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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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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struck

【百日情书DAY70】【男频ABO】牡丹花下(中)

继续更新,大概完稿是一篇4w的中篇???

上篇我们阿让扑倒了豪哥,并且在开头预告了一波南南,解锁了洛洛,嘉嘉,光光,闻闻,郡主五个可攻略对象,让我们来猜一猜,本章,阿让又能推倒几个呢?推倒之后,这个故事又该怎么发展呢?

后宫漫有一个很有乐趣的地方,叫做炒股,这也是本文原来借鉴的《五等分的花嫁》最著名的地方,年度炒股大赛即将拉开,创造营结束的时候,就是阿让做出选择的时候,那么,作为读者的你,买哪队CP走HE呢?

“原来爱是可以分给很多人的,无论这件事听起来有多荒谬或者可笑,在实际运行中,却是人性最本真,最基础的想法。”

AO3是可以随时编辑的,所以我直接放在上次的后面了, 点进...

继续更新,大概完稿是一篇4w的中篇???

上篇我们阿让扑倒了豪哥,并且在开头预告了一波南南,解锁了洛洛,嘉嘉,光光,闻闻,郡主五个可攻略对象,让我们来猜一猜,本章,阿让又能推倒几个呢?推倒之后,这个故事又该怎么发展呢?

后宫漫有一个很有乐趣的地方,叫做炒股,这也是本文原来借鉴的《五等分的花嫁》最著名的地方,年度炒股大赛即将拉开,创造营结束的时候,就是阿让做出选择的时候,那么,作为读者的你,买哪队CP走HE呢?

“原来爱是可以分给很多人的,无论这件事听起来有多荒谬或者可笑,在实际运行中,却是人性最本真,最基础的想法。”

AO3是可以随时编辑的,所以我直接放在上次的后面了, 点进去的时候就是开头预警了,想重温的可以从开头开始看,想直接追连载的就翻到9开始看就好了

小可想念库洛里多

邻居 08

人夫✖️邻居,大概是出轨文学

小学生文笔

微高山原也

雷者勿扰


08


这个周末高嘉朗还在外地出差,赵让推掉了很久之前就定好的同学聚会,这两天他已经准备好要和刘也整天腻在一起。虽然那天晚上过后刘也依旧没有为他们的关系作出任何口头上的承诺,但是那个拥抱已经足够让他更加坚定,他相信刘也也是喜欢他的,或者至少愿意接受他的心意。这对目前的他来说就足够了,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勇气奢求刘也会因为他的告白就立刻和高嘉朗分手。爱情或许不分对错,但是先来后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他更愿意尊重刘也的想法,不想逼迫刘也就这样草草地作出选择。


周六早上刘也刚进赵让家门时,就被有...

人夫✖️邻居,大概是出轨文学

小学生文笔

微高山原也

雷者勿扰



08



这个周末高嘉朗还在外地出差,赵让推掉了很久之前就定好的同学聚会,这两天他已经准备好要和刘也整天腻在一起。虽然那天晚上过后刘也依旧没有为他们的关系作出任何口头上的承诺,但是那个拥抱已经足够让他更加坚定,他相信刘也也是喜欢他的,或者至少愿意接受他的心意。这对目前的他来说就足够了,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勇气奢求刘也会因为他的告白就立刻和高嘉朗分手。爱情或许不分对错,但是先来后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他更愿意尊重刘也的想法,不想逼迫刘也就这样草草地作出选择。

 

周六早上刘也刚进赵让家门时,就被有些浓烈的香水味呛了一下,他看着赵让有些慌乱地挥着手臂试图加速空气流通,嘴里还嘟囔着“一不小心喷多了”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赵让的屋子比他想象得要整洁一些,不过地上拖布留下的新鲜水痕还是暴露了这是赵让紧急收拾的成果。

 

刘也穿着赵让新买的拖鞋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果不其然地被赵让床上摆着的几个大小不一但都齐刷刷地咧着嘴对他笑的海绵宝宝玩偶吓了一跳。“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睡觉的时候要抱着东西。”“每次都要抱着这么多只一起睡么?”刘也看着他有些害羞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哪有,只不过每次逛街时碰到看起来抱着会很舒服的就会忍不住买下来,不知不觉就变成这么多了,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发现有几个已经被我挤到地上去了。”赵让一边解释,一边从身后环抱住刘也的肩膀,小声地在他耳边加了一句,“不过现在我发现你比海绵宝宝抱起来舒服多了。”

 

赵让看着刘也的耳垂一点点变红,他将刘也轻轻拍打着他胳膊的手小心地握住后举到眼前,手指上的创可贴早就被刘也摘掉了,已经开始慢慢结痂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赵让用嘴唇轻轻从触碰着伤口周围那些许的红肿:“还疼么?”刘也摇摇头:“不疼,只是在长新肉,有些痒。”大概就像他被赵让的呼吸撩动着的耳垂一样痒。

 

吃过午饭,两个人就一边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一边打开电视看着新出的综艺节目。赵让家里只有一个小型的懒人沙发,两个人躺在上面就只能紧紧地挨着,连再多一个抱枕都放不下。赵让伸出胳膊垫在刘也颈后,刘也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地坐起来用叉子将几块切好的水果递到赵让嘴边,赵让一边就着刘也的手吃着水果,一边偷偷地活动一下有些麻痹的手指。

 

赵让看着刘也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苹果递给了自己,他摇摇头说:“你都没怎么吃,全给我了。”“我不喜欢吃苹果。”刘也将苹果往赵让嘴边又送了送,“你尝尝吧,这个苹果又甜又脆,和平时的苹果完全不一样。”他看到刘也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仔细地辨认了味道后似乎还算满意,将剩下的苹果也放入口中慢慢嚼着。“确实味道不错,你还要吃么,我再去切一点吧。”

 

赵让此时已经听不清刘也在说什么,他只能看见刘也微红的嘴唇在阳光下一张一合,许是因沾上了一点苹果的汁液而闪着一丝微光。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伸出刚刚再一次从酥麻感中逃离的手臂搂住了想要起身的刘也,将嘴唇轻轻地贴上了那道让自己迷乱的微光。

 

柔软的触感使得赵让的大脑愈发混沌,他狠自己没有那么多经验,不知该如何挑起刘也的情绪,只能凭借天性一点点试探着加深这个吻。突然他感觉刘也的手指轻轻地挠了下他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刘也伤口处像小猫的舌头般还有些粗糙的皮肤。他想要捉住刘也的手指,却被刘也灵活地躲开,手指从他的手腕处划过,又在手臂处稍作停留,每经过一个地方,赵让都觉得刘也指尖的温度在一点点烧断他仅存的理智。

 

两个人的距离被刘也轻跳着攀上赵让肩膀的指尖拉得更近,直到感觉怀中的人因缺氧而呼吸渐渐急促,赵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处柔软。他看着刘也低垂着的睫毛和微张的嘴唇,忍不住用已经有些发麻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刘也的嘴角:“好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赵让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竟也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想解释句什么,抬起头正对上刘也那双情欲还未完全散去但已开始重新覆上温柔的眼睛,一时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伸出手将刘也抱入怀中,在刘也的耳后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赵让这个周末过得太过幸福而充实,以至于周一一整天他都兴致不高,时不时就假装很急的样子跑去卫生间,实则站在隔间里来回翻着这两天偷拍的刘也照片,他的叔父误以为他带病还坚持上班,又当着公司一众员工的面对他进行了一番夸奖。赵让有些尴尬,下班的时候奋力婉拒了叔父要去他家照顾他的好意,为了不被叔父发现还特意在公司周围绕了一圈才在楼下专心地等待着刘也下班。

 

刘也嫌弃赵让家只有一个功能简单的电磁炉,所以晚饭他们还是要到刘也家吃,即使在赵让那里他们两个都会更自在些。就在赵让正从背后搂着正在洗碗的刘也说着些自己以前听过的奇奇怪怪的故事时,他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刘也已经从他身旁撤开,飞快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厨房。

 

“回来了呀。”他听到刘也温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行李箱滚轮轧在门口的地板上的声音,以及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浑厚的嗓音:“是啊,进度比想象中的快,就提前几天回来啦。”赵让有些慌乱,更多的是心虚,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的原因时,高嘉朗已经看到了厨房里傻站着的他。“哎呀,怎么赵让小老弟在这儿呢,好久不见啊。”赵让努力把嘴角扯成平时那样的弧度,可是连他自己都感受到了面部肌肉的僵硬,“额,我来找也哥,额,那个……”

 

“我今天工作上有些事情要用到大学时学的理论,正好赵让他是学这个专业的,我就请他来过来帮我讲讲,顺便一起吃了个饭。”刘也自然地接上赵让说得磕磕绊绊的话,笑着对高嘉朗说,“结果他非要替我刷碗,我也只能留他在厨房帮我递递碗了。”

 

可能是刘也的语气太过自然,赵让发现高嘉朗似乎完全没有怀疑的意思,甚至连自己听着都快要相信刘也说的是真的了,他瞬间冷静了许多,笑容也逐渐变得自然:“我也只是能说些皮毛,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也哥。那朗哥我就先走啦,看你这出差也挺累的,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行行行,下次来也别这么客气,你也哥有事求你帮忙,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下次就别提要刷碗什么的了,不用这么见外。”高嘉朗拍了拍赵让的肩膀,赵让笑着点了点头。

 

赵让坐在玄关处的凳子上穿好了鞋子,刘也拿着他的背包准备递给他,赵让看到高嘉朗坐在沙发上开始收拾行李。赵让接过背包的瞬间,感觉到刘也借着递背包的动作偷偷地捏了一下他的指节,顿时他感觉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似乎被抚平了许多。赵让用口型无声地对刘也说了一句“明天见”,便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



Tbc……


其实本来我是没想写下午的那一段的,写着写着感觉如此美好的周末下午怎么可以什么都没发生就被我一笔带过了……

这周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大概会忙到飞起,咱们下周一见吧,愿各位谅解(*^_^*)

pigeon🌟

希望所有人都快乐!

戳我可以加vx啊

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千万要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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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千万要开心快乐!


我磕的cp都是真的.

小脑洞

也哥和朗哥的纹身被扒出来了

“GJLY ”

当众人都在懵的时候,山批表示过年了!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


想想就开心,可是我写不出来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所以发出来共享,不知道有木有神仙太太写一写……

也哥和朗哥的纹身被扒出来了

“GJLY ”

当众人都在懵的时候,山批表示过年了!

“以你之名冠我之姓。”
















想想就开心,可是我写不出来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所以发出来共享,不知道有木有神仙太太写一写……


晨雾

高山原也【风和日暖】(9)

年末的时候总是忙碌的,各种各样的节日接踵而来,班里的学生这两天都在商量着圣诞节的过法,各种新奇想法都有,刘也不太理解,觉得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不过,在无意中听到同桌说要送自己喜欢的人平安果的时候,他还是好奇的打听了一下。

然后,他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在校门口的小店里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拿着苹果回学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傻,可还是忍不住期待高嘉朗收到时的样子。

送好朋友一个平安果,这很正常吧。

张文强偶尔还是会找他一些小麻烦,但是因为高嘉朗的缘故,他没机会做什么过分的,上个月,他和一伙人打群架,把人打的差点残废,被学校劝退了,这还是教导主任在晨会上宣布的。按理说,刘也应该高兴...


