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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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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读物

【all代】兽(上)

三观不正,但没兽\\x,有双\\long

涉及西皮:哲代、权代、杨代、超代

之前和 @极圈温度有点冷  @xihufushengzuimeng  @公无渡河 换肾的债~

我交上了!

三观不正,但没兽\\x,有双\\long

涉及西皮:哲代、权代、杨代、超代

之前和 @极圈温度有点冷  @xihufushengzuimeng  @公无渡河 换肾的债~

我交上了!

闵玧其

二十八

没过多久,高杨让张超待在屋里整理行李,自己出去找代玮了。代玮果然待在楼梯间里一个人郁闷,高杨走过去坐下轻轻搂住代玮,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那么生气,绝对不会等电梯来。你也不会运动,肯定不会跑很远。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的。”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一个人走了,你都不追我,我要是真的不要你了怎么办?”

“那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把你锁在我身边”

“那你为什么还和张超做这种荒唐的约定”

“这不荒唐,我喜欢你,张超也喜欢你,我们都离不开你,他对你也算是真心,我知道。我也不舍得留你一个人难过,我知道其实你两个都想要,我不觉得你多情,我只是心疼我的代代,这么心软...

没过多久,高杨让张超待在屋里整理行李,自己出去找代玮了。代玮果然待在楼梯间里一个人郁闷,高杨走过去坐下轻轻搂住代玮,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那么生气,绝对不会等电梯来。你也不会运动,肯定不会跑很远。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的。”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一个人走了,你都不追我,我要是真的不要你了怎么办?”

“那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把你锁在我身边”

“那你为什么还和张超做这种荒唐的约定”

“这不荒唐,我喜欢你,张超也喜欢你,我们都离不开你,他对你也算是真心,我知道。我也不舍得留你一个人难过,我知道其实你两个都想要,我不觉得你多情,我只是心疼我的代代,这么心软,这么招人疼,不应该痛苦难受的,所以这样就私自决定了。你别生气了,我最不想的就是你看你难过。”

代玮这一下子被说到心里去了,他确实很难从这段三人关系中脱身,有时候代玮也会有“干脆三个人在一起吧”这样疯狂的想法冒出来,这样所有人就都开心了,就像大家都想唱二重,那就唱四重吧。但他还是有理智的,会把这种想法压下,然后又开始纠结。现在他们帮自己决定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或许这真的是一种解决方法,代玮安慰自己。但是他还是有些忧虑,三角形虽然稳定,但是真的没问题吗?他们真的能相安无事,风平浪静的生活吗?代玮有些害怕。

高杨温柔的看着代玮给予了代玮莫名其妙的勇气,代玮决定试一试,看谁先退出,最差不过三人陌路,自己孑然一身。高杨把代玮带回去,张超还在张罗午饭,看着代玮回来了,绕过高杨去拥抱代玮:“代代,对不起,我爱你”,高杨去厨房盛饭,代玮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三人行的生活很奇妙。高杨是真的很寡淡很冷情,不在乎代玮身边还有别人,他只要代玮在他身边就可以了,所以他也不在乎晚上睡觉他抱着代玮的时候,还卡着一只张超的手。张超也不敢再要求更多了,久违的抱着代玮入睡他已是满心的欢愉了,睡得格外甜蜜。代玮就有些不舒服了,这可是在夏天啊,你们一个比一个抱得紧是想勒死我吗?我好热啊。但是代玮也感受着两份的温度两份的爱,觉得无比的安心,自己有两个这么优秀男朋友,应该是上辈子教过猪才能换来的福气吧,真好。

 

end


本来想写个三人行的番外的,想想又有些多余,就算了吧。终于把这一整篇文章发完了,我的心愿已了。能看到的同学都是缘分,希望大家都能争做人生的首席,让我们一起加油!


(有些比较敏感的地方我会准备一个合集发在评论里吧,本来以为四万字挺多的了,所以分节分的很细,方便大家看,结果发现太细了,啰嗦了,但是也不想再调排版了,所以会再准备一个合集的)

闵玧其

高数线代的同人文的同人文

       本文是一篇根据高数线代同人文而进行再创作的同人文。

       原文大概内容是:高杨是学霸,所以被同学欺负。代代是因为长的漂亮,被怀疑和老师乱搞关系而被欺负,最后两个伤心的人走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的光。欺负他们的同学看见了他们在一起就更生气了,威胁高杨把代代约出来,不然就收拾高杨。高杨怂了,就把代玮约出来了,最后代代被强后跳楼自杀,高杨很愧疚,代替他考上大学的故事。

        我真的找不到...

       本文是一篇根据高数线代同人文而进行再创作的同人文。

       原文大概内容是:高杨是学霸,所以被同学欺负。代代是因为长的漂亮,被怀疑和老师乱搞关系而被欺负,最后两个伤心的人走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的光。欺负他们的同学看见了他们在一起就更生气了,威胁高杨把代代约出来,不然就收拾高杨。高杨怂了,就把代玮约出来了,最后代代被强后跳楼自杀,高杨很愧疚,代替他考上大学的故事。

        我真的找不到原作者了,所以也没有要到授权,如果原作者或者有姐妹知道,请联系我一下,我真诚的希望能拥有授权。

       我对这篇同人文进行再创作的原因就是:我不允许也不接受高杨这么怂,代代就这么挂掉了,这不是我心中的高数线代,所以就想自己给他们一个结局。因为这是续写,所以也不会改变原同人文的故事,只是想让这个故事更完整。

        我同人文看得多但是却从来没有写过一篇,眼看着大学都要结束了,觉得自己能掌控的时间太少了,便下了决心写一篇同人文,就当做完成一个心愿。

        因为看得多,写的少,所以应该会觉得好眼熟,如果有雷同,算我能力有限,绝对不是故意冒犯。

       自从入湖以来,一直坑底躺平,最爱的崽崽是代代,高杨和超鹅,所以就为他们写了一篇超高玮三人行,以代代为中心,有超代,杨代,可能有超级羊羊。背景现实和想象交织,半真半假,湖里其他兄弟客串,另外强调指出黄子不和高杨在一起,并且我还给他拉郎了,具体章节会预警。

       全文大约4万字,怕大家看的烦躁,我把章节分的比较细,大家可以不用一次性看完。每一个节我都有放下一些点,希望大家能get到,如果觉得还不错就多多评论和我互动吧。


月候候

继续挂人

事情经过详见这三篇:

我就简单粗暴直说了:挂人

 

挂人


详细证据见挂人


夜半三更,小朋友私信满嘴P话把我气笑了。附上跟对方(原LOF ID@Tatoue-moi 现删文而逃,改名为 @。 )全部私信截图如下,大家奇文共欣赏。

还是老规矩,tag事tag见,我当然每次都很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打CP tag来让大家心烦,问题是这孙子至今没有对抄袭做出正面道歉。

啧啧啧,何前倨而后恭耶?

问心无愧你删什么文。

问心无愧你怕什么挂。

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世上就根本没有先私聊再挂人这个规矩,你敢公开打tag发文艹热度,就该公开接受直接质...

