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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威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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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分分分子
来献丑了,过几天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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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kraus(约稿看看我www

鱼🐠
p1,4,5英
p2伊双
p3马修
p6好船(有cp要素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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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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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kraus(约稿看看我www

搞完了
是小透明
(越搞越奇怪不搞了)

搞完了
是小透明
(越搞越奇怪不搞了)

西林有木.

香(随便乱取)

调香师法姐x女大学生加娘(其实不明显)

随便乱打

还债

群里的梗,跟大可爱们一起讨论出来的~

笔芯~~~

天空灰蒙蒙的。

高挑的女郎脚步匆匆地闯进一条幽深的巷子,巷尾的酒吧里隐隐传出几声少女的娇笑。

“不好意思,稍稍来晚了点。嗨~我亲爱的艾米~”高跟鞋踏入门槛,弗朗索瓦丝冲着酒吧中间那个被姑娘们簇拥着的金发女孩,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艾米丽·F·琼斯抛了个wink,语气中却是半点听不出“抱歉”的意思。

沙发上只有零星几个女孩在玩游戏,看起来人还没有到齐。艾米丽嗤笑一声:“切,别说你真看不出来party还没开始。”

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哟,这是什么?...

调香师法姐x女大学生加娘(其实不明显)

随便乱打

还债

群里的梗,跟大可爱们一起讨论出来的~

笔芯~~~













天空灰蒙蒙的。

高挑的女郎脚步匆匆地闯进一条幽深的巷子,巷尾的酒吧里隐隐传出几声少女的娇笑。

“不好意思,稍稍来晚了点。嗨~我亲爱的艾米~”高跟鞋踏入门槛,弗朗索瓦丝冲着酒吧中间那个被姑娘们簇拥着的金发女孩,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艾米丽·F·琼斯抛了个wink,语气中却是半点听不出“抱歉”的意思。

沙发上只有零星几个女孩在玩游戏,看起来人还没有到齐。艾米丽嗤笑一声:“切,别说你真看不出来party还没开始。”

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哟,这是什么?”精致的(骚)粉色盒子外是华丽的缎带,拿起来摇一摇,里面有碰撞声。

“快拆开看看,这可是姐姐我精挑细选,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

“我敢说不是香水就是口红。”

“错!是两样都有!”

女郎抛掉矜持,拍拍她的肩,夸张地嘲笑着年轻的美国甜心。“毕竟都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要学着打扮自己了!”叹了口气,“不过也真快,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一晃那么多年就过了......”

“你也没大我几岁,不要用一副长辈的口吻来教训我!这玩意儿我在家里就已经听的够多了!”想到自己那个古板的“监护人”,艾米丽头疼的咂咂嘴,“这个大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lady给你的,现在先保密~”

酒吧里渐渐热闹起来,在活力满满的喧闹和碰杯声中隐隐夹杂着巷子里传来的雨声。

弗朗索瓦丝端着一杯果酒慵懒地倚靠在吧台上,偶尔出言调侃几句倒酒的小伙子。不时有寻觅猎物的男人请她喝上一杯,都被她笑着拒绝。

到底不再年轻了。比不得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

莫名其妙地发出感慨,摇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烟味,酒味,香水味,新沙发上透出来的皮革的气味,吧台上糖浆,果汁,薄荷交织成的味道......弗朗索瓦丝一一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这是她的老本行,虽然现在没几个人满意的,但是她早就习惯了。

太阳穴开始发烫,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她向艾米丽摆摆手:“我出去抽根烟。”

雨似乎小了点,几滴雨水敷衍的落在门前的空地上。天空微微放晴了点,云层之间好像有彩虹显现。

点燃一支女士烟,弗朗索瓦丝靠在墙上,丝毫不介意墙灰蹭在价值不菲的名牌风衣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口腔中令人心安,又似乎因为这雨天而多了一点别的味道。

她出神地望着天空,仿佛身后的烟火都与她无关,精致的面容笼罩在烟雾中,清冷得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堕天使。

就这么过了一会,雨声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索瓦丝偏头看向巷口,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站在那里,镜片上落了不少雨珠,手里抱着一个大礼盒。不过最吸引她的,是她身上混杂着雨水的,恰到好处的柔和味道。

枫糖浆,冰川,山林,湖水,甜乳......

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弗朗索瓦丝近乎贪婪地嗅着她的气味。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她掐灭了烟头。

“Excuse me?”

女孩的声音软软的,但又不失韧性,笑起来好像秋天的暖阳。

“C’est un bar?(这里是xx酒吧吗?)”

“Oui, mon amour.”(是的,我的甜心。)

她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好像一口热气腾腾的甜枫糖浆灌进胃里,让人浑身暖洋洋的:“Merci.”(谢谢。)

“你怎么知道我是法国人?”弗朗索瓦丝美眸上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红唇边上是不可抑制的笑意。

“很简单啊,因为您在门外。”

索瓦丝夸张的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是来给艾米丽过生日的吗?”


女孩大大的眼睛扑闪着,瞳仁里涌动着愉悦的光。

“是的。她是我妹妹。”

经她这么一说,索瓦丝想起来了。这孩子是罗莎的表妹之一,小时候经常跟在她身边,乖乖软软的,只是身边的熊太凶了。

“像一包小甜奶油。”

一不小心笑出声,惹得那姑娘疑惑的偏头:“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素手。

“初次见面,我叫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调香师。”

对面的女孩笑的很开心。她伸出手来:“您好,波诺弗瓦女士。我是玛格丽特威廉姆斯,请多指教!”

轻轻在那双柔夷上落下一吻,笑着拉住她踏进酒吧:

“Ai-je donc l’honneur de vous inviter au bal, chère fille?(那么,我有幸邀您共赴舞会吗,亲爱的姑娘?)”

“Un grand honneur.(荣幸之至。)”


————————Fin————————

*其实就是想写法姐抽烟

*瞎糊产物

*全部都是机翻法语,如有错误请见谅

*猜猜lady是谁?盒子里是什么?

*再猜,梅格到底有没有想起姐姐?

四葉櫻

好久沒發圖
來點充滿秋天氣息的馬修!

不知不覺800fo了
來個小小的點圖活動!第一個點的,限我畫過的作品\(ϋ)/♩

好久沒發圖
來點充滿秋天氣息的馬修!

不知不覺800fo了
來個小小的點圖活動!第一個點的,限我畫過的作品\(ϋ)/♩

是ILLEGAL琉瑾!
我画完之后发现这件衣服非常像班...

我画完之后发现这件衣服非常像班里年轻的数学老师(恐慌)

我画完之后发现这件衣服非常像班里年轻的数学老师(恐慌)

哥斯拉桃

实现了之前的一个脑洞:)画面有点魔性请带好护目镜,米英加三人冲浪🏄‍♀️🏄

是一个年代乐队The Beach Boys的Surfin’USA

这首歌给的灵感🙏 网易云音乐链接在下面:

分享The Beach Boys的单曲《Surfin' U.S.A.》http://music.163.com/song/3556842/?userid=344303637 (@网易云音乐)@

p.s. 本人未体验过冲浪,动作参考冲浪爱好者的照片,但不一定标准,建议不要随意模仿

实现了之前的一个脑洞:)画面有点魔性请带好护目镜,米英加三人冲浪🏄‍♀️🏄

是一个年代乐队The Beach Boys的Surfin’USA

这首歌给的灵感🙏 网易云音乐链接在下面:

分享The Beach Boys的单曲《Surfin' U.S.A.》http://music.163.com/song/3556842/?userid=344303637 (@网易云音乐)@

p.s. 本人未体验过冲浪,动作参考冲浪爱好者的照片,但不一定标准,建议不要随意模仿

コイド
真的好好笑我看一次笑一次

真的好好笑
我看一次笑一次

真的好好笑
我看一次笑一次

haqi桑

【全员欢乐向】国家大人们不好好工作,跑去打游戏了(二)

自从看了黑塔利亚的音乐剧后,满脑子都是音乐剧上那只超级可爱的露和超级可爱的耀,情不自禁就……用了音乐剧里的语气……

ooc的话就是我的错

正文

《求生之路篇》之王老板从不轻易现身

然而正如亚瑟所说,他们才刚打到一半没多久,更何况他们打的又是写实专家模式,心机法要是有亚瑟那样背板的能力或是阿尔那样的技术又或是马修那样的走位,或许还能planB,可惜他是弗朗西斯。这不,刚走出地下停车场,弗朗西斯就被暗处的smoker拖了。(smoker,特殊感染僵尸,会用舌头拖人,如果反应够快舌头是可以打掉或推掉的;一旦被拖,无法反抗必须等人来救。写实模式,死亡的玩家在章节中无法复活,除非用电击器)

弗...