年末的时候总是忙碌的,各种各样的节日接踵而来,班里的学生这两天都在商量着圣诞节的过法,各种新奇想法都有,刘也不太理解,觉得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不过,在无意中听到同桌说要送自己喜欢的人平安果的时候,他还是好奇的打听了一下。

然后,他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在校门口的小店里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拿着苹果回学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傻,可还是忍不住期待高嘉朗收到时的样子。

送好朋友一个平安果,这很正常吧。

张文强偶尔还是会找他一些小麻烦,但是因为高嘉朗的缘故,他没机会做什么过分的,上个月,他和一伙人打群架,把人打的差点残废,被学校劝退了,这还是教导主任在晨会上宣布的。按理说,刘也应该高兴,但是他最近却总是心事重重的。

他觉得自己和高嘉朗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虽然还是每天一起吃饭,偶尔去他家玩一下,但高嘉朗总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不再亲密的挤他,闹他,也没有再留他过夜,有时候偶然对视上,他总会快速的避开。

同学们对圣诞节的各种美好设想,被学校的一道封校命令彻底打破了,圣诞节当天不给请假,住宿生不得出校门,学生们纷纷叫苦连天,尤其是那些小情侣们,恨不得抱头痛哭。

刘也给高嘉朗平安果的时候,高嘉朗也给了他一个,似乎比他的那个还大一点,一向爱玩的高嘉朗这次却没对封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在接过刘也苹果的时候憨憨的笑了一会。

 

圣诞过完又是元旦,周围的同学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刘也却只能一个人待在宿舍,高嘉朗的父母回来了,把他接回了家。

刘也坐在宿舍的窗前,抱着不太热的暖气片发呆,外面正下着大雪,到处都是白的,鹅毛般的雪花在风中飞扬。刘也觉得孤独的厉害,在这个众人欢笑的日子里,只有他孑然一身。

算了,还是学习吧,专注学习的时候,就没有精力想东想西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刘也猛地抬头,扔下手里的作业跑去开了门。

来人却是戴景耀,刘也亮起来的眼睛瞬间又暗淡了下去,但还是礼貌的让他进来了。

“我看你们宿舍灯亮着,就知道你一定在”,戴景耀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是刘也隔壁宿舍的,和刘也算不上熟。只是他成绩不太好,尤其是理科,知道刘也学习好之后偶尔会过来问他题。

刘也看见他手里的卷子,就知道他的来意了,“哪里不会吗?”他问。

“嗯,是有几道题想不明白,你帮我看看。”

两人一直待到下午,刘也伸了个懒腰,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一起去吃饭吧,”戴景耀提议道。

“行啊,”刘也一口就答应了,戴景耀挺随和的,相处起来也不累,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但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有人陪总是好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也是这么过的,高嘉朗没来找他,刘也知道他爸妈难得回来一次不容易,但还是觉得有点失落。

人心果然是贪婪的,想要的越来越多了,但是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作为朋友,高嘉朗做的够多了,可刘也就是觉得不够,他还想让他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

“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戴景耀推开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

他从里面掏出一些零食放到刘也的桌上,“我妈来看我了,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完,给你一点吧,谢谢你给我讲题”。戴景耀微笑着把东西放下,说了声还有事就走了。

刘也没推辞,既然人家真心给,那他收下就好了,或许,他和戴景耀也可以成为朋友,他总不能,一直只有高嘉朗一个朋友吧。

傍晚,宿舍的人陆续都返校了,看见刘也桌上的零食都好奇的询问,毕竟第一次见刘也买这些。

“朋友送的,我不喜欢吃这些,你们拿去分了吧,”刘也淡淡的说,然后就上床躺着去了,连晚饭也没吃。

这天晚上却没有这么平静的过去,九点多,刘也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又想了起来,刘也有些烦躁的蒙住头,心想哪个不长眼的扰人清梦。

“呀,朗哥,刘也,有人找,”开门的魏旭东喊了一声。

刘也心里一跳,睡意登时全无,还没坐起来高嘉朗已经到了他的床边,“刘也,怎么这睡这么早,不舒服?”高嘉朗关切的问。

“没,就是困了,”刘也坐了起来,爬下了床,“你怎么来了?”

高嘉朗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烤红薯,递到了刘也的面前。

香气瞬间布满了刘也的整个鼻腔,接过来发现还有些烫手。

“回来的路上正好有卖的,就给你买了一个,我估计着你这肯定没好好吃饭。”

刘也觉得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春天,这几天对高嘉朗那点小小的抱怨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突然很想伸手抱抱他,可是场合不对。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理智才克制住了这个念头,然而却没有维持多久,在高嘉朗要走的时候,刘也理智的防线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让感情乘机钻了进去,“去你家吧”,他说。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的时候刘也还是有些恍惚,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去高嘉朗家里过夜,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呢,不过,好像还不错,他话一出口,高嘉朗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傻乐什么呢,”高嘉朗自己也傻笑着,却还是忍不住取笑刘也。

刘也又啃了一口烤红薯,甜丝丝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回去再吃吧,也不嫌手冷,”高嘉朗无奈的说。

“高嘉朗,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每次闻见烤红薯的味道都特别馋,那个时候我就想,冰天雪地里要是能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吃,那该多幸福啊,没想到今天实现了,谢谢你。”刘也看起来很高兴,连话也比平时说的多了些。

高嘉朗却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起来,一个烤红薯,就让他开心成了这样,他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好的刘也,应该被好好的珍惜才是。

黑暗中,高嘉朗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刘也空闲的那只手。

刘也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任由高嘉朗握着他的手,一点点的摩挲,然后十指相扣,一起放进了高嘉朗温暖的口袋里。

两个人什么也没再说,一起回了那间温暖的小屋。

 

林雪发现同桌这几天有些不对劲,经常一个人坐着就开始傻笑,整个都开朗了许多,课间的时候,会和周围的同学一起闲聊,还会和大家一起分享零食,就连对一向不对付的丁珊珊,都非常的友好,虽然说这种改变是好的吧,可是她有时候实在是觉得,他笑的有点瘆人。她非常想问问苍天,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高冷学霸同桌去哪了。

“刘也,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林雪拖着下巴,在刘也晚自习上第二次一个人勾起嘴角微笑的时候,她终于问了出来。

“没有,你别乱说,”刘也瞪了她一眼。

可在林雪看来,那眼神里分明洋溢着甜蜜的酸腐味,“哎,你说说吗,和谁啊,是我们班的不,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没有的事,你再不写作业的话下课就交不了了。”

“切,不说拉倒。”

其实刘也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没有女朋友,就连和高嘉朗,也没有明确的说什么。

那天他们手牵着手回去,开了灯才发现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两人都尴尬的不行,早早的就洗洗睡了,不过刘也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高嘉朗还握着自己的手,他有些忐忑的朝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回握着高嘉朗的手,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高嘉朗突然从身后出现,结结实实的给了刘也一个拥抱,刘也满嘴的牙膏沫子还没吐完,他就躲到厨房做早餐去了。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每天也只有中午的时候有机会凑在一起吃个饭,除了高嘉朗会在没人的角落偷偷牵刘也的手,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大多数时间仍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马上期末考试了,刘也想要保持在年级前三十压力不小,高嘉朗虽然没他那么用功,但也绝不是在混日子。

但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两个人谁也没说破,但是谁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

也许是少年人心思单纯,也许是两人都享受这种暧昧的气氛,总之,他们没明着谈恋爱,但是却比谈恋爱更甜蜜。

刘也已经想好送高嘉朗的礼物了,他知道高嘉朗很喜欢篮球,家里有很多篮球相关的东西,他最钟爱的那个篮球有些旧了,刘也想等拿到期末的奖学金后给他买个新的。

为此,他专门去找任豪咨询了一番,心里基本有了数。还特意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弄得任豪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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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拉上小手了,累死个人了

王半仙他不算卦

《一探究竟》chapter 3

    “代达罗斯收集了大大小小的羽毛,把它们用麻线在中间捆住,又在末端用腊封牢。‘你要当心,’他叮嘱儿子伊卡洛斯道,‘如果飞得太低,羽翼沾到海水就变得沉重,你会被拽在大海里;要是飞得太高,翅膀上的羽毛会因靠近太阳而着火。’代达罗斯说着拥抱了儿子,还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吻。两人扇起翅膀渐渐地升上了天空。

“父亲飞在前头,不时地回过头来,看儿子飞行得怎样。不久他们就到达萨玛岛上空,随后又飞过了提洛斯和培罗斯。伊卡洛斯兴高采烈,他感到飞行很轻快,不由得骄傲起来。于是,他操纵着羽翼朝高空飞去,谁料强烈的太阳光融化了封蜡,羽毛开始松动。随后羽翼已经完全散开,从...

    “代达罗斯收集了大大小小的羽毛,把它们用麻线在中间捆住,又在末端用腊封牢。‘你要当心,’他叮嘱儿子伊卡洛斯道,‘如果飞得太低,羽翼沾到海水就变得沉重,你会被拽在大海里;要是飞得太高,翅膀上的羽毛会因靠近太阳而着火。’代达罗斯说着拥抱了儿子,还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吻。两人扇起翅膀渐渐地升上了天空。



  “父亲飞在前头,不时地回过头来,看儿子飞行得怎样。不久他们就到达萨玛岛上空,随后又飞过了提洛斯和培罗斯。伊卡洛斯兴高采烈,他感到飞行很轻快,不由得骄傲起来。于是,他操纵着羽翼朝高空飞去,谁料强烈的太阳光融化了封蜡,羽毛开始松动。随后羽翼已经完全散开,从伊卡洛斯的双肩上滚落。这不幸的孩子最终掉入了汪洋大海中,万顷碧波瞬间把他淹没了——”



  “何夫人,小南少爷来看您了。”护工推开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抬了抬老花镜。



  “好了,我们明天再讲吧。”老人摸摸趴在她腿上的小女孩的马尾辫。



  “嗯,何奶奶再见。”小女孩爬起来,蹦蹦跳跳地往门外去了。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何春萍望着自家亲孙,神情稍显疏离。



  “很久不来看您了。”周震南搬了凳子坐在何春萍身旁,“最近饮食起居还好吗,奶奶?”



  “还可以。”何春萍摘了老花镜递给护工,“你先出去吧。”



  “好的。”



  落地窗外是蓝色的大海,潮水褪去后送来无数白色的小贝壳,几个孩子卷着裤腿徘徊在沙滩上,有时在湿软的沙子上画圈,有时在石头缝里翻找螃蟹。



  “你呀,来看望我是假,刺探消息是真。”何春萍说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整个人朝后仰躺,陷入松软的绒毯中。“安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周震南静候了一阵,却再没有等到下文。



  “去看看你父亲吧。”何春萍按下电动轮椅开关,留给周震南一个背影。



  窗外飞过几只海鸥,小孩子们欢快的笑声飘荡在半空。



  周震南站起身,拍了拍西装领口,大步流星走出门。







  • • •



  “来一局?”张颜齐伸了伸脚,向姚琛发出邀请。



  “不了。”姚琛捧着一堆文件袋往房间走去。



  “懒得理你。”张颜齐重新窝回沙发,开了语音和队友商议起战术。



  姚琛用胳膊肘将房门撞关了,然后挪到书桌旁,将厚重的文件袋轻轻放下。



  白天他们跟钱主任要来了当年福利院的相关档案,原本姚琛想带回警局,但高嘉朗说带回去肯定就不归他们二队保管了,毕竟张局长明面上没有让二队插手这件案子。



  再加上高嘉朗说今天他女儿到他这边过夜,家里不能太乱,档案就由姚琛和张颜齐带走了。



  张颜齐是下班不管上班事的主儿,姚琛只能一个人查看。



  他先看了汤雪吟的信息——汤雪吟的妈妈因乳腺癌去世,爸爸在工地上干活时意外摔伤、不治身亡,由于联系不上其他亲戚,汤雪吟就被送到了石莲路儿童福利院。总体看来,汤雪吟并没有跟周氏结仇的可能,如果排除自杀,那会有什么人想杀她呢?



