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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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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十一(山河。)

「舟渡」雪

执笔/陆十一。


红色的围巾,白色的雪片,恋人温暖的手心和一个又一个甜甜的吻。


骆闻舟从市局出来,刚打算叫个车,手机叮咚一声提醒,是费渡。

——“师兄,往对面看。”

他们家费总正没型没款地靠着他那辆SUV,接收到他的目光还笑了一下。

嘶,还挺甜。

骆闻舟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拎起来费总用来当装饰的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半真半假地训道:“站外面不冷吗,车里的真皮座椅放不下你那金贵的肉体吗,非得出来找冻?穿秋裤没有?”

眼看着骆闻舟要长篇大论,费总连忙拽着人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凑在耳边说:“穿了,师兄不信检查检查。”说着还真的把骆闻舟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骆闻舟不便在市局门口动他,一个...

执笔/陆十一。


红色的围巾,白色的雪片,恋人温暖的手心和一个又一个甜甜的吻。


骆闻舟从市局出来,刚打算叫个车,手机叮咚一声提醒,是费渡。

——“师兄,往对面看。”

他们家费总正没型没款地靠着他那辆SUV,接收到他的目光还笑了一下。

嘶,还挺甜。

骆闻舟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拎起来费总用来当装饰的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半真半假地训道:“站外面不冷吗,车里的真皮座椅放不下你那金贵的肉体吗,非得出来找冻?穿秋裤没有?”

眼看着骆闻舟要长篇大论,费总连忙拽着人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凑在耳边说:“穿了,师兄不信检查检查。”说着还真的把骆闻舟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骆闻舟不便在市局门口动他,一个个吃里扒外的混蛋玩意儿们,看见他“欺负”他们费爸爸,非得义愤填膺地“造反”不可,再说了,影响也不好。只好伸手点了点费总胸口,装作很凶地说:“回去再和你算账。”

回家路上骆闻舟开车,走到一半开始下起了小雪,雪花一点一点打在窗子上,费渡坐在副驾,百无聊赖地看着雪花出神。

这场雪和那年太像了……

刚遇见骆闻舟那年,他自己在别墅里待着,陶然值班,托骆闻舟来接他的时候,外面也下着这样的一场雪。

骆闻舟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穿着警队统一派发的羽绒制服,一头利落的板寸上沾着雪,也不知道戴帽子带着点儿不耐烦的意思看着费渡……和现在一样,也不一样。

“费渡,你都盯着那雪看了十分钟了,怎么,雪花还能有你哥我好看吗?”

费渡回过神来,笑了笑,过了会儿才开口:“师兄好看。”他想了想刚刚的青年版骆闻舟……从小就好看。

市局到家没多远,雪天路滑也才开了半个小时,天却已黑透了。到家的时候骆闻舟才带上门,刚要去摸玄关的开关,就被费渡一把按在了门上,费渡狠狠撕咬着骆闻舟的唇,不像是亲吻,反倒像在确认什么。

骆闻舟一只手轻轻环住费渡,纵容着他难得一见的失控,另只手从他后背捋下去,一点点安抚他。


他们亲吻,又分开。

没人提起来没吃晚饭的事情,彼此就是最好的饱腹物。

卧室里偶尔泻出几声破碎的声音,压抑的,忍耐的,和骆闻舟低沉的嗓音。


他们十指紧扣着交缠在一起,原始的快感掺杂着爱意,点燃了两个灵魂。手心的温度慢慢扩散到全身,骆闻舟捞起来费渡,半抱着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高。潮来临前的一刻,费渡附在骆闻舟耳边,用带着些细微的颤抖的声音说:“师兄,我爱你。”


奶茶不如热红茶

【默读/舟渡】工薪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晚餐

cp舟渡


无脑产物


对默读人物的剖析不大完整,ooc我的锅


————————————————


 


今天市局还算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转冷了需要多备置一些过冬的用品,那些不安分守己的人总算消停了一阵子,总算没有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案件,这大半个月来,骆闻舟处理过最大的案件就是孩子走失的事件——结果他还没出马,人孩子就在小区里的小卖部找到了。


 


“唉,最近怎么这么安静?什么事都没有?”郎乔伸了个懒腰,放下了玩了一天的手机。


 


“得了吧,乔乔公主。”骆闻舟抱臂斜倚在他办公室的门框上,...

cp舟渡


无脑产物


对默读人物的剖析不大完整,ooc我的锅


————————————————


 


今天市局还算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转冷了需要多备置一些过冬的用品,那些不安分守己的人总算消停了一阵子,总算没有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案件,这大半个月来,骆闻舟处理过最大的案件就是孩子走失的事件——结果他还没出马,人孩子就在小区里的小卖部找到了。


 


“唉,最近怎么这么安静?什么事都没有?”郎乔伸了个懒腰,放下了玩了一天的手机。


 


“得了吧,乔乔公主。”骆闻舟抱臂斜倚在他办公室的门框上,闲闲地回了她一句:“咱们刑侦大队,什么案件都没有还不好?不放放鞭炮庆祝庆祝你还愁,是不是怀恋那段天天加班的日子了?”


 


郎乔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知道他说得有理。


 


他们刑侦大队,本身便是不到没人用不出动的地步不动身,虽说是比基层的派出所清净,解决的事也大一点,却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出动的民警。


 


虽说几年前那个案件是挺大,也够忙,但无论郎乔还是骆闻舟,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非是不愿意为人民服务,而是不愿再看到那么多为人所用的可怜人……也不想再把枪口对准走投无路本应受他们人民警察好好照顾的老百姓。


 


郎乔撅着双唇,随意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就是下班时间了。


 


郎乔伸长脖子——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骆队办公室里面——难怪这人大冷天的不好好待在办公室里取暖而穿戴好,连桌上都咖啡都喝完了,明显是一副一下班就开溜回家的模样。


 


郎乔再次翻了个白眼。


 


这德行。


 


五分钟一过,中国队长骆闻舟几乎是瞬间消失在市局。


 


郎乔翻了个白眼,伸了个懒腰,打开包包翻出小镜子和化妆品补妆。


 


妆掉得不是很厉害,因此郎乔三两下就补完了,还给自己的口红换了个色号,莫名其妙地想起这阵子骆队都是这个样子,像极了古代那些一下朝就急吼吼往后宫美人堆里钻去的帝王。


 


郎乔吓得手一抖,口红立刻长长划出去一条,郎乔立即苦了脸,赶忙抽出卸妆湿巾。


 


而已经离开市局一条马路的骆闻舟自然不知道这些——他给费渡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已经下班了,问费渡晚上想吃什么,一边发一边心不在焉地在糖炒栗子摊旁边排起了队。


 


[费一锅]:今晚不在家吃了


 


骆闻舟眉头一皱——费渡没有跟他说过今天需要应酬,这些商业上的事他不是很懂,只当是去见什么熟人,还是问了句:你在哪里?


 


费渡秒回:抬头


 


骆闻舟下意识地抬头,一辆低调的豪华小轿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他旁边,车窗摇下,从里面伸出一只戴着精钢手表的手,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红玫瑰,递到了骆闻舟前面。


 


骆闻舟顺着那只瘦削的手看到它的主人——费爷正儿八经地穿着三件套,天气已经转凉,而他不过是在雪白衬衫外随意加了一件外套,倒是没有戴眼镜,只是那阵清泠中带着微微炽烈的香水味把他这个人给勾得无形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气息。


 


费渡微微一笑,向他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有点眼熟,不知可否请您吃顿饭呢?”


 


骆闻舟木然地收了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上去,关上车门前还在人家摊子上顺了颗刚刚放凉一点的栗子。


 


费渡见他上车,一踩油门便又滑走了。


 


骆闻舟剥开顺来的糖炒栗子的表皮,随后丢到自己嘴里,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道:“你怎么来了?”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费渡手腕轻轻一转控制着小轿车超过前边慢的仿若蜗牛,汽车后备箱门上还臭不要脸贴着“爸爸车技最高别想超车”的平价小汽车,转头向骆闻舟笑道:“我就想来接你,顺便一起吃个饭。”


 


骆闻舟皱眉:“家里不是都有吗?乱花什么钱?”


 


费渡眨了眨他的眼睛,瞥了眼前方的路段,确认附近没什么车,便抽空抬手在骆闻舟下颚上摸了一把,只把骆闻舟给摸愣住了,没等骆闻舟有什么反应,费渡便收回了手,道:“那也要分给谁花钱。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花钱自然算是浪费,如果是给小姑娘买礼物那当然也需要看她的姿色如何,但是如果是为你——”


 


骆闻舟作为一个资深大流氓,还和费渡这种花言巧语是国际水准的人同吃同住近一年,对于这种情话自然已经了解得听他上半句就能猜出下一句,但还是眉头一挑,很配合地作“期待”状:“怎么?”


 


费渡避开一个在大马路上飙摩托车的傻X,不紧不慢地接上了自己的话音:“——如果是为你,花再多钱也没什么。”


 


骆闻舟:“……”


 


虽然说一起过了一年,但骆闻舟还是不大能受得住费总的甜蜜暴击。


 


于是伟大的中国队长假装自己没有受到他的影响,故作镇定:“……这辆车,以前怎么没见过?”


 


费渡稍稍加快了车速,道:“哦,这是几年前买的,不算宽敞,但方向很灵敏,只是这几年一直没怎么开,今天中午回了一趟别墅拿了点东西,懒得叫车便开出来了——放心,这辆不贵,稍微有钱都会选择的烂大街款——你要是觉得你那辆不好开就给你了,我还有别的可以开。”


 


骆闻舟:“……兔崽子,开你的车,别说话了,给爸爸安静一会——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费渡轻笑一声,居然真的如实回答:“好吧,确实,我就是想和你吃个饭。”


 


——


 


费渡把车开到了一个商业广场的停车场里面,从钱夹里摸出一张卡递给保安,保安确认过无误以后升起了隔离栏,放他们进去了。


 


骆闻舟奇道:“这里非资产阶级进不来吗?”


