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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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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龙龙

【刀剑乱舞】cos髭切后我穿越了

第七章

来到本丸的第一个晚上,算是安稳度过,至少并没有像林羽曾经看过的暗堕文剧情一样,深夜来刺杀……也许这是因为在众刃眼中,他是髭切,而非人类。

第二日醒来,林羽看着这日式风格的房屋还愣了一瞬。

哦,对了,他昨天穿了。

思索之时,纸门外被轻敲了一下,林羽反射性的应了一声,来者得到回应后,推开纸门,蹦出一个熟悉的小可爱乱藤四郎,他的手中拿着一套新的洗漱用具,很明显是为什么过来的。

于是,在乱藤四郎忙前忙后的照顾下,林羽又度过了一个堕落的早上。

心中默默地给乱藤四郎点了无数赞,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也太贴心了叭,他理想中的弟弟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了!

什么,你说弟弟丸?不存在的没有的不记得...

第七章

来到本丸的第一个晚上,算是安稳度过,至少并没有像林羽曾经看过的暗堕文剧情一样,深夜来刺杀……也许这是因为在众刃眼中,他是髭切,而非人类。

第二日醒来,林羽看着这日式风格的房屋还愣了一瞬。

哦,对了,他昨天穿了。

思索之时,纸门外被轻敲了一下,林羽反射性的应了一声,来者得到回应后,推开纸门,蹦出一个熟悉的小可爱乱藤四郎,他的手中拿着一套新的洗漱用具,很明显是为什么过来的。

于是,在乱藤四郎忙前忙后的照顾下,林羽又度过了一个堕落的早上。

心中默默地给乱藤四郎点了无数赞,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也太贴心了叭,他理想中的弟弟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了!

什么,你说弟弟丸?不存在的没有的不记得了!

照顾完林羽,乱藤四郎功成身退,只是临走时面色犹豫,吞吐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短刀不太会隐藏情绪,林羽自然发现了乱藤四郎的表情异样,但他并不准备问个清楚,只依旧挂着温软的笑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小短刀离开,林羽面上的笑容渐渐变淡。

虽然不知道乱藤四郎刚才想说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今天也许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

当然,最好别是坏事。

在这座暗堕本丸中,哪怕他有着髭切能力护身,也是较为危险,毕竟他只有一个,而这座本丸中的刀子精们,仅他昨日见到的,也都已经有十多位了。

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导致双方变成对立阵营,那就……别说群战,就算是一个一个来,他也赢不了。

思及此,林羽默默地将腰间的髭切解下,抱在了怀中。

在这冰冷的本丸,唯有这把道具变真刀的‘髭切’能给他一点温暖了。

将心情平复,林羽走出房间。

虽然感觉要出事,但总不能为了规避这不明的预感,就一直躲在房间中不出去,且不说这行为太怂,而且也没什么意义,若真的有危险,难道躲就能避开?

“哟~髭切殿,早上好呀~”

听到这声音,林羽抬起头,并不意外的在一颗树上看到了一只雪白的鹤,嗯,是那只刚见面就对他拔刀的鹤丸国永。

林羽:“是猴丸呐,早上好。”

“……”鹤丸国永顿了顿,金色双眸眯起,笑了笑:“髭切殿不要随便给人取名啊,我叫鹤丸哦~是鹤呢~”

“哎?是吗?”林羽无辜的眨了下眼,直觉鹤丸国永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放弃了继续皮的想法。

鹤丸国永也并不准备在名字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毕竟没什么意义,他眼一转,不知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髭切殿,今天本丸要来一位客人哦~”

客人?什么客人?

本丸里能来什么客人?难道是时之政府的人?可是时之政府和本丸之间有狐之助来沟通……对了,是审神者!

林羽想起了昨日初到本丸时的情景。

鹤丸从天而降,不像是巧合,倒像是专门等待什么,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刀子精赶来时说的话,其中好像就有提到审神者上任,只不过当时的他看到正主髭切和膝丸,忍不住全身心的问候老天,所以忽视了这几点。

“……”一个本丸内都是非正常刃的暗堕本丸,一个即将上任的审神者,猜猜看,两者之间会发生什么?不由自主,林羽曾经看过的各种刺杀毒杀剧情自脑中浮现。

“嗯?髭切殿这种表情,莫非已经猜到这位尊贵客人的身份?”鹤丸国永饶有兴致的问道。

“没有哦,我什么都不知道。”林羽回以一个十分无辜的笑容,话不多说,转身就走,六步之后,拉开一段距离的他忽然转身,对着鹤丸摆摆手,似是随意的提醒道:“既然是位尊贵的客人,那鸟丸要记得好好接待呀。”

鹤丸国永:“……”

真是,髭切殿的这种性格,膝丸殿到底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
……
……
……
深更半夜,适合熬夜码字!
但是为什么,感觉头皮有点凉。

csuger
源氏无差【海妖paro】⑤ 那...

源氏无差【海妖paro】⑤

那一年,皇宫的告示上宣布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曾衰老的王要举行自己的葬礼。

王举行了告别式,城墙上的他是青年人的样子,一如加冕时的英姿,而王的父母兄弟早已入土。

王说他不会在地上的墓中沉睡,他要到海神大人那里去。

传闻这位王打败了海妖,并因此受到海神的祝福,加冕之后兢兢业业地为国家的繁荣工作。

他被百姓爱戴着,送葬的人民簇拥着王的仪仗,挤满了整条街。一位人群中的老者,正在向旁人述说年幼时所见的王的丰功伟绩 。

送葬的队伍是在一个满天星斗的夜晚出发的,人们说,这银河是海神大人为王前行所铺的道路。

在通向大海的峡谷前,王不允许任何人再继续送行...

源氏无差【海妖paro】⑤

那一年,皇宫的告示上宣布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曾衰老的王要举行自己的葬礼。

王举行了告别式,城墙上的他是青年人的样子,一如加冕时的英姿,而王的父母兄弟早已入土。

王说他不会在地上的墓中沉睡,他要到海神大人那里去。

传闻这位王打败了海妖,并因此受到海神的祝福,加冕之后兢兢业业地为国家的繁荣工作。

他被百姓爱戴着,送葬的人民簇拥着王的仪仗,挤满了整条街。一位人群中的老者,正在向旁人述说年幼时所见的王的丰功伟绩 。

送葬的队伍是在一个满天星斗的夜晚出发的,人们说,这银河是海神大人为王前行所铺的道路。

在通向大海的峡谷前,王不允许任何人再继续送行了,他脱下那装饰用的华贵披风和外套,随葬品仅仅是身上那一套出海时常着的便装,以及头上象征着他身份的王冠——原本他想将那顶冠赠与身侧继承王位的族人。

“那是属于您的东西,只有您才有资格拥有它。”仰慕王的年轻人谦恭地拒绝了。

“那就当做给海神大人的见面礼吧。”王笑了笑,再也没有回头,独自一人向峡谷对面的大海走去,自那之后,王再也没有回来。

当时有几位对王好奇的异乡人,他们并没有如本国的百姓那般守规矩停在峡谷前,而是爬上了海边的悬崖,想要目睹王的终点。

他们看见王跪在岸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接着他伸出双手,轻轻地、宛如拥抱许久未见的情人那样拥抱大海,然后彻底消失在海波中,只剩海面上璀璨的星光,它们被轻微的海风吹拂着,向大海深处延伸。

 


海的深处有非人的存在在轻笑。

“那分明是我送你的东西,既然是见面礼就该更有诚意一点吧。”

王也笑了。

“我明明已将最有诚意的礼物赠与了您。”



mikazuki

【鬼髭】风起之时(14)

片段14•八岐

(因为好久没更了所以说明一下,cp是阴阳师鬼切×刀乱髭切)
———————————————
“谁?”黑暗之中,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传来,伴随而来的,是强大的威压。“就算是被封印了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髭切微微皱起眉,“果然是因为巫女……”

“呵,是你啊。”

黑暗的主人认出了髭切,语气高傲。“是我。”髭切不卑不亢,“邪神大人,好久不见了。”

“此次前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髭切轻笑,“一定, 会让你感兴趣的。”

“嗯?说来听听?”

远古的邪神似乎是沉寂了太久,不放过一丝给自己找乐子的机会。

——————————————

渐渐,渐渐地……

一点点,一点...

片段14•八岐

(因为好久没更了所以说明一下,cp是阴阳师鬼切×刀乱髭切)
———————————————
“谁?”黑暗之中,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传来,伴随而来的,是强大的威压。“就算是被封印了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髭切微微皱起眉,“果然是因为巫女……”

“呵,是你啊。”

黑暗的主人认出了髭切,语气高傲。“是我。”髭切不卑不亢,“邪神大人,好久不见了。”

“此次前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髭切轻笑,“一定, 会让你感兴趣的。”

“嗯?说来听听?”

远古的邪神似乎是沉寂了太久,不放过一丝给自己找乐子的机会。

——————————————

渐渐,渐渐地……

一点点,一点点……

力量在流逝,意识在流逝,生命也……

八岐觉得,魂魄被撕裂的过程,也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高天原对付他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仅此而已吗……高天原也不过就这样了吧。

哈哈……

渐渐,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

神啊,请赐予吾等力量吧。尊贵的,邪神大人,请回应吾。

好吵,吵死了……我,不是邪神。愿望?那是什么?这样吗,有趣,那便答应你们好了。

好像,又过了好久……力量,在恢复,因为那些人类的献祭。那么,你又是谁?

“吾名为,源赖光。”

“源赖光?你想要什么?”

“力量,能够创造生命的力量。当然,作为回报,我会为您献上最棒的巫女。”

是错觉吗?在他答应那名叫做源赖光的少年的那一刻,源赖光身后站着的那位青年,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不愧是邪神大人,能够看见鬼切吗?”

