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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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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正义制裁的七巷

那什么,达拉崩吧,了解下呗?
传送门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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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鸭丫

七剑合璧后第四十年

#一个魔教小兵的自述,有私设,OOC致歉。小兵观点不等于作者观点

#时间线为第一次七剑合璧后的第四十年,也是第二次七剑合璧前十年

圣教得以横行武林,统领江湖,除了因为有一个功力深厚连四十年前的七剑合璧都杀不死的教主、一个天赋极高学武几月就顶别人几年的少主、数个身手不俗令人侧目的总管、护法、堂主外,还因为有源源不绝为教效力的兵士。而我就是千万黑衣兵的其中一个。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圣教在江湖上的恶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迫害正道的魔教。但也许是所谓“法不责众”的心态吧,当我跟我的黑衣兵兄弟一起冲锋时,我全无悔意——当然以我三脚猫功夫也从未抓捕或杀害过一个正派大人物,不然我至于混几十年...

#一个魔教小兵的自述,有私设,OOC致歉。小兵观点不等于作者观点

#时间线为第一次七剑合璧后的第四十年,也是第二次七剑合璧前十年

圣教得以横行武林,统领江湖,除了因为有一个功力深厚连四十年前的七剑合璧都杀不死的教主、一个天赋极高学武几月就顶别人几年的少主、数个身手不俗令人侧目的总管、护法、堂主外,还因为有源源不绝为教效力的兵士。而我就是千万黑衣兵的其中一个。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圣教在江湖上的恶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迫害正道的魔教。但也许是所谓“法不责众”的心态吧,当我跟我的黑衣兵兄弟一起冲锋时,我全无悔意——当然以我三脚猫功夫也从未抓捕或杀害过一个正派大人物,不然我至于混几十年也只是个小兵吗?

我在魔教军队的日子也跟我的武功一般平平无奇,身边的兄弟要不战死,要不立功升迁,只有我像根定海神针般钉在那儿。

但如果说我这几十年都是重复又重复地过,那可就错了。在教主抵抗七剑合璧后的第四十年,教中发生了几桩趣事,我倒都经历过。

那年春节刚过,还是总角之年的少主便要到迷魂台闭关练功,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教主对自己儿子那么紧张的样子。要知道这少主小时候费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学不会武功,教主对他本已失望至极,没想到那天教主侄子豺锋竟要刺杀教主和少主,先教主夫人为保护他们而死,愤怒之下少主居然能一掌拍死自己的杀母仇人。自此教主便对少主刮目相看,要将自己毕生绝学传授于他。少主也不负所望,小小年纪就能跟堂主相持几百招,等十年之后,必是武功不弱于教主的一大高手。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反正现在我们这些小兵没有资格上迷魂台,也只能凭自己浅薄眼界猜想少主的水平。

过了大半个月初春时节,我见到前不久被派到迷魂台当值的无常,他捧了一大枝梨花匆匆往迷魂台赶。我存心逗他一逗:“你这小子没义气!要追哪家姑娘啊都不告诉兄弟一声!”

“什么姑娘啊,这是给少主的,过几天就是夫人的生忌了,她生前最爱梨花,少主就让我去梨花谷摘些回来供着……”

“哎,少主也是可怜,不过那次一激后他竟然功力大增,难听说句也算因祸得福了。”

“其实……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无常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跟我说:“武哥,我跟你聊得来我才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外传……其实少主以前功力尽失无法练武,全是因为夫人给他吃药压制功力……圣教在江湖的名声你也知道了,夫人不想少主会武功后步教主后尘,所以……”

“原来如此。无常,这些话我断不外传,但你也听过就算了,被人查出我们都得进水牢。”

无常听了沉默许久,才道:“武哥,你觉得夫人这么做对吗?教主他……”

“嘘!”我捂住无常的嘴,过了好一会才放下,“这些事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说的……至于夫人的话也不全对,起码少主要学些自保的本领,天天被那豺锋欺负也不是事。”

在这个乱世中,保全自己活下来永远是最重要的事。

第二件奇事,便是二堂堂主突然消失,从此不知所踪,而教主也从未表示过要去寻找。

那二堂堂主本是个奇人,此人姓马,竟是个年方双十的女子——教中不是没有习武女子,但都是是保护教中女眷的影卫,女子做堂主倒是头一遭。据说那马堂主武艺不凡、心机深沉,而且还相貌美艳,一时间,教内开始有流言说教主提拔这马姓女子,是为了以后给少主找个后娘。但两个月还不到,这马堂主突然消失不见,二堂职务由三堂主代理,半月后,教中竟好像从未存在过这个人一般。

但我好像在这之后见过这马堂主,只是我不敢确定。

那天我与几个兄弟忙里偷闲想出去打猎,当晚在金鞭溪一家客栈歇息。那老板娘只当我们是普通猎户,热情招待我们,我们几个便就着打来的猎物喝酒。一会却听到客栈外的庭院里传来嘿嘿呵哈的打架声,我暗自一惊:莫非我们身份暴露被人追上来了?

没想到门口冲进来几个毛头小子,后面追着个拿着竹剑的小女孩,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孩子们的玩耍打闹。

“莎丽你要闹去外面,别吓着客人!”老板娘对着那女孩喝道,又对我们赔笑:“客官有怪莫怪,我那女儿整天跟些毛头小子打打杀杀,一点姑娘模样都没有,都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婆家要!”

“现在不比以前安宁,女子也应学点保护自己的本事。”我劝。

“那是自然。”那老板娘嫣然一笑,像是心里藏着些什么似的。但我哪好意思追问下去,到时候身份被识破岂非不妙。

第二天我和兄弟们离开客栈,路过后山,我突感尿意,便撇开他人躲草丛里准备方便。却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里,竟有个戴斗笠的女子出现在此。就在我刚扎好腰带的那一刻,那斗笠女子转过头来——好一张销魂脸,正是那消失数月的马堂主!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她这次消失多半是奉教主命令要干些什么,不然教主怎么会亲手提拔她又不过问她的失踪?趁她还没发现我还是先溜吧,免得到时候被教主发现丢自己进水牢,况且听说此人善于用毒,落她手里想必不好受。

后来我们这些兵私底下不是没议论过这突然消失的女堂主,但我从未说出那次所见的东西,就像我不会说出夫人不愿少主习武的原因。身处这个世道,“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才是正道。

但不久后我终于碰上可以开怀宣扬的美事——这一年初秋,教主派一支奇袭小队,攻向天悬白练,也就是青龙门所在之地。青龙门门主就是当年重伤教主的七剑之一,据说他足智多谋,连教主都曾被他耍得团团转。七剑合璧后的这四十年来,教主和魔教都在休养生息,最后,把复仇的第一站选在最靠近袁家界的天悬白练。而我就是这奇袭小队里的兵士之一。

教中兵士众多,再加上教主精于兵法,只消一晚,整个青龙门化为灰烬,天悬白练也变为红练。入教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盛大的一战,后来一个老兵对我说,这是合璧后四十年来第一次有过这种大战,也第一次有如此大捷。

战后的教主十分高兴,据说是因为他亲自掐死了当年戏耍他的青光剑主。我也十分高兴,因为奇袭队立了奇功,我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升了个队长。我也乐于跟兄弟们聊攻打青龙门的故事,毕竟说实在的,我也没有多少可说的事、可吹的牛了。

几个月后就是冬天,虽没有下雪,但也湿冷难忍。我闲暇时便去跟我的兄弟老王吹牛——不过他在青龙门一役中升了职,现在已经是总队长了,还有几个小厮服侍,这生活还怪美的,难怪大家都削尖脑袋往上爬了。

不过我与他也是有多年交情,几杯下去就又开始插科打诨吹牛放屁,我又老生常谈般吹起青龙门一战中的事:“我在这儿这么多年都没试过打仗有打青龙门那么爽快,一下子就奇袭成功了,接着那真是,白瀑布进红瀑布出……”

“啪!”我突然感到被酒溅了一手,原来那个服侍的小厮本来酒倒得好好的,突然就撞翻了我的酒杯。我抬头想看他为何如此不小心,却没想到对上一双充满怨毒的眸子,像是从地狱十八层里恶鬼冤魂的怨气所凝结而成的。

就在我还暗中惊异时,“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小厮已被老王打翻在地,捂着肿起的脸半天没作声。

“你这个笨蛋!酒都不会倒,我要夹夹你的手指,看你还敢不敢手抖!”老王仍在大声呵斥。

我看了看那小厮,发现他才大约七八岁,瘦得跟猴似的,那半边没打的脸倒挺白净清秀,另一边却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刚才仇恨的眼神已荡然无存,他低眉顺眼地跪着,不哭也不闹,似乎刚才只是我自己的错觉。

“哎呀老王,这孩子才多大,有什么错教多几次就好了。”我笑着劝王队长,“咱哥们喝酒高兴着,无谓对个小孩又打又骂的。”

“哼,你不知道,就在打完青龙门几天后,这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就摸来我这里说自己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说什么都要入教,我见他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不能担不能抬的公子哥儿,就当可怜他留他当个小厮,没想到手脚这么蠢笨!”

“哎,无谓为了他这个臭小子影响我们喝酒的兴致啦,让他滚去干别的粗活不就得了?再说,斟酒服侍这种活,还是姑娘更合适……”

“阿武你说得对!叫春花夏荷她们过来服侍,你,今天算你走运,还不赶紧谢谢武队长?!”

“是,跳跳谢过武队长。”那小厮对我伏身行礼,眉目间依旧是那个低眉顺眼的样。

这孩子年纪虽小,礼数和恭敬倒是胜过自己,刚才那个怨毒可怖的眼神似乎越发不真实。看来我刚才喝多了看错了吧……我想。

一字连宸
速成沙雕 第一届卧底大会【?】...

