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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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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er理阳

【蓝洛】余烬

食用说明

【疯狂擦边球  超短 瞎🐔儿写 小学生文笔】

【我永远喜欢百花花  话说蓝礼是什么爵位……】

他会踏马而去,穿过温暖而干燥的街道,穿过葡萄发酵的香气,穿过洪流般的留言和拜占庭式的权谋。

他会去找他的爱人。


少年有炽热而柔软的阳光色的眼眸,沿着他眼里蜿蜒的金色,能看见提利尔家族生生不息的荣光。晚霞的余晖描过他的发梢,滑入领口下布料遮掩着的身体,骑士的伤痕如同圣像的裂纹,只会让他更美。他稍稍平复了喘息,颤着长睫闭上眼而复睁开,是为了冻结眼里融化的春水与爱慕。

那是高庭玫瑰中最明艳赤诚的一朵,那是他的玫瑰。

蓝礼的酒杯曾在数个夜晚里盛满了烛火和美酒般...

食用说明

【疯狂擦边球  超短 瞎🐔儿写 小学生文笔】

【我永远喜欢百花花  话说蓝礼是什么爵位……】

他会踏马而去,穿过温暖而干燥的街道,穿过葡萄发酵的香气,穿过洪流般的留言和拜占庭式的权谋。

他会去找他的爱人。


少年有炽热而柔软的阳光色的眼眸,沿着他眼里蜿蜒的金色,能看见提利尔家族生生不息的荣光。晚霞的余晖描过他的发梢,滑入领口下布料遮掩着的身体,骑士的伤痕如同圣像的裂纹,只会让他更美。他稍稍平复了喘息,颤着长睫闭上眼而复睁开,是为了冻结眼里融化的春水与爱慕。

那是高庭玫瑰中最明艳赤诚的一朵,那是他的玫瑰。

蓝礼的酒杯曾在数个夜晚里盛满了烛火和美酒般的欲望,他端起酒杯,就着夜色下少年的侧颜啜饮一口。

这一刻他开始由衷的自豪,自豪于他的左右逢源的魅力,他雄鹿似的眼眸,他潇洒放纵的气度,他的骑士本属于盛夏,属于歌谣和传说,如今却困于风息堡的床榻,扰于他赐予的情爱与亲吻。

第三子没必要繁衍后嗣。他们也许将共度一生,同饮欢笑度日,抛却凡愚眼中的正确,神明也会嫉妒他们。又或者他有朝一日能坐上那个冰冷的铁制王座,他会是最好的国王,洛拉斯会是他的铁卫队长,人人都爱他们。

他们会奔向远方,奔向下坠的星星和飘起的雾,去看世间所有的兴衰翻覆。


诚然,万物皆有一死,即使爱也不能永恒。

神庙会坍塌,少年会华发。

尼尼微会荒芜,拜占庭会陷落,诸神会在黄昏死去又重生。

太阳也终会西沉。



【编剧吃屎吧……原作的话我希望百花能死在龙石岛,死在他还年轻的时候。英雄华发比英雄赴死更可悲,他值得一场盛大光荣的死亡。】

不朽颂

[待授翻/高庭]Wedding Bliss(下)

依然是产自高庭的狗粮!

Summary:加兰和莱昂妮半灾难性的婚礼。

Tag:玫瑰珊,蓝洛,蛇花,加兰/莱昂妮

Author:AVirtoMusae

Translator: @-关爱空巢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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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讨厌跳舞。好吧,也不是真的讨厌,可他又不能和蓝礼跳,所以他不喜欢。除了运动,他不喜欢所有他不能和蓝礼一起做的事情,而且,蓝礼还支持他对运动的爱好呢。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出意外地莫名其妙演变成了他被所有的女孩邀请,然后尽他最大的努力不冲着所有的女孩咒骂。“妈的,我不跳。”洛拉斯刚冲着一个他从来没见过当然也再也不会见到的女孩说完,蓝礼就朝他投来一瞥。

这...

依然是产自高庭的狗粮!

Summary:加兰和莱昂妮半灾难性的婚礼。

Tag:玫瑰珊,蓝洛,蛇花,加兰/莱昂妮

Author:AVirtoMusae

Translator: @-关爱空巢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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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讨厌跳舞。好吧,也不是真的讨厌,可他又不能和蓝礼跳,所以他不喜欢。除了运动,他不喜欢所有他不能和蓝礼一起做的事情,而且,蓝礼还支持他对运动的爱好呢。

当然,现在的情况不出意外地莫名其妙演变成了他被所有的女孩邀请,然后尽他最大的努力不冲着所有的女孩咒骂。“妈的,我不跳。”洛拉斯刚冲着一个他从来没见过当然也再也不会见到的女孩说完,蓝礼就朝他投来一瞥。

这只会更加激起他的愤怒——蓝礼和所有的女孩们跳舞!他一直在看,也许还能够证明蓝礼跟每个女孩都至少跳过一次,即使那些长得吓人的也不例外。这个,洛拉斯一点都不喜欢。

蓝礼正在和莱昂妮的某个表妹跳舞——艾妮莎?安雅?还是艾莉莎?——洛拉斯用上自己所能集结的最多的怒气,直直瞪着他们。两人渐渐近了,蓝礼朝他眨了眨眼。

是了。

这件事是他能跟蓝礼做的。他可以试着把蓝礼所有的舞伴都吓跑,再给自己找上几个。这一次,他没有对蓝礼怒目而视,反倒笑了起来。

他决定先和自家一个表妹跳舞——一个叫黛丝梅拉的可爱红发女孩。早些时候他拒绝了她,但洛拉斯现在把她拖进舞池里,当着蓝礼的面用铺天盖地缤纷绚烂的赞美冲昏她的脑袋。

蓝礼只是笑笑。待他们凑得更近,近到能说几句悄悄话时,蓝礼又露出了那个令人恼火的小人得志的微笑,“很高兴你采纳了我的建议。”管他是不是自己男朋友,洛拉斯都想为了这句话揍上他一顿。

这支舞只进行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另一个女孩(莉昂娜?)试着来跟洛拉斯碰碰运气。洛拉斯拉着她在其它舞者之间转来转去,直到他们来到蓝礼和那个同他一起跳舞的女孩身边。洛拉斯忍不住不怀好意地一笑,伸出一条腿绊倒了蓝礼的舞伴。

女孩跌倒时发出一声尖叫,即使洛拉斯飞快地抽回了他的腿,蓝礼的目光依然钉在了他身上。而他自己的舞伴则动手打了他一下,伸手帮忙把她的朋友从地上扶了起来。

洛拉斯有些得意地走向蓝礼,后者还在瞪着他看。“为什么?”蓝礼用一种无辜的口吻发问。

洛拉斯皱了皱眉。“你再清楚不过。”

“给我个提示。”蓝礼回道。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女孩过来邀请蓝礼跳舞,令他沮丧的是,蓝礼欣然应允,带着女孩飞快地旋进了另一支舞里。

洛拉斯只好干巴巴地接着瞪他。过了一会儿,蓝礼朝一个潘趣酒碗打了个手势。洛拉斯勾起了嘴角,走了过去,装模作样地往自己身上擂了一拳——“嘿,蓝礼……“洛拉斯惊叫出声。

“洛拉斯。”

洛拉斯看向那个女孩。“抱歉,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吗?”

她点点头,洛拉斯当即把蓝礼拽到一边。蓝礼看着他,显然被他的举动给逗乐了。“嫉妒了?”

洛拉斯眉头皱的更紧。蓝礼大笑。

“当然不,”洛拉斯几乎在低声咆哮,故意把目光从蓝礼脸上移开。“我当然没有嫉妒。谁嫉妒了?”

蓝礼几乎笑出声来。“天啊,你真的嫉妒了。”

“闭嘴。”洛拉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接着,他转过头直视蓝礼的眼睛,冲他撅起了嘴。“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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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差点没给食物噎住。

坐在他身边的加兰皱了皱眉,“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洛拉斯?”

洛拉斯的脸刷地红了,颤抖着点点头,再三确认桌布是否还好好的——令他感激的是,桌布规规矩矩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

他紧咬着下唇,以免漏出细碎的呻吟。蓝礼用舌头做的事情感觉太美妙了…但这个情况也很容易突然变得非常尴尬。被全家人发现他和蓝礼在哥哥的婚宴上偷偷在桌子底下做些什么,显然不是个他喜欢的出柜方式。

洛拉斯又轻颤了一下,微微往前挺腰。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加兰又问他。  

洛拉斯勉勉强强含糊地嗯了一声。

加兰对他露出一丝有点诡异的微笑,“你看见蓝礼了吗?”

洛拉斯差点咬到舌头,接着蓝礼又用他的舌头…洛拉斯努力挣扎着尽量不当场缴械,在他稍微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时,他摇了摇头,“当然没有。”

“喔,我还在想既然他是你的客人,你也许会更乐意跟他坐在一起。但我哪儿都没见着他。”

洛拉斯刚想说点什么,莱昂妮的一些话就吸引走了加兰的注意。

洛拉斯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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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生了一场灾难而维拉斯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想把头埋进自己的手里。好吧,把头埋进自己的手里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场消失,更准确地说,是把头埋进自己的手里,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场消失,然后冲他男朋友的脑袋甩一巴掌。

他的男朋友,带着他八个女儿中的三个,闯了进来——四个入侵者人手一把吉他,奥柏伦还带了个麦克风。为什么奥柏伦没有事先警告他?!

接着,奥柏伦真的开始演奏起来。维拉斯在心里暗暗咒骂。奥柏伦演奏的是一首现代摇滚版本的《金色玫瑰》,他一边弹奏,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维拉斯。

维拉斯注意到了洛拉斯那一脸要杀人般的咬牙切齿,他十分希望有什么人或者蓝礼能在这里,控制住他的小弟弟。很快,歌曲变成了《让我啜饮你的美》和《精力旺盛的小伙子》。

洛拉斯一跃,跃过桌台,冲向奥柏伦。维拉斯一头撞上桌子,于是盘子里的东西事故性地全喷向了他的头发和后面的衬衣。

“洛拉斯!”一个声音喊道。维拉斯抬起头,看见蓝礼——这个好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追向洛拉斯。

蓝礼没能及时赶上洛拉斯来制止他揍奥柏伦——揍了两下。但他确实避免了奥柏伦被洛拉斯揍第三下,所以也算帮上了一点忙。

很快,梅斯·提利尔就叫了警卫来把奥柏伦带走。警卫靠近他们时,奥柏伦和他的三个女儿反倒演奏地更加大声了。维拉斯轻轻哼了一声,半是好笑半是沮丧。

在洛拉斯的倾力协助下,一番短暂的争斗之后,奥柏伦和他的女儿们被带离了宴会。维拉斯很确定蓝礼看向奥柏伦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但也不是完全确定。

他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在找他。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于是维拉斯摇着轮椅跟在他们后面出了婚宴现场,在不算很久之后终于赶了上来。“奥柏伦!”

“维尔!”奥柏伦叫道。维拉斯这才发现他的男朋友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吗?”

维拉斯眨眨眼,“我敢肯定,你再多喝一点就要酒精中毒了。”奥芭拉在他身后哼了一声。

“但愿你能说服他。”特蕾妮笑着附议。

维拉斯挑眉。“我们一起去吃晚饭怎么样?”

奥柏伦皱起了眉头。“好。”

三条沙蛇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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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早就学会了不要在珊莎待在厨房时打扰她。那是个坏主意,但是珊莎都在厨房待了好几个小时了,玛格丽想她想得几乎不顾一切,她做梦都想进去。

“嗨。”玛格丽走向厨房。

“嗨。”珊莎一边忙着装饰蛋糕,一边回道。她咬着下嘴唇,这在玛格丽看来完全就是可爱这个词的意义所在。

玛格丽几乎被珊莎的蛋糕惊呆了——它比原来还要至少高出三层,设计也更加精巧——珊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喜欢吗?”珊莎给蛋糕装饰上最后一朵花,问道。她紧张得两只脚跳来跳去。

玛格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珊莎,这——”

“你不必因为蛋糕是我做的就说你喜欢它。”玛格丽话还没出口,珊莎就急忙说。

“——这难以置信!”玛格丽叫道,珊莎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我们要怎么把它搬上楼呀?”

 “我想我们该给搬运工打个电话,让他们用电梯送上去。”珊莎回答。“怎么了?这样不行吗?”

“可能不行了,但你似乎很想继续晚宴…不过他们好像已经开始闹洞房了。”

“糟糕!”珊莎飞奔上楼,却发现仪式早已开始。“蛋糕怎么办?!”她大喊,但是似乎没人听见她的话。她只好撅着嘴走下楼梯,“那么,玛格丽,我们是现在吃蛋糕呢,还是留到明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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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洞房毫无疑问是南方婚礼中最激动人心的环节,但加兰却对此充满了恐惧。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莱昂妮和他自己的尊严。但是,唉,他没有办法。

实际上这个部分并没有那么可怕,但他在莱昂妮后面被一路抬过走廊时,他还是觉得这有点野蛮。他被扔进自己的房间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她母亲在叫道:

“那么,加兰,我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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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爱空巢老兮-
蓝花现代AU! 是上周现代pa...

蓝花现代AU!

是上周现代paro脑洞的摸鱼产物,

本来想囤到七夕发,结果囤着囤着七夕就过了(… 

蓝花现代AU!

是上周现代paro脑洞的摸鱼产物,

本来想囤到七夕发,结果囤着囤着七夕就过了(… 

不朽颂

[待授翻/高庭]Wedding Bliss(上)

是甜甜的玫瑰家中心七夕狗粮!!

Summary:加兰和莱昂妮半灾难性的婚礼。

Tag:玫瑰珊,蓝洛,蛇花,加兰/莱昂妮,pov

Author:AVirtoMusae

Translator: @-关爱空巢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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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是一场户外婚礼,但婚礼仪式还是冗长得似乎没完没了——“洛拉斯,笑一笑。”

洛拉斯瞪了一眼他的男朋友:他男友刚刚用手肘冲他的肋骨狠狠地来了一下。蓝礼朝他挑了挑眉,洛拉斯带着怒气冲他僵硬地微笑。他的膝盖开始上上下下地晃起来。蓝礼盯着它看了几分钟,修士则又喋喋不休地叽叽咕咕了好一会。洛拉斯非常庆幸自己不是加兰的伴郎,因为那样的话人们就会把注意...

是甜甜的玫瑰家中心七夕狗粮!!