原来,是叫鬼切啊。八岐笑了。

那么,你创造出来的第一件妖怪兵器,就叫鬼切好了。八岐这么说到。既然如此高傲,那便夺去你的名字吧……就像高天原当年对我的那样。

这样吗,成交。源赖光轻轻点了点头,鬼切之名,便给那个妖怪好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即使失去了名字,也还要如此轻蔑地看着我呢。八岐不解。

不过是……一个低级的付丧神罢了。

——————————————

“髭切,我一直看不懂你。”八岐静静听完了髭切的话——那所谓的他感兴趣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没有为什么。”髭切依旧是那副表情,“硬要说的话,就是我高兴这么做罢了。”

“怎么样,要成交吗?”

“呵呵……好,你别后悔。”

(未完待续)



天回宗你又双叒叕怯战

【跨棚warning】祭奠国庆无事发生的60抽(´-ι_-`)官方操作太骚了趁我世界观还没打乱重组之前赶紧画完

【跨棚warning】祭奠国庆无事发生的60抽(´-ι_-`)官方操作太骚了趁我世界观还没打乱重组之前赶紧画完

药总请让我摸摸你的大白腿!

【生日贺文】当审神者过生日,刀男们会送什么东西给婶婶?

★联动以前写过的一个主题,不知道的可以去找一下看一下~


★刀太多,只选取了部分,所以没有写到的刀十分不好意思,能力有限!


★给自己的生日贺文,ooc严重,不喜慎入


如果没问题就继续往下看吧~喜欢的请点亮小蓝手小红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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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


-防脱发的洗发水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婶婶的头发掉的比小狐丸掉毛还要多了吧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联动以前写过的一个主题,不知道的可以去找一下看一下~

 

 

★刀太多,只选取了部分,所以没有写到的刀十分不好意思,能力有限!

 

 

★给自己的生日贺文,ooc严重,不喜慎入

 

 

如果没问题就继续往下看吧~喜欢的请点亮小蓝手小红心哦~

 

==================================

 

【小狐丸】

 

-防脱发的洗发水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婶婶的头发掉的比小狐丸掉毛还要多了吧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婶婶:深深的感觉到长了一岁头发掉的更多了_(:з」∠)_

 

 

 

【压切长谷部】

 

-与烛台切亲手所做的长寿面一碗

 

-听说当天本丸的厨房里飘荡着怪异的声音

 

-好像是歌声

 

-当婶婶看着长谷部一脸期待的端上碗比盆大的长寿面后,嘴角抽搐的接受了好意

 

-听说不能把长寿面咬断,于是婶婶吸的腮帮子都酸的不行的时候,面条还有很多

 

-长谷部一脸严肃的解释道,因为作为付丧神是永生,而婶婶是人类

 

-所以做了很长很长的长寿面,希望婶婶可以和他们一样永存。

 

-可是,不管做多长,婶婶还依旧会离去啊

 

 

 

 

婶婶:为什么在生日吃了一口大刀子,吐血jpg

 

 

 

【药研藤四郎】

 

-亲手所做的御守一枚,里面塞了按比例缩小的药研藤四郎的本体

 

-因为曾经是信长的护身刀,所以希望能在婶婶身边守护婶婶

 

-“大将,我不会让你自杀的哦?”

 

 

 

婶婶:不是...我也不会自杀的,你想多了,但是非常感谢!

 

 

 

【鹤丸国永】

 

-大大大大份惊吓礼盒一个

 

-其实是把自己装在了里面,在婶婶打开礼盒的一瞬间蹦出来,拉响礼炮,递给婶婶一个唱着生日歌的小熊

 

-婶婶一脸无语的接过小熊,仔细一听唱歌的还是录好的鹤丸的声音

 

 

 

 

婶婶:忽略吓我的事情来说,还是很谢谢的。但是拜托这样会吓出心脏病的!

 

 

 

 

【一期一振】

 

-弟弟们亲手做的一份生日蛋糕,考虑到婶婶不爱吃奶油,特地少放了奶油,多放了白巧

 

-问了一期有参与没有

 

-一期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指了指蛋糕上的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还有一个小爱心

 

 

 

婶婶:一期...辛苦你了,一定是被弟弟们逼的吧...

 

 

 

 

【膝丸、髭切】

 

-兄弟俩一起送了婶婶最爱喝的那家奶茶店的奶茶兑换券

 

-应该是为了补偿上次被髭切喝掉的那杯奶茶的事情

 

- 不过髭切根本不记得曾经喝过婶婶奶茶的事情,还一脸无辜

 

 

 

 

婶婶:????你的记性仿佛一小时一重置,不过其他该记的事情记的清楚的很,选择性失忆?

 

 

 

 

【明石国行】

 

-和他的同款眼镜,因为听说婶婶近视还挺深?

 

-婶婶表示十分感谢并舍弃掉了已经度数不合适的眼镜,立马用上了明石送的眼镜

 

-貌似是明石自己的备用眼镜,因为眼镜腿上刻上了明石国行四个字

 

-问了如果明石现在这个眼镜碎了怎么办

 

-明石打了个哈欠表示,那就让婶婶新买一个给他,说完关房门睡觉

 

 

 

婶婶:嗯?怎么感觉还是我亏了?逻辑鬼才明石国行。

 

============================

 

生日贺文终于憋出来啦!今天从早上起就在外面奔波,手机还没电没法在外面更文,只好回家后抓紧更了,还好赶在了12点之前更文!

超级粗糙的小段子,其实算是联动2年前我写过的那篇脑洞【婶婶送刀男东西】

谢谢大家笔芯w(ps:我已经是22岁老阿姨了,哭哭

 

 

 

 

慕郁

【髭膝】小奶喵

1.

膝丸喵看见髭切喵正在照着镜子,奶油色的软乎乎毛毛蓬松却有型,海洋蓝与翡翠绿的双色眸显示了其良好的血统,四条小短腿踩着奶喵缓慢看起来甚至有点圆滚滚的步伐,露出满意的微笑,几根浅色的胡须甚至抖了抖。

兄长大人今天仍旧是优雅又矜贵的,纯种布偶猫的血统赋予其猫中王子般俊美的颜值,自身又具备良好的教养看起来神气十足又精致漂亮。

灰白色小奶喵舔着自己的爪子,兄长好帅!

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兄长一样?


2.

髭切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膝丸眼中的景象完全不同,奶喵?我可是威武霸气的雄狮。

髭切喵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威风凛凛的鬓毛,全身都被厚厚的金黄色绒毛覆盖,眼眸中闪出的是威慑...

1.

膝丸喵看见髭切喵正在照着镜子,奶油色的软乎乎毛毛蓬松却有型,海洋蓝与翡翠绿的双色眸显示了其良好的血统,四条小短腿踩着奶喵缓慢看起来甚至有点圆滚滚的步伐,露出满意的微笑,几根浅色的胡须甚至抖了抖。

兄长大人今天仍旧是优雅又矜贵的,纯种布偶猫的血统赋予其猫中王子般俊美的颜值,自身又具备良好的教养看起来神气十足又精致漂亮。

灰白色小奶喵舔着自己的爪子,兄长好帅!

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兄长一样?

 

2.

髭切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膝丸眼中的景象完全不同,奶喵?我可是威武霸气的雄狮。

髭切喵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威风凛凛的鬓毛,全身都被厚厚的金黄色绒毛覆盖,眼眸中闪出的是威慑十足的光,我可是百兽之王!

这大概是魔后的镜子。

膝丸喵可不知道兄长内心中二霸气的心理活动,不过即使知道,以膝丸喵的兄控程度,想必也是兄长是世界上最帅气的雄狮,绝无一点疑惑的应答。

 

3.

毕竟膝丸喵心中兄长是无所不能的。

髭切喵从镜子角落发觉了缩成一团舔毛毛的灰白小奶喵,弟弟君,髭切喵晃动了下毛茸茸的小脑袋,叫什么来着?看起来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

髭切喵奶声奶气地“喵”了一身,呼唤着弟弟,看着弟弟走两步却因为紧张直接像团毛球般滚了过来,髭切喵尽量去接住喜欢的弟弟喵。

灰白色小猫滚了个满怀,最终倒在了兄长喵软乎乎的肚皮上,也算是阴差阳错。

 

4.

“阿尼甲~”,委屈的喵声喵气甚至带上了哭腔。

髭切喵没理会自己被毛球球弟弟撞了一圈,赶紧将樱花粉的肉垫按在了弟弟毛绒绒的头顶,“没事没事,弟弟喵最可爱了,这也算是……亲密接触吧。”

膝丸喵克制不住喜欢与兄长亲近的本性,将脑袋顶端的毛毛在兄长肚皮上磨磨蹭蹭,听了哥哥的甜言蜜语攻击后,害羞的更是不敢将头抬起,但还是悄悄地用湛蓝色眼眸打量着兄长。

髭切喵被膝丸喵萌的不要不要的,前爪抱在了弟弟喵圆乎乎软糯糯的腰上,弟弟真是世界的珍宝。

 

5.

猫总是没定性的,奶喵也是如此。

髭切伸出粉红的舌头给弟弟君舔毛毛。“呸”一嘴毛毛,髭切喵甚至被呛到了。

膝丸喵围着奶油色喵喵着急地转圈圈,帮兄长舔着乱了的浅色胡须,然后是几乎看不出来的奶喵们萌物脖颈。

膝丸喵舔毛技巧比髭切喵的好多了,没多久,髭切喵也不咳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可爱弟弟的服侍,软绵绵地摊成了一张猫饼。

 

6.

午后的阳光总是适合睡觉的,屋顶上,髭切喵晒着太阳,膝丸喵也跟随兄长,三两步跳上了屋顶,在兄长旁边卧了下来。

髭切喵现在舔毛技术长进了,毕竟想给弟弟一个惊喜。

髭切喵异色瞳的眸中闪着期待的亮晶晶的光,膝丸喵自觉自愿地趴在了兄长怀里。

上上下下,全身都被舔了一遍。髭切喵暗自觉得自己真是最聪明的小狮子,膝丸喵至今没有被各种突发状况的舔毛事件吓到也是心脏大得厉害,毕竟是最喜欢的兄长。

 

7.