自从看了黑塔利亚的音乐剧后,满脑子都是音乐剧上那只超级可爱的露和超级可爱的耀,情不自禁就……用了音乐剧里的语气……

ooc的话就是我的错

正文

《求生之路篇》之王老板从不轻易现身

然而正如亚瑟所说,他们才刚打到一半没多久,更何况他们打的又是写实专家模式,心机法要是有亚瑟那样背板的能力或是阿尔那样的技术又或是马修那样的走位,或许还能planB,可惜他是弗朗西斯。这不,刚走出地下停车场,弗朗西斯就被暗处的smoker拖了。(smoker,特殊感染僵尸,会用舌头拖人,如果反应够快舌头是可以打掉或推掉的;一旦被拖,无法反抗必须等人来救。写实模式,死亡的玩家在章节中无法复活,除非用电击器)

弗朗西斯心累地表示他只差一枪就打死smoker了。正好这时阿尔那边刚好清完僵尸。

亚瑟切出急救包,走到阿尔旁边,推了他一下,“baka,站好别动,我先给你打个包。不许说话!只是因为你是我们这里游戏技术最好的,你倒了的话后面打tank可能会团灭,所以才把包给你的,没别的意思。”阿尔倒也没反驳,就真的乖乖站着不动,只是默默切出手枪打死了亚瑟后面涌过来的僵尸。(tank,血量超级厚的boss特殊感染僵尸,可以搬石头砸人、扔车砸人,或者直接抡起拳头砸人,拳头和石头砸中失去一半的血量,车直接砸倒地濒死状态,写实难度一般都会在最后出2~4只tank)

马修拿过自己电脑旁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余光扫过左下方的团队人物血条,发现有些不对连忙提醒了一下那边的两人:“弗朗先生那边好像不太好。”两人这才看了看弗朗西斯的血条,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亚瑟这时刚好帮阿尔打完包,毫不犹豫地切回大枪,向刚刚弗朗西斯跑掉的方向追去,边跑边骂:“红酒混蛋,被抓了也不说一声,平时你不是早就叫得像母鸡抱窝一样了吗!”“什么叫做叫得像母鸡抱窝啊,你个原不良!我刚刚跟你说了我被拖了有人理我吗,你就只顾着摸小阿尔!哥哥要是死了,你有一半的责任!”亚瑟气得都想摔了键盘,不,要摔也要把键盘摔到他弗朗西斯的脸上。“你不偷偷planB怎么会出事?还有什么叫摸,那是正常的打包动作好吗!真活该你die在这里了,你等会就算没死我也要给你补个几枪!。”阿尔紧跟着亚瑟,帮忙清路上零零散散的小僵尸,还不忘在旁边插嘴嘲讽几句:“让你害我,这下子遭报应了吧,呐哈哈哈哈哈哈!”然而那两人正吵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人理他。

弗朗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血量越来越少,然后自己的头像被一个红色的大叉覆盖……轻轻叹息了一下,随后躺倒在电脑椅上,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了,你们加油。不要想念哥哥。”

亚瑟问:“你死在哪里了?”弗朗西斯听罢立刻坐直了,盯着电脑屏幕问:“一辆红色的车旁。怎么?你有电击器?”(电击器,将已死之人复活,附带50点绿血)亚瑟看到了那辆红色的车,这时远处一根舌头飞来,又是那个smoker!亚瑟手起刀落推掉了舌头,一枪了结了smoker。随后捡起了弗朗的急救包,对他补刀道:“不,我只是想拿走你的遗产而已。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闭上嘴看着我们通关就行了胡子混蛋。”

弗朗西斯一下子锤在桌子上,然后疼得搓了搓手,“眉毛你浪费哥哥的感情啊!”,重新瘫倒在电脑椅上,看着三人继续游戏。

随着游戏系统中“叮”的一声响,四人的游戏右下方同时弹出了好友上线的窗口,是伊万上线了并且还向他们发出了加入服务器的申请。霎时,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凝重起来。马修试探性地问:“要不让布拉金斯基先生加进来吧,四个人总好过三个人。”众人沉默三秒。弗朗西斯首先出声打诨、打破了僵局:“你们已经山穷水尽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没有哥哥我在还是不行呢。”阿尔这才不屑地说:“就算只剩三个人,我也能带你们到安全门,因为我可是hero啊!所以根本没必要再加他进来。”亚瑟阴沉着脸,心有余悸地说:“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一不小心黑了他一枪,最后到通关前的直升机面前被他乱枪打死,然后成为唯一一个被纪念的人……”马修看着另外三人那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默默地说道:“也是呢……”随后又顿了顿,问道:“那我们几个谁去和布拉金斯基先生说这件事呢?”马修你看到了盲点……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嗯~?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一个听起来纯良无害的声音在聊天软件里响了起来,令刚刚在说话的所有人全身一颤。“在聊不要把你加进来呀,呐哈哈哈哈。”说着阿尔就在“是否让其加入游戏”投票那里点了否。“诶?阿尔君好过分呢,明明是你自己在群里说要打游戏的。虽然露西亚实际上一点也不想和你一起打游戏呢。”随后伊万话头一转:“但是亚瑟他看起来好像很想让露西亚一起玩呢~对吧,亚瑟君?”我不是,我没有……亚瑟内心苦,可他也不敢说出来;伊万的诅咒可不是开玩笑的。

被迫牵连进冷战现场的亚瑟无可奈何只好站出来打了圆场:“嗯……啊……反正刚刚红酒混蛋自己作死弄死了自己,三个人打写实专家也难了些,多加一个人会好打很多……吧?”“那亚瑟君你就点同意呀。”亚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同意,同时在心里反复默念“千万不要误伤到他……”;马修也点了同意让伊万加了进来。新加进来的玩家在离他们很近的一栋房中刷出;阿尔表面笑嘻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对伊万花式黑枪;马修表示自己好不容易才升上来一点点的存在感,等会儿又要被抢走了,干脆让熊二郎坐到自己的腿上,开启划水模式;弗朗西斯则对亚瑟发私信疯狂给他立flag,被亚瑟一句“等会你活了后还不是要和他一起打”给怼了回去。(黑枪,就误伤,一个地图打完之后会出总结,其中便有统计误伤队友的次数)

伊万进到场景里,很顺手地捡起了房屋中作为一个补给的那把枪,又看了看四周,说道:“你们才到这里哦,刚刚开的游戏吗?”阿尔抢着答道:“那当然,hero带着的队伍轻而易举就打到这里来了!要不是刚刚你加载进来浪费了我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到安全门了。”“但看起来阿尔你费了不少血呢,而且居然这么快就用掉了急救包,我之前和小耀打写实专家基本都没有用急救包,大都是进了安全门之后才用的。啊,对了,进安全门时我们都还是绿血哦~”伊万看了看阿尔的持有物“人畜无害”地暗讽,顺便又秀了一波恩爱。阿尔带头领队走,边走边嘴硬:“我这是在自己提升难度,hero过写实模式从不拿急救包!全都是给队友用的!”另外三人表示一旦他们两个一撕起来,就完全没有他人说话的时机了,只能默默地跟着。

伊万默默地把枪口对准阿尔,盘算着要不要趁机故意黑几枪,思考了一会儿又拿开了,这把枪伤害太低了,伤不了多少血啊。伊万右键用半自动步枪进行那约等于不存在的聚焦瞄准,一个个地解决路边的僵尸。“是吗?阿尔你可不要说空话哦~我已经把刚刚那段话录下来了哦,等会儿你一个包一个药都别拿。不过就算你真的拿了也没关系,露西亚很享受和小耀一起看你被自己的话狠狠打脸的样子呢~”阿尔在前面拿着近战开路,“你叫我不拿我就不拿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hero现在不想自我提高难度了,有你这北极熊在难度直接上升到地狱啊。再说,王耀又不打算上线……”还没等阿尔说完伊万就轻描淡写地说出了爆炸性的消息,打断了他:“我刚才没有说吗?小耀说他十分钟后上线哦。”

全场缄默了,众人耳机里只能听见超级大国的号叫:“What?!!”“诶嘿~你记得等会儿不要拿急救包哦,阿尔君。”


我觉得可以再甜点吧

你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喜欢和你说悄悄话。


嘴唇靠着你的耳根,絮絮叨叨地呢喃什么。


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你的耳背、耳廓。


似情人缠绵地细语。


你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和他说:“换一边吧,弗雷德。”


他感觉莫名其妙,定睛一看,你的耳根子早已红了一片。

你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喜欢和你说悄悄话。


嘴唇靠着你的耳根,絮絮叨叨地呢喃什么。


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你的耳背、耳廓。


似情人缠绵地细语。


你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和他说:“换一边吧,弗雷德。”


他感觉莫名其妙,定睛一看,你的耳根子早已红了一片。



Mag C.怨

【Giving In】Chap.8-Враг-敌人

——授权翻译 APH 露加  原作by: Artificial Starlight

上一章          目录

Chapter 8. Враг:敌人(补档)

“你是一个酒鬼。”

俄/罗/斯眨了眨眼睛,坐在沙发上望向四周,看到马修和他的姐姐还在厨房里,亲切地交谈着而且看起来很*享受*烹饪的工作。附近似乎没有其他人……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手里的伏特加瓶。也许小马修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你还很粗鲁。”

锁定了声音的方向,伊万瞥向左侧,看到一只白色北极...

——授权翻译 APH 露加  原作by: Artificial Star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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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Враг:敌人(补档)

“你是一个酒鬼。”

俄/罗/斯眨了眨眼睛,坐在沙发上望向四周,看到马修和他的姐姐还在厨房里,亲切地交谈着而且看起来很*享受*烹饪的工作。附近似乎没有其他人……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手里的伏特加瓶。也许小马修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你还很粗鲁。”

锁定了声音的方向,伊万瞥向左侧,看到一只白色北极熊无辜地坐在沙发旁的地上。“什么?”俄/罗/斯问道,脸色茫然。

“我不喜欢你。”

“我不在乎。”

北极熊把头歪到一边,“你伤害了他。”

这只动物想干什么?他在说加/拿/大吗?“Da,他犯蠢了。”

“你是蠢材。”

“你知道什么,你这肮脏的动物?”