Summary:加兰和莱昂妮半灾难性的婚礼。

Tag:玫瑰珊,蓝洛,蛇花,加兰/莱昂妮,pov

Author:AVirtoMusae

Translator: @-关爱空巢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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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是一场户外婚礼,但婚礼仪式还是冗长得似乎没完没了——“洛拉斯,笑一笑。”

洛拉斯瞪了一眼他的男朋友:他男友刚刚用手肘冲他的肋骨狠狠地来了一下。蓝礼朝他挑了挑眉,洛拉斯带着怒气冲他僵硬地微笑。他的膝盖开始上上下下地晃起来。蓝礼盯着它看了几分钟,修士则又喋喋不休地叽叽咕咕了好一会。洛拉斯非常庆幸自己不是加兰的伴郎,因为那样的话人们就会把注意力怼到他身上。

蓝礼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来制止他的动作。“坐着别动。”于是洛拉斯虚情假意的露齿而笑很快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怒目而视。

一阵风(整个上午的风都很大)把洛拉斯的头发吹到了他的脸上。愤怒地冲它低声嘶嘶了会儿之后,他毅然决定把头发从他脸上吹回去。蓝礼又拿胳膊肘捅了下他。“我做什么了?”洛拉斯小声咕哝。

“你又不安安分分坐好。”蓝礼有些不满地朝他嘘了一声,手指弄乱他的鬈发。

洛拉斯斜斜地俯过身,嘴唇贴着蓝礼的耳朵,小声地抱怨,“可我好无聊。”然后他挪了回去,冲蓝礼撅起了嘴。蓝礼瞪了他一眼。他们不能表现得太出格,毕竟他们打算告诉洛拉斯的家人彼此才交往差不多一个月。

“坚持一下。”蓝礼告诉他。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但是…!”洛拉斯抗议。

“好好看着你哥哥的婚礼,好吗?”蓝礼叫道,听着有些恼火。

洛拉斯也用胳膊肘捅他,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把他的男朋友给捅到了地上。好在婚礼在沙滩上举行,所以他男友还能实现软着陆。修士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身盯着他和蓝礼。后者坐回了他的椅子上,脸一路红到耳根。

 仪式重新开始。洛拉斯揪着夹克的袖子,开始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把赤脚埋进沙子里。当他又开始晃他的膝盖时,他的脚把一些沙子扬了起来,甩到了蓝礼的腿上。

 蓝礼冲他皱起眉头,然后朝着加兰和莱昂妮举行婚礼仪式的方向转过身,“坐好,否则待会我就惩罚你了。”

洛拉斯脸红了。“你要我现在坐着一动不动吗?”本来洛拉斯在他的座位上每隔两秒就会动一下,突然间保持不动对他来说更困难了。

“洛拉斯,”蓝礼语重心长地告诫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安静。”

 洛拉斯发出像小狗低吠似的声音,手指轻轻敲着大腿,但除此之外保持了惊人的一动不动。蓝礼得意地一笑,拍了拍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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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加兰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他终于和他的一生挚爱——莱昂妮——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会与她永远,永远在一起直到永远。尽管维拉斯热爱着故事而洛拉斯信奉浪漫主义,但毫无疑问,加兰才是提利尔家真正的浪漫主义者。他甚至有誓言来证明自己满溢的浪漫与激情。

或者说,他将要有誓言来证明自己了。莱昂妮的誓言已经说了一半——修士说了半个小时终于把话说完了。整个上午的风都很大,预示着一个糟糕的天气,所以他们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进行了婚礼仪式。但不幸的是,从天气状况看来,“尽可能快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莱昂妮的誓言还没说完,天堂之门洞开,大雨倾盆而下。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洛拉斯的惊叫:“该死!我的头发!”他还能听到蓝礼的大笑,听到玛格丽和珊莎飞奔着躲开雨点时的玩笑声。维拉斯摇着轮椅,在父亲冲过去营救他之前,挣扎着爬上了为他专门建造的小斜坡。奥莲娜祖母同母亲一起走回了她们之前待着的小别墅,大声地抱怨。

而加兰,他一把抱起了莱昂妮往回走,尽管莱昂妮一直坚持要自己来。然而几分钟后,加兰发自真心地希望自己刚刚听了莱昂妮的话——他在路上踩到一块泥,结果打了个滑把他们两个一起扔进了泥巴。

莱昂妮瞪大了眼睛看他,朝他头上“啪”地就是一巴掌。“愚蠢的男人!”她笑着叫道,“我一直期待你能用另一种方式毁了我的婚纱。”

加兰笑了。“哦?我觉得这话在这里说不大合适,亲爱的。”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莱昂妮翻了个白眼。

加兰点了点头。“当然。”

即使依然浑身沾着泥巴,莱昂妮还是对他笑了。“当然。现在扶我起来吧,好爵士。”她伸出了双臂来让他接住。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加兰赞同道,对莱昂妮报以他最为迷人的微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好了,莱安,等我们回去,我们的婚礼是不是要重新开始了?”

莱昂妮冲他扬起了眉毛。“我想你的兄弟会无聊死的。不管怎样,我再也不想听洛米斯学士絮絮叨叨了,我们直接从交换誓言开始吧。”

加兰伤感地笑笑,“那当然,亲爱的。让我们回去把这身泥先清理干净。”

“我喜欢这个提议。”莱昂妮表示了同意,朝小别墅冲去。

加兰追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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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斯给奥柏伦发了条短信。婚礼仪式实在是太长了,即使是维拉斯——提利尔家耐心的化身——也感觉越来越无聊。他已经厌倦了,事实上,他对厌倦也失去了耐心。他无聊透了,以至于语义学是他现在所能想到的除了奥柏伦以外最有趣的东西。

奥柏伦成为他的男朋友还没超过一个月。在那出导致他失去双腿的意外车祸之后,他们就成为了朋友。好吧,至少奥柏伦肯定很有趣,所以维拉斯决定在无聊的婚礼仪式上给他发短信。

因为维拉斯可以是很多人但他绝不会是洛拉斯,所以在发短信时他一直保持谨慎。手机的消息提醒告诉他,奥柏伦已经回复了。

From:奥柏伦

To:维拉斯

要知道,多恩的婚礼要简单得多。

Received at 11:30

维拉斯眨眨眼,试图组织语言来回复他。

这是个提议吗?

如果是的话,我希望有一个更好的。

接着维拉斯放弃了回复。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短信来回应的那种东西。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抬眼望去,发现婚礼仪式终于步入了尾声。维拉斯几乎要如释重负地大喊一声,但那非常。非常地不合适,而且完全是个洛拉斯风格的做法。

“我属于她,她属于我。”他听见加兰说。终于结束了。维拉斯摇着轮椅向门口的方向前去,据他所知,他们将要享受一顿自助午餐,接着是婚礼蛋糕,最后,是一场盛大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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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几乎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午餐,作为一个高庭人,这很能说明些什么。当她决定离开她的家人们,坐到珊莎旁边时,她正开始吃第二轮。

看到玛格丽在她身边坐下,珊莎不由得笑了起来,“嗨,玛格丽。”

玛格丽只是冲她咧嘴一笑,“希望雨没有坏了你的好心情?”

珊莎轻轻哼了一声,依然十足淑女模样。“我是个北方人,不下雨不下雪那对我来说才值得惊讶。”

“也对。”玛格丽赞同。

珊莎点点头,“总之我玩得很开心,婚礼真是太浪漫了你知道吗——两个人,相爱到永远。”这样的珊莎总是很美…美得带着浪漫的味道,美得像浪漫本身的样子,玛格丽想。

玛格丽正想问珊莎想要一个怎样的婚礼,然而奥莲娜祖母用勺子敲了敲她的玻璃杯,吓得珊莎往后一蹦——很不走运地,侍者这时正把蛋糕端到过道上——她整个儿撞到了侍者身上,而蛋糕顿时飞了出去——

玛格丽把珊莎扶了起来,心里暗暗咒骂。飞出去的蛋糕最终落在了过道另一边的可怜人身上,其中包括蓝道·塔利和雷德温家的那对双胞胎。

“…糟了。”珊莎喃喃自语。然而与此同时,玛格丽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蓝道·塔利咆哮着吐出了一连串的咒骂,就差把空气都吓得面色发紫,然后像一阵飓风般从门口呼啸而出。

洛拉斯站起来喊道:“谢天谢地他走了!”然后后脑勺上立刻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雷德温双胞胎似乎在咒骂和大笑之间左右为难,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做法,他们也离开了大厅,但不像蓝道·塔利——他们换了身衣服,几分钟后又回来了。

珊莎走向加兰和莱昂妮,提议为他们烤一个新的婚礼蛋糕。起初这对新婚夫妇坚持一个婚礼蛋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一次,珊莎展现了她作为一个史塔克的固执,开始为了给他们烤一个新蛋糕而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玛格丽只能叹气。她的女朋友就要消失了——消失去烤婚礼蛋糕。她朝宴会最后瞥了一眼,跟着珊莎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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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按:七夕快乐!!!!

              祝大家狗粮磕得开心!!!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3)

“也许回家的确是不错的主意。”

哄完罗加入睡后,玛格丽敛起衣裙,轻轻坐在洛拉斯身边,洛拉斯凝望着摇篮中的小王子,他已经开始长开了,眉眼像他和玛格丽,却有着蓝礼的轮廓,只是不知蓝礼现在会认为他像谁:“对蓝礼来说尤其不错,他不想见到我。”

“仅仅是因为一个吻?”

“不,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我......我在预言中看到的事。”洛拉斯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金发中,“我背叛了他.......他不会再原谅我。”

“你从不跟我说预言里你到底是怎么背叛他,还有,你对我说的不让别人想对待兰尼斯特家的女人一样对待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玛格丽坐直了身子,显得比埋着头的洛拉斯还要高些,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更像姐弟而...

“也许回家的确是不错的主意。”

哄完罗加入睡后,玛格丽敛起衣裙,轻轻坐在洛拉斯身边,洛拉斯凝望着摇篮中的小王子,他已经开始长开了,眉眼像他和玛格丽,却有着蓝礼的轮廓,只是不知蓝礼现在会认为他像谁:“对蓝礼来说尤其不错,他不想见到我。”

“仅仅是因为一个吻?”

“不,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我......我在预言中看到的事。”洛拉斯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金发中,“我背叛了他.......他不会再原谅我。”

“你从不跟我说预言里你到底是怎么背叛他,还有,你对我说的不让别人想对待兰尼斯特家的女人一样对待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玛格丽坐直了身子,显得比埋着头的洛拉斯还要高些,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更像姐弟而非兄妹,“你总要告诉我是谁,这样你不在君临的时候,我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是啊,当他离开君临后,玛格丽在君临就是一个人了------维拉斯太忙,未必能面面俱到。对待妹妹他没有对待蓝礼的心态那样复杂,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教会,是教会。”

“教会?”玛格丽讶异地眨了眨眼。

“是的,他们想要凌驾于王室之上,而当时......当时蓝礼死了,你是托曼的王后,主教抓捕了我们和瑟曦·兰尼斯特。”洛拉斯避开玛格丽的目光和罗加的脸,“你是......因为我,我跟别人做爱,你为我作证,然后.......”

“我明白了。”玛格丽适时地阻止了他,她已经猜出了洛拉斯的意思以及他和蓝礼行为的前因后果,就没有必要再让洛拉斯回忆了,“亲爱的洛拉斯,你的确需要回高庭休息一段时间。”

“是的。”洛拉斯亲吻了玛格丽的面颊。

国王在第二天启程前往风暴地,百花骑士亦在同一天启程。

习惯了骑马,马车的颠簸就有些难受。洛拉斯想睡过去,于是困意真的涌了上来。

......

“我听说你从来不与人做爱。”

睁开眼睛前,他心中有着甜蜜与安宁;睁开眼睛后,看着酒后狼藉的床榻,洛拉斯看到身边的人时竟意外地平静。他没多少力气,只能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对那人说。

他身边,詹姆·兰尼斯特坐了起来,此时弑君者必然十分后悔昨晚和他喝酒,他此刻的心情已经糟透了:“并不是,如果有可能,我下次会拿剑把你捅死。”他挑衅地系上了腰带,“我的剑法可比蓝礼好得多。”

蓝礼,蓝礼-------“但你别以为会有下次,你的活儿太烂了,任何跟你上床的人怕都会觉得这是噩梦。”洛拉斯嗤笑,曲起一条腿坐了起来,“感谢你,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想到我连弑君者都睡过,选择床伴的范围真的宽了不少呢。”

“尽管和别的男人睡吧------即便你脱光了衣服求我,也不可能会有第二次!”弑君者怒气冲冲地站起身,穿好衣服摔门离去。

洛拉斯躺在床上,神智似乎出离了身躯,面部肌肉僵硬,心中却冷笑阵阵:又一个,这一次还是兰尼斯特家的人,被唤醒了欲望的身体正饥渴着,还可以有别人,毕竟跟谁睡也不会比跟兰尼斯特睡更糟------这样多好,至少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就可以假装蓝礼还在他身边,他不会再思念蓝礼。

玛格丽忧伤的声音又响在了他的脑海里:“不要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蓝礼的影子。”她说,“他们不是蓝礼,越到后来你就会越发清醒地明白这件事情。你现在对蓝礼只是单纯的思念,可往后,思念、愧疚与信念的坍塌会彻底毁了你。”

“让我毁灭吧......”他喃喃道,痛苦不堪地流下泪水,“我早就该被毁灭了,七神啊,请原谅我曾经放弃信仰选择爱情......”

......

颠簸停了下来,困意却还没有消除,前世的回忆渐渐消散,洛拉斯也并不想追寻。

都结束了,弑君者已经被斩首,他也永远不会再品味那种失去爱人的痛苦------他该回家,等蓝礼来找他,只是不知现在已经到了哪里。

他睁开眼睛,视野却仍然黑暗,他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蒙住了眼睛。曾经也有这样一段时间,他见不到太阳,月亮和一丝一缕的光,在狭小的牢房里困倦又被强迫清醒。“请承认你的罪-------你违背信仰跟男子做/爱,你曾经效忠于叛国的逆贼。”不同的人重复着说,“认罪,七神就将宽恕你。”

这里不是高庭!

他踉踉跄跄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他的手被锁在地上以至于根本无法站起来。有人走了进来,揭开了蒙着他眼睛的黑布,他首先看清自己身上穿的粗麻衣服,然后看到了那灰色头发的高大男人。

“日安,洛拉斯爵士。”大麻雀对他说,“请承认你的罪-------你违背信仰跟男子做/爱,你效忠于叛国的逆贼。认罪,七神就将宽恕你。”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2)

维拉斯·提利尔与珊莎·史塔克的婚礼迎着清晨的曙光拉开了序幕:太后的舞厅里将举行早餐会,贝勒大圣堂里新郎新娘将宣誓结婚,黄昏王座厅会召开宴会------八百名宾客和七十七道大餐的盛大宴会:“比起国王在高庭的婚礼还请了更多的人。”奥柏伦亲王搂着他黑发的情妇,调笑道。

“但只有蓝礼国王和玛格丽王后路过大街时,君临的臣民才会从从房屋中出来欢呼。”维拉斯温和地回应着。而前来参加婚宴的荆棘女王显然就不耐烦多了:“跟多恩人说话干什么,维拉斯?”她训斥道,“你现在跟洛拉斯一样蠢。”

珊莎抖了抖肩膀,有些被荆棘女王的做派慑到,维拉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去找玛格丽吧,她想要你陪...

维拉斯·提利尔与珊莎·史塔克的婚礼迎着清晨的曙光拉开了序幕:太后的舞厅里将举行早餐会,贝勒大圣堂里新郎新娘将宣誓结婚,黄昏王座厅会召开宴会------八百名宾客和七十七道大餐的盛大宴会:“比起国王在高庭的婚礼还请了更多的人。”奥柏伦亲王搂着他黑发的情妇,调笑道。

“但只有蓝礼国王和玛格丽王后路过大街时,君临的臣民才会从从房屋中出来欢呼。”维拉斯温和地回应着。而前来参加婚宴的荆棘女王显然就不耐烦多了:“跟多恩人说话干什么,维拉斯?”她训斥道,“你现在跟洛拉斯一样蠢。”

珊莎抖了抖肩膀,有些被荆棘女王的做派慑到,维拉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去找玛格丽吧,她想要你陪伴她。”

珊莎犹豫了会儿,还是提起裙摆去找了王后,他自己随后也撑起拐杖去找加兰说话了。奥柏伦漆黑的眸子四处环视,最终落在了高台上的洛拉斯·提利尔身上,年轻的百花骑士正自斟自饮,时不时看向国王的方向------国王则正与新娘的哥哥交谈,不时一同大笑。

真是有趣的关系。奥柏伦饶有兴味地想,从情妇身上站起来,端起酒杯走向洛拉斯:“要喝一杯吗,洛拉斯爵士?”