 


费渡很快找了个车位把车停稳,道:“不是,只是我们‘资产阶级’进来不用付停车费——这里车位有点紧张,所以停车费对于工薪阶级可能有点不符合日常停车支出。”


 


骆闻舟:“……”我就不该问。


 


费渡拔了钥匙下车:“走吧,先吃饭。”


 


骆闻舟下了车,跟着费渡进了主楼专门买美食的楼层。


 


“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日式料理?”费渡打开手机,随手翻了翻附近有什么吃的,然后意外发现这里好评率高的店家的品种还挺多。他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干脆把手机递给骆闻舟,骆闻舟翻了翻粗略看了看,最后选中了一家店,指给他看:“这个不错。”


 


费渡扫了一眼,用异样的眼神瞥了眼骆闻舟,骆闻舟不解:“干什么?”


 


费渡:“……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在这些精品里面找到一家快餐店的?”


 


费渡打开好评界面:“……还是评价高到只有一颗星的。”


 


骆闻舟:“……”


 


最后两个人逛了一圈,最后选了不用排队的,店面不大但装修还算上等的铁板烧烤店,进去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点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肉片蔬菜,还额外点了一壶菊花茶牛奶——原本费渡打着“烧烤不配酒还算是吃烧烤吗?”的注意打算点两杯啤酒,结果被某个上了年纪的、丧心病狂的警察叔叔给勒令制止,换成了菊花茶牛奶。


 


服务员小姐姐眼神怪异,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吃烧烤配菊花茶牛奶的奇葩,面有菜色地走了。


 


菜很快上来,服务员姐姐很尽职地给两个人分别倒了杯茶,这才满脸绿油油地离开。费渡端起他那杯菊花茶牛奶,把笨重的厚玻璃杯在手里转了一阵,递到唇边抿了一口——仿佛他杯子里的不是菊花茶牛奶,是进口的红酒法式奶茶。他抬起眼皮瞥了眼对面的骆闻舟,示意伟大的中国队长自觉掌勺。骆闻舟看他这腐朽的资本主义在外边这么会装,像是自己要吃的不是烧烤,是法国大餐,不禁牙根一痒,心里泛酸——小王八蛋装模作样干什么,搞得像骆闻舟不知道他其实一碗白粥就能凑合过似的。


 


嫌弃归嫌弃,自己拐回家的霸道总裁还是得自己宠——骆闻舟任劳任怨地往铁板上浇了一层薄油,等油热了便丢了几片牛肉下去,“刺啦”一声便升起一阵白烟,浓重的香气扑鼻而来,把桌边两个人的食欲瞬间勾了起来。拿过一边的酱油醋调了碗简单的酱汁放在一边,调完给那几片牛肉翻了个个儿。


 


牛肉切的很薄,很快就熟了,骆闻舟刻意在八成熟时便挑了出来放在一边的空碗里面,取了一片生菜叶,娴熟地把肉放在菜叶上,浇上一点酱汁,随便一卷丢到了费渡碗里,没好气道:“费事儿,别在那干等着了,你自己没手?不会自己动手?要不要我喂你?”


 


费渡勾起一个笑容,夹起那个卷送到嘴边:“——不用了,我生活还可以自理,不过如果有人有脸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我也可以考虑配合一下。”


 


骆闻舟的动作很快,话语间又卷好一个,毫不客气地用手一折直接塞进嘴里,听他这么说,眉头一挑:“行啊,我喂你,”他用筷子随便挑了片肉,在酱汁里一涮——递到费渡嘴边:“啊——”


 


论脸皮,费渡和他绝对不相上下,见某个人这么不至于影响,那也不顾忌什么了,一张嘴便叼走了那片肉,细细嚼了一阵咽下去:“多谢骆队关心了,不过我一不是三四岁的小朋友,二不是八九十的老大爷,用不着别人喂。”


 


骆闻舟:“……”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影射他。


骆闻舟


于是骆闻舟又卷了个菜包肉,往对面那个嘴里一塞,随手丢了几片土豆片在铁板上,毫不客气道:“吃你的去吧。”


 


费渡舌尖一卷,把露在嘴外边的一点菜叶勾进嘴里,毫不在意,真的动手往铁板上丢了个鸡翅。


 


一顿晚饭之后,两个人便乘电梯到了男装的楼层,他们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单纯就是随便转转。


 


骆闻舟走路带风,目光在每个装修精美的橱窗上掠过,蜻蜓点水一样好不停留,让不知道的客人还以为他是来视察的领导。


 


费渡跟在他后边,看他这个样子,忍了一阵终于忍不住了:“……你来买东西的还是来视察工作的?”


 


骆闻舟莫名其妙:“难道逛街不是以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为目的吗?”


 


费渡无语扶额:“……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


 


骆闻舟:“也用不着这么刻毒吧?”


 


费渡上下打量了他一阵:“警察叔叔,你是不是没有什么穿的衣服?这件外套都起球了你还在穿……老实说,你这件穿了几年?放心,大学时留下来的我也不笑你。”


 


骆闻舟被他一噎:“……大学时候的还能穿吗?这是我前两年买的。”


 


费渡没怎么关注骆闻舟等“工薪阶级”的生活,不知道一件衣服到底在他们身上要穿多久才能算“不能再穿”的行列,反正他的衣服最多只会留个一年多,隔年就不怎么穿,没到换季就去买新的,这一下被骆闻舟身上的衣服都年龄给震了一下,给骆闻舟投过去的眼神也略微怪异了起来。


 


骆闻舟注意到他的目光,没好气道:“谁都像你们资产阶级一样今天穿明天丢,真是不识人间疾苦。”


 


费总无话可说,领着某个一件衣服穿几年受尽人间疾苦的老大爷进了一家服装店。:“……”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影射他。


 


于是骆闻舟又卷了个菜包肉,往对面那个嘴里一塞,随手丢了几片土豆片在铁板上,毫不客气道:“吃你的去吧。”


 


费渡舌尖一卷,把露在嘴外边的一点菜叶勾进嘴里,毫不在意,真的动手往铁板上丢了个鸡翅。


 


骆闻舟白他一眼,对这个于厨房一窍不通的人无话可说:“……你是不是傻?鸡翅这么厚这样丢下去你想弄熟它?”说话间就又把那个鸡翅给捞到自己碗里,拿过一边的小刀娴熟地在上面划了几刀,再重新丢到铁板上面。


 


费渡眉头微微一挑,面上笑意更浓,竟也不反驳,突然轻轻地道:“师兄,我爱你。”


 


骆闻舟筷子一抖,把刚刚夹起来的土豆片又给掉回去了。


 


骆闻舟没好气:“说吧,又干什么了?”


 


费渡笑意更浓,却莫名地有点心虚:“……今天下午,我在公司门口……咳,捡了只猫。”


 


骆闻舟:“……”


 


 


 


 


 


 


 


————————————————————


 


不要误会,捡到的不是番外的那只长得像骆一锅的猫×××


滚滚爱我我爱滚滚
把他们画那么丑,我是独一份了,...

把他们画那么丑,我是独一份了,我来丢脸。。。
我爱嘟嘟,骆队
不行了,都喜欢

把他们画那么丑,我是独一份了,我来丢脸。。。
我爱嘟嘟,骆队
不行了,都喜欢

森汐

【舟渡】栖泊

 

突然回家的舟/温馨向

 

 

“我说骆队,一共没几个小时可睡,您还回家呢,这哪睡不一样?”

 

“你这单身狗懂什么,就赶紧找对象去,有了你就懂了。”骆闻舟一边说话一边套上自己的外衣,准备打开车门。

 

“都凌晨一点了,老大真的精力充沛。”骆闻舟手下的人,非工作时间和他没大没小惯了,一个个嘻嘻哈哈地调笑他。

 

“滚蛋,想什么呢。”骆闻舟把车门关上,又探进车窗内强调,“你们到那也早点睡,记得五点半叫我的时候发信息啊,别打电话。”

 

“知道啦,不会吵到你们家宝贝睡觉的。”

 

 ...

 

突然回家的舟/温馨向

 

 

“我说骆队,一共没几个小时可睡,您还回家呢,这哪睡不一样?”