事情经过详见这三篇:

我就简单粗暴直说了:挂人

 

挂人


详细证据见挂人

 

夜半三更,小朋友私信满嘴P话把我气笑了。附上跟对方(原LOF ID@Tatoue-moi 现删文而逃,改名为 @。 )全部私信截图如下,大家奇文共欣赏。

还是老规矩,tag事tag见,我当然每次都很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打CP tag来让大家心烦,问题是这孙子至今没有对抄袭做出正面道歉。

啧啧啧,何前倨而后恭耶?

问心无愧你删什么文。

问心无愧你怕什么挂。

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世上就根本没有先私聊再挂人这个规矩,你敢公开打tag发文艹热度,就该公开接受直接质疑。

当然了,所有抄袭者都有统一的幻想:抄袭不被发现,可以花团锦簇大张旗鼓恨不得全圈艹热度。被揪出来时恨不得受害者早早息事宁人,一切都可以私信解决,圈子一无所知,删文毁尸灭迹了事。

你做梦。

到现在你也不肯公开承认抄袭并道歉。

到现在你仍旧要拉圈子做挡箭牌。

你是不是当两边粉丝都是傻子?

事实上这件事里所有人都心明眼亮,只有你一个人是个白痴,有病趁早吃药,不要盲目装逼。

你自己看看你在LOF里放的这叫什么P。


 你这是闭眼自我安慰,还是给被害人灌鸡汤呢?

如果说给你自己:你想改变啥?抄袭被挂然后挨骂?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如果说给我:我凭什么被抄袭得不到明确道歉,还要听你前倨后恭含沙射影一堆废话?

胸怀要给也给有胆量有担当的人,不给孙子。

补充一句,你到现在也没有应我要求,贴出所谓的“别人私信”的全部截图。

所以你在LOF里发布的那篇声称“有人私信要求你解释”,充斥了毫无关系的梗的那篇解释LO,根本就是你在故意混淆视听,妄想造成一个“我没有抄”的假象。

从头到尾你满嘴都是谎话,孙子。

小河里的宁芙
送张壁纸给 @Tatoue-m...

送张壁纸给 @Tatoue-moi 姑娘

挂人无需事先私信,若是问心无愧堂堂正正,事无不可对人言。
希望您能早日认识到自己的问题,错了,就老老实实道歉。别给cp招黑,太丢人。
原创作者 @月候候 创作不易,你盗用了别人的心血,至少应该真诚道歉。

送张壁纸给 @Tatoue-moi 姑娘

挂人无需事先私信,若是问心无愧堂堂正正,事无不可对人言。
希望您能早日认识到自己的问题,错了,就老老实实道歉。别给cp招黑,太丢人。
原创作者 @月候候 创作不易,你盗用了别人的心血,至少应该真诚道歉。

月候候


我态度一直是上面这个。

哪天我自己被人抓了现行,也是一样对待。

致歉不接受。

你好自为之。我忙的要死,目前还有朋友在帮我继续翻,翻不翻得出来看你自己有没有AC数。

你们都是一个德性,发文的时候恨不得昭告天下,艹尽全天下的热度,被揪出来的时候夹着尾巴只敢私聊,幻想尽快息事宁人,决计不肯公开说一声我错了。

“问心无愧”四个字活活被你们糟践烂了。

我是无所谓,左右这打的是你们圈子的脸,丢的是你自己的人。



我态度一直是上面这个。

哪天我自己被人抓了现行,也是一样对待。

致歉不接受。

你好自为之。我忙的要死,目前还有朋友在帮我继续翻,翻不翻得出来看你自己有没有AC数。

你们都是一个德性,发文的时候恨不得昭告天下,艹尽全天下的热度,被揪出来的时候夹着尾巴只敢私聊,幻想尽快息事宁人,决计不肯公开说一声我错了。

“问心无愧”四个字活活被你们糟践烂了。

我是无所谓,左右这打的是你们圈子的脸,丢的是你自己的人。

月候候

我就简单粗暴直说了:挂人

人是这位 @Tatoue-moi 


我呢,不看你们声(是声吧?我搜了一下才整明白谁是谁),有人举报了其实我也懒得自己去翻文,没那个美国时间。

但是既然有同学好心都给截出来了,我也完全不介意公布一下。

我昨天说,性转不关我事,细节的话如果是维密原梗,那也不关我事。

但是不许动我原创细节。

你动的还真就是我原创细节。

上面的图是我的,下面的我也不知道是这人哪个文的,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

我也不想说你抄袭,就觉得这挺没劲的。看文不留名,评论还删除,背后整这破事儿,你几个意思?



——月候候《【性转|喻黄】TRAILER of aLIEz》


--------...

人是这位 @Tatoue-moi 


我呢,不看你们声(是声吧?我搜了一下才整明白谁是谁),有人举报了其实我也懒得自己去翻文,没那个美国时间。

但是既然有同学好心都给截出来了,我也完全不介意公布一下。

我昨天说,性转不关我事,细节的话如果是维密原梗,那也不关我事。

但是不许动我原创细节。

你动的还真就是我原创细节。

上面的图是我的,下面的我也不知道是这人哪个文的,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

我也不想说你抄袭,就觉得这挺没劲的。看文不留名,评论还删除,背后整这破事儿,你几个意思?



——月候候《【性转|喻黄】TRAILER of aLI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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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候候《【性转|策王】PILOT of aLI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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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候候《【性转|喻黄】TRAILER of aLI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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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候候《【性转|喻黄】TRAILER of aLIEz》


睡前读物

代代是创作型歌手这件事我在我的文里有写过!我也拿了一次预言家牌!~嘚瑟~

代代是创作型歌手这件事我在我的文里有写过!我也拿了一次预言家牌!~嘚瑟~

睡前读物

【小五角】我和他和他和他还有他的xxx(上)

小五角互换身体终极混邪沙雕文~

之前跟 @公无渡河 聊的那个脑洞,她不写我寄几写,揣手~

因为换了身体所以tag可难死了不要较真~

走评~

小五角互换身体终极混邪沙雕文~

之前跟 @公无渡河 聊的那个脑洞,她不写我寄几写,揣手~

因为换了身体所以tag可难死了不要较真~

走评~

鹿其

【杨代】冬日私奔

▲代代双/性 生理期 不接受不要点 点了就不要骂人

▲很多ooc 很多私设 勿上升转出

▲最近比较忙 抽空写了些 估计退步很多


“高杨,我们私奔吧。”


END


*冬天有些难熬 记得吃饱饱穿暖暖♥

▲代代双/性 生理期 不接受不要点 点了就不要骂人

▲很多ooc 很多私设 勿上升转出

▲最近比较忙 抽空写了些 估计退步很多




“高杨,我们私奔吧。”




END


*冬天有些难熬 记得吃饱饱穿暖暖♥

一口樱桃

【超代/弘杨】昼雪 3

*黑道×警察

*混乱邪恶

*本次涉及cp:超杨,超代,高代,一句话弘杨

召唤@紫竹林雾  @湫兮

张超常年蜗居在酒馆里给警方干事,没事就唱唱歌卖卖酒,有事了就赖警局里不出来。

“欢迎光临。”张超放下手中的酒杯,“需要来点什么?”