“不必了!”洛拉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惊慌地起身躲避。

奥柏伦更加不解,脚步一个巧妙地挪移,又站在了洛拉斯身前,“我不明白,仅仅是一杯酒,你为何如此吝啬------国王陛下正在和罗柏·史塔克交杯,为什么不让我在这短短的时间中陪伴你一会儿呢?”

罗柏·史塔克!这个原本应该死在奔流城的人活了下来,与弟妹重聚,又洗刷了父亲的罪名。他跟蓝礼投契而亲近,带着惊疑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他心脏更是抽紧:“和你没有关系,奥柏伦亲王。”洛拉斯生硬道,“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说谎不是一个骑士的美德,何况这谎言如此拙劣-------”奥柏伦的手指已经抬住了洛拉斯的脸,那张如他母亲艾勒莉夫人一般美貌的脸,仔细寻找,还是有着和维拉斯相似的痕迹,“谁都知道你从成为蓝礼国王的侍从开始便与他形影不离,现在又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开始生疏,甚至不肯在宴会上坐在一起?是你的妹妹和她的孩子们已经彻底掳去了国王的心,还是他现在对北方的冰原狼有了兴趣?”

“但他永远不会喜欢你,毒蛇。”洛拉斯恼怒至极后反而冷静了些,对奥柏伦反唇相讥。

“国王的床榻太拥挤了,我本来也没想过上去。”奥柏伦像是看到了什么,头埋得更低了些,洛拉斯意识到不妙,想要闪避却正好碰到了奥柏伦的鼻梁,于是一个吻从他的额头蔓延到了脸颊,“我想要亲吻的是提利尔。”

洛拉斯感受到他身后有一道利刃般的目光,他回过头,蓝礼正看着他,对随侍一旁的布蕾妮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布蕾妮面带焦虑地走到他面前,有些踌躇地转告道:“洛拉斯爵士,陛下让你到房间里去。”她又低声说,“国王很生气。”

蓝礼在生气。洛拉斯慌忙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走向房间。布蕾妮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却发现奥柏伦仿佛全然没有在意这场风波,独自扬长而去。

国王忽然的离席引发了骚动,王后不得不站出来主持秩序。待到宾客们重新沉浸在欢宴中后,珊莎才试探性地问玛格丽蓝礼怎么了。

“再好的朋友也会有争吵。”玛格丽低叹,“太幼稚了。我曾经以为我有四个哥哥,现在看来我只有两个。噢,维拉斯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说要去休息。”珊莎苦恼地说,“维拉斯看上去闷闷不乐,我不想打扰他。”

这个答案让年轻的王后有些猝不及防,过了会儿,她托起她甜美的脸颊,吃了一口馅饼:“好了,又少了一个。”

“过来。”

洛拉斯推开门时蓝礼正在床上饮着一杯酒,已然宽衣解带。洛拉斯犹豫着挪着步子走到床边,蓝礼放下那杯他喝了一半的酒,抬头审视着洛拉斯仍旧穿戴整齐的衣冠,用冷酷无情的命令口吻说了第二句话:“把衣服脱下来。”

他这个时候该听话。洛拉斯自暴自弃地想。他在躲避蓝礼,可他又害怕蓝礼真的不再在意他。很快他便一丝不挂地跪在蓝礼面前。接下来蓝礼要让他做什么,他该解开蓝礼的裤子吗?

然后蓝礼开口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死了,玛格丽和乔弗里的婚礼上,奥柏伦在引诱你,你没有拒绝他-----像现在这样。”他顿了顿,“洛拉斯,告诉我,你最终拒绝他了吗?”

洛拉斯从听到“奥柏伦”的名字开始就浑身战栗:蓝礼又做梦了,他梦到了多少?梦到了奥柏伦,梦到了詹姆·兰尼斯特和那些他甚至记不起名字的男人,还是连同教会里的一切?

他过于慌张,以至于蓝礼轻而易举地明白了答案。然后洛拉斯闻到了酒的香气------一杯酒从他头顶浇下来,滚落到脸颊,身躯,再淌入地毯:

“你跟他拥抱,跟他亲吻,跟他做/爱。”被打湿的卷发蒙住了他的眼睛。蓝礼的声音极致冷酷,暗藏的那丝愤恨与残忍更令人心惊胆战,他把他扛上床,“像现在这样。”

“不要说,蓝礼,求求你。”洛拉斯哀求道,而蓝礼浑然不顾,径直穿插了他的双腿。“你会求他停下来,像现在这样。”

他果然停住了,而洛拉斯脸色惨白,看着蓝礼修长的手指拨开他的头发:“你还会放浪形骸地取悦他,容忍他做出所有过分的事------像现在这样!”

他埋下头狠狠啃咬着洛拉斯的乳/头,洛拉斯痛得惨叫出声,却不敢出言反驳哪怕一句:蓝礼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会发生的,现在的一切再冷酷都是应有的惩罚,甚至,甚至还不够,还不够偿还他的背叛。

“还不够......”洛拉斯呢喃道,他忽得用双腿交缠住蓝礼的腰,哀求道,“你可以惩罚我,用所有你想要的方式惩罚我------我犯了罪,不可原谅的罪.......我不接受审判的结果!”

他像是忽然又回到了最初看到预言的那个夜晚,疯疯癫癫,呢喃着前言不接后语的话。蓝礼慢慢抽身而出,心中的凉意越来越深重:什么审判,什么罪名最后把洛拉斯逼疯了?

他的心矛盾又复杂:他恼怒洛拉斯和别人做爱,可更加愤怒别人伤害他。洛拉斯为什么要他惩罚他?他被审判的罪名与他有关吗?

他不敢想象------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除了做/爱,洛拉斯可还有别的“背叛”?难道在亲吻与抚摸之外,他还对别人发下过相爱的誓言?

蓝礼的身体离开了他。洛拉斯渐渐平静下来,看到蓝礼下了床,重新穿戴国王的衣冠:“你要走了。”他说,攥住自己手指,告诉自己不该挽留。

“我会去趟风暴地,而你最好也去趟高庭。”蓝礼看着他,那目光与口气仿佛只是一场平常的告别,“我会去找你的。”


庭葛

啊想看冰火娱乐圈au

主线应该是三鹿小花谈恋爱辅鹿家花家日常?

就是不靠谱的总裁大鹿,兢兢业业的制作人二鹿,比模特颜值还高的时装设计师三鹿

从三鹿出生不久鹿家爸妈出事开始写,大鹿二鹿手忙脚乱奶孩子

大鹿女神跟着龙家跑了由此郁郁寡欢沉湎声色,二鹿天天对大哥恨铁不成钢,三鹿初中遇到小花挥挥手跑花家玩了,然后小花刚谈了恋爱就发现自己得帮大鹿带孩子

不过想想时装设计师三鹿X模特小花还有大明星小玫瑰可真是棒啊,然后还有金牌制作人维拉斯and台前幕后两手抓红毒蛇

龙家大概是一代传奇影视歌导制作全才雷加x二世祖龙二x新生代小花旦龙妈和日常被误认为龙妈男友的正常大学生囧雪?还可以有个叛逆期隐瞒身份进娱乐圈的实力派伊耿...

主线应该是三鹿小花谈恋爱辅鹿家花家日常?

就是不靠谱的总裁大鹿,兢兢业业的制作人二鹿,比模特颜值还高的时装设计师三鹿

从三鹿出生不久鹿家爸妈出事开始写,大鹿二鹿手忙脚乱奶孩子

大鹿女神跟着龙家跑了由此郁郁寡欢沉湎声色,二鹿天天对大哥恨铁不成钢,三鹿初中遇到小花挥挥手跑花家玩了,然后小花刚谈了恋爱就发现自己得帮大鹿带孩子

不过想想时装设计师三鹿X模特小花还有大明星小玫瑰可真是棒啊,然后还有金牌制作人维拉斯and台前幕后两手抓红毒蛇

龙家大概是一代传奇影视歌导制作全才雷加x二世祖龙二x新生代小花旦龙妈和日常被误认为龙妈男友的正常大学生囧雪?还可以有个叛逆期隐瞒身份进娱乐圈的实力派伊耿

狼家恐怕是前武打明星狼爸x实力派影后狼妈x子承父业肌肉小生萝卜x古装美人专业户三傻x打女二丫x童星布兰

狮家就撸清了瑟曦人设,曾经颜值演技双在线结果自己作死flop,啊这人设可真适合她

不对我不就想写三鹿小花谈恋爱想这么多人干嘛???!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1)

“如果你想要参加婚宴,王后厅随时欢迎你。”维拉斯不动声色。

“我可从来没有表示过我不想参加。”奥柏伦摇头晃脑,戚戚道,“所以维拉斯,我的朋友,能告诉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以为我会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吗?”

“是我的错误与疏忽,现在我以高庭继承人的名义诚挚邀请你,奥柏伦·马泰尔亲王,参加我与我的未婚妻珊莎·史塔克小姐的婚礼。”维拉斯冷着脸说了一长串正式的邀请。

“那能带我去见见你的新娘吗,听说她是北边有名的美人。”

“你会在婚礼上见到她最美的样子。”

.......

很好,你们聊,我是个多余的人。蓝礼这样想着,然后他离开了王后厅,并命令侍从关上了大门。

“...

“如果你想要参加婚宴,王后厅随时欢迎你。”维拉斯不动声色。

“我可从来没有表示过我不想参加。”奥柏伦摇头晃脑,戚戚道,“所以维拉斯,我的朋友,能告诉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以为我会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吗?”

“是我的错误与疏忽,现在我以高庭继承人的名义诚挚邀请你,奥柏伦·马泰尔亲王,参加我与我的未婚妻珊莎·史塔克小姐的婚礼。”维拉斯冷着脸说了一长串正式的邀请。

“那能带我去见见你的新娘吗,听说她是北边有名的美人。”

“你会在婚礼上见到她最美的样子。”

.......

很好,你们聊,我是个多余的人。蓝礼这样想着,然后他离开了王后厅,并命令侍从关上了大门。

“如果我先你死去,你会如何做?”

有人推开了他卧室的门。洛拉斯警觉地坐了起来,看清了来人的脸孔。蓝礼走了进来,只穿着件亚麻的衬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在洛拉斯的拒绝先说出口前,他率先扼住了他的手腕:“不要想着让我走,玛格丽现在可不需要我的陪伴。”

是啊,她不需要了,不论是为了夜晚的寂寞还是为了同是流着雄鹿与玫瑰血脉的孩子。现在他拥有了他曾经想过的最美好的生活:蓝礼成为了七王国的国王,坐在铁王座上,而他能同时拥有他的白天与夜晚------可偏偏他根本不敢肆意享受这样的美好生活。

“我曾经先你一步死去,没有登上铁王座,也来不及留下拜拉席恩与提利尔的孩子。”蓝礼的声音很轻,像是吟诵着夏天的诗歌,“你披上了御林铁卫的白袍,然后说,‘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代替’。”

现在对于洛拉斯来讲是美梦了,他的太阳从来没有落山过。可洛拉斯脸上竟然是显而易见的恐慌,他喃喃道:“你做了梦......你还梦到了什么?”

他眼睛亮得骇人,他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再问道:“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没有再梦见什么,只是,洛拉斯,你有什么害怕我知道的,而你确确实实做过的事吗?“仅此而已,洛拉斯,我以为已经足够了。如果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既然我迟早还会再梦见,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你的梦是假的!”洛拉斯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反驳他,“我没有做御林铁卫,我也没对兰尼斯特的侏儒说那样的话,我,我......”

洛拉斯·提利尔不擅长说谎,况且是在蓝礼面前。蓝礼沉默地松开他的手腕,从床边站了起来,几乎是用冷酷的语气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说谎?”

洛拉斯瑟缩着肩膀。蓝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哀伤:“你对我发过誓,你永远不会对我说谎。”

风息堡,长夏,鲜花与少年,他们对彼此发誓,以爱人的名义与骑士的尊严。洛拉斯以为他永远不会破誓,可刚才他企图对蓝礼说谎。

他很想向蓝礼道歉,可他不想说出真相。但如果,如果蓝礼迟早都会梦见那些过往,他现在的隐瞒又有何作用?

许久的沉默过后,蓝礼确信了洛拉斯不会对他说实话,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平生第一次,他不再想陪在洛拉斯身边,他不能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

他扭过头,扣好了衣服,离开了洛拉斯的房间。

“谨以此吻,献出我的爱!”

金发的男孩戴着王冠,亲吻着身侧娇美的新娘。而他的新娘披着斗篷,不胜婉转地娇羞微笑。

那是乔弗里,他的新娘是玛格丽。

蓝礼的心中涌现出失落与恼怒,只是为王的理智还是让他很快理解了提利尔家族的行为:他没有子嗣,那他死后提利尔势必要寻求新的盟友,奥莲娜夫人会寻找新的下注对象,玛格丽会嫁给新的丈夫,洛拉斯也会效忠于别的国王。

那洛拉斯呢?洛拉斯现在在哪里?

他嚼着一颗果仁,似乎心情不错地看着某个地方笑了起来,身体无意识地撞上了另一个人。“抱歉,詹姆爵士。”他说。

“没关系,洛拉斯爵士。”已经被罗柏处死的弑君者说,他看向玛格丽的方向,“你妹妹看起来很漂亮。”

“你姐姐也是。”

“这么说,很期待你哥哥和我姐姐的婚礼?”詹姆·兰尼斯特笑起来,有些沾沾自喜式的得意,“如果他娶了瑟曦,她会在睡觉时杀了他,维拉斯要是莫名其妙让她怀上孩子,她会在孩子有第一次呼吸前杀了孩子,对你哥哥来讲幸运的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他不会娶她。”

“而你也不会。”洛拉斯挑衅地笑道,拍了拍弑君者的胸口后扬长而去。蓝礼忍不住嚯嚯笑出声,很少有人能在嘴上占洛拉斯的便宜,也许除了他的祖母。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灌木丛边喝了起来。“你们聊到了维拉斯。”有人站在洛拉斯身前。

“奥柏伦亲王。”洛拉斯点头致意。红毒蛇十分自然地把洛拉斯的酒杯夺过来一饮而尽,洛拉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表示出不悦,蓝礼心中疑惑:他们的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弑君者似乎想通过我威胁维拉斯不要娶瑟曦,天,那个女人只要他才会当她是朵金灿灿的玫瑰花,自始至终对婚事乐见其成的只有我父亲和他父亲。”

“也许该结婚的是泰温大人和梅斯大人------噢,我忘了美丽的艾勒莉夫人,不知奥莲娜夫人是否觉得榻上孤单?”奥柏伦舔了舔杯沿,神色称得上专注,“真是胡闹,瑟曦·兰尼斯特是个只适合当婊/子的女人。如果维拉斯娶的是史塔克家的女孩我还会祝福,娶娼/妓太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高庭。”

“但你每次来高庭,欢迎你的只有维拉斯。”洛拉斯翻了个白眼。

“你不欢迎我吗,百花骑士?”