 

“你这单身狗懂什么,就赶紧找对象去,有了你就懂了。”骆闻舟一边说话一边套上自己的外衣,准备打开车门。

 

“都凌晨一点了,老大真的精力充沛。”骆闻舟手下的人,非工作时间和他没大没小惯了,一个个嘻嘻哈哈地调笑他。

 

“滚蛋,想什么呢。”骆闻舟把车门关上,又探进车窗内强调,“你们到那也早点睡,记得五点半叫我的时候发信息啊,别打电话。”

 

“知道啦,不会吵到你们家宝贝睡觉的。”

 

 

 

骆闻舟他们参与了一个跨省合作案件,已经出差快两个星期了。这刚好回燕城拿材料,也是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到,清晨五六点就要走,大伙订了个招待所准备将就一夜。骆闻舟发现那地儿刚好经过自家小区,便让同事们在小区门口把他放下来,说想回家睡。他本不是矫情的人,忙起来蹲马路牙子上吃饭,车里随意将就一夜都可以。

 

只是,太想费渡了。

 

深秋的凌晨已经很寒冷了,小区里也见不到给人影,骆闻舟紧了紧身上的费渡给他买的大衣,步履匆匆地往家赶。心里那么百分之一的期待家里亮着灯,能和费渡黏黏糊糊一阵,给他点暖暖融融抚慰,但还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希望费渡已经乖乖睡着了。

 

骆闻舟在楼道口站定,他曾千百次加班在这驻足往家里看,这次屋里的灯为数不多地全部关了。产生一股“那小崽子终于长心肝了,我没在家时也没有熬夜好好睡觉”老父亲般的欣慰,又夹杂着些许无人留灯的矫情。心里其实明镜似的清楚,自己没有提前说要回来,费渡没有理由在等自己。

 

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屋毛绒绒地一团蹭到自己脚下——倒是把骆一锅给吵醒了。骆闻舟也好久没见他,在骆一锅头上抓了两把,给半夜惊醒的老猫伺候舒服了。骆一锅嗅了嗅,发现是自家铲屎官,而不是什么要亡江山的外来入侵者,又悠哉游哉去睡觉了。

 

 

骆闻舟悄声换了绵软的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在卫生间用毛巾囫囵清洗了一番,猫着腰往卧室里走。不开灯,也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费渡是特别浅眠特别容易被吵醒的人,刚刚在一起的初期更甚。光线是见不得的,一点点亮光就会叨扰到他稀薄的睡意,就连骆闻舟睡梦里动静大了些,可能都会惊醒了他。

 

都是早年落下的后遗症,这点上他连嘴上嫌弃费渡难伺候都没有,总觉得费渡像随时惊弓的小兽,想来就心疼得紧。骆闻舟察觉他对光敏感,马上把卧室窗帘换成双层避光的,秒针转动会发出细微声音的时钟也被他毫无留恋地丢弃了,竭尽全力地想把周围环境布置到最舒适。最重要的是,把费渡抱怀里睡——那才是令他最有安全感的方式。

 

骆闻舟敢肯定,两人在一起这几年,费渡的睡眠质量好了不少,但是他也没把握,自己这种半夜回家的举动,会不会惊扰到费渡。他稍微思忖了番,还是把拖鞋放门口,自己光脚走进去。压低手柄,开门进主卧,隐隐约约能看见双人床上有一个安静睡着的人影。小崽子一个人把被子裹了裹,睡得乖生,却没在他寻常的位置上睡——半个脸都埋进了骆闻舟的枕头里。

 

酸软的甜蜜一下就冲上了头:他也很想自己吧。

 

他走到费渡平常睡的那边,悄悄掀起了被子的一角,蹑手蹑脚、屏息凝视地爬上去。骆闻舟无比庆幸,当初听费渡的换了一个新材质的床垫,上下床这种动作,对共寝人的影响小了不少。

 

 

要是睡自己旁边,费渡其实没有裹被子的习惯,天气冷了就一个人地钻自己怀里。现在却把被子紧紧实实地在身体周围压了一圈,屋里温度不冷,那就只能是安全感的问题了。

 

骆闻舟轻轻把靠近自己那一侧被子掀开,就发现费渡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这是要被吵醒的前兆了,骆闻舟只好又停了动作,等费渡又睡了过去,才慢慢钻进被窝。

 

屋外的猫窸窸窣窣了一会儿没了动静,骆闻舟安静地平躺着,可以清晰地听见身边人轻浅绵长的呼吸。这样并排躺着睡好像还不够,好不容易回来一夜,就想把人拥怀里睡。

 

骆闻舟先把枕头上费渡的头发小心地理顺,怕不小心压到他的头发,先蹭近了一点离费渡的距离,突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带费渡回家的第一晚,自己那点偷偷摸摸的动作。他轻手轻脚把费渡扒拉过来,费渡要醒不醒间,好像闻到过于熟悉的气味,往骆闻舟怀里的方向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费渡这个小动作让骆闻舟有些‘受宠若惊’,心底的烟花一小簇一小簇静音绽着,这样安稳的依赖,是刚在一起时自己最为期待的,现在费渡终于学了个满分。于是又放纵了一点自己的欲念,在费渡发顶亲吻了一口,手伸过去环住他的背,结结实实把人抱在怀里。

 

真好啊,小崽子终于会爱惜自己的身子,按时睡觉了。

真好啊,他终于没有那么容易就从睡梦中惊醒。

真好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又在怀中安眠。

 

他绵长的呼吸轻轻搅扰着骆闻舟裸露在外的一小块肌肤,骆闻舟借着暗夜里的一点微光看他。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被挤得微微变形,要是费渡还醒着,一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纤长又灵巧的睫羽不再配合像白天一样配合着主人作妖,乖巧地停在了肌肤上,脸色也不再是病态的寡白,透着一点点健康的红色。这人终于被自己一点点养好了,真好。

 

费渡的发间有家里洗发水的香味,应该是几个小时以前才洗过澡。骆闻舟凑下去眷恋地深吸了一大口,全身劳累的细胞开始一个一个补充能量。

 

费渡是身上有股独特的气味,不纯粹是高端调制的木香,更是积年累月沁入骨肉里的味道,确确实实也的确令他着迷。情到浓时,骆闻舟就喜欢凑到他颈边嗅,费渡常被逗笑,说他像蹭来讨食的大型犬一样。

 

反正他的猫咪今夜是在怀里,也许额头可以再亲一下,今天的晚安吻没有缺席。

 

 

 

 

 

骆闻舟真睡不了几个小时,回家纯粹就是为了解解相思之苦,叫他抱着费渡一夜天明都行。不敢睡得太死,只得浅浅地休息了几小时。把手机放在自己枕头上,敞亮的《五环之歌》铃声关了,手机一震动就立即按灭。

 

十几天没有美人在怀,现在胸前暖烘烘的一片,费渡软软的头发轻轻擦着他的下颚,突然很理解古时候那些不想上朝的昏君。比如他现在,真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推了,抱着人睡到个天荒地老。

 

舍不得。但还是一点一点把手臂抽出来,退下床。觉得他宝贝好像比睡前有了些满足的小模样,又用唇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费渡是在细微的开门声中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最先苏醒的是听觉,骆一锅好像把什么东西弄翻了,自己还委屈地喵喵叫两声。好像还听见男人低声的训斥猫,果然还是睡迷糊了吧,都还没从梦中醒来,要不怎么大早上听见了骆闻舟的声音。

 

“师兄……”又是一阵细微的开门声,费渡无意识地唤出了声。

 

“乖宝,给你吵醒了,还没到你起床的时间,再睡会儿。”骆闻舟把耳机落到卧室了,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拿,没想到还是给费渡吵醒了。

 

费渡本只是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没想到真听见了回答,意识猛然更清醒了些,视觉也快速被强制开始了工作。

 

“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费渡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大半被子掉了下去,大早上起身太猛,头不免得有些晕叨。

 

“今天凌晨。”骆闻舟忙过去,把被子由裹在费渡身上,“快到冬天了,早晨凉,盖好咯。”

 

费渡不管不顾地先扑他怀里,眼睛往下一看,骆闻舟赤脚站在地上:“你鞋呢?”

 

骆闻舟的拖鞋正可怜巴巴待在门口,刚刚说完早晨凉的某人,为了以身作则,只好轻轻拍费渡放开,回门口穿了鞋再过来。

 

“出差提前结束了?”

 

“没呢,回燕城取个资料,睡了半宿,要走了。”

 

费渡才刚刚睡醒,还一副懵懵懂样子,乖到不行。骆闻舟凑上去,终于亲到朝思暮想的唇瓣,轻轻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手机传来接到消息的震动,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怎么不叫醒我?”

 

“舍不得啊,”骆闻舟简短地回了个消息,又把费渡搂怀里,这亲亲那摸摸,“他们在催了,我马上得走了,顺利的话,再过三四天就回来了。给你焖了粥,定时煮着蛋了,你乖乖再睡两个小时,起床刚好可以吃。”

 

骆闻舟捧着他的脸最后亲了一口,准备走了,又被费渡揪住了袖袂:“下次叫醒我吧。”

 

“嗯?”

 

“我不想只在梦里被你抱着。”

 

从来不只是他一个人思念成河,另一个人也早已泛滥成灾。骆闻舟轻轻拍着费渡的背,声音流进费渡的耳朵里,带着和梦境里一样的温情与热流:“好,宝贝儿。躺下再睡会儿,我争取不再有下一次了。”

 

骆闻舟在门口确定费渡重新躺下去盖好了被子,看费渡的眼睛还一直追随着自己不肯闭眼,又给费渡送了个飞吻。见费渡乐了,才低声叫他快闭眼睡觉了,轻声关上了门出去。

 

骆闻舟揉了揉脸,觉得他的费渡缺失症终于得到了短暂的缓解。今天还要赶好长的路,又要去面对各种魑魅魍魉了。过这屋子从来不只是他停下补给、小憩的驿站

 

是他终泊的港湾呐

 

 

 

 

End~

 

 

 

(我发现我总在写这个风格《归泊》

(名字都很像

开花的蘑菇

【舟渡】冤家路窄

* 关于那辆炸得乱蹦的山地车。

* 两个幼稚鬼真是太有意思了。


>>> 


       骆闻舟没少埋汰陶然住的那破筒子楼。


       虽然燕城这地界上寸土寸金,可毕竟是人待的地方,倒也真没必要这么节省。且不说那让汽车有进无出的狭窄通路,就是这布局规划密密麻麻的楼层房间,也能让人看上一眼就密恐发作。...