“一杯干马提尼。”代玮不会点酒,瞄了一眼随口说了个名字。

“我觉得先生最好换一个呢。”张超偏偏头,“看外貌先生应该不常喝酒。”

“龙舌兰日出应该会更适合您些。”张超跟旁边的调酒师点点头,又出了吧台带代玮找地方坐下。他带代玮坐在二楼,能一并看见新旧上海,天冷,张超又关了好些窗户,又把空调调好了几度再走。

“先生要是想听歌可以下来...

*黑道×警察

*混乱邪恶

*本次涉及cp:超杨,超代,高代,一句话弘杨

召唤@紫竹林雾  @湫兮





张超常年蜗居在酒馆里给警方干事,没事就唱唱歌卖卖酒,有事了就赖警局里不出来。

“欢迎光临。”张超放下手中的酒杯,“需要来点什么?”

“一杯干马提尼。”代玮不会点酒,瞄了一眼随口说了个名字。

“我觉得先生最好换一个呢。”张超偏偏头,“看外貌先生应该不常喝酒。”

“龙舌兰日出应该会更适合您些。”张超跟旁边的调酒师点点头,又出了吧台带代玮找地方坐下。他带代玮坐在二楼,能一并看见新旧上海,天冷,张超又关了好些窗户,又把空调调好了几度再走。

“先生要是想听歌可以下来。”张超临走前留了这么句话。

“好的。”代玮礼貌性地点点头,等张超走后又摘下起雾的眼镜反复擦拭。

“啧。”近视就是不好,冬天一起哈气什么也看不清。代玮也不是真心想喝酒,纯是找不着路瞎走,心里还装着刚才和黄子弘凡的对话。可能他更适合一个人吧,一个人整理家务,换洗床单,拖地,洗碗;然后开一个不大不小的书店,怀里放着一本书,一杯咖啡在桌前;还是很美好的,只可惜不属于自己了。

“先生,您的龙舌兰日出。”张超把酒放到桌上,又配了一小碗水果,“请慢用。”代玮尝了一口,咂咂嘴:真甜啊。

“很甜?”张超明知故问。

代玮点点头,抬头抿着薄薄的嘴唇等着张超说下去。

“我觉得你会喜欢。”张超坐下,“你看起来很喜欢吃糖呢。”

“我觉得吧,人生已经很苦了,为什么连吃的喝的都要那么苦呢?”张超把手边的吉他拿起来,“现在还没客,专门给您唱。”

“老板,你好像只狐狸啊。”代玮身上是毛衣,整个人活脱脱一小绵羊,倒是让张超想到高杨,他记得高杨也这么说过他。张超自认为他比不上狐狸,他空有一双眼像狐狸,体肤下装的却是个不羁的灵魂,连高杨这么温的性子都能被他折腾出一身气。

“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张超抬头看了一眼代玮又继续调弦,“只不过都是一面之缘的人。”

“你和我的朋友很像。”张超调完了弦,摆好吉他,“只不过他太左了。”说的就是高杨,高杨是真的很左,善到极致了。大到人命小到路边花草,“代先生。”代玮的手一顿,抬眼略带好奇地看着他,“您认识我?”

“嗯。”张超戴上眼镜,“唱歌了。”

 

“青空下列车,

往返无声,

忽觉夏长,

而昨日烟尘,

漫过白墙,

小城如荒,

收到你寄来,

信片一张,

手写诗氤氲迷香,

近况且如常,

琐碎几行,

落款处友人谨上……”

 

张超的声音唱起民谣又是不同的风格,醇厚的声音唱着用人生百态织成的歌,总是能直戳人心,

 

“你看我们都在路上,

仍不解为何而忙,

累也熙攘,

病倒如常,

世故大都如常,

你说不再虚设远方,

诚然才理解,

何为远方,

而想来也虚张,

寄字句青苍,

暮雨遥长 人惶惑亦如常。 ”

 

“您很了解我。”代玮的酒杯不知不觉中就见了底。

“说不上了解您一个人,只能说是了解一类人。”张超放下吉他,把桌上的水果推给了代玮,“您好,我叫张超。”

“您好,代玮。”代玮身体略向前倾,表示问候。

“你……还想听吗?”张超认为交换了名字就不用再用敬语,轻轻松松地坐起来又像肚子疼一样缩成了个球,只不过代玮看不出来,因为衣服太大了。

“不听了。”代玮吃了一小块苹果,“您是怎么认识我的?”

“秘密。”张超不说话了,“别总您您您的了。”

 

张超感慨,眼前的人是小心翼翼了太久,他勾唇笑笑:“代代放松点。”然后看着代玮错愕的表情再露出像是小孩子一样得逞的笑容。

“超儿!”代玮皱着眉头把酒杯往桌上一砸。

“诶哟你轻点,这杯子碎了就没了。”张超把杯子抢过来擦了又擦才又放回去,“你轻着点……”

 

上海下了雪,玻璃窗沾着白绒,代玮这么多年还没怎么见过雪,盯着白茫茫的雪不动。

“仔细着点眼睛,看久了眼睛疼。”张超抱着水果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这雪又不多。”代玮不是喜欢据理力争的人,弱弱地回一句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张超的脸就想给他一拳。

 

太欠揍了,真的,太欠揍了。

 

代玮出酒馆的时候正巧碰上高杨,高杨看看他,微微笑着点点头。

“午好。”高杨看着代玮上了哈气的镜片一笑,伸手小心地从代玮的鼻梁上拿下来掏出眼镜布给代玮擦拭干净,又给代玮带上,“照顾好自己。”他没有看他的眼睛,径直走进去了。楼上的张超摇着酒杯看着这一幕,黑道与警察,这俩人怎么当的同学。

“高杨。”代玮转过身去看高杨的背影,五年了,早已物是人非。原来少年人微弯的后背现在挺得笔直,没有了从前的慵懒平和;他没有被人生压弯脊骨,反而是越长越直。他不是真的白杨,真的白杨是长在北方新疆生长在黄土地上历经风沙的白杨,是抗日时期的农民,是那时候的哨兵,他们太过坚韧,以至于让人们看不到像高杨这样的柔软的白杨,他虽生长在新疆草原,心里却装的是江南雨后的寂静。

“你走吧。”高杨走过去,又帮代玮理好围巾,“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啊……”

 

代玮觉得自己看不懂高杨,他还像五年前那样,温温吞吞,干什么都很慢,看什么都像是静止了一样,他看自己的眼睛里装着一汪水,没有任何波澜,那眼睛里能映出星星,能映出你的眼睛,能映出他的内心,能映出世间万物。

 

高杨还是觉得代玮可怜。这一身干净的皮肉不知道被人摸过多少次,想到他还年轻,屁股还不松王晰应该不会太让他闲着,想到这里高杨心中更是泛上一丝怜悯,是上层人对底层人的可怜和藏在他们行动中的鄙夷,一直想一直想,高杨竟会生出一丝看到同类的痛苦。

 

都是没有办法活着的人,你当他想当警察吗?他不是能成大器的人,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不能这么想,他们两个不一样。

“眼镜上雾了,走吧。”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你连你自己都拯救不了,你又凭什么干着嘴上说着帮他的话实质上却是像把钝刀一样一下又一下在他的心上划口子。

 

 

“你怎么跟他见面的?”高杨把背包一放,手直接伸过去去掏张超的口袋,掏了半天没掏见东西,身子一软又倚在张超身上,像条搁浅的鱼,贪恋着张超身上的茶味,“你烟呢?”