“当然,你踩碎了维拉斯的膝盖。”

“可维拉斯从不在意,而且,你刚刚在对我笑。”奥柏伦眯起了眼睛,俯下脸孔,鼻尖几乎要撞上洛拉斯的。蓝礼感到极其不快,可现在他只是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听说蓝礼·拜拉席恩大人死后你郁郁寡欢,鲜少欢喜,不知我何处取悦了你,让你如此开心?”

“我是为玛格丽开心!”洛拉斯忍无可忍,伸手想推开奥柏伦。奥柏伦快速地抓住他的手部要害,洛拉斯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这种巧劲上胜过经验丰富的红毒蛇。

“不要欺骗自己。蓝礼的新娘已经快乐地与心的丈夫欢笑,你看着妹妹的轻松,心中难道没有想过挣脱痛苦的回忆?”红毒蛇咄咄逼人道,蓝礼看到洛拉斯开始慌张了,像是心事被看穿,心中不禁百感交集。只见红毒蛇忽然又放缓了语调,郁郁道:“洛拉斯·提利尔爵士,你还这样年轻,你该享受快乐,让蓝礼·拜拉席恩之外的人给你带来快乐。不止是我,维拉斯,加兰爵士,玛格丽王后,他们都希望你这样。”

看到洛拉斯开始安静沉默,他轻笑出声,松开禁锢洛拉斯的手凑上去轻轻吻了他。洛拉斯瞪大了眼睛,扬手一耳光扇在奥柏伦脸上:“你在干什么?”

“我在吻你。”奥柏伦·马泰尔耸了耸肩,“如果你想要得到快乐,你可以来找我。”

梦境自此戛然而止。

蓝礼给自己倒了杯酒,心绪久久不能平定:他已经确信,梦里的事就是预言,是他死后这个世界会真实发生的事,所以奥柏伦会真的试图引诱洛拉斯,洛拉斯现在没有答应,可蓝礼心中竟然不敢笃定他往后一定会拒绝。

你怎么能对着他笑,怎么能允许他亲吻你?

你害怕的,不肯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吗?可你我明明清楚,只有彼此才是最爱,肉体的纠缠不过过眼云烟------你曾经亲自让我上了你妹妹的床,又怎会以为我会怪罪你在我死后寻求蜡烛的光芒?

还是说你最害怕我知晓的秘密尚未来到我的梦境?

蓝礼越来越困惑,也越来越惶恐,许久他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心想自己需要离开君临一段时间了。

----------

奥柏伦:我悄咪咪听到你们在说维拉斯的小秘密了,赶紧凑过去听听

另,你敢娶老婆,我就敢睡你弟弟!

本文夹带泰温老玫瑰私货,另外觉得蓝礼好像越来越凶了?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0)

......

“好冷。”他说。

一股寒意笼罩了他,喉头传来阻隔的痛苦,仿佛有一把刀生生扼住了他的呼吸,可明明他没有感受到任何金属的生冷。

“陛下------不!”那是布蕾妮的声音。可他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是刺杀,是谁,他会死吗,洛拉斯怎么办?玛格丽怎么办?

那一刻他的生命脆弱如狂风掠过的烛火,罗拔和埃蒙冲过来,惊骇之下朝布蕾妮进攻。不是她,他心想,可他说不出话,灵魂如身体一般无力而颓靡。

“你们没有保护好他!你们害死了他!”他听到了洛拉斯的声音,他尖啸着,一剑劈向罗拔。不要这样,洛拉斯,他是我们的朋友,不是他害死了我。他试图抱住洛拉斯,可他的身影始终在他的三尺之外,他怎样努力都...

......

“好冷。”他说。

一股寒意笼罩了他,喉头传来阻隔的痛苦,仿佛有一把刀生生扼住了他的呼吸,可明明他没有感受到任何金属的生冷。

“陛下------不!”那是布蕾妮的声音。可他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是刺杀,是谁,他会死吗,洛拉斯怎么办?玛格丽怎么办?

那一刻他的生命脆弱如狂风掠过的烛火,罗拔和埃蒙冲过来,惊骇之下朝布蕾妮进攻。不是她,他心想,可他说不出话,灵魂如身体一般无力而颓靡。

“你们没有保护好他!你们害死了他!”他听到了洛拉斯的声音,他尖啸着,一剑劈向罗拔。不要这样,洛拉斯,他是我们的朋友,不是他害死了我。他试图抱住洛拉斯,可他的身影始终在他的三尺之外,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抱住他。

这是他本来的结局吗?他会死在史坦尼斯的红袍女巫之手,洛拉斯会发疯,开始手刃他那原本无辜的部下以为他报仇。可高庭不可能坐视他永远沉浸在悲痛中,那他,那他会.......

“为守护国王,你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放弃了土地和头衔,放弃了结婚生子的希望……”

说话的是兰尼斯特家的侏儒,吊桥前,洛拉斯穿着一身白衣,已经是御林铁卫的装束:“提利尔家族会通过我的哥哥们延续。”洛拉斯爵士说,“第三子没必要繁衍后嗣。”

“的确没必要,但多数人会乐意享受其中的愉悦。比方说,爱情,爵士先生?”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替代------是啊,这的确是洛拉斯能说出来的话。他心中同时泛起了苦涩与甜蜜:既因为洛拉斯的爱而高兴,又为他的忧郁与决绝哀痛。

比起沉浸在长久的思念中,我其实更情愿你开心,我活着,我的爱情与你的快乐如枝干和藤蔓般相互依存,可如果我死了,两者天然便是矛盾。

但现在,我明明还活着,明明一切都在好起来,你为何还躲避我,终日郁郁不乐呢?

蓝礼带着疑惑睁开了眼睛,窗帘漏出了一角月光,那影子幽微难明。

洛拉斯随着维拉斯一行人回到了君临。一路上即将举行婚礼的珊莎和维拉斯虽然时常甜蜜对视,亲吻着对方的脸颊,可更多的时候她都在与玛格丽窃窃耳语。每当这个时候,维拉斯和洛拉斯就成了尴尬的外人。

王后的车驾到达君临时引来了全程的欢呼,百姓们争先恐后从家门中涌出,想要看一眼王后的脸孔。“愿你们不再饥饿,愿蓝礼国王的仁德与爱令你们幸福。”玛格丽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对君临的臣民们招着手,“我爱你们。”

“我们爱你,玛格丽!”他们更加用力地欢呼着,来自高庭的马车打开车厢,露出即将以玛格丽王后、卡珊德拉公主与罗加王子名义赠送的食物。王后直到下午才穿过君临来到了红堡,等候多时的蓝礼国王亲吻了儿子的面颊,与王后相视一笑,他的目光旋即落在玛格丽身旁的洛拉斯身上,洛拉斯却立即避开了他的目光。

“好久不见,蓝礼陛下。”维拉斯恰到好处地迎了上去,两人互相拥抱,“这件衣服分外适合您。”

蓝礼穿的是一件红色天鹅绒的外套,胸前用金黄的丝线绘制他的新徽章-------低头衔着玫瑰的雄鹿:“感谢夸奖,维拉斯,我已经在王座厅为你布置好了婚礼场地,不妨上前一观,噢,还有珊莎小姐,你的母亲和妹妹正等着你去试新婚礼服呢。”

“谢谢您的用心,陛下。”珊莎羞涩地向蓝礼行了一礼,玛格丽挽住珊莎的胳膊,亲昵道,“好的,我也很想见见凯瑟琳夫人与艾莉亚小姐。”

婚宴的场地在红堡内的王座厅。“好在瑟曦·兰尼斯特没有把王座厅也抵押给教会。”维拉斯感叹道,“那样我和珊莎只能先在繁星圣堂宣誓。”

在贝勒大教堂建成前,坦格利安的王室都是在旧镇的繁星圣堂加冕------征服者伊耿也不例外。正因有此先例,在繁星圣堂加冕后,蓝礼才避免了要举行两次加冕仪式的尴尬。

“但教会还是示好了,同意给罗加和卡珊德拉做洗礼,也承认了艾德瑞克的地位。”蓝礼轻轻摆正了一个有些歪了的烛台,“等婚礼结束后,我会去趟风息堡,册封艾德瑞克为风息堡公爵。”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是,蓝礼除了罗加和卡珊德拉外不会再有别的孩子,如果册封比席琳年幼的卡珊德拉为女公爵难免会引起争议,因此不妨扶正劳勃唯一承认、又与蓝礼关系亲近的艾德瑞克。“好处显而易见,只是我总觉得教会不安好心。”

“会有什么问题?”蓝礼不以为然:面对笃定的优势他并不习惯谨慎,“即便扶正,我身为劳勃的弟弟继承权也高于私生子,而且艾德瑞克也不会做不聪明的事。”

“但如果有人要反对您,艾德瑞克大人终究是以免旗帜。”维拉斯并没有轻易松口,毕竟他心知肚明蓝礼不会怪罪他,“蓝礼陛下,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即被打断。开口的人从长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他肤色很深,眼睛亦漆黑,穿着华丽的天鹅绒衣服:“可真是富丽堂皇------维拉斯,你的婚礼够你父亲给你弟弟打多少身盔甲了?”

“奥柏伦亲王。”蓝礼向来人打着招呼,瑟曦·兰尼斯特与多恩达成协议,奥柏伦来到君临列席御前会议,而他也向多恩保证了这一决定将延续,且泰温和提利昂没有履行的诺言他将代为实施-------格雷果·克里冈的人头已经送往了多恩,并且他昔日对伊利亚公主的暴行已经昭告天下。

奥柏伦向蓝礼行了礼,目光和身体却更先投向了维拉斯。他身材比维拉斯高大,轻而易举地撑住了维拉斯的双肩,“维拉斯,我可真伤心,你明明知道我在君临,却没有给我发婚礼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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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礼只说了在高庭和小玫瑰结婚并加冕为王,但我觉得都是河湾地的地盘,他在繁星圣堂加冕显然更有牌面啊,这应该算私设......

红毒蛇即将开始骚断腿的作死之路,外貌我结合了小说和电视剧,毕竟电视剧虽然跟小说出入挺大,但我是先看剧的固有印象已经定了......

CP是维拉斯,可能是个明骚和闷骚的爱情故事?

-关爱空巢老兮-

献给我的白月光夏日couple蓝花!

虽然False King这个title/bgm显得我像二鹿派来的卧底但我真的不是(咦

事实上他对小花来说是The True King了

他刚硬地望着詹姆,“我向您保证,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守护托曼国王,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蓝礼将永远在我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不管在言语还是行动上,我都决不会背叛他。因为他最有王者风范,他才是最好的国王。”

不对,他只是最会打扮的国王,詹姆心想,但没说出口。谈起蓝礼,年轻的洛拉斯爵士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他变得诚恳。这孩子虽然狂妄、冲动、乳臭未干,但并不虚伪。至少还没学会虚伪。

——詹姆《冰雨的风暴》

BGM...

献给我的白月光夏日couple蓝花!

虽然False King这个title/bgm显得我像二鹿派来的卧底但我真的不是(咦

事实上他对小花来说是The True King了

他刚硬地望着詹姆,“我向您保证,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守护托曼国王,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蓝礼将永远在我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不管在言语还是行动上,我都决不会背叛他。因为他最有王者风范,他才是最好的国王。”

不对,他只是最会打扮的国王,詹姆心想,但没说出口。谈起蓝礼,年轻的洛拉斯爵士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他变得诚恳。这孩子虽然狂妄、冲动、乳臭未干,但并不虚伪。至少还没学会虚伪。

——詹姆《冰雨的风暴》

BGM:《False King》--Two Steps From Hell

素材来源:《浮华暂借问》(1995)

                  《圣城风云》(2011)

                  《托斯卡纳艳阳下》(2003)

                  《空王冠》(2016)

plus,我有一点很伤心,小花的兄弟姐妹我都找到了棕发棕眼的卡司但唯独小花我找不到(…如果大噶有合适的卡司请告诉我!!!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9)

“少狼主答应了婚事。”

高庭,维拉斯·提利尔将信重新封好,对身边的弟弟说。洛拉斯看着花园玫瑰圃边的两个美丽女子,轻声道:“很好,珊莎小姐会开心的,她喜欢你。”

“我怎么觉得她更喜欢玛格丽,而且洛拉斯,你在现场,你应该知晓求婚的主角是我还是我们的妹妹。”维拉斯摇了摇手,“这样很不错,祖母会开心,玛格丽也会开心。”

“你太偏爱玛格丽了。”

“如果不是要和北境结为更加稳固的同盟,你来娶珊莎小姐是更好的主意。”维拉斯的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像是有蝴蝶振翅欲飞,在那双碧蓝的瞳仁里,洛拉斯心底的想法仿佛都无从遁形,“为什么拒绝呢?仅仅是因为想做御林铁卫吗?”

“你什么都知道,...

“少狼主答应了婚事。”

高庭,维拉斯·提利尔将信重新封好,对身边的弟弟说。洛拉斯看着花园玫瑰圃边的两个美丽女子,轻声道:“很好,珊莎小姐会开心的,她喜欢你。”

“我怎么觉得她更喜欢玛格丽,而且洛拉斯,你在现场,你应该知晓求婚的主角是我还是我们的妹妹。”维拉斯摇了摇手,“这样很不错,祖母会开心,玛格丽也会开心。”

“你太偏爱玛格丽了。”

“如果不是要和北境结为更加稳固的同盟,你来娶珊莎小姐是更好的主意。”维拉斯的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像是有蝴蝶振翅欲飞,在那双碧蓝的瞳仁里,洛拉斯心底的想法仿佛都无从遁形,“为什么拒绝呢?仅仅是因为想做御林铁卫吗?”

“你什么都知道,维拉斯。”洛拉斯企图避重就轻。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答案说出来,我的弟弟?”维拉斯轻轻叹息道,“洛拉斯,我想我会永远记得你十三岁时向父亲,母亲和祖母坦白你和国王陛下关系时,父亲那样震怒,祖母出言呵斥,母亲不敢求情,如果不是加兰我甚至怀疑你可能下不了床,但你对我说,哪怕至亲的家人也反对,你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爱情。你爱陛下,陛下也爱你,可现在陛下在战场上,你却躲来了高庭------你甚至不打算陪着他登上铁王座,如果不是玛格丽也同样困惑,我甚至怀疑是国王做了什么事。”

“他没有!”洛拉斯下意识为蓝礼辩白,“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他爱我!”