 

* 关于那辆炸得乱蹦的山地车。

* 两个幼稚鬼真是太有意思了。

 

>>> 

 

 

       骆闻舟没少埋汰陶然住的那破筒子楼。

 

       虽然燕城这地界上寸土寸金,可毕竟是人待的地方,倒也真没必要这么节省。且不说那让汽车有进无出的狭窄通路,就是这布局规划密密麻麻的楼层房间,也能让人看上一眼就密恐发作。

 

       楼距窄得三五层以下几乎别想见到太阳,站在那儿抬头望出去的天比那深宫大院的紫禁城还要四四方方,墙壁上斑驳地积攒着成年累月凝结的污糟油渍,但凡没点公德心的就能在晾晒拖把的时候把脏水淋到楼下刚洗干净的衣服上。

 

       绿化这种东西基本等于痴心妄想,遇上个十字路口就得留神别一脚踩到人家泼上去的中药渣子,全靠着环卫工足够敬业才不至于小区里到处垃圾成堆。

 

       骑着五颜六色的骚包山地车从外面进来时,骆闻舟差点要生出些达官贵人衣锦还乡的膨胀感。

 

 

       此刻骆闻舟站在楼梯口,正望着脚下那一大箱的年货发愁。

 

       往常来陶然家时也没感觉楼道能窄成这样。骆闻舟换了好几个姿势比划,捧着吧,俩胳膊肘一杵就能比楼道宽,扛着吧,他就得睁眼瞎预备着随时摔个狗吃屎。最后得出结论,凭他一个人就别想送货上门。

 

       只好一个电话打给陶然,寒冬腊月里两个大男人在楼梯上一前一后,别别扭扭地把大箱子抬上了楼。

 

       陶然家里还没怎么置备东西,门口贴着的还是去年骆闻舟过来跟他一起糊上的大红春联,“恭喜发财”四个大字已经被摧残得破破烂烂,倒着的“福”字中间居然还捅出来一把枯得不成样子的艾草。

 

       明明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怎么往门口一看只觉得这户人家过得真是够糙。不过骆闻舟也没脸说别人,他自己那狗窝更见不得人。

 

 

       草草翻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陶然拿出几样需要冷藏的先塞进冰箱。再从厨房出来时,陶然手上端了杯热水,杯口围了厚厚一层雾气,陶然指尖都给烫得发红。骆闻舟赶忙走快两步自己拿过来,陶然把指尖往耳垂上搓了搓,望着骆闻舟喝得龇牙咧嘴的德行笑。

 

       “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我都能出去搞批发了。”

 

       骆闻舟狗似的伸出舌头哈气,好一会才缓过劲:“还不是家里那位老太太关心你这便宜儿子吗?怕你大过年的吃不饱穿不暖,哎哟你听听这多可怜。”

 

       “去你的!”陶然扬起巴掌作势要扇。

 

       骆闻舟溜得快,身子一闪,脚下已经退后了好几步。杯子里的水摇摇晃晃往外面撒,泼得骆闻舟嗷嗷直叫着左右开弓换手拿。陶然随便扯了条抹布往骆闻舟脸上扔,一扔还扔了个准。骆闻舟绿着脸闻了闻抹布上不可描述的怪味,难以置信于陶然居然忍心这么对他。陶然给恶心的不行,大笑着一个劲骂他活该。

 

 

       今年陶然预备着值完夜班,大年初一一早直接坐大巴回老家,骆闻舟也就没再央着让陶然跟着去他家里吃年夜饭。

 

       眼瞧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骆闻舟看了眼时间就打算撤。骆诚同志和穆小青女士送来的东西还在房子里堆着,谁知道那遭了瘟的骆一锅会不会趁着没人又跟着裹乱。

 

       陶然突然喊住他,说:“不然你等等吧?一会费渡要来,干脆咱们仨晚上出去吃得了。”

 

       “费渡?”骆闻舟有点惊讶,“什么风能大过年的把人家少爷吹到你这筒子楼里来?”

 

       陶然一挑眉毛:“你这话我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呢?瞧不起他还是瞧不起我啊?”

 

       骆闻舟赶紧讨饶:“我的错我的错!你也知道我跟那小混蛋不对付,大过年的不给你增加业务负担,趁着他还没来我现在就走。”

 

       陶然见劝不住,也就不再坚持,起身环顾了一下家里,确认骆闻舟没有落下东西,这才走到门口换好鞋准备送骆闻舟下楼。

 

       临开门前,陶然又想起了什么,小声跟骆闻舟说:“你那游戏机我可给你送过去了,你说你明明也挺关心他的,怎么非得一见面就呛呢?”

 

       骆闻舟一听就头大,哥哥长弟弟短地求着陶然闭嘴。眼见陶然还有话,骆闻舟直接一把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飞一样一口气蹿下了两层楼。

 

       等到陶然回过神,只能听见骆闻舟在楼梯口喊出的一句“新年快乐,不用送了!”,陶然哭笑不得,摇着头带上了门。

 

 

       站在高层楼梯上的费渡在心里默数了十秒,才不紧不慢地踱到陶然家门口。

 

       燕城的冬天冷得厉害,刮起风来,体感气温要比天气预报低上好几度。筒子楼里本来就处处是风口,费渡才刚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那零星半点捂热的温度就立即被吹得烟消云散。

 

       指节叩上金属门板时传来清晰可感的疼痛,冻僵的麻木甚至放大了这样的尖锐,费渡略略皱了皱眉,随即不甚在意地将手缩了回去。

 

       陶然开门的瞬间还有点懵,他下意识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道,才慢半拍地问道:“闻舟刚走,你俩没碰上?”

 

       费渡摇了摇头,鼻腔喷出两缕细长的白汽,下一秒又在空气中缠到一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了逐渐昏暗的楼道里。

 

       他说:“没有。”

 

       陶然“唔”了一声,赶紧招呼着让费渡进房间暖和暖和。

 

 

       楼下的骆闻舟再没了那一大箱年货束缚手脚,顿时觉得自己这燕城市草的宝座还能再多卫冕个十年八年。他相当潇洒地敞开紧身夹克,从兜里摸出墨镜往鼻梁上一架,舌头一卷便是一声清亮的口哨。

 

       使劲搓了两下有些发寒的双手,骆闻舟握住车把,长腿一跨就坐在了车垫上。一只脚点着地,另一只脚脚背一勾,下面的踏板就转到了合适的高度。骆闻舟微微俯身,脚心用力,十分轻巧地将自己蹬了出去。

 

       下一秒,只听凌空一声爆响,骆闻舟连人带车砸上了潮气氤氲的水泥地。

 

 

       “哎哟我操?!”

 

       陶然正和费渡商量着晚上吃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句惊天动地的破口大骂。骆闻舟被烟燎出来的嗓子相当有辨识度,陶然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进厨房“刷拉”一下打开了窗户。

 

       “怎么了闻舟?”

 

       “我操了!”骆闻舟刚从地上爬起来,身旁侧躺着的山地车还在兀自转动着车轮,骆闻舟大力拍打着衣服上沾到的灰尘,怒不可遏地吼道,“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居然往老子车轱辘上绑掼炮!”

 

 

       客厅里的费渡神色不变,揣在兜里的手指却轻轻挪动着,幅度极轻地捻了捻还沾着火硝味道的指尖。

 

       他满意地在心里点点头,三无产品的质量还真挺不错。

 

 

END.

 

* 放飞自我好快乐,虽然下一篇又要回归意识流了(咦突然偷跑?)

北都晴明

  • 一碗汤而已。
  • 内容在张东来回归后,什么时候回来的?请转去我写的单篇《朋友》。


骆闻舟从打认识费渡,就知道这孩子嘴刁,简而言之就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但是唯独在喝汤这件事上,费渡不但不是很挑,还不用大人多废话,基本上什么汤什么都能乖乖喝下去。


费渡还上初中的时候,骆闻舟的手艺的确还不怎么样。那时候好歹跟着陶然还能吃个挂面,炒个鸡蛋西红柿,真是不好吃了,陶然就带着他去门口油乎乎的小饭馆凑合一顿。可是骆闻舟不一样,本着绝对不能浪费粮食和娇惯孩子的原则,糊底的炒饭,变成片儿汤的饺子还有忘了放盐的香菇油菜……要说骆闻舟的厨艺是因为要培养一...

 

  • 一碗汤而已。
  • 内容在张东来回归后,什么时候回来的?请转去我写的单篇《朋友》。

 

骆闻舟从打认识费渡,就知道这孩子嘴刁,简而言之就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但是唯独在喝汤这件事上,费渡不但不是很挑,还不用大人多废话,基本上什么汤什么都能乖乖喝下去。

 

费渡还上初中的时候,骆闻舟的手艺的确还不怎么样。那时候好歹跟着陶然还能吃个挂面,炒个鸡蛋西红柿,真是不好吃了,陶然就带着他去门口油乎乎的小饭馆凑合一顿。可是骆闻舟不一样,本着绝对不能浪费粮食和娇惯孩子的原则,糊底的炒饭,变成片儿汤的饺子还有忘了放盐的香菇油菜……要说骆闻舟的厨艺是因为要培养一项自力更生和追求男神(?)的技能,不如说是前几年带娃时被娃损得打击过大,为了一雪前耻(?)、奋发图强的结果。

 

但是费渡唯一没有发表过太多异议的,就是骆闻舟做的汤。

 

骆闻舟自觉做的汤没有多惊艳,但是费渡每次都能自觉地喝两三碗,甚至还多。那年冬天陶然外出学习,骆闻舟硬着头皮跟少爷死磕了两天后,实在就想饿死这小王八蛋算了!无计可施的时候就随便弄了锅酸辣汤。费渡见他真的不给自己做饭了,于是自己盛了汤喝。骆闻舟过了一个钟头觉得这少爷半天不吭声,也许是老实了,也许是真的饿了,又在心里自责,好歹要给他做个炒饭。只是一出来就看见桌子上没收拾的汤碗,进了厨房才发现,一锅汤都没有了!骆闻舟又心疼,想给孩子道个歉,没想到写着作业的少爷看他走到跟前,直接给了他一句,“我还想喝那个汤。”

 

从此以后,疙瘩汤,番茄汤,玉米烫,蛋黄汤……从一开始只有一两种蔬菜,到最后连肉带菜甚至还有海鲜……层出不穷。骆闻舟对做饭也越发自信起来。

 

可是最近,让骆闻舟建立起来好几年的自信有遇到了“危机”!

