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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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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毯

梅溪湖搅和大剧院(七)

实在是抱歉,把大剧院鸽了这么长时间 ,骚凹瑞啦

🌟不太会写cp,所以写的不好见谅,但是我会尽力而为

🌟已婚组会舞梅溪湖的cp,但是也会带家属

🌟会加入一些梅溪湖外的其他人,比如余笛老师的流行美声组合大鱼缸(vocal force)的另外两位老师(宋罡和王志达),大鱼缸真的很美好,不喜勿喷,(我只是想要这个乌托邦有更多像36子这样可爱的人)如果有一些大鱼缸的梗,或者是其他大家不熟悉的梗,我会说明的哈

20

对于方言缺少儿化音的地区对自然带有儿化音的北方人是非常向往的,就像现在的蔡程昱小朋友满脸想学的表情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为了靠近马佳纯正的京腔自小在安徽宿州长大的蔡程昱使上了...

实在是抱歉,把大剧院鸽了这么长时间 ,骚凹瑞啦

🌟不太会写cp,所以写的不好见谅,但是我会尽力而为

🌟已婚组会舞梅溪湖的cp,但是也会带家属

🌟会加入一些梅溪湖外的其他人,比如余笛老师的流行美声组合大鱼缸(vocal force)的另外两位老师(宋罡和王志达),大鱼缸真的很美好,不喜勿喷,(我只是想要这个乌托邦有更多像36子这样可爱的人)如果有一些大鱼缸的梗,或者是其他大家不熟悉的梗,我会说明的哈


20

对于方言缺少儿化音的地区对自然带有儿化音的北方人是非常向往的,就像现在的蔡程昱小朋友满脸想学的表情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为了靠近马佳纯正的京腔自小在安徽宿州长大的蔡程昱使上了十二万分的劲儿。

经过近半个月的学习,“是时候展示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了。”看着舔着老冰棍的张超和方书剑蔡程昱如是想到。

于是他大步走上前,努力模仿着吉尔:弟弟儿,最近儿,方儿方儿面儿面儿都……都……怎么样儿啊?

方书剑露出了看潮龚说“潮的嘞”表情:什么玩意儿?

张超舔着老冰棒说:啥啊蔡程昱?什么方便面?大清早吃啥方便面?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和舌头老冰棒作斗争的张超

方书剑面无表情:不会说话……

蔡程昱接到:就把嘴儿闭上儿

看着蔡程昱骄傲离开的背影,方书剑带着满脸疑惑的表情拿出手机,准备给张超录像。

转头,蔡蔡就遇见了马佳。

马佳抱着篮球看着满脸(傻气)笑意的小孩儿:哟,蔡啊,啥事儿啊?乐成这样儿,嘿?

看着满脸汗的马佳,蔡蔡生生地咽下了嘲笑张超的话:佳哥,我想吃冰淇淋了,你吃老冰棍吗?

一听能吃冰棍,马佳来了精神:冰……

蔡蔡突然伸出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刚刚不对,我重来一遍。

咳嗽两声,蔡蔡又变回刚刚傻笑的样子:佳哥儿,我想吃……

蔡蔡转了转眼珠:雪糕儿了,你想吃……

蔡蔡向天空45°角望去,转了转眼珠:冰儿棍吗?

一连串生硬的儿化音让佳哥以为自己听见了哪儿的方言,一下没处理出来小孩儿的话:啊?

小孩儿倒是热情得很:佳哥儿,我知道你想吃的儿,我去买啦!

蔡程昱向楼下的便利店跑去,留下一阵金色男高音的回音。

马佳抱着篮球扣脑壳:啥玩意儿?豁,这佳哥儿佳哥儿叫得,跟青楼招客似的嘿。








21.

要说前面都没什么事,但后面这京腔差点让蔡程昱被王晰和余笛追杀。

这天,龚子棋难得休息,想着把房间收拾一下,他可不想被他家爱干净到强迫症的余太师说教。谁知洗衣服洗到一半,房间的洗衣粉没了,于是跑去隔壁借。

老舅打开门,龚子棋带着兜帽:你们有洗衣粉吗?我洗衣粉没了。

老舅:洗衣粉啊?我问问蔡蔡,他昨天洗衣服来着。

说完转身问旁边打游戏的男高音:蔡蔡,咱们房间还有洗衣粉吗?子棋来找我们借。

蔡蔡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忘了,我去康康儿。

十来分钟后,蔡蔡跑到门口风风火火地说:我们这儿没了,你别急,我去帮你找笛哥儿他们借,他们肯定有!

望着小孩儿憨憨的飞奔的后脑勺,子棋:诶……蔡啊蔡,算了,我其实不急的。

老舅看着傻蔡:哈哈哈哈哈哈,没事的子棋,进来等吧,蔡蔡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蔡蔡冲到楼上的余笛房间,一开门,老年组全窝在房间喝酒聊天,余笛笑眯眯地说:哎呀,蔡蔡来了,要进来和我们老年组一起唠唠吗?

蔡蔡歪头一眼瞥见窗边抱着吉他的鞠红川:笛哥儿,川儿哥儿是不是谎报年龄了?他应该不算老年儿人儿,他是中年人儿。

鞠红川满脸“你说这个我就要和你好好唠唠”的骄傲:诶诶诶诶,蔡蔡,我可是咱们老年组的忙内。

想着小孩儿不会平白无故地跑上来,余笛把话题拉回来:怎么了蔡蔡,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提起正事,蔡蔡想了起来:噢噢噢噢,对了,笛哥儿,你这有媳妇儿吗?我借一下。

噗!

余笛差点把红酒喷在蔡蔡脸上。

听见蔡蔡的话,全房间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蔡蔡身上。

见他笛哥喷酒了,蔡蔡眼疾手快,凭借年轻的身体和良好的灵活度,翘着兰花指,收着腿腿,躲开了。

陈辰拿着抽纸走到门口一边替余笛和蔡蔡擦着一边嗔怪着:哎呀,你也不小心点儿。

极少失态的余笛,擦着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蔡蔡,你说什么来着?

蔡蔡满脸无辜:我说,笛哥儿,你有媳妇儿没?我来借一下。

咳咳咳咳……

陈辰轻拍着余笛的后背。

倒过来气儿后,余笛转身:我刀呢?我那么大的刀呢?

王凯凭借身材优势钳制住余笛:笛哥冷静冷静,不能杀人,犯法犯法

王晰拿着保温杯走过来:蔡蔡啊,哥虽然疼你但是,xǐ fǔ儿这玩意儿吧……

蔡蔡眼睛都亮了:晰哥你也有吗?能借我吗?

王凯抱着余笛:啥?蔡蔡?你这是弄啥嘞?

蔡蔡满脸认真解释:凯哥,不是我用,我借给子棋用。

余笛咆哮:什么?原来在排练的时候他借着角色那么用力地勒我,把我都勒得快断气儿就为了我们家陈老师?王凯你别拦着我,放开……

老实人鞠红川发话了:还好我们家小虎虎还没过门儿。

王晰搂着蔡蔡:蔡啊,你听哥说啊……

龚子棋举着放歌的手机找上来:爱玩的哥们儿你听哥说,哥有老婆……

余笛还在和王凯勒在他腰上的大钳子作斗争:我找这么好看这么优秀的陈老师就是让你们借的?

听见动静,龚子棋进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沉默三秒:那个,笛哥不好意思打扰了,那个……您和凯哥继续继续……

没说完,就瞥见旁边的陈辰老师:不是,嫂子,你……心胸真宽广……

这下轮到房间里的人愣住了,沉默三秒

龚子棋又转身回来,满脸赔笑:那个打都打断了我就索性来笛哥这儿借个洗衣粉,可以吗?笛哥

挣扎的余笛突然停下:什么?洗衣粉?

黑糖满脸疑惑:怎么了嘛?笛哥,现在用洗衣粉不潮了吗?

余笛不死心:不是借媳妇儿吗?

黑糖:???笛哥……这是……你们四川的民俗?……这……还能借的啊?

然后,只见余笛飞速挣脱王凯,满脸通红地钻进被子里。

黑糖:这这这这是?嫂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辰拍拍黑糖:没事的,子棋,不用管老同志犯病。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洗衣粉在卫生间洗衣机旁边的收纳柜里!

拿到洗衣粉的龚子棋柴犬笑:谢了啊,笛哥,我用完就还你。

被子再传来一声:把蔡程昱带走,记得把门儿也带上。

嘭!