速成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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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原洗衣液

翻了一下lof发现好像没在这儿发这些......补个档,pv里的图,1-3是《浮云生死》,4-5是《锵剑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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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正义制裁的七巷

【马莎】得到

♢对的,马三娘×莎丽。亦染点梗的时候说要病娇但我……


♢有一丢丢的奔莎。


♢起名废掉了


♢“孩子,你等等娘亲,娘亲泡个妹子再去寻你。”(bushi)


♢好了我要去给奔爷认错了。


  马三娘轻轻推开门,朝在草堆上熟睡的女孩走去,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她。马三娘蹲下身,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仔细打量小姑娘的容颜。

  “确是对得起‘客栈西施’这个名号。”马三娘喃喃道,指尖滑过女孩脸颊,“本身就讨喜,怎么只有喂了药才会那么乖呢……”

  她这几天一直在幻想——倘若她不是魔教副教主,她不是紫云剑主,日子指不定有多好……

  莎丽清醒后首先反而先是嘲讽了她一顿,...

♢对的,马三娘×莎丽。亦染点梗的时候说要病娇但我……


♢有一丢丢的奔莎。


♢起名废掉了


♢“孩子,你等等娘亲,娘亲泡个妹子再去寻你。”(bushi)


♢好了我要去给奔爷认错了。


  马三娘轻轻推开门,朝在草堆上熟睡的女孩走去,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她。马三娘蹲下身,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仔细打量小姑娘的容颜。

  “确是对得起‘客栈西施’这个名号。”马三娘喃喃道,指尖滑过女孩脸颊,“本身就讨喜,怎么只有喂了药才会那么乖呢……”

  她这几天一直在幻想——倘若她不是魔教副教主,她不是紫云剑主,日子指不定有多好……

  莎丽清醒后首先反而先是嘲讽了她一顿,马三娘以为教训教训她,给她长长记性她就会乖乖听话,将她绑在水车上任她一次又一次淹入河水,却不料她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即使是以手指做要挟,她对紫云剑法也是只字不提。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莎丽吃了不少苦,马三娘也因为莎丽“死”了又喜又悲。七剑合璧之后,她看见她左手持剑,右手无力地垂着,一记飞刃将她的手下杀绝,最后马三娘还是被偷偷放在心尖上爱着的小姑娘刺穿了胸膛。

  可她并没有死。

  她不甘。

  马三娘从绝情谷一路跟踪她回到金鞭溪客栈,她看莎丽重新搭建起了客栈,她还会在院里海棠树旁练剑,看她习惯性地喊一声“小红”之后的失落,站在河边她甚至还会隐隐颤抖。

  她看莎丽邀请其他六位少侠来客栈,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顿佳肴,大奔就坐在莎丽边上,一口一个“老婆”地喊她,她也不恼。大奔在莎丽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在众人的笑声中她红了脸,却笑得甜滋滋的。

  这怎么行!

  她第一次那么不冷静,当即冲进七侠的视线,破坏了美好的气氛。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出手竟有能力打伤了虹猫。

  莎丽的左手握紧了紫云,眉头紧皱,马三娘清楚地看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斥着憎恨,还有杀意。

  马三娘不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日就是杀了这屋里的所有人,也要带走她。

——————————————————————————————

  莎丽醒来的时候发现内力被封,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捞捞绑住无法动弹,躺在一张床上甚至坐不起来。

  “醒了?”

  “马三娘,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马三娘停下手中正擦拭金蛇剑的动作,把剑放在紫云剑旁边,“我不想要麒麟血了,我只想要你。”

  “什么!”莎丽挣扎着坐起来,柳眉紧锁,眼中的警惕又提高几分,“你这毒蛇到底又有什么阴谋!”

  “我只想要你。”马三娘意外地冷静,又重复了一遍。

  “你休想!我就是自我了结,也不会再任你鱼肉了!”

  “这点倒与西施不像了。傲骨铮铮,侠气凛然,看淡生死。”马三娘凑上前去,“我心悦你,莎丽。”

  马三娘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凑近她的颊时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本想吻上她的动作僵住。

  “你就这么怕我?”马三娘拉开两人的距离,替她解开了绳子。

  莎丽转了转有些疼的手腕,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紫袍女子。马三娘的一切都太反常,让她实在琢磨不透。

  “……我给你煮了粥。”马三娘把桌上的碗递去。

  “你的东西我一口也不会吃的,谁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

  “是我自作孽啊,”马三娘叹口气,“若我当初不那么待你,我能否在你心中有半分地位?”

  莎丽没有回答她,只在心里想着如何跑出去找大奔他们。

  “你是否在想你那些七侠兄弟?”马三娘露出一抹笑,“应该在忙着给奔雷剑主准备后事。”

  莎丽一愣,随即扯着马三娘的衣领吼道:“你把大奔怎么了!”

  马三娘握住她的手腕:“怪他鲁莽,自己闯上来撞上我的剑,怨不得我。现在多好,你心里现在都是我了。”

  莎丽松开她的衣领,红了眼眶,跌跌撞撞地想回去找大奔,却被马三娘拉住:“你这毒蛇,放开我!”

  马三娘从衣襟里摸出招魂引,含入口中,将尚还虚弱的莎丽摁在地上吻上她的唇将药渡入她口中。

  起身提起萧吹奏起熟悉的调子,看身下人的眼神失了精神,又变成熟悉的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

  “莎丽。”

  “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若见到七侠,就要用这把紫云剑屠了他们,明白么?”

  “是。”

  “只要得到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长尾琉金

【跳相关】记脑洞

关于护法的一些杂七杂八脑洞

丢上来,万一哪天良心发现更文就用上了嘞

恬不知耻狂占tag( ̄▽ ̄)【找打


【黑心跳水牢】

(不知为何后续发展为跳舞的许久之前群里脑洞)


   铁链丁零当啷撞击在一起于空荡幽暗的水牢中荡起沉闷,跳跳闷哼一声无力地抬眸,生生受了一掌胸口现下绞痛的厉害。他的手腕被铁环箍磨蹭破,平日里涟涟桃花眸携着浓浓倦色,身子软弱无骨般半吊在石壁上,被小臂粗细的铁链一勒腰肢更显纤细,整个人犹如半耷的青莲,孤冽而干澈。

    黑心虎缓步行至那半折青莲前,只余衣角与地面的...

关于护法的一些杂七杂八脑洞

丢上来,万一哪天良心发现更文就用上了嘞

恬不知耻狂占tag( ̄▽ ̄)【找打








【黑心跳水牢】

(不知为何后续发展为跳舞的许久之前群里脑洞)



   铁链丁零当啷撞击在一起于空荡幽暗的水牢中荡起沉闷,跳跳闷哼一声无力地抬眸,生生受了一掌胸口现下绞痛的厉害。他的手腕被铁环箍磨蹭破,平日里涟涟桃花眸携着浓浓倦色,身子软弱无骨般半吊在石壁上,被小臂粗细的铁链一勒腰肢更显纤细,整个人犹如半耷的青莲,孤冽而干澈。

    黑心虎缓步行至那半折青莲前,只余衣角与地面的磨挲声,修长有力的手指兀然钳住那人下颌压下对方迎着迫视的目光:“水牢的滋味不好受吧,护法?”

   “孤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呢。”黑心虎冷笑一声甩开手,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那人因薄怒而泛红的㿠白脸庞,抬手将束缚着对方的几条铁链齐齐震断。

   被吊着久了腿脚无力,跳跳几乎刚挨地就扑软下去,他咬牙阖眼待着膝盖处传来痛感,冷不防腰被带的一紧,被铁圈硌得泛红的手腕也被人制住,疼得他闷哼出声,喉间涌上甜腥,猝不及防咳出几点血沫,溅落在地又漏入石缝,最终化为和此处一样的阴暗。

   “这便是背叛孤王的下场——明白么?”黑心虎待那人缓过气喘息间掰过他的脸,少年白着脸,唇边血色却平添勾人,那双桃花眼中掩上层层水雾,彼时正不甘心地盯着自己,更教人生了折摧之意。

   养了许久的孩子,说叛便叛,教他——如何不怒?

   跳跳重重喘了几口气,咬牙用力挣离那人,伏跌在地,又咳出几点殷红。他只觉那一掌印到的地方疼得更厉害了些,绞着胸口衣料蜷在地上不住打颤,腕上却又是一痛,费劲抬头见魔教教主似笑非笑拽着断了却仍箍在自己手上的铁链往他那边拖去,立在那居高临下望着他。跳跳登时怒火更甚,连带着脸上都有了几分血色:“黑心虎!你……咳咳……放开……”

   腰再次被人紧紧扣住,魔教教主这次也动了真怒,任凭怀中人儿再怎么挣扎都下狠劲箍着不教他动一分,黑心虎半扯开对方衣领,看着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白皙脖颈冷笑一声直接啃了下去。

   怀中人登时停了所有动作,痛呼一声半道死死压在喉间,随后不住打着颤,却是不敢再挣扎了。

   黑心虎下了几分力一点点环紧那人纤腰教他贴着自己,指腹拭去唇边血珠,看着对方侧颈起出血色,复又伏下身去凑近那人耳边,一圈一圈的温热气息绕在耳畔,便如许多次那般,声线低哑而危险:   

 “护法——”









【黑心跳】一脚刹车    

    他呛着血撞上桌沿,后腰磕得生疼。跳跳眼前跃踉出黑斑,半会儿又褪去,脑袋到现在都还发热。他恹恹瞥着青石砖上的刺目白瓷碎片,就不该自作孽替着魔头挡刀,肩膀的伤刚结痂,这会儿崩裂的疼,同样也不该大晚上吹冷风跑来送药,好大功夫弄来的血药这回又废了。算来算去,就该让这魔头自个儿病疯。

   浑身都难受的要命,偏偏指唤他来伺候。血药析入石砖缝隙,他蹙眉,撑起无力下滑的身子,人却哪都去不了——阴翳中那人缓步而前,抵住了他所有退路。

   对方周身都是燥戾气息,一双嗜血红瞳直视着他,这发病时的模样自己见过太多次,且头脑烧的糊涂没甚感觉。黑心虎两手撑在他身侧,将这人牢牢笼罩在居高临下的阴影中,寻着少年双手使力压在对方身后,无预兆地啃上那精致的锁骨。

   跳跳难受地扭了下身,箍着他双手的力道几近把筋骨捏断。挣脱不开,并这微小的抵抗恼了魔教教主,抵紧在锁骨处的獠牙咬狠了些,他的身子也因压迫而动弹不得。肩膀开始撕裂般疼,显然是伤口崩了,且开始渗血。跳跳压抑着闷咳一声,却不巧露了一段雪白脖颈,被猎食者轻易咬上,一点一点啃噬到凸出的喉结,似想把人斯条慢理拆吞入腹。他感到黑心虎余出的那只手扯松自己腰封,带茧的掌顺着单薄脊背磨挲而上刺激着敏感皮肤的不断战栗。跳跳身子不住颤抖,对方还咬着喉结教他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异常难受。那只手扯下粘着血痂和伤口的衣料,怀中人难免疼出声,自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两人鼻尖开始嗅到血腥,黑心虎似被血味所扰,暂时放过了对这人的折磨,转而盯着那被血染透的绷带。禁锢且支撑着他的力道忽然卸去大半,跳跳无力向下滑去,意料之中被扣住腰身。烧的晕晕乎乎的人儿抬起了弥满水雾的桃花眼,泛红眼角似诉着方才委屈。半晌跳跳垂下头去,看见了已经濡湿胸口衣料的血迹。

“卑职可是扰了教主兴致?”他露出迷蒙的笑意,费力抽出双臂揽上那人,连眸光也不真切。他在高位王者的耳侧轻轻厮磨,一下又一下呼出细微的暖气。











【黑跳招魂引醉酒】

(悄咪咪 @苍山远 相公的梗,不行我必须吹一波远山的神仙脑洞!)