 

张东来自从回燕城之后,费渡有了同龄的玩伴。越发开朗起来的小总裁越来越愿意跟更多的同龄人接触了。学校一个研究科的同学,过去和自己还有东来都不错的朋友,公司里新进的实习生,甚至到市局,他都不像以前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骆闻舟和他的办公室里,反而越来越多跑到郎乔和肖海洋一堆儿里去,只要有毕业分到市局的新人,都是没几天就和费渡玩儿到一起了。

 

一开始骆闻舟还感到一丝欣慰,毕竟自家孩子刚过了法定年龄就被自己“拐走”了,他还怕小孩孤单,现在有了一群朋友他也安心。但是时间长了他就不开心了……费渡最近连休息日都要出门和朋友玩儿上半天,虽然每次都说带家属OK,但是骆闻舟去了两次,就知道自己跟这些小年轻插不上话。

 

“陶然!我跟孩子有代沟!”

 

“你这代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明明之前就粘着我一个人!”

 

“粘你之前还粘着我来着呢!不比粘着你的时间还长!”

 

“你!你弟弟这么快就嫌我人老珠黄了!”

 

“骆闻舟你有完没完!”

 

“我没完!我连家里小男人的心都拴不住了……”

 

趁着费渡跟张东来又出去吃网红店的时候,骆闻舟跑到陶然家一通抱怨。陶然不堪其扰,决定帮这“弃夫”出个主意。

 

“你说费渡之前不跟同龄孩子玩儿你担心,现在朋友多了你又不乐意!我弟弟怎么这么可怜,要伺候你这么个事儿爹。”陶然撇撇嘴,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开始剥皮。

 

“我怎么就事儿爹了!”骆闻舟从葛优瘫立即转换成战斗模式,戳了戳陶然的肩膀,“我好不容易歇个礼拜天,还想着过二人世界呢!这小没良心的,又跑出去跟张东来那混小子吃网红店去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那俩小混蛋这么爱吃呢!?”

 

“……爱吃不是好事?难道他俩上夜店找一堆小美女玩儿去就对啦?”陶然翻个白眼。

 

“他们俩敢!”说着骆闻舟还不放心的拿着手机查了下现在费渡的定位……

 

“现在是白天!我的大队长!”陶然白眼快翻上天了,“行了啊你!我给你想个主意。”

 

骆闻舟终于安静下来,直么瞪眼的看着陶然,陶然在心里苦笑,骆情圣居然沦落到要找他这个不会浪漫的钢铁直男出主意,笼络他“嫌弃”了七年的小美人的心……

 

“那几个孩子平时出去都玩儿什么啊?”

 

“偶尔去西边儿汽车俱乐部,要不和东来去那红酒庄,都跟我打过招呼……游乐园,桌游,周大哥店里,露营,逛街,看电影,冰激凌店,火锅店,披萨店,奶茶店……”骆闻舟是一时半会儿数不完这帮熊孩子都上哪儿玩了。

 

“行了,说白了就是这堆孩子就是跑出去找个由头一块儿吃饭呗!想拴住男人的心,你就先拴住他的胃!”

 

“他们吃的那个我要是做得出来我早做了!”

 

“你钻研了这么多年厨艺,还基本是按照咱家小孩的口味钻研的,不会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啊!”

 

……

 

之后,骆闻舟这一天都在琢磨自己的优势……

 

晚上费渡在外边饱餐完才回到家,怕骆闻舟不开心,还特意买了Dunhill的风衣和围巾回来送他。只是一开门,费渡就闻见一股甜甜的玉米浓汤的味道,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就跑到厨房,从后边抱住自家的围裙美男,使劲闻着他身上和锅里的味道。

 

“终于知道回家啦?”骆闻舟任费渡抱着他的腰,把上身的重量都加在他身上,随着他在厨房里左摇右晃。“在外边都吃饱了吧?”

 

“嗯。师兄你在煮什么,这么好闻?”费渡拿冰凉的嘴唇抵在他的肩窝上。

 

“我给我自己熬的玉米浓汤,放了一勺黄油两勺奶油。煮得可浓了,里边还有甜玉米粒呢!”骆闻舟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嘴角。

 

“那能分给我一碗吗?”费渡的几缕头发扫在骆闻舟的侧脸上,他很想答个“好啊。”然后把这为他做的甜汤都给他。

 

“不给。”

 

“哦。”

 

等骆闻舟坐在沙发上端着一大碗浓汤慢慢吹凉的时候,费渡拿着平时骆闻舟给他吹头发时让他坐的小板凳,正正的坐在骆闻舟对面,两条胳膊盘起,趴在他的腿上,翻着眼睛向上看着。外套和围巾都已经脱掉,费渡没带眼镜,身上穿着宽松的,为了掩盖脖颈上的吻痕的米色高领毛衣,头发披散开铺在后背上。骆闻舟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汤,就已经在咽口水了。

 

骆闻舟一小口一小口试着碗里的温度,玉米汤表面容易结皮,可下边还是烫的。没办法,他一把捞起小祖宗放在了腿上,把汤碗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拿勺慢慢喝,下边太烫,都晾凉了上边的也不好吃了。”骆闻舟闻闻费渡的头发,他总是用这种方法确保宝贝儿身边没有嗜好抽烟的朋友。闻着散发着淡香的小人儿,骆闻舟才安下心来,好好抱着他。

 

晚上头睡觉,骆闻舟看见费渡站在床边给骆一锅显摆他装了半锅汤的肚子,他轻轻一笑,转而悄悄地对着客厅的镜子,把风衣和围巾都穿戴在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身上自我陶醉……

 

“哥,你做的汤真好喝……”骆闻舟看着怀里闭着眼的小孩,不知道这是睡前的最后一句情话,还是在梦中的夸奖。

 

第二天,骆闻舟就买了一本专门做汤的食谱。天天换着花样的研究起了汤品。今天一个虫草花炖鸭汤,明天又是什锦香菌汤。费渡虽然仍然和朋友经常出去吃一些新鲜的网红料理,但是基本上晚饭的时间都会回来。骆闻舟暗暗得意,外边那些神乎其神的“舌尖上的中国”,到底还是比不上我中国队长的一碗汤!终于,骆队长的蟹肉黄焖汤招来了一众蹭吃的熊孩子!连混在其中的陶然和周怀瑾都不住地称赞,这手艺,完全可以开个网红汤品店了!骆闻舟不屑,这汤可是我用来拴住自家宝贝儿的心的,才不让外人跟着沾光呢!

 

等人走光了,骆闻舟把桌椅板凳收拾干净,他坐回沙发,拍着自家小馋猫的肚子问:“宝贝儿,明天想喝什么?是茶树菇老鸭汤?还是猪肚白果汤?最近冷,要不弄个羊肉汤?”小馋猫拱进他的胸口,传来闷闷地撒娇声,“我要喝师兄做的酸辣汤。”

 

骆闻舟一愣,转而一笑,“就那个只有西红柿和鸡蛋的酸辣汤?”“嗯。”费渡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骆闻舟摸摸他的后脑勺,笑意更浓了。

 

FIN 💕🍲


⭐阿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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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来看看骆队的朋友圈都有什么⊙∀⊙?
(背景图和头像是门深巷静大大的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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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姚

误会

★幼稚园文笔

★人设ooc

★对话体

★慎入!!!!不喜勿喷

★前文请看上两条

(五)

费渡到家门口的时候,正赶上骆闻舟匆匆忙忙的出来。费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骆闻舟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去哪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师兄,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小没良心的,我能去哪?还不是去找你,你这是喝了多少,不是跟你说了么少喝点酒,我就一天没看着你,你就敢夜不归宿,下次再这样....我就....”

骆闻舟话还没说完,嘴角就被咬住了,费渡湿软的唇覆上来,带着浓浓的酒香。骆闻舟抱着费渡退回了家里,抬脚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吓得骆一锅一下子跳了起来。骆一锅大半夜睡个觉都睡不安稳,睁开眼睛...

★幼稚园文笔

★人设ooc

★对话体

★慎入!!!!不喜勿喷

★前文请看上两条

(五)

费渡到家门口的时候,正赶上骆闻舟匆匆忙忙的出来。费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骆闻舟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去哪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师兄,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小没良心的,我能去哪?还不是去找你,你这是喝了多少,不是跟你说了么少喝点酒,我就一天没看着你,你就敢夜不归宿,下次再这样....我就....”

骆闻舟话还没说完,嘴角就被咬住了,费渡湿软的唇覆上来,带着浓浓的酒香。骆闻舟抱着费渡退回了家里,抬脚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吓得骆一锅一下子跳了起来。骆一锅大半夜睡个觉都睡不安稳,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主人又在门口搂搂抱抱,骆一锅抬起爪子就朝着骆闻舟的腿上拍了过去。

“嘶...,费渡,你先松开我...”

费渡的力气本来就比不上骆闻舟,喝了那么多酒之后更虚了,骆闻舟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推,费渡就撞到了身后的门上,大概是酒精麻醉了神经,费渡并不觉得疼,但是却觉得很生气。

“师兄,我现在连亲都不能亲了么?”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亲了?别站那里说胡话了,先去沙发坐一会,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六)

骆闻舟抬脚刚要去厨房,费渡就又扑到了他怀里,双手挂在了骆闻舟脖子上,还把两脚也挂到了骆闻舟腰上,埋头在骆闻舟的颈窝啃来啃去,喝多了人没轻没重,费渡现在的样子就像要把骆闻舟拆吃入腹。骆闻舟怀疑自己脖子上的印记短期内是消不掉了,看来明天又要把高领毛衣翻出来了,好在现在快入冬了,穿高领毛衣去上班倒也不算奇怪。

和自己的爱人亲密接触了这么半天,骆闻舟不是没有反应,他虽然现在很想把费渡扔到床上扒光然后酱酱酿酿,但他只是抱着费渡坐到了沙发上,费渡不是没有主动的时候,可现在的费渡状态很不对。

骆闻舟抬手捏着费渡的下巴,总算把费渡的脸和自己的脖子分开了。

“费渡,你看着我,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师兄,郎乔说你出轨了,你今天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你还挂我电话....你还不让我亲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喝醉了的费总就像一只黏人的大猫,浑然不觉自己现在说的话就像是在撒娇。

“我怎么就出轨了?有你一个就够了,我哪有时间去找别人?朗大眼都和你瞎说什么了?”