“那症结在你。”维拉斯下了结论,看到弟弟躲闪的眼神后他在心底深深喟叹,伸手抚摸着洛拉斯的脸孔,“洛拉斯,你要知道,如果你和陛下的关系不再稳固,祖母就会采取行动。我永远无法相信你们会不再相爱,所以洛拉斯,不要再逃避你的问题。”

“这不是容易的事!”洛拉斯抓了抓自己的金发,“你没有爱一个人,甚至没有喜欢一个人。维拉斯,你不懂。”

“谁说没有过呢?”维拉斯露出一个笑,撑起拐杖站了起来,“接受爱人与自己不够完美的另一面很难,但洛拉斯,我希望你能学会。”

君临终于向蓝礼的军队敞开了大门:一个月后,忍无可忍的冲入了红堡,乔弗里国王、瑟曦太后与托曼王子都死在了乱军之中,唯一幸存的是已经与多恩王子订婚的弥赛拉公主。

“百姓们等待你太久了,蓝礼国王。”打开城门的人如是说,而他身后饥肠辘辘的百姓已经争先恐后地冲向了一车车的食物,士兵不得不站出来主持秩序。

“您会在万众欢呼中登上铁王座。”罗柏在蓝礼身旁说:身为一个领主与国王,看到人们满足而幸福的样子总是能心生愉悦。

“除了还没有表态的教会。”蓝礼望着教会的方向,“我不用承担劳勃的债务,可我也不想承认教会能拥有合法的武装。这是噩梦与灾难,而我可不觉得我英明神武如杰赫里斯一世。可该死的,我还需要他们给罗加与卡珊德拉做洗礼。”

“即便是教会,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煽动对国王的暴乱。毕竟是你给了他们面包与盐。”凯瑟琳说,“不知王后和王子公主什么时候来到君临。”

“要等珊莎小姐和维拉斯的婚礼之后了,十分遗憾,我没有办法与你们同去高庭。”蓝礼彬彬有礼地对凯瑟琳说,“多恩的人已经将弥赛拉送来了君临,我想今夜我可以同罗柏国王商议一番对西境的处置。”

“正有此意。”罗柏与凯瑟琳对视一眼,罗柏上前一步,沉声道。

对于罗柏而言,称王亦或是称臣都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做出的决定,接踵而至的麻烦却让他无所适从:称王之后,他尚且懵懂,对身边人的野心和盘算还看不太清;可等到他告诉北境之人他要对蓝礼宣誓臣服时,他们态度的微妙改变却足以让他清楚自己的地位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牢不可破。

有多少人会记得几百年前的荣誉,如果不是第一个人提出来,他自己也从未想过重新独立称王,而那些附和的人,拥戴他的人,他们看重的是荣誉,还是国王能给予的利益?

他轻易同意了加冕为王,却又轻易同意了俯首称臣,即便属臣摄于联盟的强大不敢多言,心中是否又真的心甘情愿?而有着一个“北境之王”的称号,蓝礼对他的态度也始终暧昧,即便将妹妹嫁给他王后的母家,这隔阂也未必能消除。

北境之王的称号如今于他已经是负累,而他也并不是如此执着于这个称呼,那么,他可以用这个称号换些什么呢?

“我会剥夺布隆家族的封地,但如何分封会是值得思考的问题。”蓝礼倒了一杯红酒,“我记得你的近身护卫中有一位布莱伍德家族的次子,可罗拔同样没有继承权,对于次子而言,获得封地无疑是个很好的出路,不是吗,亲爱的少狼主?”

布莱伍德从未被临冬城统辖,却拔出佩剑朝他下跪,在他宣布他即将对蓝礼称臣的决定后,跟随安柏和卡斯塔克反对的也是布莱伍德。如果能让蓝礼赐给卢卡斯封地,那布莱伍德也不会再对称臣的决定怨声载道。

是卢卡斯攻下了布隆的封地,可罗拔是蓝礼的护卫,而安抚了布莱伍德,安柏和卡斯塔克怎么办,莫尔蒙怎么办,布雷肯和梅里斯特怎么办......

罗柏·史塔克在这个时候忽然如顿悟般领略了一项事物,“利益”,它可以让最暴烈的人缄默,也可以让最狡诈的人卖命,史塔克家族的人从未领略这一点,他的父亲也许也正是因此被砍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北境之王的称号能换些什么了。

“这应当由您决定,我的陛下,您才是国王。”

“你也是国王。”蓝礼提醒道。

“一个国家不能拥有两个国王------蓝礼陛下,我向你臣服,如我的父亲臣服于你的哥哥。”罗柏屈膝下跪,将头上的王冠摘了下来,他曾发誓将用生命守卫国王的荣誉,可想到母亲,想到两个妹妹,想到他的朋友们,他却觉得摘下王冠后整个人无比轻松,“是您结束了战争,为我的父亲洗刷了兰尼斯特诬陷他的罪名,也是您救回了我的妹妹,将她接到高庭妥善照顾,我很抱歉,我本该在珊莎回来后就向您屈膝,可我却拖延到了现在。”

罗柏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能说出如此长的一段漂亮话,可他相信这种言语的艺术往后会一直伴随他------也许这是母亲遗传给他的能力,尽管此前他曾对此不屑一顾。

“噢,请相信我,我从未在意过誓言的先后,我们并肩作战了几个月的时间,我无比清楚你与奈德·史塔克公爵是多么相似。”蓝礼扶起他,这门艺术国王掌握得远比他纯属,他心想,可他明明知晓这一点,却仍旧倾向于相信国王所说的都发自肺腑,“我们将亲如一家,感谢可爱的玛格丽,无论简妮夫人生出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可以缔结良缘。”

“这要等到孩子出生,况且等珊莎与维拉斯爵士成婚,我们便已经是家人。”罗柏不动声色地强调了他们的另一层关系,“可惜国王陛下不能在现场给予祝福。”

“也许可以,我准备让维拉斯做我的法务大臣,新婚之后,珊莎小姐也可以在宫中与玛格丽作伴。”蓝礼拍了拍罗柏的肩膀,“替我向卢卡斯爵士表示祝贺吧,祝你与你的朋友友谊长存。”

“感谢您的祝福。”

罗柏·史塔克离开了房间,蓝礼饮下剩下的红酒,心情格外畅快。

布莱伍德只是起点------兰尼斯特倒台后,西境可以填补其他家族的野心,而如何换取他的帮助,就要看罗柏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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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的第一把冰火MOD玛格丽就生了一对龙凤胎,名字是我按先祖名字随机生成的,这里就拿来用了
西境遭殃的家族是按对老狮子的好感度排序抓壮丁
CK2可真是个好东西
下章是婚礼,红毒蛇一定能出来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8)

罗柏与蓝礼正式达成盟约后,珊莎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殆尽。

她可以全然放下戒心和玛格丽交往了!有了这样一层心理,玛格丽的笑容在她眼里也显得更加迷人,而哪怕是在行军路上,这营帐中也应有尽有,仿佛置身于华丽的宫廷:她同玛格丽听着优美的歌谣,在布料上刺绣出精致的花样,讨论着该给她腹中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她像是又回到了她最快乐的时光,她曾经梦想过的宫廷生活,而玛格丽问她愿不愿意随她去高庭养胎,那七国之中最为富庶浪漫的地方,流淌着奶与蜜。

“我向你发誓,珊莎,你会爱上高庭的。”玛格丽的笑容明媚如曙光,珊莎的眼前的景象像是都在玛格丽的笑容中炫晃,“你不会想离开,也许也不必离开-------我还...

罗柏与蓝礼正式达成盟约后,珊莎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殆尽。

她可以全然放下戒心和玛格丽交往了!有了这样一层心理,玛格丽的笑容在她眼里也显得更加迷人,而哪怕是在行军路上,这营帐中也应有尽有,仿佛置身于华丽的宫廷:她同玛格丽听着优美的歌谣,在布料上刺绣出精致的花样,讨论着该给她腹中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她像是又回到了她最快乐的时光,她曾经梦想过的宫廷生活,而玛格丽问她愿不愿意随她去高庭养胎,那七国之中最为富庶浪漫的地方,流淌着奶与蜜。

“我向你发誓,珊莎,你会爱上高庭的。”玛格丽的笑容明媚如曙光,珊莎的眼前的景象像是都在玛格丽的笑容中炫晃,“你不会想离开,也许也不必离开-------我还有着没有结婚的哥哥。”

玛格丽的------哥哥?天哪,她是说洛拉斯吗,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哦,我当然愿意嫁给洛拉斯爵士!我爱他!”

“洛拉斯会成为蓝礼国王的御林铁卫,他没有办法娶妻生子,哪怕是娶你这样美丽而高贵的淑女。”玛格丽低低喟叹,“我是说我的大哥维拉斯,他是高庭的继承人,比你大一点,温柔、博学而恪守礼仪。我的祖母喜欢他甚过他所有的弟弟。唯一的缺陷是他有一条腿不擅长走路,不过珊莎,我尊重你的意愿,只是我衷心希望你能留在高庭,跟我在一起。”

珊莎心中有了一层浅浅的失落,可看着玛格丽那双幼鹿般的眼瞳,她顿时不愿意将那失落的神色表现出来:“好的,等战争结束,你一定要带我去高庭看看。”

“噢,那是当然,我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嫂,我只有哥哥,没有过姐妹。”玛格丽吻了吻她的额头。珊莎心中涌起另一股激动,如同听闻要嫁给洛拉斯一般的激动,我急忙侧过头,掩过那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的晕红。

于君临而言,接踵而至的坏消息的确令他们焦头烂额:手中失去了重要的人质,两个最大的对手结为了同盟,并且眼看着也并没有什么离间的空间,而在史塔克家接回他们女儿时,兰尼斯特家可还没接回他们的儿子。

一旦有了正确的战略方向,罗柏·史塔克便真的无人匹敌------他这一场胜利的战争,不会让他的下一场战争更加被动支绌。

在泰温·兰尼斯特意外中毒而死,提利昂·兰尼斯特被控告弑亲后处死。多恩的态度也开始微妙,转而向如今当政的瑟曦太后索取更多的权益而非履行义务,只是很快,西境的凯冯来到了君临,只是此时的瑟曦留下的摊子委实太过混乱,其中便包括允许教会武装。

这是潘多拉的匣子,人们唯有期待运气与善良。而权利的游戏本不该心存仁慈。

“现在兰尼斯特全然两难,凯岩城和君临已经需要选择了。”罗柏说。北境、河湾地与风暴地的军队已经在君临城外会合,谷地则牵制着西境增援的兵力。此时的君临宛如蓝礼幼时被围困的风息堡,只是他此时不在城中,而在城外。

“任何平民只有愿意出逃,就可以得到食物与金钱,逃出来的感激我们,没有逃出来的也会欢迎我们。”蓝礼站在罗柏身边,每一天都有新的平民逃出君临奔向联军,而据他们所说,城内的人无不期待铁王座能早日易主,“兰尼斯特现在只能指望多恩,不过奥柏伦亲王已经去维拉斯那里做客了。除非乔弗里和托曼都死了多恩才会在女王的诱惑下改变态度,可弥赛拉公主同样也是西境的继承人,他们算的很清楚。”

“那西境会有什么结局呢?”

“凯岩城会属于弥赛拉小姐,而随兰尼斯特跳得最狠的领主保不住他们的封地了,风暴地、河湾地、谷地和北境都会有很多家族比他们更配得上这些地方。”蓝礼看向罗柏,露出一个优雅迷人的笑容,“比如简妮王后的家族,听说王后怀孕了,恭喜。”

“多谢。”罗柏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如果我们的孩子是一男一女,也许可以结为婚约。”

“成为挚友与姐妹也很好。”蓝礼的笑容更加引人探测了,“不过,说到婚约,不知罗柏国王是否有接到珊莎小姐的来信,维拉斯向她求婚,而她似乎并不急于拒绝?”

“我本以为珊莎会更喜欢洛拉斯爵士。”罗柏并没有正面回答蓝礼的问题,“洛拉斯爵士随玛格丽王后回了高庭,这倒令我很是意外。”

“玛格丽需要陪伴,也需要保护,洛拉斯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我的母亲告诉我,她第一次来你们军营时,蓝礼国王与百花骑士如同一人般亲密无间,且从来不肯分开。”罗柏的目光不知何时也蕴藏了深沉与探究,“她说也许连雷加王子和拂晓神剑都没有你们亲密,以至于我无法想象,这种情谊可能稍稍减淡。”

“我们的情谊永不会减淡。”蓝礼淡淡地说,“我们有深厚的友谊,有牢不可破的姻亲与相连的血脉,连神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罗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他正想着怎样补救,塔斯的布蕾妮便急匆匆跑来,而她并没有对蓝礼说话,而是看向了罗柏:“罗柏国王,桑铎·克里冈爵士带着个小女孩来了,他说那是您的妹妹,艾莉亚·史塔克小姐。”

艾莉亚!罗柏大脑中的想法顿时全部清空,身体先于意识地奔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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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剧情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希望下一章能写到红毒蛇作死

庭葛

刚刚试着玩了一把蓝礼的冰火mod,里面花家大哥死活不跟我结盟(哪怕我让艾德瑞克风暴娶我守寡的岳母),最后还对我宣战了!

然后重点来了!

有人劝我杀了岳母,我觉得这跟她没关系,没管她;

有人劝我杀了百花,我把百花关押了;

百花抱怨居住条件不好,我给他改善了;

百花从狱卒的看守中伤痕累累爬到我面前要求比武审判,我说我不能失去你,把他关回去了;

然后我被托曼打得去当守夜人了,我跟玛格丽的儿子上位,玛格丽摄政;

我有天去看百花怎么了,发现他跟蓝礼还是情人关系,并且和玛格丽反目成仇;

#百花对我真是一往情深##脑补一万字小作文#

刚刚试着玩了一把蓝礼的冰火mod,里面花家大哥死活不跟我结盟(哪怕我让艾德瑞克风暴娶我守寡的岳母),最后还对我宣战了!

然后重点来了!

有人劝我杀了岳母,我觉得这跟她没关系,没管她;

有人劝我杀了百花,我把百花关押了;

百花抱怨居住条件不好,我给他改善了;

百花从狱卒的看守中伤痕累累爬到我面前要求比武审判,我说我不能失去你,把他关回去了;

然后我被托曼打得去当守夜人了,我跟玛格丽的儿子上位,玛格丽摄政;

我有天去看百花怎么了,发现他跟蓝礼还是情人关系,并且和玛格丽反目成仇;

#百花对我真是一往情深##脑补一万字小作文#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7)

北境的信使在凯瑟琳夫人离开七天后来到了蓝礼的军营,带来了罗柏·史塔克的亲笔信。信中罗柏十分诚恳地表示了对蓝礼国王营救并代为照顾妹妹的感谢,与此同时也表示他当然愿意对蓝礼国王发同样的誓言,只是他希望能够等战争结束后他们面对面商谈具体的细则。

“老实说,我并不是十分信罗柏·史塔克的承诺。”蓝礼对玛格丽说,“他可以撕毁婚约,也可以背叛盟誓。”

“但他永远爱他的家人。”玛格丽答道,“我的国王,你们现在是朋友了,该真挚些。‘哪怕是为了利益接近,也需要夹带自己的真心’------我一直认为祖母的这句话十分睿智。”

“奥莲娜夫人的确是罕见的智者,我真的很伤心,她一直不喜欢我...