门关后,房间里发出爆笑,除了床上的被窝团子。

笛笛委屈:本来媳妇儿就不能借嘛

之知知_
案例发放时间:1.4北京个音...

案例
发放时间:1.4北京个音

最近好多佳的约稿哦…不愧是mxh女孩最想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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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放时间:1.4北京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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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身悬河
客妹一口气约了四张,慢慢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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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妹要求:深蓝 月亮 根据《月半小夜曲》发挥

欢迎约稿,约稿请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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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劳小劳穿得时髦

睡前搅和

1.ooc预警 部分人员沙雕预警

2. 含 龙/嘎/蔡/佳

3. 一起来搅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郑云龙


你们一起很晚睡,第二天很晚起。郑云龙每天睡觉前会吃褪黑素,但吃了也睡得不安稳。

大概是因为他的工作压力,加上他平时很少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情绪,造成他睡眠质量不佳。

关灯时,你会轻轻抱着他的手臂和他安静的聊会天疏解他,他也会一改自己暴躁大龙本性来回应你,然后慢慢睡着。他的睡眠质量逐渐变好。


阿云嘎


别看阿云嘎长得成熟,他睡觉前会很不成熟地赖皮不做腰部恢复训练动作。原因竟是那套动作做起来很憨。

“宝贝,现在我的

1.ooc预警 部分人员沙雕预警

2. 含 龙/嘎/蔡/佳

3. 一起来搅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郑云龙


你们一起很晚睡,第二天很晚起。郑云龙每天睡觉前会吃褪黑素,但吃了也睡得不安稳。

大概是因为他的工作压力,加上他平时很少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情绪,造成他睡眠质量不佳。

关灯时,你会轻轻抱着他的手臂和他安静的聊会天疏解他,他也会一改自己暴躁大龙本性来回应你,然后慢慢睡着。他的睡眠质量逐渐变好。



阿云嘎


别看阿云嘎长得成熟,他睡觉前会很不成熟地赖皮不做腰部恢复训练动作。原因竟是那套动作做起来很憨。

“宝贝,现在我的腰天下第一好,不用再做恢复训练了,不信宝贝来试试看?”

“试试看?”你想到了一些不能播的东西,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他又开始嘎言嘎语了。

“我可以来一段骏马归来证明给你看。”阿云嘎答到。

你生怕他真的来一段又伤到腰,你连忙说:“好啦好啦,那我给你按几下腰。”

阿云嘎赶紧躺下,“那谢谢宝贝了。”

他怕你累着,你给他按了三两下之后他就不让你再按了。他去关上灯然后把你拉到怀里:“晚安,我的宝贝。”




蔡程昱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蔡程昱还保持着自己高贵冷艳王子人设。

到后来认识久了,每到晚上关灯,蔡程昱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跟你讲,我的酒量变好了,下次一定要郑云龙来看看”

“那个葫芦娃我记住词啦,来给你表演一遍”

“葫芦娃~葫芦娃~” “大家一起来~~”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安静了几分钟的蔡蔡突然间用他金色男高音大喊:“我饿了~I am hungry!!”

唉!孩子睡觉前太吵怎么办,宠着吧还能离咋地。



马佳

一进入房间,马佳就哐啷地把衣服一脱,像个老大爷一样光着膀子走来走去。

转而又过来打趣你,“媳妇儿你看我的腹肌是不是又结实了。”

你看了看然后上手摸了摸。

还没等你回答,他就过来把你的衣服也脱了,“让我看看媳妇儿有没有长肉了?”


梢昔

【马佳X阿云嘎 无差】今天马佳挽救阿云嘎了吗?3

之前写过两个 无连续好笑的小段子
 郑绒是好朋友 佳哥是哥哥
 伪骨科 有好像很感人实际很沙雕

第一篇看这里→http://lzshaoxi.lofter.com/post/1d92ce4c_1c605df9a

无逻辑,别考究,沙雕、就是爽啊哈哈哈哈哈

情提要:

现代au非rps

马佳和阿云嘎的父母都是警察,世交。

阿云嘎的双亲牺牲他就被马佳父母收养。

两人一同考上警校,阿云嘎却因为父母的案子没有定论不符合上学资格就此堕落,混社会,眼瞅着就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马佳一路非常担心,每天都在挽救他……

感觉很危险但是画风轻松沙雕?...

之前写过两个 无连续好笑的小段子
 郑绒是好朋友 佳哥是哥哥
 伪骨科 有好像很感人实际很沙雕

第一篇看这里→http://lzshaoxi.lofter.com/post/1d92ce4c_1c605df9a

无逻辑,别考究,沙雕、就是爽啊哈哈哈哈哈

情提要:

现代au非rps

马佳和阿云嘎的父母都是警察,世交。

阿云嘎的双亲牺牲他就被马佳父母收养。

两人一同考上警校,阿云嘎却因为父母的案子没有定论不符合上学资格就此堕落,混社会,眼瞅着就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马佳一路非常担心,每天都在挽救他……

感觉很危险但是画风轻松沙雕?




再续

 

 

阿云嘎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全团伙儿一起被抓回来的,同看守所班房儿还关着郑云龙。阿嘎裹着小被子,坐在大通铺上,像是一个小粽子。

 

“嘎子,你说说要是真回去当了警察了,我觉得我干不了了。”郑云龙抽着一根儿烟,也不知道怎么到哪儿都能跟人打好关系的,这才进来一天!

 

“为什么呀?”

 

“我看见警察就想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间传来了爽朗地,“延绵不绝”地笑声。笑着笑着,郑云龙就哭了,嘎子搂着他,“你不是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妹子吗?你开个内衣店。”

 

“你说的,那我就开你们家对面儿,我找佳哥给我起营业执照。”

 

“他还能管这个?”

 

“他不是被你搞到去派出所了吗?派出所的民警就啥都管,切实地为人民服务。”

 

“行行行,那我跟他说。”

 

郑云龙往嘎子怀里蹭了蹭,“那你要回去干点儿啥啊?”

 

“我觉得我也不想跑一线了,但是能干点什么呢,别的我也不会啊。”

 

两人正在这儿腻腻歪歪地,王晰带着领导来了,本想着热烈的带英雄回家,结果看见这俩货实在没有什么光辉形象。“咳咳。”

 

“阿云嘎,郑云龙。”

 

嘎子把被子一丢,郑云龙也一骨碌站了起来,两人身板儿挺得直直的,“到!”

 

不得不说,这个场面还是有点儿感人的,王晰没忍住,偷偷红了眼眶,“走,接你们回家。”

 

因为是本市的团伙儿,也怕两人的情况暴露之后出什么问题,所以表彰大会开得很低调,一间小屋子,大领导过来敬礼把奖章给孩子们别上了。两人规规矩矩地敬礼,特意问王晰要的制服,穿在身上特别板正。王晰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儿,“今天都去我家吃饭,吃包饺子。”

 

郑云龙低头摸着自己的警服,还有胸口的奖章,总觉得不是真的,当初在警校学的那点儿东西基本上忘了,就硬挺挺地站着,怎么看怎么像是假警察。嘎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傻乎乎地乐,然后看着大龙咧嘴傻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王局,我,有点儿事儿想跟您说。”郑云龙低着头,用上目线看王晰,王晰被这颇悲伤的视线看得心虚,“你说。”

 

嘎子敬了个礼,“那我先出去。”

 

“好。”

 

嘎子一拉开门,差点儿撞进马佳的怀里,马佳慌忙往后退了一步,站也站不稳。“哥,你来了!”嘎子高兴,一下子扑在马佳怀里,抱了半天,指着胸口的奖章说,“你看你看!哈哈哈哈!高兴不?”

 

“嘎子,你永远是哥的骄傲。”马佳吧嗒吧嗒地开始哭,逗得嘎子也想哭。嘎子攥着肉呼呼的小手儿锤他,“你还敢不敢打我了,你再打我就是袭警我告诉你!”

 

马佳那句,“你现在也是袭警”的抖机灵儿就在嘴边儿上,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甚至摘了帽子蹲在了地上,跟他抓回来的各种小案犯一样,捂着脸泣不成声。

 

虽然之前也知道了嘎子是卧底,甚至还自己也卧底了一把,但是如今看见弟弟被“平反”,还是太震撼了,他穿警服多好看啊,那小身板儿腰那屁股那大长腿,都好看!