“你夸别人好看,还夸别人性感....那个人是谁,还能有我性感么.....”

“.....是是是,你最性感了....”

“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我是为了....十二点淘宝付尾款....我后来给你打回去了,你关机了,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嗯?”

喝醉了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骆闻舟磕磕绊绊的样子在现在的费渡看来就像是临时编的谎话。

“师兄,那你买什么了?为什么一定要等十二点.....”

“咳,这不双十一满减比较便宜么....毕竟我的工资不多....可不得省着点花.....”

“你买什么了,你买什么了??”

“你是复读机么,好好好,告诉你,我就是买了几箱润滑油....买了个qingqu猫尾巴.....”

“猫尾巴你要给谁?他戴上有我好看吗?”

“除了你还能给谁....好了,宝贝儿,别闹了,你先坐一会,我打个电话...”

“你要给谁打电话?”

“给郎乔,问问她都和你瞎说什么了.....”

(七)

“老大,怎么了?要出任务吗”

“郎大眼,你和费渡都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啊...”

“你早餐又想吃香菜了是吧”

“老大,我错了,我说!!!!就是费总说让我盯着点你,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你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了....我看见你说什么性感戴着好看.....我就都告诉费总了....父皇,我真的错了....”

“你收拾收拾明天准备去和亲吧!!!!”

骆闻舟挂了电话,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简直是哭笑不得。

骆闻舟回到沙发边,费渡还在那里呆呆的坐着,骆闻舟又把费渡捞进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打算和费渡好好谈谈,没给费渡足够的安全感确实是他的错。

“费渡,我没出轨,我只有你一个,我不是不回你消息,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微信账号被封了....还没解开呢.....我也没有夸别人性感,我那是在和淘宝客服聊天.....我说的是你戴上会很性感我很想看......你要不要看看聊天记录....”

“你挂我电话....”

“挂你电话是我错了,我这不是当时着急付款么.....前100买猫咪尾巴赠狐狸尾巴.....你师兄我只是个工薪阶层.....就买了这点东西这个月工资就没了.....宝贝儿 ,这个月得你养我了......”

“师兄....都是郎乔跟我说的....我答应请她吃一个月的夜宵....”

“我知道,明天就把长公主派出去和亲,好不好....清没清醒点?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喝完早点睡好不好....明天别去公司了,跟我去警局待一天....”

“我没醉,我不喝,你背我回卧室....我困......”

“好好好,你搂住了,别摔下来....”

(八)

第二天早晨。

“费渡,醒醒,别睡了,一会我要迟到了。”

“师兄?我怎么在家里?”

“....你是不是断片了?那我昨晚岂不是白解释了......算了,一会路上再跟你解释....先穿衣服跟我去警局待一天.....”

“骗你的,你昨晚说的我都记得呢.....”

“小兔崽子,敢消遣你哥.....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师兄,你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瞒着我了....你想买可以跟我说嘛.....”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差点变成惊吓.....都怨郎乔一惊一乍.....”

“嗯,都怪她”

“好啦,快起床吧,真快迟到了”

“你帮我穿衣服.....”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End------------

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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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舟渡我】手工耳钩
材质:2mm灰色不透明亚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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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上脸图再补,做了几个玩儿玩儿,有人要就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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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加Q群946546552,后续打样调整公布,走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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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灵犀(五)

最近猪肉贵,所以我们继续吃肉吧!!!

人物是P大的,私设如山如海,所有无脑、不合理的错都是我的

前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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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多看看评论,多留言


被P再坚持一次,虽然我知没什么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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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可更的,最近沉迷养娃,所以更巨懒,不过大家也习惯了,哈哈哈哈…


最近猪肉贵,所以我们继续吃肉吧!!!

人物是P大的,私设如山如海,所有无脑、不合理的错都是我的

前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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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多看看评论,多留言

 

被P再坚持一次,虽然我知没什么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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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可更的,最近沉迷养娃,所以更巨懒,不过大家也习惯了,哈哈哈哈…

 

 

冉贝

舟渡夕阳红+骆一锅


又是一个王八之气满满的一天ˊ_>ˋ只能画画本命续命


舟渡夕阳红+骆一锅


又是一个王八之气满满的一天ˊ_>ˋ只能画画本命续命


天凉

船泊岸的港 一束微光照进了窗,
我在你身旁 愈合了心伤,
击碎的波浪 此消彼长见证过往,
同时光 万寿 无疆。 
——《以沫》

————————————
授权了少量无料明信片,也会自印几张色纸无料,之后会放出摊位信息,感谢厚爱(´..)❤

船泊岸的港 一束微光照进了窗,
我在你身旁 愈合了心伤,
击碎的波浪 此消彼长见证过往,
同时光 万寿 无疆。 
——《以沫》

————————————
授权了少量无料明信片,也会自印几张色纸无料,之后会放出摊位信息,感谢厚爱(´..)❤

lalapetiti
就想画这两只刮胡子的场景

就想画这两只刮胡子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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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qiu_

【舟渡】土为情话(并不

某天晚上,骆闻舟和费渡都准备休息了

突然骆闻舟凑到费渡耳旁

用气音小声说:


“费总,穿秋裤了吗”


费渡一下子惊醒,看了眼还在身边熟睡的骆·大爷·闻舟,吐出一口气:还好只是梦。

虽然只是梦,但一连着几天,费渡都用一种复杂的眼

神看着骆闻舟,毕竟大晚上的用那么低沉的声音喊他穿秋裤,某队还是真会干出来的。


骆闻舟:???


这个脑洞是舍友的原因想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详细不好说但总的来说就是有人用气音说土味情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天晚上,骆闻舟和费渡都准备休息了

突然骆闻舟凑到费渡耳旁

用气音小声说:


“费总,穿秋裤了吗”


费渡一下子惊醒,看了眼还在身边熟睡的骆·大爷·闻舟,吐出一口气:还好只是梦。

虽然只是梦,但一连着几天,费渡都用一种复杂的眼

神看着骆闻舟,毕竟大晚上的用那么低沉的声音喊他穿秋裤,某队还是真会干出来的。


骆闻舟:???





这个脑洞是舍友的原因想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详细不好说但总的来说就是有人用气音说土味情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olddews0428

【舟渡】微微甜 费渡的毕业论文

要不是费渡为了完成毕业论文连着在书房呆了好几天,骆闻舟都快要忘了这个每天西装革履的小年轻还是个公安大学研究生,现在没毕业还在刚论文的那种。


恰巧现在天下太平,中国队长还能准时上下班,喂猫喂费渡。

骆大爷悄么声地打开书房的门,探了探头,看到费渡正背靠着椅子,端着他刚给泡好的加了两勺蜜的牛奶暖手。一不留神,骆一锅乘虚而入趴在费渡的脚上,自觉充当大橘暖脚器,费一锅紧随其后,蹦上费渡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扭了扭屁股,蹭了蹭费渡正撸着他后背的手。骆闻舟啧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又去打扰你哥!”


说罢,他打开门,走到费渡身旁,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揉着费渡的脖颈帮他按摩。...

要不是费渡为了完成毕业论文连着在书房呆了好几天,骆闻舟都快要忘了这个每天西装革履的小年轻还是个公安大学研究生,现在没毕业还在刚论文的那种。


恰巧现在天下太平,中国队长还能准时上下班,喂猫喂费渡。



骆大爷悄么声地打开书房的门,探了探头,看到费渡正背靠着椅子,端着他刚给泡好的加了两勺蜜的牛奶暖手。一不留神,骆一锅乘虚而入趴在费渡的脚上,自觉充当大橘暖脚器,费一锅紧随其后,蹦上费渡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扭了扭屁股,蹭了蹭费渡正撸着他后背的手。骆闻舟啧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又去打扰你哥!”


说罢,他打开门,走到费渡身旁,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揉着费渡的脖颈帮他按摩。


“怎么了师兄?想我?”费渡放下杯子,转手握住骆闻舟呼噜到他后脑勺,眼瞅着就要坏了他发型的手,拉到面前,亲了亲手背,贴了贴脸。


“没什么事儿,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师兄传授经验的地方。”骆闻舟特地将 “传授经验”咬的特别清晰,颇有一丝性感。


“唔,确实有问题,查重率太高了,不知道师兄打算怎么帮我呢。”费渡托着骆闻舟的手,大拇指摸索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冲他挑了挑眉,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粘着的牛奶沫。


“查重率高,不是一个很常见的通病吗?多改写语法用词不就得了?小事儿,要我帮你吗?”骆闻舟转了转显示屏,看了看师弟的文章,不禁咋舌,心想:这小崽子小时候就语文成绩不错,原来不光写情书厉害,论文也可以啊。


骆闻舟看完,直起身子,借着费渡的杯子喝了口牛奶,“嚯,真不齁吗?不过你这写的可以啊,跟哪家大师的文撞得多啊?难道是你师兄我当年的大作?我跟你讲啊,我当年那篇论文可是写了大半年呢,虽说我没读研究生,但是文章质量是真的不错,我至今还记得我当年用了一段司汤达的《红与黑》里,结局审判的时候,于连说的一段话,是什么来着……哎,是什么?嘿,你看我这脑子,怎么说忘就忘了呢。”


“害,放宽心,师兄。岁数大了,自然的事儿,别不服老。”费渡说完,做作地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拍了拍骆大爷的手背。


“嘿,小崽子,你真是给你个台阶就往上爬,说到哪儿来着?哦,跟谁撞的多?我就记得我当年跟一个姓汤的大哥总是撞,一段话里九句话,八句都能给我标红,也不知道这汤大哥是不是也是燕城人,怎么说话风格这么像。”骆大爷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又问“你不会也跟他撞车吧?不至于他涉猎这么广吧。”


费渡正了正身子,扶了下眼镜,正经八百道“咳,这倒没有,主要是跟我之前发的几篇文章撞的比较多,也怪不着别人,文章写得出彩,期刊发得太多,每到这时候都犯难。你说对吧,师兄?”他轻挑地对上骆大爷的眸子,等着大爷搭话。


而此时的大爷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当年秃秃突突地在深夜里噼里啪啦删删删删的狗样子,再对比一下,此时脚上一只猫,腿上一只猫,手上一杯调了蜜的奶,怀里一个香喷喷大爷的费渡。


不禁感叹:我真tm哪儿哪儿都是个公仆!