北境的信使在凯瑟琳夫人离开七天后来到了蓝礼的军营,带来了罗柏·史塔克的亲笔信。信中罗柏十分诚恳地表示了对蓝礼国王营救并代为照顾妹妹的感谢,与此同时也表示他当然愿意对蓝礼国王发同样的誓言,只是他希望能够等战争结束后他们面对面商谈具体的细则。

“老实说,我并不是十分信罗柏·史塔克的承诺。”蓝礼对玛格丽说,“他可以撕毁婚约,也可以背叛盟誓。”

“但他永远爱他的家人。”玛格丽答道,“我的国王,你们现在是朋友了,该真挚些。‘哪怕是为了利益接近,也需要夹带自己的真心’------我一直认为祖母的这句话十分睿智。”

“奥莲娜夫人的确是罕见的智者,我真的很伤心,她一直不喜欢我。”

“可如果祖母真的不想我嫁给你,父亲奈何不了她。”玛格丽说,起身抖了抖裙摆,“好了,我需要去陪珊莎了,你也应该去见哥哥------他现在肯定不会把你赶出去了。”

当夜晚来临,焦躁与烦恼便会填充蓝礼的脑袋,令他坐立不安:洛拉斯所见到的预言都被证明了真实,他却怎样都不可能说出更多。蓝礼并不是因为想获得更多关于冰原狼或者狮子的情报,只是迫切地想明白洛拉斯对他的抗拒是因为什么。

“洛拉斯,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营帐中,蓝礼不知第多少次这样问向洛拉斯,这一次他似乎铁了心想要一个答案。

多日不思饮食的百花骑士没有躲过蓝礼的怀抱,那发梢磨蹭着他的脸颊,他们的脸孔如此相近,鼻尖相贴,唇瓣也即将触碰到一起,洛拉斯心慌意乱,急忙别过脑袋:“不要亲吻我!”

“不要亲吻我!”他对奥柏伦·马泰尔说,那时他认为亲吻是爱情的特权,是独属于蓝礼的资格------所以他怎么能对蓝礼这样说话!

“对不起,蓝礼,是我......”他急忙抓住蓝礼的手,让自己笼罩在他更宽阔也高大的身形下,蓝礼亲吻着他的头顶,心中却生出焦灼的渴望:

噢,求求七神,不要再让洛拉斯疯下去,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时时刻刻不得不为之的怀疑!蓝礼心中涌现出一分决绝的色彩,那丝决绝把他的温柔割裂开,使他逼迫洛拉斯正视他的目光:“洛拉斯,你是否还爱我?”

......

“你是否还爱着蓝礼?”玛格丽忧伤地看着他,幼鹿般的眼瞳含着泪水。

“我当然爱他,我永远深爱他。”他将头埋进了枕头,“我该听维拉斯的,我该远离他------我一开始就不该放纵自己。”

“这不是因为放纵,也不是因为奥柏伦亲王。”玛格丽抱住了他,声音丝丝密密,缠得他无法呼吸,“洛拉斯,如果你真的深爱蓝礼,那你就永远,永远不要试图在别人身上寻找蓝礼的影子,他们不是蓝礼,越到后来你就会越发清醒地明白这件事情。你现在对蓝礼只是单纯的思念,可往后,思念、愧疚与信念的坍塌会彻底毁了你。”

......

“我爱你,我永远深爱你。”洛拉斯的眼皮慢慢下垂,蓝礼能清晰地看着那泪水如何从眼眶中涌出,再打湿了睫毛与发梢,“我该永远忠于你,可我在你死后背叛了你,神啊,我怎么能------”

他忽然打住了。而蓝礼在脑海中已经迅速推演了可能的情形:他死了,无论洛拉斯的意愿如何,他总要效忠于提利尔新的盟友,那并不是背叛,只是洛拉斯无法接受。

“那不会发生,洛拉斯,我活着。”蓝礼对洛拉斯说,碧绿的眼睛如湖水般澄澈,“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离开我------洛拉斯,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如果蓝礼活着,他当然永远不会离开他,可是蓝礼,我怎么能真的当那一切没有发生呢?我清楚地记得我如何同别人做/爱,如何在教会监狱里向那些教士跪地求饶,如何在大庭广众下承认你为叛国者------我恐惧的不是命运本身,而是坚不可摧的爱情在厄运面前可以如此脆弱。

而如果,如果同样的命运再次降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走上同样的路。

“是的,是这样的......”他喃喃低语,终于不再拒绝蓝礼的亲吻,他们在床榻上拥抱在一起。蓝礼主动熄灭了蜡烛,他想这样他就不会看到洛拉斯仍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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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忽然有点难过,就算百花的心结解开了,蓝礼那个夏花般热情绚烂的爱人也永远消失了

我现在急迫地盼望写到红毒蛇和大麻雀出来搞事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6)

凯瑟琳在女儿回到身边的一天后再次见到了百花骑士。只是令她略显疑惑的是,曾经绚烂如夏花的百花骑士变得沉默寡言,同蓝礼国王也不像之前那么亲密。

是生病了吗?瞧瞧病痛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女儿重新回到身边让凯瑟琳有了闲心去关心别人的痛苦,而珊莎对百花骑士也同样心怀忧虑:“玛格丽很担心她的哥哥。”珊莎说,手指把玩着裙摆,“天哪,她还怀着孩子,真期望洛拉斯早点好起来!”

在蓝礼的军队中待得越久,凯瑟琳便越讶异这支军队对蓝礼的爱戴,而他的小王后也仿佛有什么魔力,看啊,珊莎已经把玛格丽当做她第二个姐妹了。这令凯瑟琳想到了仍旧行踪不明的艾莉亚,珊莎说奈德被捕时艾莉亚就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她。

也许该做些...

凯瑟琳在女儿回到身边的一天后再次见到了百花骑士。只是令她略显疑惑的是,曾经绚烂如夏花的百花骑士变得沉默寡言,同蓝礼国王也不像之前那么亲密。

是生病了吗?瞧瞧病痛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女儿重新回到身边让凯瑟琳有了闲心去关心别人的痛苦,而珊莎对百花骑士也同样心怀忧虑:“玛格丽很担心她的哥哥。”珊莎说,手指把玩着裙摆,“天哪,她还怀着孩子,真期望洛拉斯早点好起来!”

在蓝礼的军队中待得越久,凯瑟琳便越讶异这支军队对蓝礼的爱戴,而他的小王后也仿佛有什么魔力,看啊,珊莎已经把玛格丽当做她第二个姐妹了。这令凯瑟琳想到了仍旧行踪不明的艾莉亚,珊莎说奈德被捕时艾莉亚就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她。

也许该做些什么让珊莎明白她只有一个姐妹了。凯瑟琳想,只是还没有等她组织成措辞,蓝礼国王便走进了营帐。

他俊美的面容上难掩忧郁,凯瑟琳心中一紧,直觉上察觉到有些不安,果不其然,蓝礼坐下后便目光沉痛地望着她:“十分抱歉,夫人,我们接到了一些消息,会令您十分悲伤。”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凯瑟琳忐忑不安地问,珊莎也害怕地抓住母亲的手臂。

“首先是关于您的女儿艾莉亚小姐。”蓝礼说,“有人看到格雷果·克里冈的手下抓住了她,不,夫人,您不要流泪,也许艾莉亚小姐已经逃走了,如果艾莉亚小姐仍旧在魔山手上,我们不会没有收到消息。”

只要凯瑟琳冷静下来,她当然可以明白艾莉亚的确有更大的可能安全,可现在她已经完全被悲伤冲垮了:“艾莉亚,我的艾莉亚......魔山会拿她做实验,她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当然可能没有她的消息,天哪......”

“母亲,艾莉亚会逃走的,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魔山有抓住过她。”比起母亲,珊莎还能更冷静些,她将凯瑟琳流着眼泪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仰头望着蓝礼国王,“陛下,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我几乎已经不想再让凯瑟琳夫人伤心了,但这样的事我必须告诉她。”蓝礼低低喟叹道,“席恩·葛雷乔伊背叛了,他占领了临冬城,杀死了艾德·史塔克的两个小儿子,而罗柏国王已经宣布与维斯特林家的女孩结婚。”他递给凯瑟琳一封信函,“得到消息时我也十分惊骇,夫人,我很希望这是错误的消息。”

错误消息......凯瑟琳也很希望这个消息是错误的,可蓝礼根本不至于为此赌上国王的信誉。

所以那消息很可能是真实的。啊,奈德,你看看你的善良结果是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布兰和瑞肯,他们还那么小------

身边的珊莎泣不成声,凯瑟琳看着自己和女儿的泪水不断浸湿信函,属于母亲的坚强让她渐渐恢复了神智:她还有珊莎,还有罗柏,她无论,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原谅我的失态,蓝礼国王。”凯瑟琳强迫自己止住了呜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刚才您还说,罗柏娶了维斯特林家的女孩......”

“他宣布简妮·维斯特林是他的王后,我收到了两封信,这一消息应当确凿无疑。”蓝礼回答说,“替我恭喜罗柏国王吧,他得到了爱情。”

呵,爱情------蓝礼还是太天真,把爱情视为至关重要的事物。她看着走进营帐安慰珊莎的玛格丽,心中阵阵苦涩,罗柏,我的孩子,你如果想要追求爱情,为何不爱玛格丽这样的淑女?“谢谢您的祝福,但我想我一定要回去见我的儿子了。”凯瑟琳侧头望着身边的女儿,下了极大的决心,对她说,“珊莎,照顾好自己,我和罗柏很快接你回家。”

“好的。”珊莎抽噎着点点头,玛格丽与蓝礼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微笑。

对于罗柏·史塔克而言,他现在的局势已经万分不妙:艾德慕赶走了泰温,原先的战略被迫修改,席恩攻下了临冬城,杀死了他的两个弟弟,为了简妮的荣誉他撕毁了婚约,与弗雷家族的联盟显然也岌岌可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手上有着詹姆·兰尼斯特这样的人质,而蓝礼国王仍旧对他表示了善意,从利益与法理上他都有了另一条路,不得不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路并不难走。

回北境的路上凯瑟琳已经对现下的局势思考透彻了,等到见到罗柏,她的大儿子听闻了妹妹逃离了君临后喜悦得摸不着北------他还是善良的,并没有想到事实上珊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做人质,瑟曦可以强迫珊莎结婚甚至杀害她,蓝礼同样也可以。

“但你是否已经准备好向蓝礼发誓,如同奈德对劳勃?”凯瑟琳觉得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当然,他救出了珊莎,这样的恩情史塔克家没齿难忘,我当然愿意像父亲对劳勃国王一样对待他。”罗柏说,“国王之间也能拥有友谊。”

“奈德和劳勃并不都是国王,奈德的誓言是臣服于劳勃!”凯瑟琳尖锐道,“你向蓝礼俯首称臣,那北地其余封臣是否能接受?”

北地封臣拥立罗柏为王,并不仅仅是因为复仇与爱戴:他们希望谋取更多的利益,而这样的利益只有真正的国王能给。

“可是母亲,我们必须要这么做。”过了一会儿,罗柏挫败地说,“我们要夺回临冬城,要对付泰温,还要提防着弗雷家。史坦尼斯已经死了,蓝礼迟早会登上铁王座------难道到时候我们要和兰尼斯特结盟吗?”

“永远不可能!”凯瑟琳眼眶再次湿润,“奈德,兰尼斯特乱/伦的孩子杀了你的父亲,如果不是兰尼斯特你的弟弟妹妹们也不会遭到厄运!罗柏,我们不能遗忘。”

“是啊,北境永不遗忘。”罗柏后退一步,忽然,他的目光变得分外明亮,他看着他苍老许多的母亲,高声道,“母亲,我们为什么反叛?我们是为了父亲、珊莎和艾莉亚!”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处于一种狂热中,他一开始只想接父亲回家,后来变成接回珊莎,可胜利令他骄傲,如果在他举兵之前君临同意放回父亲、珊莎和艾莉亚,那他当然愿意回到北境,永远止于一个公爵与英雄的野心。

“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成为北境之王!去他的王冠,我只想要父亲和妹妹回家。”罗柏喃喃道,“父亲回不来了,艾莉亚回不来了,可珊莎可以回来!这怎么是一个选择呢?我当然该答应他!”

“好的。”凯瑟琳眼含热泪,却仍有顾及,“那北地的封臣们......”

“我想到办法了。”罗柏胸有成竹,“蓝礼国王也有别的麻烦,而这些麻烦,我可以帮他。”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5)

留在军中的凯瑟琳夫人每一天都焦虑而忧伤地望着君临的方向:她渴望收到好消息,又害怕更坏的消息,这样的等待漫长有焦灼,玛格丽也情不自禁对她表示同情:“凯瑟琳夫人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您也即将是,我的王后。”塔斯的布蕾妮说。玛格丽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上下,等这个孩子出生,他想必已经成为铁王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噢,那我祈祷我终生都不要面对这样的折磨吧。”玛格丽摇摇头,而马蹄声遥遥传来,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君临的方向出现了两匹马,一匹上面是个男人,一匹上面是个女人。

“珊莎!珊莎!”凯瑟琳夫人终于被狂喜吞没了,她全然忘记了贵妇的修养与礼节,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的女儿。珊莎·史...

留在军中的凯瑟琳夫人每一天都焦虑而忧伤地望着君临的方向:她渴望收到好消息,又害怕更坏的消息,这样的等待漫长有焦灼,玛格丽也情不自禁对她表示同情:“凯瑟琳夫人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您也即将是,我的王后。”塔斯的布蕾妮说。玛格丽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上下,等这个孩子出生,他想必已经成为铁王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噢,那我祈祷我终生都不要面对这样的折磨吧。”玛格丽摇摇头,而马蹄声遥遥传来,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君临的方向出现了两匹马,一匹上面是个男人,一匹上面是个女人。

“珊莎!珊莎!”凯瑟琳夫人终于被狂喜吞没了,她全然忘记了贵妇的修养与礼节,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的女儿。珊莎·史塔克从马上跳下来,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委屈地哭起来:“母亲,母亲,我很想你.......”

“别怕,你现在回家了,我们去见你哥哥------”渴望团聚的本能令她下意识拉起珊莎的手,而蓝礼国王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母女二人的去路,“凯瑟琳夫人,原谅我打扰了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但我想珊莎小姐刚刚离开君临,疲累不堪,可能此时更需要休整一二。”

“我会照顾好我的女儿------”属于母亲的本能使凯瑟琳先一步开口,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竟然忘了对蓝礼国王表示感谢。

“玛格丽会照顾好珊莎小姐的。”蓝礼国王温柔却坚定地说,“如果夫人不放心珊莎小姐,可以一同留下陪伴她。你们会是我们最尊贵的宾客,食用我们的面包与盐。”

食用面包与盐,享有宾客权利-------这本该是绝对安全的保护,可蓝礼已然弑兄,凯瑟琳不得不保持一二分谨慎。

从狮子的人质到黑鹿的人质,珊莎的处境有什么变化吗?或许有,至少蓝礼不是珊莎的杀父仇人,两家存在结盟的可能:“噢,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了关心我的女儿。珊莎,我还要同蓝礼国王商量一些事情,你先同玛格丽王后回营帐吧。”

珊莎也从重新见到母亲的激动中反应过来,注意到了蓝礼身边年轻美丽的王后。玛格丽对珊莎羞涩甜蜜地微笑,款款上前,牵住珊莎的手:“尽管军营远没有宫廷那样多的欢声笑语,但我向你保证,这里比军营更能让你快乐,我真希望能和你成为好姐妹。”

是啊,好姐妹,她梦想过拥有玛格丽这样的好姐妹,甜美优雅又善良。珊莎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君临城的可怕回忆刹那间抛之脑后:“我也希望,亲爱的王后。”

玛格丽在她兄长醒来后立刻去了他的营帐。洛拉斯出神地盯着营帐的蜡烛:“我听说,你刚刚在陪伴珊莎·史塔克。”

“是的,蓝礼派人救出了她。”玛格丽轻巧地坐在洛拉斯身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这对我们与北境的联盟很有帮助,凯瑟琳夫人和罗柏·史塔克都很在乎亲人。”

“那有什么用,他们都会死的。”

“你说什么?”玛格丽一惊,急忙拉住洛拉斯的手,“洛拉斯,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他们会死,都会死。”洛拉斯呢喃着,“布蕾妮被认为是凶手,凯瑟琳夫人带她逃跑了,罗柏·史塔克撕毁了婚约,临冬城被葛雷乔伊攻陷,凯瑟琳夫人放走了弑君者.......一场婚礼上,他们都死了。”

他话中透露的信息令玛格丽心中狂跳:撕毁婚约、临冬城失陷-------这是多么关键的信息!冰原狼的处境竟然已经如此危险。如果蓝礼知道,他一定会好好利用,他们也可以用更少的让步达成同盟。

“还有呢?还有什么?”玛格丽急切地问道。

“那不重要,那都过去了,我不要去想.......”

