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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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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的花

书店夜话•其一

女审神者注意

乙女向有

私设有

大正paro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的大正企划

鬼物、仙鹤与思念

“白夜。”门口传来风铃被摇动的声音,躺在躺椅上的黑发的女人眯着眼,转头看见深蓝色短发的高大男人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

“三日月宗近,我建议你要么去挑本书赶紧过来付钱,要么。”白夜头疼地把手里关于药材的书籍丢到了桌上,“别闲着没事继续呆我这里否则我会把你赶出去。”

“哈哈哈。”三日月仿佛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道,“我相信小姑娘是不会把我赶出去的。”

“你是来问骨喰的事?”意识到对方的来意后,白夜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他还没有恢复。而且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

女审神者注意

乙女向有

私设有

大正paro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的大正企划

鬼物、仙鹤与思念

“白夜。”门口传来风铃被摇动的声音,躺在躺椅上的黑发的女人眯着眼,转头看见深蓝色短发的高大男人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

“三日月宗近,我建议你要么去挑本书赶紧过来付钱,要么。”白夜头疼地把手里关于药材的书籍丢到了桌上,“别闲着没事继续呆我这里否则我会把你赶出去。”

“哈哈哈。”三日月仿佛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道,“我相信小姑娘是不会把我赶出去的。”

“你是来问骨喰的事?”意识到对方的来意后,白夜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他还没有恢复。而且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

“那可就难办了不是吗?”三日月的眉眼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了吧?”

“我答应过他……17岁生日那天会告诉他真相,这点我不会食言。”幽月看着对方深蓝色的月亮花纹和服,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只有这件事,我绝不会欺骗他。”

“嘎——”乌鸦的叫声在这黑夜里实在不显得和睦,它们扑棱棱的挥翅声围绕在书店的周围,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令人生厌。

骨喰第一次看到这附近是这种状况,忍不住怀疑今天上午这个一直窝在书店里的女人是不是又去干了什么,自己昨天貌似才刚把那堆垃圾倒掉吧。

抱着心里的疑问,他通过白夜给他的特殊钥匙,打开了门。

和普通的书店内部一样,高大的书架和大量的书。除了这里的书大部分都已经纸张泛黄以外,没有别的区别。和在外面闻到的气味不同,这里只有纸张之间淡淡的墨香味,让骨喰的鼻子舒服了不少。

“白夜老板?”他把书架之间的灯一盏一盏点亮。在这个大部分地方已经通了电的时代,白夜坚持用最原始的火光来照亮店铺。她自己心大的很,骨喰却没有这么安心,这又是木头又是纸的真的不怕哪天烧起来吗!?

没办法,老板心大,人生不易,员工叹气。

不过似乎她真的不在,骨喰找遍了整个书店也没找到她半个人影。只好自己随便挑了一本书,坐在她以往坐在的躺椅上阅读了起来。

“吱呀——”随着老旧的木门被推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骨喰知道,今天的“黑崎堂”来了一名真正的客人。

“哎呀,这可真是……”进来的是一名老妇人,她低下头,看着木质地板上倒映着的火光,“看上去真是温暖……如同我家的衣服那样……”

“这位女士,你需要茶吗?”骨喰站起身,为妇人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地板因为常年被人们走过,已经被磨的光溜溜得了,而现在,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摇曳。

“真是谢谢你,年轻的先生。”老妇人接过了茶水,把自己身上的棉布衣脱了下来,“这个天可真的好冷啊,是吧!否则你们也不会点那么多火啊!”

“不用谢。”骨喰没说什么,不过也把自己的学校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短袖衬衫,“灯是老板让我点的,不过她今天不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可以吗?”老妇人看着他,似乎是不可思议地说道,“那能不能听我这个老太婆一个故事?”

“当然可以。”骨喰看着桌子抽屉里的纸和笔自然而然地飞了出来,似乎要准备记录什么。他心里面忍不住感慨,大半年前他刚看见这一幕时,可是被吓了一跳。

你听说过“鹤的报恩”吗?就是那只会织布,为了报恩来到人类家庭里的鹤。

不骗你说,我的儿媳妇,就是这样的一只鹤。

不过呢,我没有被她知道。因为我没有在她织布的时候偷偷看过,所以也没被她弄死。但我知道,打心底眼里知道,她就是一只化成人形的、美丽的仙鹤。

不过呢,我也不是怕她害我儿子,才不远千里冒着寒风来到这个都城的。只是啊,我最近听我老头子说,我生了很重的病,没过几天呢就要离开了,我呢就想来看看我儿子。

你问我为什么要说那只鹤的事?那是因为啊,我媳妇在我前几天躺在床上已经动不了的时候,给我托了个梦。她说很感谢我这么多年来啊没有揭穿她也没有偷看过她,所以呢她可以满足老婆子我一个愿望。这不,我现在健步如飞,今天早上刚从我老家出发的,现在这不已经到都城了嘛!

诶,可惜的是,老婆子我没有进来过啊。儿子想让我过来住,却被他老爷子以不遵守祖训揍了一顿,行吧,现在彻底断绝关系啦!儿媳妇也没告诉我该怎么走,诶,小先生,你知道我儿子家怎么走吗?

骨喰注视着自动回到抽屉里的笔纸,过了很久才说到:“你知道你儿子叫什么吗?不知道名字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你。”

“那个,……四郎。”老妇人迟疑地说着,“我只管叫他四郎,我们世代都是农民,怎么可能识得那么多字哦……都是四郎四郎的叫惯了啊。”

“四郎……”骨喰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光凭借这个可派不上什么作用的时候,一匹白布从门口悬挂了下来,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厚实、温暖和洁白无瑕。

“诶呦!这可是我儿媳妇织的布!”老妇人急忙冲向门口,布匹化作白色的云雾,包裹着老妇人,在黑夜中消失了。

“老板?”骨喰看到了坐在门口等着他的白夜。这人手里还拿着一大盒点心,甚至还有半瓶酒,向着老妇人消失的方向敬了一杯。

“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叫四郎的孩子后来呢和自己的夫人开了一家纺织店,生意兴隆,还有两个孩子。但毕竟年纪大了,在前不久,也就是四郎60岁左右的时候,因为风寒死去了。不过奇怪的是,他死后她的夫人就消失了,两个孩子没人知道母亲的行踪。更有意思的是,在后来的一次大火中,原本店铺里几乎所有的织布都被烧毁了,只有那匹布完好无损。”

“所以……真的是……”

“谁也不知道吧。我这次离开就是受人委托去调查这匹布的事情。你遇到的老妇人大概在50年前的冬天就去世了,大概一直想见儿子一面就没有去投胎。也许真的有只鹤给她指明了方向,让魂魄留在布匹中的四郎和他母亲再次见了面吧”

“总而言之……是一个好结局。”

“是吧。”

夜曦是只呆毛兔

我家婶婶作死日常



——大和守安定


今天主人很兴奋的跑过来,说天太热,给我变个魔术让我凉快一下。


不过,要闭上眼。


我盯着主人看了一会,满怀期待的闭上眼。


主人的嘴唇,好像很冰凉的样子……


我等了半天,感觉下衣好像被什么拽住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是主人在努力将我的绔衣下摆掀起来。


#嗯?为什么这个裙子掀不起来!!我拽!#


原来是想掀我的衣服吗……


主人艰难的和我的衣服斗争了半小时。


然后主人放弃了,自暴自弃的打算扒了我的衣服踩几脚泄愤。


#我靠(`Δ´)!这个衣服跟劳资过不去了!!#


#你穿衣服,又不是上战场,这么严谨干什么(=_...



——大和守安定


今天主人很兴奋的跑过来,说天太热,给我变个魔术让我凉快一下。


不过,要闭上眼。


我盯着主人看了一会,满怀期待的闭上眼。


主人的嘴唇,好像很冰凉的样子……


我等了半天,感觉下衣好像被什么拽住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是主人在努力将我的绔衣下摆掀起来。


#嗯?为什么这个裙子掀不起来!!我拽!#



原来是想掀我的衣服吗……


主人艰难的和我的衣服斗争了半小时。


然后主人放弃了,自暴自弃的打算扒了我的衣服踩几脚泄愤。


#我靠(`Δ´)!这个衣服跟劳资过不去了!!#


#你穿衣服,又不是上战场,这么严谨干什么(=_=)#


主人,你想让我脱吗……


#我来帮你吧,主人!#


#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管哦,小猫咪(笑)#


#婶婶作死日常#




——鲶尾藤四郎


今天,主人神秘兮兮的把我拉过来。


喂,鲶尾,我要去拍小骨头美少年的出浴照,等等你帮帮我!


我想了想,然后冷酷无情的拒……答应了她的请求。


#主人,先把我的本体放下,我干!#


#不要把本体放到我头上,呆毛不可以动!#


然后我把主人藏在温泉的某个角落里,约着兄弟一起去泡澡。


三个小时后……


我在角落里找到了脸颊通红害羞得不行的主人。


然后笑嘻嘻的问她这次我干的好不好。


主人非常温柔的摸着我的头,然后用力往下拽我的呆毛。


#神特么害羞,劳资是被你气的!#


#在温泉还唱什么歌!吵死了!!#


#你个傻子!为什么挡小骨头的镜头!!我要宰了你!!#


#唉!抱歉,不过这样不也挺好,反正我们是双生子,身材差不多嘛!#


#谁要看你那个没有一点看点的身材!!#


#嗯?被质疑身材了呢!那么让我来给你证明一下吧~#


#反过来也可以吧!哎嘿,,Ծ^Ծ,,#



——骨喰藤四郎


今天主人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也不算奇怪,平常她也是喜欢盯着我……


不过……今天的眼神好炽热!


感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有点冷飕飕的感觉。


然后兄弟提议去泡温泉,我去了。


不过大热天的泡温泉行吗?