 

郑云龙走出来了,也摘了帽子没戴,王晰看着另外两个完蛋玩意儿在门口哭成傻逼,心里一阵儿地震动,“马佳,你准备准备,我要把你从派出所调回来。”

 

“王局?真的吗?”

 

“但是,”王晰大喘气儿。

 

“我就知道得有但是。”马佳腹诽着,却不留神嘟囔出来。

 

“在临走之前,帮郑云龙把你们辖区那个,对,就你们家对面那个铺面给大龙盘下来,辅助他工商起个营业执照。”

 

嘎子几乎是把嘴巴张到了最大,“大龙你真的要去开内衣店?”

 

郑云龙一个白眼儿翻上了天,王晰不明所以,“什么玩意儿?你开那儿谁买啊?那一片儿全是警校学生秃小子,女警倒是也有,但是人家女警去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开的内衣店干啥啊?”

 

郑云龙白眼儿翻得更上天了,“我什么时候说开内衣店了?”

 

嘎子想了想,确实是,好像是自己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情报有误。”

 

马佳问,“那你开啥?”

 

“橙人用品。”

 

所有人:“噢——”

 

集体陷入沉默。

 

“什么玩意?”三双眼睛齐齐望着大龙,大龙拍了拍手里的警帽,“你们都得来照顾生意啊,成人丨性丨健康也是很重要的社会问题,以后就哥们儿解决了。”

 

还是嘎子理解他的“苦心”,“大龙,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店儿,特别容易让我哥给你抓回来,跟大家聚聚。”

 

郑云龙傻笑,内心倒是,看你们俩那个样儿,早晚有一天要来我这儿花钱,哼!

 

 

比起郑云龙的离经叛道,阿云嘎的去处就显得比较常规,他也是实话实讲地跟王晰说了,“我也干不了一线,身体上精神上都很难支撑,而且我知道卧底回到警队都不会重用的,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腐蚀了。”

 

“你别这么想。”王晰哑着嗓子劝他,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实际上不就是会遭到歧视吗?荣誉过后,还是会被人戴着有色眼镜来看。

 

“王局,我想得通,我就做一个教官吧,可以跟他们讲一些实战知识。”阿云嘎笑得无害,像一只小兔子,还露着牙。

 

王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帮这个忙。

 

马佳从此变成了一个进修插班生?他一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来听嘎子讲课,每次讲到实战案例的时候,他就臊得两颊通红。

 

阿云嘎指着黑板上的案例分析,“这次行动最终失败了。”

 

所有学员听得津津有味,而且每个步骤都很成功啊!合情合理的走向,不知道怎么才会失败。“教官!怎么会失败呢!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吗?”

 

“有一个警察,他的级别不够知道这些设定好的计划,所以看见交易就直接破坏了。”

 

“这不合理!”“这个师兄怎么这样?”“好好的一个计划……”

 

每每听到此处,阿云嘎都会眯起眼睛看着马佳,马佳觉得全身跟火烧了一样。今天也不外如是,所有孩子都不提问了,阿嘎教官说到这次行动,大家一起喊着,“又失败了!”

 

“都怪那个警察!”学生们争先恐后的抢答。

 

阿云嘎几乎是笑着点了点头。

 

“教官!请问这些无意间破坏整个计划的警察,是同一个人吗?”猛地,一个孩子提问。

 

马佳低着头从后面溜了,谁知道刚一上车,便不小心把车上警笛的开关误触开了。

 

全班同学就看着他们的嘎老师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一跃而翻过了窗户,一路像是障碍跑的冠军一样直蹿上了院子的围墙,坐上了墙头才勉强停下来,喘着粗气。

 

所有同学从平房里跑到场院儿上,都不知道这是教官想得这么突发情况的考题?或者是什么行为艺术……

 

 

只有马佳坐在车上湿了眼眶。

 

“他听见警察来了,第一反应还是想赶紧跑呢……”

俟河之清_

【SRRX/犯罪AU】救赎

最近又是非常高产!

之前埋下的伏笔我也在一点点的找补回来,所以大家暂时看到的剧情bug都会在后文提到的。

自己写的每一章篇幅都很短,文笔也很稚嫩!大家不要打我!

很感谢阅读我写的文章的你们!

祝大家一切都好。

03

马佳此刻无力再去思考些什么,他真的很累。他多么想就此昏睡过去,不求做个美梦,只奢求能片刻逃离污浊的现实。可每当他闭眼的瞬间,梦靥就会将他吞噬,怨灵向他嘶吼,唾弃着他不堪的人生。

明明都是自己做的事,却不敢回忆。马佳常对此嗤之以鼻,却无力改变,可能自己连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的勇气也没有吧。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发涨,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气沉沉地压抑着。

他需...

最近又是非常高产!

之前埋下的伏笔我也在一点点的找补回来,所以大家暂时看到的剧情bug都会在后文提到的。

自己写的每一章篇幅都很短,文笔也很稚嫩!大家不要打我!

很感谢阅读我写的文章的你们!

祝大家一切都好。

03

马佳此刻无力再去思考些什么,他真的很累。他多么想就此昏睡过去,不求做个美梦,只奢求能片刻逃离污浊的现实。可每当他闭眼的瞬间,梦靥就会将他吞噬,怨灵向他嘶吼,唾弃着他不堪的人生。

明明都是自己做的事,却不敢回忆。马佳常对此嗤之以鼻,却无力改变,可能自己连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的勇气也没有吧。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发涨,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气沉沉地压抑着。

他需要的,只是新鲜的空气。于是随手披了件外套,便出门了。

暮色渐浓。

繁华的都市却依旧喧闹,灯红酒绿,形形色色的人迹出没,就好像一座不夜城。

马佳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因为内心中的那些孤寂、丑恶的东西会在光鲜亮丽的对立面被无限放大。

但这不影响他喜欢黑夜。

他觉得自己属于黑夜。

不知是什么力量牵动着马佳的脚步来到了当地的警察局一带附近。他远远地看着那代表着光明、正义的一隅之地,荒唐的想法在此刻滋生——他很想去自首。可内心仅余的牵挂牢牢地束缚住他的决心,因为他的身上还背负着责任,家庭的责任。

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撞上了身后的一名不速之客——实际上是那人直直地撞上来。

“操。”马佳骂了一句,抬眼准备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却顿时愣住——那是个年轻人。身高与自己相仿,生的眉清目秀。但最重要的,是年轻人身上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蔡程昱被自己的莽撞打断了思路,恍然回过神忙忙连声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同时慌忙寻找着那人的视线。

四目相对。

一眼回到当年。

惊讶、迷茫、心跳加速、手足无措、血脉喷张......蔡程昱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这么多年了,他似乎没怎么变。身姿依旧挺拔,面容依旧冷峻。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警察局......

“没事。”马佳恍惚间回过神来,独自向前走去。

蔡程昱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给它的良机,他要抓住。这么多年了,他不能错过。马佳,你要等我!

他脚步自觉地跟在其后。

马佳有身为一个职业杀手的敏锐的洞察力,他微侧过头,看到了橙黄色路灯投影在地面勾勒出的身影。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马佳站定,猛回过头,以不带起伏的声调询问道,“有事?”

“没有......可以和我一起吃饭吗......我是说,我没带钱,想借点钱......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蔡程昱开始胡编乱造起来,以至于憋红了整张小脸。

“噗嗤。”马佳被眼前这个男孩的憨态可掬逗笑了。他没有意识到,这是半年来,自己第一次发自内心而不自知地笑容。

“我看你小子就是碰瓷儿的。算我倒霉,走吧。”

蔡程昱笑了。

他甚至忘了他警察的身份

 

二人一路无言。

马佳带着蔡程昱来到了距离适中的一家饭店。那是他记忆中最好吃的饭店。

蔡程昱本意只是想与马佳多待一会儿,所以也没有认真的去挑菜,而是时不时地偷瞄着马佳的反应。反倒是马佳,可能是真饿了,陆陆续续点了一桌子菜。

服务员问要点什么喝的。

“能喝酒吗?”马佳问道。

“能...”蔡程昱的意犹未尽被马佳一句“两瓶啤的”打断,只得顺其自然。

菜很快就上齐了,二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蔡程昱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告诉了马佳自己的名字,但刻意地隐瞒了自己是警察的事实。

马佳还是在尽力地克制着自己。他知道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不过是相较于千万人中与自己更有缘分的那一个,但不可能会有更多的交集了。况且,他的身份很难使他有与人真情流露的可能。但马佳格外珍惜这份缘,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

马佳独自思忖了一会儿,再次看向蔡程昱时,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儿此刻已经完全“熟”透了——满脸涨得通红——马佳疑惑地看着蔡程昱那瓶还剩半瓶多的酒。人如其姓,这孩子酒量也太菜了!