“你搁这发什么骚,要烟进屋里找去,我这还不想让人家一进门就一股烟味。”张超瞟着旁边看好戏的调酒师又一边扒着身上的软泥,手上一使劲往臀上一拍,“别搁这闹。”

“你还没说你怎么跟他见面的。”高杨一撇嘴,扔开刚才在自己屁股上施虐的手,推开张超,“让我靠会儿都不行……”

“这是我客人我总不能赶他走。”张超给他倒了杯柠檬水,还给高杨找了个骚包的蓝色杯子。

“你现在这么土的吗?”高杨把自己蜷在一把椅子上,一小块地方装一米八几的男人显得头重脚轻,看着待会就要栽过去似的。

“你喜欢他。”

“屁。”

高杨死盯着他,又蹬过去一脚。

“鬼信。”

“你是鬼。”张超把高杨的腿抓过来,给人按着脚心,跟给小孩做保健似的,一节白腿露出来跟腿上的黑裤子形成对比。

“这都什么事……”高杨拧着张超的衣服,“怕我八十三死得快让我在临终之前好好看看老同学是吧。”

“张超。”高杨又踹他一脚,“做不做?”

“你知不知道纵欲过度死得更快。”张超使劲抓着高杨的脚腕,听着人叫疼还又拽一下,“再踹我挠你脚心。”

“真是惯着你了……”

“ 我这心里难受,看着人家对我那么好我心里就发毛。”高杨跟灌酒似的灌柠檬水,“现在跟黄子弘凡天天见都不叫事儿。”

“An,la vita!”清澈男高音突然喊一嗓子,张超手上的烟都被他吓掉,烟灰狠烫他一下。

“我操你有病啊?!”张超要不是心疼嗓子心疼杯子早就吼回去砸回去了。

“张超我跟你讲,我就在你这睡一觉,一直睡到死,中途有人来找我你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好吧?”高杨抽回腿拍拍身子往张超床上一躺,“晚安,来世再做炮友。”

 

这是出个国还变傻了吧。

 

“高杨,你能躲一辈子吗?”张超重新点了支烟,烟味呛得高杨又坐起来。

“给我一口。”高杨一掀被子又跑回椅子上窝着。

“你别抽。”张超把高杨在椅子上按住,“我跟你讲我以前还挺羡慕你的。”

“后来就不了。”张超把熏香点上,“你家里就知道怎么把你培养成一个好警察别的什么都不会我还羡慕个屁。”

高杨听着自己都笑,可不是吗,就知道让他当个好警察根本就不会问他他到底愿不愿意;要不是他胆子小,他都想冲着他们喊告诉他们我都不想当你们孩子,只知道培养国家栋梁根本不管这孩子愿不愿意被你培养。

“我连个好警察都算不上。”高杨知道自己抽不了烟喝不了酒,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我凭什么瞧不上代玮,他都能像个人,他都比我活得明白。”

“为人民伸张正义?可笑,我他妈每天查案子查到昏天黑地,可到现在还有这么一厚摞的文件袋都是没破的案子……我就这么查案子,这么查他妈的那个不是人的竟然只是坐了八年牢就出去了?”高杨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拿过多少次手铐,又多少次真正让受害者得到补偿 ;他仔细想想,应该是不多不少,可他还觉得这不够,至少要再多,再多些,“这份责任到我身上了,我不能不接,再不想接也得硬着头皮上去。”

 

“我没办法……”

 

这份责任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东西。高杨想他父亲也许是对的,他父亲顾得是大家,自己家孩子占上了这么个危险的位置别人就可以往后站一站了,国家会幸福,人民会幸福,只是苦了他的父亲,苦了一出生就注定了人生大道的高杨。高杨想过理解他的父亲,可是他又控制不住地难过,他也总是在想凭什么你们连问都不问就私自定下了他未来的人生,他还要自己去闯,可现在算什么?

 

“张超,说了这么多,不管怎么样,我最对不起的,还是王晰。”高杨的脸是不会悲伤的,上扬的眼尾不会让他的表情太过难看,因此他有无数次因为这双眼,被人们忽略他的感受,忽略他的幸福,他只能庆幸有张超这么一个懂他的,愿意听他讲的。

 

“还有黄子弘凡。”高杨一笑。

 

“说真的。”

 

说真的他对不起黄子弘凡,躲了他五年回来了又在骗他,看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他也会心痛的,只是他说服不了自己,不能让自己这么原谅他。

 

“你为什么要什么都怪到自己身上?”高杨怕冷,张超的大衣都是给他备着的,“这很多都跟你无关。”

“人家都说要戒骄戒躁,你是要记住无需自咎处要做好自己。”

“我做不到啊。”高杨迷蒙了双眼,眼神涣散地望向张超。

“如果能做到你也不是你了。”张超捧起高杨的脸,带着他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

“张超……”高杨回到他贪恋的气味中,毛茸茸的脑袋钻进张超颈窝中,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我在。”

 

“你陪我会好吗?”

 

“好。”

TBC.

如果再过一些日子,你还能这么痛快地说出这句话吗?

蜉蝣与海

【高数线代】淋漓(4)

不相熟的人可以用“近乎温顺”来形容代玮,而高杨敏锐地抓住了他截然相反的内核。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能凭直觉猜测其中微妙。

化妆间里的硬糖换成夹心软糖,甜蜜蜜地顺着舌尖流下去,咽喉,食管,一直到胃里,黏腻的一片。高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口印上颜色,又被化妆师一通数落。

“不吃了不吃了。”他认错,举手投降。旁边代玮短暂地分心看他一眼,笑了两声。

代玮其实不常吃糖。他只是带着,装在羽绒服或者大衣口袋里,甜香的一把,被众人路过时顺手摸去一两颗。高杨顺着笑声瞥过去,看见代玮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手机,另一手在椅子扶手上来来回回地敲。不知道是什么谱子。高杨盯了一会儿,没太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觉得那仍是一双孩子气的手:...

不相熟的人可以用“近乎温顺”来形容代玮,而高杨敏锐地抓住了他截然相反的内核。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能凭直觉猜测其中微妙。

化妆间里的硬糖换成夹心软糖,甜蜜蜜地顺着舌尖流下去,咽喉,食管,一直到胃里,黏腻的一片。高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口印上颜色,又被化妆师一通数落。

“不吃了不吃了。”他认错,举手投降。旁边代玮短暂地分心看他一眼,笑了两声。

代玮其实不常吃糖。他只是带着,装在羽绒服或者大衣口袋里,甜香的一把,被众人路过时顺手摸去一两颗。高杨顺着笑声瞥过去,看见代玮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手机,另一手在椅子扶手上来来回回地敲。不知道是什么谱子。高杨盯了一会儿,没太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觉得那仍是一双孩子气的手:没有分明骨节,缩在袖口只露一截手指。他伸手去拿那颗如今融化在他胃里的软糖时,那手指蜷缩在温暖的口袋里蹭过他的掌心,而当事人只一脸无辜地问他是不是要一颗糖。

要,当然要的。高杨记得自己点头。是不是糖本身也不重要了。


他只记得自己拿到一颗熟透的桃子,忘了它也有一个坚硬的核。张超在房门口遇到高杨。“代代呢?”他问,刷了房卡进门。高杨跟着他进来。“跟仝卓出去了。”高杨说,不出意外地看见张超露出一个略显惊讶的表情,“说是吃夜宵。”

“你醋了。”张超托着下巴看他,“让我猜猜,你是不是约了他?”

