篮球怎么每天看见你呢。





原来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开始。可能是一个阳光照耀下的灿烂的笑,可能是顺着下颚线滑倒颈肩的汗水痕迹,也可能是球赛上初见的时候丁程鑫握着他手笑着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心动开始的悄无声息,蔓延开来却声势浩大。




马嘉祺不再琢磨下去了。丁程鑫到底为什么离开,离开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为什么和他断了联系,这些他都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懵懂心动的时候,唯一吻过的人是他。




马嘉祺自知自己不是什么被上天眷顾的天选之子,他想留守住的一切美好都要靠自己一点一点地争取才会有那么一丁点儿希望。他不愿丁程鑫也像那副梵高的星空画一样在他青春时代里就这么销声匿迹。




即使满身泥泞,也不能阻止我飞跃星河万里,去牵你的手。








04.






“马总,今天下午三点布鲁塞尔飞米兰的机票已经没有了,是否要帮您留意其他最近飞米兰的航班呢?”助理的声音从蓝牙里传来,她在提醒马嘉祺明天米兰有个经济交流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敬业的老板忽然起意拉着行李上了去比利时的飞机。连放假通知都是她去办公室取文件才发现的。




“不用,我就在布鲁塞尔住下。”马嘉祺刚刚洗完澡,正打算拿起吹风机吹头发,“放假消息没看见吗?”他明明记得自己留了字条。也不怕别人腹诽他老古板,都什么年代了还不爱用社交软件喜欢留字条的,估计全中国都找不出来几个人。




“明白了马总,祝您假期愉快。”助理其实想说看见是看见了只是不敢相信工作狂也有人性。




拿出自己准备的吹风机,对着欧洲与国内不同的插座马嘉祺又愣了愣,由于来的突然,这次行李是他自己收拾的,于是潦草到连转换插头都往在了家里那只行李箱里。想着是来给自己放假治病的,马嘉祺也懒得纠结这点儿小事儿,刚刚那个酒店前台本就叽叽喳喳了半天难懂的波兰语,也实在没必要打电话再去要个插头了。马嘉祺认命地抽了一条干毛巾往头发上蹭了蹭准备找个法国电影看,门铃却响了:




“Room service.”门外是一个清透的男声,长期出差国外的人能听出这不是本地人的口音。




马嘉祺的警惕性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他隔着猫眼想看看是什么人,毕竟他从没叫过什么客房服务,更不可能是前台跟他心有灵犀送转换插头来吧,太扯了。




“Sorry.You got it wrong,I didn't call room service.”猫眼被人堵住,马嘉祺更有点狐疑了。




“马先生。”捂着猫眼的人忽然切换了中文,他勾着嘴角无奈地笑,不成想这么多年过去,这学生会主席还是这样聪明谨慎,“我们酒店老板给您送瓶西拉子陈酿,还望您赏脸。”




轻轻念着红酒名字的声音像是和那些醉烂的葡萄一起浸泡成绵柔的酒似的,直直地往马嘉祺脆弱的回忆神经里打了一针催化剂,他砰地一声拉开了门————




“Ne viens pas indemne.”丁程鑫收回捂着猫眼的手,从门框边儿后面歪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坏笑着看着门口已经表情呆滞的人。他穿着海马毛的毛衣,一瓶瓶身考究的红酒浅浅地被他抱在怀里。他还是像高中时候一样爱穿黑色的牛仔破洞裤。



好久不见,是该说句别来无恙吧。




马嘉祺觉得自己现在不用找什么法国电影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比利时爱情故事的男主角。



“不请我进去吗?”丁程鑫抱着酒不满地戳了戳马嘉祺披着浴袍的胸口,老友重逢的场面看上去也不那么热烈嘛。




从惊喜错愕中晃过神来,马嘉祺赶忙拉着丁程鑫的胳膊往屋里带说着进进进,可能是劲儿大了点儿,他感觉自己的手将丁程鑫的手腕整个儿圈了起来,他好像更瘦了。虽然订的是套间,但丁程鑫就好像没看到客厅的沙发似的,径直走向了卧室里面的大床,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儿,娴熟地翘起了二郎腿。




“你这……”马嘉祺没注意到自己绯红的脸,真的像是刚刚泡完温泉捞上来的一样。自从丁程鑫那张春风满面的脸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觉得自己不再需要什么心理治疗了。那医生说什么?他记得好像是旅行和恋爱吧。异国他乡遇上魂牵梦萦了八年的人,这是老天开始眷顾他了吗。马嘉祺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啦?高兴傻了吗?”丁程鑫双手往后杵在床上,不得不说他现在看上去比八年前那个只知道打球跳舞的小毛孩子更有味道了,多了一些成年男人的沉稳成熟气质,却少了些年少时期大大咧咧的开朗活泼。



但他那双眼睛好像更会勾人心魄了。



马嘉祺在心里嗤笑了自己一声,这些年果然是只知道学习工作了,除了账户里的钱不停上涨之外其他好像一切都没变过。就连面对这个人时内心翻涌浪潮的悸动都是一样的,没变过。他笑着摇摇头,接过了丁程鑫手里的那瓶红酒:“没有,谢谢丁老板。”明明一肚子的话想问,到嘴边也都成了最简单的寒暄,这可恨的欲言又止。




“这么高级的酒,还有个很别致的名字呢……”




丁程鑫随着他站起身来,脚下的乐福鞋踢踏在柔软的地板上,目光潋滟着不知名的吸引。他一点一点地靠近马嘉祺,抬手指了指落地窗外泛着橙红色的天际:




“Coucher de Soleil.”


日落黄昏。


马嘉祺的心忽然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他看向丁程鑫映着日落的侧脸,想问出那句原来你都记得吗……是和我一样记得吧。



如八年前那个内心燥热的十一月的傍晚,也如此时此刻的无言缱绻。



而丁程鑫只是笑着递给马嘉祺那只有些显旧的Burberry手帕,笑着让他把头发擦干,别着了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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