髭切喵喜欢甜甜的牛奶,膝丸喵喜欢小鱼干。

但两只喵最喜欢的还是一起分享好吃的的时候,两只毛绒绒的发色相近的脑袋凑在一起,眼眸显示出同一血统,一口小鱼干一口甜牛奶,偶尔交换着嘴上蹭蹭,不知不觉的亲吻,幸福气息满意,周身都漂浮着轻飘飘一朵朵的白色蒲公英。

吃饱了自然是休息,毕竟可是长身体的小奶喵,髭切本来抱着尾巴睡的超幸福,膝丸喵缓缓像兄长移动,想把流体的自己塞进兄长的怀抱。

 

8.

髭切喵也不恼,半睁半闭着一只眼,看着灰白色小喵悄无声息地紧张地做着“坏事”。

爪子一把拉,将弟弟喵按在了自己身|下。

这还不完,揉了揉弟弟摇着高兴节奏的尾巴,拍了拍不听话小喵的屁|股,又继续睡了过去。

膝丸喵耳根发热,感觉在兄长怀里真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至于被“教训”,那是爱哦!

 

9.

樱花飘落的季节,更是磨磨蹭蹭的高峰期。

髭切喵感觉一秒也离不了弟弟那团软绵绵。

在又一次给弟弟喵舔毛毛的时候,被膝丸按住了。

“兄长~”,言语甚至带着湿漉漉的气息,髭切喵看见了弟弟湛蓝色大眼睛中甚至有了水雾。

 

10.

原来是太舒服的缘故。

髭切喵说着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又继续。半阖半睁的异色瞳眸中了然又心动,看起来更动人。

膝丸喵埋在兄长怀里,和小时候一样。

这是自然,不分开才是源氏喵的猫生守则。


——

 @池忘川汌玔钏 入群点梗贺文~

🌙
运动会(不会拍 勿喷)和源氏小...

运动会(不会拍 勿喷)
和源氏小宝贝在一起~
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弟弟丸都好凶!(明明奶到不行)
小的哥哥切面无表情(其实挺符合他的本性的)大的哥哥切还是一样白切黑
不管怎么样都感觉好幸福啊💚💚💛💛

运动会(不会拍 勿喷)
和源氏小宝贝在一起~
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弟弟丸都好凶!(明明奶到不行)
小的哥哥切面无表情(其实挺符合他的本性的)大的哥哥切还是一样白切黑
不管怎么样都感觉好幸福啊💚💚💛💛

井上昌平

还以为新刀,结果阿尼甲,求求你给我园长好不好啊

还以为新刀,结果阿尼甲,求求你给我园长好不好啊

麥教授@I'm BACK

刀劍亂舞/刀女審/髭切《撩撥》

「主的數學很好呢」現世特殊任務的最後一天,餐廳裡,她趁著餐點上齊的空檔整理這幾天她欠的帳。
咬著奶昔吸管的髭切穿著一身西裝,看著她在紙巾上列下的算式,冷不防就這樣來了一句。
她起抬頭給了對方一個乾笑的表情。從小數學永遠是班上最後一名的她即使畢業多年,還是無法隨便向人訴說那段重補修的血淚史。
 

「數學這麼好的話…」髭切推開奶昔隔著桌子向她欺近;特別壓低的聲音和那有些認真的神情,讓在現世中剛失業不久的審神者不禁微微皺起眉。
「乾脆一起來當工程師啊?」
「畢竟,美女工程師這在這個圈子很吃香嘛!」
面對現世臥底身分正是工程師的髭切,她終究是忍下對著那張笑瞇瞇的臉翻白眼的衝動。
「被稱讚數學好還是人生第...

「主的數學很好呢」現世特殊任務的最後一天,餐廳裡,她趁著餐點上齊的空檔整理這幾天她欠的帳。
咬著奶昔吸管的髭切穿著一身西裝,看著她在紙巾上列下的算式,冷不防就這樣來了一句。
她起抬頭給了對方一個乾笑的表情。從小數學永遠是班上最後一名的她即使畢業多年,還是無法隨便向人訴說那段重補修的血淚史。
 

「數學這麼好的話…」髭切推開奶昔隔著桌子向她欺近;特別壓低的聲音和那有些認真的神情,讓在現世中剛失業不久的審神者不禁微微皺起眉。
「乾脆一起來當工程師啊?」
「畢竟,美女工程師這在這個圈子很吃香嘛!」
面對現世臥底身分正是工程師的髭切,她終究是忍下對著那張笑瞇瞇的臉翻白眼的衝動。
「被稱讚數學好還是人生第一次──」抬起頭,髭切還看著她,笑咪咪的臉溫度不減。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意識到什麼的瞬間,她臉上的細微表情可能透露了太多。
髭切手肘在桌子上,撐著臉直直盯著眼前的女性;「我真的這麼認為喔!」

…不!此時若是神情慌亂便是中了他的下懷!要撐住呀!你是審神者,是家主,不可以──她的大腦胡亂的向面部肌肉喊話,而髭切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他拉過奶昔再喝了一口;咬著吸管,髭切那股赤裸裸、若有所圖的視線直到服務生上菜才被打斷。


蛇精病Ⅱ型神羽愛

[综]笹龙胆与白槿花

【3朵白槿花】

不远处一直隐藏着的那道气息一泄露,髭切便顺势拔下刀大大方方转了身。重获自由的鬼族没有冲动地发起攻击,只站在原处,同样投去了目光。

一时不慎暴露了自己存在的大妖索性现了身。

“源氏家族的神明,你来我大江山有何指教?”

背负狰狞鬼葫芦的红发大妖没有动手,不再隐藏的妖力如同他的红发一般张扬而耀目。

髭切微微眯了眼。

……大江山,呵。

记忆的迷雾散去一角,神明在一瞬间确认了红发大妖的身份。

可被世界修正的记忆仍旧看不清晰。

这是酒吞童子的话,那……

髭切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俊秀的鬼族,对方立刻敏感地扭头,神态平静地将视线转了过来。

髭切移开了眼。

茨木童子不可能...

【3朵白槿花】

不远处一直隐藏着的那道气息一泄露,髭切便顺势拔下刀大大方方转了身。重获自由的鬼族没有冲动地发起攻击,只站在原处,同样投去了目光。

一时不慎暴露了自己存在的大妖索性现了身。

“源氏家族的神明,你来我大江山有何指教?”

背负狰狞鬼葫芦的红发大妖没有动手,不再隐藏的妖力如同他的红发一般张扬而耀目。

髭切微微眯了眼。

……大江山,呵。

记忆的迷雾散去一角,神明在一瞬间确认了红发大妖的身份。

可被世界修正的记忆仍旧看不清晰。

这是酒吞童子的话,那……

髭切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俊秀的鬼族,对方立刻敏感地扭头,神态平静地将视线转了过来。

髭切移开了眼。

茨木童子不可能是这样的……吧?

曾经斩下鬼手的斩鬼刀在变更的新世界里也有那么一丝不确定了。

退治战之前的大江山,难怪会有这么多妖怪聚集。

就是不知道,现在具体是哪个时间里了……

酒吞童子现在不太想跟人干架,虽然他对源氏的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地盘也是满心警惕。

身为大江山扛把子,酒吞童子每天其实都挺闲的,毕竟小事自有手下代劳,至于大事……如果让某个总想跟自己一战高下的家伙承认自己是他的挚友也算的话?

总之,作为一个成熟的鬼王,除了时不时陪某位知名不具打上一场之外,大佬他还是很有责任心地会去巡视地盘去深入民生了解民情,当然顺带检查大江山的结界也是每日日常来着。

这一日,本该又是风平浪静度过才是。

然而太阳都下到山那边了,由妖力所构建的结界却感知到了属于神明的力量。

酒吞童子的内心是拒绝的。

然后他认命地赶了过去。

接着发现了一个身上有源氏笹龙胆纹印的……变态。

半个身子都蹭到他麾下妖怪身上还嗅嗅个不停的,那不是变态是什么?!

神明就可以臭不要脸耍流氓的嘛?!

酒吞童子的内心咆哮着。

虽然看上还是那么稳重自持妥妥的大佬气派。

突然间并不想明白酒吞童子眼神深意的髭切假装自己看不懂。

并且若无其事地保持微笑。

“这么说,好像不小心到不得了的地方来了呢。”

他的态度太坦荡,反倒让鬼王生出欣赏之意。

摸不清对方来意的酒吞童子对这不速之客仍旧充满警惕。且不说源氏一族素来对妖怪的敌视态度,单是这人本身的怪异矛盾,便让酒吞童子不敢信他。

——然而神明大大方方将可疑之处摆在明面,而这也正是酒吞童子此刻还愿意心平气和与之对话的原因。

“你是说,你闯入大江山是无意之举?”鬼王反问。

髭切稍偏头,眸子扫了眼身边黑发的鬼族,语气既无辜又委屈,“尘世纷杂,一时疏忽,便踏错了呢。”他顿了下,又极认真地补充到,“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解释?”