蔡程昱看着马佳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傻呵呵地说到“半瓶已经干完了,我还能喝”。

马佳再一次被他逗笑了。

蔡程昱看着马佳的笑,以为是嘲笑,“佳哥你别不信,我喝给你看!”说着就要拿起酒瓶。

马佳一把夺过来,“得了,不能喝就别喝。”看着蔡程昱委屈的双眼,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凶了,又忙解释道,“哎,我的意思是,多吃点菜吧。”

“嗯。”蔡程昱原本就红透了的双颊,更是染上了一层红晕。

“佳哥,你知道吗,有一种相逢,真的不是偶然。”

-烏龍奶蓋草莓派-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喝汽水的佳佳哥哥😭

我好了!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喝汽水的佳佳哥哥😭

我好了!

我脑袋里在开party

劳技课做了纸雕灯

“这片光源 唯有聆听才明白”🎵


劳技课做了纸雕灯

“这片光源 唯有聆听才明白”🎵


陆离

破晓 挚爱(10)

*是的我不仅更新了还是感情线!(所以你写文这么随意吗喂!)

*老生常谈的预警:NPC比正主多的刑侦文,角色ooc,刑侦描写极不专业,变态的、脑子不正常的人物随处可见可能引发不适~

*涉及CP:远天星河(高天鹤*金天泽),佳代、仝黄、彬书、少量洪笛

*最后,来看文的你们,还记得上一章讲了啥吗(斜眼笑.jpg)


马佳是很有些脾气的,平常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更不用说连续两个案子办到最后都憋屈。赵钰明的案子,先是碰到声名在外的人物,到最后不知被谁斩断了后续调查的线索。眼前这个案子也是,结局甚至如出一辙。马佳极其讨厌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却什么办法都没有,气的就差在廖局面前掀桌子。廖...

*是的我不仅更新了还是感情线!(所以你写文这么随意吗喂!)

*老生常谈的预警:NPC比正主多的刑侦文,角色ooc,刑侦描写极不专业,变态的、脑子不正常的人物随处可见可能引发不适~

*涉及CP:远天星河(高天鹤*金天泽),佳代、仝黄、彬书、少量洪笛

*最后,来看文的你们,还记得上一章讲了啥吗(斜眼笑.jpg)



马佳是很有些脾气的,平常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更不用说连续两个案子办到最后都憋屈。赵钰明的案子,先是碰到声名在外的人物,到最后不知被谁斩断了后续调查的线索。眼前这个案子也是,结局甚至如出一辙。马佳极其讨厌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却什么办法都没有,气的就差在廖局面前掀桌子。廖局反而是见惯了大风浪,“小马”长“小马”短地安慰了一番,十分耐心地完全没拿局长的款。他心里清楚,马佳不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对眼前的形势有清楚的认识,也非常明白哪些篓子不能捅。他要的只是领导的理解和支持,这本来也是自己这个做局长的分内事。而他的态度反而令马佳非常不好意思,三番四次向廖局保证自己绝不乱来,请领导放心。

不过,最近的案件走向确实令人在意。廖局也不想马佳真的就此打住。反复思考后,他让马佳把这两次案件的所有疑点和细节,尽快整理一份单独的报告交给他。

写报告的过程中,马佳越写越难受,尤其写到程露的死因时,马佳才发现自己无法下笔。性交易也好,韦文森特也好,监禁也好,都不是最直接的致死因素。程露到底是因为什么抱着孩子纵身跃下大楼,马佳他们其实到最后也没有查出来。心情郁闷的马佳一推键盘,抓起钥匙出了门,跨上机车呼啸而去。

机车停在今慈医院门前。程露的案件似乎没有给医院的经营带来明显的影响,从外面看,住院部灯火通明,除了程露坠楼的那间病房和左右两间黑着灯,其他的都像有人住的样子。马佳心情不佳地叹了口气,抬脚向楼内走去,直奔曾经的案发现场。

警方的警戒线已经撤了,可是人们对于死过人的屋子依然存着说不清的敬而远之。这让马佳一路上顺利不少,毕竟人们看见他闷头往那个方向去,就不想搭茬了。而就在马佳满心以为自己可以独自“伤神”的时候,却见房门虚掩着。马佳心下奇怪,抬手轻轻推开门,而后被吓了一跳。

“谁在那儿!”马佳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扬声向临窗站着的男人问道。

男人听见先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好像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转过身。打了照面的一刻,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短暂的尴尬过后,那青年男人生硬地冲马佳点了点头,勉强算打招呼,随后像有意躲避马佳似的,拒绝目光接触地快步向门外走。然而在路过马佳身边时,他被马佳一把捞住胳膊,而后听见马佳问:“代医生在这儿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代玮觉得马佳这句话问得特别意味深长,好像对方已经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这会儿只不过给他一个机会坦白从宽。可自己的心思是什么?代玮自己都说不清。

虽然代玮有时候看起来冷冷的,但他实际上是个很好脾气的人,或者说是个十分克制的人,这会儿自然做不出甩开马佳径自出门的事,只能面对马佳的问题。思考了片刻,代玮决定实话实说。他转过身看向窗外,低声道:“我想知道,那女孩儿死前,看到过什么。”

马佳闻言动作一顿,放开了代玮,而后和他一起走到窗前。向远看,他们能看见M市的华灯璀璨,车水马龙,可是仅仅一线之隔以内,就是寂静的医院大院。黑漆漆密匝匝的灌木,空荡荡的长椅,偶尔来往的护士、病人家属,彼此毫无交流,还有寒冷的晚风。十层楼的距离拉伸了视觉体验,令这片黑暗显得深不见底,好像在向凝望它的人招手,随时准备将人吞噬进去。

“你为什么想知道?”马佳看着夜色问身旁的代玮。

代玮再次沉默了,时间久到马佳以为他没听见自己说的话。当马佳想再问一遍时,他终于听见代玮回话说:“她是在我面前跳下去的。”

马佳一下转过头,满脸诧异,连忙问道:“什么叫在你面前?”

这一问令代玮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可是他来不及为失言苦恼,也没空细想为什么自己对刚认识没多久的马佳如此不设心防,只能赶紧把话往回圆道:“那天我被人叫来这里谈些事情,碰巧看见她坐在窗边,在我想跟她谈谈时,她跳了下去。”

马佳这下完全转过了身,直直地盯着代玮,不用启动刑警的直觉,马佳都听得出他的话有猫腻。可要用什么角度才能切入代玮视角的真相,马佳还要想想。于是他抛出一个跟案情无关,却更关乎代玮的问题:“代医生跟宸星的星元、做八卦情报的仝卓,是什么关系?”

代玮动了动嘴唇,发出半声意义不明的回应,也不知道他是想表达什么。按说,那天在宸星的密室,星元同他讲过马佳是什么人,加上马佳这么问,隐瞒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可代玮好像就是没准备好跟马佳建立起一种……暂且算盟友吧——反正是不同于他一直习惯的“医生-患者”、“杀手-目标”,也不同于他与组织里的其他人的关系,虽然实际上他已经因为这案子和对方纠缠起来了。

还是说他有另一种无法言明的担心?代玮一时之间没能很清晰地察觉。

代玮一向觉得自己在经营人际方面没开窍,尤其跟仝卓、星元比起来,他更显得像个榆木疙瘩。比如仝卓,他就擅长让认识他的每个人在跟他相处时都十分愉快。比如,他对时下流行的社交活动总是学得很快,凭你喜欢哪种,他都能跟你玩到一起。他还有种能让任何场子都热起来的能耐,任何时候任何事cue到他,张口就来抬手就上,好像他总有无限的资源和能耐可以拿出来交换,同时有了对其他人的资源虎视眈眈的资本。代玮对此倒是不羡慕,只是好奇他怎么做得到。

星元则是另一款的经营,春风化雨的。和他初见的那几面,不会特别有吸引力,可也平易无害,让人很愿意将他纳入自己的生活圈子。而一旦开始相处,就会发觉这人能润物细无声地出现在你生活的各处,说话温温柔柔,做事温温柔柔,毫无侵略性,甚至还有安全感,像柔软的云朵托着风,为你周全看顾。凭借这点,星元让人很乐意主动信任、靠近,而当人渐渐发现他似乎不是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危险的时候,他们只会发现,自己已经抽不开身了。代玮偶尔会庆幸自己和星元认识得早,早于他练就了这一手游刃有余机心关窍的时候。