#兄弟……你为什么动来动去?#


#难不成兄弟很喜欢温泉……#


回去的时候,兄弟让我一个人先走,他去找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今天的兄弟真奇怪……#


不久后,我接到堀川的通知……


#嗯?兄弟在温泉踩到肥皂摔成重伤了!#




——萤丸


今天出阵完了之后我在房间里换衣服。


呼~今天好累啊。


等等去给正在办公的主人拿点金平糖好了!


我掀起一半衬衫,突然侦查到一阵熟悉的目光。


我小心翼翼的回望过去……


主人趴在她房间的窗子的玻璃上眼睛发红光使劲的盯着我,旁边是头上跳青筋的山姥切国广。


#嗯…真困扰呢!#


#是慢悠悠的掀开比较好,还是表现一下男子气概猛地一下把衣服甩出去呢!#


#今天的主人也好可爱啊#


#啊,被敲头眼泪汪汪的主人也好可爱#


——龟甲贞宗


今天晚上狗修金撒嘛把我叫过去。


还让我拿我的绳子,越多越好。


我很兴奋的把自己收拾干净,晚上去了她的房间。


然后,发现一群小短刀在里面。


哦,还有大太刀萤丸,主人最宠爱的令人嫉妒的家伙。


狗修金撒嘛朝我招手。


#龟甲,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我一脸兴奋的跑过去……


#然后教了一夜他们翻花绳#


#这是什么新的游戏么,狗修金撒嘛……#


幽月的花

[大正逸事集~華の亂]企划 角色介绍

黑崎白夜(?)

年龄:18岁

职业:“黑崎堂”旧书店老板娘(?)

描述:黑发棕瞳的高瘦女人,常年把店铺开在学校对面。本人似乎有被称为“诡异的书店里最诡异的人”的流言,但仅限于学生们之间。私底下大概有另外的职业,也并不是一直待在书店里。


骨喰

年龄:16岁@

职业:学生/书店打工者

描述:似乎因为一场火灾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少年,循着略微的回忆和曾经友人的支持来到白夜的书店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作为代价要在17岁生日之前的每天晚上为白夜无偿打工,白夜承诺在生日当天告诉他真相。现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白天在白夜店铺对面的学校上学。

黑崎白夜(?)

年龄:18岁

职业:“黑崎堂”旧书店老板娘(?)

描述:黑发棕瞳的高瘦女人,常年把店铺开在学校对面。本人似乎有被称为“诡异的书店里最诡异的人”的流言,但仅限于学生们之间。私底下大概有另外的职业,也并不是一直待在书店里。


骨喰

年龄:16岁@

职业:学生/书店打工者

描述:似乎因为一场火灾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少年,循着略微的回忆和曾经友人的支持来到白夜的书店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作为代价要在17岁生日之前的每天晚上为白夜无偿打工,白夜承诺在生日当天告诉他真相。现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白天在白夜店铺对面的学校上学。


泷泠

就任两周年了,刚好在别的婶婶那里看到这个30天挑战,就从两周年那一天开始一天一个问题吧

Day18:

最容易沟的刀是小骨。我丸小骨不仅方向感奇差容易走偏,而且有带队大几率撞城管的buff。所以后来基本不让他当队长了。

就任两周年了,刚好在别的婶婶那里看到这个30天挑战,就从两周年那一天开始一天一个问题吧

Day18:

最容易沟的刀是小骨。我丸小骨不仅方向感奇差容易走偏,而且有带队大几率撞城管的buff。所以后来基本不让他当队长了。

〃千樾湫黎`忆

我和我家刀的日常

  (二)会听到吗?

  “摸摸我很开心吗?”开心

  “不厌倦么”不厌倦的

  “啊啊,太缠人了啦!”诶嘿嘿

  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有答哦

  但是你听得到么?真的听得到么。

  其实每次出阵都有跟着的,只是不会被看到而已。

  出阵回来挂了彩会心疼的

  重伤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再被砍一刀。

  只要稍微累了就会把刀拉下来让他回宿舍休息。

  樱吹雪的花瓣又落到那里去了啊?

  景趣该换成现世季节一致的么?会冷的吧。

  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也有好多事想做。但是听得到么?真的看得到吗?

  啊啊…其实刀剑们不自信的时候,审神者也没好到哪里去嘛。真差劲啊。

  嘛,他们在一起开心就好,想怎么皮就怎么皮好了,婶婶惯着,只要...

  (二)会听到吗?

  “摸摸我很开心吗?”开心

  “不厌倦么”不厌倦的

  “啊啊,太缠人了啦!”诶嘿嘿

  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有答哦

  但是你听得到么?真的听得到么。

  其实每次出阵都有跟着的,只是不会被看到而已。

  出阵回来挂了彩会心疼的

  重伤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再被砍一刀。

  只要稍微累了就会把刀拉下来让他回宿舍休息。

  樱吹雪的花瓣又落到那里去了啊?

  景趣该换成现世季节一致的么?会冷的吧。

  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也有好多事想做。但是听得到么?真的看得到吗?

  啊啊…其实刀剑们不自信的时候,审神者也没好到哪里去嘛。真差劲啊。

  嘛,他们在一起开心就好,想怎么皮就怎么皮好了,婶婶惯着,只要别碎刀什么都好说。

  •

  修复重伤骨喰要三小时左右,把他送进手入室的时候心跳还没缓回来。

  选错了地点,溯行军实力超出预期的结果轻则受伤重则碎刀。

  吐出一口浊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连续出阵的二队队员换了一波又一波,骨喰和令剑还飘着樱吹雪,分明前一刻还觉得他们两个精神过头了,下一刻

  重伤

  血量成1

  审神者是没法作为战力出阵的,只能看着,发生了什么都只能看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乃至骨喰他当时说了什么,到底是谁砍的他都一概没有印象。

  分明面上很平静,脑子却炸了锅一般“别碎别碎别碎——”要是再有谁砍他一刀我会逃的吧。肯定会逃。

  令剑轻伤,长谷部中伤

  ……

  该说万幸么?那一场下来就没再被砍,背着骨喰把他塞进手入室几乎用了剩下的所有力气,关上门就坐到了外面捏着加速符。

  给了他们就……快跑吧。

  战场上分明受伤的的令剑笑着砍了溯行军,跟我炫耀写着誉的金牌,进了手入室却喊疼喊的比骨喰还大声。

  长谷部大概会让令剑小声点别让我担心吧。

  关了全息影像把自己关在审神者房间的柜子里,真是差劲啊…

  忘记什么时候睡着的了,醒来时是盖着被子的。

  迷糊着转到了锻刀室,委托符*11

  “???”我记得早上还是

  二队归来,骨喰进了锻刀室“啊,阿路基。正好”他递过来一块木牌“今天第十二个。”

  委托符

  早上跟清光抱怨过的“有材料但委托符都被锻没了。”

  木了一下午的表情终于开裂,虽然笑了却说不上其中还掺着什么感觉“谢谢呐。”

  被听到了。

  ⭐️三次元,自己受伤我就很淡定,但是看不得别人的伤口。

  上午刚吐槽有材料却没委托符,带骨喰练级时他就连续一路略过boss点去资源那里拿委托符,我:……妈妈他好乖啊。

  家里委托符到现在还没用完(锻到没材料了orz)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刀剑乱舞】拥抱的冬天

1777和1888fo的点文系列

来自 @弥水长歌

骨喰藤四郎x女审神者。

哄婶。

糖,必须是糖。

大概是一口甜汤w

让三无主动是多么难为的事情啊

ooc,ooc,ooc!

————————————

  冬天的风又凉又干,刮得枯枝上的积雪簌簌地落下,竹片扎成的风车吱吱转着。少女穿得少,独自坐在庭院之前,她在叠千纸鹤,身边已经放了不下数十只,五颜六色的纸鹤并没有被诞生者珍爱。

  骨喰藤四郎端着温热的糖水来到,他其实也不想打扰她,但是进食又是人类必须的。她已经快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从早上接到某个通讯之后。

  大抵是家人发来的吧,她本来还带笑意的脸渐渐变得黯淡,更是在挂...

1777和1888fo的点文系列

来自 @弥水长歌

骨喰藤四郎x女审神者。

哄婶。

糖,必须是糖。

大概是一口甜汤w

让三无主动是多么难为的事情啊

ooc,ooc,ooc!

————————————

  冬天的风又凉又干,刮得枯枝上的积雪簌簌地落下,竹片扎成的风车吱吱转着。少女穿得少,独自坐在庭院之前,她在叠千纸鹤,身边已经放了不下数十只,五颜六色的纸鹤并没有被诞生者珍爱。

  骨喰藤四郎端着温热的糖水来到,他其实也不想打扰她,但是进食又是人类必须的。她已经快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从早上接到某个通讯之后。

  大抵是家人发来的吧,她本来还带笑意的脸渐渐变得黯淡,更是在挂了通讯后变得郁郁寡欢。草草安排完内番以及今日任务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所以,是为了清净,选择了他当近侍吗?

  想到临行前大家的鼓气和教导,要他探明到底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被委以重任的骨喰藤四郎只觉得压力山大,手上的甜汤都无端重了几分。

  “外面很冷,骨喰你把汤喝了吧。”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冷淡,虽然还是那么温柔的声线,可就是令人轻易就察觉其中的低落。但即使如此,她仍旧关心他人,关心着为她送汤来的骨喰。

  骨喰没有说话,端着汤来到她身边陪她坐下。

  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冬天基本没有什么花,少女不爱梅花,总觉得那花太高傲孤清,寂寞得可怜。她喜欢姹紫嫣红的颜色,因为手工不错,她做了不少风车和绢花,逐一装点在她的庭院里。

  “为什么?”骨喰藤四郎难得主动开口,往日里都是少女先开的话头,借机引导自己多与她沟通。

  “我想回家。”落寞的话语,叫人听了不由一愣。

  “那就回去。”

  “可是家里说还不需要我回去,让我好好工作。”少女说话间,又叠好了一只纸鹤,将它随意丢出,看着橙黄的它落在雪地上,随手摸起另一张彩纸开始叠下一只。“家里面,可能不需要我。但我想回去,想回去。”

  “为什么?”这是他第二个为什么。骨喰藤四郎知道,其实自己不该这么好奇。但是疑问太多了,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能回去?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奶奶忌日。”少女淡淡道,四个字,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骨喰藤四郎突然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起身进屋,找到挂在衣架上的羽织——这是乱藤四郎送的,还是拖着他去万屋一起买,然后一起送给审神者的,上面的纹样是石榴以及石榴花。

  他再次来到少女身边,将羽织披在她的身上,又再度坐下来,这次却握住她的手。

  冰凉又僵硬。

  “别难过。”骨喰藤四郎看着她,认真说到。“我……们在这里。”

  在这里陪你。

  可以把这里当家。

  别难过,好不好?