“我知道你是蠢材。”

俄/罗/斯眯起眼睛……他在争吵中输给了一头*熊*。熊不该会说话,尤其是用这样的语气对俄/罗/斯说话。“我会杀了你。你的毛皮会变成一张新的地毯。现在,离开。”

这只毛茸茸的动物像是没听见,它爬上了沙发坐到俄/罗/斯边上,“我饿了。”

“那就去找你主人要食物,而不是我。”

像伊万之前做的那样,熊二郎看向厨房里的两个国家,思考着自己应不应该起来然后*一路*走到那去……接着,它做出了选择——打了个哈欠,愉悦地倒在了座位上。俄/罗/斯只是看着它,感到恼怒又好笑。

“熊二郎。”乌/克/兰走进客厅看到那么可爱的白熊卷成了团,不由欢快地叫道。她把一碟为伊万准备的食物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随后跪在地毯上抚摸熊二郎的白毛。“你过得怎么样?”

“饿了。”

喀秋莎发出咕咕的声音把它抱到怀里,“让我们去给你找些食物!”然后转身走回向厨房,熊二郎在她肩膀上回过头看向俄/罗/斯,就像人类一样朝他吐出了舌头。

俄/罗/斯决定自己是不会喜欢熊二郎的。

 …oOo…

一个大大的哈欠打断了他的注意力,视野模糊地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他向后靠在办公椅上。伊万早就将那两个爱闲聊的国家留在了客厅,自己则试着趁还早先完成一些工作。然而,他无法摆脱头痛,而且马修——愿他下地狱——决定把他的伏特加都藏了起来,说是一瓶已经完全足够了。那个敏感的男孩竟然有胆量让他在自己的家里远离酒精?

不用说,伊万非常想再折断他几根手指。但是,他的*姐姐*同意了他!喀秋莎从没有试过那么大胆地拒绝他的伏特加,但随着愚蠢的小加/拿/大来了,突然间她有了拒绝*他*的想法?自从她宣布从他那独/立后从来没有过!

那晚的记忆不由得席卷而来,他的肩膀像被安上了重物般垂下。

*白色的信封被递向自己,乌/克/兰一向温和的脸上是违和的阴沉神色。俄/罗/斯担忧地看着她,想知道总是对自己微笑的亲爱的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他有点困惑地接过信封,“这是什么?”

*“我独||立的意愿。”她说出惊人的答复。俄/罗/斯猛地看向她的脸,在深蓝色的眼眸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任何玩笑的迹象,手上单纯的信封突然烧伤了他的手指。他迅速把信封放到桌上,仿佛它带有某种病毒。

*“我爱你,弟弟。”她继续说道,声音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很坚定而且——噢,天啊,她是认真的,“但我想要我自己的国家。”

*俄/罗/斯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睛看向乌/克/兰。喉咙里有一个结让他无法说话,而他的胸腔收缩,让他呼吸困难。他的波/罗/的/海国家在过去十年里陆续离开了他,白/俄/罗/斯突然想独||立时也让人惊讶,但这……乌/克/兰该是从不会离开他,她是唯一的佐//派!“姐姐,你不能——”*

*“逼不得已时我会去战斗,”她的尾音颤抖,眼神变得柔和,闪烁着泪光,“请不要逼我。”

*颤抖着,尽管他试着隐藏,俄/罗/斯走向前。“为什么你想要离开我?我知道现在看起来很糟,但苏/联会回来而我会变得更强大。我会变得强大而且我会保护你——离开了这里你就没有任何防护了!”他必须让她知道……

*“不,我必须走……求你了。请不要让事情变得复杂。”她的声音充满感情但她没有哭,用恳求的眼神看了眼前的男人最后一眼,她转身朝门走去,她走出书房走到房子的大门口。她的行李摆在门边,这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她拿起行李。

*俄/罗/斯呆愣了几秒钟,盯着她曾经站着的地方,想知道事情是怎么变得糟糕的。乌/克/兰不能离开他,她是他珍贵的存在,离开了这里她是那么的脆弱,她的国|家贫穷,她的政||府永远不会有成果——他会再次变得孤零零!

*“姐姐!等等!”他迅速行动起来,几乎是冲出书房赶到大门口。外面下着暴风雪,但冬将军的残酷阻止不了他冲出门。乌/克/兰将她的行李放进一辆备好的小吉普车的尾箱,车内已经开好了暖气,一团黑烟从排气管中喷出到空气中。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关上箱门然后坐进驾驶座里。

*“求你,姐姐!”他在狂风中喊着,站在车窗旁,试图隔着玻璃和她讲话,“告诉我你需要什么——你的人民要什么——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只要你留下!”

*她看向他的眼睛是那么悲伤,她把手放到方向盘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尽管听不见,但他能看见她在说“对不起”。带着还不坚定的决心,她启动了吉普车,踩下油门。轮胎在冰上稍稍打滑随后跑动起来,而俄/罗/斯看着她离开了他们曾经当做家的房子。*

*“求你,”他开口,尽管他知道她无法听见,“不要离开!”但她没有停下。她前进着,直到灰色的车辆离开了视线再也看不见,俄/罗/斯瘫坐在雪地里。狂风肆虐,冰雪开始覆盖他的头发和肩膀,在他的皮肤上融化,让他的衣服变得潮湿。他变得孤独一人。*

而他仍然是。

已经过了二十年,每当伊万想起她的独||立仍然感到很受伤。他想知道是什么让事情恶化如此,为什么他还不足以让她留下,为什么每个人都离开他。他们曾近那么亲密——他们曾经是一个家庭。现在他们只会聚在一起谈论生意,就算他们装作有关系也变得很少见面。当然,无论何时相遇他们总是努力去变得亲密,而且他们仍然以兄弟姐妹相称呼……但只是一点点或者只是形式上的。俄/罗/斯怀疑乌/克/兰只把他当做从前的看护者。

俄/罗/斯挣扎着摆脱缠绕在胸口的感受让自己能够正常呼吸。看着一个人衰败、失去一切是很伤人的,而他想知道——不是第一次想——日/耳/曼和罗/马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领|土一点点的被掠|夺或者独||立出去,他们曾经强壮的身体变得虚弱,直到最终只能躺在床上——病痛,虚弱,手无寸铁。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存活,他们只会拿取剩下的东西,看着他们死去。

门被慢慢推开了,加/拿/大探着金色的脑袋往里面看。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伊万脸上的表情让他担心,而且已经过了一阵子没探他的温度了。“俄——”句子骤停成一声倒抽气,他像被火烧到般提起右脚。加/拿/大用手轻轻地抓着脚,看到有一片玻璃镶进了脚底娇嫩的皮肤里。他用颤抖的手指把它拿出来,碎片足有他指甲那么大,锯齿状的边缘很是锋利,伤口见血了,好在不深。

马修谨慎地看向地面,当他看到上百万块玻璃碎片散落在书房樱桃木的地板上时不禁睁大了眼睛。玻璃碎片是俄/罗/斯昨天摔东西没有清理造成的,而伊万进出书房时都是直接从这片混乱中穿过。“这里发生了什么?”

伊万没有回答他,依然靠在椅子上,紫色的眼睛半睁着看向慌乱的加/拿/大。“加/拿/大,”他喊道,马修立刻安静下来,看向他的脸,“你认为我们死后会发生什么?”

他脸上先是疑惑,明亮的淡紫色眼睛眨了眨随后变得柔和,几乎是一个低落的神情。他的声音小得像是呢喃,尽管伊万几乎听不见,但他专注着去听,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想法。天堂和地狱是给人类的,他无法想象国||家的化身是否会去那里,如果他们能去,所有的人都会因所背负着的罪孽而被天堂拒之门外。

“我想你……会消失。”伊万不明白,但不需要提问,马修继续解释道:“有时候,当人们不记得我或者认为我的话不值得去听,我就变得透明,像我隐形了一样。而我知道*我*是存在的,因为我仍然感觉得到我的人民,我的政||府和我的经济。我仍然能感觉到田地在我发丝里,山脉峡谷在我的皮肤里,河流在我的血管里……但我也感觉这些完全不要紧。当我隐形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到或者听见我——他们毫不在意地直接略过我。对他们来说,那里没有加/拿/大。”

俄/罗/斯可以看到男孩眼里闪着泪光,伊万对这孩子讲述这样一个话题都能让自己哭泣感到有些恼火,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向电脑屏幕,盯着正打到一半的文件。“所以你觉得罗/马/帝/国和日/耳/曼仍然活着只是……看不见?”

“可能。或者也许有一天你从现实中消失,可能只是变得透明。就像……嘭。”男孩做了个手势,模拟某种爆炸,为自己的幽默微微笑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普/鲁/士为什么还在这里?”