阳和启蛰

[舟渡] 燕窝

/4.8k,费渡中心,希望你喜欢 
 /《燕窝》——苏打绿,码字bgm


费渡第一次看日落是在2004年的初夏。 


毕业季,熙攘的人群把空气挤成一团一团的絮状物,男孩子穿着夏季校服边蹬车轮子边哇哇乱叫,快放假了,快中考了,考完了有散伙饭吧,班上那姑娘我还没敢表白呢。 

费渡敛着神色从中穿过,高领白衬衫从背后看深了一大片,像惨白的幕布,半张哀怨的脸。远处金光氤氲,黄云薄暮都掩盖其中,被无数次用蛋黄来形容的太阳像浮在海面上,随时都见不到了似的。费承宇没让他上私立小学,而这片区的公立小学坐落在狭长的一道中,连带着初中部一起藏在隐秘的闹市区。私家车...

/4.8k,费渡中心,希望你喜欢 
 /《燕窝》——苏打绿,码字bgm




费渡第一次看日落是在2004年的初夏。 


毕业季,熙攘的人群把空气挤成一团一团的絮状物,男孩子穿着夏季校服边蹬车轮子边哇哇乱叫,快放假了,快中考了,考完了有散伙饭吧,班上那姑娘我还没敢表白呢。 

费渡敛着神色从中穿过,高领白衬衫从背后看深了一大片,像惨白的幕布,半张哀怨的脸。远处金光氤氲,黄云薄暮都掩盖其中,被无数次用蛋黄来形容的太阳像浮在海面上,随时都见不到了似的。费承宇没让他上私立小学,而这片区的公立小学坐落在狭长的一道中,连带着初中部一起藏在隐秘的闹市区。私家车开不进来,费渡每次都得步行到路口,司机在那里等他。 


“费渡!” 


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生加快步子跑过来,抬手毫不客气地搭在费渡肩上,眼睛眯起像个月牙,嗓音还处在变声器之前,清亮亮的。 


“你们班出什么节目?” 

“合唱。” 

“又是合唱,三班也是,我们班几个女生本来想跳舞,结果老师说她们服装不合格”,男生一说就停不下来,冒尖的表达欲却突然被按住。 

费渡站在路口朝他笑笑,“我先走了,下周见。” 


男生一个人站在路口呆呆应了几句,半晌皱眉从包里掏出两小瓶可乐,还带着白霜,看来是没送出去的友谊见证者。不管了,他拧开瓶盖囫囵吞了大半,水流到指缝又啪嗒掉在地上。费渡奇怪也不是一次两次,比如班上男生迫不及待换上短袖了他还穿着高领衬衫,比如被嘲笑也不改的及肩长发,隔壁班还是有人朝他做鬼脸说他是小女生,费渡隔着玻璃窗看书,书都没合上,抬脸时顺手撩了把头发就有人脸红了。 


他坐在车里,窗外的画面停顿又倏而掠过,坐下时不小心压住衬衫下摆,一瞬间脖颈被扣住般难以呼吸。专职司机沉默寡言,没有车载音乐,没有几分钟前他穿过的熙攘声。费渡微不可闻地颤抖一下,弯下腰蜷缩起来,抬手轻轻解开颈上第一颗扣子,捏住圆盘的动作像个狭窄的拥抱。 


小时候他住在真实不伪造的怀抱。女人挑在明朗清新的春季,挑在干净整洁的书桌,一手搂住男孩柔软的身体,一手拨弄书的纸页。她在午后从书柜随意抽出一本,摊平了讲给费渡听。费渡不明白,而他的目光却穿过欢声笑语,直直抵达到下面人们的眼泪。女人读书的声音不算好听,甚至有些低哑,于是费渡听见“两样东西阻止人们自杀;只有两样;一样很小,一样很大。不过很小的也很大” 



有多大呢,他问女人。 



他那天没有得到回答,他看见的眼泪砸碎了,重到能在颈子刻下一辈子磨不平的疤痕。下手决绝到不得不,谁说都没用,疯子扯住太阳狠命往下拽,他听见海水吞咽巨物的声音,接着看见母亲的尸体,血泊中开花。 






 

女人说自己不自由。 


什么是自由。 


房间内的挂钟响起,身后的房门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叩,佣人在提醒夫人该下楼去花园和男主人一同享用下午茶了。费渡还没得到回答,不甘地挣扎一下仰头去望女人,突然窗外春雷骤响,佣人急匆匆的步伐离远又走近,接着叩门表示下午茶暂时取消。女人明显的放松让费渡这才意识到她刚才有多紧张,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自己护在腹部,擦动书页的手指像泥里翻涌的树枝,石头杀死它们,杀死下一个春天。 


树枝划动如铁画银钩,最终指向白纸黑字上的一句。 

只有当一个人把生与死都置之度外的时候,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费承宇对费渡说,如果你想征服这个世界,就得先征服你自己。 



麻雀收起翅膀站在树上,目睹2008年尚未开始的灾难和预热的狂欢。别墅像一座巨型坟墓,窗口伸出去的平台光秃灰暗,都没来得及写墓志铭。下午采光最好的时候能伸入纵横室内的走廊,地下室缩在壳中不敢见太阳。 


但我不想征服世界。费渡茫然地想。 


费承宇有副好皮囊,垂眸时神情和暮色一起被收拢,费渡不敢反抗,他偷偷查了电击疗法,偶尔幻想费承宇出意外死掉,他不要那些遗产,他要找个太阳最好的傍晚,为自己亲手掐死的动物偿命。要多久呢,他想。他还是不知道阻止女人自杀的理由有多大,金属环套进他的脖子,暮色就从上头滚落在他的手腕,用凸出的部位当笔,每一片都像抹在漆黑的天上。春雷响到今天,新来的奶猫还站不住,颤巍巍往费渡这儿跑,费承宇在旁冷淡注视,像把切开费渡身体的刀,他在痛苦中让别人更痛苦。 


费承宇知道这种痛苦吗。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费承宇便也离开,费渡捂着还没死透的猫小声喘气,日落一定还有别的意思,他抖落腕骨上的毛絮,背靠夕阳轻轻眨去眼泪。 



他不懂这件事将成为未来数十年的噩梦,折射不出光带的废棱镜。可他习惯将它们随身携带,就像他习惯香草拿铁多加糖。辗转于不同地方,学会如何使用面孔与词句斟酌。费渡想起十岁时同学毫无顾忌的一句你们班出什么节目,什么节目来着,哦,合唱。他的眼睛被数千人齐齐聚焦,每一双都亮晶晶的,像学校门口五毛钱一包的跳跳糖。 


我也可以那样亮吗? 


费渡把视线从溅了泥水的鞋面上拔起,周遭突然静得可怕。你没事吧。于是被撕裂了,扯出一块明晃晃的亮堂,面前的人蹲下身问他,他学着小时候对付隔壁班坏孩子的招数,抬脸时顺手撩了把头发。 


可没人在意它们,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肩上,眼神一错不错。 









陶然是个老好人,各种意义上都是。 


冬至那天在校门口等着,费渡坐上那辆和骆闻舟的差不了多少的自行车,在狂风中被吹成一张脆弱的纸。陶然快到家了才幡然醒悟般开口,说闻舟也在,你不介意吧。费渡抬手把冬季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声音闷在布料里听不太清。


不介意。他说。 

陶然笑了,又说馅是闻舟拌的,你一会看喜不喜欢。 



费渡不理解这种通知式的关心或者玩笑,介意的话他能离开吗,顶着满头风联系司机,再去见费承宇?横竖都不是好事。结冰的玻璃面在他们经过时裂开,骆闻舟在蒸腾的白雾中探出头,和陶然一起大呼小叫,生动得像故事里才有的情节,费渡放好书包冷淡地坐下来,撇开眼神不去看他们笑。 


骆闻舟盖上一锅白气隔着烟雾模模糊糊地问陶然这小孩今天心情不好吗?陶然从屋里头摸出片废弃的木板横在窗前挡风,走到骆闻舟跟前回答,他哪次见到你心情好过。 


骆闻舟丢下筷子不乐意了,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哎,陶然眼疾手快地挡住差点滚到地上的筷子,转头看了一眼说等等,现在 心情好像还不错。 


两人借着厨房那点儿位置偷偷地瞧,以为少年看不清他们,自己却也看不清对方,热气熏着两个人的脸,红得像冬天埋进雪地的苹果。哎,饺子!骆闻舟率先反应过来,恨不得一掌拍陶然后脑勺上。费渡远远坐着,仗着头发长挡住自己小半张脸,一只眼骨碌碌转到两位不称职的大人那边,穿破云雾般掉在两团火热的生命上。很多年后他才知道这是自己期待的事物,而有些期待却总不自知,正如此刻他面颊上浮起温柔的酡红,该是分毫不差的醉酒。 