  这可能是他最尽力的安慰了。

  少女知道,她本不想说这些,再多负面情绪她独自一人待着待着也就没有了,突然多了个人来安抚她,瞬间让她有了依靠。情感变得脆弱,脆弱得想哭,因此她抽回手,反将对方拥抱;可又变得有些坚强,她不该如此沉溺,不该让他人那么担心,更不该叫寡言无辜的骨喰藤四郎承受这些。

  他这次没有说“别那么靠近,会让我想要依靠”的话,此刻,他就是少女的依靠。他沉默着,把她没有折完的纸鹤握在手里,抬手将她环抱。

  “谢谢你,骨喰。”

  “不客气,记得吃点东西。”

  “……好。”

Zzzzz——

是鲶骨的秋游日常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
当然是要带出去拍拍拍

是鲶骨的秋游日常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
当然是要带出去拍拍拍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日常(5)

“说起来你怎么不穿祖母给你的那套衣服?”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夜只好另找话题,“还穿着这件脏脏的外套?”说罢还以藐视的态度瞟了一眼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风衣

嗯,听上去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幽月白了一眼这个向来不考虑别人想法的姑娘一眼:“我穿着什么貌似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那件衣服更像是参加宴会时穿的,一旦要上战场对于除了近身以外没有任何方式攻击的她来说真的是相当不方便。

“嘛,主殿也别这么说。”蜻蛉切打断了她们之间对于衣服的对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去随意指责别人也是不对的。”

“Huhuhu,说的也是呢。那么为了表示赞成我就脱了——”

“...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日常(5)



“说起来你怎么不穿祖母给你的那套衣服?”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夜只好另找话题,“还穿着这件脏脏的外套?”说罢还以藐视的态度瞟了一眼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风衣

嗯,听上去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幽月白了一眼这个向来不考虑别人想法的姑娘一眼:“我穿着什么貌似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那件衣服更像是参加宴会时穿的,一旦要上战场对于除了近身以外没有任何方式攻击的她来说真的是相当不方便。

“嘛,主殿也别这么说。”蜻蛉切打断了她们之间对于衣服的对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去随意指责别人也是不对的。”

“Huhuhu,说的也是呢。那么为了表示赞成我就脱了——”

“别脱啊!?”



“骨喰……”

“嗯?”

幽月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正在吐槽的蜻蛉切,忍不住小声感叹了句:“我们家真的不能有千子村正……”



虽然任职时间也在一天天加长,但由于大量的物品都可以做到在本丸自给自足,所以幽月自己并没有来到万屋购物的经历。听到这事的白夜那可叫一个痛心疾首,万屋除了一些地方特有的土特产或者柿饼之类的水果农副产品会买不到外,其余的都可以称为应有尽有,之前自己就为了符文和别的一些馋嘴的零食之类的东西已经来过好多遍了。

不过大部分本丸里的各位可是真正的熟门熟路,数个烛台切跟各位卖菜的老婆婆早就已经聊了起来,一堆歌仙都眼巴巴地看着卖笔纸的店铺,但似乎每个都被一个小夜左文字看着,在摄像器械商品区能看到许多陆奥守正等在那里……

“各位小心一点!”幽月早在人头攒动之间与大部队脱离,只能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响的音量喊到,“注意不要跟错人!

声音石沉大海一般进入了人山人海,在每天都如此繁盛的万屋中,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其实在父母离婚之前,幽月是有过一阵子正常的家庭生活的。当时的母亲距离危险的毒品相当遥远,父亲早早辞掉了在部队里当黑客的危险工作,而是作为一家和果子店的店长,和担任厨师的母亲一起把不大的店铺撑了起来。

母亲最喜欢御手洗团子,而小时候的幽月是第一试吃员,所以也很喜欢吃母亲做的御手洗团子。父亲的口味因为常年喝咖啡有些嗜好甜味,越甜越好,所以首选是各种红豆馅的点心,尤其是萩饼。

不过说起这个,自己是真的没有继承到母亲的厨艺。她似乎能把所有种类的材料做成美味佳肴,而幽月想来能做的只有把不能吃的做成能吃的,味道和部队大锅饭没有任何区别。因此被母亲调笑说大概永远只有部队出身的父亲永远能把她做的饭完全吃下去后还说好吃。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这种生活大概能永远持续吧。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还瞒着你什么事情?”那是一个过于炎热的夏天,就连往日最精神的知了这似乎被烈日晒得失去了气力。但往日平和的小店里,却爆发出以往不可能出现的争吵声。

“你还说!你当初不是说第二个孩子是因为营养不良出生没几分钟就死了吗!?”母亲第一次朝自己的家人作出歇斯底里的表情,“结果现在我才知道,是你悄悄把她带走了!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的孩子在哪里!?告诉我!?”

“够了!”父亲也及其罕见地在家里显露出不愉快的模样,“我把她带离我们是为了你和月的安全!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两个只顾着吵架的大人,丝毫没有注意什么时候,年仅四岁的幽月偷偷地跑了出去。



和对白夜所说的不同,幽月其实知道,一直知道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不过在四岁之前,这个孩子在她的心里处于的是“未能活下来”的不幸的人;而在四岁之后,则变成了“其实还有可能活着”的未知的人。

小小的孩子独自跑到了繁忙的百货市场,在所有身高比她高大得多的大人中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最终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号啕大哭。在原本一千多天的时间里,她从未真正遇见过这种激烈的家庭之间独有的矛盾。

然而大人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又有谁会放下手中的要事去安慰一个陌生的孩子?

“怕不是个骗子吧……”人群中,似乎有一句话流出,又被瞬间淹没。

幽月一直哭到了没有力气的程度,她红着眼睛看着依旧汹涌的人潮,忽然间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荧光。

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人群迅速地分散开来。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铺天盖地,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在了地面的血泊中。

父母这个时候才找了过来,母亲不断安慰着大概受到惊吓的孩子,而父亲则问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那个时候的幽月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父亲眉头紧锁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能怯懦地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现在向来,那件事也从未那么单纯吧。



想起这件事,是因为闻到了很熟悉的,被红豆沙包裹的和果子的气味。自家的烛台切正伸长着手臂示意自己快点跟上。

幽月抱歉地向卖和果子的老板娘笑了笑,示意快点包装好自己还有事情。老板娘了然地以笑容回应,把包装袋递给她后,用长辈安慰小辈的语气说出了对每个客人都会有的祝愿:

“要把日子过得和点心一样甜啊,小姑娘。”

“啊啊,我知道的。”

跟上他们后,骨喰在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包装袋,让原本想帮忙拎东西的乱一脸不开心。听安定吐槽说如果不是钱不够清光大概会把整个指甲油店买下来,当即遭到了当事人的手合邀请。山姥切买了一把向日葵,听山伏说似乎是想要回家放在花瓶里,不过马上只能收获一只发热的被被了,不过看到左文字家也买了各种别的花,所以大概有江雪邀请旧同僚一起去逛花店的可能性。栗口田的各位就不说了,看着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幽月忍不住怀疑他们的部屋放得下吗。

嘛,总而言之。

“一起回家吧。”


————————作者碎碎念时间————————

这段回忆事实上已经等了好久了但感觉主线里完全放不进去所以只能放到日常里了。

其实有好几句我想用日文写(更有格调)但我永远只知道发音不知道怎么拼(塑料日语)……


傾辭魚

——「Promiseland」——


摸魚,好早以前用於練畫的腦洞,腦補基於Mika的《Promiseland》,大概是個鯰阿宋的故事(誤)

(是被放逐的沒落王子與和王子互救的龍)

這故事裡骨喰是Wyvern(鳥龍,前肢是翼),基於歷史原因和愛刃原則是一隻吐冰棱的龍ww(還能滅火)

p2做了點反色,我有腦洞了⋯⋯

——「Promiseland」——


摸魚,好早以前用於練畫的腦洞,腦補基於Mika的《Promiseland》,大概是個鯰阿宋的故事(誤)

(是被放逐的沒落王子與和王子互救的龍)

這故事裡骨喰是Wyvern(鳥龍,前肢是翼),基於歷史原因和愛刃原則是一隻吐冰棱的龍ww(還能滅火)

p2做了點反色,我有腦洞了⋯⋯

这条咸鱼叫九幕迢喔

【石青】你的怀抱,只能是我的

※军训前的垂死挣扎

※码完这篇你们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就知道我认真码文肯定没人看

※偏离标题系列

※ooc、私设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总而言之我文笔很渣废话很多我就是个弟弟

※能接受的往下_(´ཀ`」 ∠)__

————————————

1——

笑面青江失忆了,对,失忆了。

那个天天挨着石切丸,巴不得整天窝在他怀里的笑面青江,失忆了。

时间线倒转回两天前。

“笑面先生,这边的时间溯行军都处理掉了。”堀川国广对着青江说道。

“你们可真够迅速的呢,”青江看了看天,对着大家摆摆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回城装置。

还没来得及按按钮,鲶尾藤四郎大声的对着青喊道。“笑面桑——有检……!...