那怎么不重要?玛格丽快气疯了,老天啊她的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着,洛拉斯。”玛格丽厉声道。相似的目光他曾经在地牢里见过,他的妹妹目光哀痛却冷静,明明还是个甜美的少女,气势却如同七大王国的王后,“蓝礼国王还没有登上铁王座,狮子与狼还有我们未曾知道的秘密,你知道那一切,知道那些秘密对拜拉席恩和提利尔有多么大的价值,可你却懦弱地缩在这张床上,一遍遍重复着你根本还没有犯下的罪恶。”

“你会为蓝礼国王而战,你会守护提利尔的荣誉,洛拉斯,你发过誓。”她上前一步,捧起洛拉斯的脸,她此时又是个柔弱的少女了,棕色的眼珠盛满了忧郁与伤痛,“你要保护我,洛拉斯,你说过不要让我害怕,如果你一直留在床上和我的怀里,那洛拉斯,我的骑士,你如何保护我?”

......

“你必须坚强!”玛格丽扶着他的背脊,他们同样蓬头垢面,她的目光却远比他坚定明亮,“他们要我来击溃你,只有我们有一个人被击溃,他们就赢了。”

“让他们赢吧!”他嘶吼道。他不坚强,他从来都不坚强,如果他足够坚强他根本不会被抓住把柄落入这教会的监狱,根本不会对奥柏伦、对教会屈膝投降,“只要这一切停止就够了,玛格丽,我不想------”

我不想再一遍遍重复痛苦的伤疤,不想被逼迫着面对我的懦弱,我不想,不想面对我背弃了蓝礼,他本该是我的太阳,我却企图用蜡烛取代他。

“好。”玛格丽拥抱了他,他感到玛格丽在流泪,只是当时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我该保护你,我该坚强......”洛拉斯抱住了他的妹妹,玛格丽感受到有泪水滚落在她华丽的袍服上,她回抱住洛拉斯,心想谢天谢地,蓝礼终于能高兴些了。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4)

蓝礼·拜拉席恩近日苦恼不堪。

洛拉斯再次醒来之后情绪平稳许多,这主要得益于玛格丽的陪伴,提利尔兄妹几乎形影不离。而每当他出现在洛拉斯的视线内洛拉斯就会立刻焦躁不安,嘶吼着抗拒他的靠近。

但王后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的哥哥,因此他们不得不将洛拉斯锁在床上。蓝礼磨痧着洛拉斯的手腕,那里被镣铐紧紧锁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镣铐,使洛拉斯不会因为钢铁的生冷而难受。

可这有什么用呢,洛拉斯完全不肯接受像条狗一样被锁着。他会不顾修养地谩骂,哀求,嘶喊着听不清的单词,并且更不肯见他,疲累之后他才会挂着满面泪痕睡去,像现在这样难得安静下来。

蓝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们有过争吵,有过冷战,最后以他或洛拉斯的...

蓝礼·拜拉席恩近日苦恼不堪。

洛拉斯再次醒来之后情绪平稳许多,这主要得益于玛格丽的陪伴,提利尔兄妹几乎形影不离。而每当他出现在洛拉斯的视线内洛拉斯就会立刻焦躁不安,嘶吼着抗拒他的靠近。

但王后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的哥哥,因此他们不得不将洛拉斯锁在床上。蓝礼磨痧着洛拉斯的手腕,那里被镣铐紧紧锁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镣铐,使洛拉斯不会因为钢铁的生冷而难受。

可这有什么用呢,洛拉斯完全不肯接受像条狗一样被锁着。他会不顾修养地谩骂,哀求,嘶喊着听不清的单词,并且更不肯见他,疲累之后他才会挂着满面泪痕睡去,像现在这样难得安静下来。

蓝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们有过争吵,有过冷战,最后以他或洛拉斯的服软快速终止。蓝礼不介意低头,可问题是他完全弄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他说,他背叛了你。”某天夜里洛拉斯睡下后,玛格丽对蓝礼说,“我问他是否知晓了预言,他没有否认,并且告诉我北方会死很多人。”

“预言......”蓝礼有些踟躇,他对于六神的信仰并不算虔诚,可对于神鬼之力还是存有一丝敬畏,“洛拉斯跟我说我一定要立刻杀死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否则我会死------这也是预言吗?”

“应该是,布蕾妮说找到红袍女巫时她已经渡河,可能正在准备暗杀的仪式。”玛格丽想象了一下暗杀得手的情况,不自禁握住了蓝礼的手,“可至少你活了下来,而史坦尼斯死了,命运可以扭转。”

“那洛拉斯说的背叛又是什么?”蓝礼询问玛格丽,或者自言自语,“他怎么可能背叛我-----洛拉斯爱我,而且我们一天有二十个小时都在一起。”

“这可能也是预言,如果你真的死于暗杀,洛拉斯会疯了。”玛格丽美丽的眼睛滚落出晶莹的泪珠,“洛拉斯太爱你,他可以为你干出任何事情,但现在悲剧已经避免了,我们不要再猜测。”

“是的,我还活着。”蓝礼按住自己仍旧强健跳动的心脏,心中升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他完全能想象出洛拉斯的痛苦,那场比武大会,魔山的剑几乎抵着洛拉斯的咽喉,如果不是猎狗,洛拉斯会死,他也会当场发疯,所幸洛拉斯阻止了预言,阳光仍旧照耀着玫瑰,“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会在洛拉斯醒来之前离开的。”

“谢天谢地,你终于在关心哥哥之外想到了我。”玛格丽优雅地起身,提起自己的裙摆,“我的陛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蓝礼怔忪地看着他的王后,神情像是惊喜地过了头,好半天,他才如梦初醒地扶着玛格丽坐下,双手合十地祈祷着,“神啊,真是莫大的喜讯!对不起玛格丽.......多久了?”

“当然是那天晚上。”玛格丽含笑。

那是个疯狂的夜晚,洛拉斯蒙住了他的眼睛,他听得到他的声音,可他知道他正亲吻的人是玛格丽。他无法抗拒洛拉斯的要求,也难以抗拒玛格丽的------他看着这个小姑娘长大,如同她的第四个兄长一样疼爱着她,而现在玛格丽怀孕了,所有人都会开心。

“我希望是个男孩。像维拉斯一样聪明,像加兰一样强壮,像你和洛拉斯一样美丽。”他望着玛格丽尚且平坦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拜拉席恩与提利尔的血脉。

“这听着像个提利尔,不像个拜拉席恩。”玛格丽“噗”地笑出声,“但我会日日祈祷如你所愿的,我的陛下。”

“谢谢你。”蓝礼亲吻着玛格丽的面颊,不带半分情/欲,玛格丽回吻,却没有伸手环住蓝礼英挺的身形。

从她还是个小女孩,去风暴地看望洛拉斯哥哥时,她就已经察觉到洛拉斯和蓝礼公爵异乎寻常的亲密,后来洛拉斯向她坦诚了他们的关系,玛格丽甚至还露出了个“早就知道”的狡诈笑意。

拜拉席恩与提利尔的结盟包含两部分,蓝礼·拜拉席恩与玛格丽·提利尔的婚姻,以及与洛拉斯·提利尔的爱情。嫁给蓝礼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能为家族带来荣光,也能够不与洛拉斯这个她深爱且亲近的哥哥分离,蓝礼本人温柔且善解人意,对她一直有着对妹妹般的宠溺------维护着她作为王后的体面,满足她镌刻血脉的野心,也允许她寻求自己的欢乐-------是了,就像洛拉斯更喜欢男人坚硬的胸肌,她也一直更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

现在有了继承人,这联盟将真正无坚不摧,只要洛拉斯快点清醒过来------玛格丽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哥哥,心中盘算着等洛拉斯再度清醒后要说些什么。


私设小玫瑰在原世界线蓝礼死前已经怀孕,因为奔波自然流产以至于玫瑰家上下都没发觉。

小玫瑰一样是弯的应该不算私设吧原著暗示挺明显,现在在想要不要写珊莎和小玫瑰的感情线(但珊莎大概率得被嫁给玫瑰大哥)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3)

“哥哥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床边,玛格丽忧郁地望着洛拉斯,伸手抚摸着哥哥的脸孔。前一夜,洛拉斯冲进她的营帐,疯狂地拥抱亲吻她,她吓了一跳,正想询问哥哥到了出了什么事,洛拉斯却率先开了口: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他喃喃道,拥抱自己的手臂简直勒得她喘不过气,“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对你,他们别想把你拖上街,别想像对付兰尼斯特家那个老女人一样对你。”

兰尼斯特家的老女人?泰温父亲的那个游街的情妇?尽管洛拉斯的恐惧是那么真切,但玛格丽心中并不太相信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厄运。

“他昨夜就在说胡话。”玛格丽低低叹息道,“我的陛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蓝礼挫败地说,“...

“哥哥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床边,玛格丽忧郁地望着洛拉斯,伸手抚摸着哥哥的脸孔。前一夜,洛拉斯冲进她的营帐,疯狂地拥抱亲吻她,她吓了一跳,正想询问哥哥到了出了什么事,洛拉斯却率先开了口: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他喃喃道,拥抱自己的手臂简直勒得她喘不过气,“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对你,他们别想把你拖上街,别想像对付兰尼斯特家那个老女人一样对你。”

兰尼斯特家的老女人?泰温父亲的那个游街的情妇?尽管洛拉斯的恐惧是那么真切,但玛格丽心中并不太相信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厄运。

“他昨夜就在说胡话。”玛格丽低低叹息道,“我的陛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蓝礼挫败地说,“昨天晚上我亲吻他,和他说着话,可他忽然像着了魔一样推开我,哀求我立刻杀了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否则我会死。”他喃喃自语,“噢,真是难以置信,洛拉斯居然会抗拒我。”

“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死了,可你还活着。”玛格丽敏锐地发现一个细节,心中立刻涌现出了一个猜测,“是否是洛拉斯意识到了什么预言?”

“只有洛拉斯知道。”蓝礼重重长叹道,“我们只有等他醒来。宴会结束了吗?”

“放心,我的陛下,宴会结束地非常圆满。”玛格丽答道。“史塔克夫人目睹了整场战争,她主动请求留下来,与陛下继续商量南境与北境的结盟。”

史坦尼斯已经死了,三个孽种的身世已经确凿无疑,蓝礼已经是劳勃·拜拉席恩顺位第一的继承人,坐上铁王座时从礼法到实力都无可挑剔。基于此,史塔克夫人当然要极力促成与蓝礼的同盟,毕竟哪怕是艾德·史塔克再生,他也只能选择支持劳勃的小弟弟。“玛格丽,多谢你。”蓝礼亲吻了玛格丽的面颊,像一个兄长而不是丈夫。

如此重大的胜利,国王与百花骑士却双双缺席,好在年轻甜美的王后把控住了局面,不仅让部将安心庆祝,也让凯瑟琳·史塔克的示好被妥善对待。政事短暂地吸引了蓝礼的主意,他拧紧了眉毛,分析着现下的局势:“看来凯瑟琳夫人对眼下的局势看得十分清晰,但跟罗柏·史塔克建立友谊可能不太容易------我们的‘少狼主’有什么喜好与弱点吗?”

“我的陛下,这可不是个适合问王后的问题,不过史塔克家族对亲人向来十分重视,凯瑟琳夫人更是心怀慈母之心。”玛格丽轻声道,“在我们的交谈中,凯瑟琳夫人难掩对她女儿的忧心,艾丽娅·史塔克行踪全无,但珊莎·史塔克在君临城中是个确凿的真相。”

“时的,她的女儿会是一份很好的礼物------如果我拥有无畏的巴利斯坦,从君临城中救出珊莎·史塔克,那鹿与狼也许真的可以缔结如劳勃和艾德一般的友谊。”

“也需要婚姻。”玛格丽接口,“但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跟凯瑟琳夫人一起商量如何救出珊莎小姐。去见凯瑟琳夫人吧,我来照顾哥哥。”

“好的,多谢你。”蓝礼再次吻了玛格丽的额头,离开了营帐。

凯瑟琳一直认为她的建议是正确的,兰尼斯特是拜拉席恩最大的敌人,而出于礼法,蓝礼应当对兄长做出让步。也许她是对的,但在蓝礼没有采纳她的意见而是一意孤行的情况下,他得到的收益远大于失去的------现在的蓝礼的兵力更强,财产与粮食也更丰厚,在礼法上更是毫无争议的第一继承人,即便奈德活着,他也会选择支持蓝礼吧?当然如果奈德活着,史坦尼斯也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

现在史塔克也只剩下一个选择,所幸蓝礼国王至少看上去是个友善的人。面见蓝礼前她已经做好了被这个轻狂的年轻人嘲弄一番的准备,可蓝礼十分诚恳而尊敬地对她说话,如同他年轻的大哥劳勃再生。

那久远的回忆刚刚在脑海中成型,蓝礼便提到了珊莎-------啊,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戳一个母亲的伤口,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自己的大女儿:“陛下,我恳求您怜悯一个可怜的母亲,我对珊莎的担忧和思念已经够深刻了。”

“可珊莎小姐还活着,可以确信正在君临的宫殿中,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所爱的人落在敌人的手上,我还不会有您这样良好的修养和礼仪。”蓝礼站起身,“我在君临的宫殿中有几个亲信的侍卫,他们对我绝对忠诚,对君临宫廷内部也十分熟悉。我会命令他们竭尽全力救出珊莎小姐送她回到母亲和兄弟身边,并不是要求交换利益,只是希望有足够的诚意以获得临冬城主与北境之王的友谊。”

啊,珊莎!如果珊莎能回到她身边,伏在她的膝盖上娇笑,那该是多么好的事!可是.......“不......瑟曦会恼羞成怒的,不行,珊莎不能有危险......”