笑容从他脸上抹去,马修的目光在房间里游走,他回答道:“这需要时间去遗忘——德/国接管了曾经的普/鲁/士,但吉尔伯特仍然是东/德的代表。他还有着意志,即使他的国/家被瓦解了,人们仍然认识并且承认他。”

男孩捍卫普/鲁/士存在的热情让伊万好奇得挑起眉,他甚至直呼那个国|家的名字?他们关系很好吗?他在后来了解到了情况。

某方面来说很有道理,俄/罗/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保它们的颜色和力度。他仍然是最强之一。他是失去了很多,而他过去的完美世界的计划是失败了,但他仍然是最庞大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相关的数据,伊万眨了眨眼。

加/拿/大……是第二大的国家。

他知道这个,但不清楚背后的含义,直到现在。再看向那个仍然尴尬地站在门边的情绪化国/家,伊万打量着男孩的身体——框架很小,隐藏在一件宽厚的红色连帽衫下。他是心形脸而且很女性化,眼睛闪耀着纯真,轻微干裂的嘴唇弯起一个温柔的微笑。他的身体不是战斗的理想型,眼里没有看过残酷的现实,双手没有做过艰苦的劳动……这个男孩是接着他的第二?真是荒唐可笑。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孩子拥有着力量,在他们的冰球比赛里他被狠狠撞击过,尽管是俄/罗/斯也有在几次被铲球后难以喘过气来,虽然他怪罪于自己生病的身体。这孩子还很聪明,不让人察觉的机智,能把事情在不粗鲁或令人讨厌的情况下引导到自己喜欢的方面。如果他的把戏不是对着拥有这方面才能的俄/罗/斯的话会奏效的。

*这个男孩会是一个完美的间||谍*,他沉思着,在这方面俄/罗/斯想得越多,就越是真心认同。加/拿/大几乎让人看不见,他很善良(俄/罗/斯不喜欢,但在那领域里这必定是很不错的特性),而且他在被激怒时会很凶狠。

俄/罗/斯还没见识过这个国|家的力量有多强,但他从德/国那听闻过关于加/拿/大有多可怕的故事。那时候他不知道也不关心那个*加/拿/大*是哪位,他毫无兴趣,但他希望这个国|家能让纳|萃|德|国害怕。俄/罗/斯无法想象在他眼前这个懦弱的人怎么能被描述成吓人的。

这吸引了他。俄/罗/斯能确切地说德/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尤其是在WWII——他有和他对战过的荣誉,所以伊万知道。但想到德/国曾经害怕过加/拿/大,这让他感到有点惊吓。纳|萃没有过分谨慎的妄想,加/拿/大温和善良的外表也不是假的。

俄/罗/斯会愉悦地去挖掘出来——他们有整整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他下了决心要找出什么东西会令马修·威廉姆斯有反应。

“我能问为什么提到这个么?”马修问道,伊万驱散了那些邪恶的想法回到原本的话题。

俄/罗/斯转动他的办公椅,滑近桌子一点来继续他的工作,“我只是在思考。”他的双手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试图让自己专注工作。

“关于?”马修试探道。

“与你无关的事。”

“但我是你的心理医生,eh?你应该告诉我。”加/拿/大发现当伊万假装无视他的时候更容易交谈,就像他现在这样。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他的身体语言提示着加/拿/大现在应该离开。

奇怪的是,一般来说马修对于被忽视或假装看不见很苦手。但当和捉摸不定的伊万做交涉时,这样反而更自在。“把事情憋在心里是很不好的。压抑的情绪会彼此为食,继而滋生和溃烂。它会让你从内在腐烂,你的灵魂会慢慢死去。”

伊万停止了打字,挑着一边的眉毛看向他,似乎在说“你特么要说什么?”

马修感觉到脸颊发热,他知道自己因为尴尬脸红了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明智地点点头,“见证它的发生是很悲惨的。你认为你很好但某一天,遥远的未来,你会成为在酒吧里灌醉自己还自言自语的老男人中的其中一个。”

伊万盯了他一会,说:“我现在就这样。”

“那这比我担心的还糟糕。”马修忍不住了,这次交谈,俄/罗/斯给他的表情(还是空白,但有一丝好笑)以及这是他们整周里首次的讨论的事实——加/拿/大笑了起来。他举起受伤的手来掩住自己的笑声,微微弓起身体,“你还有其它更多我应该知道的症状吗?”

伊万决定顺着他,“我不知道一个人灵魂死掉有什么症状,但我可以拿出我的心脏,da。我不认为对别人来说这是正常的。”

马修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他越发疑惑地看着伊万,“你是认真的吗?”

“Da.”俄/罗/斯决定直接做给这个国|家看(否则很难让他确信这是真的)。他把手伸进他的白色长袖衬衫下(他依旧戴着他的围巾但这时没有穿着大衣),发出了一声湿滑的扑哧声后他拿出来给加/拿/大看。

马修凝视了很久,他脸上经历了各种表情——震惊,反感,不敢置信,困惑,然后是好奇。站在原本的地方,加/拿/大可以清楚地看到肌肉跳动,就像它仍连接着静脉和动脉,就像它还泵着血。“Mon…Dieu.”他低声道,马修拖着脚步靠近,小心地不踩到任何玻璃碎片,但他的眼睛仍盯着在俄/罗/斯手上的红灰色物体。

一到足够靠近看清这器官时他感到更加惊讶,“这怎么可能?”

俄/罗/斯耸耸肩,“有一天它掉了下来。”

马修怀疑地抬头看他,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干涩的幽默,“它就这样……掉了出来?”

“Da.”

加/拿/大又把视线移回到血红的肌肉上,“我能碰吗?”

俄/罗/斯眯起眼睛,看起来似乎会反对。事实上,他从未让人摸过他的心脏。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但看着手里的器官和站在他面前的害羞男孩,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危害。加/拿/大看起来非常着迷——一种俄/罗/斯的怪诞发现中从没有看过的表情。

缓慢点了点头,紫罗兰色的眼睛警惕地看到男孩笑了,他很高兴得到了许可的样子,然后试探地踏前一步。马修尴尬地抖了抖,迟疑地举起左手,他停顿了片刻才接着继续移动,直到食指指尖碰到那温暖的肌肉。非常缓慢地,他的指腹滑到一边,感觉到光滑潮湿的表面,当伊万突然把手拿走时他轻声叫了出来。

“对不起,”马修紧张且忙乱地道歉,“会疼吗?”

“Нет,”俄/罗/斯说,“只是感觉很奇怪。”

伊万没做预想,但让某个人的手指划过他其中一个最宝贵的器/官的感觉让他*发痒*。他该怎么解释?原该在他身体里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他该怎么描述他的心脏像被打扫过的冷清房间那样冷,以及被别人抚摸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这个大国|家不禁打量起自己这个跳动的器/官有什么任何不同,事实上什么不同都没有。

“你看过*加勒比海盗*吗?”马修突然问道,伊万疑惑地看向他。“那是阿尔弗雷德家的所以你可能没看过。但其中一个角色,戴维琼斯,他的心脏不在他的身体里,而是被锁在一个箱子里,然后被埋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如果谁得到了他的心脏就能控制*他*,也能控制整片大海。所以每个人都想找出他的心脏。”马修笑了起来。

俄/罗/斯眨了眨眼,“所以谁得到了我的心脏就能控制俄/罗/斯?”

“不——不,我只是说这和电影里一样。”马修希望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因为伊万正怀疑地看着自己,“噢,那电影是美/国制造的,这能解释一切,eh?总之,这太酷了!”他指着跳动着的心脏,“有点血/腥,但还是相当惊人。”

俄/罗/斯微微点点头,把手伸回衬衫下,将心脏放回到原本的地方。“所以,”马修好奇着,“你就这样……把它放回去?就像,你没有一个大洞或者什么的?”

“Нет.”

“噢。”马修朝自己轻轻点了点头。毕竟,他曾经见过俄/罗/斯没穿衣服的样子,当时他确保没有不得当的表现,但如果那有一个血淋淋的通往内脏的通道他会注意到的。持续着沉默,伊万擦掉手上的血后最终回到了工作上。

“好吧,”马修感到尴尬,“你还在发烧吗?”

“我头痛,但没有发烧。”

“好吧,很好。乌/克/兰提出晚餐吃俄式炒牛肉,可以吗?”伊万只是轻哼了一声,双手在西里尔字母的键盘上打着字。加/拿/大穿过危险的地面走向房门,他会在再回来的时候清理这片混乱。站在门边,回头看向在桌子边的国家,加/拿/大感觉他们的谈话很棒。那是很有启发性的,而且足够乐观的马修会说他们的关系到了新的阶段:略微在敌对以上而且正在上升中。他们的关系在不断改善,尽管发生了他手指的事故(仍然略感痛疼)。也许他们能在这个月里共存。

伊万突然看向他,紫色的眼睛目光犀利,“现在离开。”

尽管被吓人的目光怒视着(让他的胃部因恐惧而翻腾),马修回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好的,先生。”如果不是有心想表现得顺从,马修会进一步敬个礼来夸大他的盛气凌人,“我只是想说谢谢。”

“为折断你的手指?”伊万问道,尽管他眼睛回到屏幕上并开始继续打字,“Da,Matvey同志,随时为你效劳。”

加/拿/大竭力忍住不翻白眼,“不,为少了一点困难。Vous n'êtes pas si mauvaise parfois.”