  姚琛开始查找当年在福利院跟汤雪吟关系交好的孩子——这很容易找到,每次合照汤雪吟身边都站着同一个女孩。



  女孩名叫徐妍,情况跟汤雪吟差不多,也是父母双亡,不过她的父母都不是正常死亡——这是姚琛后来又联系孙若梅才知道的,原来徐父生前极爱酗酒,徐母忍受不了,有一天两人大打出手,徐父借着酒劲连捅徐母三刀,致其失血过多而亡,至于徐父,随后在睡梦中结束了生命。



  “唉。”姚琛摇了摇头,不知怎的,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周震南的模样。好像跟前面两位一样,周震南的家庭也没多幸福——母亲被关在精神病院,父亲成为植物人多年。



  这时手机音乐铃声响了起来: “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



  是姚妈妈打来的,姚琛连忙按下接通:“喂?妈。”



  “小琛,睡了没呀?”



  “还没呢。”



  “那就好,”姚妈妈嘿嘿笑起来,“我给你发张照片,你看看怎么样?”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妈?”



  “小琛,你已经25岁啦,该找女朋友了!爸妈还不是看你忙,平时又没空没机会认识女孩子,这才想办法给你找人介绍啊!不是妈妈夸,这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的,而且也是做警察的,虽然是社区片警,但也不错啦,就比你小一岁——”



  “妈~”姚琛打断了话题,“我真的没空,以后再说吧。”



  “欸,喂?喂喂?儿子?喂?”



  “信号不好,就这样啦,晚安老妈!”



  姚琛迅速挂断关机,动作行云流水,随后客厅传来张颜齐的鬼嚎:“咬cen!你妈啷个给我打电话嗦!我要si啦!完球!”

 

  姚琛捂住耳朵装听不见,张颜齐气得端起手机往房间跑,才跑到门槛,忽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客厅的窗户玻璃,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啪”一下砸在地毯上。张颜齐楞楞地望着自己刚才呆过的地方,仿佛灵魂出窍。



  “快!”姚琛冲上前揪住张颜齐的胳膊就跑。



  楼道里一片狼藉,老小区没有电梯,家家户户开了门,拖儿带女地从楼梯往外逃。



  十分钟后,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悉数抵达现场,高嘉朗顶着没睡醒的鸡窝头,一把从人群里揪出姚琛和张颜齐。



  “受没受伤!”



  “没有。”张颜齐摇头。



  高嘉朗拧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奶奶的!”也不知在骂谁。



  经过初步排查和搜救后,数据显示事故发生地为乐园小吃店,事故发生时店内一共五人,三名员工重伤,老板当场死亡,另一人身份未能核实。事故原因为煤气泄漏导致的爆炸。



  当晚高嘉朗把姚琛和张颜齐接去了自己家,第二天上班时,翟潇闻无比热情地迎接了三人,姚琛以为他要问昨晚的事,谁知翟潇闻说检验科新来了位副主任法医师。



  “So?”高嘉朗挑了挑眉。



  “他认识你欸,高队,”翟潇闻道,“刚才还问我你的事呢。”



  “认识我?”高嘉朗翻档案的手顿了顿,“他叫啥?”



  “刘也。”玻璃门外传来回答声。



  高嘉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没能抬头。



  “刘副主任!”翟潇闻倒是随时都很热情,“您是来找高队的吗?”



  “明知故问。”刘也语气淡然。



  翟潇闻吃了憋,吐吐舌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刘也瞥了高嘉朗一眼,后者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等高嘉朗走后翟潇闻立刻和张颜齐凑到一块。



  “什么情况啊?我仿佛嗅到八卦的味道。”



  “我看你改名叫翟八卦得了。”



  “嘻嘻,也行啊,那我叫你张大头。”



  “呔!找打!”



  姚琛揉揉太阳穴表示无语,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有时间一起吃午餐吗?



  ——你是谁?



  ——周震南。



  ——你怎么有我电话?



  ——出来吃饭啊,我就告诉你。



  ——好,地址发来。



  手机又震了震,姚琛扫了一眼,是家离警局不远的西餐店。



  ——中午见。



  周震南又发来一张笑脸。







  • • •



  由于姚琛拒绝了张颜齐的午饭邀约,后者便怀疑他是去相亲的,姚琛懒得解释,于是张颜齐一副“好好表现,兄弟相信你可以”的表情目送他离开了。



  抵达目的地时,姚琛发现除了服务员和坐在最中央位置的周震南,店里再无其他人,角落留声机正放他听不懂的法文歌曲,听见开门声周震南朝他晃了晃手,同时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先生你好。”门口的女服务员走上前,示意姚琛张开手臂。



  “哦。”姚琛照做了,女服务员动作轻柔地替他脱下外套,挂到靠墙的衣架上。



  姚琛有些尴尬,坑着头快步走向周震南。“找我来什么事?”



  “边吃边聊。”周震南打个响指,厨师得到指令后便推着餐车过来。



  姚琛取过湿巾擦了擦手:“现在可以说了吗?”



  “太心急可不是好事,”周震南说着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就像玛高酒庄,明明属于波尔多产区,酿出的酒却有点像勃艮第产区的。”



  姚琛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家店的松茸做的不错,试试吧。”周震南还在继续。



  “喂,”姚琛一把扣住周震南拿叉的手腕,“案子跟你有关系,对吗?”



  周震南细了细眼:“你指哪一件?”



  姚琛彻底拉下脸来。



  “好啦好啦,”周震南轻声笑,“不跟你玩儿了,说正事。”



  姚琛松开手,重新坐回椅子。



  “合作吧,”周震南道,“我们信息互换,怎么样?”



  “我是警察。”姚琛皱眉。



  “你真的以为,那些你想知道的答案,光靠相信正义和法律,就能被挖出来吗?”周震南沉下声线,“姚警官,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



  良久,姚琛开口道:“我不会帮你做违法的事。”



  “哈哈,”周震南揉了揉太阳穴,“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嗯?”



  “打扰了。”服务生端来只插满蜡烛的蛋糕。



  姚琛不解地看了周震南一眼。



  “今天是我的生日。”周震南搓了搓手掌,然后合在一起做祈祷状。



  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晦暗的大厅里只有烛光摇曳,那些闪烁的影子在周震南巴掌大的脸上明明灭灭,姚琛忽然心头一动。



  “不祝我生日快乐么?”周震南在斑驳的光影里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一圈青黑。



  “生……生日快乐。”



  “谢谢。”



  周震南鼓起腮帮,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后来姚琛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才明白自己是在那一瞬间爱上周震南的,即使不知道对方的过去,也没想过对方的未来,仅仅是心动于烛光里一个摇摇欲坠的笑。



  所以说,爱情有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TBC)


我骑马走了

[高山原也]报恩(七)

*人类🐺×真·🦊

*xxj文笔出没

*东百语负十级

*更新慢


然而刘也脸上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他俩就只是吃了顿饭这么简单而已。高嘉朗一瞬间脑补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可能性,难道说,刘也其实是前男友派来故意接近自己然后陷害他的卧底!娱乐圈爽文之冷艳杀手与金主背后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了解一下?


也许是昨晚沐浴着月光的缘故,刘也睡了一觉起来感觉好多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的人形,不过也好,免得把高嘉朗给吓着了,虽然就算人在这儿好像也把他吓得不轻。从自己一睁眼就见高嘉朗眼睛也没眨过一下,要不是他确定昨天这人被下的只是普通的迷药,他还以为是副作用让人脑子出问题了。


场...

*人类🐺×真·🦊

*xxj文笔出没

*东百语负十级

*更新慢


然而刘也脸上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他俩就只是吃了顿饭这么简单而已。高嘉朗一瞬间脑补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可能性,难道说,刘也其实是前男友派来故意接近自己然后陷害他的卧底!娱乐圈爽文之冷艳杀手与金主背后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了解一下?


也许是昨晚沐浴着月光的缘故,刘也睡了一觉起来感觉好多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的人形,不过也好,免得把高嘉朗给吓着了,虽然就算人在这儿好像也把他吓得不轻。从自己一睁眼就见高嘉朗眼睛也没眨过一下,要不是他确定昨天这人被下的只是普通的迷药,他还以为是副作用让人脑子出问题了。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直到刘也从被窝里钻出来他才意识到,诶?咋和预想中酱酱酿酿的情节不太一样?噢,刘也穿着衣服的啊。


不对啊穿着好像更奇怪了。


头还有点晕,高嘉朗以一种做眼保健操的方式揉着太阳穴走过去扒拉着门框边,看着若无其事刷牙的刘也他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最后却只憋出来一句:“睡挺好?”


刘也看了看自己眼下的乌青,再从镜子里看向睡成爆炸头的高嘉朗,越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把最后一口水吐掉,刘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牙膏沫:“你看我像睡得好吗?”


高嘉朗被噎得说不出话,不是,那我看你好像还挺高兴的…


刘也懒得继续卖关子,他靠在洗漱台旁把胸口的戒指掏出来,决定开门见山:“认识这个吗?”


“你咋有这个?”高嘉朗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那枚还好好戴在手上。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刘也可以很确定高嘉朗人类的身份,但为什么转世之后那枚戒指依然在他手上刘也还真挺好奇,又或者,高嘉朗也许根本不是那个人。


“你先告诉我你的戒指是怎么来的。”


熟了之后刘也对人的态度就不大一样,可在高嘉朗看来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惹到了对方,他不敢造次老实回答道:“具体是多久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有一次我病得挺厉害,有一个穿得挺奇怪的人在路上拦住我把这个给了我,说是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当时挺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可是我就试着戴了一天,病竟然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但这么管用我也不敢随便搁,就一直戴着了。”


信息太过模糊,刘也不知道这几百年高嘉朗经过了多少次转世,他口中的神秘人是谁,又为何知道要把戒指转交给他。但没有任何原因,他就是能肯定,高嘉朗就是几百年前救自己的那个人。


刘也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高嘉朗,如果不说好像也解释不清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说了的话,他会相信吗?


高嘉朗看到刘也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有些心虚,自己不会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斟酌片刻高嘉朗还是决定直接问了:“刘也,昨天到底发生了啥?”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高嘉朗。”


————————————————————


高嘉朗被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有点晕头转向,本来昨天的药劲儿就还没完全过去,这会儿又像听神话故事似的被安了个恩人的头衔,高嘉朗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当然刘也没有把全部的实情告诉对方,比如,他隐瞒了自己的本体。开玩笑,他可不想高嘉朗仗着恩人的身份把他当成免费的狐狸毛毯撸,这点尊严还是要维护一下的好吗!


“所以,”高嘉朗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意思是你可以满足我的要求,直到我满意为止?”