“他说和仝卓约好了出去,问我去不去。”高杨摊手,“去不去?”

显然是没去了。张超饶有兴趣地打量一番高杨:看上去面色如常,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他尚且没看出来,被观察对象就如实坦了白。

“我不去。仝卓那个表情你是没看到,是你你也不会去凑热闹的。”高杨说。

这和原先不一样。“你不是都把人搞上床了吗?”

高杨哼了一声。“两码事。”他没把话说完,张超一时不知道接什么。两人沉默片刻,小桌上手机亮了一下。

高杨点开微信回复消息,又顺便点进朋友圈,最上面一条赫然是代玮一分钟前发的照片。夜市烧烤摊上两人自拍,仝卓笑得几乎溢出屏幕。高杨把手机翻过去给张超看:“这就不一样。”

“不一样么?”张超说。


代玮怎么想的他们都不知道。仝卓看上去似乎并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而高杨觉得已经没什么可琢磨的。张超时而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坐在观众席上看一出难以阅读的闹剧。只不过他这观众也要和演员互动。代玮占据绝对的主角,在来来去去的人群里短暂地停留。他只是“停留”,按张超的理解来看,并不“留情”。他看不太懂——张超承认。代玮的性格和他的性别矛盾又统一地糅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立感来。

仝卓并不参与进来。高杨总疑心他是看得最明白的那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绝佳视角。台上嘈杂一片,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非凡。台下人头济济,人人一副严肃姿态下面埋着三分困惑两分迷茫。但你一眼看过去就可以从中单单拎出两个人来:主角冷眼旁观,观众之一则明明白白摆出一副通透模样来。当局者不迷,旁观者也没几个清醒。他怀疑如此多的欲语还休之下的隐喻和暗示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明了,不过当前他尚且无暇顾及他人,只求安稳走完眼下这场戏,顺利下场。

于是高杨叹一口气,把自己埋进代玮的被子里。床的主人没有回来,而不速之客堂而皇之地在他的床上入眠。


“你昨晚睡我床上了,我就在你那边睡了一晚上。”代玮说,面色如常地打了个不算早的招呼,“黄子说要找你练歌,你快点收拾。”

高杨放空几秒,在包裹着自己的不同往日的气味里逐渐记忆回笼。这味道和之前两夜的还不一样。没有那么的……汁水淋漓。只是普通的温软的水果香气。

黄子弘凡进门之后遭遇了极大的困惑。他有意避开代玮的床,坐在高杨床上,又猛地弹起来。“你们昨天干嘛了?”他问。高杨端着水过来坐在他对面,身上睡衣沾着的omega的味道加倍了他的不解。

“羊你身上这味道……你是买了新香水?还是刚刚吃了糖?”他问,状似拐弯抹角,然而少年人的小心思在年长几岁的高杨来看简直不值一提。

“我太困了,睡错床了。”高杨打断他,垂眼翻开谱子,“——上次我们到哪儿了?”

一脸困惑的黄子弘凡抓抓头发,很快被带跑了思路。


————晚安————


泽彧.鹿

简式酒馆(序)

     城市里有最昂贵的房子,最新潮的艺术,最时髦的餐厅。它能提供的生活几乎永远大于你的野心,而它带来的欲望和焦虑,也永远大于你的承受力。

     于是我选择了在这里,一个安静的巷子深处;开了一家不大也不小的酒馆,做好自己酒馆老板应该做的工作,时不时写点儿什么的。

     一杯酒,一个故事,也许还会有一首歌;在这里有时候会遇到不同的人讲出他们心中不愿袒露的故事。

一杯酒换一个故事,

我有酒,

愿在简式深夜酒馆聆听你的故事。

 

【高卓玮】

 ...

     城市里有最昂贵的房子,最新潮的艺术,最时髦的餐厅。它能提供的生活几乎永远大于你的野心,而它带来的欲望和焦虑,也永远大于你的承受力。

     于是我选择了在这里,一个安静的巷子深处;开了一家不大也不小的酒馆,做好自己酒馆老板应该做的工作,时不时写点儿什么的。

     一杯酒,一个故事,也许还会有一首歌;在这里有时候会遇到不同的人讲出他们心中不愿袒露的故事。

一杯酒换一个故事,

我有酒,

愿在简式深夜酒馆聆听你的故事。


 

【高卓玮】

   “我曾经有想过和他从校服走到结婚来着的。高杨,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没有很傻,你只是爱得太深了而已。”我抱着安慰脸上满是泪痕的代玮,心里想着“代代,真的没有很傻,你爱他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只是太深了而已。”

【昱剑】

   “你到底在怂些什么?不就是个学弟吗?你至于一天没事儿课间就跑到这儿来看人在自动贩卖机买东西吗?算了算了,要不我去帮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吧。”

   “我没有。快……快跑,他看过来了!!!”蔡程昱看见方书剑朝自己这个方向看了几眼,连忙假装只是趁课间出来走走。

     看见方书剑回头了,蔡程昱叹了口气对身边人讲到:“我没有很怂,还有你千万不要去找人要联系方式,我怕人家被吓着。“蔡程昱往左边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只看见了那个原本应该在身边的人开了闪现,“龚子棋,你给我站住!!!”

【杨晰】

“原来那个你等了那么久的那个男生是他啊,怪不得呢。所以……你还在等他回头吗?”我听完故事问了他一句。

王晰看着手中装着酒的杯子,露出了以前我很少看到的笑,是苦涩的笑啊:“我一直在等他回头,但一直向前走的少年,不会回头”


【川虎】

   “同学,你好。我是声歌系的鞠红川,你是大一新生吧,请问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团队吗?”鞠红川拿着一份看上去特意准备的宣传单递给了唐伯虎。

    唐伯虎抬头刚好看见了鞠红川笑的可爱的样子。她认识他,是那个在迎新晚会上弹着吉他用温柔的声音歌唱自己创作的歌的男生。

   “好,我加入。”






  

     每个都是单篇小故事,故事与故事之间会有一些人物关系上的联系,但是联系不大可独立观看。尽量保证一个月会有一篇更新。

    

     会有蛮多的私设存在,还有很多的ooc。最好是就当作小说看待,如果上升真人我就在你头上爆扣。

   

    暂时先发这几个故事的预告了,其他的cp需要留个悬念了(可以猜测一下)根据实时也许会有番外出现。故事更的超级慢,第一篇应该会在十二月中旬或十二月底发。

      第一段源自明侦《无忧客栈》大勋的独白改编的。

        @是白桉呐 来康康序啊。

 

 

睡前读物

【杨代&卓玮】那些年,我们一起掰弯的男孩2

现背段子,背景mxh的那个冬天。


4 创作型歌手


高杨打眼一瞧,就知道仝卓和自己是一类人,之所以没动过跟仝卓约炮的心思,有个纯洁的理由——嫌弃。


对,纯纯的嫌弃。


仝卓是个等级多么低的人啊,也就会跟代代撒撒娇,卖卖萌,自黑一下破个音让代代乐乐。这是什么初中生恋爱现场?