……不。我相信,相信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球是个坏的。

并不想给大江山招惹祸端的酒吞童子或许心里有信几分,然而他显然是更不愿将事态扩大,此时也只是微微颔首,“既然是误会,那阁下也请尽早离开才是。大江山不欢迎源氏,也不需要神明。若是辨不清方向,便——”酒吞童子卡了一下,他的视线从神明身上转向一旁的鬼族,对上鬼族清凌凌的浅金色眸子,默了默,淡定地改口了自己原本的话语,“由我送你出去。”

只当自己没听出这可疑停顿的髭切笑眯眯地爽快应下,并且无比热情地招呼酒吞童子快走。

他迫不及待的样子让酒吞童子眉尾一抽,眼角余光瞥了下似乎陷入思考的鬼族,无奈便要领走自称迷路的神明。

还没迈开步子,鬼王已经微妙地感到了头疼。

“你方向走错了。”

——紧接着他看到那个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同族妖怪伸手,毫不犹豫抓住了神明的手臂。

神明一个趔趄,迷迷糊糊停了下来。“走错了吗?……唔,脑子好像有点晕乎乎的呢!”他晃晃头,冲拉住自己的鬼族展露了一个柔软干净的笑容,“是在关心我吗?谢谢你哦!”

鬼族冷淡松手,并且面无表情地表示——“把刀还我。”

髭切:“……我这么弱小无助……”

“刀,我的。”

“唉哟我的头好晕哪!”

神明夸张地捂住脑门,鎏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个圈。

注意到这点小动作的鬼王心里猛地一突。

——于是他终于抢在那个臭不要脸的源氏神明厚颜无耻地又往他大江山妖怪身上歪去的前一秒,机智地拉开了对被占便宜反应得相当迟钝的同族。

“既然感到头晕了的话,你要不要先给自己止下血?”鬼王假笑着问。

不在意从胸前被润湿的黑色衬衣上摸了一手红的神明翘起嘴角,漫不经心的弧度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更真实——也愈发凉薄。

“这个呀,我试过了,没用的哟~”

髭切把手上拿着的那振并不属于自己的刀顺手插泥里,握着罗盘的五指已经泛白。他仍是笑容满面,对自己的生死却无比漠视,“赶紧送走我吧,不然等我死在这里,说不准你们就会被讹上哦~”

……你都这么说了本大爷还敢让你就这么走?!

额角青筋直蹦跶的酒吞童子恨不得一鬼葫芦砸过去直接让他凉凉,但——“你要是这幅样子走出大江山,那可不就是源氏对我大江山发动进攻的现成理由?”

髭切的眸子弯了起来。

“这一战是迟早的吧?”

神明轻声笑叹,语气一转,又无赖起来。

“既然鬼王大人你不让我走——”

他拉长语调,慢条斯理地收好罗盘,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紧了紧肩头的白色外套,然后朝酒吞童子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一步步走近,笑得特别友好

酒吞童子岿然不动。

神明侧目,冲被鬼王拉到身后的鬼族笑得越发软乎。

酒吞童子心里一抖。

神明眉眼弯弯。

“——那我就放心晕过去了哦!”

说着这样的话,随后猛地伸手拽过酒吞童子身后正微微蹙眉的鬼族并成功把自己晕在了对方身上。

想甩开未果的鬼族求救地望向了大江山鬼王。

酒吞童子:……

本大爷就说这是个变态啊!

******************************************

髭切:碰瓷~(无辜脸.jpg)

酒吞:……(好气呀可还是要保持微笑.jpg)

ME:这个鬼王吞本大爷看上了!卡池一出就强娶!

横姜

刀剑乱舞乙女向#段子#X幻想体验系统 诡异仙境

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这大概是差评最多的副本吧)

温馨提示1:您选择了“诡异仙境”体验系统,请做好心理准备。
温馨提示2:由于本系统研发者为时之政府,所以出现任何bug都是合乎常理的。
温馨提示3:亲爱的审神者,您已确认体验“诡异仙境”,登入中…
 

每个女孩心中都曾期待过童话成真。你选择了仙境体验副本,却忽略了前面的“诡异”两个字。呐,来吧,颠倒的童话世界,欢迎你。
 

#鹤丸国永#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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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这大概是差评最多的副本吧)

温馨提示1:您选择了“诡异仙境”体验系统,请做好心理准备。
温馨提示2:由于本系统研发者为时之政府,所以出现任何bug都是合乎常理的。
温馨提示3:亲爱的审神者,您已确认体验“诡异仙境”,登入中…
 

每个女孩心中都曾期待过童话成真。你选择了仙境体验副本,却忽略了前面的“诡异”两个字。呐,来吧,颠倒的童话世界,欢迎你。
 

#鹤丸国永#白雪公主

    你很喜欢漂亮乖巧又善良的白雪公主,可是当你看到坐在树枝上啃苹果的白色身影时,你感觉到时之政府对你少女心的恶意。

    谁家的白雪公主是个男人?你怀疑你来错地方了。

    眼熟的小矮人们忽然从树后面窜出来抱住你的大腿。

    “王子殿下!这就是白雪公主,请您把她带走吧!”小矮人们异口同声。

    等等,王子……殿下?你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好,很豪华很王子。

    公主也注意到了你,低头对着你笑了笑,一双金眸璀璨夺目,盖过茫茫雪色。他还在啃苹果,树下已经堆了不少果核。

    你有点疑惑为何小矮人主动让你把公主带走,也疑惑为何公主吃这么多苹果都没昏迷。

    但是他们支支吾吾,最后一个小矮人实在拗不过,才告诉你原因:“鹤丸公主对毒苹果的故事很好奇,一直在吃苹果尝试会不会昏迷,可我们已经买不起新鲜苹果了……”

    可以,很鹤丸。

 

#三日月宗近#白雪公主后妈

    你来到了白雪公主的王国,作为一国王子的你正式访问了王后三日月宗近。但是,你在王后的花园里看到了熟悉的女孩,她娇美可爱,天真活泼,是你熟悉的白雪公主。

    可问题是,白雪公主不是应该逃进森林了吗?她怎么还这么开心地在王宫里玩耍呢?

    “哈哈哈,白雪她,可爱吗?是个好孩子呢。”王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着说。

    “您的魔镜呢?”你问。

    “老头子根本用不上镜子啊,魔镜,嗯,是有一面,送给白雪了。”三日月宗近回答。

    草,把魔镜送给白雪公主以后魔镜就没剧情作用了啊。所以这次的世界也崩了吧?!你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个月后,王后举办盛大的婚礼,结婚对象就是你,还陪送了巨额的财富。

    你看着当花童的白雪公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期一振#灰姑娘后妈

    王宫的舞会极其盛大,无数青年都来参加,你站在二楼的花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试图分辨出谁是灰姑娘。

    等等灰姑娘不是女孩子么为什么大厅里全是男人?

    好的,剧情大概又被时之政府魔改了。你淡定地接受了现实。

    但是,你根本找不出灰姑娘标志性的蓝色豪华礼装……因为所有的青年们都衣着华丽,没有你熟悉的灰姑娘。然而你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养眼的男人,对方有一头水蓝色短发,在人群里很显眼。

    好的,就他了,你指定了你未来的王后。

    带着三个弟弟来参加舞会就打算走个过场的一期一振就这么成了王后,而你得知他身边其中一个漂亮健康的孩子叫仙度瑞拉时,你陷入了沉默。

    好的,你大概率看上了灰姑娘的后妈。

 

#山姥切国广#灰姑娘

    你看到了一个披着白被罩的青年,但是你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你要找的灰姑娘。但是你还是本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心态,把他好感度刷满了。

    这时候你才得以看到白被罩下的他,当场听见了爱情的声音。你甚至想直接取消舞会,直接和他结婚。但是你爸爸,国王不允许。

    你想和山姥切国广私奔,然而私奔前夜他来找你,说是要去修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天后你心灰意冷,出席了全国选妃舞会。然后当场被人直接抱起来掳走,对方出手干脆利落,阻挡你们的守卫人仰马翻。

    你瞧着对方熟悉的翡翠色眼眸,有些不太敢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灰姑娘。

    “我来找你了。”山姥切国广抱着你一跃而起,把守卫甩在身后。

    他意气风发,他丢了那件脏兮兮的白被罩,来抢亲了。

 

#髭切#艾莎女王

    你看着出现在大殿接受臣民赞美的年轻男人,从他那头奶油色的头发才勉强看出是性转的艾莎公主。

    算了性转就性转吧,反正作为王子的你也是个女孩子。

    但是,你发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没有人惧怕身怀魔力的髭切公主,或者说,没有人知道他有控制冰雪的魔力。

    你观察了一阵子发现髭切公主表现得很正常,似乎根本就不会魔力。但是,偶然间你闯入他的寝宫,亲眼看见他冻住了一只试图逃走的蟑螂。啧,还挺实用的。

    “哦?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呀?”髭切笑眯眯地冻住你的脚,走了过来,“不想死的话,就和我结婚吧?”

    强烈的求生欲让你秒答可以。

    而后反应过来的你:?

 

#宗三左文字#小人鱼

    你救了一个漂亮的男人,他有着柔软美丽的粉色长发和异色眼眸,只一眼,就让你心动。

    你把他从海面上捞起来,好吃好喝安顿下来,然而对方却不领你的情,始终都哀怨地看着你。

    宗三左文字又跳海里了。你趴在栏杆上,看着他逐渐沉入海底。

    真可惜啊,好好的一个人,非要想不开。你哀叹了几句准备返航,反正东西也都买到了。

    然而船只在暴风雨中沉没了。恍惚间你又看到了粉色的发丝,你被人抱住带着游,他不知道喂了你什么,你可以在水里呼吸了。

    “你你你?!”你看到他下半身的粉色鱼尾,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宗三左文字目光幽幽:“之前把睡觉的我强行捞上船,现在又吃掉了我的珍珠,您是想始乱终弃么?”

    不,不敢啊。你疯狂摇头。

 

#歌仙兼定#贝尔

    这次你是真的想给差评,因为你穿成了野兽王子,就毛茸茸的那个。

    然后因为动作粗鲁被贝尔公主歌仙兼定打手心。

    “这一点都不风雅!”这句话已经成了你的噩梦。

    即使你变回人类,歌仙兼定也没放过对你的教导,你想静静。

 

#数珠丸恒次#莴苣公主

    你需要爬上高塔营救长发公主数珠丸恒次,还要战胜邪恶女巫。

    这对你来说是个挑战,但是你很想看看这位丝毫不用担心秃头烦恼的公主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你艰难地爬上高塔,看到了……一大捆黑白交织的头发。

    嗯,果然这位公主发量惊人。

    你很快看到了坐在窗边读书的公主数珠丸恒次,他闭着眼,却能感知到你,对你笑了笑。

    等等,他身后那个尖尖的帽子是怎么回事?!