“珊莎小姐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危险中。我们总要尝试。”蓝礼温柔却坚定地打断了她,“他们会立刻自尽,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与珊莎小姐有什么关系,当然,如果他们死在珊莎小姐的房间前,珊莎小姐可能就会因为美貌背上一点点烦恼了。”他爽朗地笑道,复而又诚恳地望着凯瑟琳,“即便失败了,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遭。只要罗柏国王和夫人您还活着,甚至于临冬城还在,珊莎小姐就还是价值重大的人质。即便失败了,那也是我的损失,夫人,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与您儿子建立友谊的机会,求求您。”

凯瑟琳嘴唇颤动。

如果蓝礼救出了珊莎,那史塔克便欠下了拜拉席恩天大的人情,如果失败了,那蓝礼的牺牲也会让他们愧疚。不论如何,冰原狼都势必会对黑鹿让出一定的利益,这看似是一个注定损失的局面,可如果女儿,啊,她的珊莎------如果能确保珊莎的安全,那无论是她还是罗柏都甘愿牺牲已经握在手中的权力。

凯瑟琳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蓝礼·拜拉席恩,他是夏天的国王,领导着一群夏天的骑士,可他是如此地善于洞悉人们的弱点,并诚恳而真挚地笼络。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会在短短时间内集结起那样大的一支军队,因为她想如果他真的救出了珊莎,她很快也会忍不住劝说罗柏效忠于他:“十分感谢您,蓝礼国王,我想我需要再在军队里待上几天了。”

“写一封信吧,夫人,如果我们潜入君临城,总需要信物劝说珊莎小姐随同离开。”

“好的。”凯瑟琳点点头,侍从立刻为她递来纸笔。信函很快写好,这个过程中凯瑟琳也平复了心情,甚至同蓝礼闲聊起来:“晚宴上洛拉斯爵士没有出现,我本来以为在您这里能见到他。”

“他出了一点小问题。”蓝礼国王的笑容仍旧温和,凯瑟琳却莫名觉得他的神色冷了几分,“不过至少等我登上铁王座,举行正式的加冕仪式时,站在我身边的会是我的洛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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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点剧情线,一直觉得蓝礼的政治素养是被低估了的,而且我一直很期待蓝礼跟罗柏的对手戏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2)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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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洛拉斯。”

天将破晓时年轻的国王从营帐外走进来,身边侍立着一个高大的女人,手捧一颗满头白发、遍布皱纹的老妇人首级。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进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跌眼镜,百花骑士睡着了,瑟缩在王后的怀中,不像是兄妹,更像是姐弟甚至母子。

“洛拉斯很不好,陛下,你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吗?”年轻的国王呈现出同样的困惑,王后低垂了美丽的眼睛,缓缓道,“他疯狂地拥抱我,吻我,让我不要害怕------天哪他看上去更像是害怕的那个,我心想他明天还要打前锋,现在最好早点歇息,就骗他喝了安神的药剂------天哪,布蕾妮,这是什么?”

“史坦尼斯的女巫...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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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洛拉斯。”

天将破晓时年轻的国王从营帐外走进来,身边侍立着一个高大的女人,手捧一颗满头白发、遍布皱纹的老妇人首级。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进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跌眼镜,百花骑士睡着了,瑟缩在王后的怀中,不像是兄妹,更像是姐弟甚至母子。

“洛拉斯很不好,陛下,你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吗?”年轻的国王呈现出同样的困惑,王后低垂了美丽的眼睛,缓缓道,“他疯狂地拥抱我,吻我,让我不要害怕------天哪他看上去更像是害怕的那个,我心想他明天还要打前锋,现在最好早点歇息,就骗他喝了安神的药剂------天哪,布蕾妮,这是什么?”

“史坦尼斯的女巫。”塔斯的布蕾妮单膝跪下,将梅丽珊卓的首级呈在王后面前,“我领兵渡河时看到了她,想到国王的嘱咐,一剑砍向了她的脑袋,她躲开了,可她的项链断了,于是在几千名士兵的目光下她迅速苍老。”

“史坦尼斯也死了。”蓝礼接着说,此时他的喜悦明显淡了许多,哀痛与忧愁笼罩了他俊美的面容,即便早已准备好接受这一结局,他心中仍旧悲伤而急需排解,可唯一能开解他的人现在正昏睡着,在梦里都紧蹙眉宇。

“你足以被册封为骑士。”以玛格丽的聪明,她很快想明白了蓝礼改变作战计划的前因后果,而她接下来亲自扶起了高大的女护卫,真诚又恳切地赞美她。蓝礼在王后的暗示下明白此刻应该对立下战功的勇士进行嘉奖,便收敛起脸上的悲伤与担忧,同样真诚地扶住布蕾妮的肩膀:“是的,你今夜的功勋会令你父亲骄傲,也足以成为传唱的歌谣。我向你发誓,等我攻下君临登上铁王座,你会在整个君临城的目光下授勋成为骑士。”

“噢,陛下,这真是无上的荣幸。”布蕾妮激动不已,而玛格丽已经娇笑着挽起她的手,将她带出营帐,“好了,我的骑士,现在是庆功宴会举办的时候了。”

“玛格丽,玛格丽。”

从噩梦中惊醒后洛拉斯并没有看到妹妹,赶在他焦躁地冲出营帐前蓝礼抱住了他,亲吻着他棕色的卷发,抚慰道:“她去参加庆功宴了,你别怕,她很好,史坦尼斯和那个红袍女巫都死了。”蓝礼最快地告诉了洛拉斯战争的结果。

洛拉斯稍稍平静,他看着眼前的蓝礼和穿越营帐照射在他脸颊上的阳光,颤抖着手指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孔:“你还活着。”

“我当然活着。”蓝礼握住洛拉斯的手腕,虔诚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只要你望见太阳的光辉,我便会在你的身边亲吻你,而太阳的每一次下落不过是为了再次升起。”、

“我是你的太阳,洛拉斯,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留在永夜中,靠蜡烛的微光苟延残喘?”

......

“那蓝礼·拜拉席恩呢?”

昏黄的烛光里,奥柏伦·马泰尔亲王伏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衬衣,这样的问话让他无法把他想象成蓝礼。洛拉斯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睛:“他是我的太阳。”这样的回答显然让红毒蛇不太满意,他试图抬起洛拉斯的脸,而洛拉斯推开了他试图下床,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同意和红毒蛇做爱了,“不要亲吻我。”

“同意做/爱,却不愿意亲吻------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可没有提前说这样的要求。”奥柏伦从背后勾住他的脖颈,洛拉斯身体一僵------蓝礼死亡的前夜他也曾这样试图留下他,这一瞬间的僵硬使红毒蛇找到机会把他重新按在床上,锢住他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太阳’,这可真是甜蜜而深情的称呼,可洛拉斯,你的太阳落山了,所以你来寻找蜡烛,用以弥补你内心的寂寞与空虚。”奥柏伦大笑,他的衣带将洛拉斯的双手绑在床头,洛拉斯的挣扎彻底失去作用,奥柏伦如愿以偿地亲吻到了他,百花骑士仅有蔽体的衣物也被他扒开,“洛拉斯,告诉我,你寻求到了慰藉吗?”

“没有。”洛拉斯心想今天以后他再也不会和奥柏伦说话了,他甚至想到要劝维拉斯不要再和这个踩碎了他膝盖的人来往通信,“我想奥柏伦亲王的眼睛没有瞎------蜡烛怎么能与太阳相提并论?”

“那我需要更努力地证明了。”奥柏伦脸上并没有怒色,他抬起洛拉斯的双腿,仿佛是对待仇人般毫不客气,“你和我做/爱快乐吗?”

“........”

“你快乐吗?”他掐开了花瓣。

“.......”

“你快乐吗?”他攥紧了花茎。

“......快乐,停下来。”洛拉斯哀求道。

“有多快乐,比和你的太阳做/爱还快乐吗?”奥柏伦并没有放弃折磨与蹂/躏,看着吧,这枝蓝礼的小玫瑰眼睛都红了,他再次粗暴地啃咬着洛拉斯,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疯狂索取母亲,“告诉我,洛拉斯,告诉我谁更能让你快乐?”

他问出那句话后他做了什么呢?他挣扎着,谩骂着,心里想着不能再松口,可最后,他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向红毒蛇亲王屈服:

“是,更加快乐,我从未这样快乐过。”

......

蜡烛......太阳......奥柏伦·马泰尔的脸如同阴影般在他眼前来回飘闪,他和他做了爱,屈服在了他的逼迫下,亲口承认蓝礼不如他。

他怎么能那样懦弱,像个婊/子一样全无尊严只为取悦身上的嫖/客,洛拉斯多希望那只是他的臆想,可他心里明白那是真实的。尽管红毒蛇很快死于魔山之手,可他不是,不是最后一个,詹姆·兰尼斯特,奥利弗,还有在教会监狱里,那些修士和主教。“traitor”,他们齐声说,“洛拉斯·提利尔爵士,你与叛国的逆贼做/爱,你违背御林铁卫的誓言谋害国王,你在诸神的面前发了伪誓,你有罪,你需要忏悔。”

是的,我有罪,我已经跪下忏悔,发誓往后清心寡欲,将我的余生献给七神,而蓝礼,蓝礼·拜拉席恩是叛国的逆贼。我的额头上曾经刻下过神圣的六芒星,怎能让他亲吻?

被再次推倒在地的蓝礼终于开始深切恐惧洛拉斯的状态,而洛拉斯似乎连路都不会走,狼狈不堪地栽倒在地上喃喃自语,这一次,蓝礼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洛拉斯口中的呓语:

“Sin,sin.....I take full responsibility......”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取代。

洛拉斯·提利尔因与男妓发生关系被捕,被教会折磨疯狂,承认曾与逆贼蓝礼发生关系后皈依教会,并死于野火。当他回到蓝礼·拜拉席恩死亡的前夜,他能够阻止蓝礼的死亡,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所爱的人。

半原著半电视剧,温柔攻VS半疯受,又虐又甜

我终于开始凄惨地自割腿肉了

--------

那幽灵与头颅在野火中歌唱。

洛拉斯看到父亲被吞没在火焰里,感受到身边妹妹的身体在破碎,而下一刻他的灵魂也抽离了身体------结束了,屈辱与爱都消失泯灭彻底,死亡的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匆匆想起一个人的面容,可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就淹没在绿色的烟雾中,啊,...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取代。

洛拉斯·提利尔因与男妓发生关系被捕,被教会折磨疯狂,承认曾与逆贼蓝礼发生关系后皈依教会,并死于野火。当他回到蓝礼·拜拉席恩死亡的前夜,他能够阻止蓝礼的死亡,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所爱的人。

半原著半电视剧,温柔攻VS半疯受,又虐又甜

我终于开始凄惨地自割腿肉了

--------

那幽灵与头颅在野火中歌唱。

洛拉斯看到父亲被吞没在火焰里,感受到身边妹妹的身体在破碎,而下一刻他的灵魂也抽离了身体------结束了,屈辱与爱都消失泯灭彻底,死亡的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匆匆想起一个人的面容,可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就淹没在绿色的烟雾中,啊,那样的颜色让他想到了蓝礼的眼睛。

蓝礼,蓝礼,那乌发碧眼,英俊得令人目眩神迷的年轻国王,他的目光仍旧那么温柔,手指仍旧那么温暖,黑色的长发仿佛正拂过他的脸孔,身体本能地放松,欢欣地期待着恋人的靠近:“你在嫉妒。”他说,修长有力的手臂环在他腰间,随时准备亲吻他。

蓝礼的声音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他的耳畔,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温暖,怀念与甜蜜。洛拉斯松弛的身体刹那间紧绷,双腿间抵住的物事令他恐惧而抗拒,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地推开伏在他身上的蓝礼·拜拉席恩,抱着头缩在床头,低低干呕起来。

“洛拉斯?”

蓝礼·拜拉席恩错愕地看着他的恋人。他毫无防备,而洛拉斯毫不留情,所以他直接用一个狼狈的姿势滚到了床下。

顾不上身体的那点疼痛,他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了洛拉斯的身上:年轻的百花骑士瑟缩在床头,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点空隙,漂亮的卷发淹没了他整张精致俊秀的脸,而他曾经如玫瑰花般鲜润的唇瓣失尽血色,只不断重复着一个单词,好像是“traitor”。

叛国者,噢,他与我谁是叛国者呢?蓝礼此时的心态其实还很是轻松,他重新上了床,强硬地捧起洛拉斯的脸:“洛拉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很不好。”

他察觉到洛拉斯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心中困惑更甚,那双如同融化金子般的眼睛竟然在闪避这他的目光,而洛拉斯·提利尔------大名鼎鼎的百花骑士-------可是对爱情最热切也最坦率的人。

蓝礼等待着洛拉斯的回答,必要的时候,他觉得他们可能需要一点不太愉快的祷告前/戏。

洛拉斯·提利尔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身上的衣物是上好的亚麻制品,带着玫瑰花馥郁的气息。他没有在那座阴暗的地牢,睡眠成了恩赐,每天的祈祷是修士们不要带来更无法承受的刑具,那想要吻他,想要进入他的是蓝礼·拜拉席恩,叛国者。

哦,蓝礼,还没有死去的蓝礼-------不过,也快了,就在一会儿,就在他在他的劝说下离开房间,去和凯瑟琳·徒利密谈,死于红袍女巫的黑魔法-------他记得这个夜晚所有的细节,心想着他如何才能改变蓝礼的命运,而其实,只要他能回到这一天,哪怕只是回到蓝礼离开前,一切都来得及。

他不能死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去!

混乱与恐惧中洛拉斯终于找到了一点信念,一点足以让他摆脱教会给他留下的烙印的信念,那种希望曾经支撑他走出教会,回到阳光之下。他抓住蓝礼的手,急迫地恳求道:“蓝礼,我的国王,你现在立刻出兵,杀了史坦尼斯,快一些,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噢,洛拉斯,你在说什么?”蓝礼·拜拉席恩难以置信地看着百花骑士,“我们的兵力碾压史坦尼斯,这是他如何垂死挣扎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在约定的时间光明正大的击溃他,是国王的作风,也会是你耀眼的功勋。”

“不!就是现在!蓝道·塔利说过今晚是最适合进攻的时机!”洛拉斯更加焦急而癫狂,蓝礼抚摸着他的背脊,试图让他冷静,“史坦尼斯了解你,他以为你不会出兵,我们更要出其不意。”

“好的,我承认此时出兵是个好时机,可是洛拉斯,我的前锋,你现在怎么帮我砍下史坦尼斯的头?”

“让蓝道·塔利来,让罗宛来,让布蕾妮来,只要现在出兵杀了史坦尼斯前锋让谁当都行!我只要史坦尼斯死,我只要会害死你的人都去死!”他又开始狂躁不安了,他发了疯一般地抱着蓝礼,亲吻着他的面颊、脖颈和胡须,又跪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卑贱又毫无尊严,“一定,一定要杀死穿红袍的女人,她会杀了你,用魔法杀了你!”

红袍女人,白天拜拉席恩兄弟谈判时站在史坦尼斯身边的女人,心中有一个一问刹那间洞明:黑魔法,巫女,这难道就是史坦尼斯敢于以卵击石的原因?他此时已经无暇细细思考洛拉斯如此癫狂的原因,血脉中属于政治家的一部分肆意地流淌运转:国王的荣誉固然重要,可他必须活着成为国王那一切才能拥有意义,而洛拉斯现在的状态显然也不适合担任前锋,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可不想因为一场注定胜利的战争失去他一生的至爱,如果那一切发生,他恐怕会像失去莱安娜·史塔克的劳勃一样做个浑浑噩噩的国王,甚至可能还坚持不了劳勃那么久。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信任眼前忽然性情大变的洛拉斯,蓝礼得说,那是因为洛拉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时那无法掩饰的爱意仍旧炽热而鲜明,他爱他,愿意为他献出生命,而他也要回以同样炽热的爱与信任,才不算辜负他们年少时立下的誓言与交托一生的决定。

“我听你的话。”他亲吻着洛拉斯的额头,“布蕾妮会是先锋,我们现在就出兵,你去找玛格丽,在营帐中等我带给你史坦尼斯和那红袍女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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