相比之下,代玮很信博士对他的评价:钝。也许恰恰因为这个,他才被训练成一个杀手,毕竟杀手的任务最简单,杀人就是杀人,要命就是要命,没有灰色地带。很长一段时间,人在代玮眼里只是一具具有机体而已,那些被代玮温和以待的病人并不会想知道,代医生对自己的温和,和他面对一堆残肢血肉的态度是一样的。

他不是真的温和,也不是真的冷血,他只是不知道什么叫感情。

上一次体会到一种令人痛苦的波动就是在给星元他们动手术的时候,由此,代玮不认为感情是个好东西。而现在,面对马佳,他竟然不能平静如常。

如果遇上这事的是另外两个人就好了,代玮心想,他们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无措。

倒是马佳很无所谓的样子。他问这话时本来也不是等代玮给一个明确答复,反正他心里早有预设。只是,他原先没想到代玮跟死者如此直接地接触过,既然有这一层,代玮如果能给个更详细的说法,不失为另一个查清案件的途径。

不过瞧着代玮这副样子,马佳失笑,心想这小孩大概是个半成品,看着冷冷的其实愣愣的,刚被问了几句就紧张在脸上,难怪他两个哥哥不放小孩出来。马佳这心思反应到脸上,便是靠着病房的窗台轻笑两声,引得代玮转过头疑惑得望向他。

马佳摊开手,笑道:“你看,其实你说不说,我心里都知道,就算有些不确定,以后也会确定。倒是眼下,你的态度可决定了你能不能知道这案子更多的细节,对么?”

“毕竟,不是被人借着这案子找了麻烦,你不可能自投罗网找警方帮忙。”马佳挑眉瞧着代玮,“你找我的时候,我跟他俩,可都被你瞒着的,对吧。”

“达成目的为优先的话,有什么障碍是无法克服的呢?”

马佳这段话说得在情在理,步步递进,还在无意之间消除了代玮最大的障碍——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是在与一个陌生人建立新的关系。于是代玮抱定了这样的思维,向马佳坦白了他如何被人以一次目击,一个转账卷进去——当然是避开了许多代玮觉得马佳没必要知道的细节。

马佳听完他的叙述,沉吟半晌,待脑内所有的线索都各自归了位,马佳在一片纷乱中理出一个头绪,他问向代玮道:“你们觉得程露只是个被利用的幌子,背后的人,针对的是你们,所以你们想通过警方,把幕后的人揪出来,对吧。”

“是我这么想。”代玮低低地强调,尽力把星元和仝卓撇出去。马佳看了他一眼,感到对方的戒备心已经上线,没深究,继续专注案情:“这案子把你们医院和宸星都扯进去了,对方针对的肯定不是你们个人,而是你们身后的人。有没有兴趣跟我说说,你们到底……”

话没说完,马佳眼前猛然出现一个红点,擦过代玮的额头一闪而过。马佳当即意识到了什么,想都没想抬手将代玮按低,同时另一手拉住窗帘用力一扯,“哗啦”一声,窗帘即将遮住整扇窗户的当口,一声极轻又极利的破风之声传来,贴着两人的头皮,射进病房的墙上,牢牢地楔了进去。

“狙击枪?”马佳按住代玮,轻声对他问道。代玮显然也是完全没料到,惊讶之余向墙上瞥了一眼,幽幽月光下,弹孔泛着令人心惊的冷色金属光。代玮的脸色陡然变了,变得森冷可怖,幽深的瞳孔泛起层层杀意。

这眼神不知怎么戳进了马佳心里。马佳从这眼神里看到的不是一个犯罪分子或一个危险人物,而是一个正在走火入魔又没有自我意识的人,而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拽人家一把。于是马佳盯着代玮的眼睛,沉声低喝:“代玮!”眼前的人应声看向自己,那令人胆寒的光芒刹那间黯了下去,像突然被浇熄了气焰又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合时宜的小孩,面露尴尬,目光躲闪。

“咻”地一声,又一发子弹射进房间,拉回了马佳分散到代玮身上的注意力,提醒他保命要紧。眼前的情形无疑是严峻的。对于狙击手来说,有视线就有机会。所以马佳才要关上窗帘。可是,今天的夜风十分给力,吹着窗帘呼呼地飘动,根本无法完全阻隔狙击手的视线。而窗户和门几乎是正对着的,也就是说,只要马佳他们要出门,就可能暴露在枪口下。而方才他们进来时,门只是虚掩的,谁也不能保证有没有其他人路过,会不会造成无辜的伤亡。僵持得越久,变数越大。

“先走再说。”马佳心底只有这一个念头,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想找到离开房间的办法。代玮则默然地单腿跪在他身侧,目光依然盯着墙上的弹孔,似乎很在意那枚子弹。

马佳瞟到了手边的衣帽架,想了想,半趴着挪到衣帽架下,脱了外套轻轻挂在上面撑开,做成有人穿着外套的样子,接着将衣帽架往外推了推,倾斜在窗边,又向代玮做了个手势,给了他一样东西。代玮明白了马佳的意思,却在一起走和拿子弹之间犹豫了一下。马佳却感到时间紧迫,凑近代玮拽起人家的胳膊就走。

短短十步的距离,却每一步都充满危险。两人一人盯着窗户,一人盯着自己在墙上的影子,几乎是贴着呼吸停顿的缝隙,一寸寸向前移动。

终于到了门口的病床边,一个弹指之间,窗外晚风乍起。代玮抬手将手上的手表掷了出去,精准地打击在衣帽架的底座上,“叮”地一声低响,衣帽架应声而倒,风衣的衣摆随着衣帽架的倾倒在半空中划出一个非常显眼的弧度,借着晦暗的月光,成功吸引了对面的一颗子弹。狙击枪不能连发,趁着两枪的间隙,马佳和代玮迅速冲出了房间,而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后背,新的一枪追击而至,马佳好像未卜先知一样,又拉着代玮一个矮身,随后他听见低低一声“嘶”,才发现由于他动作太大,代玮的身子被他拽了出来,右脚却狠狠别在门框上。

“怎么样?”马佳低声问。代玮摇摇头示意没事,继续跟着马佳一路奔向楼外。可是到了楼下,他们却发现自己依然出不去,因为他们今天的交通工具都不是封闭的,这样出去无疑是将自己暴露在狙击枪下,两人只得先藏进楼梯间想办法。

等在楼梯间喘匀了气,二人才发现彼此一直“粘”在一起。代玮扫了一眼马佳一直攥着自己的手,而马佳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点,双方像被烫了一样各自像后弹开了一步,这一下牵到代玮刚刚扭伤的脚踝,引得他一皱眉。马佳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没注意”。而后他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对,两个大男人拉个胳膊有啥不好意思的?

两人在楼梯间沉默地各自站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气氛尴尬又诡异,马佳提议,干脆带代玮去骨科医生那儿看看。“看看你的脚踝,而且,和别人在一起,对方多少忌惮。”

“会对无辜者心存恻隐的,不会成为杀手。”代玮却低低地说,拒绝了马佳的提议。

“不然怎么着?一直躲着?”马佳心里莫名一股气,显然在被猖狂的狙击行为惹毛的边缘,完全没听出代玮这话背后的含义。代玮好像也察觉了马佳的脾气,想到眼前的局面确实需要解决,于是主动让步,同意去骨科看看。

今慈的骨科急诊是个快退休的老大夫,一见代玮的片子就啧啧皱眉,碎碎念道:“小代你最近是不是犯太岁了刚伤了手又伤了腿。你看,这都骨裂了,必须静养,听见没。”

马佳在一旁脱口而出:“骨裂?撞了一下那么重么?”