伊万瞪向他。他不喜欢被人用不知道意思的语言说,但马修在他能开口说话前跑出了门口。

 …oOo…

伊万、马修和喀秋莎围着餐桌坐在有精美雕刻的椅子上(乌/克/兰坚持他们应该在餐厅里吃,而不是在厨房的桌子上)。伊万,自然坐在桌子的一端,而马修和喀秋莎坐在两边。可想而知,似乎每个人都感到尴尬。毫无疑问,俄/罗/斯和乌/克/兰正在回想他们曾经在这个位置时的经历,在晚期或者更早的时候。马修感到被排斥——像他不属于这里。

“这非常好吃,сестра。”让人吃惊的是,打破沉默的是伊万,马修对此表示不能更感激。

“谢谢,不过Matvey帮了很多忙。他是一个很棒的厨师。”

“Da,我也注意到了。”

听到两个国|家的赞美,马修羞涩地笑了笑,盯着自己的食物回避他们的眼睛。他不禁对眼前的情况发出轻轻感叹,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晚餐。他家里的餐厅非常少使用。阿尔弗雷德是唯一会来拜访的,而马修也并不会为他的兄弟做那么正式的事(他也不会感激)。如果亚瑟来拜访,虽然不是很经常,但这个英国人会更愿意在客厅喝茶看书。

弗朗西斯当然喜欢奢华的晚宴,他可能是他所谓的家人里的唯一一个,但如果他们单独坐在餐桌上就很奇怪了。他的“papa”太过……轻浮,甚至可能会有些坏主意(而加/拿/大不想给他任何好机会来追求自己)。 

抹掉了那些郁闷的想法,马修把它们抛到脑后。如果这是他将经历的最像“家庭晚餐“的一次,他会去享受,尽管同伴有些沉闷。在用餐的短时间内他能处理好俄/罗/斯那令人恼火的折磨——也许……可能。

好吧,今晚他一定会试着尽量礼貌,希望会像他们在书房时那样顺利。马修试着从俄/罗/斯明天的天气开始对话(如果他们明天出门,最好先做准备),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饿。“

加/拿/大往旁边低头看到熊二郎用两条后腿站着,它的脑袋几乎碰到桌子。黑色的小鼻子抽动了下,吸进了所有香味,它瞪大着黑眼珠贪婪地看着桌上的食物。“熊先生,你已经吃过了,而且这些食物对你不好。”

熊二郎看起来对被拒绝感到很不满。它想要食物,如果这个人不打算给它,它就会去另一个人那。在桌底下穿过,它走到旁边的长腿边。那双脚穿着棕色皮革靴子,熊二郎想知道这材质在它嘴里会有多美味,接着它移动到男人身旁。

“嘿。”熊二郎小声喊道,一双孩子般好奇的紫色眼睛看向它,“喂我。”

它眼前的人眨眨眼,伸手扫过桌子,拿起一些东西。过了几秒,一个通常意味着米饭的深碗放到白熊面前。但里面没有任何食物,只有闻起来很古怪的清澈液体。

熊二郎从瓷器中抬头,看向给它碗的男人。它依旧鬼鬼祟祟地小声说道:“这不是食物。“

“Нет,”男人低声回应,小小地笑了笑,“这个更好。”

熊二郎可不那么想,但一个犹豫的“管他的”后,它伸出了舌头浸在碗里。缩回舌头,瞬间的味道让它谨慎地看着面前的透明液体,随后它凑近继续舔入。

俄/罗/斯邪恶地笑了。

后来,当马修为熊二郎据说很虚弱的身体(它用了将近三倍的时间跌跌撞撞回到床上)大惊小怪时,伊万迈着轻松的步子经过现场。“看来你们两个似乎都没什么酒量,da?”

当俄/罗/斯几乎走到走廊尽头时,一声异常尖锐响亮的恐惧尖叫传到他耳朵里。

“你给了它*伏特加*?!”


…TBC…


作者的话:

大家看过来!我的文现在开始授权由serene528moon翻译成中文啦!

只有我一个觉得觉得这巨特么awesome吗?感谢!超rock的!

我还没有达到180评论的目标(泣),但这不会让我停下的。开文时我没有想过火不火,码文纯粹是因为喜欢写。但伙伴们让我很高兴,我想要感谢大家的评论和建议。

另一件事,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俄国和加国的历史事件,为了让文自然流畅还有塑造角色(因为他们是国|家,他们的性格由他们所代表的人民和过去决定)……我无意冒犯来自这些国家的任何人。他们有人类的样貌和思维,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是区别于他们国|家的,所以*如果有什么跟他们国家传统的“社|会准则”不太同,别生气。这只是一个故事。

你们还满意这这几章的长度吗还是该再长点?


翻译:

Vousn'êtespas si mauvaise parfois(French): 有时你也不是那么坏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黑塔利亚,麦当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很快乐),任何文里提及的版权事物。我没有利用此获利!

求评论!想要180!D:


阿怨叨叨:作者话里的授权是前一位也是第一个中文翻译的伙伴,曾经在ALL加贴吧里发布,我也是因此看到《Giving In》然后扒到原作去。瞅了瞅时间这章应当是2010年发的,我的妈呀,现在9年有了。我这边是14年去要的授权继续翻译的吧,当时在贴吧周更,有些怀念哈哈哈哈,前两天去看了眼贴吧帖子都被清了似乎。总之,不管当时还是现在,都超级感谢评论点赞的伙伴们!


下一章

Cukraus(约稿看看我www

近期摸鱼③
乱七八糟的摸鱼
p1p8意呆
p2伊双子
p3子普
p4马修
p5p6异色英
p7老王
p9北美双子

近期摸鱼③
乱七八糟的摸鱼
p1p8意呆
p2伊双子
p3子普
p4马修
p5p6异色英
p7老王
p9北美双子

Mag C.怨

【Giving In】Chap.5-Victoire-胜利

——授权翻译 APH 露加  原作by: Artificial Star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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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Victoire:胜利(补档)

“嘿,你,我饿了。”马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视了呼喊,他真希望就这样把一天睡过去。“喂我。”加/拿/大轻哼出一声,坚定地闭着眼。他无视着背后的声音,直到头发被轻轻拨动,黏糊糊的舌头舔上他的头,那根长长的卷发消失在带着锋利牙齿的嘴里。

“不要吃我的头发!”他猛地甩开头,受刺激般望着熊二郎。...

——授权翻译 APH 露加  原作by: Artificial Star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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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Victoire:胜利(补档)

“嘿,你,我饿了。”马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视了呼喊,他真希望就这样把一天睡过去。“喂我。”加/拿/大轻哼出一声,坚定地闭着眼。他无视着背后的声音,直到头发被轻轻拨动,黏糊糊的舌头舔上他的头,那根长长的卷发消失在带着锋利牙齿的嘴里。

“不要吃我的头发!”他猛地甩开头,受刺激般望着熊二郎。“食物。”熊二郎坚持道,马修知道自己没法再睡不下去了。已经七点了,该是他起床的时间。深吸了一口气,他坐了起来,揉着脸走下楼梯。马修从冰箱里取出海豹,在开始自己的早餐前先准备他朋友的早餐。

俄/罗/斯在他烹饪时进了来,坐在吧台前等着。他看上去很累,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全身地倚靠在吧台上,但至少他看上去比昨天更有精神。总之,他们在星期天的早晨里懒散地吃着早餐——两人还没完全清醒,都懒于开启话题。

吃完早餐整理完厨房后,马修叹了口气,转身面向俄/罗/斯,担忧而又概括地说出今天的第一句对话:“所以,嗯……你想什么时候比赛?在哪里?”

“有一个随时对我开放的溜冰场,我们去那里。去准备吧,装备他们会提供。”

他们分别回去自己的房间,熊二郎跟着拖着沉重脚步的马修走上楼梯。真的,加/拿/大喜欢冰球,如果他对某事物有信心,那一定是在冰上的技巧。他为自己的速度、敏捷性和反应能力而自豪。他知道自己获胜的几率是挺大的,或者至少,明确地说,不少。但俄/罗/斯很具有威胁,他的力量不容忽视,更多的人会把那形容为疯狂的界限。他的冰球技能里可不包括这因素。

穿上牛仔裤,运动衫,和一件下摆、手腕和领口缝有棕色毛皮的厚重黄褐色冬季外套,他把担忧抛到一边,马修知道犹豫只会造成自己的阻碍。他会去到那里然后打冰球,就像他经常做的那样——拼尽全力并且享受比赛。

他们在楼梯碰面,伊万朝他点了点头,他的装扮很休闲,牛仔裤和一件黑色厚长外套,一贯的白色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钥匙在他手里叮当作响,他们走进车库走向一辆保时捷。马修滑进副驾驶座时渴望地看了一眼杜卡迪,随后把熊二郎抱在怀里。

这辆车是米色皮革内饰,缝合得很完美,深色的木镶嵌在仪表板和显示面板中。伊万一个标准的转弯,把车倒出出发,提速带来的牵引力足以把他推回座位里。马修确认了一下自己已经系好了安全带,不过伊万似乎是一个安全的司机。(伊万和安全在同一个句子里?哇哦)

路上,马修调整着广播频道,寻找一些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歌词的音乐。他找到一首节拍很好并且女歌手声音很棒的歌曲。“你说你的上司会在那里?”

“Da.”俄/罗/斯直视着前方道路,“出发前我打了电话。”好吧,只要梅姐夫和伊万一点都不相似,他一定能和对方相处得很好。哈伯以前当然见过他,而且他的上司只说过关于俄/罗/斯/总/统的好话。“谁是裁判?”

伊万微微歪了歪头,马修强忍着不让自己翻白眼。他忘记这事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没有裁判,但这只会给他更多的机会耍诈。*

“我们去的地方,是一个当地冰球队的练习场。他们应该在那里。我们将挑选队伍。”

“所以这不会是一对一的比赛?”