“除了杀人犯罪违背道德的,按理说都行。”


“那万一我一直赖着你不走了呢?”


“你不会的,”刘也对他眨眨眼,“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这种被无偿信任的感觉让高嘉朗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那,那行。”看着刘也的大眼睛,那句未经思考就在脑子里浮现的“那你能当我对象不”还是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咳,来日方长嘛。


“那一起下去吧,我今天还要上班呢。”


但凡高嘉朗的手机还有百分之能接到电话的电量他也不会就这么答应刘也。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高嘉朗先生,请问您身边这位跟您是什么关系呢?”

“高嘉朗先生,您能解释一下昨晚被拍到与陌生男子深夜同进酒店是什么情况吗?”

“对于之前被曝疑似同性恋的消息您能解释一下吗?是您现在身边的这位吗?”


铺天盖地的镜头和闪光灯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朝自己怼过来,高嘉朗第一反应却是把刘也护在自己身后。这种场面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每次遇到还是烦躁不已,何况刘也还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


解释就是掩饰,而且就算解释了这些媒体又有几个会信,越描越黑的道理他还是懂的。高嘉朗拽着刘也的手目不斜视冲开一条道往外走去,酒店的工作人员也上前帮忙拉开那些疯狂的记者。


“嘉朗,快上来!”赵凯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高嘉朗一直把刘也拖上车才撒手。


赵凯脸黑了一路,他把手机丢给高嘉朗让他自己看。热搜上#高嘉朗深夜出入gay吧疑似与男友密会#词条直接飙到了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爆”字,好像生怕吸引不到人的注意力一样。


照片故事性很完整,似乎狗仔早就知道高嘉朗的路线专门在两头蹲守一样。而本来是被迷晕强行扛进酒店的人像是喝醉一样被人以哥俩好的姿势扶了进去。沈邑脸上倒是戴着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从照片上的角度来看他的大部分身形都被另外两人挡住了,只露出一小节细瘦的脚踝。


高嘉朗不知道刚刚被拍到的照片又会被拿来做怎样的文章,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刘也的正脸一定被拍下来了。这下可好,人证物证俱在,咋整也解释不清楚了。


刘也作为唯二清楚整个事件经过的当事人之一,觉得这事还真是巧之又巧不好解决。经纪人不说话,高嘉朗也不说话,他只好缄口不言,一路沉默跟着他们到了高嘉朗的公司。


“不准备解释一下吗?”赵凯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坐到了办公室的转椅上。


高嘉朗张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其实自己是被陷害的?说这件事跟刘也其实没关系?要换他是个局外人,他也不会信,更何况赵凯见过刘也,知道他跟高嘉朗认识,就更不可能相信他俩碰巧遇到这种说辞了。


“嘉朗,你是个成熟的艺人了,应该分得清轻重。这几年正是你转型的时候,我昨天才接到几个综艺的邀请,你说说看现在…”


赵凯没有继续往下说,高嘉朗知道他的意思。虽然如今同性婚姻早已合法,但还是有非常大一部分人不能接受这种文化,高嘉朗的粉丝中大多数是女友粉,被爆出这种消息,且不说接综艺还是去拍戏,没有粉丝的支持就是继续在模特圈待着估计也混不了多久。


“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赵凯略打量了下刘也,“我能够理解,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不是,凯哥你听我解释!高嘉朗知道经纪人误会了他和刘也的关系,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刘也就接道:“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事已至此,摆在你面前最好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断了和刘也的联系,对外咬死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普通朋友碰巧遇到了,这点公关部会帮你处理好,不过相不相信还是看粉丝自己。”


“那第二呢?”


赵凯盯了他两秒,继续道:“第二,顺水推舟大方承认你和刘也就是一对,你并不是偶像爱豆,谈恋爱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在各种舆论猜测走偏之前先发制人,免得最后把事情闹得收拾不了。”


“好,”刘也拉起高嘉朗的手,“那就这么定了。”


TBC.


顾衿
占tag抱歉走过路过表错过进了...

占tag抱歉
走过路过表错过
进了不吃亏进了不上当
创造营C
现在只有翟潇闻何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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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翟潇闻何洛洛

问清河xx

【让洛】飞鸟与少年

双重人格+飞鸟症AU,年龄差洛25,让21

飞鸟症授权get

❗️❗️轻度烧脑预警,可能会有bug

❗️❗️主体人格何洛洛,后继人格切黑徐一宁,第一人称视角

❗️❗️❗️❗️重度ooc,私设如山,勿上升! 


飞鸟症原梗: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网上流传加的私设:“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将永远无法得到解放。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死者复活。”


我个人觉得算HE,可能有点虐

罪过是我的,他们是真的,我永远喜欢211...

双重人格+飞鸟症AU,年龄差洛25,让21

飞鸟症授权get

❗️❗️轻度烧脑预警,可能会有bug

❗️❗️主体人格何洛洛,后继人格切黑徐一宁,第一人称视角

❗️❗️❗️❗️重度ooc,私设如山,勿上升! 


飞鸟症原梗: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网上流传加的私设:“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将永远无法得到解放。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死者复活。”


我个人觉得算HE,可能有点虐

罪过是我的,他们是真的,我永远喜欢211两位小可爱

夹带私货,微量的高山原也

9k+,一发完

古一_十月

【高山原也】予光(上)

OOC预警,私设预警,渣文笔预警……等等


人类朗+狐妖也


可能是甜的~



        虽然声音不大,高嘉朗还是在黑夜里睁了眼。

        没有披衣,没有点灯,蹑手蹑脚地下床,手臂轻轻一震,一把袖刀就带着寒意落进了手中。

        侧耳再听,除了窗外凛冽的北风呼号着敲击门板似是要在本就摇摇欲坠的篱墙上开...

OOC预警,私设预警,渣文笔预警……等等


人类朗+狐妖也


可能是甜的~


 

        虽然声音不大,高嘉朗还是在黑夜里睁了眼。

        没有披衣,没有点灯,蹑手蹑脚地下床,手臂轻轻一震,一把袖刀就带着寒意落进了手中。

        侧耳再听,除了窗外凛冽的北风呼号着敲击门板似是要在本就摇摇欲坠的篱墙上开出一个苍凉的洞,再无其它声音。

        明明听到敲门声的,难不成是听错了?高嘉朗在心里默默嘲笑自己,刚准备松一口气,再度响起的敲门声又让他警惕起来。

        这次的敲门声重了些。高嘉朗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接着就被破门而入的鹅毛大雪撞了个满怀,随着飞舞的雪花跌进来的,是一个白衣的少年。

        “公子救我。”高嘉朗在少年跌向地面之前及时扶住了他。少年身后的皑皑白雪中,一串带着血的脚印格外显眼。顺着脚印高嘉朗才发现少年的腿上鲜血还在汨汨的流着,在内衫漫开一片血红。

        高嘉朗赶快把少年扶进屋里,回身从门后拿了扫帚出门去掩盖异样的痕迹。

 

        少年听着高嘉朗在屋外走动的声音,又使了些法力,把刚刚没来得及藏起来只好临时盖在长袍下的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彻底收好。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才初冬时节,山里的吃食就少之又少,作为一个稍微有点修为的小狐妖,不得不下山去想想办法。可谁知还没走到山脚,下山必经之路上捕妖的陷阱就先让他栽了跟头。要知道,捕妖的陷阱可不比平日里山林中常见的捕猎陷阱,一旦被捕妖的陷阱捉到,灵力就先散了大半。自己凭着那一点点的修为,好不容易才逃脱,跑到村子边上来。幸好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不然别说藏尾巴,怕是化成人形的灵力都没有了。

        门轻轻一响,高嘉朗走进来,目光转了转方向对上了少年的。少年像是有些心虚,避开他视线手指悄悄抠着板凳的边。高嘉朗没闲着,从柜子里翻出些草药动作娴熟地捣碎,又拿起炉子上坐的一壶热水倒进盆里,来到他身边。

        伤口有点深,温水的温度流过皮肤在这冬天里很快就带来凉意,药敷在伤口上有些刺痛。少年忍不住倒吸着凉气。

        “忍着点。”高嘉朗没抬头,语气和正在缠上少年小腿的绷带一样,平淡,没有温度。“怎么伤的。”

        “被仇家追杀了。”他嗫嚅着撒谎。

        高嘉朗抬眼看向他。少年刚撒过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正想着要不要解释点什么,高嘉朗给手里的绷带打完了最后一个结:“今晚你先住这里吧。”说罢端起盆来往外屋走。

        “那个……”他讶异于那人丝毫不疑有他地让一个陌生人留宿,没忍住出声叫住了他。

        高嘉朗站住了,回过头来。

        “……我叫刘也。”

        “高嘉朗。”

 

 

        天边的曙色还没露头,村子里的鸡堪堪叫了一声,刘也就睁开了眼。他穿好衣裳,悄悄地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外屋临时搭起来的床和熟睡的高嘉朗。刘也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边,门还没打开就感受到穿过门缝挤进来的北风,原本还未散尽的睡意这下也都无影无踪了。

        高嘉朗醒来的时候,刘也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就在他以为他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掉了的时候,高嘉朗看见了站在屋外篱墙边的刘也。刚下过雪的天气,漫山遍野的白色和刺骨的寒意都在尖锐的蔓延着,刘也的衣衫在这样的天气里就略显单薄。不过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站在一片寂静的白色中发着呆,像是冰雪雕砌的塑像,视线落在没有尽头的远方。远处的群山被皑皑的白雪所覆盖,连绵出一片起伏的寂寥,树木光秃秃的枝桠蜿蜒着伸向天空,想捕捉被雪夜荡涤出的清朗的蓝。

        恍然间高嘉朗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错乱的时空,以为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以为那个人下一秒就会在雪地里回过身来冲他笑:“阿朗,过来啊。”

        珣儿?高嘉朗呆在原地。一阵寒风吹过来,冻得高嘉朗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想起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现在面前的不过是自己昨夜救下的一个不相干的人。想到这儿,高嘉朗又立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转身进屋拿了一件厚衣裳出来,刘也仍然站在原地没动。高嘉朗的脚步靠过去,想把衣服给他披上,然后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曾经,我的家乡,也会下这么大的雪。”刘也的声音比融雪的空气更清冽,回荡在清晨的风中。

        高嘉朗静静地立着,听着,听刘也讲他很多年前的、曾经的家乡。听他讲充斥了整个夜空的雪花怎样白茫茫地盖满一地,听他讲孩子们的呼喊怎样被吞没在皑皑的群山之中,听他讲火盆里的火光怎样映亮了全家人的笑脸;再听他讲那些掠夺者是怎样打翻了梦境,听他讲那些相熟的人们怎样拼死抵抗,听他讲家人怎样把他藏起来躲过一劫。

        天空中有飞鸟无声地划过去,屋檐下的冰凌把初升的太阳折射成一片炫目的霞光,那霞光落进刘也的眼睛里,化成潋滟的一汪。

 

        虽然高嘉朗说的是“今晚先住这里”,可刘也的伤势并不允许他马上离开这里,于是刘也“顺理成章”地住了一晚又一晚,还顺便享受着高嘉朗的厨艺。

        “这是啥?”刘也从盘子里夹起一根。

        “豆芽,自己生的,尝尝。”高嘉朗给刘也盛了一大碗饭放他面前。

        “豆芽?”刘也觉得新奇,他是妖,只要有灵力就能成活,很少吃人类的食物,之前从没见过这东西。

        “对啊,绿豆长出来的,你没见过?”高嘉朗夹了一筷子豆芽给刘也放碗里。“一看你就是有钱人家公子哥儿,豆子生芽没见过?”