更可怕的是高杨有一次路过餐厅,听见仝卓跟代玮说,“代代,这个狗叫的精髓不是‘汪’那个音,而是‘汪’之前的‘呜’那个音…不信你听我给你学一个啊,呜—汪汪~呜汪~”


“不勒个是吧?宁有智商吗?”高杨在心底吐了个大槽,眉头一皱,不忍直视地绕过仝卓,见贾凡正跟他挥手,就坐那桌去了。


一边吃饭一边...

现背段子,背景mxh的那个冬天。


4 创作型歌手


高杨打眼一瞧,就知道仝卓和自己是一类人,之所以没动过跟仝卓约炮的心思,有个纯洁的理由——嫌弃。


对,纯纯的嫌弃。


仝卓是个等级多么低的人啊,也就会跟代代撒撒娇,卖卖萌,自黑一下破个音让代代乐乐。这是什么初中生恋爱现场?


更可怕的是高杨有一次路过餐厅,听见仝卓跟代玮说,“代代,这个狗叫的精髓不是‘汪’那个音,而是‘汪’之前的‘呜’那个音…不信你听我给你学一个啊,呜—汪汪~呜汪~”


“不勒个是吧?宁有智商吗?”高杨在心底吐了个大槽,眉头一皱,不忍直视地绕过仝卓,见贾凡正跟他挥手,就坐那桌去了。


一边吃饭一边远远地看着代玮笑得前仰后合,高杨摇了摇头,心想,“代代也真是懂事,这么装疯卖傻的节目也能笑出来,真心发笑是不可能的,礼貌捧场才是我乖乖的小室友。”


不料当天晚上,高杨又在房间里听见了“呜汪汪”,吓得他一激灵,想自己是不是被仝卓蠢到了精神恍惚,得让仝卓赔偿精神损失费才行。搞了半天,是他的小室友正把“呜汪汪”的音频从手机移动进电脑,顺手接好了电子钢琴键盘。


“代代,干嘛呢?”高杨问。


“我想给仝卓的这段狗叫编个曲。哈哈哈哈,绝对爆笑!”代玮搬着椅子往笔记本电脑屏幕前挪了挪身子,没看见高杨在他身后已经发黑了的脸。


代玮最终还真给仝卓编了一段十秒的狗叫和弦,兴高采烈地拿去给高杨听的时候,高杨只能假装鼓掌,“代代好棒棒”、“哈哈真有趣…”


太难了……太难……了……






5 计划通


代玮都快睡着了听见高杨“哎呀呀”地喊。


他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3:00”,面对着高杨揉了揉眼睛,黏糊糊软绵绵地问,“怎么了?”


“我真是服了…我完了代代…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高杨唉声叹气了起来,“我把牛奶弄到床上了,床单和褥子都不能睡了……”


“明天让酒店的阿姨帮你换一床呗。”


“问题我今晚睡哪儿?”


代玮挪了挪身子腾出半张床,“睡我这儿吧,反正我瘦,挤得开。”


高杨在内心为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拿着枕头爬到了代玮床上,钻进了代玮焐得暖烘烘的被窝,进了被窝才发现,代玮的下半身又只穿了条内裤。


高杨顺手摸了把代玮光溜溜的大腿,分析起他和仝卓相比的优劣势。


优势是,只要他想,他可以和代玮睡上三个月。


劣势是………没有劣势,无论怎么分析都完全没有任何劣势!


百分百胜算啊小高总!


高杨想了想,卷紧被角,代玮因为被子被高杨拉扯只得往高杨那边凑,一边凑一边嘟囔,“你别抢我被。”


高杨伸手从代玮腰侧穿过,把代玮搂紧在了怀里,“天太冷了,凑紧点儿比较暖和。”


代玮扑腾了两下,“能别面对面抱吗?你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被我吸进去了,不好喘气。”


“那你转过来。”


“行吧。”代玮转了个身,又被高杨从背后搂着腰拥入怀中。


“小室友真暖和。”


“你个新疆人这么怕冷?”


“没你抗冻,”高杨蹭着代玮的脖子,手向代玮内裤的边缘探过去,“这么冷的天都不说穿条睡裤。”


“光着腿睡眠质量比较高……哎?高杨你干嘛?”感觉到高杨的手指已经探进自己的内裤,代玮一把将他的手按住。


“你猜我要干嘛?”高杨压低了声音说。


代玮顿了顿,嘟囔着说,“你肯定是想用我内裤的皮筋弹我肚子。”


高杨听后“噗嗤”笑了,把手抽出来打了代玮的屁股一下,“谁那么无聊啊?”


“你呗,就你,特别无聊。”


两个人“咯咯咯”笑成了一团,高杨趁机上下其手,挠代玮的痒痒,代玮不甘示弱地刚想转过来反扑高杨,被高杨抓着胳膊制止住了。


“快睡吧,睡了。”高杨笑得嗓子都有点儿哑了,清了清嗓子道。


“我本来都已经睡着了……”代玮不满地抗议,“那个……高杨啊……”


“嗯……?”


“别人抱着我我睡不着……”


“………”


代玮听着高杨的呼吸变得又沉又缓,不忍心叫醒他,只得忍着这个被高杨像小女孩抱娃娃一样的别扭姿势,渐渐入眠。


高杨才没睡着呢!高杨就怕代玮不让抱,装睡罢了。奥斯卡最佳装睡奖获得者高杨,就是这么计划通!




6  言传身教


不是冤家不聚头,高杨又在自助餐厅碰见仝卓了。


仝卓就跟个狗屁膏药一样黏着代玮,旁边跟着高天鹤和梁朋杰这对沙雕室友,把四人座位占了个全满,不给高杨留机会。高杨也不生气,端着盘子坐去了贾凡那桌。


不知道代玮说了啥,高天鹤笑得上蹿下跳,梁朋杰直拍手。


“哎呀仝卓,你把代代都带坏了。”


“仝卓你快离代玮远点儿!”


“那是我们代代学得快。”仝卓说着把手搭在代玮肩上。


代玮被他们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一天天言传身教的,学得能不快吗?”


“代代,这事儿可得整明白了,只有‘言传’,我可还没‘身教’呢。”仝卓大爷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翘个二郎腿,摸索着代玮的肩,把代玮往自己身边一搂,“你想要‘身教’哥给你安排上。”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爆了出来。


代玮“啊…?”了一声,也听明白了,耳朵尖都红了,“去你的吧。”


高杨这桌的李向哲和龚子棋也跟着捡笑,比了个秒懂的眼色。仝卓想睡代玮这事儿,一下子成了路人皆知。


听不明白的人只有一个,就坐在高杨旁边。


“啊?他们是在说什么?”贾凡顶着一张粉底遮瑕眼影唇彩一应俱全的无辜脸抿着勺子,“他们是在搞黄色吗?我怎么没听懂啊?你们给我讲讲呗,‘言传身教’这个词怎么了?不就是‘言传’……”


高杨抄起自己盘里的一只鸡腿往贾凡嘴里一塞,“快吃饭!”