 “Нет,除非你想。”带着一丝施/虐的愉悦,紫罗兰色的眼睛扫了马修一眼,马修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N-non,这很好。”这会把大家放在平等的地位上。如果他选一些大个子的进攻球员,他就可以把注意力从被伊万笨重的身体把他送进医院的想象中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俄/罗/斯把车开进了一个只有几辆车的停车场里,他停到靠前的空位上,国/家们走出保时捷,加/拿/大看清了前方的建筑物。它相当大,如寻常的体育场馆一样。金属和玻璃的穹顶覆盖在顶部,让下午明媚的阳光能照射进去,提供了一种和室外球场相似的感觉。外面是淡灰色的石砖,高大的窗户和玻璃门。

伊万走在前面,马修抱着熊二郎跟在后方走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大厅,整个左侧是小吃店,为观看晚上比赛时感到饥饿的观众提供餐饮,右边是卫生间而前方是通向看台和冰场的门。马修跟着伊万大步地穿过。(俄/罗/斯每走一步,他走三步)

走到球场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冰上滑行,还有冰球滑落的声音,马修不禁活跃起来。俄/罗/斯在他前面,他看见一些相当壮硕的青少年,穿着枫红色和白色上衣正在交锋。一个教练在冰场外生气地叫喊着,挥动着手臂强调他的要点,一些球员回话反击,尽管他们的抱怨都被无视了,特别是在教练看到伊万时。瞬间,那个一脸不高兴的老人消失了,他欣喜地看着俄/罗/斯,向他走近了两步。伊万和教练用俄语交谈,马修感觉自己正在变得透明,因为他实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伊万为他做了介绍,他知道了教练的名字是阿法纳斯(Afanasiy),如果他能发出这音……

他想伊万正开始谈论关于他们的比赛,还提出了需要一个完整的队伍,接着教练吃了一惊,看是深感荣幸的模样,随后欣喜若狂地向他们提供他那些仍在冰上争吵着的球员。尽管,马修当然注意到了看向他的奇怪视线,那个人因为他小得多的体型而小看他么?加/拿/大知道这不是个例,因为如果自己是一个无知的观众,他也不一定能忖量出谁的体型更适合冰球,而且什么样的疯子会和俄/罗/斯打冰球呢?

*那会是我,显然的。*

伊万保持着一个很好的形象,对人微笑,穿着不会让人不安的服装,用着半着正式的用语但显然,他能得到想要的。教练不得不打断队伍的练习,他转向队员们朝他们大喊,命令他们围过来,队员们停下了练习赛并向刚到来的他们聚拢。教练告诉他们新的安排,队伍为一场真正的比赛兴奋起来。对他们来说这将会是沉重的实践。(事实上马修很同情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我们现在要去做准备,跟我来。”伊万说道,马修把熊二郎放到看台上轻声说了句“祝我好运”,随后跟着俄/罗/斯走进溜冰场右方的一扇大门,里面是摆着储物柜的更衣室,各种装备在四周散乱着。有人递给他一件干净的白上衣(用来区别队伍,伊万穿红色的),一些防护垫,一顶头盔,适合他的溜冰鞋还有一根冰球棍。他和伊万分别在独立的隔间里迅速换好衣服。

他们在冰面上轻松地滑行,马修转了几圈来确保溜冰鞋是适合的码数并且绑得足够紧。男孩们整装列队,等待着被俄/罗/斯和加/拿/大审视挑选。马修和伊万并排站着,问到:“谁是指定的守门员?”

伊万翻译了一遍,随后四名十六岁左右的球员走了向前。有了好心情,加/拿/大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笑容,兴奋得闪闪发光的眼睛看向伊万,“谁先选?”

俄/罗/斯回了一个微笑(事实上是毫无情绪)同时拿出一个硬币,“正面还是反面,Matvey同志?”

“反面。”他说,伊万即时丢出硬币,硬币向上抛去,迅速翻转,最后落回他的手掌里。

“你先。”加/拿/大笑了笑然后看向四个男孩,从外表判断是很难的,他对他们的技巧一无所知,但最后一个个子高的,看起来速度很快,并且从站姿看很自信。马修指向他,那孩子朝马修露出一个小微笑,滑到了他的半场。

伊万选择了相同体型的队员,被选到的孩子呼喊出一声,自信地笑着滑向了左边。挑选到最后两人对自己的队伍都充满了信心——马修坚定地选择了一些大个子的,也就是进攻型球员,而伊万集中力量在防守上。

一旁的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马修不得不憋笑着看着教练滑稽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同时口吃着与俄/罗/斯/总/统握手。马修和伊万走向看台,加/拿/大惊奇地发现自家首/相也在。

马修滑到板墙边朝哈伯笑着打招呼。

“我们在开会时接到布拉金斯基先生的电话让我们来看比赛。所以我们决定休息一下。”

“我想您就是威廉姆斯先生?”梅姐夫问道,马修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并有力地同他握手。“很高兴终于见到了您。”

“我也是,先生,感谢你能来。”

“当然,谁说总|统不能抽时间来看一场冰球友谊赛呢?”

向哈伯自我介绍后,伊万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将会很有趣,da?”

“我相信会的。现在,不要被我们干扰了,请继续吧。”

马修和伊万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溜冰场,俄/罗/斯叫唤着用肩膀碰了碰教练(他还在震惊中),老人开始动作。他被请求当裁判——希望他不会因为重要人物来到这场计划外的比赛练习而过于分心。

所有人都准备就绪,伊万和马修在球场中心面对面。加/拿/大做了个深呼吸。相似的紫色眼睛带着不同的决心,两个国/家将一切思绪隔离在外,全神贯注于比赛,两双眼紧紧盯着裁判拿着冰球的手。计时开始了,黑色的圆形橡胶像慢动作般掉落。然后它撞到冰面,时间猛地开始加速。

加/拿/大做出了闪电般的反应,他的球杆扫过冰球并猛地将球传给他那开始行动的左翼。男孩控制着冰球向球门方向快速移动,避开了对面方的进攻,又因为伊万紧密的防守把冰球传给右方的队友。

马修滑过俄/罗/斯,用极具爆发力的加速滑到中央。他跟着控球的右翼队员,在那男孩突然与一个防守队员发生身体冲撞时,马修把球钩到自己的控制下,迅速而敏捷地滑动到右方,同时把球击向球门。但是球没有进。守门员用膝盖阻挡了进球,黑球撞到他的冰鞋弹回到冰场中心。

伊万突然出现,扫起冰球做了个大幅度的转身回到马修的半场。加/拿/大在他身后,迅速地赶上并试图抢回球,但伊万却是出奇的快。他做出射门,好在马修选的守门员向他证明了他的选择没有错。男孩用他的腿垫截下了冰球。

重新开球,两个国/家在左侧圈准备着。教练再次把冰球抛高,它掉落的方式就像永远不会撞到地面。但一当它落地,马修结束了幻象,迅速地带球越过伊万,并且不带一丝笑容。

一路将球带到中区,到对方区域,马修和两个队员相互传球,酝酿着一个势必得分的射门。他在射门范围内,冰球在他的控制下……突然,他受到了撞击,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肩膀猛地撞向了他,接着他失去了平衡。他摔倒在冰上,身体的一侧撞击到坚硬冰冷的地面使他畏缩,但他在调整好呼吸前已经迅速爬了起来。

伊万已经走了,他轻松地在冰面上滑行,将冰球传给左翼的队员,来了个射门,然而再一次被拦下。

为自己的大意感到一些生气,马修滑过圆圈,有些生气地看了伊万一眼,伊万看起来十分高兴地回望向他。“集中注意力,Matvey。”

冰球撞击冰面,马修重新坚定起来,击打着冰球,再次把它带到了中区。一个前锋靠近攻击,但他改变了方向,轻松地把球控制在自己周围。他把球传给右方一个做好准备的队员,一个后卫朝对方加速滑去希望赶上拦截。

男孩射门了,守门员向前扑倒,球没有进,蹭到了球网打到板子上,然后滑向了右方马修和伊万的所处,加/拿/大的球杆猛地把球击打回球门方向,同时俄/罗/斯的身体猛烈地向他撞击过来,接着一个嗡鸣声响彻体育场。

白队欢呼起来,马修忍不住在原地发出大笑,他坐起来看向伊万,对方厌烦地皱起眉头。伊万的表情让一切变得更加令人捧腹了,马修用带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前臂,咯咯地笑着道:“集中注意力。”

紫色的眼眸怒视向他,但马修的好心情不会因此被吓跑。他们站起来回到中心重新开始。

前二十分钟很快过去了,马修的进球成为了目前唯一的得分。伊万有好几次几乎犯规,而马修的队伍,目前领先,肯定有损伤。

第一节结束,进入十八分钟的中场休息,两队分别坐在长凳上。男孩们看起来已经累了,但马修和伊万甚至没有喘气。他们的打赌在这一刻似乎是个遥远的记忆,加/拿/大在欢笑,他在享受着比赛。

伊万有点压抑,大概是马修领先的事实小小激怒了他,但马修惊讶地从他脸上看到了坚决。他从没有见过俄/罗/斯有这样的表情,他为自己能令此出现感到相当自豪。这证明了正如他这样一个温和、被动的国/家也能让俄/罗/斯在意,并且确实的把他当回事——至少在冰球方面,虽然不是在政//治方面。