        刘也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不服气地撇撇嘴,埋头往嘴里扒饭。

        刚遇见高嘉朗的时候还觉得这人挺高冷的,咋熟络了以后就这么多话呢?

 

        除了做饭,熬药的重任也担在了高嘉朗肩上。

        本来刘也觉得有草药外敷就够了,可高嘉朗坚持又弄了些草药回来熬了汤药要他喝。黑乎乎的一碗端到跟前,刘也只看了一眼,差点把豆芽吐出来。

        看着刘也一张漂亮的脸都皱成了抹布,高嘉朗差点笑出声来,还不忘了好言相劝:“这玩意儿我一直喝,村子里的人也喝,以往不论谁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喝了它准好……”

        行行行,我喝,你别说了。刘也端过碗来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喝完了才觉得味道有点熟悉,刘也愣了愣,又闻了闻碗底残存的药渣。

        聚灵草?人类也吃聚灵草?刘也从碗里抬起头,看见高嘉朗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咋样啊?”

        胃里的暖意正在蔓延至四肢百骸,灵力逐渐恢复了运转。刘也冲高嘉朗点点头。

        “你看我说啥来着?喝了它准好!”

 

 

        虽说是有瓦遮头住得舒服又有人照顾,刘也还是在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告别了高嘉朗和他的小房子。

        毕竟自己是妖,总混迹在人类身边,怎么说也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他回到他深山里的住处,打算回去继续过他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刘也回了深山里,过往无忧无虑的生活却没回来。

        陆思恒发现刘也回来后就总是在发呆,眼睛睁得大大的总忧愁地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和他说话也时常走神。大伙儿都说刘也怎么下了趟山就跟丢了魂似的,从前都是说人被妖勾了魂儿,可还真没听说过谁把妖的魂儿勾了去的。

        刘也觉得这不对。他觉得缺了点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是缺了房子住吗?好像不是。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遮风挡雨的,不比高嘉朗的小房子差。

        是缺了人照顾吗?好像不是。山里的伙伴们也会照顾自己,还有陆思恒帮忙换药。

        是缺了聚灵草吗?好像不是。山里不缺聚灵草,卖相还比熬成汤药好了不知多少倍。

        是缺了豆芽吗?好像不……好像是?

        “对!是豆芽!”刘也拍案而起。来送聚灵草的陆思恒前脚刚迈进门槛,后脚就吓得一个飞扑闪出了门外。

 

 

        刘也走了之后,当初还没生出来的豆芽又长成了两批。眼见着第三批豆芽越长越高,高嘉朗又吃不完,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豆芽移进盆栽里以供观赏。

        高嘉朗还是照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过每天早上他看见曙光从东方亮起的时候,他就总能想起那天早上刘也站在雪地中望着远方的样子。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口中家乡的方向,但是他折射了曙光的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悲伤,只剩下经年累月广袤无垠的寂寥。

 

        刘也再度出现在高嘉朗家门口时,篱笆下面的积雪还没化完。刘也推开院门走进去,隔着窗能看到熟悉的陈列、摆设没变、高嘉朗不在家,以及桌上一盆豆芽正在野蛮生长。

        “哎呦,我当是谁呢。”篱笆门吱牙作响,刘也回过头,高嘉朗正担着两捆柴从门外进来,咣当一声把柴刀扔在门边,撂下担子。“咋样,是不想你朗哥了?”

        “谁想你。”刘也咯咯笑着,眉眼弯弯。

        “那是想你朗哥的豆芽了啊?”高嘉朗咧着嘴跟着傻笑。“行啊,想你朗哥豆芽也行啊。”

 

        于是刘也“顺理成章”地又住回了高嘉朗家。

        白天高嘉朗出去打柴,刘也就在家里做饭。刘也住回来头一天做出一桌子菜的时候,着实让高嘉朗震惊了一下。高嘉朗一进院门就闻见饭菜香,进屋看见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在屋里环顾一圈也没找着田螺姑娘到底在哪。

        “哎,寻思啥呢。”刘也又端着两个菜进来的时候,出声叫醒了发呆的高嘉朗。

        “这都你做的?”

        “那是,”刘也把盘子放桌上,“之前尽是你做饭,现在我这腿脚也好利索了,可算有机会露一手了。”

        “行啊,我们家刘也可以啊。”高嘉朗端详着一桌子菜,乐呵呵坐在桌边就要动筷。

        “洗手去!”刘也红着脸把人从饭桌上赶下来。谁是你们家的,不要脸。

        “过几日上元节,我领你上城里看灯去吧。”高嘉朗重新坐回桌边,抬眼看向刘也。

        “好啊。”刘也咬着筷子尖上沾着的米粒儿,笑意盈盈。

 

        喧天的锣鼓引得五脏六腑相和共鸣,高挂的灯笼连成一片片把街道染成了红色的长河。上元节向来热闹,北方冬天里原本因日头过早西斜而显得短促的白天,在这一天里也被人为地无限延长,平时白日里也不曾有的喧嚣充斥着大街小巷,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映红的半边天是晚霞也不及的盛大。路边有小贩挑了花灯在卖,卖糖球儿的也不甘示弱地吆喝,另一条街上的喝彩声由远及近,是高跷和旱船夸张的红黄蓝绿穿街过巷。

        刘也穿梭在人群中,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在挂满各色花灯的小摊前挪不动步,一会儿又跟着扭秧歌的队伍手舞足蹈,一会儿啃着糖葫芦专心致志,一会儿又盯着舞狮子目不转睛。

        高嘉朗这边几个铜板还没递到吹糖人的爷爷手里,那边刘也就过来拽他:“走啊,猜灯谜去!”

        “你会猜吗你?”高嘉朗被扯着袖子跌跌撞撞。

        “我刚猜中了好几个呢!”刘也有点小得意。“敢不敢比一比?”

        虽然很不愿意,但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还没服过谁的高嘉朗还是不得不承认,刘也除了做饭,在猜灯谜这方面也有点厉害。刘也端详着各式灯笼上的灯谜,被不知是灯笼还是热闹映红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抬眼看灯笼的时候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显得更大,嘴巴微张着默念谜面不多时就咧开一个弧度,牵动着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儿,然后就喊着我猜到了我猜到了伸过手来拽高嘉朗。

        “你笑啥!你怎么不猜?”刘也看着高嘉朗冲他傻乐,隔着人声鼎沸冲他嚷。

        “我猜不中呀。”高嘉朗这才发现自己盯着刘也看了半天,笑得都有点放肆了,于是像耍赖的小孩儿一样撅了噘嘴。

        “你得看灯谜呀,你老瞅着我嘎哈呀。”刘也被他突如其来可怜兮兮的表情逗得乐不可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亮的,一闪一闪的。

        高嘉朗突然想起了映在刘也眼中广袤的曙光。

        高嘉朗突然觉得,刘也眼睛里有光的样子真好看。

        “哎?几时了?是不是要放烟火了?”刘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四下张望着。

        “刘也。”

        “嗯?”刘也收回目光,睁大眼睛看着高嘉朗,等着听他要说什么。

        砰!啪!骤然上升的烟火点亮了天空,也点亮了刘也的眼睛。刘也看见高嘉朗的眼睛瞬也不瞬地望定了自己,嘴唇翕动说着什么。

        人声嘈杂,烟火砰然作响,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啥?”太吵了,刘也是真的一句都没听清。刘也凑近了些吼回去,让高嘉朗再说一遍。

        高嘉朗就着刘也靠近的动作倾过身去,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吻上了刘也的唇。

        少倾分开,高嘉朗望着刘也眼底的水光,复又把他搂进怀里,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沉沉地砸进他耳朵里。

        “我说,跟了我吧。”

莫名moni

微博还不能发!我忍 ̄  ̄)σ!

微博还不能发!我忍 ̄  ̄)σ!

Rin酱er
受宠若惊!本来只是被一个山批小...

受宠若惊!本来只是被一个山批小姐妹艾特我去参加的竞选…毕竟是四个月以来非常隆重的一次同框啊!而且知道到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我决定百忙中抽出空画了新图,希望可以把大家的热情再带动起来!没想到大家还挺喜欢的!这几个月真的好忙呀,因为毕业了…面对未来的迷茫,在努力学习和工作中,但是一直没有离开gsyy,其实我一直在抽空视奸着大家啊!小也和朗哥也一直是我心中的aq啊!!蟹蟹蟹蟹小可爱们(😭!路很长,但我们不担心,细水长流才是最永恒的!一直默默陪着他们吧!😝

受宠若惊!本来只是被一个山批小姐妹艾特我去参加的竞选…毕竟是四个月以来非常隆重的一次同框啊!而且知道到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我决定百忙中抽出空画了新图,希望可以把大家的热情再带动起来!没想到大家还挺喜欢的!这几个月真的好忙呀,因为毕业了…面对未来的迷茫,在努力学习和工作中,但是一直没有离开gsyy,其实我一直在抽空视奸着大家啊!小也和朗哥也一直是我心中的aq啊!!蟹蟹蟹蟹小可爱们(😭!路很长,但我们不担心,细水长流才是最永恒的!一直默默陪着他们吧!😝

P.L.

黑死兔⁰¹

是第一次写悬疑,做的规模挺大的,含有大量背德情节,涉及的cp都打在tag里了,R1SE全员有戏份,人物有ooc,慎入

是第一次写悬疑,做的规模挺大的,含有大量背德情节,涉及的cp都打在tag里了,R1SE全员有戏份,人物有ooc,慎入

风流倜傥岑夫子

【高山原也】甜玉米

*梗来自我晚饭的时候吃了的一根巨甜的玉米以及跟舍友的对话w依旧是恋爱后平平淡淡的流水账日常 没什么营养

*xxj文笔出没


  “高嘉朗,你看着我干嘛?”


  刘也抱着玉米啃到一半,发现从对面投过来的来自高嘉朗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紧紧抿着的嘴似乎透着难掩的笑意,他在尽力的收敛着自己的笑容。


  “没什么,没什么……”高嘉朗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但依旧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摆摆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刘也皱着眉头看着他,“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


  “那你笑啥?”


  “我真没笑啥,你吃你的就完了呗,”高嘉朗抬起手示意他赶紧吃,“没笑你,真的...

*梗来自我晚饭的时候吃了的一根巨甜的玉米以及跟舍友的对话w依旧是恋爱后平平淡淡的流水账日常 没什么营养

*xxj文笔出没


  “高嘉朗,你看着我干嘛?”


  刘也抱着玉米啃到一半,发现从对面投过来的来自高嘉朗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紧紧抿着的嘴似乎透着难掩的笑意,他在尽力的收敛着自己的笑容。


  “没什么,没什么……”高嘉朗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但依旧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摆摆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刘也皱着眉头看着他,“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


  “那你笑啥?”


  “我真没笑啥,你吃你的就完了呗,”高嘉朗抬起手示意他赶紧吃,“没笑你,真的,你吃个饭我笑你啥呀?”