    传说中的女巫颤巍巍地走出来,把梳子和精油交给你,松了一口气。

    “你带他走吧,我不想再花那么多时间给他梳理养护头发了。我太难了,头都秃了。”女巫把你们两个往外推,还给你们送了一张飞毯。

    你:????

 

 

#明石国行#睡美人

    你看着沉睡在鲜花与嫩叶中的睡美人,心想这次的副本终于有个看起来似乎很正常的了。

    然而,作为王子的你对着明石国行公主亲了十分钟,他还是没醒。

    你有点怀疑人生,甚至想给这个副本打个差评。

    你坐在床边找到评价页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轻微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这声音来自于你的头顶。

    你起身,心情复杂地看着睡着的睡美人明石国行公主。

    他是真的睡着了,怪不得怎么亲都亲不醒。

    你给时之政府打了个差评。

凤非夜

源氏新刊《旧物零落尽》试阅及印量调查

cp25场贩的源氏小乌新刊,想确认一下印量,1set包括:本子主体,ins透卡一张,亚克力挂件1个。开本a5,打算是印30本,场贩多出来的部分有可能会开网贩。

以下是试阅部分:

小乌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从温泉归来的时候,部屋之内的灯光已经是尽数熄灭了。他在外室听到了从内间传来的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便将本来就已经很轻的动作放的更轻了。他就着隐约透过窗纸照进来的月光将外间正中的桌子上髭切散乱放置的茶杯与书卷整理好,抬手间,浴衣的衣袖滑落至肘间,露出了小臂上缠裹的绷带。

白日出阵时遇上的敌军委实难缠了一些,虽说最终还是将之全部斩杀,队伍之中的每个人身上皆是带了大大小小的伤,尤其是小乌。四肢上不过是...

cp25场贩的源氏小乌新刊,想确认一下印量,1set包括:本子主体,ins透卡一张,亚克力挂件1个。开本a5,打算是印30本,场贩多出来的部分有可能会开网贩。

以下是试阅部分:

小乌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从温泉归来的时候,部屋之内的灯光已经是尽数熄灭了。他在外室听到了从内间传来的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便将本来就已经很轻的动作放的更轻了。他就着隐约透过窗纸照进来的月光将外间正中的桌子上髭切散乱放置的茶杯与书卷整理好,抬手间,浴衣的衣袖滑落至肘间,露出了小臂上缠裹的绷带。

白日出阵时遇上的敌军委实难缠了一些,虽说最终还是将之全部斩杀,队伍之中的每个人身上皆是带了大大小小的伤,尤其是小乌。四肢上不过是些不太深的划伤,最严重的还是那道从左肩直劈到右腹的伤口,若是再深上一些,怀中带着的御守便要发挥作用了。只这一道伤便让小乌在手入室从正午刚过一直躺到了夜半时分。

本体上的伤痕已经被修复,疲惫的精神也在睡了差不多整个修复时间之后得到了安抚,只这肉身上的伤口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那位主管着手入室的短刀在小乌身上用掉了好几卷绷带之后便放他回自己的房间了。

部屋的另一位住户,同为源氏的另一振宝刀,一大早就出门远征的髭切直到晚饭时分回归本丸之后才知道小乌重伤的消息。奶油金发色的太刀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仿佛他所听到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只不过那稍显急切的脚步多多少少还是暴露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彼时小乌还在沉睡,平日里总是严肃着的面容因为沉眠的缘故多了几分柔和,若不是那墨色的发丝,他与髭切便真的是一模一样宰无一丝不同。

看着那张脸上贴着的两三张纱布,髭切莫名的感觉有些碍眼,却也没做出来什么打扰伤员休息的事情,他将一缕快要被小乌吃进去头发拨到了一边去,指尖触及小乌的脸颊,虽然说有些偏高,却还能说是正常的温度,稍微松了口气。

髭切并没有在手入室耽搁太久,这并不是小乌第一次受伤,不过是第一次这么严重而已。源氏重宝中作为兄长的那一位在确认弟弟并无大碍之后便离开了。

小乌是在距离手入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醒过来的,身上的伤口除了胸前的那一道之外疼痛的感觉都已经不太明显。身上的出阵服已经被换成了手入时用的雪白寝衣,小乌在回到本丸之前就已经失去意识,不论是更换衣物还是包扎伤口都是药研和手入室的式神们一起做的。

正午时分敷上伤口的绷带依然被血浸透,药研在隔壁房间听见小乌醒来的动静之后过来帮他换上了新的。随着本体上的伤痕被修复,肉体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这一切做完,手入也刚刚好结束了。

别沾水按时换药过几天就好了,短刀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这样嘱咐着。一边的式神送上了修补好的出阵服与本体,和髭切样式一致的西式服装是和小乌发色一致的黑色,本体也只比髭切短了二分,除此之外再无别处不同。

小乌谢过药研和一众式神之后就换回了出阵服,带着自己的本体回了与兄长髭切共同使用的部屋。那个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那时部屋内的灯火尚未熄灭,髭切披着一件羽织坐在外室的桌边正翻看着一本古籍。

听见纸门被拉开的动静,奶油金发色的付丧神抬起头,冲着扶着门框的小乌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我回来了,兄长。”小乌的音色几乎都和髭切一模一样,只相比于语气柔软的兄长,小乌不管在说什么都有些一板一眼的严肃。他将走过髭切身边,将本体放置在距离髭切本体两个花瓶一副挂轴的另一个刀架之上。源氏二振的本体,几乎不会放在同一个刀架之上。

说是伤口不能沾水,只是自己一身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实在是说不上好闻,小乌还是去拿了新的浴衣打算去温泉那边简单的擦洗一下。

“弟弟不休息吗?”在小乌拉开衣柜的时候,髭切从他身后凑了上来,下巴放在小乌的右肩上,说话间带起的气流将小乌耳侧的发丝吹动了起来。

“我先去洗漱,兄长困了的话就先休息吧。”小乌的动作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抽出了自己的浴衣,黑色底上印白色的笹龙胆纹,刚好是髭切身上那一件的反色。

髭切有些无趣的放开小乌,在他走出门之前,轻声说了一句,“痛的话,要说出来啊……”

“兄长说什么?”小乌困惑的回过头,髭切声音很低,他几乎都要听不见了,更遑论听清楚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不一会儿便已经是听不到了。髭切走回桌前坐下,翻了两页书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他想起来方才的事情,明明小乌疼的身体都僵硬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那些久远的,发生在千百年前的事情髭切记不分明了。可自显现在本丸以来,小乌便一直都是这样子,面对着髭切,就算眉眼间不经意会透出来几分不情愿,却从来不曾拒绝过髭切的任何要求。不似兄弟,倒像是上下级。

这倒不是说小乌对于髭切没什么感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乌是喜欢自己的长兄的。只不过这喜欢之中夹杂了太多的别的东西,有些髭切知道,有些可能就连小乌自己都辨不分明。髭切倒是不反感这些,情侣间会做的事情他与小乌也做过差不多十之八九。只不过,髭切从来都没有给过小乌任何明确的回应。

小乌都不曾直白或隐晦的表达过任何明确的喜恶,又能要髭切回应什么呢?

想到这些东西,髭切便是真的什么都看不下去了。索性将手中的书卷随意丢弃在桌子上,关了房间的灯自去睡了。

小乌收拾好兄长留下来的凌乱的桌案之后,便也打开内室的门打算继续休息。

只不过当他关好门转过身的时候,才看到他以为已经睡下的兄长正坐在床褥上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柔和的金瞳在黑夜之中反倒是多了几分凌厉。

“小乌。”髭切唤了他一声,语气依旧是绵软的还带着几分睡意,“过来。”做弟弟的那一位快走了两步在兄长旁边正正经经的跪坐了下来。髭切的手指落在小乌左边脸颊的纱布上,顺着就插入了黑色的发丝之间,他几乎是按着小乌的后脑将人按向自己。

髭切的唇比着受伤失血的小乌还要凉一些,舌尖在小乌唇上擦过,小乌便顺从的微微张开口,方便兄长在自己口中四处掠夺。柔软的舌扫过尖利的虎牙,又在敏感的上颚施为了一番,才意犹未尽似的离开了。

黑发的付丧神有些喘,在髭切的吻重新落在他的喉结处的时候变得更加粗重了一些。脆弱的致命处被舔咬着,让小乌不自觉的绷直了身体。好在髭切并未在此处停留太久,奶油金发的付丧神凑近小乌耳边,温热的呼吸撩动了耳侧的发丝,带来细微的痒意。

“来做吧,弟弟。”

没有等来拒绝的话语,小乌就这样放松了身体,默认了髭切的决定,即便即将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会延长伤口愈合的时间,甚至造成二次伤害。

小乌总不会去拒绝髭切的。





沐冬

【刀剑乱舞】纪念日

  两位婚刀先生,第一百天快乐哟~

    ♡♥(。´▽`。)♥♡

  我流本丸,私设众多,ooc预警

  以上

  ————————————————

  成为恋人的一百天纪念日,我决定带着他们两兄弟去一趟京都旅行,顺便让他们围观一下'自己'的本体,而且他们两兄弟换上现世的衣服,还真的是...