马修的队伍似是对这个金发的小个子产生了敬意,尽管他甚至不会说他们的语言,他们拍拍他的后背,为领先而咧开嘴笑着。兴奋,混合着肾上腺激素,在四周传播着,马修的信心增长,尽管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伊万必定会做出回击。俄/罗/斯只是刚进入状态,当他们到了最终争夺胜利的时候,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加有趣。

第二节以一个让马修不愉快的逆转开始。伊万立刻控制住了冰球,毫不费力地避开并滑过了对手。加/拿/大跟在俄/罗/斯的右方滑行,截停了一个潜在的进球并争取着抢冰球,但是伊万保持着控球。守门员前方的区域挤满了队员,后卫们阻止着伊万的前锋,加/拿/大则面对着伊万。

他们对视着,当从伊万眼里看到他的愉悦时马修几乎咆哮——他真的是十分喜欢让加/拿/大沮丧。左右摆动,马修从右方挤进伊万的控制区,后背顶向那个高大男人的胸口,阻止了他前进并拿走了球。他向左转去,来了个180度转身,成功摆脱了俄/罗/斯。但伊万轻易地跟上了他,跟随在他的右后方,马修不停地加速,他知道不能在控球的时候被抓到。

他迅速地把球传给左翼队员,几秒钟后他被猛地撞到冰场和看台间的板墙上。屏障的边缘挤压着他的内脏,他痛缩着,在两人全部重量的作用下完全无法呼吸,强烈的撞击也使他视线模糊。身后男人发出怪异的kolkolkol笑声传到他的耳边,伊万慢慢起身离开,“好球,Matvey。”

马修转身,做了个深呼吸。他不能对这个俄/罗/斯人生气,尽管他的阻挡用了不必要的强劲力道。但当发现遭受的疼痛没有得到回报时,他真的生气了。他左翼控球的球员也被撞倒了,伊万队伍的一进攻队员飞速地将球带向守门员并做出射门,他们得分了——感应器的响亮声响标志着进球。

现在是1比1。

接下来的比赛中,马修和伊万似乎更关注拉开彼此的距离,而不是挨近。当他们其中一人控制着冰球时,他们用更复杂的策略与对方保持距离。然而,如果是他们的一个人类队友在控球时,两人就会非常贴近地与对方搏斗,保护那个可怜的家伙以免他受到来自整个国/家的重创。

有时候会失败。马修的一个前锋遭到了俄/罗/斯的阻截被撞倒在冰面上导致肩膀脱臼;伊万的一个后卫在被马修撞击后被送下场,男孩倒地时碰撞得太过激烈以至他的手臂骨折了。

到了第三节,情况发展得更加暴/力了。没有一次是故意伤人的程度,所以裁判没法判罚,但俄/罗/斯和加/拿/大之间似是有一个无言的规定——保持只与对方发出冲突,这是为了保护己方的人类队员。

有一次,马修把自己猛力地撞向伊万,导致板墙不支开裂,庞大的国/家被压倒在下面,俄/罗/斯起身时哼了一声,一手撑在身侧发出轻佻的笑声。马修在他旁边站起来时道歉道:“我不是有意那么用力撞你的。”

“没关系,同志,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微笑让马修知道他绝对会因此报复。

比赛还剩下十五分钟,马修和伊万似乎终于开始气喘吁吁了,他们之间的战斗开始渐入佳境,俄/罗/斯的速度明显放缓了。事实上,当他们开始认真,从第二节开始,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马修猜想是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过冰球。就马修而言,至少有一个月没打——最近有太多工作,他没有时间运动。

但伊万下定决心的神情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国/家他可不欣赏,他们的竞争一直持续着残酷的强度。

当伊万的右翼队员控制着冰球,马修像第二个守门员一样在球门前方,准备阻止任何形式的射门。后卫将那带球的球员猛地推开,队员们的努力提供了机会,冰球随即滑出,马修和伊万猛冲过去。他们为它展开斗争,伊万像挥他的水管那样摆动着球杆。加/拿/大及时矮身,他在感觉到木杆越过头盔的同时像橄榄球后卫一样用自己的肩膀撞向伊万,用全力推开俄/罗/斯。

撞击奏效了,伊万失去平衡摇晃了足够长的时间。他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和招式将球带到另一边的球场,他靠近球门,门前的人下蹲准备着。马修把球拉回来,瞄准,接着受到了某种野蛮的重击。他的头盔飞了出去,当他的头再次撞到冰面上时他发出了痛呼。球滑过冰面,守门员扑了过去,但是橡胶块划过他的手臂入了网。号角响起,众人欢呼起来,但马修太晕了,他没法站起来像他的队员一样蹦来跳去。时间还有最后二十五秒……结束了,加/拿/大赢了。

俄/罗/斯坐了起来,微微皱起眉环顾着四周,两颊和马修一样因为运动产生的热量而通红。他们的头发贴在了脸上,衣服被汗水浸透。他们都在大口喘着气,疲累且庆幸着比赛已经结束。“你还好吗,Matvey同志?”伊万询问仍然躺在地上的男孩,他可能昏迷了,那不得不将马修带去医院。

“我很好,我只是……被一辆坦克碾过。”俄/罗/斯像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很高兴自己对他造成那么大得痛苦。

“威廉姆斯先生!”

加/拿/大转头看向场边的哈伯和梅姐夫,他们看起来很担心,马修举起手臂竖起了大拇指。裁判滑过来想查看一下,不过马修终于动了起来,他挣扎着站起身,一手扶着头。“结束后我想吃冰淇淋。”他瞥了一眼伊万,那个似乎很得意的家伙,“那超痛。”

“Da,你打了一场精彩的比赛。”

“布拉金斯基,我的朋友,我们必须走了。”俄/罗/斯的上司喊到,两个国/家滑过去与他们告别。马修对于在这样的场合与如此重要的人物会面感到有点尴尬。他总是试图在他的上司面前保持专业的形象,更不用说任何其他的领/导/人。但考虑到这轻松的氛围和事实上他们确实只是打了一场冰球比赛,而在这样的比赛过后是不可能保持整洁的,而且似乎也没有人在意。俄/罗/斯的总/统和加/拿/大的总/理道了个友善的再见随后便离开了。

身着白衣的队员们聚拢在马修周围,用兴奋的声调交谈赞美着,虽然马修听不懂,但他还是脸着红保持着微笑。这里很热,拥挤,而且嘈杂,他只想换个地方放松放松。俄/罗/斯走向更衣室,加/拿/大试图离开并跟上。

走进更衣室时他不禁呼出一口气,接着他解下防护垫并脱下了溜冰鞋。俄/罗/斯坐在长椅上,背对着马修,看上去正在休息。马修拿出他的衣服走进隔间换上,他期待一回到伊万家就能冲个热水澡。

收拾完毕后他走出更衣室去找熊二郎,发现它就在自己放下它的原地。“嘿,熊大郎,我赢了!”

“Yay.”白熊咕哝道,从小睡中缓缓醒来。

“你该为我高兴,我不用成为一个奴/隶了。”马修回答道。加/拿/大小心地抱起他的朋友,这时教练走了过来。

男人高兴地说了句“精彩的比赛”,尽管他的口音非常重,让马修很难理解。他笑着和老人握了握手。“Спасибо.”向对方表示感谢后,他愉快地向冰上的男孩们挥挥手——他们中的许多人看起来疲惫得频临昏厥。

…oOo…

俄/罗/斯重重地呼吸着,他庆幸自己在那时候单独离开了。他的脑袋像受到重击一般,视线的边缘始终模糊在黑暗中。在第二节的时候他又开始发烧了。肾上腺激素和对胜利的渴望是唯一让他保持不崩溃的原因。然而,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开始支持不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动作变得缓慢,有些时候冰球在他的视线内消失。不是因为球的速度,而是因为他的眼睛无法看清前方。

加/拿/大的拦截也是原因之一,那是肯定的。他不得不承认,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真的没有预料到那孩子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显然,以阿尔弗雷德的力量能做出这样的事会更让人觉得可信。

坐在长凳上,他向前倾去解开滑冰装备,大手指胡乱摸着鞋带。他的双手颤抖——他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因为疲累,还是高烧,他不知道。他的视线模糊着,体能不断下降。冰鞋上的活结一直没法解开,为此他几乎想咆哮,像咆哮了他就能把绳子吓得自动解开。受到了适当的挫败,他不再管溜冰鞋,而是愤怒地把防护垫和头盔扔下,装备滚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往后靠了靠假装自己只是在休息,事实上有部分也是真的,他从刚刚开始就几乎无法呼吸。但他紧绷住肌肉,努力让自己不会明显地发抖。马修安静地走了进来,解下身上的装备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然后去换衣服。谢天谢地,那男孩换完后很快就离开了,伊万俯身再次尝试解开他的鞋带。

时间一直走,久得足够让他的身体从比赛的状态中放松,但他的手仍然在剧烈颤抖着,他的视力没有改善。更糟的是,他感到恶心,他着实害怕自己在移动中出现别的什么状况使他在赶到厕所前吐出来。他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沉重——呼吸的不规律和闷湿感令他咳嗽起来。

他把头靠在身后的储物柜上,闭上眼睛,试图从令自己不舒适的感受中解脱出来,尤其是当脚步声传进他耳朵时。“俄/罗/斯,你在里面呆了十分钟了,出什么事了吗?”