    少年喝的微醺,脸上微泛出桃绯。他撑着书案去够火折,手一抖又端稳,火石摩擦轻扬出声响,少年眯起眼看着火苗一点一点曳起,再一点一点飘摇着映出室内景象。

   “护法啊……”黑小虎幽幽叹了口气,借着烛光去摹他的轮廓,两只修长抚上那人眉眼,话却几近随跃踉的薄光湮散,“当年你救我,可是真心么?”

   昔时的魔教护法迷懵着眸子,迟钝寻着声音由头。那双掩着水雾烟气的桃花眼对上一片黝黑,中了招魂引的人儿神游一阵,复乖顺讷言道:“当年只是为了接近教主。”

   好啊,好极了。

   魔教少主扣住他肩膀的力道迭然加重,他便不由自主向后仰去。黑小虎重重压着对方肩膀,直到那人闷哼一声右肩处有了隐隐血色。

   叛徒终究是叛徒。黑小虎喘着气眸中怒火时时可喷袭而出,却对上了那双只有水雾的眸子。青光剑主仰视着那潭黝深,不躲不避。

   酒意醺得他眼角泛红。黑小虎忽然无力脱手——他早该明白的,有些东西,有人一生都求不得。










【跳鹿意识流】


    有一段时间,他不在乎手中沾了多少鲜血,桃花眼中是与年纪不符的幽深,谋着高位石座旁离魔教教主最近的位置。他拭着寒锋上的红莲就忽的念到,那女孩一定不想自己这样——可还能怎么办呢,谁教他一开始便选了这条路。

    再后来他伤痕累累攀上那高位,脚下是森森白骨倩倩幽魂。他已不是不在乎了——而是几近木然。

    他很久很久都没再想起那个女孩。

    十年太长了,不是么?


    

    ——殊不知是否因为惶然于身上的血腥侵染了数年中惟一的光。










【估计永远都写不到的跳鹿结局】


   眼前只剩下了光。

   他都没察觉到身子在发颤。周围很吵,真的很吵,但他忽觉得安静,一时耳边又轰隆隆全是鸣声。跳跳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昂着头望向此刻浪涛翻涌的沉西湖。他和她的仇人,就立在身前,光影只能让那人的脸色更显阴沉。他放出声想喊小鹿,最终归寂无声,仅仅残存的一点理智让自己的手更快一步把声音掐灭在喉间。跳跳一个趔趄撑在地上,鼻子没有发酸,就是眼睛涩的厉害。他颤抖着掩面怕引起周遭怀疑,手覆上眼却是干的——没有泪水。

   小鹿背后的雪白羽翼随着那株奇花的凋零而层层剥落,片片轻羽化作点点白光,虚浮在周遭,将少女裹挟入一片柔白。脚边是泛泛萤火,光晕在一起若流云依托,不见了下面的路。女孩眼角的泪与唇边的血混迹一遭,浸染了手中的古朴。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一步步踏碎浮光走向月曦花,双手托着覆满璺痕的揽月罗盘。

   【好想再听你吹一次玉笛啊】

  

    她昂起头,冲着近在咫尺的夜空眨了眨眼。










【虹跳闹掰】


   “.……放下?”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在那里,毫无血色的薄唇轻合,念叨着对方话中的尾音,那双桃花眼中迸发的寒芒忽然锐利起来,透过披散的粟发直直扫向床脚抱臂立着的少年,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放下?”

  “你让我放下……你又让我放下?你——凭什么——”伤重未愈,跳跳半撑着身子,语气喑哑而低怒,平日潋潋桃花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悲悱,将虹猫看唬了片刻,不自觉退了一步,方才的气焰全然被压下。

  “跳跳——我——”

  “你怎么会懂?你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嗓音哑的更厉害了,胸口大幅起伏,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床边的少年,直到清晰的视野模糊成轮廓,手攥紧了身下锦被好让被终于迸发的情绪所充胀的心头好受些,他的声音在屋外一瞬的炸雷中弱了下去,却是从未见得的无助。

   “你怎么感受过全身被浸在血里的窒息……你怎么知道要如何举剑向无辜之人……你怎么会在夤夜时分自梦魇的哭诉中惊醒……哈哈……虹猫……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呵……放下……放下……对七剑之首而言多简单呵……哈哈……”

    他手掌穿插过披散的粟发覆上脸凄笑着,悲狂又肆意,一如当年九天雷动铁筝瑟瑟,阴晦天色下风雨飘摇中的少年。










【卧底组互掐】


    “三娘怎生来了?”

    屋内只点了一截快燃尽的火烛,昏暗烛光摇曳,教他看清来人。跳跳衣冠整齐,语气不疾不徐,无半分因深夜唐突造访的意外,止微微侧身让出道来。

    马三娘大大方方迈入堂厅,目光先落至小几上温泡好的暖茶,心下一嗤——夜深不熄烛就寝,金冠束发一袭青衫俨然作白日装扮,这小子不明知故问么?

    媚眼眯起,马三娘本就生的妖娆,少妇年纪风韵犹甚。她背负紫云,见对方意料中的淡然,索性也不客气,径直坐到小几旁的竹椅上,双腿交叠端起了她最常用的笑:“哎唷,这可是什么话?我不过端的担心你伤势——魔教中待了许多年,身子骨怕是消磨不少吧?”

    跳跳未去理会颇为尖锐的寒暄,回以对方同样的笑,于马三娘对面坐下,端起茶小啜一口:“有小神医在,又有竹林居士慷慨相赠药材,这伤也不耽误——但有事,三娘不妨直说。”

    分明是自己寻来商事,如此倒有几分反客为主了。马三娘心底冷笑,这人心思通透谨密,气势倞而不锋,也难怪黑心虎如此看重这年青护法。

    既明了来意,那她也没必要弯弯绕绕。马三娘见对方一杯茶见底,这才慢悠悠端起面前茶盏抿了一口:“护法果然聪慧——你且放心,夜露深重,我估摸着护法伤重难眠,不过来聊聊罢。”

    深夜谈心?跳跳差点没绷住嘴角恰好的弧度,顾自填了杯茶:“副教主谬赞,在下幸得与您长谈,不知副教主想聊些什么?”

    双方脸上都摆着捉摸不透的笑意,一来一回言语间已显出刀光剑影。彼此称着陌生而熟悉的名讳,两人间气氛一时胶着。

    马三娘副教主的身份在魔教上层都是机密,除那父子俩无从得悉,她不知这人为何知晓,此刻才开始重新掂量这位笑的八面玲珑的魔教护法——孰不知对面也在暗自思量话中的威胁侧击。


     相持不下。


  “人为自谋。”马三娘先开了口,媚眼中透几分狠光,“护法——为何谋?”

  “副教主所言极是,常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跳跳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未达眼底,一双桃花眼中泛着点点寒厉,“在下么——”

  “——只谋教主性命。”


    都是聪明人,彼此都难把握,但聪明人往往有聪明人的执念,更甚于到了偏执的地步。少年对魔教对黑心虎的恨意支撑他过活十年,马三娘对权位力量的贪婪一再膨胀欲望,二人各怀其思,无意形成一种易碎的平衡。

  

   马三娘盯着那张俊逸的脸,对方亦不卑不亢回视。她娇作地笑了几声,抬手止住对方欲为自己添茶的动作:“七剑合璧方可诛那魔头。”

    ——你我各自为谋,不相背离,彼此须辅。

   

    这人的意图摊的不能再明白了,而跳跳无谓耸了耸肩,笑的浑不在意:“在下——只求谋教主性命。”

    ——缺一剑合璧不成,你我现下谁都占不到优处。


    达到了今晚谈约的想要效果,马三娘不便再待下去。相互含蓄几句,马三娘利落起身走向门堂,半道回首似是做亲热道:“既同是七剑,何必叫的生分?直唤我三娘便是。”

    跳跳坐在原处未起身,一只胳膊轻搭在桌上,笑意温和:“自然。”      

   


   

    人影消匿在转角,跳跳微微蹙眉撑着桌子起身去吹烛焰,月色霜寒潮水般涌进屋内包裹住他,他不免轻咳了几声。

    眉头却渐渐舒展开了。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嘴角慢慢勾上一个嘲讽的笑。   

   

    ——他看向自己床边倚放的青光。

猫咪33

(壹)

三台阁试武已接近尾声,凤凰武馆终于来到了最后一轮,由开始的唏嘘到如今赢得的喝彩。终试定于三日后,水灵灵与龟九九携其余五侠也早就前来三台山,只待武馆胜利取得净元珠了。接连紧密的行程让虹猫等人疲惫不已,便趁着此时稍作放松,在街上闲逛着。夜里街上热闹非凡,约莫是因为接近末轮,前来观看比武的人一下子增多不少,路边的商贩卖力的吆喝着,上空挂满了灯笼,引得众人围聚在一个个摊位。话说这些摊位还真是各有特色,几乎是集聚了各地的名产,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什,甚至还路过一个有贩毒的小摊,尖细的声音热切的推荐着紫色布垫上稀奇的东西。虽说是毒,不过总共也就几样,仔细辨了后至多是些让人睡上两三天的药,虹...