  好好看!我有些脸红,双手捂住脸,尤其是带上眼镜后,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啊嘞,家主您捂住脸干什么呢?”髭切走过来环住我,笑着说。

  “没事没事,”觉得脸上热意有些褪去后我挥挥手,“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两位婚刀先生,第一百天快乐哟~

    ♡♥(。´▽`。)♥♡

  我流本丸,私设众多,ooc预警

  以上

  ————————————————

  成为恋人的一百天纪念日,我决定带着他们两兄弟去一趟京都旅行,顺便让他们围观一下'自己'的本体,而且他们两兄弟换上现世的衣服,还真的是...

  好好看!我有些脸红,双手捂住脸,尤其是带上眼镜后,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啊嘞,家主您捂住脸干什么呢?”髭切走过来环住我,笑着说。

  “没事没事,”觉得脸上热意有些褪去后我挥挥手,“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可是家主,这样子穿真的好吗?”膝丸推了下自己的眼镜,“有些不习惯,感觉有点...变扭。”

  “去现世的话要这样子穿才可以,而且你们这样子穿很好看,好了我们出发吧,去到旅店也差不多时间可以入住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开口。

  “好的哦。”

  “那我们走吧家主。”膝丸很顺手的拉上行李箱走。

  出门有膝丸在,啥都不用担心,我看着膝丸的背影,再看看站在我隔壁的髭切两手空空,这差别有点大啊...果然还是膝丸好。

  “啊啦家主一直看着我是被我迷住了吗?”髭切轻捏我一下,“虽然很开心,但弟弟丸已经在前面等我们了哦。”

  “是膝丸,我们也快跟上去吧。”

  “嗯呢。”髭切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走过去。

  来到旅店办理好入住手续,这旅店环境挺不错的,但去到房间后我才觉得尴尬。

  “原来阿冬您带我们现世,是想和我们度过一个特别的夜晚吗?”髭切看见房间里桌子上的东西,转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阿冬这是不是有些...”膝丸脸特别红,时不时瞄去桌子上的那堆东西,“如果阿冬想用这些来的话我和阿尼甲也可以买回本丸,不需要因为这个而来现世。”说完认真的点头。

  “等等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这家旅店评价很好!而且离车站和地铁站比较近我才订的!是来旅游的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的!”我看着膝丸的表情有些崩溃。

  “是是,阿冬我们都懂得哦。”髭切坐在床上。

  “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啊!”

  我看着桌子上的那堆'床上'用品,突然想起那些评价,而且评价的人大多数都是夫妻和情侣,瞬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但是...”

  “没有但是,这堆东西还是锁起来吧,”我打断膝丸的话,走过去把那堆东西放到柜子里关上,一脸正经的说,“我们是来旅游的。”

  “那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呢阿冬?”

  “我看看啊...”我拿出手机点开行程表,“先去北野天满宫看'髭切'的本体,然后去岚山附近找东西吃,下午再到大觉寺看'膝丸'的本体。”

  “看本体呀...”髭切摸摸下巴站起来,“其实阿冬您想看的话,在本丸我和本体丸的也可以给您看呀。”

  “是啊阿冬,还有是膝丸阿尼甲。”

  “这不一样啦。”

  “有什么不一样吗?明明都是髭切哦。”

  “没错阿冬,明明都是膝丸。”膝丸点头赞同髭切的话。

  “感觉不一样,'髭切'和'膝丸'在这里可是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产,是属于国家的,但你们可是属于我本丸的,而且是我的婚刀。”

  “哦呀,这还真是不一样呢。”髭切走过来轻吻我侧脸一下。

  “阿冬,我们高兴。”膝丸也走过来,轻吻一下我另一边侧脸。

  “好啦,我们快走吧。”我脸红的拉着他们手出门。

  “阿冬脸红了呢。”

  “闭嘴!”

  走完今天的行程回到旅店才三点多。

  “好累呀,”髭切打了个哈欠,“没想到走了这么久。”

  “是啊,”膝丸点头,“之前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你们两个在本丸不是坐着就是坐着,还好意思说,我听到他们两说的话感觉自己嘴角在抽搐。

  “那先睡一会吧,睡醒再去吃晚饭,现在还早。”说完我坐在椅子上。

  “嗯,阿冬不一起来睡吗?”膝丸坐在床上,看着我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本书来读。

  “不了,我还不困,先看会书,困了我再去睡。”

  “那好哦,午安阿冬。”

  “阿冬午安。”

  “午安。”

  看了一半我合上书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床边。

  “他们两个的睡相,还真是第一次见啊,”我看着他们两人的睡颜,“毕竟平时都是我先睡的。”

  “睡得这么熟的吗?”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们的脸颊,“这样子都没醒,要是在本丸...”我瞬间打了个冷颤。

  “看样子他们是真的累了。”我收回手,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我去行李箱里翻出一只马克笔走回来,看着他们的睡颜微笑,拿着马克笔在他们脸上画。

  “搞定,”我盖上笔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让你平时一脸笑眯眯的威胁我,这次还不轮到我。”

  我拿出手机自拍一张,顺便带上髭切和膝丸两人,并发上票圈。

  沐冬:「你们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相恋一百天快乐。」【自拍.JPG】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自己躺在膝丸隔壁闭上双眼。

  髭切睡醒后睁开眼,看到膝丸脸上的鬼画符,再看看膝丸隔壁熟睡的我,微笑。

  髭切轻轻推醒膝丸,并在膝丸醒来看到自己后,瞪大眼睛准备开口前捂住他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膝丸点头后髭切才松开他。

  “阿尼甲,这是...”膝丸压低声音,看着髭切脸上的鬼画符,而且侧脸还写着'笨蛋'两个字。

  “是阿冬哟。”髭切笑眯眯的开口,指着睡熟的我。

  “阿冬?”膝丸转头看过去。

  “是的呢,”髭切拿出他的手机打开票圈,“哦呀,看样子今晚不用出去吃了呢。”

  “阿尼甲?”膝丸转头回来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画画丸你看。”髭切把手机递给他。

  “是膝丸,这是...”膝丸接过手机,瞬间黑脸。

  “今晚吃阿冬就够了呢。”髭切笑道。

  “我明白了阿尼甲。”

  我睡醒后看到髭切和膝丸一左一右坐在我隔壁。

  “你们干嘛?”我看着他们脸上的鬼画符忍住笑意,一脸正经的开口。

  “阿冬您说呢?”

  “说什么?”髭切的话我瞬间想到,他们两个醒来了看到对方不可能不知道的,难道...

  “阿冬。”膝丸把我压在他身下。

  “等等膝丸你要干嘛?!”我瞬间慌了。

  “做坏事的孩子可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哦阿冬。”髭切笑眯眯的开口,站起来走去柜子。

  “大哥!两位大哥!我错了求放过!都还没吃晚饭啊!要不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吃你就够了。”膝丸说完吻住我。

  “是的呢,”髭切拿着那些'床上'用品走回来,“晚饭那些之后再说吧阿冬。”

  我特么!!!

  .......

  “相恋一百天快乐哟阿冬,今晚这礼物我很喜欢呢。”

  “我也是阿冬,相恋一百天快乐。”

  当我醒来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我微微动一下,感觉自己浑身散架一样,突然腰间被人环住。

  “阿冬。”随后耳边传来甜软的声音,可能刚睡醒带着些鼻音。

  “怎么这么早醒来呀,昨晚消耗这么大不多睡会吗?”头侧被人蹭了蹭。

  “你还好意思说!”我听到他的话就来气,“我昨晚饭都没吃!”

  “我和弟弟丸也没吃饭呀。”

  “...髭切我敲你大爷啊!”

  “哦呀?阿冬一大早说出这样子的话呐,”髭切眯了眯眼,“难道阿冬是想表达我们两个昨晚没有满足您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继续哟。”声音带着笑意。

  “......”

  “阿冬,”我身后传来膝丸的声音,“如果您真的是这样想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再继续。”

  “毕竟现在早上,身为男人也有那个的时候,”膝丸在我身后顶了一下,“您说是吧阿冬。”

  “......”

  “我要去吃东西,你们两精力这么旺盛自己互相解决吧。”我忍着痛起身跑去浴室关门。

  “啊啦,逃掉了呢。”髭切坐起来看着浴室门,有些遗憾。

  “阿尼甲,昨晚做的太过火了。”膝丸坐起来揉揉自己的头发。

  “明明弟弟丸你比我做的更过火哦。”

  “阿尼甲是膝丸。”

  “是是过火丸。”

  “阿尼甲!”

  ......

  我冷着一张脸吃着面前的早餐,髭切和膝丸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两人一脸笑意。

  “我说你们两个...”我放下手中的勺子。

  “阿冬怎么了吗?”

  “你们两个不吃早餐看着我干嘛?”自己吃早餐的时候一直被他们这么看着,都感觉心里毛毛的。

  “没有呀,”髭切笑道,“只是觉得阿冬您吃相很可爱,想先看您吃完。”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偏过头,感觉脸有些发烫。

  “抱歉阿冬,昨天晚上是我们做的过火了。”膝丸开口。

  “闭嘴!”我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昨晚的事不许提!”

  “但昨天不是我们交往的第一百天吗?”髭切歪着头看着我,“这么特殊的日子我以为阿冬不会生气呢。”

  “是啊阿冬,昨晚的礼物,我和阿尼甲都很喜欢。”

  “但今早看到阿冬您好像有点生气呢,可是是阿冬昨天先画我们脸的哦。”

  “昨晚我们也的确做的过火了,但昨天的日子这么特殊。”

  “所以阿冬不会真的生我们的气对吧?毕竟我们家阿冬这么好。”

  “阿冬,笑一个吧。”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言一语。

  他们说的也没错,昨天日子这么特殊自己也不可能怪罪他们,而且也是自己先画他们脸的,只不过给了他们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好了,我没有生气,先吃早餐吧。”

  “那阿冬亲我们一下。”

  “嗯?”我疑惑的看着膝丸。

  “阿冬亲我们一下,我们就知道阿冬没有生气了哦。”髭切笑眯眯的看着我。

  看了下四周人并不多,我凑近他们,分别在他们侧脸轻吻一下坐回来。

  “可以了吧这样子?我没有生气。”

  “嗯嗯,知道了哦。”

  “那阿冬我们今天去哪里?”膝丸笑着问。

  “不知道,全身疼现在,回去睡一觉等睡醒再看吧。”我把自己面前剩下的一点早餐吃完。

  “嗯好。”膝丸点头。

  “你们两个快点吃早餐。”

  “嗨嗨~知道了哦。”

七月山猫
是个悄咪咪的图透是非夜太太年底...