※军训前的垂死挣扎

※码完这篇你们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就知道我认真码文肯定没人看

※偏离标题系列

※ooc、私设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总而言之我文笔很渣废话很多我就是个弟弟

※能接受的往下_(´ཀ`」 ∠)__

————————————

1——

笑面青江失忆了,对,失忆了。

那个天天挨着石切丸,巴不得整天窝在他怀里的笑面青江,失忆了。

时间线倒转回两天前。

“笑面先生,这边的时间溯行军都处理掉了。”堀川国广对着青江说道。

“你们可真够迅速的呢,”青江看了看天,对着大家摆摆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回城装置。

还没来得及按按钮,鲶尾藤四郎大声的对着青喊道。“笑面桑——有检……!”话音未落,青江悬在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在地上。而检非违使不知发了什么毛病,一下子逃跑了。

“笑面桑——醒醒啊——!”

“笑面先生!快醒过来啊!”

“笑面先生……”

“……”

最后听到的只有队友无助的呐喊,和淋淋淅淅的雨声。

2——

“笑面桑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笑面桑就不会……”透入耳膜的是鲶尾的声音,原本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点哭腔,平日里总是时不时翘起的呆毛俨然垂了下来,黑曜石般的双眼吧嗒吧嗒掉下几滴眼泪来。

“兄弟……别哭了…笑面先生会醒过来的……”跪坐在鲶尾旁边的骨喰藤四郎安慰着这个与他长着一模一样容貌的双胞胎兄弟。

青江在脑中搜寻着有关他俩的记忆,去什么也想不起来,反而更加头痛欲裂。

“嘶……好痛啊……”条件反射地发出了声音。

此时正在一旁掉眼泪的鲶尾看向青江铺位的方向,随即马上把眼泪收起来,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往青江的方向爬去。没等青江反应过来,鲶尾便抱住了他。

“呜呜呜笑面桑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

话音刚落,青江来了一句。

“你是谁?”

听到这话的鲶尾藤四郎马上不镇定了。

于是利用极胁的机动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青江和一脸震惊的骨喰在手入室里凌乱。

3——

听着鲶尾一大堆添油加醋的说辞中,刚远征回来石切丸慌了。

不,他没慌,他听懂了。

“笑面桑失忆了。”

这个昔日里巴不得寸步不离的粘着他的爱人失忆了。

石切丸的内心不止是慌乱,更是恐惧。

于是顾不得换下出阵服便往手入室奔去。

三条派的部屋离手入室比较远,骨喰一拉开门便看见了气喘吁吁的石切丸站在门口。而后走出手入室拉着紧随其后的鲶尾向粟田口部屋走去。

石切丸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装,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便走到青江卧铺边上跪坐下来。

因为太突然了,石切丸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人只能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着。

“青……呃不,”石切丸想了想,又重新开口。“笑面先生,没事吧?”……都失忆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没事……不对,你是谁。”青江有些警惕。

气氛凝固了。

此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俩了。

4——

为了让青江尽快恢复记忆,审神者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试了各式各样的办法,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非常抱歉,我也无能为力了,石切丸。”审神者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愧疚地说道。

“啊……这样吗,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石切丸有些失落。“不,你没必要道歉的……”审神者摘下了往日遮在脸上的布面,利用身高优势与石切丸平视,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将,我是药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药研的声音。

审神者顿了顿,过了许久才开口。“久等了,请进。”“打扰了,大将。”药研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石切丸,你先出去吧,我跟药研有事要谈。”审神者对着桌子对面的石切丸说道。“是,主……”石切丸没有多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拉上了。

明明天还没黑,房间里却昏暗无比。审神者借着灵力开启了一层隔音壁,顺势打开了平日里都不曾用过的灵灯。相比刚才昏暗的房间,此时被宛若太阳般温暖的灵灯包裹着,使得人格外舒畅。

“大将,我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让笑面先生恢复记忆了。”药研将下巴搁在交叉的双手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办法?”审神者立马把慵懒的态度收了起来,挺直了腰板说道。

“大将。我想,可以试试以毒攻毒的办法。”

“以毒攻毒?”

“没错。大将,你听我说……我们只需要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笑面先生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

“真是个好办法。”

5——

“好了,我来说说大将这次的出阵安排吧。”药研拉响了本丸的铃,对着面前的各位刀剑男士说道。“这次出阵的有胁差·鲶尾藤四郎,胁差·骨喰藤四郎,胁差·笑面青江,剑·白山吉光,短刀·信浓藤四郎,队长是大太刀·石切丸。前往时政新开发的合战场。”

启动了时间运转装置,一道金光闪现,再睁眼是已身处战场。

经过一阵惊心动魄的厮杀后,溯行军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青江今天意外的状态不错,只有轻微的擦伤,不过也够石切丸心疼一阵子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检非违使这群吃干饭的又来搞事了,妈的。

在一旁的青江忍不住发问,“队……石切丸先生,他们是谁?跟溯行军不太一样……”石切丸扭过头看了看抬头询问他的青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小声地说了句:“检非违使。”随即已经抽刀做好了与敌人拼死一搏的准备。青江领会了他的意思,往后退了退,拔刀的动作里眼神露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杀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青江的脑子震了震,但也没去多管。

6——

“今天检非发什么疯……怎么还没打完……咳!”信浓藤四郎抱怨着,却没曾想牵扯到了伤口,猝不及防咳出了一口血。“信浓……!嘶……”远处的白山吉光因为一分心而被敌刀直接贯穿。

“兄弟……”不远处已经中伤的骨喰藤四郎抱着重伤濒临碎刀的鲶尾藤四郎,纤细的手指握进肉里,渗出点点血珠。

此时队里仅剩下中伤还能继续战斗的石切丸和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笑面青江。

明明已经向本丸发出了求救,救援部队却迟迟未来,大概是碰上了麻烦吧。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全军覆没。况且,回城装置已经损坏,要回去也不可能了……希望救援部队尽快吧。石切丸在心底暗暗想着。

又是一阵毫无尽头的厮杀。

就这样僵持着,救援部队终于赶到了。

为首的一期一振看见弟弟们全部重伤爆了机动把敌刀杀了个片甲不留,幸好还有江雪和鹤丸拦着,要不然杀的就是自己刃了。

青江感觉脑袋重重的,一不留神脚一滑脑袋便嗑在了一旁的石块上。

“青江——!”

7——

再醒来时,是在手入室里。

睁开眼,一抹青绿色映入眼帘。

“石切丸?……我这是……在哪?”石切丸见青江要起来,赶忙伸手去扶。“这里是手入室,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先躺好。”

……

等等,青江叫我什么。

要是没恢复记忆的话,都是叫‘石切丸先生’什么的吧。

叮——大脑重启中——

叮——重启失败——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石切丸愣了好一会,才开口。

“石切丸啊,怎么了?”青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不成……”没等青江反应过来,石切丸紧紧地抱住了他。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8——

继青江回复记忆的某个午后。

石青二人内番后坐在本丸的回廊上喝着从莺丸那里顺来的茶。

“石切丸,”青江对着他旁边的大太刀说道。

“嗯,我在。”石切丸温柔地给出了回应。

青江顺势铺在了大太刀的怀里,“石切丸。”

“嗯,我在。”

“呐,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哦。”

“你问。”

“如果有一天,我碎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说什么傻话,怎么会让你碎刀。”

“那,你的怀抱,只属于我一人喔。”

“好。”

说好的,你的怀抱,只能是我的。

END.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作者因为主线已经掉了很多头发了所以决定写日常(不)

日常(4)

“阿路基,起床啦~”听声音不像是骨喰或者山姥切,幽月习惯性地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现在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阿路基,在不起床的话就赶不上早膳了。”貌似还不止一个人围在旁边,听上去貌似是平野来着,“有客人说要在中午来访,如果阿路基再不起床的话就会让他们看笑话了。”

客人?幽月迷迷糊糊地把被子拉开了一条缝。K和老爷子他们是不太可能的,唯一清楚自己在这里的人是那个白夜和她家的蜻蛉切,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起床。”这次不用猜了,肯定是骨喰过来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作者因为主线已经掉了很多头发了所以决定写日常(不)



日常(4)



“阿路基,起床啦~”听声音不像是骨喰或者山姥切,幽月习惯性地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现在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阿路基,在不起床的话就赶不上早膳了。”貌似还不止一个人围在旁边,听上去貌似是平野来着,“有客人说要在中午来访,如果阿路基再不起床的话就会让他们看笑话了。”

客人?幽月迷迷糊糊地把被子拉开了一条缝。K和老爷子他们是不太可能的,唯一清楚自己在这里的人是那个白夜和她家的蜻蛉切,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起床。”这次不用猜了,肯定是骨喰过来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今天的早饭是萩饼,上面一层厚厚的红豆泥虽然很好吃但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太甜了,至少骨喰就一直在不停地喝茶,似乎是有成为本丸第二个喝茶组成员的趋势。

“啊啊,真的抱歉。”烛台切拿着自己的那份早饭坐到了他们身边,“因为昨天在万屋买到了特别好的红豆泥,不想浪费就放的实在是多了些。”

“没问题,多喝点水就好……不过骨喰你也少喝一点,待会儿上厕所也来不及。”幽月咽下她自己的最后一口,“前面是哪位说中午要来拜访的?有留下姓名吗?”

“是那些家伙。”骨喰埋头处理着自己面前的的萩饼,“但听语气不像是又出了问题来找我们商量的。”

“我也希望真的别出什么事情了……”幽月揉着太阳穴,最近这几天为了那些受害者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不过如果不是工作的话他们来干什么?邻里之间互相交流增进感情和友谊?”

“说不定还真的是呢。”烛台切笑笑,“阿路基你也该和别的审神者有除了演练以外的互动了,哪怕得不到什么好处,但多走动总归要比一直待在家里批公文要好吧。”

嗯,事实上除了鲶尾和骨喰以外的刀剑男士里到真的没有人知道她最近在现世和本丸之间疯狂横跳累得不想出门。

“可以啊!我们还可以和阿路基的朋友去万屋逛街!”乱兴奋地举手抢答,“我可以帮忙拎东西!”