(壹)

三台阁试武已接近尾声,凤凰武馆终于来到了最后一轮,由开始的唏嘘到如今赢得的喝彩。终试定于三日后,水灵灵与龟九九携其余五侠也早就前来三台山,只待武馆胜利取得净元珠了。接连紧密的行程让虹猫等人疲惫不已,便趁着此时稍作放松,在街上闲逛着。夜里街上热闹非凡,约莫是因为接近末轮,前来观看比武的人一下子增多不少,路边的商贩卖力的吆喝着,上空挂满了灯笼,引得众人围聚在一个个摊位。话说这些摊位还真是各有特色,几乎是集聚了各地的名产,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什,甚至还路过一个有贩毒的小摊,尖细的声音热切的推荐着紫色布垫上稀奇的东西。虽说是毒,不过总共也就几样,仔细辨了后至多是些让人睡上两三天的药,虹猫皱皱眉,眼下是关键时刻,实在没必要因为小摊贩而误事,大概也是个为谋生计的人,倒也不是真心要毒害某个人,既然三台阁并未驱逐她,也就罢了。转身拉着蓝兔挤出人群,虹猫发现其余几人已经走散了,也不知是在方才的摊位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没有太担心,那几人总不至于丢了。两人对这热闹倒也不是很感兴趣,商量了番便决定去别处逛逛。

虹蓝二人离开后,那卖毒的摊主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卖完东西收了摊,固定好头上的斗笠面纱,匆匆离去。背着大包回到客栈的房间,那摊主才摘下蒙面,赫然是消失已久的马三娘。马三娘自儿子阿木化星后,自知再取麒麟无果,便隐声匿迹。此次恰好来到三台山刚好遇到比武祭典,顺势摆了个小摊换些银两,谁知第一天便碰到了虹猫蓝兔。此前虹猫在摊位前待了半晌,生怕被发现的自己故作镇静,好在这地方近日人群混杂,戴着蒙面反倒不稀奇。等二人离去,马三娘才舒了口气,只是回来后细想便察觉不对。

刚才由于惊慌,见到那二人时只觉了古怪,此刻忆起才知道那阵不对劲究竟是什么,那二人虽是面容熟悉异常,却又青涩不少,再加之身形仿若缩水了一般,看上去也就是个十四五的孩童,长虹冰魄更是未随身,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假使是逆龄驻容之术,可连身形都又做了改变,何况那二人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样子。再或是其他相似之人?可时间虽大,能碰上如此相似之人却又是无稽之谈,和他们相处那么久,对两人已了解颇多,马三娘也确信遇见之人定是虹猫蓝兔。想不出原因的马三娘只得放弃,谁知道他们在玩什么鬼把戏,自己已经彻底败了,不甘心也只能这样了。

刚才叫卖了许久,现在也发觉口干了,马三娘便起身倒了杯茶,正端起杯子,看到里面的茶水愣了一愣,不老泉!定是不老泉,只有那不老泉才会让人身体逆龄,并停止生长,若要恢复必须用传说中的净元珠,而这三台阁就是净元珠孕育之地,所以虹猫蓝兔才来了这里。他们没有随身佩剑,一是可能受不老泉影响,残存功力无法使用,二也许是想隐蔽身份不过张扬。马三娘被淹在心里的那份欲望似乎又扬起,或许,这是夺得麒麟的好机会,即使得不到也不能让虹猫蓝兔好过。不过机会存在的前提是二人功力受到极大影响,在未确定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毕竟那二人随便一个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好不容易离开,总不能白白丧命。

既然要打听消息,那这客栈恰巧是最适宜之地,聚集了众多前来观看比试的人,打听起来不仅容易且不会让人起疑。尤其是入了夜,在堂内吃酒的人更多,定能找出有用的线索。放下茶杯,马三娘急切地下楼。

“我猜这次凤凰武馆最后定是要败在这腾龙五杰手下。”

“何以见得,腾龙五杰虽然厉害,但这凤凰武馆也不差,再者百年前的胜利者可是凤凰武馆。”

“哈哈,好汉不提当年之勇,更何况凤凰武馆自那以后便只参加过一次,还是惨败而归,后来更是连参加资格都取不到,我看这次也就是运气好,昙花一现罢了。”

“去去去,好汉不提当年勇,人家凤凰武馆都没提,你说什么。不过话虽如此,可那凤凰武馆的蓝兔当真是个美人,依我看说不准同那传说中的玉蟾蓝兔宫主有什么渊源。”

“那小妮子明显还是个小娃娃,怎能同英姿柔情的冰魄剑主相比。不过说来,那武馆的虹猫蓝兔,竟也敢敢与七剑共名,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话可不能说,说不定人家只是崇拜而已。二狗子,你忘了前两年你因着崇拜期七剑硬是宣称自己改名‘虹猫’被你娘拿着棍子追了三里地了?”

“土毛子你说什么?看我不……”

“……”

客栈大堂喧嚣不已,众人都在讨论着最后一场比武,猜测着最后的赢家,甚至有人大打出手。马三娘只是随意走了走边听得了不少消息。看样子虹猫蓝兔果真是来参加比武的,期间也并没有使用长虹冰魄,也鲜少有人将其二人与七剑相联系。只是并非大多数看好二人所在武馆的胜利,先不说为何他们跑去个小武馆当学徒,就凭不被看好,便说明他们此前的胜利并非一帆风顺,这样看来,那两人功力定是多少受了影响,不然也不至于被如此。

打听探得的消息也就这些了,其中真真假假,为了确定心中的猜忌,马三娘决定眼见为实,亲自去试探一番,若是失败,便只能到比武是再去观看。如此便要详细计划了,绝不能等到他们赢得净元珠,必须得尽快掌控局势。

回到住所的虹猫蓝兔并未察觉马三娘,更不晓得马三娘的计划。只是虹猫总觉的心神不宁,比武终于到了最后,让兄弟们恢复的机会也愈来愈大,看着蓝兔道别后回房的身影,心里依旧是苦涩。即使与失忆的她相处许久,但总有一层淡淡的生疏感。净元珠能帮助恢复身形与功力,只是,真的能帮助蓝兔回复记忆吗?虹猫摇摇头,拍拍脸,不行,现在必须全心全意专注于比武之上,不能乱想,即使净元珠不能祝蓝兔恢复记忆,自己也定会信守承诺。

蓝兔,即使你不记得,我也不会忘记,是生是死,我都同你一起。

纸鹤

衣不染尘(马三娘×莎丽)

是原作向,BE预警,马三娘单相思,爽完就跑小短文。


  1.

  有些事其实不适合说得太绝。

  比如当时,马三娘抱住莎丽的腰时,想得确实是卖惨博好感寻求信任度,但是跌下悬崖后,马三娘不是没想过其它东西。

  女孩子的腰肢比她的软,她有点胖,手感很好。她很乖,又木然,一动不动,马三娘说一句,她答一句“是”。

  如果时间能定格在此...

  如果能...

  可是不能。

  如果再选择一次,马三娘还是会抱着莎丽跌下去,还是会打伤她,还是会抢夺紫云剑,还是会重蹈覆辙。

  没有办法,这才是我,如果我不做,永远都不会安心。

  成王败寇,马三娘什么都懂。

  所以苦心经营,不能为一个人打散。

  

  2.

  最后...

是原作向,BE预警,马三娘单相思,爽完就跑小短文。


  1.

  有些事其实不适合说得太绝。

  比如当时,马三娘抱住莎丽的腰时,想得确实是卖惨博好感寻求信任度,但是跌下悬崖后,马三娘不是没想过其它东西。

  女孩子的腰肢比她的软,她有点胖,手感很好。她很乖,又木然,一动不动,马三娘说一句,她答一句“是”。

  如果时间能定格在此...

  如果能...

  可是不能。

  如果再选择一次,马三娘还是会抱着莎丽跌下去,还是会打伤她,还是会抢夺紫云剑,还是会重蹈覆辙。

  没有办法,这才是我,如果我不做,永远都不会安心。

  成王败寇,马三娘什么都懂。

  所以苦心经营,不能为一个人打散。

  

  2.

  最后七剑合璧消灭黑心虎时,马三娘注意到虹猫怕她留手又注入了许多内力,她眼色一沉,收了更多内力,任由虹猫冒着危险去合璧。

  果不其然,拼尽全力的六侠全部重伤,倒在地上,脏得不再像曾经风光霁月的少年少女,连最怕脏的玉蟾宫宫主蓝兔都再没力气抬手去擦擦脸上的灰。

  而这之中,虹猫伤的最重。他是七剑之首,没有他,七剑什么都做不成。

  马三娘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她知道,她如履薄冰的这些时日,终究没被辜负。

  她策划的一切,马上就要实现。

  马三娘握紧紫云剑,走了两步便迫不及待地飞身刺下。她要杀了虹猫,她要七剑溃散,再也斗不过她。

  她要赢,要成为下一个黑心虎。

  不,她会比黑心虎更强大。

  

  3.

  胜利的曙光照耀在眼前时,马三娘被莎丽一记飞剑击中腹部,狼狈倒下。

  她倒退几步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被她伤得不成样子的莎丽,她略有些焦急,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睛瞪着她。

  马三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输给自己最不防备的人。

  她的嘴动了动,缓缓唤出一声“莎丽”,可莎丽不理她,向着虹猫蓝兔走过去。

  她才是七剑,虹猫蓝兔跳跳逗逗大奔达达,才是莎丽的光明,她最终的归属。

  马三娘缓缓倒下去,瞥见莎丽一身衣裳干干净净,衣角连血污都没有。

  ——衣不染尘。

  

  4.

  莎丽。

  马三娘起初真是恨死她了。

  这个贝戋人,不给她真正的紫云剑,又不教她紫云剑法最后一式,非要拖拖拉拉地。

  马三娘知道,那是为了活命,为了自己没那么早除去她,在拖延时间。

  知道也没有用。她什么都知道,都能猜出来,可是她不敢冒这个风险杀了莎丽。

  也不能。

  她大业未成,七剑未合璧,怎么能半途而废。

  马三娘心里的恨意全都转化为莎丽身上的伤口。

  她卸掉她的手臂,废了她的功力,夺去她的紫云剑,把她祭献给大蛇为食物。

  这一切,都是她所为。

  说恨是恨,说惧也是惧。

  她老了,年纪大了,莎丽还是少女,万一让她就这样发展下去,那过几年呢?