骨科大夫这会儿才发现有个人陪代玮一起来,当即本着护犊子的心态,将对方当成代玮受伤的罪魁祸首,质问道:“你干什么了,让小代伤成这样。”

“额……我,我们……”马佳支支吾吾半天,诌不出一个圆满的谎,却听代玮救场道,“我健身时撞的,他只是陪我来。”

“哦。”骨科大夫重新看了马佳一眼,好像是重启一下自己跟马佳的会面,那眼神温和了很多,还多了点赞许。接着,骨科大夫一面剪绷带,一面特别自来熟地向马佳道,“小伙子,要不你好人做到底,去护士站借个轮椅,一会儿送小代回去。他住的不远,但是骨裂的腿最好别走路。”

“得嘞。”马佳干脆地答应了,转身就走。代玮一句“不用”却悬在半空,说完也不是吞回去也不是。没过一会儿,马佳真的推着个轮椅进来,还十分尽责地带了条毯子。

代玮受伤的消息在短短十几分钟里传遍了医院,于是马佳见证着代玮像个宝贝一样,被护士们从医生手里接过,又被保安从护士手里接过,再被保安千叮咛万嘱咐地交到出租车司机手里,等到了家,还有同事打来确认他安全的电话,正经的“陪护”马佳全程手抄口袋。马佳内心觉得有趣,明明这孩子被那么多人在意着,却仍然能感觉到他从内心散发出的独来独往的意愿,好像无论他看上去如何友好,他的心永远被高高的密密的栅栏包裹着,那栅栏上还长满了荆棘。

当然马佳没有忘记狙击枪的威胁。到了代玮的住处,马佳将代玮安置在门后,自己先摸进屋,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再把代玮推进去。一开灯,代玮就撑着扶手想站起来,马佳一抬手将人按了回去,笑道:“有这么送客的吗?好歹咱俩算同生共死了一回,一杯水都不让喝?”

代玮抬眼看了马佳一眼,抬手向那个并不像厨房的吧台一指道:“饮水机在厨房。”

马佳确实想歇一会儿,也想观察一下之前狙击代玮的人还会不会有下一步行动。于是,马佳进了屋给自己倒了杯水,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了椅子上,环顾四周。代玮的这间屋子是一室一厅的酒店式公寓,整体的装修风格很简洁清爽,让马佳联想到余笛和洪之光的家。相对来说,代玮这间屋子的风格比余笛家还多一些居家气息,可是身处其中的马佳就是感受不到一点人味。马佳冲代玮笑道:“代医生平常不怎么在家住么?怎么除了公寓自带的东西,什么都没添置?”

“公寓的配置很全。”代玮答道,双手按在轮椅的轮子上,将自己转了半圈面向马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家,到了让自己觉得可以支配的地方,马佳觉得代玮身上的防范比在医院更甚。比如他一直坐在门口,始终与马佳保持距离,视线又一直锁定马佳。马佳心中无奈,心想自己在这儿对方估计不会放松下来,于是仰头喝完水,站起来准备离开,余光却扫到卧室旁边一扇锁着的门。一扇内门竟然用密码锁,显然是代玮租下这间公寓以后特意改造的。马佳的眼光在门上停留了两秒,听见身后有催动轮子的声音,转身就见代玮熟练地转着轮椅将自己移向桌子,不知道要去拿什么。马佳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虽然他觉得,代玮对于骨裂的淡然是源自医生的身份,可是对于行动不便的状态适应得如此自然且熟练,实在有些令人在意。马佳忙过去帮他推,笑道:“我一个大活人在这儿,要帮忙招呼一声啊。”

“谢谢。”代玮的双手僵在轮子旁,声音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在那个时刻竟然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去做什么,随手拿了桌上一个水杯,马佳却伸手接过去,倒了半杯水又递回来,顺嘴数落道:“你是从来不会找人帮忙么?还是从来不找朋友来家玩。”

但没想到,代玮被这句话激起了警觉,抬眼直视马佳道:“马警官如果想问话,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马佳一愣,反应过来代玮的思路后,一下没忍住,“嗤”一下笑了出来。到这会儿马佳才发现,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把代玮当成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人物,或以看待线索的眼光看待代玮。他对对方的关心和好奇是纯粹的,没想到到了小孩眼里,自己还是“恶意满满”。

“你在做医生之前到底是干啥的。”马佳一屁股坐在代玮眼前,看着对方的眼睛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防着全世界。”

“我是个杀手。”代玮突然心生一股逆反,梗着脖子冷言向马佳道,“我手上十几条伤亡残病,马警官信吗?”

“信。”马佳不假思索地回答,满脸真诚。可这态度在代玮的逆反之外又激出一股不满。他抗拒马佳的友好和关心,不相信对方的真诚,觉得对方只是幼稚得被自己的外表迷惑了。所以破罐破摔似的,干脆撕开自己最黑暗的部分吓退对方,好让自己不要脱离习惯了的黑暗。可是马佳轻快的态度让他感到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委屈,还有些愤怒。

于是代玮沉默了,自己催着轮椅向玄关移动,送客意味溢于言表。马佳虽然对代玮的反应感到有点奇怪,倒也觉得自己当前的身份不便深究,于是也很识趣地准备离开。走到门边,马佳向代玮道:“这案子我们会继续查,有消息跟你说,你自己多注意安全,别再单枪匹马去冒险。有事儿给我电话。”

马佳走后,代玮依然坐在玄关,坐了很久。他感到和马佳的相处中,自己心里总会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虽然每次,马佳稍微破坏了他的高墙时,他就十分抗拒,或者觉得马佳的出现本身就是搅乱了他的安全感,可是,自己当真没有一丁点期待对方向自己伸出手吗?就像星元遇见了高天鹤,就像黄子弘凡有仝卓。

人活于世,什么都靠自己扛是扛不住的。自己累了那么多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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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底特律变人au的仿生人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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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圆鹤鹤子🐾

【佳鹤】华胥山纪事

非常泥

带卓玮+博豹朋室友line

前后很矫,中段沙雕,6k+

——

幽并冀三洲交界处,有座荒山。

据说盘踞着什么凶兽,因此固然物产颇为丰饶,二百年来仍罕有人迹。

可叹今上荒淫无度,非要在雍州修什么登天台,黄铜高台足有九层直指青天,徭役赋税逼的个尚算繁华的雍州民不聊生,流民一批一批往北逃荒讨生活,荒山脚下也就慢慢有了人气,三两年的功夫,竟汇成了个小小村庄,因为老家是雍州华胥古国之地,村就叫华胥村,荒山也成了华胥山,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味。

大概是周边忒穷,村子里这点蚊子腿竟也有人觊觎,在流寇进村洗劫那夜,五六骑从山上杀下来,据目击的老人口述,为首的大汉手持枣木棒,身长一丈有余,腰大

非常泥

带卓玮+博豹朋室友line

前后很矫,中段沙雕,6k+

——


幽并冀三洲交界处,有座荒山。

据说盘踞着什么凶兽,因此固然物产颇为丰饶,二百年来仍罕有人迹。

可叹今上荒淫无度,非要在雍州修什么登天台,黄铜高台足有九层直指青天,徭役赋税逼的个尚算繁华的雍州民不聊生,流民一批一批往北逃荒讨生活,荒山脚下也就慢慢有了人气,三两年的功夫,竟汇成了个小小村庄,因为老家是雍州华胥古国之地,村就叫华胥村,荒山也成了华胥山,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味。

大概是周边忒穷,村子里这点蚊子腿竟也有人觊觎,在流寇进村洗劫那夜,五六骑从山上杀下来,据目击的老人口述,为首的大汉手持枣木棒,身长一丈有余,腰大数围,白面长髯,声如惊雷,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没用他的伴当出手,仅一人之力就将流寇赶出了村子。

第二天,山上就支起杆子放下张天青色的大旗,写了个颇为缱绻的名字温柔富贵寨,陆陆续续也有泼皮上山投奔,却都被赶了下来,只知以那大汉为首,也不知究竟多少人马,成了个非典型土匪窝子。山上保山下太平,山下定时往山上送些米面鸡鸭,竟然也其乐融融的过了好些年,外头世道一天天乱下去,华胥山附近倒是愈发欣欣向荣。

司隶首屈一指的富商金大官人觉着时事实在错综,找了鼎鼎有名的加厘镖局,重金聘了总镖头马佳亲自押镖,把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兑成二十担黄金,送回真定老家去。

离华胥村十里地,马佳就让底下人歇歇,独自松了缰绳让马慢悠悠逛到村口,给晒太阳的老妪塞了把猪油糖打听山上可有首领,商队过路有何规矩。老太太缺了几颗牙,俩人罗圈话说了几圈马佳才捋明白,山寨里的头领是极宽厚的,无论商队规模大小一律不抢货物,略交些钱粮便会放行。马佳瞧着村民们虽粗布麻衣但并不破旧,脸色也尚红润,自信了七八分,带队往山脚去。山路走到一半,便见两个少年蹲在路中间打双陆,容貌都清俊秀气,树影一照,有些仙门道童的气韵。

见他们来了,略小些的少年拍拍屁股站起来,顺手把道边一颗胳膊粗的小树连根拔起来,树梢对着马佳脑袋磕磕绊绊背了一篇此山是我开。

后面大眼少年皱着眉头:“豹豹,鹤儿说了不兴再薅树,朋朋好不容易种下,让他看到要哭的。”

小少年就手足无措委委屈屈温温柔柔的说,那我等下把它插回去嘛,博豪不要告状哦~

这边马佳怼上自己脱落的下巴,恭恭敬敬把早就备好的两坛子酒加上酱鸭腊肉熏肘子麻辣兔头递上去,豹豹的眼睛都亮了,还不忘把可怜巴巴的小树插回坑里,在衣襟上擦了手才把东西接了,博豪便扛着棋盘把路让开,接过豹豹手里的酒坛子让他专心看吃的。

马佳令属下扛着担子往前走,自己压队,一边思忱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边分神偷听后面两个小少年叽叽喳喳。

“诶豹豹你这就要吃啊?”