“嘛,去买点本丸常用的东西也好。”药研敲了一下自己弟弟的头,示意他安静一点,“尤其是加速符,这东西在关键时候可是很有用处的,但我们本丸还没有积下来多少。”

“没办法嘛我们本丸才建立了几个月时间,没办法和那些仓库里放着一坨的那种老人比的呀。”乱不服气地嘟了嘟嘴,“呐呐,阿路基我们去买新的发饰吧,阿路基的头发一直披着很麻烦吧。我可以帮你梳哦!”

“那我要买指甲油!”清光刚刚把挂在他头发上的一块红豆泥揪了下来就急忙冲过来说,“如果不赶紧备点货的话,可就不可爱了。”然后马上遭到了旧同僚的白眼:“清光你这又是指甲油又是化妆品的,像只小猫咪似的该怎么上战场?”

“只要够可爱阿路基就会喜欢我了!”

“没有功绩阿路基也不会理你的!”

“喂!二代目你别看我……”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的和泉守被歌仙笑眯眯地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新选组副长佩刀的名义命令你们安静!”当然那两并没有理他的意思,继续在为了到底是外表重要而争执。堀川也只能打个哈哈来安抚明显情绪低落下来的和泉守:“毕竟不是所有的刀都像兼桑一样又帅又强呀。”

“行了行了,别吵了。”幽月轻敲了一下桌子,饭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已经决定了,今天下午我们本丸所有人去万屋逛街,下午所有远征、出阵和当番工作可以取消,只要购买物品不超过限制金额可以随意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饭堂里马上爆发了一阵欢呼。



每个人能分到的金额大概为100小判,虽然这在购买加速符等贵重物品上还是有些捉急,但如果是要买日用品和食材也是绰绰有余了。栗口田部屋已经兴高采烈地讨论要买些什么了,听声音爱染和今剑也加入了进去。左文字部屋依旧环绕着诡异的低气压,但却是最快列好了想要购买的物品的。兼定部屋里歌仙和和泉守貌似还有意见分歧,甚至还能听到堀川劝架的声音。

幽月沿着已经扩展过的楼梯从天守阁走了下来,手里拿着几份资源。

“审神者大人,你是想要锻刀吗?”刀匠圆滚滚的脑袋出现在锻刀房外,“最近有巴形薙刀的限锻哦!”

“不弄,费资源。”幽月叹了口气,把资源递给它,“我等下要接客,不方便迎接新人,所以刀锻好后如果有新人暂时不要进行通报。”

“了解了。”刀匠整个身子重新回到了小小的锻刀炉中。看着重新燃起的火焰,幽月难得地笑了笑。

“现在……考虑一下我自己要买什么东西吧。”



白夜和蜻蛉切以及千子村正来访的时候,幽月看着准备脱衣服的粉头发壮汉和拼命阻止他的蜻蛉切,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传说中的妖刀竟然是这种德性的吗!?

“非常抱歉……但村正并不是坏人……”不过似乎对方更像是开玩笑的地步,并没有真的打算把衣服脱下来……吧……

“没事的……全天下的千子村正都这样。”白夜看着她眼角发抽的样子,“等到你家也有了就能理解了。习惯就好。”

“希望如此吧……话说回来,你们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那个……”一想到祖母下的命令,白夜就百思不得其解,“家主说要和你打好关系,至少也要成为朋友,所以……”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她命令我陪你去万屋逛街……”


Zer0

一觉醒来我全刀帐了(一)

一夜之间成了全刀帐的大佬,然而婚刀投敌(?)了。

*ooc

*渣文笔

*私设存在

*第一人称

*女主有名字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我记得我是个审神者。

我记得在我刚过了十六岁生日的第七天,我被一只肥肥胖胖的狐之助领着来到了一座位于时空缝隙之中的日式庭院。院子很小、很破、很寒酸,狐之助告诉我,这里以后就是我吃饭睡觉外加工作的地方。我说:我想辞职,现在立刻马上。

 

狐之助傲娇的一甩尾巴,装作没有听见我的话。它带着我召唤了我的第一把刀剑——加州清光,然后又催促着我们出阵,在我们接受了战场上溯行军的“关爱”之...

一夜之间成了全刀帐的大佬,然而婚刀投敌(?)了。

*ooc

*渣文笔

*私设存在

*第一人称

*女主有名字

*骨喰藤四郎×女审神者

 

 

 

我记得我是个审神者。

我记得在我刚过了十六岁生日的第七天,我被一只肥肥胖胖的狐之助领着来到了一座位于时空缝隙之中的日式庭院。院子很小、很破、很寒酸,狐之助告诉我,这里以后就是我吃饭睡觉外加工作的地方。我说:我想辞职,现在立刻马上。

 

狐之助傲娇的一甩尾巴,装作没有听见我的话。它带着我召唤了我的第一把刀剑——加州清光,然后又催促着我们出阵,在我们接受了战场上溯行军的“关爱”之后,又教会我如何给自己的刀剑手入。

 

总之那是非常忙碌的一天,一天之内我脑子里被灌入了太多的信息,最后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往锻刀炉里随手丢下了一把资源又拍了一张加速符后,黑发紫瞳的少年出现在了我面前,说,大将,请多关照。

 

可我那时晕晕乎乎只想早点睡觉。我还只是个刚从中学课堂走出来的小丫头,完全没有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一想起战场上的血腥与危险,我顿时开始怀念课堂。

我对狐之助说:我想回去读书,学习使我快乐。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辞职?

 

狐之助朝我翻了个白眼,告诉我截至目前为止与时之政府签订了契约,分灵可以被审神者召唤的刀剑就有七十多振。

我当时就觉得未来灰暗。等我在这个小破院子凑够了七十多振刀,我怕是都已经从美少女变成了欧巴桑。

 

怀着这样的绝望,我进入了睡眠。因为太累,居然没有认床,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睡前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墙上挂着的日历——2205年11月11日。

……

 

……

我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几乎炸开。

从床上坐起来后的第一眼,我看见了日历——2209年11月11。

但,我并没有在意。我以为我只是睡迷糊了。

 

可是紧接着,我发现世界都变了。

我记得我的床又窄又硬被子还薄,可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着的是铺着鸭绒又软又暖的一米八双人床。

 

我记得我的房间陈设不多装潢简单,可我醒来时我发现这里奢华精美格调优雅,完全可以用来充当五星级酒店总统套间。

 

我记得我只有两振刀,加州清光和药研藤四郎,可当我慌慌张张跑到窗前,一把扯开锦缎绣花帘时,我看见了——

我看见占地广阔望不见尽头的府邸,我认不出来的刀剑穿行在走廊上、嬉戏在庭院间。

 

我、我有点晕……

我怀疑我被绑架了,绑架我的是一个大佬级的审神者,她把我关在了她的本丸里要对我酿酿酱酱。

 

可惜,没有什么大佬级审神者,也没有酿酿酱酱。这就是我的本丸。尽管我不敢相信,但我的灵力绝不会欺骗我。

这就是我的本丸。

 

我后退了几步,被凳子绊倒,摔在了梳妆台前。镜子中映出的脸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我的脸,却又不是我记忆中的脸。这张脸属于一个二十岁的女人,眉眼间没有了稚气,烫卷了的长发垂在锁骨。我哆哆嗦嗦站起,发现自己比起十六岁时高了大约四五厘米,垂眸一看——唔,还是一样平。只有熟悉的A让我感到了一丝心酸的怀念。

 

我想,我大概是穿越了。跳过了新手期,魂穿了已经成了大佬。那么问题来了,我是快快乐乐的享受呢?还是为我平白消失的光阴哀伤呢?

 

然而很快我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告诉我,我只是失忆了。

他说,我和他一起艰苦创业四年,终于把本丸建成了这样的规模。可是昨天我出阵厚樫山的时候,被敌军暗算打伤了脑袋,失忆了。

 

我以为我十六岁,可实际上我已经二十了。只是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六岁,清光所说的那四年艰苦创业的光阴,对我来说等于不存在。

“主上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他担心的看着我,坐在我身边。

原本担任近侍的不是他,而是另一振我不认识的刀。他在发现我只记得初入本丸第一天的事情之后,找来了在我的初始刀清光。

 

是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能清楚的回忆起我十六岁生日后的第七天,跟随狐之助第一次踏足这间本丸的时候。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我都能清晰的复述,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更可怕的事,我只记得这一天的事。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以就职第一天为分水岭,这一天之前和这一天之后的所有事,我都忘了。

 

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之后,陆地沉入海洋,只剩下那一点点的孤岛露出水面。

 

“不要怕,主上,不要怕。大家都会陪在主上身边的。”清光看穿了我的恐惧,尽可能的安慰我:“已经让狐之助去通知政府了,很快就会有医生过来。他们一定能治好主上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温柔,“主上也一定会重新想起我们的。”

“如果想不起呢?”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杠一杠。

“那,就重新认识吧。”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清光带着我从天守阁走了出去,领着我参观本丸。

说参观好像有点不大对,我不是这里的客人,我只是忘了我在这座本丸中的经历而已。

 

“这边住着的是来派、那边住着三条的刀……”清光边走边和我说,“桥下正在洗衣服的是歌仙、绕过前面的树,就是我和安定那家伙住的地方。”

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名字我都很陌生,一路上我也见到了不少刀,他们朝我打招呼,叫我主上,而我只能尴尬的点头。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我不由握住了清光的手。

现在我唯一认识的就是他。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然后下意识的挣开。

 

嗯?这是为什么?我看着我空荡荡的掌心,我记得我第一天见到清光时,他很开心的向我凑了过来,后来我们去战场上,他知道我在害怕,就握住了我的手。他被溯行军打伤,我吓得双腿发软,还是他在最后关头杀死了那个溯行军,然后背着我回到了本丸。

 

四年之后的清光,是和我生疏了吗?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感受到了,虽然他与我说话的语调很温柔很恭敬,但已经少了当年初见时的亲密。我们参观本丸的一路上,他也在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

 

“啊,抱歉!”清光赶紧又重新我握住了我的手,“之前在想别的事情啦,出了这样的大事,我很担心主上你……”

他的掌心很暖,我感受着他的温度,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大将还是暂时交给我吧。”这时却忽然有另一只手握住了我。

“药研?”我犹疑了一会,叫出这个名字。

“很高兴大将还记得我。”黑发的少年朝我笑笑。

 

其实在我的记忆中,我只见过他一面。在锻刀室中,我将他召唤了出来。听他说完了自我介绍,然后急着去睡觉的我把他交给了清光后就走了。

“大将还是和我比较熟悉,把她交给我吧。”此时此刻,我的初锻刀这样和我的初始刀说道。

 

清光好像有点不开心,但他哼了一声后,还是松开了手。

这是什么诡异的修罗场。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药研身后,听他一路介绍哪里是手入室、哪里是锻刀房,四年前被我吐槽又破又小的院子,四年时间里不知翻新了多少次,面积扩大了好几倍,地形复杂得让我脑袋疼,我很努力的在记路了,可还是没记住多少。

 

“大将不需要勉强自己。”药研摸了摸我的头,他比二十岁的我还要矮几个厘米,这时却像是我的兄长一般,“好好休息吧,就当自己放下了一切,去度了个假。”

“总觉得药研有很大的变化呢。”我努力回想当初才把他召唤出来的时候,“你说我们很熟,怎么个熟法?”