加/拿/大走了进来,怀里抱着那只恼人的熊,脸上半是担心的表情让伊万很想嘲弄他一番。“我很好。”

“你确定——”

“Da,现在,离开,我很快就会出去。”

加/拿/大稍微转了下身,像是准备服从,但又停了下来,面向俄/罗/斯,淡紫色的眸子里有了新的亮光,“你又开始发烧了,是吗?”马修仔细观察着他,寻找感到不适的迹象,而伊万试图掩盖住,怒视向这个拒绝听从命令的顽固男孩。

然而,这没有说服马修,他走向前用他那愚蠢的手触摸了他的额头,就像所有医生一样。俄/罗/斯发出咆哮,试图躲开,但是胃里恶心的感觉在抗议着,他的视线游离。移动的瞬间他整个身体都在痛。

加/拿/大的手抚摸过他的脸,然后男孩倒抽了一口气,“你为什么一句都没说?”

“我们还在比赛中,我不想因为一个轻微的经/济/衰/退而中止。”

“轻微?你烧得很严重!你可能会受伤。”他压低的声音让人非常恼火,伊万周身绕起威胁的气息,但马修像是不在意,“来吧,我带你回家。”

马修半跪到他面前快速地解开了他的冰鞋,俄/罗/斯对此感到愤怒,“你就不能停止再碰我么?理解我的意思然后出去。”

金发的男孩深呼了一口气,“那么站起来!”

他站了起来,证明他自己可以做到,让那个愚蠢的国/家闭嘴。仍穿在脚上的溜冰鞋使他难以保持平衡,他的视线边缘发黑,房间看起来倾斜得像个哈哈屋。正当他摇晃着向左走远时,马修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好吧,好吧,坐下。我要抓不住你了。”

“那就别抓。”

“你完全没法撑住自己。”俄/罗/斯坐了回去,用俄语嘀咕着污/秽的脏话,马修很庆幸自己听不懂。他弯腰脱下男人的溜冰鞋,然后把他的衣服给他,“我不认为你需要这方面的帮助。”

又一句俄语的诅咒,马修因为他的语气畏缩了一下,随后转身给这男人留下隐私的空间。“好了。”伊万咬着牙说。

马修叹了口气,“钥匙在哪?”

“我不会让你开车。”

“为什么不,你走不动。”

“我不需要走!现在离开这里,在我做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前。”

“你能不能别在我正在或者试图做任何一件事时威胁我?”

“那就停止尝试做愚蠢的事!”

马修发出一声失望的尖叫,把手伸向空中:“那是不可能的!”世界都安静了几秒,气氛紧张,伊万在座位上怒视着他,马修退去了愤怒,思考着有什么能让这个男人听他一次的方法。“看,你就不能让我帮忙么?”

“我不需要——”

显然,这不可行——新计划,“打赌是我赢了。”伊万的嘴巴咔哒一声合上了,紫色的目光变得暗沉。在潜意识里,马修不喜欢拿此胁迫这个国/家感,但当和俄/罗/斯交/涉时,说“请”字似乎毫无意义。

“你的条款是:我成为你的盟友。这不意味着你能对我发号施令,小家伙。”

“我的条款是我们做朋友,不是同志或者盟友。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在帮助……作为一个朋友。并且作为朋友,你应该让我帮忙。”

伊万极其不高兴地发出低声咆哮,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取出钥匙扔向金发的男孩。加/拿/大叹了口气,站着小心地看向伊万,准备在他需要时去搭把手,尽管俄/罗/斯看起来杀气腾腾。而且这俄/罗/斯人会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如果他试图做任何事。

他们一起走出体育馆,伊万刚出门口就停了下来,他感觉太阳灼伤着他的眼睛,让头痛得更加剧烈。一只手试探性地抓住伊万的手臂,他把男人带到车子边,为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熊二郎跟着跳上去,坐到男人的腿上。俄/罗/斯已经病得没法抱怨了,谢天谢地。

还好在马修不确定回去的方向时他还有足够的意识指指路,伊万的房子并没有很远,马修把保时捷停进车库时松了口气。他跑到另一边打开门,把男人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支撑住他,帮他进到屋子里。他们走到卧室,马修把他放到床上,接着他迅速跑到厨房拿了一个碗和洗碗布。

“俄/罗/斯?”男人没有回答,马修烦躁地叹了口气,他必须想办法让他退烧。*这个让人恼火的家伙要把我弄疯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加/拿/大在房间的扶手椅上坐了很久,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检查一下伊万的被子有没有盖好。他的温度在稳定下降但还没有退烧。正要打瞌睡时,马修被伊万的说话声惊醒,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做什么?”马修问道,声音非常的小——部分是因为他的本性,部分是因为不想扰乱这份安静,“帮助你?”没有回答,“我说过了我只是不能放着你不管。”

“你不了解我。”

“我们都是国/家,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那更糟糕。如果是我的话——”

“你会把我变成一个奴/隶,是的,你提过。幸好你没有赢得比赛,还是你仍会做到,嗯?”

没有回应,一段时间里只有俄/罗/斯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我不会伤害你。”

*那不是重点*,加/拿/大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有说出口,他很好奇俄/罗/斯居然会坦诚这件事。伊万的高烧很严重,这个男人的神志必定不清,但这是得到一些答案的机会,而且无论对自己处于有利情况的感觉有多差,马修想要知道,“然后你会做什么?”

“让你留下。”话语有些含糊。马修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个男人,他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我会把你……留下。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这里太空了,但它曾经住满了人。”

理解后马修不由得睁大眼睛,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俄—俄/罗/斯——”

“为什么总是这样结束?”紫罗兰色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伊万似乎逃离了现实正在回忆他的过往,“是我让这个国/家变得强大,变得更有声望。我工作得……很努力。为什么是这样。”停顿片刻,他做了个呼吸,马修感觉自己冒犯了他。听到一个如此强大的国/家失去部分理智时的诉说——承认像这样的虚弱。他不应该知道这些。他们并不亲密,尽管他提出关于友谊和联盟的事情,但他们仍不是。他感到荣幸,因为尽管俄/罗/斯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但这个男人是在跟*他*说这些事。

“为什么没有事情是做对的?为什么最后他们总是恨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感,但俄/罗/斯没有哭,他还没有虚弱到需要哭泣。他没有向胸口的感觉屈服。但这很伤人,这种感情带来的伤害比他想象的多——孤独,愤怒,内疚,背叛,怜悯……他的牺牲对任何人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大家总是说这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已经忍受了几个世纪。每个人都……离开——而我不明白。我错得那么离谱吗?他们……这么恨我吗?”

马修用湿布擦拭他的脸,保持着沉默让这个国/家倾诉,但加/拿/大的眼里开始蓄起泪水,他同情地看着对方的脸。

“这个地方,我的家……我以为我知道。但我不……我不懂。我该做什么?他们想要我做什么?我……我能给他们更多什么?告诉我。”

马修慢慢地坐到床边,他的语气温和,稍带迟疑,“你应该找出来。重新学习你的生活——花时间和你的人民相处。你……活在过去的俄/罗/斯里,现在情况不同了。时间改变了一切。”伊万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不再看着天花板,马修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否足够清醒,能在他好点的时候记起这段话。“你的人民需要你,而且他们爱你。你就是他们。但……你没有与他们接触,你把自己隔离了起来。他们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每新的一代都有他们新的想法和影响。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过去,尽管我们还在为以前的战/争疗伤。”

重新洗了下毛巾,他把它放回到伊万额头上,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你必须爱你自己,俄/罗/斯,然后才能爱别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万没法说出口,但加/拿/大明白。“我会帮忙。”俄/罗/斯不解地皱起眉头。“作为一个朋友,你有充分的理由要求我留下来。”

伊万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完全理解马修的意思,但在理解后,他看起来更加困惑甚至还带着点担忧。“那么……留下。“

加/拿/大轻哼出一声,“用询问的形式。”

“……留下?”

“噢,多有说服力,我想我可以——如果你坚持的话,不用继续乞求了。”伊万显然没有发现笑点,马修的笑声变得尴尬,“好吧,所以你该休息了。你还烧得很厉害。”

“Da.”伊万转回自己的一边,往被窝里钻进了一点,马修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他回到扶手椅上度过一个睡不安稳的漫长夜晚,而这一次,不会因为椅子而不舒服(就像酒店那把)。伊万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他的表情让他铭记于心。


…TBC…


作者的话:Thank you all so much for reviewing!

这部分有点难写,我喜欢冰球,但不常看,所以我有点担心该怎么描写。用了一些现有的词汇。XD

同时有点担心结尾这里会不会太跳。我试着在尽可能不OOC的前提下让伊万非常虚弱低沉。但现在加/拿/大和俄/罗/斯这样并不意味着接下来伊万会变得很nice和cheery。噢不,他们还是会“peckingat each other like a pair of grouchy old hens(像两只不高兴的老母鸡一样互啄)”—引用J. Froste (非常形象的比喻)。

一些俄语是来自伊万历史的漫画上的。句子非常适合,所以就用了。

 

翻译:

Нет (Russian): 不

Спасибо (Russian): 谢谢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冰球、伊万家总|统、马修家总|理,以及黑塔利亚。


※后部分马修说的「重新学习你的生活」原文「Relearn your culture」,以前翻译成“你的文化”感觉在那里太正式了,思索了一下改成“生活”,指伊万自己的生活,也是指他家的整个社/会情况、所有人民的生活(努力表达.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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