“没有,我就先把兔头啃了,省得代代看到物伤其类…”

原来还有位姓代的首领。马佳正想着没注意看路,前方明明是一片坦途,竟不知道哪来一个旱獭洞,马佳坐骑的前蹄正陷在里面,蓦然天旋地转,马佳摔下马去,眼前一黑就失了意识。

 

马佳觉得要糟。

他走南闯北十余年,自然练得好眼力,看出华胥山上人马不多,却是藏龙卧虎的所在。

此时眼前蒙了黑布,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子从颈上绕过又系在某处,马佳心里早转了百八十个念头,脑海里那些挖心掏肝的残暴手段翻腾着,额头不觉沁出豆大的汗珠。脚步由远及近,马佳绷紧全身肌肉戒备着,做好了拼死奋力一搏的打算。口音奇异的少年声音响起:“孩子们没轻没重,把姑爷弄成这样,得罪了。”来人停在他面前,给他松了绑,又伸手解他蒙眼布:“姑爷且慢睁眼,当心强光晃着。”马佳不知深浅不敢妄动,只能权且闭上眼睛。

眼前一片红光,安静的怕人,只能听到烛火的毕剥声。马佳乍着胆子眯眼往外看,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俨然处于洞房花烛中,身下石床铺了大红锦被,红绸子一头在他腰上系着,另一头牵在窗边一个身穿红裙盖着盖头的人手里。

我怕不是进了吸人骨髓的妖精窝?

马佳暗想。

那人晃晃头似乎在催促他,马佳大着胆子把盖头挑了,露出一张他平生仅见的漂亮面孔。

虽然低头垂眼但是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男人,须发黑如乌木,雪肤红唇,脸上被烛光映出红晕显得娇艳欲滴,扑闪着睫毛抬眼看他,顾盼生辉:“夫君。”

老人言,妖精能摄人心魄;老人又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于是把领扣儿松,衣带宽,忍耐温存一晌眠¹,马佳算不上丰富的经验大都来自秦楼楚馆,那里的哥儿姐儿把肉身当做他们的商品熟稔的贩卖出去,他身下的男人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生涩的、被动的,飘萍似的缠绕顺从着马佳,满心满眼都是倾慕和信赖,咬着嘴唇一声痛都不呼。马佳几乎要被吸进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里。

“高天鹤,我的名字。佳哥要记得我。”

第二天马佳醒在华胥村一家农户屋后堆杂物用的茅草屋里,若不是衣襟上别了根雪白的羽毛,他几乎以为昨日种种不过云雨高唐,一梦黄粱。

伙伴们都在院子里打的铺盖,看他起身纷纷开始收拾行李,仿佛不知道马佳曾被截走过一次。马佳给他们借住这家的农妇塞了半吊钱让她炊饭来吃,那农妇却摆手拒绝说昨天已经给过了,用不了这许多,拴在屋后的马身上也没有一点伤痕。

“高天鹤,高天鹤。”马佳恍然不知身在何处,直到上路嘴里还噙着这个名字,被伙伴听到又是好一通调侃。

“马大爷怎么回事儿,昨儿喝光了人家存的两坛子米酒,抱个兔子唱了一晚上小乖乖,今儿怎的又对寨子里那位山大王念念不忘起来?”

“话说那兔子哪去了,难不成半夜让您活吃了?”

“哥你平时也不止这个量,怎么昨儿就喝多了还止不住刨人家家地呢?”

“都说山上邪气重,怕不是中了邪吧?”

马佳一激灵,出了一身冷汗,笑骂了几句又强作镇定的问:“高天鹤是山上哪位首领的名字?”

副手龚子棋一脸坏笑凑过来“莫要装傻,他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华胥山头把交椅么,怎么,马大爷对高首领,,念念不忘?”马佳一肘子杵在他腰眼上,双腿夹马腹走到队伍前头。他大概咂摸明白了,温柔富贵寨那一寨子,从高天鹤到博豪豹豹,以至绑他的绊他的假冒他的都是妖精,自己怕是成了他们炼什么丹药采元阳的药引子。

想明白了倒也不怎么害怕,但是“念念不忘”是真的。

传闻中的壮汉竟是个娇娇儿,他叫我“夫君”呢。

路途的后半程十分顺利,到了真定马佳顺利把金子交给金大官人的远房表哥,真定郡守洪大人,回去时两手空空,只贴身揣了洪大人的回信——和一沓十三州的舆情图。

话本子里的主角大都非寻常人等,马佳自然也在其列,他不是什么寻常镖头,就像金圣权不是普通富商,洪之光也不是忠于职守的官员。他们是徐州牧余笛手下的死士,此程是因天下乱局已成,要为主人勘明起兵直捣长安的路径,何处驻扎,如何行进都是学问。

回程本是不必经过华胥的,但是马佳把队伍托付给龚子棋,自己拎了沿途采买的特产,快马加鞭绕道华胥山下,守山门的还是熟悉的博豪豹豹,看他来都是意料之中的古井无波脸。

“我要见高天鹤。”

“鹤哥知道您会来。”李文豹起身唱喏:“但是他也知道您尚有俗事在身,山人不问世事,他让我转告您一声,等了无牵挂心甘情愿愿意留在山上再来见他,否则就不必了。”

“还有这糟钉螺,鹤不喜欢,拿回去吧。”一边翻检他递上来食物的陈博豪叉着手插嘴。

马佳本来赶得急,气都喘不匀,此刻又被兜头浇了两瓢凉水,如遭雷击,几乎心灰意冷,拨马就要下山,马蹄前边又出现一洞,马佳急忙勒马,一个眉眼含笑观之可亲的男子打着旋从地底下钻出来:“诶诶诶马佳兄且留步,陈博豪你是不是睁眼说瞎话鹤儿最爱河鲜海物你把钉螺退回去不怕他叨你吗?”

陈博豪十分委屈的回了一句:“我物伤其类!”

“还有李文豹,豹豹不是我说你一样的话你说出来咋就这么气人呢?要就这么把鹤儿心心念念多少年的人气走了他再宠你能不生气?”

陈博豪李文豹垂着头站在一边不敢辩驳,马佳回过神大着胆子问:“这位土行孙大人,您,,?”