  刘也一听这倒也是,好端端的高嘉朗应该也不会没事笑他,于是他接着低下头,刚要开始啃第一口,又发现了高嘉朗投射过来的目光,目光里甚至包含着隐隐的期待。


  于是他刚张开的嘴又迅速闭上了,目光幽幽的看着高嘉朗,“高嘉朗,你到底看着我啥?”


  “你看,你咋想这么多,我真没看你,你麻溜吃你的,甭管我,真的,你快吃!”


  “不对,好几次了,特诡异,”刘也用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着他,“我告诉你啊高嘉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说,咱俩今天可没完没了了啊!”


  高嘉朗笑嘻嘻的摊手,“那感情好啊,咱俩就不能有完,一直没完才对呢!”


  “高嘉朗!”刘也拍了拍桌子,一双眼睛瞪圆了看着高嘉朗,要不是那陡然拔高的语气,看着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撒娇。


  不过他也没真的生气就是了,找个茬跟高嘉朗发个小脾气,看着高嘉朗手忙脚乱的哄他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我错了,我错了!”高嘉朗举双手投降,“我说可以,但你得跟我保证个事情!”


  “咋的,你还谈条件呢?”


  “那你逼我说,咋的我还不能讨价还价了是咋的?你就说行不行吧,我说可以,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事,行我就说,不行就拉倒!”


  “呦呵,你还挺横!”刘也放下手中的玉米,好笑的看着也撅起嘴来的高嘉朗,笑道:“行,你说说,啥要求!”


  “你答应我,我说了,但你不许改!”高嘉朗恐吓道,“我可能生气了,而且我一生气起来心可硬了,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先跟你说好啊!”


  刘也露出一个“哎呦小样儿你还挺厉害”的表情,看着高嘉朗,“行啊,你先表演一个你生气,我看看有多可怕!”


  高嘉朗板起脸,撅着嘴,目光阴森森的看着刘也,“害怕吗?就这样!”


  “不害怕,”刘也笑了,“像条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还击的哈士奇!”


  “呸呸呸,那是我没有正儿八经的生气,去长春问问,谁不知道我‘吉林小霸王’啊!”高嘉朗开玩笑道。


  刘也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笑道:“想必您就是吉林小王吧?”


  “你才是小王八!”高嘉朗撅嘴。


  “不跟你闹了,你说吧,我听听!”


  高嘉朗抬起下巴指了指刘也盘子里吃了一半还没吃完的玉米,说:“你先把它拿起来!”


  “啊,然后呢?”刘也不明所以的看着高嘉朗。


  “你吃,你快吃!”


  刘也更困惑了,他吃玉米到底有啥好看的?他狐疑的看着高嘉朗,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咋的啦?”


  “你正常吃,你刚才咋吃的啊?你快吃,你吃两口我告诉你!”


  “……”刘也无奈的开始在高嘉朗的注视下啃着玉米,抬眼看着高嘉朗的眼神好像带上了几分怨念,恨恨的猜测高嘉朗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吃了一会儿,高嘉朗突然从对面坐起来,驾着刘也的胳膊,在刘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给他带到了镜子前面儿。


  “你瞅瞅你自个儿!”高嘉朗看向镜子里的刘也,“像不像一只小松鼠?”


  镜子里的刘也右手拿着啃了一多半的玉米棒,因为塞着玉米所以两个腮帮子鼓鼓的,配合着此刻有些迷茫和惊慌的眼神,看上去像是一只张着圆圆的眼睛正在寒冬腊月里抱紧了一颗松果的小松鼠。


  刘也不自觉的动了动腮帮子,嘴唇轻轻转动的嚼了嚼嘴里的玉米粒,在高嘉朗先入为主的印象加持下,更像是小松鼠了。


  高嘉朗搭着刘也的肩膀,说:“其实你这个时候还不是最像小松鼠的时候!”


  “那我啥时候最像?”刘也捂着嘴,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吃的时候是最像的!”


  刘也自己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吃相,可是高嘉朗是仔仔细细观察过的。他在吃米饭或者面食的时候通常带着不紧不慢的优雅,遇到不喜欢吃的会微微皱起眉头,遇到喜欢吃的东西整个眼睛都是亮的,高嘉朗觉得这种表面上风轻云淡,所有喜怒都融化在小细节里的刘也很可爱。后来他发现了,吃玉米时候的刘也,那种专注认真毫不加演示的样子,也非常可爱。


  高嘉朗的身边平时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时吃玉米全都是在吃烤串的时候,坐在街边,三五瓶啤酒,拿起来咔咔就是啃,毫无美感可言,后来他的几任女朋友吃玉米,可能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大都吃的小心翼翼,可是刘也不同。


  刘也吃玉米时双手捧着两端,先是喜欢啃掉一列玉米粒,剩下的所有列,全部用门牙来搞定,一列一列的像是撬棍那样的翘进来,认认真真的从头吃到尾。因为拒绝的速度跟跟不上,所以经常一列吃完嘴里还鼓鼓的剩下来好多,他就安静的捧着玉米嚼,等到嚼完再开始下一列的征伐。


  他就总是想到平时在网上刷视频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小松鼠或者是小兔子,小小的爪子捧着胡萝卜也好,松果也好,蹲在哪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目不斜视,只有头在轻微的晃动,可不就像是刘也吃玉米时候的样子吗?


  乖巧又可爱,不知道是认真的傻,还是傻的认真。


  ————————————————


  “我有吗?”刘也这下连嚼都不敢嚼了,满脸通红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吧……你别给我瞎扣帽子!”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觉得特别可爱!我贼拉愿意看!”高嘉朗笑着侧过头在刘也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响当当的吻,“特可爱!”


  从他第一次看到刘也吃玉米,他就觉得特可爱,当时还没有恋爱滤镜的加持,现在多了一层厚厚的滤镜,就怎么看怎么喜欢了。


  所以只要自己下厨煮玉米的时候,他都乐意撑着脑袋盯着刘也吃。就跟自己养了一只人形松鼠似的,往周围的空气里散播着可爱的小花花。


  刘也在高嘉朗目光中不自觉地害羞起来,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吃相,现在陡然注意到了却不知道手脚应该怎么放了。


  虽然依旧不会改变,但到底心里注意到了,也许会因为要博得高嘉朗的欢心而变得更加做作,倒是会少了几分不知情时的可爱,也许会多了几分油腻。


  “你让我咋吃啊……你别盯着我!”刘也别扭的说。


  “正常吃呗,你非得让我告诉你的,你也答应我不许改了!”高嘉朗露出得意的神情。


  “不改是不改了,但是我不让你看见了,”刘也笑起来,觉得自己钻了一个很好的空子,“你说我不许改,有没有说让你看见!”


  说话间,他赶紧嚼了几口将玉米全都咽了下去。笑起来得意洋洋的,眼眉弯弯的眯成了两道月牙,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一点儿也看不出刚才害羞又傻乎乎的样子。


  高嘉朗低下头,又是吧唧一口,“没关系,看不到小松鼠,我就看小狐狸!都可爱!”


  如果硬是要用动物来形容刘也的话,他大概有不同种的样子,生气的时候是张牙舞爪的小豹子,认真的时候是安静又认真的冰原狼,懒散着赖床的时候是一只慵懒的猫,像现在这样得意又神气的时候是一只狡猾的狐,然而不论那种刘也,高嘉朗都觉得各有各的可爱。


  看过去的目光,也就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温柔。


  “但是我觉得我这样不好,”刘也撅着嘴,似乎是在跟自己怄气的看向高嘉朗,“我这样出尔反尔是不是不太好,我应该说到做到的。”


  “这有啥的!”高嘉朗不知道刘也的这种负面情绪从何而来,胡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太多,本来就是闹着玩的!”


  “可是总是这样,你总有一天也会累吧!”


  现在时间还短可能还看不出来,但是总是这样日积月累的下来总会感觉到累的吧,现在这件事情是小事,但是如果他不控制一下自己,万一以后遇到大事了可怎么办?


  本来只是两个人闹着玩的事情,他却突然联想到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跟高嘉朗呆在一起的感觉太舒服了,所以他总是不自觉地撒娇,不自觉地想要看高嘉朗哄着他,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平时的他不是这种人,但就是在高嘉朗面前,他就是想要肆无忌惮一点儿,出尔反尔一点儿,展示自己的小聪明一点儿。


  就好像时光一下倒退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脾气的时候,回到了那个哪怕是满身寒意也会有温暖灯光在等他的家中。


  人身上大抵都有一种作死性,越是让自身感到安心,就越会肆无忌惮。


  但好在他还存有着几分理智,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出格。这次虽然算不上出格,但也为他敲响了一个警钟,也许不应该恃宠而骄。


  “我这样是不是太不好了,”刘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行,我不能这么作了,不能让你总是吃亏了,不好,太不好了!”


  “想啥呢!”高嘉朗不轻不重的给了刘也一个脑瓜崩,“清醒点儿!咋就突然想这么深远了,咱们刚才不是还在说你啃玉米的事吗?”


  刘也点点头,“是啊,我先防患于未然一下!”


  “防啥患啊,你生气,我才能哄,你一直生气,我才能一直哄,多简单的道理啊!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能生气,我生气你就能来哄我,一样的!”


  情侣之间哪有什么绝对的真理可言,所有的磕磕绊绊到最后都是你哄我我哄你的甜蜜把戏。


  “可是你不生气啊!”


  “你傻不傻啊,我为这种小事生气我还活不活了?”高嘉朗好笑的看着他,“你不也经常假装生气,假装跟我闹别扭吗!”


  那些小把戏都被拆穿了。


  “那就是说,一生气就是大气咯?这样更不好了!”


  高嘉朗觉得刘也的脑子有点儿轴,陷入了什么绕不出来的逻辑死循环里,他觉得似乎再费什么口舌也没什么用了,干脆直接抱着刘也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打的刘也措手不及,慌乱之中更是在镜子里瞄到了两个人亲吻在一起的侧脸,顿时脸色一个爆红,不过也停止了挣扎,任由高嘉朗抱着他,把他抵在墙上,唇齿交缠。


  这绝对是一个温柔的吻,除了一开始的莽撞,之后都是温柔的轻轻舔舐,甜玉米的味道随缠绵的舌在两个人的口腔里的荡漾开来,逐渐也让刘也软成了一滩绵绵的春水,软乎乎的搂住了高嘉朗的脖子。


  “只要我爱你,所有的气都不是大气,懂了吗?”


  “那等你跟我生一场特别大的气的时候,就完了呗?”


  “完不了,”高嘉朗抵住刘也的额头,温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扫起睫毛的一阵微微颤动,“咱俩轻易完不了。”


  “跟我撒娇就完事了,我找大师算过,咱俩命运线绑在一起了,谁都拆不开!”


  别去管那些鸡毛蒜皮和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摩擦和冲突。


  就像一开始高嘉朗开着玩笑的跟刘也说的话,他们俩完不了,得一直缠缠绵绵的到天荒地老。


END.


查.诶嘿嘿.涣

【高山原也】坦率

*我爱超新星

*意外坦白的热恋小情侣

*与大哥哥小哥哥无关 瞎编的


  “我今天早上还有事,先走了。”高嘉朗拎着车钥匙,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也不顾屋里的刘也听没听到,裹挟着寒气出门了。


 “糟。”两分钟后,“冷若冰霜”的高嘉朗又回来了。


  他皱着眉头,把刚刚急匆匆就拖沓出去的拖鞋换下来,漫不经心的拿了双运动鞋穿上,对一柜子的尖头皮鞋视而不见。 


  接着,他试探着偏身朝屋里看了一眼,主卧的门紧闭着,静悄悄的。 ...