  现在莎丽打不过她?以后呢?十年后呢?

  那时,马三娘才是任人宰割的那个。

  

  5.

  马三娘的思绪渐渐沉下去了。

  那么...既然她的恨意这么强烈,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喜欢呢?

  是莎丽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夜么?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马三娘一直都记得,自己最初看到达达夫妇时,居然觉得,如果自己没有那样对莎丽,她们也能那样亲密。

  可是这个想法太不现实,野心不允许她走任何一步悔棋。

  所以,神仙眷侣,她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还是不应该需要,马三娘也不敢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于是一次次地把脑海中想象的将来胜利的画面拿出来看。

  一遍又一遍,于是更加坚定。

  

  6.

  黑小虎,这是一个很好记的名字。

  马三娘起初见到黑小虎时就不喜欢他,这人聪明有余果断不足,后来见了蓝兔,就更加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成大业者,必得杀伐果断。

  虽然他假扮虹猫时确实够狠毒,但他总对蓝兔留手,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就像她对黑小虎的第一印象——这人,不是成大事的材料。

  所以黑小虎死了,死在黑心虎的怀里,临死前,还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可笑那黑心虎儿子一死,连麒麟血都不喝了,张牙舞爪地嚷,自己一定要杀了虹猫蓝兔。

  马三娘觉得好笑。

  然后,意料之中,黑心虎也死了。

  这本就只是一步棋而已。

  

  7.

  马三娘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可她看不懂自己。

  她摒弃一切感情。

  亲情、友情、爱情,全都不要。

  她满心都是天下,整个脑子都在为这两个字运转——为什么还会输?

  因为莎丽。

  莎丽是她最初就以为已经死掉的人,她以为她没有威胁,当她是个死人,从不在意,甚至有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还会有些怀念她。

  结果,谁知道,反而是她成了七侠绝地反击转败为胜的最后底牌。

  马三娘笑话黑小虎,笑话黑心虎,笑来笑去,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最可笑的人。

  一切都被打碎打散。

  只因为一个莎丽。

  

  8.

  马三娘常常想念莎丽。

  午夜梦回之时,她睡不着,就拿起紫云剑看看。

  名义上是为了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大业,实际上,她很清楚是因为莎丽。

  只是因为莎丽。

  那个鲜活却悲哀地活过的姑娘,胖胖软软,剑法很好,天赋很高,也够聪明。

  如果她不是紫云剑剑主...

  马三娘顿住。

  然后呢?如果不是她会怎么样?她会认识她吗?会像这样想念她吗?

  显而易见的,不会。

  她什么都不在意。

  

  9.

  马三娘瞥见莎丽干干净净衣角时,脑子就蹦出来一个词。

  “衣不染尘”。

  她不得不承认,莎丽是个非常可爱美丽的小姑娘,动心这种事不必否认,喜欢就是喜欢,尽管她的喜欢太扭曲。

  

  10.

  身上热度消散时,马三娘竟觉得释怀。

  你是正,我是邪。

  我替你站在光明处,逼迫你去往黑暗的地方苟且偷生。

  最终邪不压正,我输给你。

  不后悔,也不难过。

  只是最后再也看不清时,一向坚韧的马三娘终于落下泪来。

  

  11.

  

  如果真的有神明。

  如果真的有来世。

  我会好好喜欢你。

  

  这一次,不是谎言。

  

  

  【END】

  


爝火

【马莎】刎

要不是因为我对百合的喜爱非常有限,马莎这么带感的我早就搞了……水车play我小时候都看愣了,宏梦怎么这么会玩!马三娘性转和莎丽性转搞一下,感觉能升天,刺激程度直逼隔壁黑心跳。


“嗯?你还真能忍,这都不说。”

那少年痛得浑身痉挛,蜷缩着倒伏下去,消瘦的身体都陷在脏污的草垛中。月光下,一张俊秀的脸儿哭得又湿又潮,黑得泛紫的长发已被打散,狼狈地黏了满面。

方才还詈语连天,不过用一点小手段,就只会乖乖地哭了。

不过他的声音又清又亮,用来哭求倒也不错——只可惜,以后都听不到了。男人远远看着,漠然地想。

少年渐渐接上一口气,混沌的白雾散去,涣溃的眸子便又显出那种极其倔强的黑。男人喜欢这个,于...

要不是因为我对百合的喜爱非常有限,马莎这么带感的我早就搞了……水车play我小时候都看愣了,宏梦怎么这么会玩!马三娘性转和莎丽性转搞一下,感觉能升天,刺激程度直逼隔壁黑心跳。


“嗯?你还真能忍,这都不说。”

那少年痛得浑身痉挛,蜷缩着倒伏下去,消瘦的身体都陷在脏污的草垛中。月光下,一张俊秀的脸儿哭得又湿又潮,黑得泛紫的长发已被打散,狼狈地黏了满面。

方才还詈语连天,不过用一点小手段,就只会乖乖地哭了。

不过他的声音又清又亮,用来哭求倒也不错——只可惜,以后都听不到了。男人远远看着,漠然地想。

少年渐渐接上一口气,混沌的白雾散去,涣溃的眸子便又显出那种极其倔强的黑。男人喜欢这个,于是他走近了,用玉箫轻轻一点那流血的嘴唇,笑吟吟地抚着他左眼下的那颗小痣,堪称温柔地替他拭去泪水。

这恶徒势在必得,尚有闲心玩弄猎物,他俯身咬上那绯红耳廓,低声道,“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再忍多久。”

喝不起旺仔牛奶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是马三娘拟人哒!是童年觉得塑造的很成功的反派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是马三娘拟人哒!是童年觉得塑造的很成功的反派

四夕歆婳^megumi

『黑蓝同人』《梦中晴》

  【十】喧宾夺主

  数日过去,金鞭溪客栈内,莎丽正在练习剑法,原本万里晴空,却是渐渐蒙上了乌云,伴有两声闷雷。“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莎丽收了剑,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一人。那人带着斗笠,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看穿着,应当是店内伙计——小红。

  “小红?你又在偷懒,当心我扣你工钱!”莎丽收了剑,对着她说道。

  那人递上一杯水,像是让莎丽喝了解解渴。

  “这次先饶你!”莎丽接过水,一仰头饮尽。

  小红是当年在路边卖身葬父被她买回来的,虽说经常偷懒,每次也只是口头上吓唬吓唬她。

  “哼,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马三娘一摘斗笠,金蛇剑出,打了莎丽一个措手不及...

  【十】喧宾夺主

  数日过去,金鞭溪客栈内,莎丽正在练习剑法,原本万里晴空,却是渐渐蒙上了乌云,伴有两声闷雷。“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莎丽收了剑,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一人。那人带着斗笠,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看穿着,应当是店内伙计——小红。

  “小红?你又在偷懒,当心我扣你工钱!”莎丽收了剑,对着她说道。

  那人递上一杯水,像是让莎丽喝了解解渴。

  “这次先饶你!”莎丽接过水,一仰头饮尽。

  小红是当年在路边卖身葬父被她买回来的,虽说经常偷懒,每次也只是口头上吓唬吓唬她。

  “哼,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马三娘一摘斗笠,金蛇剑出,打了莎丽一个措手不及。莎丽来不及拔剑,剑鞘一挡,连连后退。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紫云剑出鞘,直指眼前人。

  “我是谁?我是紫云剑主!”马三娘闪身上前,一记金蛇出洞,逼的莎丽连连后退,最后脚抵墙面方止住脚步。

  “你是紫云剑主?那我又是谁?”莎丽气急,见来者是冒充自己,心中明了了几分。

  莎丽点足轻起,一个空翻向前,躲过马三娘狠毒一剑。

  手腕一翻,剑刃一挥,扫起满地落叶。一抖剑柄真气随剑刃轨迹而动,片片本是缺口枯黄,干瘪的叶子,忽地化为尖锐利刃搬,齐齐向马三娘刺去。

  “雕虫小技。”马三娘丝毫不显慌张。    手中的金蛇剑,婉若一条真真的毒蛇,不似紫云剑那般直来直去,剑气拐弯,从四面八方袭来,击落枯叶,直逼莎丽穴道。

  莎丽一个转身,紫云剑剑尖汇聚真气,形成一个半球屏障,将莎丽护在里头。

  可不出三秒,莎丽只觉得右手有些拿不住剑了。视线逐渐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屏障出现些许裂痕。

  “哈哈哈哈!跟我斗,你早就被我下药了!”马三娘尖锐的嗓音,嚣张地笑着。

  什么!?难道……是那杯茶水?

  莎丽恍然大悟,眼前这女人有备而来。

  额头冒出层层冷汗,双腿打着颤。

  不能…不能倒下!

  纵然心中在如何坚持,身体已是到了极限。屏障被冲破,莎丽被震出老远,重重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嘴角流出鲜红,眼皮沉重。莎丽咬破自己舌头,以求清醒。

  她好困,但是不能睡……她不能让魔头得逞!