他想了想,“大将受伤的时候,我在场。”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暗算、然后受伤、昏迷,没了。”他摊手,“如果大将想知道更详细的,我以后和你慢慢说。”

说话间,我们走回到了天守阁。我看着书柜上四年时间里积攒下的档案和文书,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四年时间都发生了什么,白纸黑字应该都有记载。

“咱们本丸有多少刀了?”我一边翻看最近的出阵记录,一边问他。

“所有与时之政府签订契约的刀剑,均已在本丸显现。”

 

全刀帐?

四年?全刀帐?

不愧是我。

我内心惊喜,不,何止惊喜,简直开心到想要前后空翻。但我得矜持,得保持着老子就该这么牛逼的大佬气场,微笑着点头。

 

“刀帐让我看看。”我要好好嘚瑟嘚瑟。

不过药研说他担任近侍的时间不长,找起东西的时间应该不快。我虽然想要自我陶醉,但也只能说:“没事,慢慢找。”

说着我开始翻我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本丸资源统计簿。我一边为自己All99万的资源欣喜若狂,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那平时最常担任近侍的是谁?”

“……骨喰哥。”药研沉默了一下后,回答我。

 

哦,不认识。

 

接着我又翻到了刀装统计那一栏。

啊,一排排的金球球,赏心悦目。

又翻到了御札统计栏。

啊,这堪比抽纸的御札,赏心悦目。

又翻到了御守统计栏。

果然,御守的数目如我所料,赏心悦目。

 

我记得我才入职时,去过万屋,御守价格贵到让我怀疑人生。没想到短短四年我居然阔到了可以批发御守的地步。

不愧是我。

 

但……普通御守虽然很多,然而极御守只有一个。持有极御守的刀是——

我看见一行小字写着:骨喰藤四郎。

 

“那个叫骨喰的,我很欣赏他吗?”我随口问道。

药研望向我,“大将你想起些什么了吗?”

“没有。”我摇头,“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勉强,放下一切度长假吗?”

他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的笑,“骨喰哥……曾经对大将很重要。”

“有多重要。”

“你们是夫妻。”

 

哦……

嗯?

啊啊啊!!!

老实说我有点意外。

原来一觉醒来我不但不是美少女了,我还成了人妻。

“他在哪?让我见见。”我挤出一个笑,开始整理乱糟糟的头发。

 

药研没有回答我,他将找到的刀帐放在我面前,很厚很厚的册子,写着我所拥有的刀剑的资料。每一页都是满的。

可唯独在鲶尾藤四郎之后、平野藤四郎之前,那里是灰色的。

不是空白,而是深沉昏暗的灰。

“骨喰哥,离开了这座本丸。”我听见药研说。

 

==

某天突如其来的脑洞

可能是个小长篇

有人想要看下去吗?(超小声问)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女审神者注意

乙女向有

私设有

xiv 死神

幽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内变得十分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面瘫表情。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女人搀扶了起来,哪怕女人想要尽可能的远离她,但依旧没有力气去反抗。

“黑崎女士,我们希望你能理解。”极度公式化的话语似乎只能让女人不住地颤抖摇头,她看着眼前的、本应该最熟悉的人,貌似想要呼救却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幽月把她扶到椅子上后,才继续说道:“我们不希望你出事,所以……千万不要使用那些危险的东西。”

女人咬了咬已经苍白的嘴唇,看了看在她旁边守着的骨喰,又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白夜,但两个人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同意或者反对的动作。女人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逐渐...

女审神者注意

乙女向有

私设有



xiv 死神



幽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内变得十分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面瘫表情。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女人搀扶了起来,哪怕女人想要尽可能的远离她,但依旧没有力气去反抗。

“黑崎女士,我们希望你能理解。”极度公式化的话语似乎只能让女人不住地颤抖摇头,她看着眼前的、本应该最熟悉的人,貌似想要呼救却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幽月把她扶到椅子上后,才继续说道:“我们不希望你出事,所以……千万不要使用那些危险的东西。”

女人咬了咬已经苍白的嘴唇,看了看在她旁边守着的骨喰,又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白夜,但两个人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同意或者反对的动作。女人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逐渐沉了下去。

“你不是我女儿……”她瘫坐在座位上,喃喃地说,“你只是个活成那个家伙的怪物……”

幽月沉默地看着她,脑中隐隐约约地闪过曾经一家三口一起生活的场景,但它们很快却被意识中的火焰所点燃、撕裂、吞噬。她替女人理了理已经几近干枯的发丝,小声说道:“明明是你当年要赶我走的,和父亲离婚那时也是,有了自己的家庭的时候也是。你从来没真正的爱过我和父亲,素野小姐。”

“我们走吧,等她心情平复下来再说也不迟。”幽月转身走向了门口,白夜想拉住她却没做到,只能跟在她后面。骨喰原本也想紧随其后,却被已经骨瘦如柴的女人拉住了衣角。

女人的力气不大,但她正在尽力把一个明显被灼烧过的纸片塞给自己。骨喰意识到对方想和自己交代些什么,于是蹲了下来让女人能够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

“把这个东西给她,在最合适的时间。”女人一改前面的疯疯癫癫,甚至说话时带了一点笑意,“她需要的始终是你,不是我。”



等到骨喰终于从地下室出来后,天空已经开始变得昏暗。蜻蛉切和白夜表示自己还有事情要解决不能在这里久留便离开了,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再见。

“真是没礼貌~”K又拿了一瓶啤酒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幽月看着天空,却并没有启动转移装置离开这里的打算。

“今天不出所料的话,那群人应该会来这附近一带巡逻。”K看到了骨喰疑惑的目光,笑眯眯地向他解释道,“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已经藏到了这里,那可就大难临头了。”

“他们?”

“是那些给卖毒品的家伙卖命的亡命徒。”幽月接下了话头,“他们在各个街区巡逻,寻找合适的受害者和企图阻碍他们的人。最可怕的是,他们受到了警方的保护,而我们这里的人虽然属于军方,大部分是老爷子的私人军,一旦起了冲突连自救的力量也没有,因为他们会利用警方来压迫我们。”

“这样吗……那可真是糟糕了。”骨喰轻声感慨了这么一句。



幽月和骨喰因为暂时无事决定先上二楼的天台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而K则因为要照顾喝醉的老爷子所以没有一并过去。骨喰看着脚下的贫民窟,却感觉肩头一重。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幽月正在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抱歉……但真的……就让我靠一会儿……”她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这无论是在本丸还是在这里都是相当少见的,骨喰猜到了大概的原因,但他没有开口去证明,而是转过身,抱住了比他还高的审神者。

好瘦,这是他的第一感觉,长这么高却意外地很纤细。刚开始幽月还被吓到了,但很快地再次反应了过来,尝试着也抱紧了他的身体。

“会想要哭吗?”

“不会……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是吗。”



“老爷子,没想到M既然真的爱上别人了……”K郁闷地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她当年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有男朋友的呢……虽然感觉她不知道那是爱了……”

老爷子瞪了她一眼:“这不是好事嘛?她男朋友也愿意协助我们。”

“但是吧,万一这小子的家庭背景很高什么的,这很有可能会把我们的情报泄露出——好痛!?”

“我觉得他不会,不是因为他看上去怎么样。”老爷子收回了揍她的手,“说真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死了以后你也不是找过别的男人吗?怎么现在还是没有心仪的?”

“因为愧疚啊……”K看着酒瓶里不断晃荡的酒液,她找过的男人,说实在话,都是因为他们身上其实有些那个人的影子。



火焰冲天而起,包围了自己的爱人。K至今也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疯狂地在火海中用各种重物砸向那些诡异的身影,但最后还是被他们用刀刺死在了自家的墙上,火焰烧毁了一切的证据,扭曲的尸体最终以死于“煤气罐泄露而导致的火灾中”。

“我们是一样的,老爷子。”K看着很快因为幽月的羞耻心而分开的二人,用与以往不同的,很淡泊的语气说道,“我们明知道我们的行为会招来死神,但我们为了战胜它,必须要找到它。”



“不要继续吗?”

“不……就这样足够了……”幽月整张脸都处于一种仿佛被蒸熟的状态。骨喰看着和平时不一样,如此害羞的她,第一次在她面前轻笑出了声。

“……”幽月看着在夕阳下的他,才想起来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骨喰……我们是不是日课还没做完……出阵的部分……”

“嗯。那就回去吧。”



黑崎家某处

“……祈愿,封锁,低等……”一群银灰色长袍的人们在一个黑紫色的房间里围坐在一起,在他们中间躺着一个面露恐惧的男性吸毒者,他全身散发出荧光,正在拼命想要离开。

但这周围的符文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男人没有力气去挣脱,只能在原地绝望地等待死神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尖叫声传出,一只新的异化生灵被剥夺了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静静的悬浮。

“看上去一切顺利啊。”

“族长。”他们中的一名女子跪在了刚刚信步进入的男人面前,其余人也纷纷跪下。脸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疤的男人冷笑一声。

“就让我们化作凡人的死神,带领他们在被我们荣耀地使用后走向死亡。”


木木辛
晚了一周以上的万圣节粮_(:з...