*我爱超新星

*意外坦白的热恋小情侣

*与大哥哥小哥哥无关 瞎编的




  “我今天早上还有事,先走了。”高嘉朗拎着车钥匙,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也不顾屋里的刘也听没听到,裹挟着寒气出门了。




 “糟。”两分钟后,“冷若冰霜”的高嘉朗又回来了。




  他皱着眉头,把刚刚急匆匆就拖沓出去的拖鞋换下来,漫不经心的拿了双运动鞋穿上,对一柜子的尖头皮鞋视而不见。 




  接着,他试探着偏身朝屋里看了一眼,主卧的门紧闭着,静悄悄的。 




  生气了?高嘉朗撇了撇嘴,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才生气呢。   




  他们刚结束同一档综艺的拍摄,下班的时候,刘也先是费劲的解释了一遍“啊原来我和高嘉朗顺路啊那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啊好朋友”,又在粉丝拍高嘉朗开车下班的时候悄悄趴在后座椅前,不让粉丝看见。  




  看得高嘉朗心里直别扭。  




  晚饭时间,高嘉朗磨了半天,才低着头装作不在意的问道:“雅雅,你躲啥啊?今天录节目也是,我不就牵着你过去吗,你怎么又给我甩开了。下班的时候咱俩一路走怎么啦,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啊?”  




  “没啊,”刘也戳着碗里的饭,“不是这样影响不好吗,之前不就有八卦号拿这种事黑咱俩。”  




  “可正常接触也不行吗?”高嘉朗有点气了,这是直球选手无法涉及的领域,他一直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何必要躲躲闪闪。  




  刘也抬头看他,觉得高嘉朗有些莫名其妙:“你气什么呀?这两年不都这么过来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分开点距离对咱俩都好。”




  “那你前前队友那个谁呢,你们怎么还咬同一根pocky?那前队友呢?凭什么小老弟们抱你躺你肩膀上你都随便?而我,你男朋友,你另一半,跟你牵个手都不行?”高嘉朗越说,越感到又委屈,又气恼,“你之前不是很直率的吗?为什么对我就不行?” 




  刘也垂着眼睛不说话。  




  气氛冷到极点,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相对无言。  




  高嘉朗自觉无趣,收了自己的碗筷放到洗碗机里,带着一肚子闷气躲进了书房。  




  临睡前,高嘉朗回到屋里,刘也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竟然连日常的睡前王者荣耀也没玩,高嘉朗闷闷不乐之际还得空惊讶了一下。  




  好烦,我不想和他吵架的,高嘉朗悄悄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下。  




  朦胧之间,高嘉朗回想着之前的种种,从两个人为什么开始避嫌纠结到是不是自己的能力还不够,越想越清醒,感觉自己今晚要失眠。  




  忽然传来被子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大约是身后的刘也翻了个身,高嘉朗没有去看,但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刘也从被子里伸出手,看着那人气鼓鼓的后脑勺,知道他没睡,试探的戳了戳他的衣角:“朗哥......”  




  刘也一般不叫他朗哥,除非是求他或者服软的时候,高嘉朗很喜欢那个时候的刘也。  




  但我还在生气呢,而且气死了。高嘉朗想。  




  很快,高嘉朗那头就传来了虚伪的鼾声,假装自己睡着了。  




  刘也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抱紧了小枕头。  




  一夜难捱。  





  路遇红灯,昨夜余怒未消的高嘉朗撑着脑袋发呆,直觉头昏脑涨,心里的委屈又涌上来了。




  联想到昨晚他生气时刘也手足无措的小模样,高嘉朗心里又软塌塌了一片。 




  刘也,你可真是我心头最软的那一块肉。 




  高嘉朗别别扭扭的摸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给备注是“刘小狐泥”的那位:“记得吃早饭。” 




  那边秒回:“知道了。\再见 \微笑 ”  




  “嘿,你还跟我拜拜?还微笑?小兔崽子。”高嘉朗原本撇着的嘴愣是被对方的小脾气逗乐了,气从原本抿着的嘴里漏出来,显得有些滑稽。  




  原本高嘉朗早早出门就是因为生气,不想在家里和刘也坐着冷战,到了座位上没事干的他开始发呆。  




“其实一开始,他明明是个直率的人啊。”  




  跟刘也不熟的时候,很多人都说他是个内敛、温柔的人。




  跟他熟了之后,才发现刘也不过是慢热,但在日常的玩闹之外,依然是个克制冷静的人。只有高嘉朗,一步一步走进刘也心里,后知后觉的把刘也直率的一面慢慢揭开。  




  尤其是在两年前的超新星全运会。  




  结束第一天的录制,高嘉朗刚冲了个澡,正认真的擦着浴室的玻璃,就听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快的敲门节奏,应该不是他吧?  高嘉朗边穿衣服边问了句:“谁啊?”  




  然后就从猫眼里看见嘟着嘴巴直愣愣瞧门牌号的刘也。  




  “哎呀雅雅,你咋来了呢?”门“哗啦”一声就被拉开了。  




  刘也推着他把他赶进门,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把拖鞋甩到地上:“干哈呢?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刚刚有人路过还跟我打招呼,吓死我了,我都没想好编啥理由。”  




  “不是,刘也同学,你是不是小傻瓜?”高嘉朗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就推着他去吹头发,“找好朋友玩咋啦?再说了,谁还不知道高山原也是真的?”  




  “你才傻!嘿嘿,我就是当时没反应过来。”刘也乖乖的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高嘉朗不好意思的眯着眼笑,小鼻子都皱起来了,任凭高嘉朗给自己又是吹又是梳的弄头发。  




  这样认真的高嘉朗真好看啊,就像他写歌作曲时一样,是用最赤诚的心,雕琢每一件珍宝。




  不,前面都是官方用语,刘也眼里看到的其实是他男朋友下颌线的弧度,眉峰锐利的角度,可爱的不自觉撅着的嘴巴,嗯......还有鼓起的胸肌,再往下是......  




  “高嘉朗!”刘也猛地转过身来,来了个壁咚,毫无威胁力的把高嘉朗困在双臂之间,额头上一滴水珠顺着他的鼻子滑下去,缀在鼻尖上。  




  吓得高嘉朗吹风机都掉了。  




  “刘也,你流鼻涕了。”高嘉朗一本正经的捏了捏他的鼻尖。  




  刘也光着脚踩了他一脚,提醒他正经一点,然后微微抬起头,眼里含着笑:“你今天怎么老瞅我?不知道镜头拍着呢?”  




  “那你不瞅我,怎么知道我瞅你了呢?”高嘉朗低头看他,双臂抱胸,一副无赖的样子倚靠在墙上。  




  “我才没瞅你呢。我们专业偶像,一般不会乱看,除非忍不住。”刘也看着他,爪子伸到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像这种情况,才属于忍不住。”  




  “哦,这样啊。”高嘉朗捏了捏他脸,“那我不行,我就忍不住想看你。你们团一出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去看你。每回都是在视频里看你摆那个手势,今天头一次现场看,就觉得感慨万千,那种‘上面那人是我男朋友!’骄傲感,你懂吗?我特喜欢我看向你的那个瞬间。”  




  刘也反击着去捏他的脸:“虽然我忍住了不去看你,可我还是好喜欢你。”说罢,捏脸的手改为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  




  “嘿,今儿咋这么乖啊。来,mua!”说罢,就嘟着嘴等亲。  




  原本高嘉朗不抱什么期望,只是想着逗他一下,谁知刘也真的踮起脚,又朝他嘴上亲了一口。  




  看着高嘉朗有点意外的表情,刘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低头,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咱俩四个月没在同一个节目里了。”  




  雅雅真是一只单纯可爱的小狐狸。  




  高嘉朗傻笑着用拇指蹭他的唇,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敢说出来,以防某人以后变得不那么直率了。  




  结果一语成谶,两年后的某人真的不直率了。高嘉朗的思绪又飘到昨晚。  




  “烦。”高嘉朗索性不去想这事,去准备晚上的采访。  




  等高嘉朗磨磨唧唧的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里没点灯,静悄悄的,七七已经窝在小床里睡着了。  




  高嘉朗循着卧室的一点光,发现了趴在浴缸里的刘也。  




  他显然是醉了,只穿了件衬衣泡在热水里,脸上还带着妆,热气和酒气蒸腾在脸上,头乖巧的枕在胳膊上,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怎么回事儿?不是和赵让他们出去吃火锅吗?怎么还喝醉了呢?”高嘉朗把什么生气什么小脾气都抛在脑后,蹲下来摸他的脸。  




  “我没醉。”刘也“咕噜”吐出来一个泡泡,冲他傻笑。  




  “也不怕着凉啊你?这是喝了多少?”高嘉朗赶紧就要把他抱出来。  




  刘也迷瞪着眼睛,冲他伸了根手指晃晃:“就喝了、一、一瓶哦!”  




  高嘉朗觉得自己头都要疼了:“我的小祖宗!你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啊?还敢喝一瓶?哥不在你就这么糟践自己身体啊?先起来,我得给你煮暖胃汤去。”  




  “高嘉朗!”刘也推开他,坐回浴缸里,像只发脾气的小猫咪一样瞪着他,噘着嘴嘟囔,“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嘿,我还招你讨厌了?”高嘉朗还是想试图把他抱出来,“快起来,把衣服换了。”  




  “高嘉朗!”刘也又喊了一声,把他推开,激起一片水花,水汽氤氲,蒙在他天生带点红色的眼尾上,像是哭了一样,“你知不知道,直率和坦率是不一样的啊?”  




  说话带着哭腔,是真的要哭了。




  高嘉朗开始慌了。  




  “我一开始喜欢你的时候,是很直率。是因为热恋,是因为有了底气,也是因为想给你同样分量的坦荡荡的喜欢。可是当喜欢变成爱,我开始有了顾虑,开始一步步测量你和我的未来,开始学会承担责任。但我是坦率的,对你的爱意从来都是真诚炽热的,你明白吗?”  




  刘也红着眼眶从浴缸里站起来,浑身湿漉漉的,一开口又打了个哭嗝:“你还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他双手环住还在回神的高嘉朗,挂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当初教我唱《月牙》,我记住了。你也给我记住,你是我的月亮,我要你一直皎洁的朗月当空,我要奔过梦与梦,奔向你,直到和你一起站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说罢,隔着高嘉朗的口罩,轻吻他。 




  高嘉朗心里五味混杂,又惊又喜:“小也,我.....”




  刘也打断他,用湿漉漉的眼神跟他撒娇:“朗哥,抱抱!”




  “抱着呢!”




  “抱紧点!”




  “抱紧啦!再也不撒手了!”




  第二天。 高嘉朗与刘也一同开车上班,被曝出口罩上疑似有口红印,一时间激起无数猜测。 




  下班的时候一票八卦记者围堵了录制现场:“朗哥,请问你口罩上的口红印是哪里来的?”  




  刘也:“咳。”  




  高嘉朗:“我自己嘬出来的!我亲我自己!明白不?别耽误我和刘也回......下班!”





——————————————————————————

*感谢喜欢~

*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对这段感情都是坦白直率,坦荡荡的,像少年一样义无反顾,即使是这样的年纪。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就是非常单纯可爱的小情侣!