  右手欲重新持剑,却已然没了气力。只能感受到紫云剑剑柄静静躺在自己手心中。

  “哎呀呀~小丫头好耐性!都这样了还能瞪我呢?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你早就去地府报道了!”马三娘款款走到莎丽跟前,俯视着。

  莎丽努力想要站起,可如今只留有半分喘息之力,就连反驳,都做不到。

  掌心原本的重量突然减轻了,越来越模糊的视线,看到马三娘拿起紫云剑,得逞的嘴脸嘲讽着自己。

  还给我……

  莎丽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卡在喉咙,终是没能说出话,头一歪,昏睡过去。

  黑虎崖大殿内,黑心虎收到了黑鹰来信,得知马三娘已经成功夺取紫云剑,坐等三剑合璧了。

  “哈哈哈!好啊!虎儿,为父决定不再围剿七剑,改变计划,促使七剑合璧,引麒麟出来!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那些个七剑传人的动作。”黑心虎得知七剑合璧时,麒麟方能现身,便改变了机会,依旧一副志在必得。

  “父王,七剑合璧的威力不容小觑,我们还是从长计议……”黑小虎担心道。

  “哼!怕什么!区区七剑,孤王还不放在眼里!你只管听我吩咐就是。”黑心虎不甚在意。

  父王…七剑合璧太过危险,孩儿怕是不能听你吩咐行事。黑小虎眸子一沉,心中泛起思量。那七剑,定是不能让他们合璧的。

  天色渐渐昏沉,今晚的月依旧透亮,可赏月的人却不似从前了。

  玉蟾宫内,蓝兔从密室出来,手中端着空碗。

  “宫主,有来信。”紫兔一手接过空碗,一手递上信封。

  蓝兔打开信封,只见那苍劲有力的字迹:

  可否出来一见。

  ——黑小虎

  蓝兔将信纸丢进火炉烧成灰烬,朝宫门外走去。

  皎皎空中孤月轮,晚风吹着门前人的披风,那人望着紧闭的朱红宫门,心中五味杂陈。

莫得头像
好像没有传💦💦💦是三娘?...

好像没有传💦💦💦
是三娘💜💜

好像没有传💦💦💦
是三娘💜💜

林暮

女长虹剑主与男冰魄剑主那点事13

终于开新副本金鞭溪客栈啦[鼓掌]

这一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心疼莎丽……

本章依旧过渡……虹蓝没啥大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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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不要动我的篷车!”

孙莽持棍上前,硬生生拼出一条血路。

“你救不了了,看锤!”

双拳难敌四手。破空而来的流星锤挟着朱无戒十分的恨意,穿过外围所有的士兵,重重地砸在了孙莽的肩膀上。那一瞬间,为这一锤所震惊而寂静的战场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水火棍因疼痛而脱手,孙莽死死咬住后牙,摒着最后一口...

终于开新副本金鞭溪客栈啦[鼓掌]

这一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心疼莎丽……

本章依旧过渡……虹蓝没啥大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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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不要动我的篷车!”

孙莽持棍上前,硬生生拼出一条血路。

“你救不了了,看锤!”

双拳难敌四手。破空而来的流星锤挟着朱无戒十分的恨意,穿过外围所有的士兵,重重地砸在了孙莽的肩膀上。那一瞬间,为这一锤所震惊而寂静的战场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水火棍因疼痛而脱手,孙莽死死咬住后牙,摒着最后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赤手空拳下,对蓝逸杰的承诺再次浮上心头。他不退,死也不退!

“识相的话,快滚开。”朱无戒狠狠地道,脚边是一地魔教士兵的尸体。

“卑鄙小人,你休想。”

流星锤生生被孙莽从自己背上扯下,鲜血与疼痛让他战意愈发的高昂。朱无戒本想趁胜追击,却被孙莽打趴在地上。脚被擒住,身子腾空,一圈又一圈的旋转中,他的脸因不断撞击马车而高高肿起。

不识好歹!朱无戒大叫道:“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先收拾他们,等一下再来收拾你!”

从下属那边接过长枪,朱无戒没再理会一旁因后力不足而跌坐在地上的孙莽,直冲马车而去。

不可以……!孙莽起身,轻功速度逼近他全盛时期。宽厚的身躯隔开了马车和朱无戒,但长枪也深深扎进了他的臂膀。

找死。朱无戒冷笑,随即抄起一把刀,头也不回地杀向马车。

“住手!”

谁也没想到这时候孙莽竟还能起身。然而,到底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朱无戒眉毛微挑,回身对着先前扎进孙莽身体的长枪就是一脚。这么多年的经验,让他太明白,怎样做才能最快阻止他人的进攻。

卑鄙也好,心狠手辣也好。反正现在没人能阻挡他抓鸿静宸!朱无戒眼底一片冰冷:“我劈死你!”

“鸿静宸!!”孙莽被长枪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逸杰,我对不起你呀!”

但是随着马车外的木板逐渐被破,车内人的全貌终于被窥得。这一瞬,无论是孙莽还是朱无戒,都惊讶不已。因为坐在马车里的根本不是什么鸿静宸,甚至也不是蓝逸杰,而是凌云。

“凌云,怎么会是你?”孙莽问道,“静宸少侠呢?”

“快说,鸿静宸和蓝逸杰到哪儿去了!”朱无戒也反应过来,随即就拿着刀,质问道。

凌云笑了笑,面上尽是不屑和鄙夷:“我告诉你,我不知道。”话音刚落,爆炸就应声而起。

不管是朱无戒还是孙莽,谁都没注意到刚刚凌云的右手拿着炸药的引线。从他坐上那辆车开始,他就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

“凌云!/阿云!”

天空中,高高飘起的热气球中隐约可见两个人影,是鸿静宸和蓝逸杰。

那场爆炸是后来蓝逸杰很多年都无法忘怀的事情。那是陪伴他成长十六年的人用生命换来的一场盛大烟火,点燃了整片天空,只为他开辟前行的路。

成为七剑意味着承担,也意味着牺牲,这点蓝逸杰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从来没准备好失去身边任何一个人。

凌云的死,让他第一次真正开始明白,自己走的路,初代七剑走的路,究竟有多少人为之付出鲜血与热忱,又寄予了多少人的希望。

“静宸,七剑合璧一定要成功。”蓝逸杰道。

“当然。”

为了你们,也为了心中最初的坚守。

*****

“驾!驾!”

某条大路上,蓝逸杰正驾着马车赶路。

“前方有个岔路口,走哪边?”蓝逸杰犹豫了一下,他为数不多的短板之一就是不认路,即使走过四五次,在路口景物差不多而又没有地图辅佐的情况下,他依然会走错。

鸿静宸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在玉蟾宫养伤的这段日子,多少也听宫中的侍卫提起过蓝逸杰这个有些迷糊的毛病,便拉开帘子问了问:“怎么了,是不是迷路了?”

“别担心。”鸿静宸脸色此时还是有些苍白,蓝逸杰笑了笑,还是婉拒了她的好意,“我一定会尽快赶到金鞭溪客栈,你好好休息。”

“嗯。”鸿静宸点了点头,半信半疑间还是回了马车。

又是几秒的犹豫,蓝逸杰最终决定赌一把,他的运气素来不差。

*****

“都怪我走错了路,不然早到金鞭溪客栈了。”蓝逸杰一边赶车一边自责道。

“逸杰,你不要太自责了。”

“静宸,你坐好!”蓝逸杰手下赶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驾!驾!”

*****

移花接木之计是魔教教主墨心虎和马三娘筹备了许久的计划。虽然过程略有不顺,但总算把那乔莹给安置妥当了,没出什么大岔子。马三娘一边换衣服时,一边想着。

紫云剑的剑法还差最后一招是马三娘一直以来的担忧,不过现在也只能先等等了。反正紫云剑主在她手上,而且听说鸿静宸受了伤,三剑合璧的时间肯定得往后延。她肯定能解决的。

客栈外的马蹄声渐近,马三娘最后收拾了下衣服,下楼去了。

只是没想到,先赶到客栈的会是孙莽。

“这不让那不让,我看你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孙莽动了怒,“你一定是魔教中人!”

马三娘一边心惊于这小子的直觉,一边面色如常的将孙莽引至楼下:“哼,我看你才是魔教中人呢!”得快点把这莽汉给打发了,不然后面还不知道要生什么事端。

只是孙莽的武功算不得弱,马三娘连对付乔莹都要下毒,面对天生神力内力深厚的孙莽自然落了下乘。哪怕是祭出紫云剑,局面也没什么好转。

眼珠微转,马三娘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悄悄拿出毒药。然而,动作却在她掏出来的那一刻停止——楼下又传来了马蹄声。

如果是鸿静宸他们……不行,还是先和这小子周旋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毒药被悄悄放回。楼下的蓝逸杰和鸿静宸可能并不知道,他们无意间救了孙莽一命。就连孙莽也没意识到,那一刻,他离死亡那么近。


TBC

疯砸!
马三娘,我画不出那种妖艳的感觉...

马三娘,我画不出那种妖艳的感觉QAQ

马三娘,我画不出那种妖艳的感觉QAQ

黛力新
草稿马三娘🤔🤔🤔应该是蛇...

草稿马三娘🤔🤔🤔应该是蛇蝎美人那种类型的吧

草稿马三娘🤔🤔🤔应该是蛇蝎美人那种类型的吧

敛衣覆衾

虹七娱乐圈AU(二)

设定大部分都写完了。

走的可能是沙雕体。

娱乐圈第一次写23333

之前的AU设定戳目录嗷!

  大奔

  首推是莎莉但经常出没于蓝兔的握手会和粉丝mini LIVE。

  本质就是个死DD辽。

  女团古参粉,谁也不知道这浓眉大眼的居然有一个房间的CD呢。

  运动员出身练得是拳击,因为身体原因再加上父母不喜欢他从事危险职业,转行当了演员,机缘巧合和蓝兔一个公司。

  其实是被经纪公司的宣传广告吸引的。

  这么大一个蓝兔的海报不去不行啊。

  老婆你不会怪我红杏出墙的吧(x)

  整个剧组里只有他是第一次演戏,但因为角色和本人太过贴合所以NG的次数仅次于虹猫。

 ...

设定大部分都写完了。

走的可能是沙雕体。

娱乐圈第一次写23333

之前的AU设定戳目录嗷!

  大奔

  首推是莎莉但经常出没于蓝兔的握手会和粉丝mini LIVE。

  本质就是个死DD辽。

  女团古参粉,谁也不知道这浓眉大眼的居然有一个房间的CD呢。

  运动员出身练得是拳击,因为身体原因再加上父母不喜欢他从事危险职业,转行当了演员,机缘巧合和蓝兔一个公司。

  其实是被经纪公司的宣传广告吸引的。

  这么大一个蓝兔的海报不去不行啊。

  老婆你不会怪我红杏出墙的吧(x)

  整个剧组里只有他是第一次演戏,但因为角色和本人太过贴合所以NG的次数仅次于虹猫。

  第一次见到偶像太过激动差点拿出了应援棒开始喊call。

  被莎莉看白痴的眼神震慑了不敢再动。

  目前正在进行把梦里的老婆变成现实的老婆这一伟大的计划。

  少年,任重而道远啊。

  逗逗

  青春校园偶像剧出道,被封为娱乐圈最后一个纯净少年。

  妈妈粉姐姐粉远远多于女友粉。接机都是,弟弟要好好吃饭啊!弟弟又瘦了!评论下方:弟弟熬夜会长不高的!弟弟可不能看这些小说,妈妈不允许!弟弟不可以染头发!