晚了一周以上的万圣节粮_(:з」∠)_


是魔女骨+使魔黑喵鲶pa


被三次元压迫的我似乎已经要忘记怎么画画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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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蜻蛉切x原创女审神者)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xiii 倒吊者

地下室里。

“你确定吗!?”白夜震惊地看着面前已经憔悴地不成样子的女人。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你和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一定就是当年我突然失去的女儿!”

在一旁陪伴的K却突然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认别人做女儿可真的是快啊。M到处找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被你那个丈夫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现在到好,真的女儿不认了,到认别人了!?”

老人及时堵住她的嘴,朝女人无奈地笑笑,便强行拉着另外两人离开了。只留下女人一个人的房间里,这里24小时都有人从外面看着,不知道是来保护她的还是来监视她的。女人长时间望着洁白...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xiii 倒吊者



地下室里。

“你确定吗!?”白夜震惊地看着面前已经憔悴地不成样子的女人。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你和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一定就是当年我突然失去的女儿!”

在一旁陪伴的K却突然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认别人做女儿可真的是快啊。M到处找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被你那个丈夫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现在到好,真的女儿不认了,到认别人了!?”

老人及时堵住她的嘴,朝女人无奈地笑笑,便强行拉着另外两人离开了。只留下女人一个人的房间里,这里24小时都有人从外面看着,不知道是来保护她的还是来监视她的。女人长时间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过了很久才把头重新低了下来,左手颤抖着往自己的衣物中翻找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一张皱巴巴并且很明显被火焰灼烧过的纸质图片被翻了出来,女人看着它,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什么:

“人生,毒物,赠品,爱情……”



蜻蛉切在酒吧里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了,白夜坐回他身边一起看着老人把K强行锁在了酒吧的另一间房间里。

“让两位见笑了。”做好这一切后,老人给自己倒了半杯清酒,“这丫头很重视M,自然不希望她受到委屈,而且假设她真的是你母亲的话,她在M小时候的那段时间里也根本没有做到过一个母亲的责任。”

“我能理解。”白夜其实也没有很惊讶,因为如果母亲真的要找的话,她和祖母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大概对于那个人和她自己来说,女人真的没有当过一个合格的母亲。

“不过你们那么肯定我和那个……就是你们说的M是双胞胎?”白夜紧盯着老人的动作,“这种事情谁都没办法得出决定性的结论吧。”

“所以我们需要白夜小姐进行配合,如果你的基因和M相似度很高的话,就基本可以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了。”几乎是无视了白夜的眼神,老人继续往嘴里灌着透明的酒液。

“原来如此,但我们希望这种其余的重要事情能在稍后再确认。”得到老人的点头表示后,蜻蛉切说道,“能冒味问一句吗,为什么三位执意要来解决这场案件,哪怕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强大的多?”

老人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手中的酒盅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掉落在地,白色的瓷片和清澈的液体飞溅出去。他望着玻璃柜台上自己的倒影,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我是因为我儿子,也就是K的未婚夫……M是为了她的父亲……”

蜻蛉切止住白夜想要继续问下去的念头,但老人却自顾自地讲述了起来:

“她父亲死去的时候,M来找过我,我给她了关于‘审神者’和‘时之政府’这两个连我也搞不明白的名词作为情报。后来,我儿子也莫名地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但当时在现场的是K,只有她一个目击者。我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识过他死亡前的模样,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作事实。”

“直到M加入我们的时候,她通过侵入K的数据库来证明自己不仅还活着并且有能力帮助我们后,我终于找到了当时准确的景象——它被我儿子在暗地里藏起来的摄像头拍了下来。虽然只有几秒钟时间,但我们都已经能肯定了一件事。”

“杀死他们的,不是人,而是怪物。”

“我们于是展开了调查,最终查出他们在查一次毒品贩卖的案子。一开始的本意只不过是想搜集证据罢了,但随着进行,我们发现……对方几乎是掌控了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毒品在警方的目光下非但没有沦为过街老鼠,反而越来越泛滥!”

老人狠狠地握紧拳头砸向台面。蜻蛉切向原本想安慰他的白夜摇了摇头,因为他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昏睡了过去。

“如果能一辈子活在‘家人是因为意外火灾’而死去,总比知道了‘家人的死是因为怪物’这种要好很多。”蜻蛉切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但,他们三个,还有更多的人,无法就这么自欺欺人地活下去,哪怕直到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泥潭。”

酒吧的大门被打开,K大概是从窗户那里翻墙再进来的,身后还跟着刚刚回来的幽月和一定要跟过来的骨喰。两方见面,却只是点了点头示意。

“……老大也真是的,诶兄弟。没错说的就是你!”K指使着蜻蛉切,“帮我把老大搬回他的车上,他也是够累的,几天几夜都没怎么正常休息。”

现场顿时只剩下了三个人,幽月揉了揉太阳穴,朝地下室做了个请走的动作。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可能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有双胞胎的可能性。”幽月环视着一间间房间中已经基本恢复只是还有些虚弱的人们,“看情况来没过多久就能彻底恢复了。我从未从那个女的和我父亲的口中了解到这件事。”

“这样啊……你很讨厌母亲吗?”白夜歪着头,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话语却让原本走在最前面的幽月停了下来。

“我……早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恨她还是爱她了……”她苦笑着回头,“离家出走那段时间里我的确有想过把她杀了再走的想法,但听说她出事了以后我却还是忍不住去找她。”

没想到是这样,白夜抱歉地想。看到就连骨喰也是一脸意外的样子,白夜猜测这是这个人第一次和别人谈起这件事,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内心深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绝望,胜利,灵魂……”

断断续续的声音随着地下室的深入而响了起来,幽月意识到有些不对,立刻加快了脚步冲向现在女人所在的房间。那里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们就冲了进入,眼前的女人身上散发着冰蓝色的荧光。

“快把她的嘴捂起来!”这方面的专业人士白夜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形态的原因,“她想直接剥离自己的生灵!”同时三张符咒飞出,以等边三角形的阵型套在了女人身边,强行把荧光按了下去。

所幸女人没什么力气,捂上她的嘴也很容易。刚刚苏醒过来的女人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突然指着幽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推还险些摔倒。

“魔鬼!你这个魔鬼!”


由希蕗
祝自己又老了一歲(&acute...

祝自己又老了一歲(´・w・`)
圖圖是 壬生 太太畫的(辣雞lof讓我艾特不到簡直辣雞中的辣雞(´・_・`))

今後會做為lof的新頭像使用~

※因為是畫給我的,所以他人使用不可唷※

祝自己又老了一歲(´・w・`)
圖圖是 壬生 太太畫的(辣雞lof讓我艾特不到簡直辣雞中的辣雞(´・_・`))

今後會做為lof的新頭像使用~

※因為是畫給我的,所以他人使用不可唷※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xii 正义

“《山姥》?”

“对,《山姥》。这是一出能剧,讲述了一名女子在山中遇见自己所吟唱的主角——山姥的一个故事。”

“可山姥不是一种怪物吗?”

“是啊,一种怪物。但是,月,你要记住,所有的怪物都是人心所化作的,你不去惧怕、不去理睬,就没有真正的怪物。”

“……听不懂。”

“哈哈,没事,以后就懂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不是很亮的灯泡悬在那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不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女人迟疑地抬起头,环顾着陌生的四周。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就好像,根本就没有身体的束缚那样。

“听得见吗?”正当她不解时,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

乙女向有

女审神者注意

私设有



xii 正义



“《山姥》?”

“对,《山姥》。这是一出能剧,讲述了一名女子在山中遇见自己所吟唱的主角——山姥的一个故事。”

“可山姥不是一种怪物吗?”

“是啊,一种怪物。但是,月,你要记住,所有的怪物都是人心所化作的,你不去惧怕、不去理睬,就没有真正的怪物。”

“……听不懂。”

“哈哈,没事,以后就懂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不是很亮的灯泡悬在那里,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不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女人迟疑地抬起头,环顾着陌生的四周。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就好像,根本就没有身体的束缚那样。

“听得见吗?”正当她不解时,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女人赶紧到处寻找人或者扬声器一类东西的所在地

“别找了!”那个声音似乎有点不耐烦,“告诉我你叫什么!”

“黑崎……黑崎素野,我的丈夫姓黑崎……”女人颤抖地抬起头,她感觉到黑暗中不明所以的某个东西正从上方看着她。

“这样啊……黑崎小姐,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熟悉的话语,但女人茫然地思考着,完全想不起来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突然这个时候,房门不知从哪里打开了。女人一下子没能适应这强烈的光源,等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适应的时候,才看清一个身着金色长袍的女生走近前来。



“降灵过程一切顺利。”白夜将已经摇摇欲坠的女人扶稳,回头向那群身着军服的男人们说,“看上去他们还没有吸食那种粉末,如果有类似的受害者请交由我们处理。”

“你也是够宽心交给他们。”监控探头的另一头,K啃着压缩饼干凑到播放着监控录像的屏幕跟前,“M,你确定这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丫头值得信任吗?”

“那你说如果没有他们协助我们可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吗?”幽月推了推半框眼镜,打了个明显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哈欠,“而且现在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这种时候如果再不动用外援的话,我们的局势只会越来越被动。”

“嘛,这点我倒是不否认,只是有点小遗憾罢了。”K把嘴里剩下的几块饼干咽了下去,“说起来,你不打算见一见那女人?”

“完全没那个打算。”幽月按了按太阳穴,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酒吧。只留下K一个人面对正在吵吵闹闹的现场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现在这东西怎么解决啊!?”