低级!真是低级!

高杨想着,气得又把自己吃撑了。

一口樱桃

【超代/弘杨】昼雪 2

*主cp:超代,弘杨

*本章出场:黄代,杨晰,弘杨,高代

*黑1道x警/察

*混乱邪恶


@紫竹林雾  @湫兮


“我知道你把我看得很重,除了高杨在。”


 


代玮那时候高三,家里面奔波不得不转学来到他们所在的学校,他就像吃茶的人被人找到了取笑的点,一进屋就被人盯上了。


 


逃不掉躲不掉,不就是家里不好吗,凭什么啊,他像头牛一样给他们做事,就是求少受些罪。那些人总有不同的名字叫他。


 


真当他是牛啊,怕他知道只有自己在耕田,就多叫几个名字去骗他,这样就会让我他觉得不止他自己在耕作,就会使劲干了是吗?去你的吧,等哪天...

*主cp:超代,弘杨

*本章出场:黄代,杨晰,弘杨,高代

*黑1道x警/察

*混乱邪恶


@紫竹林雾  @湫兮







“我知道你把我看得很重,除了高杨在。”


 


代玮那时候高三,家里面奔波不得不转学来到他们所在的学校,他就像吃茶的人被人找到了取笑的点,一进屋就被人盯上了。


 


逃不掉躲不掉,不就是家里不好吗,凭什么啊,他像头牛一样给他们做事,就是求少受些罪。那些人总有不同的名字叫他。


 


真当他是牛啊,怕他知道只有自己在耕田,就多叫几个名字去骗他,这样就会让我他觉得不止他自己在耕作,就会使劲干了是吗?去你的吧,等哪天我妈回来了看你们还敢。


 


他也就敢想想了,他妈回不来。


 


他妈回不来黄子弘凡能过来啊。


“别老折腾他了,人新来的欺负几天也就算了。”黄子弘凡那时候瘦高瘦高的,还没他长得高呢就挡他前面,脑袋一扬嘴里口香糖一吐耍耍贫也就过去了。


“怎么了?”黄子弘凡回头看他,新拿出来一个口香糖递给他,“哥们儿走呗。”那条口香糖是绿箭的,刚吃进去呛得代玮话都说不出来。后来他就只买绿箭的口香糖,只买薄荷味的,口袋里没有他心里都不踏实。


 


“还吃绿箭啊。”黄子弘凡跟他一起等车,看了代玮拿出来的盒子笑了。


“不知道买啥。”代玮像是初中女生写言情小说一样掩饰,胡乱地一塞又拿出来递给黄子弘凡一片,“要吗?”


黄子弘凡接过后恶狠狠地嚼着口香糖,代玮看他看得奇怪:“怎么了?”代玮恍了一下,他什么时候也能说出这句话了。


 


从前的他说不出这句话,因为太弱;现在的他说不出这句话,因为没资格,不配。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能这么自然地说出来。他也学着黄子弘凡使劲嚼着口香糖,刚吃几下就嫌粘进牙里再出来的感觉实在不舒服,舔舔嘴唇就不嚼了。


 


“咋了,嫌不好吃?”


 


“不是……”他眨眨眼睛,又看看挎在肩膀上的黑瘦手臂。


“咱就回教室呗,回教室跟咱坐会。”黄子弘凡胸前的十字架一颠一颠的,跟他主人像极了。黄子弘凡说的咱,是高杨。


 


也许代玮早在刚见面开始就知晓了一个道理:黄子弘凡看他看得很重,但除了高杨在。


 


“诶,你恨我吗?”黄子弘凡怼怼比他高两厘米的代玮,隔着两枚镜片直视代玮的双眼。


“这话你不该问高杨吗?”代玮谁都不爱怼,就喜欢怼黄子弘凡,就好看黄子弘凡被他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那样他心里舒气。


“嗐,没来得及问呢。”黄子弘凡也乐意听他说。


“那行,不恨,讨厌你。”代玮吐了嘴里的口香糖,“记得帮我跟高杨问一句。”


“你吐它干什么多浪费啊。”黄子弘凡看着被纸包住的口香糖略有些惋惜地说了一句。


“你要给你吃。”代玮揉揉成了一团递给黄子弘凡,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你把纸扯了我还能吃。”黄子弘凡欠揍地跟代玮说。


“你当我是高杨啊。”代玮扔了口香糖又回来,“你的东西什么都稀罕。”


 


“你赶快趁着午休把我妈给你煮的汤喝了,是牛肉的啊。”高杨把一壶汤砸到黄子弘凡桌上,“她就喜欢你呢,日子越清闲越喜欢你。”


“喝不了叫代玮也喝着。”高杨撇撇嘴,“什么都可着你们好呢。”


 


哦,我是被顺带上那个。


 


“谢谢。”代玮就坐在旁边,“我不饿,谢谢你。”有的时候饿得不行也还是会忍不住吃上几口,但也不敢多吃。因为家里老母讲过,吃人家饭可不许吃的比人家都多,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代得多吃些啊,不要像他一样啊,跟只猴子似的。”高杨笑着跟他说,说像猴子还要踢一脚黄子弘凡的椅子。


“真不明白怎么搞的啊。”高杨看着黄子弘凡桌上的那桶汤,心里还泛酸,剜了眼就跟代玮说话去了。


 


“我觉得你应该把五年前的绿箭全还完了。”黄子弘凡嚼着嘴里的口香糖觉得这怎么还有味呢。


“这糖加了太多了吧。”黄子弘凡揉揉眼睛,不情不愿地吐掉,“嚼得都没意思了。”


 


“代别总吃糖了。”黄子弘凡在操场上怼着代玮的脸,然后又被代玮拍开。


“动手动脚的呢……”


 


“代啊,当年……对不起。”代玮感觉自己面前好像是出轨的丈夫跪在自己面前恳求原谅,搞笑呢这不是。


 


他当年也是不要脸的那一个,知道黄子弘凡身边有高杨却还没脸没皮地往上凑,就是想试试吧,因为那时的黄子弘凡真好啊,好到他说不出什么形容词能来具体地讲出来。黄子弘凡只答应了他却没告诉代玮他跟高杨好过,就连被高杨发现他都只是得了高杨一记眼刀和一句“可怜鬼”罢了。


 


从开始不就是在可怜我,不是吗。


 


“说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这话都跟高杨说去。”代玮喝了口水,“哦对了,别忘了再帮我说一声。”


 


“高杨,你说什么呢?”代玮坐在高杨面前,心虚得不行。


“我说,黄子弘凡,根本不爱你……”高杨红着眼眶,“他就是可怜你而已。”


“他小时候帮的人多了去了,你只是帮的时间久了些。”


“他连他喜欢我他都没告诉你。”高杨像是为了他好一般,抓过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着:“他对你怎么可能是爱。”


“你怎么这么傻呢代代?”高杨手腕上的十字架手链刺眼地提醒着他,你是个第三者,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我还没告诉你,他连我都不喜欢,就也只是可怜。”高杨在说完这一句话后,眼泪流下来了,“谁会怪你啊,快离他远点啊……”他虽这么说着,手上的十字架却舍不得拿下来。