  为什么别人进娱乐圈都是女友成群,我却多了一群妈?

  剧组里所有女演员都喜欢薅他的头,尤其是蓝兔。他还不可以生气。

  因为他打不过虹猫。

    好气哦气死我算了。我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我只是个孩子啊!

  因为未成年所以自我安慰还有长高的余地,最近一直都在喝牛奶,梦想是和大奔一样高。知道这件事之后粉丝每次探班都给他送特X苏,X牛,X明。

  快给他喝吐了。

  马三娘

  有资历的老演员了,拿过的奖大约可以堆成一个小山包。

  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婚姻不幸早早离婚,但有个贴心的小棉袄-阿木。

  父亲不详就当他死了。坊间传闻亲生父亲是黑心虎,但是被马三娘diss的体无完肤。

  是整部剧与现实反差最大的演员之一,还有一个是黑小虎。

  其实最喜欢莎莉。刚喊完CUT,就和莎莉两人在血污里开始分享同一个冰淇淋。

  姐妹情深哦马姐姐()

  但是演的太逼真了看回放的时候把自己的儿子吓哭了。抱着哄了好久差点戏都拍不下去了。

  虽然婚姻不幸但是对小孩子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

  最喜欢看虹猫和蓝兔在片场腻腻歪歪并且送助攻。

  目前是大奔追莎莉的头号参谋,经常从莎莉那边套话获取情报。

  不愧是双面间谍呢,闲人马大姐。)

注:首推:一个团里最喜欢的偶像。

    DD:意思是喜欢很多小偶像,没有最喜欢的,大家都是我的宝。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八回

【第八回】将错就错机缘巧合 遇癫杀癫恨仇交加

  且续上回。却说那索生门弟子索容容与黑小虎偶逢,不意真激怒他,使他怒向那阴木洞寻去,回过味来,阵阵羞愧;于是冒雨返门,欲拾掇干净,前去相助。不过片刻,早至悬桥;当下丢马踏镫,于鞍上飞起,轻燕一般掠入青囊山中。悬桥背后,莽生密林;再行二三里,那密林忽豁然而开,半山之上,一片广阔。但见巍巍殿宇,进进院庭,背依青山白瀑,默伫烟雨之中:正是索生门了。

  容容见近师门,心下长舒,急急便入;却不防有人自后扯住臂膊,轻斥道:“阿索好大胆!偷瞒师门,私自下山,数日不归,以门规不存耶?”唬得容容面白如纸。定神细视,却是同门和姓师姊,正持伞...

【第八回】将错就错机缘巧合 遇癫杀癫恨仇交加

  且续上回。却说那索生门弟子索容容与黑小虎偶逢,不意真激怒他,使他怒向那阴木洞寻去,回过味来,阵阵羞愧;于是冒雨返门,欲拾掇干净,前去相助。不过片刻,早至悬桥;当下丢马踏镫,于鞍上飞起,轻燕一般掠入青囊山中。悬桥背后,莽生密林;再行二三里,那密林忽豁然而开,半山之上,一片广阔。但见巍巍殿宇,进进院庭,背依青山白瀑,默伫烟雨之中:正是索生门了。

  容容见近师门,心下长舒,急急便入;却不防有人自后扯住臂膊,轻斥道:“阿索好大胆!偷瞒师门,私自下山,数日不归,以门规不存耶?”唬得容容面白如纸。定神细视,却是同门和姓师姊,正持伞笑容而对。容容心中着慌,急道:“容容知错,阿和师姊且放我一回——”一面挣扎欲行。阿和厉声道:“你且立下!”容容一惊,回首呆瞧;却见其将己上下打量一番,叹道:“我数日寻你不得,忽忆你事前曾请教药草种种,因此起疑;告知师父,不意师父早料你偷下山去,算得时日,教我在此相候。”

  容容慌道:“师父可告知门主师伯?”阿和摇首道:“不曾。师父知你爱刨根问底,好心遮掩,只言教你下山采药。”容容闻言,心中略舒,知一时无事,便甩开她手,直奔内庭;阿和不明所以,一面紧随不舍,一面叫:“阿索!”原来她二人素来亲近,无话不谈;阿和稍长,由是于其关怀备至。当下二人一前一后,不顾众弟子目光议论,掠柱踏檐,至于宿房;容容闯开自家舍门,丢下蓑笠,燃起灯烛,匆匆净洗更衣,即翻箱倒柜,缠裹包袱。阿和收伞随入,度其有事,看庭中无人,将门掩了,忧道:“你于山下惹是生非了?”容容慌道:“不曾!”阿和于山门察其装束,心中便料得七八分;此时见应,愈发确信,佯怒道:“你敢瞒我,看我告师伯去——”容容急拦道:“好师姊!莫告师伯!”阿和只是不依。容容慌乱之中,忽有所察,咬牙横心,道:“我于山路遇见师父,他教我回门打点,与其同去,以验药之法将功折罪!”此言方出,阿和忽然闭口,只扬眉凝睇,面生疑惑,以目上下扫量。

  容容忐忑不安,只觉面红耳热,不敢相对;又恐师姊窥破,便慌慌奔回榻前,以拾掇作掩:却只搬来挪去,不曾收理半分。静寂之中,只闻窗外淅沥,胸中突突乱跳。正心焦暗祝,忽闻阿和道:“你可是因我受师命迎你,又见我不告师父反告师伯,方赌断师父不在门中?”容容见师姊果然窥破,泄气不已,忙牵其手,赔笑道:“容容确有急——”言未已,疑惑忽生,转而询道:“如此说来,师父又何处去了?”阿和却拂袖道:“你且讲来实情,我再告你。”容容自知回旋不得,只得和盘托出;复恳求道:“好师姊,我欲连夜下山助他,求师姊帮容容一帮!”阿和闻罢,又急又怒,连连顿足道:“此乃一条性命!你闯下如此大祸,倘生变故,莫道我,便是师父也帮你不得!”容容闻言,惶恐委顿,竟滚出泪来。两下焦躁间,门外忽传笑言:“老朽听得多时!小娘子欲下山,今夜便随老朽启程如何?”

  容容闻言,面上阴霾顿扫,抢出门去;只见一佝偻老者正拄杖廊下,面慈目善,不由又惊又喜,破涕为笑,道:“吴伯如何来此?”那老者笑道:“老朽奉家主之命,前来押送草药。”阿和自容容背后转出,敛色温言道:“阿翁已将药材交割了么?”一面却暗惊其何时至此,竟未闻得丝毫响动。那老者笑道:“承贵门弟子相助,事已毕矣。”原来这老者姓吴名攀,字登礼,乃容容家中管事,奉命上索生门来,方至此未久。阿和便笑道:“阿翁既听得,小女子便有言:我知阿翁好心,然此事却非家事。容容乃索生门弟子,此又索生门界;先前下山,已犯门规,若此一桩再不回禀,私加通融,生出变故,便是滔天罪过。”容容颊面涨红,方欲开言,却教吴攀截断,笑道:“非我好心,实乃请托:老朽过得荆南,受枫坪坞坞主所托,延求索生门弟子以验药之法助解所集药方。”即于怀中取索生门印批,笑道:“承门主看重,教我持此印批交与小娘子,并嘱其返时携归。”阿和接过,果乃本门印批。

  吴攀又道:“事已至此,莫若将错就错:小娘子此番下山,若可与那人重逢,其或生或亡或伤,老朽同家人自当相助,强于小娘子孤身;若不得重逢,老朽当托人打问其生死下落。况小娘子不曾透露门派姓字,也少一桩事端。其触犯门规,自当受罚;只是此番机会,既可使其担责补救,又不致教索生门受损。和姑娘莫若掩下,余事老朽自担。”此话虽向阿和,却说得容容又喜又愧:喜乃此恰两全之策;愧乃因己失言生事,连累家人。阿和沉吟片时,别无良策,只得交还印批,叹道:“既如此,我便缄口。”复向容容道:“此事终因你而起,你须自担其责;我虽有心同行,而师父不在,贸然借口出山,师伯必将起疑。若有所需,即传书与我。”

  容容不胜欢喜,满口答应;又询师父之事,阿和只道暮时其同师伯议事,回返即嘱她于山门迎候,寻而不见其踪。容容听罢,忍俊不禁:“师父素爱云游,前日尚提及此事,今日想是偶发奇想,复出山了。”吴攀听她二人言谈,只笑而不语。当下三人讲定,吴攀自去整顿随行;容容按捺不住,匆匆收拾,便要向师门辞行,却见阿和早取饭食,冷面相催:只得忙忙吃了,方见过师伯索生门主,同吴攀连夜下山,寻觅黑小虎不题。

  却说黑小虎自闻有人冒充,便怒火丛生,直奔阴木洞来;于路风雨飒飒,惹得思绪时时翻腾:自魔教散,江湖之众如何“除恶务尽”、“赶尽杀绝”;如何口诛笔伐、“谈魔色喜”;更多有鼓唇摇舌者,将江湖恶乱不问青红,并行归咎——如此件件,不可胜数。又思己亦为所迫,埋姓而游,藏功不露,时时隐忍;虽有其身,却无其名:竟真成一具“行尸走肉”。数年云游所历,掺杂五味,齐涌心头;如今甚而有人藐侃其功,黑小虎如何不恨?于是倍道而行;次日暮间,竟已赶至阴木山下。

  原来此地雨势急猛,却不连绵;此时虽风动云遮,雨早息止。黑小虎自雨棚中将歇一夜,待得天明,便留下马匹,孤身向阴木洞寻去。不过半里,但见石山巍巍,其上果开宽洞,旁垂悬藤。黑小虎冷笑两声,运动轻功,腾跃攀援而上,片刻掠入洞中。初极狭,仅通二三人;复行十数步,竟豁然开朗:庭院一般,广阔十余丈;四处光洁,仿佛磨镜。洞顶开狭缝,稍漏天光;只见远端搭一石案,旁复有洞,内中却漆黑难辨。