“害,您真逗,我叫仝卓,马佳兄别和这俩孩子一般见识,他俩年纪小,至今不知道‘情’之一字什么写法,连自己怎么回事还弄不清呢,哪像我和代代。。”

正说着一阵风卷着个白绒球撞到仝卓胸口,绒球落怀变成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仝卓搂着他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不愧是代,真棒,辛苦你啦~”

马佳一回头就看到一身黑袍的高天鹤,腰身束紧显得风姿格外绰约:“在下就直说了,我心悦郎君多年,自知人妖殊途,禽鸟之身,除了一夕欢好也不敢妄求别的,可是既然郎君回到此地,大约对我也并非无情。您是要成大事之人,天鹤不能阻拦,但当您全了忠孝功名,若是还记得我,山上永远为您留着位置。”

马佳命贱,用龚子棋的话说是又臭又硬没脸没皮,受得了折辱挨得了辛苦,乱世人命贱如草薄如纸,除了报仇和报恩他什么都不大在乎,包括自己的命。可是高天鹤——这么干净漂亮一个仙儿,崇拜他爱慕他,就算心如铁石,也很难不动容。百年来失意文人落榜书生极力意淫来慰藉己身不得志的志怪传奇如今以他为主角真真切切的发生着,让他切身理解了为什么故事里有那么多一往情深生死相随。

为了这么一个在乎他的人,死了也是甘愿的。

“佳确有未竟之事,一家血海深仇,余大人再造之恩,都非报不可。待这些事了了,定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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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是五年。

一方揭竿,四方云集,外头的世道彻底乱了,战火烧不到华胥山。梁朋杰种下的树被施了术法,郁郁苍苍遮天蔽日,连带着村子与外人彻底间隔。高天鹤拘着几个弟弟不许下山,梁朋杰百无聊赖啃完第十棵树的叶子,仝卓拉着陈博豪编排了一整出《羊上树》,山上才又听到马佳的消息——骠骑将军,位居列候,一己之力折了前朝最精锐的七千御林军,新皇面前的红人。

义军把长安城铁桶似的围了三个月,粮草殆尽,军心不稳。中秋之夜四更刚过,有人在城中最大的军马场里放了把火,火光在奔鸣嘶吼的马蹄声中把半透明的月亮烧成了太阳。城楼上立起飞鱼旗,待到鸡鸣时分,被鲜血浸透的吊桥放下来迎余笛进城,都城已经换了主人。

“他不会回来了。”高天鹤又一次例行在山崖上试图将自己站成一块望夫石时,代玮终于忍不住去看他。他比高天鹤高些,从后面搂着把伶仃的骨头劝:“人类多俗气,哪有不爱功名的。他既然受了皇帝的高官厚禄,哪还记着你。”

高天鹤不理他。

转眼又是冬天,寒气丝丝络络沿着腿往上爬,鸟儿畏寒,高天鹤开始蜷在山洞里终日怏怏的半睡半醒,临近年关华胥村里热闹起来,鼓乐鞭炮声终日不绝,某日声响诡异的大,似乎吵到山脚下来,以至于震醒了冬眠的仝卓。

仝大爷怀疑愚蠢的人类要搞事情,梦中惊坐起裹着袄子往山下冲,冲到一半又倒回来进了高天鹤的山洞,把缩成一团的鸟儿拎起来摇啊摇:“鹤儿别睡了快起来穿衣服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好多好多好东西上山了!”

高天鹤懵懵的揉眼睛,顺便擦掉眼角一团泪痕:“他?哪个他?是。。佳哥?”等他收拾出个能见人的模样出了洞,马佳,虽然瘦了好些一边胳膊挂在脖子上但是依然全须全尾身姿挺拔的马佳,已经用尚完好的手抱着聘雁,带着三十三担聘礼站在山门口。

“华胥乡候马佳,求见寨主。”

“何事?”

“鄙人多病兼无才,不堪为国效力,辞官回乡至此,求娶高寨主为妻。”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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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卓当初那句“心心念念多少年”是什么意思呢?

马佳终于憋不住提起这茬是在小年夜的饭桌上,小妖精们热热闹闹围了一桌,酒喝的上脸。高天鹤眯缝着眼睛想了半晌问他,“佳哥,你记不记得十来年前的冬天,你救了一只鸟。”

嚯!马佳一拍大腿,感情这是一出仙鹤的报恩:“当初花里胡哨那个鸟崽子是你?这就是咱俩的缘分不是,我说当时瞅着可不像,没想到,,”话没说完李文豹忙忙打断:“佳哥,你救那个确实不是鹤鹤,它学名是冠伞鸟。”

“也是山上的?”

“是过,他比鹤鹤还年长些,喜欢研究些偏门法术闹得走火入魔迷了心智,化为原型飞了出去…”

那年马佳才八岁,全族两三百口还住在马家庄里,冬季大雪封山,族兄弟在后山林子里织了一片捕鸟网找乐子,兴致勃勃守了小半个月也没有鸟傻到自投罗网,小孩不定性,很快就把这一茬抛之脑后。

年下马家请了戏班子堂会,马佳听得着迷,大早上偷偷溜出来,学着老生才吼了两句昔日有个三大贤,刘关张结义在桃园²,突然听林子里有扑腾声。他大着胆子往里走,就在白雪皑皑中得了只一团火似的鸟儿,红毛黑翅,头上生着肉冠,一只翅膀折断耷拉在身侧也不影响绝非凡品的美丽。他把冻僵了的鸟儿揣在怀里回家背着人从嘴边省下口饭食养起来,才过了两天,半夜他的院子从墙头翻进个白袍少年,当这他的面偷走了那鸟,让他怅然若失好些天。

那冠伞鸟也是有天分的,被救回来后知耻后勇很快修回人形,给高天鹤当了几年左膀右臂,好得蜜里调油。可惜好景不长,山上富饶,时常收留一些落难精怪,其中一只不知道哪来的野鸡(代玮:是雉鸡精。梁朋杰翻了个白眼改了口)雉鸡精,抱上冠伞大腿,每日阿谀奉承舔的他不知天高地厚,这也就罢了,还背后诋毁山上众人,直说得冠伞和华胥山割袍断义,自立山头去了。

“就这么得了?”没听到善恶有报的部分,马佳意犹未尽。

“毕竟有情分在,还能怎么着。不过他自己下山之后过的不大得志。都是自己选的路,也没办法。”李文豹说。

等几个人七嘴八舌把这段往事讲明白了高天鹤才从桌上爬起来醉眼惺忪的说了两句莫论人非,马佳知道高天鹤重情义,肯默许他们把这事说出来心里定是委屈及了,也不拆穿,只拦腰把他抱起来说句你们哥哥醉了我俩先回,带小鸟回了自家山洞。

“佳哥。”小鸟横在榻上红着眼圈:“我看人家志怪故事,都是被救的精怪报恩,对恩人以身相许,你实话告诉我,当初喜欢的是不是冠伞?”

马佳才用热水洗了帕子拿过来给小鸟擦脸,闻言不由笑了:“你这鸟脑子都装了什么,我好歹是个人,对养了两天的鸟能有什么心思。”

“我也不过是个鸟,佳哥对我是什么心思?”

马佳把无理取闹的小鸟搂到怀里:“你不一样,我是要养一辈子的。”

月色和雪色连成一片,琉璃世界里容长脸儿肌肤微丰的少年怀抱火红的鸟,披着似纱似羽的大氅骑在墙头,看见他并不慌张,粲然一笑恍如月神,飘然而去。

一年多之后马家庄所在被堪舆师鉴为风水宝地,建地宫于此可保国运百年。马家人硬骨头不肯舍了宗祠祖坟,于是全庄被打为反贼,男子斩,女为奴,十三岁以下娃娃流放千里。马佳在路上大病一场,几乎只剩一口气。是余笛在名册上将他划去,从此世上没有马家稚子,活下来的是余家的死士。此后多年晦暗无光的日子里这幅画面频繁出现在马佳梦中,和童年的回忆一起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光,时间久了自己都分不清是梦是真。

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竟好运如此,能攀折梦中谪仙人。

“鹤儿选我就是因为我救了冠伞?”

其实不止,那之后高天鹤见过他好多次,有意或无意。看他挣扎着从血与火中长成挺拔青年,像棵满身疮疤,依然艰难执拗的向阳生长的树。

“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看你对鸟儿有几分善心,就以为你是全天下独一份的好人,哪想得到,,”高天鹤故意卖关子,眼波流转看马佳一脸紧张的等着他后半句,噗呲笑了:“哪知道我这几百年的福气都应在你身上,真让我碰到个天下第一的好夫君~”

 

¹.昆曲《游园惊梦.山桃红》

².京剧《珠帘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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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 @花音巷人 的生贺,希望我的小姑娘的二十岁平安喜乐。

这一篇写了大概一个多月,由于作者头脑空空过程极其痛苦,写出来的东西也有点割裂,但也埋了很多有意思的点,诸君多包涵。

鹤精高天鹤/生蚝精陈博豪/豹子精李文豹/绵羊精梁朋杰/兔子精代玮/旱獭(土拨鼠)精仝卓~华胥山景区欢迎您。

之知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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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不是石榴

是《今夜无人入睡》

在马佳训狗的炸耳警告中踏上省考的征途,突然决定做这个系列。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学音乐的应该更好的去学习去发扬我爱的和我爱的人们所爱的一切。

第一个视频比较草率也没有怎么注意音准节奏什么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谢谢大家,感谢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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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可爱的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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