Mia🐰

《注定》第四章

  来了来了 @草莓果酱👌

     周震南悠哉悠哉的走下楼,就看到在饭桌上等他的姚琛,正翘着腿拿着平板不由得沉醉了一下[怎么之前没发现这人挺好看的……],直到姚琛开口“怎么?迷上了?”“……没有,姚总想多了”说完快步的走下楼坐上饭桌“叫我名字”“啊?”周震南傻楞的看着姚琛“都要结婚了,叫名字”“哦”看着周震南姚琛就想挑拨他“试着叫一下?”而换来的就是周震南冷冷的刀眼“滚”“快点吃,一会和我去公司,带你熟悉一下我的工作环境”说完还顺手夹了个饺子给周震南,“哦”
Y集团
      “听...

  来了来了 @草莓果酱👌

     周震南悠哉悠哉的走下楼,就看到在饭桌上等他的姚琛,正翘着腿拿着平板不由得沉醉了一下[怎么之前没发现这人挺好看的……],直到姚琛开口“怎么?迷上了?”“……没有,姚总想多了”说完快步的走下楼坐上饭桌“叫我名字”“啊?”周震南傻楞的看着姚琛“都要结婚了,叫名字”“哦”看着周震南姚琛就想挑拨他“试着叫一下?”而换来的就是周震南冷冷的刀眼“滚”“快点吃,一会和我去公司,带你熟悉一下我的工作环境”说完还顺手夹了个饺子给周震南,“哦”
Y集团
      “听说今天周总要来”“真的?!联姻的消息是真的?”“啊,我的姚总就这样给人别人!”“想什么呢,怎样都不会是你的”“我觉得他们会不会真的相爱?周总再冷也是O啊”周震南去Y集团消息一传开,Y集团就和炸了锅一样,各种小道消息八卦都脱颖而出,“咳!”“陆秘书好!”刚刚还闹的和菜市场一样,随着陆思恒的到来而安静“工作时间好好工作,别想的有的没的,晚点全给我收敛点”“是”说完个个进入工作状态。而在此同时姚琛和周震南也到了公司门口,一下车姚琛就拉住了周震南的手,周震南本能的想甩开却被拉的更死,“干嘛?!”“总要给别人看吧,免得一会头条就是我们不恩爱的消息”“切!婚都没结”这话刚刚说完姚琛就若有所思的边想着,边拉着周震南进了公司。
         “总裁总裁夫人好”周震南刚刚进公司就被一句话打击到瞬间石化[我一男的,总裁夫人?]可姚琛却对这个名称特别满意“好,资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在办公室了”“好,对了,夏之光一会会来”姚琛和周震南都明显的感觉对面的陆思恒振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却毫无表情的回答“小少爷来公司也是正常,工作都一切顺利,小少爷来了也可以随意检查”姚琛无奈的摇头拉着周震南走了。
      “陆思恒和夏之光的事还没解决?”姚琛看了周震南几秒才回答“没有,思恒一直不想答应”“嗯…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姚琛笑了笑“没想到而已,即使他们的事情闹的大,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去关注,何况你比他们还大一届”“大学的时候空闲时间多,朋友经常会一起玩,他们的事那时可是头条‘姚家二少被甩’”“真是人多口杂”“那你又为什么让陆思恒做你秘书”“他有能力会应变,他们自己事情还得他们自己处理,我不想插手,当然总裁夫人也不必担心”周震南瞬间抬起他的小脑瓜子,恶狠狠的盯着姚琛“电梯到了!”

期待下章持之以恒的出现吧😉

把饼干送你.
“那未来只是未到来”“那未来很...

“那未来只是未到来”
“那未来很快就要来”

“那未来只是未到来”
“那未来很快就要来”

晨雾

高山原也【风和日暖】(8)

前桌的丁珊珊的把一个粉色贴着心形贴纸的信封递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刘也是懵的,直到她扭扭捏捏的说出希望刘也转交给高嘉朗,刘也才有些回过味来。

难怪呢,这个丁珊珊一向挺高傲的,和自己的交集也不多,上周开始却总是来找他问问题,刘也给他认真讲题的时候她却总时不时的向他打听高嘉朗,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你自己给他吧,”刘也低头整理书本。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丁珊珊咬着嘴唇,把那个小信封往刘也怀里推了推,“都是同学,你就帮个忙吗,要是成了的话我请你吃大餐。”

她倒是说的大方,刘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收拾完了东西,刘也直接去楼下找高嘉朗,然后两人一起...


前桌的丁珊珊的把一个粉色贴着心形贴纸的信封递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刘也是懵的,直到她扭扭捏捏的说出希望刘也转交给高嘉朗,刘也才有些回过味来。

难怪呢,这个丁珊珊一向挺高傲的,和自己的交集也不多,上周开始却总是来找他问问题,刘也给他认真讲题的时候她却总时不时的向他打听高嘉朗,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你自己给他吧,”刘也低头整理书本。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丁珊珊咬着嘴唇,把那个小信封往刘也怀里推了推,“都是同学,你就帮个忙吗,要是成了的话我请你吃大餐。”

她倒是说的大方,刘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收拾完了东西,刘也直接去楼下找高嘉朗,然后两人一起回了那个出租屋,他这几周周末都是去高嘉朗家过的,那个人总嚷嚷着一个人无聊,硬拉着刘也留宿。

外面天寒地冻,但是高嘉朗的小屋子里却格外热闹,他请了好几个朋友来玩。

“刘也,你把土豆藏哪了?”高嘉朗扯着嗓子在厨房喊。

刘也匆匆从洗手间里出来,“不就在你旁边的柜子吗,哎,你怎么把水弄这儿了,”刘也急忙用抹布把灶台边的一大滩水擦了擦,挽起袖子和高嘉朗一起收拾食材。

他们一会要煮火锅,所以得先把菜都切好了,虽然是六七个人一起吃饭,但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个在忙活,其他人都在外面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

“你们让一下,我把锅放这,”刘也端着电磁炉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里的几个人在电视跟前挤成了一团,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才让他们给自己让了个地方。

“哇,好香啊,”任豪凑上去闻了闻,“今晚都有什么菜啊?”他问。

“你来厨房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有你们几个,谁这会闲着来帮我拿东西,”刘也冲着他们说,他和这几个人已经挺熟了,说话的时候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卧槽,陆思恒你个猪头,我被你害死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那边的游戏时间也由此结束。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菜都端出来摆好,没等人都坐下,就开始往锅里放了。

高嘉朗最后一个来的,搬了个凳子做到刘也旁边,开始指挥众人。

“对,就是那盘午餐肉,多下点,刘也爱吃。”

“邓凯,把你旁边那个笋给我。”

“刘也,给,吃个冬瓜解解腻。”

......

“行了行了,你自己吃吧,”刘也拉住了高嘉朗不停给自己夹菜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有点难为情,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不过,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有一点暗爽,这些都是高嘉朗的好朋友,他却只给自己夹菜。

“哎呦,我说朗哥,您这也太偏心了,人家也要你夹菜呢,”邓凯夹着嗓子喊了一句,声调及其魔性,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纷纷学他给高嘉朗撒娇。

“你们行了啊,吃饭都堵不住嘴,”高嘉朗笑着说,“有你们一口吃的都不错了。”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过去了,等众人都摸着圆滚的肚子打着饱嗝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我得走了,再晚回去我妈能唠叨死我,”任豪最先提出了回家,其他人看着时间,也都起来告别了。

经过几个小伙子一番折腾,客厅里乱的跟刚打完仗似的,高嘉朗不禁抱怨了一句。

门口的俞彬忽然回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小两口慢慢收拾呗。”然后就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刘也,咱们歇会再弄吧,累——”

“死...了...”

回过头的时候,刘也的脸已经红透了,尤其是耳尖,红的都能滴出血了,高嘉朗在心里骂了俞彬一百遍,明知道刘也脸皮薄还开这样的玩笑,搞得连自己脸上也热热的。

“那个,有点热啊,我开会窗子吧”,高嘉朗摸摸鼻子,不自然的说。

“嗯,是有点热,开一会吧。”

 

高嘉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刘也正坐在床上支着小桌板学习。他一个飞扑过去趴在了床上,本来是想看看他在写什么,却没想到刘也迅速把什么东西塞到了作业本下面,高嘉朗只来的及看见一个粉色的角。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高嘉朗狐疑的问。

“没什么,”刘也悄悄地把那个粉色的角往里推了一些,又拿起一本书摞在上面,装作淡定的看了起来。

这下高嘉朗更好奇了,那个粉色的东西,不像是男生用的,“去洗个澡吧,吃了火锅味大,我把里面都洗热了,东西你都知道在哪。”他打算先调虎离山。

“哦”,刘也答应了一声,小心的把自己的东西都塞进了书包,还低下头整理了一番。

高嘉朗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直到卫生间的水声传来,他才下床,小心的拉开了刘也的书包,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看一眼,看完了就放回去。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可是当他找到书里夹着的粉色信封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信封用一个心形的贴纸封着口,他没有办法打开,但是他一眼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女孩给刘也的情书,高嘉朗皱起了眉,开始回忆刘也身边的女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刘也对人可以说的上冷淡了,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几个兄弟,他就没见他和谁多说几句话,不过,说不定就有女孩喜欢这款呢。

悄悄的又把东西放回原位,高嘉朗心里有点酸,俞彬临走时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小两口”,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生啊。

曾今看过的一本漫画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是他第一次和刘也去书店的时候,他觉得封面挺好看就拿起来看了两眼,漫画的主角却是两个男生,翻着翻着,两个人居然抱着亲了起来,再后面,还有——

不知不觉的,高嘉朗回忆里漫画的主角的脸变成了刘也的,双目含泪,脸颊通红。

“靠”,高嘉朗不得不停止了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发现自己某个部位发生了可耻的变化,“我到底怎么了啊,”他被自己下了一跳,只好拿起一旁的课本冷静冷静。

还没完全冷静,刘也就进来了,穿的是高嘉朗给他找的睡衣,这还是他初中穿过的呢,那时候长得快,没穿几次就小了,也不知怎么就带到了这里,刘也穿着倒正合适。

不对,好像不太合适了,高嘉朗盯着那截细白的脚腕,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刘也最近,长个了。

没有完全冷静下去的部位这会又兴奋了起来,高嘉朗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移开了视线,防止事情往更奇怪的地方发展。

“高嘉朗,你有女朋友吗?”刘也坐到床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高嘉朗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对我们班丁珊珊有印象吗,坐在我前面的那个,你应该见过。”

高嘉朗的心更沉了,他对刘也说的这个女孩有印象,好几次找刘也的时候她都在,挺漂亮开朗的,难道就是她。他有些不悦的回答:“没见过,不记得,她怎么了?”

刘也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情绪明显的高涨了起来,“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起了一点抑制不住的弧度。

那一晚,高嘉朗失眠了,他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刘也的事,刘也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那封情书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思绪有点跑偏了,刘也什么时候长高的,怎么好像突然变白了,刘也的眼睛为什么那么好看,刘也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刘也会不会喜欢他。

高嘉朗被自己的念头下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越想越离谱了,借着月光看了看刘也安静的睡颜,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高嘉朗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抱着被子去了客厅,他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虽然没有烟瘾,但他此刻却非常需要用烟来麻痹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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