  黑小虎不见那少女所言之人,正四下察观,忽闻一声尖喝:“小贱人又欲寻死么!”只见内洞深处,飞出一白发妇人,吊梢眉眼,面起癫怒,却不甚年老,姿容妖娆妩媚。黑小虎以其不过狂徒山匪一路,此时闻声见人,竟一时震惊无措。列位看官,你道这妇人是谁?正是那叛出魔教的副教主马三娘。原来当年四兽之变,其子阿木以命作偿,遗言将化星永望:其悲痛之余,又愧恨悔怕,致使心神狂乱,青丝尽白;数年之中,惊惧仓皇,只寻深山幽洞而居,不敢重见天日。其时癫时醒,胡乱练功,竟偶得门路,钻出一套邪法;近知这阴木洞处于山阴,中又潮湿,正是练功之地,便来此躲避。容容不知缘故,至此采药,不慎扰其修炼,激其狂性,方有缠斗之事。

  却说黑小虎进洞之时,那马三娘正在内洞,闻得外间动静,只道容容复来寻衅,当即大怒而出。是时重云暗漠,洞顶口又狭,其中自然不甚明朗;三娘见入洞者非日前之人,却是男子,笠檐低压,面目难辨,不由烦躁:“你是何人?快走快走,迟些儿教你知老娘手段!”此言方出,只见那青年身影一颤,竟不退反进,一面解摘斗笠,一面逼将过来。

  原来黑小虎复生之后,闻得其背叛种种;后遇七侠,见内并无其人,兼他二人素来龃龉,也不欲多询,只以其被七侠翦除:如今见这“已死”之人仍存于世,如何不诧?惊讶之余,眼前忽现十数年前景象——夜暗之时,洞深之处,从兄为争权势,乘其父黑心虎闭关不察,其仍年幼,痛下杀手;千钧一发之时,母亲追至,为护他无恙,以身迎匕,挡下杀招:忆中温婉素洁,如梨花横遭风雨,凄然而落。思及此,父亲怒吼复起耳侧:“虎儿!即拼性命,也要替为父除此叛徒!”又忽忆数岁之前,父亲亦死于叛徒之手,今见叛徒正端端立于面前,登时怒从悲生;待缓进数步,斗笠松解,便霎时出手,将那笠帽向马三娘飞甩而去,喝道:“马三娘!你看我是何人!”

  马三娘见斗笠飞来,本欲接下;听得此言,如遭惊雷:怔诧瞬刻,斗笠几至面门,慌急侧身,方堪堪躲过。只见那斗笠竟利如锋刃,直楔入洞壁之中。马三娘回首细察,登时瞠目结舌,面如土色,道:“你、你是人是鬼?!”黑小虎冷笑道:“你又是人是鬼?”马三娘惊疑不定,双目只扫黑小虎周身,一面缓缓后退,一面颤道:“我自然是人!”黑小虎闻言,凝盯片刻,忽仰面大笑,道:“我亦为人,如今却被尔等逼成鬼!”言未已,早跃身而起,陡然出掌,袭向马三娘。这一掌贯全身之力,既狠且疾,居高临下,势不可当,如猛虎下山,直奔马三娘面门而去。那马三娘始料未及,慌偏身而避;亏得她数年修炼,功法有进,竟躲得此掌,却仍为其掌风所带,退出数丈方止。于是这一掌所挟之力,皆贯入她背后石案:只闻訇然巨响,石案遽成齑粉。

  马三娘见状,冷汗顿出,连连叫道:“你要杀我!”黑小虎怒道:“你假扮七剑,杀我父王;如今还敢冒我功夫,真当我黑小虎好欺!叛徒之行,杀父之仇,新仇旧恨,今日一并清算!”言未已,早猝然变招,右掌左带,左掌右合,掌风及处,石砾随之而起;忽又双掌齐出,那碎石竟如钢刀利剑一般,四面八方,将马三娘裹得密不透风。马三娘正抵挡间,碎石之中倏而杀出一道黑影,直攻她前胸。马三娘尖呼道:“是你!是你!你果然是黑小虎!”咬牙顿足,使出她近时所练,行气下盘,将身一缩,竟仰面贴地,倒滑而出。

  马三娘滑出圈子,翻身而立,见黑小虎两式不成,己功用效,不由嘻道:“哈!你是黑小虎又如何?魔教已灭,少主岂存?”忽又面生悲戚,哽道:“我儿,为娘如今一无所有,又有何惧?”目露凶光,诮讽一声:“好少主,小心了!”双手成爪,欺身便上,直抓黑小虎后心。黑小虎自见得马三娘,便悲愤填膺;此时更别无他想,一心要取其性命,因而连出杀招,不料皆被她堪堪躲过。黑小虎心中虽怒,见三娘逃出,便知她必乘背后,也不回身,只抱元守一,待她攻至。此时闻得背后风声,遽而回转,一手成爪,便要抓其腕穴;一手推掌,聚十分之力,拍袭心口。谁知马三娘竟不管不顾,迎势而上,双手却变,画个圈子,反自外路夺来,要锁他腕间脉门,一面尖声大笑道:“我儿一痛,失手!”黑小虎见其来路甚怪,恐遭暗算,急退数步,蹬石而起,于空中荡开腿势,飞足成刀,当头劈下。马三娘却又生变,翻手上托,要抓他脚踝;惨然一笑,又道:“我儿二痛,跛足!”黑小虎见她不知躲避,口中乱叫,出手狠厉,不由惊疑;忽然瞥见其侧立一石笋,急将腿路一偏,躲开她抓,卸力其上:那石笋又碎如飞蝗。马三娘避得碎石,更添功力,叫一声“三痛盲目”,旋身逼至,抓他双眼。黑小虎惊异其功力长进,不敢大意,疾忙侧躲;不料其攻势愈急,路数难测,竟似游蚓滑蛇一般,于己旁钻来绕去。马三娘出手如风,面上却又哭又笑,口中连道:“吾儿已亡,得麒麟有何用?得霸业有何用?不若在这阴木洞中,一心练这‘阴木功’!”忽而高叫,忽而低语,疯疯疯癫,搅得黑小虎心烦意乱。

  列位看了,此正是其阴狂之处:缠似毒蛇,直教人乱中生变,到时寻出纰漏,一式破杀。黑小虎自知不好,怎奈周身行止,皆教其缠住,只得暗暗忍下,转攻为守;一面冷笑道:“好一个马三娘!功夫如此大进!”抓扑推挡,似山中灵虎,四下而动:二人争斗,一时僵持不下。马三娘见状,竟似心中快慰,哭道:“好,好!吾儿长矣!”黑小虎正专心防她,闻此四字,眼前忽现母亲白梨身影,又似复闻其柔言“虎儿长矣”,登时心中猛痛;分神之时,马三娘左手早到,挟向咽喉。黑小虎疾推掌相迎,不意其右手忽提,抓袭心口。黑小虎急使出个“鹞子翻身”,腾身而避;前胸仍不免扫其爪风,衣裂数痕。随即双目生红,大吼道:“恶贼!今日不开杀戒,我黑小虎誓不为人!”运动内力,双掌迭出,接得马三娘两抓;旋身飞腿,直踢其腹。马三娘却将腹一缩,两手压下,借他足力,翻身飞起;忽复如坠流星,抓向黑小虎天顶,哭叫道:“我儿四痛!丧命而已!”黑小虎冷笑道:“来得好!”足下力点,其身便退;那马三娘一抓,堪堪擦面而过。指力所击,竟大起石尘。

  黑小虎飞退之时,便捻动心法:掌凝毒力,气聚黑形,洞中无木,却卷阴风恶飙;四围惨淡,如生凄雾愁云。才堪立稳,早荡开功力,一时山岩震动,洞石挣裂,竟有动天撼地之感。只见黑小虎身法如电,臂膀开阖之间,似化出幢幢数影,四面八方,杀奔三娘;其人亦化入其中,怒而大喝:“来接我天魔乱舞!”倏然袭进,直撞心腹要害。马三娘面色煞白,交臂欲挡,哪里挡得住?只觉这一掌前来,却如穿胸而过;浑身似震受万钧之力,登时脏腑翻腾,气乱神散,跌飞撞壁而坠。黑小虎见其趴伏在地,气若游丝,略一挣动,便口吐鲜血,知其不久矣;却不肯作罢,复起掌刀,威逼而至。但见马三娘一手战战,掩口嘶咳数声,复勉强抬首,恨恨道:“可惜……”言未已,头颅歪斜,双目失光,再无声响。黑小虎略一蹙眉,十分小心,轻步上前,将手摸脉探息:果无反应。

  黑小虎见状,郁垒顿消,冷笑道:“马三娘,今日你好下场!”于是反身深入,至内洞旁石壁前,随手取下斗笠,飞身出洞。下得山中,顿觉山风清爽,心怀豁然;天宽地阔,纵横豪放。寻得马匹,方欲启程,心中却生怅惘,涩然自思道:“仇既得报,如今却往何处?仍如旧时,游荡江湖么?”只觉己似独行荒漠,孤叶一般,飘零不定;痴痴怔怔,只呆瞧天上云涌。正恍惚时,风中忽挟数片花瓣至,黑小虎神思忽动,踏镫上鞍,跃马扬鞭,大笑而去。却不知此一去,恰与容容错身而过。

  原来此地山岭连绵,岔口极多,容容与吴攀当夜离门,恐追赶不及,便自山中小路寻来,恰至阴木洞背后:其却于另一条路上。待转至山前,吴攀先教随众于洞外查探,知雨棚中有迹无人;复遣人入洞,回报曰洞内有打斗拖扯貌,内洞口处横一女尸。容容闻言,既惊且喜,不意其果除此恶贼,便放下心来。欲要寻他,路上车辙马蹄却凌乱难辨;且山中广阔,又不知其至于何处:胡思乱想间,眼前渐现那青年种种,终锁于其形容气度,挥之不去;不由心中酸涩,怅然若失。又别无他法,只得同吴攀动身,向荆南枫坪坞去。于是二人萍水相逢,此刻又如飞蓬而散;却不意重逢之日,江湖竟化另一番景象。正是:

  即如浮云自来去,命途亦有交叠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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