“等回家我告诉我妈,让她说黄子弘凡。”高杨做得很完美,连他都没有办法再去说什么愧疚的话,“然后让他给咱俩道歉。”他妈妈才不会管他这种事,只不过是高杨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给代玮的一个面子;至于他什么时候知道黄子弘凡喜欢代玮的事,那就是从他和代玮刚认识就知道了。刚开始他也没有当回事,一个是包了一上午的国外的水果糖,一个是随手买的口香糖,连牌子都不甚在意。比不上就是比不上;直到他看见那桶动都没动过的汤全被黄子弘凡给了代玮时,那时他才懂得,什么样的糖都是糖,只不过是种类不同,没多大区别的。


“高杨,对不起。”他说完就逃走了,逃得远远的,连他父母都找不到他了,屁,他父母都跑了。


 


“还是要对不起。”黄子弘凡抬起头,刚要说话就被代玮抢了先:“上车了。”


“真的,对不起。”黄子弘凡难得正经,代玮也难得打诨。


“我还对不起我爹娘呢也没像你这样。”代玮随便找了个座位闭上眼了,“到了叫我。”


“你就这么心安理得?”黄子弘凡皱着眉看他,代玮睁了睁眼看他:“不是你说你对不起我的吗?”


“好的我知道了。”黄子弘凡把围巾叠了几下垫在了代玮脑袋下面。


 


俩人谁也没提黑道的事,都不敢提。


 


“代玮,你妈呢?”黄子弘凡跟代玮认识这么久连他母亲都没见过。


“早走了。”代玮闭着眼睛跟他说。黄子弘凡不说话了,他盯着地铁上的站牌上的小绿点一个一个地盯,可也不知怎地脑子里高杨的影子却挥之不去。


 


黄子弘凡记得那时的高杨,他还记得高杨一个警察家里的孩子却被人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看得他心里憋气。


“你倒是打回去啊!”黄子弘凡气得吼高杨,高杨就怯怯地看他一眼,说:“打架犯法。”


“怎着那他们打你就不犯法了是吗?”黄子弘凡只有在跟高杨说话的时候嘴里才会干干净净地没有东西,说话也好好说。


“他们犯错我不能犯。”高杨嘴里吃着被黄子弘凡硬塞进去的糖,“你刚刚打他们不好。”


“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受欺负了打回去天经地义。”黄子弘凡把帽子一扣,“怎么就只能他们打你不能你打他们?”


“你要是不敢动手你就找我!”黄子弘凡看他白,又给他扣上一顶,“再让我看到你一身伤然后他们搁后面踹你我就连你跟他们一起打你信不信?”


“哦……”高杨点点头,心里想着得让妈妈煲些去火的吃食了,火太大了伤身。


 


然后黄子弘凡就看见一身伤的高杨和一群趴在地上的霸王。


“我都说了打架犯法。”高杨唆着吸管,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撇撇嘴,“还没我抗揍呢。”


“行,挺好。”黄子弘凡吐了糖,“走呗,咱吃饭去。”


“嗯。”


 


“高杨你怎么回事?”班主任戳着比她还高的高杨,“你凭什么打人家啊?”


“他们凭什么打高杨啊?”黄子弘凡刚从操场上回来,就看见高杨被堵在班级门口被训话。


“那些人我打的。”黄子弘凡把高杨推进去,嚼嚼糖吐了。


 


 


他那时候怎么这么爱充英雄啊……黄子弘凡想起来自己都想说这句话。


 


那高杨为什么会喜欢他啊。


 


高杨说是那一句人我打的。他虽是警察家的孩子,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这种事上帮过他,只能一个人硬抗。告诉妈妈,妈妈却说,你没事吧,如果没事,你就多沟通沟通,有的时候别总是跟我说的呀,孩子你总要长大的啊,;还有他看自己时的眼睛: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满地的绿色,把他的世界从黑白两色多加了一抹生机勃勃的绿。


 


结果那个种树的人要拔掉那棵树。


 


当时连分手都分得草率。


“你喜欢代玮吗?”高杨的声音被雨水冲打得七零八碎。


“是。”


“那好,我们分手。”


“黄子弘凡你记好了,我不再是你的恋人,你也不会再是我的恋人。”


“从今以后我和你不再有任何关系。”


“我们,分手。”高杨又重复了一边,像是在说服自己。


“好。”黄子弘凡答应的利落,竟没有一丝心痛。可能根本就不会有难过,因为本来就没有结局。


 


他说不清楚这段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不可否认,他伤了高杨,也伤了代玮。


 


 


“我不恳求你们的原谅,只想用我自己来补偿你们。”这是长大后的黄子弘凡说的第一句话。


“可我们都不需要啊。”代玮睡不着的,嘈杂声不绝于耳,他没那么厉害,“你过好你的,我们过好我们的。”


“我得去悔。”


“你不用。”黄子弘凡转过头来,你不用。


“绿箭还没还完呢,得用。”代玮向门口走去,“要到站了。”


代玮没给黄子弘凡回答的时间,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能睡一觉什么都忘了该多好。


 


王晰也这么想,他看着面前拘谨的高杨什么试探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就是这样的,面对他一直都很紧张。


“来吧,晰哥前几年刚学了国际象棋,来陪哥下会?”国际象棋是那个高杨会的,以前王晰不懂,只觉得看得眼晕,直到高杨走了他要回忆了才想起来这个他看高杨从小玩到大的玩意。


 


如果不是失去了,谁会在意那个呢?国际象棋里的兵只能前进不能回头,就像他对那位高杨一样。


 


兵很勇敢,但他不勇敢,他想后退,重新开始。


 


高杨可能来之前最没有算清楚的就是王晰对那位的爱,他不能受,也受不了。他总怀疑王晰其实早就清楚,却一直不说。


 


假如能够回到那个夜晚,能回到那十分钟,他一定不会松手。


“杨,你不是不懂。”王晰对于贴在他面前的高杨说一句话,眼前的高杨透亮的双眼蒙上了层泪,十年的等待全都破灭,他挽回不来。那十年是王晰最苦的十年,身边只有一个高杨,还有那棵被高杨任性移植到家里来的白鹃梅。他有的时候生意场上不如意会发闷火,高杨就会在旁边一直候着,等他什么时候火消没了他再进来,一杯白茶送过来,“晰哥该睡了,”


那时候的白茶只有简简单单的茶,连装水的杯子都是素气的白。生活越来越好,他能给他的却越来越少,因为那说不清的感情越发地明显,没有办法再自己骗自己了。


 


他陪他的日子越来越少,说什么为了生活,为了他好,都是自己骗自己的假话。他变了,他不可能再是高杨心中一个无事的午后站在白鹃梅下唱歌的哥哥了。他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改变有什么看法,他只得说,他们两个人越走越远。


 


“杨,花开了。”他想用以前的快乐来换回远方的弟弟,到最后却只能换回来个假的。


 


这位高杨来的那天,那棵白鹃梅终是挺不住了。


 


“晰哥是过于想念了。”代玮从知晓了他们的事之后,对于桌前常摆的国际象棋说了一句话。他否认不了。


十分钟的时间,能让两个人死撑了十年的情,全碎了。






TBC.


老王我说不了他什么,毕竟他们两人都没有办法决定身份这个事情,但黄子弘凡,你真的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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