饺子端出来时热气已经消退了,骆闻舟双手各一个盛着蘸料的小碗。陶然把碗放在费渡面前,说忘了问你吃几个,今年十五岁就先盛了十五个。还可以这样?费渡用筷子戳开热乎乎的饺子皮,馅料糅成一团看不清具体是什么。骆闻舟夹住了一口吞,含糊不清地说别挑三拣四的,保管好吃。费渡不理他,在陶然的注视下咬下一小块。一下子反应不出来是什么馅,倒是烫热跟着面皮一路滚进喉咙里。 


怎么样,骆闻舟问。费渡觉得暖和,又拉不下脸多吃,剩下大半就抵着嘴唇不动了,嘴里那点口粮似乎能嚼到明天。骆闻舟看不下去,嘴唇旁边还沾着醋,像刻在上头的斑点,他给自己台阶下,丝毫不提刚才的问题,转而对陶然开玩笑非要他喊哥。陶然边拒绝骆闻舟的无赖要求边给费渡提建议,快点吃啊,等骆闻舟吃完,锅里那点就全是他的了。 





等车时骆闻舟在屋里没出来。 


陶然在旁边站着,费渡一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他说谢谢哥。说完一阵冷风就吹过来了,尾音跟着打了个卷。 陶然说没事,把这儿当家就行。费渡嚼着这个字一言不发,其实他想问饺子馅到底是什么,但一回头又看见陶然抱着手臂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外套,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如果开口会得到什么回答,那个夜里和后来的无数次欲言又止一样,他已经把所剩无几的一点真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了,给女人一份,封进终于得到墓志铭的碑。给陶然一份,权当第数不清个有人气的冬夜的报酬。 



费渡坐上车后陶然转身进屋,靠在门边问厨房里忙活的骆闻舟,说,你觉得费渡这孩子怎么样?骆闻舟乐了,回答,陶然同志你是他家长吗? 


那晚费渡家里依然空无一人,他没有开灯,上楼时突然瞥见窗外悬着的月亮,莫名觉得像刚才吃进嘴的饺子。这时陶然的短信又来了,好像费渡完全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碎叨叨说要降温了,我今天看你们冬季校服外套不够厚,里面记得多穿点。 



费渡突然想起班上非主流的男生装作深情的样子,说我的心好冷,需要你这捧火才不至死亡。陶然说里面多穿点,需要多深,多里面呢。

 

他当晚便做了梦。

梦见自己变成一团火在冰川跋涉,每一步都像再也走不动似的。可他的脚印上淌满了水,他突然意识到总有些事是费尽全力也做不到的,比如捧起这团火也会被冰川淹没,最终融化成漫天纯白里一滩毫无意义的脏水。










 

2016年他开始被迫展示伤口。 

 

2017年他终于学会接受爱。 






 

费渡笑眯眯地接过助理送来的咖啡。 


总裁办公室宽敞无比,他撕开糖包往刚送来的咖啡里猛倒,不把自己齁死不罢休的架势。初夏的温度尚且温和,过高的楼层看不见荫郁蓊蓊,上班不允许划水后他每天便面对积成山的文件。收到请假申请,理由是初春得的过敏现在还没好,光写这段话就得抹三次药。 


带薪休假——,费渡大手一挥签上名字。助理接过来帮忙送下去,说请假姑娘还口罩帽子全副武装见不得人。他觉得好笑,这么大一个公司成了自己应当负责的东西,真正把心思放上来后还是会出各种小差错。季节过度时确实容易过敏,他想了半天,一把推开面前的文件决定再偷懒半小时。 


打开新闻软件,找到一条[过敏易发期,这样做才能避免中招],点击分享,选择微信,戳开骆闻舟的头像框,确认。 


迅速回复,[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你的专属关心已送达,请签收] 

[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我刚发现什么了吗?] 

[除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我想不出其他让师兄这么激动的东西了] 

[就你嘴贫,刚陶然在储藏室里扒拉出一箱烟花,好几年了,估计是被忘记了,里头还有四五盒仙女棒,我给你抢了一盒] 

[抢?]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激动成什么样子] 



仙女棒点燃了是什么样呢,办公室成了另一个空间,他靠在椅子上在里面打滚。文件都不算什么了,压一压明天也能完成,大不了带回家。这心情跟放大假的学生一样,我要回家学习,结果书包都没打开过。费渡不管这些,跟骆闻舟发着消息,忍不住地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手臂有点痒,低头一看,上面一小块红斑。 


不是吧。费渡有点懵,最终中招的难道是自己?这楼层太高了看不见底下的树,费渡的一腔愤怒倒是正好砸个稀碎。骆闻舟还在说郎乔居然挺浪漫,跟肖海洋两人商量着晚上去江边玩。仙女棒有多亮呢,他又开始走神,火药味和纸皮混杂在一起,发出的光够不够搅弄两个人的视网膜。骆闻舟给他发来一张照片,上面写着生产日期2015年12月21日。 


[过期了,郎大眼还没发现,你说我要不要为了队友的生命安全提醒一下] 


2015年啊,费渡想,他们还没开始走这条路,仙女棒在三年前的夜晚燃烧,原来也能点亮今天的太阳。他低头,发现自己不小心发出去一段两秒的语音。


骆闻舟的回复是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呢。费渡没去听那段语音,他好像和骆闻舟有很多心照不宣的默契,譬如男人在清晨对着镜子打领带,他就会从后送去一个吻,而反之亦然。他想了想,编辑消息发出去。


[可能要麻烦师兄照顾我了]









在2018年的初夏,他越来越学会如何爱自己。


在这之前他已经和骆闻舟一起看过无数次日落,或许发生在回家的路上,或许一个简单闲暇的黄昏。市局也接到过棘手的案子,骆闻舟不得不用烟草支撑那些黑暗的夜晚,明明灭灭的像石窟里燃烧的火光。他们一起过了两个冬至,也终于知道那天的饺子到底是什么馅料。后来一次傍晚,费渡去市局门口接骆闻舟下班,看门大爷已经记住这个颜值出挑的小伙子,端着大茶缸跟他打招呼。


赶在骆闻舟出来之前,费渡把定制打火机的包装盒藏在身后,上面原本的丝带被他抽掉了,素净的样子他们两个人都更喜欢。


一刻钟后,骆闻舟看见上面写的一句话,笔锋凌厉,转折处又很温柔。 


[我是一捧火,正努力向你靠近]







/fin.
/第一次尝试这种感觉,希望得到反馈www

皮卡丘

【舟渡】耍赖皮

#🍭糖/微醋粥


两个人整理书房的时候,在书架上发现了一副多年前的中国象棋,骆闻舟看了看递给费渡:“会玩这个吗宝贝儿?”


费渡笑着接过象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个“炮”在手里转着把玩:“会玩。我记得我小时候在陶然哥家住的时候,他家也有一副象棋,他教过我。很久没玩过了,好像是马走日,相走田?”


“还记得啊宝贝儿,走,咱俩来一局。”骆闻舟拿着象棋拉着费渡坐到沙发上,主动帮费渡摆好了棋:“我再说一遍啊,車只能直走,兵只能一格一格向前走不能后退……”


没等骆闻舟说完,费渡站起身吻住了他:“师兄,我记得,之前陶然哥教过我。”


“不行!陶然是陶然,我是我!他教的不好,他那技术和我...

#🍭糖/微醋粥




两个人整理书房的时候,在书架上发现了一副多年前的中国象棋,骆闻舟看了看递给费渡:“会玩这个吗宝贝儿?”


费渡笑着接过象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个“炮”在手里转着把玩:“会玩。我记得我小时候在陶然哥家住的时候,他家也有一副象棋,他教过我。很久没玩过了,好像是马走日,相走田?”


“还记得啊宝贝儿,走,咱俩来一局。”骆闻舟拿着象棋拉着费渡坐到沙发上,主动帮费渡摆好了棋:“我再说一遍啊,車只能直走,兵只能一格一格向前走不能后退……”


没等骆闻舟说完,费渡站起身吻住了他:“师兄,我记得,之前陶然哥教过我。”


“不行!陶然是陶然,我是我!他教的不好,他那技术和我下就没赢过还教别人呢!来宝贝儿,别听陶然的,来听你闻舟哥哥重新给你说一遍……”


费渡看着陈年老醋吃的正起劲的骆闻舟,嘴角一点点上扬,作为一名听话的宝贝儿,他作出洗耳恭听状,非常给面子的捧场:“都听我闻舟哥哥的。”


正在外面给常宁挑围巾的陶然,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围巾帽子,还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费渡很聪明,掌握了要领以后一开始下的很轻松。然而骆闻舟毕竟是老手,因此无论走哪一步都要输了,费渡索性开始耍赖。


在骆闻舟的注视下,费渡狡黠一笑,把之前骆闻舟吃掉的他的“炮”伸爪子拿了回来,重新放到棋盘上,还是正好可以吃掉骆闻舟的“将”的位置,冲骆闻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把你的将军吃掉啦!”


“赖皮啊臭小子!”


费渡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作无辜状:“我就赖皮,警//察叔叔你要把我怎么样?”


对上你的眼睛那一刻,整个世界归于安寂,鸦雀无声。我听不见外面的风声,我听不见树叶落下的声音,我只听得见我心跳的声音,我的眼里只看到你的笑。


温热的唇覆上来,骆闻舟含着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这是惩罚。”


同样是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很喜欢。”


壬癸葵葵葵葵
“费渡,睁开眼好好刷牙”“不行...

“费渡,睁开眼好好刷牙”
“不行,好困”

“费渡,睁开眼好好刷牙”
“不行,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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