是个悄咪咪的图透
是非夜太太年底源氏新刊的封面约稿 @凤非夜
是源氏兄弟和小乌
【我自己的新刊。。嗯。。咕咕咕咕(其实真正原因是赤贫状态没有预算搞新刊了_(:τ」∠)_】

是个悄咪咪的图透
是非夜太太年底源氏新刊的封面约稿 @凤非夜
是源氏兄弟和小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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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红列车

*鬼灭PA

突然想画刀剑鬼月化(阿尼甲和三美丽),赶在吃饭之前搞一搞

超级超级狂草

*鬼灭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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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超级狂草

君赐意

谁说黑夜没有光(五)

因为考试没能怎么写文,剧情可能有点水,文笔比较渣,如有问题评论区留言我会马上修改​,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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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加深了……

我继续向前赶路争取时间潜入天守阁,但是大脑内的混乱使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个暗堕本丸的​为什么会向素不相识的我求救?按照常理来说这孩子并不认识我,他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写上了暗堕的标签,在本丸遇见一个陌生人应该会觉得是敌人吧?求助于敌人,是什么圈套吗?还是……迫不得已?

到底是为什么?

越想越急越有点乱,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暂避冷静一下。

我四处看了看,这么大的本丸七振暗堕刀剑外加一个神秘boss,我不可能好死不死就刚好开到有人的屋子吧?那得多欧啊...

因为考试没能怎么写文,剧情可能有点水,文笔比较渣,如有问题评论区留言我会马上修改​,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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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加深了……

我继续向前赶路争取时间潜入天守阁,但是大脑内的混乱使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个暗堕本丸的​为什么会向素不相识的我求救?按照常理来说这孩子并不认识我,他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写上了暗堕的标签,在本丸遇见一个陌生人应该会觉得是敌人吧?求助于敌人,是什么圈套吗?还是……迫不得已?

到底是为什么?

越想越急越有点乱,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暂避冷静一下。

我四处看了看,这么大的本丸七振暗堕刀剑外加一个神秘boss,我不可能好死不死就刚好开到有人的屋子吧?那得多欧啊?

我悄咪咪随机拉开了一间应该没有人的房间的樟木门,拉开门的一瞬之间,还伴随着刀出鞘的声音……

哎呀,有点巧,我中奖了……

审神者脏话,老天你玩我呢?!!

闪着寒意的刀刃直面攻击了过来,我来不及做太多反应,紧急地下意识​使用灵力幻化出胁差,挥刀格挡向左闪避躲过了攻击。

攻击躲过了,双臂开始隐隐作痛,有些失力,险些就握不住手里的刀,我是抗不了几分钟的。

啧,仍旧还是不行吗?这么废物,果然不愧是我啊。

我看清了攻击的人,准确一点来说是刃。

奶油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利蛇般的淡金色瞳眸毫不掩饰地释放杀意,​双手紧握着刀,随时准备继续向我进攻。

“哦呀,现在是要斩杀恶鬼吗?”​

哦豁,弟弟丸我遇见你那一直迷路不肯来我们本丸的失智老哥了。

​髭切继续挥刀直面攻过来,我不能和他硬碰硬,迅速躲避与他隔开一定的距离,髭切扑了个空,他试图听声音来辨别我的位置所在。

“是玩腻了要换新的玩法吗?半夜偷袭确实也挺符合你那如同恶鬼一样的作风。”​

等一下大哥你说的谁???​

“这位大哥,你好像搞错人了吧?”​

他好像愣住了一下,虽然他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但杀意貌似收敛了几分。

我紧握手里的胁差,不敢有丝毫放松,不然大概我随时都有再重复一次之前准备好的遗言的可能。​

“呀嘞,你是什么人?应该很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跑来这里你是想被斩吗?”​

“我说我是不小心迷路的路人甲乙丙丁戍你信吗?”​

“…………”

好吧很明显他不信,说实话我连自己都不信,但迷路了是真话啊!

“大哥,我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要不咱打个商量成不成?你放我离开,咱俩就算了呗,你认错人也莫得事,大哥你眼瞎我理解的。”​

“……你再重复一遍。”​

难道有戏?

“大哥,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

“是最后一句。”​

“大哥你眼瞎我理解的?”​

我刚刚说完,就感觉到了刀刃​擦肩而过劈在了我的旁边。

“哦呀,不小心眼瞎斩偏了。”​

审神者脏话,你们太刀晚上本来就瞎​不怪我啊!表达手法有误一时口快行不行?!!

髭切再次斩了过来,我赶紧挥刀格挡顶住,猛的向后闪避,手里的刀我已经要拿不稳了。​

“大哥我错了一时口误啊口误!!!”​

“呀,风好像有点大,好像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膝盖丸原来你哥是这么小心眼的吗?!!!​

这时候,人家要搞我但是我打不过人家要怎么办?

当然是少说废话赶紧跑路啊!

​我将胁差甩向髭切,趁他闪避来不及注意,我立刻撒丫子敞开了跑。

髭切反应过来提着刀紧追着我跑。​

​救命啊!夭寿啦!!有人啊呸,有刃小心眼欺负可怜无助的战五渣审神者啊!!!

“大哥!何必啊?!!!”​

然后他就这样追了我一晚上。



并不是。

​我以开饭冲向食堂的速度向前飞奔,髭切稳稳地在后面紧追不舍,甚至还有加速的意思。

大晚上大哥你机动不对头啊!野生的吗?!!

然后我被髭切抓到毒打了一顿。



不可能。

我不知道​已经跑到了哪里,眼看髭切就要追上来了,那刀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往我背上戳一戳。

我当即果断地脱下木屐拎在手上,猛的甩手往后面的髭切一丢。

​看劳资的五厘米木屐砸不死你!

后面的髭切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因太刀晚上眼瞎的本质,他看不清砸来的木屐就结结实实的被砸中了肩膀,很明显的让他落后了一节。

​看看,都说了眼瞎了,吃亏了没有?

前方准备到达一个拐弯角​,应该可以在这里甩掉他!

这次我盯准了​目标,蓄力一抛,木屐砸中脑壳子的声音甚是响亮。

我在拐弯处来了一个帅气的漂移,视野前方出现了一个挂着长帘遮掩的门口。

天助我也!

我立刻跑了进去紧靠在门边,仔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终于甩掉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忽然才发觉​,我所在的地方好像有点亮堂啊。

转过头一看,看见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回想的景象……​


Chaplin先生

暗杀订单【髭切婶】

下午五点,是岚清銀日常醒来的时间。


身为一个死宅,岚清银从来不和那些辛苦工作的社畜一个步调。


岚清銀一个人住在十七楼的小公寓里,三十二平方米就是这个死宅的全部生活空间。


透明的手办展示柜是客厅里最显眼的东西,沙发和厨房靠得很近,漫画和游戏杂乱无章地摆放在书架上,好几个等身抱枕丢在榻榻米上。


完全是不论谁来看都会感叹一句,“果不其然是个死宅”的家呢。


 


 


 


死宅的生活是悠闲且不健康的,岚清銀也不例外,睡掉一整个白天,夜生活才准备开始。


岚清銀熟门熟路地从泡面箱里摸出泡面——是最喜欢的口味没错了,撕开包装袋,...

下午五点,是岚清銀日常醒来的时间。


身为一个死宅,岚清银从来不和那些辛苦工作的社畜一个步调。


岚清銀一个人住在十七楼的小公寓里,三十二平方米就是这个死宅的全部生活空间。


透明的手办展示柜是客厅里最显眼的东西,沙发和厨房靠得很近,漫画和游戏杂乱无章地摆放在书架上,好几个等身抱枕丢在榻榻米上。


完全是不论谁来看都会感叹一句,“果不其然是个死宅”的家呢。


 


 


 


死宅的生活是悠闲且不健康的,岚清銀也不例外,睡掉一整个白天,夜生活才准备开始。


岚清銀熟门熟路地从泡面箱里摸出泡面——是最喜欢的口味没错了,撕开包装袋,里面是岚清銀从未见过的卡片。


是限定卡。


岚清銀把卡片塞进用来收纳的本子里,十分满足地看着被填满了的格子。


很好,这样就全部集齐了。


在泡面桶上放好泡面压,岚清銀伸着懒腰走向阳台,前两天翻出来洗的外套应该已经干了吧。


果然又是一个无趣的晚上…


岚清銀眯着眼想要伸手打开阳台的门,手都还没伸出去,却被从阳台伸进来的刀锋抵住了脖颈,银色的刀锋上是漂亮的纹路,如果这把刀不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岚清銀想,她会很有欣赏艺术的心情。


“啊呀?原来房间里有人吗?要不要杀掉呢?”阳台外的人开了口,是柔软得让人感觉像坠入棉花糖里一样的甜腻声线,而吐出口的语句却不像嗓音一般无害。


岚清銀下意识后退一步,对方却是直接换了一把枪来对准她。


与此同时还是软绵绵的声音,十足诚恳询问的语气。


“这个阳台的视线很适合我狙击,请问我可以征用这里吗?”


岚清银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的动作难道是请问的意思吗。“哦,那你不杀我的话,能把阳台的那件外套递给我吗?黑色有金色龙纹那件。”


 


 


 


岚清銀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壁挂式电视里放着今天新更新的番剧。


阳台上的那位先生倒是帮她取了外套,只是取下来之后就把外套扔进了房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泡面上。


岚清銀想起来自己的外套就气的咬牙切齿,隔着半个房间这人是怎么才能扔得这么准的?