幽月回到本丸后,原本想先偷偷摸摸溜回办公室,毕竟上次遇到那种事,就连今剑也同意要限制自己的出行。但没曾想却在路上偏偏遇到了左文字的大哥——江雪左文字。

这位僧人双手合十向她鞠了一躬,手里的紫色花朵甚至还带着露水。意识到她好奇的目光,江雪难得带着笑意说道:“小夜他们在山上发现了一大片花海,这花就是从那里采来的。”

“原来如此。”事实上,在对方来到本丸的这段时间内,幽月并没有和他有过太多的交流。比起莺丸那几乎看透她的敏锐,这位则是用她完全没办法理解的方式去看待她。

“还有,谢谢您给小夜他们的柿饼,小夜对这种甜点很是喜欢。”

“没什么,他们喜欢就好。不需要江雪你来专程道谢。”幽月大概猜到了为什么这位会特意在这里等着的原因。

“主。”江雪看着她马上要离开的样子,一反常态地主动叫住了她,“这次前来,还有一事。”

“……”幽月停下脚步。江雪在她身后,叹了一口气才再次开口:“冤冤相报何时了,主真的要执意握住恨意不放吗?”

“江雪,你认为呢?”幽月苦笑着回头,“佛能普渡众生,但他从未真正救赎他人。恨意也罢善意也罢,我已经决定了如此前行,也没有了回头的理由。”



白夜和来自其他家族的同伴结束了一天的降灵时,唯一来给他们送水和食物的是被称为K的女人。白夜因为和刀剑男士们出阵习惯了,到不介意这简陋的饮食,但其他的富家子弟就不乐意了,吵吵嚷嚷地要更好的食物。

看着K头痛的样子,白夜抱歉地说道:“他们都被家里人宠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甚至有很多人事实上从未上过战场。”

“嘛……”K无奈地笑笑,心想着和你长得一样的那家伙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没这么娇气过啊。



“第一部队归还。”狐之助从办公室门缝里挤了进来,顶着幽月一脸“你怎么不把门推的大一点呢”的眼神,开始了报告:“三名成员轻伤,刀装损失五个。‘织丰的记忆’战场已经完成,现在即将开启‘战国的记忆’战场。”

“我知道了。”幽月点头表示确认,转头又开始对付另一堆文件,“第一部队休整。在等级上去后再进入新战场。”

“了解,现在就告知第一部队的各位——骨喰藤四郎过来了。”

银发少年走进办公室,狐之助趁他走近她的时候走了。两个人默默对视了几秒后,幽月继续选择批阅文件。

“你也该休息一下了。”骨喰强硬地把她手中的文件拿走,“文件我来弄。”

“没必要。我昨天睡得够足了。”幽月试图从他手里把文件抢回来。

“那边的事?”

“这个的确还在弄……”

“那边怎么样?”

“有点进展,但上次的样本还没有完全化验出来。”幽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连上旁边的笔记本电脑,里面的数据被读取出来,“现在大体只知道它应该是由多种致幻植物和蘑菇构成的,但不知道对方的使用机制。那个老板偏偏又死了……”

“可是你上次还是铤而走险了。”骨喰一把钳制住她的手臂,“你明知道对方会针对你,但还是一个人去了那个房间。”

“我承认。”幽月朝他笑笑,“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得不到资料。任何事都必须要付出代价才有可能有收获。”

否则,永远也遇不上在空山中悔恨一生的妖女。


硅晶石加持祈祷中❤

什么都有的万圣节点图logX8,点文要再等等

有一对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卡了我一星期,放弃了_(´ཀ`」 ∠)_

CP预警:源氏兄弟,HSBX明石,神剑组,俱利歌(?),土方组,静X巴,一药

……TAG都塞不下就这样吧

什么都有的万圣节点图logX8,点文要再等等

有一对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卡了我一星期,放弃了_(´ཀ`」 ∠)_

CP预警:源氏兄弟,HSBX明石,神剑组,俱利歌(?),土方组,静X巴,一药

……TAG都塞不下就这样吧

幽月的花

月之歌(骨喰藤四郎x原创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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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有

私设有

xi 命运之轮

“有请我们勇敢的参与者小姐!”大号扬声器将主持人的声音放大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分贝。幽月将手机插入赌场里充电用的USB借口后才慢吞吞地走上了大厅中央。

一名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男性笑眯眯地打开了发牌的总电脑,随着一阵摇滚乐过后,各个包厢的屏幕上,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这次牌局的任何动向。

男人们吹着口哨赞扬着看似鲁莽的女人走上必定破产的道路。大量的高度酒随着他们的高呼被倒入一个个玻璃瓶中,令人无法忽视其中飘浮的白色粉末。

K紧盯着电脑屏幕,直到一些女人把三大瓶啤酒送了过来。其中原本纠缠骨喰的女性还白了她一眼。

“因为啤酒在这里不值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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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有

私设有



xi 命运之轮



“有请我们勇敢的参与者小姐!”大号扬声器将主持人的声音放大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分贝。幽月将手机插入赌场里充电用的USB借口后才慢吞吞地走上了大厅中央。

一名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男性笑眯眯地打开了发牌的总电脑,随着一阵摇滚乐过后,各个包厢的屏幕上,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这次牌局的任何动向。

男人们吹着口哨赞扬着看似鲁莽的女人走上必定破产的道路。大量的高度酒随着他们的高呼被倒入一个个玻璃瓶中,令人无法忽视其中飘浮的白色粉末。

K紧盯着电脑屏幕,直到一些女人把三大瓶啤酒送了过来。其中原本纠缠骨喰的女性还白了她一眼。

“因为啤酒在这里不值钱,她们大概认为我们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才用最高倍率。”K毫不在意地笑笑,还向他们两个人解释道。

“不过呢……这里也只有这种酒是绝对安全的。啊,果然没有。”K说着把一瓶啤酒倒在了自己面前的两个玻璃杯中,“小哥,趁M还在弄钱的时侯,先喝一杯如何?”

“安全?”骨喰却在意的是前面的措辞,“那些价格高的酒类有问题?”

“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K点点头回答说,“这次我们来,就是要把这个问题到底是怎么样的,来弄弄清楚。”她瞟了一眼幽月的手机,上面显示现在的进度已经到达了98%。

“……阿路基撒嘛能够赢吗?”今剑也很紧张地看着屏幕里介绍的规则,虽然黑杰克本身难度不高,但若是有人偷偷动了手脚,这场赌局就也会输的一塌糊涂。

K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直到这场游戏开始才止住:“我就这么说吧,小子。M也许对黑杰克不擅长,但她对整人,尤其是依赖电脑的人,可是相当擅长。”

看着两个人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K笑着解释道:“来到这里之前我们也调查过,黑杰克玩法主办方的获胜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而且如果把每次开牌得出的结果全部连起来,就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循环的客人爆牌主办方赢牌这样的规律。”

“所以这是一次骗局。”骨喰下了结论,“客人永远达不到赢牌。”

“是的,因为是电脑作为荷官。但是如果让程序有一点点的小变动,就比如……”K还没把话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

“爆牌!号称不败的主人竟然爆牌了!”

那名男性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幽月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只顾着整理自己面前红红绿绿的筹码。

接下来的展开似乎都在意料之中,等自己面前的的筹码已经快积成一座小山时,幽月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对面那位店长愤怒而又不解的眼神。

毕竟按照他原本的程序设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胜利应该是属于他的才对。

“189,190……”幽月故意放大数筹码的声音,“将近200了呢……如果是最高倍率的话……1:4000000的话,就大概是800000000元了呢……”

8亿……虽然知道这丫头有自己实力,但K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丫头真的想不开要去开赌场了,怕是分分钟赚的一辈子都花不完。

“你……”店主狠狠地咬着牙,尽力把嗓音压制在喉咙里,“你难道想要把整个赌场也买下来吗?”

“我记得好像你们的总产值是16亿左右,如果我再赢几局也差不多相当于是我的了。”幽月冷笑一声,“不过,还是不那么麻烦了,如果能拜托你先将这场闹剧结束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些筹码都还回来。”

男人迟疑地点了点头,向主持人做了个手势,便示意幽月跟着他离开现场。

“好啦,闹剧也看够了,二位是继续喝酒啊还是也跟着呢?”K顺手把那个手机从USB那里拿了下来。骨喰想了想,点了点头。不过今剑不太想去,说是因为那里感觉不舒服,宁愿自己留在包厢里。



“你到底要什么?看起来你貌似不是为了钱才来的。”

“我要你们那种粉,还有你们从哪里得到这种粉的情报。用这些换你的赌场。”幽月看着这个前几分钟还得意洋洋的男人此时小心谨慎地像是面对一条毒蛇的模样,就感觉一阵阵好笑。

“原来客户你是要粉吗?那你可是找对人了!”男人顿时眉开眼笑,确实,用这些东西来换他的财路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这些粉啊,都是一个姓黑崎的老板带给我们的!你可别说,吸这个可带劲啦!那些老板们简直——嘎!”

男人的脸色突然肉眼可见地变差,两眼瞪大。红色的血管从手臂上凸起,一些看上去眼熟的蓝色光亮开始汇聚到男人头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了旁边的柜子。

幽月赶紧把柜子里的一大堆电子设备拿了出来,但就在几个呼吸之间,灵已经完成了异化,正朝着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大门被猛地撞开,一柄刀瞬间刺穿了灵。骨喰很明显生气地冲到她身边,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把落到地上的本体拾了起来。

K急急忙忙地跟在后面:“M你这朋友怎么突然之间跑得这么快……等等这家伙!?”

幽月朝她摇了摇头:“资料他给我们了,在引起混乱前溜吧。”



K的汽车停在商贸大楼的外面,当几人都上车并开启发动机后,楼内已经一片狼藉。趁火打劫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敢情这东西还能远程操控什么的……”K听完刚刚发生的一切后忍不住感慨道,“看来这下麻烦更大了啦……”

“先不说这个,有拿到样品吗?”幽月白了她一眼,“如果黑崎家派来人进行合作,我们也需要给出样品来证明我们所言非虚。”

K朝她晃了晃不知道哪里顺来的一瓶高档酒,瓶底那沉积的白色物质显露着它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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