准到她外套又脏了泡面还撒了。


岚清銀抱着重新泡好的泡面呲溜呲溜,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算了。——岚.敢怒不敢言.清銀。


刚刚刀锋抵在脖子上快要划破皮的触感还没下去,岚清銀表示她还没修炼到猫妖那样的九条命。


怂一点就怂一点吧…


岚清銀又往阳台看了看,还是没忍住出声问了句,“那个,阳台上的?要吃点东西吗?”


“叫我吗?”阳台上的人影似乎动了动,他柔软的嗓音几乎能让所有人放下警戒心,“我叫源髭切。”


然后他不说话了,似乎在期待着岚清銀说点什么。


岚清銀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暴躁,好心问这人饿不饿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岚清銀,我。源先生你饿吗?”


“叫我髭切。”


“…髭切,你饿吗?”


“不哦。”


“………”


岚清銀气得把泡面当成源髭切的头狂戳一通。


 


 


 


源髭切表示要走的时候岚清銀算是松了口气,但他的下一句话就又让岚清銀差点原地爆炸。


“明天见,小银。”


谁tm是小银…


“小银不和我说再见吗?”


岚.假笑.清銀:“嗯,再见。”


从那天起,源髭切似乎就住在了岚清銀家的阳台,每天都准时出现。十五楼的阳台对这人而言似乎不过是一楼住户的花园,来来去去毫无阻碍。


岚清銀也有些习惯了这人天天来来去去,有时候还能和不请自来的杀手先生聊上几句。


源髭切不是会挑起话题的人,岚清銀就经常瘫在沙发上跟阳台上的源髭切讲自己刚看的番剧。源髭切也非常捧场地赞同岚清銀的观点,但他很明显的左耳进右耳出。


“髭切,刚刚我说的女主角叫什么?”


“阿拉?叫什么呢?”


“男主角呢?”


“没记住呢。”


“…髭切。”


“嗯?”


“我叫什么?”


“小银?”


“…为什么能记得住这个啊?”


源髭切完全无视掉岚清銀的吐槽,然后敲了敲阳台门——这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小银我帮你喂了金鱼哦?我先走啦。”


“喂你别——”岚清銀吓得从沙发上跳起,而留给她的只有空空荡荡的阳台,和空空荡荡的鱼食袋子。这人大概是一来就喂了金鱼,这会岚清銀养的金鱼已经开始翻着肚皮躺在水面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源髭切!”


 


 


 


 


“有一次,你说你要帮我收衣服,然后把我洗好的衣服全都丢进了水里。”


“还有一次,你说帮我浇花,偏偏浇的是仙人掌,我好好的仙人掌直接被你淹死。”


“昨天你说你帮我喂了金鱼,我就两只金鱼你倒了多少鱼食!都撑死了!”


面对着岚清銀一句一句的控诉,源髭切不仅不悔改,甚至还不时地赞同一下。


岚清銀一听就知道这人又左耳进右耳出了,“啊啊啊啊啊啊源髭切!!!”


“嗯?怎么了吗?”


岚清銀刚刚想要发脾气的怒气一扫而空,又开始变怂。


“没事了。打扰了。”


今天是,岚.怂成狗.清銀。


“小银真可爱。”依然是源髭切一如既往柔软的嗓音,而岚清銀却只想求求他别祸害自己的阳台。


“哦。”


想也不敢说。


 


 


 


 


岚清銀今天的菜单是番茄牛腩泡面,源髭切一如既往拒绝了岚清銀的约饭邀请,岚清銀气不过地坐在阳台的樟子门门口,让泡面的香味离源髭切超近。


“不饿吗?真的不饿吗?超超超——好吃的泡面,全球泡面大赏排名前十的单品!你真的不心动吗?真的不是流着口水在硬撑吗~”


时间久了,岚清銀已经能够在源髭切面前皮了。


杀手不也是普通人吗?


源髭切明明也是个普通人,每天蹲点想要枪击对面楼的目标人物,辛辛苦苦像个社畜。


岚清銀吃着泡面,故意呲溜呲溜得很大声。


“不哦。食物还不如小银让我觉得饿。”源髭切在阳台慢了一拍的回答道。


岚清銀愣了愣,“蛤?你是吸血鬼吗…觉得我让你饿什么的?我的血液很香吗?”


源髭切轻笑起来,柔软的声线像是云朵一样让听的人感觉飘忽忽的。


“小银真是可爱。”


岚清銀吃着泡面,对源髭切的评价不予置否。


阳台上有轻微地刀剑出鞘的声音,然后是源髭切的声音。


“说起来,从第一天起,我就是来杀小银的。”


这人说话的那种软绵绵的嗓音真是听起来像蛋糕一样甜,只是他说的内容却是要命的危险。


岚清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愣了愣才问,“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呀,我随手接了个任务而已。”


岚清銀愣在原地,一时没能消化这个信息。


“小银真的很可爱。可爱到我几乎都要忘记我是来杀你的。第一次没能下得去手,相处得久了也愈发觉得,小银是不同的。”


岚清銀强行定了定神,“那你能不能不杀我?”


“不能呀。我都说了这种话了,小银怎么还想着能够全身而退呢?”


明明是源髭切带着笑意的如棉花糖一般柔软的嗓音,听在岚清銀耳朵里却仿若地狱索命的恶鬼。


岚清銀握紧的手松了下去,又仿若无事地端起泡面碗。


“要看看我的遗书吗?”岚清銀放下碗的第一句话却是出乎了源髭切的意料。


“小银要写遗书吗?可以呀。我可以等的。”


岚清銀摇了摇头,这才想起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


“我已经写好了。就在你来的那天。”


岚清銀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墙面,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天我已经写好遗书准备去死了。我从来都是个边缘人,因为长得丑,被父母抛弃,被同学排斥,被路人骂是妖怪。我长这么大别说谈恋爱,连个朋友都没有。你来的那天,我觉得我都要自杀了,甚至都没害怕你的刀。其实快二十年,只有你来的这一段时间才是我真的觉得轻松的日子。不用拼命融入集体,不用担心被看到长什么样子,每天还有人陪着说说话。某种意义上讲,是你救了我。”


源髭切没说话。


“是你救了我,我才会对死亡再次产生恐惧。”岚清銀也没在意源髭切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现在我死了的话,也不过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你救了我,那这条命就给你吧。只是我还有个心愿,我能不能在死之前,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源髭切沉默良久,然后伸手拉开了樟子门。


距离他最近的不是小姑娘期待的眼神,而是岚清銀手中黑漆漆的枪口。


“you lose.”粉紫色头发的小姑娘微笑着扣动了扳机。


鹤柏

[髭切婶]和他在现世的相遇

ooc!!ooc!!!!ooc了!!!!


脑洞向


文笔奇差


可能有bug


第一人称


 


(其实髭切并没有太大戏份)


 


 


 


 


 


 


 


 


 


 


是完全不认识的城市呀。


 


和朋友出来旅游,特地选了远一点的,一直想去的b市,暂且把工作与平日的生活抛在后,认认真真的按照旅游攻略把有名的地方都转个遍。


 


真好啊,真好啊,这么冷的天气,...

ooc!!ooc!!!!ooc了!!!!


脑洞向


文笔奇差


可能有bug


第一人称


 


(其实髭切并没有太大戏份)


 


 


 


 


 


 


 


 


 


 


是完全不认识的城市呀。


 


和朋友出来旅游,特地选了远一点的,一直想去的b市,暂且把工作与平日的生活抛在后,认认真真的按照旅游攻略把有名的地方都转个遍。


 


真好啊,真好啊,这么冷的天气,就算再耀眼的太阳也完全不热。


 


我和她一边走着一边说话,不时停在路边看看导航或者去买些小吃之类的。


 


“还有多远?”我问,又抬起头看了看周边的景色,真热闹啊。


 


有点眼熟?


 


没等我仔细考虑,她就给我看手机上显示的位置,还要走个五六分钟吧。


 


到底是哪里让我觉得眼熟?


 


完全没有见过的街道和陌生的城市,为什么我会这么熟悉?


 


心脏碰碰直跳,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了。


 


我压下心间的焦虑,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着话。


 


我抬头看了看马路那边的奶茶店,又转回头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进入我的视线。


 


...


 


...不是吧。


 


这还是梦吗?


 


我撒开身边的朋友向他跑去,但是冲到他身前又不知所措的退了几步,将距离控制在一个我能够到他的范围内。


 


我却连头也不敢抬,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如果是个coser误会就闹大了。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


 


“梦里不是抱的很爽快吗?”


“来吧,我的主。”


 


我猛的抬头,嘴唇、不,整个人都颤抖着说不出话,心脏被绞成一团,没由来的莫名情感将我塞的满满当当,然后我看见了他向我伸开的手臂,对我展开的怀抱。


 


泪水非常自如的从我脸上划过,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容貌俊美,有着奶白色头发,衣装正式且合身的,我爱着的人。


 


一言蔽之,我的婚刀,我最爱的,髭切。


 


我几乎是撞进他的怀里,这种时候礼节与心动早已不值一提,他是真的,他在我眼前,我没做梦,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一下一下抚在我背上,我把他看起来材料十分名贵的外套抓出褶皱,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可怕气势惹的他低笑起来。


 


“不哭啦不哭啦...”


“髭切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


“这不是梦,我不会再次消失了。”


 


我抱够了,也知道刚才的动作有多奇怪,收回手的同时悄悄把他的衣服抚的平了一点以掩盖我做的好事。


 


他见我情绪平复下来,也深吸一口气,更加严肃了一点。


 


我不免有些紧张,局促的站在他对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是源氏的重宝,髭切。”


“你是我认定的家主。”


“以源氏之名立誓,我会保护你,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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